《四合院:红红火火过日子》 第1章 重生之情满四合院 八十年代的冬天,天冷得像刀子刮脸。 北京城的一个四合院,灰墙斑驳,院子里堆著煤球,风一吹,煤烟味直往脖子里钻。 王军裹著一件破旧的灰黑色棉衣,站在院子当中打量四周。脑子还有些发懵,但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穿越了,而且穿进了《情满四合院》的世界。 没跑,就是这儿。只不过时间线推到了八十年代初,四合院里不少老人都不在了:一大妈走了,聋老太太也走了,小当和槐花早不是当年那俩小丫头,都长成大姑娘了。傻柱和秦淮茹领了证,成了一家人。许大茂跟秦京茹正闹离婚,鸡飞狗跳。 而他,前身也是这院里一个普通住户,刚满十七,是个孤儿。 巧得很,前身也叫王军。父母以前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早早没了,只给他留下一间房。 没了爸妈的孩子,就像路边没人管的草,风一吹就倒。父母走后,他没工作、没收入,三天两头挨饿,身上的衣服补丁摞补丁,看著就寒磣。 轧钢厂有规定,必须满十八才能入厂顶替父母的岗位。 他差一岁,厂里直接拒了。没工作就没饭吃,日子过得紧巴巴,连口热乎的都难得。 “兄弟,你这日子是真苦啊……”王军嘆了口气,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得了,从现在起,我替你好好活著吧。” 他转身进了屋。 前身父母留下的,是四合院里的倒座房,也就是南房。 过去这地方要么是下人住,要么堆杂物,特点是阴暗潮湿,连个正经窗户都没有,面积还不到二十平。 但对王军来说,有片瓦遮头,已经算幸运。 屋里空荡荡的,就一张吱呀作响的床、一个旧柜子、一张书桌,书桌上搁著个小镜子。 王军拿起镜子一照,镜子里是个剑眉星目的少年,五官相当端正,就是长期挨饿,脸色发黄,瘦得跟根竹竿似的。 “五官是真不错,”他心里乐了一下,“可惜一直饿肚子,身上没几两肉,再好的底子也显不出来。”不过转念一想,只要能吃上饱饭,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变成个大帅哥。 不管哪个年代,长得好看总是吃香的。 就拿傻柱来说,人憨憨傻傻的,秦淮茹一直瞧不上,虽然生活上没少占便宜,可就是不愿意跟他认真过日子,更別说生孩子。 后来领了证住一起,也还是不肯给他添个一儿半女。 要不是娄小娥给傻柱生了儿子,他这辈子都得绝后。要是傻柱是个大帅哥,局面肯定不一样。 正琢磨著,脑子里“叮”地响了一声。 【已经绑定宿主。】 【恭喜获得垂钓系统,你可以通过垂钓,获得各种东西。】 【提示:宿主每天有一次免费垂钓机会,也可用金钱兑换垂钓机会,每100元可换一次初级垂钓机会。】 【提示:你获得新手大礼包一个,是否现在领取?】 王军一听,乐了,穿越到八十年代,就算没系统,他也自信能混成大款。 现在有系统加持,赚钱的路子就更轻鬆了。 “领取!” 【领取成功!】 【获得60元现金、香米5斤、麵条5斤、农家腊肠3斤、指定符2张、小霉运符2张、老旧电子元件1堆。】 【提示:系统抽奖所得可存入系统空间,也可將外界物品放入。系统空间为1立方米。】 王军脸上的笑意藏不住了。这系统出手挺阔绰,不光给了吃的用的,还直接送了个1立方米的空间。 別小看这一立方,塞下家里值钱的家当绰绰有余,遇到风吹草动也能保住底子。 他心里盘算开了:六十块钱在八十年代可不是小数目,再加上这些粮食和腊肠,至少能撑过最难的这段日子。 等缓过劲,就琢磨著用垂钓系统换点更好的买卖路子。 毕竟在这个时代,信息差和物资差就是金矿,有系统帮忙,挖起来事半功倍。 想到这里,王军把镜子放回原处,深吸了一口带著煤烟味的冷气,眼神里多了几分篤定。 这个四合院的日子,他接手了。苦是苦,但有系统在,有双手在,总能翻出点花样来。 这时候,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来,一声接一声,跟敲鼓似的。 这具身体已经整整一天没沾过粮食,肚皮瘪得前胸贴后背,饿得胃里直泛酸水,整个人晕乎乎的,再不吃点东西,怕是要饿伤了。 王军没多犹豫,直接从系统空间里把麵条和农家腊肠取了出来,其他的先放著。 几乎是眨眼工夫,这两样东西就安安稳稳摆在桌面上,品质瞧著都不错,麵条乾爽筋道,腊肠油亮喷香,是能勾人食慾的那种。 他隨手抓了一把麵条,又割了两截腊肠,径直走向厨房。 饿成这样,吃东西是头等大事,耽搁不得。 灶台边,他熟练地生火,等水烧开了,就把麵条和腊肠一併扔进铁锅里。 没一会儿,浓郁的香气就从滚水里窜出来,霸道地填满了整个昏暗的小屋,光闻著就让人精神一振。 王军抄起筷子,也没找碗,就这么蹲在锅边直接开吃。 麵条吸足了腊肠的油香,热乎劲顺著喉咙一路熨到胃里,那叫一个舒坦。 十几分钟不到,半锅麵条加腊肠就被他风捲残云般干掉了。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没觉得饱。 但理智告诉他,饿久了的人不能一下子吃太撑,肠胃承受不住,容易出毛病。 於是他停了手,把剩下的麵条和腊肠仔细收好,这个年代,连院子里的老鼠都饿得眼睛发绿,像麵条、腊肠这种香喷喷的吃食,要是隨便放著,不出半天就得被啃得精光。 东西收妥,他坐到椅子上,开始盘算下一步。 四合院这地方,是非多得跟赶集似的,奇葩人物扎堆,天天都能上演热闹戏码。 但王军没打算掺和进去,他现在的首要目標很明確,赚钱,把自己的小日子过踏实。 怎么赚?八十年代,国家的大门已经敞开,街边做小买卖的人渐渐多起来。 用不了多久,院里阎解成两口子就会盘下个铺子开餐厅,还请傻柱掌勺,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也就是说,眼下搞点小生意完全可行。 他正琢磨著,忽然想起抽奖时顺带到手的那一大包老旧电子元件,当即把它从系统空间里取了出来。 下一秒,一大堆东西“啪”地出现在地上,沉甸甸的,估摸著有两三百斤。 王军眼睛一扫,心里的兴奋劲儿一下就窜了上来,这堆全是七八十年代的老元件:各种电路板、电晶体、电容电阻、二极体、电感、电位器、传感器、电源、开关……甚至连喇叭都有。 在別人眼里,这可能是堆破烂;但在他眼里,这全是宝贝。 有了这些,再找些合適的外壳,就能组装出一批半导体收音机。 这个年代,大家的娱乐方式少得可怜,能听广播的收音机可是稀罕物,一台能卖五六十块,抵得上技术工一个月的工资。而王军前世读的正是电子信息工程,平时就爱拆电器、修电器,组装收音机这种活儿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只要有零件、有工具,一天弄好几台不成问题。 他赶紧关好大门,把元件里能用来组装收音机的挑出来,按类別分好,摆成一小堆一小堆的。 粗略一算,这些零件差不多能攒出三十台机器。 “三十台啊……一台卖个四五十块,那就是一千多块!”王军脸上乐开了花。 这笔钱拿到手,不光能继续抽系统奖,还能当本钱去做別的买卖。 要知道,在八十年代,一千多块相当於普通工人两三年的收入,妥妥的巨款。 他坐不住了,立马准备出门,去找收音机的外壳和必要的工具,爭取早点把这些宝贝变成实实在在的钱。 第2章 说话要讲证据! 收音机外壳,能去废品回收站找。这年头的废品站是个啥都收的“宝库”,鸭毛鸡毛、牙膏皮、烂胶鞋、破衣裳,统统一网打尽。 所以,收音机外壳这种物件,里头肯定有,花点钱就能买到。 除了外壳,还得备些工具:螺丝刀、锡焊、万用表、砂纸、漆、一號乾电池……这些可都是必需品。 出门前,王军先把电子元件收回系统空间,仔细收好。 这些玩意儿是系统给的,来路不明,绝不能露在外面,万一被人发现举报,麻烦可就大了。 这年头,细节决定成败,半点大意不得。 王军出门,顺手把门掩上。 四合院的人都晓得他家穷得叮噹响,连老鼠都懒得光顾,所以他出门从不锁门。锁门反倒惹人怀疑,这也是个讲究的细节。 走到大门口,正撞见棒梗和槐花从外头回来。 《情满四合院》开篇是六十年代,如今八十年代了,当年的小屁孩早长成了大人。 王军扫了眼槐花,十八九岁的年纪,花儿似的,模样俊俏,身材也好,比年轻时拖著仨孩子的秦淮茹更水灵。 棒梗也瞧见了王军,穿了件油光鋥亮的皮衣,蹬著黑皮鞋,手里攥著瓶酒、提著条鱼,得意得尾巴翘上天。他在傻柱的帮衬下,拿了工作介绍信,给大人物当司机,这份工作既有面子又捞油水,时不时能带些菸酒鱼肉回来。 因此,棒梗自觉高人一等,打心眼儿里瞧不上王军这种没工作的“閒人”。他斜睨著王军,优越感爆棚:“王军,你这是要去哪儿啊?该不会又出去要饭吧?” 王军瞪他一眼:“关你屁事!” 棒梗仗著给大人物开车,背后有傻柱撑腰,四合院里谁都不敢得罪他。可王军压根不怕,这小子要是安分,他懒得搭理;若不安分,收拾他的法子多的是。棒梗这种货色,王军连多说一句都嫌脏嘴,懟完便扭头走开。 棒梗望著他的背影,气得直咬牙。自打当上司机,院子里的人见著他都客客气气,连几位大爷都对他和顏悦色。哪成想,最穷最惨的王军竟敢呛声,真是反了天了!他衝著背影吼:“王军,你个穷鬼命!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没工作没钱,打光棍娶不上老婆!” 大门外,王军听得真切,眼神一冷。秦淮茹一家子,秦淮茹、贾张氏、棒梗,没一个三观正的:秦淮茹趴在傻柱身上吸血,贾张氏老而弥恶,小时候的棒梗就是个白眼狼。如今长大了,非但没改,反倒目中无人,说话愈发难听。 “这棒梗,嘴太臭了。”王军暗忖,“得收拾一下。” 他想起领新手大礼包时得的小霉运符,正好给棒梗用上。 “使用小霉运符!目標,棒梗!去!” 四合院里,棒梗和槐花一边走一边聊,忽然,棒梗脚下一滑,“扑通”摔了个大马趴,门牙磕掉一颗,手里的酒当场摔碎,鱼直接飞出几米远! 槐花慌忙跑过去拉他:“哥你没事吧?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这都能摔跤!” 棒梗一脸懵:“真是见鬼了,平地还能摔?” 两人说话间,一只大黄狗闻著味儿跑过来,瞅见地上的鱼,眼睛一亮,叼起就跑。 “死狗!”棒梗急了,抄起根棍子追上去就砸。大黄狗挨了一棍,当场炸毛,甩下鱼转身就咬,在棒梗腿上啃了一口,叼著鱼溜了。 “握草!被咬了!好痛!”棒梗抱著腿哎呦直叫,腿上鲜血直流。 槐花惊得呆了,眨眼间,棒梗先摔掉门牙,再摔碎酒,接著被狗咬,最后连鱼都被叼走,坏事全摊上了,这也太倒霉了! 王军出了胡同,走上大街。两旁是破旧的灰房子,汽车稀稀拉拉,只有公共汽车和解放卡车,自行车倒不少,八十年代了,工人上班都爱骑车,方便。 他慢慢走著,见街边不少做小买卖的:卖豌豆黄、麵包、冰糖葫芦、豆汁儿的。看来大家都在试著做生意,自己组装收音机去卖,应该没问题。 顺著街道,王军来到废品回收站。里头人不少,都在废品堆里扒拉找东西,这年头什么都缺,常有人来碰运气。 他找工作人员问:“同志,有收音机外壳吗?”对方指了指角落:“自己去那边看。” 角落里堆著小山似的废旧电器外壳,却没几个人翻,不懂维修的话,外壳没用;何况百姓家电器少,用不上这些。王军挑了半天,找出二十几个,其中六个能用:一个魔都牌、三个红灯牌、两个春蕾牌,都是这年代的响噹噹名牌。 接著他又在电器废品里翻,找到十几个电子元件、一把锡焊,还有块魔都电錶四厂產的星牌mf10型指针万用表,算个大惊喜!检查后发现只是电容坏了,换个新的就能用。新表要十多块,这下省了一笔。 他把东西摆给工作人员算钱,对方拨著算盘:“一共八块三毛五。” 王军皱了皱眉,八块多能买十斤猪肉,顶中高级工人一周工资。可废品站是国营的,讲价没门,他只能老实掏钱。 背著装满东西的蛇皮袋,王军又去旧货站。旧货站的东西都有用:旧桌椅、旧书、旧鞋服,还便宜不用票。他买了砂纸、油漆、一號电池和一套维修工具,又花了七块多。 合计下来,今天共花十六块。不过他心里有数,这钱很快能赚回来。 王军背著蛇皮袋,找了个偏僻处想塞进系统空间,可袋子太大放不进去,只好继续背著。 回到四合院,里头热闹得很,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还有十几个邻居,围在一起议论纷纷。王军凑近一听,才知道棒梗摔了跤、磕掉门牙、被狗咬,还丟了酒和鱼。 他嘴角勾起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心里门儿清,定是小霉运符起效了。说话难听是吧?摔掉门牙,看你还囂张不! 正想著,易中海瞅见了王军,目光一下子被他背上的大蛇皮袋吸引住了! 易中海盯著王军背上的蛇皮袋,眉头一皱:“王军,你这袋子里装的什么?老实说,是不是偷来的?” 王军心里冷笑,这易中海表面道貌岸然,实则自私透顶,最爱玩道德绑架、倚老卖老。前身没工作没父母庇护时,没少被他呼来喝去、免费使唤。没妈的孩子像根草,谁都能踩一脚。以前前身怕他怕得要死,可现在的王军可不吃这套,直接懟回去:“易大爷,这些都是我从废品站买回来的,別乱扣帽子!乱说话小心遭报应。” 易中海当场恼了,这小子居然敢顶嘴,胆子肥了!他强压火气,维持著“长辈威严”:“王军,你这什么態度!” “我就正常说话!你张口就污衊我偷东西,还不让人解释?”王军呵呵一笑。 “你没工作没钱,哪来这些东西?我怀疑你是偷的!”易中海指著袋子质问。 “说话要讲证据!没证据別乱喷,我还怀疑你和寡妇搞破鞋呢!”王军挑眉。 “握草!”院子里瞬间炸了锅,四合院就一个寡妇秦淮茹,王军这是明晃晃说易中海和她有染! 易中海脸色虽还绷著,眼神却已阴森,他最看重名声,这下威望被狠狠打了脸。搁十几年前,他早开全院大会批斗了,可八十年代思想解放,这套不管用了,他只能压著怒火:“王军,你这是胡言乱语,不尊敬长辈,没教养!” “你没给过我吃穿,没照顾过我,算哪门子长辈?就会倚老卖老欺负孤儿!”王军寸步不让。 邻居们听得又惊又爽,易中海平时確实爱装模作样教训人,只是没人敢说。现在被王军挑明,大伙儿心里暗爽:“这王军可真敢说!”“易大爷平时就爱倚老卖老,活该!”也有人嘀咕:“傻柱回来会不会揍他?许大茂都被傻柱打过好多回呢!” 易中海气得差点高血压发作,话都说不利索。王军怕真把他气出个好歹,赶紧放下袋子:“各位看好了,这是废品站和旧货店的收据,东西都是买的!” 眾人围过去一瞧,果然是正规收据,顿时议论纷纷:“易大爷刚还说偷的,这下尷尬了。”“王军拿证据,易大爷脸疼了吧?” 易中海挪过来,听著议论,血压飆升,脑子嗡嗡响。这时有邻居问:“王军,买收音机外壳干嘛?” “组装收音机。”王军乾脆承认,在四合院瞒不住,不如直说,免得被当“特务”。 “组装收音机?不可能吧!”大伙儿愣了,这年头收音机是高大上的“高科技”,谁信他能鼓捣出来? “收音机是高科技,你能弄?”“没摸过收音机还想组装?”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直摇头,显然不信。 王军懒得爭辩:“能不能成,很快见分晓。我准备动手了。”说著转身进屋,差点关门时被邻居拦住:“別啊王军,我们想看!”另一人也附和:“对,让我们瞧瞧!” 虽然大家压根不信王军能捣鼓出收音机,可架不住这年头娱乐活动太少,都想凑过来看看热闹。 王军无奈道:“行吧行吧,想看就看!但只能站在门口,別进屋,我怕你们偷学手艺。” 一听能围观,大伙儿顿时乐了:“太好了!”“我们保证只在门口,绝不进去!” 王军从蛇皮袋里掏出六个收音机外壳摆在地上。这些外壳又旧又花,满是划痕,丑得很。他第一步就是翻新外壳,拿砂纸反覆打磨,把表面磨得光滑,再重新喷漆,立马焕然一新。要是想效果更好,多打磨几遍、多喷几次漆就行。 王军动作麻利,没一会儿就翻新好一个。黑色漆面亮得能照出人影,跟新壳子似的。门口围观的邻居都惊了:“厉害啊!”“看不出来王军还有这手艺!”“这翻新得真漂亮!” 连续翻新完三个,第一个外壳的漆也干了。接著王军先修好万用表,再拿起锡焊开始焊线路,这步就得靠电子维修知识了,没点底子连从哪下手都不知道。 门口的人见他焊得专注,又议论开了:“王军这是在焊线路?”“看著像!”“瞎折腾吧?这么复杂的线,他哪懂?”“我光看这线路图就头晕,不信他能焊好。”“像装样子的!”“我觉得不像,他焊得挺熟练,不是瞎搞。”“对,又快又稳,有水平!”“吵啥,很快见分晓!” 十几分钟后,线路焊完,王军开始组装。双手配合著把零件一一塞进外壳,再装好两个喇叭,一台七管两波段半导体收音机,就这么出现在眾人眼前! 门口的人眼睛都直了,嘴巴张得能塞灯泡:天啊,真让他鼓捣出来了!外壳看著还倍儿漂亮! 王军装好乾电池,按下电源键,指示灯亮了,喇叭里传来沙沙声。他调了调频率,很快传出洪亮的唱词:“催马来在阵头上,那旁来了送死小儿郎……”是《定军山》! “响了响了!”“天吶,真响了!”“成功了!”“真能出声!”“这声音真亮,听著得劲!”“神了!”眾人惊呼连连,心里震撼得不行,看著一堆零件变成高大上的收音机,这衝击太大了! “王军,我能摸摸不?”一个邻居凑过来。 “我也想摸!”“算我一个!”大家抢著说。 王军只好把收音机端到门口:“漆还没全乾,轻点儿摸啊!” “晓得!”“就轻轻碰一下!”“肯定不弄坏!”眾人围过来,小心翼翼摸著光滑的外壳,嘖嘖称讚。王军趁机介绍:“这是七管两波段半导体收音机,能收fm和am。別看壳子旧,功能全著呢,俩喇叭音质倍儿棒,用个十年八年没问题!” “厉害!”“王军真有本事!”“有这手艺,以后吃饭不愁,指定能发財,买车买表都不在话下!” 这时,一个中年大叔摸著收音机,越看越喜欢:“王军,这机子卖吗?” 王军心里一喜,刚组装好就有人要!他点头:“卖,50块,不要票。保修仨月,非人为损坏我包修。” 这年头,买什么都要票,收音机也不例外。 王军这台收音机,只要钱、不要票,这就够厚道了。更难得的是,还保修三个月,要知道,现在可没有“三包”一说,东西坏了只能自认倒霉,既不包修,也不退换。 中年大叔(街坊都喊他老周)搓搓手:“王军,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去拿钱。” “好。”王军点头。 没一会儿,老周攥著五张“大团结”回来,递钱接机,乐呵呵地抱著就走。 左邻右舍见了,眼里都冒羡慕的光: “这台收音机真不错,老周赚到了!” “可不是,又便宜又不用票。我上午在供销社瞅见一台红灯,要九十多块,还得票!” “我家那台工农兵,当年买成八十五块,还搭了一张票呢。” “可惜我家有了,不然我也买一台。” 没收音机的人家,心思都活络了。一个大婶凑过来:“王军,我还想要一台,你还卖吗?” “卖,五十块一台,不要票。想要的明儿拿钱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王军说。如今做小买卖的人多了,组装收音机也不用偷偷摸摸,有买家就卖。 他又补了句:“收音机零件贵,我卖五十块也赚不了多少,就挣点辛苦费。”,其实外壳加油漆砂纸成本不到三块,一台净赚四十七块。说“赚不多”是防人眼红闹事,这年头,总有些人见不得別人挣钱。 等大伙散了,王军关门继续忙活。六个外壳,卖了一台剩五台。从中午折腾到晚上,五台收音机全组装好,一字排开,指示灯亮著,看著就壮观,透著股“高科技”的时髦劲儿。他挨个试了,功能齐全没毛病,放一夜,明儿就能卖。 整个四合院这会儿都在议论王军。中午懟了易中海,又亲手装出一台半导体收音机,这可是大新闻,这年头,买块猪肉都能引来一堆点评,何况这么大的事。 “真没想到,王军敢懟壹大爷,嘿,脾气够爆!” “他啥时候嘴皮子这么利索了?易大爷被懟得没话说,我服了。” “懟人的时候那表情,淡定得很,厉害!” “不光嘴厉害,手也巧!今天亲眼见他装收音机,一大堆零件,呼啦几下就成了一台,老神了!” “真的假的?王军还能装收音机?” “千真万確!中午十几號人看著呢,装好卖给周叔,五十块!现在有本事了,难怪连易大爷都敢懟。” “我也瞅见了,跟你们说,王军现在本事大著呢。我老婆正琢磨把她三姑的女儿介绍给他呢。” 易中海站在屋里窗边,听著外面的议论,脸色阴沉。今天被王军懟了几句,威望受了挫,还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心里憋屈得很。 前院阎埠贵家,自然也听见了动静。阎埠贵坐著喝茶,小眼睛里闪著精明的光,四合院仨大爷里,就数他最会算计,连儿子看电视都要收钱,一分一厘都得掰扯清楚。 叄大妈听著议论:“我听说王军懟了易中海,还装了台收音机,真的假的?” “真的。”阎埠贵呷口茶。 叄大妈吃惊:“王军这孩子,胆子够大,连易中海都敢懟?” 阎埠贵幸灾乐祸:“这小子嘴皮子利索著呢,老易被他懟得话都说不利索。”他和易中海关係一般,见老易吃瘪,不但不帮,还乐得看热闹。 叄大妈又问:“都说王军会装收音机,真的?” 阎埠贵点头。起初他也不信,特意去周叔家看了,王军装的收音机正放著呢,两个喇叭音质绝了,不得不信。 “这小子不知从哪学的手艺,真装出来了,卖给周家五十块。我估摸著,这趟至少赚十几块。” “他不知道成本才三块,实际一台净赚四十七。” 第3章 启动资金 “组装一台收音机就能赚十几块,这钱来得太容易了!看来王军这孩子要过好日子嘍。”三大妈感慨道。 阎埠贵眯眼接话:“王军会组装收音机,这对咱们可是机会。我打算明天找他谈谈。”他眼中闪过精明的光,盘算著把王军的收音机全收来,再加价转手赚差价。 这年头收音机是紧俏货,有钱没票都买不著。王军的手艺能造不要票的收音机,肯定抢著要,贵点也不愁卖。阎埠贵心里拨著算盘:50元收,60元卖,一台赚10块;十台就是100块!这种好事绝不能错过。 第8章把棒梗的钱包钓过来了! 王军忙完,想起垂钓系统每天有次免费机会,今天还没用,便打开虚擬面板,果然显示一次免费垂钓,外加两张指定符、一张小霉运符(已用过,效果不错)。 【指定符:可指定200米內一人垂钓,获取其身上一件物品。】 王军决定试试,默念:“使用指定符垂钓!目標,棒梗!开始!” 瞬间,一根虚擬钓鱼线甩出,片刻收回,钓来个黑色钱包。王军挑眉,这钱包该是棒梗的,没想到真钓来了!翻开一看,里面竟有一百多块! “呵,还挺有钱。”王军心情大好,把钱取出,空钱包扔进系统空间。 此时,秦淮茹和贾张氏正扶著棒梗一瘸一拐回家。今天棒梗门牙磕掉、腿被狗咬,去医院打了针、补了牙。八十年代补牙工具简陋,牙医拿锤子小钳子在嘴里敲敲打打,棒梗被折腾得脑瓜子嗡嗡的。忙到天黑才补好牙。 回到家,棒梗摸口袋发现钱包没了!里面一百多块可是他两个月收入,丟了得肉疼死! “你们见我钱包没?”棒梗急问。 贾张氏摇头:“没见。咋了?” “钱包不见了!里面有一百多块!”棒梗鬱闷。 秦淮茹忙说:“快找找,是不是落家里了。” 贾张氏、秦淮茹、槐花、小当四人翻箱倒柜找半天,一无所获。棒梗抓头懵了:“见鬼了!明明带身上,难不成长翅膀飞了?” 秦淮茹推测:“许是弄丟了。” 家里翻遍找不到,大伙都觉得是丟了。想到一百多块能买125斤猪肉(当时猪肉八毛一斤),秦淮茹和贾张氏肉疼得直咧嘴。 第二天一早,王军刚起床,门口就围了一群邻居:“王军开门!我来买收音机!”“我要一台!”“后面的排队,別插队!” 昨晚周叔买了一台回去,大伙看了都觉得50元一台值,今早全来抢。王军开门,五台鋥光瓦亮的收音机摆成一排,看著跟百货大楼的货似的,眾人惊嘆:“好漂亮!跟新的一样!” “一共五台,一台50元,先到先得!”王军喊道。 一位大婶递上5张“大团结”(10元纸幣):“给我!”交完钱进屋挑了台红灯牌,高高兴兴走了。 很快,五台收音机售罄,王军入帐250元。加上昨晚的50元,卖收音机总收入300元,抵得上工人半年工资了! 这时,阎埠贵慢悠悠走了过来,小眼睛里闪著精明的光。 王军抬头:“叄大爷,有事?” 阎埠贵点点头,直截了当地说:“王军,从明天起,你的收音机我全要了,別卖给別人。” 王军一愣,隨即明白过来,阎埠贵这是想当二手贩子啊!收音机进价五十块一台,他全收走再抬到五十五块卖,一台净赚五块,十台就是五十块,抵得上普通人一个月工资。够精明。 不过王军也不点破,有人帮自己卖货,省得自己跑外头推销,未尝不是好事。他爽快应道:“行啊,叄大爷要的话,就卖给您好,五十块一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阎埠贵笑眯眯:“好咧!” 他好奇心又起,凑近问:“军啊,你这组装收音机的技术哪儿学的?”说实话,他对这门手艺兴趣大得很,恨不得立马学会,自己也能攒机器。要是王军肯教,那就更好了。 王军看穿他的心思,淡然道:“从书上学来的。您老想学,就多看书吧。” 阎埠贵一听,心里一阵鬱闷。他虽是个教师,可学歷不高,无线电这类书根本啃不动;再说一把年纪,脑子不灵光,学新知识格外吃力。 他还不死心,试探道:“军啊,我给你两百块,你把技术教给我成不?” 王军差点笑出声,两百块就想学这技术?门儿都没有。他故意板起脸:“叄大爷,这技术是我辛苦学来的,要学,给我十万元,我教。” 十万元,在后世都是巨款,更別说现在。王军故意喊高价,就是要把他嚇退。 果然,阎埠贵嚇了一跳,瞪圆眼:“军,你小子戏弄我呢!整个四九城,甚至全国,都没人能拿出十万元!” 王军呵呵一笑。阎埠贵格局太小,如今政策开放,南方不少人下海经商,早捞到第一桶金,身家十万的绝对有;四九城里,家里藏金条古董的,也算值钱。但这些事,王军懒得多说,摆手道:“拿不出十万就別惦记了,您走吧。” 阎埠贵悻悻道:“你小子!行,技术我学不起。但你组装的收音机,可得留给我。” 王军摆摆手:“没问题!” 阎埠贵走后,王军数了数钱,卖收音机三百,从棒梗那儿“钓”回一百,新手礼包剩的四十四,合计四百四十四元。搁几十年后,这不过一顿饭钱,但在眼下,四百四十四块能做不少事。 他盘算著:得找几个人帮忙收购、打磨收音机外壳,自己就不用事事亲力亲为,效率也能提上去,一天组装几十台不成问题。 说干就干,王军出门找到三个初中同学,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在学校时,他们和前身关係不错,王军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们。 罗学农一见他就笑:“王军,叫我们出来玩啊?”郭红兵、李向东也以为是要逛公园,这年头,公园热闹,年轻人爱去。 王军摇头:“不是玩,是带你们赚钱。有兴趣吗?” “赚钱”二字一出口,三人眼睛齐齐亮了,有钱就能买吃的,谁不乐意? “有!” “我想赚钱!” “俺对这个可有兴趣!” 郭红兵把铝製饭盒往地上一放,李向东攥著衣角往前凑了半步,罗学农直接拍了下大腿,三个工人子弟的眼睛亮得像灯泡,活像听见“放学不用写作业”的小学生。 王军靠在四合院的老槐树上,蓝布工装洗得发白,嘴角扯出笑:“去废品站收收音机外壳,拿回家打磨翻新,每成一个我给6毛。” “6毛?!”三人异口同声,声音都劈了叉。 这年头,猪肉才8毛一斤,6毛能买半斤猪肉,或是一大团棉花糖(用竹籤串著,甜得粘牙)、两大捧爆米花(电影院门口的爆米花机“砰”一声,能香半条胡同)、两根冰棍(奶油味的,舔一口能凉到后脑勺),再加两小包酸梅粉(用小勺子舀著吃,酸得眯眼),跑跑腿就能赚这么多? “军子,你没逗我们吧?”郭红兵摸了摸后脑勺,喉结动了动,“上回我爹修自行车,攒一周才给5毛。” 王军把烟屁股往地上一踩:“干不干?不干我找別人。” “干!”李向东一把抓住他胳膊,“必须干!明天我就把废品站的破收音机壳子全翻出来!” “俺这就去!”罗学农撒腿就往院外跑,蓝布裤脚扫过门槛的青苔。 王军笑著从兜里摸出三张“大团结”(10元纸幣),每人塞了一张:“这是启动资金,收壳子用。记住,要没裂的塑料壳,金属的不要。” 三人攥著钱,像攥著烫金录取通知书,郭红兵甚至对著太阳照了照,纸幣上的工农兵图案清晰得很,不是假的! 等他们跑远,王军揣著剩下的钱,溜达到胡同口的鸽子市场。这地方是四合院孩子们的“禁区”,大人们说“那是黑市,抓著要罚钱”,可王军好奇,听说这儿能买到自行车票、缝纫机票,甚至电视机票(得花大价钱)。 市场里飘著煤炉味、糖炒栗子香,还有股子说不出的“偷偷摸摸”的劲儿。王军转了三圈,停在个卖羊肉的摊前,肥羊肉早卖光了,只剩几扇羊排,油光光的,在阳光下泛著琥珀色。 “同志,羊排咋卖?”他压低声音。 摊主是个络腮鬍,穿件油乎乎的棉袄:“两块一斤,不要票。” 王军皱眉,猪肉才8毛,羊排贵一倍多。可他想起前世在西北吃的烤羊排,撒点盐架在炭火上烤,油“滋啦”滴在炭上,香得能勾走魂。现在馋这口了。 “能便宜不?”他搓了搓手。 “不能!”络腮鬍把羊排往秤上一放,“不过俺送你瓶酱油,自家做的,醃肉香得很!” 王军掂了掂秤桿,5斤羊排,正好10块。他摸出张大团结递过去,络腮鬍手脚麻利地用草绳穿好羊排,又绑上个小玻璃瓶(酱油晃荡著,飘出酱香味)。 王军拎著羊排往四合院走,刚跨进门槛,就听见李婶的大嗓门:“哎哟!王军这小子买羊肉啦?” “嘖嘖,这一扇得五六斤吧?”张叔叼著菸袋凑过来,“少说八九块,够俺买半扇猪肉了!” “没娶老婆就是不会过日子!”王奶奶拄著拐杖戳地面,“俺们那会儿,攒仨月钱才敢买回肉,他倒好,一顿吃五斤!” “人家会组装收音机!”不知谁接了句,“听说组装一台赚三块,一天能装俩,这羊肉吃得值!” 王军笑著把羊排放到厨房,油星子溅在灶台上,滋滋响。他想起郭红兵三人跑远的背影,又摸了摸兜里剩下的钱,这日子,有奔头。 院儿里的议论还在继续,可王军不在乎。他蹲在灶前生火,炭火映著脸,想起前世加班到凌晨啃冷馒头的日子,突然觉得:1979年的风里,不仅有煤烟味,还有羊肉香,和能攥在手里的“希望”。 王军利落地將那块肥美的羊排一分为二,一半妥善收起,另一半则架在炉火上,慢火细烤。 不过片刻功夫,羊排便在火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迸发出霸道而浓郁的肉香,瞬间席捲了整个院落,引得眾人食指大动,口水直流。那香气甚至穿透了院墙,引得门口一大群馋嘴的孩童围拢过来,个个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望著炉子。 前院。 正吃著午饭的阎埠贵,鼻翼猛地一动,瞬间便觉出自己碗里的饭菜索然无味。 “王军这小子,真是会享福,”叄大妈也闻香而至,咂著嘴道,“这么大一块羊排,说烤就烤了,这是要敞开肚皮吃肉的节奏啊!”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头,肉食金贵。寻常人家买肉,不过是切作薄片,当作改善生活的“硬菜”,每人能尝两三片已是奢侈。像王军这般,直接烤了整块羊排吃肉吃饱,简直是天方夜谭。 阎埠贵眯起眼睛,心里盘算著:“这小子,是真的翻身了。天天吃肉,对他来说已是家常便饭。”他粗略一算,王军如今日入十几乃至二三十块不成问题,吃肉,对他而言自然不在话下。 一旁的阎解旷早已听得两眼放光,不自觉地吞咽著口水:“唉,我这辈子,还不知吃肉吃饱是啥滋味。真想也买几斤肉,痛痛快快地造一顿!” “就你?”阎埠贵嗤之以鼻,“你那点死工资,连块肉都买不起,还想吃肉饱?做梦!” 中院。 贾张氏的午饭也吃得正堵心,那股肉香钻进鼻孔,更是让她火冒三丈,当即破口大骂:“是哪个杀千刀的在外面烤肉?存心勾我馋虫,坏我胃口!槐花,你给我出去瞧瞧,看是谁这么没规矩!” 槐花老实回道:“奶奶,是王军哥在烤羊肉呢。他买了足有四、五斤的一大块羊排,全院都看见了。” 槐花自己也被那香味勾得心里发慌,毫无办法,烤肉的霸道香气,根本不是意志能抵挡的。 贾张氏一听是王军,心里更不是滋味,恶狠狠地骂道:“那个没爹没娘的野种,日子过舒坦了,就忘乎所以了,吃这么好,是嫌命长,急著投胎啊!” 她这尖酸刻薄的嘴脸,槐花早已习惯。她悄悄望向院外王军的身影,心里暗暗盘算著,以后王军烤肉,自己可得想个法子去蹭上一块。虽说家里如今不愁吃喝,但如此大快朵颐地吃肉,她还没尝过呢。 同在院子,人称“一大爷”的易中海,同样被这肉香搅得心神不寧,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面上却强作镇定,脸色却有些难看。王军不仅赚了钱,还能大鱼大肉,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可理智告诉他,人家是凭本事挣钱,他再不爽也无计可施。 院中。 王军烤好羊排,先切下几块分给了眼巴巴的孩子们。待孩子们心满意足地散去,他这才独自一人,一边慢悠悠地烤著,一边大快朵颐,转眼间就將那两斤半的羊排消灭得一乾二净。 “味道真不赖,摊主送的香料也地道。”他摸了摸肚子,意犹未尽地想,“要是再撒上点孜然,这滋味怕是要直衝云霄了。” 下午。 郭红兵、李向东和罗学农三个小伙伴,如约而至,带来了他们今天的成果。 郭红兵带了四个,李向东有三个,而罗学农最为积极,竟带来了五个! 三人合力,竟凑出了整整十二个收音机外壳,这绝对是个惊喜。 王军仔细检查了一番,见这些外壳虽比不上他亲手翻新得那般完美,但也算得上用心,颇为满意地夸讚道:“不错不错,活儿干得挺漂亮。” 罗学农闻言,顿时得意起来:“我头一回干这活儿,没啥经验。下次有经验了,翻出来的指定比这还好看!” 郭红兵也连连附和:“是是是,有经验肯定更上一层楼!” 王军点点头,拿出小本本,將帐目记得清清楚楚。即便是过命的兄弟,亲兄弟明算帐也是必须的,这是避免日后生出嫌隙的根本。 记完帐,他从兜里掏出钱,直接分发。 郭红兵得了两块四,李向东得了一块八,罗学农最多,喜滋滋地拿到了三块钱! 三双手捧著远超平日零花钱的“巨款”,激动得微微颤抖。在那个年代,父母能给的零花钱常以“毛”计,如今一下子拿到这么多,三人哪里还能淡定! 有了这笔“启动资金”,街上那些平日里捨不得买的零食,爆米花、烤红薯……他们终於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 “赚钱了!” “谢谢军哥!” “哈哈,我们也有钱了!” 三人乐得合不拢嘴。 王军看著他们兴奋的样子,淡然一笑:“这就激动了?走,下一批外壳,继续找,继续翻新。没问题吧?” “没问题!”三人异口同声,干劲十足。 第4章 作家 郭红兵、李向东和罗学农揣著刚到手的工钱,浑身像打了鸡血,斗志昂扬地走了。王军送他们到门口,还没转身,就被一群大娘围得严严实实——四合院哪有秘密?哪家来客,都得被刨根问底。 “军啊,这仨小伙儿来干啥?” “是不是找你有事儿?” 王军无奈,只好解释:“我初中同学,我雇他们帮忙收购、翻新收音机外壳。” “收购翻新外壳?”大娘们眼睛“唰”地亮了,“给多少钱啊?” “是啊军,一个外壳给多少?” 王军没隱瞒:“每翻新一个,我给6毛。干得多赚得多。” “我的天!”大娘们炸开了锅,“一个就6毛?翻新十个就是6块?” “军,你没说错吧?这可比上班强多了!” 王军点头:“刚他们送来12个外壳,我给了7块2,没错。” 这话像颗炸弹,大娘们全心动了——6毛一个,一天翻新十个就是6块,一个月180块!这收入比上班高几倍,谁顶得住? “军,我也想帮你!” “婶子我整天在家带孩子,有的是时间,让我翻新外壳唄?” “我手艺老好了!翻新出来跟新的一样,保管你满意!” 一群没工作的家庭妇女围上来,都想接活——冬天閒得发慌,这可是赚零花钱的好机会。 王军想了想:“行,每完成一个给6毛。但得精细点,马虎的我可不收。” “放心!我手艺好著呢!” “保证让你满意!” 大娘们欢欢喜喜散了。王军回屋,开始组装收音机——外壳已翻新好,他焊线路、装零件,速度快得飞起。3个多小时后,12台收音机组装完毕。通电一试,功能全好,就是外壳稍显粗糙,不过不影响使用。 王军拎著包直奔阎埠贵家:“叄大爷,我组装了12台收音机,要不要?” 阎埠贵一听,腾地站起来:“要!全要!”——这可是发財机会,绝不能错过。 进了王军屋,12台收音机整整齐齐码著,阎埠贵眼睛都直了,摸著外壳心跳加速:“都是钱啊!” 王军插电开了一台,收音机里传出清晰的声音。他关了机器:“功能都正常,一共600,给钱吧。” 600块对阎埠贵是巨款,但为了赚钱,他咬咬牙付了钱。王军收了钱,笑眯眯道:“我帮您搬过去?” 阎埠贵忙不迭点头——这12台收音机,可是他眼里的“金疙瘩”! 一台台收音机被搬了出去,沿著院里的小路往阎埠贵家挪。这阵仗,把院里的女人和孩子们全招来了,围成一圈围观。 收音机在如今可是稀罕物,寻常人家有一台就够显摆,眼下一下子冒出十几台,能不叫人惊奇? “好多收音机啊!” “天爷,这都是王军组装出来的?” “可不,就是他!” 人群里,槐花也挤在前面,望著一台台收音机,当场就愣住了。在她的印象里,王军从来没显山露水,可这一下,他的形象“噌”地在她心里高大起来。 原本,槐花最佩服的是棒梗和傻柱:棒梗帮大人物开车,威风凛凛;傻柱在轧钢厂当厨师长,还认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可现在她觉得,王军比他们更厉害——连收音机都能自己组装,说明他有文化、有知识。这年头,有文化有知识的人,就是吃得开、叫得响。 王军帮著把十二台收音机全搬进阎埠贵屋里,堆得满满当当。叄大妈站在门口,心里先就怂了——怕卖不出去,那养老本都得赔进去。她凑到阎埠贵旁边,压低声音问:“这么多收音机,卖不完咋办?” 阎埠贵却淡定得多:“放心,十二台,半天就卖完,甭操心。”这年头想买收音机的人多的是,他的货又不用票,还怕没顾客? 王军走出屋子,迎面撞见於莉。於莉三十几岁,却依旧白白净净,模样俏,身材没走形。 於莉见了他,眼睛一亮:“军,你啥时候学会组装收音机了?这本事可太厉害了,往后肯定赚大钱!” 王军笑著应:“於莉姐好。其实也赚不了啥,就是点辛苦钱。” “我才不信。”於莉精得很,心里一盘算就明白:一台收音机至少赚几块,多的能到十几块,十二台就是一百多块;要是天天这么组装,一个月能挣三四千——这数目在当时简直嚇死人。 可王军不肯鬆口,只说:“真没赚多少,不信拉倒。”说完便转身走了。 於莉望著他的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这段时间她瞅著別人开饭馆生意红火,也想自己弄一个,可开饭馆得要本钱,她手头紧,亲戚朋友都问遍了,这年头大家手头都没余钱,借来借去也没凑够。正为钱发愁呢,王军这一下子显出这么大的能耐,要是肯借她点钱,那可就解了燃眉之急。 她默默在心里打算:得找个机会,跟王军开口借钱。 王军躺在木板床上,听著窗外的蝉鸣,翻来覆去——没有手机,没有电视,连本像样的杂誌都没有,时间像被胶水粘住了,慢得让人发慌。 他突然坐起来,拍了拍脑门:“对了,今天还有一次垂钓机会!” “系统,我要垂钓!” “叮!垂钓完成,获得十斤大米。” 王军捏了捏手里的粮票(系统奖励的“隱形粮票”,能换米),笑了——十斤大米,够他吃半个月,免费的午餐,最香。 可躺了会儿,无聊劲儿又上来了。他瞅见抽屉里的空白稿纸(从单位顺的,用来写思想匯报)和英雄钢笔(笔帽磨得发亮,是父亲的遗物),突然冒出个念头:写本书! 书名就叫《如何组装收音机》。 他记得,80年代写书是“暴利行当”:千字3-10元,卖得多赚得多,有个作家靠一本书赚了套四合院。组装收音机虽赚快钱(一天几百),但废品站的壳子早晚用完,写书才是“长期饭票”。 他铺开稿纸,钢笔尖在横线格里“唰唰”游走。先写“前言”:“收音机是咱老百姓的『顺风耳』,可新收音机动輒上百元,咱工人阶级得自己动手……”接著画电路图,铅笔描了又改,钢笔水沾到食指,他也不在意。 另一边,阎埠贵正满头大汗踩著自行车,车把上掛著个布包,里面装著三台红灯牌收音机(王军组装的,外壳翻新过,木质壳泛著油光)。 “老李!老李在家吗?”他拍著302室的门,“我这儿有台收音机,一切正常,60块,不要票!” 老李(中学老师)从门缝里探出头,眼镜片上沾著粉笔灰:“60块?不要票?真的?” “那还有假!”阎埠贵把收音机往桌上一放,拧开开关,“您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新闻和报纸摘要!” “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后,传来熟悉的新闻播报。老李眼睛一亮:“要了要了!我正愁买不著收音机听新闻呢!” 两三个小时,阎埠贵跑了七八家,12台收音机全卖光了。他攥著一沓大团结(120块),腿肚子直打颤,推开门时差点撞翻门槛:“他婶子!快来看!咱发財了!” 叄大妈(阎埠贵老婆)正在纳鞋底,见钱眼开,针都扎到手指头:“多少?多少?” “120!一台赚10块,12台赚120!”阎埠贵把钱铺在桌上,一张张数,“一天120,一个月3600!王军这小子,真是財神爷啊!” 四合院里,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 阎埠贵倒卖收音机大赚一笔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院里的每一个角落,成了眾人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谈资。 “嘖嘖,还是叄大爷有眼光啊!从王军那儿收了十二台收音机,转手就赚了个盆满钵满。”前院的李副厂长夫人摇著头,语气里满是与有荣焉的羡慕。 “何止是赚翻,简直是点石成金!”另一位邻居附和道,“你们知道他一台赚了多少吗?五十块收的,六十块出,一台净赚十块!十二台,那就是一百二啊!” 在一片羡慕声中,一些心思活络的人,心思也开始活络起来。他们看著阎埠贵眼红,心里也暗暗盘算著,得赶紧找王军,把那“货源”给抢过来。 前院,於莉家。 於莉听完这些议论,心里顿时活泛起来,她推了推一旁唉声嘆气的丈夫阎解成:“爸今天这一倒腾,就赚了一百多。我看这倒买倒卖的生意,咱们也能做。” 阎解成一听,脖子立刻就往衣领里缩了缩,没好气地说:“我可不敢!那是我亲爹,我抢他的生意,他还不得把我腿打折了?” “怕什么?大不了挨顿骂唄。”於莉不以为然。 “那也不行,我可没那胆子。”阎解成骨头都透著怯懦。 於莉心头火起。这个男人,真是扶不起的阿斗,一点魄力都没有!从前没比较,还觉得他老实可靠,如今有了王军这个参照物,她才看清自己丈夫的窝囊。他跟王军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后院,许大茂家。 与於莉家的算计不同,后院许大茂的日子,这几天过得简直是水深火热。秦京茹迟迟不孕,邻里间的风言风语已让他抬不起头;工作上,他更从风光无限的放映员,被挤兑成了看人脸色的售票员,收入锐减。 家里的火药桶,一点就炸。 许大茂刚下班进门,迎面就是秦京茹的一通数落:“许大茂,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三天没见荤腥,你就不会去割点肉?让我天天跟青菜豆腐作伴,你安的什么心?” “没钱!”许大茂没好气地回懟。 “你不但没钱,你还没用!”秦京茹的嗓门又高了八度。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许大茂心里,他腾地一下火了,抬手就想动手。 秦京茹却叉著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怎么,我说错了?你活了三四十岁,本事没见长,日子反倒越过越回去了!你再看看人家王军,一天就能赚一百多!那才叫真本事!” 许大茂一听,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心里又妒又恨。这差距,简直是云泥之別!他自己当个售票员,一个月累死累活才五六十块,还没油水。人家王军一天赚的,就顶他两个月工资! 王军还在写书。他写到“第三章:组装步骤——先接天线,再焊电阻,最后调试频率”,钢笔尖在“电阻”两个字上顿了顿,想起昨天郭红兵三人翻废品站的模样,笑了:这书,得写好,让更多人靠手艺吃饭。 第5章 人比人,气死人 次日清晨,王军刚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一怔——门口乌泱泱聚了一群人,个个手里攥著收音机外壳,场面颇为壮观。 “终於起床了!” “军,我翻新了5个外壳,都在这里!” “我3个,跟新的一样!” “军,看看我这几个合不合格?6个……” “先收我的吧!” 王军愣了愣——没想到四合院的大娘们行动这么快,一夜之间就翻新了这么多外壳。 “大家別急,排队,一个一个来。”他提高嗓门,“只要外壳没问题,我都收。” 队伍很快排好,王军开始检查。排在首位的是周婶,她带了6个外壳,检查无误后,王军当场付了9块6毛——6块是收购钱,3块6是翻新酬劳。周婶笑得合不拢嘴。她没工作,平时在家做饭聊天,从无收入,这3块6比丈夫一天工资还高!“谢谢军,我明天还来!”“好嘞!”王军笑著应下。 接下来,他逐个检查,外壳全合格,当场发钱。大娘们兴奋极了:“我5个,赚3块!”“我7个,赚4块2,等下割斤猪肉尝尝!”“我8个,赚4块8,顶我家那口子三天工资!”“我赚3块,等下叫弟弟来帮忙,他也没工作。”“巧了,我打算叫妹妹一起来,一天能翻新十多个!”七嘴八舌间,大娘们对王军的好感蹭蹭上涨,几个已暗暗琢磨著把亲戚女儿介绍给他。 中院,槐花远远看著,心里也活泛起来:“她们能翻新,我也能!一个外壳6毛呢!”她决定等下去废品站找外壳。 大娘们走后,郭红兵三人拎著19个外壳来了。王军算了算,今天共收82个——在別人眼里是废物,在他眼里全是钱。82个外壳能组装82台收音机,卖出去能赚几千元,这年头几千块可是巨款,买三进四合院都够了。 他走到门口挥挥手:“明天继续收,老价格,带多少收多少,大家一起赚钱!”“好啊!”“我明天至少带十个!”“我先去废品站找外壳了!”大娘们高高兴兴散去。王军嘴角带笑——整个四合院的女人,都跑来给他“打工”,这感觉不错。 王军拿出工具组装收音机。这年代收音机结构简单,接线路、装喇叭和外壳即可。他越装越快,一个上午就完成15台,估计一天能装50台,拼命还能更多,但他不想太拼。 中午煮了锅腊肠麵条,吃完歇了会儿,继续干活。 此时,於莉来到门外,心情紧张——她和阎解成把周围人借遍了,还是不够,只能找王军。 “咚咚咚!”她敲门。 王军开门,见是於莉,笑道:“於莉姐,进来吧。” 屋里到处是收音机外壳,角落整齐摆著15台成品。於莉震撼了——一个上午组装15台,卖出去就是750元!这赚钱速度太可怕了,她打心底佩服:这才是真本事,比阎解成强多了。 王军搬来椅子让她坐,自己继续组装。於莉看著他飞快的动作,觉得特別帅气——王军本就顏值高,如今吃得好,面色红润,认真工作的样子更有吸引力。 很快,一台收音机组装完毕,王军检查后装电池、按开关,洪亮的声音传出。“太厉害了!王军,你是我们四合院最有本事的年轻人。”於莉忍不住讚嘆。 “有多厉害?比你老公还厉害?”王军隨口逗她。 “当然比你厉害!”於莉毫不犹豫。 王军暗笑——看来於莉对自己很有好感。他转入正题:“於莉姐,有事直说。” 於莉犹豫道:“我准备开餐厅,钱不够,想借点。” “多少?” “两百。”她有些不好意思——这相当於工人四五个月工资。 王军无所谓,两百块不过多装四台收音机。他道:“可以,但我有条件……” 於莉眼睛一亮:“太好了!只要你借,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王军笑了:“好,这可是你说的。”他写好借条让於莉签字,递过200元。 於莉拿著钱回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有问题,但钱到手,先开餐厅再说。 於莉走后,王军继续窝在小屋里鼓捣——组装收音机。这门手艺只有他会,他也不愿轻易教人,毕竟是吃饭的本事。 忙到晚上,他直起腰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数了数成品:52台。 “太多了,屋子都堆不下。”他拍板,“先卖一部分。” 喊来阎埠贵(叄大爷),老阎一听有收音机,饭都顾不上吃,蹬著步子就跑过来。一进屋,看见52台收音机整整齐齐码著,当场愣在原地——这阵仗,连供销社都比不了! “军,这都是你一个人组装的?”阎埠贵声音都变了调。 “不然呢?”王军挑眉。 “一天52台?绝了!”阎埠贵服得五体投地,“你这速度,神了!” “叄大爷,这批要吗?” “要!当然要!”阎埠贵忙不迭点头,可一听价格——一台50元,52台2600元,老脸瞬间垮了。他当教师几十年,省吃俭用才攒下1000多块,哪拿得出这么多? “军啊,我没那么多钱,先要一半,26台行不?” “行,26台1300元。”王军乾脆利落。 最终,阎埠贵咬牙凑出1300元,王军帮著把收音机搬回他家。 此时,中院的槐花正坐在门口,拿著个旧收音机外壳打磨翻新。棒梗路过,皱著眉问:“槐花,你干啥呢?” “哥,我在翻新外壳。”槐花抬头笑,“王军大量收购,一个外壳赚六毛呢!” “什么?你给王军干活?”棒梗不爽地瞪眼,“不行!” “有钱赚为啥不干?”槐花头也不抬,“院子里都在干!周婶一天就赚了3块6!” “我就不准!”棒梗梗著脖子。 “哥,你不给钱,就別打扰我。”槐花不高兴了。 “我凭啥给钱?”棒梗撇嘴,“我每月四五十元工资,还不够花呢!” “你不给钱,还不准我赚钱?”槐花不服气,“现在院子里都说王军有本事,你居然说他没出息?” “他能有啥本事?”棒梗嗤笑,“初中毕业的穷小子!” “人家会组装收音机!”槐花急了,“昨天12台就赚600,今天52台赚2600!一个月几千块,比你这司机工资高多了!大家都说他比你厉害!” 棒梗瞬间愣住——王军会组装收音机?他打死不信:“初中毕业的,能懂电路?” “大家都这么说!”槐花掰著手指头数,“昨天600,今天至少300,院子里的老张家、李家都在夸他!” 棒梗心里像堵了团棉花——他当了大人物司机,本以为自己是院子里最有本事的,没想到风头全被王军抢了! “胡说八道!”他嘴硬道,“我才是第一!王军那穷小子算啥?” “人家现在可不穷!”槐花白他一眼,“天天吃烤羊肉,日子过得滋润著呢!” 棒梗看著妹妹眼里的崇拜,心里直犯嘀咕:这丫头,不会看上王军了吧? 晚上,王军懒得煮麵条,取出剩下的两斤半羊肉,用盐、孜然醃了醃,架在炉子上烤。 “滋啦——”油脂滴在炭火上,香气瞬间漫遍四合院。小孩子们吸著鼻子围过来,口水直流;大人们也坐不住了,饭都不香了。 “王军又烤羊肉了!”“这香味,后院都闻得到!”“天天吃肉,这才叫日子!”邻居们议论纷纷,满眼羡慕——王军一天赚一百多,吃肉算什么? 后院,许大茂和秦京茹也被香气勾得直咽口水。 “你看人家王军,十几岁就天天吃烤羊肉。”秦京茹酸溜溜道,“你都快四十了,还不如个毛头小子!” 许大茂脸一沉,指著她就要骂,秦京茹却不怕:“怎么,不服气?我听说,今天王军卖了26台收音机给三大爷,赚了三百块!你一个月工资才五六十,能比?” 许大茂哑火了——三百块,抵他半年工资! “真的?”他半信半疑。 “院子里都传遍了!”秦京茹眼珠一转,动了心思,“我也想找王军买一批,转手卖了赚差价,像三大爷一样!” 许大茂一听“找王军”,脸瞬间黑了——这婆娘该不会看上王军,想给自己戴绿帽子吧? “秦京茹,你敢找他,我打你!”他擼袖子。 “你敢?”秦京茹叉腰,“你打我,我就告诉傻柱,让他揍你!” 许大茂瞬间蔫了——傻柱的拳头,他从小怕到大。 “我找王军是做生意!”秦京茹撇嘴,“买收音机转手卖,赚钱!明白了吗?” 许大茂鬆了口气,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王军吃完烤羊肉,正听著收音机里的《杨家將》,门外传来敲门声。开门一看,是秦京茹。 “王军,你还有收音机吗?全卖给我!” 王军挑眉——又来一个学阎埠贵的。他现在有52台存货,阎埠贵只买了26台,正愁卖不完,秦京茹来得正好。 “还有26台,1300元。” “我要了!”秦京茹爽快答应,很快凑来钱。 至此,王军今天组装的52台收音机全部售罄,入帐2600元。 “秦京茹还挺有钱啊,一千三百元,说拿就拿出来了。” 王军心里盘算——这笔钱,大概率是秦京茹和许大茂一起出的。两人都是正式工人,月收入加起来八九十元,一年就是一千多。除去吃穿住行,一年省下三四百不成问题,这些年攒下三四千身家很正常,拿出一千多买收音机不算难。 他收好钱,算了算:这三天共组装70台收音机,除去成本,净赚约3300元。在眼下这年代,这已算小富豪,但离“万元户”还有段距离——1979年就有靠养猪发家的万元户了,如今开放几年,有些眼光好、运气好的人,身家怕已有几十万甚至百万。 “我还要继续努力啊!”王军感嘆,决定晚上多熬会儿,继续组装。 与此同时,许大茂和秦京茹像搬砖似的,把收音机一趟趟往家搬,邻居们纷纷探头看热闹。 “嘖嘖,许大茂两口子也买了一批收音机!” “三大爷卖收音机发了笔,他俩跟著学唄。” “人家两口子上班有工资,有钱。我想学,可手里没钱,只能错过赚钱机会。” “可不是,一家五六口靠我这点工资,根本省不下钱。” “我数了,他们买了26台,估计这次能赚二三百块。” “天啦,一次赚二三百!越有钱,赚钱越容易啊。” “开放了就这样,有钱人赚钱更轻鬆。” 中院,秦淮茹一家也在看热闹。傻柱见一台台收音机,有些震惊:“什么情况?许大茂这孙子哪来这么多收音机?” 快过年了,傻柱天天帮人干活,对四合院近况不熟,不知收音机来歷。 秦淮茹道:“从王军那儿买的,他会组装收音机。” 傻柱愣了——组装收音机?听著挺“高大上”。他有些不信:“前院的王军?这小子会组装?我咋不信呢?” “我也不信,但人家亲眼看过了,没错。这几天院里人都说王军呢。”秦淮茹嘴上怀疑,可看著一台台从王军家搬出的收音机,又不得不信。 槐花在旁补刀:“妈,这是真的!王军前几天就开始组装了,听说一天能赚二三百元呢。” “一天赚二三百?不可能!”傻柱瞪眼。 “傻爸,院里人都这么说!三大爷也觉得王军一天赚二三百!”槐花道。 三大爷阎埠贵是四合院最会算计的人,他说的话,傻柱不得不信。 “一天赚两三百?我半年工资才三百多啊……”傻柱被打击得直怀疑人生。 秦淮茹听了,也在怀疑人生——她工资比傻柱还低,一年到头才四百多,王军两天的收入就抵她一年工资,太扎心了。 槐花又道:“现在院里都说王军是四合院最有本事的人,比我哥还厉害呢。” 这话把棒梗也狠狠打击了。他生气道:“槐花,你胡说什么!我可是大人物司机,开小轿车的!王军哪点比我厉害?” 槐花回懟:“开小轿车又怎样?王军收入比你高多了,他一天的收入顶你半年工资!而且他会组装收音机,说明有文化、有知识,就是比你厉害。” 棒梗:“……” 无言以对,只剩满心鬱闷——人比人,气死人。 第6章 有钱就是爷 王军忙到晚上十一点多,组装完30台收音机,把库存的外壳全用完才停下。 睡前想起还有一次免费垂钓机会,他乾脆用了,收穫一份秘制烧烤料——用来烤肉烤鱼都绝佳。 第二天一早,王军拿著脸盆出门洗漱。屋里只有一个住人的地方和一个小厨房,没专门洗漱区,所以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先出门解决生理需求、洗漱。 洗漱回来,门口已经围了十几號人,个个手里捧著收音机外壳,场面相当壮观—— “军,快来收外壳了!” “我今天翻新了7个,快点收了吧!” “先收我的,我翻新的外壳,个顶个漂亮,跟新的一样!” “我翻新的都是红星牌,质量一级棒!” 大家围著门口七嘴八舌,一片混乱。 王军只好提高嗓门:“別急,只要外壳合格,我统统都要。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人群立刻乖乖排起队。王军逐一检查,合格的当场收下並付钱。看著手里的一叠钞票,人人兴奋不已——这年头,普通人想打工赚钱没门路,没工作的只能在家洗衣做饭带孩子。王军给了他们一个家门口的赚钱机会,怎能不高兴? “周婶子,这是您的!翻新了10个外壳,一共6块,拿好!” “好嘞!” “罗大妈,您翻新了5个,一共3块,数数看!” “好好好!军啊,你出息了,也该成个家了。过两天我给你介绍个远房亲戚的女儿!” 拿到钱的大妈们心情愉快,当场就有几位表示要介绍姑娘,而且强调能生养、身体好。 这年代的婚恋观很务实——高大结实、能干农活家务、能生养的才是好姑娘,漂亮不漂亮、身材好不好並不重要。 王军倒也想找对象,但那种人高马大、体格健壮型的,实在不符合他的审美。听大妈们热情介绍,他赶紧表態:“各位大妈大婶,我喜欢漂亮点的,介绍就介绍这种啊。” 大家一听都笑了。一位大婶说:“军啊,漂亮没啥用,会过日子才是真的!电影明星看著漂亮,实际上一点忙帮不上。你还是找个身体好、能干的,实用!” 另一位大婶补充:“找老婆別看脸。漂亮姑娘天天用雪花膏、蛤蜊油、香粉,得花多少钱?长相普通的不用这些,能给你省钱。” 还有位李大妈兴致勃勃:“我堂妹,一米六,一百三十斤,能背起两百斤的肥猪!我打算把她介绍给你,你看怎么样?” 握草! 王军当场无法淡定——自己体重还不到一百四,找个一百四的媳妇回家……画面太美不敢想。 他连忙拒绝:“李大妈,不用了,真不用了!” 大家说说笑笑,院儿里跟赶大集似的,热闹得能掀翻屋顶。 三大妈倚在自家门口,瞅著王军门口排得老长的队伍,嘖嘖道:“王军这孩子,咋这么招人待见呢?” 阎埠贵眯著小眼睛,嘴角扯出点笑:“那还用说!他带著院儿里的女人一起赚钱,能不受欢迎?” 早几年,“越穷越光荣”的调子喊得响,大家觉著穷点没啥。可84年开放了,钱的重要性跟锥子似的扎进人心里——都想赚,可摸不著门路。王军倒好,自己赚不算,还拉上大伙儿一起,受欢迎不是理所应当? 说到赚钱,阎埠贵下意识摸了摸口袋,眼里闪过兴奋的光——**昨儿连夜推销,26台收音机一夜卖光,一台赚10块,净赚260块!这钱赚得,比他当教师半年工资还多!现在看王军,比看亲儿子还顺眼,要是解娣还没嫁,他高低得把闺女塞给王军。 另一边,易中海盯著王军的背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在四合院,他向来最有威信,谁不给他面子?可王军一搞收音机,立马成了“院儿里顶流”——大娘大婶、小媳妇们都爱围著他说话,把他的风头压得死死的。 他心里跟塞了团湿棉花似的堵得慌,可没辙:84年了,全国上下都在琢磨赚钱。举报?没用!大家都在做买卖,举报个啥?更没用!八十年代的人,谁还吃那套? 易中海翻来覆去睡不著,吃饭都没味儿——眼睁睁看著王军把他的“权威”挤到墙角,能不鬱闷? 王军正收著外壳,见槐花拎著5个翻新外壳过来,接过翻了翻,直接把钱递过去:“5个,3块。” 槐花攥著钱,手心都出汗了——她都大姑娘了,可没工作,只能窝家里。棒梗的钱自己花,傻柱的钱被秦淮茹管著,秦淮茹和小当偶尔给块儿八毛的,买件新衣服都不够,化妆品更是想都不敢想。大冬天的,皮肤乾燥得掉屑,她早就盯上“夜来香雪花膏”,可一直捨不得买。 “太好了,谢谢军哥!”槐花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这钱刚好够买那盒雪花膏。 槐花揣著钱往家走,棒梗正要上班,瞅见她乐顛顛的样儿,皱著眉问:“捡著糖了?笑成这样?” 槐花没瞒著,晃了晃手里的钱:“我把翻新外壳卖给王军,赚了3块!” 一听见“王军”俩字,棒梗的脸“唰”地黑了,嗓门也高了:“槐花,我早说过別给王军干活!” 槐花把刚赚的五毛钱塞进裤兜,指节攥得发白:“给王军干活咋了?院儿里大妈大婶都给他剥收音机壳,凭啥我不能?” 棒梗正对著镜子系新衬衫的纽扣——这件“的確良”是上礼拜攒半月工资买的,为的是在院儿里“显阔”。闻言眉头一拧:“我不准!王军那穷鬼,没爹没娘没工作,跟他沾边儿丟死人!” 他没说出口的是:上回跟王军撞见,对方穿补丁裤,他特意把新衬衫下摆塞进裤腰,就怕被比下去。丟脸?不,是怕“穷”字贴上自家门。 “丟脸?”槐花把裤兜拍得“啪”响,“你工资四十多,给我一块钱不?我连根冰棍都捨不得买,出门怕人瞧见空口袋!” 棒梗的脸“唰”地红了。他上个月刚丟了个钱包,里面攒的八十块“巨款”不翼而飞——那是他攒了仨月,打算请车间兄弟下馆子的“门面钱”。心疼得他夜里翻来覆去,差点把床板蹬穿。给妹妹钱?门儿都没有!自己花才爽! “一说到钱就哑巴?”槐花冷笑,“不给钱就別管我!我的事不用你瞎操心!” “反了你了!”棒梗擼袖子要动手,可上班铃“叮铃”响了——迟到要扣五毛钱,够他买三顿早饭。“行!我不准你给王军干!”他甩门而出,留槐花对著空屋子撇嘴。 槐花的屋,木桌子当化妆檯,摆著半瓶雪花膏(秦淮如用剩的,瓶底结著痂)、一支快用完的口红(膏体都磨歪了)。她对著镜子抹口红,镜面裂了道缝,映出她发亮的眼睛:“等赚了钱,买一整套!友谊牌的粉饼、牡丹牌的胭脂,想涂多少涂多少!” 她摸了摸兜里的五毛钱,指尖发烫——这是给王军剥二十个收音机壳赚的,王军夸她“手巧”,还多给了五分。赚钱真好,能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院儿里,阎埠贵(三大爷)蹲在厨房水池边,正往尼龙网兜里塞草鱼。 鱼尾巴拍得网兜“啪啪”响,七八斤重的草鱼,是他后海钓了半夜的成果。 “你拿鱼乾啥?”三大妈繫著围裙凑过来,围裙上沾著面渣。 阎埠贵小眼睛精光一闪,像偷了油的老鼠:“送王军!咱得跟他搞好关係!” 这几天他倒卖收音机,赚了好几百——相当於他当电工一年的工资!他心里门儿清:要不是王军“翻新外壳”的法子,他哪能靠“倒腾”发家?“易中海那老东西得罪王军,现在屁好处没有。咱可不能学他!” 三大妈一拍大腿:“对哦!王军有本事,咱赚钱全靠他!”她凑过去摸鱼鳃,“这鱼新鲜,王军肯定喜欢!” 阎埠贵得意地哼了声,把鱼往腋下一夹:“走!送过去!以后王军有啥好事,可得想著咱!” 王军的小屋,收音机外壳堆成小山。他数了数,一共126个——附近废品站的“存货”都让他收光了。这些外壳翻新后,一台能卖三块五,刨去成本,净赚两块。“收穫不错。”他抹了把汗,指尖沾著铁锈。 正琢磨著“下一步搞啥买卖”,院儿里传来阎埠贵的嗓门:“王军!咱三大爷给你送鱼来啦!” 王军探头一看,阎埠贵腋下夹著条大草鱼,三大妈跟在后面,笑得像朵绽开的菊花。得,又来个“投机的”。 阎埠贵捏著大草鱼的鳃,慢悠悠踱步,鱼尾扫过地面,拖出一道湿痕。 於莉倚在门框上,看他拎著鱼走远,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堵得发闷。昨天公公拎回这条七八斤的大草鱼时,她还琢磨著今晚给棒梗燉锅奶白的鱼汤,也给贾张氏盛一碗,让她瞧瞧自己的贤惠。哪成想,公公转头就要把这“到嘴的肉”送给王军! 她不敢吭声。鱼是阎埠贵钓的,在这四合院,钓来的鱼、捡来的煤核,向来“谁捞归谁”,轮不到她这个儿媳妇置喙。於莉只能狠狠剜了阎埠贵背影一眼,心里把王军骂了八百遍——这寡妇养的小白脸,凭什么吃我家的鱼! 阎埠贵没留意儿媳妇的怨气,揣著鱼熟门熟路晃到王军家门口,清了清嗓子喊:“军啊,开门!三大爷给你送鱼来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王军探头一看,愣了——阎埠贵手里那条大草鱼,鳞片在晨光下泛著青灰色的光,少说七八斤,鱼鳃还在一鼓一鼓翕动,新鲜得能蹦出水来。 “三大爷,您这是……”王军眨了眨眼。这位三大爷可是四合院有名的“铁公鸡”,一分钱能掰成八瓣花,於莉用手电筒照个亮都要收五分钱,现在居然拎著条大活鱼上门?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嗨,昨天钓鱼钓著条大的,”阎埠贵搓著手,笑得满脸褶子堆成菊花,“听说你爱吃鱼,这不就给你送来了!” 王军心里“咯噔”一下——討好我?他瞬间明白了:这鱼不是白送的,八成是为了那批收音机。 他立马换上热络的笑,接过鱼:“哎哟,三大爷您太客气了!我確实爱吃鱼,晚上就做烤鱼,让您也尝尝鲜!” 阎埠贵见他收下鱼,悬著的心才算落了地——鱼收了,买卖就稳了!以后王军还得继续把收音机卖给他,他那“倒爷”生意才能接著发財。 “对了,三大爷,”王军状似不经意地问,“昨晚的收音机,卖得咋样?” “卖完了!彻底卖完了!”阎埠贵立马挺直腰板,红光满面拍胸脯,“我昨晚拎著收音机去鸽子市场,嚯!一个小时不到,26台全让抢光了!那些人跟疯了似的,说这收音机音质比百货大楼的还好!” 王军心里暗笑——26台收音机,成本不过几百块,转手卖给阎埠贵,净赚一千多。这阎埠贵,真是棵“摇钱树”。他想起昨晚熬夜又组装了30台,乾脆一股脑推给阎埠贵:“三大爷,我昨晚又攒了30台,您要不要?” “要!必须要!”阎埠贵眼睛都亮了,嗓门拔高八度,“军啊,你等著,我这就回家拿钱!” 没一会儿,阎埠贵气喘吁吁跑回来,手里攥著一沓“大团结”,数出1500元塞给王军:“军,数数,30台,一台50,没错吧?” 王军掂了掂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大清早赚1500,这日子,美! 阎埠贵那沓“大团结”还没焐热,就被王军收进了兜。这一幕,全被早起倒尿盆、扫院子的邻居看了个正著。 “瞅见没?叄大爷给了王军一沓钱!” “得有多少啊?看著厚墩墩的,少说一千五!” “我今年四十七,在厂里干了三十年,存款都没这么多!” “王军这小子,才来几天就发大財!叄大爷跟著沾光,也成『万元户预备役』了!” 墙根下,几个老太太凑成一堆,唾沫星子横飞: “还是做生意好啊!如今不是常说『十亿人有九亿商,还有一亿要开张』?这话真不假!” “可不是咋的!我外甥女在街边卖炒瓜子,一天能赚几十块,嚇得我姐天天给她跪香,怕她被工商查!” “一天赚几十算啥?”许大茂不知从哪儿冒出来,阴阳怪气插嘴,“王军那叫『一本万利』!你们等著瞧,用不了仨月,他准成咱们院第一个万元户!” 贾家窗户口,贾张氏探出半个脑袋,酸溜溜地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会倒腾些破收音机吗?有本事別吃咱们院的粮!”棒梗啃著窝窝头,含糊不清接话:“等我长大了,也去卖收音机,买好多好多肉!” 秦淮如白了婆婆一眼,没敢接话,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王军这钱来得不光彩,可那又怎样? 在这大院,有钱,就是爷! 第7章 太帅了 “万元户,还真有可能啊!” “是啊,王军一天赚二三百,一个多月就成万元户了!” “我的天,成了万元户不得登报?” “现在上不了报,但也是顶光荣的事!” 槐花站在人群里,听著议论,心里翻江倒海。刚才三大爷拿出一大叠钱交给王军,她看得真切,活了二十年,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我的天……这一大叠得有多少啊?”她暗想,“要是我有这么多钱,就能天天穿新衣服、用化妆品了。” 心里已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跟王军搞好关係,跟著他赚钱发財。 於莉同样被那叠钱震得不轻。 “这么多钱!嫁人就得嫁王军这种,有钱、有本事、长得还好看。”她瞥了眼自家老公阎解成,心里冷哼,“相比之下,阎解成就是废物,连借钱都得我出面找王军。” 阎解成莫名其妙被瞪,愣在原地,自己一句话没说,就遭这眼神,找谁说理去? 於莉也想著攀王军,可家里没啥拿得出手的东西,送礼都犯难。 许大茂和秦京茹推著自行车准备上班,看见王军手里的钱,也愣住了。昨晚他们从王军那儿收了26台收音机,转手赚了260元,正美滋滋,可跟王军的收入一比,瞬间不淡定了。 “王军太厉害了,一大早就赚这么多,真有本事。”秦京茹说完,斜眼瞅许大茂,“你看看人家!十几岁就会赚大钱,你差远了!” 许大茂一阵鬱闷,拿自己跟王军比,太扎心了。憋了半天,才嘟囔:“哼,王军再有钱又怎样,还不是没工作?” 秦京茹冷笑:“你是不是傻?王军一天赚几百,要什么工作?自己给自己赚钱,想睡就睡、想吃就吃,日子比你爽多了!” 许大茂更鬱闷了,確实,自由自在才是享受人生,自己天天起早贪黑,想早下班都不行,根本没法比。 “我们得跟王军搞好关係。”秦京茹出主意,“下班你去菜市场,给他买两斤羊肉,听说他爱吃。” 许大茂只好答应。 屋里,王军听著外面的议论,暗暗发笑,他现在一天赚的不是二三百,而是几千块。三天前穿越过来时身无分文,现在钱已接近五千,而且赚钱速度越来越快。 照这势头,过两天身家就能过万,成真正的万元户。 今天王军打算休息半天,逛京城,再去澡堂泡个温泉。 没办法,屋里没卫生间,洗热水澡得烧煤炉拎水,想洗得舒服只能去外面。京城的公共澡堂遍地都是,两毛钱就能痛痛快快泡一场,对普通人来说是“奢侈的享受”,对他却是“基本需求”。 王军先拐进胡同口的信託商店,这地方和当铺差不多,收售旧物,从针头线脑到收音机、电视机都有,还不用票。手头紧的人卖东西换钱,缺东西的人来淘货,是京城平民的“二手奢侈品市场”。 店里灯光灰暗,却挤得满满当当。王军直奔女店员:“同志,有全新的衣服吗?想买几件。” 他身上的棉衣早破了洞,风一灌就透,必须换件新的。 店员笑著引他到新衣区,这里的衣服全是高档货,低档或破烂的根本不收。“同志放心,都是新的,能开收据。” 王军扫了一圈,选中两套衣物、一双皮鞋,结帐时,一件军绿色將校呢大衣突然勾住他的眼:稜角分明的剪裁、笔挺的肩线、考究的呢料,连纽扣都泛著暗哑的光,这是身份的象徵,一般工人根本穿不起。 “这大衣多少钱?” “二百一十块。”店员说,“三件里最后一件,两天卖了俩,再不下手就没了。” 王军心里算了笔帐:这钱相当於工人四五个月工资,但对自己来说,只是组装五六台收音机的成本,根本不心疼。何况將校呢保暖又有面子,值! 最终他刷了两百七十三块,把东西塞进系统空间,转身去坐公交。 呼家楼澡堂:温泉水里的“鬆弛感”与顏值暴击 呼家楼澡堂是地下温泉水,有淋浴有池浴,两毛钱一张票,洗完能躺长椅上喝茶歇脚。 王军泡在温热的泉水中,浑身的疲惫都散了。泡完澡,他找师傅修了修髮型,换上新衣服,先套上两套寻常衣物,最后披上那件將校呢大衣。 镜子里的人瞬间“变了样”:原本就高的顏值被大衣衬得更挺拔,肩线笔挺得像被尺子量过,连走路的姿態都带著股“首长范”。王军给自己打了95分,心里直乐:“顏值本来就高,再加这件大衣,直接帅到接近满分!” 王军走出澡堂,瞬间成了街上的“焦点”, 路过的男人忍不住多瞅两眼,连挑担子的师傅都放慢脚步;大姑娘们更夸张,眼睛像被胶水粘在他身上,有的捂著嘴笑,有的慌忙別过脸,却又忍不住回头。 王军双手插兜,慢悠悠晃进百货大楼,解放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80年代的百货大楼,是城市的“奢侈品展览馆”。他刚跨进一楼,就被一阵喧闹拽住脚步,一群人挤在彩电柜檯前,伸著脖子往玻璃柜里瞅,嘴里还念叨著“幸子太惨了”。 玻璃柜里,三台12寸彩色电视机正播《血疑》。 山口百惠饰演的幸子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让几个小姑娘抹起眼泪:“呜呜呜,幸子衫要是能买到就好了!” 王军扫了眼,所谓“幸子衫”,不过是白衬衫配格子裙,如今京城街头已有小贩批量仿製,一件赚三五块,倒也热闹。他摸了摸下巴,可惜自己不会裁缝,不然也能分杯羹。 “看那小伙子,比高仓健还帅!” 斜刺里传来女售货员的嘀咕。王军这才注意到,三个穿蓝布工装的姑娘正偷瞄他,手里的毛衣针都停了。他无奈耸肩,80年代的姑娘,眼光是真高,不过自己这“穿越者顏值”,確实有点超標。 目光转向彩电,王军的“商机雷达”启动了。 电视画面飘著雪花,几个大叔正踮脚调拉杆天线,脖子都快扭成麻花:“再歪点!对!就这儿!”,80年代没有闭路电视,全靠两根金属杆“捞信號”,信號差时,人站的位置都能影响画面清晰度。 王军心里一盘算:八木天线!这玩意儿在21世纪是无线电爱好者的入门课,用几根铝管焊一焊,成本不到十块,却能让电视多收三四个台。80年代?妥妥的“黑科技”! “同志,这台彩电怎么卖?” 他凑近柜檯,故意问了个价。售货员头也不抬:“进口的,票证齐全2800,没票?那得找黄牛加钱。” 王军心里冷笑,二十一寸大彩电才是趋势,现在买小彩电?亏!他转头扫了眼角落里的黑白电视:9寸的占八成,12寸的算“大户型標配”,再看价格標籤,一台12寸黑白电视800元,相当於普通工人两年工资。 “嘖,这价格……” 他摇摇头走向冰箱区。两台绿色万宝冰箱像“镇店之宝”,標价1800元,旁边立著“凭票供应”的木牌。几个大妈围著转,想摸又不敢摸:“这要是摸坏了,得赔半年工资吧?” 洗衣机区的“小天鹅”更金贵,塑料罩子擦得鋥亮,围观者连呼吸都放轻,在80年代,家电是“传家宝”,不是“日用品”。 三楼电子元件区的日光灯管滋滋响,王军眼睛亮了。 电阻、电容、二极体码得整整齐齐,玻璃柜里还摆著几卷漆包线,八木天线的『零件库』啊!他摸了摸兜里的钱,盘算著先买材料试製样品:“先做十副,按『进口天线』的名头卖,一副定价50块,成本不到10块,稳赚!” 下楼时,女售货员还在偷瞄他,王军假装没看见,嘴角却勾了勾,80年代的钱,不好赚,但好赚的钱,得靠脑子。 王军踏上二楼,迎面撞见槐花,姑娘手里捧著一盒“夜来香”雪花膏,脸蛋泛红,眼里闪著藏不住的兴奋。 他朝她点点头。 槐花愣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小声惊呼:“你是王军?太帅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红了耳根。王军如今又帅气又大方,连一楼的售货员都频频侧目,槐花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哪经得住这般“杀伤力”,心跳顿时乱了节拍。 王军扫她一眼,见她脸颊泛红,隨口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不、不、不!”槐花慌忙回神,连连摆手。 王军没多说,径直往三楼走。 槐花本买好雪花膏打算回家,可一瞧见王军,脚步就挪不动了,脱口而出:“王军,你是来逛百货大楼的吗?我陪你逛吧。” “可以啊。”王军隨口应著。他来买电子元件,又不是见不得光的事,有人跟著也无妨。 於是,槐花像得了尚方宝剑,紧紧跟在他身后。 一楼那边,几个女售货员正偷瞄著王军,盘算著等他下来要个联繫方式。谁知还没行动,槐花就衝出来黏在他身后,把她们全看傻了。 “可恶!” “这女的,真不要脸,跟在人家后面。” “看上人家小哥哥了唄。” “哼,小哥哥肯定看不上她。” “等他下楼,我们再上!” 几个姑娘心里酸溜溜的,像王军被“抢”了似的。 三楼专售各类零件,自行车轮胎、三角架、钢线应有尽有,老师傅在这儿能淘齐一套,自己拼出一辆车。电子元件更是齐全:电阻、电容、电线、灯泡、电晶体、二极体、电感、电位器、传感器……样样不缺。 一个女售货员正坐著织毛衣,见王军进来,眼睛“唰”地亮了,脸上绽开甜笑,热情得像春风拂面:“同志,您好!想买点什么?我帮您找。” 王军点头:“你好,我要一批电子元件。能拿张白纸记一下数量吗?” “没问题!”她立刻应下,转身拿来空白作业簿,刷刷记录起来。 旁边几个中年大叔看得一愣一愣,刚才问她拿个自行车軲轆,她爱答不理;这会儿对小伙子却殷勤得不行。 “这姑娘咋突然热情了?” “我刚才问她,她跟没听见似的。” “看人家小伙子就明白了,英俊大方,还穿著將校呢大衣,小姑娘哪受得了这个!” “嘿,男人爱看漂亮姑娘,姑娘见了俊小伙,也一样挪不开眼。” “唉,咱长得磕磣,连老婆都懒得给笑脸。” 作业簿上很快记满两张,全是王军要的电子元件。女售货员吃惊道:“同志,你要这么多电子元件做什么?” “组装收音机。” 第8章 报应 听说王军会组装收音机,女售货员態度立刻热络许多,十几分钟就把各种电子元件找齐,还拿大纸箱装好。 旁边几个中年人盯著她的操作,眼里满是羡慕——他们买东西时,这姑娘爱理不理;轮到王军,不仅快拿快装,还给了 vip待遇。 女售货员拉出算盘,“噼噼啪啪”一阵,算出总价: 216元,不用票。这年头买电视、收音机、肉鱼要票,但电子元件供应充足,有钱就能买。 王军从口袋摸出一叠“大团结”付钱,女售货员眼睛更亮了——这年头大家工资才几十块,他隨手甩两百多,妥妥的“有钱人”。有顏值、有知识、有钱,简直完美。 站一旁的槐花心里受强烈衝击:秦淮茹和贾张氏把棒梗宠上天,她作为女孩零花钱都少得可怜。两百多对她来说是天文数字,王军却像花5分钱买冰棍似的隨手掏出来。 “太有钱了……一定要跟紧王军,跟著他赚钱。”槐花暗下决心。 王军接过发票,发现里面夹著张纸条——写著地址和名字:唐艷玲。这名字有点熟,他一想,是电视剧里棒梗的女朋友。 眼前这姑娘比剧里还漂亮,身材也好。 “这么漂亮的姑娘当棒梗女朋友,太可惜了。”王军暗忖——棒梗从小三观不正,不配。 他朝唐艷玲点头:“唐同志,谢谢热情服务。我叫王军,以后是朋友了,多多联繫。”组装收音机的生意还要做段时间,难免再找她买配件,交个朋友方便。 这年代流行交朋友,杂誌上常登交友信息,大家写信联络。80年代名曲《年轻的朋友来相会》正火,扛收录机聚会交友成潮流。 唐艷玲见他愿交朋友,高兴道:“好啊,以后要电子元件就来找我。” 王军扛起大纸箱刚走到一楼,忽然几个女售货员跑过来,手里攥著纸条往他手里塞! 这操作让王军一愣,周围人直接惊呆: “咦,姑娘们给小伙子塞纸条,啥情况?” “我也不知道……” “哈哈,小姑娘看上他了,想交朋友唄!” “不会吧,这么多姑娘同时看上他?” “老周头你不懂!这小伙子一表人才,穿將校呢大衣跟大明星似的,又有钱又帅,小姑娘能不喜欢?” “厉害了,这小伙子想找对象肯定轻鬆!” “不是估计,是肯定!想结婚直接上街拉个姑娘,人家都得答应!” 王军扛著纸箱走出百货大楼,终於鬆了口气——这女人太热情,真有点招架不住。 身后,槐花一脸惊讶:平时百货大楼的女售货员一个比一个高冷,今天却像约好了似的,爭著往王军手里塞纸条。这场面,让槐花大开眼界。 “像军哥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男人啊——又帅气,又有钱,还受无数人欢迎,太完美了。” 槐花心里不知不觉生出崇拜,看王军的眼神都亮了。 见王军一直扛著纸箱,槐花估摸著他累了,忙说:“军哥,我帮你扛吧。” “不用。”王军摇头——纸箱里是易损的电子元件,得自己拿才放心。 忽然想起家里除了一条大草鱼,没別的菜。王军乾脆道:“我要去买菜,你跟我一起,等下帮我拿菜。” “好啊!”槐花高兴得立刻应下。 鸽子市场的“豪购”:27块的“半月工资”菜 王军带槐花到鸽子市场。 市场里热热闹闹,菜样齐全。 他转了一圈,要了:两个猪肘子、3斤前腿肉、3斤羊肉、1只鸡、两棵大白菜、两斤豆腐,总共 27块——相当於工人半个多月的收入。 槐花看傻了:她娘秦淮茹平时买菜很少买肉,就算买也只买一斤半斤;过年都未必有这么多肉,王军倒好,猪肉羊肉鸡肉样样来,十几斤肉说买就买。 “有钱真是好啊……”槐花心里感嘆,赚钱的念头更强烈了——她也想赚更多钱,像王军一样“隨便买”。 王军又问:“还想买些东西,你能拿吗?” “能!”槐花立刻精神——满脑子都是赚钱。 “好,那我再买几斤鸡蛋、几斤豆油。”王军笑著递出五毛钱,“辛苦费,回去给你。” 槐花一听到“有钱赚”,眼睛都亮了!王军早看出她缺钱、对赚钱极感兴趣,给她点小钱,让她做什么都行——今天就用五毛钱,让她当回小跑腿。 他又买了 3斤鸡蛋、3斤花生油。 两人扛著、拎著一堆菜进四合院,瞬间引起注意。邻居们盯著槐花手里的菜,全傻了: “我的天,这菜也太多了吧!” “肯定是王军买的!槐花哪有钱?” “王军不过日子啦?买这么多——羊肉、猪肉、肘子、鸡、豆腐、白菜,比过年还丰盛!对了,早上叄大爷还送他一条七八斤的大草鱼!” “好傢伙,全是硬菜!我都两周没吃肉了,一看肉就流口水……” 槐花拿钱走人:邻居的“跑腿”调侃 王军跟大家打了招呼,扛纸箱进屋,槐花紧跟其后,把菜全放进厨房。 王军递出五毛钱,槐花接过,高高兴兴走了。 邻居们又议论开了: “嘿,槐花拿钱走人,跟王军的小跟班似的!” “哈哈,我觉得她就是跑腿的,专门帮王军拿东西!” “棒梗一直看不起王军,要是知道妹妹成了王军的小跑腿,估计得气死!” 王军提著七八斤重的大草鱼迈进四合院时,公共水池边已经围了几个孩子,正踮脚往他手里瞅。 “杀鱼嘍!王军哥杀大鱼啦!” “好大的鱼!比我家的洗脸盆还宽!” 冬天的太阳懒洋洋的,照得鱼鳞泛著银白的光。王军把鱼往大脸盆里一放,抄起菜刀就刮鳞——唰唰几下,鱼鳞像雪片似的飞进水沟,孩子们发出“哇”的惊嘆。 “这鱼鳞咋全颳了?”中院纳鞋底的贾张氏耳朵一动,扔了针线就往外跑。她一眼盯上那条鱼,眼睛亮得像饿狼——七八斤的草鱼,冬天能捕到这么大的?有钱有票都难买!燉一锅,够棒梗啃三天! “王军,我来帮你杀!”贾张氏搓著手凑过来,笑得满脸褶子,“我杀鱼最利索,三两下就完事!” 王军瞥她一眼——这老虔婆,电视剧里偷鸡摸狗的戏码还少?他不动声色把鱼往怀里拢了拢:“不用,我自己来。” “你这孩子,咋不懂事呢?”贾张氏嗓门拔高,“见者有份,这么大条鱼,不分我块,小心吃鱼噎死!” 王军没理她,刀起刀落刮净鱼鳞,剖开肚子时故意把动作放得响——內臟“哗啦”倒进水沟,连鱼肠都没留。 “哎哟,这鱼肠多好啊,洗洗能炒一盘!”有大人惋惜。 “要那玩意儿干啥?”王军甩甩手上的血,“大草鱼的內臟,腥味重,我嫌麻烦。” 贾张氏脸都绿了——她本想趁帮忙时偷摸抠两块鱼肉,这下连鱼肠都没捞著,还当眾被无视! “你个小兔崽子!”她叉腰骂起来,“给你脸不要脸!等下吃鱼卡刺,別找我贾张氏哭!” “贾张氏你咋这么恶毒?”许大妈第一个不干了,“王军又没惹你,咒人家卡刺,缺不缺德?” “就是!”刘大妈拎著菜篮子帮腔,“上次棒梗偷王军东西,你咋不咒他?现在见王军有鱼,就眼红诅咒!” “王军给咱院挣了多少钱?你个老虔婆不感恩,还嚼舌根!”何雨柱的大嗓门从厨房传来,“再胡说,我把你偷鱼的糗事捅出去!” 贾张氏被十几个邻居围得直往后退,脸涨成猪肝色——她没想到,平时怕惹麻烦的邻居,竟为了王军齐齐懟她! “我……我没……”她嘴唇哆嗦,腿肚子直打颤,灰溜溜转身往中院跑,活像只被斗败的公鸡。 孩子们拍著手笑:“贾奶奶输了!王军哥的鱼没给她!” 王军看著她的背影,嘴角一扬——他早知道这老虔婆会来这套,还好没给她机会。他提著鱼往家走,身后传来邻居们的议论:“还是王军有本事,治得住贾张氏!”“跟著王军,咱院日子能越过越红火!” 王军看著眼前这一幕,有些惊讶——没想到邻居们竟愿意帮他说话,齐齐站出来懟贾张氏。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贾张氏已被眾人骂得面红耳赤,灰溜溜地走了。 本来他还打算送她一张“小霉运符”解气,现在看来,群眾的唾沫星子比符还管用。 王军朝大家点点头:“谢谢大家了。” “不用谢!” “你带我们赚钱,我们肯定帮你说话!” “军啊,有好事记得叫上我们,你可是咱四合院的財神爷,谁骂你,我们骂谁!” 王军哭笑不得——这帮邻居,真把他当財神供著。不过,若他们表现好,带他们赚点小钱也未尝不可。 回到厨房,他把脸盆放下,將葱姜大把大把地抓进盆里醃上鱼。锅洗净,倒入一大勺花生油——这年头,家家户户做菜都只捨得滴几滴油,王军却直接豪迈下勺。葱姜配料也是大手笔,香气“轰”地一下炸开,霸道地钻满整个院子。 中院,贾张氏正巧闻到味儿,抽了抽鼻子,恶毒的咒骂立刻跟上:“杀千刀的王军!不给我鱼还弄这么香,你没好下场!” 在外头她不敢明著骂,关起门来却肆无忌惮,什么脏话都往外蹦。门外的槐花听得直皱眉,想替王军说句公道话,却不敢——这会儿出头,准被骂得狗血淋头。 王军一边燉鱼,一边忽然想起还有一张指定符和一次免费垂钓机会。心思一转:乾脆钓一下贾张氏,看能捞著什么。 “使用指定符!目標——贾张氏!垂钓!” 话音刚落,一个破破烂烂的袋子“啪”地掉在脚边。 王军愣住:“这运气也太背了,居然钓来个破袋子。”他拎起袋子,正想扔炉子里烧掉,里面“哗啦啦”掉出一叠钱,散了一地。 他瞬间明白——这破袋子是贾张氏藏私房钱的地方,没想到被他一钓就钓了过来。捡起来一数:二百一十元! 王军眼睛都瞪圆了——这老虔婆竟是个小富婆!二百一十元,抵得上普通工人四个月工资,怕是攒了十来年才有的家底。 “没想到贾张氏这么有钱。”他笑眯眯把钱收好,“但从今天起,她就身无分文了——这就是嘴欠的代价。” 爽!这一刻,他心情好得冒泡。 另一边,贾张氏闻著燉鱼的香味,口水直流,骂完几句便打算出去买条鱼解馋。她跑到床边,掀开被子一摸——私房钱没了! 又摸,还是空的。 她整个人钻进被窝里狂翻,可就是找不到那装著钱的破袋子。顿时慌了神,脑子里一片空白。 坐了半晌,她终於反应过来:钱被偷了!整整二百多块,省了十多年的积蓄,昨晚还在,今早就蒸发了! 贾张氏差点没厥过去,悽厉的嚎叫瞬间响彻四合院:“啊啊啊!我的钱!杀千刀的谁偷了我的钱!我不想活了!老天啊,把钱还给我——” 邻居们闻声全跑出来看热闹: “哈哈,贾张氏被偷了?” “活该!嘴这么毒,报应来了吧!” “叫得这么惨,这是丟了多少?” “肯定不少!” 前院, 王军听到贾张氏的嚎叫, 把破袋子烧掉, 出去看了一下, 好傢伙,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跑过去了, 热闹无比。 不过, 大家只是看看热闹, 都不敢走近。 贾张氏根本不讲道理,她丟了钱,如果凑过去的话,万一被她赖上,那可就完蛋了。再说了,大家早就对贾张氏不满了,见到她丟钱,心里都暗暗好笑呢。 四合院里鸡飞狗跳的, 三位大爷,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全部来了。 最后, 公安也来了。 公安勘察了一遍,问了十几个邻居,又牵来了一条大狼狗,在屋子里面闻了一阵。然后对贾张氏说道:“初步勘察,完全没有线索,你屋子里面,除了你的气味之外,並没有第二个人的气味,也没有第二个人的指纹足跡。” “而根据邻居反应,最近一段时间,也没有陌生人进入中院。” “所以,我们可以肯定,没有人进入你房间內。” “就这样吧,我们走了。” 第9章 万元户 几位公安同志直截了当地说:怀疑贾张氏根本没丟钱,只是在表演,所以不打算查了。 贾张氏一听,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叫,鼻涕眼泪乱甩,邻居们嚇得不敢近身。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同志啊,我真的丟了钱!一共两百多元,攒了好久的啊!” 公安同志根本不信:“你房间除了你没人进去过,不可能失窃。我们怀疑你没丟钱,这事就到这儿。”说完转身就走。 贾张氏想去拉人腿求继续查,却被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死死拉住。 周围邻居听了公安的话,立刻议论开了: “公安说贾张氏根本没丟钱?” “是啊,没人进她屋,怎么可能丟?” “没丟钱还哭这么惨?” “丑人多作怪!” “我猜是没吃上鱼,心情不爽,出来表演。” 王军在旁边补刀:“各位,我觉得贾张氏是精神出了问题。书上说,精神病人就爱各种闹,她这情况跟精神病一模一样!” 邻居们一听,纷纷附和: “真的假的?精神病就是疯子吧?” “军有文化,肯定不会骗人!” “还是军厉害,一眼看出她有精神病!” “精神病,精神病!” 贾张氏傻眼了,她明明丟了钱,还是两百多块,怎么大家都不信?这个该死的王军,还咒她精神病!太过分了! “啊啊啊!没天理了!我明明丟了钱,你们还不信!我死了算了!”她又嚎起来。 三位大爷看著满地打滚的贾张氏,脑袋嗡嗡的,心里满是不满,明明没丟钱,还闹得全院不安,连公安都惊动了,太过分! 易中海皱眉:“贾张氏,別闹了,再闹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刘海中:“够了,赶紧起来洗洗!你这一闹,全院脸都被你丟光了。” 阎埠贵:“再闹下去,真成精神病了,我们就送你去精神病院!” 邻居们也跟著开口: “贾张氏,別演了,公安都识破你了!” “没丟钱还闹这么大,吃饱了撑的!再闹就去搬煤球!” “再闹肯定是精神病!” 王军又加一句:“精神病麻烦可大了。不过我有偏方,用陈年童子尿灌下去就好。” 贾张氏心里鬱闷得要吐血,明明丟了钱,却没人信,还被说精神病,这找谁说理去?但一听“精神病院”和“童子尿”,她怕了,赶紧爬起来溜回屋。 邻居们见状都笑了: “看吧,果然没丟钱!” “丑人多作怪!” “下次再闹,就灌她童子尿!” “对!” 贾张氏溜回里屋,听著外面的议论,越想越鬱闷,越想越心痛,今天被偷了两百多块,这可是她的“棺材本”! “不行!”她一拍大腿,“必须弄回来!” 忽然,她眼珠一转,冒出个“主意”:秦淮茹工作这么久,还领著傻柱的工资,肯定存了不少钱!这次就问她要三百块,一分不能少,反正自己出口要,她不敢不给! 贾张氏的算盘刚打好,这场闹剧也结束了,大家各回各家。 对结果,王军相当满意:贾张氏明明丟钱,却有苦说不出,估计得鬱闷得吐血。这种嘴巴恶毒的人,就该这么治,以后她再闹,大家准怀疑她有精神病,搞不好得灌童子尿,甚至送精神病院! 王军返回屋子,拿大海碗舀了满满一碗燉好的鱼块和豆腐,热气腾腾,香气直钻鼻子。他咬一口鱼肉,满嘴鲜香味儿。 这年头,能大碗吃肉,就是天大的幸福。 此时,於莉和阎解成正喝稀饭,闻到鱼香,阎解成快流出口水:“王军这小子,大中午就大鱼大肉,日子过得比皇帝还舒服!” 这年月肉紧缺,大家都是晚上才吃肉,王军大中午就吃,阎解成羡慕得不行,恨不得立刻跑过去舀一碗。 於莉白他一眼:“別流口水了,有本事多赚钱,我们也天天吃鱼吃肉!” “赚钱?”阎解成没信心,“我就想现在吃鱼!” 於莉恼了:“要不要我去找王军要?!” 阎解成一听就慌,王军换衣服后帅得能迷死小娘们,他可不敢让老婆过去,寧肯自己厚脸皮,也不让於莉丟人。 於莉更看不起他:“又想吃又不敢,没男子汉气概!” 这话戳中阎解成的痛处,他身体有问题,结婚十几年没孩子,被嘲讽也不敢反驳。他举著手掌想打於莉,於莉却不怕:“打啊?离婚!我赚了钱就离,让邻居戳你脊梁骨!” 阎解成脸一沉,又放下手,他真不敢打,怕於莉真离婚,自己丟不起人。 王军吃饱休息会儿,开始组装收音机,过程枯燥,但这手艺他暂时不想教別人,只能自己干。赚够几万块本钱,再做其他生意。 从中午到晚上,他组装出 53台收音机,全卖给阎埠贵,收入 2650元;第二天从早到晚,又组装 55台,卖给许大茂和阎埠贵,收入 2750元。 两天赚5400元,加上之前的收入,王军的存款超过一万元,成了光荣的万元户! 王军捏著刚到手的“万元户”存摺,嘴角压不住地上扬,穿越五天,靠组装收音机赚了1万2,这速度,放1980年的北京城,够普通工人干20年。 他望著镜子里穿的確良衬衫的自己,心里盘算:组装收音机是“短平快”,但电子元件要“光明正大”买,系统空间能藏货,藏不住“赚钱逻辑”,总不能空手出门,回家变出一屋子收音机,让人当“特务”举报吧? “下一个生意,八木天线!”他拍板,80年代电视还没普及,拉杆天线接收差,八木天线能收三四个台,绝对是“空白市场”。 刚推自行车出门,就撞见槐花跟几个大娘嘮嗑,新鞋踩得“噠噠”响,红围巾在风里飘得像团火。 “婶子您瞧,这鞋底纳了八层布,走十里地不硌脚!”槐花举著鞋跟给人看,“围巾是百货大楼『出口转內销』的,红得正,配我这件蓝褂子,过年的新衣裳都不换!” 王军乐了,这丫头,三天翻新20个收音机外壳,赚了12块,立马消费升级,跟孔雀开屏似的炫耀。 “军哥!”槐花瞅见他,眼睛亮得像灯泡,“你这是要去百货大楼?带我唄!我帮你搬元件,你给我一块钱,再请我吃滷煮火烧!” 王军挑眉,他正愁电子元件沉,一块钱+滷煮火烧(5毛一碗),买槐花当“免费劳动力”,划算。他点头:“成,但你得把东西码整齐,別摔了元件。” “好嘞!”槐花把围巾往脖子上紧了紧,一溜烟跟在王军车后,新鞋磨得脚腕发红也不在意,一块钱能买半斤猪肉,滷煮火烧能啃仨肥肠,值! 中院门口,棒梗刚换上工作服,瞅见这场景,脸“唰”地黑成锅底:“槐花!你个丫头片子,跑这儿当跑腿?丟不丟人!” 槐花翻了个白眼,这哥,自己游手好閒靠傻柱找工作,还好意思管她?她叉腰:“哥,我都二十了,能自己赚钱!一块钱呢,你一个月工资才38块,懂不懂『经济独立』?” “你……”棒梗气得直跺脚,伸手要拽她,“今晚我打断你的腿!” “你敢!”槐花猛地搬出“护身符”,“傻爸给我找的活,你动我一下,我就说你欺负我!让你丟了工作喝西北风!” 棒梗手僵在半空,他那份轧钢厂的差事,確实是傻柱托人给的。他咬牙切齿:“王军你缺德!把槐花当使唤丫头!” 王军推著车,慢悠悠道:“叄大爷,槐花自愿的。再说,一块钱请人搬东西,百货大楼门口有的是人抢著干,您家槐花有福气。” 槐花趁机跳上自行车后座,冲棒梗挥挥手:“哥,滷煮火烧多加辣,我回来给你带一碗!” “你……你给我等著!”棒梗望著两人远去的背影,气得直捶墙,“握草!做跑腿还这么高兴,这死丫头!” 百货大楼电子元件柜檯前,王军挑了电阻、电容、漆包线,槐花踮脚帮忙递盒子,指尖沾了点锡箔纸的亮光,笑得见牙不见眼。 “军哥,这铜线沉死了!”她擦著汗,却把盒子码得整整齐齐,“等赚了钱,我也买个万用表,自己组装收音机!” 王军瞅她那股子机灵劲儿,心里暗笑:这丫头,被“金钱启蒙”了。但他没说破,80年代的“拜金”,不过是底层人“想吃饱穿暖”的朴素愿望,总比贾张氏那类“算计別人”的强。 回四合院时,滷煮火烧的香气先飘进门。棒梗捏著鼻子躲屋里,槐花举著碗冲他晃:“哥,肥肠给你留了大块的!” 王军带著槐花走出胡同,往公交站点走去。 他身高逾一米七五,肩宽背直,气宇轩昂,配上那身笔挺的將校呢大衣,在人群里格外醒目。槐花走在他身侧,不自觉就矮了一头,连气质也被衬得温软许多。两人並肩而行,路人免不了投来好奇的目光,槐花忍不住小声说:“王军哥,你活像古代的公子,我就是跟在你身边的小丫环。” 王军差点笑出声,这丫头,偶尔也挺逗。他心里一高兴,大手一挥:“走,哥请你吃好吃的!” “真的?你请客?”槐花眼睛一亮。 “当然。” “太好了!”她立刻兴奋起来。 八十年代的京城,小吃多得地道:滷煮火烧、爆肚儿、餛飩、馅饼、餄餎、猫耳朵……还有復顺斋酱牛肉、瑞宾楼褡褳火烧、德兴斋烧羊肉白汤杂碎、俊王爷烧饼等老字號,各色风味应有尽有。 王军买了两大份油酥火烧,特意让老板在里头灌了鸡蛋,咬下去外酥內松,酥香直往鼻尖钻。又买了两份馅饼,肉馅厚实,两大块肉的油水都渗到了饼皮,槐花拿起来埋头就吃,痛快得像是把自个儿卖进大山都不自知。 两人边吃边挤上公交,站了半个钟头,才到百货大楼。 王军一露面,几个女售货员的目光“刷”地被吸了过来,工作都忘了做。男人爱看漂亮姑娘,女人见了英俊小伙,也会忍不住偷瞄。王军朝她们点点头,好歹之前收过纸条,礼数不能少,多认识人总没坏处。 女售货员们见他打招呼,脸颊泛红,心口“怦怦”直跳。这年头的大姑娘单纯得很,他只轻轻一点头,就够她们激动半天。 三楼,唐艷玲正织毛衣,见王军进来,眼睛一亮,態度立刻热络:“王军同志,你来啦。” “嗯,上批电子元件用完了,再来买一批。” 唐艷玲有些难以置信,那么多元件,两天就用光了,这得组装多少台收音机?她好奇问:“王军同志,你这两天装了多少台?” “几十台吧。”王军淡淡道。 唐艷玲还是吃惊得瞪大眼,组装收音机不易,一天装两三台已算高手,王军一天几十台,太夸张了!一台卖几十元,几十台就是两三千元,两天赚这么多,简直比抢银行还快! 她越想越佩服,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弟弟还没工作,跟著王军干,说不定比进国营店强。想到这,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王军同志,你还要人吗?我弟弟没工作,想让他跟著你。” 王军没多想,隨口应下:“好啊,过几天我正缺人装天线,他愿意就来。” 唐艷玲见到王军答应, 心里面, 就鬆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几年找工作非常困难,弟弟跟著王军,也算是有一个工作了,总比当游手好閒的街溜子好得多。 聊了几句。 王军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纸,说道:“唐同志,这是我要买的东西,你帮我拿一下吧。” 唐艷玲接过来,说道:“好的!” 这次, 王军需要的东西更多, 足足二十分钟, 才把东西找齐全, 各种电子元件和材料装满了一个大纸箱,还有一个小纸箱, 加起来一共是326元。 王军付了钱, 扛著大箱子走人, 至於小纸箱, 当然是交给槐花了, 这可是自己找上门的小跑腿, 不用白不用。 槐花身板有点小,但扛一个几十斤的纸箱,还是不成问题的,这年代的女人,没有那么娇气。 两人都扛了一个纸箱,逛街很不方便,所以,王军出了百货大楼,直接就乘坐公交车返回。 回到四合院, 王军给了槐花一块半, 多出来的五毛, 算是奖励她的了。 槐花今天又有吃,又有钱拿,就非常的开心,说道:“军哥,以后出门买东西,一定要找我啊!” 王军笑著说道:“没问题!” 槐花离开之后, 王军拿出各种工具, 电子元件, 还有螺丝, 准备组装八木天线。 其实, 电视机天线, 在八十年代初期的时候, 就已经有厂家生產了。 八十年代的时候,正是香江腾飞的时刻,香江的电视节目非常丰富。像翡翠电视台,明珠电视台,经常播放各种武打片,非常受南方人们的欢迎。 第10章 天线 1985年的北京城,电视机还是“三大件”里的稀罕物。 阎埠贵家那台14寸黑白电视,每晚能引来半条胡同的邻居扒窗看《霍元甲》,可信號时好时坏,屏幕上雪花点比人影还多。 王军蹲在胡同口抽菸,盯著阎家窗户直乐:这场景,就是他的“商机”。 最近市面上冒出一堆“电视天线厂”,卖的都是拉杆天线或无源天线,接收半径顶多500米,信號稳了跟没稳似的。 王军早翻过《电子报》,知道日本早流行“八木天线”,五单元结构,有源振子+四根无源振子,铝材骨架,信號能翻三倍! 可这玩意儿技术门槛高:振子间距得按“波长÷2”算,信號放大器要调谐中频,80年代懂行的师傅掰著手指头数得过来。 “这就是信息差!” 王军弹飞菸蒂,从纸箱里掏出铝管,这是他用收音机零件换的工业废料,敲开锈跡还能反光。 八木天线的核心是“精准”。 他摸出游標卡尺,对著《天线製作手册》的数据量:有源振子长度28.5cm,无源振子依次递减5cm,间距按“0.2波长”卡到5.7cm。 铝管在膝盖上敲出火星,半小时就焊成个“蜘蛛架”,阳光下泛著冷光。 “难的是信號放大器。” 王军蹲在院儿里,把复写纸铺在覆铜板上,油性笔沿著手绘电路一笔一划描,这是“描绘法”做电路板,80年代电子厂都用这招。 他画的是“高频放大+检波”电路,三极体得用3dg6,电阻电容全是拆旧收音机攒的。 最关键是腐蚀:三氯化铁粉末兑水,溶液泛著诡异的绿色,王军把覆铜板泡进去,气泡“滋滋”往上冒。 “得盯紧了,过腐蚀线路就断了。” 他搬个小马扎守著,两小时后捞出来,清水衝掉残渣,电路板上的线路细得像头髮丝,却根根清晰。 “成了!” 王军把放大器焊到天线振子上,用黑胶布缠紧接口。 这五单元八木天线,粗糙但扎实,往房顶一立,活像根“信號捕手”。 没电视测试可不行。 他瞅见阎埠贵家灯亮著,拎著天线就过去:“阎大爷,借您电视试个天线?” 阎埠贵正跟贾张氏抢遥控,见王军摆弄天线,撇嘴:“小崽子能捣鼓出啥?別把我家电视整坏了!” 王军爬上房顶,把天线对准东南方向,调了调角度。 阎家电视屏幕突然“刺啦”一声,雪花点少了八成,《霍元甲》主题曲“噔噔噔”响得透亮! “我滴个亲娘!”贾张氏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这比厂里卖的强十倍!” 阎埠贵凑近屏幕,脸都僵了,平时得把天线掰成麻花才能看,现在稳得像焊墙上。 王军从房顶下来,拍拍手:“阎大爷,这天线我卖50块一套,包安装。您要觉得好,帮俺宣传宣传?” 阎埠贵摸著天线骨架,喉咙动了动,50块是贵,可这效果,胡同里谁不眼馋? 他瞅见贾张氏盯著电视挪不动步,咬咬牙:“成!先给俺装一套!” 王军攥著八木天线的竹竿底座,站在阎埠贵家门口,竹篾编的套子蹭得手心发痒,这天线是他按系统图纸改的,比买的还灵。 “军啊,手里攥的啥新鲜玩意儿?”阎埠贵趿拉著布鞋跑出来,眯眼一瞅,“这铁丝绕的,像村口晒衣服的架子!” “叄大爷,这是电视天线,我自己做的。”王军举起天线,“借您家电视测测效果,要是好,以后大院儿家家都能看清楚。” “天线?” 院里晾衣服的张婶、修自行车的李大爷全凑过来,围成个圈。 “电视天线?俺家电视雪花比人影还多,能有这神器?” “听说南方装的,要好几十块,你这自己做的?” “能收到香港台不?《霍元甲》正播著呢!” 阎埠贵一拍大腿:“走!屋里试去!这台九寸黑白电视跟了我十三年,除了天线没换过,別的全是原装,质量槓槓的!” 屋里,电视柜上落著层薄灰,阎埠贵拿袖口擦了擦屏幕,跟捧古董似的: “军,你小心点,碰坏了赔不起!” 话虽硬,眼神却往王军手腕上的上海牌手錶,那是大土豪的標誌,赔台电视跟玩似的。 王军笑了,让张婶搬来四米高的竹竿,天线往上一架,接头往电视后盖一插,三分钟搞定。 “叄大爷,开机!” 旋钮“咔嗒”一拧,屏幕亮起的瞬间,满屋子人倒吸冷气,原本密密麻麻的雪花点像被施了魔法,齐刷刷褪去,连新闻联播主持人的眉毛都根根分明! “我的亲娘!” 李大爷凑到屏幕前,手指头戳玻璃。 “这……这比电影院的胶片还清楚!” “一点雪花没有!”张婶拍著大腿,“俺家电视看《新闻联播》跟雾里看花似的,你这天线是吃了仙丹?” 王军靠在桌边,淡定点头:“叄大爷,换台试试,看能收几个台。” 阎埠贵搓著手拧旋钮,老电视“吱呀”响,突然,屏幕跳出个穿短打武生的身影,喇叭炸响:“万里长城永不倒,千里黄河水滔滔,” “《大侠霍元甲》!”张婶尖叫,“粤东台!这是粤东台啊!” “粤东离咱这儿几千里,能收到?”阎埠贵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茶缸“哐当”磕桌沿,“这天线……能收港澳台的台?” 满屋子人全炸了:“王军你咋弄的?” “这天线卖不卖?俺出二十块!” “俺出三十!” 八十年代初,三十块能买半扇猪肉,但《霍元甲》可是全民追更,谁不想看清霍元甲的迷踪拳? 王军瞅著这群眼冒光的邻居,心里乐开花,系统商城里八木天线的图纸没白买。 他敲了敲天线:“这玩意儿叫八木天线,定向接收强。京城信號杂,普通天线收不清,它专挑强信號抓。” 阎埠贵一把拽住他胳膊:“军!这天线卖我一个!多少钱?五十块?八十块?俺把那台旧自行车卖了!” 屋外,夕阳把四合院的灰墙染成金红色。 张婶攥著王军袖口不放:“军,明儿先给俺家装!” 李大爷摸著下巴:“俺家电视在堂屋,竹竿往哪儿架?” 阎埠贵盯著电视屏幕,越看越爽,清晰的画面,哪还看得惯从前的雪花点? 用一句话说:回不去了。 更妙的是,这天线还能多收几个台,看著就过癮。 他心动了,问王军:“军,你这天线多少钱?” 王军想了想:“45块。”,成本约5块,卖45,一个赚40,算不错了。 阎埠贵立马拍板:“我要了!” 旁边邻居一听,全心痒了,纷纷开口: “军,我也想买一个!” “军啊,帮我也做一个!” “我也要!” “记一下,我要一个!” 大冬天的,晚上没啥娱乐,看电视就是顶好的消遣。 买了这天线,等於给电视机升级,谁不心动? 转眼就有四五个人要下单。 王军心里高兴,八木天线刚做出来就受欢迎,这生意稳了。 他说:“好,两三天內做好,免费给大家安装,你们准备段竹竿就行。” 安装只需十几分钟,不麻烦,王军乾脆包了。 “太好了!” “包安装好!” “军啊,快点啊,我想看《霍元甲》!”邻居们催得更欢。 另一边,阎埠贵转了转频道,又多出三四个台,装上八木天线,这台电视能收 6个台,在八十年代,这可是相当厉害。 他满意地掏出45元:“军啊,你这天线效果神了!” 王军趁热打铁:“叄大爷,我准备找人大量生產这天线,你有兴趣吗?” 阎埠贵眼睛一亮,效果好、需求大,拿到市场肯定抢手。 京城近千万人,有电视机的几十万,都是潜在客户! 这是赚钱的好机会,绝不能放过。 他果断道:“有!你组装好就卖给我,我帮你卖。” 王军点头:“好,我卖你45,你卖50,一个赚5块。一天卖三四十个,就赚两百块。买电视的人越来越多,不愁销路。” 邻居们听了,眼睛瞪圆、心跳加速,卖一个赚5块,卖10个就是50块,这钱来得也太快了!他们也抢著说: “军啊,我也想帮你卖!” “对对对,我也想!” “军,一定要卖一批给我大婶,她家六个孩子,穷得揭不开锅了!” “军,我要十个,帮帮忙!” 意思只有一个:想买天线,想赚钱! 阎埠贵不高兴了,这不是抢他生意吗? 王军却乐了,他准备一天生產二三百个,越多人帮推销越好,反正这些人相当於帮他打工,他赚最多。他笑眯眯道:“大家放心,我会大量生產,有兴趣的一起赚钱!” 王军攥著刚组装好的八木天线,金属杆在阳光下泛著冷光,这玩意儿往电视机上一架,能多收四个台,画面清晰得能数清霍元甲的辫子! 接下来,该招兵买马了。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初中同学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 这仨小子最近靠翻新收音机外壳,天天有十来块进项,小日子过得油光水滑,见著王军眼睛都发亮。 “军子,啥好事?” 郭红兵叼著冰棍凑过来,李向东和罗学农也跟著蹭。 王军敲了敲天线:“组装这玩意儿,一个八毛,干不干?” “电视天线?那是啥?”李向东挠头。 “能让电视多收台、画面不扭的宝贝!”王军比划著名,“活儿简单,手快的,一天能赚十几块!” “握草!”罗学农冰棍掉地上,“一天十几块?我爸在纺织厂一个月才挣三十八!” 郭红兵急了:“干!必须干!军子你可得给我们留名额!” 李向东拍胸脯:“我今晚就把翻外壳的傢伙收了,明儿准到!” 王军乐了,80年代找活儿的人排大队,这仨小子急眼的样子,像饿了三天的狼见著肉。 他敲了敲三人脑门:“明儿来我家学,学会了,钱管够!” 揣著天线,王军挤上公交去百货大楼。 电子元件柜檯的唐艷玲正擦柜檯,见他来,眼睛瞪圆:“军子,你上次的元件又用完了?” “这次搞新玩意儿。”王军晃了晃天线,“组装电视天线,能让电视多收台。” “真能?”唐艷玲拉他胳膊,“我家那台『飞跃』牌,只能收中央台和本地台,画面跟鬼画符似的!要是能看粤东台的《霍元甲》,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这天线,能收六个台,画面倍儿清!” 唐艷玲当场拍板:“给我装一个!多少钱?” “不要钱。”王军塞给她一张清单,“明天送你。再让你弟来帮我组装,工资不少。” “我弟唐晓山?”唐艷玲眼睛亮了,“他笨是笨,可听话!正愁没活儿干呢!” 百货大楼门口,王军扛著两大箱元件出来,堆得像座小山。 他掏出六块钱,喊住四个等活儿的临时工:“帮搬四合院,一人两块!” 临时工乐顛顛上手,80年代,两块搬趟“小山”,够买斤猪肉了。 王军跟在后面,望著四合院灰扑扑的屋顶,心里盘算:两百套材料,招十个工人,月底能赚四千,年底前攒够钱,就能把西厢房翻修成“天线车间”! 四合院里,郭红兵正跟李向东显摆新买的喇叭裤,见王军回来,俩人跟兔子似的蹦过去:“军子,啥时候学天线?” “明儿一早。”王军把元件堆院里,“先说好,学不会没工钱!” “保证学会!”罗学农拍著胸脯,“我今晚就去图书馆查资料!” 唐艷玲的弟弟唐晓山背著铺盖站在门口,怯生生喊:“王哥,我来了。” 王军拍他肩膀:“別怕,活儿简单,干好了,月底给你发二十块!” 晚上, 王军忙了几个小时, 製作好一批信號放大器, 这是明天要用的。 …… 第二天。 天刚刚亮,郭红兵,李向东和罗学农三个,还有唐艷玲的弟弟唐晓山,四个人就来到王军家。 唐晓山矮矮壮壮的,就是一个非常老实的人。 看著满屋子的收音机外壳, 还有一台台组装好的收音机, 四个少年, 都是一脸震撼。 郭红兵好奇说道:“王军,你一天能组装出多少台收音机啊?” 王军隨口说道:“几十台吧。” 四个人, 又一次震撼了。 一天组装出几十台收音机, 这得赚多少钱啊, 估计天天吃肉都不成问题啊! 第11章 分钱 跟著王军干, 前途, 大大的有! 王军把手里的天线零件往桌上一放:“我再说清楚,在我这儿干活,工资按件算,每装好一个天线,八毛。干得多赚得多,能不能一天挣十块、天天吃上大鱼大肉,全看你们自个儿的本事!” 四个半大少年一听,浑身的劲儿“腾”地冒上来,恨不能当场就动手。 郭红兵凑到跟前:“王军,快教咋弄啊!我等不及了!” 罗学农跟著嚷:“对啊对啊,想马上赚钱!” 李向东直搓手:“快教组装吧!” 唐晓山热血直往脑门上冲:“王军同志,快教教我!我想一天赚十块,天天吃肉!” 王军也不磨蹭,当场演示了两遍组装步骤,又摸出张纸:“这是八木天线的尺寸,照著做就行。” 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唐晓山脑子都活泛,没一会儿就摸透了门道,各自拿起零件动手。王军站旁边看了阵,暗自点头,这四人手脚麻利,一天装一二百个天线不在话下。 正琢磨著,王军忽然想起一桩事:吃饭咋办?煮饭麻烦,他可不想沾手。转头就想到槐花,这丫头天天闷在家里,不如叫她过来买菜做饭。其实隨便找个五六十岁的大娘也能干,可槐花模样俏生生的,跟个老太婆比,换谁不选她? 王军找到槐花,直截了当地说:“槐花,你给咱五个人买菜做饭,一天我给你三块钱。干不干?” 槐花眼睛“唰”地瞪圆,一天三块,一个月就是九十块!这比她娘秦淮茹挣得还多!九十块啊,能买多少雪花膏?能扯多少花布?街边小吃隨便吃,天天啃肉都够! “干!” “必须干!” “军哥,煮饭的活儿我包了!” 槐花激动得脸通红,拳头攥得紧紧的,这活儿她抢定了,谁也別想夺走,就算她娘也不行! 王军笑著问:“家里人会不会拦著?” 槐花正畅想往后的好日子,听这一问,挥著拳头喊:“放心!他们不敢反对!再说,这活儿我非干不可,谁拦著就是跟我作对!”话一出口,她先想到哥哥棒梗,棒梗要是知道了,铁定闹。可她不怕,棒梗敢反对,她就揍他!眼下她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赚钱!谁挡路都不行! 王军被她逗乐了:“行,这活儿归你。” 槐花“噌”地蹦起来:“太好了!我肯定好好干!我跟傻爸学过手艺,做饭可拿手了!” 王军摸出五块钱递过去:“那今儿就上岗。这五块你拿去买菜,买回来就做饭。” 槐花愣了,忙提醒:“军哥,你是不是给多了?买菜哪用得著五块?” 王军摆手:“不少。多买点肉,鱼和鸡蛋也捎上。往后每天我都给你五块买菜。” 组装天线是体力活,不吃肉哪有力气?得多吃肉才撑得住。 槐花接过钱,手都抖了,有肉票的话,一斤猪肉才八毛;没票去黑市买,也就一块二毛多。五 块钱能买四斤猪肉!要是全买鸡蛋,能吃到撑,饭都省了。王军给五块钱买菜,等於一天能吃好几斤肉,这种日子,槐花以前想都不敢想! 忙活了一上午,郭红兵他们四个,总共装好了34个天线。 这速度,王军挺满意,新手阶段就有这效率,等熟练了,一天装个二三百个不成问题。 午饭端上来时,槐花直接摆了一大盆蛋汤、一大盆青菜,还有一大盆猪肥肉。那场面,一下子把四个少年看呆了。 “这肉也太多了吧!” “天啊,全是猪肥肉,正合我意!” “盆里漂著一层猪油,我现在就想舀一勺喝!” “嘿嘿,拿猪肉拌饭才叫香!” “这盆肉,少说三四斤!” “这才是硬菜啊!我家一周才吃一次肉,还全是青菜炒肉,没啥油水。” “对对对,这才是真硬菜,一块块全是肥的,吱吱冒油,看著就过癮!” “要是天天能吃上这样的猪肥肉,不要钱都行!” 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唐晓山的眼睛,死死钉在那盆肉上,挪不开。肥汪汪的猪肥肉,在长身体的少年眼里,简直是人间至爱。 王军大手一挥:“吃饭吧,吃完接著干。只要肯干,我保证你们天天有猪肥肉吃!” 四个少年听得心头一热,差点掉下泪,天天一大盆肥肉,这日子跟当皇帝有啥区別! “太好了!” “谢谢老大!” “谢谢老大!” “谢谢老大,我一定拼命干!” 四个人里,唐晓山看过香江武打片,率先喊王军“老大”,其余三人也跟著叫开了。 罗学农夹起一块肥肉,轻轻一咬,油水直冒,那滋味,简直赛过上天。郭红兵他们赶紧也夹起肥肉塞进嘴里。 “太好吃了!” “呜呜呜,这么大的肉,我还是头一回吃,真爽!” “这是天下最好吃的东西!” “一口咬下去,油吱吱往外冒,爽翻了!我感觉能连干两天两夜!” “我爸妈要是知道我吃一大盆肥肉,肯定羡慕死。” “我家都半个月没见肥肉了,我姐还说再不吃就要饿死了。” 王军看著他们那激动劲儿,笑了,现在他们觉得肥肉油水足、味道好,等连吃几顿,腻了,就算端一盆肥肉也吃不下。 他朝槐花说:“槐花,你也一起吃。” 槐花眼睛一亮,她还以为自己是做饭的,没份呢,没想到王军这么大方。既能拿钱,又能吃肉,这日子太幸福了! “谢谢军哥,你比我亲哥还好!”说完,她也开吃,第一口照样是猪肥肉,这年头,猪肥肉是公认硬菜,油水足、味道好,鸡鸭鱼都比不了,价钱还更贵。 王军对肥肉没兴趣,夹了小块瘦肉慢慢嚼。这猪是农户慢慢餵的,肉质很香。 唐晓山见状提醒:“老大,別吃瘦肉,肥肉才好吃!”槐花也连连点头,还想给王军夹一块。 王军摆手:“別夹,我不爱吃肥肉,你们自己吃。” 王军吃了两碗饭,又喝了一碗蛋汤,就饱了。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唐晓山和槐花五人,直接把一大盆猪肥肉扫光,个个吃撑。 “好饱,我估计吃了大半斤肉。” “我也是头回吃肉吃到撑。” “原来吃肉真能吃饱,太爽了。” 几个人摸著肚子,满脸满足。 几个人走了之后,王军想起几个邻居说过要装天线,便拿了几个电视天线往四合院去。 晚上院里人多,都下班了,见他手里攥著天线,纷纷围过来瞧新鲜。 “这是啥?” “电视天线!叄大爷家装了,能看霍元甲!” “真这么神?” “骗你是孙子,我亲眼见的!” 王军到周婶家,十来分钟就装好。打开电视,画面倍儿清晰,还收著六个台。围观的邻居全看傻了,他们哪想过电视能清楚成这样。 “天爷,这效果绝了!” “六个台!我家那电视调破头都不清晰!” “这天线咋弄的?太神了!” 有人心动,围过来问价。王军统一答:“四十五一个,包安装。” 有人嫌贵,也有人当场拍板。王军笑:“早装早享受。”最后四个邻居定了,他花一个多小时装完,一共卖出八个,进帐三百六。这下,院里一半邻居都用上了天线。 王军刚进屋没坐稳,阎埠贵和许大茂就找上门,他俩是来买天线和收音机的。 白天郭红兵他们装天线,王军也没閒著,顺手装了六十五台收音机。许大茂瞅著满屋子货,眼睛瞪得铜铃似的:“王军,你们手脚也忒快了!一天装一百多天线、六七十台收音机,得赚多少?” 阎埠贵也直咂舌:“这几个小伙子,真能耐!” 满屋子抢手货,阎埠贵心里直痒,收音机摆大街都能卖光,天线院里都抢著装。他恨不得全包了,可兜里钱不够,只能先来点。他摸了摸口袋:“军,我先要四十台收音机!卖完再回来拿天线,天线我定了!” 许大茂急了:“叄大爷,我也想要!您不能全包啊!”他倒卖收音机赚了不少,胆儿肥了,跟阎埠贵想一块儿去了,都想包圆了再高价卖。 阎埠贵劝:“大茂,你两口子上班有钱,让我赚点养老钱得了。” 许大茂不听:“您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坐家等孝顺就行!这活儿交给我,您歇著!” 两人商量半天,最后阎埠贵拿三十五台,许大茂拿三十台。约好明天卖完收音机,再来分电视天线,一人一半。 另一边,唐晓山揣著三十块钱、拎著一个天线回到家。 唐艷玲正窝在客厅看电视,见弟弟进门,隨口问:“弟,那活儿咋样,累不累?”说实话,她对这工作没抱啥指望,只是想给弟弟找点事做。 唐晓山脸上乐开花:“姐,是有点累,但我可满意了!你知道我今天赚多少不?” 唐艷玲愣了,这年头工资按月发,还常拖个十天半月,头天上班就发钱?她寻思著:“王军给你发了五毛还是一块?” 唐晓山伸出三根手指:“三十块!” 唐艷玲瞬间瞪圆了眼:“不可能!一天三十,科学家都没这工资!” “真的!”唐晓山把钱掏出来,三张十元大钞,晃得她眼睛都直了。 唐晓山把情况一说,得意道:“老大说装一个天线八毛,多干多得,当天结帐。我今天装三十八个,拿三十多块!明天速度更快,四五十个没问题!” 唐艷玲脑子“嗡”地一声,半天转不过弯,弟弟今天三十,明天四十,一个月岂不是一千多?她月工资才五十,一年六百多,弟弟一个月顶她两年!她突然觉著自己那份工作不香了,酸溜溜道:“王军可真大方!” “那可不!”唐晓山点头,“今天中午一大盆肥肉,我吃肉都吃饱了!”说著摸了摸肚子,回味著那股过癮的香。 唐艷玲听著,心里更酸,吃肉吃饱,她做梦都想要! 这时唐爸唐妈从里屋出来,问清缘由也惊了,一天三十,一个月一千多,这是要“上天”啊!唐爸叮嘱:“小山,这活儿得好好干,別偷懒!” “我知道!”唐晓山说,“我还想干到十一点呢,老大不让,给赶回来了。”唐爸听见儿子叫“老大”,心里有点不得劲,可王军给的实在太多,也不好多说。 唐晓山想起件事,把天线拿出来:“姐,老大让我带个天线回来。” 一家人围过来看。“这就是你今天装的?” “对!” “听说装电视上能收好几个台,画面倍儿清楚,你会装不?” “小意思!” 唐晓山装了一天天线,熟门熟路,十几分钟就装好。打开电视,清晰得没重影的画面,把四个人都震住了。 唐艷玲两眼放光:“这天线真神!画面太清楚了,一点影子都没有!”这台老电视平时看总重影,装了天线居然全没了。 唐爸也连连点头:“不错,效果真好!”他心里立马打起主意,冬天晚上谁愿出门?上级也爱看电视,这天线当礼物送他,指定喜欢。 唐晓山盯著电视,自己也惊了,没想到自己装的天线,这么厉害! 四合院里,秦淮茹家的屋里正开著电视。 槐花盯著屏幕,扭头对秦淮茹说:“妈,这电视画面太差了,咱也装个天线吧,人家叄大爷家装了,效果老好了。” 以前槐花觉著自家电视还凑合,可自从在叄大爷家瞅见那清晰的画面,回来再看自家的,就觉著压根没法看。 秦淮茹也有点动心,她下班时特意去叄大爷家瞄了一眼,嘖嘖,那画面真叫一个清楚,一点雪花都没有。她点点头:“行啊,那就装一个。” 傻柱也在旁边搭腔:“对,现在院里好多人家都装了天线,效果確实好,咱也装。” 槐花一听,乐了:“那我去叫王军!他家还有不少电视天线,十几分钟就能装好。” 旁边,棒梗听著,脸色又沉了下来。这阵子,他一听见“王军”这名字就犯堵——可王军偏是四合院里最出风头的人,三天两头闹出新动静:先是捣鼓出收音机,这会儿又整出电视天线,全院子都在议论,他想不听都不行,只能憋著一肚子闷气。 见槐花要去找王军装天线,棒梗心里更不痛快,嚷道:“槐花,不许去!” 第12章 电视 “为啥?”槐花抬头问。 “王军弄这电视天线就是为了赚钱!我可不想让他赚咱家的钱!”棒梗声音拔高。 其实他心里也痒痒想装,可一想到装了天线王军就能从自家赚到钱,就浑身不舒坦。 槐花不乐意了:“哥,你就是嫉妒王军!见人家赚钱眼红,心里不舒服吧?” 这话戳中棒梗痛处,火气“噌”地往上冒。槐花又补了一刀:“前几天军哥说过,这叫『无能狂怒』。哥,你现在就是!” “你找抽是吧!”棒梗当场炸了,擼起袖子就要动手。槐花嚇得往傻柱身后躲,喊:“傻爸,哥要打我!” 傻柱皱眉拦著:“棒梗,有话好好说,別动手!你们是亲兄妹,都是大人了,別伤和气。” 棒梗到底不敢真动手,嘴上还硬:“傻爸,你听见了,槐花说话多难听,就该教训!” “我说的都是实话!”槐花顶回去,“哥,你敢说你没嫉妒王军?” 棒梗张了张嘴,答不上来,他是嫉妒,可打死也不认。 棒梗突然想起桩事,眼睛一瞪又盯住槐花:“槐花,我听说你今天去给王军做饭了,真的假的?” 槐花点点头:“真的。”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傻柱、秦淮茹全愣住了,大姑娘家跑去別人家下厨,这可不是隨便的事! 贾张氏嗓门立马拔高:“槐花你个赔钱货!给人做饭,还要不要脸?以后还想不想嫁人!” 棒梗也火冒三丈,指著她嚷:“死丫头,胆肥了敢去给王军做饭!今天我非揍你不可!” 秦淮茹也坐不住了,皱著眉劝:“槐花,在家待著不好吗?跑出去给人做饭图啥?” 槐花有点慌,可一想到王军给的高工资,心就定了,腰杆一挺理直气壮:“我去给他做饭,是因为他给钱啊!一天三块,一个月九十!” 满屋子霎时静了,接著炸开了锅, “啥?” “王军一天给你三块?” “真的假的?” 一个月九十块,这数目比傻柱挣得还多,谁听了不眼晕? 槐花见眾人那副吃惊样,心里得意,又加一句:“当然是真的!王军的同学都知道。喏,他还给了我三块钱,你们瞧!”说著把钱掏出来,亮给大家看。 这下没人能不信了,先前骂人的也闭了嘴。没法子,王军给得太狠,连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动了心思,琢磨著自个儿也去挣这笔钱。 傻柱坐在那儿没吭声,心里却拨开了算盘,他好歹是响噹噹的大厨,要是去给王军做饭,对方能开出啥价码? 后院里,许大茂家也正嚼著王军的事儿。 秦京茹一边择菜一边念叨:“王军前儿刚鼓捣出收音机,这会子又搭起电视天线了,买卖眼瞅著越做越红火。许大茂,明儿你提几斤肉送过去。” “送,必须送!”许大茂把烟屁股摁灭在桌角,答得乾脆。 说实话,他对王军是真服了,先是收音机,再是电视天线,样样都是抢手货,钱赚得跟流水似的。 第二天鸡叫头遍,许大茂就提著五斤肥猪肉出了门,一路晃到王军院门口,惹得左邻右舍探头探脑。 “嘿,许大茂这是唱的哪一出?” “还用问?送礼唄!瞧他手里那块肥膘,明摆著奔王军去的。”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许大茂这主儿也会巴结人?” “可不,王军在四合院可是財神爷,谁不想抱他大腿?这几斤肥肉,少说四五斤,全是肥的,他眼都不眨就送,够捨得。” 许大茂装没听见,径直走到王军门口。王军刚揉著眼睛开门,就见他举著块油汪汪的肉直塞过来:“军子,这五斤肥猪肉给你!前儿跟著你倒腾收音机,赚的比一年工资还多,必须意思意思!” 王军愣了愣:“给我的?” “可不!”许大茂一挥手,“这段时间没你带,我哪能捞著这好处?” 王军心里门儿清,这小子虽爱耍小聪明使绊子,可论起会来事儿,倒也有两把刷子。原剧里他是个暗戳戳使坏的角色,可比傻柱活得滋润多了。就说女人缘,娄小娥、秦京茹、於海棠,哪个不是水灵的大姑娘?一来他放映员的工作体面,二来嘴甜会哄人,姑娘们迷迷糊糊就上了道。 王军笑著接了肉:“巧了,我正打算去买肉呢,省得跑腿。”说著便拎进屋,郭红兵、李向东那几个馋肥肉的主儿,今儿管够,吃到腻歪为止。 许大茂往屋里瞟了眼:“军子,我今儿来主要是买天线的,啥时候开张?” “成,”王军点头,“天线一半归你,另一半留给叄大爷。先把钱掏了。” 没一会儿,屋里码的天线就见了底。王军扒拉著算盘:132根天线,每根四十五,共五千九百四十;加上昨天卖收音机的三千三百二十五,合计九千二百六十五。刨去材料费一千多、人工一百多,纯落八千块,这进项,够瞧的了。 再看自己兜里,两万多的积蓄揣著,在四合院也算得上小財主了。王军盘算著:昨儿赚八千,今儿兴许能破万?越想越来劲,忽然惦记起前儿听说的“氪金垂钓”,前几日天天免费钓,净是些米、面、糖的零碎,今儿倒想试试花钱能钓著啥宝贝。 “系统,来五次初级垂钓!” “收到命令。” “即將进行五次初级垂钓。” “已扣除五百元。” “垂钓开始。” 半透明的鱼线“嗖”地窜出去,不知扎进哪个犄角旮旯。紧接著提示音连响: “恭喜获得外匯兑换券三百元。” “恭喜获得电视机票一张。” 王军听得眉开眼笑,五百块换三百券加一张电视票,不亏!正好能去淘台大彩电,往后院里凑个热闹。 这年头的夜,静得能听见墙根蛐蛐叫,娱乐更是稀罕物,天一擦黑,除了躺床上数房梁,就只能干瞪眼熬到困。 王军早盯上电视机了,可这会儿的好彩电全是进口货,得用外匯券换。那玩意儿金贵得很,跑遍鸽子市都难摸著一张。偏巧头回氪金钓鱼,竟捞著三百块外匯券加一张电视票,刚好凑成买大彩电的傢伙什。 他把收音机外壳收进筐里,一抬眼,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仨人已经扛著零件凑过来,擼起袖子就上手组装。唐晓山要去採买原料,来得稍晚些。 “你们仨熟门熟路了,接著装。”王军拍拍手上的灰,“我去趟外头,买台大彩电。” “买彩电?!”仨人眼睛唰地亮了,如今黑白电视虽常见,大彩电可还是稀罕物。 “老大,打算买啥牌子的?”郭红兵搓著手问。 “进口的。”王军隨口应,“国產最大才十九寸,看著憋屈。” 这话一出,仨人坐不住了,纷纷凑上来:“老大带我们一块儿唄!”“我们也想开开眼!”“看看进口货到底啥样!” 王军摆摆手:“买台电视有啥看的?等我扛回来,你们想看几宿看几宿。眼馋就好好组装,攒钱自己买去。” 仨人琢磨琢磨,觉著有理,又埋头叮叮噹噹忙起来。 王军套上將校呢大衣,直奔友谊商店,那地方原先只许外国人进,如今开放了,揣著外匯券谁都能逛,进口大彩电这类紧俏货,也就这儿有。他挤了两趟公交,倒了三回车,才在东华门大街找著影儿。 四层的红砖楼气派得很,门口进进出出的多是金髮碧眼的外国人。毕竟是“面子店”,口號喊得响:“市面有的我们要最好,市面缺的我们必须有,外国时兴的我们也得跟上!” 王军穿著將校呢,身板笔挺自带股精神气,一进门就招来几道目光。几个女售货员笑著迎上来,態度热络得很,这年头,长得好看的男人走到哪儿都討喜。 “同志,要点儿什么?” “买台电视机。” “这边请。” 女售货员领著他往电器区走,玻璃柜里摆著清一色的彩电,连台黑的都见不著。王军慢慢扫过去,目光停在角落那台日立直角平面机上,二十四寸的大块头,搁这年头简直是“巨无霸”,更甭提还能遥控,躺被窝里就能换台,够洋气! “同志,这台多少钱?”他指了指。 “现金一千九,外加三百外匯券。”女售货员翻著价签,“要介绍功能不?” 王军摆手:“不用,就要这台,结帐。” 友谊商店的东西从不讲价,他懒得废话。付完钱揣好发票,两台工作人员帮忙把电视抬出门,立马围过来一群人。 “嚯,这电视可真大!”“包装箱上写著呢,日立二十四寸!”“摆家里得多有面儿!”“我要是有这宝贝,晚上都得搂著睡……” 议论声裹著寒气飘远,王军拢了拢大衣,看著工人把电视往三轮车上搬,得,今晚回去,郭红兵他们得热闹疯。 电视机个头不小,坐公交带回四合院实在折腾,王军乾脆掏一块钱叫了辆三轮。拉车的大哥手脚格外小心,生怕磕著碰著,这电视一看就不便宜,真要摔了,他卖命一辈子也赔不起。 一路上,路人见了这大彩电,眼里都冒羡慕的光。这年头,就算在京城,彩电也是稀罕物,这么大的更是凤毛麟角。谁家娶媳妇能摆一台,那叫一个体面,保准引来一堆人围著瞧。 车一到四合院,孩子们立刻炸了锅,呼啦啦围上来,伸著脖子看新鲜,这么大的电视,他们头一回见,嘴里嚷嚷著: “哇,电视机!” “军哥买电视啦!” “好大的电视!” 动静大了,大人们也凑过来瞧热闹。院里的大娘大叔们三三两两聚成一团: “这电视也忒大了吧!” “真是彩电?” “那还有假?进口的日立牌,友谊商店才有的货,一般人抢不著。” “多大寸啊?” “纸箱上写著呢,24寸。哎哟,我家还看9寸黑白呢。” “活这么大岁数,头回见这么大的彩电。” “得多少钱啊?” “有钱也难买,得用外匯券。” “军这孩子,真有本事!” “可不,我得赶紧把他介绍给我弟家的闺女。” 大娘们一边夸,一边上手帮王军把电视搬进屋。 “军啊,快开开看看!” “咱也想瞧瞧进口货啥样。” 王军应了声,拿刀划开包装带,纸箱一掀,郭红兵几个立马搭把手,把电视抬上桌。在王军眼里,这台日立彩电外形不算惊艷,尺寸也只能说还行。可在邻居们眼里,这就是完美物件,屏幕大得惊人,造型还带著一股子工业美感。 “真俊!” “进口货就是不一样。” “听说色彩特棒。” “这么大看武打片,肯定过癮。” “哎,这屏幕咋是平的?” “我也瞧见了。” 王军笑了笑:“这是平面直角设计,看著平,画面不畸变,更逼真。” 眾人一听,更觉得高大上。他转头对郭红兵、李向东和罗学农说:“你们仨別盯了,去外头给我架天线。” “好嘞!”三人拿了电线就找位置装。王军插好电源,摸出遥控器装上电池,轻轻一按,电视应声亮起。邻居们全看愣了, “遥控器!” “我单位那彩电也有,真省事。” “进口货就是灵光。” “按几下就能换台调音量,好多彩电没这本事。” 天线装好,王军按遥控器搜台,片刻,中央台的画面清清爽爽出现在屏上,顏色鲜亮逼人。 “真清楚!” “彩电就是好看,瞧这衣裳,多漂亮!黑白机看啥都灰扑扑的。” “树都是灰濛濛,没劲。” “屏幕大又是彩色,看著真痛快,有这电视我能看一天一夜不睡觉。” 屋里人盯著画面,一声接一声地讚嘆,热闹劲儿把整个四合院都裹了进去。 24寸屏幕的彩色大电视机,画面看起来太震撼了,就算是看gg,大家都看得津津有味。 此时, 王军买了进口大彩电的消息, 风一般传出, 引起了轰动,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 中院。 贾张氏也听到了消息,心里痒痒的,也想去看看。不过,一想到王军越过越好,她就不舒服了,张口就骂开:“王军这个没爹没娘的,有点钱就乱花,等著吧,花完了钱,看你以后怎么过日子!” 易中海家。 最近, 易中海日子非常难过, 他明明是四合院的大爷, 但是, 越来越多人, 不听他的话了。 相比之下, 王军成了四合院里面, 最受欢迎的人, 连许大茂和阎埠贵, 都送礼上门, 去拍王军的马屁。 第13章 电视里的人穿得真时髦 人比人,真能气死人。 王军买了进口大彩电的消息一传开,易中海冷哼一声,撇著嘴道:“一台彩电罢了,有什么好显摆的!”话虽硬气,可他心里直发痒,24寸的进口大彩电啊,谁不想亲眼瞧瞧是啥模样?只是前阵子跟王军闹掰了,现在过去看,脸面上实在掛不住。 后院里,刘海中摸著圆滚滚的肚子直咂嘴:“王军这小子,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阎埠贵真有眼光,早早就跟他搭上线,赚的钱怕是数都数不清。”他如今满脑子都是钱,三个儿子没一个孝顺的,父子情分早被他打没了,指望儿子养老是指望不上的。要想老了不受罪,只能自己多捞钱。 他越想越羡慕阎埠贵:那老头早跟王军绑成一条绳,现在肯定不愁养老,有钱想吃啥吃啥,身子不便了隨便僱人伺候,晚年稳得跟钉死的桩子似的。“得跟王军搞好关係,必须搞好!”刘海中攥著拳头念叨,“跟著他赚钱,养老就不用愁了。” 二大妈在外面听见他自言自语,凑过来问:“老刘,嘀咕什么呢?跟谁要搞好关係?” “王军。”刘海中瞪眼,“为了赚钱!咱三个儿子指望不上,只能自己攒钱养老。” 二大妈一听,眼泪“唰”地掉下来,刘海中平日里爱打儿子,三天两头揍,把父子情分全打没了。生仨儿子,到头来连养老都靠不住。 “哭啥!”刘海中摆摆手,“他们不养,咱就自己赚,自己养自己!” 王军家这边,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四合院里没上班的,全挤过来了,里三层外三层围著看,看得津津有味。足足半小时过去,眾人才恋恋不捨地挪步,几个小孩扒著门框不肯走,最后被大人硬拽著离开。 见人散了,王军鬆了口气,满屋子人挤著,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再不走他真得撵人了。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和唐晓山四个小伙子也乐了,这下总算能踏踏实实地看了。槐花更高兴,她是给王军做饭的,这会儿能光明正大地留在屋里看电视。 “电视真好看!” “我还是头回见这么大的彩电!” “电视里的人穿得真时髦!” 槐花完全入了迷,压根没看剧情,光盯著屏幕里那些漂亮衣裳、时髦鞋子,眼睛都挪不开了。 王军瞧她那痴迷样,笑著问:“槐花,好看不?” 槐花猛点头:“太好看了!军哥,电视里的衣服咋这么漂亮?我得跟著你多赚钱,买一屋子漂亮衣裳、漂亮鞋子!”此刻的她,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跟著王军赚钱,谁也拦不住! 王军乐了,这姑娘算是彻底成了他的小粉丝,往后叫她干啥,估计她都乐意。 槐花这姑娘,模样挺俊,可王军压根没动过娶她的念头。原因简单,秦淮茹那一家子,全是甩不掉的麻烦精,他可不想沾这摊子事。不过,当个小丫头使唤著倒不错。 屋里,王军领著几个小伙伴忙活开了。他自己在一边鼓捣收音机,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和唐晓山则在另一头装天线。一边干一边还能瞄两眼电视,活儿干得倒也快。 中午开饭,槐花又端上一大盆猪肉,一眼望去白花花的,全是滋滋冒油的肥膘。另一盆是白菜,大冷天的,天寒地冻,能吃的青菜就剩大白菜。京城不少人入冬就囤几百斤放地窖,一冬的菜就指著它。除了这两样,还有一大盆鸡蛋紫菜汤,里头臥著八九个鸡蛋,算下来每人能摊俩,在那年月,这可是顶奢侈的伙食。 郭红兵几人一瞅肥肉和紫菜蛋汤,口水直往下咽,有肉又有蛋,这日子简直美上天。 王军一挥手:“菜齐了,开吃。槐花,以后午饭你一块儿吃。” 槐花高兴地点头:“谢谢军哥!” 郭红兵几个下手先奔肥肉,一块块肥膘塞进嘴,咬得油水直响。可几块下肚,腻味劲儿就上来了,肥膘也没那么香了。 王军催道:“別停,接著吃!不爱吃肥肉?这盆就给你们了。” 几人硬著头皮又啃几块,腻得直皱眉。郭红兵扛不住了:“老大,真腻了,吃不下了。” “我也是。”“油太多了。”眾人纷纷叫苦。 王军却笑:“別啊,这盆是专给你们做的,必须吃完,不许浪费。” 得,在王军鼓劲下,几个人又埋头苦战,十几分钟后,总算把一大盆肥膘清空。王军乐呵呵:“不错不错,表现挺好。我决定了,明天还吃猪肥肉,让你们吃个够。”他心里其实也有些惊讶,这几位胃口是真大,那盆肥膘足有五斤多,均下来一人一斤,硬是给干完了。不过他盘算著,明天再多买几斤,看他们能撑多久。 …… 隔壁罗大伯家正商量事。罗大伯的儿子在帝都钢铁厂上班,最近添了三胞胎,花钱如流水,家里积蓄全掏空了,日子过得紧巴巴。夫妻俩一合计,打算卖房减轻负担。可这年头,谁手里宽裕?房子再破,没人买也是白搭。 罗大伯嘆气:“儿媳妇生完孩子身子弱,住院花了不少;仨孙子也得用钱,积蓄用光了,得想辙。” 大婶愁眉苦脸:“那就只能卖房。可这破房,谁要啊?再说大家兜里都没钱,买家难找。” 罗大伯却显得有数:“不难,咱邻居就挺有钱,等会儿我去说说。” 大婶眼睛一亮,邻居正是王军。早先王军也是穷得叮噹响,如今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他最有钱?大婶估摸著他身家少说两三千,连连点头:“对,就卖给王军!当家的,咱这房能卖多少?” 罗大伯沉吟片刻:“一千二吧。房是旧了点,但面积不小。” 两人商量妥当,罗大伯起身去找王军了。 王军正埋头鼓捣收音机的零件,忽然响起敲门声。开门一瞧,是隔壁罗大伯,手里攥著串钥匙,脸上带著点犹豫。 “军啊,叔有件事想跟你商量。”罗大伯搓了搓手,“我打算把这房子卖了,你有兴趣不?有的话,叔直接卖你。” 王军手里的螺丝刀一顿,这消息可比焊锡丝还让他精神。他那二三十平的屋子,一个人住勉强够,可如今当工作室用,材料堆得满坑满谷,几个人挤里头转个身都费劲。要是能把罗大伯的屋子盘下来,这难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叔,我先去你家看看成不?”王军赶紧问。 “成,我带你去。”罗大伯领著他穿过窄窄的过道,推开对面屋门。王军探头一瞧,眼睛亮了,这屋子比他家宽绰多了,少说也有九十平。 “叔您这屋够大的啊。” “嗨,最早搬进这院儿的,屋里九十五平呢,隔成三间,敞亮著呢。”罗大伯拍了拍斑驳的墙,“就是年头久了,看著破。” 王军转悠了一圈,心里早乐开了花。屋子虽旧,可架不住面积实在,跟自家一合併,正好能隔出厕所、厨房,再腾两间屋加个敞亮客厅。大冬天不用裹成熊跑出去上厕所,光想想就舒坦! “叔,您打算卖多少?”王军直奔主题。他打定主意,只要价钱不离谱,这机会绝不能放。 罗大伯心里一喜,问价就是有意头!他清了清嗓子:“一千二。” 王军在心里拨了拨算盘:87年商品房均价四百多一平,过两年物价一涨,能飆到九百到一千八一平。叔这屋九十五平,合下来一平才一百二十六,比商品房便宜大半,划算!不过该砍还得砍:“叔,这屋破得厉害,收拾起来得花不少钱。我出一千,您看咋样?” “那可不行,太少了。”罗大伯直摇头。 俩人磨了会儿嘴皮子,最后定在了一千零八十。罗大伯乐得合不拢嘴,在他眼里,这破屋又潮又暗,能卖一千多已是天上掉馅饼。 八十年代的人,大多瞧不上四合院:地面坑洼,没自来水,晚上上厕所得摸黑,老人住著既不方便又不踏实。都盼著住商品房,水龙头一拧水自来,屋里亮堂堂的,住著心里敞亮。也正因如此,商品房价比四合院贵出一大截,还一个劲儿往上涨。罗大伯巴不得换套商品房,卖这破屋,他半点不心疼,还觉著自己赚了。 王军瞧著罗大伯那高兴劲儿,心里暗笑。如今多数人不懂四合院的金贵,低价甩卖时多著呢,这些人往后指定得拍大腿。可对王军来说,这正是机会,等手头宽裕了,非得多收几套不可。 “军啊,咱啥时候办手续?”罗大伯急著用钱,“叔这阵子手头紧。” “叔,今儿就去办!”王军也正想早落袋为安。 “好嘞!” 下午,王军跟著罗大伯把手续办妥,当场把一千零八十块塞到老人手里,钱货两讫,这桩买卖就算成了。 “罗大伯,钱您收好。”王军把钱递过去。 罗大伯攥著钱笑得合不拢嘴:“成!我明儿就搬,东西多,估摸得折腾一天。你要装修,后儿再来不迟。” 王军把房產证和相关证明收进包里,心里头还泛著热乎劲儿,这是他穿到八十年代后,头回置下属於自己的房產。 房子到手,下一步就是装修。可这年头哪有什么私人装修公司?想找专业的,门儿都没有。不过找个施工队倒不难,八十年代,不少有手艺的师傅开始拉队伍接活儿,领头的叫工头。那会儿工头可吃香了,赚钱快得很,王军记得后来不少工头髮了財,还包养女人、甚至大学生呢。 从办事处出来,王军正撞见於莉,她手里攥著几张纸,估摸是来办手续的。 “於姐,来办啥事儿?”王军挥挥手打招呼。 於莉见是他,脸上绽开笑:“我想开餐厅,今儿来拿营业执照。” “恭喜啊!”王军乐了,“执照一到手,老板娘就当上了!” 於莉眼睛发亮,她念叨好久要自己当老板,这执照可是第一步。两人聊了两句,於莉热乎地问:“军,你今儿来办事?要帮忙不?我对这儿熟。” “刚买了罗大伯家的房,手续办完了。” 於莉一听,眼睛瞪得溜圆,罗大伯那房上百平,在八十年代可不是小数目!她羡慕得直咂嘴:“你把那房买下来了?那房多敞亮,真有本事!” 哪个女人不想有自己的房?於莉也不例外,有了房才有底气,做事也方便。她一直盼著阎解成能爭气点,多赚点钱给她买房,可阎解成没本事,指望他?门儿都没有。 王军见她羡慕的样儿,隨口道:“房而已,等你赚了钱,也能轻鬆买。” 於莉是有魄力的主儿,做生意门儿清,赚钱对她来说不难。王军记得电视剧里,她后来请了傻柱当大厨,餐厅红火得很;傻柱走了改火锅店,生意照样旺。 “军,你买那房花了多少?”於莉好奇。 “不贵,一千多。” 於莉脑子“嗡”地一下,一千多块,相当於工人两年工资!还说不贵?这气度,才叫男人!再瞅瞅自家阎解成,赚钱不行身子也弱,跟著他过太委屈。她忍不住说:“军,你太厉害了!以后有赚钱的活儿,可得叫我!” 王军隨口应著,忽然想起装修的事儿:“於姐,你有没有施工队联繫方式?我想找队装修。” “简单!”於莉笑著拍胸脯,“我有个亲戚拉了施工队,手艺好又认真。你要的话,我明儿让他找你。” “罗大伯明儿搬家,让他后儿来吧。” “行!” 王军回到家, 他购买屋子的事, 已经传出去, 整个四合院都沸腾了。 这年头, 买一块大肥肉回来, 都要议论几句, 更別说买屋子这么大的事了。 “知道吗,王军把罗大伯家的屋子买下来了!” “当然知道啊,罗大伯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搬家了。” “嘖嘖嘖,王军真是有钱啊。先是买了大彩电,现在又买大屋,这日子是越过越美了啊!” “罗大伯家的屋子,有三间大瓦房,估计有一百个平方。这么大的屋子,不知道要多少钱啊!” “肯定很贵的。” “是啊。” “这院子里面啊,最出息的就是王军了。以前,我觉得棒梗这孩子有出息,现在看来,还是比不上王军啊。” “呵呵,差远了。” 第15章 相亲 “死丫头你放屁!”贾张氏眼一瞪,烟杆差点戳到槐花脑门,“赔钱货懂个屁!再瞎咧咧,明儿就把你卖给村东头老光棍换酒喝!” 槐花缩著脖子瞅她奶那淬了毒的眼神,腿肚子直打颤,菜篮子往腋下一夹,撒腿就往家跑,裙角扫过青石板路,带起串细碎的脚步声。 另一边,易中海蹲在传达室门口搓手,菸捲儿抽了半截,眉头拧成个疙瘩。往常他对王军呼来喝去,觉得这小子就是个没根的浮萍,如今倒好,先是抱回台进口大彩电,招得全院人围著瞅稀罕;这才几天,又盘下罗家那两间临街屋,听说花了大价钱。日子过得比他这“街道先进工作者”还红火,嫉妒像蚂蚁似的啃得他心口发闷。 院儿里爱凑热闹的早围到王军家门口,七嘴八舌跟查户口似的:“军子,真买下罗大伯家屋了?”“花了多少钱啊?够你娶俩媳妇不?”“隔壁那间也归你了?” 王军正擦新买的自行车,被问得烦了,把抹布往肩上一搭:“各位叔婶,屋是买下了,钱数不便说。都散了吧,我还得量尺寸呢。” 嘴上这么说,偏有几个大娘杵著拐杖不走。张婶拍著大腿嚷:“军子你一人住恁大屋干啥?风水先生都说『房大克人』,容易招灾!”李姨接话:“可不是嘛!大屋得俩人镇著,要不阴气重。我明儿给你说个姑娘,模样俊,就是没城市户口,可会过日子!”赵大妈挤到跟前,嗓门更响:“要说条件好的,还得是我车间主任家闺女!那身板,该凸凸该翘翘,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这些大娘从前也提过给王军说亲,可那会儿他住小破屋,屋里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媒婆上门都被女方家撵出来。如今王军既有大彩电又有敞亮屋,在她们眼里简直是“钻石王老五”,哪还按捺得住。 王军哭笑不得,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婶子们,我这屋还跟猪窝似的,水泥地都没铺,你们介绍的姑娘来了,不得嫌寒磣扭头就走?” 大娘们一琢磨,倒也是理儿。张婶拍著胸脯:“等你拾掇利索了,婶子给你挑个顶好的!”李姨接茬:“过完年准能装完,到时候我带十个八个姑娘来相看!” 等大伙儿散尽,王军长舒口气,从工具箱摸出皮尺。新屋95平,加上自个儿那25平的小屋,统共120平。他在纸上画拉著,两房一厅一卫一厨的格局渐渐清晰,主臥得带扇大窗户,次臥堆杂物,客厅摆上新买的沙发,最要紧的是厕所:再也不用大冬天从热被窝爬起来,摸黑往院角茅厕跑,风灌进裤腿冻得人直哆嗦。 皮尺在墙上“吱呀”滑动,阳光透过窗欞落在他笔下的图纸上,把“卫生间”三个字照得亮堂堂的。 王军握著铅笔,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不多时,一幅简明的设计图便现了形。按他的想法,两间屋要打通成一间套间,只留一个正门,这在几十年后会很常见,好处是私密度高,待在家里,哪怕光著身子走动也自在。 他还打算自个儿拉一条自来水管。京城的东直门水厂早在八十多年前就有了,几十年铺展下来,三环內的四合院几乎家家通水。王军估摸著,再过四五年,街头巷尾的自来水会更普及,用不著再去公共水池洗菜挑水。但他性子急,不愿等,乾脆自己掏钱先接上。有了自来水,日子利索不少,还能在卫生间安个大浴缸,閒时泡个舒坦。 燃气他也动过心思,可八十年代初,管道煤气只在少数人家用得上,来源无非是焦化厂的焦煤煤气或石景山钢铁厂的高炉煤气,他再有银子也使不上力,只得老老实实备上罐装液化气。 一旁的槐花盯著图纸,眼睛瞪得溜圆:“军哥,这是卫生间?你要自家砌一个?” 王军点头:“天冷了,有了它,往后上厕所就不用挨冻。” 槐花听得心里直发痒。冬天蹲公厕,不光冷得刺骨,出来还带一身味儿,那滋味一想就皱眉。自家有卫生间,暖和又乾净,谁不盼? 见她兴致高,王军索性细细讲:“我拉好自来水,卫生间里就能直接用水。这儿摆个大浴缸,洗澡时放满热水,整个人浸进去……” 槐花越听越神往。在京城,冬天洗澡不易,十天半月才轮上一回。要是自家有浴缸,天天泡热水澡,那得是多阔气的日子,电视里的有钱人就这么过。她心里痒痒地想,泡澡时撒点花瓣,就更美了。於是凑近低声问:“军哥,以后我能来你家泡泡澡不?” 王军一愣。这丫头胆子不小,大姑娘家跑来家里洗澡,街坊见了閒话可怎么收场?他可不想惹麻烦,尤其贾张氏那老虔婆要是闻著味儿找上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不过等他搬出去,倒是不怕了。他笑了笑:“眼下不行,等我搬出去,保管让你泡个够。” 说完他把图纸搁到一边,动手装起收音机。 收工后,郭红兵几人各自散去,王军盘了盘今天的进项。办房屋过户费了些工夫,他只装好四十台收音机,可电视天线却出了量,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和唐晓山练了一天,手法已经熟透,四人联手装了二百一十五个。 算下来,四十台收音机进帐两千,天线卖了九千六百七十五,合计一万一千六百七十五。刨去一千多的本钱,净赚一万出头。 “人多就是不一样。”王军咂咂嘴,“单枪匹马难成事,得拉队伍。”前阵子他自个儿装收音机,五天拼成万元户;如今有帮手,一天就破万,这速度才叫快。照这势头,不出一个月,他就能攒下几十万,下一步的营生也能铺开了。 晚上,王军照旧窝在小桌前鼓捣信號放大器。 他这日子过得像上了弦,白天装收音机,夜里就捣鼓放大器,分秒不閒。 刚把最后一道焊锡点完,王军隨手摸出鱼竿往河边一坐,算是犒劳自己。没一会儿竿尖一沉,收上来竟是两大包大白兔奶糖,足有两斤重。 剥一颗含进嘴里,甜香漫开。这糖可不简单,59年国庆十周年就当了献礼,质量扎实得很。 正打算洗漱睡觉,院外传来脚步声,许大茂和阎埠贵来了,准是来收天线的。 “昨儿收的天线,都出手了?”王军抬头问。 许大茂搓著手笑出褶子:“早抢光啦!如今有电视的人越来越多,这点货哪够填牙缝?”他满脸泛著红光,跟踩了云似的,这些天他倒腾收音机和天线,转手就赚,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王军逗他:“老许,你这模样,活脱脱一成功老板啊。” 许大茂眼睛更亮了。当老板可是他藏在心里的念想!南边那些发了財的主儿,个个吃得油光满面,有的还包了情人,日子赛过活神仙。他早就眼热,正琢磨著学样,一来寻个乐子,二来……他实在不死心,想多找几个女人试试,看能不能有个后。 八十年代没后,赚再多钱也得遭人戳脊梁骨。傻柱就常堵他“绝户”,气得他跳脚,可没辙啊,自己確实没个一儿半女。 旁边阎埠贵晃著脑袋接话:“我这儿的也卖空了。国家越来越好,家家都买得起电视,安天线是刚需。” 王军点头。他看过数据,83年底大城市电视普及率都八成六了,小城市也有八成三,虽说多是黑白小尺寸的,可城里百户人家至少有八十台。京城更甚,十户里九户有电视,谁不想图个画面清楚? “军子,今儿装了多少收音机和天线?”阎埠贵探身问。 “四十台收音机,二百一十五根天线。” 俩人眼睛唰地亮了,这数目,又是一笔大进项! 许大茂冲王军竖大拇指:“王军,我谁也不服,就服你!產量一天一个样,早晚成气候当大老板!” 阎埠贵跟著点头:“军子有本事,指定错不了。” 俩人拍著马屁,王军摆手打断:“別整这些虚的。还是老规矩,一人一半?” 许大茂嘿嘿笑。他心里早想独吞,可阎埠贵那性子,真要独买准得跟他拼命,只能各分一半。 “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王军一挥手。 俩人麻利付了钱,扛著货走了。王军望著背影,心里踏实,有这俩人跑腿,自己省心多了。虽说自產自销赚得多,可也累得慌,推销这摊子事,交给他们正合適,自己专心搞生產就好。 …… 第二天,王军刚收完一批收音机外壳,揣著证明往街道办事处赶,这年月装自来水,没街道开的证明,自来水厂根本不搭理你。 拿到盖著红章的证明,他又跑一趟自来水厂,总算把手续办妥了。师傅说三天后来装,王军捏著证明笑了,这下用水可就方便多了。 王军办完自来水手续,揣著单子晃悠著往回走,路过巷口见著卖冰糖葫芦的老头,红果裹著糖壳亮得晃眼,顺手买了两串,咬著糖壳“咔嗒”响,一路逛到公园边上。 正瞧见俩熟人,唐艷玲和棒梗,坐在石桌旁。七八十年代哪有啥自由恋爱?大多是相亲凑一对,俩人板板正正坐著,一看就是在“见面”。 王军咬著山楂眯眼一琢磨:唐艷玲这姑娘多好啊,模样周正、工作稳当,可不能栽棒梗手里。得,过去搅和搅和。 他往常就显眼,人长得精神,穿得也利落,往人群里一站跟鹤立鸡群似的。唐艷玲早瞅见他了,这段日子对王军佩服得不行:不光人帅,本事也强,还带著弟弟一块儿挣钱,活脱脱“完美人”。就算成不了对象,交个朋友也值当,是以见了王军,脸上立刻堆起笑,远远就挥手喊:“王军同志,逛街呢?” 王军含著糖葫芦笑:“刚去自来水公司办手续,顺道遛遛。”说著走过去,把一串冰糖葫芦递过去,“刚买的,尝尝?” 唐艷玲接过,指尖碰著糖壳直乐:“谢谢!我今天有空,陪你逛会儿?” “成啊。”王军应得痛快。 俩人並肩往前走,棒梗坐在石凳上,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啥情况?相亲对象见著王军,说走就走?他本来可满意唐艷玲了:模样俏、单位好、性子看著也软和,正打算卯足劲儿追呢,结果王军一冒头,人跟飞了似的跟他走了! 棒梗盯著俩人背影,攥紧拳头咬牙:“王军你个缺德的!抢我对象,我饶不了你!” 周围人全瞅著他,眼神里全是同情,七嘴八舌念叨开了: “这小伙子惨哟,相亲对象跟人跑了。” “可不是嘛!” “嗨,没法子,刚才吃冰糖葫芦的小伙子太俊了,大姑娘谁不爱?” “我要是有闺女,都想介绍给他!” “跟大明星似的,姑娘们都盯著呢!” 几个热心大妈凑过来安慰棒梗: “小伙子別难过,你长得……咳,实在不占优势,姑娘看不上正常。” “就是,相貌比不过人家,没招儿。” “要不我给你介绍个?我闺女聪明可爱,就是……有点沉,一百八十斤。” “以后別找漂亮姑娘了,人家眼光高!” 棒梗听得脸涨通红,差点背过气去,吼一嗓子:“滚!都滚蛋!” 这一嗓子可捅了马蜂窝,大妈大娘们全围过来,嘴跟机关枪似的: “小伙子没素质!难怪姑娘看不上你!” “国家號召做四有新人,你出口骂人,没道德!这辈子甭想娶媳妇!” “听大爷一句劝,没素质没人爱!” “小学都没毕业吧?难怪对象跟人跑!” 句句扎心,棒梗根本扛不住,捂著脸撒腿就跑,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死丫头你放屁!”贾张氏眼一瞪,烟杆差点戳到槐花脑门,“赔钱货懂个屁!再瞎咧咧,明儿就把你卖给村东头老光棍换酒喝!” 槐花缩著脖子瞅她奶那淬了毒的眼神,腿肚子直打颤,菜篮子往腋下一夹,撒腿就往家跑,裙角扫过青石板路,带起串细碎的脚步声。 另一边,易中海蹲在传达室门口搓手,菸捲儿抽了半截,眉头拧成个疙瘩。往常他对王军呼来喝去,觉得这小子就是个没根的浮萍,如今倒好,先是抱回台进口大彩电,招得全院人围著瞅稀罕;这才几天,又盘下罗家那两间临街屋,听说花了大价钱。日子过得比他这“街道先进工作者”还红火,嫉妒像蚂蚁似的啃得他心口发闷。 院儿里爱凑热闹的早围到王军家门口,七嘴八舌跟查户口似的:“军子,真买下罗大伯家屋了?”“花了多少钱啊?够你娶俩媳妇不?”“隔壁那间也归你了?” 王军正擦新买的自行车,被问得烦了,把抹布往肩上一搭:“各位叔婶,屋是买下了,钱数不便说。都散了吧,我还得量尺寸呢。” 嘴上这么说,偏有几个大娘杵著拐杖不走。张婶拍著大腿嚷:“军子你一人住恁大屋干啥?风水先生都说『房大克人』,容易招灾!”李姨接话:“可不是嘛!大屋得俩人镇著,要不阴气重。我明儿给你说个姑娘,模样俊,就是没城市户口,可会过日子!”赵大妈挤到跟前,嗓门更响:“要说条件好的,还得是我车间主任家闺女!那身板,该凸凸该翘翘,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这些大娘从前也提过给王军说亲,可那会儿他住小破屋,屋里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媒婆上门都被女方家撵出来。如今王军既有大彩电又有敞亮屋,在她们眼里简直是“钻石王老五”,哪还按捺得住。 王军哭笑不得,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婶子们,我这屋还跟猪窝似的,水泥地都没铺,你们介绍的姑娘来了,不得嫌寒磣扭头就走?” 大娘们一琢磨,倒也是理儿。张婶拍著胸脯:“等你拾掇利索了,婶子给你挑个顶好的!”李姨接茬:“过完年准能装完,到时候我带十个八个姑娘来相看!” 等大伙儿散尽,王军长舒口气,从工具箱摸出皮尺。新屋95平,加上自个儿那25平的小屋,统共120平。他在纸上画拉著,两房一厅一卫一厨的格局渐渐清晰,主臥得带扇大窗户,次臥堆杂物,客厅摆上新买的沙发,最要紧的是厕所:再也不用大冬天从热被窝爬起来,摸黑往院角茅厕跑,风灌进裤腿冻得人直哆嗦。 皮尺在墙上“吱呀”滑动,阳光透过窗欞落在他笔下的图纸上,把“卫生间”三个字照得亮堂堂的。 王军握著铅笔,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不多时,一幅简明的设计图便现了形。按他的想法,两间屋要打通成一间套间,只留一个正门,这在几十年后会很常见,好处是私密度高,待在家里,哪怕光著身子走动也自在。 他还打算自个儿拉一条自来水管。京城的东直门水厂早在八十多年前就有了,几十年铺展下来,三环內的四合院几乎家家通水。王军估摸著,再过四五年,街头巷尾的自来水会更普及,用不著再去公共水池洗菜挑水。但他性子急,不愿等,乾脆自己掏钱先接上。有了自来水,日子利索不少,还能在卫生间安个大浴缸,閒时泡个舒坦。 燃气他也动过心思,可八十年代初,管道煤气只在少数人家用得上,来源无非是焦化厂的焦煤煤气或石景山钢铁厂的高炉煤气,他再有银子也使不上力,只得老老实实备上罐装液化气。 一旁的槐花盯著图纸,眼睛瞪得溜圆:“军哥,这是卫生间?你要自家砌一个?” 王军点头:“天冷了,有了它,往后上厕所就不用挨冻。” 槐花听得心里直发痒。冬天蹲公厕,不光冷得刺骨,出来还带一身味儿,那滋味一想就皱眉。自家有卫生间,暖和又乾净,谁不盼? 见她兴致高,王军索性细细讲:“我拉好自来水,卫生间里就能直接用水。这儿摆个大浴缸,洗澡时放满热水,整个人浸进去……” 槐花越听越神往。在京城,冬天洗澡不易,十天半月才轮上一回。要是自家有浴缸,天天泡热水澡,那得是多阔气的日子,电视里的有钱人就这么过。她心里痒痒地想,泡澡时撒点花瓣,就更美了。於是凑近低声问:“军哥,以后我能来你家泡泡澡不?” 王军一愣。这丫头胆子不小,大姑娘家跑来家里洗澡,街坊见了閒话可怎么收场?他可不想惹麻烦,尤其贾张氏那老虔婆要是闻著味儿找上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不过等他搬出去,倒是不怕了。他笑了笑:“眼下不行,等我搬出去,保管让你泡个够。” 说完他把图纸搁到一边,动手装起收音机。 收工后,郭红兵几人各自散去,王军盘了盘今天的进项。办房屋过户费了些工夫,他只装好四十台收音机,可电视天线却出了量,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和唐晓山练了一天,手法已经熟透,四人联手装了二百一十五个。 算下来,四十台收音机进帐两千,天线卖了九千六百七十五,合计一万一千六百七十五。刨去一千多的本钱,净赚一万出头。 “人多就是不一样。”王军咂咂嘴,“单枪匹马难成事,得拉队伍。”前阵子他自个儿装收音机,五天拼成万元户;如今有帮手,一天就破万,这速度才叫快。照这势头,不出一个月,他就能攒下几十万,下一步的营生也能铺开了。 晚上,王军照旧窝在小桌前鼓捣信號放大器。 他这日子过得像上了弦,白天装收音机,夜里就捣鼓放大器,分秒不閒。 刚把最后一道焊锡点完,王军隨手摸出鱼竿往河边一坐,算是犒劳自己。没一会儿竿尖一沉,收上来竟是两大包大白兔奶糖,足有两斤重。 剥一颗含进嘴里,甜香漫开。这糖可不简单,59年国庆十周年就当了献礼,质量扎实得很。 正打算洗漱睡觉,院外传来脚步声,许大茂和阎埠贵来了,准是来收天线的。 “昨儿收的天线,都出手了?”王军抬头问。 许大茂搓著手笑出褶子:“早抢光啦!如今有电视的人越来越多,这点货哪够填牙缝?”他满脸泛著红光,跟踩了云似的,这些天他倒腾收音机和天线,转手就赚,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王军逗他:“老许,你这模样,活脱脱一成功老板啊。” 许大茂眼睛更亮了。当老板可是他藏在心里的念想!南边那些发了財的主儿,个个吃得油光满面,有的还包了情人,日子赛过活神仙。他早就眼热,正琢磨著学样,一来寻个乐子,二来……他实在不死心,想多找几个女人试试,看能不能有个后。 八十年代没后,赚再多钱也得遭人戳脊梁骨。傻柱就常堵他“绝户”,气得他跳脚,可没辙啊,自己確实没个一儿半女。 旁边阎埠贵晃著脑袋接话:“我这儿的也卖空了。国家越来越好,家家都买得起电视,安天线是刚需。” 王军点头。他看过数据,83年底大城市电视普及率都八成六了,小城市也有八成三,虽说多是黑白小尺寸的,可城里百户人家至少有八十台。京城更甚,十户里九户有电视,谁不想图个画面清楚? “军子,今儿装了多少收音机和天线?”阎埠贵探身问。 “四十台收音机,二百一十五根天线。” 俩人眼睛唰地亮了,这数目,又是一笔大进项! 许大茂冲王军竖大拇指:“王军,我谁也不服,就服你!產量一天一个样,早晚成气候当大老板!” 阎埠贵跟著点头:“军子有本事,指定错不了。” 俩人拍著马屁,王军摆手打断:“別整这些虚的。还是老规矩,一人一半?” 许大茂嘿嘿笑。他心里早想独吞,可阎埠贵那性子,真要独买准得跟他拼命,只能各分一半。 “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王军一挥手。 俩人麻利付了钱,扛著货走了。王军望著背影,心里踏实,有这俩人跑腿,自己省心多了。虽说自產自销赚得多,可也累得慌,推销这摊子事,交给他们正合適,自己专心搞生產就好。 …… 第二天,王军刚收完一批收音机外壳,揣著证明往街道办事处赶,这年月装自来水,没街道开的证明,自来水厂根本不搭理你。 拿到盖著红章的证明,他又跑一趟自来水厂,总算把手续办妥了。师傅说三天后来装,王军捏著证明笑了,这下用水可就方便多了。 王军办完自来水手续,揣著单子晃悠著往回走,路过巷口见著卖冰糖葫芦的老头,红果裹著糖壳亮得晃眼,顺手买了两串,咬著糖壳“咔嗒”响,一路逛到公园边上。 正瞧见俩熟人,唐艷玲和棒梗,坐在石桌旁。七八十年代哪有啥自由恋爱?大多是相亲凑一对,俩人板板正正坐著,一看就是在“见面”。 王军咬著山楂眯眼一琢磨:唐艷玲这姑娘多好啊,模样周正、工作稳当,可不能栽棒梗手里。得,过去搅和搅和。 他往常就显眼,人长得精神,穿得也利落,往人群里一站跟鹤立鸡群似的。唐艷玲早瞅见他了,这段日子对王军佩服得不行:不光人帅,本事也强,还带著弟弟一块儿挣钱,活脱脱“完美人”。就算成不了对象,交个朋友也值当,是以见了王军,脸上立刻堆起笑,远远就挥手喊:“王军同志,逛街呢?” 王军含著糖葫芦笑:“刚去自来水公司办手续,顺道遛遛。”说著走过去,把一串冰糖葫芦递过去,“刚买的,尝尝?” 唐艷玲接过,指尖碰著糖壳直乐:“谢谢!我今天有空,陪你逛会儿?” “成啊。”王军应得痛快。 俩人並肩往前走,棒梗坐在石凳上,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啥情况?相亲对象见著王军,说走就走?他本来可满意唐艷玲了:模样俏、单位好、性子看著也软和,正打算卯足劲儿追呢,结果王军一冒头,人跟飞了似的跟他走了! 棒梗盯著俩人背影,攥紧拳头咬牙:“王军你个缺德的!抢我对象,我饶不了你!” 周围人全瞅著他,眼神里全是同情,七嘴八舌念叨开了: “这小伙子惨哟,相亲对象跟人跑了。” “可不是嘛!” “嗨,没法子,刚才吃冰糖葫芦的小伙子太俊了,大姑娘谁不爱?” “我要是有闺女,都想介绍给他!” “跟大明星似的,姑娘们都盯著呢!” 几个热心大妈凑过来安慰棒梗: “小伙子別难过,你长得……咳,实在不占优势,姑娘看不上正常。” “就是,相貌比不过人家,没招儿。” “要不我给你介绍个?我闺女聪明可爱,就是……有点沉,一百八十斤。” “以后別找漂亮姑娘了,人家眼光高!” 棒梗听得脸涨通红,差点背过气去,吼一嗓子:“滚!都滚蛋!” 这一嗓子可捅了马蜂窝,大妈大娘们全围过来,嘴跟机关枪似的: “小伙子没素质!难怪姑娘看不上你!” “国家號召做四有新人,你出口骂人,没道德!这辈子甭想娶媳妇!” “听大爷一句劝,没素质没人爱!” “小学都没毕业吧?难怪对象跟人跑!” 句句扎心,棒梗根本扛不住,捂著脸撒腿就跑,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第16章 准备开厂 棒梗一脚踏进单位,迎面就撞上一片怪异的目光。还没等他琢磨明白,几个妇女已经凑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围住他。 “棒梗,今儿不是相亲去了吗?咋样啊?” “听说你那相亲对象跟个帅小伙跑了,真的假的?” “快说说,到底咋回事?” “是不是人家嫌弃你了?” “棒梗,別闷著,说两句唄!” 棒梗的脸“刷”地一下绿了,跟吞了黄连似的。相亲对象跟人跑了,这事儿传出去得多丟人!他本来还想悄悄压下去,谁知坏消息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转眼全单位都知道了,他活脱脱成了笑柄。 他心里憋屈得要命,黑著脸甩了一句:“没什么好说的,都散了,別耽误我干活。” 这话一出口,妇女们当场炸了锅。 “棒梗,怎么张口就骂人呢?” “你也是拿工资的,说粗话像什么样子?没素质!” “难怪人家姑娘看不上你,对自己人也这德行!” “我本来还想给你再介绍一个,得了,以后不操这心了。” “刚才大家说你相亲失败我不信,现在看,一点不假!” 这些妇女吵架是把好手,句句话都往心窝子里扎,棒梗根本招架不住,只能悻悻回到座位上。 他心里却另打著算盘——唐艷玲。对,就是她,他越想越满意,甚至起了追求的念头。可转念一想,唐艷玲八成是看上王军了。王军人帅、有钱、有本事,自己哪样都比不过。 不过……自己是领导的司机,会开车!这点王军可没有。 一个主意立刻冒了出来:开领导的小轿车去接唐艷玲。这年月,摩托车都稀罕,轿车更是凤毛麟角,有钱也买不著——私人买轿车根本不允许。开著轿车去接人,绝对是最有面子的事。唐艷玲就算见过些世面,恐怕也没坐过轿车,只要车一停她眼前,保管心动。 到时候围著京城兜几圈,两人熟了,恋爱、结婚还不是顺理成章? 越想越美,棒梗的心情也跟著明朗起来,忍不住哼了一声:王军再帅再有钱又怎样,你这辈子也开不上轿车。我这一出场,唐艷玲铁定选我。 …… 另一边,王军陪著唐艷玲在信託商店转了一圈,出来时看了看表,隨口说:“我得回去干活了。唐艷玲同志,要不你去我家坐坐?”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本是一句客气话,没想到唐艷玲笑眯眯地应了:“好啊,你都邀请了,我就去瞧瞧。我挺想看看你们是怎么组装收音机和天线的。” 唐艷玲也算个知识分子,对这种动手活儿感兴趣得很,更何况她心里对王军也有几分好奇,自然满口答应。 王军顿时卡壳:“呃……” 没法子,王军只能带著唐艷玲回了四合院。 唐艷玲模样俏,一进院就引得大娘们伸著脖子打量,嘴里嘰嘰喳喳议论开了—— “这姑娘真俊!” “王军这孩子啥时候认识的?藏得够深啊!” “该不会是对象吧?” “八成是!现在年轻人都兴自由恋爱,偷偷处一处就带回来了。” 正热闹著,棒梗拎著书包晃回来,一眼瞅见王军牵著唐艷玲的手,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好傢伙,把人带走就算了,还带回家?这不摆明了给他戴绿帽子吗! 他几步衝过去,拦在唐艷玲跟前:“唐艷玲同志,你可別跟王军处对象!他不是好人!” 王军听得直乐——当著面说坏话,这是诚心找揍啊?可还没等他开口,唐艷玲先绷不住了:“贾棒梗同志,你胡咧咧啥呢!王军同志是顶好的同志!” 旁边的大娘们呼啦围上来,七嘴八舌替王军撑腰: “对!王军是好同志!” “棒梗你咋能乱说话?王军带著全院致富,能是坏人?” “人家王军打小就老实巴交,你小时候还偷鸡摸狗呢!” “可別瞎编排人,说人坏话缺德!” 棒梗被懟得脸通红,张了张嘴想喊“他把我相亲对象拐走了”,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这丟人事儿说出去,不得成全院笑话? 他急中生智,挺了挺胸脯:“唐艷玲同志,明儿我开小轿车接你去逛京城!单位的小轿车,倍儿有面儿!” 说到“小轿车”,他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这在当年可是稀罕物,他就不信唐艷玲不动心。 唐艷玲听著大娘们的话,早对棒梗没了好印象,皱著眉摆手:“別,贾棒梗同志,我不去。” “啊?”棒梗以为听错了,“我开小轿车接你,你不喜欢?” “不喜欢。”唐艷玲翻了个白眼——要是王军开,她还乐意;棒梗?寧可在家睡觉! 王军在一旁凉颼颼补刀:“棒梗,小轿车是单位的,你敢私自开出来?要不要我跟你领导反映反映?” 棒梗瞬间冒了冷汗——工作要是丟了,別说找城里姑娘,找个农村的都难! 王军揽著唐艷玲的肩:“走,別理这蠢货。”唐艷玲点点头,跟著他进了屋。棒梗望著俩人背影,气得直跺脚,却一点辙没有。 屋里,郭红兵几个正围著桌子拧螺丝,见唐艷玲进来,唐晓山眼睛一亮:“姐,你咋来了?来看我呀?” 唐艷玲瞪了弟弟一眼——她是来瞅王军屋子的,哪能说实话? 王军笑著打圆场:“唐艷玲同志,刚好到饭点了,在这儿吃口?” 没多会儿,槐花端上菜:一盆油汪汪的大肥肉,一大碗炒土豆丝,还有盆番茄鸡蛋汤。唐艷玲盯著那盆肥肉,眼睛都直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肥肉盆! “弟,你们天天吃这个?”她忍不住问。 唐晓山苦著脸:“姐,顿顿肥肉,我都吃吐了!你来得正好,帮我消灭点!” 郭红兵几个跟著点头——以前爱啃肥肉,可连吃几顿,一看见就犯噁心,压根咽不下去。 唐艷玲彻底无语了——活这么大,头回见著吃肥肉吃怕的人! 外头,棒梗扒著门框瞅著院里——王军、唐艷玲、槐花围在石桌旁吃饭说笑,碗里的炸酱麵冒著热气,笑声飘得满院子都是。他胸口堵得慌,指甲掐进掌心: “该死的王军!抢我相亲对象不说,还带回家蹭饭。你不是有几个臭钱吗?我也要赚!赚得比你多!有了钱,唐艷玲准能跟我!” 在他心里,唐艷玲跟王军跑,就是图钱。这念头跟扎了根的草,越想越旺——当下只认一个理:得做生意,比王军更有钱! 他又恶狠狠瞪了槐花一眼:这死丫头跟王军黏一块儿,在人家屋里吃饭,活像白送上门的小媳妇。要搁旧社会,他早把这丫头卖去窑子了! “王军能靠关係一天赚几百,我也能!不出仨月,我就是四合院最有钱的主儿!”他啐了一口,转身踢著石子走了。 晚上,傻柱拎著铝饭盒进门,秦淮茹端著熬白菜跟在后头,棒梗、槐花也放学回来。易中海照例搬个小马扎坐堂屋,自打一大妈走了,他就指著这小两口养老,三天两头来蹭饭。 饭桌上,棒梗突然把筷子往碗上一放,清了清嗓子:“奶奶,爸妈,我觉得上班挣得太少了——想一边当司机,一边做买卖赚大钱!” 满桌子人全愣了。当领导司机一月五十多块,在四合院已是顶体面的营生,这小子还嫌少? 槐花先笑出声,歪著脑袋逗他:“哥,是不是瞅著王军赚了大钱眼红?也想学著做买卖呀?” 棒梗脸“唰”地红了,瞪她:“死丫头胡咧咧啥!”——虽说是眼红,可哪能明说? 槐花还凑上去,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你不是做买卖的料。你连算盘都拨不利索,准得赔得底朝天!” 她太了解这哥哥:初中没念完就混社会,就会跟狐朋狗友瞎晃,做买卖?不赔光算他运气好! 棒梗气得拍桌子:“特么的——”攥著拳头就扑过去。槐花早有防备,“嗖”地钻到傻柱背后,拽著他围裙角喊:“柱叔救我!哥要打人!” 傻柱乐了,拍著大腿把槐花护在身后;秦淮茹也跟著打圆场:“棒梗想做买卖是好事,可得选对路子。” 易中海摸著下巴点头,眼里冒光:“现在最火的买卖就是开饭馆!老李家小子前儿开了家小馆子,一天净赚三四百;赶上结婚包场,能进一千多——比上班一年都强!前院阎解成两口子正装修呢,也要开饭馆。” 这话像点了炮仗,满屋子人眼睛都亮了——傻柱是四合院有名的“厨霸王”,炒的菜香得能飘半条胡同,开饭馆?那不是稳赚? 棒梗“腾”地站起来,拍胸脯喊:“就开饭馆!咱们的馆子准成京城最有名的,一天赚几百、上千块!” 大家都跟著笑,仿佛已经看见票子堆在桌上。只有槐花抿著嘴不说话——她觉著棒梗就是瞎起鬨,可瞅著哥攥紧的拳头,又把话咽回肚子里:这时候泼冷水,准得挨揍。 傻柱夹了块燉肉给棒梗,笑骂:“行,有这心气儿是好事。明儿我去问问街道办,开饭馆要啥手续。” 秦淮茹也跟著应:“我去跟隔壁张婶打听调料在哪儿批,便宜。” 易中海端著酒碗碰了碰傻柱的杯子:“有你这大厨掌勺,保准火!” 棒梗仰著头,觉著自己离“四合院首富”就差一步——至於槐花的嘀咕,早被他拋到脑后了。 前院里,王军刚把信號放大器焊完最后一圈铜线,临睡前摸出帐本扒拉著算——今天组装收音机、装天线,拢共进帐一万三千多,刨去零件钱,净赚一万二。 摸了摸兜里这两天没动过的氪金钱,他忽然乐了:反正今天赚得足,不如氪个十连抽,看看能钓著啥宝贝。 “系统,给我来十次初级垂钓!”他拍板道。 十连抽得一千块,搁旁人那是笔大钱,可王军如今赚得多,花这钱跟挠痒痒似的。 指令刚落,提示音跟连珠炮似的炸起来:【收到命令——十次初级垂钓启动】【已扣1000元】【垂钓开始】。 半透明的鱼线“嗖”地窜出去,不知扎进哪个犄角旮旯。紧接著提示音跟催命似的响: 【恭喜获得《服装设计三千例》x1】 【恭喜获得罐头配方x2】 【恭喜获得小型服装厂生產设备x1】 王军“腾”地坐起来,脱口骂了句:“握草!居然钓著套服装生產设备!” 八十年代开服装厂多赚?只要款式不丑,衣服根本不愁卖;遇上喇叭裤、健美裤、幸子衫这种爆款,生產多少抢多少,南方那边正疯了似的建厂呢。这套设备一来,分明是要开厂发財的架势! 他赶紧点开系统面板看说明——【小型服装厂生產设备:漂亮国进口,含裁剪、缝合、整烫、包装全套设备,八十年代算先进的。需招150个工人,日產2500套】。 王军心里踏实了:现在虽说没后世自动化那么邪乎,但一天两千五套,在八十年代绝对是顶流速度。再看那本《服装设计三千例》,里头全是八九十年代最火的款式,照著画就能生產,这不就是现成的“潮流密码”? “有了这书和机器,我这厂子指定能领全国的风,搞不好还能冲全球,成服装大王!”他越想越兴奋,手都抖了。 接著翻罐头配方——【茄汁黄豆、西红柿罐头配方各一,耗费数亿研发,成品味儿绝了】。王军眼睛一亮:国內人不爱吃罐头,可外国人爱得要命啊!他记著组数据——98年的漂亮国,家家都存罐头,平均每家24罐;86%的家长说“没罐头一周没法过”。 “这俩配方能赚外匯!除了服装厂,还得整个罐头厂。”他拍板定了方向。 第二天刚起床,院外就传来动静——八个小伙子扛著傢伙什站在门口,工头於老三搓著手笑:“老板,咱咋装?” 於老三是於莉乡下亲戚,四十来岁,精明得很。王军把装修图纸递过去:“按图来,俩要求:质量得牢,速度得快!” 离过年就二十多天,他想赶在新屋子里守岁。於老三扫了眼图纸,拍胸脯:“老板放心!我们最近专接四合院装修,街坊都说活细。十天!十天准给你弄完!” 王军点头,於老三把手一挥:“开工!”小伙子们抄起工具就干,院里瞬间热闹起来。 第17章 棒梗硬气了 装修的当口,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和唐晓山没法在屋里待,只能搬去院子组装天线。好在院子宽敞,倒也不碍事,就是风一吹有点凉。 王军正和几个伙伴把屋里的物件往院里搬,忙得热火朝天,棒梗却得意洋洋晃了过来。昨晚四合院一合计,秦淮茹掏三千,易中海拿四千,凑了整整七千块交给棒梗,让他开家像样的餐厅。七千块,搁这年头就是一笔巨款,开个像样的馆子绰绰有余。 有了这笔钱,棒梗满脑子都是自己当老板、走上人生巔峰的画面,走路都带风,看谁都不顺眼。他衝著王军扬著下巴:“王军,我准备做生意了。你等著,不出俩月,我赚的就能压你一头!”他认定餐厅一开张就能大把进帐,压根没把王军放眼里。 王军听了直乐:“棒梗,你小学都没读完,还敢做生意?信不信,裤子都得赔光。” 棒梗脸“唰”地黑了。他早早就輟学,最忌讳別人提这事,当下嗓门拔高:“王军,你別瞧不起人!我开的餐厅,一天就能赚好几百!你就等著眼红吧!” 王军还是笑。这年头开餐厅一天赚几百?难。愿意下馆子的人本就少,就算棒梗真能做到,在他眼里也不算啥,王军现在一天稳赚一万多,几百块连零头都够不上,犯得著眼红? 还没等王军搭话,三大爷阎埠贵凑过来敲边鼓:“棒梗啊,人家王军现在一天就能赚几百了。你想做生意就踏实做,別跟王军比。人家本事大,赚钱也比你厉害得多。” 这话一出,邻居们纷纷点头附和: “王军本事可比棒梗大太多了。” “王军会做生意,棒梗根本没法比。” “棒梗还是老老实实上班吧,做生意这辈子都赶不上王军。” “人家王军又做收音机又做天线,铜锣巷这片谁不知道?棒梗差远了。”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棒梗听著这些议论,脸一阵红一阵青,心里憋屈得要炸。以前他刚当上领导司机那会儿,人人都夸他是四合院最有出息的年轻人;自打王军做生意发了財,风向全变了,个个说王军才是最厉害的。这落差让他又闷又恼。 他瞪著一圈邻居,吼道:“你们这群人,一个个看不起我!等著瞧,我肯定成四合院最有钱的人!到时候,我一捆捆钱砸你们脸上,让你们知道谁才是老大!” 这话够狠,四合院霎时安静下来,都被他这股子霸气震住了。棒梗心里舒坦,更来劲了:“记住了,我棒梗才是四合院最有本事、最能赚钱的人!” …… 棒梗一上班,四合院可就炸开了锅。 “棒梗这小子,说话也太冲了!” “就是,刚才冲咱们吼,一点教养没有。我本来还想给他介绍个对象呢,幸好没说。” “还没赚到钱就这么囂张,真要赚到了,还不得成四合院的小霸王?” “小时候他就是小霸王,偷鸡摸狗没少干。本以为长大能改,结果还是老样子。” “棒梗跟王军没法比。人家王军赚了钱还带著咱们一块儿赚,见谁都笑眯眯的。棒梗呢?钱还没影就先翘尾巴。”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把棒梗批得一无是处。王军没掺和,只在心里盘算:棒梗这囂张劲儿,八成是口袋里又揣了钱。今晚得看看,能不能弄张指定符试试运气,看能钓出什么来。 王军搬完东西,抬眼瞅了瞅日头,快到晌午了。他顺手拎起一台收音机,一边听著广播一边出了四合院。 这趟出门,他是奔著电台去的,想在广播里打个招聘gg,找个厂长。办服装厂不是小事,手续、地皮、建厂、招工、培训,桩桩件件都磨人。王军盘算著,把这些杂事一股脑交给厂长,自己出钱就行。 可八十年代,大伙儿文化水平普遍不高,想找个合格的服装厂厂长,难。他也动过去大学找大学生的念头,可那时候大学生都包分配,一毕业就进单位,哪会跟著他干?再说,大学生学歷是高,可一直在读书,没摸过管理,当厂长未必合適。 左思右想,王军决定打电台热线,这年头电台常有交友热线,观眾能直接打电话发布交友信息。对王军来说,这就是个免费发招聘的空子,赶在热线开通时拨过去就行。 出了铜锣巷,王军在街上慢悠悠晃著。道上自行车扎堆,汽车少见,小轿车更是稀罕物,那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才坐得上的。不过也有例外:他记得有个叫孙桂英的养鸡农民,1981年开始养鸡,越养越多,给国家卖了四十九万二千八百个鸡蛋。为表彰她,国家特批她买车。她花9300块从京城友谊信託公司买了辆二手银灰色丰田,还登了《京城日报》头版,闹得满城风雨。 “要方便,肯定得有辆小轿车。”王军心里念叨,“可国家到1986年才允许私人买轿车,想弄一辆,还得另想办法。” 他听著收音机,走到个公共电话亭。1980年京城已有1598部公用电话,找电话亭不难。等收音机里交友热线一开,王军立刻拨了號。 很快,主持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这位听眾您好,请问怎么称呼?想交什么样的朋友?” “主持人好,我不交朋友,想借电台发个招聘信息,行不?” 主持人愣了愣,电台里发招聘的,头回见。他乐呵呵道:“头回遇上要发招聘的!您想发啥內容?” “我想开服装厂,招厂长一名。要求高中以上学歷,有管理经验,办事利落。待遇月薪两千,能力突出的还能加……” “两千?!”主持人当场惊了,“这工资也太高了!都赶上工人三年收入了!” “真的。”王军应得乾脆,“符合条件的朋友,可以写信给我,咱们一块儿干事业。” 主持人激动得不行,当场帮著吆喝:“各位听眾,想当厂长、拿高工资的,赶紧写信!说真的,这工资我都心动,都想过去当厂长了……” 王军掛了电话,拎著收音机往回走,脚步慢悠悠的。 “招聘信息发出去了。”他心里默念,“希望能找著合適的厂长吧。” 王军拐进铜锣巷口,远远瞧见许大茂跟个穿碎花裙的女人说说笑笑,並肩钻进了巷尾的“福来顺”餐馆。他脚步顿了顿,那女人不是於莉的妹妹於海棠吗? 十几年前,许大茂跟於海棠就好过一阵子,后来他娶了秦京茹,俩人就没了往来。没想到兜兜转转十几年,这俩又凑到一块儿了。 “许大茂有老婆还跟於海棠搅和,这是出轨啊。”王军心里嘀咕一句,倒没觉著多新鲜,这主儿桃花运向来旺,能勾住这么多女人,也算有点“本事”。他摇了摇头,转身就走,赚钱要紧,这种閒事儿犯不著掺和。 王军招厂长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大街小巷。 “我刚听收音机,有个大老板招厂长,月薪两千!”胡同口的老张头举著半导体嚷嚷。 “两千?真的假的?”李婶手里的菜篮子都晃了,“我一个月才五十二块,一年不吃不喝才六百多,两千块得攒三年!” “人家要高中学歷加管理经验的,你一个车间工人,想啥呢?”有人懟他。 “要是我当上厂长,天天吃猪肥肉都够了!”卖冰棍的小吴舔著冰棍接口。 “没出息!要是我,天天上饭店,十个菜不重样!”胡同里的二柱子拍著大腿。 “我要是有这钱,先买个大四合院,让全家住得宽敞!”机关单位的王姐嘆气。 “你们都不懂享受!南方老板发財第一件事就是找小情人,身边跟著个小美人,那才叫脸上有光!”有人挤眉弄眼。 正热闹著,有人突然拍腿:“我大伯刚从红砖厂退下来,当过厂长,符合条件!我得赶紧告诉他去!” “我也去叫我表哥,他在纺织厂管过生產!” 没两天,符合条件的都动了心思。高中学歷、有管理经验的,纷纷写信寄往京城。虽说多数人觉著在单位上班稳当,可两千块的月薪实在太扎眼,在单位干十年都挣不来这个数,谁不心动? 短短几天,京城邮局城西分局堆了几麻袋信。邮递员老黄盯著那几大袋,眼睛都直了:“这都是要送的?没搞错吧?” 领导点头:“没错,都寄给同一个人。” “这么多信寄给一个人?”老黄纳闷,“到底啥事儿?” 旁边年轻的邮递员凑过来,得意洋洋:“前儿有个南方大老板打电台热线,招服装厂厂长,月薪两千!这些都是应聘者寄的,都想当厂长呢!” 周围人全傻了,连领导都惊著了:“两千块?这钱也太好挣了!” “真的假的?一个月两千,半年就是一万二,一年两万四!当厂长半年就成万元户了!” “我大姑在电台上班,说这消息保真!要是我有高中学歷,我也写一封!” “我得告诉我侄女,她刚从国外回来,兴许感兴趣!” 老黄看著那几麻袋信,直咂舌,这厂长到底啥来头,能让这么多人挤破头? “王军!王军,你的信!” 邮递员的吆喝从院外飘进来,王军正蹲在门槛上拧收音机螺丝,听见喊他名字,手里的螺丝刀“当”地磕在砖头上。 出门一瞧,穿绿制服的邮递员老黄扶著辆凤凰自行车,后架扎著几个鼓囊囊的大麻袋,堆得像座小山。老黄见他出来,眼睛先亮了:“你是王军?” 王军点头。老黄愣了愣,他原以为找厂长的是个南方来的大老板,没想到是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脸上还带著点没褪尽的稚气。 “前几天是不是你给电台打电话,要招厂长?”老黄搓著手问。 “是。”王军摸出身份证,1984年全国刚推行身份证,他的证是手写的,黑白头像还能认出本人。 老黄接过证扫了眼,还回来时嘖嘖称奇:“小伙子真要开服装厂?听说开厂得砸不少钱,你够?” “组装收音机赚了点,够开厂。”王军说。 老黄一听更热络了:“我早听说铜锣巷有个组装收音机的小能手,原来是你!才十七就打算开厂,有前途啊,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女儿?” 王军头皮发麻,赶紧摆手:“我还没成年呢,等成年再说结婚的事。” “不用成年!”老黄拍著大腿,“我十五岁结婚,十六岁就抱娃了……” 聊了几句,老黄从后架搬下三大麻袋,笑得眼角堆起褶子:“小伙子,这三袋都是你的信!” 老黄走后,王军盯著那三袋信,整个人都懵了,三大麻袋堆在地上,估摸著得有几千封,一个人哪看得过来?他喊来郭红兵、李向东他们几个,五个人吭哧吭哧把信搬回屋,立刻引来一群看热闹的大娘。 “军,这是啥宝贝?” “是亲戚寄的特產吧?堆这么高!” “是不是红薯?这得蒸多少锅才吃得完?” 王军抹了把汗:“都是信。” 大娘们全傻了,活了一辈子,谁见过这么多信? “我的天,三大袋!这得几千封吧?” “军,你是不是登了交友启事?这都是想跟你处对象的?” “啥时候能看完啊?信里写的啥?” 王军大大方方说:“前几天发招聘信息招厂长,这些是应聘的。” 这话像颗炸雷,大娘们瞬间炸了锅:“前几天电台里的高薪招厂长gg,原来是你啊!” “军,月薪两千招厂长,是真的?” “你要开服装厂?那可是大事!” 郭红兵他们也围过来,七嘴八舌问:“厂要开在哪?”“电台打电话的是你?” 这年头娱乐少,一点小事就能搅得全院沸腾。开工厂对四合院的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新闻,比当年分房子还让人激动,连院儿里最沉得住气的李大爷都拄著拐杖凑过来,眯眼问:“军,真要开厂?那可得稳当点,別赔了本。” 王军笑著应著,心里却翻涌著热乎劲儿,他知道,从今天起,自己的生活要翻开新页了。 第18章 好消息,四合院轰动了! ,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鑑。 人越围越多,连施工队的都撂下活计跑过来。 王军只好站出来说:“我打算开个服装厂,大家別围了,散了吧。” 话音一落,四周的目光唰地变了,大伙儿还拿著几十块的月工资,他倒好,直接要开厂,这势头,分明是要一飞冲天。霎时间,王军在四合院里成了最让人佩服的人,连打招呼都透著热络。 王军没心思多聊,转身回屋拆信去了。院子里的却没散,反倒聚得更密,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军这孩子,真出息!” “可不是,眼瞅著生意越做越大。” “开厂一年少说赚几万,这钱哪花得完?” “我看不止,没准十几万呢。” 这时叄大爷阎埠贵晃悠出来,摇头晃脑:“你们懂啥生意?给厂长的年薪都两万四了,他自己赚的,一年几十万跑不了。” “几十万?!”眾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天文数字,干一辈子都攒不下。 有人忽然问:“开厂总要招工吧?咱们能去不?” 这一问,眼睛全亮了,四合院里没活计的七八个小媳妇、大婶,天天闷在家,早就盼著进厂。 “我会裁缝,让军收了我吧!” “我也想去!” “算我一个!” 这年月找份工不易,男人还能上工地扛活,女人多半困在家里带娃。能进厂,简直是梦里都想的。 又有人问:“工资多少?” “厂长月入两千,工人怎么也得三十吧。” “三十太多,二十多差不多。” “私人办厂,能有二十就不错了。” “十五也行啊,能买十几斤猪肉呢!” 人群外的於莉听得发懵,她从没想过王军生意做得这么大,居然要开厂。 “他今年还不到十八吧?” “十七!这叫本事,这叫男人!” 於莉心里翻腾,越想越觉得自家阎解成窝囊,忍不住瞪他:“你看看人家,十七就办厂,你三四十了还两手空空!” 阎解成脸一苦,又是这茬,人比人气死人。 另一边,棒梗下班回来听说消息,当场懵住:“不可能!他没本钱,也没设备!” 几个大娘立刻围上来挤兑:“你不是说自己最有出息?人家开厂了,你啥时候开一个?” “前几天我就说王军厉害,你不信,现在信了吧?” “来,开个厂给我们瞧瞧!” 一句比一句扎心,棒梗脸黑透了,赶紧溜回屋躲著。 屋里,王军解开麻袋绳,信纸哗啦啦散了一桌。 信太多,逐封看完不现实,他便打算挑个差不离的先用。翻著翻著,发现应聘者学歷跨度不小,初中、高中,甚至还有大专生。搁八十年代,大专生可是天之骄子,一毕业就进单位当干部或高级技术员,没想到也会写信来应聘。王军心里一动:看来月薪两千这数,真能撬动人。 更让他意外的是,里头不少大姑娘,学歷还不低。他暗自嘀咕:这么多姑娘爭著当厂长,莫不是图著能穿漂亮衣裳? “嘖,八十年代居然藏著这么多人才。”王军捏著信纸,越看越感慨。虽说国家整体文化水平不算高,可十多亿人里,总有金子埋著。他主要想找有管理经验的,学歷倒次要。但八十年代,有管理经验的人比大学生还金贵,这类人多在国营厂当领导,日子安稳,哪会轻易辞职? 正翻著,一封信让他停了手。写信的是吕光荣,四十三岁,高中学歷,当过国营服装厂厂长,能力不赖。可惜因老婆连生仨女儿超生,被开除了。 “当过厂长的?少见。”王军摸了摸下巴,“明儿见见他,合適就定。” 吕光荣的履歷他挺满意,能坐上服装厂厂长位子,本事肯定不差。但具体合不合用,还得见真人。信里提了,吕光荣家在京城郊区,坐公交再走两里路就到。 城郊一间破瓦屋外,吕光荣正抡著大斧头劈柴。 三十五岁就当上国营服装厂厂长时,他何等风光,有身份有地位,走路都带风。可最大的心病是没儿子,老婆连生仨闺女,他想传宗接代,偏生不出。不服气的他接著生,非得生个儿子不可。 计划生育1982年才严起来,刚开始不少人没当回事,依旧想生就生。“人多力量大”的老理儿在七八十年代扎根,生俩娃算少的,多数家庭要三四个,农村甚至有人家生十多个。1949年全国才五亿多人,到1984年就破了十亿,三十年涨五亿,可见生娃多疯。农村更讲究“孩子多福气”,没孩子要被长辈骂,没儿子就是“绝户”,遭全村白眼。吕光荣想生儿子,再正常不过。 劈完柴,吕光荣一屁股坐在木头上,脸皱成一团:“唉,再过十几天就过年,兜里连一块钱都没有,想割点肉都难。这日子……” 他想找亲戚借,可亲戚全是农村人,一个比一个穷,哪敢开口?几个闺女饿得面黄肌瘦,总得弄点营养的。实在没法子,只能让老婆去借,不然这年都过不踏实。 您收到了一个新的章节更新:《第17章 好消息,四合院轰动了!》,阅读连结。 吕光荣闷著头嘆气,斧头柄被他攥得发白。 王军循著信上的地址摸到一间瓦屋,里头坐著个愁眉苦脸的中年人,正闷头嘆气。 他走上前:“同志,这儿是吕光荣家不?” “我是。”吕光荣抬头,“您找我有事?” “我叫王军。前几天在电台发了个招服装厂厂长的启事,收到您的信,您看看,是您写的吧?”王军掏出信递过去。 吕光荣一瞅就明白了:这是招人的老板找上门面试了!当上厂长,月薪两千,想吃肉就吃肉,下馆子不眨眼,再不用为钱熬煎,这机会要是抓不住,得悔一辈子!他登时绷紧了神经,声音都带了颤:“没错,是我写的。眼下没活儿干,得找份工养家。” “您在国营服装厂干了六年,有证明不?我想看看。” “有!没问题!”吕光荣赶紧进屋抱出一摞资料。王军翻了翻,六年厂长,干得漂亮,还拿过好几回奖状。显然,这人是真有本事。 接著问了几个问题,吕光荣都对答利落。王军挺满意,拍板道:“吕同志,从今儿起,您就是服装厂厂长了。月薪两千,干得好还能加钱、拿奖励。” 吕光荣紧绷的身子“唰”地松下来,脸上绽开笑,跟做梦似的!他认真道:“谢谢老板信我,我肯定拼命干!” 签完合同,交代几句,王军摸出五十块钱递过去:“快过年了,先拿去买年货。” 吕光荣手都抖了,眼泪差点掉下来。他如今山穷水尽,全家几口饭都快吃不上了,这五十块简直是救命钱,能让全家过个好年,孩子们也能痛痛快快吃顿肉!他忙不迭表忠心:“谢谢老板!我今天就去办手续,过了年厂子就能开起来!” 王军走了,吕光荣乐得直蹦躂,心里头敞亮得能跑马。 正蹦著,老婆领著几个闺女从外头回来,见他转圈圈,嚇得尖叫:“老吕!你咋了?別嚇我!” “我没疯!”吕光荣笑出褶子,“找到工作了,月薪两千!往后不用愁钱了!” 老婆更慌,月薪两千?哪有这等好事?怕不是真疯了!她拽住他胳膊:“你哪儿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去啥医院!”吕光荣瞪眼,“我好著呢!你不信?看合同!”他把纸递过去。 老婆接过扫了一眼,眼睛瞪得比铜铃大:“我的天!真是两千?不会是假的吧?” “你这婆娘!”吕光荣拍大腿,“人家大老板能骗咱穷人?再说还给五十块过年,一看就是有钱的主!” 老婆一琢磨也对,家里穷得叮噹响,骗子犯不著找他们;能掏五十块过年的,哪能是坑人的?她赶紧说:“老吕,老板对你这么好,你得好好干!” “那当然!”吕光荣拍胸脯,“下半辈子我跟定老板了!” 王军回到铜锣巷附近,寻了家宾馆开房。四合院正加紧装修,里里外外的东西都搬空了,他只能先落脚这儿,白天在院里盯装修,晚上过来住。房间带卫生间,还包早餐,虽说一天六块的房费不算便宜,倒也省心。 他心里盘算著:接下来得把精力全扑在服装厂,收音机暂时顾不上,赚钱就靠天线了。得扩规模,多找人组装、多卖天线。现在郭红兵他们几个,一天能装三四百个,可王军觉得还是慢,根本供不上卖。他琢磨著,怎么也得凑出一天装一千个的量,这样一天就能赚好几万。 回到四合院,王军清了清嗓子喊:“各位邻居,我有消息跟大家说,都过来听听!” 一听有消息,院里的大娘、大婶、小媳妇们立马来了精神,呼啦啦围过来。“啥消息?”“军子,是好消息不?”“快说说!”几个大娘抢著问,还没等王军开口就七嘴八舌开了腔。 王军扫了圈,除了上班的,能来的都来了,连小孩都凑著,足有三四十人。他直截了当地说:“从明儿起,我要扩天线的產量。愿意来帮我组装的,每个天线给八毛,多劳多得!” 话没落地,院里就跟炸了锅似的,人人激动得直搓手。“军子,真的假的?”“没誆我们吧?”“一个天线八毛?我没听岔吧?”“老天爷,一天装十个就是八块,一个月二百四!”“这……这钱也太多了!”“军子你再说一遍,刚才太吵没听清!”几个大娘直犯嘀咕,非让王军重说。 王军只得又讲了一遍。这下院里的女人们全明白了,这是赚钱的好机会,手越快挣得越多,手脚麻利的,一个月挣二三百都有可能!一个月两三百,一年就是两三千,比上班强十倍不止! “太好了!”“军子我要装天线!”“我也要!”“我现在就想干!”院里女人们眼冒光,恨不得立马动手。几个小媳妇直接凑到王军跟前,拉著他的手催:“军子快教我们吧!” 王军没想到大家这么热情,忙稳住:“別急,现在材料不够,没法让大家上手。再说组装得有技术,我得先教会你们,不然装出来是废品,卖不出去。” 这话让大伙儿冷静了些,可兴奋劲儿还在,爭著表態:“军子你马上教!”“今天时间还多,先教我们唄!”“我想学会!”一想到挣钱,院里的大娘大婶小媳妇根本按捺不住,连几个閒在家的大叔也跟著凑热闹,想学手艺。 王军大手一挥:“行,那我现在就教。都过来,仔细看!” 人群立刻围拢,找好位置盯著。几个小媳妇乾脆挨著王军站,生怕漏看一步。“呃……离这么近。”王军有点招架不住,可大家都在看,也不好推开,只好赶紧动手示范,开始教组装。 第19章 財神爷 组装天线其实不难,王军教了几遍,大家基本都摸著门道了。 “我会了!” “哈哈,挺简单,有材料我现在就能装!” “我也能!” “看我明天大显身手!” “明天我要装二十个!” “二十个算啥,我装三十个!” 越说越起劲,恨不得一天装一百个。 王军敲敲手里的天线零件:“都听著,装的时候必须把质量当回事。不合格的,我不给钱,以后也別想再干。” 眾人忙不迭点头,拍著胸口保证:“放心,质量肯定过关!”“军你放心,谁要是瞎糊弄,我第一个不饶他!”“这机会是军给的,咱得珍惜,不能胡来!” 王军满意点头:“行,都会了就散。明天看大家本事。” 正说著,人群外头急匆匆衝来个身影,贾张氏。 她向来跟王军不对付,王军开会时压根没露面。这会听大伙儿议论“装一个天线八毛钱”,立马坐不住了:装一个八毛,一天装十个就是八块,这钱不赚白不赚! “王军!我也要装天线,你教我!”她扯著嗓子喊。 王军眉头一皱,这老虔婆平时见著他就阴阳怪气,没想到也来凑这份钱。他可没打算让她掺和:“贾张氏,咱俩关係摆这儿,这活儿你別干了,请回吧。” 贾张氏一听不让赚钱,老眼一瞪就要开骂,可周围邻居先炸了: “贾张氏,你这会子才来,明摆著看不起王军,这钱你別想赚!” “你敢骂王军,我今天就坐你门口骂你!”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平时她对王军横挑鼻子竖挑眼,现在人家不给她赚,活该!” “这种人带她赚钱?赚了钱背地里指不定怎么骂呢!” “闭上嘴!再闹我们把你扔粪坑里!” 叄大爷阎埠贵晃过来:“贾张氏,別胡闹。全院子都数落你,闹下去没好处。” 刘海中也帮腔:“別找不痛快,不然送你去精神病院闹著玩!”他早看明白王军是四合院最能扛事的人,自然站队。 贾张氏傻了,话没出口先被围攻,连阎埠贵、刘海中都帮王军,全院跟她作对似的。在眾人注视下,她缩著脖子溜了。 王军见大伙儿替自己说话,心里舒坦:“谢了各位,以后一起发財!” “好!一起发財!” “贾张氏平时太囂张,该教训!” “军,她再惹你,我们帮你出气!” “你是我们財神爷,谁跟你过不去,我们揍谁!” 中院里,贾张氏听著外头的动静,气得头疼,吞了几片止痛药才压下去: “可恶的王军,有点钱就翘尾巴!还有这群拍马屁的,等著!” 她攥紧拳头,“等棒梗开餐厅发了財,看我不炫耀死你们,让你们知道后悔!” 第二天,材料运进四合院,整个院子“轰”地一下炸开了锅。 “来了来了!” “哈哈,材料总算到了!” “能组装了!” “我工具早备齐了!” “我也是!” 王军站在人群前,扯著嗓子喊:“材料都领走,开始组装!记住,质量第一,別光图快!” “明白!” “知道了!” “放心吧!” 大伙儿呼啦啦动起手,院儿里瞬间跟开了个大工厂似的,叮叮噹噹热闹得没边。王军瞅著这阵仗,心里乐开了花,每装好一根天线,他就赚四十块,这帮人可都是在给他打工、给他挣钱啊! 他扫了一圈,院儿里的大娘、大婶、小媳妇全来了,连槐花都在。这丫头这些天跟著郭红兵他们学了组装,早摸熟了门道,干起活来又快又稳。 王军走过去,夸道:“槐花,干得不错啊!照这速度,今天能装二十个吧?” 槐花一听表扬,小脸“唰”地红了,嗓门敞亮:“二十个太少!军哥,我今天要装二十五个,赚二十块!” “加油!”王军笑眯眯地鼓励。 这一下,全院儿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拼了命干,大半人连午饭都顾不上吃,就闷头组装。 下午三点,材料全用完了,变成一堆整整齐齐的天线。王军都看傻了,他今天进了一千份材料,没想到短短八小时就干完了! 接下来结帐。王军拿著小本本喊:“都別急,把装好的天线拿过来验收,合格了当场发钱!排好队!” 大伙儿立刻排起队,把天线往王军跟前搬。他挨个检查,心里挺满意,这年代的人做事扎实,天线质量都过硬。 “姜大娘,装了十三个,一个八毛,共十块四,您点好。” “李大娘,十五个,十二块,数数对不对。” “周小妹,十一个,八块八。” 钱一发下去,院儿里跟炸了锅似的: “哈哈,我装了十七个,赚十三块六!等下就去鸽子市割几斤肥肉炒!” “十七个?你真行!我手笨,才装十个,赚八块,不过也知足了。” “嘿嘿,我装了二十个,十六块!算下来一个月能赚四百八!” “天吶,你怎么这么快?” “没办法,我手脚天生利索,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二十个算啥?咱院儿最快的是槐花,装了二十七个,赚二十一快六!” “我的娘哎,槐花这姑娘太厉害了!” “是啊是啊!” “我今天没熟练,明天也能装二三十个,你们等著瞧!” 大伙儿攥著钱,兴奋得直嚷嚷,一天赚这么多,不喊出来夜里都睡不著! 正热闹著,下班的男人们陆续回了院儿。一听议论,全傻了: “啥情况?,,畅读《四合院:红红火火过日子》等万千好书。我老婆一天赚十五块,顶我半个月工资!这也太赚了吧?” “我老婆赚了十九块!” “我老婆十五块,够买肉了,我这就让她去!” 阎解成和於莉刚进门,见这阵势也惊了。阎解成搓著手兴奋道:“老婆,组装天线这么赚?一天十几块,一个月几百,比开餐厅还强!咱也跟著王军干吧!” 於莉气得“啪”地敲他脑门:“就想著给人打工!你这脑袋除了吃还能干啥?废物!” 钱这东西,最能勾人。 后院里,大娘大婶小媳妇们攥著刚发的工钱,眉梢都挑著笑。满院子的羡慕像热乎气儿飘著,人人心里都活络起来,都想给王军打工,组装天线挣钱。 后墙根下,刘中海的两个儿子刘光福、刘光天凑在一块儿咬耳朵。 “王军这小子行啊!”刘光福咂嘴,“自个儿发了財,还带著院里人一起捞著好处!” “我早想辞了合同工跟他干!”刘光天压著嗓子,“咱这活儿没编制,一个月才二十九块,天天累得跟狗似的。你看给王军乾的人,少的赚七八块,多的二三十,买肉加菜都痛快!”他现在就是个合同工,累死累活挣不著钱,瞅见王军这儿的热闹,哪能不心动? 刘光福也眼热,他是临时工,比刘光天还惨,一月二十四块,在厂里抬不起头,总被人戳脊梁骨。可他没急著拍板:“辞工不是小事,得琢磨琢磨。” “我最近瞅明白了。”刘光天掰著手指头数,“跟王军乾的都翻身了:阎埠贵以前穷得连养老钱都没有,跟著王军干,立马发了財;许大茂更邪乎,天天赚几百块,还跟於海棠黏一块儿,日子过得油光水滑。反过来,跟王军作对的,没一个好下场,贾张氏以前多横啊,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一露面就被人骂;棒梗从前是院里『小祖宗』,现在谁还捧他?” 刘光福眼睛“唰”地亮了,合著王军是棵摇钱树?跟著他就有肉吃!他一拍大腿:“干了!晚上就找王军,我这一百多斤就交给他!” “一起!”刘光天重重点头。 中院的贾张氏趴在窗口,盯著外面的热闹直咬牙:“该死的王军!一天赚这么多,花都花不完,还小气得要命,不让我沾光!”她只能在屋里骂,敢出去准被懟得抬不起头。越看越气,五官都扭曲了,別人组装天线赚了钱,买猪肉鸡肉加菜,她只能干瞅著,肥胖的身子气得直抖,摸出止痛药吞了三四片才缓过来。 这段日子她天天靠止痛药压著,可哪知道这药吃多了会上癮,对身体伤害大,几十年后都禁了。她现在离了药跟丟了魂似的,还当零食似的吃著爽。 同在中院,易中海看著眾人手里的钱,心里直发痒。组装天线干几小时就能挣十几块,他这八级钳工干这活儿跟玩似的,可他拉不下脸,得罪了王军,哪好意思再去求人家?再说王军也不一定用他,贾张氏就是例子,得罪了人,连口汤都喝不著。 全院子都乐呵著,王军心里更亮堂。人多力量大,一天就组装出一千个天线!年尾了,谁家不想买个天线,高高兴兴看电视过年?这天线根本不愁卖,有多少要多少! “今天大家都高兴,可我赚得最多!”王军盘算著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这波稳赚! 王军正扒拉著算盘,许大茂和阎埠贵又晃悠过来了,这俩天儿雷打不动,天线一装好就上门收。 看著堆成小山的天线,俩人脸上的笑都快绷不住了。这年头天线有多抢手?有多少卖多少!这堆铁疙瘩在他们眼里,分明就是一沓沓票子。 “军子,一天就鼓捣出这么多天线,真他娘神了!”许大茂嗓门敞亮,“我谁都不服,就服你这双手!” 阎埠贵摇头晃脑接话:“厉害,真厉害!把一堆零件攒成一个个天线,这是点石成金啊!” 王军摆摆手,脸上没半分得意:“小打小闹罢了。”在他心里,组装收音机、攒天线顶多算赚零花钱,离“事业”俩字还远著呢。 见他这么淡定,许大茂和阎埠贵更服气了,有真本事的人,就是沉得住气。许大茂竖起大拇指:“老弟,你是要干大事的人!”阎埠贵跟著点头:“院子里数军最有出息,最能耐!” 聊了几句,王军直奔主题:“今儿一共装了一千个天线,你们要多少?” “我要一百个。”阎埠贵搓著手说。他这段日子是赚了点钱,可手头统共就四千多块,撑死也就拿下一百个。 许大茂嘿嘿一笑,拍著胸脯显阔:“剩下的九百个,我全包了!” 阎埠贵眼睛瞪得溜圆,一口气要九百个?许大茂这是发了哪门子横財?王军也有些意外,这小子啥时候这么有钱了? “我有几个朋友搭伙做天线生意。”许大茂得意地扬扬下巴,“天线有多少,我们收多少!” 王军一听就明白了,八成是狐朋狗友见他赚钱眼热,跟著凑份子入了伙。他懒得打听钱的来路,反正交易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乾净利落。 谈妥了就开始结帐。阎埠贵要一百个,按四十五一个算,当场掏出四千五,扛起天线就走。许大茂的九百个是四万零五百,他直接甩出一捆钱拍桌上,转头喊来十几个小伙子搬货。 王军瞅著那堆天线,隨口问:“这么多,你们能卖得完?” “放心!”许大茂笑得见牙不见眼,“快过年了,天线抢手得很!再多一倍都能清空!”他心里正盘算著,这九百个卖出去又能赚一笔,有了钱就能换个年轻姑娘,於海棠虽说模样身材还行,可三十多岁的年纪,他早腻了。得找个年轻的试试,指不定就能怀上。 说起来,许大茂没完没了找女人,一是图新鲜,二也是为了要孩子。结婚这么多年没动静,他认定是秦京茹的问题,就想多试几个。这年头没孩子被人戳脊梁骨,尤其傻柱总拿“绝户”挤对他,他许大茂非得生个儿子挣口气! 见天线搬得差不多了,许大茂扯著嗓子喊:“军老弟,明儿我还来收,有多少要多少,给我留著啊!” “好嘞!” 等人走净,王军翻开小本子算帐:一千个天线,每个四十五,进帐四万五。材料成本五千,人工每根八毛,一千个合八百。刨去这些,净赚三万九千二。这年头不收个税,到手的全是自己的。 “一天赚小四万……”王军捏著算盘珠子笑了,“这才叫赚钱!这钱够买俩四合院了!” 第20章 目標,棒梗 王军算完帐,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在这个平均工资才几十块的年代,一天赚四万块,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些电子厂见他赚得盆满钵满,肯定也会跟风生產天线,到时候这生意就得黄。他估摸著,这种疯狂捞钱的日子最多撑一个月,过完年电子厂就得动起来。 所以,王军得趁这一个月玩命生產,多赚一分是一分。 “今天一共做了一千个天线。”他掰著手指头算,“等大家熟练了,產量能再加五六百。四合院的人全上手,一天能冲一千五。” “这么算,一天能赚六万。”王军越算越精神,“一个月就是一百八十万!” 有了这笔钱,开服装厂之后还能再搞个罐头厂。到时候天线生意做不做都无所谓了,王军早把下一步棋想明白了:开厂。 1983年之前,私人办厂是没影儿的事,只有国家和国营单位能开。直到陈华根、王华森申请办了全国第一家股份制企业“牧南工艺美术厂”(说白了就是私营,股东就他俩),才算破了冰。1984年,“光彩实业”成了全国首家私营企业。打那以后,政策越来越松,私人办厂终於有了门路。 1985年,正是办厂的黄金期,这时候投產,產品能抢在全国市场前头铺开。 “我有服装厂的设备,又有设计图。”王军信心满满,“接下来要把服装厂办得红红火火,產品卖遍全国,甚至冲向世界!” 看看表,下午五点了,王军收拾东西准备回宾馆。刚出门,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凑了过来,点头哈腰的模样格外显眼。 王军纳闷,他和这俩人没打过交道,找他有啥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们找我有事?”他开口。 刘光天堆著笑:“军老弟,我们哥俩不想上班了,想跟著你干,行不?” 刘光福赶紧附和:“军老弟,我们是真心实意的,以后你有啥事儿,儘管吩咐!” 王军一听就明白了:这俩是见他赚钱眼热,想抱大腿当小弟。他琢磨著,自己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多了俩小弟跑腿,倒也省心。 “你们真想跟著我?”他故意问。 “真心!”“绝对真心!” “行,以后跟著我吧。”王军笑眯眯应下。 刘家兄弟乐开了花,跟了王军的人哪个没过上好日子?就说槐花那丫头,跟了王军后,不光有钱,模样都更水灵了。他俩跟著,发財还不是迟早的事? 刘光天突然想起电视剧里的桥段:跟了老大得交投名状表忠心。他俩现在跟了王军,也得表示表示。 “老板,贾张氏那老虔婆总躲家里骂你。”刘光天凑过来,“咱找个机会揍她一顿,给你出出气?” 刘光福也帮腔:“对!那老虔婆嘴太毒,揍她一顿解气!” 王军听得直乐,这俩小弟胆儿挺肥,居然想揍老太太? 他摆手拒绝:“別別別,可不能干。贾张氏天天吃止痛药,身子骨早虚了,你们碰她一下,她躺地上讹上你们,麻烦就大了。这事儿交给我,我有办法治她。” 其实王军压根不用动手,他打算用“指定符”把贾张氏的钱“钓”过来。那老太婆爱藏钱,钱没了比挨揍还难受。 刘光天见王军不答应,有点遗憾:“老板,以后你想收拾谁,直接说。我们哥俩打架可厉害了!” 刘光福补充:“对,我们都是练过气功的!” 王军忍不住笑出声,八十年代气功正火,据说全国六千万人练,书店里气功书卖得比啥都好。还有人专门买铝锅放头顶练,说是能接收“宇宙大气场”的“信息锅”。这两兄弟该不会也整了口锅吧? 1987年大兴安岭森林大火,官方曾邀气功大师参与灭火,一度轰动全国。彼时,各类气功机构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全国中医气功科学研究会、全国气功科学研究会、世界医学气功学会、人体科学研究会等相继成立,中央新闻电影製片厂还推出《少林海灯大师》这类纪录片,引得无数人追捧。可以说,八十年代的气功热潮,既热闹又透著几分荒诞。 在王军看来,气功不过是骗人的把戏,但这年代的人大多深信不疑,他也不多置喙,只呵呵一笑:“想不到你们还练了气功。这样吧,等我开了服装厂,你们俩去当保安队长。” 刘光天、刘光福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这年头当保安都够威风,更別说当队长!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两兄弟激动得直搓手。 王军想起件事,又说:“我打算买个大四合院当服装厂,你们去打听下,有没有人卖四合院。有的话,帮我问问价格。”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两兄弟激动得直搓手。 王军想起件事,又说:“我打算买个大四合院当服装厂,你们去打听下,有没有人卖四合院。有的话,帮我问问价格。” 这年代私人买地皮建厂不可能,买四合院当厂房倒可行。京城四合院面积大:二进的约600平,三进的1300平,四进的更夸张,能到1800甚至2000平,相当於三亩地,当厂房勉强够用。 刘光天拍胸脯:“老板放心!三天內准给您找个又大又便宜的!” 王军掏出四十块,一人给二十:“辛苦费。” 两兄弟接过钱,心里乐开了花,二十块快赶上一个月工资,跟了王军,真有奔头! 王军交代完,出了四合院往宾馆走。 这时,街上棒梗开著辆伏尔加轿车,正打算还回单位。见著王军,他眼睛一亮,机会来了!得开过去炫耀一把。 方向盘一转,伏尔加“呼”地蹭到王军身边。棒梗摇下车窗,得意洋洋:“王军,听说你发財了?咋连自行车都没有?太落后了吧!”说著故意按了两下喇叭,动静震得人耳朵疼。 这年头,开摩托都够威风,开小轿车更是男人的梦想。 王军瞥了眼车,呵呵一笑,这伏尔加嘎斯24分明是单位的车,关棒梗屁事?再说这车外形老旧,工艺技术差,车內噪音大、没空调,离合器还爱坏,1968年到1984年都没升级过,技术早落后成工业垃圾了,有啥好显摆的? 棒梗哪知道王军腹誹,正得意呢,拍著方向盘嚷:“王军,你这辈子肯定没坐过小轿车!给我十块,让你上来坐坐,咋样?” 王军瞪他一眼:“滚!破车有啥好炫耀的?信不信我举报你?” “举报”俩字戳中棒梗软肋,这年头被举报可不是闹著玩的,他立马怂了:“王军,你动不动就举报,嫉妒我!算了,不跟你计较,反正你这辈子开不上小轿车!” 棒梗一脚油门踩下去,那辆破伏尔加的车屁股“噗”地喷出一股黑烟,跟偷了油的老鼠似的,一溜烟窜没影了。 王军站在原地直摇头,就这辆开了十五六年的伏尔加嘎斯24,有啥好炫耀的?六十年代进口的货,零件老化得跟筛子似的,隨时能趴窝。这破车就算白送他,他都嫌占地方。他早琢磨著多攒点钱,换个像样的轿车,八十年代的好车除了奔驰宝马,还有凯迪拉克、丰田这些,带空调、收音机,有的还能放磁带听歌,比这老古董高级多了。 回了宾馆,王军直接开了热水泡澡。住一天6块钱是贵,但方便,12小时热水供应,不用出门就能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泡在浴缸里,他想起棒梗那副嘚瑟样,心里直冒火:“这小子,居然跑我跟前炫车,还说老子这辈子开不上小轿车?太囂张了,得治治!” 他琢磨著来次“氪金垂钓”,看能不能搞到指定符。 “系统,我要二十次初级垂钓!” 二十次就是两千块,可王军一天能赚四万,这点钱跟毛毛雨似的。 【收到命令。】 【即將进行二十次初级垂钓。】 【已扣除2000元。】 【垂钓开始。】 一根半透明的钓鱼线“嗖”地飞出去,不知扎哪儿去了。下一秒,提示音接连响起: 【恭喜获得3张指定符!】 【恭喜获得二手长江750两辆!】 【恭喜获得二手中型罐头生產设备一套!】 【垂钓完毕!】 王军乐得直拍浴缸边,这波血赚!指定符来得正好,三张够收拾棒梗和贾张氏了;长江750更妙,仿宝马r71造的,七八十年代公安最爱用,往街上一开,整条街都得回头瞅,威风得不行。关键是这摩托带倒挡!跟普通车不一样,四个前进挡加一个倒挡,骑出去倍儿有面儿,几十年后都有人高价收藏。有了这两辆,以后出门不用挤公交,骑750又方便又拉风。 再看那中型罐头生產设备,好东西!八十年代最先进的玩意儿,清洗机、去皮机、预煮锅、杀菌冷却设备一应俱全,一年能產一万吨罐头。王军点开面板確认:【本套设备一年可生產罐头一万吨。】“一万吨?”他眼睛亮了,“產量不低啊!”正好能开罐头厂,生產了卖外国人,八十年代国家缺外匯,赚洋人的钱才算真本事。国內罐头厂竞爭激烈,走外贸路线准没错。 王军越想越美,打算再用指定符搞点“惊喜”。他盯著系统界面,嘴角一勾:“使用指定符垂钓!目標,棒梗!开始!” 眨眼间,一道虚擬的钓鱼线甩出去,绕了个圈又收回来,钓上个簇新的真皮钱包! 他打开一看,当场愣住——钱包里整整齐齐码著一叠钱,厚得嚇人,少说一千多块! “我靠!”王军倒吸一口凉气,“棒梗这小子,身上居然揣了一千多?太有钱了吧!”他赶紧收好钱包,暗自咋舌。难怪棒梗最近走路都带风,原来有底气了。不过把人钱包钓走,估计这小子得心疼死。 另一边,棒梗把小轿车开回单位,又换了辆自行车往家骑。路过包子摊,他停住车,打算买几个热乎肉包。可付钱时一摸口袋,脸色“唰”地变了——钱包没了! “我靠!怎么回事?”他慌了神,“从单位出来时还在啊!” 那钱包里的一千多块,是他从易中海存摺里取出来准备租店面的钱,相当於两年工资。要是丟了,秦淮茹和易中海非骂死他不可。他手忙脚乱翻遍口袋,连夹层都抠了,钱包愣是没影。 旁边路人瞧他急得满头汗,提醒道:“小伙子,八成是骑车顛掉的,赶紧回去找!” 棒梗回过神,跨上车就往回蹬,一路眼睛瞪得溜圆,连车链子蹬掉了都没察觉。可一直找到单位,连钱包影子都没见著。他脸色煞白,跟遭了丧事似的。 “不对!”他突然反应过来,“钱包在裤兜里揣得严实,不可能顛掉!肯定是被偷了!”一股无名火直衝脑门,“该死的小偷,老子非扒了你的皮!” 他跨上自行车,眼神跟刀子似的扫过街边,很快锁定个目標——一个常在单位外晃悠的流浪汉。“肯定是这孙子!”他咬牙切齿,“鬼鬼祟祟的,准没好事!” 棒梗锁好车衝过去,一把薅住流浪汉的衣领:“小偷!把老子的钱包交出来!” 流浪汉被他薅得懵了,一脸莫名其妙:“你抽什么风?我偷你啥了?” 棒梗见他装傻,更认定是“做贼心虚”,得意地笑:“少装蒜!快交出来,不然报警抓你!” “神经病!”流浪汉火了,一把推开他。两人推搡著扭打起来。流浪汉劲儿大,一拳砸在棒梗鼻子上,疼得他眼泪鼻涕糊一脸,“嗷”一嗓子就哭了:“你把我鼻子打断了!我咬死你!” 棒梗急了眼,张嘴就往流浪汉胳膊上啃。两人从路边打到垃圾堆,动静闹得不小。很快警察来了,把俩人拎到派出所。 一问才知道,流浪汉成天在街头捡垃圾,压根没沾过棒梗的钱包。反倒是棒梗动手打人,明摆著理亏,得赔流浪汉十块钱医药费。 这下可好,钱包没找著,倒赔了十块,鼻子还青了块。棒梗鬱闷得直翻白眼,跟吞了苍蝇似的。 “警察同志,那钱包真不是他偷的?”他不死心,“你们可得查清楚啊!” 警察摆摆手:“查过了,人没偷。赶紧赔钱走人。” “可我钱包都丟了,哪有钱赔?” “简单。”警察说,“我跟你回家取,取了就给你。” 棒梗没辙,只能点头。 晚上,四合院里各家正围著吃饭聊天,见警察跟著棒梗回来,全院子都炸了锅。 “啥情况?警察咋跟棒梗一块儿回来了?” “嘿,准没好事!棒梗肯定犯啥事了!” “我的天,该不会是杀人了吧?看他脸上那血……” “可不咋的,棒梗这小子平时囂张得很,这回栽跟头了吧?做人得低调,得老实!” “走走走,看热闹去!” “对,凑凑热闹去!” 第21章 长江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四合院:红红火火过日子》。 瞬间,四合院的邻居们呼啦啦全跟在棒梗身后,想去看热闹。 几个爱凑热闹的凑到棒梗跟前,七嘴八舌地问:“棒梗,公安同志为啥找你?” “是不是打架了?” “你一脸血,该不会杀人了吧?” 棒梗气得浑身发抖,他就打了架,这群人竟说他杀人,太气人了! 他黑著脸吼道:“滚滚滚!都给我滚远点!今天我心情不好,信不信我揍你们!” 这一嗓子彻底得罪了邻居们。 “呵呵,棒梗这小子惹这么大事还敢囂张!” “从小就这么横,不出事才怪!” “张口就打人,太没素质了!” 公安同志听了议论,提醒道:“贾棒梗同志,现在是新社会,说话要文明,得讲素质。”棒梗不敢反驳,闷声应:“好的,好的。” 这时,贾张氏、秦淮茹和傻柱闻声跑出来,见公安跟著棒梗,心里一紧。 秦淮茹忙问:“棒梗,出啥事了?” 公安同志接话:“你们是贾棒梗的家人吧?他今天丟了钱包,里面有一千多块。 丟了就以为被偷,把人打了一顿。我们是来拿赔偿金的,一共10块。” 这话一出,四合院炸开了锅,“原来棒梗打人了!” “乱打人,这下闹大了吧!” “一千块?我的乖乖,真是有钱啊!” “这钱估计是家里给的开餐厅的,丟了可咋整?棒梗办事太不靠谱!” “就是!” 邻居们议论著,不少人脸上是幸灾乐祸。 另一边,秦淮茹一听棒梗丟了一千块,脸“唰”地白了,差点没站稳。贾张氏“扑通”坐地上嚎起来:“你这孩子咋把钱弄丟啦!一千块啊!我不想活了……” 一千块在那时是巨款,秦淮茹和贾张氏根本接受不了,心疼得直抽抽。傻柱也直犯心疼,他辛辛苦苦干二十多年,还没见过一千块堆一块儿啥样呢! 易中海也赶过来,听说丟了一千块,高血压差点犯了,眼睛都花了。 公安同志没理会这家的慌乱,催道:“好了,你们是家属,先把赔偿金拿出来吧。” 打伤了人,赔偿是躲不过的。秦淮茹掏出10块钱递给公安。 傻柱忙问:“公安同志,棒梗丟的一千块能找回来不?” 公安想了想:“难。现在分不清是丟了还是被偷了,我们尽力,但別抱太大希望。” 棒梗一听要哭了,公安这话明摆著,钱找不回来了。 傻柱急道:“一定要帮找啊!这一千块是我们辛辛苦苦攒的!” 秦淮茹也跟著说:“我们是贫农出身,这一千块是命根子,必须找回来!” 公安同志嘆了口气:“放心,我们会尽力,但结果不敢保证。我走了。” 说罢转身离开,留下秦淮茹一家对著空气发愁。 公安同志拿了钱,也不想多呆,转身就走。 傻柱见一大群人围在那儿,扯著嗓子喊:“事儿都过去了,大伙儿都散了吧,別围在这儿,我们还得带棒梗去医院呢!” 傻柱一开口,围观的人倒不好意思再凑,纷纷散开。可也没真走远,都回到前院,兴奋地议论开了: “这下棒梗亏大了!一千块钱说没就没,估计晚上得失眠。” “呵呵,我看他吃饭都没滋味。” “那是,丟了一千块还挨了顿揍,鼻子都打伤了,哪有心思吃饭?” 人群里,阎埠贵摇头晃脑插了句:“棒梗有点钱就藏不住,命里没財运,这辈子老老实实打工吧。” 这话引来一片附和:“叄大爷说得准!”“打工的命,没跑!” 第二天,王军洗漱完正要出门,忽然想起昨晚垂钓得的俩长江750侉子,正好开一辆去四合院。 念头刚动,路边不知何时就多了辆铁灰色长江750,油漆掉了些,看著旧,但在一堆自行车里格外扎眼,很快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他摸摸口袋,多了张购车证明,凭这证能去加油站定量加油。 这年月是计划经济,啥都按计划来,没证明就算买著车也加不上油。又翻了翻,还有摩托车驾驶证和钥匙,齐活了。 私人考摩托驾照这会儿已经能考,就是流程不规范,交通、农机、公安都能发证,有点关係的甚至交张照片就能拿证。 王军拿著钥匙出门,见长江750旁早围了一圈人,正议论纷纷: “嘖嘖,这车真威风!” “那可不,公安平时就开这个!” “得花多少钱啊?这么俊的车!” “听说这玩意儿一生產就给公安用,有钱都难买,得有关係才行。” “要是我能开就好了!” 王军挤不进去,只好在人群外喊:“同志们让让,我要开车了!” 人群立刻散开。他走到车旁坐下,先开油箱看,满满一箱油,够开阵子了。盖好油箱,插钥匙通电,脚踩向脚蹬子,长江750没电子打火,全靠狠踩,劲儿越大越好。 踩了两脚,发动机“突突突”响了,排气管冒出尾气。 “著了著了!”“发动机启动了!”“这汽油味儿真冲!”有人凑上去闻,有的直犯噁心,有的却爱这味儿,见车就凑。 王军摆手:“都让让,我要走了!” 眾人赶忙退开。他掛一档,轻拧油门,长江750“轰”地启动,往四合院方向开去。 “突突突!” 王军直接把摩托车开进了四合院,瞬间把全院子的人震住了。 “我的天啦,王军买摩托车了!” “王军,这是你的车吗?” “这、这是公安开的三轮侉子啊,昨天那个公安就开著它!想不到王军竟然买了一辆,太厉害了!” “还真是啊,就是顏色不同。” “我的天,这车太神气了,得多少钱啊?” “钱?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这种车都是公家人在开,私人想买得有关係才行!” “这车可能是军借过来的。” “我觉得也是,就算是借来的,也得有本事啊。” “是啊,普通人根本借不到。” 王军还没停稳车,一圈人已经围了上来,盯著车直搓手,这种车平时只有公安才开,他们连靠近都不敢,更別提摸了。现在王军开到院里,大家都想伸手摸一把,过过癮。要是有相机,估计早有人疯狂拍照了。 阎埠贵听到动静,第一个跑过来打量车子,问:“军啊,这辆三轮侉子是你买的?” 王军点点头。 这一下,人群更炸了:“还真是军买的啊!”“我的天,军太有本事了,三轮侉子都能搞到!”“太牛了!” 知道是王军买的,大家胆子大了,凑得更近,小心翼翼摸著车漆,在眾人眼里,这辆长江750连脱落的漆都显得“高贵”,摸的时候都轻手轻脚的,生怕碰坏了。 有个小孩跑到王军跟前,仰著脸问:“军哥,我能坐上去吗?我会很小心的!” 话音刚落,旁边几个小孩眼睛都亮了,他们也想过把“公安癮”。王军隨口道:“可以啊,去坐吧。”长江750结实得很,想弄坏都难,孩子想坐就坐唄。 孩子们一听,欢呼著爬上车,一个个挺直腰板,摆出威风凛凛的架势,活像小公安。 这时,更多人涌过来,男人们拼命往里挤,疯了似的摸车,哪个男人不爱车?长江750又威风又霸气,简直是男人们的梦中情车。 “好车啊!”“质量槓槓的!”“嘖嘖,要是我的,天天开著它,街上的大姑娘都得瞅我!”“我没结婚时有这车,十里八村的大姑娘隨便挑,不漂亮的看都不看!”“这汽油味儿真带劲!” 许大茂也挤了过来,盯著大摩托直发愣,突然爆粗:“握草!军老弟你太厉害了!这种车你都能搞来!”他一把拎起车上的小孩放到一边,自己坐上去,兴奋得脸通红:“好车!这车太棒了!男人就该开这种车!” 他心里正盘算:要是有了这车,下班就能载著於海棠去小树林……越想越激动,暗下决心一定要弄一辆,勾搭小姑娘还不是手到擒来。 人群外围,棒梗脸上贴著狗皮膏药,推著自行车准备上班。见大家围著摩托议论,他也好奇凑过去,一眼就被长江750的气势震住:“握草!这车……太霸气了!王军这小子居然开上这车,太不公平了!” 他一边惊嘆一边鬱闷,昨天刚丟了一千块,又被打伤鼻子,日子一团糟;反观王军,小日子越过越红火,居然买回这么霸气的车,春风得意。人比人,气死人!原本他还宝贝自己的自行车,三天两头擦洗,现在看了长江750,瞬间觉得自行车不香了,都不想骑了。 这时,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也跑过来,一见长江750,眼睛瞪得溜圆。刘光天咽了咽口水:“老板,这车是你买的?” 王军没好气:“废话,不是买的,难道是抢的?” 刘光天惊嘆:“这车太俊了!老板,我能摸一下吗?” 王军摆摆手:“摸什么摸!这辆车这几天就交给你们两兄弟开,开著它老老实实给我办事!”说著把钥匙扔过去。 他是考虑到刘光天兄弟找四合院靠两条腿太慢,才把车借他们用段时间,反正他有两辆长江750,刘光天开走一辆,自己还有一辆。 刘光天接过钥匙,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结结巴巴道:“老板,我没听错吧?这车……你让我开?” 王军点头:“没错,这几天就交给你。不会开就在院里练,练熟了再出去。” 刘光天兄弟俩愣了,居然真给他们开?登时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对王军的忠诚度“唰”地拉满。啥叫好老板?王军就是!长江750说借就借,简直像做梦!跟著这样的老板,不要钱都值! 长江750开起来其实挺简单,三个轮子稳当,慢慢开根本不会翻。王军稍微指点了两下,刘光天和刘光福很快就上手了,两人在四合院里轮流开著练。摩托车“突突突”响著,慢悠悠地绕圈,一群小孩兴奋地跟在后面,还使劲吸著尾气,觉得新鲜又威风。 四合院的大人们则站在一旁围观,边看边议论: “真威风啊!” “是啊,这车真不赖。” “王军咋把车给刘家兄弟开?” “刚才没听见吗?刘家兄弟喊他老板,说明已经跟著他干了。” “难怪!我都想跟王军干呢。” “你想啥呢,人家刘家兄弟可是辞职跟的王军,你有那胆子吗?” “刘光天、刘光福辞职了?这俩小子胆子够肥的,別人挤破头进厂,他们倒好,直接撂挑子。” “呵呵,富贵险中求,没这点魄力还想发財?” “我没那胆子辞职,就盼著王军生意越做越大,跟著他赚点小钱,一天挣个十块八块的就知足了。” “哈哈,我就盼他服装厂早点建起来,到时候把我妹介绍进去。” 大家聊得热火朝天,直到材料运到才停下,转身开始组装天线。这次王军运来了一千五百份材料,堆得跟小山似的,整个四合院活像个临时大工厂。不过没人抱怨,现在全院都跟著王军干,哪还会说怪话。 王军閒逛了一圈,发现大家组装得更快了,质量也比之前好。到了中午,他让刘光天开著长江750出去买了一筐烧饼,一人一份分给大家。 “哈哈,还有烧饼吃,谢谢军!” “军就是大方,一买就是一筐,吃了俩烧饼,中午都不用做饭了。” “真好吃,谢谢军!” 有人边吃边谢,也有人抓紧时间继续组装,没空吃的就偷偷把烧饼塞进口袋,留著晚上再吃。 王军閒著没事,出了铜锣巷,在报刊亭买了本《大眾电影》边走边看。 改革开放后杂誌如雨后春笋,《故事会》《读者文摘》《大眾电影》《武林》《今古传奇》《知音》《飞碟探索》《新体育》等都冒了出来。其中《大眾电影》是电影期刊,主打国內外影讯和经典影片介绍,最吸引年轻人的是里面的女演员剧照,封面常是天然大美女。 杂誌巔峰时一期能卖947万册,创下世界纪录,受欢迎程度可见一斑。 王军买它是想了解这个时代的电影,顺便看看美女,男人爱看美女,女人爱看帅哥,再正常不过。 四合院的人卯足劲组装,到下午四点,一千五百份材料全用光,变成了成品天线。接下来就是发钱。王军拿著小本子站在门口,大家排好队等他检查质量,合格就当场发钱。 “哈哈,今天熟手多了,我装了十八个天线!” “这么多?我才十四个,五十多岁手脚比不了你们嘍。” “我今天超常发挥,二十一个,质量槓槓的!” “我比你多,二十五个!嘿嘿,没问题的话二十块就到手了。” “握草,你装二十五个?太快了!不过最快的还是槐花,听说装了三十多个。” 排队时大家聊得热闹,王军检查得也快,合格的当场发钱,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 中院窗口,贾张氏趴在那儿盯著发钱的场景,嘴里不停地骂:“该死的王军又发钱了!这么多钱,我一分捞不著!可恶!太可恶了!王军这没爹娘的,不发钱给我,迟早得破產!” 第22章 出国热 贾张氏恨得五官都拧成了团,嘴里不乾不净地咒骂著,模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这边,王军正检查槐花组装的天线,见做工扎实,质量过关,便笑著报帐:“槐花,你一共装了35个天线,一个八毛,总共28块。”说著,把两张十块、一张五块和三个一毛的票子塞到槐花手里。 槐花攥著钱,小脸“唰”地红了,指尖都在抖,这可是她头回挣这么多现钱! “干得不错。”王军夸道,“昨天27个,今天35个,进步够快的,继续保持啊。” 槐花重重点头。王军不说,她也打算拼命干,这活儿来钱快,她得攥紧了。 贾张氏盯著槐花手里的钱,眼睛突然亮得像饿狼见了肉。这死丫头,一天就挣28块,加上昨天的,快五十了!顶得上工人一个月工资。可丫头片子迟早要嫁人,钱一嫁出去就成別人的了。 一个念头“腾”地冒出来:得把槐花的钱全抠过来,就当这些年养她的“辛苦费”! 不过她没急著动手,现在槐花就几十块,抢来不够塞牙缝。得等丫头攒够几百块,再一把薅光,那才叫爽!一想到槐花拼死拼活挣的钱,最后全进了自己口袋,贾张氏心里就跟揣了团火似的,忍不住“嘿嘿”笑出声。 槐花刚跨进院儿就听见这笑声,心里“咯噔”一下,慌得转身就往屋里钻,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转眼三天过去,四合院的人跟打了鸡血似的,组装了几千个天线。王军的腰包也鼓到了二十七万多。 这会儿,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攥著个小本子凑过来,得意洋洋递给王军:“老板,您瞧好吧!” 王军接过本子翻开,眼皮一跳,上面密密麻麻记著二十五个四合院的地址,每个后面都標著售价。 “这是啥?”他抬头问。 “都是要卖的四合院!”刘光天拍著胸脯,“价格都写得明明白白!” “咋这么多人卖房?”王军纳闷。 刘光福接话:“还能为啥?都急著出国享福唄!”刘光天跟著补充:“听说外国那叫一个阔气!衣服时髦,洋妞漂亮,家家有小汽车、小別墅,跟天堂似的!” 王军一听就明白了,八成是“出国热”。自打五十年代跟西方断了联繫,三十年没往来,东欧也断了二十多年,大伙儿心里都痒痒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到了八十年代中期,政策鬆了,年轻人要么留学要么定居,大使馆门口排队的能从早到晚,有人甚至打地铺,附近居民还趁机出租躺椅赚钱! 在老百姓心里,西方就是“富裕”的代名词,能出去的谁不想去?这些卖四合院的主儿,准是急著把房变现换钱,一头扎去国外享清福。 王军翻著本子笑了,这些人出去混个二三十年,保管悔得肠子都青! 这些四合院啊,搁个二三十年后,隨便拎一间都能值几亿,地段顶好的甚至能飆到几十亿。可现在这些人为了出国,一万两万就把祖宅甩了,这哪是卖房子,分明是败家,祖宗要是知道了,得从坟里爬出来骂街。 不过对王军来说,这可是天大的机会,正好抄底收四合院。 他翻了翻手里的清单,夸了句:“这事儿你们办得漂亮,该赏!”说著摸出两百块,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各得一百。 俩人攥著钱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些天开著长江750满北京城找四合院,要多威风有多威风,胡同里的小伙伴瞅见他们都直咂舌。给王军办事,既有面儿又来钱,这差事简直爽翻。 刘光天搓著手感动道:“谢老板!有了这钱,我就能置办年货,过个肥年了。” 刘光福也跟著表忠心:“老板有事儘管吩咐,我们指定给您办得妥妥的!” 王军笑了笑:“好,再给你们派个活,跟四合院主人磨价格,往死里砍,砍到最低价我来拍板。” “老板,您打算收多少个?”刘光天问。 “越多越好。”王军隨口道,“这二十五间,能全拿下来就全拿。” 现在四合院行情低得离谱:一进的万把块就能拿下,两进的两万左右,三进的虽说曾是达官显贵宅邸,面积大些,价格也没贵到哪儿去。王军如今一天稳赚六万多,收几间四合院跟玩似的。 刘家兄弟一听要收二十五间,当场就懵了。 “我的天,老板也太壕了!一下收二十五个,得花多少钱啊?” “別说咱们胡同,就是南边那些老板,也没这实力吧?” 俩人心头直颤,可谁都没敢说出口。 王军又敲了敲桌子:“好好砍价,办成了给你们包大红包。” 一听有大红包,俩人立马支棱起来,王军这么有钱,红包少说一二百,必须拿下!当下斗志昂扬,揣著劲儿就出门砍价去了,那架势,跟抢白菜似的往死里压价。 才两天工夫,王军就收了三间四合院:两间一进的,一间两进的。全是刘家兄弟砍完价,他直接交钱办的手续。 俩人確实卖力,把价格压得极低,一进的那间位置绝了,就在帽儿胡同边上,才花一万二;两间两进的位置偏些,合起来才三万八。拢共五万块,拿下三间四合院。 “不错不错,”王军心情大好,出手更阔绰,“这俩天干得漂亮,先赏你们点零花钱,过年还有大红包。”说著又各塞了一百。 “谢谢老板!”“老板您太够意思了!”刘家兄弟攥著钱直乐。两天又赚一百,这差事比上班舒坦多了,来钱还快。 王军拍板:“我还要大量收四合院,有多少收多少。你们接著去砍价,明白没?” “明白,老板!”“得嘞!”俩人应得响亮,转身又扎进胡同里忙活去了。 刘家兄弟高高兴兴出了门,揣著小本本去砍价了。 王军攥著手里的房產证,指尖都透著兴奋,1950年国家发的第一张房產执照,模样跟奖状似的,红底金字透著喜气。他这证其实就是几张纸,得等到1987年才能换成《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不过管它啥样呢,有这几张纸,三个四合院就踏踏实实姓王了。 他把房產证仔细收进系统空间,这年头补办可麻烦死了,可不能弄丟。收妥当了,王军跨上长江750,直奔帽儿胡同附近,要去瞧瞧刚买下的一进四合院。 帽儿胡同是京城十大胡同之一,位置金贵得很,清朝末代皇后婉容都在这儿住过!几十年后更成了热门景点,游客到京城都爱去逛。王军这院子虽不在胡同里头,却在边上,地段好才贵了些。 进了院子扫了一圈,他又骑上长江750往三环附近一条街去,两个二进四合院就在这儿。这时候三环刚修好,四环还没影儿,看著是有点偏。不过王军打算开服装厂,偏点才好,运料子方便,省得人来人往碍事。 进了其中一个院子,標准的二进格局,三乘三加耳房,十八间正房,还有一堆小耳房和杂物房。另一个院子也差不多。俩院子连在一块儿,拆了墙就能打通,开服装厂正合適。王军转著圈量了量,合併后差不多2300平,快4亩地,总共36间房,大的当车间,小的住人,越看越满意,当场拍板就这儿了。 另一边,棒梗刚租下铜锣巷外大街的店面,一百五十平,一年租金可不是小数目。可他觉著值,这位置开餐厅,生意指定火得发烫,赚钱跟捡似的。 “呵呵呵!从今儿起,老子的事业开张了!”他站在店里扯著嗓子喊,“指定狠狠赚!要成四合院最有钱的人!”喊完仰头大笑,把房东嚇得脸都白了。 “握草!这货莫不是疯了?”房东心里直打鼓,“租房子给他会不会出事?万一疯起来杀人放火,我亏大发了!” 棒梗越看店面越兴奋,乾脆扭著跳起八十年代最火的迪斯科,心情太炸,不蹦躂两下发泄不行!房东眼睛瞪得溜圆,心说这哪是人,分明是神经病,话都不敢多说,脚底下抹油溜了。 棒梗跳得浑身发热才停下,叉著腰吼:“王军!四合院里那些狗眼看人低的邻居!等著瞧!老子很快成餐厅大老板,月赚万元!看你们一个个眼红去吧!” 他站在门口扫了圈四周,想起於莉的店就在附近,也是开餐厅的。可棒梗根本没放眼里,他爸是傻柱啊!傻柱的手艺在铜锣巷、在两万多人的大厂里,都是顶尖的! “呵呵呵,於莉你个女人开啥不好偏开餐厅?”他撇著嘴冷笑,“巧了,我也开餐厅,咱俩是竞爭对手。有傻爸帮忙,老子生意指定火得冒烟,你那店等著关门吧!” 说著还嘿嘿笑起来,於莉虽说年纪稍大,可长得挺俏,身材也保持得好。要是她来求自己,答应点“小要求”,倒也不是不能放她一马。 不少半大小子都馋成<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人,棒梗也不例外。 打从於莉嫁进院儿里,他心里就跟揣了只挠心的猫似的,早存了心思,只是一直憋著没露馅儿。这会子觉著自己要撞大运,得意得尾巴都快翘上天,嘴一禿嚕就把心里话禿嚕出来了…… 四合院这边,下午四点,王军把最后一车天线卸完,今儿个他带著人组装了1600个,扣掉材料和工钱,净赚62720块。算完帐,他跨上长江750,脚尖一拧油门,摩托车“突突突”窜出去,直奔宾馆。 吕光荣早等在里头,一见他就说:“老板,消息我打听好了,再过三天,咱开厂的手续准能批下来。” 王军愣了,办厂手续跟缠毛线似的复杂,三天能办完?够快的啊! “我找了点关係,再加上快过年了,上头都想赶紧结了事儿回家。”吕光荣解释。 王军点头明白。吕光荣又皱起眉:“可咱办服装厂得找个设计师啊,好设计师上哪儿挖?我两眼一抹黑。” 王军听了笑出声,摆手道:“不用找,我就是现成的。” 吕光荣当场懵了,服装设计在他眼里是洋派的高档活儿,在国外都是穿西装的精英,没学个三五年哪能摸著门?王军虽说会赚钱,可从没碰过设计,哪来的本事? 见他不相信,王军从包里掏出本画册扔过去:“自己瞧。” 画册是从《服装设计三千例》扒的精品,二十多款设计排得整整齐齐。吕光荣翻开第一页,是件女式大衣,立领衬得人精神,收腰刚好勾出腰肢线条,领口、肩线、袖口的细节裁得跟绣花儿似的,精致得挑不出错。 “我的天!”吕光荣眼睛都直了,“这大衣能拿去国外参展!姑娘们穿出去,回头率得爆!” 他当过服装厂厂长,眼光毒得很,一眼就看出这设计的妙处,既有时尚感又不挑人,搁国外能卖上价。 王军笑:“怎么样?” “绝了!”吕光荣竖起大拇指,激动得声音都颤,“这版型、这细节,比我在南方见的那些设计师做的还强!生產出来直接销国外,赚外国人的钱!” 王军点头,他早盘算好了,高档服装才来钱:国外一件大衣卖几千甚至上万美元,抵得上国內一千件普通衣裳。 吕光荣又翻到下一页,是件女式卫衣,简约纯色,版型修身显瘦,大冬天穿也能衬出腰肢,满是二十来岁姑娘喜欢的朝气。 “这件也好!”他拍了下大腿,“正適合年轻姑娘,又是件能打出口的精品!” 吕光荣看著,嘴里又是一阵讚嘆。 吕光荣一连看了几款服装设计,完全服气了,这些设计全都是精品,他根本就挑不出毛病来。 无论是男装, 还是女装, 都是那么的时尚漂亮, 可想而知, 生產出来之后, 肯定会受到大姑娘小媳妇们的欢迎。 王军说道:“怎么样,我可以做服装设计师了吧?” 吕光荣连连点头,说道:“太厉害了。您就是全国最厉害的服装设计师,有了您,我们厂就不需要別的设计师了!” 第23章 於莉慌了, 向王军求救! 王军闻言哈哈一笑,他明知吕光荣是在拍马屁,可听著心里还是舒坦。 “这本画册你拿回去瞧瞧,”他说,“你是厂长,得摸透產品。” 吕光荣连连摆手:“不敢拿!这画册里的服装设计全是精品,要是带出国,少说能卖几万美元。这么金贵的东西,我可不敢碰,万一泄露了,损失可就大了。” 王军点点头:“那放我这儿吧。” 忽然想起件事,他话锋一转:“我还想开个罐头厂,等下把资料给你,帮忙办手续。”抽中了罐头厂设备又有了配方,他打算儘快把厂子支起来,反正花不了多少钱。 吕光荣听得一愣,服装厂还没建好,又要开罐头厂?老板的钱是真多啊!不过他没多问,只应下:“成,您把资料给我,过完年手续就能办好。” 眨眼三天过去,王军收到好消息:房子装修好了,能入住。为庆贺,他买了一大捆鞭炮“劈啪”炸响,1993年后京城禁放鞭炮,可眼下有钱就能任性。 鞭炮声引来了成群小孩,欢呼著捡没炸响的;四合院的大人也围过来,想看看装修成啥样。王军没法子,只好开门让大家进。 一进门,眾人先被地砖震住,每块都光滑得能照见人影,像艺术品。“这地砖也太好了!”“跟镜子似的,老高级了!”“听说是南方运过来的,一块要一块五?”“我的天,这要是磕坏了可咋整?”“全屋铺这砖,得花多少钱啊!”大伙儿不敢踩,怕弄坏了。 王军笑:“进来吧,结实著呢,踩不坏。”眾人这才小心翼翼挪步。 进了屋,天花板上超大的吊灯洒下柔和的白光,客厅摆著王军前阵子买的24寸日立大彩电。最扎眼的是套棕色真皮大沙发,灯光下豪华又大气,大伙儿压根不敢坐。“这沙发太漂亮了!”“比我家床还舒服吧?”“后面有英文字母,是进口的!”“进口沙发得几百块吧?” 王军听著直乐,这沙发是京华自选商场买的出口货,国內生產但用料做工一流,花了一千八,比电视机还贵。几个小孩凑过去摸,大人连忙拉走:“別乱摸!进口货金贵,摸坏了赔不起!看好孩子,別让他们跳!” 人群里,槐花盯著那组真皮大沙发,心口“怦怦”直跳,这沙发软得过分,陷进去就不想起来,比她家那硬邦邦的木板床舒服百倍,真想直接躺上去睡一觉。 於莉站在旁边,眼神也直勾勾的,脑子里同样冒出“躺上去试试”的念头。这种软乎乎的沙发,对女人的吸引力简直是天生的。 这时,有人瞅见墙上嵌著个壁炉,里头柴火烧得正旺,暖烘烘的热气漫出来,整个屋子跟春天似的。 “这是啥玩意儿?” “哈哈,壁炉唄!外国人冬天就爱这口,烧上火,屋里老暖和了。” “怪不得这么暖!外头都零下三度了,咱穿件单衣都不冷。” “屋里少说二十度,舒服得不想走。” “我也想装一个!” “拉倒吧,”有人泼冷水,“壁炉一天到晚烧,老费钱了。你当家的一个月才五十多块工资,够填这窟窿?” “唉,算了算了。” 大伙儿看完客厅,又挤去厨房和卫生间。厨房檯面上嵌著水龙头,轻轻一拧,“哗哗”的自来水就流出来。 “自来水直接进家了!” “羡慕啊!以后洗澡洗衣裳不用跑公用水管子了,真方便。” “要说最实用的,还得是卫生间。”有人感慨,“有了它,半夜起夜再也不用摸黑往外跑。大冬天上个茅坑,冻得直哆嗦不说,那味儿熏得人,上完厕所都不敢钻被窝。” 卫生间里还摆著台全自动洗衣机,进口的。这下可把眾人羡慕坏了,那年月,洗衣机价格和电视机不相上下,寻常人家根本捨不得买,整个四合院,也就王军家有这“稀罕物”。 “电视、收音机、洗衣机,电器齐活了,这日子也太舒坦了。” “王军这是提前过上『四个现代化』了!” “跟电视剧里外国人的家一模一样。” “这么好的装修,得花多少钱?” “估摸著几百块吧?” “几百块?难怪这么气派!” 王军在一旁听著,没吱声。其实这屋光人工和材料就花了六百多,家电、沙发、床又砸了三千多,统共三千六,这数目说出去,能嚇人一跳。 送走邻居,王军往沙发里一窝,打开电视,心里美滋滋的。赶在过年住进这暖融融的大房子,爽! 王军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起身走到小楼梯口,拾级上二楼。 他当初设计时特意留了个小阁楼,把主臥室安在这儿,一来视野敞亮,二来更隱蔽。阁楼足有六十平,在八十年代算顶宽敞的,做成大套间,臥室带独立卫生间,洗澡方便得很。搁现在,四合院装修都得报批,哪能这么隨心所欲? …… 於莉走出铜锣巷,回到自家店门口。这几天的工夫,餐厅总算装修完,收拾收拾、摆上桌椅,就能开业了。八十年代的店都这样,没啥豪华装修,刷白墙、掛个招牌就能开门迎客。 她刚迈进店门,一眼就瞅见棒梗站在那儿。 “棒梗,有事?”於莉皱眉。 棒梗笑嘻嘻凑上来:“有事啊!我准备在这儿开个『217餐厅』,店面都租下了,正装修呢。” 於莉心里“咯噔”一下,她在这儿开餐厅,棒梗也来,两家门对门,竞爭可就扎手了!更让她发慌的是,棒梗开店,傻柱肯定得去当厨师,傻柱那手艺,炒出来的菜香飘半条街,客人不得全跑棒梗那儿?她的店还活不活? “棒梗,这么多地方不选,偏来这儿,你有点不厚道吧!”於莉语气冷下来。她可不是软柿子,平时阎解成被她管得服服帖帖,哪受过这气,当下直接懟回去。 棒梗却吊儿郎当,满不在乎:“於莉姐,你这话我爱听吗?你能开,我凭啥不能?这叫公平竞爭,没毛病吧?” 於莉一时语塞,他说得倒也在理,可这理听著就来气。 见她沉默,棒梗胆子更大了,嬉皮笑脸凑近:“於莉姐,我可老欣赏你了。你要是答应我个要求,我让我爸的徒弟去你店里当大厨,保你生意火得发烫!咋样?” 话没挑明,於莉却瞬间懂了,这小子馋她身子!她顿时火冒三丈:“滚!” 棒梗没走,反而提高嗓门威胁:“於莉姐,想清楚!不答应,你店准黄,血本无归!” 他篤定这招能拿捏住於莉,可於莉根本不吃这套,反倒更恼:“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娘就算赔光,也绝不受你欺负!给我滚!”在她眼里,棒梗就是个从小偷鸡摸狗的混球,看见他就噁心。 连著被骂,棒梗也炸了:“行!我走!於莉,咱走著瞧,你迟早落我手里!”说罢大摇大摆出了店。 他心里门儿清,於莉为开店把钱全砸进去了,手头肯定紧。他篤定她早晚得服软,到时候就能“好好亲热”一番,想到这儿,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嘿嘿直乐。 另一边,於莉回店找到阎解成,急道:“棒梗也在这儿开餐厅,咱得想办法治治他!” “老婆,棒梗比咱有钱,还有傻柱帮衬,咱搞不过啊。”阎解成苦著脸,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辙。 於莉心里更窝火,阎解成就是这德行,床上没用,平时也拎不清,干啥都不行,一点主意没有。她咬咬牙:“老公,要不找你爸借点钱?咱也请个大厨!京城大厨多的是,捨得花钱就能请到顶级的,就不怕棒梗了!” 阎解成一听“借钱”,立马摇头,他爹阎埠贵是出了名的铁公鸡,哪会借钱给他?“老婆,咱再想別的招吧,我可不敢找我爸要钱,他会打死我的!” 於莉瞅著阎解成那怂样,心里直犯堵,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只能自个儿想办法。 为了开餐厅,她把攒的私房钱全砸了进去,还跟亲戚朋友借了一堆债。这餐厅是她的心尖子,也是翻身的指望,要是黄了,她得血本无归。 “棒梗这小鱉孙,居然拿餐厅威胁我!”於莉咬著牙骂,“真不是个东西!我非得把餐厅开得红红火火,让他气得跳脚!” 她暗暗攥紧拳,必须把这摊子撑起来!想来想去,突然拍了下大腿:“对啊!我咋忘了王军?”王军有文化又有本事,肯定能想辙! 打定主意,於莉立马起身往四合院赶。 晚上,四合院里飘著火锅香。王军正围著桌子等开吃,大冷天的,零下几度,吃火锅最得劲。锅里的汤“咕嚕咕嚕”翻著泡,刘光天、刘光福俩小弟准备的料足得很:鸭血、牛肉片、羊肚、羊肉片、粉丝、白菜、猪肠……十几种食材堆得跟小山似的。 “咕嚕咕嚕!”汤底沸腾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王军刚要动筷,外头传来敲门声。 开门一瞧,於莉裹著件军绿色大棉袄,冻得直搓手,鼻尖都红了:“军,可算找著你了!” 王军赶紧把她让进来,屋里二十来度,跟春天似的,於莉一进门就舒坦得直嘆气:“你这儿也太暖和了,我都不想走了!” “不想走就留下唄,”王军逗她,“我这儿有床,今晚住下得了。” 於莉脸“唰”地红了,却没恼,王军又帅又有本事,还这么有钱,她哪捨得跟他置气? “军,我找你是求救的!”於莉坐直身子,语气急得发颤,“我快没招了,你一定得帮我!” 王军挑眉:“啥事儿?” “我餐厅都装修好了,桌椅也买齐了,眼看要开张,棒梗那混球在旁边也开一家!”於莉越说越气,“这是明摆著抢我生意,要把我挤黄!最可气的是,他还威胁我……” 王军皱起眉,棒梗开餐厅倒没什么,可拿这事儿威胁人,就太不地道了。 於莉说完,眼巴巴望著他:“军,你说我该咋办?” 王军笑了:“这事儿简单。” “真的?”於莉眼睛一亮,扑过去抓住他胳膊,“你要是能帮我解决,我啥要求都答应!” “啥要求都答应?”王军逗她。 “当然!”於莉拍胸脯,“只要能搞定棒梗,让我干啥都行!” 王军故意拖长音:“行,那我要你餐厅5%的股份。” “可以!”於莉想都没想就应下,只要能保住餐厅,5%股份算啥? 第24章 好大的肥猪 为了自己的餐厅、自己的事业,於莉真是拼了,王军不是要股份吗?给!只要能解决棒梗的威胁,別说5%,就是更多她也认。 此刻,王军对於莉倒生了些佩服:他张口就要5%的股份,没想到於莉眼皮都没眨就答应了。这女人確实有本事,懂取捨、会做生意。 “於莉,你真愿意给5%股份,不后悔?”王军特意提醒。 “不后悔!”於莉答得乾脆。 王军也不囉嗦,直截了当地说:“我的办法简单,把餐厅改成火锅店!现在是大冬天,天寒地冻的,谁不想吃口热气腾腾的火锅?改成火锅店,生意肯定红火,想倒闭都难,棒梗根本威胁不到你!” 於莉眼睛“唰”地亮了,可不是嘛!这大冷天的,火锅最討喜,改成火锅店生意指定差不了!她瞬间转愁为喜,笑著拍了拍王军的胳膊:“行啊王军,你真聪明!轻轻鬆鬆就解决了我的大难题。明天我就擬股份转让协议,把5%给你!” 王军笑眯眯回:“你其实也聪明,只是一时没转过弯而已。” 其实在电视剧里,於莉后来也会把餐厅改成火锅店,生意照样红火,换句话说,就算王军不提醒,她自己迟早也能想到这办法,只是王军点破了,就拿了5%股份,他倒有些过意不去,寻思著过段时间拿个火锅底料配方给於莉,就当用配方换股份了。 “既给了你股份,我就请你吃火锅!”王军大手一挥,“走,火锅都备好了,开吃!” 两人进了餐厅,於莉看著满桌食材差点流口水,鸭血、牛肉片、羊肚、羊肉片,全是她爱吃的!她瞅了一眼就觉得肚子饿,忍不住咋舌:“我的天,王军你太能造了!这些食材至少得二三十块才能买回来吧?太夸张了!”说著一溜烟坐到桌边,抄起筷子就把牛肉片往锅里涮。 王军隨口问:“要不要叫你老公过来一起吃?” 於莉脸上立刻露出厌恶:“不用!天冷地冻的,让他自个儿在家睡吧。”她对阎解成彻底失望,压根不想看见他,甚至不想同住。 王军心里暗嘆:於莉对阎解成没半点感情,这两人迟早得散。他又想起,於莉和阎解成结婚十几年都没孩子,七八十年代,没孩子的夫妻感情最容易出问题,早晚得离婚。 不过王军没多问,夫妻间的事外人不好掺和。眼下,吃火锅才是正经事! 吃著热腾腾的火锅,王军忽然咂了咂嘴,发现家里没酒。这天寒地冻的,想喝一杯暖暖身子都不行。 “得买些酒备著了,”他自言自语,“像茅台就不错,反正也不算贵……可惜,不一定买得到。” 他心里清楚,1981年茅台出厂价84元一瓶,市场零售价才18元;到1986年,出厂价涨到954元,市场价也才26元。直到1988年物价闯关后,出厂价才突破百元。可八十年代初,普通老百姓根本买不到茅台,商场里压根没货。友谊商场倒是卖,但得用外匯券,这玩意儿普通人根本弄不到。 “看来,得赶紧把服装厂和罐头厂开起来,赚外匯。”王军盘算著,“手里有美元、港元、日元,就是最受国家欢迎的人,想买啥都行。” 眼下国家急需外匯,有外幣在手,几乎能买到紧俏货。虽然茅台遥不可及,但五粮液、瀘州老窖、西凤酒这些歷史名酒,底蕴不比茅台差,倒是可以买一批收藏。七十年代末酒票废除后,买酒只要有钱就行,只是茅台除外。 提到酒,他又想起几十年后大名鼎鼎的拉菲红酒,82年和84年的拉菲尤为出名,价格更是天价:82年拉菲一瓶要十多万,84年的也要一两万。许多人发朋友圈总要晒拉菲“装一波”,可这两年產量的极少,流入国內的更少,绝大多数人喝的都是假货。 “拉菲可以考虑收购一批,”他心动了一下,隨即摇头,“不过还是先赚钱吧,没钱想再多也是白搭。” 把酒的事暂放一边,王军安心享受火锅。於莉吃了几口,心情大好:“军,你这火锅味道真棒!连普通白菜烫了都好吃,底料和调味料肯定有讲究,是独门配方吗?” 火锅好不好吃,全看底料和调味,这话不假。王军用的配方是几十年后流行的,味道自然出眾。他隨口道:“不是啥独门,隨便搞来的。你想要,我可以把配方给你。” 於莉顿时喜上眉梢:“好啊!明天就要!” 这配方在几十年后网上一搜一大把,根本不值钱,王军本来也打算送她,便爽快答应。 吃完火锅,於莉帮王军收拾好,摸著圆滚滚的肚子回家,吃撑了。一进门,见阎解成正呼呼大睡,她伸手把人推到一边。 阎解成被推醒,一见是於莉,忙问:“老婆,你问王军了吗?事儿解决了?” 於莉点头:“解决了,我们不开餐厅,改开火锅店。这种天气,开火锅店正合適。” 阎解成想了想,佩服道:“行啊!王军这脑子真灵活,三两下就把问题解决了。” 於莉笑道:“知道他厉害了吧?从明天起,你多跟王军聊聊,向他请教做生意的门道。” 於莉早就看阎解成不顺眼,丈夫这副没用的样子,她早盼著他去跟王军学学做生意。 阎解成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为难。王军比他小十几岁,跟著小十几岁的后生学做生意,他心里直发虚,觉得丟脸,自然不愿去。 於莉瞧他这表情,就知道他不肯,冷笑道:“没本事还不肯学,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说完,一头钻进被窝睡觉。阎解成也躺下,两人各盖一张被子,谁也不挨谁,夫妻生活?早没了影。 王军走上阁楼,往沙发上一躺,来了次“免费垂钓”,钓上半斤猪瘦肉。他忽然想起棒梗,这小子居然把主意打到於莉头上,简直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王军心里直痒痒,想教训教训他。 教训棒梗最简单的法子,是用“指定符”钓他的钱包,让他尝尝丟钱的滋味。可他转念一想,前几天刚钓过棒梗一次,估计那小子现在怕了,最近不敢带太多钱。现在钓,顶多几块、十几块,棒梗丟了也不心疼。 “算了,再等等。”王军打定主意,“棒梗不是要装修店面吗?装修得花钱,到时候他肯定得从银行取钱。等他取了钱,我再下手,把取出来的钱全钓过来!”他盘算著,只要棒梗一有钱就钓,迟早把这小子整崩溃。 早上,王军起床听收音机,才想起再过两天就是小年,该备年货了。此时四合院的人也都起来了,正准备组装天线。他大声说:“各位邻居,快过年了,该买年货了!要不今天歇一天,去买年货?” 此言一出,眾人全不乐意,纷纷反对: “不不不,赚钱要紧!” “组装天线才是正事,年货可以晚点儿!” “我们不休息,要继续组装天线赚钱!” “对,赚钱最重要,年货晚点儿买!” “军啊,还是让我们组装天线吧,听说晚点儿买还能便宜呢!” “军,把材料送过来,我都等不及了!” 大家心意一致:赚钱要紧,接著组装天线! “呃……”王军没想到大家这么积极,连年货都顾不上。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吧,“行,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继续!等下我让人送材料过来,接著干!” “好!” “这样最好!” “组装天线能让大家看清晰电视,这是为人民服务,不能停!” “对,继续服务!” “我这几天赚了二百多,过年要赚到三百,买辆自行车!” “我才赚二百五,得加把劲提高產量!” “今年得谢王军,我赚了三百多,比我家那口子工资还高!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对对对,要谢王军!我欠三百多,没他这年都过不去!” 材料刚送进四合院,院里立马热闹起来,大娘大婶小媳妇们擼起袖子忙活,原本安安静静的院子又成了热火朝天的小工厂。王军站在廊下看著,心里暗乐:都快过年了,这群人还跟著自己赚外快,真是优秀打工人!得犒劳犒劳,买点年货发下去,来年让他们更有干劲,最好过年也给自己打工。 毕竟天线现在抢手得很,多干一天就多赚六万,这钱不赚白不赚。 他叫来刘光天、刘光福:“能弄到整头活肥猪不?” 刘光天摸了摸下巴:“能是能,得去乡下收,大半天工夫。价格比鸽子市场便宜点。” 刘光福抢著接话:“老板,我知道!咱亲戚在刘家村,有猪!我俩去给你拉回来!” “行,买三头,越大越好。”王军点头,“没问题吧?” “没问题!”俩兄弟眼睛发亮,跟王军办事有油水!前儿个帮著砍价买四合院,十五套下来每人赚了四百多,钱拿到手软,跟做梦似的。 刘光福挠挠头:“老板,买整猪是做腊肉?你自己哪吃得完?” 王军笑:“大家忙著装天线没空买年货,我买三头杀了分一分,算点心意。”其实是想犒劳这群“打工人”,顺便见识下杀猪场面,添点年味儿。 刘光天竖大拇指:“老板您真是天下第一大好人!杀猪送邻居,我头回听说!” 刘光福跟著猛点头:“就是!老板格局大!肥猪拉回来,保管全院乐疯!”,跟了王军几天,说话都溜了,开口闭口“格局”。 王军摆摆手:“別贫了,赶紧去。长江750给你们,一人一辆拉猪。”说著甩给他们八百块,“收购用。” 这年头猪肉便宜,200斤肥猪卖给供销社才160多块,八百块买三头绰绰有余。 俩兄弟攥著钱,精神头一下子上来了,开长江750下乡收猪,这在人均自行车的年代,简直是“顶级排面”!十里八村都得瞅过来,小娘们保准跟飞蛾扑火似的凑过来! “老板,我们出发了!保证办得妥妥的!” 俩人抢过钥匙,一屁股坐上摩托,拧油门“轰”地衝出门,这趟不仅是收猪,更是回村“炫富”的好机会! 刘家两兄弟出发后, 王军拿著一叠房產证明, 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几天时间, 王军又收购了15个四合院, 加上先前的3个, 手里一共就有18个四合院。 这些四合院,一共花了31万多,不过王军觉得挺值的,这个时候收购,价格都比较低。 二三十年之后, 这些四合院, 都要变成天价, 轻轻鬆鬆就可以赚上百亿, 甚至更多。 王军手里还有二十多万,不过,暂时不打算收购了,这些钱还要用来办服装厂和罐头厂。 再说了。 人均工资几十块钱,一周只吃一次肉的年代,你买四合院,就像买大白菜一样,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的。 万一被人举报,那就有些麻烦了。 虽然不怕, 但大过年的, 王军可不想惹麻烦。 …… 下午五点, 一千六百个天线全部组装好, 转手一卖, 六万多元钱就到手了。 此时, 四合院外面, 传来一阵突突突的声音, 刘家两兄弟开著长江750进来,摩托车上面,三头大肥肉被五花大绑,嘴里发出嗷嗷嗷的叫声! 这三头大肥猪, 瞬间, 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大人小孩子, 一下子就围了过去! “好大的肥猪啊!” “好傢伙,这肥猪是谁买的啊?看这肥膘,太漂亮了!” “这些肥猪是谁的?嘖嘖,每一头都有二三百斤吧,看这车子,轮胎都被压扁了。” “这肥猪很不错啊!估计是养猪能手,养了整整一年的大肥猪,这肉老香了,隨便炒一下都能让小孩子流口水。” “好傢伙,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肥猪。” “这猪是谁的啊?” “应该是王军的吧,这个院子里,也只有王军才能买得起三头大肥猪了。” “对,肯定是王军的。” 此时, 刘光天跳下摩托车,低声说道:“老板,肥猪已经买回来了,每一头都超过280斤,一共花了776元。” 王军点点头,说道:“做得不错,剩下的钱,就交给你们两兄弟了。” 第25章 姑娘们都很满意! 刘光天脸上“唰”地亮起来,王军给了八百块,买三头大肥猪花了七百六十六,剩下二十四块全塞给了他们!这手笔,简直壕得没边儿!跟著这样的主儿,用不了多久准能奔小康! 王军走到一头肥猪跟前,伸手拍了拍,嚯,这三头猪是真壮实,都是庄户人辛辛苦苦餵大的,膘肥得晃荡,轻轻一拍,肥肉直颤悠。他拍拍手,扯著嗓子喊:“各位邻居,我有话要说!刚买的三头大肥猪,是给大伙儿的年货,凡给我装过天线的,人人有份!” 四合院“轰”地炸了锅! “年货?给咱的?我没听岔吧?老王你拧我一把!” “老天爷!这是给咱的?” “真的假的?” “军这小子,够爷们!” “王军真是大好人,买三头猪当年货,太敞亮了!” “谢军了啊!” 大伙儿议论著,脸上都泛著光。买三头猪当年货送邻居,这操作谁顶得住?此刻对王军的感激,起码得有九十分。 王军又喊:“都来搭把手,把猪放下来!会杀猪的来搭个手,多给两斤肉!” “我!我会!” “我也会!” “哈哈,我下乡那会儿杀过几十头!” “我也杀过不少!” 杀猪多拿两斤肉,这种好事谁不抢?会杀猪的大叔们全蹦了出来。手脚麻利的围上去七手八脚卸猪,有人乾脆跑回家拎来杀猪的傢伙什。 阎埠贵和刘中海也凑过来。刘中海扯著嗓子喊:“杀猪要热水!几个女的赶紧回家烧!”阎埠贵绕著猪转了圈,摇头晃脑道:“这三头猪都养了一年多,膘足有四指厚!拿这肥肉包饺子,绝了!” “杀猪嘍!” “杀猪了!” “我要吃猪头!” “我要猪尾!” “懂啥!猪屁股才香!” 小孩子们比过年还疯,围著猪转圈圈,喊得停不下来。大人们也乐呵,围著猪指指点点,爭论哪块肉最香。 没一会儿,几个拿杀猪刀的大叔跑过来,后面跟著端大盆的大婶,盆是装猪血的,可不能糟践。王军找了个好位置等著,小孩子们挤得更欢,恨不得凑到猪脑袋跟前。 几十年后城里的娃,见著杀猪都躲,网上的杀猪视频还得打码,说太血腥。可这会儿的孩子没那么娇气,见杀猪不害怕,反倒兴奋得直蹦躂。 几个壮劳力把猪死死摁住,一个大叔抄起杀猪刀“噗”地捅进去,几分钟就完事,接下来就是刮毛、开膛分肉了。 棒梗下班一脚踏进门,就见满屋子人忙得热火朝天,杀猪的杀猪,拾掇的拾掇,个个脸上掛著笑,还不住夸王军。他心里像塞了根刺,酸溜溜地开口:“不就几斤猪肉嘛,用得著这么捧王军?” 几个大娘一听就不乐意了,嗓门立马扬起来:“棒梗,你要是也买三头大肥猪回来,我们也夸你!”“对啊,王军买三头分给大家,你也买三头分唄!”“你不是常说自己最有本事?那买几头肥猪回来,也让咱尝尝鲜!” 棒梗脸“唰”地黑了,有钱也不是这么糟践的! 阎埠贵瞪圆眼训他:“棒梗,快过年了,別乱放炮仗搅和心情!没事就一边凉快去。” “对,一边去!”“添什么乱!”“走开走开!”眾人七嘴八舌赶人,棒梗没辙,蔫头耷脑溜到一边。 这边,几个大娘抬来两大锅热水,抄起勺子“哗啦啦”往肥猪身上浇,烫猪嘛,烫透了才好刮毛,顺带把脏东西一块儿搓掉。大伙儿齐动手,没一会儿就把三头肥猪拾掇得乾乾净净,剖成两半,厚墩墩的白花花肥肉露了出来。 “这猪可真不赖!”“瞅这肥肉多白,油水足得很,咬一口准吱吱冒油!”“嘖嘖,馋人!”“比鸽子市场的强百倍,那儿的好肉早被抢光,剩下的净是瘦肉,没味儿!”“可不是,瘦肉啃著跟嚼柴火似的,忒柴!” 说说笑笑间,三头猪就拾掇利索了。阎埠贵摸著下巴笑:“军啊,这三头猪是你买的,想吃啥儘管说。”他向来会做人,知道肉是王军掏的钱,自然得让人家先挑。 杀猪的周大叔也乐呵呵搭腔:“军啊,想要啥跟我说,我直接给你砍!” 王军也不推让:“我要20斤前腿瘦肉、10斤五花肉、3个猪肚、3个猪肝,三头猪的排骨我全要了。” 眾人一听全愣了,隨即七嘴八舌劝:“军啊,瘦肉不好吃,换肥肉吧!”“排骨净是骨头,啃著不爽!听叔的,割几十斤五花肉!”“猪肝猪肚是下水,忒腥!”“肥肉才叫香,一口咬下去滋滋流油!排骨啃著全是硬邦邦的骨头!”连站旁边的刘家兄弟也跟著帮腔:“军,割一二百斤肥肉回去,准没错!” 王军笑了笑:“谢大伙儿操心,可我就好瘦肉和排骨这口。周大叔,按我说的砍吧。” 王军笑了笑:“谢大伙儿操心,可我就好瘦肉和排骨这口。周大叔,按我说的砍吧。” 眾人见他主意打定,也不多劝了,不过心里直犯嘀咕,这孩子怕不是不会吃?肥肉这好东西不要,偏挑排骨、瘦肉和下水,这些在肉摊上常剩著,老板都自己往家拿。 王军自己心里门儿清:排骨熬火锅、烤著吃、红烧、清蒸,咋做咋香,咋吃都不腻,那才是真宝贝!再过十来年,生活水平上去了,排骨价钱能比瘦肉还贵。前腿瘦肉最嫩,煮粥、炒菜都鲜灵。猪肚猪肝切片涮火锅,烫出来又嫩又美。 “现在日子紧巴,油水少,都馋肥肉;等过上十几年,日子好了,保准跟我现在一样,嫌肥肉腻,专挑排骨瘦肉啃。”他心里暗自盘算,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王军心里盘算著,手上活儿也没停,几个大叔正抡著刀剁排骨,三头大肥猪的肋排足有百五十斤,装了满满两大竹筐。再添上別的零碎,统共用了三筐才装完。 刘家兄弟赶紧跑过来,一人一筐往回抬,直送进冰箱。虽说京城天寒地冻,可肉这东西,搁冰箱里才踏实。 接下来分猪肉,大叔们先搬来杆大秤,称罢总重,便按人头均分,一刀切下去,公平得很。王军瞧著没啥看头,便撂下一句:“大伙儿慢慢分,我趁肉新鲜回去炒个五花肉。二大爷、叄大爷,劳您二位主持下。” “好咧!”“放心吧!”刘中海和阎埠贵满口应下,主持分肉可是露脸的事儿,他俩巴不得呢。 王军回屋拾掇五花肉,冲净切片,大火翻炒,装盘后捏起一块塞进嘴,嚯,鲜香味儿直窜天灵盖,吃了一块还想第二块。老辈人说猪肉得排酸才好吃,纯属瞎掰,吃过杀猪菜的都懂,刚杀的鲜猪肉才是顶呱呱。 三头肥猪激得大伙儿干劲十足,连著忙了六天,直到腊月廿八才歇工。王军算了算,这六天又进帐四十二万多,加上之前的,积蓄正好六十三万。 眼瞅要过年,他置办了年货,吃的、穿的、鞋袜,还添了台大冰箱。接著又奔信託商店,打算买个相机。 信託商店里热闹得很,双卡收录机正放著《年轻的朋友来相会》,欢快的调子满屋子飘。王军来过两回,熟门熟路直奔相机柜檯。货架上从几十块的红梅到一两百的海鸥,还有进口货,琳琅满目。他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海鸥df1单反上,这可是国產相机的巔峰,全金属机身,沉甸甸一公斤重,1982年全国单反质量评比拿过第一。王军没犹豫,直接拍板,460块拿下。又配了几盒柯达金胶捲、黑白胶捲,再加套冲印套件,往后底片能自个儿洗。 那会儿相机都用胶捲,拍完看不见影儿,得进暗房衝出来才知好坏,没点技术可不行,不然白瞎胶捲。王军清点妥当去结帐,拢共花了九百多。 刘家兄弟瞅著价签直咂舌,就这么个小匣子,竟值九百多?刘光道:“老板,这相机忒贵了,值当吗?”刘光福也点头:“可不,不如买几斤肉实在。” 王军笑而不语:“你们不懂。得了,相机买好,咱回去等过年。” 回四合院的路上,相机刚掏出来,立马围过来一圈人。 “这啥?照相机?”“对,我家六九年买过一台国產的,花七十二块呢!”“这得不少钱吧?”“看著就不便宜,少说两三百!”“我认得!这是海鸥df1,车间主任那台就四百六!”“我的天爷,这么个小玩意儿卖几百?一般人哪用得起!听说只有艺术家、记者才买这高端货!” 小孩子们挤在最前头,脆生生喊:“军哥哥,帮我拍一张!”“我也要!” 王军大手一挥:“別急,一个一个来!听我指挥,拍出来才好看。”他教孩子们摆了几个姿势,咔嚓咔嚓拍了十几张。大人们见著新鲜,也围过来要拍。 “军啊,给我来一张!”“我也拍!”男人们兴趣不大,女人们却跟炸了窝似的,大娘大婶、小媳妇们把王军围得严严实实,连隔壁四合院的大姑娘都跑过来,拽著他的胳膊要拍照。 王军乐呵呵应著:“都有份!你站这儿,这角度好。大人姿势跟小孩不一样,我教你们。”说著牵过大姑娘的手,调整姿势。 刘家兄弟看傻了眼,他们哪能想到,这相机竟能把女人们迷成这样。刘光天嘀咕:“我算明白了,老板买相机不光为拍照,还能受女人欢迎啊!”刘光福连连点头:“可不,你看这些大姑娘小媳妇,围得多热乎。要不咱也凑钱买一台?过年老板给红包,咱一人出一半!” 人群里,许大茂盯著被女人簇拥的王军,嘴角扯出抹不怀好意的笑:“嘿,王军这小子会玩!买个相机就把隔壁姑娘媳妇都招来了,高,实在是高!我得好好学学,平时哄这些女人,得费多少唾沫星子?人家倒好,一个相机就搞定,真高明!” 王军一口气拍了四盒黑白胶捲、两盒彩色的,把院里的大姑娘小媳妇挨个拍了个遍,这才收了相机。 接下来得冲印胶捲,分两大步:先把胶捲冲成底片,再用放大机把底片投到相纸上定影。中间十几道小工序,哪步都得捏著劲,稍不留神底片就废了。 王军回了卫生间,用棉布把门窗缝全堵死,弄出个密不透光的暗房,冲底片见不得光,见光就全白瞎。八九十年代的照相馆都有这么间暗房,专门伺候胶捲。他把冲印设备搬进去捣鼓一阵,相片总算出炉。 四合院里早围了一圈人,王军刚跨出卫生间,立马被堵得严严实实:“相片出来啦?”“才俩钟头不到吧?这么快!”“王军也太能耐了,又会拍又会冲,简直啥都会!” 王军把相片分发下去:“这些是黑白的,彩色的得送照相馆冲,明儿才能拿。” 大伙儿接过相片,当场就傻了,王军教的姿势都是老一辈女人摸爬滚打总结的,拍出来自信又舒展,比平时傻笑愣拍好看十倍!再加上他懂点摄影技巧,光线角度拿捏得比这年代的师傅强多了,照片自带股精气神。 “我的天,拍这么好看!” “原来我这姿势这么显精神!” “跟《大眾电影》上的明星似的!” “军同志,这得多少钱?我给!” “我也给,太满意了!” 这年头照相贵,谁也不好意思白拿,纷纷掏钱。王军现在身家几十万,还有十八个四合院,这点钱根本不放在眼里,摆手道:“不用,我刚买相机想练手,拍你们也是练,算我送的。” 大伙儿不好再坚持,一个劲道谢。 这时槐花举著相片蹦过来:“军哥,你会拍艺术照不?现在城里可流行了,帮我拍几张唄!” 旁边几个小媳妇立马动了心:“国外早兴这个了!”“我也想拍!”“军同志技术这么牛,肯定懂!” 王军一听“艺术照”,第一反应是那种带顏色的,见姑娘们一脸认真,才反应过来是真正的艺术摄影。他笑著应下:“行啊,等天好咱去郊外拍,保准你们满意。” “那就说定了啊!”“过几天找你!”姑娘们笑著散开,围著王军聊得热闹。 中院的棒梗瞅著这一幕,心里直骂娘:“该死的!我想找对象都难,凭啥王军这么招女人待见?这不公平!” 前阵子他和唐艷玲谈对象,唐艷玲跟王军跑了,他成了单位笑话,同事天天拿这事戳他脊梁骨。更糟的是,单位里的妇女都说他坏话,现在没人敢给他介绍对象,就算有介绍的,姑娘一打听就摇头,根本不愿谈。 棒梗这个年纪,对异性眼馋得很,没个对象日子过得憋屈:“都怪王军!有机会非得让他好看不可!” 他眼珠一转,又打起歪主意:“找不著对象,找女人总行吧?於莉就不错,阎解成那废物,结婚这么多年没个孩子,不如把他老婆让给我!” 想到这儿,棒梗嘿嘿笑出声。旁边俩姑娘听见这放荡的笑,赶紧躲远:“这人笑得渗人,肯定不是好东西!”“走快点,离他远点!” 棒梗脸一黑,狠狠瞪了眼,转身走了。 第26章 许大茂想学照相,做坏事! 王军成天举著台海鸥单反,在大街小巷“咔嚓咔嚓”拍个不停,一晃就到了大年三十。 京城大街张灯结彩,鞭炮“噼里啪啦”炸得热闹,满城都浸在年味儿里。四合院里更不必说,大人小孩脸上都掛著笑,这十几天大伙儿拼了命装天线,虽说忙得像陀螺,可赚的钱够乐呵好一阵子。 王军屋里支了个火锅,十几种食材码得满满当当,这就是他的年夜饭。 单身汉一个,他懒得摆一大桌菜,又麻烦又吃不完,煮锅热乎的火锅,边吃边看才舒坦。 他打开电视机调到春节晚会,一边涮肉一边瞅,看得津津有味。 自打1979年首届春晚起,大伙儿过年就养成了边吃年夜饭边看晚会的习惯,那些登台的明星,谁不盼著瞅两眼? 好些人寧可不吃年夜饭,也得把晚会看完。 虽说1985年春晚被骂成“史上最失败”,据说十几万人写信骂,导演还得公开道歉,可王军图个热闹,节目好坏倒不那么在意。 “军哥!军哥!” “军哥哥开开门,我们看电~视!” “开开门呀!” 王军拉开门,一群孩子堵在门口。他乐了:“大年三十的,不在家待著,跑这儿干啥?” “看电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你家电视超大,还是彩色的,我们要看!” “我要看大明星唱歌!” 孩子们七嘴八舌,王军家那24寸彩电,比他们家12寸黑白电视气派十倍,谁不眼馋? “行,看吧。”王军往沙发指了指,“茶几上有奶糖、瓜子、冬瓜糖、风吹饼,想吃啥自己拿。”说完坐回去继续涮火锅。孩子们欢呼著抢零食,那些没见过的吃食配著电视,吃得满嘴香甜。 中院里,槐花三两口扒完饭,撂下碗就想溜。秦淮茹一把拽住她:“大年三十的,不在家过年,跑哪儿去?” “妈,我去王军家看电视!” “咱家不是有电视吗?” “那能一样?咱家是12寸黑白的,王军家是24寸大彩电,好看十倍!” 秦淮茹气得直瞪眼。棒梗“啪”地拍桌:“不许去!敢去我就打断你腿!” 槐花叉著腰笑:“试试?现在法制社会,打断我腿你得坐牢!” 棒梗脸一黑,真不敢动手,这丫头跟了王军后嘴皮子溜得很,动不动就拿法律压人,他听得多了,还真犯怵。 槐花逗他:“哥,你要买台大彩电回来,我就不去王军家!不过……你有钱吗?” 棒梗脸更黑了,存摺里是有几千块,可那是留著开餐厅的,哪能砸在电视上? “哼,等我餐厅开起来,一天赚几百,一个月两三万!到时候买台29寸大彩电!” 槐花撇嘴笑:“我才不信!” 棒梗话音未落,人已经一溜烟衝出门去,只留他站在原地乾瞪眼。 贾张氏盯著槐花的背影,三角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这死丫头越来越不听话了。再等半个月,我就把她赚的钱全抠过来!”这些天她看著槐花挣钱,心痒得快按捺不住,但为了捞笔大的,还是决定再忍十几天。 另一边,叄大爷家。於莉扒完年夜饭,抬脚就往王军家走。阎解成连忙拦:“老婆,你上哪儿去?” “去王军家看春晚!” “在家也能看啊!” “家里那9寸黑白电视有啥好看的?王军家24寸大彩电才过癮,走了!”於莉头也不回,压根不瞧阎解成的脸色。 此时,小半个四合院的人都涌到王军家,三四十號人挤得热热闹闹,跟办聚会似的。 “哈哈,军子,你家电视真不赖!” “24寸大彩电就是不一样!” “可不是,这才叫看电视!我家那小电视得凑得老近才能看清,早不想看了。” “画面、音质都比我家强多了!” “那当然,进口的嘛!” 人越聚越多,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里,王军直犯嘀咕:“这是咋了?一个个都跑我家过年?” “谁让你家电视大!” “我是来沾沾军的財气!军子是老板,沾点財气,新年准发財!” “巧了,我也是!” ……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初六。八十年代的春节假期只有初一至初五五天,是全年最长的假。双休日还没影儿,最多星期天歇半天,国庆才放一天假。 初六早上,王军吃完早饭直奔服装厂,手续已办妥,招牌“寰宇製衣厂”五个金光大字高高掛起,是吕光荣花大价钱请人做的。吕光荣这些天一直守在厂里,见王军来,忙迎上去:“老板,机器都到位了,就差工人。咱厂要招150名女工,最好有文化、年轻点,四十岁以下的。” 王军点头。有文化的才能看懂尺寸,做出合格衣裳;大娘大婶虽会缝衣,却凭直觉,活儿时好时坏,不能用。年纪大的学习慢、精力差、易出错,所以优先招年轻女性。当然,手艺特別好的,年纪大点也无妨。 吕光荣又问:“招工前得定工资。普通女工给多少合適?” 王军反问:“你原来厂里女工工资多少?” “三十到八十。技术岗像服装设计师才超八十,我当厂长时也才七十多。” 王军思索片刻:“基本工资定50,完成任务就能拿。另外,每做一件合格服装加一元,多劳多得。这样她们自己就有干劲,不用盯著也能拼命干。” 吕光荣一听王军的算法,当场就惊了,按这標准算,工人月工资分分钟要超一百块!他连忙提醒:“老板,这么算的话,一个月工资很容易就过百了,这太多了!” 王军呵呵一笑:“就这样吧。” 老板都拍板了,吕光荣只能点头:“老板,您给这么高的工资,想进厂的人没一万也有八千。不过这是好事,咱们能挑最优秀的女工。” 王军点头,他的服装厂做高档货,工人手艺必须过硬。他接著说:“今儿初六了,你赶紧写招工启事,早点开工。” “明白!”吕光荣应下。 王军回四合院时,刚做好早餐,就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二三十个邻居堵在门口。 “军啊,啥时候组装天线?我手都痒了!” “初六了,大傢伙儿都上班,咱也该开始了!” “对,赶紧的,閒了几天浑身不得劲!” 这群大娘大婶小媳妇,目的就一个,组装天线!这活儿一天能赚十几块,多的能到二三十,谁不想早点开工? 王军乐了:“行,今儿就组装!大家准备著,我这就叫人送材料过来。” 春节这几天,王军没閒著,备了不少信號放大器,材料一到就能开工。 “太好了!”“又能赚钱了!”眾人欢呼,有人喊“我今天要装二十个”,立刻有人较劲:“二十个算啥?我装三十个!”还有人念叨:“过完年口袋空了,得靠天线把钱赚回来!” 没一会儿材料送来,大伙儿领了活儿,立刻忙活起来。 这时,许大茂推著自行车准备上班,瞅见王军,赶紧溜过来低声问:“老弟,我想跟你学照相,学拍艺术照,成不?” 王军愣了,许大茂这货居然想学製图?奇了怪了。可他最近忙著开厂,压根没工夫教,再说总觉得许大茂心里有鬼,便拒绝了:“老哥,我最近顾不上。你不如去书店买本摄影书,跟著学吧。” 许大茂有点鬱闷,但还是应下:“行,我这就去买书。” 前儿王军拍的照片在女人堆里大受欢迎,许大茂眼热了,他也想买相机给於海棠照相,加深感情;更打著摄影师身份的幌子,想吸引小姑娘。本想拜王军为师学技巧,没成想被拒,只能自己摸索了。 下午五点,天线组装完,工钱一发,大伙儿攥著票子兴奋得直嘮嗑。王军算了笔帐,今儿一共装了一千五百个天线,卖给许大茂和阎埠贵,净落六万块。 见大家要散,王军站起来拍拍手:“等会儿,说个好消息,我那服装厂要开业了,正招工!要求四十岁以下、有高小文化的女性。想进厂的找吕光荣厂长报名,考试过了就能当工人。” 四合院“轰”地炸了锅: “服装厂招工?太好了!” “工资多少啊?” “就算少点,总比在家閒著强!” 组装天线虽来钱快,可王军早说过这活儿干不长,过完年最多再撑半个月。进厂有稳定工资,才是长久之计。 王军接著说:“基本工资五十块,完成任务就能拿;完成任务后,每多做一件衣服加一块,干得越多赚得越多。” “啥是基本工资?”有人问。 “完成任务就给的固定工资唄!”旁边人解释。 “天爷!五十块?这要上天啊!” “我要是多干一百件,一个月能拿一百五?真的假的?” “废话!军子啥时候骗过人?” “我干活快,进厂肯定能拿一二百!军子,我先报名!” “我年龄超了,帮侄女报一个!” “我也给堂妹报!” 眨眼几十號人要报名。王军赶紧给地址:“明儿到这儿找吕厂长,当场考试。只招一百五十人,满了就不收了。” 大伙儿心里都有了算盘: “我得早起,明儿第一个去!” “赶紧通知侄女,別错过!” 第二天,王军和刘家兄弟开两辆长江750到服装厂,远远就傻了眼,厂子周围密密麻麻全是年轻姑娘,少说两三千,全是来报名的,热闹得跟赶大集似的。 “这么多人?”王军咋舌。 刘光天笑:“老板,您给的待遇太香了!都说进您这厂比红星轧钢厂还强。” 刘光福接话:“可不,听说有人三四点就来排队了。” 王军心里琢磨:看来没工作的人真不少,得再多开几个厂,解决就业。 三人挤进厂,里头正考试,吕光荣请了五十多个老师监考,合格的直接宣布通过。 “哈哈,过了!明儿就能上班!” “题简单,我高中毕业,一下就过了。” “我也是!二十分钟搞定!” “在家閒了这么久,总算有活儿干了!” “我是知青,回城五年没工作,这下踏实了!” “私人厂待遇这么好,就盼著老板按时发工资。” “放心!我看过机器,都是新的,老板肯定有钱,工资错不了!” 第27章 漂亮时尚的衣服 通过考试的姑娘们眉开眼笑,凑在一边嘰嘰喳喳议论;没考上的妹子垂头耷脑,眼圈红得跟浸了水的樱桃,有几个差点掉金豆子,这么好的机会没抓住,往后指不定啥时候才有活干。 “唉,昨儿半夜收到信,天没亮就往这儿赶,结果栽在考试上。” “我也是!就住附近,早早就来排队,哪成想没过关。错过这茬,再找工作还不知猴年马月。” “呜呜,我在家待业三年了,好不容易碰著个机会,又黄了……” “三年算啥?我都四年了!再找不著活,只能早早嫁人嘍。” “我也不想啊……” 这年月,姑娘家没工作,十有八九得早早嫁人,官方也管不住。王军站在边上听著,心里不是滋味,他只能咬咬牙多开工厂,多招些人。 日头爬到头顶,150个名额总算招满。还在排队的姑娘们脸都垮了,唉声嘆气: “天爷,这么快就满了?我跑这么远,连考试边都没摸著!” “眼看就轮到我了,结果招满!真晦气!” “早知道我少吃两口早饭就来了……” “我和妹妹一块儿来的,她早来十分钟进了服装厂,我连名都没报上……” 没辙,姑娘们只好蔫头耷脑地散了。 王军正要走,听见“呜呜”的哭声,蹲在地上抹眼泪的是槐花。他瞅了瞅,心里门儿清:这丫头想进厂没考上,正难受呢。见槐花哭红的脸蛋儿还挺俏,他摸出相机“咔嚓”拍了两张。 “呀!”槐花嚇得一蹦三尺高,“军哥你干啥?我正伤心呢!” “有啥好伤心的?”王军收起相机,“过几天我开罐头厂,你去那儿。” “真的?”槐花眼睛一下亮了,罐头厂虽说累点,可能进厂就知足了,这年头临时工都没处找! …… 另一边,於莉正和妹妹於海棠在店里嘮嗑。虽说看不上妹妹有些做法,但姐妹俩感情不赖,隔三差五就凑一块儿。 “想在我隔壁开餐厅,还打我主意,气死我了!”於莉戳著桌子。 “他敢动你?姐,咱找机会揍他一顿,给他点顏色!”於海棠擼袖子。 於莉犯难,她一个妇道人家,哪打得过棒梗?摆摆手:“算了,离他远点就行。” “那可不行!”於海棠把胸脯一拍,“这几天我陪著你,他敢来,咱姐妹一起上!” 话音刚落,棒梗就晃悠进来了。他今儿信心满满,觉著於莉肯定得服软,一进门瞧见俩漂亮姑娘,眼睛都直了,於莉本就俊,於海棠当年可是红星轧钢厂的厂花!要是能把俩都拿下,还找啥女朋友?先搞定於莉再说! “於莉,想好了没?”棒梗斜著眼,“不听我的,你这餐厅別想开下去!” 他正得意等回话,於海棠抄起个大麻袋“呼”地套棒梗头上,接著抬脚就踹:“哎哟!痛死我了!” “於海棠你疯了!”棒梗扯著麻袋喊,“找死啊!” “快停下!”於莉急得直跺脚。 棒梗被踹了好几脚,疼得嗷嗷直叫,他压根没想到,於海棠这娘们儿这么虎,居然敢动手! 正疼得直抽抽,於莉也顛儿顛儿跑过来了。她早看棒梗不顺眼,好不容易逮著揍他的机会,哪能放过?抬脚就往他身上狠踹:“让你丫耍流氓!” 棒梗疼得眼泪鼻涕糊一脸,扯著嗓子喊:“別踹了別踹了!別踢那儿!哎哟喂,疼死我了!” 於海棠和於莉跟没听见似的,专往他裤襠那块儿招呼,足足踹了十几脚才停手。这会儿棒梗觉著自个儿那要命的地方跟被刀割了似的,疼得直冒冷汗,心里头直发慌。 他一把扯下蒙头的麻袋,火躥头顶:“你们俩敢打我?我报警把你们抓进去吃牢饭!” 於莉反倒笑了,叉著腰懟他:“报啊!你报公安来了,我就说你非礼我们,看警察信谁?” 棒梗瞬间蔫了。他真不敢报,真报了警,公安指定信於莉她们的,到时候她们屁事没有,他倒好,轻则丟工作,重则蹲局子。更丟人的是,被俩女人打成这样,传出去还不沦为全京城的笑柄?堂堂大小伙子,让女人揍得直不起腰,这脸往哪儿搁? “可恶!”他越想越憋屈,差点没吐出血来,“被女人打了还不敢报警,这叫什么事儿!” 棒梗爬起来恶狠狠放话:“行,你们够狠!这事没完,咱们走著瞧!” 於莉一点不怕:“棒梗,再敢惹我们,直接废了你那玩意儿,让你一辈子打光棍!” 这话跟针似的扎进棒梗耳朵,他觉著裤襠那块儿更疼了,连耍嘴皮子的劲儿都没了,一瘸一拐往门外挪,打算坐公交去医院。可没走两步又折回来,那地方要是让人瞅见,还不得笑掉大牙?还是自个儿上街买点药涂涂得了。 南铜锣巷附近有条小胡同,摆地摊的多。棒梗挪了百十来米,看见个卖“祖传膏药”的地摊,花三块钱买了瓶绿得发亮的膏药,揣著回了家。 刚进门,贾张氏就跟雷达似的盯上了他,棒梗是她心尖尖上的宝贝孙子,可不能有半点儿闪失! “棒梗,你咋了?”老太太顛著小脚凑过来。 “奶,没事,摔了一跤。”棒梗头皮发麻。 “摔哪儿了?奶奶给你瞧瞧!” “真没事,快好了!”棒梗赶紧往自个儿房间溜,关上门就掏出那瓶绿膏药往身上抹。別说,涂完还真鬆快不少,疼劲儿消了大半,就剩点儿痒。他也没多想,觉著这是正常现象。 外头贾张氏坐在门槛上犯嘀咕:这段时间可太邪乎了,她的钱被偷了二百多,棒梗更惨,丟了两个钱包,一千多块没了,今儿还摔成这样。不行,得找个神婆驱驱邪! 她立马收拾了收拾,顛顛儿往两公里外的小胡同跑,那儿有个周半仙,方圆几条街都挺有名。 贾张氏凑到跟前,搓著手赔笑:“半仙啊,我和孙子最近忒倒霉,您给瞅瞅,到底是撞著啥了?” 周半仙心里偷著乐,这一眼就瞧出来,又是个送財的。 她装模作样掐指看了一阵, 板起脸:“你这情况不轻啊,再拖下去,还得倒更大的霉,怕是性命都悬。” 贾张氏一听,心立马提到嗓子眼。她打小在农村,最信神婆半仙那套,这会儿被说得腿都软了,坐不住,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张十块塞过去,赔著笑:“半仙啊,您可得救救我们!” 周半仙心里乐开花,这是赶著送钱呢,那她就不客气了。收了钱,摸出两大瓶水:“这是驱邪水,一人一瓶喝了就好。” 其实不过是河沟里舀的凉水,只要她不说,谁看得出来?真要喝完拉肚子,她就说是“排毒”,好事一桩,信不信隨你。 贾张氏当场灌下半瓶,天寒地冻的,喝得鼻涕直流,可心里美滋滋的,驱邪水啊,必须喝完。咬咬牙,把剩下半瓶也闷了。肚子立马闹意见,走路时里头咣当响,一肚子水直晃荡,她还是硬撑著跑回四合院,把另一瓶塞给棒梗。 棒梗盯著满满一瓶水,当场懵了:“奶奶,这水哪来的?” 贾张氏絮叨:“最近咱俩运气背,我从周半仙那儿求了两瓶驱邪水,我喝了一瓶,这瓶给你,趁新鲜赶紧喝。” 棒梗心里犯嘀咕,可一琢磨,自己这段日子確实邪门:摔了一跤,丟了两个钱包,一千一百多块没了;今天还被俩女人狠揍一顿,关键地方都伤了,疼得不敢声张。他可是要开饭店赚大钱的人,运气必须支棱起来,不能再这么倒霉。想到这,他一咬牙,仰头咕咚咕咚把整瓶水灌了。 喝完肚子难受得紧,受伤的地方更痒,棒梗强忍著没吭声。贾张氏见他喝完,乐得直点头:“好嘞,咱都喝了驱邪水,没事了!” …… 王军从服装厂出来,骑著长江750往四合院赶。半道上忽然想起,於莉的火锅店快开张了,自己好歹是股东,不如过去瞅瞅。一打方向盘,直奔火锅店。 於海棠早走了,於莉一个人忙里忙外,见王军来了,脸上笑开花:“军,你服装厂今天不是招工吗,咋跑这儿来了?” 王军笑:“火锅店我也有股份,还不能来瞧瞧?” “行行,欢迎王老板光临。” 王军转了一圈,店面不足一百平,可布置得舒服,看得出於莉下了不少心思。又到门口看了看位置,人流量大,开业后生意肯定差不了。正打算走,於莉一把拉住:“急啥?我也在做饭,等会儿一起吃,尝尝我的手艺!” 王军乐得省事,便留下。聊起阎解成,於莉说去进货了,晚点才回,不用等。 吃完饭,王军慢悠悠骑著长江750回四合院。车刚进院子,就见一群人围在秦淮茹家门口,指指点点,像出了啥热闹事。 王军把车剎稳,就听见路边俩人嘮得热闹,贾张氏和棒梗不知吃了啥不乾净的东西,正往医院送呢,俩人拉得腿都软了。 “哈哈,棒梗那惨样!我亲眼瞅他窜了五趟厕所,最后一头扎里头不肯出来。” “贾张氏更悬,人老体弱禁不住折腾,拉得连路都走不动,听说后头连擦屁股的劲儿都没了,直接拉床上,浑身臭得没人敢靠近。” “可不是咋的,造孽哟。” 王军对这些没兴趣,听两句就回了屋。 三天后,是服装厂正式投產的日子。王军早早起身,安顿好天线材料的事儿,直奔厂里。 三天后,是服装厂正式投產的日子。王军早早起身,安顿好天线材料的事儿,直奔厂里。 车间里原料堆得跟小山似的,机器早转开了,姑娘们穿梭其间,正赶製高档服装。没多会儿,一件时尚的女式大衣就从流水线下来,针脚虽还欠点火候,可版型款式是真勾人。姑娘们围过来,眼睛黏在大衣上拔不动,恨不得当场套自己身上。 “我的天,这也太好看了吧!” “咱自己做的?跟画里似的!” “真不敢信,我居然能做出这么洋气的衣裳!” “想穿想穿!要是能买一件回去就好了……” “別想了,”有人泼冷水,“厂长说这是高档货,优先出口,有钱都未必抢得到!” “还要出口?这也太有面儿了!” 王军拿起一件端详,心里挺满意,款式够抓眼球,女人见了准心动。吕光荣站在旁边,激动得直搓手:“老板,这衣服成了!看著就高端,指定能卖爆!我都想给我家那口子整一件。” “拿一件去。”王军隨口道,“这段日子你跟著熬,是该犒劳犒劳。” 吕光荣眼睛一亮,忙不迭应下。 王军又扫了眼其他样衣,件件都时髦,姑娘们盯著直咽口水。他转头对吕光荣说:“去,把厂里最漂亮的姑娘叫来。” 吕光荣一愣:“老板,您这是……?” “想啥呢!”王军摆手,“让这姑娘穿咱们的衣服拍组时装照,发外国时尚杂誌,相当於打gg,引外国人买咱们的货。” 吕光荣一拍大腿站起来:“妙啊!上了杂誌,指定能引起轰动!” 没一会儿,吕光荣带过来个姑娘,高挑个子,模样俊得扎眼。王军瞅著眼熟,一拍脑门:这不是尤凤霞吗?《情满四合院》里出了名的大美人,脸蛋、身材、气质没一样挑不出错,可偏生好吃懒做,还跟著李副厂长走私彩电,坑了刘海中、阎埠贵,连许大茂都被她害得倾家荡產。没想到她居然进了自己的服装厂。 尤凤霞偷瞄著王军,小伙子长得精神,还开了服装厂,妥妥的“年少多金”。她打小就图找个有钱主,这会儿见著王军,心里早活泛了:不想干活,就想抱这根“金大腿”。 吕光荣在旁边介绍:“老板,这是尤凤霞,咱厂里模样、气质最拔尖的姑娘,您看满意不?” 王军点头,尤凤霞人品不咋地,可模样是真出挑。他转向尤凤霞:“尤凤霞同志,我想让你当模特,穿咱们厂的衣服拍组时尚照。拍完给你一百块报酬,穿过的衣服也都送你。愿意不?” 尤凤霞心臟“怦怦”跳得快蹦出来,当模特拍时尚照,是她做梦都想要的!还拿一百块、送高档衣服?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她想都没想就应:“愿意!老板您想怎么拍都行,我全力配合!” “行,你先回去准备,下午开拍。” 尤凤霞点头如捣蒜,转身就走。王军转头让吕光荣去买几双高跟鞋,再擬份合同,“合同签不签无所谓,但备著更稳妥。” 第28章 火爆 办公室里,吕光荣把合同摆好,突然皱起眉:“老板,衣服做出来了,接下来得卖啊,可咱这衣服,咋定价?” 王军拿笔在本子上划了几道,抬眼道:“咱做的是高档货,国內就按这个价来。” 吕光荣接过本子一瞅,倒抽一口冷气,女式大衣350块,毛呢卫衣200,长裙也是200…… “老板!”他惊得直搓手,“国內月工资才几十块,一件衣服顶好几个月工资,真有人买?” “放心。”王军敲了敲本子,“別小瞧女人的消费欲。八十年代那会儿,机车夹克成本十几块,能卖二三百还抢破头;墨镜几毛钱成本,卖十几块都有人追著要进口货,这年头,先富起来的南方人正学香江、学国外追时尚,他们就是咱的客户。” 下午,王军扛著相机在厂房里转,喊尤凤霞:“来,站这儿,手搭肩,腰往左拧点,对,就这范儿!” 尤凤霞被他拉著胳膊,脸“唰”地红到耳根,心跳得跟敲鼓似的,那会儿她还单纯,哪见过这阵仗,摆了三次姿势都不对。王军无奈,只得耐著性子教:“拍服装照姿势是关键,不到位显不出衣服的好。” 教了半小时,尤凤霞总算摸著门道。王军举著相机“咔嚓”连拍,镜头里的姑娘换上时尚衣裳,活脱脱像个小明星,把衣服的版型衬得漂漂亮亮。 拍完,王军递过一百块:“谢了啊,这些衣服都归你。” 尤凤霞攥著钱,抱著一堆衣裳蹦起来,这可是厂里姑娘们都眼馋的款式,有钱都买不著,她居然白得!可转念一想:自己就是个工人,拍完这回啥时候能见著王军?不行,得抱紧这金大腿! 她眼珠一转,凑过去拽王军袖子:“老板,我以后能找你玩不?我当你模特给你拍!” 王军挑眉,这丫头不会打他主意吧?不过无所谓,不吃亏。便隨口道:“行啊,地址给你,有空来。” 接下来,王军找了家照相馆冲印彩照,十几份。看著照片里尤凤霞那明星样,他挺满意,人漂亮气质好,穿时尚衣裳跟量身定做似的。当天就把照片寄给了十几个时尚杂誌:《life》《vogue》《christyturlington》,连1980年国內刚创刊的《时装》都没落下,反正花不了几个钱。 忙完,王军开著长江750直奔於莉的火锅店。昨天刚开张,他没顾上,今儿得看看生意咋样。 一进店,里头坐得满满当当,客人吃得直咂嘴: “这味儿正!哥们儿满意!” “辣得过癮,以前吃的都是啥玩意儿!” “川味火锅就是冬天该吃的,够劲!” 於莉瞅见王军,笑著迎出来:“军子!你咋来了?” “恭喜啊,生意够火的。”王军扫了圈满座的人,“今儿利润得有几百块吧?” 於莉笑得合不拢嘴:“昨儿两百多,今儿肯定超三百!多亏你给的配方,客人都说好吃,吃完还想来。” 那会儿她对王军,真是从心底里感激。 数日后,国內第一本时尚杂誌《时装》甩出一组尤凤霞的服装照,直接炸了女人的朋友圈! “我去!这衣服也太好看了吧!” “国內厂子做的?这档次,比我在百货大楼见的洋货还强!” “那件驼色大衣我要焊在身上!腰细腿长的,穿上我就是整条街最靚的崽!” “这才是真·高档货啊!版型、剪裁绝了,我要是穿上,同事得追著我问连结!” “哪能买啊?急死我了!” “不用打电话!图注写了,寰宇製衣厂產的,京城那边的!” 那边女人忙著犯花痴,这边老板们早嗅著商机红了眼。 “这设计绝了!每件都是戳中女人心的精品,只要是女的,见了就没抵抗力!我得赶紧飞京城,批发一批回来卖!” “国內顶尖,放国外都是最潮的!这钱不赚白不赚,必须找寰宇合作!” “我家女秘书刚才翻杂誌直跺脚要买,这货指定成抢手货!我马上飞京城扫货!” “比香港的还时髦!国內厂子能做出这水平?我倒要去看看,能不能把厂子盘下来!” “今年的流行款没跑了!我先批几千件塞商场,稳赚!” 没两天,各大城市的老板们抱著钱包挤上飞机,直扑京城。按著杂誌地址摸到寰宇製衣厂时,厂长吕光荣正端著茶缸算帐,冷不丁被一群南方老板围得水泄不通, “吕厂长!我们是羊城最大商场的,要订一批女式大衣和女工装,报个价!” “吕厂长!魔都信託商场的!对你们衣服特感兴趣,想进货!” “鹏城人人乐的!《时装》上那堆衣服是你们產的吧?我们要!” 吕光荣被吵得脑仁疼,拍著巴掌喊停:“各位老板,想谈生意的,会议室等著!” 二三十號人乌泱泱涌进会议室,吕光荣清了清嗓子:“咱厂做的是高档女装,价格不便宜。我先报个价,能接受就谈,接受不了也没辙。” 他硬著头皮念完价,说实话,他对自家衣服质量有信心,可这价儿实在高:22种女装,最低180一件,最贵的女式大衣350一件,他自己都捏把汗,怕老板们嫌贵。 结果老板们听完,个个笑开花:“这价儿太值了!” 一个腆著啤酒肚的南方老板率先拍板:“吕厂长,每种衣服我要一百件!尺码等下细说!” 吕光荣手里的茶缸“哐当”磕在桌上,每种一百件?22种就是2200件,算下来最少65万!八十年代的65万啊,那可是能在京城买半条街的天文数字! 他缓了缓神,强装镇定:“成,这位老板去財务交钱,尺码跟財务说。交完钱就能提货。” 会议室里一下子炸了锅,各家老板爭著抢话,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我们要三百件女式大衣、两百件卫衣、两百件衬衫,顏色尺码都写纸上了,今天就得拿货!” “我们订两百件女式大衣、三百条健美裤、一百条牛仔裤……” “我们要……” 眨眼工夫,屋里跟赶集似的,老板们手里攥著钱,眼里冒光,恨不得立马把衣服扛走。 吕光荣心里乐开花,赶紧抬手压场:“各位別急,我们已经赶出了五千多件大衣,大家都有份!”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人群更躁了,二三十號人,热门的女式大衣才五千来件,哪够分? “五千件?开玩笑吧!我们每家都要几百件,这点货塞牙缝都不够!” “算了,不等了,我先交钱拿货!” “吕厂长,你们產量也太少了,我去財务处交钱了!” “走,赶紧去,晚一步就没了!” 一群老板呼啦啦往財务处冲,那架势活像鸭子抢食。 財务室里原本坐著三个小姑娘聊閒天,冷不丁见这阵仗,一群人抱著一捆捆十元大钞涌进来,当场就懵了。 “小姑娘,这是我的货单,赶紧算钱!” “快点点,我要的都在上面!” “別磨蹭,算好我立马付!” 这年头还有人抢著送钱的?小姑娘们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回魂,抓起计数器噼里啪啦狂按。屋里挤得水泄不通,吕光荣只得扯著嗓子喊:“大家排好队,先来先办,很快的!” 老板们立刻排成一条长龙,一捆捆十元大钞堆得像砖头山。小姑娘们盯著钱手心直冒汗,这要是被偷了,卖了她们都赔不起。 一个擦著汗说:“厂长,快叫保安吧,这么多钱,万一出事我们可担不起!” “是啊,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快找人看著!” 吕光荣也心头一紧,赶紧安排。没一会儿,保安队长刘光天带人赶来。刘光天月工资两百,干得好还有奖,这会儿瞅见钱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但还是立刻下令:“都打起精神!看好钱!丟了我们谁也赔不起!” 他自己抄起警棍往门口一站,威风凛凛守著。 旁边有员工低声感慨:“老板真神了,一天就赚这么多!” “这场面,一辈子都难得见一回。” “幸亏跟了老板,不然哪有机会碰上这种阵仗!” 刘光天心里直念叨“跟对人了”,要是没傍上王军,他现在还在厂里当合同工,天天打卡混日子,压根看不到头。 跟著王军干可不一样:月月两百块超高工资,完事还有额外奖励,更能开著长江750兜风,这日子才有奔头嘛! 旁边的吕光荣也美得直搓手:跟了王军才一天,赚的钱比以前仨月都多,这日子才算活明白了! 俩钟头后,吕光荣突然觉著不对,仓库咋静得慌?凑近一瞅,货架空了大半,所有產品全卖光了! 他揉了揉眼,以为是自己算错了:服装厂七八天產的量,眨眼就没了?这可是值好几百万的货啊!太抢手了! 外头还站著十几个老板,攥著钱排队呢。吕光荣硬著头皮站出来:“各位老板,货全卖完了,要不先回去等下一批?” “啥?这么快就没货了?” “衣服是不错,但產量也太低了!” “我排半天队,你跟我说没货?不行!” “吕厂长,我们一大早就来,不能空手回去啊!” “钱都带来了,你告诉我没货?” 老板们炸了锅,吕光荣只能退一步:“要不先交定金?一有货立马发。” 没辙,谁让寰宇製衣厂的衣服这么火?老板们咬咬牙,纷纷掏钱填单子:“行,我先交!”“我也交!” 等人都走光,吕光荣攥著出货单,手直抖,319万!当天生產的高档服装全卖了,还收了174万预订金!財务室里堆著快500万现金,空气里飘著油墨和钱味儿,熏得人头晕。 財务室的小姑娘们围著钱堆,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活像见了蜜的蜂:“天啊,500万!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真想躺上去睡一觉,就算少活三十年也值!”“十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吧?” 外头保安也凑著低声嘮:“咱厂一天赚这么多?”“可不是嘛!那些南方老板拿钱跟买萝卜似的,抢著要!”“咱寰宇是全国最牛的製衣厂!” 大伙儿心里都飘著股子自豪,在这么能赚的厂里上班,能吹一辈子! 吕光荣缓过神,拍著大腿乐:“这好消息得赶紧告诉老板!”可转念一想:自己是厂长,走不开;刘光天是保安队长,也得守著……对了,尤凤霞跟老板熟! 得,就派她去报信! 尤凤霞这几日,天天换一套高档衣裳,走街上,回头率基本百分百。甭管男女,都直勾勾盯著她瞧,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风光,左邻右舍瞧著都眼红。 美中不足的是,王军一直没来找她。穿得再俏、妆容再精致,没人赏脸看,总觉得缺点滋味。 正巧吕光荣找上门,递了张出货单,让她跑一趟给老板捎喜讯。 机会来了!尤凤霞想都没想就应下。 揣著单子,她上了公交直奔王军那儿。车上几个小伙子偷瞄她,眼珠子都挪不开,她底子就好看,套上高档货更是亮眼,跟大明星似的自带气场,小年轻哪扛得住。 “哇,太靚了。” “气质也绝。” “跟电视里的明星没差。” “是不是大学生啊?这范儿太正了。” “哥几个,要不上去要个联繫方式?有空约她跳个舞。” “我不敢,你去。” “我也虚,被拒了多掉价。” 几个小伙子嘴上热闹,真要上前却没种。 另一边,车上几个姑娘也在打量尤凤霞,不过盯的是她身上的衣服。 “这衣服真时髦,是不是国外来的?” “肯定啊,国內厂哪做得这么高级。” “天,这件卫衣好看炸了,哪儿能买到?我也想要。” “我觉得她那件大衣更绝,不知哪儿有卖。” “有卖也买不起,一看就是高档货,少说二三百块。咱半年工资才够,算了吧。” “唉,可不是嘛,想都不敢想。” 尤凤霞听著议论,嘴角忍不住<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来,心里暗爽。閒得无聊,她扫了眼出货单,瞬间像被电了一下,整个人僵住,心里直打鼓。 “我的天……” “製衣厂一天进帐几百万?” “太离谱了吧。” “这赚法,比抢银行还猛。” “老板是真牛。” 她盯著单子,脑子里拼命想像五百万堆一块儿是啥样,可想来想去,数目太大,根本脑补不出。 “老板又帅又有本事,还这么能赚。” “我必须跟紧老板!” 这会儿,尤凤霞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得死死抱住王军这条金大腿。 第29章 许大茂现在可不想离婚 四合院里,王军正拾掇著煮饭,最近槐花跟著组装天线去了,没人做饭,他要么打包点外卖对付,有空就自个儿隨便弄弄:肉砍两刀,往锅里一倒完事。 尤凤霞一到院门口,立马成了焦点。院儿里正装天线的老少爷们儿,眼睛都直了: “这姑娘真俊!” “可不是嘛,穿得也时髦,没见过啊?” “像是找王军的。” “就是找他的!” 这年头,像尤凤霞这样又漂亮又洋气的姑娘,跟稀有物件似的,谁见了不多瞅两眼? 王军一瞧她,心里“咯噔”一下,准是厂里出事了。开厂的就怕安全事故,他赶紧迎上去:“尤凤霞,你来肯定是厂里有事儿吧?说,到底咋了?” 尤凤霞笑盈盈递上出货单:“老板,厂长让我来的,咱服装全卖完了!这是出货单。” 王军悬著的心“唰”地落了地。这年头没电话真不方便,传个信都得派人跑腿。他也想装电话,可这年代装电话得申请,普通人等个一年半载正常;大哥大更別提,香江有,內地得1987年才冒头,现在才1985年,早著呢。 接过出货单扫了眼,王军都有点意外,他对衣服质量有信心,可没想到一天就卖空,还堆了一堆订货。 旁边的尤凤霞见他这么淡定,心里更佩服:几百万的单子,一天赚这么多还能稳得住,老板真是干大事的料! 王军把单子一合,问:“尤凤霞同志,吃饭没?” 尤凤霞心里一喜,老板要请客?赶紧答:“没呢,还没吃。” 王军大手一挥:“那你去煮饭!菜在冰箱里,看著弄,煮好咱一块儿吃。” 尤凤霞当场愣住,合著不是请客,是让自己下厨?可转念一想:老板让煮就煮唄,正好露一手,留个好印象。她虽说干活不算利索,煮饭倒拿手,立马钻进厨房“叮叮噹噹”忙起来。 院儿里,郭红兵、李向东他们瞅著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这么俊的姑娘,换我可捨不得让她干活,老板倒好,直接使唤她煮饭!” “老板就是牛,头回见面就让漂亮姑娘下厨!” “可不是咋的,这魄力没谁了!” 没一会儿,尤凤霞就端上几道菜,手艺还真不赖。郭红兵几个吃得满嘴流油,直咂嘴。 饭后王军想起件事,冲郭红兵他们说:“过几天我就不做组装天线这买卖了,你们来我罐头厂上班吧。” “好!”“太好了!”“行!”郭红兵几个想都没想就应下,王军让干啥就干啥,他们认准这个理。吃完又跑去组装天线,这生意眼瞅著要停,得抓紧多赚点。 尤凤霞凑到王军跟前,眼里闪著好奇:“老板,我刚听你说要开罐头厂?真的假的?” 王军点头。尤凤霞眼睛一亮,心里立马打起小算盘,她瞅见南方大老板身边都跟著漂亮秘书,也想攀上这差事,跟在王军身边。 犹豫了下,她试探著说:“老板,你一下开俩厂,一个人哪管得过来?要不我当你秘书吧?” 王军还真有点心动,尤凤霞机灵,当秘书倒合適。不过他得先问问底:“尤凤霞同志,你啥学歷?” “高中!”尤凤霞挺直腰板,这年代高中毕业算高学歷,她心里还挺得意。 王军想了想,高中还行,便拍板:“行,就当你秘书,月薪一百八,干得好有奖金。” 尤凤霞差点蹦起来,一个月一百八!比普通工人高三倍,一年两千多,这待遇简直顶破天!跟在老板身边,无非处理文件、偶尔出差,比在厂里轻鬆多了。 王军又补了句:“先试用三个月,表现不好我可辞退,明白不?” 尤凤霞心里一紧,辞退可不行,她还指望著抱老板大腿呢!赶紧表忠心:“老板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您说啥我听啥!”她早听人说,当秘书不光要勤快,更得听话,老板指东绝不往西。 “走,去服装厂找吕光荣签合同,签了你就正式是我秘书了。”王军说。 “好!” 王军带著尤凤霞上了长江750,尤凤霞盯著这车,心怦怦直跳,这车可太霸气了,男女都爱!她麻溜坐进车斗,一脸兴奋。 街坊见王军出门,纷纷打招呼:“军,去服装厂啊?”“军,这是去玩?咋没带相机?”“军哥,又去瀟洒啊?”见他跟尤凤霞一块儿,都以为俩人是出去玩。 人群里,槐花盯著尤凤霞,心里直发慌,她觉著军哥要被这漂亮女人抢走了!“这可不行,军哥要是被迷住,以后想见一面都难。”她咬咬牙,心里冒出个念头:得赶紧成为军哥的人,这样才能一直跟著他赚钱。这段日子她跟著王军赚了些钱,尝到了有钱的甜头,再也不想受穷了。 正琢磨著,棒梗从外头回来,脸色难看得嚇人。前几天他喝了一大瓶河水,当天就拉得昏天暗地,直接送医院住了三天。更要命的是,他那“重要地方”涂了绿油油的药膏后出问题,又痒又疼,差点报废。治了三天花了五六百块,总算保住了命根子。 不过医生说,他那要害部位被折腾得够呛,已经废了一半,往后想生个孩子都难。 身体出了这档子事,棒梗这几天连觉都睡不踏实。才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本还是个单纯少年,身子骨先垮成这样,以后还怎么找对象?难不成要学阎解成,娶个媳妇回家只能看不能碰?那可太惨了。 棒梗刚跨进门,一眼就瞧见尤凤霞,眼睛瞬间直了,挪都挪不开。 “这女人也太漂亮了!”他心里直犯酸,“王军这小子是走了什么运?唐艷玲黏著他,於莉跟他关係曖昧,连槐花都三天两头往他家跑。这也就罢了,什么时候又招来这么个大美女?太不公平了!” 棒梗越想越嫉妒,自己如今惨得睡不好觉,王军倒好,日子越过越滋润,身边美女扎堆,想想都憋屈。 王军哪知道他在犯嘀咕,压根没看他,一脚踹启动长江750,掛挡拧油门,“突突突”一阵响,车屁股一冒烟就窜出门了。 第104章姑娘们震惊:加班还有钱拿? “突突突,”王军开著长江750,冷风灌进领口,冻得他直缩脖子。他心里琢磨:必须得想办法买辆轿车,这长江750看著威风,天冷天雨的开著太遭罪,轿车起码能遮风挡雨。 尤凤霞可不管冷,坐在车上东张西望,眼睛亮得像星星,坐这“铁傢伙”还是头一遭,新鲜劲儿盖过了寒意。 王军直接把车开到財务处,刚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了:桌上、地上堆著小山似的现金,场面壮观得晃眼。尤凤霞跟在后面,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盯著那堆钱差点没忍住,想扑上去抱起来亲两口。 吕光荣顛顛跑过来:“老板,钱都在这儿了,银行的人联繫好了,等下就存过去。” 王军点头,这么多现金放厂里不安全,吕光荣办得明白。 吕光荣挠挠头,又提一嘴:“老板,咱衣服太抢手了,还有十几个老板等著要货。我想让工人加班赶工,您看行不?”他是真急,人家钱都交了,衣服出不来可不行。在他眼里,一件件衣服就是一捆捆钞票,这赚钱机会可不能放。 王军反问:“工人愿意加班?” “肯定愿意!”吕光荣拍胸脯,“咱製衣厂待遇高,伙食也好,大伙儿干活积极得很,加班指定没问题。” 王军听完直乐,这是让人免费加班啊?他一挥手:“不行,不能让员工白干。这样,等下发通知:愿意加班的,每加4小时给4块加班费,也就是1小时1块。” 吕光荣眼睛瞪得溜圆:“老板,加班还有钱拿?”他在国营厂待过,加班全凭自觉,哪听说过给加班费的?现在王军不仅给,1小时1块,这待遇好得他都想自个儿去车间加班了。 旁边的尤凤霞也动了心,算盘打得噼啪响:一天加4小时得4块,一个月就是120块,加上基本工资,月收入分分钟超200块,比她当秘书挣得还多! 王军笑呵呵道:“加班当然得给钱,不给钱哪来的积极性?就这么定了。” 吕光荣拗不过王军,只好点头同意。 一行人进了厂长办公室没多久,製衣厂的大喇叭“刺啦”响了起来: “各位员工注意!寰宇製衣厂需一批人加班生產服装,一天加班4小时,奖4块钱!愿意的到厂长办公室报名!重复一遍,” 正赶上午间休息,这消息跟炸了锅似的,姑娘们全炸了: “啥?加班还给钱?” “4小时4块?没听错吧?” “我的天,加班还能赚钱?一个月就是120块!” “我过年就剩几毛钱,这钱必须挣!” “我要报!一天加十小时都行!” 眨眼间,厂长办公室门口排起长队,全厂姑娘跟潮水似的涌过来报名。王军看著这阵势笑:“不错,积极性够高。” 尤凤霞凑过来:“老板,加班费太高了,我都想报名。”吕光荣也跟著嘆:“一天4块,我这个厂长都心动。” 王军乐了,想起正事,给尤凤霞签合同。合同一签,他直接给尤凤霞安排了间十多平的办公室:一张桌子、一条长木椅,窗帘掛著旧棉布,简陋得很。 可尤凤霞盯著办公室眼睛发亮,脸涨得通红,当秘书就有办公室!以前只有领导能坐办公室,现在自己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她攥著拳头喊:“谢谢老板!我一定努力工作,当完美秘书!”跟打了鸡血似的,恨不得立马扑到工作上。 王军心里有数:这姑娘干劲足,服装厂、罐头厂的事儿全丟给她,干得好留,干不好直接开。 第105章这衣服,竟然是王军生產的! 寰宇製衣厂的高档服装,这会儿进了京华商场,京城第一家自选超市。许大茂跟於海棠正逛著,於海棠看衣服,许大茂眼睛直往漂亮姑娘身上瞟,俩人各看各的,倒也“和谐”。 忽然,於海棠瞅见一群女人围在一块儿,正议论一件女式大衣: “这大衣真漂亮,適合我,就是太贵!” “质量比进口的还好,款式收腰,特显身材!” “东西是好,可快600块了,顶工人一个月工资!” “我姐昨天买了件红的,配高跟鞋特有气质,我也想要,没钱啊……” 於海棠听得心痒,挤进去一瞧,当场愣住,那件驼色大衣摆在柜檯里,跟公主似的贵气,她一眼就爱上。再看价格:599元!快600了!这可是她见过最贵的衣服! 她想伸手摸摸料子,售货员赶紧拦:“同志,高档服装不能乱摸,要的话得买。” 於海棠没摸到, 只好凑近一点, 仔细的看, 越看越喜欢。 “虽然贵。” “但这衣服也太漂亮,太时尚了。” “如果穿著这件衣服逛街,整条街的人,都会看著我!” 於海棠无比心动,心里面作出决定,一定要把这件衣服买下来,如果不买下来,她会睡不著的。 问题是。 她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看来。 还得想想办法。 於海棠一把拉住了许大茂,指了指旁边的衣服,说道:“大茂,我要这件衣服,你帮我买下来吧。” 没错! 她准备让许大茂出钱! 於海棠知道,许大茂最近,赚了不少钱。这件衣服虽然贵,但许大茂这么有钱,肯定买得起的。 许大茂看了一眼,也觉得这件女大衣非常好看,如果穿到於海棠身上,肯定是非常漂亮啊。 不过, 许大茂看了一眼价格, 差点就跳起来了。 “握草!” “599元!” “这衣服难道是用金子做的啊!” “这也太贵了吧!” “不行,这么贵的衣服,我们可不能买。” 许大茂瞪著这件衣服, 粗口话都出来了, 这衣服的价格, 简直超越了他的想像。 许大茂又不是傻子, 这么贵的衣服, 他可不会买。 如果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看中了这件衣服,许大茂倒是可以考虑一下。问题是,於莉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他都没有多少感觉了,也就不愿意出这个钱了。 见到许大茂不愿意买, 於海棠就不高兴了, 她看了许大茂一眼,说道:“我就问你一句,买还是不买。如果你不买,那我就找秦京茹。” 许大茂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 他和秦京茹的感觉不好,如果於海棠找上门去,分分钟会离婚,並且,他还会被傻柱狂揍。 许大茂现在可不想离婚。 第30章 巧了 许大茂心里那个苦啊,真不想掏这钱。可要是不买,於海棠这姑奶奶指不定怎么闹腾,回头要是真逼著离婚,再缠著结婚,那才是掉进坑里爬不出来。他对这女人,早过了那个新鲜劲儿,腻歪著呢。 这男人啊,有时候就是贱,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真要让他为了彩旗把红旗拔了,他反而不乐意。更何况这彩旗已经变成了黄脸婆,没了那层神秘感,谁还愿意往家娶? 许大茂心里盘算半天,咬碎了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行!我买,我买还不成吗!” 於海棠一听,脸上立马雨过天晴,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她心里门儿清,许大茂这號人,吃软不吃硬,跟他在一块儿这么久,青春都耗进去了,不狠狠宰他一刀,怎么对得起自己? 许大茂一脸肉痛地摸出钱包,数出那一沓厚厚的票子,把这件贵得离谱的大衣买了下来,递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周围看热闹的大妈小媳妇们,眼神瞬间变了,一个个羡慕得眼珠子发红。 “哎哟喂,这么贵的大衣,真有人捨得买啊?” “可不是嘛,那可是好几百块,顶我两年工资了。” “唉,我家那口子要有这一半大方,我也知足了。听说这大衣全商场就八件,这是最后一件,以后想买都没地儿买去。” “我也盯半天了,本来还想回娘家借点钱,没想到眨眼就被截胡了。” 听著周围的议论声,於海棠心里那叫一个美,跟喝了蜜似的。她也不矫情,当场就把大衣套身上,那一瞬间,整个人的气质“蹭”地一下就上来了,跟电影明星似的,把周围一眾女人全给比下去了。 许大茂在旁边看著,也不由得一愣,忍不住点头道:“別说,这衣服贵是贵了点,但確实上档次。这一穿上,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我倒要看看,这是哪个国家进口的洋货。” 说著,他凑过去翻看衣领上的標籤。 这一看不要紧,许大茂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寰宇製衣厂?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我想想……握草!” 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不是王军那孙子开的厂子吗!这大衣竟然是他厂里生產的?根本就不是进口货啊!” “一件衣服敢卖599,这成本才几个钱?那厂子一天不得生產几百件?王军这小子,这是发了横財了啊!” 这会儿,许大茂整个人都懵圈了,做梦都没想到,那个平日里不起眼的王军,竟然能捣鼓出这种高档货,这是把他当冤大头宰啊! 许大茂回过神来,心里对王军的佩服那真叫一个五体投地,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厉害,这王军小子是真厉害啊。” 许大茂暗自咋舌,原本以为这小子会组装收音机、弄个天线就已经是能耐了,没成想开起厂来也是一把好手。瞧瞧这生產出来的高档服装,这做工,这款式,绝了! 他顺著服装区溜达了一圈,发现这寰宇製衣厂的货色还真不少,卫衣、裙子、衬衫、裤子……足足二十多种,每样都透著股洋气劲儿。柜檯前头围满了女同志,一个个眼珠子都拔不出来,根本挪不动步子。 “哎哟,这件卫衣真俊!大红色的,过年穿身上多喜庆,看著心里都亮堂。” “要我说,还是这条裙子好看。穿著去跳舞,绝对全场第一。眼瞅著天要暖和了,到时候穿上这裙子出去照相,那才叫美呢!” “裙子是好看,可这价格也嚇人啊,两百六!抵我五个月工资了。” “谁说不是呢,东西是真不错,就是太贵。我手里倒是有俩钱,也不敢买啊,真要买回去,我家那口子非得跟我拼命不可。” 十几个女人凑在一块儿,一边摸著料子一边嘰嘰喳喳。 许大茂听著,心里忍不住感嘆:“看来这寰宇服装厂的东西,確实戳中女人的心窝子了。” 一旁的於海棠刚拿到了心仪的大衣,心里正美著,接话道:“那当然!这可都是高档货,上身效果立竿见影。是个女人就抵挡不住这诱惑。” 其实於海棠还想再买几件,但也知道许大茂这回算是大出血了,再让他掏腰包估计得翻脸,便琢磨著过几天再哄著他来。 许大茂听著听著,心里突然一动。 最近他正撩拨一个小寡妇呢,可惜一直没啥进展。这寡妇带个孩子,人精似的,比大姑娘难哄多了,那是相当现实。 不过,女人哪有不爱美的?要是自己整件漂亮衣裳送过去,那小寡妇还能不对自己另眼相看?这事儿没准儿就成了! 打定主意,许大茂也不含糊。等把心满意足的於海棠送走后,他杀了个回马枪,大手一挥,直接花315块买了一件粉红色的卫衣。 “嘿嘿,315块的卫衣,那小寡妇估计连见都没见过。”许大茂心里美滋滋的,“这衣服一送,她人还不乖乖归我?到时候……” 他越想越乐呵,骑著自行车,嘴里哼著小曲儿,脚下生风,直奔那小寡妇家去。这会儿早把下班回家吃饭的事儿拋到九霄云外了。 七拐八拐进了条破胡同,许大茂敲开了一扇门,这儿就是小寡妇何小芸的家。何小芸以前生过个儿子,男人走后孩子归了男方亲戚,如今她一个人住。 许大茂盯上她,一是图她模样俊,二是图她生过孩子。这就说明身子骨没问题,正好能给自己生个大胖小子。 一进门,许大茂就把那件红卫衣连带著小票一块儿递了过去。 何小芸扫了一眼小票上的价格,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315块!这数字简直亮瞎了眼,让她有些不敢相信。 许大茂一脸得意,凑过去说道:“怎么样?惊喜吧?这可是商场里的高档货,多少女人围著看都买不起。我觉得这就该你穿,特意给你拿回来的。来来来,穿上试试!” 何小芸心里一阵感动,这年头,愿意花几百块给女人买衣服的男人,那是打著灯笼都难找啊。 等换上衣服往镜子前一站,何小芸更是吃惊,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漂亮了好几个档次。 “太漂亮了,我太喜欢了!” “嘿嘿,喜欢就好。来,我给你拍几张照,留个念。” 许大茂拿起照相机,撅著屁股摆出一副专业的架势,“咔嚓咔嚓”一通狂拍。拍完照,他又赖了一个钟头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 四合院里,秦京茹把饭菜都摆上桌了,也没见许大茂的人影。 她也不等了,一边扒拉著饭,一边琢磨,越想越不对劲。最近许大茂自从买了那个照相机,回来得是一天比一天晚,也不知道在外头野什么。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秦京茹把筷子一摔,“许大茂肯定是在外头勾搭女人。”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准得嚇人,秦京茹第一反应就是许大茂外面有人了,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好你个许大茂,居然敢背著我找女人,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她本想直接出门找傻柱,让傻柱去教训许大茂,但转念一想,还是得抓个现行。 秦京茹琢磨著,许大茂整天把那破相机当宝贝似的掛著,里面肯定拍了见不得人的东西。等他回来,非得把胶捲弄出来不可,偷偷去照相馆洗出来,看看这孙子到底藏著什么猫腻! 晚上六点多,许大茂才溜达回家。 他贼眉鼠眼地往屋里瞟了一眼,见秦京茹正坐在那儿看电视,神情自然,没啥异常,这才暗暗鬆了口气,心里头那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 这段时间,许大茂跟著王军混,兜里票子厚实了。俗话说得好,穷家破事多,越穷越见鬼。家里很多矛盾,归根结底就是一个“钱”字。如今手里有了钱,他和秦京茹之间的那点疙疙瘩瘩自然也就顺了,感情都比以前热乎了不少。 秦京茹瞥见许大茂进来,眼皮都没抬,隨口问道:“怎么才回来?吃饭了没?” 许大茂一边脱外套,一边隨口扯谎:“吃了吃了,陪领导应酬,这不才脱身。老婆,我累得慌,先睡了啊。” 说完,他麻利地换了衣服,往床上一倒,没一会儿就扯起了呼嚕。 见许大茂睡熟了,秦京茹立马行动起来。她轻手轻脚地翻出许大茂的相机,眼神一冷,转身就出了门,直奔照相馆而去。 “许大茂,你可別怪我。你要是敢在外面找女人,就別怪我不客气。”秦京茹心里暗暗发狠,“你能找女人,我也能找男人!” …… 製衣厂这边,尤凤霞留下来盯著办公,王军则跨上那辆长江750,带著吕光荣,突突突地往罐头厂赶。 罐头厂就在製衣厂斜对面,也就三百来米的脚程,跟製衣厂一样,也是两个四合院打通改的。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这年头想批块地皮自建厂房,那手续跑下来能把腿跑断了,没个把月根本下不来。直接买现成的四合院改造,省时省力,最是划算。 眼下罐头厂还没厂长,里里外外那一摊子事,全靠吕光荣张罗。 王军的车刚在门口停稳,刘光福立马一路小跑迎了上来。 没错,这货现在是罐头厂的保安队长。不过厂子还没招人,他这队长也是个光杆司令,只能亲自在大门口站岗。 “老板好!”刘光福笑得见牙不见眼,那股子高兴劲儿是装不出来的。 虽说现在手下没兵,但这差事可比干临时工强了一百倍不止,他知足得很。 王军看著他那精神抖擞的模样,笑道:“看来对这工作挺满意啊?” “那必须满意!多谢老板给机会!”刘光福嘿嘿直乐。 刘家两兄弟,老大刘光天管制衣厂,老二刘光福管罐头厂,哥俩对这安排都没话说。就连他们那个一心想当官的老爹刘海中,起初见儿子辞职跟私人老板干,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可一听儿子当了保安队长,立马换了副嘴脸,也不在那儿摆官架子了。 王军和吕光荣进厂转了一圈,车间里设备、材料都码放得整整齐齐,满满当当,就差工人进场开工了。 吕光荣拿著本子匯报导:“老板,罐头厂计划招260人。男工150,女工110,另外还得招几个保安和財务。” 王军点了点头,沉吟道:“现在不少退伍兵回乡,生活挺艰难。这次男工和保安,优先招退伍兵吧。” 在这个年代,普通士兵退伍那是真“裸退”,除了点路费啥都没有,工作全靠自己找。直到1987年才有硬性规定安置。这些兵哥哥保家卫国流过血流过汗,给他们解决个饭碗,理所应当。再说了,退伍兵身体素质硬,纪律性强,用起来肯定比普通老百姓顺手。 吕光荣一听,当即点头赞同。他老子就是当兵出身,他对军人天然就有好感。 接著两人又敲定了工资,基本工资定在50块,跟製衣厂看齐。当然,岗位不同工资也有档次,组长、车间主任肯定要高些。加班费这块也照搬製衣厂,只要肯干,一个月拿个一两百不是梦。 没过两天,罐头厂招工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大街小巷。 “號外號外!两天后寰宇罐头厂招工啦!优先录用退伍兵!” “寰宇罐头厂?跟那寰宇製衣厂啥关係?” “嗨,同一个老板!” “那必须去啊!我听製衣厂的人说,那儿待遇好得嚇人,普通工人勤快点一个月都能拿一百多!” “真的假的?一百多?那可是干部的工资啊!” “骗你干啥!我媳妇就在製衣厂,说是计件算钱,多劳多得。” “同一个老板,待遇肯定差不了。我也心动了,要不我也辞职去碰碰运气?” “走走走,一块儿去!” “我有个侄子,当兵回来一直在家閒著,等会儿我就把这好消息告诉他。” “巧了!我家也有个退伍的亲戚,我这就去叫他来报名!” 小半天工夫,寰宇製衣厂招工的消息就跟长了腿似的传遍胡同,尤其那些退伍兵,一听有活儿干,早早就摩拳擦掌,罐头厂一开门准冲第一个。 八点多,王军开著长江750回四合院,瞅见秦京茹挎著相机在路上走,她脸色阴沉沉的,跟谁欠了她钱似的。王军琢磨了下,把车靠过去:“秦姐,回四合院不?我捎你一段。” 秦京茹抬头见是他,勉强扯出个笑:“行啊,谢了啊。”说著爬上摩托斗,屁股刚坐稳,王军就觉出她身上那股子压不住的火气,虽不熟,但也看出不对劲。 秦京茹心里正烧著邪火呢!刚才相片洗出来了,全是许大茂拍的“艺术照”,穿个花衬衫摆骚姿势,把她拍得跟旧上海<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似的,越看越噁心。她暗下决心:必须离婚!离的时候得狠敲一笔,许大茂敢不给,就把事儿闹得全院皆知! 车很快到四合院,王军停好车跟秦京茹打了个招呼就进屋。秦京茹望著他的背影,突然冒出个念头:许大茂指望不上,早晚得离,可女人总得要个孩子……王军长得精神、脑子活、脾气又好,还带著全院赚钱,要是跟他……后代指定错不了。就是不知道王军会不会搭理她,都三十多了,就算倒贴,说不定人家都看不上。 刚进家门,就见许大茂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打呼,看样子昨晚玩得够嗨。秦京茹火“噌”地往上窜,抄起门口的水桶就往外跑,打满一桶凉水,“哗啦”一声从许大茂脑袋上浇下去! “握草!什么玩意儿!” “啊啊啊,冻死我了!” 许大茂跟杀猪似的嚎起来,整个四合院都听见了。大冬天的水冰得扎骨头,这桶水浇下来,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从床上蹦起来要揍秦京茹:“秦京茹你疯了?!” 秦京茹早有准备,攥著擀麵杖迎上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揍:“让你拍那些破照片!让你耍我!” “別打了別打了!痛死我了!”许大茂打架本来就菜,碰著傻柱都得挨揍,现在秦京茹有武器,他根本招架不住,抱著头满地打滚。 邻居们听见动静全跑过来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一个都没落下,许大茂的惨叫声太渗人,都怕出人命。 易中海赶紧拦著:“秦京茹先停!有话好好说!” 刘海中点头附和:“再打下去许大茂要受伤了!” 阎埠贵也跟著劝:“有话敞开嘮,別动手!” 秦京茹攥著擀麵杖瞪著许大茂,胸口的火还没消,这日子,早该这么闹一场了! 第31章 这些钱,现在都是我的了! 这时候,傻柱也气喘吁吁地跑来了,衝著秦京茹喊:“京茹,先停手!別打了,等会儿我来收拾许大茂!” 秦淮如也怕堂妹真打出人命,赶紧拉住她:“妹妹,別打了,大伙儿都瞅著呢!咱们回头一起帮你出气。” 秦京茹拳头还攥得紧紧的,心里那股火还没消,可架不住这么多人围观,只能悻悻地放下手。 许大茂总算缓过一口气,指著秦京茹鼻子骂:“你这疯婆子!大冬天浇我一桶冷水,又往死里揍!秦京茹,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我饶不了你!” 周围街坊一听,全都倒抽一口凉气——大冬天的被浇一桶冷水,那滋味,想想都打哆嗦! 秦京茹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叠照片:“说法?这些就是说法!怎么,要不要我当眾给大家念念相片內容啊?” 许大茂脸“唰”地白了,心里暗叫不好——他和小寡妇那点破事,这下全露馅了!秦京茹居然把照片冲印出来了,铁证如山,这脸可丟大了! 他立马怂了,赔著笑凑上去:“別別別,有话好好说!咱俩是夫妻,有事好商量……” 跟小寡妇的事要是传出去,他工作都得丟!许大茂赶紧转向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几位大爷,还有一眾邻居,挤出笑脸:“三位大爷,各位街坊,都散了吧!我跟京茹就是闹点小误会,自己能解决。这天寒地冻的,大伙儿回家看电视睡觉去吧!” 许大茂赶人,大家也不好意思继续围观,只好说了几句“冷静点”“別衝动”,便三三两两散了。 秦京茹见他赶人,也不拦著——这种敲竹槓的事,哪能当眾说?她早盘算好了,得私下狠狠讹他一笔! …… 眾人走出后院,立马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哎,这热闹还没看够呢,咋就散了?” “就是!刚到精彩处!” “哈哈,你们俩还是年轻!”王大娘一拍大腿,“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许大茂这小子,指定是外头有人了,被秦京茹抓包!” “没错没错!”旁边人附和,“肯定是这么回事!” “许大茂也是,秦京茹长得不赖,还出去瞎搞啥?” “王大娘你不懂,”有人挤眉弄眼,“再漂亮的媳妇,天天瞅著也腻歪不是?” “我就是好奇,那照片到底拍的啥?” “我也想看!估计老精彩了!” “搞不好是许大茂自己拍的『杰作』呢!” 大伙儿越说越起劲,比开批斗会还热闹,一个个伸著脖子,满脸写著“求八卦”。这种家长里短的猛料,可比戏台子还勾人,谁都不想错过半分细节。 阁楼上,王军倚在窗边,听著楼下四合院的议论声,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他早就料到许大茂这货迟早要栽跟头——当初他可是亲眼瞧见许大茂和於海棠在大街上拉拉扯扯,那股子囂张劲儿,不出事才怪!如今被秦京茹抓包,这烂摊子算是彻底收不住了。 关了灯躺下,王军想起今天赚得盆满钵满,乾脆氪金五千块,准备来一波初级垂钓。“系统,我要进行五十次初级垂钓!”他轻车熟路地吩咐道。 【收到命令。】 【即將进行五十次初级垂钓。】 【已扣除5000元。】 【垂钓开始。】 一根半透明的钓鱼线“嗖”地飞出,消失在未知的虚空里。下一秒,提示音密集响起: 【恭喜你,获得长江750四辆。】 【恭喜你,获得小霉运符三张。】 【恭喜你,获得英语精通技能。】 【垂钓完毕!】 王军听著提示音,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这波血赚!四辆长江750,每辆都值上万块,正好分给製衣厂和罐头厂各两辆。这年头电话还没普及,有车办事才方便,遇上急事也能及时调度。小霉运符更是实用,看谁不顺眼扔一张,保管对方倒霉一整天。最让他惊喜的是“英语精通”技能,往后事业拓展到国外,这技能就是通行证啊! …… 第二天一早,王军出门就撞见许大茂。对方脸色发黑,眼窝凹陷,一副被抽乾了精气神的模样,活像霜打的茄子。见到王军,许大茂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昨晚被秦京茹敲走三千块,那可是他大半积蓄,差点没把他心疼死。 许大茂刚走,秦京茹就哼著小曲儿出门上班,脸上笑开了花,见到王军还热情打了个招呼,骑上自行车一溜烟走了。王军暗嘆:“看来许大茂为了摆平这事,代价不小啊。” 正琢磨著,材料运到了,四合院瞬间热闹起来,大家围著新到的零件组装天线。王军拍了拍手,等眾人注意力集中,才朗声道:“各位,现在有三四个厂家开始生產天线了,咱们组装的天线很快要卖不动了。所以从明天起,咱们不再组装天线了。” 这话一出,四合院顿时炸开了锅。这段时间,大家靠组装天线每天能赚十几块,手脚麻利的一天能挣二三十,比上班强多了。如今说停就停,哪能捨得? “明天就不组装了?太遗憾了!” “是啊,这活儿多赚钱啊!” “军子,再干段时间不行吗?从过年到现在,我都赚三四百了,顶我家那口子半年工资!” 王军笑著安抚大家:“別急,咱们相处这么久,我总得给大家找条新路子。往后咱们改卖炒瓜子——我提供独家配方,你们按方子炒香了,拿到大街上卖就行。” 这段时间,王军靠著四合院的“劳动力”赚了一百多万,买了四合院、开了厂,如今也该给大家指条明路了。卖炒瓜子?这新鲜营生让眾人面面相覷,可一想到不用再愁没活干,眼里又渐渐亮了起来。 “这生意能做不?” “不知道好不好做啊。” “是啊,心里没底。” “管他呢,军让干啥就干啥!以后我准备卖炒瓜子了。” “对对对,军可有大本事,他说卖炒瓜子能赚钱,那指定错不了,干就完了!” “军都把炒瓜子配方给出来了,照著做就行,肯定稳赚,不用想太多。” 眾人七嘴八舌议论著,有的觉得这生意靠谱,也有人犯嘀咕——卖瓜子能赚几个钱?不想掺和。 王军坐在一旁听著,没搭话。反正赚钱的法子已经给了,做不做隨他们,他懒得操心。 其实在八十年代,瓜子可是顶受欢迎的零食。傻子瓜子的创始人早在1976年就靠卖炒瓜子赚了100多万,还先后娶了四个老婆。要知道,那是1976年啊,靠卖瓜子赚这么多,说出来都让人不敢信。更夸张的是八十年代时,傻子瓜子曾创下17天卖出700多万的纪录——卖瓜子有多赚,可想而知。 王军给的配方虽是从网上扒来的,但炒出来的瓜子味道相当正。只要按配方做,再推到大街上卖,肯定能挣钱。配方都送到眼前了,那些不敢干的人,活该穷一辈子。 前院,阎埠贵和三大妈听完消息,立刻凑一块儿议论。 三大妈皱著眉犯愁:“军不组装天线了,这可咋整?我们养老的钱还没攒够呢!” 这段日子跟著王军赚了些钱,日子鬆快了不少,但想靠这点钱养老,显然不够。 阎埠贵倒淡定:“慌啥?王军不是给了办法吗?照做就行!明儿起我们就卖炒瓜子。” “卖炒瓜子真能赚钱?” “那还有假?王军是有本事的人,还能骗我们?他说能赚,肯定就能赚。” “行,那咱就卖炒瓜子!你等下买口大铁锅,专门炒瓜子用。我晚上找王军要配方去。” 后院,刘海中和贰大妈也在嘮这事。 贰大妈嘀咕:“王军让卖炒瓜子,真能赚?” 刘海中点头:“肯定能!你等下买口大铁锅,以后咱就靠卖瓜子赚钱。” 贰大妈惊了:“老头子,你一大把年纪了还卖瓜子?” 刘海中瞪她:“你懂啥?跟著王军乾的都发財了!王军让干啥就干啥,別瞎琢磨。” 这段日子四合院的事让刘海中看明白了:跟著王军干能赚钱,得罪王军准没好果子吃。他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以前日子紧巴巴,一个月就二三十块,月中就见底;现在跟著王军当上两个厂的保安队长,一个月工资两百块,还有额外收入。 刘海中拍板:“咱得好好炒瓜子、卖瓜子,以后养老就靠这个!” 中院,易中海也听说了王军的话,觉得这赚钱法子挺靠谱——他有个老同事的孙子,在电影院门口卖瓜子,听说特赚钱,每天三百多斤瓜子都能卖光,里头肯定有赚头。 不过他不会去干,年纪大了,折腾不动。 “希望棒梗爭气点,早点把餐厅开起来赚钱。”易中海嘆口气,“现在开餐厅也挺容易赚的。” “於莉那火锅店,天天红红火火,一天就能赚两三百块。棒梗开的是高档餐厅,利润更高,要是经营得当,一个月赚一两万根本不是问题。” 易中海现在把养老的指望全押在棒梗身上,就盼著棒梗赶紧把餐厅开起来,早日赚大钱。 …… 下午五点,一千六百个天线已全部组装完成。王军把工钱发到大家手里,眾人攥著钱,脸上都透著股捨不得的劲儿。 “谢谢军啊!” “唉,组装天线又轻鬆又来钱,以后再没这活儿了,可咋整?” “是啊,比上班强多了!可厂家都开始量產天线,这生意做不下去嘍。” “军哥,我上个月组装天线赚了三百多,顶我老公大半年工资!家里日子总算鬆快了。” “军哥,我上个月组装天线赚了三百多,顶我老公大半年工资!家里日子总算鬆快了。” “我也是!这三百多解决了我不少难处,太谢谢军哥了!” 一群邻居围著王军,七嘴八舌道谢,还有人想拉他去家里喝两杯,全被王军婉拒了。 这时,槐花凑过来,小声说:“谢谢军哥带我赚钱。” 从前她手头紧得连盒雪花膏都买不起,跟著王军后几乎天天有进项——组装天线时一天能赚三四十块,如今积蓄都快五百了。五百块可是个大数目,一个正式工人一年到头也攒不下这么多。 槐花又往王军身边凑了凑,声音更小了:“军哥,以后你可得一直带我赚钱。只要能赚,我……我可以做你的人。” 周围人声嘈杂,王军没听清,隨口应道:“好啊,放心吧,以后我还带你赚钱。” 槐花心里一喜,攥著钱回了屋,把钱锁进抽屉——这屋她和妹妹小当同住,平时东西隨便堆,可钱不敢马虎,万一进贼就全完了。 她哪知道,贾张氏正盯著她的钱呢! 年前贾张氏就盘算著要拿槐花的钱,特意等她多攒点再下手。如今王军不组装天线,槐花没了进项,贾张氏立刻行动。 这些天她早摸清了槐花藏钱的底细,趁槐花去厕所的工夫,抄起小锤子“咔嗒”一声砸开锁,把抽屉里的钱全揣进了自己兜里。 “嘿嘿,竟有四五百块!”贾张氏数著钱,嘴角一撇,“这死丫头,倒挺会赚。不过嘛……这些钱,现在都是我的了!” 贾张氏看著一大叠钱,嘴都笑裂开了。 槐花回来,一走进屋子,就发现抽屉的锁敲开,心一下子就慌了,连忙打开抽屉,四五百块钱不翼而飞! 槐花足足愣了三秒钟, 才回过神来, 然后, 才意识到钱被偷走了! 这几百块钱, 是她辛辛苦苦才赚回来的, 一下子不见, 槐花感觉天都要崩了,她立即叫了起来:“抓小偷了,有小偷啊!我的钱都被小偷偷走了!” 这一嗓子, 让整个四合院, 都被惊动了, 大家立即跑了过来。 “什么,这院子里面有小偷?” “槐花,发生了什么事?” “小偷在哪里?” “小偷呢?” “什么时候发现钱不见的?” 大家围著槐花,七嘴八舌的问著。而此时,王军走到大门,把大门给关了上去。如果有小偷的话,关上了大门,可以把小偷关在里面,然后再慢慢找出来就行了。 关好大门之后, 王军才走过去,说道:“槐花,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跟我们说说。” 第32章 一人一个大铁锅 槐花把大家领进屋,指著那个被撬开的抽屉,哭得梨花带雨。 “我就出去上了个厕所,顶多十分钟,回来锁就被敲开了,钱全没了!”她抽噎著,“那是我组装天线一笔一笔攒下来的,一共464块啊,全没了!” 周围邻居一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年头,丟个二三十块都要命了,四百多块?那是巨款!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脸色骤变,二话不说立马派人去报警。隨后,眾人又在院里四处搜寻,想把这胆大包天的小偷揪出来。 王军没动,他安抚地拍了拍槐花,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贼,八成就是贾张氏。 道理很简单:院里大家都在忙著组装天线,人多眼杂,外贼根本没机会溜进来;再者,槐花才离开十分钟,钱就不翼而飞,说明贼对藏钱的地方熟得不能再熟。除了贾张氏,还能有谁? 虽然心里有数,王军却没吭声。这时候说出去,贾张氏肯定死不认帐,不如等公安来,一眼便知真假。 槐花拉著王军的手,眼泪汪汪:“军哥,咋办啊?我的钱还能找回来吗?” “放心,很快就能回来。”王军轻声安慰,话里却透著深意,“不过你得有个心理准备,偷钱的人,是你很亲的人。” 没过多久,两位公安同志骑著长江750摩托轰鸣而至。简单问了几句,目光便锁定了贾张氏的屋子。 此时,贾张氏正缩在自个儿屋里,抖得跟筛糠似的。她哪想到顺手牵羊拿点钱,竟能惊动公安?这下彻底慌了神。 门外,公安同志严肃宣布:“经过分析,嫌疑人极有可能是贾张氏。现在我们要进屋搜查,寻找赃款。”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炸了锅。 “臥槽!贾张氏偷钱?” “槐花可是她亲孙女啊!虎毒还不食子呢,这也太丧心病狂了!” “难怪槐花才出去十分钟钱就没了,原来是家贼难防!” 眾人议论纷纷,满脸的不可置信。这年头,孙女偷奶奶钱或许有,奶奶偷亲孙女钱,还真是闻所未闻。 槐花更是呆若木鸡,怎么也想不到,亲奶奶竟会对自己下这黑手。 “咚咚咚!” 公安同志来到贾张氏门前,大声喝道:“贾张氏,开门!我们怀疑你偷窃,依法进行搜查!” 屋里没动静,贾张氏早嚇得钻进了被窝。公安同志不再废话,肩头猛地一撞,“哐当”一声,门被暴力破开。 一位公安大步上前,直接將被窝里瑟瑟发抖的贾张氏拽了出来,摁在地上。顿时,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这老虔婆竟被嚇尿了裤子。 另一位公安牵著警犬上前,很快便从被窝夹层里翻出一叠钞票。当场清点,分毫不差,正是464元。 证据確凿! 公安同志冷声道:“人赃並获,带回警署审讯,查实后等著坐牢吧。” 贾张氏瞬间崩溃,尖叫著辩解:“公安同志,我没偷!我没偷!那是我亲孙女,我拿她的钱是天经地义,这哪能算偷啊!” 公安同志面色一沉,严肃地训斥道:“你把贾槐花的锁都砸开,拿走里面的钱,这性质恶劣,就是典型的入室偷窃!” 说完,便不再废话,上前一步拉住贾张氏,就要往警车上带。 “这是抓人了?” “肯定是啊,偷东西犯法,那不得抓起来。” “连亲孙女的钱都偷,真是为老不尊!” “是啊,这次被带走,少说也得判个三年五载的吧。” 此时,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闻讯都跑过来围观,对著贾张氏指指点点。贾张氏羞愤欲死,恨不得地上裂条缝,一头钻进去躲起来。 易中海在旁边看著,再也坐不住了。他是一大爷,这院里出了罪犯,他脸上无光。更重要的是,他还指望著秦淮茹一家给他养老呢,绝不能眼睁睁看著贾张氏进去。 易中海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赔著笑脸道:“公安同志,您消消气。这贾张氏和槐花是亲祖孙俩,这事儿啊,肯定是家里闹了误会……” 正巧这时,秦淮茹和傻柱也急匆匆地赶回来了。两人一看这阵势,赶紧拉住槐花,一家子齐上阵,给贾张氏求情。 这下,公安同志就有些为难了。受害人不追究,家属也都说是误会,这案子確实难以办下去。最后,公安同志只好严厉警告了贾张氏一番,责令她把钱还给槐花,这才跨上长江750,轰鸣著离开了。 人群中,王军看著警车远去,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这次要不是秦淮茹和傻柱赶回来,贾张氏这回算是栽了。不过,这老虔婆恶性难改,迟早还得出事,到时候恐怕就没人救得了她了。”王军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转身回屋。 “哎呦哎呦……嚇死我了!秦淮茹,快!给我拿止痛片来!” 见公安同志走了,贾张氏长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手捂著胸口,接过秦淮茹递来的水,仰脖就吞了四五片止痛片。刚才那一幕,可真把她嚇破胆了。 等那股子惊劲儿缓过去,贾张氏转头看向槐花,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张嘴就骂:“你这死丫头!赔钱货!扫把星!居然敢报警抓你亲奶奶!害得我差点儿被抓走,你安的什么心……” 槐花站在那儿,一脸的委屈。锁被砸开,钱被偷走,最后还要挨骂,这找谁说理去? 对了,找军哥!钱也得放在军哥那儿才行! 现在槐花可不敢把钱放家里了,万一奶奶贼心不死再偷一次,或者那个手脚不乾净的棒梗惦记上,她防不胜防。槐花一边想著,一边攥紧钱袋子,转身就往前院走。 贾张氏一见,脸色一黑,挣扎著要站起来骂:“该死的丫头!你拿著钱往哪儿跑?赶紧给我回来,把钱交给我保管!” 到了这会儿,贾张氏还惦记著那四百多块钱呢。这要是弄到手,够她吃喝瀟洒好久了。 槐花听了,脚底下抹油跑得更快了。把钱交给奶奶保管?那不等於肉包子打狗吗?这种傻事她才不干。 …… 这边,王军刚回屋坐下没多久,槐花就追了过来。 一进屋,槐花就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叠钱,递到王军面前,怯生生地说道:“军哥,我把钱放你这里存著,行吗?” 整个四合院,槐花最信任的人就是王军了。没办法,谁叫王军最有钱呢。她相信军哥绝对看不上她这点钱,而且她心里早就认定,自己迟早是军哥的人,把钱交给他,有什么不放心的? 王军看著那一叠钱,有些惊讶,笑道:“哟,槐花,你这么相信我?居然敢把全部家当交给我保管?” 槐花重重地点头:“军哥,我相信你。” 王军也不矫情,隨口道:“行,那你的钱就放我这儿吧。” 反正他有系统空间,这几百块钱隨手往里一扔就行,也不占地方。事实上,他系统空间里现在躺著好几十万现金呢。 收好钱,王军说道:“明天你就可以去罐头厂报导了,以后就在那儿上班。” 槐花听了,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进工厂当工人,这是她做梦都想的事啊! “谢谢军哥!”槐花高兴得眉眼弯弯。 王军提醒道:“槐花,罐头厂离这儿有点远,你最好买辆自行车,上下班方便。” 这下,槐花又犯愁了。她手里是有买车的钱,可买车除了钱还得要票啊。她以前是个穷丫头,哪来的自行车票?听说鸽子市能买,可她胆子小,一个人根本不敢去。 王军一看她那眉头紧锁的样子,就知道这姑娘手里没票,便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一张自行车票,你自己去买一辆回来。” 说完,王军隨手掏出一张自行车票递了过去。这票是他垂钓得来的,留著也没用,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槐花接过自行车票,感动得眼眶都红了。她看著王军,心里一横,低著头小声说道:“军哥,要不……我晚上悄悄来你这里吧。天一亮我就走。” 王军一听,顿时愣住了。这姑娘,这是打算以身相许? 区区一张自行车票,不至於吧? 说实话,王军心里还真有点儿心动。但这四合院里人多眼杂,要是被人看见了,那麻烦可就大了。再说了,秦淮茹一家都是事儿精,他可不想轻易沾上。 王军伸手摸了摸槐花的头,笑道:“以后有机会的。你现在还是赶紧回去吧,晚了你奶奶估计又要骂街了。” 槐花红著脸,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晚上,阎埠贵和三大妈两口子从外面扛回了一口大铁锅,一下子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大家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嚯,好大的铁锅啊!” “好傢伙,这锅够十口人吃的了。” “三大爷,您家换锅啦?” “三大爷,您这是干嘛呢?” 阎埠贵淡淡地说道:“没什么,家里面的锅太小了,就想换一个大的。好了,大家別围著看了,散了吧。” 他买这口大铁锅回来,当然是用来炒瓜子的。只不过,阎埠贵可不会到处去说。炒瓜子卖瓜子这种事,做的人越少越好,最好整个四合院里只有他一家做。这样一来,他就能独吞这门生意,大赚一笔了。 阎埠贵和三大妈一起把大锅搬进厨房,他得意地笑道:“呵呵呵,看来整个四合院只有咱们去做炒瓜子卖瓜子的生意。好,这真是太好了,活该我赚钱啊!” 阎埠贵和三大妈一起把大锅搬进厨房,他得意地笑道:“呵呵呵,看来整个四合院只有咱们去做炒瓜子卖瓜子的生意。好,这真是太好了,活该我赚钱啊!” 三大妈连连点头。她今天特意去电影院外面看了一下,那些卖瓜子的,一天就能卖出三四百斤,这得赚多少钱啊!街头上那些瓜子摊也是人来人往,十分畅销。很明显,现在卖瓜子肯定能赚钱,只要敢干! 阎埠贵笑呵呵地说道:“这些傢伙啊,王军明明说出了赚钱的法子,他们就是不愿意去做。等著吧,过一段时间,他们肯定会后悔的。” 他已经看出来了,卖瓜子这个小生意要是做好了,也是可以赚大钱的。如果一天能卖出一千斤甚至几千斤瓜子,想不发財都难。 此时,外面一阵喧闹,好像发生了什么事。阎埠贵跑出去一看,只见刘海中和二大妈也扛了一口大铁锅回来了! 阎埠贵当场就愣住了。刘海中买了大铁锅回来,这很明显是想做炒瓜子和卖瓜子的生意啊! “好你个刘海中,没想到你挺有眼光的啊。”阎埠贵看著,暗暗感嘆了一句。他还以为这门生意只有自己一个人做呢,没想到刘海中也要做,这也是个有眼光的人啊。 此时,四合院里的人都感觉不对劲了,这一个接一个地买大铁锅回来,明显有问题。 “奇怪啊,怎么一个个都买大铁锅回来?” “是啊,我刚刚从商场路过的时候,发现许大茂也在买大铁锅。” “这么说,咱们四合院里就有三个人买大铁锅了?他们买这玩意儿回来到底是干嘛啊?” “听说练气功的人喜欢买一口大铝锅放到头顶上,二大爷和三大爷他们买大铁锅回来,是不是要练气功啊?” “有可能,现在的老年人都喜欢练气功。” 这时候,一个大婶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说道:“练啥气功啊!他们买大铁锅回来,是准备炒瓜子卖!” 此言一出,大家顿时恍然大悟,一时间议论纷纷。 “原来如此!” “看来二大爷、三大爷和许大茂都准备炒瓜子卖瓜子了啊!我突然觉得这生意可以啊!” “是啊,三大爷和许大茂都是很精明的人,他们不会做亏本生意的。现在他们准备做瓜子生意,看来这门生意肯定很赚钱。” “废话,这门生意可是王军推荐的,肯定赚钱啊!我原来不敢做,现在发现有这么多人做,我也准备做了。各位,我去买大铁锅了!” “嘿,等等啊,我也去买一口!” “我也去!” “一起,一起去!” “哈哈,一人一口大铁锅!” 瞬间,四合院里就有六七个人跑去买大铁锅了。 阎埠贵在屋子里看著,十分鬱闷:“这些人,一见到我做,立马就跟著做,真是太討厌了。” 阎埠贵很鬱闷,但又无可奈何,他总不能拦著人家,不许人家做吧。 …… 第二天,王军吃完早餐,开著长江750,带著槐花往罐头厂而去。罐头厂招工可是大事,作为老板,王军还是要到现场看看,有什么事情也好处理。 槐花坐在车斗里,一脸兴奋。这长江750她虽然天天见,但还是第一次坐,感觉特別新鲜。 王军一边开车一边问道:“冷吗?” 槐花一脸兴奋地说道:“不冷,一点也不冷。军哥,这车子太威风了,別人都看著我们呢!” 王军无语,一辆摩托车而已,用得著这么兴奋嘛。 王军开车来到罐头厂附近,只见厂外人山人海,大家都伸长了脖子排著长队。这场面太壮观了,槐花看了一眼,整个人都惊呆了。 “好多人啊!这么多人都想进入军哥的工厂,军哥的本事真是大!” 此时,槐花对王军的佩服又增加了几分。隨隨便便就开了一个工厂,无数人抢破头都想进来,这才是真本事。相比之下,她哥哥棒梗简直就是个废物,家里给了一大笔钱让他开餐厅,都快一个月了还没装修好,这明显是没能力。 王军开著长江750直接进入罐头厂,找到了吕光荣。然后签了一份合同,槐花就成了罐头厂的正式工人了。 “谢谢军哥!我请你吃饭吧!”槐花心情非常好。 王军呵呵一笑,说道:“吃饭就算了,我还是把你送到商场,买一辆自行车吧。没有自行车的话,上下班都不方便。” 第33章 没啥好怕的 商场里,槐花看中了一辆凤凰自行车,花了180元,外加一张自行车票,把它买了下来。买好自行车之后,槐花摸著闪闪发亮的车身,激动无比,飞快地骑著自行车,返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邻居们见到槐花买新车,一个个都凑了过来,嘖嘖称讚。 “凤凰自行车,好车啊。” “不错不错,槐花有眼光啊。” “这车不错,好好骑的话,可以骑二十年!” “嘖嘖,想不到槐花居然弄到了自行车票,了不得啊。” “是啊,现在自行车票,还是很难弄到的。” 槐花听著,心里暗暗感谢军哥,如果没有军哥,她根本没有买自行车的钱,也无法弄到自行车票。 槐花推著自行车回到家里,贾张氏看了一眼,立即就骂:“你一个丫头片子,买什么自行车!有几个钱了,就到处乱花,真是一个赔钱货!还不如把你的钱,交给我来保管呢。” 槐花这会儿,心情正高兴著呢,根本不理会贾张氏。反正从小到大,她已经被贾张氏骂过不知多少次了,早已经不在乎了。 槐花把车子摆在外面,然后拿著一块布,把自行车上面的尘土给擦掉。刚刚买了新车的人就是这个样子,车上有一点东西都会擦掉,等过了几年,就算车子沾满了灰,也懒得理了。 棒梗下班回来,见到槐花在擦自行车,不屑地说道:“区区一辆自行车,有什么好擦的,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槐花根本不怂,说道:“这辆车子,是我自己买回来的,当然要爱惜一点了。你这个自行车都买不起的人,还好意思说我。” 这话说的,棒梗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起来。他上班的时候,发下来的工资全都花光了,想买一辆自行车都没钱。后来,还是秦淮茹给了钱,他才顺利买了一辆自行车。老实说,上了这么久的班,连一辆自行车都买不起,这確实有些丟脸,只不过四合院里面的邻居都不知道而已。现在,槐花这死丫头居然把这事说了出来,这就让他很难堪啊。 此时,槐花又想起一件事,说道:“哥,家里给了你一笔钱,让你开餐厅。这个餐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起来啊?” 提起这个,棒梗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他得意洋洋地说道:“这个你就別管了!反正,我很快就要发財了,到时候你就羡慕吧,哈哈哈。” 棒梗最近,认识了一位大人物,这位大人物可不得了,他可以弄到海关的进口彩电。这年头,进口彩电绝对是好东西啊,就算你有电视票,也是买不到的,只有用外匯券,才能到友谊商场里面,买到进口大彩电。可以说,谁手里有进口大彩电,都可以轻鬆地赚钱。 因此,棒梗果断决定,和这位大人物合作,一起贩卖进口彩电,狠狠赚一笔再说。 “王军,你小子组装收音机起家。我呢,直接就弄进口彩电起家。起步就比你高了几个档次啊。等我发財之后,看你如何囂张!” 棒梗心里暗暗地想著,他打算发大財之后,拿著一捆捆的钱,到王军面前狠狠地炫耀一番。想到这里,棒梗嘿嘿嘿嘿地笑了起来,这笑声,槐花都顶不住了。 槐花怀疑地说道:“家里和壹大爷给你的钱,你还是老老实实做餐厅比较好,千万不要乱花,否则你会后悔的。” 棒梗根本听不下去,说道:“去去去,你一个丫头片子,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一边去吧!” 槐花感觉棒梗有些不对劲,不过,她也没有多说。她准备,找个时间,跟王军说说。 …… 罐头厂,经过两个小时,终於完成了招工! 这次,一共招了260人,其中男工人一共是150人,女工人一共110人,此外还有四位保安,四位財务人员,还有几个负责后勤的人。 这次招工,所有的男工人,都是退休士兵,一个个身材健壮,一看就是干活的能手。由於退休士兵太多了,所以整个罐头厂,就像是半个军营,估计小偷小贼根本就不敢接近。 招工完成,接下来,就是熟悉设备了。这条罐头生產线非常先进,一年可以生產出一万吨罐头,需要熟悉各种操作,才能进行生產。 吕光荣对罐头设备,並不熟悉,王军也是一样。不过,国內的罐头厂非常多,这些罐头厂里面,有很多老师傅。吕光荣就花了一点钱,请了几位老师傅过来,让这几位老师傅进行培训,教大家熟悉设备。 在几位老师傅的指点下,很快,整个罐头厂,就开始忙碌起来,开始试著生產。 罐头厂的產品,暂时只有一种,那就是茄汁黄豆罐头。没办法,现在大冬天的,根本找不到原料,茄子还是从南方那边运过来的,运费就是一笔巨大的支出,这让王军都想自己去种茄子了。另一种罐头產品,就是西红柿罐头,不过现在大冬天的,根本找不到材料,所以只能先放著。 王军看了一圈,想起了一件事,他垂钓获得了四辆长江750,正好送给厂里用。 想到这里,王军对吕光荣说道:“吕厂长,我手里面还有四辆长江750,等下你找四个人来,把这四辆车子开回去。每个厂两辆。” 吕光荣一听,登时就高兴了,说道:“好,太好了。我们工厂的事情太多了,时不时需要外出。有了这四辆长江750,我们外出办事,就方便多了。” 王军回到四合院,槐花就跑了过来,神神秘秘地说道,棒梗正在跟一个厉害人物发財,听他自言自语,好像在搞进口彩电,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王军一听就笑了,这明显是碰到骗子了啊。估计是棒梗手里有了点钱,到处显摆,结果被骗子给盯上了。照这情况看,用不了多久,棒梗手里那点钱,就会被坑得一乾二净。 不过,王军並没有多说什么。他和棒梗关係本来就不好,指望他去提醒棒梗,那是不可能的。 王军洗了个澡,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准备睡觉了。这几天时间,他天天都往厂里面跑,也是累得不行,准备好好休息两天。 躺在床上,王军忽然想起自己写的那本书,也就是《如何组装收音机》,写了这么久,才写了一半。乾脆,就趁著这两天时间,把这本书写完,然后拿到出版社去,看看能不能出版。 …… 第二天一大早,阎埠贵和三大妈两人就推著家里的老式三轮车出门去了。 三轮车上面,摆放著满满一大筐瓜子,足足有一百来斤。这是他们昨晚按照王军的配方炒出来的。別说,按照配方炒出来的瓜子味道还真是好,连阎埠贵自己都磕了不少。 三大妈在后面推著车,问道:“老头子,你说咱这一百斤瓜子,今天能卖掉多少啊?” 虽然三大妈已经知道瓜子有很多人喜欢,但是这时候心里面也是没底。 阎埠贵这时候心里也是有点虚,卖瓜子这个小生意,他还是第一次做呢。不过,瓜子都炒好了,这时候也只能硬著头皮干下去了。 阎埠贵犹豫著说道:“这些瓜子,今天应该能卖掉一半吧?” 两人把车子推到铜锣巷口,找了一个位置,把车子一停,就算是开张了。在八十年代,绝大多数的小贩都是这个样子,一辆三轮车往街头一放,生意就可以开始了。 阎埠贵刚刚把东西摆放好,就有一个年轻人带著女朋友过来。年轻人尝了一下,眼睛顿时就亮了,说道:“嘿,这瓜子味道不错啊,比我以前吃过的都好吃一些。老板,我要一块钱的。” 三大妈心情一下子就高兴起来,连忙拿起竹筒舀瓜子。现在大家卖瓜子的时候,都是用一个竹筒舀,每一筒瓜子就是一毛钱,一块钱的话,正好就是十筒。 接下来,又有几个年轻人过来。尝完瓜子之后,全都买了。生意就没断过,阎埠贵收钱收到手软,嘴巴都笑裂了。 两人忙到了中午的时候,往大筐里面一看,嘿,一百斤的瓜子,居然给卖光了,一点都没剩下。 三大妈一脸惊奇,说道:“老头子,你说这瓜子也太好卖了吧,一个上午,就卖掉了一百斤。” 阎埠贵遗憾地说道:“少了,我们炒少了。一个上午就卖掉一百斤,这么算的话,一天至少可以卖二三百斤。” 此时,阎埠贵心里面十分高兴。卖瓜子看来也是一门生意啊,如果做大了,比卖天线还要赚钱。 阎埠贵当即说道:“你去拉二百五十斤瓜子回去,今晚我们就炒出来。我到鸽子市场那边,买点东西。” 三大妈问道:“买啥东西啊?” 阎埠贵笑眯眯地说道:“买两条鱼送给王军!咱做人要懂得感恩,王军给咱指了一条出路,咱得有回报才行。” 这段时间,阎埠贵赚了不少钱,人也大方了一些。这次赚了钱,第一时间就想到要送点东西给王军。 …… 另一边,许大茂和小寡妇何小芸也在卖瓜子,生意非常好,都快卖完了。 许大茂出轨被发现之后,被秦京茹狠狠敲诈了三千五百元,两人已经准备离婚,现在许大茂都不想回四合院了。 这次损失太惨重了,许大茂就想著做炒瓜子卖瓜子的生意,把钱赚回来。 四合院里面,要说谁对王军最佩服,估计许大茂就是第一。许大茂知道王军很厉害,因此对王军是非常信任,王军说卖瓜子可以赚钱,他第一时间就相信了,並且行动起来。 这次,他和何小芸整整炒了两百多斤瓜子。没想到,生意好得出奇,一个上午不到,就卖得差不多了。 小寡妇一脸喜色,说道:“大茂,瓜子已经卖完了。真没想到啊,这个生意这么红火,这么多人来买。” 此时,小寡妇心情是非常的好,笑个不停。无论什么年代,寡妇的日子都是非常难过的,无依无靠,连娘家人都会看低三分。偏偏她又没有工作,只能一天天呆在家里,给人做点衣服赚钱,这日子过得一点也不踏实,完全没有安全感。 现在,有了这门生意,就有了一个收入。只要有了收入,这心里面不就有安全感了嘛,笑容也多了起来。 许大茂呵呵一笑,得意地说道:“这个小生意,可是经过高人指点的。人家还给了炒瓜子的配方,生意不好才奇怪。好了,你先走,顺便买三百斤瓜子回去炒。我买点东西感谢一下人家。” 事实证明,王军就是有眼光,就是有本事。所以,许大茂决定了,以后一定要抱紧王军的大腿,多多向王军请教。 “跟著王军才能赚钱啊。棒梗那小子,居然跟王军对著干,迟早要倒霉。如果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整一下棒梗那小子,给王军出一口气。”许大茂心里暗暗想著。 下午, 王军正在吃著饭, 然后, 阎埠贵和刘海中, 就登门了, 阎埠贵送来了一条鱼,有三四斤。而刘海中送来了一堆香菇木耳乾货,看起来有两三斤重。 许大茂也来了, 送了一块羊排过来, 估计有四五斤, 很適合用来烧烤。 既然送来了,王军也就收下。 这些人, 得了自己的好处, 知道感恩, 虽然送来的东西不值钱, 但也是一份心意, 以后, 倒是可以关照一下他们。 收好东西之后,王军继续在写书,这本《如何组装收音机》,已经写了一半多了,估计再写一天时间,就可以完成。 不过, 能不能出版, 王军就不知道了。 …… 中院, 大家都下班回来了, 秦京茹和秦淮茹两个, 坐在一起聊天。 秦京茹和秦淮茹两个,从小玩到大,感情不错,有什么事情都会和对方说,然后一起想办法解决。 此时, 两人聊的, 就是秦京茹离婚的问题。 秦淮茹说道:“你真的决定离婚了?我跟你说,离婚之后,什么都要靠自己,日子很难过的。” 贾旭东死了之后, 秦淮茹养著一大家子, 各种困难, 如果不是她有些心机, 並且有傻柱和易中海帮衬, 早就无法支撑了。 所以, 她早就明白, 女人靠自己是非常困难的, 提醒了一下堂妹。 不过, 秦京茹並不怕,说道:“我自己一个人,又有一份工作,就算离婚了我也不怕。这种日子我是受够了。” 秦京茹还有一个底牌,那就是她从许大茂那里,弄来了三千五百块钱。加上她自己的积蓄,她的身家超过了五千块。 有了这笔钱, 就算离婚, 也没啥好怕的。 第34章 广交会 秦淮茹见她铁了心想离婚,也不再多劝,嘆了口气道:“行吧,既然你心里有了主意,那就看著办。你如今才三十出头,模样身段都还在,离了之后,想找个男人搭伙过日子、生儿育女,也不是什么难事。” 秦京茹比秦淮茹小了十来岁,正值风韵犹存的年纪,加上有份稳定工作,在婚恋市场上確实不算差。不过,话又说回来,她毕竟结过一次婚,年纪也过了三十,想找个年轻力壮又有工作的未婚小伙子,那是不可能的。多半只能找个离异的中年男人。 秦京茹对自己的处境看得很清,苦笑道:“结婚这事儿,我还没想那么远。我现在就想著赶紧把这婚离了。跟许大茂耗了十几年,连个蛋都没下出来,整天还要被人指指点点,这日子我是受够了。” 对於秦京茹来说,许大茂出轨那都不叫事儿。农村出来的女人,谁还没见过几个偷鸡摸狗的男人?只要有了孩子,许大茂就算在外面玩出花来,她也能忍。可偏偏肚子一直没动静,这才是她的心结。没孩子,那才是真正的绝路。所以这次,她才狠下心敲了许大茂一笔钱,铁了心要离。 提到孩子,秦淮茹连连点头,深有同感:“堂妹,你说得对。咱们女人,这辈子要是没个孩子,就像浮萍没根。在农村,没儿子都要被人戳脊梁骨骂绝户,更別说没孩子了。就像咱那堂伯,日子过得再好,没后,谁都能踩上一脚。” “城里也一样。”秦淮茹压低了声音,朝隔壁努了努嘴,“你看易中海,八级钳工,月工资过百,那是多风光的收入?可就因为没孩子,现在老了老了,整天愁著养老,日子过得比谁都紧巴。还有阎解成两口子,开了火锅店赚了钱又怎样?院里人背地里不还是笑话他们,说赚再多钱没后代也是白搭,老了跟易中海一个样。” 秦京茹眼神坚定:“姐,我懂。我这次离了婚,第一件事就是得生个自己的孩子。” 说到这,秦京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王军的身影。那人长得精神,脾气好,脑子更活泛,不到二十岁就是大老板。她心里盘算著,得找个机会探探王军的口风。她不求名分,就借个种,生个孩子给自己养老送终,这么简单的条件,他总该能答应吧? 姐妹俩推心置腹聊了许久,秦淮茹最后叮嘱道:“既然离了,许大茂那房子是他爹留下的,你肯定住不长久。得赶紧找落脚的地儿,最好离厂子近点,上班也方便。” 秦京茹点头:“这我早就在看了。今天相中一处四合院,位置就在厂子边上,可惜听说刚被人买走。我打算明天再去碰碰运气,找那新房主商量商量,看能不能租个小院住。” 转眼间,三天时间一晃而过,王军终於將书稿彻底完成。 这本书的內容,除了详细讲解如何组装收音机之外,还特意增加了如何製作和组装八木天线的章节。因此,书名也相应做了调整,定为《教你组装半导体收音机和八木天线》。 其实王军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种专业技术类的书籍,即便出版了,销量也极其有限,根本赚不了几个钱。不过,他图的就是个乐子,想出一本书玩玩。至於稿费多少,对他来说並不重要,反正他现在也不差那点钱。 正当王军仔细检查书稿的时候,尤凤霞走了过来。她身材高挑,穿著一件当下颇为时尚的卫衣,整个人显得青春靚丽,乍一看倒像是个大明星。 作为秘书,尤凤霞每天都要过来向王军匯报工作。虽然天天得来回奔波,但她对这份工作满意得不得了。这年头,能坐在办公室里的工作可是打著灯笼都难找!以前她就是个待业女青年,整天閒在家里睡觉,又穷又无聊。现在有了这份体面的工作,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这次,尤凤霞带来了一份数据报表,上面清晰地记录著这几天的生產与销售情况。 她將文件递过去,脸上喜气洋洋,顺嘴说道:“老板,咱们这製衣厂也太赚钱了!您看这效益,是不是该给我提一下工资呀?” 王军没搭理她的贫嘴,接过文件便认真翻阅起来。 这几天,製衣厂处於疯狂加班状態,每天產出的服装都超过三千件,整个工厂的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寰宇服装厂生產的服装定位高档,但实际成本却控制得极低。 以一件出厂价350元的女式大衣为例,其成本价不过33元。这意味著,单这一件大衣就能净赚317元,利润率高得嚇人。 不过,高档服装行业向来如此,暴利是常態。那些国外的奢侈品牌,一件衣服动輒几千甚至几万美元,其成本往往也就几百上千块人民幣。 从报表数据来看,短短三天时间,製衣厂纯利润就高达219万,平均每天进帐七十多万元。 对於这个数据,王军並不感到意外。如今改革开放才第六个年头,国外的高档服装尚未大举进入国內市场,而全国范围內,能生產高档服装的也就只有他这一家寰宇製衣厂。在这种垄断態势下,想不赚钱都难。 不过,王军心里也很清醒。这种火爆场面持续不了太久,毕竟国內现阶段具备高消费能力的人群还是少数。更重要的是,一旦那些大型服装厂看到寰宇製衣厂赚得盆满钵满,肯定会蜂拥而上进行山寨模仿。服装行业技术门槛相对较低,款式最容易被人抄袭。 王军预估,这种疯狂捞金的日子,顶多也就维持一两个月。到时候,就得把目光转向出口,去赚外国人的钱,那才叫真正的本事。 看完文件,王军刚合上文件夹,尤凤霞就凑了上来,一脸小心翼翼地说道:“老板,老板,製衣厂生意这么好,您看我的工资……现在全厂都在加班,工人们一天就能拿七八块,手脚麻利的甚至能超过十块。我这当秘书的一个月才180元,连普通工人都比不了,这传出去,您脸上也没面子呀。” 其实,180元的月薪在这个年代已经相当不错了,尤凤霞心里原本是很满意的。可现在连厂里的普通工人都比她挣得多,这巨大的落差让她觉得面子上掛不住。 王军隨口应道:“可以啊。只要你好好工作,让我满意了,就给你加工资。” 尤凤霞一听,立马秒懂。这话的重点在后半句——得让老板满意。老板满意了,涨工资那是分分钟的事。 可问题来了,怎么做才能让老板满意呢?尤凤霞眉头微蹙,心里暗暗琢磨:难道要帮老板暖床?这倒是不难……老板人长得帅,又有钱,就算真暖床,自己也不吃亏啊。 王军自然不知道这丫头脑子里转著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他没再理会她,继续低头检查书稿。確认无误后,他招招手,把尤凤霞叫了过来。 尤凤霞看到王军手里厚厚的一叠稿纸,眼睛顿时一亮,惊讶道:“老板,难道您还是个作家?这也太厉害了吧!” 在这个年代,人们对文学有著一种特殊的情怀,作家的社会地位极高,收入也相当可观,更是无数文艺女青年心目中的偶像。 尤凤霞自詡也是个文艺女青年,平时没事就爱买各种杂誌回来看,有空的时候还会写写文章投稿,只可惜写了这么久,一篇都没能发表过。 王军没接她的话茬,直接將书稿递过去:“等下你拿著这个书稿,去出版社问一下,看能不能出书。明白了吗?” 尤凤霞连连点头,接过书稿隨手翻开看了一眼,整个人瞬间傻眼了。 这书稿上面的汉字她倒是都认识,可什么电阻、电容,还有那些弯弯曲曲的电路符號,看得她脑仁儿直疼。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这书……她是一点都看不懂。 尤凤霞果断將书稿合上塞进包里,再看下去,她的脑瓜子就要嗡嗡响了。 “老板,那我先走啦!” 棒梗推著自行车进了院子,眼神贼溜溜地一扫,立马就定在了尤凤霞身上。 他眼睛微微眯起,心里头又是一阵唏嘘:这姑娘是真漂亮,跟电影明星似的。可惜啊,名花有主了,那是王军的女人。 这段时间,尤凤霞天天往这边跑,棒梗次次不落都瞧在眼里。每看一次,他心里那股子酸劲儿就往上涌。这么標致的美人儿,天天跑前跑后,还得给王军买菜做饭洗碗,真是白瞎了。 “哼,王军那小子,也就是运气好。”棒梗心里暗暗腹誹,“等老子发了財,我也找这么个漂亮的,天天伺候我。” “快了,再有一周,那笔大买卖就成了。”棒梗想著即將到手的暴利,脸上不自觉地掛起了嘿嘿嘿的傻笑,那模样別提多猥琐了。 正巧槐花下班推车回来,一见棒梗那副德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哥,你这笑得真噁心,跟电视剧里的反派汉奸似的。” 棒梗脸色一黑,瞪眼骂道:“死丫头,会不会说话?是不是找抽!” 槐花也不怕他,一边推车往里走一边补刀:“哥,你那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看上尤凤霞了吧?可惜人家连正眼都不夹你,省省吧!” 说完,槐花一溜烟钻进了屋,气得棒梗在原地直磨牙。 …… 棒梗一进屋,发现易中海也在。 易中海这会儿坐立不安,他是来催那餐厅的事儿的。四千块钱那是他的棺材本,投进去连个响儿都没听著,这都拖了多久了? 见棒梗回来,易中海开门见山:“棒梗,那餐厅到底准备得咋样了?啥时候能开张啊?”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走私彩电”的大买卖,根本没把餐厅当回事。 他脸上堆起自信的笑,安抚道:“壹大爷,您就把心放肚子里!我现在正运作著一笔大生意,倒腾进口彩电,只要成了,少说能赚两万块!等这笔钱到手,餐厅立马开张,到时候我还给您双倍利息,还您八千!” 易中海一听“两万块”、“走私彩电”,心里那股不安反而更强烈了。他活了大半辈子,太清楚天上不会掉馅饼的道理。 “棒梗啊,”易中海眉头紧锁,语重心长道,“这年头,哪有一本万利的买卖?你说的那个『厉害人物』,靠不靠谱啊?別是骗子吧?” 棒梗一脸不屑,摆手道:“哎呀壹大爷,您就是太保守!人家亲戚在海关,那是实打实的关係。人家说了,看我有商业头脑,才带我玩的。您就等著数钱吧!” 易中海看著棒梗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凉了半截。他知道,这四千块钱怕是打了水漂了。旁边秦淮茹倒是听得两眼放光,只想著那两万块钱,完全没察觉出不对劲。 …… 第二天,罐头厂。 王军一大早就赶了过来,今天可是第一批罐头下线的日子。 “开始生產!” 隨著厂长吕光荣一声令下,机器轰鸣,工人们忙碌起来。 一直等到十一点,第一批成品终於从流水线上运送出来。 王军拿起一罐茄汁黄豆,熟练地拉开盖子,尝了一口。 酸甜浓郁的茄汁包裹著软糯的黄豆,入口鲜美,回味无穷。这系统出品的配方,果然没得挑。 吕光荣也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老板!这味道绝了!我敢打包票,这绝对是目前市面上最好吃的黄豆罐头!別说国內了,就是运到美国去,那也是抢手货!” 王军笑了笑:“这本来就是给美国人准备的。” 吕光荣一听“出口”两个字,激动得手都在抖。对於他们这种搞实业的人来说,能出口创匯,那是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老板,要是真能出口挣外匯,我吕光荣这辈子死也瞑目了!”吕光荣声音都有些哽咽。 王军拍了拍他的肩膀,豪气干云道:“老吕,把心放肚子里。不光是罐头,製衣厂的服装也一样。以后咱们的產品就是要卖到全世界,让你数美元数到手抽筋!” 吕光荣重重点头,干劲十足。 王军在厂区转了一圈,心里已经有了盘算。要想把產品推向国际,最好的路子就是参加广交会。那是目前中国对外贸易的唯一窗口,只要能在那里打响名气,订单还不是滚滚而来? “老吕,你盯著生產,我去安排广交会的事。”王军当即拍板。 第35章 老板太牛了! 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您最忠实的阅读伴侣。 广交会,全称国家进出口商品交易会,自1957年创办以来,这已是第28个年头。作为全国规格最高的展会,一年两届,届届都是万商云集,那是实打实的“聚宝盆”。 对王军而言,这绝对是波送上门的富贵。不过离春季广交会开幕还有俩月,倒也不必操之过急。 他在罐头厂转了一圈,见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和唐晓山几个老同学都在埋头干活。既然是自家兄弟,王军安排的岗位自然轻省,大伙儿干得也舒坦。槐花那边也是閒差,这姑娘平日里就爱围著他转,算是他的小迷妹,王军自然得照应著点。 …… 大洋彼岸,漂亮国。 《vogue》杂誌社,审稿室里烟雾繚蒙。保罗先生掐灭了菸头,揉了揉发酸的眼皮。作为全球顶尖时尚刊物的把关人,每天过目的稿件堆积如山,能入他法眼的却寥寥无几。 他隨手拆开一封来自东方的邮件,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凝固。 照片里,模特身姿曼妙,光影运用堪称完美。最绝的是那些服装——剪裁大胆又不失优雅,面料质感隔著相纸都能透出来。 “上帝啊……”保罗猛地站起身,捧著照片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这线条,这质感……简直是艺术品!” 他越看越心惊,这哪里是服装,分明是行走的雕塑。东方?那个神秘又落后的地方,竟然藏著这种级別的时装设计大师? “这就是今年的潮流!没跑了!”保罗激动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女士们,准备好你们的钱包吧,今年的时尚风暴来自东方!” 没有任何犹豫,他大笔一挥,直接签发了这组稿件。两天后,最新一期《vogue》上架,这组名为“东方霓裳”的照片瞬间引爆了整个时尚圈。 “天哪,快看这件大衣!这剪裁太绝了,穿上它去舞会,绝对艷压群芳!” “难以置信,这些竟然是东方设计的?我还以为是巴黎的新品!” “以前听爷爷说东方人只穿蓝布褂子,现在看来,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这设计,咱们这儿的设计师看了都得羞愧得钻地缝!” “我要这条裙子!立刻,马上!下个月的宴会我必须穿它!” 一时间,杂誌社的电话被打爆了,女人们疯狂询问购买渠道,可惜编辑部只能无奈地回覆:“我们会尽力联繫设计师。” 这股热潮不仅席捲了女性消费者,更让精明的商人们嗅到了巨大的商机。这哪里是衣服,分明是行走的钞票! 纽约,梅西百货总部。 总经理巴顿盯著杂誌看了足足半小时,眼中闪烁著商人的精光。作为零售巨头,梅西百货在全美拥有五十多家商场,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他一把抓起內线电话,语速飞快:“给我订一张去东方京城的机票,头等舱!再找个靠谱的中文翻译,越快越好!我要亲自去一趟,把这个叫『寰宇服装厂』的宝藏给挖回来!” …… 百思买集团。 在八十年代,这可是全美零售业的巨无霸,营业额稳坐前十把交椅,在漂亮国那是呼风唤雨,影响力大得嚇人。 汤尼先生捏著最新一期的《vogue》,目光死死锁在那几张来自东方的时装照上,转头就跟女秘书碰了起来。 女秘书眼里闪著光,指著照片说道:“老板,您瞧这剪裁、这设计,绝对是今年的流行风向標。这些衣服来自东方,我建议您赶紧跑一趟,要是能把货源拿下,咱们就发了。” 汤尼先生把杂誌往桌上一拍,二话不说,抓起电话就拨通了航空公司的號码。 “喂,航空公司吗?给我订一张去东方京城的机票。对,越快越好,最好是明早的航班,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 “餵?我要一张去京城机票,马上……” 一时间,那些嗅觉比狗还灵的洋商人们,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鯊鱼,纷纷动身,目標直指东方。 今儿个,京城机场的工作人员都觉得有些反常。 怎么一拨接一拨的外国人往外涌?一个个西装革履,身后还跟著打扮时髦的女秘书和拎包的翻译,神色匆匆,也不知道是来干嘛的。 这可是八十年代,外宾虽然不是没见过,但像今天这样成群结队扎堆出现的,那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哎,今儿是个什么特殊日子?” “不知道啊,日历上也没写著。” “这帮老外跟下饺子似的,跑咱们这儿来搞哪样?” 没多大功夫,消息就传回来了——这帮外国人,清一色全是奔著寰宇製衣厂去的。 “寰宇製衣厂?这哪冒出来的?没听说过啊。” “我也一头雾水,咱们京城还有这號厂子?” “这就怪了,老外来咱们这儿,不都是去爬长城逛故宫吗?跑工厂去干嘛?咱们那些厂子,除了机器轰隆响,有啥好看的?” “就是,邪了门了。” 正纳闷著,一位工作人员猛地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寰宇製衣厂……这名字我听著耳熟!我想起来了,前两天我老婆子死乞白赖非要买的那件卫衣,商標上印的不就是这名儿吗!” 这一提,大傢伙儿更来劲了。 “我想起来了!我老婆说那是国內唯一能做高档货的厂子,出来的件件都是精品,价格那叫一个辣手!” “可不是嘛,一条薄得跟纸似的健美裤,敢卖一百三!那女式大衣更离谱,商场里標价五百九十九,抢钱呢这是!” 那位工作人员苦笑著直摇头:“谁说不是呢,我老婆为了那条裙子,跟我磨了整整一个月嘴皮子,最后没辙,搭进去我三个月工资才给她买回来,心都在滴血啊。” 这一嗓子吼出来,大伙儿瞬间找到了共鸣,七嘴八舌地就炸开了锅。 “哦——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前几天那时尚杂誌上登了一组美女照,那身段、那衣服,比电影明星还俊!当时我就纳闷哪买的,原来也是寰宇出的!” “怪不得看著顺眼!那天我陪媳妇逛商场,她看中一件寰宇的卫衣,跟中了邪似的拉都拉不走。最后没办法,咬咬牙花了三百多,那可是我四个月工资啊,回去得吃半年咸菜!” “哈哈哈哈,同病相怜啊!我妹子也买了一件,三百多块眼都不眨一下,还觉得捡了大便宜呢。” 聊起这茬,原本沉闷的工作氛围一下子热闹起来,大傢伙儿你一言我一语,感嘆著这世道变了。 有人瞅著远处那帮老外的背影,咂摸著嘴说道:“看来这寰宇製衣厂是要衝出国门、走向世界了啊,连老外都大老远跑来进货。” “是啊,以前老听人说国外多时髦,连香江那边都跟著洋人学穿衣。没想到今儿个风水轮流转,老外倒跑咱们这儿买衣服来了,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哎,话说回来,这寰宇製衣厂到底在哪儿?京城的服装厂我门儿清,怎么就没听说过这一號?” “我也纳闷呢,能耐这么大,肯定是一家大型国营厂吧,搞不好有上万工人。” “那是,没点规模哪能设计出这种让老外都眼馋的洋装?肯定是国营大厂,错不了。” 大傢伙儿正聊得热火朝天,把那厂子脑补得天花乱坠,旁边一个年轻后生突然插了句嘴,笑嘻嘻地说道:“几位老师傅,这回你们可猜岔了。寰宇製衣厂压根不是什么国营大厂,那就是家私人工厂。” 这话一出,就像热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炸了。 “啥?私人的?” “別逗了小伙子,私人还能开厂?” “就是,咱们国家现在哪有私人开厂的?都是国营和社办,你这消息不靠谱吧。” “净瞎说,私人开厂?那不成资本家了?” 大傢伙儿连连摆手,一百个不相信。 那年轻人神神秘秘地凑近了些,压低嗓门却掩不住那股得意劲儿:“你们这就落伍了吧?现在风向变了,政策放开,私人也能办厂了。只要肚子里有货,开个厂子玩玩也不是不行。听说没?那个寰宇製衣厂,可是咱京城头一份的私人工厂,那工资,嘖嘖,高得嚇人。” 这话一出,大伙儿的胃口瞬间被吊了起来,七嘴八舌地炸开了锅。 “有多高?能高过我们国营厂?” “就是,莫不是吹牛吧?” “给个五十块顶天了吧?” “五十?我看悬,私人厂子哪有那实力,別到时候连工资都发不出来,让大家喝西北风去。” “对对对,二三十块还差不多,还得是人家心情好的时候。” 年轻人听著这些议论,乐得直拍大腿:“嘿,你们这帮人,那是老皇历看多了!寰宇製衣厂,基本工资就起跳五十!这还不算啥,七七八八加一块儿,一个月分分钟过一百五。手脚麻利点的,两百块那都不是事儿!” “啥?!两百?” “別是哄人吧,这工资也忒嚇人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师父可是干了三十五年的老钳工,七级工,技术那是槓槓的,一个月才拿一百一。一个私人工厂能比过我师父?” “我爸退休前那是厂里的顶樑柱,一个月也就九十五,全厂都得高看一眼。寰宇厂一个月两百?这不成抢钱了嘛。” 年轻人把胸脯一挺,满脸傲气:“我媳妇就在寰宇厂里头,这消息还能有假?爱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这话一出,大伙儿面面相覷。这年轻人大家都知根知底,平日里最是个实诚人,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八成是假不了。 “乖乖,这工资……我都想跳槽过去了。” “谁说不是呢,我也想去碰碰运气。” “一个月两百多,一年下来就是两千四!老天爷,攒个四五年,那就是响噹噹的万元户啊!这寰宇厂,怕不是金窝窝吧。” 眾人正感嘆著,冷不丁瞧见寰宇製衣厂门口被一群高鼻深目的外国人围了个水泄不通。这阵仗,看大门的刘光天哪见过?当时就懵了,心里慌得一批,手心全是汗。 “握草!这帮洋鬼子堵门口乾啥?”刘光天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一片空白,“莫不是来搞破坏的?” 跟外国人打交道?刘光天是一窍不通,赶紧支了个保安去把厂长吕光荣叫来救急。吕光荣火急火燎赶到门口,一看这场面,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心里也是直打鼓:这帮洋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正没主意呢,一个翻译模样的走了过来,客客气气问道:“请问哪位是寰宇製衣厂的厂长?我们是从美国来的,对贵厂的服装很有兴趣。” 吕光荣一听这话,心里瞬间有了底。合著是看上自家衣服了?这是大买卖啊!要是能跟洋人谈成,那就是出口赚外匯,这可是光宗耀祖、上报纸的大事! 吕光荣激动得心臟砰砰直跳,立马换上一副笑脸,把老外往会议室迎,转头冲刘光天喊道:“光天!快!骑那长江750,去把王军接来!跟外国人谈生意,得老板拍板!” 刘光天领了命,跨上那辆长江750,油门一拧,风驰电掣地冲了出去。初春的风跟刀子似的,把他的鼻涕都吹出来了,他也顾不上擦,一路杀进四合院,扯著嗓子就喊:“老板!老板!厂里来了一大帮外国人!说是谈生意的!厂长让您赶紧过去!” 这一嗓子,把整个四合院都震住了。 “天老爷,外国人找王军谈生意?这得多大排面?” “这孩子,生意都做到国外去了?” “跟洋人做生意,那是赚外匯啊!国家都缺那玩意儿,王军这是给国家长脸了!” “厉害啊,十八岁就能跟洋人平起平坐谈买卖,这本事,绝了!” 四合院里炸开了锅,羡慕、震惊、讚嘆声此起彼伏。这年头,出口赚外匯可是天大的事,谁也没想到王军不声不响地憋了个大招。 屋里,王军也是一阵意外。估摸著是寄出去的照片登了时尚杂誌,引来了这帮洋商。他也没多墨跡,整了整衣领,大步流星走出来:“走!去看看,狠狠宰这帮洋人一笔!” 刘光天看著自家老板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老板,您是真沉得住气!刚才那一大群老外堵门,我心里慌得一批,腿肚子都转筋了。” 王军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慌什么?记住嘍,这帮人那是揣著钱送上门来的。你把他们当成移动的钱袋子,心里就有底了。” 刘光天猛地一拍大腿:“嗨,还真是!这些老外就是来送钱的,我跟著瞎紧张个什么劲?” 王军跨上长江750,钥匙一拧,脚下猛地一踩。伴隨著发动机的轰鸣声,四合院的邻居们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军儿,这回可得上心啊!”一大妈拽著衣角念叨,“跟外国人做生意,那可是赚外匯,给咱国家长脸的事儿!” “对对对,必须谈成!” “狠狠宰他们一刀!” “把咱的衣服卖到国外去,赚他们的钱!” 王军朝大伙儿点点头,笑道:“借您吉言,走了!” 话音未落,他掛挡拧油门,挎斗摩托“突突突”地喷出一股青烟,直奔製衣厂而去。 人没散,反而凑得更近了,一个个兴奋得脸红脖子粗。 中院,易中海听著外头的动静,心里暗嘆口气。虽说他对王军有意见,可不得不服,这小子確实是四合院的头一號人物。才十八岁就把生意做到国外,这能耐,谁比得了? 原本他还觉得棒梗是个苗子,可看久了才发现,那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要不是傻柱给介绍个工作,到现在还是个二流子呢。 前院,阎解成正跟於莉嘀咕。 他俩那火锅店生意火得烫手,多的时候一天能进二三百,少说也有一百七八。这一月下来四五千块,数钱数到手抽筋,阎解成最近走路都带风,觉得王军也不过如此,自己多开几家分店,赚得肯定比他多。 刚买了台国產大彩电想显摆,结果听说王军要跟外国人谈生意,阎解成当时就蔫了。 “合著王军这小子生意做这么大?连老外都找上门了?”阎解成一脸鬱闷,“没法比,真没法比。” 於莉白了他一眼:“本来就没法比!开个火锅店赚俩钱你就飘了?格局太小!你跟王军差著十万八千里呢!” 被老婆这么一懟,阎解成心里更堵得慌。 製衣厂会议室。 王军带著尤凤霞推门进去,只见长桌两边坐著十三个老外,身后还站著十多个漂亮女秘书,这派头,看著就让人发憷。 厂长吕光荣坐在一边,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堆著笑,说话都不利索了,生怕哪句话说错得罪了这帮財神爷。 这年头,人们见了老外都发怵,觉得高人一等。其实哪至於,在咱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紧张个毛线啊。 王军没那么多弯弯绕,直接用英语打了个招呼。 会议室里的老外们顿时面露惊奇,显然没料到这个年轻厂长英语说得这么溜。 王军简单自我介绍后,直奔主题:“欢迎各位关注我们的產品。寰宇製衣厂拥有顶尖设计师,专攻高档服装。下面,我向各位介绍一下我的作品和设计理念……” 王军心里门儿清,国外那些大师介绍服装,都爱讲设计理念。他也照方抓药,一上来就大谈特谈。 他对八九十年代的服装潮流了如指掌,嘴里蹦出的词儿一个比一个高大上,一屋子老外听得一愣一愣的。 “oh! mr. wang makes sense!” “excellent!” “mr. wang is a true master!” “这眼光,绝了!” 一群老外被忽悠得连连点头,彻底入迷了。 旁边的尤凤霞捏著个小本子,一脸懵圈。她是秘书,本该记录发言,可这一句听不懂,记个毛线啊? 吕光荣也是一脸茫然,好歹是个高中生,可英语对他来说跟天书似的,王军说的啥,他是一句没懂。 王军话音刚落,老外们哗啦一下全站了起来,掌声雷动。好几个激动地衝过来,抢著跟王军握手。 “mr. wang, that was amazing!” “太精彩了!” “您真是设计大师!” “认识您很高兴!” 喜欢诸天无限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 第36章 我都想去提亲了 您收到了一个新的章节更新:《第35章 我都想去提亲了》,阅读连结。 看著眼前这阵仗,吕光荣整个人都麻了。这哪像是谈生意?简直就是明星粉丝见面会现场。 王军倒是淡定得很,心里门儿清:这帮老外就喜欢听人谈理念、讲情怀,那咱就投其所好。看样子,这一通忽悠,效果相当不错。 既然气氛烘托到位了,接下来就是图穷匕见——谈钱。 王军隨手抄起一支笔,刷刷刷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淡定地递给对面的外国客商。 吕光荣和尤凤霞虽然不懂英语,但阿拉伯数字还是认识的。两人凑过去一看,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王军这报价,简直高得离谱——女式大衣报价250美元,卫衣150美元,就连一条裙子都要100美元。 吕光荣看得心惊肉跳,手心直冒汗。一件女式大衣,成本撑死也就三十多块人民幣,王军张嘴就是250美元。按黑市匯率,一美元换八块,这折合下来就是两千块啊! 成本三十,卖两千?这不是杀猪,这是宰龙啊! 这么离谱的报价,这帮老外能接受吗?吕光荣心里七上八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搞砸了,那真是要把大腿拍肿了。 此时,那十三个外国商人接过报价单,也是微微一愣。不过,他们並没有表现出吕光荣担心的那种抗拒。 在漂亮国,一个普通蓝领工人的周薪大概在235美元左右,月薪上千。一件大衣250美元,也就是工人八九天的工资。对於他们国內的消费水平来说,这价格虽然不便宜,但完全在可接受范围內,甚至还算得上物有所值。 几人低声商量了几句,很快便达成一致,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见老外点头了,吕光荣强压著心里的激动,凑过来问道:“老板,谈妥了?咱拿了多少订单?” “成了。”王军放下笔,语气轻鬆,“一共十三笔订单,总量6万多件,总金额大概900万美元吧。” “多少?!” 吕光荣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当场晕过去。900万美元!现在国家正缺外匯,国內企业想出口点东西难如登天,只要能卖出去就是胜利,更別提这种千万级別的大单子。这要是传出去,不得让同行眼红得滴血? “老板,您太牛了!”吕光荣此刻对王军是五体投地,“轻轻鬆鬆就谈成了900万的大生意,这手段,绝了!” 一旁的尤凤霞也彻底被折服,看王军的眼神都冒星星,儼然成了小迷妹。 生意谈成了,王军突然想起自己那个罐头厂。仓库里几百吨茄汁黄豆罐头正愁没销路呢,既然金主都在,不如顺带推销一下? 想到这,王军对尤凤霞吩咐道:“凤霞,你去罐头厂搬一箱罐头来。签完合同,让各位外国朋友尝尝鲜。” 这帮老外背后都是大商场,要是能看上罐头,那又是白捡一笔买卖。 …… 半小时后,会议室里香气四溢。 这帮老外已经彻底沦陷在茄汁黄豆罐头的美味里了。 “oh my god!这味道太棒了!” “这黄豆口感绝了,我可以一天吃三罐!” “难以置信,黄豆竟然能做得这么好吃?” “再来一罐!我也要!” 一群老外拿著勺子,吃得津津有味,一罐接一罐,根本停不下来。 这场景看得吕光荣和尤凤霞一愣一愣的。他们实在想不通,这帮老外怎么跟饿死鬼投胎似的,这么稀罕罐头? 王军看著却是一脸笑意。这很正常,国內那时候还不兴吃罐头,但在国外,这可是刚需。鹰国人一周能干掉15瓶罐头,漂亮国更夸张,人均一年吃掉180斤,合著一天半斤,那是真当饭吃。 等这帮老外吃得差不多了,王军这才笑眯眯地开口:“各位先生、女士,这是我们寰宇罐头厂生產的茄汁黄豆罐头,採用独家秘方。大家觉得味道如何?” 这群老外纷纷竖起大拇指,那叫一个讚不绝口。 “太棒了!” “这味道,简直绝了!” “我已经彻底爱上这罐头了。” “真想天天都能吃上一口。” “非常美味,very good!” 听著这些溢美之词,王军心里就有底了。看来这茄汁黄豆罐头的味道,已经彻底征服了这帮挑剔的傢伙,这就好办了。 王军也不含糊,直接开门见山:“这茄汁黄豆罐头,一罐400克,售价2.6美元。各位先生,你们要不要?” 要知道,在漂亮国的超市里,同类罐头顶天了也就卖个几十美分到一美元。王军这一张嘴就是2.6美元,贵了可不是一星半点。不过,王军心里有谱,这是顶级配方做出来的高档货,值这个价。 酒香不怕巷子深,这么美味的东西,他相信这帮人肯定会买单。 果然,这群老外虽然嘴上直呼“expensive”,但还是习惯性地砍了砍价。最后,把单价砍到了2.5美元,便纷纷表示可以签合同了。 “我要五十吨!” “噢,我要一百吨!” “给我来四十吨!” “我也要三十吨试试水。” 王军报的价格確实不低,这帮人心里也没底,不敢一下子砸太多钱,都想著先进口个几十吨、一百吨回去探探路。要是卖得火,回头再找王军也不迟。 对於他们的这点小心思,王军看得透透的。他一点都不慌,甚至还想笑。这帮人,用不了多久肯定还得灰溜溜地跑回来求货。到时候,这价格嘛,就得重新掂量掂量了。 王军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这帮人的订单加起来一共是660吨。数量虽然不算特別大,但胜在单价高。 一吨大约是2500罐,按2.5美元一罐算,就是6250美元。660吨,那就是整整412.5万美元! 旁边的吕光荣拿著计算器,手指头哆哆嗦嗦地按了一通,算出结果的那一刻,他心跳都快停了。 製衣厂成交了900多万美元,再加上罐头厂的412万,这一下子就是1312万美元! “老天爷啊……”吕光荣心里那个激动,恨不得当场来个后空翻。 “真想不到,我这辈子还能有赚美元的一天,而且一赚就是一千多万!” 吕光荣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根本没法淡定。这年头,就算是大型的国营企业,一年也没几个能创收一千三百万外匯的。但他们寰宇製衣厂和寰宇罐头厂,今天给做到了! 合同一签完,吕光荣一刻都没耽搁,直接衝到广播室,抓起大喇叭就把这齣口创匯的好消息广播了出去。不过,出于谨慎,他並没有把具体的成交金额透露出去。 厂里有喜事第一时间告诉工人们,这是很多国营厂的老传统了。王军觉得这法子不错,把好消息告诉大伙儿,既能激励士气,又能增强凝聚力。再说了,產品卖到国外去,这是给国家长脸的事儿,也没必要藏著掖著。 大喇叭一响,整个工厂瞬间沸腾了。 “我的天!你们听到了吗?广播里说咱们寰宇製衣厂的服装要出口挣外匯了!” “听到了!我上午路过会议室,看见里面全是老外,当时就猜到肯定是有大买卖。” “咱们厂太牛了吧!生產出来的衣服,不仅在国內卖得火,现在还要卖到国外去,挣洋人的钱!” “啊啊啊!真没想到咱们厂这么厉害。刚进厂的时候,我还觉得这私人厂不靠谱,不如国营大厂稳当呢。” “谁说不是呢,我也以为就是个小作坊。没想到人家不声不响的,直接把生意做到国外去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坏了,厂里的衣服都要出口,以后国內是不是买不到了?不行,发了工资我得赶紧去买一件,留个纪念!” 製衣厂的女工们听了广播,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走路都带风,昂首挺胸。能在这么牛的厂子里上班,说出去脸上都有光,腰杆子都硬! 门卫处。 几个退伍老兵听著广播,身姿站得笔直,跟站军姿似的,眼神里透著股自豪劲儿。 他们都是优先招工进来的,本来就对製衣厂挺有好感。现在听说厂里的產品都卖到国外去了,更是打心底里认同。在他们心里,这厂子就是家,得护著! “都精神点!”老兵班长环视了一圈,沉声说道,“巡逻的时候把腰板挺直了!咱们厂的產品那是出口国外的,不是那种见不得光的小作坊。咱们得拿出点精气神来,让外人看看咱们寰宇製衣厂的风采!” 下午时分,寰宇製衣厂和寰宇罐头厂出口赚外匯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瞬间引爆了舆论。 “大新闻,大新闻啊!寰宇製衣厂出口赚外匯了!” “天啦,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侄女就在製衣厂上班,她说这事儿千真万確,亲眼看见几十个蓝眼睛黄头髮的外国人在厂里进进出出谈生意呢!” “嘖嘖嘖,真没想到,连咱们做的衣服都能出口。不是说外国人穿的衣服都又洋气又时尚吗?怎么还大老远跑到咱们这儿来买?” “这道理还不简单?肯定是咱们寰宇製衣厂的衣服比国外的更漂亮、更时尚唄,所以外国人才抢著来买。” “你说这寰宇製衣厂的衣服到底有多好看?连外国人都被吸引来了,我也真想去买一件试试。” “哈哈哈,刘大婶,您还是算了吧。听说寰宇製衣厂的衣服,最便宜的都要近两百块,最贵的一件大衣標价599元!您要想买,怕是得准备好一年的工资咯。” “我的个亲娘嘞,一件大衣599元?这衣服是用金丝织的不成?” “別大惊小怪的,这就叫时尚,叫高档服装!听说外国人对这种高档货才感兴趣。咱们平时自己扯布缝的那些大褂子,人家看都不看一眼。” 周春明是电视台的一名资深记者,刚採访完一个民生新闻回来,还没进单位大门,就听见一群邻居大妈围在一起疯狂议论。职业敏感度极高的他,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出口赚外匯?这可是当下最热门的话题,绝对的大新闻! 不过,这消息到底是真是假,还得核实了才知道。周春明赶紧凑过去,钻进大妈堆里,笑著问道:“各位大妈大婶,你们刚才说的,保真吗?” 大妈大婶们一见是电视台的记者,那更是打开了话匣子,七嘴八舌地嚷嚷开来: “这还能有假?人家寰宇製衣厂的大喇叭都广播了!整个厂的姑娘们都听见了!” “肯定是真的啊!春明啊,这可是个大新闻,你赶紧去厂里採访厂长,上电视肯定火!” “是啊是啊,我都亲眼看见一大群外国人从厂里出来的,那阵仗,嚇人!” 周春明听了一阵,心里大概有了底,这事儿八成是真的。他按捺住內心的兴奋,第一时间冲回电视台,直奔上司办公室。 “领导,我刚收到消息,咱们京城的寰宇製衣厂和寰宇罐头厂,出口创匯了!我想申请去採访一下。” 上司一听,当场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服装出口创匯?这在如今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绝对是重量级新闻! “採访!必须採访!服装出口创匯,这是个大新闻,你要好好挖掘一下,如果没问题的话,今晚的新闻联播就上!” “好!” 周春明立即收拾设备,带著摄像师火速赶往寰宇製衣厂。 到了厂门口,保安队长刘光天拦住了去路。周春明赶紧掏出工作证件递过去。刘光天一看“电视台记者”几个字,顿时一惊,这可是要上电视的节奏啊! 在这个年代,上电视对於普通人来说,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光荣,哪怕只是看別人上电视,也是不得了的事情。 周春明趁热打铁,问道:“保安同志,听说你们寰宇製衣厂出口创外匯了,这事儿您知道吗?” 刘光天挺了挺胸脯,一脸自豪:“那当然知道!这群外国人今儿个就在我们厂,一下子就签了几百万米元的订单!全厂上下现在正加班加点赶订单呢!” 几百万米元?! 周春明心里一惊,有些不敢相信。现如今,出口创匯金额能达到一百万米元,那就算是市里的创匯大户了,是要戴大红花的。几百万米元?这简直不敢想! “那能不能让我们进去採访一下你们厂长?” “我们吕厂长出门办事去了,不过尤副厂长在。”刘光天很给面子,直接带著周春明一行人进了厂区,直奔办公楼。 此时,製衣厂里吕光荣出门办事去了,只有尤凤霞坐镇指挥。 刘光天领著记者推门而入,尤凤霞抬头一看,愣了一下。虽然早上见过大场面,跟外国人打过交道,但这还是头一回见电视台记者扛著摄像机对著自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周春明快步上前,热情地说道:“尤凤霞同志您好,我是电视台记者,想对咱们厂出口创匯的事进行一个採访,可以吗?” 尤凤霞脸上立马堆起了笑容,可心里却慌得一批。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连记者长啥样都没见过,现在居然要接受採访?那个摄像师已经跑到对面,黑洞洞的镜头直接懟到了脸上,这阵仗,能不怂吗? 不过,尤凤霞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老板平时的模样。老板平时那叫一个淡定,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自己可是老板手下的得力干將,不能丟了份儿! 想到这里,尤凤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尤凤霞啊,一定要保持淡定!说不定老板也在看电视呢!要是给老板丟了脸,肯定得被骂死,到时候想加工资可就难了!” 这心理暗示果然有效,尤凤霞迅速调整了状態,看起来一点也不慌,甚至脸上还掛起了职业的甜美笑容。 她想起老板面对外国人时,张口就是各种高深理念,把一群老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顿时信心倍增。 她想起老板面对外国人时,张口就是各种高深理念,把一群老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顿时信心倍增。 尤凤霞对著镜头,清了清嗓子,侃侃而谈:“我们寰宇製衣厂,是国內第一家专门生產高档服装的厂家。我们生產出来的服装,每一件都经过服装大师精心设计,时尚大方又漂亮,深受广大女性朋友的喜爱……” 尤凤霞学著老板说话的范儿,越说越有感觉,滔滔不绝,一口气说了四五分钟还没停下来的意思。 一旁的刘光天看得暗暗佩服,心想这尤凤霞还真有点本事,面对镜头居然一点都不怯场,还越说越溜,不愧是老板的人啊! 周春明这会儿是真急了。 跑新闻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回碰上这么能侃的姑娘,连製衣厂的风水都扯出来了,简直离谱。 看这架势,他要是不打断,这姑娘再嘮半小时都不带喘气的。 周春明赶紧插话:“尤凤霞同志,咱们还是聊聊寰宇製衣厂的出口情况吧。“ 有记者同志这句话提醒,尤凤霞总算收住了话头,正色说起正事。 “我们寰宇製衣厂今天一共签了13个订单,卖出6万多件高档服装,成交金额917万米元。另外,我们的寰宇罐头厂也出口了660吨罐头,成交413万米元。“ “两个厂加一块儿,一共1330万米元。“ 啥? 1330万米元? 周春明被这个天文数字砸懵了,脑瓜子嗡嗡作响。这金额也太大了,简直难以置信。 愣过之后,心里顿时一阵狂喜——大新闻,天大的新闻!这个必须好好报导! 本来周春明打算採访完就走,可一听这1330万米元的出口额,他改主意了。採访完必须好好拍拍这两个厂,连厕所都不能放过。 於是,周春明带著摄像师在厂区里转悠开来,到处取景拍摄,恨不得把每块砖都录进去。 拍完厂区,周春明想起个事儿,问道:“尤凤霞同志,你们厂工人一个月能拿多少?“ “一般工人一个月150元左右,手脚勤快的能拿到220元。“尤凤霞答得乾脆。 周春明和摄像师都愣住了。 这收入,也太高了吧?他们都想跳槽来这儿干活了! 尤凤霞反倒好奇起来:“记者同志,你们电视台的工资肯定比我们高吧?“ 周春明:“呃……“ 这问题他实在不好意思接。电视台是好单位不假,可工资也就八九十块,跟这儿一比,寒磣得很。 …… 晚上,新闻播出。 尤凤霞出现在电视屏幕上,侃侃而谈:“我们寰宇製衣厂和寰宇罐头厂,在老板的带领下,不断创新,努力生產……“ 新闻一出,顿时炸了锅,大街小巷议论纷纷。 “寰宇製衣厂和寰宇罐头厂赚了漂亮国的钱?一赚就是1330万米元?太牛了吧!“ “1330万米元,老天爷,堆屋里能堆半屋子吧?这两个厂也太厉害了。“ “嘖嘖,这两个厂就在咱街上,没想到能生產高档服装和罐头出口。“ “我想起来了,寰宇製衣厂就是前阵子招工那个!没想到这么有来头。“ “寰宇罐头厂也招工了,听说优先招退伍兵,厂里男工全是退伍的。“ “说到招工我就后悔,本来有机会进的,结果有事耽误了,错过机会,肠子都悔青了。“ “太可惜了。听说那厂收入特別高,普通工人一个月150,勤快点能拿220,比老师傅都高!“ “一个月220?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妹就在寰宇製衣厂,她说这个月工资190。我妹长相一般,以前没人上门提亲,现在提亲的把门槛都踩平了!“ “呃……我都想去提亲了……“ 那些买了寰宇製衣厂服装的女人们,看了新闻更是乐开了花。 “原来这衣服是出口货!我这件卫衣花了320,虽说贵点,但值了!“ “难怪这么时尚,原来是出口货。“ “穿身上这么漂亮,原来是出口货。不行,这衣服太金贵,不能放洗衣机,得手洗。“ “花599买了件出口大衣,赚到了!我得穿著拍几张照片!“ …… 四合院里。 尤凤霞兴冲冲地跑来找王军。 上了电视,狠狠露了把脸,她心情好得不得了,新闻一播完就过来了。 “老板,我今天表现不错吧?“尤凤霞一脸得意。 王军瞥了她一眼:“还行。“ 说实话,尤凤霞的表现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原以为这丫头面对镜头会紧张得发抖,没想到大大方方就把採访应付过去了。 尤凤霞听到夸奖,脸上笑开了花,凑上前道:“老板,我表现这么好,给涨点工资唄?“ 没错,她就是想加工资,別的都不重要。 老板赚了这么多,才给加20块? 这也太抠了吧! 第37章 购车名额! “你是在嫌少吗?嫌少的话,那就別要了。”王军淡淡地说道。 尤凤霞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別看这只有20块,但这可是钱啊!加上这20块,她的工资就整整200元了,这要是说出去,那也是月入两百的高薪人士了,多有面子。 她赶紧跑过去,一把拉住王军的胳膊,急切地说道:“要要要,我当然要了!这是老板对我的奖励,我肯定要啊!” 王军隨手扔了一本书过去,尤凤霞接过来一看,竟然是一本英语教材。 “好好学一下英语!”王军吩咐道。 尤凤霞顿时苦起了一张脸,哀嚎道:“老板,我学不会啊。这英语听起来嘰里咕嚕的,跟念经似的,我真不知道怎么学啊。” 王军看著她,平静地说道:“你如果能够用英语和我对话,我就把你的工资,提高到300元。你就说吧,学还是不学?” 听了这话,尤凤霞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一样。学会英语就能加一百块工资?这诱惑力简直太大了! 她一把抱紧了怀里的英语教材,大声表態道:“学!我学!老板你放心,很快你就能看到一个又漂亮、又会说英语的女秘书了!” 不就是学英语嘛,为了那一百块钱,一定要学,而且必须学会! 尤凤霞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抱著英语教材,一溜烟地跑了,生怕王军反悔似的。 王军看著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以后跟外国人打交道的机会多得是,身边的秘书要是连英语都不会说,那可真是让人笑话了。希望这丫头能爭点气,早点把英语拿下来。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第二天。 寰宇製衣厂的產品即將出口创外匯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全面传开了,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这件事。 一些爱美的姑娘得知寰宇製衣厂生產的高档服装竟然在大商场有售,纷纷呼朋引伴跑到大商场,准备买上一件。 外国人都稀罕的衣服,那肯定得买一件回去啊!就算贵点也认了,毕竟这可是出口转內销的档次。再说了,听说这高档服装穿上去特別显身材、显气质,那就更不能错过了。 然而,当这些姑娘们兴冲冲地来到商场时,却傻眼了。 寰宇製衣厂出品的衣服,竟然全都被卖光了! 商场里面,上百个女人正聚在一起,议论纷纷,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遗憾和不甘。 “不会吧?这么大的商场,竟然一件衣服都没有了?” “是啊,我昨天来的时候,还看到柜檯里掛著十几件呢,怎么今天一早就一件都没了?” “唉,我早就看中了那件红色大衣了,就是觉得有点贵,犹豫了一下没下手,没想到一夜之间就被人买走了!” “这么多衣服,难道都买光了?这不可能吧?” “我也觉得不可能,这也太夸张了。” “销售员呢?我要找销售员问问!” “对,找销售员问问,是不是藏起来了!” 这时,一个销售员走了过来,立刻被大家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追问起来。 销售员无奈地解释道:“各位女同志,寰宇製衣厂的衣服確实都已经卖光了,你们不要等了,都先回去吧。” 听了这话,全场的姑娘都不相信。 “不可能啊!寰宇製衣厂的衣服都是高档货,价格贵得很,怎么可能卖得这么快?” “就是,一条裤子就两百多,一件卫衣三百多,一件大衣更是要599,这么贵的东西,谁买得起啊?怎么可能一下子全卖光?” “肯定有原因,是不是你们內部私分了?” 销售员只好进一步解释道:“姑娘们,真没有。昨晚新闻播出之后,立马就有一群姑娘跑到我们商场来,把寰宇製衣厂的衣服统统买走了。你们今天才来,確实是来迟了啊。” 这么一说,姑娘们顿时明白了。原来是自己消息滯后,昨晚人家就来抢购了。 “唉,来迟了一步!” “真倒霉,早知道昨天就买了。” “其它商场不知道有没有?” “別想了,我都跑了四个大商场,整个京城都被我跑了一遍,里面的高档衣服全都卖光了,一件没剩!” “这也太抢手了吧!” “没办法啊,新闻一播,谁都知道寰宇製衣厂的衣服连外国人都抢著要。大家都想买一件回去撑场面,这一下子就被抢光了也正常。” “可惜了,我本来想买一套的。” 一个在报社工作的姑娘懊恼地说道:“我之前买了一件高档大衣,这次前来是想再买一件卫衣和一条裤子凑够一套。没想到卫衣和裤子都没了,这下想凑齐一套,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此时,一些不甘心的姑娘们又围著销售员,纷纷要求进货。 “卖光了就赶快进货啊!” “说得对,卖光了就赶快进货,我们等著买呢。” “你们这么大的商场,仓库里面应该还有吧?如果没有了,那就赶快进货啊,大伙都等著呢。” “对,大家都等著呢,有钱还不赚吗?” “你们不给一个说法,不答应进货,我就不走了!” 此时,各大商场的老板都收到了高档服装被抢购一空的消息,他们第一时间就准备去进货。 很快,寰宇製衣厂门口就被几十个老板给围得水泄不通。 “门卫,快让我进去!我是来进货的。这次我拿来了一百万的现金,准备进一大批服装回去!” “门卫,开开门!我是魔都百货的,我们准备採购一千件女式大衣,还有一万多件各种服装,钱都已经带来了!” “我是南方来的,老板说了,我们每种衣服都要一千件!进去之后,我们立即就可以签订合同,一手交货,一手交钱!” “先让我进去吧,我这次要300万的货!我车子都开过来了!” 这些老板一个个挥舞著大钞,生怕落后一步,目的都一样,那就是进货,大量进货!没办法,寰宇製衣厂的衣服实在是太抢手了! 一群大老板挥舞著一捆捆钞票,这种场面简直是太壮观了。大街上的路人一个个都看懵逼了,纷纷驻足议论。 “这是什么情况?这些都是疯子吧?” “这些人啊,可不是疯子,他们个个都是大老板,或者是国营大商场的採购员。他们都是找寰宇製衣厂拿货的!” “真的假的啊?这些人,都是大老板和採购员?” “没错的!” “这些傢伙,一个个都拿著钞票要货,这是要给寰宇製衣厂送钱啊!” “你说对了,他们就是给寰宇製衣厂送钱的!” “寰宇製衣厂也太牛了吧。” “哈哈,人家就是这么牛,连外国人都上门採购衣服,你就说牛不牛吧。” “牛,真牛!” 此时,吕光荣收到了消息,赶紧让人把这些財神爷接到了会议室去。 会议室里,这些大老板一个个围过来,吵吵嚷嚷就像是菜市场一般。 “吕厂长,我们魔都百货大商场,这次要採购一万件衣服。其中,女式大衣1200件,卫衣1500件……” “吕厂长,我们是京城京华自选商场的,我们也要採购一万件衣服。其中女式大衣2000件,长裙2300件……” “吕厂长,我们是南方鹏城的,我们也要採购一万件衣服。如果你们能够给我现货,我们可以立即交钱……” “吕厂长你好,我们是港城大兴商场的。我们对你们的服装非常有兴趣,准备採购一批回去……” 吕光荣听著,当场就惊了。连港城那边的人都跑过来採购服装,这让他十分惊喜啊。 港城,在八十年代的时候,就是一个非常发达的地方。这个地方每年都出品大量的电视、电影。而来自港城的商品,比如墨镜、喇叭裤什么的,掀起了一阵阵的流行潮流。 欢迎来到诸天无限的奇幻大陆,入口在此:。 可以说,在很多人眼中,香江就是一个最时尚、最流行、最富裕的地方。很多人都想跑到港城去打工赚钱,听说那边的洗碗工,一个月都有一二千的收入,比进厂打工好得多。 而一些姑娘,更是千方百计想著嫁到港城去。她们希望,嫁到香江之后,过上电视里面那种少奶奶的生活。 在吕光荣心中,港城也是一个时尚和富裕的地方,大家买到一件港城的衣服,都会吹个半天。 现在呢,情况居然反过来了,港城的商人居然跑到他们製衣厂来,要採购他们的衣服,这让吕光荣心中无比的兴奋。 “我们寰宇製衣厂的名气,已经完全传出去了啊。” “从今天起,我们寰宇製衣厂,將会走向世界!” 吕光荣想著,心里面简直是豪情万丈。 …… 半小时后,这群老板和採购员都满意地离开了。吕光荣看著手里的一大叠订单,整个人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这次,製衣厂一共收穫了三十五张订单,採购了8万多件衣服,成交金额达到了1865万元! 不过,一下子接了8万件衣服的订单,再加上国外的6万件,一共就是14万件,製衣厂现在的產能根本吃不消啊! “加班!” “继续加班!” “一天加八个小时的班!” 此刻,吕光荣想到的第一个办法,就是让工人加班! 不过,加班这个事情,还得和王军商量一下才行。 …… 很快,王军来到製衣厂,看了订单,也是一阵兴奋。 真没想到,出口创匯的消息传出之后,会有这么大的好处,大家都认定寰宇製衣厂的產品是高档货,抢著购买。 这是好事啊。 不过,订单太多了,也是个麻烦。 吕光荣说道:“老板,我想到的办法,就是让工人们加班!最好一天加班六个小时,甚至八个小时!” 一天加班八个小时? 王军听了,就觉得不靠谱。现在大家一天加班四个小时,已经够累了。如果加班八小时,一天的工作时间就是16小时了,谁受得了啊!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王军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们再招一批工人,然后,把工人分成两班,就是日班和夜班,人休息,但机器不休息,不停的生產。” 吕光荣听了,眼睛一亮,也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 很快,寰宇製衣厂就传出了消息,两天之后,他们要招收150名熟练女工! 这个消息飞快地传了出去,引起了无数人注意! “好消息,好消息了!寰宇製衣厂又招工了!” “寰宇製衣厂招工?这不可能吧?” “消息是真的!你们不信的话,可以到寰宇製衣厂门口去看,招工信息都贴在上面了,白纸黑字的!” “天啦,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啊!听说寰宇製衣厂的待遇非常好,普通工人一个月,都有一百五十多元的工资!” “是啊是啊,他们的待遇確实好,如果手脚比较灵活的话,一个月拿到200元,也是正常的事!” “这待遇太好了!” “呵呵呵呵,这个製衣厂,是国內唯一生產高档服装的厂家,一次就拿回了1330万米元的外匯,老有钱了。所以,他们的待遇好一点,非常正常。” “唯一生產高档服装的厂家,如果在里面工作,老有面子了。我听说了,这个厂里面的姑娘,都非常受欢迎,一些长相不太好的姑娘,都有大把人来提前预定。” “好傢伙,我等下就让我妹妹去报名。这丫头,都二十三岁了,还没嫁出去,家里都愁死了。” “报名,两天之后,我一定要报名。” “我也报名。” “可惜啊,我是男的,否则我一定去报名。” “是啊。” 办公室里,吕光荣难掩兴奋,將一份文件和几张盖著鲜红印章的批文递到了王军手中:“老板,今早开了个会,官方为了表彰咱们,给了个大大的奖励。” 王军接过细看,原本淡定的神情瞬间破防,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这是……购车名额,还有电话安装名额!”王军拍著桌子,语气激动,“好傢伙,这可都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紧俏货啊!” 在那个年代,这两样东西的含金量,足以让任何一家企业乃至个人羡慕得眼红。 吕光荣呵呵一笑,解释道:“有了这些批文,咱们能买两辆车,还能装四部电话!” 一旁的尤凤霞听得眼睛瞪得溜圆。对於八十年代的普通人来说,买车和装电话,简直是天方夜谭。 先说装电话。在1983年之前,偌大的京城千万人口,电话加起来不过两万多台,且大多安装在大单位、工厂或领导干部家中 。彼时,电话不仅是通讯工具,更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虽然1984年邮电部斥资引进工程,將京城电话用户容量扩充到了10万台,但对於一千多万人口来说,这依然是杯水车薪。普通人想装电话?难如登天!申请流程繁琐,等待时间漫长,且需要一定的社会地位。直到“巨大中华”(巨龙、大唐、中兴、华为)等企业崛起,製造出用户交换机,通信难的问题才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逐步得到缓解。而在更早的1980年,国家为筹集电信建设资金,开始收取市话初装费,这笔费用在当时不菲,成为支撑通信网高速发展的重要资金来源。 至於私人购车,更是难上加难。计划经济时代,汽车一直被视为重要的生產资料,由国家严格控制,个人和家庭无权购买 。直到1984年2月,国务院才发布规定,首次从政策上明確了私人购置汽车的合法性。在此之前,私人买车不仅无处购买,上了牌也难以加油,更別提各种行政限制。即便是在1984年政策破冰之后,私人购车依然面临配额制、高成本及传统观念固化等重重阻碍。直到1994年,国务院公布《汽车工业產业政策》,才明確提出“国家鼓励个人购买汽车”。 所以,王军手中的这两张批文,无异於通往特权阶层的通行证。 “有了这个购车批文,我就能买辆轿车了。”王军感嘆道,“这大冬天的,骑长江750出门,全身都凉透了。” 听到这话,尤凤霞眼睛一亮,凑过来拉住王军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商量:“老板,那您买了轿车,这辆长江750能不能让我开开?” 她对那辆霸气的长江750覬覦已久,早就想过把癮。 王军瞪了她一眼:“你连摩托车驾驶证都没有,开什么开?撞了人谁赔?” 尤凤霞笑嘻嘻地保证:“老板,我这就去考驾照!有了证,总能让开了吧?” 王军想了想,鬆了口:“行,等你拿到驾照,厂里有急事你可以开一下。” “哇!老板太好了!”尤凤霞高兴得跳了起来,心里盘算著明天就去考驾照。 王军隨即將目光转向吕光荣:“明天咱们去信託商场看看,有合適的车立马买回来。厂里现在不差钱,这面子工程得做足。” 吕光荣点头赞同:“买车確实能撑场面。老板,您打算买什么车?” 王军陷入了回忆。八十年代国內流行的车型不少,比如拉达、波罗乃兹、伏尔加、雪铁龙cx20、吉普212等。 拉达2105款虽是新款,但动力、外形和內饰都惨不忍睹;波罗乃兹稍好,但车身矮小、发动机老旧;伏尔加顏值动力平平,虽能喝低標號汽油,但小毛病多;雪铁龙cx20在1983年引入京城,车身修长,造型时尚前卫,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王军心里还有个更高端的目標——丰田皇冠ms122。这款车在1985年已被引入国內,无论是动力、外形还是內饰,都属於一流水准,是绝对的高端车。 “买什么车得看现货。”王军打定主意,“我的预算是两辆60万左右的车。” 吕光荣和尤凤霞听得目瞪口呆。60万一辆的车?那得是何等的高大上!尤凤霞已经在脑海中幻想自己坐在豪车里的愜意场景了。 第38章 一看就老霸气了 车子要买,电话也是要装的。离开製衣厂的时候,王军就拿著批文,开著长江750,来到邮电局申请安装电话。 官方一共奖励了四个安装名额,所以,王军决定,寰宇製衣厂和寰宇罐头厂,各安装一个电话。然后,自己家里面,也安装一个。剩下的一个电话安装名额,就先留著,以后用得著的。 京城邮电局,人们进进出出的,非常热闹。王军看了一下,很多人都是过来寄信,还有发电报的。 寄信,这个大家都知道。但是,发电报的话,几十年之后,就有很多人不知道这是啥东西了。在电话没普及之前,人们之间联繫最快速的方法,就是发电报。每一个七八十年代的孩子,对发电报都很不陌生。七十年代,语文课本上面,就专门教过怎么样发电报。 据资料,从1981年开始,京城人们每年发出的电报,都有3000多万封。而到了1990年,京城电报业务达到顶峰,一年超过了4440万封。 不过,一般来说,只有紧急事情,才会发电报,因为发电报收费很高,是按字收费的!1983年之前,发电报每一个字收费3分5。而1983年之后,价格涨了一倍,每一个字收费7分钱,地址姓名都是算字数的。 “嘀嘀嘀!”“嗒嗒嗒!” 电报室里面,几个姑娘,正在快速的发电报,这场面,看起来和电视剧里面的情报人员发电报差不多。 王军看了一会,才想起,自己来这里是申请安装电话的,就走进里面去。但是,他找了一圈之后,愣是找不到申请安装电话的窗口。 没办法了,王军只好在寄信的窗口,对一个穿著红卫衣的姑娘说道:“同志,我想问一下,申请电话安装,是在哪一个窗口办的?” 姑娘看了王军一眼,眼睛就亮了起来,这年头,像王军这么帅气有气质的男青年,太少见了。姑娘的態度,一下子就热情起来了。无论什么时候,长得好看的人,都是比较受欢迎的。 “同志,你是想申请电话安装吧?我跟你说,这个要有批文的,否则无法申请。” “有的。” 王军就把批文,给她看了一下。 红卫衣姑娘看了一眼,整个人都惊了,说道:“这是给寰宇製衣厂和寰宇罐头厂的批文啊!同志,你是这两个厂的什么人?” 王军知道,这种问题,必须要回答的,不回答,估计这姑娘,就不理会自己了。王军只好老老实实说道:“我是这两个厂的负责人,嗯,也就是老板。” 姑娘一听,整个人就惊了,她打量著王军,就像发现了一个超级宝藏。人长得帅气,气质也非常好,还是两个工厂的老板,这条件,简直就是女人们的梦中人啊。 此时,红衣姑娘心里暗暗打算,一定要问一下王军的联繫方式。对了,其实不用问的,王军在申请安装电话,到时候,她直接把电话號码记住就行了。 红卫衣姑娘热情的说道:“原来,你就是寰宇製衣厂的老板啊!我还是你的顾客呢,看,这件卫衣,就是你们製衣厂生產的。” 说完,这姑娘,就挺了一下胸,在王军面前转了一圈,展示身上的红色卫衣。 王军还真没想到,在邮电局里面,碰到了自己的顾客,就笑著说道:“这件衣服怎么样?” 姑娘高兴的说道:“太好了!穿上这件衣服,感觉自己就漂亮了许多,大家都在羡慕我呢。” 说到这里,这姑娘又苦恼的说道:“我还想著,要买一件大衣呢,结果呢,整个京城,都没有大衣卖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穿上你们寰宇製衣厂的大衣。对了,你是寰宇製衣厂的老板,你说,第二批货什么时候才上市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此时,寰宇製衣厂老板这几个字,引起了几个姑娘的注意,瞬间,就有七八个姑娘,围了过来! “这是寰宇製衣厂的老板?” “是啊,我刚刚听吴小妮说了。” “天啦,这老板也太年轻了吧。” “太帅气了。” “是啊。” 瞬间,七八个姑娘,都在打量著王军,王军就感觉到,自己被一群饿狼盯著一般,差点就想走人。被一群女人盯著,也是有压力的啊。 “同志,你是寰宇製衣厂的老板吗?” “同志,你今年多少岁了啊?” “同志,下一批服装,什么时候才能上市啊?” “你们寰宇製衣厂的服装是好的,但是太难买到了,我都跑了四五个商场,都找不到一件。” “同志,你叫什么名字,结婚了没有?” “你应该没有结婚吧?有对象了吗?你看我怎么样。” 这群姑娘,七嘴八舌的,还问起了结婚问题,王军都快顶不住了。 没办法,王军只好提醒说道:“各位同志,我来这里是申请安装电话的。请大家帮帮忙,解决这件事再说。” 红卫衣姑娘听了,就笑著说道:“同志,你就放心好了。你有安装批文,申请之后,三天之內就会安装的。对了,申请电话安装,是要找领导的,我这就帮你找。” 现在,是没有专门申请窗口的,想安装电话,就要直接找到领导。 在红卫衣姑娘的帮忙下,王军顺利的完成了申请,他也不敢停留,一溜烟就走了。 没办法,这群姑娘,实在是太热情了。 从邮电局出来,看了一下时间,都快到吃饭时间了。 王军想了想,乾脆在外面吃一顿算了,还不用洗碗。 於是,王军就开著长江750,来到於莉的火锅店。 把车子停在外门,王军走入去,看了一下,生意还不错,已经有四五桌客人在吃著火锅了。 於莉见到王军过来,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军啊,你可是大忙人,怎么有空过来了?” 这段时间,於莉的心情都是非常的好,因为火锅店的生意太好了。大冷天的,吃著热气腾腾的火锅,喝著啤酒,这气氛就上来了。所以,大家请客什么的,都喜欢到火锅店来。 火锅店红火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价格不贵,四五个人吃一顿,也花不了多少钱。 王军看了,就笑著说道:“看你满面笑容的,这火锅店的收入不错啊!” 於莉点点头,说道:“前段时间,生意最好的时候,一天就可以赚五百多。现在,生意差了一点,但是一天也可以赚一二百。我已经是非常满意的。” 说到这里,於莉笑得合不拢嘴,根本停不下来。就算一天赚一二百,也相当於工人二三个月的工资了,一个月算下来,就是三四千元啊。 王军就说道:“一个月三四千,这个收入算是不错了。一年下来的话,就可以赚个三四万,到时候买四合院,都没问题了。” 於莉笑著说道:“这都是你的功劳啊!军,你借了钱给我,又让我开了火锅店赚钱,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跟我说,我能够做到的,一定会做的!” 王军听了,就笑了笑,说道:“这可不能乱说,难道我叫你来暖被窝,你也过来啊!” 於莉听了,就瞪了王军一眼,不过,她並没有生气。在她心里,她是这么想的,等她离婚之后,別说暖被窝,就算什么什么的,也是没问题啊。 此时,王军说道:“我不想回去弄晚饭了,就在你这里吃一顿吧。於莉姐,有什么好吃的,都统统给我上来吧。” 於莉就说道:“好啊,我这里刚刚拿到了两条活鱼,还有一些新鲜的食材。乾脆,我统统都给你安排上吧。” 很快,一份份的食材,就送了过来。 …… 第二天,天刚刚亮,就有一辆小卡车,停在了外面,几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叫道:“王军同志,哪个是王军同志!我们是过来安装电话的!” 登时,整个四合院,都轰动起来了。 “装电话?” “我的天啦,王军家装电话了?” “这电话都装上了,这可不得了啊!” “快,去看看装电话!” 一些小孩子,听到要安装电话了,撒开双腿就跑过来,嘴里面,不停的欢呼著。 “装电话嘍!” “装电话,装电话了!” “喂喂喂,装电话了!” 一些小孩子,一边跑,《四合院:红红火火过日子》:口碑炸裂,好评如潮!一边还唱起了儿歌:“两个小娃娃呀,正在打电话呀,喂喂喂,你在哪里呀……” 这年头,电话实在是太稀罕了,大家一听要安装电话,都坐不住了,就跑过来围观。 此时,王军刚刚起床,听到工作人员在叫自己,就感觉有些意外,没想到昨天才申请,今天就来安装了,这速度倒是挺快的啊。 本来,王军是想,吃完了早餐之后,就出去买轿车的。现在,安装电话的人来了,那就先让他们安装电话吧。 王军走出门来,说道:“你们好,我就是王军,请大家到屋子里面来。” 说完了,王军就拿出几盒烟,递给了几位工作人员。这几盒烟都是垂钓得来的,名叫牡丹香菸,一盒就要五毛多。 几个工作人员接过牡丹香菸,脸上立即就露出笑容。在北方,有一句话说,省中华,市牡丹,一般干部迎春烟。这牡丹烟可是甲级烟,平时,可捨不得抽啊。 一位工作人员热情的说道:“王军同志,你打算把电话安装到哪里,直接告诉我们好了。” 王军想了想,这电话,还是安装在客厅吧,然后,再接一个分机好了。 想到这里,王军就说道:“我想把电话安装在客厅。然后再接一个分机到阁楼。这个可以吗?” 工作人员说道:“没问题。那我们就去牵线了,你这要拉两百米的线,估计要两个小时,才能安装好。” 现在,安装电话最花时间的,就是拉线了,距离越长,拉线就越麻烦。一些比较偏远的地方,光是拉电话线,就要花一二天时间,这种安装的速度,简直是慢的要死。 不过,王军这里还好,只要拉两百米的电话线就可以了,这就比较快了。 很快,工作人员就忙碌起来,开始拉线。 此时,四合院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热闹。 “还真是装电话了啊。” “厉害啊,厂里面的王主任,想给家里装一个电话,听说都申请半年了,还是没有装上。没想到,军这里,不声不响就装上了啊。” “是啊是啊,我一个亲戚,在单位里面也算是一个领导,他也是申请了好久,还是没轮到。听说,等著安装电话的人,至少也在十几万呢。” “对,电话这东西啊,光是初装费就要上千元。並且,对於普通人来说,有钱也装不到啊。” “嘖嘖,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军这是提前实现四个现代化啊。” “是啊。” “军啊,以后我们有事,能不能用一下你的电话?” “对,我们有事的话,能不能打一个你的电话。” 王军呵呵一笑,说道:“没问题,以后大家有什么急事,都可以到我这里来打电话,放心吧。” 一个小时后,电话安装完成了。 王军又交了四百多块钱,这是电话机和电话线的费用,初装费之前已经交过了。 一个工作人员一边收拾工具,一边叮嘱道:“王军同志,打电话的时候要注意一下时间,电话收费是一块二一分钟,这个价格可是不便宜啊。” 王军点点头,这点钱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不过能省点时间也是好的。 电话装好之后,王军也不再犹豫,关好门,开著那辆长江750,接上吕光荣,直奔信託公司。 在八十年代,购车的一般都是单位、工厂,还有一些集体。所以,信託公司里面,还是有不少车源的。 信託公司的车子,就停放在后面的大操场上,放眼望去,足足有几十辆。围观的人群都用敬畏的目光看著这些车子,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把车子给弄坏了。 现在,隨便一辆汽车,对於大家来说,都是奢侈品一般的存在,万一弄坏了,根本赔不起啊。 “这车子漂亮啊。” “是啊,看这车窗,老敞亮了。” “这座椅里面有海绵的,坐上去软绵绵的,就像是坐沙发一样。晚上的时候,都可以在里面睡觉。” “听说这车子老皮实了,过坑的时候根本不用减速。” “老毛子的东西,就是这样了。” 此时,大家围著一辆全新的伏尔加汽车,正在指指点点,嘴里嘖嘖称讚著。 王军边走边看,这年代的车子,大部分是方方正正的,没有什么线条可言,车里面也没什么配置,装有收音机的车子,都算是高配了。 突然,一辆车子引起了王军的注意。 这竟然是丰田第七代皇冠,也就是s120。 王军心里微微一动,这第七代皇冠,乃是国內第一代进口高档车。也正是这辆车子,让大家知道,什么是高档车,什么是豪华车。 这车子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它的水晶式c柱,一看就让人忘不了,所以有人称它是“水晶皇冠”。 而它车內配置,堪称豪华,配备了电动车窗,abs成为了標准配备。点菸器、空调、收音机、磁带机,统统都有。而它的高配车型,甚至配备了自动变速箱,还有冰箱! 毫无疑问,在八十年代,奔驰、宝马、奥迪这些车子还没有全面进来之前,皇冠就是顶级的豪车,是很多人心中的梦想之车。一直到几十年后,都有人买一辆放家里收藏,时不时看看。 “这车子不错。”王军点点头,“再逛一下,如果没有其它车子,就是它了。” 王军又逛了一会儿,突然,一辆汽车出现在眼中。 “这……这是奔驰w126 sel?” “这车子,国內居然有卖?” 王军看著那辆车,整个人都惊讶了。 几十年之后,凡是对车子有点认识的人,都知道奔驰s级是顶尖的豪华车,很多人又称之为“虎头大奔”。而这辆奔驰w126 sel,就是虎头奔的前辈车型! 这车子的长度达到了5.135米,轴距达到了惊人的3.075米,內部空间十分宽敞,非常適合和女朋友在里面约会。 此外,它中控台和车门饰板上採用实木和真皮覆盖,奢华又不显得庸俗。它的配置也相当豪华,拥有abs、驾驶员安全气囊和带有记忆的电动座椅,而自动空调对於当时连家用空调都没普及的人们来说,简直就是黑科技。 此时,这辆奔驰车的周围,已经围了一大圈人,大家都在惊嘆著。 “这车子一看就老霸气了,不知道要多少钱啊。” “是啊,本来以为,丰田皇冠已经是最好的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一辆奔驰,这车子比皇冠还要好啊。” “这车子光是看著,都感觉到贵。不知道它的价格到底是多少。” “呵呵呵,肯定过百万的。我单位前段时间,就想弄一辆奔驰回来,结果一问价格,都不敢买了。” “天啊,价格百万,这也太贵了。这种车子,谁开得起啊,隨便碰一下,修起来就不得了。” “听说南方那边,一些有钱的单位,就买这种奔驰开。我单位还是算了,这车子,根本就开不起啊。” “是啊是啊。这种进口豪车,万一坏了,都找不到配件,也找不到人修。” 大家都凑近看,不过,都不太敢摸。这车子,比皇冠还要贵,谁特么敢摸啊。 此时,王军走近,细细打量。这车子外观设计也是相当不错,尾灯造型非常有设计感,造型个性新颖,具有超前性,就算放在几十年后也不落后。 王军看了一阵,心里决定就是它了。 开大奔,是无数男人的梦想,既然看到了,那就选择它了。 王军招招手,让吕光荣过来,说道:“吕厂长,等下我们买一辆奔驰。” 吕光荣打量了一眼,登时就倒抽一口冷气。 虽然他不认识奔驰,但一看那霸气的外观,就知道这车子的价格肯定是天价。 吕光荣连忙说道:“老板,这车子一看就不便宜,我们还是选择其它的车子吧,我看拉达2105就不错,价格也便宜,不如就买拉达吧。” 王军摇摇头,说道:“拉达跟这辆车子相比,简直就是垃圾。我决定了,就要这辆了,你去问一下价格。告诉他们,我们可以用美元进行支付。” 在八十年代,很多人就喜欢美元,一些价格高得出奇的东西,用美元来支付的话,价格就会下降几倍! 所以,王军才会交待,可以用美元来支付。 第39章 全聚德 面对眾人的热情邀请和递过来的一张张名片,王军虽然心里有些激动,但面上依旧保持著沉稳。他清楚,这些人看中的不是他王军这个人,而是他背后那个能赚外匯的“寰宇”招牌,以及那辆象徵著巨额財富的奔驰轿车。 “各位领导,各位朋友,感谢大家的抬爱。”王军笑著將收好的名片揣进兜里,语气诚恳地说道,“投资建厂是大事,我得回去跟合伙人商量商量。不过各位的好意,我王军心领了。以后若是有机会,肯定去各位单位拜访。” 说完,王军不再久留,毕竟车子太扎眼,再待下去恐怕连商场大门都出不去了。 他轻轻踩下油门,奔驰w126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缓缓驶离了商场门口。那流线型的车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留下一眾羡慕的目光和嘖嘖的讚嘆声。 后面跟著的那辆拉达2105,则由厂里的司机老张开著,紧紧跟在奔驰身后。 车子驶入宽阔的主干道,王军降下一点车窗,感受著外面吹来的风。虽然已经是深秋,但他的心里却是热乎乎的。 “这车,真稳啊。”王军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比起之前那辆二手的吉普,这辆奔驰简直就是宫殿。隔音效果极好,关上车窗,外面的喧囂瞬间被隔绝,只剩下轻微的发动机运转声。方向盘轻盈精准,动力源源不断,那种掌控感让他对这个时代的“豪车”有了切身的体会。 更重要的是,这辆车不仅仅是一个代步工具,它更是一张行走的“名片”。 刚才在商场门口的那一幕就是最好的证明。有了这辆车,以后出去谈生意、跑业务,哪怕是不认识的人,也会高看一眼。在这个年代,实力往往就体现在这些外在的物质上。 “看来吕总说得对,这钱花得值。”王军想起了吕光荣之前的话,嘴角微微上扬。 当初决定买车时,他还觉得花十几万米元买辆车有些太奢侈,毕竟厂里正是用钱的时候。但吕光荣坚持认为,作为赚了一千多万米元的企业,如果没有一辆像样的豪车撑场面,很容易被外人看低,甚至会在一些商务谈判中吃亏。现在看来,薑还是老的辣,这辆车的威慑力和社交价值,已经远远超过了它的价格。 车子一路开回了厂里。 当奔驰w126驶入寰宇製衣厂的大院时,立刻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围到走廊上观看。 “哎哟,这谁家的车啊?这么气派!” “这好像是咱们厂的车吧?刚才我看王总开下来的!” “天哪,这么漂亮的轿车,得多少钱啊?” “听说是奔驰,外国大老板才坐得起呢!” 看著工人们那充满自豪和羡慕的眼神,王军心里更踏实了。这辆车不仅对外是个招牌,对內也能极大地提升员工的自信心和凝聚力——看,咱们厂多牛,老板都坐上奔驰了! 王军將车停好,走下车,看著崭新的奔驰和旁边的拉达,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的寰宇製衣厂和罐头厂,已经迈出了关键的一步。但这还不够,有了钟伟之前的指点,有了这辆车撑场面,接下来,他们还要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里,干出更大的事业。 “王总,吕总在办公室等您呢,说是有急事。”会计小刘跑过来说道。 “知道了,我这就去。”王军拍了拍车身上的灰尘,大步流星地向办公楼走去。 既然车已经买回来了,那接下来,就该轮到这辆车发挥它真正的作用了——去开拓更广阔的市场,去迎接更大的挑战。 就在眾人震惊於那一百万的估价,纷纷护著自家孩子不敢靠近之时,四合院的前院突然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这是哪位大领导来咱们这穷胡同视察工作了?弄这么大一辆车堵门口,也不怕把路给堵死了,咱们还得绕道走呢!” 眾人回头一看,只见一大爷易中海背著手,迈著方步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刚才在胡同口下棋,听说院里热闹得不行,还有辆大汽车,这才过来看看。待看清是王军的车,且听到周围人议论这车价值百万时,他心里的酸水就开始往外冒了。 在这个四合院里,易中海一向以“一大爷”自居,享受著眾人的尊敬和捧场。可如今,王军这个以前看著不起眼的小年轻,又是开厂赚外匯,又是买百万豪车,这风头瞬间就把他这个一大爷给盖过去了,这让他心里很是不爽。 “一大爷,您这话说得,这车停这儿也没挡著谁的路啊。”王军淡淡地回了一句,並没有给易中海太多的面子。他现在財大气粗,根本不需要像院里其他人那样看易中海的脸色。 “哼,不挡路也不行。”易中海走到车旁,背著手围著车转了一圈,眼神里满是挑剔,“王军啊,不是一大爷我说你。年轻人有点钱是好事,但也不能这么显摆。这车值一百万?你看看咱们这四合院,全是老街坊邻居,你弄这么个金贵玩意儿放这儿,万一哪个不懂事的孩子划了一下,或者谁不小心碰了一下,这责任算谁的?你这不是给大伙儿添堵吗?” 这话一出,周围原本还在兴奋议论的邻居们,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尷尬起来。 “是啊,这要是碰坏了,確实赔不起啊……” “王军这车太贵了,放这儿確实让人提心弔胆的。” “要是真碰了一下,哪怕是一块漆,估计也得几十块上百块吧?” 易中海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心中暗自得意,脸上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继续说道:“再说了,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啊。一百万!那是咱们全院人挣几辈子都挣不到的钱。你倒好,买辆车!这车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衣穿?依我看,不如把这钱捐给国家,或者帮帮院里的困难户,那才叫积德行善。买这么个铁疙瘩,纯属是资本主义的享乐思想在作祟!” 易中海这番大道理一摆出来,顿时让气氛变得有些凝重。在这个年代,扣帽子可是个技术活,易中海显然是想用道德绑架来压一压王军的气势。 然而,王军听了却只是轻笑一声,並没有丝毫生气。他看著易中海,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一大爷,您这觉悟就是高。不过呢,这钱是我凭本事赚的,怎么花那是我的自由。这车虽然贵,但它也是生產力工具。有了它,我出去谈生意更有面子,能赚更多的外匯回来。至於您说的怕碰坏……” 王军顿了顿,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这车皮实著呢,没那么娇气。再说了,真要是谁家孩子不懂事划了蹭了,我也不能真让谁家破產不是?顶多赔个几百块钱补个漆就行了。大傢伙儿看看热闹就行,別听风就是雨的。” 说完,王军不再理会易中海那张有些发青的脸,转身对著围观的邻居们拱了拱手,大声说道:“各位叔伯婶子,兄弟姐妹们!今儿个高兴,买了辆新车,也没啥好招待大家的。今晚我在全聚德订了五桌酒席,咱们全院的老少爷们儿,只要在家的,都去给我捧个场!咱们也尝尝那大烤鸭,沾沾喜气!” “哇!全聚德!” “天哪,那可是全聚德啊!一只鸭子得好几十吧?” “王军大气!真大气啊!” “我就说王军这孩子仁义,发財了不忘咱们老街坊!” 刚才被易中海搞得有些压抑的气氛,瞬间被王军这句话给引爆了。什么道德绑架,什么资本思想,在全聚德烤鸭的香味面前,统统都不好使了! 大傢伙儿看王军的眼神更加热切了,至於易中海刚才说的那些“隱患”,早就被大家拋到了九霄云外。 易中海站在一旁,看著眾人欢呼雀跃的样子,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他本想给王军立个规矩、压压他的气焰,没想到反倒成了王军收买人心的垫脚石。 “哼,吃人嘴短,早晚有你们后悔的时候!”易中海冷哼一声,甩袖子就要走。 “哎,一大爷,您別走啊!”王军突然喊住了他,脸上带著笑意,“您是院里的一大爷,这顿饭您要是不去,那我这面子可就掛不住了。您刚才不是说要帮帮困难户吗?这顿饭就算我请院里大伙儿改善生活了,您可得坐主桌,给我讲讲怎么『积德行善』啊!” 易中海脚步一顿,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脸色难看至极。最后,他只能硬著头皮,黑著脸说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去吃一口,主要是为了监督你,別让你走上歪路!” “那是那是,一大爷教导的是!”王军笑眯眯地应道,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精明。 这四合院里的禽兽多,但只要手里握著实实在在的利益和金钱,再配上这辆百万豪车带来的威慑力,这院里的天,迟早得换一换。 此时,王军看著大家那小心翼翼、畏手畏脚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大家想看的话,就凑近一点看吧,没事的。这东西就是一个铁疙瘩,结实著呢,只要不用硬东西划就没事。” 听王军这么一说,大家才大胆起来,一个个凑近了仔细打量。 “嘖嘖,这油漆闪闪发光的,都可以当镜子用了。好车就是不一样啊。” “看这尾灯,造型真怪好看的。” “这车身就和一般的车子不同啊!两种顏色合在一起,这叫什么拼色设计,一看就觉得很高贵。” “看车子里面!各种按键太多了,这就是高科技啊。没点文化的人,就算把车子给你,也不知道怎么开啊。” “这外国人的东西就是不一样,这些按键都是啥意思,我看了半天都不明白。” 中院的李大叔,看了一阵之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朝著王军说道:“军啊,你这车子也太霸气了,我得拍几张。” 说完,就跑回家里面,拿来了一个红梅照相机,朝著车子,咔嚓咔嚓就是一阵狂拍。 一下子,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周大叔,帮我拍一张!” “哈哈哈,给我也来一张,我给钱!” “我也来一张!” 一时间,四合院里面的男人,纷纷站到车子前,拍照留念。 “呃……” 王军看著,都有些无语了。不就是一台车子而已,用得著这样嘛,这简直是浪费了胶捲啊。 不过,让王军更加无语的是,四合院里面的人拍完之后,隔壁四合院的人收到了消息后,也跑过来了,他们也是来拍照留念的。 上百个人,围著一辆车拍照,这种场面实在是太美! 棒梗下班回来,看到那辆停在院子里的w126,眼睛一下子就瞪成了牛眼! 拥有一辆轿车,这是多少人的梦想。 棒梗心里,也梦想著自己拥有一辆小轿车,带著美女,开著到处兜风。 他一直觉得,自己会是四合院里面,第一个拥有轿车的人。没想到,他的轿车还不知道在哪里呢,王军已经把车子买回来了! 並且,王军买的轿车,並不是拉达之类的低端货,而是奔驰! 奔驰大轿车啊,就算是单位里面也没有!平时聊天的时候,棒梗倒是听说,隔壁单位拥有一辆奔驰小车,开出去那个威风,单位里的人都抢著坐! 棒梗不知不觉的,就凑了过去,打量著这辆奔驰w126。 “天啊。” “这车子太霸气了。” “这就是我想要的车子啊!” “太威猛,太霸气了!” “如果我拥有这辆车子,隨隨便便就都可找到女朋友啊!想要多漂亮都没问题,想要一个女大学生都没问题!” 此刻, 棒梗看著车子, 根本无法淡定, 恨不得立即把车子给抢过来。 旁边, 槐花见到棒梗一直盯著车子看,就笑嘻嘻的说道:“哥,你都看了半天了,是不是想跟车子拍一张啊?” 別说, 棒梗还真想著, 跟车子拍一张照片。 不过, 一想到, 这车子是王军的, 棒梗就没心思了。 棒梗瞪了槐花一眼,说道:“一辆破车子而已,有什么好拍的!等我做生意赚了钱,我买一辆好十倍的车子回来,让你们开开眼界!” ()最新更新四合院:红红火火过日子 第40章 不是神经病啊! 槐花叉著腰撇嘴:“哥,你又吹牛皮!连自行车都是家里给你买的,还想坐轿车?做啥美梦呢!” 棒梗脸“唰”地黑了,攥著拳头差点就往上冲,可到底忍住了,梗著脖子哼:“哼,再过三天第一批货就到!到时候让你瞧瞧啥叫生意、啥叫赚钱!这生意做顺了,一天几千块跟玩似的;做大了,一天几万都不是事儿!” 他在心里算了八百遍帐:进口彩电成本一千四,转手卖两千,一台净赚五六百。十台就是五六千,一百台直接五六万!这可比於莉开火锅店强百倍,那娘们起早贪黑守著锅,一天顶多赚二三百;王军更別提,成天跑东跑西的,哪有他“倒腾倒腾”来得轻鬆? 槐花歪著脑袋怀疑:“哥,你该不会是干违法的买卖吧?要是让傻爸知道了,非打断你腿不可!” 一提起傻柱,棒梗后背就发毛,他对傻柱到底是怕的。可转念一想,自个儿现在做的是“赚大钱的生意”,傻柱高兴还来不及,哪会揍他?於是不耐烦地挥手:“丫头片子瞎叨叨啥!滚滚滚,看见你就烦!” 槐花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跑王军跟前,拽著他袖子晃:“军哥,有空带我坐那大奔驰兜兜风唄?就郊外转一圈!” 王军正擦车,闻言抬头笑:“行啊,等罐头厂放假,带你去看野景。” 槐花眼睛一下亮成小灯,百万级的车啊!坐上去兜风,风都得跟著“高级”起来!旁边几个小媳妇听见,心里直发痒:她们长得也不差,王军会不会也带她们? …… 晚上四合院的风里都飘著“王军买车”的议论。前院阎埠贵的藤椅上,他眯眼拍著大腿:“我早说过,军子是个办大事的!一百多万的车说买就买,全院谁比得了?棒梗那小子差远了!” 叄大妈跟著点头如捣蒜:“可不是嘛!”这两天她的瓜子生意火得发烫,每天卖三百多斤,进帐蹭蹭涨,她对王军的感激,比对亲儿子还热乎。 旁边的阎解成缩著脖子不敢吱声。前阵子他火锅店生意好,还飘得不行,觉得王军“不过如此”。结果呢?王军先跟外国人做买卖,给国家挣了一千三百多万美元外匯,上了报纸;今天又悄无声息弄回辆大奔驰,这一百多万的车,他连想都不敢想,王军倒跟买白菜似的提回来了。 差距大得他膝盖发软,不服?不服也得服! 於莉在边上听著阎埠贵他们嘮嗑,没插话,心里却像被小猫爪子挠了似的,那辆大奔驰,什么时候才能轮到自己坐上去,也尝尝那软皮座儿的滋味? 后院屋里,许大茂和秦京茹对坐著。今儿何小芸那边来了亲戚,不方便留他,许大茂只好灰溜溜回四合院。这一回来,又得跟秦京茹打照面。 许大茂瞅著秦京茹,觉著她其实挺耐看,可惜俩人后天就要去扯离婚证了。秦京茹不如秦淮茹那股子媚劲儿,可她年轻啊,心思也简单,以前他跟於海棠在外头约会,她愣是没瞧出半点端倪。要不是自己后来学了照相,跟小寡妇廝混时还傻乎乎留了照片当“纪念”,就算有了孩子,秦京茹恐怕也蒙在鼓里。 想到这里,许大茂肠子都悔青了:学啥不好学照相?这下可好,证据確凿,老婆跑了,家也散了。 秦京茹瞥他一眼,话里带著刺:“后悔了吧?没那金刚钻,偏揽瓷器活。你要有王军那本事,就算找十个八个,我也懒得管。”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跟王军比?他配吗?在这院里他谁都不怵,唯独对王军,那是真服气。 眼看天色暗了,许大茂搓搓手,腆著脸凑近:“媳妇儿,后天咱才离呢,今晚……要不凑合凑合,还睡一屋?” 秦京茹一把推开他:“你要有王军那张脸、那身本事,想咋样都行。现在?老实睡长椅去吧!” 许大茂没辙,只好抱著铺盖捲儿往长椅上一摊,硌得骨头生疼。 …… 中院贾家屋里,贾张氏正扯著嗓子骂街:“挨千刀的王军,不知打哪儿弄来辆大奔驰!凭啥他越过越滋润?老天爷真是瞎了眼……” 她向来见不得別人好,秦淮茹一家早听惯了。 秦淮茹没理婆婆,转头问棒梗:“儿子,你那生意咋样了?啥时候能见著钱啊?” 自从王军开始组装收音机,院里人总拿棒梗跟他比。现在王军连外国生意都做上了,大奔驰都开回来了,秦淮茹心里急,自家儿子什么时候也能挣大钱,让她扬眉吐气一回? 棒梗一听,胸膛挺得老高:“妈您放心!三天后第一批货就到,您就等著数钱吧!我跟人家都说好了,这批做完还有第二批、第三批……这生意又轻巧又来钱,一天挣几百块跟玩儿似的,几千块也不是难事!等我发了,也给您买辆小轿车,让全院都瞧瞧,您养了个多有出息的儿子!” 秦淮茹被他说得眉开眼笑:“好好好,妈就等著享你的福了!” 贾张氏也咧著嘴夸:“乖孙,奶奶早说了,你才是真能耐!那王军算个啥?” 棒梗听得飘飘然,嘴角快咧到耳根。 傻柱在边上听著,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可毕竟是自己看著长大的孩子,到底没吭声。 一旁槐花却冷不丁开口:“哥,你整天说赚钱,可钱在哪儿呢?现在全院人都跟风炒瓜子,听说一天最少卖七八十斤,能挣十几块,一个月就是三百多。咱家虽然有好几个人领工资,可加起来还不如人家卖瓜子挣得多。再这么下去,咱家真要成院里最穷的了!” 棒梗顿时拉下脸:“丫头片子懂什么!咱家双职工户,能成最穷的?” 槐花不服:“怎么不能?现在院里家家炒瓜子,就咱家守著死工资。您算算,人家一个月多挣三百,咱家工资才多少?照这样,不是最穷是啥?” 大伙儿听了槐花这话,一个个都愣了神。细琢磨琢磨,这丫头说得还真在理,照这么个造法,老贾家搞不好真得坐上四合院“首穷”的交椅。 不过,这念头也就转了一瞬。大伙儿眼珠子一转,心里又踏实了,这不还有棒梗嘛!等棒梗生意做成了,大把的票子进帐,到时候他们家就是院里第二有钱的主儿,谁还敢瞧不起? …… 另一边,王军吃过晚饭,正坐在灯下拆信。 这一桌子信,全是之前招聘厂长gg登出去后,从全国各地寄来的。里头確实藏著不少好苗子。如今王军摊子铺得大,手底下正缺人,他打算从这堆信里沙里淘金,把能人给筛出来。 上万封信堆得跟小山似的,真要一封封看完,没个把月下不来。王军倒也不急,得空就看两眼,瞧著顺眼的,就把地址记下来,回头回封信约见一面。 现在的寰宇罐头厂和寰宇製衣厂,全靠吕光荣一个人在那儿撑著,这哪行啊?王军心里盘算著,得给罐头厂单独找个当家的,让吕光荣专心把製衣厂那摊子事管好就成。 …… 一晃眼,三天过去了。 棒梗大清早刚睁眼,那心就激动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今儿可是个大日子,他第一批货,7台大彩电,马上就要到手。这7台大傢伙一转手,那就是几千块的纯利!这还只是个头,往后还有第二批、第三批……要是天天能倒腾这么一批,一天几千块进帐,那是什么概念?等本钱滚大了,一天赚几万都不是梦! 总之,用不了多久,他许大茂就要过上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日子了! “从今天起,”棒梗对著镜子,手里攥著把梳子,在那油光鋥亮的脑袋上比划,“我的事业就算起步了!很快,我就是这四合院最会做生意的,也是最有钱的!什么王军,往后稍稍吧!” 说完,他沾了点水,硬是把头髮梳成了个鋥亮的大背头。这髮型可是从港城传来的,听说大老板都好这口,看著就威风,有派头。 髮型搞定,棒梗又把早准备好的黑色大风衣往身上一披,脖子上扎了条骚气的红领带,嘿,別说,还真像那么回事。 穿好行头,他又摸出一小瓶古龙香水,往腋下、胸口喷了两下。这也是跟电影里学的,大老板嘛,得有味儿! 一切收拾停当,棒梗蹬上大头皮鞋,昂首挺胸地迈出门槛,那一瞬间,直接把一家子人的目光都拽过来了。 贾张氏瞅著大孙子这身行头,笑得褶子都开了花:“好好好,这打扮才叫体面!比那个王军顺眼多了!” 秦淮茹也跟著捧场:“不错啊儿子,这一捯飭,活脱脱一个青年企业家,有气派!” 傻柱在旁边瞥了一眼,虽然没吭声,但眼神里也透著股子“这小子还行”的意思。 唯独槐花撇了撇嘴,一脸瞧不上。钱还没影儿呢,这就臭美上了?还喷香水?给谁闻呢? 她忍不住泼了盆冷水:“哥,又不是去相亲,喷啥香水啊?还有你这髮型,也没抹髮胶,待会儿骑自行车风一吹,绝对乱成鸡窝,到时候看著跟个要饭的似的。” 槐花本是好心提醒,可棒梗听了心里那个腻歪。他眼珠子一瞪,骂道:“小丫头片子懂个屁!站一边去,我现在没工夫搭理你!”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跟著瞪了槐花一眼。棒梗正要出门办大事,这死丫头张嘴就是“要饭”,多不吉利! 槐花被三人这一瞪,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灰溜溜退到一边。这段时间她算是看透了,在这个家,只要惹了贾张氏不痛快,那日子是越过越没地位。 棒梗没理会这些,自信心爆棚地说道:“奶奶,爸妈,我出发接货去了!你们就等著听我的好消息吧!” “好好好,奶奶等著我大孙子赚钱回来!” “妈今晚给你杀那只大公鸡,好好给你补补!” “儿子,你爸今晚给你做红烧鸡块,管够!” 棒梗推著自行车出门,脚一蹬跨上去,立马觉出不对,身上这件大风衣骑车忒碍事,两襟兜风跟裹了床厚被子似的。可他今儿心情跟揣了蜜似的,哪在乎这个?狠命蹬著脚踏板,链条“哗哗”响得快脱槽,车軲轆转得跟风火轮似的。 骑了二十多分钟,冷风灌进领口,他鼻子一酸,鼻涕“唰”地流下来。手往兜里一摸,没带纸!只能抬起胳膊狠狠抹一把,往路边甩得老远,嘴里骂骂咧咧:“可恶!要是有辆轿车,开著暖气过去,哪用遭这罪?”心里暗戳戳发誓:等老子赚了钱,第一件事就是买辆小轿车! 十分钟后,偏僻路口到了,这是约好的接货点。棒梗把自行车支在电线桿旁,摸出根皱巴巴的烟点上,学著电影里大佬的样子眯眼吐烟圈。电影里的大佬等人时都这范儿,眼神吹得、烟圈吐得,要多帅有多帅。他觉著自己现在就有那派头,就是风太大,烟圈刚冒出来就被吹得七零八落。 手錶指针指向七点四十,离八点约定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他站了没一会儿就扛不住了,路口的风跟刀子似的往骨头里扎,鼻涕又开始往下淌,刚才特意梳的油头被吹得跟鸡窝似的,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 “这风真他妈邪乎!”棒梗搓著冻红的手嘟囔,“把老子髮型都吹乱了……还真让槐花那死丫头说对了。”心里虽鬱闷,却不敢挪窝,万一躲起来,送货的没看见他直接走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周围路人瞅见他直挺挺站在风口,跟被点了穴似的,纷纷投来怪异的目光。 “瞧那主儿!风跟刀子似的,也不知道躲躲,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指定是精神病!但这年头,精神病都知道躲风吧?他倒好,跟根电线桿似的戳著,怕不是疯得更厉害?” “同志们,这得学雷锋啊!青山精神病院离这儿不远,咱把他送过去得了!” 俩热心群眾擼起袖子就往棒梗跟前凑,打算“做好事”把他扭送医院。 “握草!”棒梗心里“咯噔”一下,特么的! 老子在这儿接货呢,不是神经病啊! 第41章 钱...我的钱... 喜欢诸天无限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 “哥们儿!我是正常人,不是精神病,我在这儿等人呢!”棒梗赶紧扯著嗓子喊,生怕被扭送医院。要真进了精神病院,他这脸可就丟大发了,工作保不保得住都两说。 俩热心群眾半信半疑,电视上不都演吗?精神病人个个都说自己正常。棒梗急得掏工作证,连比带划解释半天,那俩人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一看表,八点二十了,送货的连影儿都没有。 “都超二十分钟了,人呢?”棒梗心里发慌。这笔生意他投了八千多,里头六千是秦淮茹和易中海给他开餐厅的钱,剩下两千是找单位同事借的,为借这钱,他请了好几顿酒。可千万別出岔子啊! 从八点等到十一点,整整三个钟头,寒风颳得他眼泪鼻涕糊一脸,送货的愣是没露面。 “咋还不来?车坏了?对,肯定是车坏了……”棒梗一边抹鼻涕一边自我安慰。他不是傻子,早觉出不对劲,可不敢往坏处想。 正哆嗦著,一个公安骑著摩託过来了:“同志,你在这儿站大半天了,有啥困难?跟我说说。” 见著公安,棒梗心“咯噔”一下,他这走私进口彩电的勾当,说出来立马得蹲號子。可公安问话,不说也不行;在这儿杵这么久,万一被当特务抓了更完蛋。 他只好硬著头皮开口:“公安同志,我跟人买了彩电,说好八点送到,可等到现在都没见人……” 话没说透,公安却一听就明白:“对方是不是说能弄到进口大彩电,又便宜又能转手赚一笔?同志,你被骗了,那是个骗子,送货的永远不会来了!” 棒梗脑子“嗡”一声,空白了。他嘴唇哆嗦著:“公安同志,您……您弄错了吧?我看他不像骗子啊……” 公安同志一听就乐了,说道:“没错的,最近有好几个人被骗了,情况都和你差不多。所以啊,你肯定是被骗了的。” 棒梗听了这话,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那件为了充门面特意穿出来的骚气大风衣,此刻全沾满了泥水,屁股底下冰冷刺骨。 可棒梗现在哪还顾得上冷?他脑子里就嗡嗡地响著一个念头,八千多块钱啊!血本无归!回去可怎么跟家里人交待? 他一个月工资才五六十块,就算不吃不喝,一年也就攒下六百块。这八千三百块,那是他十三年的工资!更要命的是,这里面有两千多块是跟同事借的,要是还不上,他在单位脸往哪搁?工作还能保得住吗? 棒梗慌了神,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不可能,不可能啊……我亲眼看见海关批文的,那还能有假?” 公安同志耐心地解释:“批文是假的,公章也是假的。现在大街上隨便找个刻章的就能刻,你啊,还是太年轻,没经验。行了,接受现实吧。对了,你一共被骗了多少钱?” 棒梗此刻脑子已经不会转了,下意识地回答:“八千三百块……” 公安同志一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年头,“万元户”那是稀罕物,这人倒好,一下子就被骗了小一万?这可是大案子! 公安同志脸色一肃:“同志,你涉案金额巨大,必须重视。走,跟我们回局里立案。” 棒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跟著去了局里。做完笔录,棒梗苦著脸问:“公安同志,这钱……还能追回来吗?这可都是我借来的啊,要是找不回来,我就……” 公安同志嘆了口气,实话实说:“这我们也不敢打包票。骗子拿了这么多钱,估计早就跑没影了。我们会尽力抓捕,但你也得做好心理准备,就算抓住了人,钱估计也挥霍得差不多了。” 棒梗听懂了,这话的意思就是,钱,悬了。 那一瞬间,棒梗心里拔凉拔凉的,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乾了一样,两眼一黑,直接瘫倒在地上,整个人跟傻了似的,叫他都没反应。 公安同志见状摇了摇头,这种受了重大打击导致晕厥的情况见得多了,有些老人被骗了钱直接送医院的都有。 “贾棒梗同志,我看你身体也不对劲,送你回去吧,正好顺路。” 说著,公安同志把失魂落魄的棒梗扶上长江750摩托车的跨斗,又把他那辆自行车绑在旁边,发动车子往铜锣巷开去。 此时,四合院门口,一群閒著没事的大婶大娘正凑一块儿嘮嗑呢。一看见公安同志用摩托车把棒梗给“送”回来了,那眼神瞬间亮得冒光,精神头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们那敏锐的嗅觉告诉她们,又有大瓜吃了! “什么情况?棒梗这是怎么了?嘖嘖嘖,公安送回来,铁定是有大事啊!”一群大婶大娘呼啦啦地跟在警车后面,一边跑一边议论著,个个精神抖擞,生怕错过了一丝八卦。 警车停在中院秦淮茹家门口,公安同志將神情呆滯的棒梗扶了下来。贾张氏见孙子坐著警车回来,嚇得魂飞魄散,赶紧衝出来扶住他。见棒梗一副丟了魂的样子,贾张氏当场大哭:“孙子,你这是咋了啊,快说句话啊!” 围观的大娘大婶们瞬间围住了公安同志,七嘴八舌地询问。公安同志解释道:“棒梗同志被骗了八千多块钱,精神受到了打击,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打几巴掌?” 围观的人群一愣,隨即像是炸了锅一样议论纷纷。 “王军,你可別乱出主意,这要是打出个好歹来,你担得起吗?” “就是,棒梗现在可是精神病人,你打他,那不是欺负人嘛。” “不过……话说回来,王军这说法,好像以前在老家也听说过,叫什么冲喜还是惊魂来著?” 王军看著眾人那怀疑的眼神,却是嘿嘿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们不懂,这叫刺激疗法。棒梗现在就是钻了牛角尖,把自己封闭起来了。只有给他更大的刺激,哪怕是疼痛,才能让他醒过来。不信?谁去试试?” 易中海听了,眉头紧锁,虽然他对棒梗失望透顶,甚至心疼自己的四千块钱,但眼下这局面,总不能真看著棒梗就这么傻下去。要是真傻了,那他投入的那四千块钱,岂不是彻底打水漂了?连个响声都听不见? 想到这里,易中海沉声道:“王军,这事儿可不能开玩笑。棒梗现在这样子,要是再挨打,万一……” “一大爷,您就是太心软。”王军撇撇嘴,往前凑了一步,看著坐在凳子上目光呆滯、嘴角甚至还在流口水的棒梗,摇了摇头,“瞧瞧这损色(sǎi),哪还有半点平时囂张跋扈的样子?八千块钱就把魂儿嚇没了?” 贾张氏此时还在地上哼哼唧唧,听到王军要打她孙子,虽然悲痛欲绝,但护犊子的本能还在,挣扎著想要爬起来:“谁敢打我孙子……我跟他拼命……” “行了!您老就省省力气吧!”王军不耐烦地摆摆手,“要不是看在街坊邻居的份上,我才懒得管这閒事。棒梗这钱被骗了,人要是再傻了,以后拿什么养活你们这一家子老弱病残?” 这话一出,贾张氏像是被戳中了肺管子,刚想骂街,却突然噎住了,紧接著便是更加悽厉的嚎哭:“我的命苦啊……钱没了……孙子也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易中海嘆了口气,看著棒梗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心里的火气也不打一处来。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不爭气,棒梗这一出,实在是让他失望到了极点。 “试试就试试吧,总比这么傻著强。”易中海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转头看向旁边的阎埠贵,“老阎,你看这……”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精明的小眼睛转了转,立马往后退了一步:“一大爷,这事儿我可不掺和。万一棒梗醒了找后帐,说我打他,我找谁说理去?再说了,我这手劲也没个轻重。” 易中海见状,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傻柱身上。可今天傻柱不在,估计还在厂里上班没回来。 “算了,我来吧。”易中海虽然年纪大了,但毕竟是一大爷,在这个院子里还要维持他的威信。他挽起袖子,走到棒梗面前,沉声喝道,“棒梗!醒醒!那是八千块钱,不是八千张废纸!你清醒一点!” 然而,棒梗依旧两眼发直,毫无反应,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看来轻了是不行。”王军在旁边抱著胳膊,冷眼旁观,“一大爷,您那是挠痒痒呢。得下狠手,让他感觉到疼,感觉到怕,魂儿才能回来。”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看著棒梗那张呆滯的脸,想起了自己那四千块钱,心一横,扬起巴掌,用尽全身力气,“啪”的一声狠狠抽在了棒梗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屋子里迴荡,连外面的吃瓜群眾都听得清清楚楚。 “嚯!一大爷这手劲儿够大的啊!” “这回可是真打啊,听著都疼。” 这一巴掌下去,棒梗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整个人连带著凳子都晃了晃。 然而,棒梗依旧呆呆地坐著,仿佛那一巴掌不是打在他脸上,而是打在了棉花上。 “还没醒?”易中海愣住了,看著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棒梗,气得直喘粗气,“这小子,难道真傻了?” “再来!左边脸还没打呢!”王军在一旁起鬨道,“左右开弓,效果才好!” 易中海气得瞪了王军一眼,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头皮再次扬起手。 就在这时,一直呆滯的棒梗,眼珠子突然微微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嘶吼:“钱……我的钱……”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附和声一片。 “哈哈哈,王军说得在理!” “这法子行,打两巴掌没准就醒过神来了。” “对,打醒他!” 易中海听了,看著还在地上发愣的棒梗,心里那股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想到自己那四千块钱养老钱全打了水漂,他咬紧牙关,上前一步,“啪!啪!”就是狠狠两巴掌。 这两巴掌,一是想把这混小子打醒,二来也是出出心里的恶气。这棒梗,把他的棺材本都给弄没了,打两巴掌,不过分吧? 棒梗被打得身子一歪,脸颊火辣辣的疼,整个人猛地一激灵,眼神终於有了焦距。他茫然地看著围了一圈的人群,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见棒梗醒了,四合院的大娘大婶们眼睛一亮,立马凑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打听那八千块钱是怎么没的。 “哎哟棒梗啊,听公安同志说你被骗了八千块?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就是啊,你是怎么被人忽悠的?” “快跟大伙儿说道说道,让我们也长个记性。” 棒梗听著这些话,脸黑得像锅底。被骗了八千多块,心里正堵得慌呢,这群邻居还跑来揭伤疤,简直太扎心了。 他烦躁地一把推开面前的人,大声吼道:“有什么好说的!都给我走开!別烦我!滚滚滚!” 这態度一出,一群大妈大婶就不乐意了,不仅没走,反而围得更紧了,你一言我一语地教训起来。 “棒梗,你这什么態度?难怪被骗!” “说话这么冲,被人骗了都不奇怪,一点脑子都没有。” “就是,好心问你还不领情。” 正乱著,傻柱和秦淮茹急匆匆地进了院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两人哪还有心思上班,赶紧请了假往回赶。 秦淮茹一见棒梗,急忙衝上去问道:“棒梗!妈听说你被骗了?是不是真的?快跟妈说说,被骗了多少钱?” 傻柱也沉著脸问:“儿子,到底怎么回事?你刚才说被骗了多少?” 事已至此,根本瞒不住了。棒梗低著头,声音像蚊子哼哼:“爸,妈……这次一共被骗了八千三百块。” “多少?!” 秦淮茹一听这话,只觉得天塌地陷,眼前一黑,天昏地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早上出门时,她还满心欢喜地指望著棒梗这趟生意能大赚一笔,让家里扬眉吐气。谁能想到,钱没赚到,反而把家底都赔光了!这巨大的落差,谁受得了啊? 秦淮茹瘫在地上,欲哭无泪,拍著大腿哭嚎道:“完了……这下全完了!这笔钱是我们辛辛苦苦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啊!一下子全没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傻柱这会儿也坐不住了,他一个月工资六七十块,平时给人做酒席一次挣二十多,满打满算月入一百出头,一年也就攒一千二。八千块?这得是他七八年的收入! 他赶紧拽著棒梗问:“儿子,这事儿报案没?必须报案!让公安把骗子逮回来!” 棒梗苦著脸:“报了……可公安说骗子拿了八千多,八成早跑了,抓人难度大。就算抓著了,钱也未必追得回来,让我有心理准备。” 傻柱一听,心凉了半截,这钱算是打水漂了。可他转念一想,又觉著不对:“棒梗,你哪来的八千多?不是只有六千吗?多出来那两千哪来的?” 当初秦淮茹给三千,易中海给四千,加起来七千。棒梗弄丟了一千,剩六千,怎么会被骗走八千? 棒梗耷拉著脑袋老实交代:“爸妈,那两千……是我找同事借的,明天就得还。” 说完,他脸皱成苦瓜,现在不光被骗八千,还欠同事两千,里外里损失一万多! 秦淮茹听了,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傻柱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抄起棍子把这便宜儿子揍一顿,这败家玩意儿,他现在是真不想要了! 第42章 真是白养了! 傻柱把看热闹的邻居全轰了出去,门“咣当”一声关死,回身就瞪著棒梗,眼珠子都要冒火了:“棒梗!你这次是真糊涂,糊涂透顶!这一下子把全家都给坑惨了!” 他这一瞪,棒梗嚇得缩著脖子,大气都不敢喘——傻柱年轻那会儿就是个愣头青,抡拳头打架是家常便饭,连许大茂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如今人到中年,脾气虽收敛了不少,可真要发作起来,那股子狠劲儿还是让人发憷。 易中海坐在一旁,长吁短嘆:“棒梗啊,家里给你的钱,你老老实实拿去开餐厅多好?把摊子支起来,一天稳赚二三百,多踏实!你倒好,非得折腾什么生意,这下全赔进去了吧?” 嘴上说著,易中海心里却在滴血——这一把就折了四千块,那是他攒了多年的老本啊!人老了,手里有钱才心里踏实,这下被棒梗一下子折腾掉小半,安全感瞬间没了。他甚至开始琢磨,要不要学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去做点小买卖,多攒点养老钱才稳当。 秦淮茹蹲在墙角,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全家十几年的积蓄,一下子打了水漂,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可她还得指望棒梗养老,所以骂不得打不得,只能自己闷头哭。 棒梗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开口:“爸、妈,壹大爷,那……接下来咋办啊?要不你们再给我点钱,让我把餐厅开起来唄?” 他脑子里正转著报纸上那些成功人士的故事——人家创业都是先栽跟头,再爬起来,最后功成名就。棒梗觉得自己也是那块料,这次跌倒了,下次肯定能成大老板!越想越兴奋,他拍著胸脯保证:“壹大爷,爸妈,经过这次我长记性了!再给我四千块,我肯定把餐厅开得红红火火!” 易中海听完直摇头,心都凉了:“棒梗啊,我看你真不是做生意的料,还是老老实实上班吧。” 傻柱也黑著脸附和:“別瞎折腾了,老实当你的司机,比啥都强。” 秦淮茹在一旁连连点头——经过这一遭,她也看明白了,棒梗压根不是经商的料,安稳上班才是正道。 见全家人都反对,棒梗脸涨得通红,心里那股劲儿反而更足了:报纸上都说了,创业就得不怕输,越挫越勇!这才失败一次,他们就全看不起自己?眼光太短浅了! “行,你们一个个都瞧不上我是吧?”棒梗梗著脖子喊,“那我就偷偷干!等赚了大钱,嚇你们一跳!” 傻柱、秦淮茹和易中海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易中海瞥了棒梗一眼,心里暗暗盘算:这孩子脑子怕是不太灵光,指望他养老是没戏了,得找个机会把存摺要回来才行。 这段时间他把自己的工资存摺都交给了秦淮茹,本想著靠这一家子养老,现在看来——悬!还是攥紧钱袋子,靠自己最稳当。 秦淮茹盯著儿子,心里也犯嘀咕:这孩子脑子是不是真有问题?一个念头在她心里慢慢成形…… 晚上,傻柱和秦淮茹的屋內亮著昏黄的灯光。 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有些沉闷。秦淮茹眉头紧锁,一脸愁容地嘆道:“傻柱,棒梗这一下子被骗了八千多块,咱们家底算是彻底空了。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这十几年,家里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来的钱,好不容易攒了八千多块。原本还想著买个大点的房子,解决一下住房拥挤的问题,结果倒好,棒梗这一下子就给清空了。 昨天槐花还念叨说,自家要成四合院里最穷的一户了。当时秦淮茹还不信,觉得再穷也不能垫底,可现在看来,还真是让这丫头说中了。 傻柱倒是想得开,摆了摆手说道:“穷就穷点唄,咱们都有手有脚的,我有工作,你也有工作,每个月都有工资进帐,怕什么?再说了,我琢磨著,与其让棒梗去瞎折腾,不如我自己动手开个饭馆。凭我这一手厨艺,只要馆子开起来,生意肯定红火,这钱啊,很快就能赚回来。” 经歷了这次教训,傻柱对棒梗是彻底死心了,还是得靠自己。他可是铜锣巷一带响噹噹的大厨,谁吃了他做的菜不竖大拇指?只要店一开,那还不客似云来? 秦淮茹一听傻柱要亲自开店,顿时来了精神,连连点头:“这主意好!你要是开店,那生意肯定差不了!” 两人聊了几句未来的憧憬,秦淮茹话锋一转,看著傻柱说道:“傻柱,咱们再生个儿子吧。生个聪明点的,省得像……” 后面的话没说透,但傻柱心里跟明镜似的。秦淮茹这是对棒梗失望透顶了,想再生个儿子养老送终,延续香火。 对於这事儿,傻柱自然是求之不得,谁不想有个亲生的儿子传宗接代呢?他当即嘿嘿一笑,拍著胸脯道:“好好好!咱们这就生,肯定能生个大胖小子!” …… 一番折腾后,两人躺在床上,兴奋劲儿一过,现实的问题就摆在眼前了——本钱。 开饭馆不是嘴上说说就行,店面租金、装修、置办设备、招人、进货,哪样不要钱? 秦淮茹心里盘算了一下,说道:“傻柱,开店少说也得三四千块钱。咱们现在兜里比脸还乾净,这钱上哪弄去?” 傻柱一听这话,眉头也皱了起来。这確实是个大难题。三四千块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笔巨款,普通人家谁能拿出这么多? 他想了想,说道:“壹大爷那边应该还有积蓄。他是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一百多,平时也没什么花销,攒了这么多年,怎么著也有个两三万吧?要不……咱们找他借点?” 秦淮茹听了有些心动,但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壹大爷那儿,咱们现在就別想了。他刚被棒梗坑了四千块,正心疼得滴血呢,这时候去借钱,那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秦淮茹心里清楚,易中海虽然有钱,但那是他的棺材本。刚丟了四千块,正是对钱最敏感的时候,这时候去借,肯定没戏。得过段时间,等这事儿淡化了再说。 傻柱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壹大爷借不到,那可就难办了。这院里除了他,谁还能拿出几千块钱来?” 要是三五百,傻柱还能找徒弟或者同事凑凑,可三四千,那是天文数字,谁敢借啊? 秦淮茹眼珠子转了转,说道:“傻柱,你不是认识厂里的领导吗?能不能……” 傻柱一听赶紧摇头:“別別別!这事儿可不能找领导。为了这点私事麻烦领导,以后还怎么在厂里混?不行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秦淮茹绞尽脑汁,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人——王军。 王军现在可是大老板,开了两个厂,生意都做到国外去了,肯定有钱。而且,王军跟槐花关係好,这可是个现成的路子。 秦淮茹心中有了计较,说道:“傻柱,你看王军怎么样?他现在是大老板,最不缺的就是钱。他和槐花关係那么好,要是让槐花出面,找他借个几千块,应该不是难事吧?” “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和王军同志那是清清白白的同志关係,能有什么关係?” 槐花一听这话,脸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有些羞恼地瞪了秦淮茹一眼。 “再说了,人家王军同志眼光高著呢,哪能看得上我啊。”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槐花心里却泛起了一丝涟漪。这段时间跟在王军身边,虽然只是做饭打扫卫生,但王军那种从容不迫、见多识广的气质,早就让情竇初开的她心生好感。只是她自卑於家里的情况,尤其是还有棒梗这么个惹祸精哥哥,根本不敢往那方面想。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些急了。 这傻丫头,怎么就不开窍呢? 清清白白?清白了能值几个钱? 要是真清白了,那王军凭什么帮你们家?凭什么对槐花那么好? 在秦淮茹看来,男女之间哪有什么纯友谊,王军帮槐花,那肯定是因为喜欢她,想图点什么。既然图了,那这事儿就有门儿。 “槐花啊,你个傻丫头,你怎么就不懂妈的苦心呢?” 秦淮茹拉著槐花的手,语重心长地劝道:“妈是过来人,看得出来,王军那小子对你有意思。他条件那么好,有钱又有本事,咱们家现在这情况你也知道,棒梗不爭气,欠了一屁股债,妈这身体也不好……” 说到这,秦淮茹適时地抹了抹眼角,挤出了几滴眼泪:“你要是能跟了王军,那咱们家以后就有靠山了。妈也不图別的,就图你能过上好日子,咱们全家也能跟著沾沾光。” 槐花看著秦淮茹那副算计的模样,心里一阵反感。 以前她或许会听,但现在…… 她想起了王军平时跟她说的话,人要自立,要自强,不能总想著靠別人,更不能把亲人当成吸血的对象。 “妈,您別说了。” 槐花抽回了自己的手,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王军同志帮咱们,那是出於邻里情分,也是看在何叔叔的面子上。您要是想著算计人家,那咱们家最后一点脸面都没了。再说了,我现在在街道办干得好好的,我有手有脚,能养活自己,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秦淮茹见槐花油盐不进,心里那个急啊,这到嘴的肥肉难道就要飞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呢?什么叫算计?那叫为了將来打算!你看看你哥,现在躲在外面不敢回来,家里欠了那么多饥荒,你就不想帮家里分担点?” 秦淮茹有些恼羞成怒,语气也重了起来,“只要你能跟王军定下来,到时候找他借个两三万块钱,把你哥那窟窿堵上,咱们家的日子不就好过了吗?你看看,这多简单的事儿啊!” 槐花难以置信地看著秦淮茹。 原来在亲妈眼里,自己就是个用来填窟窿的工具,是个可以用来换钱的筹码! 心里的寒意比这冬天的风还要冷。 “妈!那是两三万块钱!不是两三块钱!王军再有钱,那也是人家的血汗钱,凭什么借给咱们?就凭我给他做了几顿饭?您別做梦了!” 槐花猛地站起身,大声说道:“我告诉您,这事儿您趁早死了这条心。我是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婚姻去换钱的!我也不会去跟王军开这个口!” 说完,槐花转身就往外走。 “哎!你个死丫头,你给我站住!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秦淮茹在后面跳脚,想要去拉槐花,却被槐花一把甩开了手。 槐花快步走出了屋子,站在寒风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知道家里难,也知道哥哥闯了祸,可这种把女儿往火坑里推,把女儿当商品卖的感觉,真的太让人心寒了。 虽然王军是个好人,哪怕是真嫁给他也是福气,但这从亲妈嘴里说出来,味道全变了。 “槐花?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刚进院子的王军,手里拎著一些水果,正好撞见抹眼泪的槐花,不由得愣了一下,连忙走上前去。 槐花抬头看到王军,心里更委屈了,但不想让他看笑话,连忙擦了擦眼泪,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没事,就是眼睛迷了沙子。王军哥,你怎么来了?” 王军看著槐花那红肿的眼睛和眼角残留的泪痕,哪里会相信是迷了沙子。他看了一眼贾家屋子的方向,隱约听到了秦淮茹的叫骂声,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 这贾家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极品。 “迷了沙子?这大冬天的哪来的沙子。” 王军笑了笑,没有拆穿,而是递过去一个苹果,“刚买的,挺甜,擦擦吃个苹果。要是心里难受,就当我是树洞,可以说说。” 槐花接过苹果,看著王军那关切的眼神,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了一角。 “王军哥,谢谢你。” “谢什么,咱们谁跟谁啊。”王军拍了拍槐花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有些事情,別太勉强自己。人这一辈子,首先得为自己活,其次才是別人。如果家里人让你觉得累,那就离远点,这不是不孝顺,是自我保护。” 槐花身子一震,惊讶地看著王军。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王军哥,我……” “行了,別想太多。对了,街道办那边有个去区里学习进修的名额,我觉得挺適合你的,我给你报了名,过两天就去报到,大概要学一个月。” 王军打断了槐花的话,转移了话题。 “啊?去区里学习?”槐花愣住了。 “嗯,机会难得。好好学,回来之后说不定能转正,以后就是正式工了,端上铁饭碗,谁也拿捏不了你。” 王军鼓励道。 槐花看著王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是想把自己调离这个家,给自己一个独立的空间,也是给自己一条活路。 “嗯!王军哥,我会好好学的!” 槐花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屋內的秦淮茹,透过窗户看著院子里说话的两人,气得直跺脚。 “这死丫头,还没嫁过去呢,心就向著外人了!真是白养了!” 书荒?来看看诸天无限小说推荐吧! 第43章 要是本钱的问题,倒不是什么大事 《四合院:红红火火过日子》正在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槐花並不知道秦淮茹心里的算盘,听了母亲的话,便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妈,我和王军之间就是普通朋友啊,什么关係都没有的。” 其实槐花心里挺想成为军哥的人,只不过军哥那边似乎不急,也没提什么要求,她也就只好等著。既然军哥已经答应了,槐花倒也不急,反正她觉得自己迟早是军哥的人。 秦淮茹听了这话,脸上不禁露出了失望之色。看来槐花和王军之间还真没什么实质性进展。这王军面对槐花这样的大美女竟然都不心动,真是让人无法理解。想当年,秦淮茹凭著自己的姿色对付男人,那是无往不利,傻柱更是被她吃得死死的。怎么到了女儿这儿,就不管用了呢? 虽然心里对女儿很不满意,但秦淮茹知道这话不能说出来。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让女儿去试一试,便开口道:“槐花,家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现在急需一笔钱。妈想让你去问王军借一笔钱,大概四千块吧。” 槐花一听,顿时嚇了一跳。四千块?这可是一笔巨款啊!她哪里好意思开口。 槐花赶忙摇头拒绝:“妈,我和军哥就是普通朋友,这么多钱我不敢问。就算问了,他也不会借的。咱们家和军哥又没什么交情,相反,奶奶以前还得罪过他呢,他肯定不会借的。” 秦淮茹一听这话,就知道想让槐花去借钱是没指望了,只好狠狠瞪了槐花一眼,转身走人。 屋子外面,傻柱正等著呢。见秦淮茹出来,他连忙问道:“怎么样?槐花愿意去借钱吗?” 秦淮茹嘆了口气:“她拒绝了,说是和王军只是普通朋友,就算去问,王军也不会同意借钱的。” 傻柱听了,脸上难掩失望之色:“槐花这丫头,真是指望不上啊。看来,我们得想想別的办法了。” 开餐厅的事必须提上日程。如今四合院里的人都在做小生意,每天都有进帐,如果他们不做点生意,很快就会成为院里最穷的家庭。时代变了,以前是越穷越光荣,现在是有钱才是王道。要是大家都有钱了,自家还只领那点死工资,以后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再说了,没钱连件好衣服都买不起,只会让人看不起。 …… 屋內,槐花看著母亲离去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她知道秦淮茹对自己不满,但心里並不在乎。她现在有了一份既轻鬆收入又高的工作,自己也攒下了一笔钱,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搬出四合院,到外面去住。 在这个家里,她的地位最低,贾张氏看她不顺眼,棒梗也总是骂骂咧咧的。对於这个家,槐花一点也不留恋,搬出去住反而更合她的意。 槐花心里盘算著,回头问问军哥外面有没有房子,如果有的话,她就在外面安个家,儘量不回这四合院了。 …… 前院,王军正在吃早餐,忽然见尤凤霞一脸喜色地跑了过来。 尤凤霞跑到王军面前,喜气洋洋地说道:“老板,老板!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猜猜?” 王军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猜什么猜,赶紧说。” 尤凤霞凑上前去,得意地说道:“老板,纺织出版社已经同意出版你的书了!很快,你就是大作家了啊!” 听到书要出版了,王军心情不错,脸上露出了笑容。虽然他对当作家没什么兴趣,但出版一本书玩玩,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尤凤霞趁机抱著王军的手臂,笑眯眯地说道:“老板啊,为了出版你的书,我可是冒著寒风,顶著严寒,跑了五六个出版社,鼻涕都快被吹出来了。我都这么努力了,你能不能小小的奖励一下我啊?能不能把你的长江750,让我开开啊?” 好吧,尤凤霞绕了这么大圈子,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开那辆长江750!她对那辆车覬覦已久了,一直梦想著能威风凛凛地驾驶它兜风。 今天,她拿到了驾照,第一时间就跑过来,想要拿到钥匙。 王军对尤凤霞的心思十分明白,瞪了她一眼,说道:“好了好了,这辆长江750,就交给你开了。” 说完,王军就把钥匙扔给了尤凤霞。 尤凤霞这货,天天跑来跑去的,但是连自行车都没有。所以,王军就把这辆长江750交给她开了,这样也方便一点。再说了,这几天时间,尤凤霞確实在认真学习英语,这个认真学习的態度,王军还是比较满意的。把长江750交给她开,也算是一个奖励了。 尤凤霞拿到了钥匙,心花怒放,兴奋无比,说道:“谢谢老板!老板,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老板,最帅气的老板,最大方的老板……” 尤凤霞此刻兴奋无比,疯狂地拍著马屁。反正,拍马屁也不花钱。 王军看到尤凤霞这副兴奋的样子,一阵无语。这么冷的天气,开著长江750,绝对是一件苦逼的事。真不知道,这货为啥这么激动。 王军挥挥手,把尤凤霞赶出去,说道:“走吧走吧,努力工作,好好表现。如果表现让我满意了,这辆车送给你都没问题。” 尤凤霞听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现在,满脑子就想著,怎么才能让老板满意。 尤凤霞想了一阵,也想不通在工作上面,应该怎么表现,才能让老板满意。不过,在生活上面,尤凤霞倒是有了一些想法。 这几天时间,她见到了不少南方的老板,这些老板一个个都带著漂亮女秘书过来。尤凤霞好奇之下,就跟这些漂亮女秘书聊了起来,学到了不少东西。据这些女秘书说,当老板的秘书,首先是要听老板的话,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求怎么做就怎么做。还有就是,要在生活上,把老板照顾得舒舒服服的,这样才会得到老板的看重。 尤凤霞说道:“老板,我知道怎么做了!我以后,天天过来给你收拾东西,给你洗衣服,给你做饭。你觉得怎么样?” 王军想了想,有人帮自己收拾家里,帮自己做饭,这倒也不错,於是就说道:“这个可以有。” 尤凤霞得意了,说道:“除了这些之外,有跑腿的活,老板你只管叫我,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除了打架之外,你都可以叫我。不对,如果揍小孩子的话,也可以叫我。总之,我一定让你过上大老爷的生活,让你舒舒服服的……” 王军在这货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把她赶了出去。 尤凤霞离开之后,王军开著奔驰w126,来到一个四合院。 这个四合院,属於三进四合院,面积达到了二千四百平方米,算是非常大了。里面布置非常好,还有一个小花园。 有花园的四合院,是比较少见的。据一位学者的调查,整个京城里面,有私家花园的四合院,也只有一二百个。 这个四合院里面的小花园,有六百多个平方,里面有假山、小池、小桥、花草树木以及小亭、游廊等园林建筑,並通过西侧敞亭和廊门与主院相通。 王军对这个四合院挺满意的,他准备翻新装修一下,以后可以来这里住住,看看花园里面的花儿。 不过,这四合院也太大了。王军估计,全部翻新装修一遍,至少也得三四个月时间才行。甚至,可能需要半年。 主要是,翻新四合院的话,要用各种瓦片、青砖,还有各种石头。这些材料,现在很难找到了。如果使用现代的瓦片和砖头翻新,那么,翻新好的四合院,就会失去那种古香古色的味儿了。 王军打量著四合院,发现,一个女人从对面院子出来,正是秦京茹。 王军看了一眼,发现秦京茹换了一身新衣服,脖子上围著一条大红围巾,整个人看起来挺漂亮的。 秦京茹是农村出身,以前,她穿的衣服,不是蓝色就是灰色,看起来就土土的。现在,换了一身衣服,就好看多了。 王军说道:“秦姐,你住在这里啊?” 秦京茹心情非常好,笑眯眯地说道:“是啊。两天之前,我和许大茂离了婚,就找了一个地方自己住。” 王军一听就惊了,真没想到,许大茂和秦京茹两个,居然离婚了啊。 在电视剧里面,这两个人,一直到最后,都是在一起的。 老实说吧,在《情满四合院》这个电视剧里,秦京茹虽然一心想跳出农村,嫁到城市去,不过她的表现,绝对是一个好女人。许大茂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最后还搞得倾家荡產的,但秦京茹並没有走人,还是愿意和许大茂在一起。 从一而终,这很难得。你可以说她傻,但对於男人来说,这就是理想的妻子人选。 王军很想知道,秦京茹为什么和许大茂离了婚,不过,这种事情是人家的隱私,他也不好开口问。 《四合院:红红火火过日子》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王军就说道:“秦姐,你和许大茂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秦京茹气呼呼地说道:“误会?绝对没有误会他!他买了一件几百块的高档衣服,跑到人家小寡妇家里面去,还拿著照相机,拍了几个胶捲的相片,这些都是证据啊,哪里有什么误会!” 王军听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放下手中的筷子,靠在椅背上说道:“开餐厅?傻柱想开餐厅?” 这倒是个新鲜事。 在王军的印象里,傻柱虽然厨艺不错,在轧钢厂食堂是个一把手,但这开餐厅和掌勺大厨可是两码事。开餐厅得懂经营、懂算帐、懂人情世故,还得起早贪黑地张罗进货、卫生、工商税务那一摊子事儿。 就傻柱那直肠子,再加上那个容易衝动的脾气,真要开起餐厅来,怕是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 “是啊,我也觉得不靠谱。” 槐花坐在王军对面,双手托著下巴,一脸担忧地说道,“我妈说,傻爸不想在厂里干了,觉得受气。而且现在政策好了,允许个体户经营,他就想出来单干。但是手里没本钱,家里那点积蓄,前几年……你也知道,都贴补家用了,哪还有钱啊。” 说到这,槐花嘆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她虽然不喜欢秦淮茹那种算计的性格,但毕竟是亲妈,看著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心里也不好受。 王军点了点头,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钱,怕不是傻柱这些年攒下的棺材本,全被秦淮茹以各种名义挪用了,现在傻柱想干正事,反倒没钱了。秦淮茹这算盘打得倒是响,想借鸡生蛋,用他的钱给傻柱开店,赚了是傻柱的,亏了嘛……这钱什么时候还那就两说了。 四千块,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笔巨款,都能在城里买个小院子了。 “那你妈是怎么说的?直接让你来借?”王军问道。 槐花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她就是旁敲侧击,说傻爸不容易,想干番事业,要是有人能帮衬一把,以后肯定忘不了他的好。还说……还说……” 说到这,槐花的脸红了红,声音也小了下去:“还说,如果我跟军哥你关係好,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帮帮忙也是应该的。” “呵。”王军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秦淮茹,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这是把槐花当成摇钱树了,甚至想用槐花来拿捏自己。她大概以为,自己和槐花走得近,只要槐花开口,这钱肯定手到擒来。 可惜,她算错了两件事。 第一,槐花虽然单纯,但並不傻,而且对秦淮茹的那些小心思早就看透了,甚至有些反感。 第二,他王军不是傻柱,也不是冤大头。 “槐花,你做得对。”王军看著槐花,认真地说道,“这钱,我不能借。” 槐花眼睛一亮,像是鬆了口气:“我就知道军哥你会这么说。其实我也不想借,这钱借出去容易,想要回来可就难了。而且傻爸那性格,真不適合做生意,万一赔了,这钱谁还啊?” “这还是其次。”王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傻柱想开店,这是好事,说明他有上进心。但是,靠借钱开店,这本身就是个隱患。做生意得有风险意识,连本钱都是借的,这心態就不稳。再说了,你妈那性格……” 王军顿了顿,没有把话说得太直白,但槐花显然听懂了。 “你是说,我妈会插手?”槐花问道。 “你妈是个要强的人,也是个顾家的人。如果傻柱真开了店,你觉得她会袖手旁观吗?到时候,这店到底是傻柱的,还是你妈的?傻柱是个耳根子软的,要是被你妈一忽悠,这店指不定变成什么样呢。” 槐花听得一愣一愣的,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秦淮茹在家里那是说一不二,傻柱虽然看著凶,但在秦淮茹面前那是百依百顺。要是真开了餐厅,秦淮茹肯定得管帐,到时候傻柱就彻底成了个打工的了。 “那……那要是傻爸真想开店,该怎么办啊?”槐花有些犯愁。 王军笑了笑,说道:“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傻柱真有这个心,我可以帮他,但不是借钱给他。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可以给他指条路,或者入个股,但这钱,我是不会白借的。” “入股?”槐花眼睛眨了眨,似乎对这个词很陌生。 “对,入股。就是我也出钱,算这店的一份子,赚了大家分,亏了我也认。这样,我也算这店的老板之一,你妈就算想插手,也得掂量掂量。” 王军解释道。他倒不是真想开饭店,只是觉得傻柱这人本质不坏,如果能拉一把,让他摆脱秦淮茹的吸血,倒也是件好事。而且,在这个年代开个饭馆,只要经营得当,那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槐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著王军的目光充满了崇拜:“军哥,你真厉害,想得就是周全。” “行了,別给我戴高帽了。”王军摆了摆手,“吃饭吧,菜都凉了。这事儿你就当不知道,如果你妈再提,你就说我最近手头也紧,钱都投到生意里去了。” “好,我知道了。”槐花乖巧地应道,拿起筷子给王军夹了一块红烧肉,“军哥,你尝尝这个,我自己做的。” 王军夹起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点了点头:“味道不错,手艺见长啊。以后谁要是娶了你,那可是有口福了。” 槐花被夸得脸一红,低头扒著饭,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 第二天一早。 王军刚到四合院,就看见傻柱推著自行车往外走,一脸的愁容。 看到王军,傻柱眼睛一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有些尷尬地喊道:“军子……那个,这么早啊。” 王军停下脚步,看著傻柱那张略显沧桑的脸,心里嘆了口气。这傻柱,怕是已经知道秦淮茹想借钱的事了,这是在躲呢,还是在等结果? “是啊,柱哥,这么早就要出门啊?”王军笑著问道。 “啊……那个,去厂里看看,虽然不想干了,但这班还得值啊。”傻柱支支吾吾地说道,眼神有些闪躲。 王军也不拆穿他,直接说道:“柱哥,听说你想开个饭馆?” 傻柱一愣,隨即苦笑一声:“唉,是有这想法。但这事儿……难啊。没本钱,寸步难行。” “要是本钱的问题,倒不是什么大事。”王军淡淡地说道。 傻柱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你是说……槐花跟你说了?唉,秦淮茹那娘们儿,就是瞎折腾。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但这钱……我不能借。” “为什么?”王军明知故问。 “这钱借了,就是欠了人情。再说了,做生意有赚有赔,万一我要是赔了,拿什么还你?我可不想欠一屁股债。”傻柱虽然有时候犯浑,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有点原则的。 王军点了点头,心里对傻柱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柱哥,既然你有这个心,那咱们就换个法子。”王军看著傻柱,认真地说道,“我不借钱给你,咱们合作。” “合作?”傻柱愣住了。 “对。我出钱,你出技术。咱们合伙开饭馆。赚了钱,咱们按比例分红;亏了,算我的。怎么样?” 傻柱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反应过来。这天上掉馅饼的事儿,怎么就砸到他头上了? “这……这哪行啊?哪有亏了算你的道理?不行不行,这不公平。”傻柱连连摆手。 “这就叫风险投资。”王军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柱哥,你的手艺值这个价。而且,我也相信你能干好。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傻柱看著王军真诚的眼神,心里的热血渐渐沸腾起来。 这么多年在轧钢厂,虽然是个大厨,但始终是个打工的,受制於人。现在有个机会摆在他面前,不仅能当老板,还能施展拳脚,他怎么能不心动? “好!军子,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傻柱,那我就干了!要是干不好,我傻柱提头来见!”傻柱一咬牙,大声说道。 “行了,別提头了,把菜炒好就行。”王军笑道,“具体的细节,咱们改天找个时间细聊。今天你先去厂里把手续办了,辞职的事,也得提上日程了。” “好嘞!我这就去!”傻柱兴奋地推著自行车就往外跑,那背影,比平时轻快了不少。 看著傻柱远去的背影,王军笑了笑。 作者徐卫彪最新作品《四合院:红红火火过日子》独家首发! 第44章 不请了,请不起 预告:即將更新,请密切关注! 这下,王军就明白了。 估计是,傻柱看到家里面的钱都被骗光了,就亲自上阵了。 不过,开餐厅是要本钱的,秦淮茹家里的钱都被骗光了,所以,就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来了。 “傻柱想开餐厅啊。” “如果给出的条件,让我满意的话。” “我倒是可以投资一下。” 王军心里想著。 傻柱这个人,別的不说,炒菜的本事確实厉害。他来当主厨的话,餐厅的生意肯定不会差。如果傻柱给出的条件,让王军满意的话,王军倒是可以投资一笔钱,成为一个大股东。 不过,王军只是有一点想法而已,他现在,是两个工厂的老板,每天赚的钱,都有一二百万了,餐厅这点钱,他根本就看不上。 两人聊了几句,槐花说道:“军哥,你能不能在外面,给我找一个住的地方?这样,我不想回家的时候,就可以在外面住了。” 王军隨口说道:“这个没问题啊。我在罐头厂隔壁,就有一个四合院,虽然有些破旧,但是收拾一下,再买一些家具,住进去是没有问题的。等下,我把这个四合院的钥匙给你,你想什么时候去住都行。” 罐头厂生產的时候,是有噪音的,为了不打扰別人,王军把旁边的两个四合院,都买下来了。这两个四合院,只是墙面瓦片有些破旧而已,收拾一下,住进去完全没问题。 槐花拿到钥匙,心里非常高兴,说道:“谢谢军哥,明天我就过去收拾收拾,不想回家的时候,就在里面住了。” 王军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找於老三他们,先装修一下吧。在里面搞几个卫生间和厨房,再安装一下自来水,这样也方便一点。这种装修,不追求原汁原味,只要一周时间,就可以完成了。” 槐花一听,登时,就开心起来,拥有一个私人卫生间,这简直是她的梦想啊,再也不用半夜跑去蹲粪坑了。 槐花高兴的说道:“谢谢军哥,有了卫生间和厨房,那就方便多了。不过,这也太花钱了吧。” 王军隨口说道:“现代化的装修,花不了多少钱。装修好一点,我有空的时候,也可以过去住住。” 槐花听了,就想到了什么,心里就砰砰的跳,脸都红了。 …… 第二天,王军找到於老三,打算让他来装修四合院。 这次,王军要装修的四合院,一共有两处,一处是罐头厂隔壁的四合院,准备装修好之后,给槐花住的。当然,王军也可以去住住。 另一处,就是那个带小花园的三进四合院的。这个三进四合院,王军打算以后在这里长住的,希望进行一次精致的翻新装修,儘量保持原汁原味。 王军说道:“於老板,翻新这个三进四合院,我打算使用古青砖,还有古青瓦,保持四合院的原汁原味。现在京城里面,拆了不少四合院,这些古青砖和古青瓦,应该不难弄到吧?” 於老三拍拍自己胸膛,说道:“王老板放心,古青砖和古青瓦,我们都可以帮你弄到,没问题的!” 国家从六十年代到现在,不断的发展,兴办工厂,这就拆了不少四合院。这些拆掉的四合院,会留下很多好东西,其中就有古青砖和古青瓦,只要花一点钱,就可以买到,甚至比普通砖头都要便宜。 王军交待了一番,最后说道:“於老板,这两个四合院,就交给你们了。” 於老三连连点头,说道:“王老板你放心,我们也翻新装修过不少四合院了,这方面我们是专业的。您这个四合院,我一定给您装修得漂漂亮亮的,包您满意!” 於老三走南闯北的,他当然知道,王军是一个非常有钱的人,因此,交待下来的事情,他一点都不敢怠慢。 再说了,於老三心里,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希望王军投资一下自己的建筑队。他这个建筑队,也干了三四年时间了,但是手里的钱一直都不够,很多机械设备买不起。如果王军投资一下,他这个建筑队就可以快速发展起来了。 现在改革开放了,私人建筑队越来越多,竞爭也是越来越激烈。抓住机会,才能迅速强大起来,否则,就只能小打小闹,永远都成不了气候。 毫无疑问,对于于老三来说,王军就是他的最大机会啊。 王军交待完了,就开车,往服装厂而去。 今天,就是服装厂发工资的日子,他这个老板,还是要到场看看的。 今天,可是发放工资的日子,大家早就盼望著了,姑娘们排著队,一个个兴奋地议论著。 “终於发工资了!我数学不好,不知道我这个月的收入,到底有多少。” “哈,我自己算了一下,这个月的收入,应该有210元。” “210元,李兰,这也太高了吧!我的收入,估计也就是190元,比你少了整整20元了啊。” “不知道最多的人,会有多少。 ” “听说最多的,有230多。不过,我也不知道是谁。” “我的天啦,一个月230元,这手脚得有多快啊。” “是啊。” 此时,財务室的人,拿著两个鼓鼓的旅行大包,出现在大家面前。现在,转帐起来比较麻烦,还不如直接发现金方便。所以,寰宇製衣厂乾脆就把钱取出来,直接发现金。直接把钱摆上来就发,这样一来,也可以好好地激励一下,让大家工作起来,更加的积极。 此时,財务处的人刚刚把两大包钱拿上来,一下子,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一个个都激动起来。 “天啦,这两个大包里面,装的是钱吗?” “肯定是钱啊。” “我的天啊,两个大包都装得满满的,这得有多少钱啊。不知道,我这辈子,能不能挣到这么多钱。” “是啊,这包里的,估计有好几万块了。” “真想去拿一下,看看几万块钱,到底有多重啊。” “是啊,我也想拿一下。” 一切准备好了之后,吕光荣的声音,从大喇叭里面传出:“各位同志,今天就是发工资的日子了!废话不多说,大家都排好队,一个个上来领!领了钱之后,就算一下看看对不对,没问题的话就签名!” 排在第一位的一个小姑娘,拿出身份证,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財务处的人,看了一下工资表,说道:“李小花,你的基本工资是50元。本月一共加班103个小时,加班费是103元。另外,你本月超额完成了27件衣服,一共是27元。加起来的话,你上月的收入,一共就是180元。” 核对之后,財务处的人,就数了十八张十元大钞,交给了李小花。 李小花拿著钱,比嫁人的时候入洞房还要激动,仅仅是一个月,就收入了180元钱,感觉做梦一样。李小花两只手不断地颤抖,数了一分多钟才数完。 “谢谢,谢谢!” 李小花数好钱,不停地感谢。有了这笔钱,她家里的条件,就可以大大改善了,天天吃肉,都没问题了。 “周来娣,你的基本工资是50元,本月一共加班120小时,加班费是120元。另外,你本月超额完成了66件衣服,一共就是66元。加起来,你上月的工资,一共就是236元。恭喜你,你是全厂工资最高的,获得了10元的奖励,还有一张奖状。所以,你上个月的收入,一共就是246元。” 周围的人听了,一个个都羡慕地看著,一个月就收入246元,这简直是难以想像啊。 “太疯狂了。” “我的天啦,这都快250元了。” “一个月超额完成66件衣服,这速度得有多快啊。” “是啊。” “全厂工资最高,这也太厉害了。” “竟然比我多了二十元!我也要努力才行了,这个月,无论如何我也要达到210元。” “原来,工资最高的人,还有奖励啊!下个月我要超过她。” 周来娣领了钱,又接过了一张大红奖状,比李小花还要激动,这年头,是非常讲究荣誉的,全厂工资最高,这就是一个莫大的荣誉啊。 接下来,姑娘一个个上去,领到了自己的工资。整个製衣厂,都沸腾了起来。 “太好啦,工资到手了,可以先还一部分债了。前几年,家里借了一百多块钱的债,压得我都喘不过气了。” “是啊是啊,我也欠了亲戚两百多元,还了一年,还剩下50元。这次回去,我要把50元全部还了。” “我要回家了,把这笔钱拿给我爸看看!我爸一直看不起我,这次,我让他知道,我赚的钱,比他还要多。” “我也要回家了,不过,先到鸽子市割几斤肉再说。家里面,已经半个月没碰油水了,这次要好好吃一顿。” “太好了,我有这笔工资,我要把彩礼钱退回去。我要自己找一个男人,再也不听家里面的安排了。” 王军看著,心里一阵自豪,他创办这个製衣厂,自己赚到了钱,还让许多人获得了收入,甚至改变了她们的命运。以后,一定要多开一些工厂,给更多的人解决工作问题,改变更多人的命运。 此时,尤凤霞也收到了工资,一共是220元。她的工资就是200元,但是,由於工作表现比较好,因此就获得了20元钱的奖励,这把尤凤霞乐得,差点哈哈大笑起来。 尤凤霞拿著钱,跑到王军面前,兴奋地说道:“一下子奖励了20元钱,老板你真是够意思。老板,为了感谢你,我决定请你吃一顿,你想到哪里去吃,儘管和我说!” 王军笑眯眯地说道:“好啊,我想到老莫餐厅去。” 尤凤霞一听,脸就垮了,老莫餐厅可是高档餐厅,吃一顿几十块很正常,多点一些东西的话,她这220块钱,都不够花的。 王军看了她一眼,说道:“怎么,还请客吗?” 尤凤霞苦著脸,说道:“不请了,请不起。” 第45章 傻柱,你说我是绝户,你还不是一样 发完工资之后,財务处的人就把工资表贴到了大门口,大家都可以去看。 这下,就引起了无数人的羡慕。 “我的天啊,寰宇製衣厂的收入,真是太高了。看这个姑娘,一个月竟然收入246元,太嚇人了。” “是啊。我看了一下,工资最低的,都有163元。这个工资,轧钢厂那连的老师傅还要高一截!” “还真是啊。我师傅是七级锻工,他的工资也就是92元。本来,我觉得这个工资够高的了,没想到,还不到人家的一半。” “一个月两百多块,这么多的工资,咋花得完啊!天天吃猪肥肉,都吃不完了啊。这日子,一下子就进入了小康了。” “这里面,很多都是没结婚的小姑娘啊,从今天起,这些小姑娘,肯定有无数男青年进行追求了。” “哈,没毛病。我如果没结婚,也想找一个寰宇製衣厂的姑娘。” “对对对,找一个寰宇製衣厂的姑娘回去,全家一下子就进入了小康,餐餐吃肥肉都没问题。” 大家看著工资表,都震惊了。虽然,早就听说,寰宇製衣厂的工资非常高,但是,没有亲眼看到,大家还是不太相信的。 现在,看了贴出来的工资表,大家都没话说了,这寰宇製衣厂的工资,確实是高啊,高得让人眼红。 “没想到,周小红竟然是在寰宇製衣厂工作的,工资有199元。虽然相貌普通了一点,但是工资是真的高啊。我要拒绝家里的相亲对象,把她追到手。” “何凤君,这不是街尾李大伯的女儿吗,没想到她居然在寰宇製衣厂工作,工资竟然超过200元。不行,我要立即找人,向她提亲,把她娶回来。” 一些男青年,赶紧往家里跑,去找媒人了。寰宇製衣厂的姑娘,娶到就是赚到,一定要抢先下手啊。 …… 老板办公室里,王军看著窗外,发现,大街上面做小生意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1985年,国家又发布了相关文件,进一步开放了,现在,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大街也越来越繁华。 “国家进一步开放了。” “那么。” “我也可以继续购买四合院了。” “接下来。” “我要再买一批四合院。” 王军决定,再买一批四合院,最好是那种三进的四合院。如果是四进或者是五进的更好。 这年头,买四合院,就是最好的赚钱方式。 其实,在1984年到1985年,发財的机会很多,比如到春城去炒君子兰。 春城的君子兰,在八四年到八五年的时候,被炒到了天价。一盆普普通通的君子兰,都可以卖出几十块,甚至几百块的高价。而一些比较稀少的君子兰,更是炒出几千元,甚至上万元的天价。 据新闻报导,1985年初的时候,春城养兰大户王显文將一盆君子兰卖给了哈市的姚敬,得到了14万元;而另一位养兰大户,则以54万元的高价將一盆君子兰卖给了沈市的一家单位。 同样是1985年,一位港城商人,找到春城凤冠联营花卉发展公司的郭凤仪。提出要用一辆约值9万元豪华皇冠轿车换他一盆最好的君子兰。 可想而知,如果抓住时间,去炒君子兰的话,分分钟会暴富。 不过,王军对这些投机炒作,没有什么兴趣,他现在就认准了两样,一是创业,二是买四合院。 在八十年代,买下二三百个四合院,就算他什么也不做,过了二三十年,也会成为全国首富。 王军想了想,把刘光天叫了过来。 买四合院这种事情,是比较麻烦的,所以,他准备把这个事情,交给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去做。 这两人,已经帮他买了十八个四合院,对四合院非常了解。 很快,刘光天就来到了,他刚才也领到了工资,整整200元,另外还有20元钱的奖励,一共就是220元。 工作轻鬆,收入又丰厚,刘光天对这份工作,那是非常满意。 刘光天走入办公室,说道:“老板,有什么事情吗?” 王军点点头,说道:“我想再买一些四合院。你和刘光福两人,再给我找找,看到合適的四合院,就通知我。” 刘光天有些纳闷,他就觉得,花大价钱去买四合院,很不值得。 这些四合院,一个个都是破破烂烂的,走到里面去,就像是鬼楼一般,阴阴森森的。也不知道老板为什么,对这些四合院这么有兴趣。 不过,刘光天也不多问,反正老板让他怎么做,他照做就是了。 刘光天立即就答应下来,说道:“好的,那我从今天起,就给你寻找四合院。对了,老板你想买多少四合院呢?” 王军隨口说道:“有多少,就要多少。” 刘光天一听就惊了,老板这意思,是要把京城的四合院,一个个斩尽杀绝,统统都买下来啊。 真不知道,买这么多四合院,有什么用。 刘光天也没多问,说道:“明白了,老板你等著,我们很快,就给你找到一批四合院。我们会砍好价格,到时候你直接去交钱办手续就行了。” 王军点点头,然后说道:“刘光天,你工资也不低,攒个三四年,就可以买一个小四合院了。记住,攒够钱了,一定要买一个四合院。” 王军说这番话,就是提醒一下自己的小弟。《四合院:红红火火过日子》正在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如果刘光天听自己的话,买下一个四合院,再过二三十年,就可以坐拥数亿身家。 如果不听,那就是没有发財的命了。 刘光天听了,忍不住问道:“老板,你让我买四合院,这肯定有原因的。是不是四合院以后,会很值钱?” 王军笑笑,不过,並没有说什么。 虽然,老板没有说,但是刘光天心里已经明白,这四合院以后,肯定会大大值钱的。所以,他心里就有了决定,攒够钱之后,一定要买一个四合院。如果自己一个人买不起,那就叫上刘光福,两人一起买。 刘光天走了之后,王军坐在窗口前面,一边喝茶,一边看大街上的热闹。 这时候,王军突然看到,许大茂开著一辆二手长江750,从大街上面驶过,那样子,老威风了。 王军看得一愣。许大茂这傢伙,和秦京茹离婚之后,日子倒是越过越瀟洒了啊,居然连长江750都买下来了。 此时,许大茂开著长江750,往四合院开去。前段时间,许大茂见了王军的长江750,心里就无比羡慕,暗暗决定有钱了之后,一定要买一辆。这段时间,他跟著王军做生意,狠狠的赚了一笔。虽然被秦京茹拿走了3500元,但许大茂手里还是有不少钱的。这几天时间,许大茂卖瓜子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的,一天能赚二三百元。 所以,许大茂就一咬牙,买下了这辆长江750。这辆长江750,虽然是二手货,但价格可不低,花了2800多元,才买下来的。不过,许大茂觉得,这是值得的!整个四合院里面,也就王军和他,拥有长江750。这车子开起来,老有面子了,老威风了! 突突突! 许大茂开著长江750,进入四合院,瞬间,就引起了大娘大婶们的注意! “我的天啦,这不是许大茂吗?几天时间不见,居然开起了长江750摩托车,这是发財了吗?” “嘖嘖,许大茂这小子,什么时候买的摩托?” “许大茂这小子,估计是发了啊。” “太威风了。” “四合院里面,王军是第一个买长江750的。现在,许大茂成为第二个买摩托车的人了。” “许大茂啊,这车子多少钱啊?” “要不要两千块啊?” 这会儿,大家都围著许大茂,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许大茂一脸得意之色,他一拧油门,直接就把长江750开到了傻柱面前,呼地转了一个圈儿! 没错!他就是在傻柱面前炫耀! 傻柱看到许大茂一脸得意的样子,心里老不舒服了,他家里被骗了八千块,倾家荡產的。许大茂这小子呢,居然还开著摩托在他面前炫耀,摩托车的尾气,喷了他一脸。这特么是找揍啊。 傻柱指著许大茂,大声说道:“许大茂,你皮痒了是不是?老子今天,就要好好收拾你一下!” 许大茂並不怕,嘿嘿笑著说道:“傻柱,你敢动手,我就把公安叫过来,让你吃几个月的牢饭。” 別说,傻柱现在,还真不敢动手。年轻的时候,傻柱就是一个憨憨,想打就打,经常揍许大茂。但是人到中年之后,傻柱就知道了,打架这是犯法的,所以就不太敢动手了。 不过,傻柱还是有办法,让许大茂难受的。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冷笑说道:“许大茂,你一个绝户的,在我面前炫耀个啥!我告诉你吧,你死了之后,就是一张草蓆一卷,往火葬场里面一扔,烧成灰之后隨便一撒就完事了!” 傻柱嘴皮子的功夫,也是相当厉害的,这话太狠了,差点把许大茂给气死。 不过许大茂可不敢动手,年轻的时候,他不是傻柱的对手,到了中年,他照样不是傻柱对手。动手就是自找苦吃。只能耍耍嘴皮子。 许大茂瞪著傻柱,说道:“傻柱,你说我是绝户,你还不是一样!棒梗又不是你亲生的,你得瑟个屁!再说了,棒梗这小子,居然被人骗走了八千元,脑子就是有坑的。你还指望著他养老?呸!” 这下,就轮到傻柱鬱闷了,確实啊,棒梗这小子,居然被骗了八千块,这明显是脑子不够用,指望著他养老,这不太靠谱啊。 许大茂见到傻柱鬱闷了,心里就非常爽,得意洋洋说道:“傻柱啊,哥现在比你有钱,並且,女人也比你多。你就別和我比了。” 许大茂说的,还真是实话,他的女人,比傻柱多得多。傻柱活了这么多,也就秦淮茹一个女人,一个生了三个孩子的寡妇。而许大茂呢,大姑娘都玩三个了。 傻柱听了,心里就十分恼火,一下子就跳起来,要狠揍许大茂。 许大茂见到形势不妙,赶紧一拧油门,一溜烟走了。 傻柱站著,越想越火,许大茂这货,赚了一点钱,就跑到他面前来得瑟,这让傻柱难以忍受。 “赚钱!我一定要开餐厅赚钱,要比许大茂更有钱!到时候,我买一辆汽车回来,让许大茂那个孙子看看!” 此刻,傻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把餐厅开起来,狠狠赚钱。他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有自信的,只要餐厅能开起来,生意肯定不错的。 傻柱急著赚钱,除了想出一口气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正在努力造人,如果生出一个儿子来,把儿子养大,也是很费钱的,他要早做准备。人到中年,傻柱也会为自己打算了。 傻柱打算,今晚就找易中海借钱。如果易中海不借,那么,他就找王军,只要王军愿意借钱,什么条件都好说。 书荒?来看看诸天无限小说推荐吧! 第46章 送到青山医院去 爱上阅读,从开始。。 晚上,傻柱吃了饭,就去找易中海。 易中海这时候,也是刚刚吃完饭。前段时间,易中海把工资本交给了秦淮茹,而秦淮茹一家,就负责易中海的伙食,每天三餐都做好送过来。这样一来,易中海就不用自己做饭,而秦淮茹得到了钱,大家都开心。 易中海一瞧傻柱的样子,就知道傻柱有事找自己,把碗放一边,说道:“傻柱,有什么事吗?” 傻柱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壹大爷,您眼光就是厉害,一看就知道我有事找你。那我就直说了,我想找你借点钱,开一个餐厅。” 听到借钱,易中海脸色一沉,他又想起,自己那四千块,这都是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养老钱啊,一下子没了,他的心都在滴血。 易中海说道:“你想借多少?” 傻柱是他选定的养老人选,因此,他对傻柱还是很信任的,如果傻柱借的钱不多,他还是愿意借的。 傻柱嘿嘿一笑,说道:“壹大爷您也知道,开餐厅花钱的地方太多了,所以,我打算借个四千块。” 易中海一听,心里面,立即就不愿意了。他刚刚才损失了四千块,你特么又跑过来借四千块,这是要把他的老本给掏空啊,这怎么行。 易中海摆摆手说道:“傻柱啊,我已经损失四千块养老钱了,再也不能折腾了。你想开餐厅,还是找別人去借吧。” 说完,易中海就把傻柱往外赶。 傻柱连忙说道:“壹大爷,別这样啊,你听我说。我这个餐厅开起来,很快就可以把钱赚回来了。到时候,我多还你一千利息,您看怎么样啊?您想入股也行,只要你借钱,一切好商量啊。” 易中海根本不听,直接把傻柱赶了出去,再关上门。 傻柱拍拍自己的脑袋,嘆了一口气。秦淮茹说得不错,易中海损失了四千块之后,再也不愿意借钱了。 不过,傻柱並没有放弃开餐厅的想法。今天,许大茂开著长江750,在他面前炫耀,这把傻柱刺激到了,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想著赚钱。 “餐厅一定要开起来!” “许大茂这个孙子,都能赚到钱。” “我也可以!” 傻柱想了一会儿,决定,去找王军。整个四合院,能够轻鬆拿出几千块的,也只有王军了。 不过,找王军借钱,这可不是小事,要和秦淮茹商量一下。 傻柱回到屋子里,把秦淮茹拉到一边,说道:“刚刚我找壹大爷借钱,结果被赶出来了。我打算,去找王军借钱。” 秦淮茹说道:“我们和王军的关係一般般,你跑去找借钱,估计他不愿意啊。我跟你说,王军这个人,老精明了。” 又有本事,又有钱,又精明,这就是秦淮茹对王军的看法。秦淮茹心里,很想把槐花送给王军,这样一来,就可以和王军拉上关係了。问题是,王军太精明了,根本就不上当啊。 傻柱没那么多心思,他现在只想借钱,说道:“王军愿意不愿意,也要问过才知道啊。如果他愿意借钱,什么都好商量。走吧,我们两个一起去找王军。” …… 王军正在看电视,忽然听到敲门,打开一看,竟然是傻柱和秦淮茹。 王军一愣,然后看著傻柱一副纠结的表情,立即就回过神来,傻柱多半是找自己借钱来了。 王军把两人,招呼到大沙发上坐下,然后,给两人泡了茶,这是从张一元茶庄买回来的极品茶,一衝水,整个客厅都有著浓郁的茶香。 傻柱和秦淮茹两人,闻著茶的芬芳,坐著软绵绵的沙发,心里就十分震撼。这王军家里,比领导家里还要豪华啊,光是这个超大沙发,估计没个几千块,就买不下来。而头顶上面的吊灯,散发著一种优雅的光芒,一看也是价格不菲的东西,没个千把块根本不可能。再配上一台超大彩电,整个客厅,就像是宫殿一般,豪华无比。 难怪,槐花那个死丫头,一天天的往这里跑。 王军坐下来,说道:“柱叔,秦婶子,你们两个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傻柱听到王军说话了,才回过神来,说道:“军啊,我想找你借一笔钱,开一个餐厅。只要你同意借钱,一切都好商量。” 傻柱这是把话敞开了说,无论王军提出什么条件,都可以商量。 王军听了,微微点头,傻柱这个人,你可以说他傻,但他做人,还是比较敞亮的。 王军笑著说道:“柱叔敞亮!说吧,你想借多少钱?” 傻柱听了,心里一喜,说道:“开餐厅,要买不少东西,投入是比较大的。所以,我想借四千元,一年之后归还,利息你说。” 王军点点头,说道:“可以,我借你四千元,一年后归还。利息我就不要了,我要你餐厅20%的股份。你觉得怎么样?” 傻柱和秦淮茹都惊了,王军一开口,就要了20%的股份,这就很过分了啊。 秦淮茹在傻柱耳边,低声说道:“傻柱,算了吧,我们再想想办法。这王军的心太黑了,一开口就要了20%的股份,这简直比资本主义还黑啊。” 傻柱也觉得,王军太黑了,但是,他现在没得选择啊。如果错过了,他根本不知道找谁借钱,这餐厅,根本就开不起来。 王军看著两人,心里十分淡定。他现在赚的钱够多了,所以,对入股餐厅,兴趣也就一般般。傻柱答应下来,自然是好的。不答应,他也无所谓。 此时,傻柱想了一下,心里一狠,最终还是答应下来,说道:“好吧,这个条件,我答应了!” 王军听了,脸上,就露出一丝笑容,果然不出所料,傻柱同意了。 王军就说道:“柱叔同意了,那么,我们就签一个合同吧。签完合同之后,我立即给钱你。” 傻柱只好点点头。他现在没得选择,除了王军,谁都不会把这么多钱,借给他做生意,那怕是领导都不行。傻柱现在,只想借到钱,先把餐厅开起来再说。 接下来,王军拿来两张白纸,又把一个复印纸,放到中间去,然后手写了一个合同。合同很简单,也就是二三百字。 签好合同,王军拿出四千元,交给了傻柱。 傻柱和秦淮茹两人,从王军家出来,正好,碰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见到傻柱拿著合同,从王军家里出来,一下子就惊了,说道:“傻柱,你也跟王军混了?” 在许大茂眼中,几乎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跟著王军混,跟著王军赚钱,他自己也是。傻柱和秦淮茹两个,大晚上的跑到王军家里,肯定有事情求王军,这妥妥的跟王军混了啊。 傻柱现在心情比较复杂,根本不想说话,见到许大茂凑过来,就瞪了一眼说道:“孙子,滚一边去!” 说完,傻柱和秦淮茹两个,就走开了。 许大茂自言自语说道:“嘿,这什么態度啊。我一个月前就跟王军混了,都没这么囂张呢。” 此时,许大茂心里,就有一些紧张了,他可是知道,凡是跟王军混的人,最后都发財了。这傻柱,居然也开窍了,也跟著王军混,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啊。万一,傻柱赚到的钱,比他还多,那他就无法在傻柱面前炫耀了。 “看来,我要找机会,和王军亲近亲近。最好送一些东西给王军,联繫一下感情。” 许大茂心里想著,要送一些东西给王军,增加一下感情。这些人情世故,最新剧情:,点击追更。许大茂还是比较重视的。 不过,问题就来了,他应该送什么东西呢?王军生意做得这么大,赚了这么多钱,好像什么都不缺啊。 许大茂想了一阵,忽然,想到了什么。 “王军是一个年轻人啊。好像刚刚十八岁。十七八岁的年纪,血气方刚的,对大姑娘小媳妇,肯定很有兴趣。不如,我找个机会,介绍几个漂亮大姑娘给他。” 许大茂想到这里,就嘿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他觉得这个想法挺好的,王军应该会满意的。 许大茂最近,拿著相机到处逛,甚至逛到了大学里面去,认识了不少的大姑娘小媳妇,介绍几个给王军,一点问题都没有。再说了,他的相好,也就是小寡妇何小芸,也认识了不少女人,完全可以挑几个漂亮的,介绍给王军啊。 许大茂想著,启动了长江750,一溜烟走了。 …… 此时,傻柱和秦淮茹两人,拿著合同,回到家里面。 贾张氏正在纳鞋底,见到傻柱和秦淮茹两人回来了,就说道:“怎么样,你们两个,借到钱了吗?” 对於开餐厅,贾张氏是非常赞同的,现在,四合院里面家家户户都做生意,都赚到了钱。他们家也要做生意,狠狠的赚钱才行,否则,她都不好意思出门。如果傻柱开了餐厅,对於贾张氏来说,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嘴馋的时候,就可以到餐厅去找好吃的,想想都美啊。 秦淮茹回答道:“钱是借到了。不过王军太黑心了,他要了餐厅20%的股份,太过份了。” 贾张氏眨著三角眼,根本就不知道,股份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只好解释说道:“也就是说,我们开餐厅赚到了十块钱,就要给王军两块。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贾张氏一听,嘴里面,就骂骂咧咧起来。 “杀千刀的王军。” “借一点钱,还要拿去20%股份。” “心比资本家还要黑。” “为富不仁!” “以后没有好下场!” 越说越恶毒,站在一边的槐花,都听不下去了。 槐花忍不住就说道:“奶奶,你说的话也太难听了。您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是积点口德吧。再说了,如果觉得王军心黑,可以不借钱啊。” 槐花不出声还好,一出声,贾张氏立即就瞪了过来,嘴里又是一阵骂。 “你这死丫头,还让我积德,怎么说话的!” “你眼里面,还有没有我这个奶奶!” “给王军说好话,你的胳膊是往外拐了吧。” “说吧。” “你的心是不是被王军给勾走了?” “真是贱!” “赔钱货!” 贾张氏对槐花,是越来越看不顺眼了,骂起来,简直是滔滔不绝。 槐花被骂的,缩到了一边去,根本就不敢吭声。 此时,槐花心里,更加想搬出去住了。 这个家庭里面,秦淮茹的心思都放在棒梗身上,对她爱理不理的。贾张氏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天天都在骂她。棒梗也是差不多,动不动就捏起拳头,想要揍她。 也只有傻柱对她好一点,但她又不是傻柱亲生的,能好到那里去啊。 这种日子,真是过够了。 “我一定要搬出去!” “哪怕是做军哥身边的小丫头,也比在这里强!” “好在,现在军哥的四合院,已经开始装修了。等装修好了,我直接就在那里住了,再也不回来了!” 槐花此时,对这个家,更加没有感情了。 中院,贾张氏骂完了槐花,又骂起了王军,越骂越大声。 棒梗被骗了八千块钱,贾张氏心里面,老早就不舒服了,现在,正好借著这个机会,痛痛快快的骂一顿。 不过,贾张氏骂人的声音太大了,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王军是四合院里面,最受欢迎的人,还给炒瓜子的配方,让家家户户都做起了小生意,每天都赚钱。从这一点来说,王军就是財神爷,是大家的恩人。贾张氏这老东西,居然骂王军,大家就不能忍了啊。 “贾张氏过份了。” “是啊,王军又没有得罪过她,她为啥这样骂人。” “这也太不文明了,我们得管管!” “对,得管一下!” “走,我们去找贾张氏!” 很快,二三十个邻居,来到中院,走入秦淮茹家里! 贾张氏坐在家里骂得正高兴呢,突然见到二三十个人进来,当场就嚇了一大跳,再也骂不出来了。 傻柱和秦淮茹两人,也是嚇了一跳,这么多人一起来,他们也是顶不住啊。 此时,大家纷纷出声,指责贾张氏! “贾张氏,你一把年纪了,积点口德行不行?人家王军又没得罪过你,你在这里骂人家干什么?” “贾张氏,你骂別人,我们也懒得理你。但是,你骂王军就不行!王军可是我们的恩人!” “对,王军这么好的人,你都骂,你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啊?乾脆送到青山精神病院算了。” “现在都讲究五讲四美三热爱,贾张氏,你天天在骂人,这思想有问题啊。我们要向街道办反映一下。” “对,贾张氏你思想有问题!” 一大堆人指责,还要送她去精神病院,这阵仗,直接把贾张氏嚇懵逼了,额头上面都流出了汗。 贾张氏结结巴巴说道:“我在家里面骂人,关你们什么事?” “家里面骂人也不行!” “你骂人就是不对!骂王军更加不对!” “別说那么多了,把三位大爷叫过来,送她到青山精神病院吧。” “对,整天骂人,精神肯定有问题,送到青山医院去。” “贾张氏,我就问你,知道错了没有!” “贾张氏,你还没有认识到错误啊。如果你不承认错误,我们只好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贾张氏根本顶不住,没办法,只好承认错误。 “错了错了,我老婆子这次是错了,我不该骂人,不该骂王军,大家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贾张氏泪流满面,形势比人强啊,如果她不承认错误,被送到精神病医院去,那么,就要成为大家的笑话了。再说了,如果被送到精神病院去,能不能出来,还是个问题呢,她可不想一辈子呆在那种鬼地方。 这时候,阎埠贵、易中海和刘海中三人,都过来了。 易中海虽然是贾张氏这边的,但贾张氏骂人明显就是不对,他现在,也不好意思帮贾张氏说话。 阎埠贵是站在王军这一边的,他摇头晃脑说道:“贾张氏,你这张嘴,也太臭了。下次,再听到你骂,我就要让你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討书了。” 刘海中也是站在王军这边的,说道:“对,不但要写检討书,还要站在大门口,大声的念出来。如果做不到,那就送到青山精神病院去。在精神病院里面,你隨便骂都没人理会你。” 第47章 炒瓜子 贾张氏一听要写三千字检討,脸唰地就白了。 她一个大字不识的老太太,写检討?这不是要她命吗!再说了,就算硬憋出来,还得站在大门口念,这老脸往哪儿搁?往后还怎么出门见人? “不敢了不敢了……我保证,往后再也不骂人了!”形势逼人,贾张氏只好缩著脖子认怂。 “记著点儿,別整天张嘴就骂。咱们院儿的名声都快让你败光了。” “就是,这回算了,下次再听见可没这么便宜!” “一把年纪了,积点德吧。” 眾人又数落了几句,才渐渐散开。 槐花在边上瞧著贾张氏那狼狈样,心里別提多痛快了。更让她佩服的是王军——如今根本不用他亲自出面,全院儿人都站他那边,贾张氏骂一句,大伙儿都能扑上来把她摁下去。 人走光了,贾张氏越想越憋屈,在自家屋里骂人还挨训,这叫什么事儿! “管得真宽!我在自己家骂两句,关他们屁事!”她嘴里嘟嘟囔囔,火气又上来了。 秦淮茹赶紧拉她:“妈,您小声点儿!再让人听见,真逼您写检討,那可咋办?” 傻柱也嘆气:“现在全院儿都向著王军。您啊,忍忍吧,別惹事了。” 贾张氏喉咙一哽,到底没敢再出声。 …… 前院,王军其实也听见贾张氏在骂街。不过他还没动弹,邻居们已经抢先过去收拾场面了。 这感觉,挺舒坦。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就这么轻轻放过?那可不行。 总得让她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王军心念一动,一张小霉运符悄无声息地飘了出去。 目標——贾张氏。 很快, 中院那头, 贾张氏的叫声, 传了过来。 “快,快扶我到粪坑,我要拉肚子了……啊啊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惨叫声, 显然, 她拉了一裤子。 王军听著都惊了,这小霉运符够给力啊,一使用效果就来了。王军估计,这贾张氏今晚都要在粪坑蹲著了,想睡觉都不行。 此时, 王军想起,自己有一段时间,没有氪金了,今天也是空著,乾脆来一波垂钓,看看有什么收穫。 “系统,我要进行一百次初级垂钓!” 现在, 王军经济实力上去了, 氪金起来, 就越来越大方, 这次, 乾脆来一波百连垂钓。 【收到命令。】 【即將进行一百次初级垂钓。】 【已经扣除10000元。】 【垂钓开始。】 一根半透明的钓鱼线, 飞了出去, 也不知道飞到哪里。 下一刻, 提示音继续响起。 【恭喜你,获得护肤水配方,及样品五瓶。】 然后。 就没有了。 “这就没有了?” “不过。” “获得一个配方,也是值得了。” 王军想著, 点开面板, 看了一眼说明。 【护肤水配方:护肤类化妆品的顶级配方,本產品有调理皮肤,保湿,抗氧化,美白等作用。效果比神仙水好两倍以上。】 看了说明, 王军眼睛就是一亮, 这绝对是好东西啊。 別的化妆品, 王军並不了解, 但大名鼎鼎的神仙水, 他还是知道的。 这东西十年前就推出了, 一经推出, 就受到了无数女人的欢迎, 小小的一瓶, 就可以卖出几百元,甚至几千元的高价, 根本不愁销路。 不过。 现在国內的化妆品市场还没有起来,化妆品少得可怜,跑到小商场里面去,连口红都难以找到。 这种护肤品,如果生產出来,也只能考虑出口了。 “既然获得了配方。” “那就再开一个厂吧。” “生產出来的东西,就直接出口好了。” 王军心里想著,把五瓶护肤水拿出来。这几瓶东西,明天就给尤凤霞和槐花试试,看看效果如何。如果效果確实好,那就马上考虑办厂。 王军看了一会儿电视, 洗了个澡, 直接睡觉去了。 另一边, 易中海听著贾张氏的动静, 就摇摇头。 这贾家的事情就是多, 贾张氏和棒梗, 都不是安份的主, 三天两头, 就会闹出一些事来, 你根本就不知道, 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 傻柱倒是挺不错的,但是他那点工资,也指望不上什么啊。再说了,傻柱的工资本,都交到了秦淮茹手里,这当家作主的人,是秦淮茹啊。 看来, 不能把养老的希望, 都放在贾家啊。 想到这里。 易中海心里面,就有了一个养老的计划。他准备在四合院里面,拉几个人,搞一个养老的互助组。 那么, 拉谁一起搞互助组呢? 这个, 易中海早就想好了, 就是刘海中和阎埠贵。 刘海中和儿子们的关係很僵,平时话都不会多说一句,所以,他经常担心自己的养老问题。 阎埠贵也是差不多,他斤斤计较的,连看个电视都要收费。所以,和儿子们的关係,也好不到哪里去。 阎埠贵也是差不多,他斤斤计较的,连看个电视都要收费。所以,和儿子们的关係,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 把这两个人拉入互助组, 大家发生了什么事, 也好有个照应。 想到这里, 易中海就坐不住了, 他立即行动起来, 往后院走, 找刘海中。 后院, 刘海中站在一个大锅面前, 正在炒瓜子, 空气中, 可以闻到阵阵瓜子的香味儿。 而贰大妈蹲在地上,正在烧火,那火焰烧得旺旺的,站在几米外,都可以感觉到火焰的热量。 易中海看了一眼,这炒瓜子也太辛苦了,刘海中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干这个活,也是够累的。 易中海摇头说道:“老刘啊,你一大把年纪了,还干这种累活,这是找罪受呢。要小心身体啊。” 此时, 刘海中精神非常好, 炒瓜子这个活, 虽然累, 但是, 它赚钱啊。 他现在,一天要卖出两百多斤瓜子,除去各种成本,每天的利润就有上百块,一想到这么多钱,他腰也不酸了,人也不累了! 刘海中一边炒瓜子,一边儿说道:“老易,你找我有事吗?有事的话,我忙完再跟你聊啊。” 老实说吧, 刘海中现在, 都不想理会易中海, 现在, 炒瓜子赚钱, 才是正经事啊。 易中海看到刘海中的样子,就直接说出了来意,说道:“老刘啊,到了我们这年年纪,也要考虑一下养老的问题了。这养老呢,要靠著子女,但是自己也要有所准备。我准备搞一个养老互助组,平时大家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你觉得怎么样啊?” 刘海中听了, 並没有什么兴趣, 这个互助组, 也就是几个老头凑在一起, 有个啥用啊。 还不如多赚一点钱,然后请一个保姆回来,这样一日三餐,还有吃食住行什么的,统统都有人照顾。 刘海中就说道:“老易啊,你这个互助组,我觉得没什么意思啊。我觉得吧,我们还是多赚一点钱,然后请一个人回来照顾比较好。” 旁边, 贰大妈听了, 也是连连点头,说道:“是啊,养老这个问题,要么靠子女,要么赚钱。子女靠不上,那就只有多赚一点钱,用钱来养老了。听说改革开放更进一步,就不用票了,只要有了钱,什么东西都可以买到。” 易中海愣了, 没想到, 刘海中两个, 居然想以钱养老, 他的互助组的计划, 一开始就要失败啊。 易中海有点不甘心,他想知道,刘海中这个卖瓜子的生意,到底能赚多少钱,居然想以钱养老。 易中海就说道:“老刘,我问一句,你这卖瓜子的生意,一个月到底能赚多少?能不能跟我说说?” 刘海中听了,心里不太得劲儿——这老易,咋还打听起赚多少钱来了?这哪能隨便往外说啊。 不过既然问了,他也就含糊道:“一天也就十几块钱吧。” 其实他少说了好几倍。生意好的时候,一天几十块甚至上百都不稀奇。可就算只说十几块,易中海还是听得直咂舌: “这么多?卖瓜子这么挣钱?!” “这可比咱退休金高多了啊!” 一天十几块,一个月就是三四百,一年下来四五千——干上几年,养老钱可不就攒出来了?难怪刘海中对他那计划没兴趣。 刘海中呵呵一笑:“是能挣点儿。这还得谢人家王军,他那配方炒出来的瓜子,就是香,每天都不够卖。” 不知不觉,他也成了王军的“粉丝”,三句话不离夸两句。 易中海心里更堵了。以前他哪儿瞧得上王军啊?这才俩月工夫,王军倒成了院里最受欢迎的人,连刘海中都满口夸。要是现在重选大爷,王军怕是立马就能当上壹大爷。 话不投机,易中海扭头就往前院走,找阎埠贵去了。 一进屋,就见阎埠贵和叄大妈正忙得热火朝天,大铁锅哗啦哗啦炒著瓜子。得,刘海中在炒,阎埠贵也在炒,合著全院就他和秦淮茹一家没干这个。 易中海简直无语。 阎埠贵见他进来,手上没停:“老易啊,不在家看电视,跑我这儿有啥事?” 易中海也没绕弯子,直接把养老互助组的想法说了一通,想拉阎埠贵入伙。 阎埠贵一听就摆手:“老易,你这互助组我没兴趣。你工资本都交给秦淮茹了,往后有她和傻柱给你养老,还不够你安享晚年的?还折腾这干啥。” 易中海心里发闷。他倒是想安享晚年,可贾家破事一桩接一桩——棒梗被骗,让他一下没了四千块;现在傻柱又要开饭馆,万一再赔了,欠一屁股债,哪还有余力管他? 阎埠贵一听,脸上反而笑了。要搁两个月前,他確实为养老发愁。可现在?他早找著路了。 “老易啊,我养老的办法就一个字:赚!”阎埠贵摇头晃脑,“现在炒瓜子是辛苦,可天天见著钱。再干个三五年,养老还愁啥?” 易中海头都大了——得,阎埠贵也指望炒瓜子养老。他这拉人计划,又黄了。 他捏了几颗瓜子尝了尝,別说,味儿真不赖。“老阎,你这炒瓜子的配方……能不能给我也试试?” 阎埠贵赶紧摆手:“这可不行!这配方只有帮王军干过活的人才能拿。老易你虽是壹大爷,可没帮过人家,这配方我不能给。” 易中海没话说了,摇摇头走了。 叄大妈看著他的背影,嘀咕道:“这配方院里知道的人不少,你咋不告诉老易?” 阎埠贵嘿嘿一笑:“老易得罪过王军。我要是把配方给他,万一王军不高兴,咱不就惨了?他想学,找別人问去。” 叄大妈觉得在理,点点头。 阎埠贵接著说:“咱这生意越来越好,过几天就租个店面。炒瓜子雇俩小伙干,咱就管卖。一天卖个三五百斤不成问题,赚个二三百都有可能。” 叄大妈眼睛都亮了——开店,僱人,坐著收钱?这简直是地主老爷过的日子啊! “太好了老阎!还是你脑子活!” 阎埠贵得意地笑笑:“现在国家让咱富起来,咱得响应號召啊。很快,咱就是院里第二富了。对了,明天去问问王军,看他有啥建议。” 叄大妈连连点头:“对对,一定得问王军。他就是咱的財神爷,得问过才行。” 刘海中听了, 心里有点不高兴, 这个老易, 居然问他赚多少钱, 这种事情, 能说出去嘛。 不过, 既然问了, 刘海中就说道:“一天可以赚个十几块吧。” 刘海中並没有说实话, 其实, 他生意好的时候, 一天就可以赚几十块, 甚至上百块。 虽然少说了几倍,但是易中海听了,还是觉得十分的吃惊,这一天赚十几块,一个月可就是三四百啊! “这么多!” “想不到啊,卖瓜子这么赚钱!” “这比我们的退休金,都多得多啊!” 易中海惊嘆说道。 一天赚十几块,按照这个赚钱的速度,一年就可以赚个四五千。只要个几年,就可以攒下一大笔养老钱了。 难怪。 刘海中对他的计划没兴趣啊。 此时, 刘海中呵呵一笑,说道:“卖瓜子,確实可以赚钱。这还得感谢一下王军,他给出的配方啊,炒出来的瓜子非常受欢迎,每天都不够卖的。” 不知不觉间, 刘海中就变成王军的粉丝了, 平时, 都会夸一下王军。 易中海听著,心里头就一阵鬱闷。以前,他根本看不起王军的,没想到短短两个月时间,王军就成为四合院里面最受欢迎的人,连刘海中都夸他。 如果四合院重新选大爷, 估计, 王军分分钟会成为壹大爷啊。 易中海和刘海中聊不下去了, 调头就往前院走, 找阎埠贵。 易中海进入阎埠贵屋子,发现阎埠贵和叄大妈两个,也在炒著瓜子呢,两人干得热火朝天的,一口大铁锅炒得哗哗响。 刘海中在炒瓜子。 阎埠贵也在炒。 整个四合院,好像只有他和秦淮茹一家没炒瓜子。 易中海都无语了。 阎埠贵见到易中海过来,就说道:“老易啊,你不在家里面看电视,跑过来干嘛啊?有事吗?” 第48章 这辈子,认下这个侄子了 阎埠贵现在忙著炒瓜子,锅里的瓜子翻得噼里啪啦响,根本没空搭理易中海。 易中海也聊不下去了,索性直奔主题:“老阎啊,咱们都上了年纪了,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我就想搞一个养老互助组,平时有个什么事,大家也好互相照应……“ 他说了一大堆,翻来覆去就是一个意思——拉阎埠贵入伙。 阎埠贵却不买帐,一边翻炒一边头也不抬地说:“老易啊,你这互助组我没兴趣。你工资本都交给秦淮茹了,以后秦淮茹和傻柱那一大家子给你养老,你安享晚年就行了,还搞什么互助组?“ 易中海脸上笑意一僵,心里头闷得慌。 他也想安享晚年啊!问题是贾家那一摊子破事儿太多了,指望他们养老,实在不太稳当。棒梗被骗,一下子就让他亏了四千块。现在傻柱又要开餐厅,万一赔了,欠下一屁股债,到时候哪还有余力管他? 易中海不死心,换了个角度:“老阎,不是我说你,你虽然有仨儿子,可都指望不上,你也得考虑考虑养老问题啊。“ 阎埠贵听了,脸上不慌不忙地露出了笑容。 两个月前,他確实还为养老的事儿愁得整宿整宿睡不著。不过现在嘛——他已经看到出路了。 阎埠贵摇头晃脑地说道:“老易啊,我已经想到养老的办法了,那就是赚钱!我现在做这炒瓜子的买卖,虽说辛苦些,但每天都能进帐。再干个三五年,养老的事儿就不用操心了。“ 易中海一听,头都大了。 阎埠贵这老东西,也打算靠炒瓜子赚钱养老?合著他这拉人计划,又泡汤了。 一时间,易中海甚至都想自己炒一批瓜子,拿到大街上去卖了。 他顺手从旁边的簸箕里抓了几颗瓜子,丟进嘴里嘁了吧嘁,別说,味道还真不错,又香又脆,比供销社卖的好吃多了。 “老阎啊,“易中海眼睛一亮,“这炒瓜子的配方,能不能给我一份?我也回去试试。“ 阎埠贵连连摆手,脸上笑意一收,认真道:“別別別,这个配方啊,只有帮王军打过工的人才能得到。老易,你虽然是院里的一大爷,可你没帮过王军干活,这配方不能给你。“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无话可说,摇摇头走了。 叄大妈看著易中海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转头低声问道:“老阎,这炒瓜子的配方又不是什么秘密,院里知道的人多了去了,你干嘛不给老易?“ 阎埠贵呵呵一笑,压低了声音说道:“老易以前得罪过王军,你忘了?我若把配方给了老易,万一王军不高兴了,为难咱们一家子,那可就惨了。所以啊,这配方我是不会给老易的。他想得到,找別人去。“ 叄大妈想了想,觉得在理,便点了点头。 阎埠贵又翻了翻锅里的瓜子,信心满满地说道:“咱们这生意越来越好了,光靠家里这口锅已经供不上了。过几天,我打算租个店面专门卖瓜子。炒瓜子的活儿,雇两个小伙子来干。到时候一天卖个三五百斤不成问题,收入也能翻几番,一天赚个二三百都有可能。“ 叄大妈眼睛一下子亮了。 租店面,僱人炒瓜子,他们就这么坐著收钱? 这种日子,她做梦都不敢想。 “太好了!“叄大妈高兴得直搓手,“有了店面,咱们就能坐著收钱了,这可跟地主老爷一样的日子啊!老阎,还是你脑子活!“ 阎埠贵得意地一昂头:“现在改革开放了,国家都鼓励咱们富起来,咱们得响应號召,赶紧发財!用不了多久,咱家就是四合院里第二富的!“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对了,明天咱们去问问王军,看看他有什么建议。做生意这事儿,听听他的准没错。“ 叄大妈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对对对,一定要问王军!他就是咱们的財神爷,这事儿必须问过了才行!“ 阎埠贵把最后一锅瓜子出锅,满屋子都是炒瓜子的焦香味。他望著那堆金灿灿的瓜子,眼里全是光。 曾几何时,他为了一分两分钱的工资精打细算,连给儿子买本子都要掂量半天。如今,他阎埠贵也要时来运转了。 而这一切,都是从王军来了四合院之后开始的。 阎埠贵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跟定王军了。 第二天,王军刚吃完早饭,阎埠贵就找上门了,手里还提著两条大鱼。 王军觉得奇怪:“三大爷,您这是有什么事?“ 王军觉得奇怪:“三大爷,您这是有什么事?“ 阎埠贵点点头:“军啊,这卖瓜子的生意越来越好了,我想租个店面,找两个人专门炒瓜子,你觉得行不?“ 王军一听就明白了——阎埠贵这是来取经啊。怪不得一大早提了两条大鱼过来。 他想了想,说道:“开店这个想法不错,完全没问题。不过选店面的时候,要找人流量大的地方……“ 王军隨口说了几条建议,阎埠贵听得连连点头,心想財神爷果然不一样,给的建议都实在。 阎埠贵感激道:“谢谢啊!第一次开店,我都不知道怎么下手。听了你的,心里就有数了。“ 王军笑了笑。 阎埠贵又说起一件事:“对了,老易昨晚找我,想搞个养老互助组,被我拒绝了。“ 王军微微一愣。在原来的剧情里,易中海也搞过养老互助组,阎埠贵和刘海中都加入了。没想到这回阎埠贵居然拒绝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正常——阎埠贵现在忙著做生意赚钱呢,哪有心思加入什么互助组?有了钱,养老根本不成问题,就算儿女不靠谱,也能请人照顾自己,日子照样美滋滋。 王军说道:“三大爷,看来您是打算自己赚钱养老了。“ 阎埠贵笑眯眯地说:“没错,就是这个打算。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儿女再亲,也不如钱亲。手里没钱,就別指望儿子对你有多好,能让你吃饱就不错了。有了钱就不一样了,花点钱找个人来照顾,大家都舒服。“ 王军笑了笑,这老头看得还挺透彻。 阎埠贵走后,王军也准备出门。四合院那边已经开工了,他打算过去看看。 拿起护肤水,打开门——正好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背著一个蛇皮袋,朝他这边走过来。 这人皮肤黝黑,穿著一件军绿色棉袄,上面打著几个大补丁。脚下一双破旧的解放鞋,沾满泥水,也不知走了多远的路。 一看就是从乡下来的。 王军打量了一眼,觉得这中年人非常眼熟。很快就想起来了——这是前身父亲的战友,名叫罗勇,退伍之后好像当了村长。当初前身父亲去世,就是罗勇帮忙处理的后事,是个极有情义的人,也算是有恩於己。 王军连忙挥手喊道:“罗叔!“ 罗勇看了王军好一会儿才认出来,笑道:“军啊!半年没见,长高了不少,差点认不出来了。“ 说完又打量了一下屋子。这房子半年前还是破破烂烂的,现在刷了白灰,窗户重新上了漆、换了新玻璃,看著漂亮多了。 王军走过去说:“罗叔,外面冷,快进屋坐坐。“ 罗勇点点头,一边走一边说:“军啊,这段时间一直忙,没空来看你。出了年才算閒下来点。对了,这半年你没饿著吧?家里衣服还够穿不?“ 这时候,几个大婶大娘过来看热闹了,听到罗勇这话,都笑了起来,七嘴八舌地说—— “这位同志,军可是我们四合院最有钱的人,饿不著他!“ “同志,军现在是大老板了,生意都做到国外去了,怎么可能饿著!“ “外头算什么,军这房子里面才叫漂亮呢!这位同志,你进去肯定大吃一惊。“ “哈哈哈哈,军家里都实现四个现代化了,就是厂里领导家也没这么好!“ “军现在是大老板,手底下两个工厂,一天不知道赚多少钱,你就甭担心他饿了。“ 罗勇听著,整个人都愣住了——军成了大老板?还跟外国人做生意?这怎么可能? 王军笑著说道:“罗叔,我好著呢,天天大鱼大肉的。“ 天天大鱼大肉?罗勇压根不信。他自己就是村长,家里在村里条件算不错的,一个月也就能吃一两回肉。 罗勇说道:“瞎说什么呢,你家什么条件我还不知道?行了,我这次给你背了四十斤棒子麵,你拿去吃吧。“ 说完把蛇皮袋从肩上卸下来,里面装得满满当当的,显然就是棒子麵了。 王军心里一阵感动。他现在冰箱里还有上百斤肉和各种食材,这些棒子麵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但这四十斤棒子麵,是罗叔背了几十里路送过来的——这代表的是一份情分。 这份情,一定要记住,一定要还。 王军接过蛇皮袋,说道:“走,罗叔,进屋坐坐。“说著就拉著他往屋里走。 罗勇来到门口,一下子愣住了。 水晶大吊灯、光可鑑人的地板、二十四寸超大彩电、豪华沙发……这些东西放在一起,显得格外富丽堂皇。他眼睛都不够使了,东看看西看看,像进了龙宫似的。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光滑的地板,又看了看自己满脚泥水的解放鞋——愣是不好意思迈步进去了,怕踩脏了地。 王军笑著拉开车门,说道:“罗叔,这就是我的车,放心坐,坏不了。“ 罗勇站在车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巴的布鞋,又看了看车里面鋥亮的车座,怎么都不肯往里迈。 “这……我这身上脏,別把你这好车给弄脏了。“罗勇搓著手,一脸为难。 王军直接一把將罗勇推进了副驾驶,顺手关上车门,说道:“罗叔,一车而已,没那么金贵。您坐好了,咱们出发。“ 罗勇坐在副驾驶上,整个身子绷得紧紧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一动都不敢动。车座柔软得像是坐在棉花堆里,空气里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香味,他连呼吸都不敢大口喘。 王军发动车子,奔驰w126平稳地驶出了四合院。 车子走在长安街上,罗勇透过车窗看著外面的街景,嘴巴微微张著,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他活了四十多年,走过最远的路就是从村里到镇上,坐过最好的交通工具就是牛车。別说小轿车了,连吉普车都没沾过边。 “军啊,这车得多少钱啊?“罗勇忍不住问道。 “不贵,也就几十万吨。“王军轻描淡写地说道。 罗勇“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几十万?他种一辈子地都挣不到这个零头啊。 “军,你现在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能赚这么多钱?“罗勇小心翼翼地问。 王军笑了笑,说道:“做了点小生意,卖衣服、卖瓜子,还弄了个製衣厂。运气好,赚了些钱。“ 罗勇听了,连连点头,说道:“做生意好啊,你看阎埠贵,炒瓜子都赚了不少钱呢。不过军啊,你也別太大手大脚了,钱要省著点花。“ 王军应道:“罗叔说得对,我记住了。“ 车子出了城区,上了通往郊区的土路,路面坑坑洼洼的,奔驰车却依然稳当。罗勇看著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心里却越来越不平静。 他想起了半年前,王军还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孤儿,穿著打补丁的衣裳,在院子里受尽白眼。这才多久啊,人家就开上了小轿车,住上了大房子,连鱼和肉都是一桌一桌的摆。 同样是人,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大约开了四十来分钟,罗勇指著前方一个村子说道:“军,到了到了,就是前面那个村,前进村。“ 王军把车子缓缓驶进了村口。 这一进村,立刻引起了轰动。 村里人哪见过这么气派的小轿车啊,车漆黑得发亮,在太阳底下跟镜子似的反光,车轮子都比他们家的锅盖大。 “哎,快来看,来了一辆大轿车!“ “这是谁家的亲戚啊?这么大的排场!“ “天吶,这车怕不是城里的干部坐的吧?“ 村民们纷纷从家里跑出来,围在路两边看热闹。 罗勇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又有些发烫,但心里头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自豪感。他下意识地把腰杆挺直了几分。 王军把车停在了罗勇家门口,下车之后,开始从后备箱里搬东西。 先搬出来一台二十寸的大彩电。 村民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彩电!那是彩电吧?“ “我的天,二十寸的大彩电啊!村里连黑白电视都没有呢!“ 接著,又搬出来三台红灯牌收音机。 “收音机!一台、两台、三台!三台收音机!“ 再然后,半扇猪肉。 那白花花的肥肉,在阳光下闪著油光,全村人的眼睛都直了。 “肉!那是肉吧?半扇猪啊!“ “我过年都没见过这么多肉!“ 最后,一大包衣服鞋子。 村民们已经彻底看傻了。 罗勇也傻了。 他只知道王军要送他东西,但没想到是这么多东西!彩电、收音机、猪肉、衣服……这得值多少钱啊? “军,这……这太多了,我不能要啊!“罗勇急得脸都红了,连连摆手。 王军把东西一样一样往罗勇院子里搬,说道:“罗叔,这些东西你收著。彩电你放在堂屋,晚上可以看看电视。收音机你留一台,另外两台送给你哥哥弟弟。猪肉你醃起来,慢慢吃。衣服鞋子你分给家里人,应该够穿的。“ 罗勇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 村里人虽然穷,但最看重面子,他不想在眾人面前掉泪,使劲眨了眨眼睛,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 “军……你这让我说什么好呢……“罗勇声音发颤。 王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罗叔,当年我最难的时候,你帮过我,这些是你应得的。以后有什么困难,儘管来找我。“ 罗勇终於忍不住了,抬手抹了一把眼睛,哑著嗓子说道:“好孩子,好孩子啊……“ 周围的村民们看著这一幕,又羡慕又感慨。 “罗勇这侄子可真出息啊!“ “何止出息,那是有良心!赚了钱不忘本!“ “人家这叫知恩图报,不像有些人,有钱了六亲不认。“ 王军跟罗勇又聊了几句,看了看天色,便准备走了。 罗勇拉住他的手,说道:“军,吃了晚饭再走吧,我让你嫂子给你炒两个菜。“ 王军笑著摇摇头:“不了罗叔,我回去还有事。下次我来看你,一定留下来吃饭。“ 罗勇点点头,千叮嚀万嘱咐让他路上小心,一直把王军送到村口,目送那辆黑色的大轿车消失在土路的尽头,才缓缓转身往回走。 回到院子里,看著那台大彩电、三台收音机、半扇猪肉、一大包衣服鞋子,罗勇的媳妇和孩子们都围了上来,眼睛里全是惊喜和不敢相信。 罗勇站在院子中间,深吸了一口气,对著王军离去的方向,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这辈子,认下这个侄子了。 第49章 这气功绝了! “我的车,安心坐。”王军笑著拉开副驾车门,一把將罗勇塞了进去。 罗勇僵在座椅上,手脚跟没地方搁似的。这年头老百姓认死理:轿车比吉普强,大轿车比小轿车牛,进口的更是祖宗。眼前这辆鋥光瓦亮的进口大轿车,平时罗勇只敢隔八丈远瞅两眼,这会儿屁股坐里面,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瞎动弹给人家碰坏了皮子。 王军坐进驾驶位,一脚油门,小车平顺地滑上出城的路。 前进村离京城七十多里地,罗勇背著几十斤棒子麵愣是走回来的,想想都腿肚子转筋。七十多里换算下来三十多公里,搁后世好路面上,一脚油门二十分钟的事儿。可眼下离“要致富先修路”的口號喊出来还早著呢,国內基建没影儿,土路坑坑洼洼跟搓板似的,快不起来。一路顛簸了一个半钟头,才总算到了这有两千多口人的偏远山村。 车刚进村头,一群泥猴子就兴奋地嗷嗷叫,撵著车軲轆跑。小车在罗勇家那三间老瓦房前停稳,院子挺敞亮,还种著几棵枣树,这条件在村里算过得去了。 车刚停稳,呼啦啦大人小孩围了个水泄不通。 “哎哟,这车真俊啊!” “可不,比县里那快散架的吉普强多了!” “这大轿车,坐里头还不美死了?” “听说这叫轿车,跑起来一阵风,俩钟头就能上京城!” 几个皮孩子手欠,凑上去就往车盖上摸。罗勇一看心都吊到嗓子眼了,这进口大轿车碰坏点皮他卖身都赔不起,赶紧窜下车吼:“小兔崽子手收回去!这可是进口大轿车,摸坏了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大人们一听,嚇得赶紧把自家娃揪了回去。 王军下了车,大伙看他这身行头,都下意识往后躲。他也不见外,笑呵呵地掏出两盒牡丹烟和一包大白兔奶糖散了出去。这年头,牡丹烟加大白兔,简直是破冰神器。烟糖一下肚,乡亲们的热乎劲儿立马就上来了,七嘴八舌地往上凑: “小伙儿哪庄的?” “长得真俊吶!俺家闺女十五了,模样水灵,给你说合说合?” “一看就是文化人!俺闺女刚高中毕业,正考京城大学呢,你俩见见,对眼了立马能结婚!” “俺家五个闺女!大的二十三,小的十六,你隨便挑,相中哪个领走!” 王军听得脑门子直冒汗,这村里的婶子大娘也太生猛了,这是要现场抢女婿的节奏啊。 罗勇见状赶紧挤过来,衝著人堆瞪眼:“周婶子、葛婶子、李婶子,你们干啥呢?闺女还没长成呢就出来拉郎配,瞎胡闹!都一边待著去,別瞎嘞嘞!” 几个大婶討了个没趣,嘻嘻哈哈地退到边上。罗勇转头换上笑脸:“军,进屋歇会儿,让你婶子杀只鸡,吃完再走。” “不急,”王军摆手笑道,“我带了点东西,都在车上呢,先搬下来。” 说著,他一把掀开后备箱和后车门。好傢伙,一个硕大的彩色电视机包装箱赫然入目,全场瞬间安静,紧接著炸了锅: “老天爷,这是电视机?” “上头有字,彩色电视机!” “20寸的!金凤牌大彩电!” “大队那台才9寸黑白的,这20寸得有多大啊!” “还不止呢,三台收音机!” “半筐猪肉!” “还有一大包衣裳鞋子,一看就不是地摊货!” 乡亲们眼珠子都瞪红了,几个大人手直哆嗦,忍不住去摸那大彩电的箱子。这可是大彩电啊!城里人都不一定有,乡下人见都没见过,这玩意儿摆出来简直是降维打击,大伙儿恨不得当场撕开包装过过眼癮。 王军拍了拍彩电箱子:“罗叔,这电视送您的,晚上能看个新闻。” 罗勇脸涨得猪肝红,急得直摆手:“你这孩子,这大彩电多贵啊,闷不吭声就买!我可不敢收,赶紧拉回去退了!” “买出门就不退换啦。”王军转头招呼大伙儿,“来来来,乡亲们搭把手,帮罗叔把东西搬进屋!” 大伙儿正眼馋手痒呢,一听这话一拥而上。几个壮劳力小心翼翼地抬起大彩电,妇女们手脚麻利地抱起收音机和小件,浩浩荡荡地往罗勇家里搬。 跟著罗勇进屋,王军见到了他媳妇李军霞和闺女罗小丽。小丽刚上高中,生瓜蛋子一个,怯生生喊了句“军哥哥”,脸一红就躲到边上,探著半个脑袋偷偷打量王军。 坐下一瞅,王军发现窗外扒著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他不禁纳闷,眼下开春二月,正是忙春耕的节骨眼,这帮大小伙子咋都在村里晃荡? 罗勇嘆了口气,倒出满腹苦水:“不瞒你说,咱前进村就是地少人多,村里汉子閒得长毛,也只能满村瞎溜达。”他也想办个厂子给大伙寻个营生,可一没门路二没本钱,村集体穷得叮噹响,拿啥办? 李军霞在一旁搭腔,直摇头:“可不是嘛,地不够种,肚皮都混不圆,十里八乡的闺女一听是前进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谁肯嫁过来受苦?” 听著两口子的苦经,王军心里有了盘算——建个饲料厂。 眼下副食品紧缺,鱼蛋肉奶供不应求,价格一天一个样。他记得清清楚楚,三年后国家就会上马“菜篮子”工程,鼓励大规模养猪养鸡,到时候饲料绝对是抢手货。前世那名震天下的希望集团,不就是八十年代靠饲料发的家,还当过国內首富嘛!这买卖稳赚不赔。 既然重生回了八十年代,还手握系统,王军可不愿窝在四合院里看那帮禽兽算计来算计去。他要的是抢抓风口搞资本,等腰包鼓了,將来还得往晶片、手机、汽车这些硬核產业杀,做个搅动风云的世界级巨头。 打定主意,他看向罗勇:“罗叔,村里这么多壮劳力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咱合开个饲料厂,专做牲口家禽的口粮。” 罗勇一听,眼珠子亮了,这要是能办成,前进村可就有救了!可转念一想,又耷拉下脑袋:“好是好,可村里实在榨不出半点油水啊。” 王军轻笑一声:“钱我来出,村里出地出人,咱合资干,我拿股份就成。” 罗勇倒吸一口凉气,这倒是条路子,可胃口未免太大:“军子,办个像样的饲料厂,少说也得几万十几万的,你拿得出来?” 王军身子往后一靠,语气云淡风轻:“罗叔放心,我现在一天赚的,就不止十几万。”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罗勇两口子像看外星人似的盯著他,一天十几万?乖乖,这来钱速度,连书里的资本家都得喊祖师爷! 王军没管他们的震惊,接著拋出底牌:“既然要干,咱就弄个大的。我投一百万,建厂房、买机器、招工人全包。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出一百万,得占股八成,你们考虑考虑。” 亲兄弟明算帐,行就行,不行他换地也容易。 罗勇心里飞快地拨拉著算盘:一百万换八成股份,看似村里吃亏,可厂子一旦转起来,那流水绝对比土里刨食强百倍!最关键的是,村里的光棍们有了营生,能领上工资,娶媳妇就有盼头了。前进村穷了这么久,早该翻翻身了。 两人商量时嗓门不小,门外早竖起了耳朵。一百万建饲料厂的消息,长了腿似的瞬间传遍全村,炸开了锅! “我的亲娘嘞,大老板要在咱村建厂?” “真的假的?一百万!饲料厂!” “天大的好事啊!隔壁村弄个破砖窑都赚得盆满钵满,咱这一百万的大厂还不得起飞?” “早该弄个厂子了!天天閒得长毛,连包烟钱都挣不上,这日子没法过了!” “对!必须办厂!一百万的饲料厂,周围谁敢比?咱村的小伙子进厂领工资,看以后谁还敢瞧不起咱!” “走走走,找村长表態去,千万不能让这金凤凰飞了!” 呼啦啦——一帮村民火急火燎地涌进屋,眨眼间把屋子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老板,欢迎来咱村建厂啊!咱村別的不敢说,人绝对管够!” “老板,只要您肯建厂,咋地都行!” “村长,这厂子必须得接啊!咱村光棍们的媳妇可全指望它了!” “村长,我家四个小子全在家啃老,您可得拍板把厂子弄起来啊!” 听著满屋子七嘴八舌的期盼,王军心头也是一震,没想到大伙对办厂的渴望竟这般如饥似渴。 大伙儿都盼著办厂,这事儿就好办了。开完碰头会,当即拍板:王军和前进村合伙建饲料厂。王军出资一百万,占股八成;村里出地盖房、跑手续,占两成。消息一传开,整个前进村炸了锅,比过年还热闹。 “咱村可算有厂子了!” “往后不用愁没活儿干啦!” “可不是嘛,就村里那几亩薄田,种地连肚子都混不饱,有了厂子好歹多份进项,天大的好事啊!” 合同一签,王军跟罗勇打个招呼,一脚油门回了城。建厂房的事儿全甩给村里,眼下前进村的乡亲比他还急,恨不得连夜破土动工,根本不用他瞎操心,到时候按进度拨款就成。 开车回京城路上,经过一公园,王军眼角余光一扫,好傢伙,空地上乌泱泱站了一大群人,正搁那儿比划著名练气功呢。他见状直摇头。 开车回京城路上,经过一公园,王军眼角余光一扫,好傢伙,空地上乌泱泱站了一大群人,正搁那儿比划著名练气功呢。他见状直摇头。 眼下正是气功热颳得最猛的时候,据说练了能包治百病,胖的能瘦,丑的能美,要是修到高深境界,还能预测未来、浑身散发异香,连绝症都能靠发功治好。传得神乎其神,学的人自然越来越多。有那脑子活泛的,趁机办起气功培训班,分初、中、高三级。初级学徒二十,中级二百,高级更是敢要一千块!这帮所谓的大师,真是收钱收到手软。 王军放慢车速打量了片刻,满公园都是摆出各种奇葩姿势的,比几十年后的广场舞还疯魔。 突然,他乐了:“咦?那不是棒梗吗?这货也练上气功了?” 只见棒梗脑袋上扣个铝锅,正一本正经地比划著名。王军无奈地摇摇头,这玩意儿明摆著是骗局,可架不住现在大伙儿都信,报纸上天天吹,还有专门的气功杂誌,连刘光天刘光福哥俩都著了道。都形成社会潮流了,他犯不上去触这霉头。看个没趣,王军一打方向盘,回家吃火锅去不香吗? …… 再说棒梗,之前被骗了八千块,为了躲记者,这两天一直猫在宾馆里。巧了,隔壁住著位气功大师。这老头看著六十来岁,红光满面,自称真实岁数早过百了,全靠练气功才驻顏有术。见棒梗感兴趣,大师当即露了一手,瞬间就把棒梗震住了。一咬牙,棒梗找同事借了二十块钱交了学费,成了个初级学徒。 此刻,棒梗正跟著大师在公园里练,身边一帮师兄弟正嘰嘰喳喳地交流心得。 “这气功绝了!我练了半个月,丹田热乎乎的,浑身通透,照这么练下去,特异功能指日可待啊!” “我练完精神头特好,晚上都不用睡觉,拿练功代睡了,一天硬是多出十来个钟头!” “我练了一个月,现在基本不出汗也不臭,连澡都省了。我估摸著再练练,身上就能出檀香味了,人家成佛的才这样呢!” “哈哈,我也一个月,感觉嘛一般,就是多了点小本事——能治病!昨儿我儿子摔一跤哭得震天响,我摸摸他脑袋,立马不哭了,连疼都忘了!” 棒梗在旁边听得两眼放光,心里那叫一个羡慕:这帮师兄师姐都练出名堂了,太牛了! 他赶紧凑到大师跟前:“大师,我初来乍到的,想问问这气功得练多久才能成啊?” 大师捋著鬍子,笑眯眯地打量他:“这位同志,你骨格清奇,天赋极佳,是个练功的好苗子!只要你升了中级学徒,我亲自点拨你,包你一周之內修出真气!” 棒梗一听,眼睛瞪得溜圆。眼下武侠小说正火,他做梦都想拥有真气,要是真能修成,那还不上天?飞檐走壁,万眾敬仰,金钱美女那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王军那小子算个屁,不就俩臭钱吗!等自己成了气功大师,都不用出门赚,自有人排著队把钱送上门!学气功,绝对能逆天改命! 拿定主意,棒梗一拍大腿:“大师,您候著!我这就回家拿钱交学费,非当这气功大师不可!” 不过话一出口,他立马蔫了。升中级得交二百块,他兜里满打满算就剩十几块,连个零头都不够。棒梗愁得直抓头髮,上哪儿弄这笔钱去? 第50章 这话实在扎心 深挖诸天无限精品,是您的淘书宝地。 以前没钱的时候,棒梗就找秦淮茹要。秦淮茹掌著傻柱的工资本、易中海的工资本,加上她自己的,拢共三个本子在手里,可以说把著家里的財政大权。棒梗只要张嘴,秦淮茹没有不给的。 可现在不行了。他被骗走八千块,秦淮茹还帮著还了同事两千,手里也掏不出啥了。就算他开口要,秦淮茹也拿不出来。 找秦淮茹是要不到钱了,那该找谁? 棒梗先想到跟同事借。可他被骗八千块的事儿早就传开了,这时候找人借钱,十有八九借不出来。 找亲戚?棒梗想了想,他家压根没啥亲戚了,要不然当初也不至於跑回秦淮茹老家秦家村去借钱。这路子明显走不通。 思来想去,棒梗忽然想起两个妹妹——小当和槐花。 小当现在在小学当老师,虽说每月工资不高,但胜在稳定,干了三四年了,手里肯定有存项。槐花那死丫头更不用说,组装天线那阵子就赚了一笔,还买了辆自行车,现在又进了罐头厂上班,铁定有钱! 想到这儿,棒梗心里有数了,准备回四合院找两个妹妹要钱。 跟著大师练了一阵气功,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小当和槐花该下班了。棒梗骑上自行车往四合院赶。 一进院子,几个大妈见了他就笑,然后凑一块儿交头接耳嘀嘀咕咕。棒梗脸色一黑,明摆著是在议论他。被骗八千块这事儿,估计够这些大妈嚼几年的。 “特么的!一个个都笑话我!等我学会了气功,一定要让她们一个个生病说不出话来,让她们知道我的厉害!“棒梗心里暗暗发誓。 虽说不爽,他也不敢跟这些大妈理论,知道自己压根说不过她们。 到了中院,棒梗停好车走进屋一看,小当和槐花正好都在。傻柱和秦淮茹借了王军四千块,正忙著装修餐厅,不到晚上回不来。现在正是个要钱的好时机。 棒梗大大咧咧走过去,开口道:“小当,槐花,你俩一人给我一百五,我有用。“ 槐花那边多要了点,一人一百五,合起来三百,交了学费还剩一百,正好下馆子撮一顿。 算盘打得响,可小当和槐花压根不乐意。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凭啥给他? 小当先开口:“我没钱,一月工资才三四十块,一年到头存不下几个,哪有钱给你。“ 槐花也跟著说:“我也没钱,就算有也不给你。“ 两人一口回绝,棒梗火气蹭就上来了,衝过去一人一巴掌。小当和槐花直接打懵了,当场哭了起来。 棒梗一点也不怕。小时候他经常揍俩妹妹,把妹妹打哭那是家常便饭。 “哭什么哭!告诉你们,不给钱我今天狠狠揍你们一顿!“棒梗不耐烦地吼道。 听见哭声,贾张氏从里屋跑了出来。不过她是站在棒梗这边的——棒梗是她养老的指望,贾家唯一的香火,自然向著他。至於小当和槐花,在贾张氏眼里就是两个赔钱货,压根不值得操心。要搁几十年前,早把她们嫁出去换彩礼了。 贾张氏瞪著小当和槐花骂道:“哭哭哭,哭什么哭!棒梗找你们要钱,给了就是!他可是贾家唯一的男丁,你俩赚的钱不给棒梗还能给谁?快点,把钱拿出来!“ 在棒梗和贾张氏的威逼下,小当扛不住了,回屋拿出一百五十块交给棒梗,自己躲进屋里哭去了。 槐花却一动不动,完全没有掏钱的意思。 贾张氏急了,亲自动手上前去翻槐花的口袋,结果翻来翻去只找到五毛钱。槐花的钱都放在王军那儿保管著,想从她身上搜出来是不可能的事。 贾张氏不信邪,衝进槐花屋里翻箱倒柜。抽屉——没有,被子——没有,犄角旮旯全找遍了,还是一分钱没有。 贾张氏瞪著槐花威胁道:“死丫头,你肯定有钱!赶紧拿出来,不然我打你了!“ 槐花不甘示弱:“奶奶,您这是抢劫,是犯法的!再这样下去我可要报警了,您也不想见公安吧?“ 这话一出,贾张氏瞬间怂了。她真不敢乱来,万一这死丫头真报了警,公安上门她还怎么见人? 棒梗也不敢动手了。被骗八千块已经够丟脸的了,再打槐花,万一报警就更难收场。说不定记者还能跑到他单位去採访,那脸可就丟大发了。 最后棒梗只好从贾张氏那儿要了一百块,匆匆走人。 晚上,王军正在吃饭,槐花溜过来了,说起了棒梗要钱的事。 这段时间,槐花越来越喜欢往王军这里跑了,有什么心事、有什么委屈,都喜欢跟王军说。 这次,棒梗问小当要了150元,又问贾张氏要了100元。不过她的钱都放在王军这里了,所以只损失了五毛钱。虽然挨了一巴掌,但是金钱没有损失,槐花还是挺高兴的。 槐花说道:“我哥问小当要了150元,又问奶奶要了100元,加起来就是250元。我估计他又要做什么傻事了,真是有病。“ 对於棒梗,槐花是越来越看不起了,说起话来也越来越不客气。 王军笑著说道:“管他呢,四合院已经开始装修了,再过几天时间就可以搬进去住了。他做什么傻事,也和你无关了。“ 槐花听了,心里非常欢喜。搬出去住,不用再看家人的脸色,並且拥有一个自己的卫生间,这想想都美啊。 两人聊了几句,王军想起一件事,就拿了两瓶护肤水,说道:“这是护肤水,你拿回去用,看看效果如何。“ “好啊,谢谢军哥。“ 槐花对王军是非常信任的,她根本不问这护肤水是从哪里来的,拿起来就高高兴兴走了。 …… 此时,火锅店,阎解成和於莉两人正在算帐。 火锅店开张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所以今天就算一下,看看一个月赚了多少钱。 於莉按著计算器,不断地算著,终於算出了结果。 8246元! 这就是一个月的利润! 於莉看著这个数字,兴奋得心臟呯呯直跳,连手指都颤抖了起来。这可是八千多块啊,一个普通工人入厂工作十年都不一定赚这么多! 阎解成看著这个数字,眼睛里面也冒出了精光,感觉人生瞬间已经到达了巔峰,扬眉吐气! 阎解成嘴里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说道:“哈哈哈,想不到我一个月就赚了八千多,这都快成为万元户了啊!整个四合院,除了王军之外,就是我们最有钱了,从今天起,谁还敢看不起我!“ 阎解成哈哈地笑著,兴奋无比,恨不得高歌一曲。 於莉冷静了一些,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分一下钱了,就是分红。我们就按照股份来分。“ 听到分钱,阎解成一下子就鬱闷起来了。 这个火锅店是借钱开起来的,谁出的钱多,占据的股份就多。目前这个火锅店,於莉占据的股份是65%,超过了一半;王军占据的股份是5%;而阎解成的股份是30%,还不到於莉的一半! 这就很扎心了。 作为男人,他的股份居然比老婆少了一半多,这说出去都要成为笑话啊。 阎解成非常后悔,当初借钱的时候为什么不积极一点,多借一点钱,这样他占据的股份就多了。 这时候,於莉捧著计算器,开始算分红了。 很快,於莉就算出来了。她的股份是65%,那么这个月的分红就是5359.9元;而阎解成股份是30%,分红就是2473.8元。 最后就是王军的分红了,一共是412.3元。 阎解成听著,脸一下子就黑了。火锅店一共赚了八千多块,而分到他手上的只有两千四百块,这让他很失落。 阎解成看看自己的分红,又看看於莉和王军的分红,心里就非常不爽。 “太不公平了。“ “我每天忙里忙外的,累得像条狗,才得两千四百多块。“ “於莉这个女人,居然拿了五千三百,比我多得多。“ “这说出去,根本就没有面子啊。“ “还有,王军什么也不干,就拿了四百多。“ “这很不公平啊!“ 此刻,阎解成心里有了一个念头——那就是拿著钱,自己开一个火锅店! 自己开一个火锅店的话,赚到的钱全都是自己一个人的,根本不用分给別人。一个月赚个七八千块,一年的收入就快到十万了。到时候买一个大四合院,都是分分钟的事情啊! 再说了,如果自己有了钱,就再也不用看於莉的脸色了。老实说吧,这十几年阎解成都活得很窝囊,老是被於莉骂,早已经没感情了。有了钱的话,完全可以离婚,自己再找一个漂亮小姑娘啊。 说不定,和漂亮小姑娘在一起,自己的毛病就好了呢。 想到这里,阎解成心里就激动得呯呯跳,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自己开一个火锅店,这就是走向新生的开始啊。 俗话说,钱壮怂人胆。阎解成有了钱,虽然才两千多块,但是胆子已经大起来了,有了自己的心思。 一想到自己有钱之后可以大把赚钱、可以隨便找小姑娘,阎解成就无比激动。他决定了,立即和於莉摊牌,他不忍了! 阎解成看著於莉,大声说道:“於莉,我和你说件事。我想自己开一个火锅店,自己当老板去。“ 於莉一愣。 然后就明白过来了,阎解成这是不满意股份,想自己当老板了啊。 於莉瞧了阎解成一眼,说道:“哟,有了钱,你胆子也大起来了啊,居然想自己当老板了。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 於莉对阎解成还是非常了解的,能力有限,连借钱都借不到,还想开火锅店自己当老板,这是嫌钱多了吧。 阎解成见到於莉又看不起自己了,心里一阵不爽,说道:“於莉,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同了,这么说吧,我受够你的气了,我就要自己当老板,你现在明白了吧?“ 这下子,於莉是真看明白了——阎解成不但想自己开火锅店,还想离婚啊。 於莉想確认一下,就说道:“阎解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和我离婚了吧?是不是?“ 阎解成狠狠点头,说道:“没错,我就是想和你离婚!“ 於莉听了,就笑了一下。 果然是想离婚啊。 阎解成想离婚,於莉心里不但不怕,反而很高兴! 这十几年,她嫁给阎解成之后,日子过得苦巴巴的,一个月也吃不上两次肉,居住的环境也不好。更惨的是,阎解成身体有毛病,她想要一个孩子都不行,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这种日子她真受够了。 本来,她是想赚够钱之后,再提出离婚的。没想到阎解成居然抢先了一步,想和自己离婚。 於莉提醒道:“阎解成,你和我离婚,就不怕你爸打你?“ 阎解成一听,心里还真有点怕。不过无论如何,这婚一定要离的,离了婚之后,他才能找到自己的新人生。 阎解成大声说道:“我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我的事情自己可以作主!我要和你离婚,谁也管不了!“ 於莉乾脆利落地说道:“阎解成,你是想离婚了吧。行啊,我们算好帐之后,就去办离婚手续!“ 阎解成现在还有三成股份呢,所以於莉打算给阎解成一笔钱,收回这三成股份。这样一来,这个火锅店就是她和王军两人的了。 阎解成听了,就鬆了一口气。老实说吧,他还以为於莉不同意离婚呢,没想到这么干脆就答应下来了。这是好事啊。 阎解成连忙点头说道:“好啊,我们算一下帐,算完之后,明天就去离婚好了。反正,我受够你了。“ 这十几年,阎解成老是被於莉嫌弃,心里面早已经不舒服了。现在大家都说开了,阎解成也就不忍了。 於莉说道:“阎解成,你在火锅店里面有三成股份。这三成股份,我出五千块收回来,你觉得怎么样?“ 阎解成一算,这次他的分红是两千四百元,加上五千,他一共就有了七千四百元。这笔钱开一个火锅店,完全够用了。 阎解成一想到自己很快拥有七千多元,心情就激动起来,说道:“好,你给我五千块,这三成股份我就交给你了。“ 两个人很快签好合同,然后於莉把七千四百块钱交给了阎解成。 接下来,两人又商量了一下家里的財物。家里面最值钱的东西就是一台彩色电视机了,这台彩色电视机阎解成要了,他给回了九百块给於莉。 被子家具什么的,於莉都不想要了,她打算拿走自己的衣服就行。 帐算完了,於莉就鬆了一口气,说道:“好了,帐已经算完了,东西也分完了。阎解成,明天记得去办离婚手续。“ 阎解成脸上露出笑容说道:“我记得的。不过,於莉,我们明天就要离婚了,不如今晚在一起吧?“ 於莉瞧了阎解成一眼,说道:“在一起,你又能怎么样?你身体的毛病,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走吧。“ 阎解成听了,脸色一黑,心里不是不爽。不过身体不爭气,说起话来也不硬啊。 阎解成愤愤地说道:“於莉,你又看不起我了。等我赚了大钱之后,我一定要找一个漂亮的女人……“ 於莉道:“阎解成,活了三四十岁了,你对自己身体没点数吗?你就算找十个漂亮女人都没用。“ 这话实在扎心,阎解成不想说话了,灰溜溜地走了。 “这个火锅店,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人开起来的。“ “阎解成,就算你有一笔钱,想开一个火锅店,也不是一件轻鬆的事。“ “搞不好,这六七千块都要亏完。“ 於莉对阎解成开火锅店並不看好,不过她並没有说什么。反正明天就要去离婚了,说这么多干啥呢?就算她说了,阎解成也不愿意听啊。 “搞不好,这六七千块都要亏完。“ 於莉对阎解成开火锅店並不看好,不过她並没有说什么。反正明天就要去离婚了,说这么多干啥呢?就算她说了,阎解成也不愿意听啊。 第二天,於莉和阎解成两人在火锅店匯合,然后一起到街道办事处,找到了民政办公室。 办理离婚的窗口人还挺多的。自从第二版《婚姻法》颁布之后,很多人过不下去了就会选择离婚,每天都有十几个人办理离婚。因此,办理离婚的工作人员对於离婚这种事情已经是麻木了。 排了一阵队,终於轮到了阎解成和於莉。工作人员劝了一下,见到两人都想离婚,並且又没有孩子,也就不再劝了,直接办手续。 很快,两人就拿到了离婚证明。 阎解成和於莉两人走出民政办公室,心情都是挺好的。 阎解成觉得,自己再也不用看於莉脸色了,手里又有了一笔钱,这即將走向人生巔峰了啊。 於莉觉得,离婚之后再也不用面对阎解成这个无用的傢伙了。同时火锅店也差不多是她的了,以她的能力,生意肯定越做越大。 此时,阎解成看了一下於莉,突然发现这个前妻虽然三十多岁了,但还是挺漂亮的,身材也不错,心里就有些捨不得了。 於是阎解成问道:“於莉啊,离婚之后你有什么打算?还找男人吗?“ 於莉瞧了他一眼,说道:“当然要找啊,我跟了你这么久都没做过女人。接下来肯定要找一个男人过日子的。怎么,你捨不得了?“ 阎解成听了,心里有些不舒服,一想到自己曾经的老婆跟了別的男人,心里面就很不爽。 不过婚都已经离了,不舒服也没用了。 第51章 到了年底,我给你一笔大大的奖金 阎解成和於莉回到四合院,於莉开始收拾东西。 被子之类的东西都用了十几年了,又破又旧,冬天硬得像石头,所以於莉不打算要了。她收拾的就是自己的衣物,还有一些化妆品之类的小物件。 叄大妈卖完瓜子回来,见於莉收拾东西,心里面就感觉不对劲,连忙说道:“於莉啊,这大中午的,你把衣服都收拾起来了,你是想回娘家吗?“ 阎解成和於莉两个离婚速度非常快,现在阎埠贵和叄大妈两个还不知道呢。 於莉心里清楚,离婚这种事情一定要说清楚。 於莉就说道:“我和阎解成已经离婚了。我现在把自己的东西拿走,以后就不回来了。“ 叄大妈听了,好像听到了晴天霹雳,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儿子和於莉竟然离婚了。 叄大妈急得跳脚,说道:“你们两个一直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呢?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离婚,这可是天大的事啊。阎解成和於莉两个一声不吭就办了,这就让叄大妈非常恼火。 於莉说道:“我和阎解成已经没有感情了,又没有孩子,所以就离了。具体的你问一下阎解成吧。“ 叄大妈听了,就是一阵沉默。儿子的问题,她自然是知道的。看来,没有孩子的婚姻註定是无法长久的。 於莉收拾好衣物细碎,放到两个大包裹里面,然后叫来一辆三轮车,把这些东西运回火锅店了。她现在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只好暂时住在火锅店。好在火锅店里面也有一个小小的隔间,在里面睡觉是没问题的。 於莉走了之后,阎埠贵和叄大妈把阎解成叫了过来。 阎埠贵瞪著儿子,说道:“离婚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一声?这也太草率了!简直是胡闹!“ 叄大妈连连点头,说道:“你啊,以后会后悔的!“ 在叄大妈眼中,於莉就是一个挺好的女人,人长得好,也有能力,人品也没有问题。这么好的女人,阎解成居然离了,这让叄大妈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阎解成手里有了钱,胆气就壮了,说道:“爸,妈,我不会后悔的。这十几年我受够於莉的气了,离婚了我觉得非常轻鬆。我现在手里有了钱,准备开一个火锅店,很快就可以自己当老板了,你们也不用为我担心。“ 阎埠贵和叄大妈听了,心里面就更担心了。自己儿子是什么货色,他们心里是非常清楚的,根本就不是当老板的料啊。 阎埠贵就说道:“解成啊,这开火锅店你一定要慎重。我觉得吧,你就不是当老板的料。你把钱扔进去,说不定要血本无归。“ 阎解成很不服气,说道:“爸,你这是看不起我。我这段时间学了不少东西,自己开一个火锅店绝对没问题,你就等著看吧。“ 阎埠贵说了几句,见到阎解成不想听,也就懒得说了。反正他也不指望儿子养老了,说这么多干嘛呢。 虽然阎解成和於莉离开这个事大家都没说,但是四合院里面的人,看到於莉收拾东西走人,就已经猜出来了。 “阎解成和於莉离婚了!“ “想不到阎解成和於莉两个居然离婚了啊。“ “阎解成这小子,於莉长得这么漂亮,居然还离婚了,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是啊。“ “我觉得吧,没有孩子迟早都会离婚的。夫妻之间没有孩子的话,说明肯定有问题的。“ “有道理。“ “阎解成和於莉两个,不知道是谁的问题?“ “这个就不知道了。个人觉得,於莉腚挺大的,应该是个好生养的。有问题的人,估计是阎解成。“ “我觉得也是。於莉这块田挺肥的,但是庄稼迟迟没长出来,这明显就是种子的问题啊。肯定是阎解成有问题。“ 前院屋子里,阎解成听著议论,脸色发黑。 这些大娘大婶八卦起来,真是一点口德都没有,说出来的话让他鬱闷得吐血。 不过,阎解成也不得不承认,这些老娘们眼光还是挺准的,居然看出是自己的问题。 “看来,开火锅店之前,我要到医院去看看,解决一下身体的毛病。以前我没有钱,不敢去医院。现在有钱了,必须解决身体的毛病,让这些老娘们无话可说!“ 阎解成决定了,等下就到京城最有名的医院去看看,把身体医好。 …… 阎解成和於莉离婚的消息,王军也听到了,不过他並没有觉得意外。 阎解成和於莉两个,阎解成没什么能力,性格也比较软弱,整天都看於莉脸色行事。而於莉正好相反,所以这两人不离才怪。 这年头大家都会赚点小钱了,过不下去就离,这很正常。四合院里面,许大茂和秦京茹两个不是也离了嘛,只是他们两个没有把消息公布出来而已。 別人离婚这种事情,王军没什么兴趣,继续看信。 王军现在,寰宇製衣厂和寰宇罐头厂的生意都是越来越好,吕光荣和尤凤霞都忙不过来了。这段时间王军不停地看信,就是想从信里面找出合適的管理人才来。 此外,王军还打算开一个化妆品工厂,专门生產护肤水,这同样需要管理人才。 王军已经看中了几个人才,並且寄了信过去,但是这些信什么时候才能寄到,他就不知道了。 转眼,五天时间过去。 王军刚刚起床,槐花就找过来,一脸惊喜。 王军瞧了一下这姑娘,说道:“槐花,看你一脸高兴的,到底有什么高兴事?说出来听听。“ 槐花笑嘻嘻地说道:“军哥,你给的两瓶护肤水,真是太神奇了。我用了几天,感觉皮肤好了许多,你看!“ 说著,槐花就凑了过来,让王军看自己的皮肤。 王军看了一下,还真是啊,槐花的肤色好看了许多,整个人的顏值都提高了一些。 这效果,挺神奇的,比神仙水要好。 不过,王军心里明白,这种护肤水要持续地用下去,才能保持这种肤色。否则,过了一段时间,肤色又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王军看了一会儿,笑著说道:“不错不错,用了这种护肤水,你整个人都变得漂亮许多了。“ 槐花听到夸奖,非常高兴,差点要跳起来了。 槐花说道:“军哥,这种护肤水,是从哪里买来的?用完了之后,我要买两瓶,继续使用。“ 平时,槐花是不太捨得花钱的,不过,为了让自己更漂亮,她也大方起来了,准备花钱买护肤水。 王军说道:“这种护肤水,是我製作出来的,你暂时买不到。不过,我很快就会开一个工厂,专门生產这种护肤水。“ 槐花听了,惊嘆说道:“这么神奇的护肤水,都能製作出来,军哥,你太厉害了,太有文化了。“ 此刻,槐花就觉得,自己一定要成为军哥的人,这样一来,就可以用上这种神奇的护肤水了。 王军和槐花聊了几句,看了看时间,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罐头厂旁边的四合院,已经装修好了。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吧。“ “装修好了?“ “太好了!“ “我们立即出发吧!“ 槐花听了,立即就兴奋起来,赶紧催促王军出发。 很快,两人来到一间四合院外面。槐花已经有了钥匙的,她跑过去,拿出钥匙,打开四合院的大门,眼睛都亮了起来。 只见,墙壁都刷过了大白,门窗都已经换过,看起来很新。院子里面已经铺上了地砖,看起来乾乾净净的,没有一点尘土。而院子中间,有一个石桌子,还有几个石头凳子。正房前面,种了两株海棠树,现在已经长出了嫩叶子,看起来就非常青翠。 四合院里不能不种树,因为四合院像个口字,里面加个人,就成了囚;也不能只种一棵树,因为那就成了困。 所以,只种两棵海棠树,是有讲究的。 槐花走到院子里,一看到这地面,心里就高兴了,这种乾乾净净的地面,住起来才舒服啊。像老四合院那边,地面都已经坑坑洼洼了,一下雨就脏得要死。 王军说道:“这个四合院,是一进四合院,原来有三间正房,两间耳房,一共就是五间房子。不过,装修的时候,我把三间正房改成了两套房子,每一套房子里面都有卫生间和厨房。“ 说著,王军推开门,走入里面。槐花跟著进入,看了一眼,整个人就惊呆了。 这套房子的装修,就是典型的现代风格,一进门就可以看到一台20寸的超大彩电,一个超大沙发,上面还有几个抱枕,一个大大的玩具毛熊。头顶上面,一个大大的吊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芒,整个房间明亮又舒適。 “太漂亮了。“ “和电视上面的別墅一样。“ 槐花看著周围,都回不过神了,反正心里就是惊喜,就是兴奋,恨不得立即扑到沙发上面去。 王军把她带到卫生间,里面铺著浅蓝色的地砖,看起来非常清新。 王军说道:“这里面已经开通了自来水,还安装了燃气,还有一个大浴缸,隨时都可以进来洗澡的。另外,这里还有一台洗衣机,衣服可以放到里面去洗。“ 王军说道:“这里面已经开通了自来水,还安装了燃气,还有一个大浴缸,隨时都可以进来洗澡的。另外,这里还有一台洗衣机,衣服可以放到里面去洗。“ “太好了。“ “太周到了。“ “这浴缸好大啊。“ 槐花看著这个大浴缸,心里面就有一种期待,就想著和军哥在里面…… 看著浴缸,瞬间,槐花脑子里面就有了一些画面,脸都红了。 厨房没什么好看的,王军带著槐花,进入了臥室。臥室里面铺了地毯,看起来就温暖许多。而中间的那张现代化的大床,一下子就吸引了槐花的眼光。睡惯了老式的木床,这种现代化的大床,就非常有吸引力。 槐花上去,按了一下,发现大床上面的床垫,那叫一个软绵绵,太舒服了。而全新的被子,一看就是上等的棉被,盖起来肯定舒服。 臥室里面,还有一个衣柜,一个梳妆檯,头顶上面同样是一个大吊灯,发出明亮的光芒,一看就感觉暖洋洋的。 槐花站在里面,看著头顶的大吊灯,感觉自己在做梦一般。 王军说道:“怎么样,喜欢吗?“ 槐花连连点头,她太喜欢这里了。 王军就说道:“喜欢的话,这个房子就给你住了。你找个时间,把家里面的东西搬过来吧。“ 槐花听了,心里就怦怦直跳。这么好的房子,军哥直接就给她住了,这是把她当成了自己人了啊。 就是不知道,军哥什么时候,才会要了她。 槐花好一会儿,才淡定下来,说道:“军哥,我没有什么东西好拿的,今晚回去,我把衣服鞋子,还有一些细小东西拿出来就行了。其它的东西,我统统都不要了。“ 王军点点头说道:“你看著办吧。“ 王军交待了几句,就准备走了。 昨天,第一批衣服已经在漂亮国进行销售了,非常受欢迎,都登上外国的报纸了。这个消息传到了国內,然后电视台的记者又来到寰宇製衣厂採访了一番,引起了无数人的注意。 这时候,槐花拉了王军一下,红著小脸,小声地说道:“军哥,我们两个,在这里待一会儿吧。“ 这段时间,傻柱和秦淮茹那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有动静。四合院的房子隔音不好,槐花想不听都不行。听多了之后,槐花也就好奇了,胆子也大了起来。 对於槐花的意思,王军当然是明白的。不过,现在碰槐花的话,就很容易被秦淮茹盯上。所以,还需要等等。 很快,娄晓娥就会带著儿子从港城回来,到时候,秦淮茹家里肯定鸡飞狗跳,这才是机会啊。 王军摸摸槐花的脑袋,说道:“还不到时候,改天吧。“ 槐花红著脸点点头,虽然有点小失望,但是还是很开心的。 王军又说道:“槐花,你今天就不用上班了,自己去买一些生活物品吧。我有事先走了。“ 王军来到寰宇製衣厂,此时,整个製衣厂的人都喜气洋洋的。 “听说了吗,我们製衣厂生產出来的服装,在漂亮国非常受欢迎,都已经登上了外国的报纸了!“ “听说了!电视台都来採访了。“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啊!想不到,我们製衣厂的產品,这么受欢迎。“ “我们的衣服太时尚太漂亮了,受到外国人欢迎,这也很正常啊。“ “希望我们製衣厂越来越好,这样,我们的工资也越来越高了。“ “我们现在的工资,已经够高了啊,很多人都问我,製衣厂什么时候招工,她们都想入厂工作呢。“ “是啊,我回到家里面,平时不认识的亲戚,一个个都冒出来了,都在打听著消息,想进入製衣厂。“ “现在在製衣厂上班,比在国营厂上班有面子得多。听说,京城服装二厂那边的姑娘,都想到我们这里来呢。“ “天啦,京城服装二厂,这可是铁饭碗啊,他们怎么愿意过来。“ “我们这里工资高啊!一个月工资,顶得上她们四个月了。並且,我们製衣厂,说出去还有面子,谁不愿意过来啊。“ “是啊。“ 寰宇製衣厂,老板办公室里面,吕光荣满脸红光,喜气洋洋的。 吕光荣说道:“我刚刚打电话,问了几个外国商人了,他们说衣服和罐头,都非常的受欢迎。我们生產出来的衣服,一到货,就被女人们抢购了,听说一些女人为了爭夺一件衣服,都快打起来了。“ “我们的罐头,也是非常受欢迎。这些外国人吃了之后,都认为是最美味的罐头,非常满意。“ “现在,这些外国商人纷纷发过了订单,继续採购。“ 而罐头厂那边,也发来了一堆订单,这些订单总额超过1800万米元,比製衣厂这边还多! 这样一来,寰宇製衣厂和寰宇罐头厂的订单金额,就超过了3000万米元。 王军看了数据,也是惊了,说道:“还是外国人有钱啊。一下子,就发来了三千万的订单。“ 此时,吕光荣兴奋得眼睛都冒了精光,说道:“老板,我们的產品太受欢迎了,这些外国人,一个个都抢著要啊。现在,工厂外面都停著几辆大货车,衣服和罐头一生產出来,立即就被运出去了,財务室的人收钱都收到手软啊!“ “不过,我们两个厂的產量还是太低了。现在服装厂两班倒,一天能够生產出4500件衣服,但还是远远不够。而罐头厂每天生產350吨罐头,但这个產量还是太低了,客户都表示不满意了。“ 王军听著匯报,也是感到无奈。现在製衣厂这里,只有一条中等规模的生產线,规模还是太小了,想增加產量非常困难。而罐头厂那边,问题也差不多。 要想增加產量,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扩大规模,招收更多的工人。不过,这就需要时间了。 这种事情非常的麻烦,王军並没有兴趣做,交给吕光荣就行了。吕光荣一个月就领两千五百八十元的工资,这么高的工资,肯定是要多做一些事的。 王军说道:“现在,我们要购买生產线,扩大规模才行了。吕厂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吕光荣倒是非常乐意,眼看著工厂不断地赚钱,他干起活来也非常有成就感。 吕光荣大声说道:“老板放心,我立即去购买生產线,扩大我们的规模。我准备买两条製衣生產线,还有两条罐头生產线。到时候,我们的產量就会提高两倍,一天就可以赚几百万元!“ 一天赚几百万,这种事情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不过现在两个工厂都欣欣向荣,扩大规模之后,一天赚几百万也不是不可能。 王军见到吕光荣斗志满满的样子,心里一阵高兴,这种积极赚钱的人,才是好的下属啊。 王军拍拍吕光荣的肩头,说道:“好,我相信你,好好干吧,到了年底,我给你一笔大大的奖金。“ 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 第52章 这里就是我的家了! 吕光荣走了之后,尤凤霞过来了。 她手里拿著一个小镜子,时不时的照一下。 王军瞧了她一眼,说道:“你这是干嘛呢?“ 尤凤霞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凑过来说道:“老板,我最近变漂亮了,难道你没看出来吗?“ 王军想起自己给了她两瓶护肤水,估计用了之后有效果了。 王军说道:“你觉得这个护肤水怎么样?“ 尤凤霞兴奋地说道:“效果非常好!用了之后一夜时间就可以看到效果。老板,这种护肤水是哪里买来的?你一定要告诉我,我现在已经离不开它了,多贵我都要继续使用!“ 王军:“这是我研究出来的。“ 尤凤霞听了,整个人都惊呆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种护肤水简直就是神级的產品,她还以为是外国进口回来的高档化妆品呢,没想到居然是老板研究出来的! “哇……老板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厉害的护肤水都能研究出来,你就是女人的大救星啊!我觉得我以后都离不开你了……“ 尤凤霞回过神来,各种马屁滔滔不绝,根本停不下来。 王军瞪了这货一眼,说道:“正经点。你给我说说,这种护肤水生產出来之后,女人们会不会买?“ 尤凤霞想都不想,说道:“买,当然要买啊!这么好的產品,价格再贵都有人买!老板,你不知道我们女人对美丽的追求,只要能够变得更漂亮,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们也是愿意的!“ 王军听了,就说道:“如果这种护肤水一瓶卖30元,你买不买?“ “买!“ “50元呢?“ “买!“ 王军点点头。一瓶50元尤凤霞都愿意买,看来这种护肤水对女人的吸引力不是一般的大。 此时尤凤霞想到了什么,说道:“老板,你是打算开一个工厂生產这种护肤水?“ 王军点点头,说道:“没错。“ 尤凤霞高兴地说道:“太好了!老板你快点生產吧,到时候我一定会买的。“ 说完了,尤凤霞又凑过来说道:“老板啊,你手里面还有没有护肤水呢?有的话再给我一瓶吧,这东西留在你手里也没用啊。“ 王军把这货推开,说道:“我手里也只有最后一瓶了,不能给你。“ 听到还有一瓶,尤凤霞眼睛都亮了,拉住了王军的手臂,说道:“老板啊,我最近工作这么积极,表现这么好,你就再给我一瓶吧!只要你给,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王军都不想和这货多说了,挥挥手把她赶了出去。 王军在寰宇製衣厂和寰宇罐头厂转了一圈,然后就开车去於莉火锅店,打算吃一顿火锅再返回四合院。 火锅店生意还挺好的,於莉正在里面忙著。王军看了一眼,发现於莉笑容满面的,人也更漂亮了。看来这次离婚对她来说並没有什么影响。 於莉见到王军进来,就赶紧走过来,笑著说道:“军,你来了啊。你再不来的话,我就得去找你了。“ 王军说道:“有什么事吗?“ 於莉笑眯眯地说道:“好事!我们火锅店上个月分红了,你有5%的股份,分了四百多块钱。“ 王军心里算了一下,5%的股份分了四百多块,也就是说上个月火锅店的利润达到了八千多块,一天就赚了二三百。这生意非常不错了。 王军说道:“不错啊,一个月就赚八千多块,你这个火锅店算是很成功了,比上班好得多。“ 於莉也是非常满意,说道:“这还得多谢你的主意,还有你的配方啊!要不我根本就没想到开火锅店。“ 说著,於莉把王军拉到了后面去,取出了四百多块交给了王军。 王军也不客气,直接就把钱收下了。这做生意的,该收的钱就要收,千万不要推来推去的。 收下钱,王军想起了一个问题,说道:“这个火锅店阎解成也是有股份的吧?你把他的股份买下来没?“ 於莉说道:“阎解成有30%的股份,然后我给他5000元钱,把股份都买下来了。现在这个火锅店股东只有我们两个,我占了95%的股份,你占5%的股份。“ 王军听了就点点头。这於莉做事够果断的,一下子就把阎解成的股份收下来了。可以说这个火锅店等於就是她的了。 王军说道:“你做得对,股份一定要收回来。有了这个火锅店,就算离了婚你也不用怕了。“ 於莉点点头,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神色。 现在火锅店的生意虽然比不上第一个月,但一天也可以赚两百多,一个月下来也有六七千元。这个收入对於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事业已经起步了,於莉觉得自己现在最想的就是找一个人。如果能够生一个孩子,那人生就算圆满了。 不过於莉对一般的男人完全是看不上,也不愿意嫁给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如果再嫁一次又嫁到阎解成那种没用的男人,她会鬱闷死。 於莉偷偷地瞧了王军一眼,觉得王军就是最理想的男人——又帅气,又有本事,还有钱。跟著他,哪怕不结婚,也比嫁给那些没本事的男人强。 於莉热情地说道:“军,你都来到这里了,乾脆就在这里吃一顿火锅,这样就不用回去煮饭了。“ 王军说道:“行,给我来一个火锅,今天的晚饭我就在你这里解决了。“ 很快,於莉就给王军整了一个火锅,然后把一大堆食材摆了上来,都是最新鲜的。 王军也不客气,等水开了之后立即就吃了起来。 这时候,於莉拿来了一瓶汾酒,说道:“军哥,这瓶汾酒听说有了三十多年歷史,这天冷地冻的,你喝一点暖暖身子吧。“ 说完了,於莉偷偷看了王军一眼。 她心里面,是希望王军喝一些酒,然后就不回去了。 王军瞧了於莉一眼,心里明白了,笑了起来,说道:“酒我就不喝了,不过我可以晚点回去。“ 快到晚上十点了,王军才离开火锅店,脸上的神色有一些古怪。 “想不到啊。“ “阎解成居然有毛病。“ “难怪。“ “於莉离婚了,会这么高兴。“ 王军嘿嘿一笑,开著车子返回了四合院。 —— 中院,屋子里面,傻柱和秦淮茹两人正在聊天。 傻柱说道:“再过几天时间,我们的餐厅就装修好了。餐厅装修好之后,只要把桌椅碗筷还有厨房用具买回来,就可以开张了。“ 说到这里,傻柱非常高兴——餐厅开张,可就要赚钱了啊。 秦淮茹这时候也是非常高兴,说道:“太好了!以你的厨艺,餐厅开张之后生意肯定红红火火的。听说於莉那个火锅店,一天就有二三十桌客人,我们这个餐厅一定比她强。“ 傻柱的餐厅,地址就在於莉火锅店附近。没错,这个地址就是棒梗当初选的。店铺都已经租下来了,所以傻柱就利用这个店铺来开餐厅了,反正这里人气也不错。 这几天装修的时候,傻柱和秦淮茹两人看到於莉火锅店红红火火的,心里面都是非常羡慕。 傻柱说道:“於莉的火锅店確实不错,我估计她一天可以赚两百多块,比上班好得多了。“ 秦淮茹听了,一阵吃惊,说道:“一天两百多?一个月可就是六七千了啊!这火锅店有这么赚钱吗?“ 傻柱说道:“当然能啊!別看火锅店的档次不高,但是生意太红火了,赚的钱自然也就多了。“ 傻柱是厨师,对各种食材非常熟悉,也知道各种食材的成本,因此他只是看了一下客人数量,就能推算出於莉赚了多少钱。 这就是专业。 秦淮茹羡慕地说道:“这於莉赚得太多了。希望我们的餐厅也可以一天赚二三百块钱吧。“ 傻柱自信满满地说道:“放心,我开的可是高档餐厅,赚的钱不会比火锅店少的。如果一天能够赚二三百元,我就辞职不干了,专门做生意。“ 秦淮茹听了就有些无法接受,她觉得在轧钢厂上班是铁饭碗,可不能辞职。 秦淮茹说道:“你可千万別衝动。一天的收入至少也要有三四百块你才能辞职,生意这东西不太稳定的。“ 傻柱呵呵一笑,说道:“有什么稳定不稳定的,能赚钱就好!你没看到王军吗?他做生意才多久,身家比我多百倍千倍,他的小日子过得比我们都好多了。“ 听到傻柱说起王军,秦淮茹恨得牙痒痒的。 她一直希望王军把槐花收了,然后就可以上门去问王军要钱。没想到王军也不知道是身子有问题还是什么原因,两人接触这么久了,槐花居然还是一个大姑娘。 这让秦淮茹的算计都落了空。 两人聊了一会儿,傻柱看看时间,发现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就说道:“睡觉吧,我们再努力努力。“ 这几天时间,傻柱天天都在努力,目的很简单——就是要一个孩子。 秦淮茹这几天也是非常配合。她现在四十多岁了,女人四十如狼似虎,她也不会例外。 不过秦淮茹还是有些担心,她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怀上。 秦淮茹说道:“我都四十多了,估计很难怀上了。“ 傻柱倒是非常有信心,说道:“没问题的。“ —— 此时,屋子外面,贾张氏正在偷听两人说话,一脸阴沉。 这几天傻柱和秦淮茹天天都有动静,让贾张氏睡觉都睡不好,因此就起来听听。 没想到,贾张氏听到了一个惊爆的消息——傻柱和秦淮茹,还想生一个! 这让贾张氏非常不满意。 “该死的傻柱,该死的秦淮茹!“ “都这把年纪了,不好好赚钱养家,还想生一个,也不怕闪了老腰。“ “不行!“ “绝对不能要孩子了!“ 贾张氏回到自己屋子里,心里想著——傻柱和秦淮茹如果再生一个,万一生了个男孩子,那么两人的感情就会转移到孩子身上去,再也不会理会棒梗了。 说不定,他们会放弃棒梗,让棒梗自生自灭。 这是贾张氏万万无法接受的。 棒梗就算表现再不好,就算脑子有问题,但他毕竟是贾家唯一的血脉啊!贾张氏还指望著棒梗传宗接代、光大门楣呢。 傻柱和秦淮茹两个想再生一个、放弃棒梗?这可不行! “目前来看,秦淮茹还没有怀孕。“ “就算怀上了——“ “我也要打下来,绝对不能让他们生的!“ 黑暗中,贾张氏的三角眼里闪烁著歹毒的光芒。 她决定了,明天就去配一些药回来,让傻柱和秦淮茹两个吃下去。 他们不是想生一个孩子吗? 那么,贾张氏就偷偷让他们吃药,暗中搞破坏。 第二天, 一大早的, 槐花就开始收拾衣物, 放到一个包裹里。 小当连忙说道:“槐花,你收拾衣服干什么?” 槐花说道:“这里距离罐头厂太远了,所以我在外面,找了一个地方住。以后,大部分时间,就在外面住了。” 小当听了, 就是一脸羡慕, 老实说, 她也想在外面住啊。 家里面,贾张氏整天阴沉个脸,棒梗又凶神恶煞的,几天前她被打了一巴掌,还被要走了150块。 这种地方, 有什么好留恋的呢。 不过, 她这点工资, 租了房子的话, 那就没剩下几个钱了, 所以, 小当就算不情愿, 也只能在家里住下去。 小当想起了什么,低声问槐花,说道:“槐花,你不会是有男朋友了吧?” 槐花连忙摇头,说道:“没有,没有。” 槐花走出屋子,又跟傻柱和秦淮茹说了一声,就出门去了。 她现在已经是成年人,傻柱和秦淮茹不太管她了。 再说了, 傻柱和秦淮茹两个的心思, 都放到餐厅和造人上面, 槐花的事情, 就不太理会了。 而贾张氏,这时候正在想著,怎么才能让秦淮茹无法怀上,所以直接就无视槐花了。 槐花就像是出笼的小鸟,骑著自行车一溜烟来到四合院,打开院子,把东西放好之后,抱著毛熊玩具,在大沙发上滚来滚去。 “啊啊啊!” “从今天起,我就在这里住啦!” “这里就是我的家了!” 书荒?来看看诸天无限小说推荐吧! 第53章 傻柱,怎么回事? 秦淮茹家。 等院里人都出门了,贾张氏也溜了出去,直奔两公里外的小胡同,找周半仙。 上次她喝了周半仙的水,拉得死去活来,直接住进了医院。出院后贾张氏气冲冲跑去找周半仙算帐,要赔钱。结果周半仙一张嘴,愣说拉肚子是排毒,大好事,把贾张氏忽悠得连连点头,反倒更加信服了。 这会儿,贾张氏往周半仙跟前一坐,压低嗓门道:“半仙吶,我这次来,想跟您討一味药——让女人怀不上孩子的药。“ 周半仙身子一哆嗦。让女人怀不上孩子的药?那都是虎狼之药,用了搞不好要出人命的!自己在这胡同口也就骗几个小钱餬口,这老婆子是要人命啊,心太毒了。 这种药,別说她没有,就是有,也不敢给。万一出了事,贾张氏跑得掉跑不掉另说,她这个周半仙绝对跑不了。 不过嘛——生意上门,哪有不做的道理?隨便包点草木灰打发她就完了,这玩意儿吃不死人,出了任何事也赖不到自己头上。 周半仙眼皮一耷拉,不紧不慢道:“避孕的药?有,十块。“ 十块钱,天价了。可贾张氏眼都不眨,掏钱就付。只要秦淮茹生不了,花多少都值。 周半仙收了钱,从角落的罐子里抓了把灰不溜秋的东西,草纸一裹,塞给贾张氏。一包草木灰而已,半点用没有,就这玩意儿,已经替她赚了不少了。 贾张氏哪知道里头是啥,小心翼翼收好,美滋滋地走了。 “嘿嘿,傻柱,秦淮茹,你们俩想生孩子?没那么容易。“ …… 另一头,王军正窝在家里盘帐。 这几天在刘家两兄弟的帮衬下,一口气拿下了43个四合院,加上原来的18个,手里拢共61个。 这些院子里头,最让王军中意的,是十大胡同那几处。京城十大胡同,歷史悠长,住过不少大人物,名声在外。几十年后,那都是正经景点。十大胡同里的四合院,价值顶天,买下来不管是自己住还是搁那儿放著,都是坐地升值。 “61个四合院,收的时候没花几个钱,几十年后可就是百亿身家了。这买卖,漂亮。“ 王军翻著手里一沓房產凭证,心里美得很。刘家两兄弟確实给力,短短几天就弄来这么多院子,当小弟够格了。 不过61个,还是少了点。 王军心里有本帐——怎么也得收个三四百个,面积越大越好,最好专挑那种三进、四进的大院子。这种院子从前都是达官贵人住的,不光地方宽敞,本身就有歷史价值,原先的主人个个都是留名的人物。 此外,津门和沪市的老洋房,他也惦记上了。 那些老洋房都是解放前建的,少说几十年,有些上百年了。一般三面或四面临空,客厅餐室一应俱全,好几套卫生间,装修考究,独栋复式別墅式的宅子,又漂亮又讲究。拿来收藏也好,自住也罢,都是好东西。 “老洋房数量比四合院还稀罕,而且大部分都算文物,根本不可能出手。“王军琢磨著,“不过嘛,总有私人的。改天让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去跑跑腿,碰著合適的,拿几套。“ 王军收好房產证,正准备出门,院外就传来邮递员老黄那標誌性的大嗓门:“王军!王军!有你的信!“ 他赶紧迈步出去,从老黄手里接过了三封信。 院里的大婶大娘们眼尖,一下就瞅见他拿著信回来了,呼啦啦围上来一帮,七嘴八舌就开了腔。 “军啊,这啥信?“ “是不是外国寄来的?“ “军,你又跟外国人做生意啦?“ 住四合院就是这样,屁大点事都有人凑上来问。你不答还不行,不答就说你不敞亮,心里有鬼。 王军扫了眼信封上的寄出地址,嘴角一扬。 前阵子他看中了几个苗子,主动寄了邀请信出去。这三封,正是人家的回信。再过几天,这些人就会赶到京城来面谈。 他也不藏著掖著,笑道:“都是留学人才给我寄的回信。我打算从里头挑两个厂长出来。“ 这话一出,大娘大婶们全愣了。 这年头,大学生就是天之骄子,留学回来的更是骄子里头的骄子。王军竟然要招这种人当手下? “我的天,军你这是要上天啊!“ “留学生都愿意给你打工?“ “有啥不愿意的!上次军招厂长,开的就是月薪两千块!两千块啊!別说什么大学生,就是博士生也得动心!“ “可不是嘛,大学生毕业进单位,一个月才几十块钱。军这儿张嘴就是两千,我看就是大学教授也得眼红。“ “可不是嘛,大学生毕业进单位,一个月才几十块钱。军这儿张嘴就是两千,我看就是大学教授也得眼红。“ “现在改革开放了,挣钱才是正经事。出国留学图啥?不就图个好工作嘛。工资给够了,什么人才挖不来?“ “说对了,越穷越光荣那套早过时了。能赚钱的工作才是好工作。“ 一帮人议论纷纷,几个脑子活的已经嗅到了味儿,凑到王军跟前就开始攀关係。 “军,你厂里除了留学生,肯定还得要別的人吧?我有个侄女高中毕业的,能进厂不?“ “我有个亲戚,原来是厂里的会计,刚退下来,到你新厂干老本行没问题吧?“ “我弟弟刚退伍,去你厂里看大门成不?“ 王军一概不拒:“大伙儿身边有人才的,都可以推荐。我满意的话,直接进厂。“ 眾人一听,眼睛都亮了,纷纷扭头就去找人联络了。 王军拿著信回到屋里,逐一拆开细看。 周荣、李小玉、黄文飞,三个留学生,清一色硕士学位。搁这文盲遍地的八十年代,这学歷简直是降维打击。就算放到几十年后,硕士照样硬气,一点不过时。 这三个人,毫无疑问都是人才。 八十年代的留学生含金量极高。出国有个硬条件——必须拿到奖学金才走得成。能拿奖学金的,哪个是简单人物?而且到了国外,没人给你掏生活费,兜里空空还想完成学业,只有一条路:半工半读。 能一边打工一边把学位啃下来的人,全是狠角色。管个工厂,绰绰有余。 更关键的是,留学回来的人还有个大优势——会英语。以后跟老外打交道,就不用王军亲自上阵了。 他打算过几天跟三人见一面,没问题的话,罐头厂和化妆品厂的厂长就从里头出。 厂长之外,还得配副厂长、財务、各类管理人员。不过这些岗位要求可以放低些,花点时间找,总能凑齐。 …… 火锅店里,於莉和於海棠找了个角落坐下来聊天。 姐妹俩从小一块长大,感情好得很,凑到一起什么话都敢往外禿嚕。 於海棠多看了於莉两眼,总觉得哪儿不对劲。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姐好像变漂亮了,举手投足间跟以前不一样了,透著股说不出的味儿。 於海棠眼珠一转,直接问道:“姐,你是不是找人了?我觉得你肯定找了人,不然不会变成这样。“ 於莉心里咯噔一下。 这丫头,眼睛也太毒了。 不过她死都不会认。於海棠整天跟许大茂那个不靠谱的混一块,嘴上没个把门的,这事传出去还了得。 她瞪了妹妹一眼:“瞎说什么呢。我就是离婚之后心情好了,气色自然就不一样。“ 於海棠哪这么好糊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越看越篤定自己的判断。正要追问,於莉赶紧转移话题:“行了行了,你饿不饿?饿了我给你弄一桌火锅。“ 果然,一提吃的,於海棠注意力瞬间偏了:“好啊!快弄快弄!“ 於莉暗暗鬆了口气,起身去张罗火锅了。 於海棠走后,王军来了火锅店,找於莉聊了几句,便直入主题:“於莉,你这店规模太小了,我投一笔钱,咱多开几家怎么样?“ 於莉如今算自己人,王军自然想拉她一把。 於莉一听就动了心。她本就是个事业心极强的人,做梦都想把买卖做大。 王军接著说:“咱把火锅店做成连锁。现在这家就是一店,然后二店、三店,一家一家开下去。京城这么大,开七八家完全吃得下。到时候一天利润少说也两千多。“ “军哥!“於莉眼睛都亮了,“你这脑子也太好了使了!这主意太绝了!谢谢你啊!“ 她是真心佩服,这男人的脑瓜子怎么长的? 王军笑了笑。他现在主要精力放在开厂上,但餐饮这行其实也是条很赚钱的路子。既然於莉喜欢做,投一点也无妨,反正钱不多,很快就能回本。 他在火锅店一直待到晚上十点多,才回了四合院。 …… 中院。 贾张氏攥著周半仙给的草木灰,悄没声地候著,等那两人睡下。 隔壁屋里,傻柱和秦淮茹正折腾得欢。贾张氏听著,火气蹭蹭往上躥。 “该死的傻柱,该死的秦淮茹!都快十一点了还不睡!为了生个崽子倒是真豁得出去!“ “哼,就算你们再拼命,也註定白搭。“ 黑暗中,贾张氏嘿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阴惻惻的,跟夜猫子叫似的。 隔壁小当听得浑身发冷,把被子紧紧裹到了头顶。 她羡慕死槐花了,搬出去之后再也不用受这罪。 十一点多,傻柱和秦淮茹总算消停了。 贾张氏悄悄爬起来,摸出那包草木灰。白天她就看过了,这药黑乎乎的,放吃的里头一眼就能瞧出来,搁水杯里也不行,太明显。想让那两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喝下去,只有一个法子——半夜摸黑往水杯里下。 她踮著脚摸进傻柱和秦淮茹的屋,找到两人的水杯,轻轻往里倒了一点草木灰。 半夜干这种事,说实在的是挺遭罪的。可贾张氏一点也不觉得苦,反而兴奋得很——偷偷摸摸干坏事的感觉,就是爽。 倒完了,她拿起水杯轻轻晃了晃,让药化开,这才转身开溜。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贾张氏心里还挺得意:虽然岁数大了,但手脚依然利索,这本事不是谁都有的。 可人老了眼神不济事,退出去的时候胯骨撞上了门框,木门磕在墙上,“咣“的一声闷响。 傻柱可是四合院的战神,反应极快,这一声响直接把他惊醒了。他一睁眼,就瞅见门口一个黑影晃过。 “有小偷!“ “敢偷到老子头上来,胆子够肥的啊!留下吧你!“ 傻柱从炕底下抄起自己的大头鞋,劈手砸了出去。正中黑影后背,差点把贾张氏的老腰给废了。 贾张氏心里有鬼,哪敢出声?要是让傻柱和秦淮茹知道她来下药,一怒之下不给她养老,那她可就完犊子了。 她咬著牙,一溜烟窜回自己屋,蒙头就躺下了。 傻柱跳下炕,一边翻找一边扯著嗓子喊:“有小偷!院里进贼了!大伙快起来,一块儿抓贼啊!“ 这一嗓子震得整个四合院都听见了,邻居们纷纷披衣出来。 “谁喊的?“ “傻柱,说有小偷!大伙找找看,贼还在就揪出来送公安!“ “也太猖狂了,敢上咱院偷东西!把大门关上,一起搜!“ “对,一起找,他在院里就跑不了!“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也赶过来了。 易中海问:“傻柱,怎么回事?“ 傻柱说:“刚才看见一个黑影在门口鬼鬼祟祟的,肯定是贼。我拿鞋砸了一下,还是让他跑了。不过我估摸人还在院里,大伙帮忙找找,逮著了狠揍一顿!“ 眾人点头,在院里翻箱倒柜找了一圈,愣是没见著人影。 最后易中海拍了板:“看来贼已经跑了。以后大伙买把锁把门锁好,值钱的东西收妥当,別让贼惦记上。“ 天寒地冻的,谁也不想在院里多待,很快都散了。 屋子里,贾张氏听见人走乾净了,这才长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 她忽然觉得不对劲。 下面……没知觉了。 屎尿流出来,她自己都浑然不知。 第54章 准备发功! 预告:即將更新,请密切关注!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感觉了?”“我不会是瘫痪了吧?”贾张氏平时没少看电视剧,一想到剧里那些瘫痪在床的悽惨模样,当场就嚇毛了,扯开嗓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四合院的人刚躺下,被子还没捂热乎,就被这惨叫声嚇得一哆嗦,赶紧蹦下床往过跑。傻柱和秦淮茹也被嚇得心惊肉跳,急匆匆衝进贾张氏屋里。 “妈,您这是怎么了?”秦淮茹急声问。傻柱也跟著喊:“出啥事了?是不是那小偷又杀回来了?” 两人刚进屋,一股子难以名状的恶臭直衝脑门,差点把隔夜的饭都给顶出来。傻柱觉得不对劲,赶紧伸手拽下灯绳。灯光一亮,两人往床上一瞅,登时一阵反胃。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妈,到底发生啥事了?” 贾张氏心里明镜似的,自己身子出了这等大毛病,绝对是让傻柱那大头鞋给砸坏的!一念及此,她对傻柱恨得牙根痒痒,歪在床上死死瞪著他。 傻柱却是一脸懵逼,完全摸不著头脑,心说这老太婆抽什么风,恶狠狠瞪自己干嘛?该不是脑子也出问题了吧! 这当口,院里的邻居们也都闻声赶来了。“怎么了?”“刚才谁在惨叫?”“出啥事了?”二三十號人呼啦啦涌进屋,可刚瞥了一眼那造孽的场面,又跟见了鬼似的捂著鼻子往外撤。 “握草!贾张氏这回出大问题了!”“可不是嘛,这病估计难搞!”“搞不好是瘫痪啊!真瘫了那日子可没法过,以后只能拉屎拉尿都在床上,连个自理能力都没了!” 易中海也急匆匆赶了过来。虽说秦淮茹家破事一箩筐,但他如今算是跟这一家子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出了事他必须得出来镇场子。老易进屋强忍著噁心,冲傻柱两人吼道:“傻柱,淮茹,你们俩还愣著干啥!赶紧把贾张氏扶起来往医院送啊!” 老实说,傻柱和秦淮茹是真不想碰那身恶臭,但这脏活累活,院里这帮邻居是指望不上的。两人只好屏住呼吸,硬著头皮凑上前,准备合力把贾张氏架起来。 这时,贾张氏却死死盯著傻柱,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傻柱,你背我去医院!” 傻柱一听脸都绿了,这老太婆弄得浑身腥臭,还让他背?这不纯纯噁心人嘛!再说了,別看贾张氏上了岁数,平时吃得溜圆,那一身膘少说也有一百多斤。背著这么个重物一路跑到医院,他就算体壮如牛也得脱层皮。 “別啊!您这体重,我可背不动。”傻柱赶紧推脱,“这样成不?我把您扶自行车上,推著您去医院,那多快啊!” 旁边的人听了都纷纷点头,一身恶臭还让人背著,这不是成心折磨人嘛,用自行车驮著多好,省时又省力。 可贾张氏现在对傻柱满肚子怨气,正愁没地儿撒呢,哪能放过这折腾他的好机会。她恶狠狠地剜了傻柱一眼,耍起无赖:“我不管!我就不要自行车,我就要你背!你看著办吧!”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她胡搅蛮缠。易中海也出面压场子:“贾张氏,別闹了!你现在这情况,让人背著不是糟蹋人嘛!一把年纪了还这么难为后辈,你还想不想以后让人给你养老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跟著帮腔劝解,可贾张氏乾脆闭上眼装死,反正就认准了让傻柱背。 秦淮茹真急了,贾张氏这情况一看就凶多吉少,早点到医院没准还有救,真要是拖瘫痪了,以后谁伺候这尊大佛?她伸手扯了扯傻柱的袖子,压低声音劝:“老人上了年纪脾气就是倔,傻柱,你委屈一下,就背这一回吧!” 得,秦淮茹开了口,傻柱还能说啥?他还指望著秦淮茹以后给他生个大胖小子呢,这当口可千万不能惹她不痛快。 傻柱一咬牙,捏著鼻子忍著恶臭,把贾张氏硬是拽上了后背,大步流星就往外冲。贾张氏趴在傻柱宽厚的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奸笑。 秦淮茹赶紧回屋翻箱倒柜找钱,也急匆匆跟著往医院跑。 院里,邻居们望著他们远去的背影,顿时议论开了。“完了,贾张氏这回估计要交代了。”“交代了倒是痛快,万一真瘫了,那比死还受罪!我有个亲戚就是瘫了,现在五个儿子谁都不管,那才叫惨呢!”“哎,得啥別得病,贾张氏这一遭,不死也得脱层皮啊!”“可不是,这贾家的事儿也太多了吧!先是小偷进门,这又突然重病,啥时候是个头啊!”“谁说不是呢,之前棒梗丟了一千块,又被骗走八千,现在又来这两档子事,简直没完没了!” 易中海站在人堆里,听著这些閒言碎语,心头像压了块大石头。街坊们说得在理,这贾家事端不断,指望他们给自己养老,怕是悬了。 王军站在人群外围,全程冷眼旁观。贾张氏突然下身瘫痪,又对傻柱恨之入骨,这里头肯定有猫腻。不过他也懒得深究,贾家的烂帐关他屁事。大冷天的,还是回屋捂被窝实在。 医院走廊里,一通检查折腾完,医生把傻柱和秦淮茹叫到病房外交代病情。傻柱换了身衣裳,可身上那股味儿还是直往鼻子里钻,大半夜的也没地儿洗澡,只能干忍著。 “病人这情况,初步判断是重物砸压致伤。做手术再调养段时间,还有站起来的希望。不过手术费不低,你们得有个心理准备……“ 话没说完,傻柱和秦淮茹的脸就白了。秦淮茹赶忙追问:“医生,这手术……大概得多少钱?“ 医生斟酌了下:“三四千块吧,具体数目得等手术完才能算清。“ 三四千! 两人脸都绿了,这年头谁家能一口气掏出几千块?秦淮茹下意识往病房里瞟了眼贾张氏,说实话,就算她拿得出,这钱花在贾张氏身上,也是肉疼得慌。傻柱心里同样犯嘀咕,老太太一把年纪了,花几千块去治,值当吗? 这想法其实不稀奇,搁几十年后也一样,花大钱救个老人,谁不得掂量掂量。 “医生,要是不做手术呢?“傻柱硬著头皮问。 “不做手术,那就没有恢復的可能,只能瘫痪在床。到时候得专人伺候,护理要是不到位,人长期臥床,很快就会长褥疮,溃烂……“ 话音未落,病房里就炸了锅。 贾张氏把耳朵贴在墙上偷听呢,一听到“瘫痪“俩字,当场就绷不住了。瘫痪?那还了得! “傻柱!秦淮茹!你俩什么意思!“贾张氏扯著嗓子嚎起来,“是不是打算不管我了,让我瘫在床上等死?你俩不孝的东西,我老婆子操劳一辈子,你们就这么对我,还有没有良心啊——“ 这嗓门,跟装了大喇叭似的,整层楼都听得真真切切。周围病房的人纷纷探出头,对著傻柱和秦淮茹指指戳戳。 “什么人吶,亲妈都不管。“ “没良心。“ “可不是嘛。“ 傻柱和秦淮茹头都大了,也顾不上跟医生多聊,赶紧跑回病房哄人。秦淮茹赔著笑脸:“妈,我们肯定想办法,您就放心吧。“ 贾张氏眼一翻:“放心个屁!刚才傻柱还问医生不做手术会怎样,当我耳聋吶?“ 傻柱一噎,就隨口一问,没想到老太太耳朵这么尖。 贾张氏却不给他喘息的功夫,直接开启骂街模式,滔滔不绝,跟连珠炮似的:“没良心的白眼狼,一个两个都不是东西,以后都没好下场……“ 这病本就是傻柱砸出来的,贾张氏骂起来那叫一个底气十足,越骂越上头,中气十足。 两人招架不住,太了解贾张氏的功力了,那嘴皮子能骂一整天不带喝水的。再让她闹下去,脸皮往哪搁?出门都没法见人了。 “別別別!您千万別骂了!“傻柱赶紧投降,“做!做手术!一定给您做!您就宽心吧!“ 秦淮茹也忙不迭点头:“妈,放心,肯定给您做。“ 贾张氏这一仗打贏了,又骂了一阵子过足嘴癮,才心满意足地消停下来。 傻柱和秦淮茹对视一眼,满脸苦涩。手术是定了,钱呢?三四千块,找谁借去? 傻柱脑子里头一个蹦出来的就是易中海。俩人关係铁著呢,这节骨眼上不找他找谁?再说了,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工资那么高,肯定有存款,三四千块难不倒他。 “明天我找壹大爷借去,他手里绝对有钱。“傻柱咬了咬牙。 秦淮茹点头,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就回了四合院,堵住了易中海。 “壹大爷,我这是来跟您借钱的。医生说了,手术得三四千,我和淮茹实在拿不出来,只能求您了。“ 易中海一听,倒吸一口凉气。他早有心理准备,傻柱肯定会来借钱,可一开口就是三四千,这也太狠了!被棒梗坑走四千块之后,他心里就拉响了警报,每一分钱都攥得死紧。现在傻柱张嘴就要三四千,搁谁身上不肉疼? 可一分不借也不行,那就把人得罪死了,以后还指望傻柱养老呢。 “傻柱啊,我手头也没多少了,三四千是真拿不出。“易中海嘆了口气,“这样吧,我借你一千,剩下的你自己再想想辙。“ 傻柱急了:“大爷,手术费得三千四啊!您这一千块塞牙缝都不够!您就大方点,借我三千五,刚够手术费,我保证还您!“ 易中海差点没背过气去。借钱还能大方?借给傻柱的钱,猴年马月能还上? 他瞪了傻柱一眼:“就一千,要不要?不要我可留著养老了。“ 最终,傻柱揣著一千块离开了易中海家,愁眉苦脸。还差两三千,上哪儿弄去? 正发愁呢,棒梗推著自行车晃悠回来了。他听说了贾张氏住院的事,一脸的不以为然。 “都什么年代了,治个病还动刀,那都是庸医,就知道骗钱!“棒梗不屑地撇撇嘴,隨后拍著胸脯,自信满满地说,“傻爸,这事儿交给我!我用气功给奶奶治病,包管药到病除!“ “啥?气功治病?这靠谱吗?“ 傻柱一脸狐疑。虽说现在气功风头正劲,报纸上也常吹什么气功治病,但他心里头始终犯嘀咕。 棒梗却拍著胸脯,一脸篤定:“傻爸!现在越来越多人用气功治病了!你没看报纸上写的?一个全身瘫痪的人,经气功大师一治,三天就站起来了,跟没事人一样!“ 傻柱愣了:“真假的?“ “那还能有假!我师傅就是位了不得的气功大师,我亲眼看著他当场治好一个头痛的病人,老神了!“ 棒梗早交了200块拜师费,成了中级学徒,得了大师“真传“,对气功那叫一个五体投地。修炼了几天之后,他觉著自己好歹也算个小小气功师了。听说贾张氏病了,非但不急,反倒觉得露一手的机会来了。 “傻爸,走!咱现在就去医院,我立马给奶奶治!“ 傻柱看他这架势,心想试试也不亏,万一真管用呢? “成,跟我走。“ 两人骑著自行车一前一后,没多会儿就到了医院。 贾张氏对傻柱和秦淮茹向来没个好脸,但一看见棒梗,皱纹里全是笑。棒梗是贾家独苗,老太太对这个孙子宝贝得不行,就是病成这样,也捨不得冲他摆脸子。 贾张氏身上的脏东西已被秦淮茹收拾乾净了,但味儿还有点。棒梗走到床前两三步远就站住了,鼻子微微皱了皱,死活不肯再往前。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奶奶!別怕!我这就用气功给您治病,最多三天,保您站起来!“ 贾张氏哪懂什么气功不气功的,但孙子说的话,她信。棒梗说能治,那就试试唄。 “好好好,乖孙子,那你赶紧给我治!“ 病房里还有几个病友,一听要用气功治病,齐刷刷看过来,那眼神就像在看傻子。 “气功治病?不可能吧。“ “就是,感觉不靠谱。“ “医生都说了,这病得动手术,气功哪能治病啊。“ “可不是嘛。“ 这年头信气功的人不少,不信的也多。这病房里明显是不信的居多,七嘴八舌地劝起来。 “小伙子,气功治不了病的,还是听医生的动手术吧。“ “对,身体里的病根,只有开刀才能解决!“ “千万別瞎折腾。“ “没用的。我练了一年气功,最后还不是住进医院了?这玩意就没用。“ “强身健体还行,治病?扯淡。有病还是老老实实看医生。“ 棒梗正自信著呢,一听这话,脸刷地就黑了。 “你们懂个屁!“ “气功在我们国家,有几千年歷史!气功杂誌上说了,气功就是万能的,强身健体、减肥瘦身,还能修出特异功能!用来治病?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1981年那会儿,咱们国家的气功演出团还出国表演呢!外国人都竖大拇指,夸咱们气功了不起!“ “所以,气功就是国粹!你们这帮人,居然怀疑国粹?过分了啊!“ 棒梗一通输出,把病房里的人说得哑口无言,面面相覷,竟没人接得上话。 见没人吱声了,棒梗心里一阵得意。这套嗑是跟师傅学的,拿出来一抖,果然镇场子。 连傻柱和秦淮茹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觉得气功果然厉害。 贾张氏信心一下子就上来了,赶紧催道:“乖孙子!別说了別说了,快发功给我治!“ 棒梗郑重地点了点头。 正要动手,医生进来了。听说这小子要用气功治病,脸当场就拉了下来。 医生走到床前,耐著性子对贾张氏说:“老人家,您得相信医学,相信我们医生。只要配合做手术,恢復的希望还是很大的。气功这东西到底有没有用,谁也说不清,您可別拿自己身体冒险。“ 医生是实心实意地劝,可贾张氏压根不听。在她看来,这帮医生就会劝人动手术,还不是想挣那手术费! 贾张氏眼一瞪,冲医生就骂开了:“你们一个个就知道劝我动手术!想赚我的手术费,良心叫狗吃了!我告诉你,我不动手术了!我要用气功治!你走开!“ 医生被骂得脸涨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棒梗在旁边不耐烦地摆手:“医生你走吧,我奶奶不动手术,等我用气功治一下就好了。“ 医生转头看了傻柱和秦淮茹一眼:“你们俩呢?这手术,还做不做?“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盘算著——先让棒梗试试气功唄,真不行再说。再说了,手术费到现在还没凑够呢,就算想做,兜里也没钱啊。 秦淮茹硬著头皮开口:“医生,先让我儿子用气功治治看,效果不好再考虑手术。“ 医生一看,人家一门心思要气功治病,还劝个什么劲? 他板起脸,严肃道:“用气功治病,我们管不了。但万一出了问题,医院和医生概不负责,你们听清楚了?“ 棒梗不耐烦地回了一句:“听清了!“ 傻柱和秦淮茹也跟著点头。 医生不再多说。人家自己同意的,隨他们折腾去吧,反正医院不担责,就当看个热闹。 棒梗深吸一口气,往地上一蹲,扎了个马步,双手缓缓抬起—— 准备发功! 第55章 贾张氏那老东西,瘫在床上才清静 棒梗双掌往前一推,摆出的架势跟电视剧里的绝世高手似的,看著还真有几分威风。 病房里的人全看傻了,其他病房的病友和护士听说有人在用气功治病,一个个伸长脖子往这头挤,不一会儿就把病房塞了个严严实实,少说也有三四十號人。 棒梗心里那个美啊,治疗还没开始呢,排场就拉满了,练气功的就是这么牛! 他决定露一手狠的,让大伙开开眼,瞧瞧什么叫气功点穴。 棒梗绷著脸,一本正经道:“接下来,我要用气功点穴,激发人体磁场,点完病就好了!“ 眾人一听,感觉好厉害的样子,纷纷往前凑,生怕看不清。 “气功——点穴!“ 棒梗大喝一声,两根指头照著贾张氏后背就戳了下去。 贾张氏被这一点,嘴里一声惨叫,身子像触了电似的剧烈抽搐,下一刻,一股奇臭无比的不明液体直接喷了出来——糊了棒梗一头一脸! 棒梗眼睛都睁不开了,惨叫著连滚带爬衝进卫生间,趴在洗手池边狂吐不止。 围观的人全看懵了,那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臥槽!“ “这就是气功治病?一指点下去给人治窜稀了?功力太深厚了吧!“ “太猛了……“ “那小伙子被喷了一脸,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觉得这气功治病不太靠谱啊。“ “可不是嘛。“ “快走快走!你们没闻见那味儿吗?还杵这儿干啥!“ “走走走,我都要吐了!“ 一眨眼的功夫,病房里的人跑得乾乾净净,连护士都捂著鼻子溜了。 贾张氏在床上杀猪般地嚎:“哎呦喂!疼死我了!喘不上气了!傻柱!秦淮茹!你们俩还愣著干啥,快叫医生啊!“ 傻柱赶紧衝出去叫人。秦淮茹跑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手忙脚乱地给棒梗冲头冲脸,现场一团糟。 医生捏著鼻子小心翼翼凑过来,检查了一下,皱著眉说:“病人腰本来就伤了,刚又被点了一下,伤势加重了不少。现在要动手术的话,估摸得五六千了。做不做,你们拿主意吧。再提醒一句,最好两天內动手术,超过两天,就算做了也不一定管用。“ 傻柱和秦淮茹如遭雷击。 之前手术费才三四千,棒梗这一指头下去,直接多了两千!五六千块,上哪儿弄去? 病房外头,还没走远的人听了,也倒吸凉气。 “我的天,一指点下去多两千块手术费,这气功也太贵了。“ “可不是,医生都让老老实实做手术,非搞什么气功,这下好了,钱又得多出两千。“ “五六千的手术费,谁拿得出来啊?“ “拿不出就別治了唄。“ “估计只能放弃治疗了。“ “没钱的话只能抬回家躺著了。子女孝顺还能熬一阵,要是不孝顺,一个月都够呛。“ “就算孝顺,整天躺著不能动,翻身都不行,那日子比死还难受。“ 这些话一字不落钻进贾张氏耳朵里,她心里怕得要命。瘫痪?她绝不能瘫痪! 一定要手术! 贾张氏嘶声喊道:“医生,我要手术!我要站起来!傻柱!秦淮茹!你们俩赶紧给我凑钱去!“ 傻柱和秦淮茹脸苦得像黄连,三四千都凑不齐,五六千更是没辙。 傻柱嘆了口气:“我今天问了大爷,大爷只借了一千,剩下的得自己想办法。“ 秦淮茹也苦著脸说:“妈,我们会想办法的,但四五千块不是小数目,得容我们点时间。“ 贾张氏哪等得了?医生说了最迟两天,拖久了做手术都没用。 她急红了眼:“我不管那些!我只要动手术!傻柱,秦淮茹,你们要还有点良心,就赶紧让我做手术——“ 接著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骂得两人头都抬不起来。 傻柱心里五味杂陈。他要是自己找个媳妇过日子多好?一手好厨艺,又是厂里的厨师长,日子肯定美滋滋的,哪来这些糟心事?娶了秦淮茹后,工资卡被没收,下个馆子都抠搜的。更別提棒梗和贾张氏,一个比一个能折腾,三天两头惹事,全靠他擦屁股,苦得没边了。 可事到如今,跟秦淮茹一家早就绑在一块儿了,后悔也晚了。 他看了贾张氏一眼,闷声道:“您老歇歇吧,骂再多,我们一时半会儿也变不出钱来。“ 秦淮茹也在一旁帮腔:“妈,手术费太贵了,我们真的需要时间。“ 贾张氏尖叫道:“我不管!两天之內必须给我凑齐手术费,不然我变鬼也不放过你们!“ 骂了几句,她也知道光骂没用了,得自己想法子。 別说,贾张氏眼珠子转了几圈,还真让她想到一个办法! “傻柱,秦淮茹,你们俩过来。“ 贾张氏朝他们招招手。 秦淮茹凑上前:“妈,啥事啊?“ 贾张氏嘿嘿一乐:“咱不是愁手术费嘛,我想到法子了。你们俩都听听。“ 傻柱和秦淮茹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四五千块的手术费,连他们自己都一筹莫展,贾张氏居然说有办法?这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秦淮茹直言不信:“妈,您能有什么法子?这可是四五千块啊,整个四合院也没几个人掏得出来。“ 傻柱也不信,不过听听又不花钱,便道:“您老有啥主意,说唄。“ 贾张氏得意地一笑,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块儿:“我的办法简单得很——把槐花那死丫头卖给王军!“ 没错,贾张氏的法子,就是卖闺女。 在她眼里,槐花就是个赔钱货,丫头片子一个,平时说话还老往心口窝子上戳。卖掉换笔钱,再划算不过。 至於为什么卖给王军?原因就一个——人家有钱啊!王军那么阔,肯定出得起大价钱。 贾张氏打小在旧社会长大,卖女儿卖老婆的事儿见多了。她十五岁那年,亲姐就被家里卖给了一个姓李的瞎子,当天晚上家里就吃上了肉。所以卖掉槐花这事,她心里头连半点疙瘩都没有。 傻柱和秦淮茹听完,都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这都新社会了,贾张氏居然还想卖人?胆子也太肥了! 再说了,就算法律允许,秦淮茹也不乐意啊。槐花好歹是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多多少少有感情。 傻柱想法差不多,也觉得不能干。 贾张氏见两人不吱声,脸立马拉了下来:“你们怎么就想不通呢!槐花嫁人,彩礼顶天一两百。可卖给王军,几千甚至上万都有!你们自个儿掂量掂量!“ “古人还卖身葬父呢,卖槐花救我的命,有啥不对!“ “不卖她,你们上哪儿凑手术费去?易中海指望不上了, 院里谁肯借给你们?傻柱你倒是可以找领导借,可四五千块,人家凭啥借你?“ “可要是卖了槐花——手术费有了,剩下的还能拿来做生意!“ 不得不说,贾张氏这嘴茬子是真利索,一通分析下来,傻柱和秦淮茹都动了心。 是啊,不卖槐花,钱从哪儿来? 相反,槐花长得不赖,开价七八千,王军没准也乐意掏。说不定还能更高。有了这笔钱,家里的难处一下全解了,交完手术费剩下的还能盘个饭馆。 正琢磨著,棒梗阴著脸从外头进来了。 听见要卖槐花,他不光没反对,反而举双手赞成! 槐花那死丫头天天跟他唱对台戏,说话噎死人不偿命。老实说,棒梗早想把她轰走了。 “我同意!“棒梗梗著脖子说,“傻爸,妈,咱家现在都这样了,不卖槐花根本过不去这坎儿。卖给王军换笔钱,值!“ 对棒梗来说,卖掉槐花至少有三个好处。 头一个,槐花天天对他冷嘲热讽,卖了她,狠狠出口恶气,光想想就痛快。 第二个,一大笔钱到手,眼前的难关立马解决,说不定还能剩一大笔。如今改革开放了,没钱寸步难行。 第三个,坑王军一把。一想到能从王军兜里掏出一大笔钱来,棒梗心里就乐开了花。 秦淮茹见棒梗也同意,心就更活了。在她心里,棒梗比槐花重要得多,儿子都点了头,她这头就开始倾斜了。 不过毕竟是亲闺女,多少还有些犹豫。 贾张氏等了半天不见她开口,不耐烦了:“秦淮茹,你要是不卖槐花也行,往后我瘫在床上,你就伺候我吧!搬屎搬尿、餵水餵饭,全你一个人扛,自个儿想清楚!“ 秦淮茹心里一哆嗦。 天天在家伺候贾张氏?那日子想想都头皮发麻。 为了避免这种下场,也只好委屈槐花了。反正王军人长得精神又有钱,槐花跟了他也不算吃亏。要是自己年轻二十岁,碰上王军这种后生,怕也动心呢。 “我同意。“秦淮茹咬了咬牙。 傻柱没吭声。槐花又不是他亲闺女,他替谁说话?再说了,他一反对,贾张氏肯定逼他去凑钱,他上哪儿弄去? 贾张氏见秦淮茹鬆了口,脸上立马笑开了花:“既然都同意了,那就商量商量价吧。你们说,卖多少合適?“ 一提钱,棒梗两眼放光,贪婪之色溢於言表,扯著嗓子喊:“一万五!我们要一万五!“ 虽说棒梗对槐花百般看不上,但也听人夸过,说槐花长得俊。既然如此,这价钱可不能低了! 虽说棒梗对槐花百般看不上,但也听人夸过,说槐花长得俊。既然如此,这价钱可不能低了! 贾张氏和棒梗凑在一块嘀咕了半天,最后把心一横,给槐花標了个底价:至少一万五! “少说也得一万五!”棒梗两眼放光,贪婪地搓著手,“王军那小子那么有钱,这次非得狠狠宰他一刀不可!” 贾张氏连连点头,深以为然:“对!王军那身价,一两万对他来说就是毛毛雨,咱们必须得多榨点出来!” 一旁的傻柱听得直皱眉,心里拔凉拔凉的。这俩人根本没把槐花当人看,跟卖头猪崽子有啥区別?“棒梗这混帐玩意儿,连亲妹妹都能拿来换钱,简直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指望他养老?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看来养老还得靠自己,必须得赶紧把餐厅支棱起来!”傻柱算是彻底看透了棒梗,心也凉了,暗自发狠不再指望这小子。同时,他心里愈发渴望能有个亲儿子,寻思著今晚必须加把劲,早点让秦淮茹怀上。 另一头,贾张氏兴奋得根本坐不住。一想到把槐花卖掉后,大把钞票就能落进兜里,她眼都笑眯了。真要卖出一万五的天价,交完手术费还能剩个万儿八千的。自己顺走两三千,头痛片就能可劲儿造,街上那些零嘴小吃更是隨便买!一想到有钱后的舒坦日子,贾张氏迫不及待地衝著傻柱和秦淮茹发號施令:“你们俩,今晚就去找王军,把槐花的事给定下来,听见没?” 秦淮茹点了点头,她其实也想通了。如今贾家已经山穷水尽,要是凑不齐手术费,贾张氏真瘫在床上,那日子才叫暗无天日。到时候端屎端尿、全天候伺候的苦差事全得落在她头上,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她可一天都不想过。再说,把槐花给王军也不算往火坑里推,王军人长得精神又有钱,槐花跟了他,哪怕是做小,吃穿也绝对不愁。 棒梗见事情敲定了,便推门出去,打算回去换身行头。他那一身衣服又脏又臭,简直没法见人。 门外,病人家属们正凑一堆八卦呢。见棒梗出来,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看,就是这小子,刚才被喷了一头一脸!还吹自己是气功师,结果病没治好反而更重了。” “可不是嘛!听大夫说,原本三四千就能动手术,被他这么一点穴,起码得五六千!” “什么气功师,纯纯的骗子!” “活该被喷那一脸,嘿嘿,当时我就在旁边,那场面老壮观了!” “嘖嘖,要是有个相机拍下来,绝对能上报纸头条!” “太嚇人了,我本来还想找气功师瞧瞧我这腰呢,幸亏没叫,不然非得被他坑死!” 棒梗听著这些冷嘲热讽,脸黑得像锅底,赶紧低下头加快脚步开溜。“哼,你们这帮凡夫俗子,懂什么叫气功!气功是无所不能的,只要我继续修炼,早晚能修出特异功能!这次给奶奶治病纯属意外,要不然奶奶早好了!”儘管这次翻车了,棒梗对气功依然深信不疑,觉得就是自己功力尚浅,再练个把月,治病绝对不在话下。 棒梗走后,傻柱和秦淮茹也离开了医院。傻柱心里憋火,自行车蹬得飞快,一路上拉著个脸一言不发。 秦淮茹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轻声劝道:“傻柱,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咱也是走投无路了。要是不把槐花给出去,妈真瘫了,咱全家都得跟著倒霉。”贾张氏平时好好的都够刁钻了,要是瘫在床上,那毒嘴还不得骂个三天三夜不带停的?到那时候,她秦淮茹没好日子过,院里其他人也得跟著遭殃。 秦淮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其实吧,槐花跟了王军真不算坏事。王军长得体面又有钱,槐花跟著他不吃亏。再说了,我看那丫头对王军也挺上心的,让她过去,她心里指不定多乐意呢。” 这话一出,傻柱心里的疙瘩总算鬆快了些。 …… 晚上,王军正窝在屋里看电视,忽然听见一阵敲门声。拉开门一瞧,居然是傻柱和秦淮茹。 王军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俩人大晚上登门,准没好事,十有八九是来借钱的。贾张氏要动手术缺三四千块的事,院里早传遍了。 “要是来借钱,我一分都没有。贾张氏那老东西,瘫在床上才清静呢。”王军暗自腹誹,面上还是客气地把两人让进了屋。 閒扯了几句后,秦淮茹试探著开口:“军啊,你觉得槐花这丫头咋样?” 王军一愣,摸不透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隨口敷衍:“槐花工作挺积极,人也上进,不错啊。”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看来你对槐花还挺满意!那这样,我们打算把槐花卖给你,你看咋样?” 把槐花卖给他?王军当场石化,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第56章 一万块 “把槐花卖给我?我没听错吧?“ 王军整个人都懵了。旧社会卖儿卖女不算稀罕事,可如今都新社会了,秦淮茹居然还动这心思,这不是犯法吗? 见王军一脸不信,秦淮茹急了,又重申了一遍:“军,你没听错,我想把槐花卖给你,一万五。“ 王军彻底无语,这秦淮茹是铁了心要卖闺女啊,价都开出来了。可这买卖人口的事儿,他绝不沾边。 “秦大婶,现在是新社会,买卖人口犯法的。您不能卖,我也不能买。“王军断然拒绝。 傻柱和秦淮茹当场就傻眼了,还指望著这笔钱救急呢,没想到人家一口回绝。这可不行啊,贾张氏还躺在医院里等著手术费,再拖下去真就瘫痪了。 秦淮茹赶紧央求:“军啊,我家啥情况你也清楚,拿不出钱我妈就瘫了。你就把槐花买下吧,价钱好商量,算我求你了!“ 王军摇头:“你们回去吧,犯法的事儿我不干。就这样了。“ 说完就要撵人。秦淮茹哪肯走,事没办成就这么回去,两手空空,贾张氏恨她,棒梗也恨她。 “军啊,你就把槐花买了吧!买了之后槐花就是你的人,你怎么对她我们绝不多嘴……“ 两人拉扯的动静不小,门外已经围了几个大娘竖著耳朵听墙根。一听说秦淮茹要卖槐花,全都惊了。 “老天爷!秦淮茹要卖槐花!“ “新社会了还卖闺女!“ “槐花那丫头又漂亮又机灵,多招人疼啊,居然要卖掉?“ “真看不出来,秦淮茹心这么狠!“ “可不是嘛!“ 秦淮茹听见外头嗡嗡响,一把拉开门,十几个邻居挤在门口,脸色瞬间煞白。卖女儿这事儿传出去,全家的脸往哪搁?她和傻柱才偷偷摸摸来找王军,没想到还是走漏了风声,秦淮茹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傻柱眼疾手快扶住她,两人一溜烟跑了。 邻居们围不住秦淮茹,转头就把王军堵住了,七嘴八舌问起来。 “军,秦淮茹是不是要卖槐花啊?“ “军啊,刚才到底啥事?“ “我们好像听见要卖槐花,真的假的?“ 王军知道不把话说清楚,这帮大娘散不了,只好如实道:“是,秦淮茹来找我,说贾张氏手术需要钱,想把槐花卖给我,开价一万五。“ 这下可炸了锅。 “老天爷,还真要卖啊!“ “秦淮茹这心也太狠了!“ “连亲闺女都卖!“ “新社会了还搞这套!“ 议论了一阵,周大娘忽然看了王军一眼,开口道:“我说啊,既然秦淮茹这么狠心,军你就该把槐花买下来。这样一来,槐花就脱离贾家了。“ 眾人一愣,旋即觉得有道理。王军买下槐花,槐花脱离苦海,王军也得个漂亮大姑娘,谁都不亏。 “这主意好!槐花那丫头搁贾家纯属糟蹋了,跟了军算是跳出火坑。“ “没错,军买下槐花,对谁都好。“ “槐花长得漂亮人又机灵,买下来一辈子跟著你,多好!“ “周大娘说得在理,槐花虽然瘦了点,养胖了好生养,买下来生几个大胖小子,美得很!“ “槐花確实漂亮,买下来就算做小也不亏啊。“ “军啊,你好好想想,把槐花买下来,她就是你的人了,跟贾家再没关係,身边有个漂亮姑娘照顾也方便。“ “对,军你买了吧!“ 连阎埠贵都凑过来,把王军拽到一边:“军啊,槐花那丫头多水灵,买下来就是你的人!让她当丫环当保姆都行,这买卖划算!“ 许大茂也嬉皮笑脸地挤过来:“军老弟,听我的,我见的女人多了去,槐花绝对算出挑的。你买下来让她跟身边当小丫环,美事一桩!这机会可別错过了!“ 一帮人纷纷劝王军把槐花买下来,王军听得整个人都麻了,赶紧摆手:“各位大娘大婶,国家规定不准买卖人口,这犯法的!我不能买,大伙散了吧!“ 犯法的事他绝不碰,別以为偷偷摸摸就没事,京城就这么大地界,纸包不住火,公安分分钟找上门。王军现在日子过得舒坦,犯不著冒这险。再说了,他心里自有盘算。 中院。 傻柱和秦淮茹一张脸苦得能拧出水来,彻底没了主意。 事没办成,消息还漏了出去,这下可好,以后出门还怎么见人?更要命的是,钱没弄到手,手术就做不了,贾张氏真要瘫了,那老婆子能让一家子鸡犬不寧。 秦淮茹脸色煞白,心乱如麻:“完了完了……傻柱,这下可咋办啊?“ 傻柱也是一脑门子包,他能咋办? …… 第二天,王军出门找到了槐花,把昨晚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什么?!我妈要卖了我?“ 槐花整个人都懵了,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她万万没想到,秦淮茹居然要把自己卖了换钱。这哪还把她当人看?跟卖头猪有啥区別? 王军平心静气地分析:“卖你这事,主意大概率是你奶奶出的。她现在急著用钱,把你卖了就能凑够。不过秦淮茹和棒梗也都点了头,不然这事儿成不了。“ 槐花一听,跑到一边蹲下,呜呜地哭了起来。 最亲的人要把她卖了,这对她来说,比刀子扎心还疼。 王军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行了,这事儿已经过去了。你以后不想见他们,就住我这儿。“ 槐花哭了一阵,猛地站起来,一把拉住王军的手,眼神里透著一股从没有过的决绝—— “军哥,我想跟你借一万块钱。我把这钱交到家里,然后跟贾家断绝关係。断绝之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一直跟著你。“ 王军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干脆,直接要断绝关係。 “钱可以借你。不过你想好了?断了就回不去了。“ 槐花重重地点了下头:“我想清楚了。在贾家,我就是个最没地位的,小时候天天挨骂,长大了也好不到哪去。我再也不想在那个家待了,这次正好,脱离苦海。“ 她对家里人,已经彻底死心了。 “行,既然你拿定主意了,钱给你,你自己看著办。“ 王军转身拿出一万块现金,递了过去。 槐花接过钱,鼻子一酸。还是军哥好,一万块啊,这么大的数目,眼都没眨就借给她了。 “谢谢军哥。这一万块,就当我还了他们的养育之恩。“ 她咬了咬牙,语气坚定:“我现在就去找壹大爷、贰大爷、叄大爷,让他们作证,断绝关係!“ 王军点点头。这丫头还知道找三位大爷作证,不算糊涂,办事也有几分章法。磨练磨练,以后可以考虑让她管管工厂。 “今天你不用去上班了,我帮你请个假,把自己的事处理妥了再说。“ …… 槐花骑著自行车赶回四合院,刚一进门,院子里就炸开了锅。 “槐花回来了!“ 正在阅读:第55章 一万块,最新章节尽在。 “这丫头估计听到消息了。“ “好傢伙,有热闹看了。“ “可不是嘛,槐花还不得闹翻天?“ 槐花停好自行车,站在院子中央,扯开嗓子喊了起来:“壹大爷!贰大爷!叄大爷!你们都出来,我有事请你们作个证!“ 这一嗓子,整个四合院都沸腾了,呼啦啦全跑出来看热闹。 “槐花这是要干啥?“ “不清楚,但昨晚的事她肯定知道了。“ “那还用说,知道了唄。“ “能不伤心吗?自己亲妈要卖自己,搁谁身上受得了?“ “伤心有啥用?难道还能打爹骂娘不成?“ 一片议论声中,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都赶了过来。 易中海先开了口:“槐花,大清早的嚷嚷什么呢?到底什么事?“ 刘海中也跟著说:“丫头,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有话跟我们说,我听著呢。“ 阎埠贵补了一句:“槐花,有事就说,別怕,我们给你做主。“ 三位大爷里,刘海中和阎埠贵都跟著王军挣钱,对槐花自然客气几分。 槐花见三人都到了,深吸一口气,朗声道—— “三位大爷,从今天起,我要跟贾家断绝关係!请你们给我作个见证!“ 此言一出,满院皆惊。 “我的天!槐花要跟贾家断绝关係?这么绝!“ “够刚的啊,一听消息直接就赶回来断关係,不拖泥带水!“ “那是心死透了才会这样。“ “换了我,爹妈要把我卖了,我也得记恨一辈子。“ “可不是嘛,被至亲卖掉,这谁受得了……“ 槐花这话实在太猛,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也是一脸骇然,万万没想到槐花会来这一手——不仅要断关係,还让他们作证。 “傻柱和秦淮茹呢?应该还在家吧?赶紧叫出来!“ “对!当事人都得到场!“ “快快快,把他们叫过来!“ 这时候,傻柱和秦淮茹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傻柱和秦淮茹刚一露面,人群就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你可算来了!“ “秦淮茹,槐花要跟你断绝关係!“ “槐花找上门了!“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这死丫头,消息传得倒快,还要断绝关係?也太狠了点。 断绝关係?想都別想!辛辛苦苦养这么大,断了关係连彩礼钱都打水漂了,那可不行。 秦淮茹一把拉住槐花的手,苦著脸说:“槐花,妈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妈也是没法子啊,家里实在困难……“ 她絮絮叨叨说个不停,想把槐花心里的结解开。可槐花这会儿半个字都听不进去,脸绷得铁紧。 傻柱站在一旁,嘴张了几回又闭上了。他心里其实不赞成卖槐花,可搁在贾家他就是个外人,说不上话,只能干看著事情一步步烂到今天这地步。 易中海凑过来打圆场:“行了行了,人都到齐了,一家人有什么话好好说,把误会解开。“ 老易当然盼著槐花跟家里和好,以后嫁出去了,还能贴补娘家不是? 槐花冷冷开口:“没什么误会好解的。我今天来就一件事——跟贾家断绝关係。这一万块钱,算我还了贾家的养育之恩!“ 话音刚落,她把一万块钱拍了出来。 这年头十块钱就是大票子了,一万块足足一千张,叠起来厚厚一捆,拿手里都能当板砖拍人。 整座四合院瞬间炸了锅。 “我的老天爷,这丫头真拿出一万块钱来断绝关係!“ “一万块啊!都能买个小四合院了!槐花寧可掏一万块也要断,这是多寒了心啊。“ “可不是,心被伤透了才能下这狠手。“ “就是这么回事。“ 秦淮茹本来死活不同意的,可一瞅见那捆钱,眼神立马就直了。 一万块啊! 够买一个小四合院了! 把槐花嫁出去能收多少彩礼?撑死一两百块,跟一万块比起来,连零头都不算! 有了这笔钱,家里的难关立马就能过去,还能剩下好几千! 秦淮茹心里头飞快地盘算开了:槐花既然知道了要被卖的事,肯定恨透了自己,这关係留著也白搭。乾脆顺水推舟同意了,先把一万块钱攥到手里再说! 她伸手就要去拿钱,槐花侧身一闪,躲开了:“先签协议,分了户口,钱再给你。“ 阎埠贵在旁边看得明白,槐花是铁了心要走,那就帮她一把。 他扭头问秦淮茹:“秦淮茹,槐花拿一万块要跟你断绝关係,你到底同不同意?“ 刘海中也跟著催:“秦淮茹,傻柱,你们俩给个痛快话。“ 盯著那捆钱,秦淮茹脸皮也不要了,一咬牙:“好,我签!“ 邻居们又是一阵议论。 “秦淮茹还真签啊。“ “有啥奇怪的?一万块摆在那儿,谁扛得住?“ “再说了,秦淮茹一农村妇女,重男轻女惯了,指望她多心疼槐花?做梦吧。“ “关键是一万块太多了,整个京城能拿出一万块存款的家庭,掰著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有了这钱,一家子日子可就好过了。“ “嘖嘖,贾家这是要翻身了啊,马上就是四合院的有钱人了。“ “你想多了吧?贾张氏手术费就四五千,交完顶多剩五千。五千块搁棒梗和贾张氏手里,分分钟败个精光,不信走著瞧。“ “还真是!棒梗被人骗了八千块,脑子本来就不灵光,钱到他手里跟打水漂没两样。贾张氏也不靠谱。“ 在眾人的见证下,秦淮茹在协议书上摁了手印。隨后又由三位大爷作证,一行人跑去街道办办了分户,槐花的户口落到了罐头厂的集体户上。 这年头户口可以落到工作单位,叫集体户口,有时还能享受些福利优惠。 手续一办完,槐花跟贾家就彻底没关係了。以后秦淮茹一家再也管不著她,就算凑上来,槐花也可以当陌生人对待。 槐花捏著协议书,长长地舒了口气。从今往后,她可以光明正大地住在外头,再没人能管她了。 秦淮茹抓著钱,如获至宝,拉著傻柱就往医院赶。 槐花这边刚脱身,一群人就围了上来。 “槐花,你今晚有地儿住没?没有的话上我家凑合一晚。“ “槐花,等下来我家吃饭吧。“ “你今晚住宾馆啊?要不到我家来?“ 大伙对槐花印象不错,纷纷邀请。 槐花连连摆手:“谢谢大家,我在外头找好住处了,就不麻烦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 您喜欢的诸天无限类型,我们都有,欢迎访问。 第57章 今晚就留这儿吧。 槐花回到罐头厂隔壁的四合院,整个人像卸掉了千斤重担,浑身轻快。 “总算离开贾家了……自由了!“ 她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心里忍不住嘀咕:“不知道军哥今晚会不会过来呢……“ 一想到这儿,脸腾地热了起来。 不能干坐著。槐花琢磨了一下,决定出门买本英语自学教材——学英语! 她早就注意到了,军哥身边总跟著个尤凤霞。一眼就看出来,军哥对那女人挺满意的。而尤凤霞除了长得好看,最让槐花印象深的就是,她一直在学英语。 既然尤凤霞学英语,那她也要学! “军哥喜欢会英语的女人,那我学会了,碰上外国人也能帮上忙,军哥肯定高看我一眼!“ 越想越觉得在理,槐花跨上自行车就出了门,拐进附近一家书店,挑了两本英语自学教材。 这种自学教材没配磁带,光看书学不了发音。书店的售货员见是个漂亮姑娘,热情得很:“同志,你要自学英语啊?推荐你锁定这两个电台——每天早上和晚上都播英语教学节目,从零起步的那种,打开收音机跟著念就行。“ 槐花把电台频率记在纸上,道了谢,蹬著自行车回去了。 …… 医院里。 棒梗和贾张氏正眼巴巴等著呢。一见傻柱和秦淮茹进来,贾张氏满脸兴奋:“你们可算来了!怎么样,槐花那死丫头卖给王军了没?“ 棒梗也凑上来,急吼吼地问:“爸,妈,卖了多少钱?“ 秦淮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从昨晚到今天,事儿一桩接一桩,人是没卖掉,钱倒倒是拿到了。 她心情有些闷,闷声道:“人没卖成,不过钱拿来了,一共一万……“ 说著,把钱掏了出来。 贾张氏和棒梗一看见那叠钞票,眼珠子都直了,恨不得扑上去。 棒梗一把抢过来,美滋滋地数了数,得意道:“一万块,少了点,不过也凑合了。咱家总算要翻身了!“ 贾张氏也是一脸得意:“看,我的主意不赖吧?没我这主意,你们上哪儿弄这么多钱去!一万块啊,靠收彩礼,嫁十个闺女也挣不来!“ 秦淮茹在旁边闷闷地说了句:“这一万块是槐花给的。她拿了一万块钱,跟我们断绝关係了。“ 棒梗和贾张氏听了,压根儿不在乎。卖掉和断绝关係,有啥区別? 棒梗一脸不屑:“槐花那死丫头还跟我们断绝关係?没眼光的东西。等咱贾家发达了,她別想沾半点光!“ 贾张氏在旁边点头附和:“断就断唄,家里少张嘴,还能省点口粮。“ 话音刚落,棒梗已经从那叠钱里抽出一千五,利索地揣进了自己兜里。 秦淮茹一看就急了:“棒梗!你奶奶手术费还没交呢,你咋就把钱拿走了?“ 棒梗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医生说了,手术费也就五六千。我拿一千五,还剩八千五,绰绰有余了。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啊。爸、妈,这儿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大摇大摆出了病房。 他来医院压根就不是为了照顾贾张氏,就是为了拿钱。贾张氏虽说对棒梗不赖,有好吃的紧著他先吃,但想让他在医院端屎端尿?做梦。又脏又臭的,棒梗躲还来不及。 出了医院大门,棒梗跨上自行车,直奔小公园而去。 他有了新盘算——交一千块钱给气功大师,拜成高级学徒,接著练气功。 等练上一阵子,功力到了,就能成为气功大师,到时候分分钟扬名立万,走上人生巔峰! 这几天棒梗可是开了眼了。他亲眼见识了气功大师的赚钱能耐——有钱人请他师傅治病,隨手就是二三十,阔气的甚至给上百!生意好的时候一天几十號人排队,光治病一天就进帐三四百! 除了治病,还有一条財路——收徒弟。棒梗那师傅收了上百號徒弟,每人交一笔学费,又是好大一笔钱。 所以棒梗认定了,当气功大师比做生意有前途多了! 对了,还有一桩天大的好处——当上气功大师,找女朋友那叫一个容易! 棒梗那师傅,据说都一百多岁了,看著也有六七十,可倒贴的女人排著队!里头大半是结了婚的妇道人家,但也有二三十岁没嫁人的大姑娘。据棒梗观察,他师傅至少跟六七个女人有来往,美得不行。 “气功大师,我一定要当上气功大师!“ “等我成了气功大师,光给人治病,一天几百甚至上千块。再收一大帮徒弟,月入过万轻轻鬆鬆,比做买卖强一百倍!“ “还有那些女人,到时候全得崇拜我,一个个往上贴。还找什么女朋友?天天换都没问题!“ 想到这里,棒梗浑身燥热,兴奋得车把都快攥不住了。 这两天,王军手头没什么紧要事,便溜达著去逛了逛文物商店。从七十年代到现在,京城一共有6间文物商店,顾名思义,里面出售的全是各类文物。文物商店的核心作用,就是把民间流散的文物收集起来、统一管理,而另一个更现实的作用,便是出口创匯!没错,在七八十年代,文物商店的一项重要使命就是赚外匯。可以说,那个年代国家为了搞发展,什么招儿都想尽了,连老祖宗留下的文物都拿出来卖,就为了多换点外匯,给经济建设打底。 这年头,许多外国人来中国,都会买些文物带回去做纪念。在1981年6月之前,只要有外匯,基本就能隨便买。一些財大气粗的外国人,一买就是大批大批的,直接打包空运回国。直到1981年6月之后,国家出台了相关政策,定下了“少出高匯,细水长流”的方针 。也就是说,不再允许大批量批发文物了,只能零售,不搞批发。同时,国家对可售文物也进行了严格限制,凡符合国家一、二级文物標准的古董、字画、玉器、瓷器等,一律禁止出售,只允许出售部分三级文物或普通文物。另外,各地文物商店也被明確要求不允许跨地区收购文物。 王军在商店里慢慢踱步,只见內部用墙壁隔成了一间间屋子,一个个伸出来的大木牌上,写著瓷器、玉器、书法、画作、木雕、漆器、家具等標识,下面还附带著英文翻译。这摆明了是做老外生意的。王军逛了半圈,发现各种文物简直多得出奇,要是还允许批发,他真能包圆一批回去收藏。只可惜,现在已经是1985年了,文物商店早就不能大量购买了,就算他手里有钱也没辙。要是单挑,肯定能挑出不少好东西,但王军对古董文物纯属门外汉,也就没打算自己瞎出手。 “买文物古董,还是得找专业人士来掌眼才行。看来,我得打听打听,找个懂行的来帮我收货。对了,除了古董文物,明清的老家具,特別是黄花梨的,也是极具收藏价值的。眼下这些东西价格低得离谱,要是趁机囤一批,几十年后绝对价值连城。”王军脑子里闪过一个人的影子——那位姓陈的女富豪。八十年代初,她就是用白菜价收藏了一大批金丝楠木、紫檀木和黄花梨木家具,转手卖给港城富豪,狠狠赚了一笔大的。隨后,她拿这笔钱一口气买下12套大別墅,完成了最初的资本积累。几十年后,这位女富豪坐拥无数房產,以530亿身家登顶国內第一女富豪。 “在八十年代,最稳妥的赚钱路子,就是买四合院、创业,还有收古董文物。现在,我一直在囤四合院,生意也没落下,这文物古董的口子自然也不能放过。而且得抓紧时间了!”王军记得很清楚,到了1986年6月之后,国家对文物出售会进一步限制,外贸部门出口文物的业务会被全面叫停,库存文物全部拨交文物部门 。想大量收购文物古董,就得赶在这之前动手。 走出文物商店,王军打算回去看看槐花,也不知道这姑娘这两天怎么样了。刚上车,他眼角余光一扫,突然发现阎解成正从对面的一家小诊所里走出来。 “阎解成跑那诊所干嘛?难道是治病?”王军定睛一看,只见诊所招牌上赫然写著“祖传老中医,祖传神药”几个大字,看那调调,像是个专治男人那方面不行的专科。王军嘴角微扬,露出古怪的神色。看来阎解成还不死心,还想再抢救一下,也不知道那破药管不管用。王军对这种破事没兴趣,钻进车子直接走人。 …… 此时,阎解成手里紧紧攥著几包中药,满心欢喜地准备回去熬了喝。前几天,为了解决身体的隱疾,阎解成咬咬牙,直接跑去京城最权威的协和医院掛了专家號。交了几十块钱检查费,经过一番折腾后,专家看著报告单,满脸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你这毛病属於先天性的,国內目前很难治好。要是出国找顶尖专家动手术,或许还有一线希望,但那得花天价。保守估计至少也得两三万美元,才有点戏。你要是能搞到那么多外匯,就出国试试;搞不到,就趁早放弃吧,接受现实。” 阎解成听完,心里顿时火冒三丈。好不容易跑一趟,花了几十大洋,结果这专家居然叫他等死?他就不信这个邪!阎解成固执地认为,纯粹是这些大夫水平臭,治不了才让他放弃。接下来,他又连续跑了好几家医院,换了好几个专家看,结果得到的全是同样的答覆。 “小伙子,你这病真没法治,放弃吧。” “小伙子,算了吧。再折腾也是白搭,这都是命。” “別再浪费钱了,接受现实吧。” 可阎解成偏偏是个钻牛角尖的。后来他听说这附近有个老中医特別神,便死马当活马医,跑了过来,花十几块钱抓了几副药。 “这帮专家教授,全是一群庸医,自己没本事才叫我放弃!放弃?门都没有!我这病肯定能治好,我早晚得站起来做个真男人!这老中医远近闻名,他的药绝对管用。等我彻底治好了,我非得再娶个大姑娘,十七八岁水灵灵的那种!娶回来让她给我生一窝大胖小子!”此刻,阎解成拎著药包,走起路来都带风,满脸兴奋。他甚至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幅报復的画面:等自己生龙活虎了,就带著年轻漂亮的新媳妇趾高气扬地回去找於莉,让那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后悔死! 王军先去製衣厂转了一圈,捎上一批衣裳,这才往海棠院去。 海棠院是槐花住的小四合院,院里两棵海棠树春天开得烂漫,他便隨口叫了这名儿。 刚跨进院门,就听见屋里咿咿呀呀的,槐花正抱著收音机跟著念英语,那认真劲儿,不像闹著玩。王军一愣,这丫头什么时候啃起洋文来了? 槐花听见动静,撒腿跑出来,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军哥,你来啦!“ “事办妥了?“王军问。 槐花从兜里掏出一张协议书,得意地晃了晃:“妥了!户口已经分出来了,军哥,以后我就跟著你了。“ 王军接过来扫了一眼,心里还真有点意外。这丫头办事利索,分户这种跑断腿的麻烦事,半天就搞定了。学歷虽不高,但脑子活泛又肯学,好好培养培养,是个可造之材。 “行,以后就跟著我吧。“王军把协议收好,“过阵子给你换个活儿,让你自己当老板。“ 他知道槐花最大的爱好就是数钱,那就给她开个店,对自个儿来说也不算啥难事。 槐花眼睛唰地亮了,当老板,手里攥著大把钞票,可不就是她的梦想嘛!她连以后回四合院怎么显摆都想好了,非得让贾张氏和棒梗眼红得滴血。 槐花一把拉住王军的手,仰著脸说:“军哥,今晚就留这儿吧。“ 王军笑了笑:“好啊。“ …… 第二天一早,王军开车出了门,直奔前进村。 今天是饲料厂动工的日子,当老板的怎么得到场瞅瞅。 车还没停稳,王军就被眼前的阵仗震住了——整个饲料厂的地界变成了大工地,一千多號人热火朝天地忙活著!挖地基的、扛料石的、搅水泥的,还有下河捞沙的,喊號声此起彼伏,尘土飞扬。 这场面搁几十年后根本见不著,那时候盖几十层大楼都是机械作业,哪用得了这么多人。一两千人同时干活的画面,也就七八十年代才有,看著確实震撼。 王军找到罗勇:“罗叔,这人也太夸张了吧?“ 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 第58章 那就干 罗勇哈哈大笑:“全村的人都来了,能不多吗!咱前进村两千一百多口人呢!“ 王军惊了,建个饲料厂而已,把整个村都搬来了,这也太生猛了。 罗勇拍著胸脯说:“这饲料厂就是全村人的指望!都不用我喊,大伙儿自个儿就来了。咱前进村穷是穷,但心齐,周围村子谁也不敢招惹咱们。军啊,以后谁要是欺负你,言语一声,我叫几百號人过去帮你!“ 王军头皮一麻,几百人过来干架,那画面他都不敢想。 “不用不用,我日子过得好好的,没人欺负我。“王军赶紧摆手。 看了一会儿,王军问:“厂房大概多久能建好?“ 罗勇大手一挥:“全村人齐上阵,几个厂房算啥!我估摸著,十天就够了。“ 王军点点头,十天,纯人工盖厂房,这速度相当可以了。 忽然想到一事:“全村人都来干活,中午饭咋解决?“ 罗勇呵呵一笑:“各回各家吃唄。厂子还没建起来呢,哪有钱管饭。“ 王军无语了,合著这些村民来干活,不光没工钱,连口饭都混不上?他沉了沉,说道:“让大家饿著肚子干活,这可不行。这样吧,我拿两万块出来,你买一批粮食肉菜,给大家把伙食搞起来。“ 两万块,按十天算,一天两千的伙食费,足够了。 罗勇一听连连摆手:“军,不用不用,回家吃就行了,哪能让你掏这钱。“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王军摆摆手,“让人饿著肚子卖力气,这事儿我干不出来。行了,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啥,你就別跟我客气了。“ 没多会儿,村里大喇叭就嚎开了。 “各位村民注意了!各位村民注意了!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王军王老板,拿出一万块钱当伙食费!“ “从今天起,工地管两顿饭,顿顿有猪肉!“ “大伙儿加把劲,早点把厂子建起来!“ “另外,点到名的,跟我去镇上採购粮食猪肉!“ 工地上瞬间炸了锅。 “老天爷!王老板给管饭?“ “每天两顿还都有肉?这日子跟过年似的!“ “真的假的啊!顿顿有猪肉,想都不敢想!“ “太好了,我半个月没沾荤腥了,嘴里淡出鸟来!“ “我更惨,大半个月没见肉星了,家里娃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天天吵著要吃肉。“ “兄弟们!王老板这么大方,咱也不能含糊,擼起袖子干啊!早建好早发財!“ “干!“ 整个工地跟烧开了锅似的,有了盼头,人人像打了鸡血,干活的劲头噌噌往上躥,手脚利索得跟飞一样。 王王军在工地上盯了大半天,才开车往回赶。 按计划,前进村十天內把厂房盖起来,拉通水电,装好机器,招工培训,再进原料,个把月就能投產。八十年代几十天搞出一个厂来,已经算雷厉风行了。 眼下国家政策放开,农民想挣钱,最直接的路子就是养猪养鸡养鸭。不少地方已经办起了集体养殖场,大规模地搞。整个社会对饲料的需求只会越来越旺——这厂子一旦开起来,钱就跟流水似的进来,区区一百万投资,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本。 王军心里有笔帐:希望集团1982年创立的时候,启动资金才一千块。自己这一出手就是一百万,资本充裕得多,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国內饲料大王的位置未必不能爭一爭。不管什么行当,做到头一份都是暴利,真成了饲料老大,一年赚几个亿轻轻鬆鬆。等到了九十年代全面开放,那盘子就更大了。 回到四合院,刚坐下一杯茶还没沏上,就听见敲门声。拉开门一看——许大茂。 这傢伙今儿个换了身行头,黑色西装笔挺,大皮鞋擦得鋥亮,头髮梳得油光水滑,整个人精神得不像话。 王军纳闷,这主儿上门干啥? 许大茂笑得满脸开花,一看就是遇上好事了。前两天他开了个瓜子店,专门卖炒瓜子,生意红火得很,一天净赚两百多。虽说比不上倒卖天线那阵儿来钱快,但那买卖不长久,这个店可是细水长流的营生,做几年都不成问题。他自个儿算过,一天两百多,一个月六七千,一年下来六七万!比在厂里上班强了不知多少倍。 为感谢王军当初的点拨,许大茂这次登门,手里提著几条肥鱼,包里还揣了个好东西。 王军上下打量他一眼:“哟,许大茂,看你这架势,最近混得不错啊?发財了?“ 许大茂连连点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托军老弟的福,开了个小店,生意还成。今天特意过来谢谢您,还带了个好东西。“ 说著,他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相册,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军老弟,您瞅瞅这个。“ 王军接过来翻开,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好傢伙,整本相册里全是姑娘的照片,一个比一个水灵。 许大茂见他吃惊,嘿嘿一乐:“我最近天天上公园摄影,认识了不少姑娘,个个漂亮。军老弟要有兴趣,我给您牵牵线?“ 王军愣了愣。这傢伙,拍照片把老婆都拍跑了,还不长记性,照样天天往公园钻,这执著劲儿也是没谁了。更绝的是,他也不知道使的什么手段,愣是弄到这么多姑娘的联繫方式,不得不说,许大茂对付女人这套,也算一桩本事。 王军隨意翻了几页,对这事没啥心思,把相册递了回去:“算了,我眼下就琢磨怎么挣钱,这些先不急。“ 许大茂一脸惋惜,心说这小子只会赚钱,不懂得享受啊。眼珠子一转,又来了主意:“军老弟,光赚钱也不行,得劳逸结合嘛!要不我喊几个姑娘过来,在院里开个舞会?“ 这年头年轻人最时兴开舞会,拎个收录机往公园里一搁,音量拧到最大,就能蹦起来。1987年之前流行迪斯科,从漂亮国传过来的,各种迪斯科舞曲火得不行,年轻人跳起来跟上了发条似的。等1987年《霹雳舞》一上映,大伙儿又改跳霹雳舞了,一跳就是一整天。这帮人到了几十年后也没消停,换了个地儿接著跳——广场舞。没错,跳迪斯科的那帮人和跳广场舞的那帮人,根本就是同一拨。 王军对跳舞也没兴趣,摆摆手:“舞会算了,没那个閒工夫。不过,我倒有件事想托你帮忙。“ 许大茂一听,心里乐开了花——王军有事找他,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这谁不知道,王军就是条金大腿,作者徐卫彪最新作品《四合院:红红火火过日子》独家首发!跟他处好了关係,隨便漏一句半句,都能跟著发大財。 许大茂拍著胸脯,声音都高了八度:“军老弟!您说!什么事都成!保准给您办得妥妥噹噹!“ 王军见他那股热乎劲儿,心里也觉得好笑,没多囉嗦,直接说:“我最近想收一批古董文物,还有明清时期的老家具,黄花梨的、金丝楠木的、紫檀的,都想收。可我对这些玩意儿不太在行,你帮我打听打听,京城里面文物古董的行家,还有硬木家具的行家,能找到不?“ 许大茂一听,这事儿不难啊。京城是什么地方?几百年的老都城,懂文物古董和老家具有的是人。琉璃厂那边一抓一把,隨便哪个老铺子里头坐著的,都可能是个行家 。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许大茂把胸脯拍得啪啪响,“京城玩古董家具的行家多了去了,我肯定给您找著靠谱的!“ 王军点点头:“好,那就辛苦你了。“ 他心里盘算著,这年头古董家具还没被炒起来,价格低得离谱。港台那边的藏家已经开始往大陆跑了,花几十块几百块就能收到好东西,转手到海外就是天价 。趁著现在大陆人还没反应过来,赶紧收一批才是正经。特別是黄花梨和紫檀的明清家具,八十年代初大陆压根就没这个市场,本地古玩商根本不清楚这些东西在国际上什么价。再过几年,等王世襄那两本书出来,港台藏家涌入內地搜货,价格就得翻著跟头往上涨,到那时候再收,黄花菜都凉了。 :古董拍卖之诈:4万成本 100万成交|拍卖|古董_新浪收藏_新浪网 :让智利总统痴迷的“北京潘家园“,牵出一场千万人的集体狂热?|文物|玉器|青铜器|古玩市场_网易订阅 :壶瓶牙子-搜狗百科 :明清家具(家具类型)_360百科 :明清家具升值速度惊人,从十元到千万_市场_中国_影响 许大茂前脚刚走,王军后脚就想起有好几天没钓鱼了。得,今天乾脆来把大的。 “系统,五百次初级垂钓!“ 一次一百块,五百次就是五万,以他现在的身家,眼都不带眨的。 【收到指令。】 【即將进行五百次初级垂钓。】 【已扣除50000元。】 【垂钓开始。】 一根半透明的鱼线飞了出去,也不知落到了哪个次元。 下一秒,提示音接连响起。 【恭喜你,获得二手化妆品生產线一条。】 【恭喜你,获得掌上游戏机专利及相关生產资料。】 王军一愣,隨即乐了。真是想啥来啥!化妆品生產线都有了,开厂的事直接省了一大步。 “好东西啊!“王军越看越满意,“这条线至少省了我三四百万美金,还有两三个月的运输时间。“ 在八十年代,从国外买条生產线,光海运就得耗上两三个月,再加上谈判採购,半年都算快的。现在直接到手,等於贏在了起跑线上。 他接著看第二项。 【掌上游戏机:小巧便携,可放入口袋,两节五號电池续航半天。本设计源自平行世界,內部电子元件均可从全球市场採购。】 王军看完,眼睛一下就亮了。 这年头想打游戏,要么去游戏厅泡街机,要么把机器接电视上玩,像红白机那种。掌上游戏机?能把整个游戏装进口袋里隨身玩的东西,市面上根本没有! 严格来说,1976年有人搞出过类似的东西,但那硬体简直是个电子垃圾,没人买帐。真正的掌机要等到1989年任天堂推出gameboy才算面世。那台小机器从89年卖到2000年,十来年全球狂销一亿两千万台! 一亿两千万台! 这小小一台游戏机里头,藏著多大的財富? “掌机在八十年代就是降维打击!“王军越算越激动,“只要造出来,往全世界卖,保守赚二三十亿美金!“ 製衣厂和罐头厂已经够嚇人了,每天净赚一两百万。可要是电子厂开起来、掌机量產上市,一天赚的就不是百万级別了,是千万甚至上亿美金! 而且,建电子厂意味著他正式杀入电子行业。製衣厂罐头厂说到底还是小打小闹,电子行业才是八十年代真正的金矿。收音机、电视机、电话、电脑、手机……这些电子產品从八十年代开始普及,走进千家万户,里头的商机大得没边。 “先把化妆品厂搞起来,紧接著就上电子厂,生產掌机!“王军心里已经有了全盘计划。 他看了会儿电视,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才开车奔於莉的火锅店去。 上次两人说好了,王军投资火锅店。今天就是来谈开多少家店、投多少钱的。 火锅店里,於莉正忙著张罗。王军一进门就发现,这女人又好看了几分,整个人容光焕发的,像年轻了十来岁。 俗话说女人靠滋润,於莉这段时间日子越过越顺,火锅店天天进帐,身边还有人疼,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难怪於海棠一眼就瞧出端倪。 “於莉是真好看。“王军心里嘀咕,“阎解成那小子跟她离了婚,也不知道后不后悔。“ 於莉见王军来了,笑盈盈地迎上来。她现在心满意足,一方面想把火锅店做大,多开几家;另一方面,她想要个孩子。 年纪不小了,该考虑了。女人嘛,有孩子心里才踏实。她没奢望跟王军结婚,就想生个孩子。不过这心思她还没敢跟王军提,怕他不乐意。 王军坐下来开门见山:“想好了没?打算开几家?“ 於莉说:“再开八家。“ 现在这家店生意稳定了,每天两三百块进帐,她的底气也足了。八个新店加一个老店,一共九家,多招些人手完全管得过来。一家日赚两百,九家就是一千八,一个月下来五六万,想想都激动。 王军一拍板:“那就干。需要多少钱跟我说一声。对了,开店最好把铺面直接买下来,別租。股份嘛,咱俩一人一半。“ 这年头四合院便宜,商铺也便宜,趁低位收一批店铺进来,以后光升值就赚翻了。 於莉点点头,王军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全听。 第59章 女人!我得重新找个女人! 在於莉的热情挽留下,王军在火锅店一直待到晚上十点才回了四合院。 第二天,王军开车直奔仿膳饭庄,订了一桌宫廷菜。 仿膳饭庄1925年就开张了,到现在整整六十年,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宫廷菜馆,满汉全席就数他家最正宗。 王军跑这一趟,一是想尝尝这宫廷菜的手艺,二是约了几个留学生见面。 十点多,周荣、李小玉和黄文飞三人到了。周荣和黄文飞是小伙子,李小玉是个姑娘,长相普通,但气质不错。 三人一看见王军,全愣住了。本以为能开厂当老板的,怎么也得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没想到这么年轻——这模样,顶多二十出头。 这么年轻就开厂?不会是吹牛的吧? 三人心里都犯起了嘀咕。 王军笑了笑,不紧不慢地开口:“自我介绍一下,王军,寰宇製衣厂和寰宇罐头厂的老板。“ 三人眼睛瞬间瞪圆了。 “天哪,你就是寰宇製衣厂和寰宇罐头厂的老板?“ “这两个厂最近可是上了电视和报纸的!名声大得很!没想到老板竟然是你!“ “我国外同学说,你们厂的產品在国外特別抢手!“ “听说寰宇的衣服在漂亮国女人里头可火了,都觉得这是將来的潮流!“ “罐头也是,一到漂亮国就被抢光了!“ 周荣、李小玉和黄文飞三人彻底淡定不了了,七嘴八舌地嚷起来。 作为刚回国的留学生,他们太清楚国內和国外的差距有多大了。国內產品想出口?难於上青天。可王军两个厂的產品不光成功出口赚了外国人的钱,还深受欢迎——这就是真本事。 王军年纪轻轻就有这等成就,三人打心眼里佩服。 都是年轻人,聊起来毫无障碍,没一会儿就熟络了。 一番交流下来,王军心里有了底——这三个人確实有真材实料。 几十年后留学归来的人,不少是水货,但在八十年代,能出国留学的几乎都是学霸。周荣、李小玉和黄文飞显然都属於这类,而且身上都带著一股子热血,一心想著回来建设国家。 与此同时,三人也对王军越来越服气。这人无论眼光还是见识都厉害得很,英语说得比他们还溜,一番聊下来,差点没成他的粉丝。 王军见火候差不多了,正色道:“三位都是有文化、有本事、有理想的人,我想请你们加入,一起干番事业,意下如何?“ “好!我加入!“ “我也加入!“ 三人几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王军暗暗高兴。有了这三个人,手底下总算有几个能挑大樑的了。现在事业越做越大,人才是最急缺的。 “欢迎加入。“王军说,“现在製衣厂的吕厂长月薪是两千,我给你们同样的待遇,月薪两千,年终另有奖金。怎么样?“ 三人听了,心里一阵激动。 八十年代,月薪两千绝对是天价。他们要是进国营厂,一个月撑死七八十块,年终奖更是想都別想。 他们家里虽然有些底子,但为了供他们出国留学,基本都掏空了。如今两千块的月薪,往家里寄一部分,一家人的日子立马就能宽裕起来。 周荣第一个开口:“谢谢,这待遇我很满意。“ 李小玉点头:“月薪两千,我满意。“ 黄文飞也表態:“非常满意。“ 接下来就是安排活儿了。 三人里头,黄文飞性子沉稳,学的又是管理,王军直接任命他为罐头厂副厂长,等適应一段时间就扶正。 李小玉是姑娘家,对化妆品这行当兴趣浓厚,王军便让她去当化妆品厂的厂长。 不过化妆品厂还没建起来,千头万绪的,光靠李小玉一个人忙不过来,王军就把周荣也派了过去。 “你这段时间先帮李小玉搭架子。“王军对周荣说,“过一阵我会开一个电子厂,生產一种全新的游戏机。到时候你就是电子厂的厂长。“ “全新游戏机?“ “我们能设计生產游戏机?“ “那玩意儿在漂亮国可火了,利润大得很!不过……咱们能搞出来吗?“ 三人都吃了一惊,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语。 王军神秘一笑:“当然能。电子厂建好之后,你们就知道了。“ 1985年,掌上游戏机一旦问世,绝对会震惊世界。 不过这事儿王军不想多说,必须保密。 王军吃完饭,送走周荣三人后,便开著车在大街上慢慢溜达,一边走一边打量著路两边的店面。他盘算著给槐花开个服装店,毕竟那丫头现在也算他的人了。槐花不是喜欢数钱吗?乾脆给她个店让她自己当老板,天天在店里数钱玩去。不过开服装店,首先得找个好门面。要是店面位置不行,生意肯定拉胯,到时候天天坐店里赶苍蝇,还不如上班呢。王军现在的目的就是开车碰碰运气,看有没有愿意出售的店面,要是有的话直接买下来最省事。 …… 此时,医院病房里。 贾张氏的手术已经做完了。这回手术足足花了5300多块,对普通人家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不过,秦淮茹从槐花那儿拿了一万块巨款,棒梗扣下1500后还剩8500,交这手术费绰绰有余,轻轻鬆鬆就给结了。 “手术挺成功,病人休养一阵子,有很大希望恢復正常。但千万记著,不能做剧烈运动,情绪也不能激动,否则伤口崩了,再处理可就麻烦了。”病床前,医生正板著脸叮嘱,傻柱和秦淮茹在一旁连连点头。 两人心里都长舒一口气,手术成了,贾张氏不用瘫痪,对全家来说都是天大的好消息。傻柱一时高兴,趁医生转身,偷偷伸手搂了一把秦淮茹的腰。这两天为了伺候老太太,他一直憋在医院里,压根没机会跟秦淮茹亲热造人。他暗自咬牙,今天说啥也得找机会把进度赶上来。 这两天,傻柱也看明白了,棒梗这小子连亲奶奶做手术都没露个面。这种连亲生奶奶都不管不顾的白眼狼,自己一个继父,將来老了还能指望他端茶送水?做梦去吧!“指望棒梗是没戏了,我必须得有个亲儿子!不过秦淮茹岁数也不小了,我也过了四十,想怀上就得天天下苦功夫。”勤劳播种才有收穫,这道理傻柱懂。 正寻思著,贾张氏眼角一扫,正好逮住傻柱那只不安分的手,心里顿时直冒邪火。“该死的傻柱,竟然当著我的面跟秦淮茹骚撩,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秦淮茹也是,由著他动手动脚,简直不要脸!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齷齪心思,不就是想生娃吗?哼,只要有我一口气在,你们休想得逞!” 贾张氏心里恶狠狠地咒骂著,可转念一想,不对劲啊!自己刚动完刀,大夫说得在床上躺一个月。躺一个月?那还了得!傻柱这身板壮得跟牛似的,天天跟秦淮茹同吃同住,一个月下来,秦淮茹肚子还不得搞大?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自己就算想搞小动作也难办了。 绝对不行!可问题是自己现在动弹不得,拿什么拦?难道只能眼睁睁看著秦淮茹怀上生下来?贾张氏越想越窝火,情绪一上头,只觉后背猛地一紧,紧接著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袭来,鲜血瞬间洇透了纱布。 “哎呦!要死了要死了!医生,我伤口崩了!”贾张氏最怕死,一感觉不对,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医生赶来一查,也惊了:“奇了怪了,手术明明很成功,怎么伤口突然裂了?这下麻烦了,重新缝合也不知道会不会留后遗症。” 傻柱和秦淮茹一听伤口裂开,赶紧凑过去看。贾张氏正疼得呲牙咧嘴,心里又恨极了傻柱,见他那张脸凑过来,二话不说张嘴就死死咬住了傻柱的胳膊。 傻柱哪防著这齣,嚇得嗷一嗓子嚎出来:“妈!您是不是糊涂了?我是傻柱啊!您咬我干嘛,快鬆开!” 秦淮茹也急得直拍手:“妈,快鬆口!这是傻柱啊,您连人都不认了?” 贾张氏眼底闪过一丝冷笑,她清醒得很,咬的就是他!傻柱叫得越惨,她咬得越紧,牙关死死锁住,血都顺著嘴角渗出来了。別看贾张氏老了,那几颗门牙却还结实,这回用尽吃奶的劲儿咬下去,简直想从傻柱胳膊上活生生撕块肉下来。 傻柱疼得直跳脚,但又不敢动手去推,万一再给这老太婆撞出个好歹,又得拉去开刀,那可真要了命了。他只能朝医生惨叫:“大夫!我被咬了,快想办法让她鬆口啊!” 医生也懵圈了,他看过的病人成千上万,咬住人不撒嘴的还是头一回见,哪知道怎么处理?只能急中生智:“別慌,我去拿根针来扎一下,人一吃痛应该就鬆开了。” 一听要拿针扎,贾张氏不敢再装疯卖傻了,再赖下去非得白挨一针不可。她眼一闭心一横,用尽全力猛地一扯! “嘶啦——”傻柱胳膊上一小块皮硬生生被扯了下来。 可贾张氏也没討著好,她那牙本就有些鬆动了,刚才那暴力一扯,只觉嘴里一空,四颗大门牙全给崩掉了,顿时满嘴鲜血,疼得她杀猪般地乾嚎起来。整个病房瞬间乱成一锅粥,医生赶紧扯著嗓子喊人进来处理。 “哎呦,哎呦!“ 病床上贾张氏嗷嗷叫唤,这回虽说扯掉了傻柱一块皮,她自己赔得更惨——整整四个门牙没了,说话漏风,疼得直抽气。她恶狠狠地瞪著傻柱,那眼神毒得能淬出汁来。 傻柱被这目光盯得浑身发毛,心里直犯嘀咕:“疯了,老太太绝对疯了,跟狗似的咬人,这眼神太嚇人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贾张氏这精神怕是出了毛病。 这时几个护士过来,把贾张氏推走了。傻柱赶紧拽著秦淮茹往旁边躲,压低声音说:“我觉得老太太精神不正常,刚才那眼神,真他娘的瘮人。要是脑子出了问题,得送精神病院去,不然迟早再咬人。“ 秦淮茹点点头,她也觉得贾张氏不对劲,正常人谁张嘴就咬啊? 傻柱心里头却转开了別的念头。说实话,他跟秦淮茹领证,图的是秦淮茹这个人,对贾张氏那是半点好感都没有。要是老太太真得了精神病,往精神病院一送,以后就不用对著那张老脸了,跟秦淮茹过二人世界,想想都美。 秦淮茹也动了心。她对贾张氏哪有什么感情?不满还差不多。把这个討厌的老太婆送走,日子不知道多舒坦。 不过她多了个心眼,现在贾张氏还病著,这时候送精神病院,街坊邻居肯定戳脊梁骨。最好等病好了再说。 “等妈养好病再议吧。“秦淮茹低声道,“到时候要是精神还不正常,再送也不迟。“ 她心里的算盘打得精著呢——病好之后把贾张氏接回四合院,老太太要在院里发作咬人,那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往精神病院送了。到时候大伙儿不但不会说閒话,说不定还得谢她呢。 两人正嘀咕著,易中海过来了。今天是贾张氏动手术的日子,他怎么也得来露个面。 一进门,易中海就瞅见傻柱胳膊上那排牙印,心下一惊:“怎么弄的?这伤——“ 傻柱一脸鬱闷:“老太太咬的。壹大爷,我觉得老太太精神有问题,怕是得了精神病。“ 易中海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精神病,这可不是闹著玩的。贾张氏要是真疯了,贾家就完了,光伺候她就够呛,还指望什么养老?再加上棒梗那混混样,根本靠不住。老的疯了,小的废物,指著贾家给自己送终,悬了。 “看来,养老还得靠自己啊。“易中海心里泛起一阵寒意,“刘海中和阎埠贵,连亲生儿子都指望不上,更別说外人了。“ 这事儿像根刺扎进了易中海心里,拔都拔不出来。 离开医院后,他一路走一路琢磨养老的事,脚步沉重得很。路过报刊亭,顺手买了份报纸,边走边翻。 突然,一条新闻把他的脚步钉住了—— 【七旬老翁,喜得贵子!】 新闻报导说,南方一座小城里,七十三岁的老头娶了个四十多岁的媳妇,一年后竟然老树开花,生了个大胖小子,周围人都惊掉了下巴。报上还引了专家的话,说男人到了七十岁照样有生育能力,如今生活条件好了,许多老人身体硬朗,七旬得子並非天方夜谭。 易中海看完,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整个人愣在原地。 “七十三……还能生儿子?“ 他咽了口唾,脑子飞速转起来。专家说了,男人七十仍有生育能力,身体行就行。他才六十出头,比那老头年轻了整整十岁!身体更是硬朗,这些年连医院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不过稍微有点高血压罢了。 按专家的说法,以他的条件,找个女人回来生个儿子,完全有可能! 有了亲儿子,养老还愁什么? 还能传宗接代! 再说了,娶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回家,日子也不一样了——晚上不用孤零零对著一盏灯,冷被窝里总算能揣个热乎人。虽说六十多了,对女人那点心思,他可还没断乾净。 “女人!我得重新找个女人!“ “自己生个儿子!“ 易中海越想越上头,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他手里还有钱,找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不成问题。城里的不好找,那就找农村的,也不挑长得多俊,年轻些、腰粗些、看著好生养就行。这样的女人,一抓一把。 想通了这一层,易中海脚底生风,直奔公园而去。这年头的公园有个相亲角,媒婆们爱在那儿扎堆。他打算找个靠谱的媒婆,把这事给办了。 第60章 槐花这死丫头,才一个月就跟王军 易中海踏进公园,两只眼珠子就溜溜地往四下里扫,开始找媒婆的踪影。 冷不丁,他瞧见许大茂也在里头,脖子上掛著相机,正给两个妇女拍照。那俩妇女三四十岁的模样,虽说不算漂亮,但一眼看去就是好生养的体格,在许大茂的指挥下扭腰摆胯,摆著各种姿势。 易中海看得心里直痒痒。 “许大茂这小子,对付女人真有一套。就凭手里那台相机,也不知道撩了多少姑娘。“ 嘴上虽瞧不上许大茂,但易中海心里不得不服气。在四合院里,许大茂就是个碎嘴小人,烂事做了一箩筐,他这个壹大爷没少数落他。可要说对付女人,这傢伙確实有几分真本事。 头一个,娄晓娥,堂堂富家千金,愣是被他哄到了手。第二个,秦京茹,村里一枝花,也让他给弄来了。於海棠更离谱,轧钢厂厂花啊,照样没跑出他的掌心。光是大姑娘就到手好几个,这本事,易中海不服不行,更別说心里那股子羡慕劲儿了。 看了几眼,易中海收回目光,继续找媒婆。可也不知怎么回事,今天媒婆没撞见,女人倒是一个接一个地往眼里钻。 以前他一门心思扑在养老上,对女人没啥兴致。可自从瞧了那条“七十三岁老翁喜得贵子“的新闻,易中海心里那团火腾地就烧起来了。他在公园里溜溜达达,眼神就忍不住往妇女身上瞟。 “这个不错,四十出头,身板壮实,肯定能生。“ “这个也行,矮了点,但屁股够大,一看就是好生养。“ “这个漂亮是漂亮,太瘦了,身上没几两肉,不中用。“ “这个岁数太大了,五十都过了,生不了了。“ 易中海边走边看,心里挨个盘算著。 另一头,许大茂给那几个妇女拍完照,一扭头,就发现了易中海。 只见这老傢伙坐在凉亭里,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来来往往的妇女,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老色狼。 “握草!易中海这老傢伙,跑这儿看女人来了!“ 许大茂差点没乐出声。 “嘖嘖嘖,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背地里竟是这样的人!六十多岁了还盯著人家屁股看,也是没谁了。“ 他心里稀奇得不行,万万没想到易中海还有这一面,太有意思了。 眼珠子一转,许大茂举起相机,对准易中海,咔嚓咔嚓就是几张,把那老东西一脸不正经的表情全拍了下来。有了这些照片,往后易中海再跟他对著干,他就把照片掏出来,好好拿捏这老傢伙一把。 拍完收好,许大茂大摇大摆走过去,笑嘻嘻地凑上来:“壹大爷,想不到啊,您这一大把年纪了,对女人兴趣还挺大嘛!“ 易中海嚇得一激灵,没想到自己盯女人看被许大茂撞了个正著。但这事儿万万不能认,他一身正气的人设,绝不能塌。 他板起脸,瞪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我来这儿就是看看风景赏赏花,你胡咧咧什么?“ 许大茂差点没笑出声。二月份天寒地冻的,这破公园里哪来的花?再说了,他自己就是老手,易中海刚才那眼珠子往哪儿瞄的,心里门儿清。 他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壹大爷,您刚才看什么,我心里一清二楚,就別端著了。跟我说说,喜欢什么样的?说不定我还能给您物色一个呢。“ 这一说,易中海心里动了一下。是啊,许大茂认识的女人多,让他帮忙介绍一个,比自己满公园瞎转悠强多了。 想到这儿,易中海也不扭捏了,清了清嗓子:“许大茂啊,我有个老朋友,想找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好生养那种,你有路子不?“ 许大茂一听就明白了——还老朋友呢,明明就是自己想找女人生儿子。这老傢伙,都这会儿了还跟他装正经。 “易中海这老东西,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六十多了还想找女人生孩子……他还行吗?“ 许大茂心里疯狂吐槽,不过面上笑意更浓了。行不行的不关他的事,但这可是个挣钱的好机会。 他一拍胸脯:“四十多岁好生养的,没问题!不过嘛,我介绍的话,得收一笔介绍费。“ 这倒不是瞎吹。这段时间他天天泡公园拍照,认识的大姑娘小媳妇一大把,介绍一个轻轻鬆鬆。当然,给王军介绍那是拍马屁,免费的。易中海这老傢伙?凭什么白干? 易中海一听要收费,脸色就不好看了。不过转念一想,找媒婆也得花钱,许大茂收点介绍费,倒也说得过去。 易中海一听要收费,脸色就不好看了。不过转念一想,找媒婆也得花钱,许大茂收点介绍费,倒也说得过去。 “说吧,多少钱。“ 许大茂伸出一只巴掌,晃了晃:“介绍一个,五十。“ 易中海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年头工人一个月才挣几十块,许大茂介绍一个女人就敢要五十?这是杀猪呢! 易中海脸色一沉:“许大茂,你心也太黑了吧!找媒人也就几块钱的事。“ 许大茂不慌不忙:“壹大爷,我这可是有照片的,您看中了再介绍,这能一样吗?“ 易中海一听有照片,心里立马就活泛了。 找媒婆那套他太清楚了,压根不知道女方长啥样,等上了门才见著人,不满意还得罪人,纯属浪费时间。许大茂这儿有照片,看中了再挑,省事太多。再说了,那么多照片,慢慢挑,挑到满意的为止—— 一想到上百个女人任自己挑选,易中海就激动得心口发烫。 他看过港城电视台的选美节目,一个个漂亮大姑娘,穿得少少的,踩著高跟鞋,伴著音乐在台上走来走去,光看著就热血上涌。看著照片选人,这不就等於自个儿办选美吗?想想就美。 虽说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翻照片了,但五十块毕竟太狠,还得往下压压。 “不行,五十太黑了,五块。“ 许大茂多精的人,一眼就瞧出易中海已经上了鉤,死活不肯鬆口:“就五十,这些照片可是我辛辛苦苦拍下来的,不容易!“ 两人磨了一阵,最终谈拢——介绍一个,三十五块。 这介绍费放在这年头,简直是天价。但易中海急啊,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正手头还有些积蓄,这点钱出得起。 …… 时间嗖嗖地过,转眼一个月就没了。 罐头厂那边已交到黄文飞手上打理。李小玉和周荣正忙著张罗化妆品厂,生產线到位了,再过半个月就能招工投產。 这阵子王军又拿下一个店面,开了间服装店。今天正是开业的日子,他一大早就爬起来,把槐花拽了过来。 这一个月,槐花天天用护肤水,又被王军悉心照料,整个人水灵灵的,比年轻时的秦淮茹还要標致几分。 槐花被拉到服装店门口,往里一瞅,当场就愣住了。 店面外头是一整面落地玻璃,从大街上就能清清楚楚看到里面掛著的衣服。店內装修精致到了极点——洁白的地砖光可鑑人,一面面大镜子雪亮雪亮的,走过的人都忍不住想去照照。头顶上一盏超大的水晶吊灯,散出迷人的光,照得满室金碧辉煌。 一句话,这店一看就是顶尖档次,搁整个京城都找不出第二家。 槐花站在门口,吐了吐舌头,脚底板像是生了根——太高档了,她连迈进去的勇气都没有。 她一脸懵,完全不知道王军把自己拉来干什么。 “军哥,你带我来,是想买衣服吗?你要买的话,我帮你挑。“ 这丫头还以为王军要置办衣裳呢,一脸认真地想帮忙。 王军乐了:“我不买衣服。拉你过来,是送你一样东西,保准你喜欢。“ 说完,拉著槐花的手就往店里走。 槐花嚇了一跳,连忙往后缩:“军哥!別进去了!这店太高档了,咱把人家地板都踩脏了!“ 王军哈哈大笑:“丫头,你怕啥!这个服装店——就是我送给你的东西!“ 槐花当场呆住,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这么高档大气的服装店……送给自己?这怎么可能!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 王军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一字一顿地重复:“你没听错。这个店,就是送给你的。你不是想自己数钱吗?我让你当老板,天天数钱。怎么样,开不开心?“ 槐花这才敢確认——王军真把一个服装店送给她了,而且是最高档的那种! 她看著里头的装修,看著架子上齐齐整整的衣服,整个人激动得打哆嗦:“我的天……军哥,你真把这店送给我?这太高档了,我不敢要啊!“ 刚才王军说送东西,她还以为顶多是个烧饼果子之类的零嘴儿,哪成想——一整个高档服装店!这店她刚才连多看两眼都不敢,现在说送就送,她哪敢接? 王军看透了她的心思,语气不容置疑:“你是我的人,我给你的东西,收下就是了,別拒绝。“ 槐花生怕惹他不高兴,声音都在抖:“好……军哥送我的,我就收下。“ 王军点点头:“从今天起,你不用去罐头厂了。就待在这儿,当你的老板娘。高兴不?“ 槐花连连点头,兴奋得脸都红了! “高兴!太高兴了!做梦都没想到能自己当老板!谢谢军哥!“ 她一把抓住王军的手,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军哥,你对我真好……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 此刻槐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跟著军哥就是好。这一辈子,她都跟定他了,要好好报答他。 槐花关了服装店的门,跨上自行车直奔四合院。 跟贾家断绝关係之后,她活得敞亮多了,想找王军就找王军,谁也管不著。 四合院门口,一群大娘大婶正扎堆嘮嗑,见槐花过来了,一个个热情地招呼。 “哟,槐花来啦!“ “槐花最近可愈发水灵了啊。“ “可不是嘛,漂亮多了!“ “槐花,找人有事儿啊?“ 当了一天老板,槐花的胆气也壮了,大大方方回道:“各位大娘大婶好,我找王军。“ 说完推著自行车就进了院子。 几个大娘等她走远了,脸上全浮起心照不宣的笑。 “槐花这丫头,八成不是大姑娘嘍。“ “可不是,瞧那走路的架势,一看就是女人了。“ “还用说?跟王军好上了唄。“ “十有八九。“ 这帮大婶大娘都是过来人,一眼就瞧出槐花身上的变化,立马八卦开了。 “你们说,王军会不会娶槐花啊?“ “难说。王军那身价那本事,搁古代就是富甲一方的人物,槐花这种小家碧玉怕是够不上。“ “可不是,以王军现在的身份,娶妻怎么也得找个门当户对的。槐花嘛……当个小的还成,当正房差点意思。“ “我觉得就是当小的了。南边那些大老板,哪个不是老婆之外还养几房小的?再正常不过。“ “对对对,你情我愿的事儿。“ …… 槐花进了院子,一眼就瞥见贾张氏坐在那儿晒太阳。 手术过了一个来月,贾张氏勉强能下地了,赶上今儿天好,就让秦淮茹搀出来晒晒太阳。 槐花看见她,目光直接滑过去,就当没瞧见,压根不想搭理。 这段时间她早弄明白了,贾家要卖她,就是贾张氏出的餿主意。对这老东西,她半点好脸都不想给。 贾张氏见槐花从跟前走过连个招呼都不打,脸立马拉了下来:“槐花!你个死丫头,见了我都不吭一声,眼瞎了?“ 槐花没想到,都断绝关係了,这老太婆还敢骂她。这就不能忍了。 她停住脚,扭头说道:“老太婆,我跟贾家早没关係了,凭什么要问你?你在我眼里就是个陌生人,就算你躺地上,我都懒得看一眼。“ 贾张氏愣住了,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以前在家的时候,她骂槐花,槐花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別提顶嘴了。这才一个月不见,这死丫头胆子肥了,居然敢懟她?还叫她老太婆? 贾张氏火冒三丈,张嘴就骂:“你个死丫头!赔钱货!敢这么跟我说话!等下我把你嘴给撕烂了——“ 槐花扫了她一眼,忽然发现她前面四个门牙全没了,嘴角一挑:“老太婆,我嘴好好的,倒是你的嘴先烂了啊,牙都没了。我琢磨著吧,这是坏事干太多,遭报应了。“ 贾张氏那四颗牙,是当初咬傻柱的时候用力过猛硬生生扯掉的。没了门牙,说话漏风,啃肉骨头也啃不动,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现在还被槐花拿这事儿嘲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气得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 她指著槐花,浑身哆嗦,正要破口大骂—— 门口那帮大娘大婶听见里头吵起来了,呼啦啦全涌了进来,七嘴八舌地冲贾张氏开火。 “贾张氏,你干啥呢?人家槐花跟你断绝关係了,你还指著人家骂,太过分了吧!“ “贾张氏,槐花已经不是贾家的人了,你没资格骂人家!“ “现在正评先进四合院呢,你可別乱来啊,乱骂人我们可不客气!“ “有病就好好养病,別找事!“ “槐花好好一个姑娘,你骂人家干啥?人家跟你无亲无故了,听不懂啊?“ 七八个大娘围著贾张氏一通数落,当场就把她给镇住了。 她嘴再毒,也架不住这么多人围攻。再说这事儿本来她就理亏,再闹下去只会惹眾怒。 好在秦淮茹及时跑了出来,赔著笑脸说:“各位邻居,对不住了,我妈病了之后精神不太稳定,大家別跟她一般见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大伙儿也不好再追著骂,渐渐住了口。 “秦淮茹,把你妈扶回屋吧。“ “对,有病就躺著,跑出来骂人不是招人嫌嘛。“ “赶紧扶进去吧。“ 秦淮茹点点头,搀起贾张氏往屋里走。 临转身的时候,秦淮茹目光一扫,恰好落在槐花身上。她对槐花太熟悉了,一看槐花那神態举止,心里顿时门儿清——槐花已经是女人了。 “槐花这死丫头,才一个月就跟王军好上了……“ “只可惜……“ “她跟贾家断了关係,我们也没法找王军要钱了。“ 秦淮茹越想越可惜。要是槐花还跟贾家连著,她完全可以找王军要一大笔彩礼,开口几千块都不成问题。可断绝关係之后,彩礼什么的跟她半毛钱关係都没有了,只能在心里头干想想。 第61章 老板好! 前院屋子里,王军瞧了槐花一眼,笑著打趣道:“槐花,今天第一天当老板娘,感觉咋样?” 槐花立马跑过去拉住王军的手,兴奋得两眼放光:“感觉太棒了!坐在店里,看著衣服一件件卖出去,变成一张张大团结进帐,心里那叫一个爽!还有啊,我是老板娘,店里的衣服我想穿哪件就穿哪件,以后我天天都能换新衣服穿!” 王军见状哈哈大笑。他果然没看走眼,这丫头就是个纯粹的小財迷,一看见钱眼睛都亮了。 槐花凑近了点,神神秘秘地眨著眼:“军哥,你猜我今天赚了多少钱?” 王军隨口估了个数:“怎么著也有三四百吧。”服装店的货都是从南方进来的,款式新潮花样又多,一天赚这个数应该不成问题。 槐花听了,得意地一扬下巴:“军哥,你可猜错了!我今天一共卖出去了231件衣服,足足赚了623块!” 王军有些惊讶:“不错啊!一天就进帐六百多,这一个月下来可就是小两万了。”他心里盘算著,首日能卖这么好,估计跟店面装修脱不开关係。那可是他照著几十年后的流行风格搞的,一进去就感觉高大上,特別抓人眼球。顾客愿意进店,生意自然差不了。 王军鼓励道:“看来这服装店开得很成功,接下来你就好好当你的老板娘,天天坐那儿数钱玩吧。” 槐花用力点点头,眼里闪著光:“我就喜欢这种坐著收钱的日子!以后我要拼命赚钱,等攒够了本钱,我就把服装店开遍整个京城,一天赚它个几千块!” 才当了一天老板,槐花的野心就被彻底激发出来了,她铁了心要攒钱扩张,在京城开个十家八家分店。王军没想到她居然有这等魄力,既然她有衝劲,那自然要鼎力支持。 他笑著点头:“好啊,有志气,我支持你。”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槐花忽然红了脸,低声呢喃道:“军哥,今晚我就在你这儿住了……我要好好谢谢你。” …… 中院。 秦淮茹把贾张氏扶回屋子安顿好,没多会儿,傻柱也乐顛顛地回来了,手里还提溜著个小铝锅。 此时的傻柱满脸红光,整个人喜气洋洋的。一周前,他的餐厅终於开张了,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每天都能坐满二十多桌。一天下来,餐厅的纯利润能达到两百多块,乐得傻柱连后槽牙都露出来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秦淮茹见著人,顺口问了一句:“今天生意咋样?” 傻柱一脸得意:“凭你男人的手艺,那还用说?今天差点三十桌了!一桌能挣个七八块,一天进帐二百五十多!” 秦淮茹一听,脸上顿时笑开了花。一天二百五,一个月下来可就是小一万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直接伸出手:“拿来。” 傻柱只好乖乖掏出钱,如数交到秦淮茹手里。没办法,他还指望著秦淮茹给他生大胖小子呢,这节骨眼上可万万不敢得罪这位活菩萨。要钱?给! 秦淮茹接过钱,笑眯眯地捻了捻票子:“咱们总算是有赚大钱的门道了。接下来,咱们得在另一方面加把劲,赶紧把娃生下来。” 傻柱连连点头:“对,必须得生!” 话虽这么说,傻柱心里却直犯嘀咕。这都一个月了,他天天起早贪黑地“辛勤播种”,可秦淮茹的肚子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就怪了,难不成是秦淮茹岁数大了,真怀不上了? 傻柱忍不住把心里话禿嚕出来:“咱俩都努力一个月了,咋肚子还没反应呢?真有点邪门了。” 这个问题秦淮茹其实也琢磨过,但她不想给傻柱添堵,便宽慰道:“別急,该来总会来的。不过咱现在手头有钱了,倒是可以去抓几副中药调理调理身子。” 傻柱一听,觉得这主意太靠谱了:“对对对!明天咱就去抓药!听说西单那边有个老中医特別神,咱找他给看看。” 秦淮茹也想早点怀上,当即拍板:“行,明天咱抽空一块儿过去。” 说话间,秦淮茹把钱点清楚,小心翼翼地塞进一个小箱子里,然后“咔噠”一声,用一把大铁锁给锁得严严实实。 锁好钱,秦淮茹心里又泛起一阵不痛快。这钱,严格来说王军也是有份的,毕竟人家手里占著两成股份呢。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还得白白分给王军一份,她就肉疼得慌。 傻柱在一旁把她的脸色看在眼里,说实话,他心里也在滴血。自己起早贪黑掌勺赚来的血汗钱,还得割肉给王军,想想都堵得慌。可当初为了借钱起盘,也是走投无路,只能捏著鼻子认了王军的条件。 傻柱咬了咬牙,愤愤道:“等以后咱攒够了钱,就把王军手里的股份给买回来!等股份全到了咱手里,这餐厅可就姓何了,再也不用给那小子交钱了!” 秦淮茹狠狠点了点头。 傻柱看了看墙上的掛钟:“去叫妈过来,开饭了。” 很快,贾张氏、棒梗、小当,加上秦淮茹和傻柱,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开饭。自从餐厅开起来,秦家就彻底告別了做饭的烦恼,傻柱每天直接从店里把饭菜和汤打包带回来,又快又省事。 贾张氏一屁股坐下,那双老眼往桌上的铝锅里一扫,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又是乌鸡汤!” “该死的傻柱,天天给秦淮茹熬乌鸡汤补身子,这是巴望著秦淮茹早点怀上呢!” “哼,不过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们就休想得逞!就算真怀上了,我也让你们生不下来!” 贾张氏心里恶狠狠地咒骂著,暗暗盘算著,回头还得再去找一趟周半仙,看看那老东西手里有没有更毒辣的方子。 第二天一大早,槐花就起了床,把早饭做好妥妥噹噹搁锅里温著。 “军哥,早饭在锅里呢,你起来直接吃就成。“槐花一边整理衣领一边说。 王军瞅了眼手錶,才七点出头:“这么早就去开店?“ “不早啦!我得早点过去开门。“槐花眼里放著光,“军哥你再睡会儿,我先撤了。“ 她如今可是服装店的老板娘了,浑身上下使不完的劲儿,恨不得连睡觉都搬进店里去。 棒梗这会儿正推著自行车出门,一抬眼撞见槐花的背影,整个人就愣住了。说不清哪儿不一样,但就是觉得槐花突然间好看了,透著一股子从前没有的女人味。 “见鬼了。“棒梗嘀咕著,“这丫头怎么突然变好看了?哪不对劲啊……“ 正犯嘀咕呢,许大茂溜溜达达地从后头过来了,瞧见棒梗那魂不守舍的样儿,嘿地一笑,拍了他肩膀一下。 “棒梗,是不是觉得槐花突然变漂亮了?“ 棒梗下意识点头:“可不是嘛,啥情况?“ 许大茂斜了他一眼,满脸鄙夷:“棒梗啊,你没碰过女人吧?碰过就知道了,女人有了男人滋润,自然就不一样。“ 棒梗脸色瞬间黑了。许大茂这话说得太直白了——槐花跟了王军,所以才变漂亮了。虽说槐花早就跟贾家断了关係,可一想到自己妹妹跟王军那小子搞在一起,棒梗心里就堵得慌。可人已经分出去了,他就算不痛快,也管不著了。 许大茂又拍拍他肩膀,换上一副热络嘴脸:“棒梗啊,你这年纪也该找个对象了吧?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五十块一个,先看照片后见面。“ 这段时间许大茂给易中海张罗对象,从中赚了不少。如今见棒梗还是光棍一条,心思又活泛起来,这不又多了一笔进项? 棒梗一听能看照片,还真有点心动,但琢磨了一下还是摇头:“对象我自己找,不用你费心。“ 许大茂上下打量他一番,心里纳闷。棒梗二十好几,正是火气最旺的年纪,居然不想找对象?这就邪了。 除非…… 许大茂凑近了点,压低声音:“棒梗,你小子该不会是……身体有毛病吧?“ 棒梗脸色唰地就变了。 他身体,还真出了问题。没想到许大茂这狗眼这么毒,一眼就瞧出来了。 前段时间被於莉和於海棠姐妹俩揍了一顿,出来后自己找了瓶药膏瞎抹,后来实在扛不住住了院。医生当时就跟他交了底,说可能影响那方面的能力。棒梗当时还不信,觉得医生嚇唬人。 前几天,他看上了一个练气功的师姐,三十四五岁,长得有几分姿色。棒梗开著单位的车,一顿花式猛撩,眼看就要得手了。结果到了节骨眼上,掉链子了。那位师姐脸一冷,穿衣服走人,棒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后来又约了两回,照样不行。棒梗这才不得不认栽——身体確实出了毛病。 可这事儿关著男人的脸面,打死也不能认。他瞪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你放什么屁!老子身体好得很!“ 许大茂人精一个,见棒梗这反应就知道自己猜了个准,不过也没戳破,嘿嘿笑了两声便溜达走了。 棒梗站在原地,攥著车把闷了半晌,自我安慰道:“身体是小问题,等我成了气功大师,有了特异功能,这点小毛病算个屁。到时候再找对象也不迟。“ 他照旧信心满满,就觉得这世上没有气功摆不平的事儿,再练些日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九点来钟,易中海推著自行车也出了门,衣裳板正,头髮梳得溜光,鬍子颳得乾乾净净,跟从前判若两人。 院里的大娘大婶们瞧著他的背影,立马交头接耳起来。 “你们有没有发现,壹大爷这段时间不对劲啊!“ “早发现了!以前成天窝在院里,现在天天往外蹽,也不知找谁去。“ “可不是,从前穿得邋里邋遢的,现在倒好,新衣裳换著穿,头髮梳得苍蝇站上去都打滑,连鬍子都拾掇了。“ “我也瞧出来了,邪乎得很。“ “我说啊,壹大爷外头怕是有女人了。“ “不会吧?六十多了还找女人?“ “姜大婶你就不懂了,男人活到七十照样有那份心思,就看身子骨硬不硬、口袋鼓不鼓罢了。“ “张大妈说得在理,壹大爷这架势,八成是找女人去了。“ 一群大娘大婶压著嗓子议论,一个个兴奋得跟过年似的。在这四合院里,谁家买条鱼回来都能嚼半天舌根,易中海这变化这么大,不八卦才怪。 门口,王军听著这帮大娘大婶嘰嘰喳喳,也觉得易中海最近是有点反常,不过这种事懒得掺和,钻进车里打火掛挡,一溜烟开出了四合院。 寰宇製衣厂在一周前, 加了一条生產线, 今日, 就是寰宇製衣厂招工的日子! 王军来到服装厂外面的时候,只见到一个个大姑娘,正在排著长队,看起来就像是一条长龙! 这些人, 都是来报名, 想进入寰宇製衣厂的, 看样子, 人数不少於两千! “我的天啦,好多人啊!” “没办法,现在谁不知道寰宇製衣厂待遇好,一个月工资就有两百多,並且餐餐都有肉吃。” “是啊,不但工资高,而且说出去有面子!寰宇製衣厂的產品,连外国都抢著要的,在这里工作,就是为国爭光,倍儿有干劲!” “寰宇製衣厂好是好,就是太难进入了。这么多人排队,只招收300人,也不知道能不能轮到我啊。” “招收300人,已经够可以了。上次只招收150人,十点多就招满了,连考试的机会都没有。” “我这次六点就过来排队了,一定要轮到我啊。” “我家里比较远,不到五点就赶过来了。” “一定要顺利入厂啊。” “是啊。” 大街上, 一个个姑娘, 正在议论著, 都希望自己顺利入厂。 这会儿, 一个保安, 正在维持秩序, 见到王军的车子, 连忙跑过来, 敬了一个礼,说道:“老板好!” 王军点点头,说道:“辛苦了。” 第62章 这生意还怎么做啊… 保安咧嘴一笑:“不辛苦。当年当兵打仗那才叫辛苦呢,现在在厂里头,等於享福了。“ 这位保安也是退伍老兵,对这份工作满意得不得了——收入高,活儿轻,还处上了对象,这日子跟做梦似的。 王军跟保安閒聊了两句,发动车子驶进了厂区。 周围一大群姑娘瞧见那辆奔驰,顿时炸了锅,嘰嘰喳喳地议论起来。 “刚才从小车上下来的那个年轻人,就是寰宇製衣厂的老板?“ “那还能是谁!“ “天哪,真想不到老板这么年轻,还这么帅!他要能看上我就好了!“ “去去去,你那模样还比不上我呢,做啥白日梦!“ “你们就別想了,人家又有钱又长得好,身边姑娘排著队呢,哪轮得到你们?“ “怎么就轮不到?本姑娘长得也不差吧!上次还有拍电影的人想找我去演戏呢!“ “你就吹吧!“ …… 王军到了厂里,先去车间看了一圈生產情况。 眼下已经进了三月,天渐渐暖和了,製衣厂开始赶春装。转了一圈下来,一切正常,工人们的热情高得很,偌大的车间里竟找不出一个偷懒的。 这就是计件工资的好处——做得越多,挣得越多,谁捨得偷懒? 看完车间,王军径直来到老板办公室,从暗门下了地下室。 一进门,看著整整齐齐摆著的一件件古董文物和家具,脸上不由得浮起笑意。 前阵子许大茂还真办了件正事,找来一个姓金的老头。这位金老头祖上是大清皇族,当年阔气得很,京城里有座大四合院,后来被国家收了去。金老头打小泡在古董文物和明清家具堆里长大,是个正经行家。王军便把收购古董文物和明清家具的差事,全权交给了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金老头確实能干,短短十几天就收了三四百件文物古董,外加十几套家具。这些东西按国家评级,属於三级或等外级別,允许个人收藏,价格也便宜——七八百件文物拢共才花了三十多万。 搁现在不值什么,可几十年后,那价格就嚇人了。隨便一件就是几万、几十万,甚至几百万。 像齐白石、徐悲鸿、李可染这些大师的作品,眼下价格还不算高,可几十年后,隨便拿出一幅就是几百万甚至几千万的天价。就连名气没那么响的画家和书法家,作品往后也是身价暴涨。 所以王军下了死命令——凡是这些艺术家的作品,统统收,有多少要多少。 十几天下来,光书画就收了两百多幅。 除了文物古董,那十几套明清家具也是好东西。8套黄花梨木的,4套紫檀的,3套金丝楠的。这些东西放到几十年后,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这些名贵家具王军不打算轻易出手,准备留一部分自用,剩下的就好好藏著。反正保存得当,这些家具搁几百年都不成问题。 地下室是原先的地窖扩建的,四百多平方,收来的古董文物和家具全堆在这里。製衣厂人来人往,又有保安盯著,小偷根本別想摸进来,东西搁这儿踏实得很。 王军打定主意——继续收,能收多少收多少,反正不差钱。 他翻出隨身带的小本子,又添了一条: “除了古董文物,还得派人去西南收一批翡翠原石。“ 翡翠这东西,几十年后价格飞涨。水种一般的翡翠手鐲就敢卖几万,好一点的几十万上百万,还大把人抢著要。所以翡翠也得囤一批,越多越好。 工工整整记完,合上本子揣好,发动车子——去看於莉。 这几天,於莉跟上了发条似的疯狂开店,短短一个月就在京城铺开了8家火锅店,遍布各大城区。 如今分店全部开业,王军便过来看看情况,有没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地方。 店多了之后,王军乾脆买下一个大铺面当总店,於莉平时就在这儿办公。 王军踏进总店,只见大厅坐了十几桌客人,热热闹闹的,几个穿著统一制服的服务员穿梭其间,手脚麻利。 “不错不错,这味儿真地道。“ “哈哈,跟你说,这可是京城最大的火锅店了!听说整个京城开了八九家分店,在国外那叫什么连锁来著……“ “我知道我知道,连锁店!国外大公司都这么干。“ “对对对,连锁店!这老板厉害啊,一口气开这么多家,太有实力了。“ “人家味道好,服务也好,你看这些服务员,个个笑脸迎人,比国营店强太多了。“ “就是,在这儿吃饭心里舒坦。“ 王军听了一耳朵,满意地点点头,上楼推开办公司的门。於莉正伏在桌上看帐本,脸上笑得跟花似的,心情显然好到了极点。 “情况怎么样?“王军拉了把椅子坐下。 於莉抬起头,眉飞色舞地说:“好得很!九家店生意都红火得很,昨天利润破了两千五!“ 一天两千五百多,一个月就是六七万。这个数字,搁谁身上都淡定不了。 王军翻了翻帐本,也颇为满意:“不错。咱这规模,怕是京城最大的火锅店了。“ 说实话,火锅店赚的这点钱,跟製衣厂罐头厂比起来,王军真没太放在眼里。但打好基础是关键,以后往全国铺开,轻轻鬆鬆就能坐上火锅界头把交椅。 餐饮这行里,火锅最容易標准化,也最容易做大。等到九十年代大伙兜里有钱了、消费上来了,那才是真正的印钞机。 於莉挺直了腰板,语气里满是自豪:“没错!咱们已经是京城最大的了,连东来顺都被甩在后头!“ 东来顺,京城赫赫有名的老字號,六十多年歷史,老京城人没有不知道的。以前一说京城最大的火锅店,那非东来顺莫属。可於莉这一通疯狂扩张,直接把老字號挤下了王座。 於莉眼里闪著光,早就有盘算了:“军,等京城这边的生意稳下来,我打算去瀘海和津门开店。我要把火锅店开遍全国!“ 四合院的女人里头,於莉是事业心最强的一个,也是最有野心的。京城既然成功了,她就不会止步於此。一想到全国各地都有自己的火锅店,她浑身上下都来劲。 王军点头:“好啊,瀘海和津门都是发达地方,消费能力强,过去开店肯定没问题。不过你得多招些管理人才,店多了一个人根本盯不过来。“ 於莉连连点头。確实,隨著分店越来越多,光靠她一个人跑前跑后,早晚得累趴下,必须培养人手。 王军在办公室坐了会儿,见一切运转正常,便起身走了。化妆品厂那边已经开始招工,他还得过去盯著。 王军前脚刚走,於莉就从抽屉里摸出一袋零食,美滋滋地啃了起来。 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於莉特別馋零食,办公室里备了十几包,一有空嘴就不停。这年头零食不便宜,但以她现在的收入,敞开了吃也毫无压力。 正嚼著,一股噁心感突然涌上来,她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奇怪……“ “怎么突然想吐?“ “不会是吃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吧?“ 於莉心里一慌,要是食物中毒可耽误不得,得赶紧去医院。她站起来拿了钱包,脚刚迈出去,忽然像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最近这段时间……“ “胃口突然变了,变得特別馋零食,而且专挑酸的吃,一天四五包停不下来,不吃就浑身不对劲。“ “现在又犯噁心……“ “这种情况,会不会是……“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於莉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隨即狂喜如潮水般涌上来。 怀上了! 她虽然没有经验,但怀孕的症状还是知道一些的。几年前她照顾过一个怀孕的亲戚,那人家当时的情况如出一辙——疯狂吃零食,一天好几包地造。 “看来……我是真的怀上了!“ “太好了!“ 於莉脸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激动。她三十多岁的人了,这年纪的女人,孩子都快上初中了。可她呢,一直没个一男半女,没少遭人閒话。如今,终於也有了! 女人嘛,有了孩子就有了依靠,往后的日子才过得踏实。 “不行,得赶紧去医院確认一下。“ “要是真怀上了,得早做准备。“ 於莉再不犹豫,揣上钱包就出了门,直奔附近的医院而去。 化妆品厂离製衣厂不远,也就三公里的路。位置挺偏,已经出了三环。 三环刚修好没几年,出了三环就跟到了乡下似的。不过厂子建在这儿,倒正合適。 王军到厂里的时候,李小玉和周荣正指挥工人忙活著。 “这边没什么问题吧?“王军问。 李小玉答道:“一切顺利,原料都运到了,再过几天就能招工生產。“ 看著厂房,李小玉心情挺好。虽说不当老板,但看著工厂在自己手底下一步步搭起来,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现在万事俱备,就等开工了。不过李小玉对產品心里还是没底,不知道生產出来的护肤水效果到底咋样,能不能卖得动。 王军瞧出她的心思,说:“放心,这护肤水效果神奇得很,不愁卖。“ 王军对这產品信心十足,只要產出来,销路根本不是问题。 在厂里转了一圈,王军就上车走了。他是老板,大事抓一抓就行,日常的事儿交给下面人办,没必要天天盯著。 开车回到南大街,王军忽然看见阎解成蹲在一个新开的火锅店门口,愁眉苦脸的。 愣了一下就明白了——这火锅店八成是阎解成自己掏腰包开的,看那样儿,生意够呛。 王军摇摇头。开店哪有那么简单,光选址就是门大学问,位置不行,生意肯定好不了。 阎解成这家店,一看位置就不行,店里的布局也有毛病,生意能红火才怪。 王军没停车,直接走了。他跟阎解成又不熟,就算看出问题,也没义务去指点。 …… 阎解成蹲在地上,愁得想撞墙。 这个月他几乎把积蓄全砸进去了,总算把火锅店支棱起来。本以为一开业肯定红红火火,一天赚几百不在话下。没想到店是开了,客人就是不登门! 整整五天,拢共才来了七八桌。平均一天一桌多一点儿,简直离谱。 “见鬼了!我这火锅店怎么就没人来啊!到底哪儿不对!“阎解成抓著头髮,差点没薅禿了。 他还盘算著,火锅店一火,一天几百块进帐,再找个年轻漂亮的媳妇,人生巔峰就在眼前。结果生意惨成这样,照这趋势下去,破產是迟早的事。 正愁著,几个小青年路过。阎解成赶紧站起来,脸上堆满笑:“哥们儿!来吃火锅啊!正宗川西味儿,又辣又够劲!大冬天的涮著羊肉,那叫一个舒坦!“ 一个黄毛小青年伸脖子往店里瞄了一眼,撇撇嘴:“老板,你这可不是正宗川味。人家於莉那家才是。“ 旁边几个人也跟著起鬨—— “可不是,这儿连个客人影儿都没有,一看就不行。还是往前走吧。“ “说得对,这里头食材怕是都不新鲜了。吃了今晚还不得蹲茅房蹲到天亮?“ “走走走,再过一条街就是於莉火锅三店,上那儿吃去。“ “於莉火锅那才叫好吃!听说京城都开了九家了,家家爆满!“ “哥们说得在理,现在大伙儿都说了——吃老北京火锅去东来顺,吃川味儿火锅就找於莉!“ 阎解成急了,连忙喊:“哥们儿,我这是正宗的!进来尝尝唄,给你们打五折!“ 打五折基本就是赔本赚吆喝,但阎解成也顾不上了。没利润也认,先拉几个客人撑撑场面再说,不然店里冷清得自己都看不下去。 几个小青年一听五折,有点动心。吃顿火锅十几二十块,五折就能省十块,挺划算。 这时候黄毛不屑地一摆手:“走走走,打折的店更不能进!鬼知道里头食材啥情况!“ 这话一出,其他人纷纷点头。 是啊,好端端的打什么折?肯定有猫腻,这便宜还是別占为好。 “哈哈,哥们提醒得对!老板好好的突然打五折,里头指定有问题。走!“ “我估计啊,那食材都搁了十几天了,吃了拉三天三夜!大冬天拉肚子,那滋味可不好受!“ “握草,大冬天我就想窝被窝里,拉肚子一天跑十几趟茅房,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走了走了!“ 几个小青年狠狠瞪了阎解成一眼,扬长而去。 “哥们儿——我这店才开张五天,食材全是新鲜的!放心吃啊——再考虑考虑——“ 阎解成扯著嗓子喊,人家头都不回。 “老天爷咧……五折都没人进,这生意还怎么做啊……“ 阎解成蹲回地上,欲哭无泪。 《四合院:红红火火过日子》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第63章 小郑,你明白我的心意就好! 阎解成蹲在灶台边,脑袋抵著冰凉的瓷砖,愁得脑门直冒热气,开这家火锅店把家底掏空了,要是再黄了,可不就成了四合院里人人戳脊梁骨的“三无青年”?没存款、没营生、连对象都没影,以后遛弯遇见巷口张大妈,保准听她撇著嘴念叨:“哟,小阎这是把裤衩子都赔进去啦?” 他越想越窝火,猛地拍了下大腿:“於莉那姐们儿都开九家店了,回迴风生水起!我堂堂七尺男儿,倒好,开个小破店都能栽跟头?”一想到往后见著於莉得缩著脖子装鵪鶉,他牙根都痒:“不行,必须得想法子把人气拽上来!” 转悠两圈,他咬咬牙拍板,四折!之前打五折那几个半大小子扭头就走,这回狠下心亏本甩,不信没人来! 说干就干,翻出张红纸唰唰写“四折优惠”,浆糊往门框上一糊。红纸刚粘稳,街坊们的眼睛就跟装了雷达似的聚过来:“哎?这火锅店打四折?”“走走走,薅羊毛去!”三五成群往店里涌,进门就咋呼:“老板,真啥都四折?”“別是糊弄咱吧?” 阎解成心里乐开花,忙不迭点头:“那还有假?锅底小料带荤腥,全按四折算!” 眾人凑著菜单直乐呵:“羊肉片四折?得嘞,来两斤!”“这天寒地冻的,整条大鱼涮涮!”“猪杂管够不?先给我来五盘!” 一帮人落座开造,锅里咕嘟咕嘟冒著热气,吆喝声此起彼伏。阎解成忙前忙后端菜,抽空摸出计算器扒拉两下,手指头一僵,每桌倒贴五六块?合著来十桌就得赔小六十? “我滴个亲娘嘞!”他手一抖差点摔了计算器,“四折不是引流吗?咋还往坑里跳?”一想到来客越多亏得越狠,他恨不得拿胶布把门封死:“老天爷行行好,甭再送客上门了!再送我得把裤腰带勒断!” 偏巧这节骨眼又涌进十几个半大小子,瞅见红纸眼睛发亮:“老板,我们都瞅见四折了啊!撕了也得给咱打折,不然……”说著擼了擼袖子。为首的黄老三拍著桌子喊:“今儿我非吃肉吃到扶墙不可!”一群人鬨笑著扎进座位,点菜跟不要钱似的。 阎解成站在收银台后头直搓手,眼睁睁看著二十张桌子快坐满。按这架势,每桌得赔七八块,二十桌就是小二百?忙活一天倒贴两百六?这叫哪门子买卖! 他猫腰溜到门口想撕红纸,刚扯个角,又撞见几个晃悠的年轻人:“哎?这店打四折?走,进去造!”阎解成腿肚子直转筋,愣是没敢伸手。 熬到日头偏西,最后一拨客人打著饱嗝出门。阎解成瘫在椅子上扒拉帐本:36桌进帐565,食材倒搭进去874,净亏309!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他把帐本往桌上一摔,后槽牙咬得咯吱响,“没经验瞎折腾,四折四折,折得我裤衩都不剩!”一想到四合院那些碎嘴子明儿准要编排他,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店都支棱起来了,总不能拍拍屁股走人。他揉著发涨的太阳穴嘆气,行吧,硬著头皮扛,总不能让於莉那姐们儿看笑话! 阎解成愁眉苦脸的当口,易中海正春风得意,陪著郑寡妇逛商场呢。 郑寡妇才三十八,模样周正,腰胯宽厚,一看就是好生养的。易中海头髮染得乌黑,梳了个精神板正的寸头,一身黑色短风衣,走在路上那叫一个神采奕奕。这段日子天天跟著郑寡妇逛街逛公园,整个人像年轻了十几岁,脚下生风。 “这才叫日子啊。“易中海心里感慨,“以前成天窝家里,吃了睡睡了吃,跟等死有啥区別?日子淡出鸟来。现在身边有个年轻女人,嘿,这日子一下就有滋味了。“ 他暗暗拿定主意,回去翻翻老皇历,挑个好日子就向郑寡妇提亲,把人风风光光娶进门。到时候过上舒心日子,他身子骨硬朗著呢,再使使劲儿,让郑寡妇怀上,这辈子就有后了。 这段时间易中海没少翻报纸杂誌,上头都说老年人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大伙儿应当支持。搁以前,他这把年纪再娶个女人,自个儿都抹不开面子。可报纸上都这么说了,他还怕个啥?合法合规的事儿,大胆找老伴,谁也没资格说三道四。 两人这会儿到了商场三楼,整层都是卖衣裳的,一眼望去花花绿绿掛满了各式新装,不少年轻女同志扎堆挑拣著。 “这件衬衣不错,顏色真鲜亮,春天穿出去郊游多洋气!“ “这件衬衣不错,顏色真鲜亮,春天穿出去郊游多洋气!“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条裤子布料好,一看就高档,就是三十五块,看得起穿不起啊。“ “这裤子太厚了,都开春了该换春装了,还是算了吧。“ “倒也是,春天了,是该换春装了。“ 几个女同志站在女装区嘰嘰喳喳地议论。郑寡妇一听“春装“俩字,心就痒了,拽了拽易中海袖子:“老易,开春了,我想买几件春装,过去瞅瞅成不?“ 易中海大手一挥,气派得很:“去吧!挑几件好看的,相中了跟我说,我结帐!“ 在他看来,衣裳能值几个钱?一件顶天二三十块,这点钱不算啥。再说了,郑寡妇嫁过来,穿得好看还不是穿给他瞧的?花点钱无所谓。 郑寡妇乐得眉开眼笑,一把挽住易中海的胳膊:“老易你可真是个好人!那我挑去啦!“ 说完兴冲冲地跑了过去,一件件翻看著,眼睛跟扫描似的。 忽然,她瞧见最显眼的当口掛著一溜衣裳,二三十件排开,件件时尚漂亮,围了几十个女同志在那儿看。郑寡妇眼睛一亮,赶紧挤了进去。 “这些衣裳真俊啊!“ 旁边几个女同志听见了,七嘴八舌接话。 “这可是国內最顶级的衣裳,能不漂亮嘛!“ “就是就是,寰宇製衣厂出的,专供出口创匯的,外国人都抢著买呢!“ “確实漂亮,布料也好,就是贵了点。“ “这批都是寰宇的春装新款,听说七十多种呢,真想全搬回家啊!“ “想得美,买不起,过过眼癮得了。“ 郑寡妇凑近细看,只觉得每一件都时髦得不行,灯光打下来泛著柔和的光泽,要穿上这些衣裳,整个人不得年轻十岁?她当场拍板,必须买两套!连城里姑娘都讚不绝口的东西,拿下准没错。 可一看標价,嘴巴差点没合上。 “老天爷,一件粉色衬衣一百九十九?一条连衣裙二百五十八?连条围巾都要一百零八?“ 这也太宰人了!她一个农村来的,哪见过这阵仗?就说最便宜的围巾,她都掏不出那个钱。 不过郑寡妇很快就想通了——她买不起,老易买得起啊。这阵子接触下来,她早摸清了底细:易中海退休八级钳工,月工资一百多,家里还攒著一大笔呢。买几件衣裳,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刚才亲口说的帮著结帐,还犹豫啥? 买买买! 想到这儿郑寡妇胆子就肥了,逛了一圈,挑了一条白色连衣裙二百五十八,一件卡其色长风衣二百八十九,还有一件粉色內搭一百二十九。 选好了,赶紧把易中海拽过来。 易中海一看就三件,眼都不眨,大手一挥:“就这三件?挺好看,买了!“ 郑寡妇挽著他的手,甜腻腻地说:“老易,你对我可太好了,这么贵的衣裳都捨得。“ 易中海被这一挽一夸,整个人酥得找不著北,压根儿没看价格,直接招呼女售货员结帐。 女售货员噼里啪啦一算,抬头说道:“三件衣服,一共676元。“ “啥?!三件衣服676元?“ 易中海脑子嗡的一声,第一反应就是算错了。 “同志,你是不是弄错了?“ 女售货员瞥了一眼衣服,面不改色:“没弄错。连衣裙258,风衣289,內搭129,加起来676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易中海眼珠子瞪得比牛眼还大,三观当场崩塌——区区三件衣服,676元?这价格不是嚇人,是要命! 他一个退休工人,一个月退休金才七八十块。676元,那可是他九个月的退休金啊! 瞬间,易中海就不捨得了,不想买了。 他一把拉住郑寡妇:“小郑啊,这几件衣服太贵了,明摆著坑人嘛,咱不买了。“ 郑寡妇还没来得及开口,售货员就不干了:“同志,衣服已经收起来了,票也开了,您必须买下。“ 易中海傻眼了——这眨眼的工夫票就开好了?速度也太快了吧! 票是开了,可易中海还是不想掏钱。676元啊,他哪儿捨得? 心里头那把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拨——现在就算娶个女人回来,顶多也就几百块。花几百块买几件衣服,这不划算。 女售货员见易中海磨磨蹭蹭不肯掏钱,脸一拉:“同志,票已经开了,您再不付款,我就叫领导过来了。到时候找到您单位去,让大伙儿都知道您买东西不给钱。“ 易中海苦著脸:“我不是不愿意付,是这衣服太贵了啊,这不是坑人嘛!“ 周围看衣服的女人们听到动静,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问清了情况,七嘴八舌就开了腔—— “这位同志,寰宇製衣厂的衣服就是这么贵的,人家那可是出口创匯的產品,能不贵嘛。“ “寰宇製衣厂的服装就是这个价,没坑你。“ “票都开好了,您就买下吧,不然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这可是国內最高档的服装,外国人都抢著要呢,贵是贵了点,但值这个价。“ “寰宇製衣厂的衣服,就是这个价钱。“ 易中海听著听著,总觉得“寰宇製衣厂“这个名字耳熟。琢磨了一会儿,猛地想起来了——寰宇製衣厂,不就是王军那小子开的厂嘛! “王军这小子!把衣服卖这么贵,得赚多少钱啊!心也太黑了!我要是买下这些衣服,那不等於给王军送钱?所以,这衣服坚决不能买!“ 易中海跟王军关係本就不好,一得知衣服是王军的厂子生產的,更不想掏这个钱了,拉著郑寡妇转身就要走。 可他刚一转身,售货员就尖叫起来—— “保安!快过来!有人买东西不付钱!“ 瞬间衝过来几个保安,一个个杀气腾腾的! 八十年代的保安,不少都是退伍老兵,上过战场的主儿,扛过枪、见过血,凶悍得很。 几个保安往易中海跟前一围,手里的电棍差点就懟到他脑门上,嚇得易中海差点尿裤子! “別別別!有话好好说!“易中海赶紧叫起来。 一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瞪著铜铃般的眼:“老头,不付钱就想走?信不信把你扭送公安!“ 旁边郑寡妇嚇得脸都白了:“老易,还是把钱付了吧……“ 到了这步田地,易中海还是肉疼,嘴上还在挣扎:“我不是不付钱,是这衣服太贵了啊!三件衣服676元,这不是坑人是什么?“ 周围的人听了,纷纷摇头—— “衣服是贵,但都是明码標价啊。“ “同志,您叫售货员来的时候,难道没看价格?“ “就是,没看价格您就敢叫人结帐?“ 易中海一脸苦相。当时郑寡妇挑了三件衣服,他寻思著撑死也就三四十块的事,根本没看標价,就把售货员叫过来了。哪成想这三件衣服贵得这么离谱,居然要676元! 这会儿女售货员也不耐烦了:“同志,您到底付不付?不付的话,我就让保安送您去公安了。“ 到这个地步,易中海没退路了。不付钱就被送去公安,事情闹到轧钢厂,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搞不好退休金都得砍一半。 易中海黑著脸,闷声说道:“……不用送,我付。“ 说完掏出钱包,一张一张地数出68张大团结,交到售货员手里。 看著迅速瘪下去的钱包,易中海的心在滴血。这一年到头的生活费也花不了这么多啊,一眨眼就没了! 两人走出商场,易中海一想到亏了这么多钱,连腿都迈不动了,走路都拖拖拉拉的。 相比之下,郑寡妇捧著三件高档服装,兴奋得简直要飞起来。这可是国內最高档的服装啊!外国人都抢著要的!以前她连走近看一眼都不敢,现在一下子就到手三件,这心情,美得冒泡。 郑寡妇是个极会察言观色的女人,见易中海蔫头耷脑的,便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柔声道:“老易,你真是个好人,给我买这么贵的衣服。你的心意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对你的。“ 易中海本来鬱闷得不行,被郑寡妇这么一拉手,再听这么几句软话,心里的阴云一下子就散了大半。 他大手一挥,笑眯眯地说道:“小郑,你明白我的心意就好!晚上我就翻翻老黄历,挑个好日子,把你娶进门,你同意不?“ 花了这么大的价钱,易中海不想再等了,恨不得明天就把郑寡妇娶回家,过上舒心日子。 郑寡妇作出一副害羞的模样,低下头轻声道:“好啊,那你就看日子吧……人家也想早点跟你在一起呢。“ 郑寡妇心里头,可另有算盘。 易中海这老傢伙,明显是个有钱主儿——上了三四十年班,手里的积蓄少说也有两万块。嫁过去之后,只要取得他的信任,狠狠卷一笔,带回自己家里去,这辈子就吃穿不愁了。 没错,郑寡妇压根就不是什么寡妇。她老公好端端活著呢。两人都是农村人,好吃懒做,分田到户了都不愿下地干活。郑寡妇放出风声说自己是寡妇,就是想借这个身份骗钱,捞够了就回家享福。 易中海这老头,有钱,又一门心思急著结婚,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肥羊。所以这段时间郑寡妇变著法儿地討好他,目的就一个——让易中海赶紧把她娶进门。 一个急著娶,一个急著嫁,两人简直一拍即合。 各怀心思,却都以为得偿所愿。 第64章 老易没这么大脸吧? 易中海和郑寡妇的身影刚消失在街角,棒梗就从暗处闪了出来,盯著两人离去的方向,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昨晚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合计,都觉得易中海天天捯飭得人模狗样再出门,八成是在外头搞女人了。棒梗便多了个心眼,悄悄跟了一天。 果不其然,易中海还真藏了个女人!刚才更过分,一出手就是676块,给那女人买了三件高档衣服。 676块! 棒梗心里头早就把易中海的家底当成自个儿的了,眼睁睁看著这笔钱花到別的女人身上,那叫一个肉疼。 “易中海这老东西,真是老糊涂了!“ “676块买三件衣服,败家也不是这么败的!“ “照这么花下去,他手里那点钱迟早折腾光!“ 棒梗死死瞪著两人远去的背影,恨不得衝上去把人拽开。 “不行,必须把易中海和这女人拆散!“ “要不然,他手里的钱就跟我没半毛钱关係了!“ 棒梗心里急得火烧火燎。 …… 晚上,四合院,中院。 傻柱、秦淮茹、贾张氏、小当都回了家,围坐在桌前吃饭。棒梗把白天跟踪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眾人一听,都愣了。 小当咋舌道:“壹大爷真有钱啊,一出手就给女人花六七百块,那女人肯定感动坏了。“ 她心里暗想,谁要是给自己花六七百买衣服,她分分钟嫁过去。 傻柱也震惊不已。他开著餐厅,一天也就赚个两三百,已经算混得不错了。易中海倒好,隨手就砸六七百给女人买衣服,顶他餐厅三天的利润! 傻柱感慨道:“看来壹大爷是真喜欢这女人,不然不会下这么大的血本。“ 他对易中海没什么算计,纯粹是感慨。想当初,他也是千方百计討秦淮茹欢心,好东西往家买,连工资本都双手奉上。 贾张氏这时回过味来,张嘴就骂:“易中海真是老糊涂了!一把年纪了还找什么女人!676块买衣服,这不是糟蹋钱吗!有钱接济接济我们家多好,偏偏往女人身上砸,老不正经!“ 这二十多年来,易中海没少帮贾家,贾张氏心里多少是领情的。可一听说他在外头找女人还大手大脚花钱,那点感激立马烟消云散了。 秦淮茹也觉得易中海糊涂。676块啊!拿去买肥猪都能买两三头了,宰了放家里天天吃肉,整条胡同的人得眼红死。现在倒好,拿去买衣服,也不知图个啥。 秦淮茹沉声说道:“壹大爷肯花这么多钱给这女人买衣服,怕是打算把人娶回来了。“ 贾张氏和棒梗的脸色瞬间变了。 原先贾家的算盘打得精著呢——她们帮易中海养老,等老头一走,积蓄和房子全归贾家。易中海的存款可不是小数目,少说两万多。再加上他那套又大又值钱的房子,贾家在四合院里就占下三处房產了。 没错,贾家现在已经占了两处。聋老太太去世后,后院那套房子已经落到了她们手里。 可一旦易中海把女人娶回来,重新组建家庭,人家自己有小家了,还需要你贾家养什么老? 这么一来,易中海的积蓄和房子,跟贾家就彻底没关係了。 “不行!“ “绝对不能让易中海把女人娶进门!“ “否则这老东西的积蓄和房子,就全打了水漂!“ “一定要搅黄了!“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里寒光闪烁,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怎么搞破坏了。秦淮茹和棒梗也是一样的念头,三人心里都打起了鼓。 不过当著傻柱的面,谁也没吭声。傻柱跟易中海关係铁,肯定不答应拆人家的好事,这事儿不能让他知道。 吃完饭,傻柱去厨房洗碗。 贾张氏、秦淮茹和棒梗三个凑到里屋,关上门坐到了一起。 贾张氏三角眼滴溜溜转著,阴惻惻地笑道:“有办法了。咱们把易中海找女人的事儿传出去,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大伙儿一议论,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他敢把女人娶回来?“ 秦淮茹和棒梗眼睛同时一亮,这招够狠! 贾张氏压低声音接著说:“再放个风出去,就说壹大妈才走了几年,易中海就在外头找女人,这是道德问题!到时候厂里领导都得找他谈话,看他怎么收场。“ 棒梗一拍大腿:“奶奶,高!这一招下去,易中海打死都不敢娶女人了!“ 秦淮茹嘴上附和,心里头却对贾张氏暗暗刮目相看。她一直以为这老婆子就是个没脑子的泼妇,现在看来,大错特错。 贾张氏这人心机深著呢。 易中海要娶女人的消息,像一颗炮仗丟进了火堆,瞬间炸遍了整个四合院。 全院的大妈大娘们一听到风声,连饭都顾不上吃,呼啦啦凑到一块儿,炸了锅似的议论开来。 “大新闻!壹大爷在外头找了个女人,要娶回家啦!“ “我的天,真的假的?壹大爷都六十多了,还娶?“ “千真万確!你没瞧见壹大爷最近的变化?头髮天天梳得一丝不苟,还抹雪花膏,穿新衣裳!这不是找女人是什么?“ “我就说嘛!看,我没猜错吧!“ “嘖嘖嘖,壹大爷身子骨可以啊,这把年纪还在外头找女人,厉害!“ “可不是嘛……不过话说回来,壹大妈才走几年,壹大爷就在外头找女人还要娶回来,这对得起壹大妈吗?“ “就是,壹大妈在的时候两口子多恩爱!人一走立马就找別的女人,壹大爷这事办得不地道啊。“ …… 前院,阎埠贵家。 叄大妈满脸震惊:“老头子,外头都传老易找女人了,这消息靠谱不?“ 阎埠贵眯著那双小眼睛,慢悠悠道:“八成是真的。“ 作为男人,阎埠贵心里门儿清——男人找女人,天经地义,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易中海就算六十多了,那也是个男人。 再说了,阎埠贵知道易中海一辈子的心病——没儿子。这回在外面找女人还要娶回来,十有八九就是衝著生儿子去的。 “老易把女人娶回来,我琢磨著,他是想生个儿子。“ 叄大妈更震惊了:“不可能吧!老易都六十多了,还生孩子?“ 阎埠贵不紧不慢地解释:“你就不懂了。报纸杂誌上说了,男人只要身体硬朗,就算到了九十也还有生育能力。老易不到七十,身子骨还行,娶个年轻点的回来生个娃,不算什么稀罕事。“ 叄大妈听完,整个人都麻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 后院,刘海中家。 贰大妈嘀咕道:“老易也真是的,养老都安排好了,就老老实实等养老唄,折腾什么女人啊。“ 秦淮茹和傻柱给易中海养老,这事全院都知道,贰大妈自然也清楚。 刘海中摇了摇头,缓缓说道:“这事没那么简单。我估摸著,老易是觉得秦淮茹一家指望不上了,这才打算自己找女人重组家庭。“ 贰大妈不解:“秦淮茹和傻柱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指望不上了?“ “收入確实不错,“刘海中冷笑一声,“可家里有两个不靠谱的人。一个是贾张氏,这老婆子隔三差五就闹出么蛾子,亲孙女都敢卖,心肠多狠你想想。指望这种狠心人好好给你养老?做梦。“ “还有一个是棒梗。贾张氏住院动手术,这小子看都不去看一眼,白眼狼一个。不光心狠,做事也不靠谱,前前后后嚯嚯了九千多块,现在还天天跑出去练什么气功。“ “等著瞧吧,棒梗这小子迟早还要出事。秦淮茹家那点钱,早晚被他败光。“ 贰大妈沉默了,仔细一琢磨,確实觉得秦淮茹一家不太靠得住。 刘海中又幸灾乐祸地补了一刀:“老易算盘打得响,可惜消息走漏了,这下不好收场嘍。全院人对他指指点点,老脸都丟尽了。我估摸著,厂里的人都要来找他谈话了。“ 刘海中是个官迷,十几年前就惦记著当壹大爷,跟易中海有过不少摩擦,关係一直不好。这回看易中海栽跟头,心里那个痛快,跟三伏天吃冰棍似的。 贰大妈点头:“没错,老易这次够丟人的,我猜他也没胆子真把人娶回来了。“ 刘海中却不认同:“那可不一定。老易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他手里还攥著一大笔积蓄呢,真要娶,谁拦得住?“ “老易没这么大脸吧?“ “不好说。我琢磨著,老易还想生个娃给自己养老呢。“ 两人又聊了几句,刘海中把话头一转:“行了,別管別人家的事了。过几天咱的店就开张了,还是多操操心吧。“ 四合院里不少人靠卖炒瓜子赚了钱。阎埠贵和许大茂已经开起了瓜子店,听说生意红火,日子还清閒——每天到店看看就行,炒瓜子卖瓜子都有人干,自己只管看帐收钱。 这几天刘海中也张罗著开一家,以后就指望这店养老了。 易中海要娶女人的消息,像一颗炮仗丟进了火堆,瞬间炸遍了整个四合院。 全院的大妈大娘们一听到风声,连饭都顾不上吃,呼啦啦凑到一块儿,炸了锅似的议论开来。 “大新闻!壹大爷在外头找了个女人,要娶回家啦!“ “我的天,真的假的?壹大爷都六十多了,还娶?“ “千真万確!你没瞧见壹大爷最近的变化?头髮天天梳得一丝不苟,还抹雪花膏,穿新衣裳!这不是找女人是什么?“ “我就说嘛!看,我没猜错吧!“ “嘖嘖嘖,壹大爷身子骨可以啊,这把年纪还在外头找女人,厉害!“ “可不是嘛……不过话说回来,壹大妈才走几年,壹大爷就在外头找女人还要娶回来,这对得起壹大妈吗?“ “就是,壹大妈在的时候两口子多恩爱!人一走立马就找別的女人,壹大爷这事办得不地道啊。“ …… 前院,阎埠贵家。 叄大妈满脸震惊:“老头子,外头都传老易找女人了,这消息靠谱不?“ 阎埠贵眯著那双小眼睛,慢悠悠道:“八成是真的。“ 作为男人,阎埠贵心里门儿清——男人找女人,天经地义,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易中海就算六十多了,那也是个男人。 再说了,阎埠贵知道易中海一辈子的心病——没儿子。这回在外面找女人还要娶回来,十有八九就是衝著生儿子去的。 “老易把女人娶回来,我琢磨著,他是想生个儿子。“ 叄大妈更震惊了:“不可能吧!老易都六十多了,还生孩子?“ 阎埠贵不紧不慢地解释:“你就不懂了。报纸杂誌上说了,男人只要身体硬朗,就算到了九十也还有生育能力。老易不到七十,身子骨还行,娶个年轻点的回来生个娃,不算什么稀罕事。“ 叄大妈听完,整个人都麻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 后院,刘海中家。 贰大妈嘀咕道:“老易也真是的,养老都安排好了,就老老实实等养老唄,折腾什么女人啊。“ 秦淮茹和傻柱给易中海养老,这事全院都知道,贰大妈自然也清楚。 刘海中摇了摇头,缓缓说道:“这事没那么简单。我估摸著,老易是觉得秦淮茹一家指望不上了,这才打算自己找女人重组家庭。“ 贰大妈不解:“秦淮茹和傻柱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指望不上了?“ “收入確实不错,“刘海中冷笑一声,“可家里有两个不靠谱的人。一个是贾张氏,这老婆子隔三差五就闹出么蛾子,亲孙女都敢卖,心肠多狠你想想。指望这种狠心人好好给你养老?做梦。“ “还有一个是棒梗。贾张氏住院动手术,这小子看都不去看一眼,白眼狼一个。不光心狠,做事也不靠谱,前前后后嚯嚯了九千多块,现在还天天跑出去练什么气功。“ “等著瞧吧,棒梗这小子迟早还要出事。秦淮茹家那点钱,早晚被他败光。“ 贰大妈沉默了,仔细一琢磨,確实觉得秦淮茹一家不太靠得住。 刘海中又幸灾乐祸地补了一刀:“老易算盘打得响,可惜消息走漏了,这下不好收场嘍。全院人对他指指点点,老脸都丟尽了。我估摸著,厂里的人都要来找他谈话了。“ 刘海中是个官迷,十几年前就惦记著当壹大爷,跟易中海有过不少摩擦,关係一直不好。这回看易中海栽跟头,心里那个痛快,跟三伏天吃冰棍似的。 贰大妈点头:“没错,老易这次够丟人的,我猜他也没胆子真把人娶回来了。“ 刘海中却不认同:“那可不一定。老易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他手里还攥著一大笔积蓄呢,真要娶,谁拦得住?“ “老易没这么大脸吧?“ “不好说。我琢磨著,老易还想生个娃给自己养老呢。“ 两人又聊了几句,刘海中把话头一转:“行了,別管別人家的事了。过几天咱的店就开张了,还是多操操心吧。“ 四合院里不少人靠卖炒瓜子赚了钱。阎埠贵和许大茂已经开起了瓜子店,听说生意红火,日子还清閒——每天到店看看就行,炒瓜子卖瓜子都有人干,自己只管看帐收钱。 这几天刘海中也张罗著开一家,以后就指望这店养老了。 第65章 养老都安排好了 易中海在外面找女人的事儿,传得沸沸扬扬,说得有鼻子有眼,可真要较真起来,却没一个人亲眼撞见过。 没亲眼看到,消息却传得这么快这么广,明摆著有人在暗中整易中海。至於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王军不知道,也懒得理会。他现在就琢磨一件事——多赚钱,过好自己的日子。只要不惹到他头上,旁人的閒事,他一概不管。 时间嗖嗖地过,转眼五天没了。 今天,正是化妆品厂招工的日子,王军决定亲自过来看看。 早上八点,扒拉完早饭,发动车子直奔化妆品厂。 离厂门还有三百多米,就看见长长的人龙排在大街上,全是年轻的大姑娘小媳妇,一个挨著一个,望不到头。 寰宇化妆品厂开出的待遇实在<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基本工资之外,加班一小时一块钱。再加上工人长期接触化工原料,每月还有十块钱岗位补贴。七七八八加一块儿,化妆品厂的收入比製衣厂还高。按招工启事上算的,每天加班四小时的话,一个普通工人月入二百二十块! 消息一放出去,直接炸了锅。为了抢个名额,不少人半夜就搬著小板凳来排队了。 “啊啊啊!人也太多了吧!踮著脚都看不见前面!“ “没办法,寰宇化妆厂待遇太好了。普通工人加四个钟头班,一个月就二百二十块,这收入谁不眼红?“ “可不是!我就住这附近,厂子刚盖好我就来打听了。可惜今天起晚了,到的时候前面已经排了二百多號人。“ “寰宇化妆厂跟寰宇製衣厂是一个老板吗?“ “肯定是啊!没看见前面都顶著寰宇俩字嘛。“ “我问过保安了,同一个老板。寰宇罐头厂、寰宇製衣厂,还有这个寰宇化妆厂,都是一个人的买卖。“ “我的天!这老板生意也做得太大了,一口气三个厂,得砸多少钱啊!“ “人家有本事唄。寰宇製衣厂和寰宇罐头厂的產品,大半都是出口赚外匯的。这个化妆厂生產出来的东西,八成也是走外销。“ “肯定出口啊!招工信息上写了,寰宇化妆厂生產的是高档护肤水。这种档次的东西,国內有几个人买得起?只能往外销。“ “说得在理。“ 厂门口挤得水泄不通,车子根本別想从正门进去。好在后面还有扇小门,王军开著奔驰w126从侧门绕了进去。 厂里头一片忙碌,李小玉和周荣都亲自上阵张罗著。尤凤霞这货也跑来了——她手里的护肤水快见底了,巴不得厂子早点开工,自告奋勇过来帮忙。 一见王军进门,尤凤霞麻溜地倒了一杯水,满脸堆笑地端了过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这段时间,尤凤霞为了涨工资,可谓煞费苦心——疯狂加班不说,还变著法儿地討好王军,拍马屁的功夫炉火纯青,节操碎了一地。 不过王军对她还算满意。学歷是低了点,但做事卖力,脑子也活络。更难得的是,这一个多月她天天抱著英语书啃,已经能蹦出不少简单句子了,这学习能力,不差。 尤凤霞把水杯递到王军手上,小心翼翼地开了口:“老板啊,我这个月天天加班,连吕厂长都夸我能干呢。还有啊,我还时不时跑过来给化妆厂帮忙,连招工启事都是我贴出去的……“ 王军斜了她一眼:“有话直说。“ 尤凤霞脸上的笑立刻灿烂了几分:“老板,您看我这么拼命干活,天天掉头髮,都快变尼姑了。您看……能不能给我加点工资,鼓励鼓励我嘛?“ 王军想了想。尤凤霞这段日子確实干得不错,加一点也不是不行。 “行吧,给你加三十。从这个月起,月工资二百三。“ 尤凤霞高兴得原地蹦了起来! 每月二百三十块!这工资比大多数工人都高了。关键是她坐办公室,活儿比车间清閒多了,还能骑著长江750到处跑,这待遇搁一些国营小厂的厂长身上都没有。 尤凤霞乐得找不著北,一把拉住王军的手,马屁如潮水般涌来—— “老板!您真是太大方了!太感谢您了!您就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对您的景仰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在您手下干活,我天天跟打了鸡血一样!我要为工厂奉献热血!我要为工厂奉献青春!“ 王军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抬手就是一巴掌—— “滚滚滚!给我滚一边去!“ 直接把这货轰走了。 …… 上午十一点,招工结束。 王军把李小玉和周荣叫到办公室,从抽屉里取出两份保密协议,推到两人面前。 “化妆品厂招工已经完成,很快就能走上正轨。接下来,我们还要开一个电子厂,生產一种很先进的电子產品。这个產品非常重要,所以——你们俩需要签这份保密协议。“ 李小玉和周荣脸色顿时严肃起来,同时心里也好奇得不行——到底是什么电子產品,居然还要签保密协议? 易中海和郑寡妇的身影刚消失在街角,棒梗就从暗处闪了出来,盯著两人离去的方向,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昨晚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合计,都觉得易中海天天捯飭得人模狗样再出门,八成是在外头搞女人了。棒梗便多了个心眼,悄悄跟了一天。 果不其然,易中海还真藏了个女人!刚才更过分,一出手就是676块,给那女人买了三件高档衣服。 676块! 棒梗心里头早就把易中海的家底当成自个儿的了,眼睁睁看著这笔钱花到別的女人身上,那叫一个肉疼。 “易中海这老东西,真是老糊涂了!“ “676块买三件衣服,败家也不是这么败的!“ “照这么花下去,他手里那点钱迟早折腾光!“ 棒梗死死瞪著两人远去的背影,恨不得衝上去把人拽开。 “不行,必须把易中海和这女人拆散!“ “要不然,他手里的钱就跟我没半毛钱关係了!“ 棒梗心里急得火烧火燎。 …… 晚上,四合院,中院。 傻柱、秦淮茹、贾张氏、小当都回了家,围坐在桌前吃饭。棒梗把白天跟踪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眾人一听,都愣了。 小当咋舌道:“壹大爷真有钱啊,一出手就给女人花六七百块,那女人肯定感动坏了。“ 她心里暗想,谁要是给自己花六七百买衣服,她分分钟嫁过去。 傻柱也震惊不已。他开著餐厅,一天也就赚个两三百,已经算混得不错了。易中海倒好,隨手就砸六七百给女人买衣服,顶他餐厅三天的利润! 傻柱感慨道:“看来壹大爷是真喜欢这女人,不然不会下这么大的血本。“ 他对易中海没什么算计,纯粹是感慨。想当初,他也是千方百计討秦淮茹欢心,好东西往家买,连工资本都双手奉上。 贾张氏这时回过味来,张嘴就骂:“易中海真是老糊涂了!一把年纪了还找什么女人!676块买衣服,这不是糟蹋钱吗!有钱接济接济我们家多好,偏偏往女人身上砸,老不正经!“ 这二十多年来,易中海没少帮贾家,贾张氏心里多少是领情的。可一听说他在外头找女人还大手大脚花钱,那点感激立马烟消云散了。 秦淮茹也觉得易中海糊涂。676块啊!拿去买肥猪都能买两三头了,宰了放家里天天吃肉,整条胡同的人得眼红死。现在倒好,拿去买衣服,也不知图个啥。 秦淮茹沉声说道:“壹大爷肯花这么多钱给这女人买衣服,怕是打算把人娶回来了。“ 贾张氏和棒梗的脸色瞬间变了。 原先贾家的算盘打得精著呢——她们帮易中海养老,等老头一走,积蓄和房子全归贾家。易中海的存款可不是小数目,少说两万多。再加上他那套又大又值钱的房子,贾家在四合院里就占下三处房產了。 没错,贾家现在已经占了两处。聋老太太去世后,后院那套房子已经落到了她们手里。 可一旦易中海把女人娶回来,重新组建家庭,人家自己有小家了,还需要你贾家养什么老? 这么一来,易中海的积蓄和房子,跟贾家就彻底没关係了。 “不行!“ “绝对不能让易中海把女人娶进门!“ “否则这老东西的积蓄和房子,就全打了水漂!“ “一定要搅黄了!“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里寒光闪烁,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怎么搞破坏了。秦淮茹和棒梗也是一样的念头,三人心里都打起了鼓。 不过当著傻柱的面,谁也没吭声。傻柱跟易中海关係铁,肯定不答应拆人家的好事,这事儿不能让他知道。 吃完饭,傻柱去厨房洗碗。 贾张氏、秦淮茹和棒梗三个凑到里屋,关上门坐到了一起。 贾张氏三角眼滴溜溜转著,阴惻惻地笑道:“有办法了。咱们把易中海找女人的事儿传出去,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大伙儿一议论,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他敢把女人娶回来?“ 秦淮茹和棒梗眼睛同时一亮,这招够狠! 贾张氏压低声音接著说:“再放个风出去,就说壹大妈才走了几年,易中海就在外头找女人,这是道德问题!到时候厂里领导都得找他谈话,看他怎么收场。“ 贾张氏压低声音接著说:“再放个风出去,就说壹大妈才走了几年,易中海就在外头找女人,这是道德问题!到时候厂里领导都得找他谈话,看他怎么收场。“ 棒梗一拍大腿:“奶奶,高!这一招下去,易中海打死都不敢娶女人了!“ 秦淮茹嘴上附和,心里头却对贾张氏暗暗刮目相看。她一直以为这老婆子就是个没脑子的泼妇,现在看来,大错特错。 贾张氏这人心机深著呢。 易中海要娶女人的消息,像一颗炮仗丟进了火堆,瞬间炸遍了整个四合院。 全院的大妈大娘们一听到风声,连饭都顾不上吃,呼啦啦凑到一块儿,炸了锅似的议论开来。 “大新闻!壹大爷在外头找了个女人,要娶回家啦!“ “我的天,真的假的?壹大爷都六十多了,还娶?“ “千真万確!你没瞧见壹大爷最近的变化?头髮天天梳得一丝不苟,还抹雪花膏,穿新衣裳!这不是找女人是什么?“ “我就说嘛!看,我没猜错吧!“ “嘖嘖嘖,壹大爷身子骨可以啊,这把年纪还在外头找女人,厉害!“ “可不是嘛……不过话说回来,壹大妈才走几年,壹大爷就在外头找女人还要娶回来,这对得起壹大妈吗?“ “就是,壹大妈在的时候两口子多恩爱!人一走立马就找別的女人,壹大爷这事办得不地道啊。“ …… 前院,阎埠贵家。 叄大妈满脸震惊:“老头子,外头都传老易找女人了,这消息靠谱不?“ 阎埠贵眯著那双小眼睛,慢悠悠道:“八成是真的。“ 作为男人,阎埠贵心里门儿清——男人找女人,天经地义,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易中海就算六十多了,那也是个男人。 再说了,阎埠贵知道易中海一辈子的心病——没儿子。这回在外面找女人还要娶回来,十有八九就是衝著生儿子去的。 “老易把女人娶回来,我琢磨著,他是想生个儿子。“ 叄大妈更震惊了:“不可能吧!老易都六十多了,还生孩子?“ 阎埠贵不紧不慢地解释:“你就不懂了。报纸杂誌上说了,男人只要身体硬朗,就算到了九十也还有生育能力。老易不到七十,身子骨还行,娶个年轻点的回来生个娃,不算什么稀罕事。“ 叄大妈听完,整个人都麻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 后院,刘海中家。 贰大妈嘀咕道:“老易也真是的,养老都安排好了,就老老实实等养老唄,折腾什么女人啊。“ 秦淮茹和傻柱给易中海养老,这事全院都知道,贰大妈自然也清楚。 刘海中摇了摇头,缓缓说道:“这事没那么简单。我估摸著,老易是觉得秦淮茹一家指望不上了,这才打算自己找女人重组家庭。“ 贰大妈不解:“秦淮茹和傻柱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指望不上了?“ “收入確实不错,“刘海中冷笑一声,“可家里有两个不靠谱的人。一个是贾张氏,这老婆子隔三差五就闹出么蛾子,亲孙女都敢卖,心肠多狠你想想。指望这种狠心人好好给你养老?做梦。“ “还有一个是棒梗。贾张氏住院动手术,这小子看都不去看一眼,白眼狼一个。不光心狠,做事也不靠谱,前前后后嚯嚯了九千多块,现在还天天跑出去练什么气功。“ “等著瞧吧,棒梗这小子迟早还要出事。秦淮茹家那点钱,早晚被他败光。“ 贰大妈沉默了,仔细一琢磨,確实觉得秦淮茹一家不太靠得住。 刘海中又幸灾乐祸地补了一刀:“老易算盘打得响,可惜消息走漏了,这下不好收场嘍。全院人对他指指点点,老脸都丟尽了。我估摸著,厂里的人都要来找他谈话了。“ 刘海中是个官迷,十几年前就惦记著当壹大爷,跟易中海有过不少摩擦,关係一直不好。这回看易中海栽跟头,心里那个痛快,跟三伏天吃冰棍似的。 贰大妈点头:“没错,老易这次够丟人的,我猜他也没胆子真把人娶回来了。“ 刘海中却不认同:“那可不一定。老易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他手里还攥著一大笔积蓄呢,真要娶,谁拦得住?“ “老易没这么大脸吧?“ “不好说。我琢磨著,老易还想生个娃给自己养老呢。“ 两人又聊了几句,刘海中把话头一转:“行了,別管別人家的事了。过几天咱的店就开张了,还是多操操心吧。“ 四合院里不少人靠卖炒瓜子赚了钱。阎埠贵和许大茂已经开起了瓜子店,听说生意红火,日子还清閒——每天到店看看就行,炒瓜子卖瓜子都有人干,自己只管看帐收钱。 这几天刘海中也张罗著开一家,以后就指望这店养老了。 第66章 虎骨酒 跟隨徐卫彪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四合院:红红火火过日子》的冒险。 阎解成蹲在灶台边,脑袋抵著冰凉的瓷砖,愁得脑门直冒热气,开这家火锅店把家底掏空了,要是再黄了,可不就成了四合院里人人戳脊梁骨的“三无青年”?没存款、没营生、连对象都没影,以后遛弯遇见巷口张大妈,保准听她撇著嘴念叨:“哟,小阎这是把裤衩子都赔进去啦?” 他越想越窝火,猛地拍了下大腿:“於莉那姐们儿都开九家店了,回迴风生水起!我堂堂七尺男儿,倒好,开个小破店都能栽跟头?”一想到往后见著於莉得缩著脖子装鵪鶉,他牙根都痒:“不行,必须得想法子把人气拽上来!” 转悠两圈,他咬咬牙拍板,四折!之前打五折那几个半大小子扭头就走,这回狠下心亏本甩,不信没人来! 说干就干,翻出张红纸唰唰写“四折优惠”,浆糊往门框上一糊。红纸刚粘稳,街坊们的眼睛就跟装了雷达似的聚过来:“哎?这火锅店打四折?”“走走走,薅羊毛去!”三五成群往店里涌,进门就咋呼:“老板,真啥都四折?”“別是糊弄咱吧?” 阎解成心里乐开花,忙不迭点头:“那还有假?锅底小料带荤腥,全按四折算!” 眾人凑著菜单直乐呵:“羊肉片四折?得嘞,来两斤!”“这天寒地冻的,整条大鱼涮涮!”“猪杂管够不?先给我来五盘!” 一帮人落座开造,锅里咕嘟咕嘟冒著热气,吆喝声此起彼伏。阎解成忙前忙后端菜,抽空摸出计算器扒拉两下,手指头一僵,每桌倒贴五六块?合著来十桌就得赔小六十? “我滴个亲娘嘞!”他手一抖差点摔了计算器,“四折不是引流吗?咋还往坑里跳?”一想到来客越多亏得越狠,他恨不得拿胶布把门封死:“老天爷行行好,甭再送客上门了!再送我得把裤腰带勒断!” 偏巧这节骨眼又涌进十几个半大小子,瞅见红纸眼睛发亮:“老板,我们都瞅见四折了啊!撕了也得给咱打折,不然……”说著擼了擼袖子。为首的黄老三拍著桌子喊:“今儿我非吃肉吃到扶墙不可!”一群人鬨笑著扎进座位,点菜跟不要钱似的。 阎解成站在收银台后头直搓手,眼睁睁看著二十张桌子快坐满。按这架势,每桌得赔七八块,二十桌就是小二百?忙活一天倒贴两百六?这叫哪门子买卖! 他猫腰溜到门口想撕红纸,刚扯个角,又撞见几个晃悠的年轻人:“哎?这店打四折?走,进去造!”阎解成腿肚子直转筋,愣是没敢伸手。 熬到日头偏西,最后一拨客人打著饱嗝出门。阎解成瘫在椅子上扒拉帐本:36桌进帐565,食材倒搭进去874,净亏309!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他把帐本往桌上一摔,后槽牙咬得咯吱响,“没经验瞎折腾,四折四折,折得我裤衩都不剩!”一想到四合院那些碎嘴子明儿准要编排他,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店都支棱起来了,总不能拍拍屁股走人。他揉著发涨的太阳穴嘆气行吧,硬著头皮扛,总不能让於莉那姐们儿看笑话! ..................... 周荣和李小玉对视一眼,没有半点犹豫,提笔就在保密协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王军收好协议,从桌上拿起一本册子,推到两人面前:“设计稿在这儿,你们看看。“ 两人拿过册子,先扫了一眼封面, 五个大字赫然入目:掌上游戏机设计稿。 翻开第一页,一个小巧精致的游戏机映入眼帘。两人只瞧了一眼,就像被闪电劈中似的,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游戏机能做这么小?一只手就能握住?这也太小了吧!“ “难怪叫掌上游戏机……“ 两人都是留过洋的,游戏机没少玩。在他们印象里,游戏机要么是半人高的街机,要么是得接电视机的红白机,无论哪样,体积都不小,搬都搬不动,更別说带出门了。 可王军设计的这个掌上游戏机,一只手就握得过来,往衣袋里一塞就走,人到哪儿玩到哪儿!蹲厕所的时候来一把,睡觉之前再来一把,这才是真正的游戏机啊! 不过,做这么小,真能实现吗? 两人赶紧往下翻,越看越入迷,越看越心惊。 “太巧妙了……这是天才级別的设计啊!“ “用的电子元件全都是市面上能採购到的,这个设计简直绝了!“ 两人眼睛放光,一本册子翻来覆去看了足足半个小时,才捨得合上。 周荣直接竖起大拇指,激动得声音都高了八度:“天才般的设计!划时代的產品!老板,这东西一旦生產出来,绝对轰动!市面上所有的街机、游戏机,在它面前跟垃圾一样,不堪一击!老板您真是太厉害了……“ 此刻周荣已经彻底成了王军的铁粉,马屁滔滔不绝,拦都拦不住。 旁边李小玉也竖起了大拇指:“老板,这產品太棒了!一旦面世,全世界都会抢著买!“ 这会儿,李小玉对王军是真心服气了。大家还在玩街机、玩红白机的年代,老板不声不响地连掌上游戏机都设计出来了,这不是天才是什么? 王军听著两人的评价,並不意外。这款掌上游戏机,可是八十年代最令人惊艷的电子產品之一,全世界累计卖出了一亿两千万台,堪称八十年代工业设计的巔峰之作。 这时,周荣突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专利。 这种天才级的设计,必须抓紧申请专利!要是被別人抢先了,那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周荣急忙问道:“老板,这个掌上游戏机,您申请专利了吗?“ 王军点点头:“已经拿到了。“ 系统早就替他把世界各国的专利都申请妥了,国內的专利也到手了。国內1984年才出台专利法,今年是1985年,正好赶上好时候。像服装这类东西,申请专利难度不小,就算申请外观专利都不容易。但电子產品不一样,申请专利相对容易通过。 周荣和李小玉一听专利已经到手,都鬆了口气。 周荣竖著大拇指说:“老板厉害!专利在手,这掌上游戏机就是咱们的,谁也抢不走。对了老板,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建电子厂?“ 周荣已经迫不及待了,恨不得明天就把厂子盖起来,后天就把游戏机造出来。 李小玉虽说是女生,也一样心急,附和道:“老板,赶紧建厂吧,早点把游戏机生產出来!“ 王军也想儘快投產,当即拍板:“资金充足,隨时可以开干。周荣,你明天就去跑手续,跑手续的同时我们同步採购生產线和各种电子元件、材料,多管齐下,儘快把厂子办起来。“ 办电子厂,最头疼的就是生產线。国內根本找不到现成的,必须从国外进口。走海运的话,快的一个半月,慢的两三个月都有可能。 为了抢时间,王军准备砸出一百万,狠狠“氪金“一次,看看能不能钓到一条现成的电子厂生產线。不过花钱也不一定有把握,所以得做两手准备,一边从国外订购,一边靠垂钓碰运气。 王军的目標很明確:在广交会之前把电子厂建好,把掌上游戏机造出来。 广交会一年两届,分春交会和秋交会。春季期是4月25號开幕,距离现在不到两个月。要想在广交会上推出產品,时间紧得很,一天都耽误不起。 周荣这会儿比王军还急,听完立马表態:“老板,今天就开始行动!等下我整理一下资料,今天就去跑手续。生產线的事儿,我可以打电话让国外的朋友帮忙疏通,儘量一个月內把线运到!“ 王军笑了:“行啊,我只负责掏钱,其他的事儿全交给你了。“ 周荣脸上满是自信,拍著胸脯说道:“老板放心,一定办得妥妥噹噹!最多一个半月,电子厂肯定建好投產!“ 此刻,周荣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掌上游戏机上市的那一幕,全世界疯抢,订单如雪片般飞来…… ..... 王王军从化妆品厂出来,瞧见前面有个大型农贸市场,乾脆进去转转,想买点海鲜回去涮火锅。 这年头冷冻技术不普及,冷藏车都稀罕得很,海鲜更是稀缺货,能不能碰上全看运气。 转了一圈,海鲜没捞著,倒被一个小摊吸引住了。摊前掛著张包装纸,歪歪扭扭写了三个大字——“虎骨酒“。 “臥槽!“ 王军一愣。老虎都是保护动物了,居然还有人公开卖虎骨酒?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释然了。 解放初期国內老虎泛滥,山上的老虎吃不饱就下山吃人。南湖省最夸张,老虎多到曾经一天吃掉32人。从1952年到1962年,十年间老虎吃掉两千多人,牛羊牲口更是不计其数。 最疯狂的是1957年,发生了骇人听闻的“百虎围村“事件,提起老虎人人色变。 后来国家组织打虎队展开灭虎运动,从1950年到1960年,全国至少消灭了3000只老虎,大部分是华南虎。其中最出名的打虎英雄陈耆芳,因为孙子被虎吃了,恨虎入骨,7年灭了138只,连六百多斤的虎王都干掉了。 这波运动之后老虎再囂张不起来,到七十年代还在持续清剿,差点把老虎打成稀有物种。国家这才急了,1962年把东北虎列入保护动物,1973年又把华南虎列为三级保护动物。 从此老虎受国家保护,不能再隨便打了。但关键是——此时买卖虎骨並不违法。 王军记得很清楚,一直到1993年,中国加入联合国《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后,才正式发布禁令,禁止虎骨一切贸易活动,禁止使用虎骨製药,严禁虎骨酒买卖。在那之前,虎骨酒是合法商品。 事实上,八十年代不少酒厂和药厂都公开生產虎骨酒。京城老字號同仁堂就有一款虎骨药酒,据说是真真正正用虎骨浸泡的 。这药酒歷史悠远,最早记载於唐代孙思邈的《备急千金要方》,经明朝李时珍改良,以虎骨浸泡8年再加入蛇精与草药製成。 现在才1985年,买虎骨酒完全合法。 王军来了兴趣,凑上前打量。 摊主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见有人问价,立马热情推销:“同志,这可是秘方泡的虎骨酒,绝对正宗!睡觉前喝一点,包你身体如龙似虎!“ 王军半信半疑:“老人家,老虎都是保护动物了,您这虎骨哪来的?不会是假的吧?“ 老头嘿嘿一笑:“年轻人放心,我这虎骨绝对真货!我年轻时候亲手打死过三头老虎,骨头都拿来泡酒了,效果嘎嘎的!“ 王军心动了。虎骨酒是稀罕货,买些回去有空喝一杯也不错。 他说道:“老人家,能不能倒一点让我闻闻?满意的话,您的虎骨酒我全包了。“ 老头眼睛一亮。他这虎骨酒定价太高,摆了四五天无人问津,要是全卖出去就不用天天蹲这儿了。 “好嘞!“老头麻利地倒了一小杯递过来。 王军接过酒杯,只见酒液呈金黄色,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方。凑近一闻,一股浓郁药香扑鼻而来,浑身的血似乎都涌动起来了。 老头在旁边说:“这虎骨酒大补阳刚之气,大补气血。你是年轻人,一天最多喝半口,千万別多喝,不然流鼻血!“ 王军点点头。光是闻这味道,就知道是真货。中医认为虎骨具有强筋壮骨、祛风除湿、活络止痛的功效,泡成药酒后药力更能溶入酒中发挥效用。 “酒不错。多少钱一斤?开个价,合適我就收。“ 老头一脸肉疼:“我这酒里除了虎骨,还有二十多种名贵药材,成本很高。这酒我要20块一斤。“ 王军听完转身就要走。 20块一斤?现在茅台出厂价才8块4!这老头比茅台都贵,真拿他当肥羊宰。 “10块一斤,行就全要,不行我走人。“ 老头苦著脸:“年轻人,你这价也太狠了!我这酒用的都是极品药材,光三十年野生人参就放了两根,里面还有三条虎鞭呢!不是急著用钱我绝不卖,能不能再加点?“ 王军想了想:“十块五,不能再多了。“ 最终,王军花了两千多块,买下了两百多斤虎骨酒。 这个价格在八十年代算是天价了,但搁几十年后看,简直是白菜价。后来虎骨酒被禁后价格一路狂飆,从两岸开放时约400元人民幣一瓶,飆涨到一两万元一瓶。 黑龙江东北虎林园的壮骨酒,公开售价780元一斤,带虎骨头的秘密售价更高达每斤2800元。而广西熊虎山庄的补骨酒——实际上就是虎骨酒——三年窖藏480多元,六年960元,八年达到1800元。 王军这笔买卖,赚大发了。 …… 王军前脚刚走,棒梗后脚就火急火燎地赶到了。 他收到消息说这儿有虎骨酒卖,第一时间就衝过来了。可到那儿一看,摊子都撤了,老头早没影了。 棒梗在市场里转了一圈,又问了一圈人,才確认虎骨酒已经被人全部买走。 “可恶!“ “来迟一步!“ “还指望用虎骨酒调理一下身体呢……“ “居然被人全包了!“ “没有虎骨酒,我这身毛病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棒梗一脸苦色,垂头丧气地站在空荡荡的摊位前,恨不得把那买走酒的人揪出来。 他哪里知道,那个把虎骨酒全部买走的人,正是王军。而这两百多斤虎骨酒,日后的价值將远远超出任何人的想像——1993年禁令之后,虎骨酒几乎从市场上绝跡,存货成了有价无市的珍品。 一些地方暗中交易的虎骨酒,价格被炒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第67章 幸亏儿子多,不然也得绝后 阎解成被棒梗这一嗓子喊得脸都绿了,下意识左右张望了一圈,生怕被旁人听见。 “你嚷什么嚷!“阎解成压低声音,一把拽住棒梗的胳膊,把他拉到墙根底下,“什么叫身体有问题!我就是……就是腰有点酸,老毛病了!“ 棒梗斜著眼瞧他,嘴角一撇:“腰酸?谁信啊。虎骨酒那是壮筋骨、强腰肾的东西 ,你想买这酒,十有八九是那方面不行了吧?“ 阎解成脸涨得通红,嘴硬道:“放屁!我听人说,虎骨酒还能祛风寒,治风湿痹痛,四肢拘挛 。我腰腿酸著呢,喝点调理调理怎么了?“ 棒梗嘿嘿一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阴损:“行行行,你说腰酸就腰酸。不过咱俩可想到一块儿去了,都是来找王军买酒的。“ 两人对视一眼,气氛一时有些尷尬。 阎解成率先打破沉默:“你打算买多少?“ 棒梗想了想:“先来一瓶试试。你呢?“ 阎解成犹豫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也是一瓶。虎骨酒这东西,可不能多喝,得当药使,每天早晚喝个三钱五钱就够了 。喝多了上火,反而伤身子。“ 这话倒是不假。棒梗虽然嘴上不服,心里却暗暗记下了。他前几天查过不少资料,知道虎骨酒在古书上记载的功效確实不少——《普济方》里说它能壮筋骨、强腰脚、祛风寒,主治肾虚骨弱、行走无力 ;《杨氏家藏方》更是说得玄乎,什么“久服补肝经,养水脏,调畅气血,通行荣卫,补虚排邪,大益真气“,听著就让人心动。 对棒梗来说,最要命的就是那个“肾虚骨弱“和“腰脚软弱无力“的症状 ,简直就是照著他的毛病写的。老中医也说了,让他找虎骨酒试试,这酒对肝肾虚损、腰脚软弱无力有特效,说不定真能把他的毛病给调过来。 “走吧,別在门口磨蹭了。“棒梗率先迈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两人躡手躡脚地摸到王军住的前院,刚到门口,就发现院子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 阎埠贵正提著个空酒瓶,满脸堆笑地跟王军说话。旁边还站著刘大爷和何大伯,一个个眼巴巴地望著王军屋里的方向,像饿了三天的猫守在鱼摊前。 “这么多人?“棒梗心里一沉。 阎埠贵瞧见自家儿子也来了,脸上一僵,隨即乾笑一声:“解成啊,你也来买酒?“ 阎解成被他爹这一问,脸上掛不住,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来看看。“ 阎埠贵心知肚明,也不戳破,转头继续跟王军套近乎。 王军靠在门框上,手里端著个搪瓷缸子,慢条斯理地喝著茶,看著这帮人爭先恐后的样子,心里头暗暗好笑。 这批虎骨酒,是他前两天从一个老干部门路那儿收来的,一共十二瓶,据说是同仁堂早年的存货 。同仁堂的虎骨酒那可是响噹噹的招牌,配方里头足足一百多味药材,光炮製工序就几十道,不是市面上那些拿散装白酒瞎泡的假货能比的。 王军自己留了六瓶,剩下六瓶拿出来,本意是给院里真正需要的人用。没想到消息一传出去,整个四合院都炸了锅。 “王军啊,这虎骨酒,你打算卖多少钱一瓶?“阎埠贵小心翼翼地问。 王军放下搪瓷缸,淡淡说道:“一百块一瓶。“ “一百?!“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一百块钱,那可是普通工人两个多月的工资啊! 阎埠贵心里盘算开了,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几块,这一瓶酒下去,仨月白干了。可转念一想,这可是正经的虎骨酒,市面上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光看这酒的成色,清澈明亮,一点杂质都没有 ,就知道是上等货。那些用散装白酒冒充的假虎骨酒,跟这个根本没法比。 “一百就一百!“阎埠贵一咬牙,把兜里的钱掏出来数了数,刚好够。 阎解成在旁边看得心疼,小声嘀咕:“爹,您这一百块花得也太快了吧……“ 阎埠贵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虎骨酒,千金难买!你看看古书上怎么说的——《魏氏家藏方》里讲了,喝了能寧神志、去虚风、补五臟、悦神彩、强筋骨、进饮食,久服活血养气,足膝轻健 !你爹我这腰腿痛了好几年了,就指望这个了!“ 阎解成不敢再吱声了。 棒梗在后头听著,心里也在打鼓。一百块,他手头倒是有这个钱,可花一百块买一瓶酒,怎么看都肉疼。但一想到自己的毛病,再想到老中医的话,这钱不花又不行。 “我也要一瓶!“棒梗上前一步,硬著头皮说道。 王军看了棒梗一眼,似笑非笑:“棒梗,你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买虎骨酒干什么?“ 棒梗脸一红,嘴硬道:“我……我给我奶奶买的!她老人家身体不好,正需要这个!“ 王军也没多问,转身进屋拿了一瓶出来。 棒梗接过酒瓶,只觉得瓶身沉甸甸的,酒液在灯下泛著琥珀色的光,闻一闻,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醇厚绵长。 “好酒……“棒梗忍不住低声讚嘆。 这工夫,后院又传来脚步声,几个人回头一看——易中海来了。 易中海穿得整整齐齐,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掛著笑,可那笑容里头,怎么看都带著几分不自在。 他跟王军之间那点嫌隙,院里谁不知道。可虎骨酒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他这把年纪,跟郑寡妇处著,心里那个急啊——心有余而力不足。虎骨酒壮筋骨、强腰肾、祛风寒 ,正是他最需要的东西。別的补品可以凑合,这玩意儿没法凑合。 “王军啊。“易中海搓了搓手,笑得有些勉强,“听说你这儿有虎骨酒,我也想买一瓶,行不行?“ 王军抬眼看了看易中海,没说话。 气氛一下子就微妙起来了。 阎解成和於莉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个一男半女,这可不正常。院子里早传开了,说是阎解成身上有毛病,於莉才迟迟怀不上,最后还跟他离了婚。 阎解成身子確实有问题,他这次来,也確实是想找王军买酒的。可棒梗这么当眾抖落出来,他脸上哪掛得住? 阎解成瞪了棒梗一眼:“棒梗,你少胡咧咧!我身体好著呢!倒是你,年纪轻轻就跑来买虎骨酒,你身体才有问题吧。嘖嘖嘖,这么小年纪身上就有毛病,娶老婆都难咯。“ 这话一出,棒梗脸色当场就黑了,怒火腾地烧了起来。 他衝上去一把薅住阎解成的胳膊:“阎解成!你特么胡说什么!老子身体好著呢!“ 阎解成毕竟是中年人了,阅歷比棒梗深得多。一看棒梗这暴跳如雷的架势,心里顿时门儿清——棒梗身上绝对有毛病,不然哪能急成这样? 阎解成幸灾乐祸地笑了:“棒梗,被我言中了吧?恼羞成怒了吧?真是没想到啊,你才二十出头身上就出了毛病,真是没用。连壹大爷都比不上,人家六七十了还在外头找女人呢。你呢?二十多岁连个对象都不敢找,活著有啥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这段时间阎解成当了火锅店老板,跟形形色色的客人打交道,口才早就练出来了,说出的话能把死人气活,活人气死。 棒梗血气方刚,哪里受得了这个?脑子一热,拳头照著阎解成的鼻子就砸了过去。 阎解成压根没料到棒梗会动手,躲都没来得及躲,鼻樑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痛得嗷一嗓子叫出来,鼻血哗哗地往下淌。 这下阎解成也红了眼:“好啊!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还敢先动手!老子今晚非得教训教训你!“ 说著就是一个飞脚,正踢在棒梗腿上。 两人都杀红了眼,扭打成一团,拳脚相加,一边打一边骂—— “阎解成!你就是个废物!结婚十几二十年连个孩子都没有!谁不知道你是个废物!“ “棒梗你特么少说我!你一直不找对象,不就是身上有毛病吗?年纪轻轻就废了,这辈子算白活了!我好歹还娶过老婆,你呢?估计一辈子打光棍嘍!哈哈哈!“ “阎解成你找死!老子今天不把你打得叫爷爷,绝不收手!“ “来啊!谁怕谁啊!你一个身体有毛病的废物,老子会怕你?今天非把你打出屎来不可!“ 两人打得天翻地覆,桌椅板凳噼里啪啦倒了一地,动静大得整条巷子都听见了。 瞬间,四合院的人呼啦啦全跑了出来—— “什么情况?“ “阎解成和棒梗打起来了!“ “奇了怪了,这俩人平时也没啥仇啊,怎么打得这么凶?“ “快!快把三位大爷叫过来!“ “快叫人!再不拉开要出事了!“ 几个身板壮实的男人围上去,七手八脚把两人硬拽开了。 可阎解成和棒梗都杀红了眼,人虽被拉开,嘴上却一点没消停。 “阎解成!结婚十几年连个崽都生不出来,乾脆跳粪坑里死了算了!“ “棒梗!你小子年纪轻轻身子就废了,这辈子別想娶老婆,活著还有啥意思,死了算了!“ 两人越骂越难听,周围围观的人表情一个比一个古怪。 阁楼上,王军站在窗口往下听,也忍不住摇头。这俩傢伙骂是骂痛快了,可身体有毛病这事儿,也当著全院人的面实锤了。从今天起,这两人算是彻底社死,以后出门怕是都得捂著脸。 果然,那些爱八卦的大娘大婶已经交头接耳起来了。 “阎解成果然有问题啊。“ “那还用说?结婚这么久没孩子,肯定是身子有毛病。没想到棒梗这么年轻,居然也不行。“ “大新闻啊!棒梗年纪轻轻的身子就不行了,这下娶老婆难嘍。“ “嘿,大姑娘谁愿意嫁一个那方面有毛病的男人?我估计啊,只有生过几个孩子的寡妇才肯嫁他。“ “呵呵,我早就怀疑棒梗有问题了。都25了还不找对象,这不正常。现在谁不是十八九岁就结婚?“ “我18岁嫁的,今年41,孙女都有了。“ 院里闹出这么大动静,三位大爷不用人叫就赶了过来。阎埠贵听著周围的议论,脸黑得像锅底,一把拽住阎解成就往家拖。 另一头,傻柱、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到了,三人赶紧上前把棒梗拉回了屋。 主角一撤,大娘大婶们彻底放开了嗓门。 “嘖嘖嘖,没想到咱院子里居然有两个男人不行。“ “缺条胳膊少条腿的,只要有钱找个婆娘还是没问题的。可那方面有毛病,找老婆可就真难了。“ “可不是。“ “棒梗年纪轻轻就不行了,秦淮茹和贾张氏怕是要愁死。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 “我看啊,贾家得绝户。“ “是啊,叄大爷幸亏儿子多,不然也得绝后。“ 前院。 阎埠贵把阎解成拽进屋,劈头就骂:“你都三四十岁的人了,跟棒梗那个小年轻吵什么!这下好了,你那点破事儿全院都知道了,以后你好意思出门?“ 阎解成这会儿酒也醒了,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整张脸哭丧著。 他鬱闷道:“我今晚本来是找王军买虎骨酒补身子的,谁知道碰上棒梗那小子。他一上来就说我身体有问题,我忍不了才吵起来的。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叄大妈瞪了儿子一眼:“三四十岁的人了,跟棒梗一般见识?一点不稳重。“ 阎解成一听棒梗就来气:“那小子说话太难听了!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阎埠贵眼珠子一瞪:“还打个屁!你不嫌丟人我还嫌呢!听著,赶紧收拾衣物,今晚就搬出去,在外面躲一阵子。听明白没?“ “明白了。“ 现在全院大娘大婶都在议论他和棒梗,他也没脸在四合院待了。 阁楼上,王军站在窗口往下听,也忍不住摇头。这俩傢伙骂是骂痛快了,可身体有毛病这事儿,也当著全院人的面实锤了。从今天起,这两人算是彻底社死,以后出门怕是都得捂著脸。 果然,那些爱八卦的大娘大婶已经交头接耳起来了。 “阎解成果然有问题啊。“ “那还用说?结婚这么久没孩子,肯定是身子有毛病。没想到棒梗这么年轻,居然也不行。“ “大新闻啊!棒梗年纪轻轻的身子就不行了,这下娶老婆难嘍。“ “嘿,大姑娘谁愿意嫁一个那方面有毛病的男人?我估计啊,只有生过几个孩子的寡妇才肯嫁他。“ “呵呵,我早就怀疑棒梗有问题了。都25了还不找对象,这不正常。现在谁不是十八九岁就结婚?“ “我18岁嫁的,今年41,孙女都有了。“ 院里闹出这么大动静,三位大爷不用人叫就赶了过来。阎埠贵听著周围的议论,脸黑得像锅底,一把拽住阎解成就往家拖。 另一头,傻柱、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到了,三人赶紧上前把棒梗拉回了屋。 主角一撤,大娘大婶们彻底放开了嗓门。 “嘖嘖嘖,没想到咱院子里居然有两个男人不行。“ “缺条胳膊少条腿的,只要有钱找个婆娘还是没问题的。可那方面有毛病,找老婆可就真难了。“ “可不是。“ “棒梗年纪轻轻就不行了,秦淮茹和贾张氏怕是要愁死。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 “我看啊,贾家得绝户。“ “是啊,叄大爷幸亏儿子多,不然也得绝后。“ 前院。 阎埠贵把阎解成拽进屋,劈头就骂:“你都三四十岁的人了,跟棒梗那个小年轻吵什么!这下好了,你那点破事儿全院都知道了,以后你好意思出门?“ 阎解成这会儿酒也醒了,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整张脸哭丧著。 他鬱闷道:“我今晚本来是找王军买虎骨酒补身子的,谁知道碰上棒梗那小子。他一上来就说我身体有问题,我忍不了才吵起来的。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叄大妈瞪了儿子一眼:“三四十岁的人了,跟棒梗一般见识?一点不稳重。“ 阎解成一听棒梗就来气:“那小子说话太难听了!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阎埠贵眼珠子一瞪:“还打个屁!你不嫌丟人我还嫌呢!听著,赶紧收拾衣物,今晚就搬出去,在外面躲一阵子。听明白没?“ “明白了。“ 现在全院大娘大婶都在议论他和棒梗,他也没脸在四合院待了。 阁楼上,王军站在窗口往下听,也忍不住摇头。这俩傢伙骂是骂痛快了,可身体有毛病这事儿,也当著全院人的面实锤了。从今天起,这两人算是彻底社死,以后出门怕是都得捂著脸。 果然,那些爱八卦的大娘大婶已经交头接耳起来了。 “阎解成果然有问题啊。“ “那还用说?结婚这么久没孩子,肯定是身子有毛病。没想到棒梗这么年轻,居然也不行。“ “大新闻啊!棒梗年纪轻轻的身子就不行了,这下娶老婆难嘍。“ “嘿,大姑娘谁愿意嫁一个那方面有毛病的男人?我估计啊,只有生过几个孩子的寡妇才肯嫁他。“ “呵呵,我早就怀疑棒梗有问题了。都25了还不找对象,这不正常。现在谁不是十八九岁就结婚?“ “我18岁嫁的,今年41,孙女都有了。“ 院里闹出这么大动静,三位大爷不用人叫就赶了过来。阎埠贵听著周围的议论,脸黑得像锅底,一把拽住阎解成就往家拖。 另一头,傻柱、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到了,三人赶紧上前把棒梗拉回了屋。 主角一撤,大娘大婶们彻底放开了嗓门。 “嘖嘖嘖,没想到咱院子里居然有两个男人不行。“ “缺条胳膊少条腿的,只要有钱找个婆娘还是没问题的。可那方面有毛病,找老婆可就真难了。“ “可不是。“ “棒梗年纪轻轻就不行了,秦淮茹和贾张氏怕是要愁死。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 “我看啊,贾家得绝户。“ “是啊,叄大爷幸亏儿子多,不然也得绝后。“ 前院。 阎埠贵把阎解成拽进屋,劈头就骂:“你都三四十岁的人了,跟棒梗那个小年轻吵什么!这下好了,你那点破事儿全院都知道了,以后你好意思出门?“ 阎解成这会儿酒也醒了,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整张脸哭丧著。 他鬱闷道:“我今晚本来是找王军买虎骨酒补身子的,谁知道碰上棒梗那小子。他一上来就说我身体有问题,我忍不了才吵起来的。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叄大妈瞪了儿子一眼:“三四十岁的人了,跟棒梗一般见识?一点不稳重。“ 阎解成一听棒梗就来气:“那小子说话太难听了!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阎埠贵眼珠子一瞪:“还打个屁!你不嫌丟人我还嫌呢!听著,赶紧收拾衣物,今晚就搬出去,在外面躲一阵子。听明白没?“ “明白了。“ 现在全院大娘大婶都在议论他和棒梗,他也没脸在四合院待了。 专业的站可乐小说,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阁楼上,王军站在窗口往下听,也忍不住摇头。这俩傢伙骂是骂痛快了,可身体有毛病这事儿,也当著全院人的面实锤了。从今天起,这两人算是彻底社死,以后出门怕是都得捂著脸。 果然,那些爱八卦的大娘大婶已经交头接耳起来了。 “阎解成果然有问题啊。“ “那还用说?结婚这么久没孩子,肯定是身子有毛病。没想到棒梗这么年轻,居然也不行。“ “大新闻啊!棒梗年纪轻轻的身子就不行了,这下娶老婆难嘍。“ “嘿,大姑娘谁愿意嫁一个那方面有毛病的男人?我估计啊,只有生过几个孩子的寡妇才肯嫁他。“ “呵呵,我早就怀疑棒梗有问题了。都25了还不找对象,这不正常。现在谁不是十八九岁就结婚?“ “我18岁嫁的,今年41,孙女都有了。“ 院里闹出这么大动静,三位大爷不用人叫就赶了过来。阎埠贵听著周围的议论,脸黑得像锅底,一把拽住阎解成就往家拖。 另一头,傻柱、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到了,三人赶紧上前把棒梗拉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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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 “棒梗年纪轻轻就不行了,秦淮茹和贾张氏怕是要愁死。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 “我看啊,贾家得绝户。“ “是啊,叄大爷幸亏儿子多,不然也得绝后。“ 前院。 阎埠贵把阎解成拽进屋,劈头就骂:“你都三四十岁的人了,跟棒梗那个小年轻吵什么!这下好了,你那点破事儿全院都知道了,以后你好意思出门?“ 阎解成这会儿酒也醒了,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整张脸哭丧著。 他鬱闷道:“我今晚本来是找王军买虎骨酒补身子的,谁知道碰上棒梗那小子。他一上来就说我身体有问题,我忍不了才吵起来的。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叄大妈瞪了儿子一眼:“三四十岁的人了,跟棒梗一般见识?一点不稳重。“ 阎解成一听棒梗就来气:“那小子说话太难听了!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阎埠贵眼珠子一瞪:“还打个屁!你不嫌丟人我还嫌呢!听著,赶紧收拾衣物,今晚就搬出去,在外面躲一阵子。听明白没?“ “明白了。“ 现在全院大娘大婶都在议论他和棒梗,他也没脸在四合院待了。 阁楼上,王军站在窗口往下听,也忍不住摇头。这俩傢伙骂是骂痛快了,可身体有毛病这事儿,也当著全院人的面实锤了。从今天起,这两人算是彻底社死,以后出门怕是都得捂著脸。 果然,那些爱八卦的大娘大婶已经交头接耳起来了。 “阎解成果然有问题啊。“ “那还用说?结婚这么久没孩子,肯定是身子有毛病。没想到棒梗这么年轻,居然也不行。“ “大新闻啊!棒梗年纪轻轻的身子就不行了,这下娶老婆难嘍。“ “嘿,大姑娘谁愿意嫁一个那方面有毛病的男人?我估计啊,只有生过几个孩子的寡妇才肯嫁他。“ “呵呵,我早就怀疑棒梗有问题了。都25了还不找对象,这不正常。现在谁不是十八九岁就结婚?“ “我18岁嫁的,今年41,孙女都有了。“ 院里闹出这么大动静,三位大爷不用人叫就赶了过来。阎埠贵听著周围的议论,脸黑得像锅底,一把拽住阎解成就往家拖。 另一头,傻柱、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到了,三人赶紧上前把棒梗拉回了屋。 主角一撤,大娘大婶们彻底放开了嗓门。 “嘖嘖嘖,没想到咱院子里居然有两个男人不行。“ “缺条胳膊少条腿的,只要有钱找个婆娘还是没问题的。可那方面有毛病,找老婆可就真难了。“ “可不是。“ “棒梗年纪轻轻就不行了,秦淮茹和贾张氏怕是要愁死。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 “我看啊,贾家得绝户。“ “是啊,叄大爷幸亏儿子多,不然也得绝后。“ 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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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早就怀疑棒梗有问题了。都25了还不找对象,这不正常。现在谁不是十八九岁就结婚?“ “我18岁嫁的,今年41,孙女都有了。“ 院里闹出这么大动静,三位大爷不用人叫就赶了过来。阎埠贵听著周围的议论,脸黑得像锅底,一把拽住阎解成就往家拖。 另一头,傻柱、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到了,三人赶紧上前把棒梗拉回了屋。 主角一撤,大娘大婶们彻底放开了嗓门。 “嘖嘖嘖,没想到咱院子里居然有两个男人不行。“ “缺条胳膊少条腿的,只要有钱找个婆娘还是没问题的。可那方面有毛病,找老婆可就真难了。“ “可不是。“ “棒梗年纪轻轻就不行了,秦淮茹和贾张氏怕是要愁死。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 “我看啊,贾家得绝户。“ “是啊,叄大爷幸亏儿子多,不然也得绝后。“ 前院。 阎埠贵把阎解成拽进屋,劈头就骂:“你都三四十岁的人了,跟棒梗那个小年轻吵什么!这下好了,你那点破事儿全院都知道了,以后你好意思出门?“ 阎解成这会儿酒也醒了,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整张脸哭丧著。 他鬱闷道:“我今晚本来是找王军买虎骨酒补身子的,谁知道碰上棒梗那小子。他一上来就说我身体有问题,我忍不了才吵起来的。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叄大妈瞪了儿子一眼:“三四十岁的人了,跟棒梗一般见识?一点不稳重。“ 阎解成一听棒梗就来气:“那小子说话太难听了!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阎埠贵眼珠子一瞪:“还打个屁!你不嫌丟人我还嫌呢!听著,赶紧收拾衣物,今晚就搬出去,在外面躲一阵子。听明白没?“ “明白了。“ 现在全院大娘大婶都在议论他和棒梗,他也没脸在四合院待了。 阁楼上,王军站在窗口往下听,也忍不住摇头。这俩傢伙骂是骂痛快了,可身体有毛病这事儿,也当著全院人的面实锤了。从今天起,这两人算是彻底社死,以后出门怕是都得捂著脸。 果然,那些爱八卦的大娘大婶已经交头接耳起来了。 “阎解成果然有问题啊。“ “那还用说?结婚这么久没孩子,肯定是身子有毛病。没想到棒梗这么年轻,居然也不行。“ “大新闻啊!棒梗年纪轻轻的身子就不行了,这下娶老婆难嘍。“ “嘿,大姑娘谁愿意嫁一个那方面有毛病的男人?我估计啊,只有生过几个孩子的寡妇才肯嫁他。“ “呵呵,我早就怀疑棒梗有问题了。都25了还不找对象,这不正常。现在谁不是十八九岁就结婚?“ “我18岁嫁的,今年41,孙女都有了。“ 院里闹出这么大动静,三位大爷不用人叫就赶了过来。阎埠贵听著周围的议论,脸黑得像锅底,一把拽住阎解成就往家拖。 另一头,傻柱、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到了,三人赶紧上前把棒梗拉回了屋。 主角一撤,大娘大婶们彻底放开了嗓门。 “嘖嘖嘖,没想到咱院子里居然有两个男人不行。“ “缺条胳膊少条腿的,只要有钱找个婆娘还是没问题的。可那方面有毛病,找老婆可就真难了。“ “可不是。“ “棒梗年纪轻轻就不行了,秦淮茹和贾张氏怕是要愁死。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 “我看啊,贾家得绝户。“ “是啊,叄大爷幸亏儿子多,不然也得绝后。“ 前院。 阎埠贵把阎解成拽进屋,劈头就骂:“你都三四十岁的人了,跟棒梗那个小年轻吵什么!这下好了,你那点破事儿全院都知道了,以后你好意思出门?“ 阎解成这会儿酒也醒了,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整张脸哭丧著。 他鬱闷道:“我今晚本来是找王军买虎骨酒补身子的,谁知道碰上棒梗那小子。他一上来就说我身体有问题,我忍不了才吵起来的。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叄大妈瞪了儿子一眼:“三四十岁的人了,跟棒梗一般见识?一点不稳重。“ 阎解成一听棒梗就来气:“那小子说话太难听了!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阎埠贵眼珠子一瞪:“还打个屁!你不嫌丟人我还嫌呢!听著,赶紧收拾衣物,今晚就搬出去,在外面躲一阵子。听明白没?“ “明白了。“ 现在全院大娘大婶都在议论他和棒梗,他也没脸在四合院待了。 两人越骂越难听,周围围观的人表情一个比一个古怪。 阁楼上,王军站在窗口往下听,也忍不住摇头。这俩傢伙骂是骂痛快了,可身体有毛病这事儿,也当著全院人的面实锤了。从今天起,这两人算是彻底社死,以后出门怕是都得捂著脸。 果然,那些爱八卦的大娘大婶已经交头接耳起来了。 “阎解成果然有问题啊。“ “那还用说?结婚这么久没孩子,肯定是身子有毛病。没想到棒梗这么年轻,居然也不行。“ “大新闻啊!棒梗年纪轻轻的身子就不行了,这下娶老婆难嘍。“ “嘿,大姑娘谁愿意嫁一个那方面有毛病的男人?我估计啊,只有生过几个孩子的寡妇才肯嫁他。“ “呵呵,我早就怀疑棒梗有问题了。都25了还不找对象,这不正常。现在谁不是十八九岁就结婚?“ “我18岁嫁的,今年41,孙女都有了。“ 院里闹出这么大动静,三位大爷不用人叫就赶了过来。阎埠贵听著周围的议论,脸黑得像锅底,一把拽住阎解成就往家拖。 另一头,傻柱、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到了,三人赶紧上前把棒梗拉回了屋。 主角一撤,大娘大婶们彻底放开了嗓门。 “嘖嘖嘖,没想到咱院子里居然有两个男人不行。“ “缺条胳膊少条腿的,只要有钱找个婆娘还是没问题的。可那方面有毛病,找老婆可就真难了。“ “可不是。“ “棒梗年纪轻轻就不行了,秦淮茹和贾张氏怕是要愁死。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 “我看啊,贾家得绝户。“ “是啊,叄大爷幸亏儿子多,不然也得绝后。“ 前院。 阎埠贵把阎解成拽进屋,劈头就骂:“你都三四十岁的人了,跟棒梗那个小年轻吵什么!这下好了,你那点破事儿全院都知道了,以后你好意思出门?“ 阎解成这会儿酒也醒了,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整张脸哭丧著。 他鬱闷道:“我今晚本来是找王军买虎骨酒补身子的,谁知道碰上棒梗那小子。他一上来就说我身体有问题,我忍不了才吵起来的。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叄大妈瞪了儿子一眼:“三四十岁的人了,跟棒梗一般见识?一点不稳重。“ 阎解成一听棒梗就来气:“那小子说话太难听了!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阎埠贵眼珠子一瞪:“还打个屁!你不嫌丟人我还嫌呢!听著,赶紧收拾衣物,今晚就搬出去,在外面躲一阵子。听明白没?“ “明白了。“ 现在全院大娘大婶都在议论他和棒梗,他也没脸在四合院待了。 第68章 我要让你漂漂亮亮地嫁过来! 中院,贾家。 全家人坐到了一块儿。 小当偷偷瞄著棒梗,心里直嘀咕。真是没想到,自己这个哥居然是个没用的。人不可貌相啊。没用的男人,电视上怎么叫来著?好像叫——太监。也不知道她哥算不算太监。 贾张氏急得直搓手:“棒梗,你老实说,你身体到底有没有毛病?“ 几个人里头最急的就是贾张氏了。棒梗可是贾家独苗,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光大门楣呢,千万不能出岔子! 棒梗被奶奶这么一问,脸色尷尬到了极点。这事儿他藏了这么久,没想到今晚当著全院人的面抖了出来。现在整条胡同都知道了,否认也没用。 他黑著脸说:“我身体是有点小问题,但不大,吃点补药就能补回来。“ 棒梗对自己这毛病虽然鬱闷,但並不是很担心。有问题就吃药唄。吃药不行,他还有气功呢!等过段时间气功境界上去了,身上的毛病自然就解决了。 可棒梗自己不急,贾张氏急得差点背过气去。一听这话,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到地上,拍著大腿乾嚎起来。 “老天爷咧!我乖孙子才二十多岁,一表人才的,身子咋就出了毛病呢!这是要让我们贾家绝后啊……“ 贾张氏这辈子最怕的就是绝后。棒梗身体出了问题,还传得满院皆知,以后找老婆都成问题,这是天要亡贾家啊! 棒梗听著贾张氏嚎丧,脸黑得像炭,恨不得当场消失。 旁边,傻柱和秦淮茹心里也翻江倒海。没想到棒梗身体还真有问题。看来指望棒梗养老、传宗接代,都是不可能了。 这会儿,两人心里不约而同冒出同一个念头——得赶紧自己再生一个!最好生两个! 此刻,傻柱和秦淮茹已经默默准备放弃棒梗了。没办法,棒梗脑子不好使,身体又有毛病,当传宗接代的工具都不合格,就是废物一个。毫无培养价值。 但贾张氏不肯放弃,她觉得棒梗还能治。 她猛地抓住棒梗的手:“乖孙子,多吃补药!过两天我带你回村里找神医看看,那神医可厉害了,什么病都能治好!你这点小毛病,肯定没问题!“ 棒梗一听就不乐意了:“不用了,我自己的病自己能解决。等我气功修成了,得了特异功能,什么病都好了。“ 他对气功有著迷之自信,觉得自己完全能搞定。 小当在旁边撇了撇嘴。她当老师的,信科学。气功治病?鬼才信。棒梗就是脑子有坑。 不过这会儿她可不敢吱声。棒梗正鬱闷著呢,她敢开口,估计得被揍个半死。 贾张氏对气功治病可不敢恭维。上次住院,棒梗用气功给她点了一下,病没治好反而更重了,手术费还多出两千块。这教训可太深刻了。 她连忙说:“乖孙子,气功没用的,你还是老老实实找医生看病吧。“ 棒梗一听贾张氏怀疑气功,心里就不痛快了。找医生?医生有个屁用!这段时间大医院去了,老中医也看了,还不是老样子?他对医生已经彻底失望了,把全部希望都押在补品和气功上。 “奶奶,气功是有用的,我心里有数。我的病我自己解决,你们別操心了。“ 说完,棒梗起身回屋睡觉了。 身后,秦淮茹和傻柱面面相覷。 不信医生信气功,这儿子的脑子……怕是也有毛病。 …… 同样是中院。 易中海这时候一脸庆幸。 “没想到棒梗这小子,居然身体有毛病。身体有毛病,这是要绝后啊——指望他养老,根本不可能。“ “幸亏我没完全把养老的希望放在他们一家。否则手里的钱,早就被贾家给花光了。“ “还是娶个女人回来,生个儿子比较靠谱啊。“ 易中海非常庆幸。这段时间他死死捏住了钱包,再没给棒梗花过一分钱——否则后悔死。 易中海决定,三天之后就把郑寡妇娶回来。早点娶回来,就可以早点过上幸福的晚年生活。 —— 第207章我们的產品,不用打gg! 当天晚上,棒梗和阎解成两人就离开了四合院。他们都准备在外面住一段时间,避避风头。 转眼两天过去。 王军早早起床,开车去化妆厂。昨天化妆厂开始试產,一共生產出三百瓶產品。王军想去看看品质如何——没问题的话,再过两天就大规模生產了。 来到化妆厂,只见乾净的车间里机器正在运转,工人们穿著整洁的工服忙碌著。厂里大部分是女工,看起来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李小玉见到王军,立即跑了过来,一脸喜色。 王军瞧了她一眼,笑道:“李厂长,我们试產的护肤水品质怎么样?达到合格標准了吧?“ 李小玉高兴地说:“品质完全没问题!老板,我昨晚拿了一瓶回去亲自试用——这种护肤水,简直是世界上最神奇的!只用了一次,肤色就变好了!“ 此刻李小玉心里无比震撼。虽然王军和尤凤霞都说过这种护肤水效果非常神奇,但她並不是太相信。亲自试用之后不得不信——確实神奇,一夜之间肤色就好看了许多! 雀斑都淡下去了。 王军打量了一下,点点头:“效果不错。“ 作者徐卫彪携《四合院:红红火火过日子》在可乐小说等你。 李小玉激动道:“老板,这种护肤水简直就是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一旦上市,绝对会引起全世界女人疯狂!我们立即大量生產吧——我想早点把它卖到国外去,给国家挣外匯!“ 王军说:“如果没问题的话,明天就正式生產。“ 李小玉立即答应下来。 这时她想到一个问题:“老板,我们的护肤水还没有起名字呢,您起一个吧。“ 听到这个,王军就挠头了——他就是个起名废,根本不知道起什么名好。 想了想,乾脆说道:“就叫寰宇护肤水一號吧。以后有新產品就叫二號、三號,一直叫下去。“ 李小玉一阵无语。这么神奇的护肤水,她还指望著老板起个好听点的名字呢——没想到这么隨便。 不过念了几遍,觉得好像也不错。寰宇护肤水一號,听起来还挺有逼格的。 “行,那就叫寰宇护肤水一號了。这名字听久了也不错。“ 王军笑了笑。这种命名方式其实已有先例——大名鼎鼎的香奈儿,旗下就有用编號命名的系列,比如香奈儿5號香水、6號香水等等。简洁又容易记住。 事实上,凡是名牌產品,名字往往比较简单。 护肤水名字有了,不过李小玉又想起一个问题。 “老板,我们寰宇护肤水一號可是高档品牌,上市之前,要不要在电视上打个gg?“ 前几年在电视上打gg是不可能的事——人家电视台根本不理你,多少钱都不行。直到1979年1月28日,瀘海电视台终於播出了第一个电视gg——参桂补酒。一共1分35秒,由几张图片组成,画面静止,看起来非常僵硬。 但这就是国內第一个电视gg,標誌著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从那时候起,电视台开始接受gg业务了——只要厂家有钱,就可以在电视上做gg。 到了1979年11月,国內最大的电视台——央视,终於获准开展gg业务。至此,无论地方台还是央视,都开始接受gg业务。 1984年,就有一个非常经典的gg出现——燕舞收录机gg。这个gg在几十年后直接进入了传媒教材,成为经典案例。 电视gg效果非常好。像燕舞收录机gg,一夜之间红遍全国,厂家生產的產品供不应求,生產多少都不够卖。 李小玉正是看到了gg的威力,才和王军商量要不要做一期寰宇护肤水的gg。 “打gg?“王军听了直接摇头,“没必要——我们的產品不用打gg。护肤水效果神奇,只要用过一次就再也离不开了。没必要花那个钱,直接上市就行。“ 李小玉点点头。虽然她觉得做个gg比较好,但老板说不做,她也不会反对。寰宇护肤水一號效果这么神奇,就算不打gg也没什么问题,最多就是卖得慢一些而已。 王军继续道:“我一共开了三个厂——寰宇製衣厂、寰宇罐头厂和寰宇化妆厂。现在製衣厂和罐头厂的產品都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和追捧。寰宇两个字,就是最好的gg——寰宇出品,必属精品。“ 李小玉心里服气了:“老板说得有道理!那我们就不打gg了,直接上市。“ 王军点点头,在厂里转了一圈,然后走了。 —— 第208章惊爆!易中海要结婚了! 百货商场里,易中海和郑寡妇两人挨在一起,到处买买买,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著他们,低声议论。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係啊?“ “年纪相差这么大,应该是父女吧。“ “呵呵,你就不懂了——两人挨在一起逛商场,怎么可能是父女?明显是在谈对象。“ “不可能吧!年纪差这么多,怎么可能谈对象?“ “呵呵。“ 易中海听著周围的议论,心里十分自豪。他今年都六七十了,还能找到一个又漂亮又年轻的对象——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很有魅力啊! 两天之前,他就和郑寡妇说好了——明天就把她娶回去。两人都是二婚,婚礼就不搞了。到时候易中海直接把郑寡妇带回四合院,公布一下,就算完事。 易中海不想搞婚礼,是不想多花钱——能省一点是一点。郑寡妇不想搞婚礼,是不想弄太大动静——她就想悄悄嫁过去,把易中海的养老钱拿到手之后再偷偷溜走。 两人都想低调。 这次跑到商场,是来买结婚用品的。虽然不搞婚礼,但有些东西还是要置办的。 比如棉被——易中海家里的被子盖了二十多年,冬天像石头一般又沉又冷,正好借结婚换一床新的。 比如脸盆——也用了二十多年,油漆脱光,到处生锈,也得换一下,免得太寒酸。 电视机也要买一台——家里没有电视机那还叫家吗?买一台回去两人一起看,那才其乐融融。 除了这些,还有很多零碎东西——鞋子、窗纸、铁锅、铝桶,都要买。 衣服更要买。结婚了总不能还穿旧的吧?那多寒酸。 这会儿,郑寡妇带著易中海又来到了四楼,准备买新衣。 眼看就要结婚了,易中海变得特別大方,说道: “去买两套衣服吧!看中了就告诉我,我来结帐——我要让你漂漂亮亮地嫁过来!“ 两天之前,他就和郑寡妇说好了——明天就把她娶回去。两人都是二婚,婚礼就不搞了。到时候易中海直接把郑寡妇带回四合院,公布一下,就算完事。 易中海不想搞婚礼,是不想多花钱——能省一点是一点。郑寡妇不想搞婚礼,是不想弄太大动静——她就想悄悄嫁过去,把易中海的养老钱拿到手之后再偷偷溜走。 两人都想低调。 这次跑到商场,是来买结婚用品的。虽然不搞婚礼,但有些东西还是要置办的。 比如棉被——易中海家里的被子盖了二十多年,冬天像石头一般又沉又冷,正好借结婚换一床新的。 比如脸盆——也用了二十多年,油漆脱光,到处生锈,也得换一下,免得太寒酸。 电视机也要买一台——家里没有电视机那还叫家吗?买一台回去两人一起看,那才其乐融融。 除了这些,还有很多零碎东西——鞋子、窗纸、铁锅、铝桶,都要买。 衣服更要买。结婚了总不能还穿旧的吧?那多寒酸。 这会儿,郑寡妇带著易中海又来到了四楼,准备买新衣。 眼看就要结婚了,易中海变得特別大方,说道: “去买两套衣服吧!看中了就告诉我,我来结帐——我要让你漂漂亮亮地嫁过来!“ 作者徐卫彪携《四合院:红红火火过日子》在可乐小说等你。 两天之前,他就和郑寡妇说好了——明天就把她娶回去。两人都是二婚,婚礼就不搞了。到时候易中海直接把郑寡妇带回四合院,公布一下,就算完事。 易中海不想搞婚礼,是不想多花钱——能省一点是一点。郑寡妇不想搞婚礼,是不想弄太大动静——她就想悄悄嫁过去,把易中海的养老钱拿到手之后再偷偷溜走。 两人都想低调。 这次跑到商场,是来买结婚用品的。虽然不搞婚礼,但有些东西还是要置办的。 比如棉被——易中海家里的被子盖了二十多年,冬天像石头一般又沉又冷,正好借结婚换一床新的。 比如脸盆——也用了二十多年,油漆脱光,到处生锈,也得换一下,免得太寒酸。 电视机也要买一台——家里没有电视机那还叫家吗?买一台回去两人一起看,那才其乐融融。 除了这些,还有很多零碎东西——鞋子、窗纸、铁锅、铝桶,都要买。 衣服更要买。结婚了总不能还穿旧的吧?那多寒酸。 这会儿,郑寡妇带著易中海又来到了四楼,准备买新衣。 眼看就要结婚了,易中海变得特別大方,说道: “去买两套衣服吧!看中了就告诉我,我来结帐——我要让你漂漂亮亮地嫁过来!“ 两天之前,他就和郑寡妇说好了——明天就把她娶回去。两人都是二婚,婚礼就不搞了。到时候易中海直接把郑寡妇带回四合院,公布一下,就算完事。 易中海不想搞婚礼,是不想多花钱——能省一点是一点。郑寡妇不想搞婚礼,是不想弄太大动静——她就想悄悄嫁过去,把易中海的养老钱拿到手之后再偷偷溜走。 两人都想低调。 这次跑到商场,是来买结婚用品的。虽然不搞婚礼,但有些东西还是要置办的。 比如棉被——易中海家里的被子盖了二十多年,冬天像石头一般又沉又冷,正好借结婚换一床新的。 比如脸盆——也用了二十多年,油漆脱光,到处生锈,也得换一下,免得太寒酸。 电视机也要买一台——家里没有电视机那还叫家吗?买一台回去两人一起看,那才其乐融融。 除了这些,还有很多零碎东西——鞋子、窗纸、铁锅、铝桶,都要买。 衣服更要买。结婚了总不能还穿旧的吧?那多寒酸。 这会儿,郑寡妇带著易中海又来到了四楼,准备买新衣。 眼看就要结婚了,易中海变得特別大方,说道: “去买两套衣服吧!看中了就告诉我,我来结帐——我要让你漂漂亮亮地嫁过来!“ 两天之前,他就和郑寡妇说好了——明天就把她娶回去。两人都是二婚,婚礼就不搞了。到时候易中海直接把郑寡妇带回四合院,公布一下,就算完事。 易中海不想搞婚礼,是不想多花钱——能省一点是一点。郑寡妇不想搞婚礼,是不想弄太大动静——她就想悄悄嫁过去,把易中海的养老钱拿到手之后再偷偷溜走。 两人都想低调。 这次跑到商场,是来买结婚用品的。虽然不搞婚礼,但有些东西还是要置办的。 比如棉被——易中海家里的被子盖了二十多年,冬天像石头一般又沉又冷,正好借结婚换一床新的。 比如脸盆——也用了二十多年,油漆脱光,到处生锈,也得换一下,免得太寒酸。 电视机也要买一台——家里没有电视机那还叫家吗?买一台回去两人一起看,那才其乐融融。 除了这些,还有很多零碎东西——鞋子、窗纸、铁锅、铝桶,都要买。 衣服更要买。结婚了总不能还穿旧的吧?那多寒酸。 这会儿,郑寡妇带著易中海又来到了四楼,准备买新衣。 眼看就要结婚了,易中海变得特別大方,说道: “去买两套衣服吧!看中了就告诉我,我来结帐——我要让你漂漂亮亮地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