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 第1章 观想入圣,目標二郎显圣真君! 大隋疆域。 扬州城墙之外,青玄山高耸。 山顶有座真君观,建筑雄伟,但观內冷清,现在只剩秦风一人。 秦风,道號玄尘子,是真君观的现任住持。 当然,也负责撞钟、扫地、做饭等所有事务。 总之,观中所有工作都是他一个人在做。 此刻,他拿著一块顏色不清的抹布,心不在焉地擦拭著主殿的二郎显圣真君杨戩神像。 “真君老爷,你是天庭认证的司法天神,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秦风边擦神像边自言自语。 “观里已经三个月没有香火了,仓库里最后半袋米昨天也吃完了。” “如果再没有人来施捨,我恐怕得去丐帮开个分舵。” 秦风穿越到这片综武世界,已经有十年之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穿越过来后,就被道观的老观主收留,在这个破旧的道观里,当了一个小道童。 秦风这个名字,是老观主给取的,他从小就被老观主抚养长大。 老观主去世三个月后,秦风顺理成章地接管了道观的主持职位。 过去十年,秦风已经对这个世界的有了深入了解。 这是一个融合了各种武学的大陆。 中原被大隋、大明、北离、大宋四分。 而大理、西夏、吐蕃、辽国、金国、蒙元等周边势力则虎视眈眈。 周围还有高丽、大熙、安南、东瀛等小国。 江湖上英雄辈出,门派林立。 秦风刚来到这里时,曾想利用对未来的知识,抓住武侠世界的机遇。 北冥神功、九阳神功等,这些顶尖武学隨便拿一个都行。 可现实却很快给了他沉重的打击。 这个时代的野外,比后世更为凶险,豺狼虎豹四处横行。 秦风在十三岁那年,一心想去大宋的擂鼓山,破解珍瓏棋局,继承逍遥派的传承。 但没等他走出十里,就遭遇了一群凶狼。 幸亏三名猎户路过,射杀了狼群,救了他一命,否则七年前就已经没了。 “我命苦啊,难道穿越来这,就是为了体验道观破產、观主饿死的惨剧?” 穿越过来,在山上道观里清贫了这么多年,说心中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 【叮——】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突然在秦风的脑海中响起。 秦风的身体立刻变得僵硬。 动作瞬间停止,连愤怒时的表情都冻结在脸上了。 是错觉,还是因为太饿了导致的幻听!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破败的大殿空无一人,只有自己站在那里。 冷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带著几片落叶,沙沙作响。 一切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叮!悟性逆天系统,正式启动!” “宿主资料载入中,姓名,秦风,身份,真君观观主……” 这次,不再是简单的系统提示音,而是一系列机械般的合成语音。 他倒抽一口冷气,立刻清醒过来。 没错,期待十年的系统,终於出现了! 十年,你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的吗! “系统初次激活,赠送新手大礼包一份。” “是否立刻打开。” 屏幕上,一个金色礼盒图標闪烁著耀眼的金光。 “打开!” 秦风心中急迫的道。。 一动念头,金色礼盒图標猛然炸裂成一片光点。 紧接著,三个光点飞出,悬停在秦风面前。 “叮!恭喜宿主,获得先天道体!” “叮!恭喜宿主,获得青铜储物戒!” “叮!恭喜宿主,获得太虚观想大法!” 【先天道体:极其罕见的体质,与道合体,免疫所有法术,修炼任何武功都能飞速进步,不再遇到瓶颈。】 【青铜储物戒:拥有一个独立空间,容量十万八千立方,可存放各种物品,內部时间停止流动。】 【太虚观想大法:最高级的心法修炼术,可以观想宇宙星辰、日月精华、神圣仙灵,通过超凡悟性,领悟出惊人的能力。】 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 光芒消退,三件宝物出现在眼前。 第一件是紫金色的人形虚影,表面布满神秘的纹路,宛如宇宙的图腾。 第二件是一枚造型古朴的青铜戒指,上面刻有深奥的符文。 第三件是一块玉简。 秦风直接开口:“立刻融合先天道体!” 瞬间,人形虚影与他融为一体。 一股强大的暖流从丹田爆发,迅速传遍全身。 这股暖流所到之处,秦风的身体內部仿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革。 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正在经歷重塑。 经脉被一股温柔而强大的力量拓宽、强化,坚不可摧。 这无疑是洗经伐髓! 秦风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经歷一场彻底的脱胎换骨。 五感极为敏感,在他的感觉里,世界立刻变得活跃且立体。 身体轻盈,好像没有重力,轻轻一跳就能跃起三尺。 之前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显得有些虚弱的身躯,现在充满了无尽的活力。 看到系统面板上对先天道体的描述,秦风激动得无法控制。 这无疑是修仙世界里人人渴望的顶级模板! 秦风的眼睛紧紧盯著悬浮眼前的第二件宝物,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指,想要把那青铜戒指抓在手里。 果不其然,青铜戒指主动贴合在他的食指上。 秦风心中一动,意识便进入了戒指內部。 一片朦朧的灰色空间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地呈现。 稍微动了一下念头,目光就转向了他刚才丟弃的那块脏抹布。 “收!” “唰!” 那抹布在地面上不见了,而在秦风的感知中,抹布分明就在储物戒指的一角。 “出来!” “唰!” 抹布突然出现在原来的位置。 “这宝物太神奇,用途无数啊!” 秦风的目光最后落在玉简上。 “系统,马上融合太虚观想大法!” “咻!” 话音刚落,玉简化作一道光,射入他的眉心。 立刻,海量的知识如潮水般衝进脑海。 这些信息深邃浩瀚,每个字仿佛都包含了宇宙的秘密。 秦风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深入理解这部新学的功法。 他深切地感受到,这部功法他已经完全理解,关键在於精神层面的修炼。 通过观想某些特定事物,剖析其內在本质,从而掌握部分力量和法则。 观想目標越强,领悟的神奇能力就越震撼! 至於领悟的速度,完全取决於个人天赋。 秦风睁开眼睛,双眸闪耀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先天道体为他打下坚实的修炼基础。 太虚观想大法为他铺平了通向巔峰的道路! 但是……在观想修炼达到极致之前,这门功法限制了他只能集中在一个观想对象上。 所以,挑选第一个观想对象极其关键!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前方那尊神像上。 那尊他亲手擦拭过无数遍的二郎显圣真君神像。 第2章 綰綰借宿,妖女果真风情万种! 三目神將身披闪耀的黄金锁子甲,手持锋利的三尖两刃刀。 脚边趴著一只生气勃勃的哮天犬。 但是,时间对人和神都是同样无情的。 神像上的漆皮已经大片脱落。 “算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反正现在也找不到更合適的观想之物。” 秦风从怀里掏出半块硬邦邦的窝窝头,这是他最后的食物。 小心翼翼地把窝窝头放在神像前的供桌上。 接著,秦风后退三步,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 “真君老爷,今天我用半块窝窝头祭拜,大胆地瞻仰您的神躯法相,希望能领悟无上大道。” “如果您的在天之灵还在,请保佑我掌握各种神通。” “否则,明天我就下山加入丐帮,每逢初一十五,我一定会带回些剩菜剩饭,供奉您的神位。” 话音刚落,秦风他双腿盘坐,眼帘低垂,开始修炼《太虚观想大法》。 瞬间,周围的世界仿佛消失。 声音、光线、气味……一切都不復存在。 直到心神集中在神像上,系统的提示音才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冥想二郎显圣真君神像……” “虽然神像是土木製成,但经过百姓百年供奉,已积累了足够的神机……” “观想大法已启动……” 轰! 瞬间,秦风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像狂潮一样將他意识吞没,猛然间他被投入到一片迷茫混沌之中。 在这混沌里,一尊如山岳般高大、直插云霄的神人虚影慢慢出现。 身穿闪耀的金甲,手持神秘的武器,眉心睁开天眼,射出穿透时空的耀眼之光。 那种凌驾万物、掌控四方的至高威严,让秦风的灵魂也不由自主地颤抖。 这就是显圣真君的真正面貌! “恭喜宿主,成功掌握基础法术:八九玄功(残篇·一)” 八九玄功(残篇·一):是通过观想二郎显圣真君的不朽法身所领悟。” “肉体就是最珍贵的宝物,力大无穷,所有法术都难以侵害。” “目前刚入门,宿主肉体强度已经大幅提高,能够抵御刀剑和防火防水。” 秦风猛地睁开眼睛,脸上显露出抑制不住的喜悦。 他竟然真的观想出了八九玄功! 儘管只拥有【八九玄功残篇】,可威力仍然远超尘世间的普通武学。 无论是《北冥神功》、《长生诀》还是《战神图录》,在《八九玄功》面前都只能算是平庸之作! 秦风体內涌动著那股能一拳击碎山岳的可怕力量,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轰隆隆!”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雷声炸响。 不知何时,天空已被乌云密布。 “哗啦啦——” 暴雨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滴答……滴答……” 外面暴雨狂泻,殿內却细雨纷飞。 秦风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惊愕。 他心想:“该把赚钱提上日程了,必须赚到!” “必须翻新旧真君观,重建它,绝不能比少林寺差!” 就在这时,破空而来的衣袂声突然传入秦风耳中。 有人来了! “吱呀——” 殿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轻轻推开,无声地开启。 一道曼妙身影如幽灵般飘然而入。 少女的双足洁白如玉。 脚踝上掛著一串精致的银铃,却一片寂静,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的美貌无与伦比,身穿一袭轻薄的白色长裙,身姿优雅,曲线突出,散发出难以抗拒的魅力。 这少女不是別人,正是阴癸一脉的圣女綰綰。 綰綰看到殿中盘膝而坐的秦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在这荒凉的道观里,竟然有一位如此年轻英俊的道士。 她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妖嬈的微笑,步伐轻盈,香气瀰漫。 “小道长,外面风雨大作,我能否在这里借宿一晚。” 说话时,綰綰已悄然施展天魔功中的媚术。 声音极为柔媚,任何男子都会心动。 她自信所有男子都无法抵挡她的魅力。 但是,秦风目光清澈,不受丝毫影响。 他的先天道体免疫一切邪术,八九玄功更使他的神识坚定。 这些媚术对秦风来说,就像微风拂过水麵,不会引起任何波动。 秦风淡然一笑,轻声说:“可以,一晚千两,谢绝还价。” “千两?” 綰綰的娇笑立刻凝固。 她在江湖上行走多年,见过贪婪之人,但从未遇见过如此贪得无厌的傢伙。 虽然也遇到过不解风情的人,但这种情况却前所未有。 一座破败的道观,竟然敢索要千两作为一晚的住宿费? 適才施展的天魔媚功,足以令意志坚定的武林高手短暂迷失。 但这个道士,从头到尾,双眼清澈如水,没有一丝杂质。 他完全没受影响,这让綰綰难以置信! “难道此人是个不懂世事的傻瓜,不知男女之情?” “可看他的俊美容貌,又不像。” “那么,只能是他的修为远超我,已达化境,天魔功对他来说如同儿戏?” 这个念头让綰綰的心臟猛地一震。 “不可能,此人看起来年轻,观其骨骼,不过二十多岁,怎会有如此高的修为!” 綰綰悄无声息地后退一步,赤裸的玉足在冰凉石面上轻轻一点,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准备隨时发动攻击。 但,她决定先谨慎试探。 “小道长,你出的这个价格,確实高了。” 綰綰再次开口,声音变得直接而带有一丝怨恨,听起来让人同情。 说完,她手臂上的白色天魔带无声地滑落。 “我一个弱女子,在江湖中行走,不可能带著这么多银两。” “不如……用其他东西来交换,怎么样?” 话还没说完,那白色天魔带突然像闪电一样射出。 带著一股阴柔和诡异的力量,直衝秦风的肩膀! “嘭!” 这一击,綰綰只用了七分力,目的不是为了伤害对方,而是测试秦风的实力。 一旦接触,她就能判断出对方內力的深浅。 对綰綰来说,这一击即使不能完全制服对手,也足以让对方陷入混乱和困境。 但是……这位年轻的道士竟然没有躲避。 “啪!” 只是简单地抬起右手,一把就抓住了天魔带。 第3章 收个魔女当僕人,为我打扫真君观! 天魔带上的阴柔和诡异力量立刻消失,就像泥牛入海,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綰綰立刻僵硬,这小道士手段非凡! “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风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 “在真君观內动手,得额外付费。” 说话间,他手指的力道加重。 綰綰立刻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通过天魔带传来,手臂酥麻,天魔带瞬间脱落。 秦风轻巧地將那条质地特殊的白色带子在指间绕了两圈,笑容温和无害。 “住宿费用,千两纹银。” “因为你刚才的试探,给我造成了巨大的惊嚇,精神损害赔偿,三千两纹银。” “道观地板虽然没有明显痕跡,但內部一定受损,维修费用,千两纹银。” “总共,五千两。” 秦风轻抚著天魔带,目光温和地扫向綰綰。 “姑娘,愿付现银还是让家人带银来赎?” 他在考虑筹钱修缮道观,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这个机会。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筹集了五千两白银。 秦风感到自豪,认为自己確实擅长赚钱。 綰綰一头雾水。 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愣愣地看著眼前这位笑容满面的年轻道士。 她曾有过逃跑的念头,但很快打消了,因为綰綰意识到两人实力相差悬殊。 他们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綰綰自认为高强的身法和內力,在对方面前可能幼稚得像孩子。 “道长,你在开玩笑。” 綰綰尽力笑著,笑容中透露出几丝绝望。 她收起了气息,弯腰行礼。 “我眼力不济,衝撞了道长,请道长宽恕。” 面对强大的力量,任何策略和手段都毫无作用。 阴癸派的女子,素来精通隨机应变。 秦风对綰綰的態度转变並不感到惊讶。 “直接说吧,五千两银子的赔偿,你打算怎么给?” “我……” 綰綰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 五千两,她该如何筹集这笔巨款? 作为阴癸派的圣女,虽然平时不缺银两,但要立刻拿出这么多现金,绝无可能。 “道长,我身无分文,確实无法凑齐这笔钱……” 綰綰轻咬唇瓣,警惕地观察秦风的反应。 “但是,我掌握一个极重要的秘密,不知道能否用来抵债。” “哦?” 秦风眼中闪现出一丝好奇,示意她直接说出来。 “师妃暄,慈航静斋的圣女,即將携带和氏璧前往南方,目的是寻找所谓的真龙天子。” 綰綰说出了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她相信,所有有抱负、有实力的江湖人物,一旦得知这个消息,都会跃跃欲试。 和氏璧,这不仅是一件世间少有的珍宝,更是代表统治权力的象徵。 綰綰故意將这个消息告诉秦风,意图给师妃暄带来一些麻烦。 毕竟,这位看似年轻的道士,实力强大,不容小覷。 如果他想要夺取和氏璧,即便是师妃暄,也可能无法保住。 秦风听完后,只是轻蔑地撇了撇嘴角:“就这?” 綰綰的娇笑立刻凝固。 这道士把和氏璧当作什么了,是路边隨手可得的野菜吗? 那可是能引起天下大乱,让无数英雄豪杰爭得头破血流的宝贝! 这个小道长竟然如此不屑一顾? 是修炼得道,心静如水,还是思维不正常…… 綰綰心中充满疑惑,竟然无言以对。 秦风见她久久不语,便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掌:“五千两,绝不降价。” “別想用和氏璧来骗我,谁当皇帝我不关心,我只要金银。” 他对和氏璧虽好奇,但谈不上十分重视。 毕竟,和氏璧的特殊之处,只对习武者有价值。 至於用这块玉一统天下……他才懒得理这些。 秦风说话直截了当,没有丝毫拐弯抹角,让綰綰准备的言辞全卡在喉咙里。 她彻底愣住了,在江湖上行走,风头无两,靠的是美貌、智慧和阴癸派的地位,无人能敌。 但秦风这样的,綰綰却是首次遇到。 不在乎財富,软硬不吃。 世间人所追求的名誉、权势、美色、珍宝,在小道长看来一文不值。 他,只认钱! “道长,五千两……我实在筹不到。” 綰綰深吸一口气,尽力控制內心的情绪,决定使出最后一招。 轻咬红唇,含泪的双眼蒙上一层薄雾,显得楚楚可怜,同时带著三分妖嬈。 綰綰缓缓向前一步,赤裸的玉足轻触冰凉青石,足尖微微蜷曲,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 瞬间,两人距离拉近。 一股淡淡的香味,混著少女特有的香气,悄悄飘入秦风的鼻中。 “小道长……” 綰綰声音细微,带著难以察觉的颤抖,如同兰花般呼吸,那股温热几乎触及秦风的耳边。 “五千两银子,对我来说,根本是个遥不可及的数目。” “不如……我就留下,服侍道长,用我自己来还债,道长觉得怎样?” 綰綰的身体几乎紧贴著秦风,薄弱的白纱下,曼妙的身姿隨著呼吸轻轻颤动,让人心跳加速。 她坚信没有男人能抵挡这种诱惑。 这不仅仅是美的吸引,更是自己作为阴癸派圣女身份的巨大影响力。 若是能征服有她,就意味著在魔门两派六道中拥有了无与伦比的地位。 这对任何有野心的人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 至於牺牲色相,真正委身於秦风…… 绝无可能! 綰綰微微抬起头,期待著欣赏秦风迷乱的模样。 然而,她失望了。 秦风只是冷漠地后退一步,动作迅速而又嫻熟。 綰綰的笑容瞬间冻结。 秦风完全没在意綰綰几乎要崩溃的神色,隨手指向殿堂上方的破洞。 那里,一个像被打碎的脸盆大小的洞口清晰可见。 雨水一滴滴地从缺口滴下,发出滴答的声响。 “姑娘,你能修屋顶吗?” 綰綰一下愣住了:修屋顶?” 这问题听起来奇怪,难道有什么深层含义? 还没来得及深思,秦风的手又指向了满是尘埃和落叶的地面。 “那,你能扫地吗?” 綰綰完全愣在了那里,傻站在原地,维持著之前那诱人的姿势,既滑稽又可怜。 秦风轻敲一声响指,坚决地说:“哎,估计什么也不会。” “但是,五千两对你来说,又確实筹措不来。” “正好我的真君观正好需要一个打杂的僕人。” “那从现在开始,你就留在真君观工作,以此偿还债务。” 第4章 长生诀是个好东西,得抢来! 在绝对实力差距和五千两债务的双重压迫下,魔门圣女綰綰被迫屈服。 她必须接受这份打工还债的屈辱协议。 秦风拿来一把半边禿毛的破扫帚,扔在她脚下。 “这是你的工具。” “把大殿打扫乾净,一点灰尘都不能有。” 说完,他走向唯一完好的太师椅,躺下蹺起二郎腿,开始监视。 綰綰看著脚下的破扫帚,又看看悠閒的秦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作为阴癸派圣女,魔门未来的继承人,从未受过这种羞辱! 让她打扫卫生,这是在侮辱! 从小娇生惯养,连手帕都没自己洗过! 可一想到秦风那高深莫测的修为,綰綰只好把所有愤怒和委屈都咽下去。 扫就扫! 她偏不信,扫地能难倒自己! 綰綰不情愿地拿起扫帚,笨拙地清扫地面。 扫著时,用眼角余光偷看躺椅上的秦风,想从他身上找出一点弱点。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这么年轻,却有这么强的实力。 做事方式完全不合常理。 秦风悠閒地看著綰綰打扫。 这魔门圣女干活虽然生疏,但看她干活也挺有意思的。 毕竟綰綰確实是个美人! 就算秦风穿越前在网上见过无数美女,也挑不出她半点毛病。 不过欣赏归欣赏,正事不能耽误。 道观需要修理,光靠这五千两银子根本不够。 真君观太空旷了,除了三尊神像,连一本正经的经书都没有。 隔壁少林寺的藏经阁有七十二绝技,真君观不能输给那些禿驴。 必须给道观增加些底蕴。 秦风立刻想到长生诀——这本道家奇书是广成子写的,包含天地玄机。 虽然这世界的广成子不是传说中的仙人,但他远超常人。 別人的东西可以借鑑。 长生诀本身就是武学宝典,用来充实道观的藏经阁最合適。 秦风记得这本书现在在扬州城里。 “咳咳!” 秦风清了清嗓子,坐直身体。 綰綰立刻停下动作,警惕地看著他,怕这邪道又打坏主意。 “我要下山。” 秦风言简意賅。 “你看好道观,道观里的东西,一件都不能少。” “我回来时发现少了东西,或者多了不该在的人,我就把你吊在山门上,晒成人干。” 綰綰的脸立刻变白。 她知道秦风说到做到。 “道长安心,小綰会守好道观!” 她急忙答应,而且还改了称呼。 秦风点头,满意地站起来,活动身体,骨头髮出响声。 他没再看綰綰,直接走出破殿,很快消失在下山的台阶尽头。 綰綰盯著秦风的背影,双手紧握扫帚,指节发白。 逃跑? 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但她立刻压了下去。 她確信,只要一动,那个恶道就会马上出现阻拦。 如果真那样,结局会比风乾更惨。 她决定暂时忍耐。 …… 青玄山脚下是繁华的扬州城。 秦风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在热闹的街市里很显眼。 他没理路人的奇怪目光,直接朝城南的石龙武馆走去。 武馆门口,两个强壮的武者正在练拳,招式凶猛,气势很足。 看到秦风走近,其中一人拦住了他的路。 “道长,这是武馆重地,閒人不能进。” 秦风行了个礼,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 “我是玄尘道人,特地来拜访石龙馆主。” 那壮汉仔细看了看秦风,虽然他衣服简朴,但有种不一般的气质,所以不敢太怠慢。 “馆主不在馆中,他在城外別院静修。” 秦风问清楚別院的位置,立刻转身离开,动作乾脆,没有丝毫犹豫。 …… 城外別院。 这里环境清幽,四周都是翠竹。 秦风刚到门前,院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了。 一个中年男子缓步走出。 面容硬朗,太阳穴高高鼓起,全身散发著沉稳的气息。 他就是“推山手“石龙。 石龙盯著秦风,眼神里带著审视和警惕。 “你是谁?来我这里干什么?” “青玄山真君观的玄尘子。” 秦风直接报上自己的身份。 “我来是想向石馆主借一本书。” “什么书?” “长生诀。” 秦风说出这三个字时,石龙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锐利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杀意。 “说笑了吧。” 石龙的肌肉猛地一抽,又立刻恢復平静。 但那瞬间的杀意,没能逃过秦风的眼睛。 “我不知道什么长生诀,你找错人了。” 他直接否认。 长生诀是他的命根子,是生存的根本。 这东西一旦泄露,会立刻被杀。 秦风没有生气,只是盯著他。 “石馆主,我既然来了,就確定东西在你这里。” “承认与否,它都在你手上。” “另外……” 秦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戏謔。 “宇文阀的宇文化及正赶往扬州,他就是为了长生诀!” “石馆主,你挡得住宇文阀吗?”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在石龙脑中炸开。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宇文化及! 是大隋的权臣,宇文阀的二把手。 一个心狠手辣、武功高强的奸雄! 他为什么来扬州? 长生诀的消息泄露了? 石龙的心立刻沉了下去。 他自认武艺高强,在扬州也有名声。 但面对宇文阀这样的庞然大物,他连一只小虫子都不如。 宇文化及一旦找到,別说保住长生诀,他自己、石龙武馆都会完蛋。 一瞬间,长生诀从人人想要的武学秘籍,变成了一块能压死他的烫手山芋。 即使这样,他也不想交出去。 这是他用半生心血得到的宝贝! 石龙的眼睛疯狂闪烁,心里充满了恐惧、不甘和挣扎。 狠厉彻底取代了犹豫。 “道长,你到底是谁?” “为何清楚我的事?”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肌肉绷紧,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反正都是死,不如拼了! 杀了这个知道秘密的年轻道士,或许能活下来! “我是谁不重要。” 秦风冷静地摇头,態度镇定。 “重要的是,你把东西交给我,我能保你安全。” “不然,宇文化及出现后,你必死无疑。” “太狂妄了!” 石龙怒吼,再也压不住杀意。 猛地跺脚,青砖碎裂,布满裂纹。 他像头愤怒的蛮牛,带著猛烈的风,一拳砸向秦风的脸! 这一拳用尽了全部的力量。 拳风未到,空气已被压得发出爆响。 他確信,任何铁打的汉子都会被这一拳砸成粉末。 第5章 綰綰懵了,世间最囂张道士! 但面对这致命的一拳,秦风的动作很简单。 他没有躲闪,只抬起右手,用食指迎向石龙的拳头。 没有发出巨响。 也没有气劲碰撞的爆鸣。 时间静止了。 石龙能打碎岩石的拳头,停在秦风指尖,无法再前进。 一股恐怖的力量从那根细小的手指传来,瞬间摧毁了他的拳力,並冲入他的经脉。 “砰!” 石龙被击飞,吐著血摔在地上,青石板碎裂。 他试图起身,但五臟移位,胸口剧痛,无法呼吸。 惊恐地看著那个年轻道士,他连衣角都没动。 一指! 只有一指! 自己引以为傲的推山手被轻鬆破解。 这不是人能做到的,这境界超越了凡俗武学。 秦风走过来,俯视他。 “交出东西。” 石龙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眼中凶光被恐惧取代。 他犹豫了,挣扎了,最后放弃了,嘆了口气。 颤抖著手指,从怀中取出一本用油布包裹的古籍。 “这就是长生诀。” 秦风伸手接过这本薄册,感觉有些分量,带著旧书的气息。 快速翻看,確认是真品,便收进怀里。 “既然把长生诀交给我,宇文化及的事,我来处理。” 秦风看著地上不停咳血的石龙,语气平静。 “从现在开始,你要对外说,长生诀被青玄山真君观观主玄尘子拿走了。” “宇文化及要是来找麻烦,就直接来找我。” 说完,秦秦转身离开,动作乾脆。 石龙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呆呆地看著秦风远去的背影,有些发愣。 “这就……完了?” 他不仅没杀自己,反而主动惹上了宇文化及这种大麻烦? 为什么?图什么? 石龙完全想不明白。 今日的经歷是石龙一生中最离奇的事。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按住剧痛的胸膛,盯著秦风离开的方向,表情难以捉摸。 下定决心,转身回到別院,对赶来的弟子严厉下令。 “传我的命令!” “把消息传遍各地!” “告诉大家,长生诀已经被青玄山真君观的玄尘子道长拿走了!” …… 三天后。 扬州城码头。 一艘华丽的巨型楼船慢慢靠岸。 船头甲板上,站著一位身穿紫色蟒袍、面色阴沉、气势逼人的中年男子。 他就是大隋总管宇文化及。 他刚上岸,一名心腹就快步上前,小声报告。 “大人,我们查过了,长生诀確实在扬州出现过,但是三天前已经被別人拿走了。” 宇文化及挑眉,脸上没有怒意,反而露出兴趣。 “谁拿走了?” “据说,是城外青玄山真君观的观主玄尘子。” “青玄山?真君观?” 宇文化及重复这两个名字,眼中满是嘲讽。 “一个无名小道士,也敢贪图长生诀?” “他活腻了!” “备马!” “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个玄尘子,看看他到底是谁。” 半个时辰后。 青玄山下,尘土飞扬,马蹄声震天。 宇文化及带领百名驍果军精锐,凶狠地朝山上衝去。 这些驍果军士兵身穿重甲,手持锋利武器,浑身充满血腥味,都是从战场上活下来的老兵。 百人队伍行进时,气势如千军万马,惊飞了山林间的飞鸟走兽。 破败的真君观山门立刻出现在眾人眼前。 驍果军迅速散开,包围了道观,刀出鞘,弓上弦,肃杀之气充满四周。 綰綰正在殿前扫地,立刻察觉到这股杀气。 她抬头看见山门外的军队旗帜和领头人的脸,立刻皱起眉头。 宇文化及?! 他为什么在这里?更糟糕的是,他带来了这么多驍令军精锐! 綰綰心里一沉。 她是魔门圣女,但面对大隋朝廷的走狗,尤其是宇文化及这种大官,她还是感到害怕。 局势突然变得危险了。 就在这时,大殿门突然打开。 宇文化及穿著蟒袍,步伐沉稳地走进殿来。 目光如刀,扫过殿內,最终锁定了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的年轻道士。 宇文化及停下脚步。 站在殿中,强大的气场瞬间爆发。 这气场混合了帝王的威压和將军的煞气,瞬间填满了整个破败的大殿。 空气变得冰冷,温度骤降。 旁边的綰綰感到呼吸困难,仿佛有千斤重压压在胸口,连天魔功的运行都受到了阻碍。 然而,处在气场中心的秦风毫无反应。 他继续喝著粗茶,甚至没有看宇文化及一眼。 这种公然的无视让宇文化及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自己在朝堂上掌权几十年,势力庞大,从未受过如此轻视。 “你就是玄尘子?” 宇文化及的声音冰冷刺骨,毫无感情,每个字都像从地狱深处传来。 秦风放下茶碗,抬头盯著宇文化及,目光像在检查一件物品一样从头到脚打量他。 “什么事?” 他只说了三个字,语气里满是懒散和不在意。 宇文化及的眼神更冷了。 “交出长生诀。” “我可以饶你一命。”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道士最大的仁慈了。 完全没把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年轻人放在眼里。 如果不是为了长生诀,根本懒得废话,早就下令手下把这里拆平了。 秦风听完,反而笑了。 他从太师椅上慢慢站起来,轻轻掸了掸道袍上根本没有的灰尘。 “长生诀在我手里。” 宇文化及眼中闪过贪婪,正要说话。 秦风却抢在他前面:“想要这东西,必须按我的规矩办。” “什么规矩?” 宇文化及皱起眉头,心里感到不安。 秦风伸出手指,在宇文化及面前晃了晃。 “拿钱来买。” “一百万两白银,一分都不能少。”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立刻安静下来。 綰綰在一旁听得直瞪眼。 一百万两,这个道士疯了吗? 他不懂钱,还是不知道宇文化及是谁。 “你……说什么?” 宇文化及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瞪著秦风,脸因愤怒而扭曲,十分可怕。 “你找死!” 轰! 宇文化及不再说话,体內力量翻涌,紫色袍子飘动,散发出极冷的气息。 冰玄劲发动。 第6章 綰綰人麻了,你白嫖我! “不知好歹的东西,现在就杀了你!” 话音刚落,宇文化及一掌打出。 瞬间,一道白色寒气变成巨大掌印,带著杀意冲向秦风的胸口。 掌风扫过,空气凝固,地面结霜。 寒冷让綰綰髮抖。 她脸色严肃,天魔带已在袖中准备好,隨时帮忙。 她希望秦风死,但更怕被宇文化及抓住。 面对这阴寒霸道的一击,秦风毫无反应。 没有使用任何招式,脚也没有动。 只是抬起手掌,直接迎了上去。 一只是能量凝聚的手掌,一只是血肉之手,两掌在空中猛烈相撞。 “砰!” 宇文化及的冰玄劲掌印碰到秦风手掌的瞬间,立刻消散了。 一股温和却无法阻挡的力量顺著他的手臂衝进经脉。 “噗!” 宇文化及被击飞,像断线的风箏向后倒飞出去。 “轰隆!” 他的身体重重撞在道观破旧的木门上。 木门被撞得粉碎,木屑四处飞溅。 宇文化及摔在门外,在地上翻滚几圈后停下,吐出一大口鲜血,地面被染红。 殿外的驍果军看到主帅被一招击退,非常震惊,立刻拔出刀。 “保护大人!” “杀了他!” 但他们还没衝进殿內。 下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震撼的场景。 殿內的年轻道士向前迈了一步。 身影突然模糊,瞬间从大殿中央闪到宇文化及面前。 秦风看著倒地的宇文化及,露出不悦的表情。 “你撞坏了我的山门,现在你有两条路选。” “一,我要你的命,二,赔偿损失。” 宇文化及忍著剧痛站起身,他捂著剧痛的胸口,惊恐地看著秦风,像在看一个索命的恶鬼。 他输了。 输得彻底,毫无还手之力。 对方的修为远超他的想像。 此刻,作为大隋权臣的傲骨和尊严,被秦风平淡的话语彻底摧毁。 从未受过这样的耻辱! “你要多少赔偿?” 宇文化及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问。 秦风缓缓伸出一根手指。 宇文化及的心猛地一紧,试探著问:“……一万两?” 一万两白银,足够在京城买一栋豪宅。 用来赔偿一扇普通的木门,这价格高得离谱。 秦风抬手,突然一巴掌扇在宇文化及的头顶。 “啪!” 一声脆响。 这一掌力度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宇文化及愣住了。 周围的驍果军和远处的綰綰同时倒吸冷气。 这个道士竟敢当眾打宇文化及的脸? “小瞧谁?” 秦风语气轻蔑。 “十万两!” 十万两! 宇文化及双眼圆睁。 綰綰几乎窒息。 这不是赔偿,是明目张胆的勒索! 用十万两白银赔一扇破木门? 这门是金子做的,还是镶了钻石? 宇文化及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气得差点吐血。 但他最终屈服了。 绝对的力量压倒一切权势和尊严。 他命令亲信立刻回扬州筹备银两。 宇文阀的势力確实强大。 不到两时辰,十万两白银的银票就送到秦风面前。 秦风接过银票,满意地点头。 他看都没看宇文化及,转身走回大殿。 得到这笔巨款后,对愣住的綰綰大声宣布:“真君观必须重建!” 秦风把银票扔给綰綰。 “拿著这些钱,去扬州城,找最好的工匠和最好的材料!” 很快,寂静的青玄山变得热闹起来。 楠木、石料、琉璃瓦等材料不断运上山。 倾颓的真君观立刻变成了扬州城最大的工地。 秦风成了彻底的閒人,每天只检查工程进度。 他剩下的时间都在喝茶、晒太阳、修炼八九玄功,偶尔研究长生诀。 日子过得非常舒服。 三个月后,真君观的重建工程基本完成。 整座道观完全三个月前的破败样子。 雕樑画栋,殿宇高大,广场的青石板像镜子一样,映著天空,像一座人间的仙境。 綰綰站在主殿台阶上,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感慨。 三个月,仅仅三个月。 这座破道观在她亲自监督下,完全变了样。 但是,她綰綰是阴癸派圣女,竟然真的当了三个月的包工头。 这事传出去,江湖同道一定会笑话我们。 綰綰看著眼前这座华丽的道观,改变了主意。 她想,自己辛苦了三个月,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监工的差事至少值五千两银子。 功过相抵,应该能恢復自由了。 綰綰决定后,朝后山走去。 穿过一片新种的竹林,听到了瀑布的轰鸣声。 后山有一道几十米高的瀑布,水流像银河一样倾泻而下,水雾在阳光下形成了彩虹。 瀑布下,一个人盘腿坐著,任凭强大的水流衝击他的身体。 这个人就是秦风。 他光著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水雾中显得很有光泽。 肌肉线条流畅匀称,不夸张,却充满震撼力量。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背肌和分明的八块腹肌,构成了一副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画面。 綰綰停下脚步。 心跳加速,快要跳出胸腔。 这道士身材完美。 她压下悸动,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道长。” 秦风睁开眼,水流被无形力量推开,无法靠近他半寸。 从水中站起,走出。 水珠顺肌肉线条滑落,划过胸膛,没入人鱼线。 “有事?” 秦风笑著看向脸红的魔门女子。 綰綰被他看得心头一颤,脸颊泛红:“道观建好了,我监工三个月,尽心尽力。” “那五千两债务就当工钱,两清了!” 秦风慢条斯理擦著水珠,动作顿住,嘴角勾起玩味笑意。 “监工没有工钱。” “你白吃白喝三个月,该付我伙食费和住宿费。” “监工这点活儿,我大发慈悲从伙食费里抵扣了。” “现在,你还欠我五千两。” 秦风声音平静,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綰綰心上。 綰綰彻底怔住,睁大眼睛盯著这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男人。 白吃白喝? 这三个月她吃的就是山下送来的普通饭菜,不存在白吃的问题。 住宿? 她就住在临时搭的简陋工棚里,没有白住的说法。 现在竟说,监工的工钱只够抵饭钱? “你……你无赖!” 綰綰气得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指著秦风,半天说不出话。 她终於明白,和这人讲道理根本没用! 就是个十足的恶棍! “我不管,反正我没钱了,我要走!” 綰綰生气地跺脚,转身就往山下跑。 第7章 边不负,你是来找死的吗! 这时秦风开口了。 “想走?” “可以。” “先把钱还了。” “不然……” “我不介意直接去阴癸派总舵找祝玉妍要债!” “到那时,可就不止五千两了!” 说完,他转身朝道观走去,留给綰綰一个瀟洒的背影。 綰綰盯著他离开的背影,气得眼睛发红。 哼,不就是五千两银子? 你等著! 本姑娘会自己弄到钱! …… 夜色漆黑。 一道黑影像青烟一样,从青玄山顶快速滑下。 她的动作快得像闪电,在树林里穿梭时,连一片叶子都没惊动。 这就是决定自己动手的綰綰。 她的目標很清楚——扬州城的首富钱百万,他垄断了江南的私盐生意。 对付这种奸商,她毫无心理负担。 钱府防守严密,到处都是守卫。 但对綰綰这样的顶尖刺客和轻功高手来说,这些防御毫无作用。 她轻鬆绕过所有守卫,几个闪身就潜入钱府后院,直奔主臥。 臥房里,昂贵的龙涎香飘散著。 奢华的纱帐中,两个身材苗条的侍妾紧挨著钱百万肥胖的身体,准备陪他睡觉。 一阵冷风吹进来,烛光晃动。 鬼一样的身影突然站在床前。 “谁!” 钱百万猛地从床上跳起来,肥肉乱颤。 他看见床前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嚇得魂飞魄散,滚到床角缩成一团,牙齿直打颤。 “女……女侠饶命!” 綰綰不想多说,声音像冰一样冷:“五千两白银,换你的命。” 话音刚落,天魔刃已经抵在钱百万的脖子上。 “给给给!我给!” 钱百万不敢有一丝犹豫。 他慌忙跳下床,光著上身从床底拖出一个很重的紫檀木盒。 双手颤抖地打开盒盖,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沓沓厚实的银票。 慌乱地抽出厚厚一叠,双手恭敬地递上,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女侠,这里是一万两,不成敬意!” “求女侠饶我一条命!” 綰綰接过银票,確认无误后,连眼都没看他。 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屋里嚇得魂不附体的人。 綰綰拿著银票走出钱府,心里非常高兴。 想到马上就能获得自由,綰綰回道观的脚步都轻快了。 天快亮时,终於到了真君观。 一脚踹开金碧辉煌的大殿门,直接走向正在喝茶的秦风。 “啪!” 把一万两银票重重拍在秦风面前的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五千两,一分不少!” 綰綰挺起胸膛。 “我可以走了。” 秦风放下茶盏,拿起银票,笑了。 “五千两?一夜就筹到了?你的財运不错。” “怎么赚到的?告诉我。” 綰綰看著秦风的笑容,心里发慌。 她强作镇定:“朋友给的,你別问。” “朋友给的?” 秦风冷笑:“这是赃款吧?” 綰綰脸色变了。 秦风靠在椅背上:“我是出家人,不能收赃款。” “收了就是帮你销赃。” “这事传出去,我真君观的名声就毁了。” 道士的话理直气壮,虚偽至极。 綰綰听得目瞪口呆,脑子一片空白。 赃款?销赃?清誉? 她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谁把歪理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这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綰綰气得发抖,想抢回银票,准备和他拼了。 秦风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 他停顿一下,看著綰綰愤怒的样子,笑得更明显了。 “既然是赃款,就不能再让坏人得到。” “我是守法之人,有责任没收这笔钱,警告別人。” 说完,秦风手腕一翻,动作乾脆利落地把桌上的五千两银票揣进怀里。 整个过程毫不迟疑,也没有一丝愧疚。 他就是在巧取豪夺,却说自己是在替天行道。 綰綰僵在原地。 站著不动,手还伸著要钱,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几秒钟后,她才反应过来。 强烈的羞耻和愤怒涌上头,像火山爆发一样。 “你,你无耻!” 她指著秦风,气得说不出话。 眼眶红了,声音里带著哭腔。 她是阴癸派圣女,一向玩弄人心,从未受过这种侮辱。 她打不过秦风,也说不过他。 现在连弄来的钱都被他用这种无耻的手段抢走了。 就在綰綰又羞又气,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一个阴柔的男声从殿外传来。 “师侄女,谁欺负你了,阴癸派的人谁敢动?” 话音刚落,一个面色惨白、瘦高的中年男人像鬼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殿门口。 他的眼睛滴溜溜乱转,看到殿中那个美丽动人的少女时,眼中立刻露出贪婪和淫邪的目光。 这个人就是阴癸派臭名昭著的魔隱边不负。 綰綰见到他,脸色比他还白。 从心底里厌恶和恐惧边不负。 边不负的出现让綰綰浑身发冷,刚才被秦风激怒的怒火全被寒意压了下去。 对这个多次对她动手动脚的师叔感到噁心。 “边师叔,你怎么在这里?” 綰綰皱眉问道。 边不负没有回答,只是用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她全身。 仿佛要穿透綰綰的衣服,直接看她的皮肤。 边不负这次来,是奉了阴后祝玉妍的命令。 祝玉妍派綰綰去竟陵,想用美色迷惑方泽涛,为阴癸派在南方安插眼线。 但阴癸派在竟陵的眼线报告说,綰綰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 祝玉妍很生气,就命令边不负去找綰綰。 边不负顺著线索,一路追到扬州城外的这座真君观。 边不负盯著綰綰,完全没管旁边椅子上的秦风。 在他眼里,秦风就是个外表好看、没什么用的年轻道士,根本不值得他注意。 “师侄女,玩够了就跟师叔回去。” “你放心,就算你师父怪罪,师叔也会帮你求情的!” 边不负说完,立刻走向綰綰,脸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几步之间,他已站在綰綰面前,直接抓住她的手腕。 綰綰皱眉,迅速后退,躲开了边不负的手。 秦风皱起眉头,眼中闪过怒意。 打狗也要看主人。 当著他的面,动他的人……咳,欠债人,就是不把他这位观主放在眼里。 秦风这么想著,立刻上前一步,挡在边不负面前。 綰綰见状,假装柔弱地躲到秦风身后喊道:“观主,救我!” 边不负一击落空,又见綰綰躲在一个年轻道士后面,顿时怒火中烧。 “小子,滚开!” 他眼中寒光一闪,立刻对秦风出手。 边不负五指成爪,带著一股阴寒的魔气,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地抓向秦风的咽喉! 这一招凶狠致命,明显是要杀人,誓一击干掉这个碍眼的小子。 “小心!” 綰綰大声喊道。 边不负是阴癸派的高手,这一爪的威力,她非常清楚。 第8章 祝玉妍,采婷,跟我去找綰綰! 面对这致命一击,秦风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一记剑指出手。 “嗤!” 一道金色剑气,后发先至。 这道剑气看似轻柔,速度快到肉眼无法看清。 在边不负的爪风碰到秦风之前,剑气已精准地刺中他的眉心。 “噗。” 一声轻响。 剑气穿过他的脑袋,带出一缕血雾。 边不负的动作立刻停住。 脸上凶狠的表情还在,手爪仍向前伸,离秦风的咽喉只有三寸。 他的眼中满是惊恐与茫然。 清楚地感觉到,生命正从眉心的伤口快速流失。 “噗通!” 边不负向后倒下,身体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双眼圆睁,至死未闭。 从动手到死亡,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速度快得惊人,让人感觉不真实。 大殿里死一般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了。 綰綰捂住嘴,眼睛瞪得很大,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死了? 边不负……阴癸派排名前三的高手,就这么死了? 被那个男人坐著,隨便一指就杀死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綰綰盯著秦风,喉咙发乾,呼吸困难。 这个男人比三个月前更可怕。 她不知道,这三个月秦风从未鬆懈。 每天修炼八九玄功,实力大增,他还把长生诀的功法融入自身。 现在他一动就能调动天地之力。 实力大变,完全不同。 边不负在主角眼里就像一只蚂蚁。 边不负的尸体还热著躺在地上,眼睛睁得很大。 秦风像处理了一件小事。 轻蔑地看著尸体,觉得碍眼。 他转头对綰綰说:“还站著干什么?” “拖出去埋掉。” 綰綰脸色惨白,看著秦风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处理尸体? 他说得像扔垃圾一样轻鬆。 嘆了口气,只好无奈地拖起边不负还没冷的尸体,朝后山走去。 “对了。” 秦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记得把地上的血跡擦乾净。” “道观刚修好,別弄脏了。” 綰綰一个踉蹌,差点被门槛绊倒。 她回头狠狠瞪了秦风一眼,咬紧牙关。 看著綰綰愤怒地离开,秦风嘆了口气,转身朝道观后院走去。 后院是新建的,天井设计得很漂亮,几根翠竹在风中沙沙作响。 秦风背著手站在天井中间,抬头看著天上的云,表情很悠閒。 突然。 一道锋利的剑气划破空气,从他身后的屋顶上猛地刺了过来! 剑气冰冷锋利,速度比流星更快! 一个白衣女子握著三尺长剑,剑光像秋水一样直刺秦风的后心要害。 来者是个女人,脸上蒙著薄纱,只露出一双像寒冰一样冷的眼睛。 那双眼里全是杀意,毫不隱藏。 她就是高句丽奕剑大师傅采林的大徒弟傅君婥。 石龙泄露长生诀的消息后,不仅被宇文化及盯上,也被其他江湖势力想要。 傅君婥奉师傅的命令来中原,本来是要杀杨广。 但是刺杀失败了,她自己还受了伤。 后来听说杨广在找长生诀,她就跟著宇文化及到了扬州。 刚从江湖传言里知道长生诀被真君观的观主拿到了。 所以才有现在这样果断的快剑! 剑尖的寒光闪著,离秦风的后心只有三寸远! 这咫尺之距,对她这样的剑道高手来说,就是一瞬间的事。 傅君婥即將得手,她冰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喜意。 秦风没有回头。 抬起右臂,反手向后一掌击出。 这一掌看起来动作缓慢,实际速度极快! 傅君婥的剑尖刚要碰到道袍,那只手掌已经重重印在她胸口。 “砰!”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后院迴荡,十分刺耳。 傅君婥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向自己。 她手中的长剑脱手,像一道寒光飞了出去。 身体被震得倒飞出去,像被攻城锤正面击中。 “轰!” 身体狠狠撞在主殿墙上,把新砌的墙体撞出许多裂纹。 面纱从脸上滑落,露出一张苍白却极美的脸。 “噗!” 傅君婥喷出一道血箭,眼中充满不甘和绝望。 一招,只一招! 她没看清对手的脸,就被打成重伤,快要死了。 这个道士……到底是谁? 秦风慢慢转身,眼神冰冷,毫无感情。 “我早就发现你了,你就是傅君婥吧?” “哼,蛮夷,也敢来中原撒野,该死!” 傅君婥想说点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然后身体一抖,断了气。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到死都不闭眼。 綰綰刚处理完尸体,累得满头大汗,回到后院。 立刻看到了地上那具死不瞑目的女尸。 綰綰摸了摸额头,一阵头晕。 刚埋了一个,怎么又来一具? “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綰綰看著秦风,讽刺地说。 傅君婥死了,但她的美貌依然可见,是个难得的美人。 她的死让人惋惜。 秦风看著她,嘴角露出邪笑:“你觉得我不够温柔?” 他说著抬起綰綰的下巴。 手指很热,綰綰的身体抖了一下,脸和脖子全红了,心跳乱得像打鼓。 这个混蛋……他想干什么? 綰綰正乱想著,秦风的话让她清醒了。 “把这具尸体处理掉。” 綰綰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看著秦风冷漠的表情,又看看地上的尸体。 最后,弯腰抓住了傅君婥的脚踝。 今天真倒霉,专门埋死人。 …… 蜀中。 群山深处,一个与世隔绝的山谷。 这里是魔门两派六道之首,阴癸派的总舵。 此刻,山谷內的气氛非常压抑。 所有阴癸派的弟子都沉默不语,连呼吸都控制著。 阴癸派的宗主,威名远扬的阴后祝玉妍,正坐在掌门宝座上。 那张美丽的脸庞此刻阴沉,眼神冰冷。 她很久没有收到最疼爱的弟子綰綰的任何消息了。 派去追查綰綰下落的边不负,也毫无音信。 一股不祥的感觉笼罩著祝玉妍。 不能再等了。 “采婷。” 祝玉妍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属下在。” 一道身影从殿內暗处衝出,单膝跪地。 来人是个三十岁的绝色女子,穿著紧身劲装,身材火爆曲线分明。 她就是阴癸派四大长老之一的银髮魔女闻采婷。 闻采婷是祝玉妍最信任的心腹,武功高强,手段残忍,对祝玉妍绝对忠诚。 “跟我去扬州。” 祝玉妍从宝座上站起来,语气强硬,不容反驳。 “遵命!” 闻采婷立刻行动,没有丝毫犹豫。 她们没惊动任何人,悄悄离开了山谷。 用顶尖轻功,在树林里快速移动,直奔扬州。 第9章 祝玉妍不听话,该打屁股! 一个月后,扬州城。 祝玉妍和闻采婷出现在城里最热闹的街道上。 利用阴癸派的情报网,很快找到了线索。 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地点:城外的青玄山真君观。 情报显示,这座道观是三个月前翻新重建的。 道观的主人是一位年轻道士。 此人当眾击败宇文化及,迫他赔偿十万两白银重建道观。 祝玉妍看到这条情报时,震惊不已。 宇文化及的修为她清楚。 冰玄劲极其霸道,修为与她不相上下。 竟能一招击败,这修为太可怕了。 难道是达到三大宗师那样的境界吗。 但情报明確说对方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道士。 这不可能! 祝玉妍心中充满怀疑和沉重。 事情比她想像的复杂得多。 但无论如何,为了綰綰,必须去一趟。 祝玉妍和闻采婷立刻前往青玄山。 山上的道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金碧辉煌。 二人对视一眼,都感到非常紧张。 隱藏气息,像落叶一样悄悄进入真君观。 道观里有各种建筑,小路通向一个气势雄伟的庭院。 很快,在院子里看到了綰綰。 綰綰正拿著水瓢给新种的花浇水。 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衣服,头髮上只插了一根木簪。 没化妆,但依然非常美丽。 只是脸上带著明显的悲伤,看起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女人。 “綰綰!” 祝玉妍再也控制不住激动,立刻现身,急切地喊道。 綰綰正在浇水,听到声音后身体猛地僵住。 慢慢转过头,看到祝玉妍和闻采婷时,脸上立刻露出惊慌和不安。 “师父!闻长老!” “你们……怎么在这里?” 祝玉妍快步上前,抓住綰綰的手,仔细检查她的样子。 確认她平安无事、没有受伤后,她才鬆了口气。 但当看到綰綰身上的粗布衣服时,立刻皱紧了眉头。 “綰綰,你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我阴癸派的圣女,怎么能做这种低贱的事?” “那个道士在哪里?” 祝玉妍的语气充满愤怒和心疼。 就在这时。 “吱呀——” 远处的大殿门慢慢打开了。 秦风从里面走出来,神態轻鬆自在。 祝玉妍和闻采婷的目光立刻刺向了他。 这个年轻道士英俊瀟洒,超凡脱俗,这是她们对秦风的第一印象。 但祝玉妍立刻警觉起来。 她清楚感觉到,秦风身上没有內力。 气息平稳,像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这绝不正常。 能打败宇文化及的人,绝不普通。 唯一的解释是,对方境界深不可测,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 祝玉妍高度戒备。 闻采婷却没有她的判断力,性格暴躁,脾气火爆。 看到秦风那副傲慢的样子,根本不把她们放在眼里,立刻发怒。 看到綰綰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她更加愤怒。 上前一步,指著秦风,厉声呵斥:“小子,就是你囚禁了我派圣女?” “见到阴后驾临,还敢如此无礼!” “还不速速跪下回话!” 她想用阴癸派和阴后的名头震慑这个小道士,给他一个下马威。 一旁的綰綰看到闻采婷这鲁莽行为,脸色瞬间煞白。 她急忙大喊:“闻长老,不可!” 但已经晚了。 秦风皱眉,吐出两个字:“聒噪。” 话音未落,右手成掌,隨意一挥,一道掌风瞬间跨越数丈。 闻采婷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恐怖力量已猛然降临在她身上。 一座远古神山从天而降,狠狠砸中了闻采婷。 “砰!” 一声巨响炸开。 闻采婷的身体在空中直接爆裂,变成一团猩红的血雾。 新花草和白色墙壁瞬间被染成红色。 全场死寂。 浓烈的血腥味瀰漫,令人作呕。 綰綰在魔门长大,性格冷酷。 祝玉妍的瞳孔缩成针尖,脸上血色全无。 僵在原地,感觉像掉进冰窟。 她死死盯著那个年轻的道士,对方神情冷漠,像从地狱走出的魔神。 一掌,竟然把最得力的长老,一流高手,拍成了血雾,这威力太可怕了! 大宗师……不! 祝玉妍清楚,寧道奇、傅采林、毕玄这三大宗师做不到这样举重若轻。 一个荒诞的念头在她脑中出现,让她灵魂发抖。 陆地神仙! 传说中超越凡俗武道的至高境界。 她终於明白宇文化及为何惨败。 也终於明白自己招惹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恐怖存在。 闻采婷的死让祝玉妍受到巨大震撼。 庭院里血腥味浓烈。 祝玉僵在原地,后背被冷汗湿透。 她脑中一片混乱。 愤怒、恐惧、悔恨这些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快淹没她的理智。 闻采婷是她最信任的心腹,也是阴癸派的重要长老。 现在,这个亲近的人在她面前被残忍虐杀,尸骨无存。 如果她不管,以后在阴癸派就没立足之地,更別想指挥整个魔门。 但是,眼前这个人可能是天人境的强者,衝上去就是找死。 理智告诉祝玉妍:必须立刻带綰綰逃跑,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但阴后的骄傲和尊严像枷锁一样,让她动不了。 “你到底是谁!” 祝玉妍眼神惊疑,声音发抖地问。 綰綰看到师父脸上又惊又怒,心里立刻紧张起来。 她快步上前,挡在两人之间,大声说:“师父不能动!” “他是真君观的观主,玄尘子道长!” 祝玉妍没听见,眼睛死死盯著秦风,转头问綰綰:“綰綰,你边师叔是不是也被他害了?” 綰綰听到这话,脸色立刻变了。 祝玉妍看到綰綰的表情,立刻明白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边不负?” 秦风这时开口,证实了祝玉妍的猜测。 “是我杀的,你想怎样?” 祝玉妍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 闻采婷! 边不负! 阴癸派一文一武两大长老,她的左膀右臂,竟然在短短几个月內,全死在这个年轻道士手里! 这是阴癸派几百年来最大的耻辱! 祝玉妍的头髮无风自动,浓烈的天魔真气从她身体里爆发出来! 狂怒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小贼,你杀了我长老,还侮辱我门派!” “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话音刚落,她身形如鬼魅般闪动,右手成爪,带著阴寒的杀机,一爪直刺秦风的心口! 祝玉妍的天魔大法已发挥到最强。 这一爪能撕裂钢铁。 但秦风只是侧身,轻鬆躲开了这凶猛一击。 祝玉妍正要变招再攻。 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让她无法动弹。 瞬间,秦风的真元涌动,封住了祝玉妍全身要穴。 祝玉妍立刻感到刺骨寒意,眼中充满绝望。 两人的修为差距巨大。 她引以为傲的宗师巔峰修为,在这位真君观观主面前,不堪一击。 “道长,饶她一命!” 綰綰从震惊中回过神,跪倒在地向秦风叩头,哭著哀求。 “道长,她是我师父,求你放过她!” 秦风低头看著跪在地上痛哭的綰綰,又看向被自己抓住、满脸怒容的祝玉妍。 “哼,你对我出手,本该处死。” “但看在綰綰份上,我饶你一命。”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活罪难逃? 祝玉妍立刻感到不安。 这个年轻道士行事狠辣,所谓的“活罪”肯定比死更痛苦。 是废除修为,挑断手脚筋络,还是其他酷刑! 祝玉妍的脸变得惨白,她停止了思考。 跪在地上的綰綰身体一抖,眼中充满恳求。 “道长……” 秦风无视了綰綰。 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举动。 他抓住名震天下、让所有江湖豪杰害怕的阴后祝玉妍,让她趴在自己的大腿上,屁股朝上。 祝玉妍和綰綰都还没反应过来。 秦风已经高高举起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院子里迴荡,非常清楚。 祝玉妍穿著黑色紧身衣的、圆翘的辟穀,结实地挨了一掌。 立刻泛起一片波浪。 即使隔著衣服,那股灼热的感觉还是清楚地传到了她的皮肤上。 祝玉妍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思想瞬间停止。 她是谁? 她是阴癸派之主,魔门魁首,阴后祝玉妍。 江湖上,她杀了八百多名英雄豪杰,双手沾满鲜血,心肠冷酷。 现在,被人按在膝上打辟穀。 这比杀了她更痛苦。 感到极度羞耻,这摧毁了她的理智和骄傲。 “放开我!” 祝玉妍挣扎,天魔真气运转。 但秦风的手像山一样压住她,她无法挣脱。 “啪!” “不听话?” 秦风戏弄道。 “啪!啪!啪!” 秦风不停打她,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皮肤上。 祝玉妍的辟穀传来火辣的疼痛,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 旁边的綰綰完全看呆了。 她跪在地上,嘴巴微张,呆呆地看著眼前荒唐的一幕。 那是她那位威严狠辣的师父? 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祝玉妍又羞又怒,声音发抖,几乎失真。 “你……你敢打我!” “啪!” 回应她的,是更响的一记耳光。 秦风的手掌不大,但力道刚好。 打得她皮肉刺痛,却没伤到骨头。 但肉体疼痛远不如精神屈辱难受。 “啪!” “就该打你。” “啪!” 祝玉妍觉得自己的尊严正被这脆响一点点撕碎,碾成粉末。 “啪!” “你身为宗师,不分是非,对手无寸铁的道士动手。” “你心胸狭隘,没有宗师的气度。” “这一掌是打给你自己的,让你记住教训。” “啪!” “这一掌是责怪你教徒弟无方!” “看看你的徒弟,都被你教成什么样了?” “欠债不还,还敢想逃跑。” “年轻时不学好,以后怎么做人?” 旁观的綰綰腿一软,差点跪下。 这事和我没关係! 师父出事,为什么连累我! 祝玉妍已经无法反抗,连骂也停了。 第10章 綰綰:师傅怎么办,好羞涩! 綰綰髮现,每次挣扎,每句骂声,换来的掌击就更重。 天魔功的真气,在秦风的禁錮下像石头沉入大海,毫无作用。 她引以为傲的修为,在这年轻道士面前,薄得像纸。 绝望。 綰綰整个人被绝望包围。 她终於明白,自己惹的根本不是什么大宗师或隱世高人。 而是一个披著人皮的神魔! 掌声停了很久。 秦风抓住眼神呆滯、脸红得像要流血的祝玉妍,隨手扔在地上。 祝玉妍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头髮乱糟糟,衣服敞开,哪还有一点魔门阴癸派宗主的样子。 “道长!別杀她!” 綰綰终於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跌跌撞撞地扑到秦风脚边,抱住他的腿求饶。 “我师傅知道错了,求你放过她吧!” 秦风低头看了一眼哭得满脸是泪的綰綰,然后又盯著地上像丟了魂的祝玉妍。 他抬起手,捏住綰綰的下巴。 “想我饶了她?” “可以。” 綰綰的哭声立刻停住了。 秦风脸上露出笑容,继续说:“他刚才对我造成了严重的心灵创伤,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还有那个闻长老,自爆时血雾弄脏了我的青石板。” “清理费、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你们必须全部赔偿。” “我做事公平,看在你的份上,给你师父打个折,凑个整数。” 秦风伸出五根手指。 “就赔……五十万两!” 綰綰的眼睛猛地睁大,几乎要掉出来。 五……五十万两,这简直是抢劫! 秦风看著綰綰失魂落魄的样子,又补充道。 “哦,对了。” “限你们三个月內凑齐。” “如果三个月內拿不出五十万两,你们师徒俩就得永远在我真君观做杂役!” 五十万两! 这个数字沉重地压在綰綰和祝玉妍的心上。 阴癸派虽然有钱,但五十万两会耗尽全部积蓄。 她们別无选择。 那个男人的话还在耳边。 三个月內筹不到钱,师徒二人就要永远留在这里做杂役。 “道长……” 綰綰哭著说:“能不能……少要点?” 秦风看了她一眼。 “你师父的命,就值五十万两?” 綰綰说不出话来。 祝玉妍站起身,强忍屈辱和恐惧。 她走向秦风,弯下腰,声音沙哑地说。 “五十万两,阴癸派会筹措送来。” “但是我必须传讯回蜀中。” 形势迫使她这样做。 在绝对力量面前,尊严和傲气毫无用处。 “可以。” 秦风点头同意,他从怀里拿出纸笔递给祝玉妍。 “请写。” 祝玉妍接过纸笔,手微微发抖。 她快速写下密信,命令门中长老准备好银两,並用阴癸派的暗语封好信。 “写好了。” 秦风接过信,不看內容,直接交给綰綰。 “快去。” “去扬州城,找到阴癸派的暗桩,把这封信送出去。” “必须在五天內凑齐五十万两银子。” 秦风语气平淡无波,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綰綰攥紧信件,心情复杂,隨即施展轻功,身形如烟般飘下山去。 …… 庭院里,秦风和祝玉妍面对面站著。 空气凝固了。 祝玉妍一动不动,脸色阴晴不定。 她盯著秦风,眼神里满是恨意,也藏不住恐惧。 秦风无视她的目光。 慢慢走到庭院的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然后抬头看向祝玉妍。 “过来。” 祝玉妍身体一抖,咬紧牙关,不愿服从。 但她一想到秦风会怎么惩罚她……祝玉妍最终顺从了,她缓慢地走过去。 “从今天起,你住在这里,但真君观不养閒人。” “接下来三个月,你就在这里当杂役,抵食宿费。” 秦风说完,停顿了一下,瞥了一眼被闻采婷的血雾弄脏的地面。 “先把这里打扫乾净,再把整个道观扫一遍!” 说完,秦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自己朝后殿走去。 祝玉妍独自呆立在原地。 她咬紧牙关,心中怒火翻腾。 拿起那块脏兮兮的抹布,手腕发抖,屈辱感像毒蛇一样钻进五臟六腑。 阴癸派之主,竟要干这种低贱的活! 冰冷的地面和骯脏的灰尘,都在嘲笑她的狼狈。 祝玉妍擦著地砖,同时运转天魔功。 她只要恢復一丝真气就能反击。 突然,一股奇异霸道的力量从经脉涌出。 这股力量像无形的巨锁,锁死全身经脉,无法运转真气,也调动不了內力。 “噗通。” 祝玉妍跪倒在地,抹布滑落,寒意从心底升起,传遍全身。 完了。 彻底完了。 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骄傲和尊严被碾碎,祝玉妍闭眼再睁,眼中只有绝望。 她捡起抹布,机械地擦地。 …… 扬州城,一家米行的后院。 綰綰穿著普通布衣,戴著斗笠,敲了敲院门。 三长两短,这是阴癸派的暗號。 门开了,一个瘦高的帐房先生探头查看四周。 他看到綰綰手里的半块玉佩后,立刻严肃起来,恭敬地让她进门。 “圣女。” “这封信,必须最快送到蜀中。” 綰綰把师父祝玉妍的信递给他。 “必须亲手交给辟守玄辟师叔祖。” “是!” 帐房先生没多问,认真接过信,转身走了。 綰綰不在扬州停留。 她想起那个道士的手段,心里害怕。 身形一闪,像一阵青烟,快速离开扬州街道,朝青玄山跑去。 扬州码头,下著小雨。 一艘画舫停在岸边,船头站著一个女子。 她穿著青色衣服,身材高挑,神情冷淡。 背后掛著一把剑,剑穗在风中摇晃。 她走下船,来到扬州。 步伐很稳,速度均匀。 这是慈航静斋的传人,师妃暄。 带著和氏璧,来寻找能统一天下的人。 江湖上传言,《长生诀》被一个道士得到了。 据说一招就打败了宇文化及,师妃暄很想知道这件事。 此人能一招击败宇文化及,实力肯定不在三大宗师之下。 这样的人物为何籍籍无名,待在破败道观,他的来歷是什么? 是正派还是邪派? 天下局势会因他发生巨大变化。 师妃暄抬头望向城外云雾繚绕的青玄山,她必须去见这位道士。 如果是正派高手,就全力结交。 如果是邪魔外道,就要在他祸乱天下前,设法让他改邪归正。 师妃暄目光坚定,不再犹豫,朝青玄山走去。 第11章 师妃暄:綰綰,你也有这一天! 山道蜿蜒,青石台阶乾净平整。 两侧翠竹摇晃,飘著雨后的清香。 师妃暄拾级而上,內心平静。 可越往上走,她越惊讶。 这座真君观和传闻中破败的道观完全不同。 雕樑画栋,气势宏大,细节精致,还有紫气环绕,就是人间仙境。 师妃暄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看到山门广场上的景象,脚步立刻停住。 一位穿粗布麻衣的绝美女子拿著扫帚,慢慢地扫广场,动作机械单调。 女子身材优美,风韵还在,但眉间有抹去不掉的屈辱。 师妃暄的眼神猛地一缩。 那张脸……就算过了这么多年,她也绝不会认错! 阴癸派之主,魔门阴后祝玉妍!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穿著僕役的衣服……在扫地! 师妃暄十多年来平静的剑心,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祝玉妍也发现了她,抬头看清师妃暄的脸,眼神立刻变得复杂。 她很惊讶,也很羞愧。 阴葵派之主,却在做杂活,还被敌人的弟子撞见了! 一切都完了! 师妃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祝宗主,你……” 话没说完,一个身影从旁边殿里走了出来。 来人穿著粗布衣服,手里拎著一个木桶,是阴癸派圣女綰綰。 綰綰看到师妃暄,木桶“哐当”掉在地上。 “师……师妃暄!” 是她? 她怎么会在这里? 綰綰的脸立刻发烫,刚才被秦风羞辱的尷尬,和现在比根本不算什么。 师妃暄看到毕生宿敌目睹自己狼狈的样子,十分羞愤。 她的目光从祝玉妍身上移开,最终落在綰綰身上。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愕和困惑。 阴癸派的圣女綰綰,此刻穿著粗布衣服,提著水桶,完全像个粗使丫鬟。 师妃暄完全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思绪很乱,理不出头绪。 “你们……” 她刚想开口问,一个平淡又悠閒的声音从主殿传来。 “院里挺热闹的。” 秦风端著一杯热茶,慢慢从殿里走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中的师妃暄。 又一个美人,气质清冷,像仙女一样。 和綰綰的妖艷、祝玉妍的华丽完全不同。 “姑娘叫什么名字?”秦风问道。 师妃暄看到了秦风。 他面容俊美,身材高大,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 他就是这座道观的主人。 师妃暄向秦风行礼,动作標准。 “慈航静斋师妃暄,见过道长。” 声音清亮,表情平静。 “慈航静斋?” 秦风皱眉:“你有什么事?” 师妃暄身后的祝玉妍和綰綰,嘴角抽动了一下。 这句话很耳熟。 师妃暄表情不变。 “我来是为了《长生诀》,听说你武功很高,特来拜访。” 她看了看地上的扫帚,又看了看祝玉妍。 “我有件事不明白,道长作为正道高人,为何要和魔门妖人混在一起,还……” 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你一个正道人士,凭什么把魔门的头目和二把手都收为婢女? “和魔门妖人同行?” “哼,果然佛门最会给人乱扣帽子!” 秦风冷笑一声:“一个欠我五十万两,一个欠我五千两。”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还钱前,留在我家做杂工抵口粮住宿费,不是很正常吗?” “反倒是你们慈航静斋,嘴上说著为天下苍生,背地里却干涉皇权更替。” “还厚著脸皮说替天行道,真可笑!” 这话一出,祝玉妍和綰綰立刻抬头,幸灾乐祸地看著师妃暄。 骂得痛快! 这小白脸確实討厌,但他的嘴,確实让人舒服。 师妃暄说不出话,停顿了一下,才开口:“道长,你错了!” “天下大乱,百姓受苦,静斋选明君,是为了天下太平。” “说得好听。” 秦风冷笑,然后说:“我对传国玉璽感兴趣。” “把和氏璧交出来,我看看这块让英雄们爭抢的宝贝,到底有什么特別。” 师妃暄的表情终於变了。 “道长,你错了。” 她努力保持冷静:“和氏璧是国宝,关係天下运势,不是普通东西。” “我不是开玩笑。”秦风收起笑容,眼神变冷。 “我再说一次,交出和氏璧。” 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庭院。 祝玉妍和綰綰立刻后退,呼吸变得困难。 师妃暄承受了最大压力,感觉像有一座大山压在身上,握剑的手开始发抖。 她是慈航静斋最强的弟子,意志如磐石般坚定。 稳住呼吸,抵抗住压力,坚定地说:“我不能交给你。” “你要硬抢,我就跟你拼命!” 话音刚落,色空剑已经出鞘! “鏘!” 剑声清脆,响彻庭院,剑光如秋水般冰冷决绝。 师妃暄人剑合一,迅速后退,剑尖直指秦风,摆出慈航剑典的起手式。 气势全开,像一柄即將杀敌的神剑。 “有骨气。” 秦风称讚了一句,隨即站起身。 迈出一步,这一步让他瞬间消失。 师妃暄瞳孔猛缩,心中警铃大作,立刻挥动色空剑,剑光如网,护住全身。 但秦风瞬间出现在她面前。 一只手掌轻易穿透剑网,掐住她的脖子。 师妃暄的动作完全停止,真气被秦风的能量封住。 这种能量远胜真气,真气毫无反抗之力。 这是秦风修炼的真元,比真气高明得多。 两人相距半尺,秦风闻到了师妃暄身上的清雅香气。 师妃暄的眼中第一次露出惊惧的表情。 她输了。 只一招就败了。 败得毫无还手之力,败得乾脆。 “我说过,我不听你们那些废话。” 秦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耳垂上,让她发抖。 “我只信一条规则。” “谁拳头大,谁说了算。” 秦风掐住师妃暄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起来,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住手!” 师妃暄脸红,又气又怕。 “和氏璧不在我这里!” 秦风的手停住,好奇地看著她。 “是吗?” 师妃暄咬紧牙,眼里含著屈辱的泪水。 “我南下前,怕出事,已经把和氏璧交给寧道长了。” “现在玉璽应该到洛阳了。” 师妃暄揭露了这个重大秘密。 因为她清楚,不说出真相,今天就会失去清白,遭受侮辱。 秦风听到后,皱起了眉头。 寧道奇?那个道教的领袖? 他慢慢鬆开了手。 师妃暄立刻倒在地上,剧烈咳嗽,大口呼吸著空气。 “真麻烦。” 秦风冷哼一声,表情完全失去了兴趣。 “白费功夫。” 第12章 我叫黄蓉,请收留我好不好! 师妃暄被扔在地上。 冰冷的青石板撞得她骨头剧痛。 体內真气被一种奇怪的力量控制,全身无力。 她拼命挣扎,连手指都动不了。 头髮散乱,乾净的青衫沾满泥土,狼狈不堪。 她抬头看去,那双原本像月亮一样清冷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屈辱和愤怒。 秦风站在她面前,神情冷漠。 “师妃暄,你认罪吗?” 师妃暄咬紧牙关,眼睛里燃起怒火。 “我有什么罪?” “第一,你打扰我修炼。” 秦风竖起一根手指。 “第二,你对我拔剑。” 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秦风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著不满。 “我要和氏璧,你没有交出来。” “这三件事,让我很不舒服。” 师妃暄气得脸色发白:“你胡说八道!” “你必须赔偿我的精神损失。”秦风没理她的话。 “一百万两白银。” “或者,把和氏璧给我也行。” 秦风並不討厌李世民。 李世民是千古一帝,秦风很欣赏他。 但他討厌慈航静斋这些尼姑和整个佛门。 他们不干活,占著地,还想管皇帝的事,就是寄生虫。 今天正好收点利息。 “做梦!” 师妃暄咬牙切齿。 “你的藉口没用。” 秦风摆了手,像赶苍蝇一样。 “赔不起就干活还债。” 他看了看旁边不敢说话的祝玉妍和綰綰。 “我正好需要人手修缮真君观。” 他指著墙边的斧头和水桶。 “你们,一个劈柴,一个挑水。” 祝玉妍和綰綰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让阴癸派的宗主和圣女做这种事?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秦风无视她们,转向师妃暄。 “你负责打扫道观。” “每个角落都要打扫乾净。” “重点是茅厕,必须彻底清洁。” 师妃暄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让她打扫茅厕?这比杀了她更难受! “你是魔鬼!” “杀了我!” 秦风大笑。 “杀了你?” “你不服从,我就去帝踏峰!” “再把你的师父梵清惠抓来,让你们师徒像她们一样,在道观里干活还债!” 师妃暄无话可说,不敢再说话。 她担心这个人会说到做到。 而且,从他的武功来看至少是武学大宗师级別! 慈航静斋没人能打得过他。 师妃暄咬了咬牙,坚决地说:“好!” “我答应留下,用劳动抵债!” 綰綰本来看到自己和师父在道观当杂役时还有点不好意思。 现在师妃暄也成了杂役。 她立刻不觉得羞耻了,反而觉得解气。 “哈哈,没想到高高在上的慈航静斋圣女,也有扫厕所的一天!” 师妃暄银牙紧咬,冷哼一声,目光如电般扫过祝玉妍与綰綰,厉声反驳。 “你们阴癸派师徒俩都成了阶下囚,给人家当奴僕!” “我师父从不干杂活!” 祝玉妍一听,心里火冒三丈。 “好!好!好!你师父没当过杂役,是吧?” “哼,既然如此……” 祝玉妍盯著秦风,突然笑了:“观主,梵清惠都三十多了,还装模作样。” “乾脆把她抓来,让这位师仙子和她师父团圆,省得她一个人孤零零的。” 秦风:这话听著,好像我专门绑人勒索似的?我干不出那种事! “你说得对。” “以后有机会,就这么办。” “行了,你们该干吗干吧。” 三个女人一听,全愣住了。 秦风看著眼前这三个漂亮却不敢说话的女人,觉得很有意思。 戏弄她们比直接杀了她们更有趣。 更重要的是……这座大道观需要人打扫。 但我是观主,是世上唯一的穿越者,还是大系统的宿主,不可能自己打扫吧? 而且……这三个女人长得非常美,把她们留在道观里,既能看又能让人打扫,一举两得。 还可以顺便教她们规矩。 …… 同一时间。 青玄山下,去扬州城的官道边。 一个人影从草丛里钻出来。 是个小乞丐。 十六七岁,穿著破烂的麻衣,脸上脏得像花猫。 只有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黑宝石一样,聪明又灵活。 这个小乞丐就是初入中原、女扮男装的小乞丐黄蓉。 她乘船到中原,在扬州登陆,本想看看江南风光。 但刚上岸,就听说了一件有趣的事。 青玄山上有座真君观。 观主是个年轻的道长,武功极高,只用一招就打败了宇文化及。 还有人传言,这个年轻道长能这么厉害,是因为他练成了千年来没人练成的《长生诀》。 这些事立刻引起了黄蓉的好奇心。 世上真有这么厉害的人?自己必须亲眼看看! 黄蓉轻快地走上山路,悄悄前行。 山路铺得很好,青石板很乾净,一点灰尘都没有。 越往上走,景色越清静优美。 终於到达山顶时,一座新道观出现在她眼前。 雕樑画栋,气势恢宏,完全不像传闻中那样破败。 道观大门敞开著。 黄蓉好奇,悄悄探头向里看,立刻愣住了。 院子里,一个冷艷如仙子的绝色女人拿著扫帚在扫地。 不远处,一个美得惊人的少女挑著两桶水,慢慢走到水桶边。 水桶旁,一个高贵优雅的绝美女人正举著斧头,慢慢地劈柴。 黄蓉不认识这三个女人,但心里非常惊讶。 这么美的女人,竟然在这道观里干这种粗活? 真是浪费了她们的美貌! 看来,这道观的主人肯定不懂得怜香惜玉。 黄蓉正惊讶得说不出话,主殿的门突然开了。 这时,一个穿道袍的年轻道士慢慢走了出来。 正是秦风。 秦风一眼就认出了门口那个鬼鬼祟祟的小乞丐。 她身材瘦小,骨架纤细,脖子上没有喉结。 虽然穿著男乞丐的衣服,但纤细的腰和长退暴露了她的女性身份,丰收的熊部若隱若现。 秦风看到她的妆容时,立刻明白了。 这个女人就是黄蓉。 虽然心里已经確定了,但没有说出口。 黄蓉看到秦风也愣住了。 这个道士確实很英俊。 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 让人一见到他,就立刻感到亲近,很温暖。 实际上,这是因为秦风修炼了《八九玄功》,哪怕只是第一层。 整个人的身体和灵魂都因此变得更强。 这也改变了秦风的气质。 黄蓉立刻装出可怜的样子。 她瘸著腿走进院子,直接跪在地上。 “道长,给我点吃的。” “我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快饿死了。” 声音沙哑,还带著哭腔。 第13章 黄药师懵了:跑出来给人做饭! 秦风走到黄蓉面前,仔细打量著。 “可以给你吃的。” “但我的道观不收閒人。” “不过……“ “道观现在正缺个厨子。” 黄蓉本来不想留下。 但看到秦风脸上温和的笑容,莫名其妙地答应了。 “道长,我会做饭!” 她挺起胸,开始炫耀。 “实话告诉你,我的厨艺天下第一。” “不管多贵的菜,满汉全席,我都能做出来!” 秦风笑得更厉害了。 “哦?口气真大。” 他点头,仔细打量著黄蓉。 “先去厨房,做顿饭菜比试一下。” “做得好,就让你留下。” 师妃暄三女听到这话,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她们看著黄蓉,眼神里全是怜悯,又一个可怜的人。 黄蓉完全没注意到,跟著秦风走进一间新厨房。 灶台乾净得像镜子,厨具应有尽有。 墙上掛著风乾的火腿腊肉,案板上摆著刚摘的蔬菜,水缸里还有活鱼。 食材齐全,什么都有。 黄蓉眼睛一亮,准备大显身手。 先做几道拿手菜,彻底征服这个道士,贏得信任。 她熟练地挽起袖子,动作乾脆利落。 切菜快得像摘叶子,顛勺灵活得像跳舞。 不到半小时,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就做好了。 菜餚上桌,香气扑鼻。 玉笛谁家听落梅:用二十四条顶级火腿,每条刻出二十四个圆孔,填入鲜嫩笋球,蒸得正好。 火腿咸香浓郁,笋球清甜爽口,造型精美,香气勾人。 好逑汤:汤水碧绿清澈,红樱桃和绿笋片漂浮其中,像一幅水墨画。 汤水透亮,味道清香。 师妃暄、綰綰、祝玉妍被这香气吸引,看得入迷了。 她们很久没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了。 这个小乞丐真有这么好的手艺? 秦风用筷子夹起一片玉笛谁家听落梅中的火腿。 肉入口即化,咸鲜可口,余味十足。 又盛了一碗好逑汤。 汤水清淡,但鲜美无比。 秦风放下碗筷,对黄蓉竖起大拇指。 “你的厨艺很好,比皇宫御厨还强。” 洪七公为了她的菜,把绝学传给她,原因就在这里。 黄蓉骄傲地扬起下巴。 “当然!” 秦风笑著说:“那你留下来当厨子。” “没有工钱,但包吃包住。” 黄蓉撇嘴。 这个道士心黑。 不过长得英俊,气质独特,她忍了。 以前的黄蓉不会因为顏值和气质对人有好感。 她爹黄药师是美男子典范,她从小看惯了。 黄蓉觉得这位小道士气质出眾,与眾不同,於是决定一探究竟。 …… 青玄山山脚下,一个灰衣人影悄然出现。 身形挺拔,气质孤傲,但面容丑陋,五官扭曲,皮肤僵硬,就像戴著一张劣质人皮面具。 这是个中年男子。 他抬头望向山顶新建的道观,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和愤怒。 身形一动,化作一缕青烟,沿著山径向上飘去。 足尖点地,不沾灰尘,衣袂隨风翻飞。 几个呼吸间,就到了半山腰。 这人正是戴著人皮面具、追踪女儿而来的桃花岛主黄药师。 他站在道观山门前,没有立刻进去,透过丑陋的面具,盯著眼前的道观。 道观气势不凡,有紫气环绕。 这里不是凡间之地。 他立刻產生疑问:蓉儿怎么会来这里? 突然,院中传来“哐当”一声。 黄药师皱眉,立刻行动。 像鬼魅一样,悄无声息地进入庭院,一眼就愣住。 院中,三个绝色女子正在干粗活。 一个冷若冰霜的女子在扫地。 一个嫵媚动人的少女在挑水。 另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竟然在劈柴! 黄药师一眼就认出那个劈柴的妇人。 阴癸派教主祝玉妍! 黄药师瞳孔猛地收缩。 这不可能! 魔门阴后祝玉妍竟然在这里劈柴? 这景象难以置信。 黄药师亲眼目睹后,內心深受震撼,但更多的是困惑。 这道观的主人是谁,竟能让魔门阴癸派之主、宗师巔峰境界的阴后祝玉妍屈身为婢? 就在黄药师心神不寧时,一股奇异的香气从厨房飘来。 这气味……黄药师嗅了嗅。 熟悉。 非常熟悉。 他心中一惊,猛地回头看向厨房。 一个穿著破烂乞丐装、脸上脏得像花猫的小丫头,正哼著歌顛著炒锅。 不是自己的女儿,还能是谁! 黄药师怒火中烧! 他桃花岛岛主的女儿,身份尊贵,从未受过这种委屈。 竟在这妖人的道观里做饭? 他几乎立刻就要发作。 祝玉妍劈柴的画面彻底浇灭了黄药师的怒火。 祝玉妍都失败了。 他不能轻举妄动。 黄药师强行压下杀意,转身离开道观,躲进后山树林,决定先观察情况。 …… 夜深了。 月亮升到高空,照亮大地。 道观的灯一盏接一盏灭了。 师妃暄、祝玉妍、綰綰和黄蓉都回了自己的房间。 四周一片死寂。 秦风在后殿静室盘腿而坐。 闭上眼,进入识海。 继续修炼《太虚观想大法》。 识海里,二郎显圣真君的法相越来越清晰。 神人身穿金甲,手拿兵器,眉间的天眼闪烁著光芒,威风凛凛。 【你正在学习二郎显圣真君的法相……】 【你的先天道体和法相產生了共鸣……】 【你的悟性提升极快……】 “轰!” 秦风的神魂剧烈震动。 一道金色雷霆在识海深处炸开。 神人法相上的玄奥符文全部剥离,融入他的神魂。 【宿主观想成功,对二郎显圣真君法相领悟加深!】 【宿主成功领悟神通:纵地金光!】 【纵地金光:身体化作金光,瞬间移动千里。】 【心念一动即可到达,无视地形限制。】 【当前为初级阶段,可在方圆一里內任意移动。】 成功了! 秦风缓缓睁开眼睛。 一抹金光在眼底闪现。 他感觉与天地的联繫更紧密了。 只要心念一动,就能化作金光,瞬间到达。 秦风决定测试新神通。 他动了动念头。 “嗖!” 静室里,秦风的身影瞬间消失。 原地只留下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晕,很快彻底消散。 …… 道观旁的密林深处。 一个穿著青衫、长相古怪的男子,正背著手站在一棵老松树下。 正是黄药师。 第14章 侍女+1,山门热闹起来了! 黄药师一直没走,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儿。 正当他集中精神,试图穿透道观墙壁查看里面的情况时,一道淡金色的光闪过眼前。 速度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 下一秒,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面前。 两人距离不到三尺,四目相对,黄药师的瞳孔猛地缩成一点。 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人……这人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完全没感觉到任何气息波动,对方就这么凭空出现了! 这是什么功夫? 不对! 这已经超出了功夫的范畴! 黄药师极度震惊,本能地抬掌凌空击出。 掌风呼啸,带著奇妙的节奏韵律。 这掌法如同万千落英飘散,看似轻柔,实则暗藏锋锐剑气。 这正是桃花岛绝学——落英神剑掌。 黄药师含愤而发,又因惊惧,使出了十成十的功力。 掌力未至,凛冽杀意已笼罩秦风。 秦风隨意抬手,轻描淡写地迎向漫天掌影。 “砰!” 一声闷响。 黄药师石破天惊的一掌瞬间消散。 感到一股磅礴巨力袭来,手臂发麻,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他满脸惊骇地望著秦风,內心惊涛骇浪。 此时,秦风的目光落在了黄药师腰间。 那里插著一支碧绿通透的玉簫。 造型古朴,温润如玉。 秦风立刻认出了此人。 “东邪黄药师?” 秦风的声音不大,却让黄药师震惊。 他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黄药师心中一惊。 这张人皮面具是用独门秘术做的,完美无瑕。 连洪七公、欧阳锋这些熟人也无法看穿。 可这个年轻道士不仅识破了,还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你是谁?” 黄药师强压震惊问道。 “贫道是青玄山真君观观主玄尘子。” 原来他就是真君观的观主。 想到女儿在他道观里当厨娘,黄药师顿时怒火中烧。 “那我就来领教你的本事!” 黄药师立刻行动,化作一道青色残影,再次逼近。 双手十指展开,动作流畅。 招式变化多端,飘忽不定,无法预测。 这是桃花岛的秘密招式,兰花拂穴手! 招式一出,无数凌厉指风笼罩秦风全身要穴。 指风划破空气,发出“嗤嗤”声,仿佛要撕裂空间。 “有点本事。” 秦风嘴角上扬,稳稳站著,不躲不闪,並起食指和中指,隨意一指。 动作看似轻鬆,却快过对方,精准地击中所有指影的中心。 “叮!”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像金属相撞。 黄药师的攻击立刻失效。 他感到一股强大指力,从对方指尖传来,无法抵挡。 瞬间突破他的护体真气。 “噗!” 黄药师被击中,整个人再次飞了出去。 这次比上次更惨。 在空中翻了三个跟斗才勉强卸掉那股猛力。 “蹬蹬蹬!” 落地后又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硬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黄药师强压住喉咙里的血腥味,脸色惨白。 震惊! 无比震惊! 他闯荡江湖几十年,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指力。 只交手一招,黄药师就清楚了一件事。 他打不过这个人。 黄药师深吸一口气说:“你武功比我强,想杀想剐都隨你。” “放心,我不会杀你。” 秦风眼神变得玩味,上下打量黄药师。 “毕竟……你女儿做的饭,很好吃。” “轰!” 这句话像炸雷一样击中了黄药师。 他僵在原地,脸上的丑陋面具掩盖不住惊恐的神情。 这人知道蓉儿在这里,知道那个小乞丐就是蓉儿! 黄药师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衝到头顶。 黄药师一生从不畏惧死亡,但他无法不管女儿的安危。 蓉儿是他的命门,也是他唯一的弱点。 “你……你对蓉儿做了什么!” 黄药师的声音因恐惧而变调,几乎失声。 一股杀意从他体內爆发出来。 “我警告你,你敢伤她一根汗毛,我黄药师就算魂飞魄散,也要杀了你!” 黄药师清楚,刚才交手,两人实力差距巨大。 对方隨便一击就能让他受伤。 对方实力很高,他不是对手,甚至拼上性命,也伤不到分毫。 但女儿是他的底线。 那人若敢伤害蓉儿,就算死,也要让他血债血偿。 秦风慢慢走著,背著手看月亮。 “看在蓉儿份上,我饶你一命,但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 黄药师很害怕,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惩罚。 “我这真君观刚重建,需要很多东西。” “观里书房空荡荡的,连一本正经的道经都没有,太寒酸了。” 秦风转头看著黄药师,嘴角露出深意的笑。 “因此,我罚你收集天下所有道藏。” “所有武学秘籍、奇门遁甲、医卜星象,都要收集。” “所有道门典籍,必须全部找齐,送到真君观来。” “等观中藏书阁满了,你的罪才算还清。” 这话一出,黄药师愣住了。 收集天下道藏,这件事…… 天下道藏数量庞大,散布在各地各派,要全部收集,根本不可能。 “你不愿意?” 秦风的语气变得冷淡。 黄药师立刻回过神。 看著秦风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感到无能为力。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我……遵命!” 大丈夫能屈能伸。 “为了救女儿,別说收集天下道藏,就算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很好。” 秦风点头。 “记住,我的耐心有限。” “三个月內,我要第一批典籍。” “让我白等,別怪我翻脸。” 秦风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 黄药师咬紧牙关,挤出话来:“观主放心,三个月內,我一定送来第一批道门典籍!” 说完,狠狠瞪了秦风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道观,眼神充满怨恨。 最终,沉默转身,几个跳跃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天早上。 秦风打著哈欠走出静室。 一出门,饭菜香味扑面而来。 顺著香味来到饭厅。 八仙桌上摆满早点:水晶餚肉、蟹黄汤包、千层油糕、翡翠烧麦…… 不下十几种,每一样都做得精致无比,香气四溢。 黄蓉繫著围裙,在厨房和饭厅之间来回穿梭,將最后几道小菜端上桌。 见到秦风,立刻挺直胸膛,像在展示自己的成果。 “道长,您醒啦!” “快来尝尝我亲手做的早点!” 第15章 我没让你走,你就不能走! 秦风坐下,拿起一双竹筷。 祝玉妍、綰綰、师妃暄三位佳人走进厅堂。 昨夜秦风与黄药师切磋的动静吵醒了三女,但她们都不敢出来查看。 现在看著满桌丰盛的早餐,三女反应不同。 祝玉妍和綰綰只被美食吸引。 师妃暄皱了皱眉,心想:“这么铺张,不像出家人该有的样子。” 但她饿了,还是默不作声地坐下。 秦风夹起一只汤包,咬开。 鲜美的汤汁在舌尖炸开,香气充满口腔。 “味道很好。” 秦风直接表达了讚赏。 黄蓉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 秦风看著黄蓉开心的样子,心想:“如果她知道昨天我和她父亲交手。” “还利用她逼她父亲为我寻找道藏,肯定不会这么开心。” 秦风当然不会把这些想法说出来。 早餐在一种奇怪又和谐的氛围中结束。 黄蓉快速收拾了碗筷。 秦风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杯清茶,闭著眼睛,看起来很享受。 祝玉妍、綰綰、师妃暄三位女子则安静地站在旁边。 空气有些沉闷。 秦风喝了一口茶,目光慢慢扫过三人。 他必须承认,这三个女子都非常漂亮。 各具独特魅力,风格迥异。 …… 接下来的半个月,青玄山的生活非常奇怪。 新修葺的真君观乾净整洁,如同仙境。 黄蓉每天精心烹飪各种美食,展示了她顶级的厨艺。 秦风的生活非常舒適。 但另外三位江湖闻名的美女,却过著非常艰难的生活。 魔门阴后祝玉妍,每天必须劈柴。 慈航静斋圣女师妃暄,负责打扫庭院。 阴癸派妖女綰綰,则需要挑水维持生活。 三位美女穿著粗糙的布衣,做著最繁重的体力活,形成了一幅既诡异又引人注目的画面。 然而,这种平静没有持续太久。 这一天,青玄山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个个凶神恶煞,明显不是好人。 为首者拄著双拐,面目狰狞,就是恶贯满盈的段延庆。 第二个眼神疯狂的妇人,就是无恶不作的叶二娘。 第三个是高大壮实的男人,手里拿著一把大剪刀,便是凶神恶煞的南海鱷神。 最后一个瘦高,眼神邪恶之人,就是穷凶极恶的云中鹤。 西夏皇帝听说了《长生诀》的事,立刻起了贪念。 命令西夏一品堂的人来抢夺这本书。 四大恶人是这次行动的先头部队。 云中鹤已经知道真君观里有几个美女。 早就想把这些女人抢走,办完事后好好享乐。 四个人没有停留,直接上山。 抵达山门前,没有走正门,直接翻墙入院。 跳进院子,扬起一片尘土。 段延庆用拐杖撑地,发出阴森的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迴荡。 “交出《长生诀》,否则杀了你们。” 云中鹤色眯眯地盯著道观深处,淫笑著说:“听说观里有几个漂亮女人。” “正好让我带走!” 此时,扫地的师妃暄和劈柴的祝玉妍都皱起了眉头。 她们没想到有这么大胆的恶棍敢来青玄山闹事。 这些人想找死吗? …… 主殿里,秦风正靠在椅子上睡觉。 听到外面的动静,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目光冰冷刺骨,穿过殿门,死死盯住院中那个淫笑著搂女人的云中鹤。 秦风吐出两个字。 “找死!” 话音未落,食指与中指併拢,遥遥指向云中鹤。 “嗤!” 一道金光闪过。 像头髮丝一样细,却快如闪电,悄无声息地射出。 云中鹤正抱著女人,得意忘形。 根本没看清那道金光,只觉得眉心一凉。 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 像被抽了骨头的木偶,直挺挺向后倒去。 “噗通!” 云中鹤眉心多了个血洞,当场死了。 一击! 甚至不算一击!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四大恶人之一的云中鹤当场毙命。 全场立刻陷入死寂。 段延庆、叶二娘、南海鱷神三人脸上的囂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骇和恐惧。 他们没看清年轻道士如何动手。 云中鹤便死了,死得乾脆利落。 道观深处,祝玉妍和师妃暄从门缝里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 她们能杀死云中鹤,但绝做不到隔著数十丈一指点杀。 黄蓉在厨房探出头,看到尸体时,惊讶地张大了嘴。 立刻意识到秦风的实力远超想像。 庭院里,寂静持续了几秒。 云中鹤的尸体还带著温度。 南海鱷神岳老三从震惊中清醒。 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眼见结拜兄弟被杀,怒火中烧。 “你这小白脸,杀了我四弟!” 岳老三咆哮如野兽,双眼发红。 “老子要撕了你!” 话音未落,挥动起鱷鱼剪,像疯牛一样冲向主殿。 秦风稳坐太师椅,一动不动。 鱷鱼剪即將砍中时,秦风才抬手,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剪刃上。 “叮!” 一声脆响打破了寂静。 鱷鱼剪在碰到秦风手指的瞬间,立刻碎成粉末。 无数碎片向四周飞溅。 同时,一股巨大力量从断裂的武器冲入岳老三的身体。 “噗!” 岳老三被重锤击中。 比来时更快地倒飞出去。 “轰隆!” 庞大的身体撞碎了山门旁的石狮。 碎石乱飞,尘土飞扬。 岳老三摔在地上,鲜血喷涌,还混著內臟碎片。 挣扎几下,头一歪,死了。 院子里只剩下段延庆和叶二娘,他们嚇坏了。 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这已经不是武功了。 这是神的力量! 这是魔鬼的手段! 段延庆立刻转身逃跑,用双拐加速。 他这辈子从没这么害怕过。 刚转身,那个平淡却致命的声音响起。 “我让你们走了吗?”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段延庆和叶二娘耳朵里。 他们立刻停下,不敢动。 一股寒意从脚底衝到头顶。 后背的衣服全被冷汗湿透。 他们清楚,今天遇到了无法对抗的人,是那种能轻易碾死他们的强者。 秦风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走到他们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本不想和你们动手。” “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 秦风盯著脸色苍白的叶二娘。 “那我就替天行道,杀了你们。” 第16章 黄药师:我的蓉儿成厨娘了? 黄药师一直没走,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儿。 正当他集中精神,试图穿透道观墙壁查看里面的情况时,一道淡金色的光闪过眼前。 速度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 下一秒,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面前。 两人距离不到三尺,四目相对,黄药师的瞳孔猛地缩成一点。 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人……这人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完全没感觉到任何气息波动,对方就这么凭空出现了! 这是什么功夫? 不对! 这已经超出了功夫的范畴! 黄药师极度震惊,本能地抬掌凌空击出。 掌风呼啸,带著奇妙的节奏韵律。 这掌法如同万千落英飘散,看似轻柔,实则暗藏锋锐剑气。 这正是桃花岛绝学——落英神剑掌。 黄药师含愤而发,又因惊惧,使出了十成十的功力。 掌力未至,凛冽杀意已笼罩秦风。 秦风隨意抬手,轻描淡写地迎向漫天掌影。 “砰!” 一声闷响。 黄药师石破天惊的一掌瞬间消散。 感到一股磅礴巨力袭来,手臂发麻,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他满脸惊骇地望著秦风,內心惊涛骇浪。 此时,秦风的目光落在了黄药师腰间。 那里插著一支碧绿通透的玉簫。 造型古朴,温润如玉。 秦风立刻认出了此人。 “东邪黄药师?” 秦风的声音不大,却让黄药师震惊。 他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黄药师心中一惊。 这张人皮面具是用独门秘术做的,完美无瑕。 连洪七公、欧阳锋这些熟人也无法看穿。 可这个年轻道士不仅识破了,还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你是谁?” 黄药师强压震惊问道。 “贫道是青玄山真君观观主玄尘子。” 原来他就是真君观的观主。 想到女儿在他道观里当厨娘,黄药师顿时怒火中烧。 “那我就来领教你的本事!” 黄药师立刻行动,化作一道青色残影,再次逼近。 双手十指展开,动作流畅。 招式变化多端,飘忽不定,无法预测。 这是桃花岛的秘密招式,兰花拂穴手! 招式一出,无数凌厉指风笼罩秦风全身要穴。 指风划破空气,发出“嗤嗤”声,仿佛要撕裂空间。 “有点本事。” 秦风嘴角上扬,稳稳站著,不躲不闪,並起食指和中指,隨意一指。 动作看似轻鬆,却快过对方,精准地击中所有指影的中心。 “叮!”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像金属相撞。 黄药师的攻击立刻失效。 他感到一股强大指力,从对方指尖传来,无法抵挡。 瞬间突破他的护体真气。 “噗!” 黄药师被击中,整个人再次飞了出去。 这次比上次更惨。 在空中翻了三个跟斗才勉强卸掉那股猛力。 “蹬蹬蹬!” 落地后又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硬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黄药师强压住喉咙里的血腥味,脸色惨白。 震惊! 无比震惊! 他闯荡江湖几十年,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指力。 只交手一招,黄药师就清楚了一件事。 他打不过这个人。 黄药师深吸一口气说:“你武功比我强,想杀想剐都隨你。” “放心,我不会杀你。” 秦风眼神变得玩味,上下打量黄药师。 “毕竟……你女儿做的饭,很好吃。” “轰!” 这句话像炸雷一样击中了黄药师。 他僵在原地,脸上的丑陋面具掩盖不住惊恐的神情。 这人知道蓉儿在这里,知道那个小乞丐就是蓉儿! 黄药师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衝到头顶。 黄药师一生从不畏惧死亡,但他无法不管女儿的安危。 蓉儿是他的命门,也是他唯一的弱点。 “你……你对蓉儿做了什么!” 黄药师的声音因恐惧而变调,几乎失声。 一股杀意从他体內爆发出来。 “我警告你,你敢伤她一根汗毛,我黄药师就算魂飞魄散,也要杀了你!” 黄药师清楚,刚才交手,两人实力差距巨大。 对方隨便一击就能让他受伤。 对方实力很高,他不是对手。 甚至拼上性命,也伤不到对方分毫。 但女儿是他的底线。 对方若敢伤害蓉儿,就算死,也要让他血债血偿。 秦风慢慢走著,背著手看月亮。 “看在蓉儿份上,我饶你一命,但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 黄药师很害怕,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惩罚。 “我这真君观刚重建,需要很多东西。” “观里书房空荡荡的,连一本正经的道经都没有,太寒酸了。” 秦风转头看著黄药师,嘴角露出深意的笑。 “因此,我罚你收集天下所有道藏。” “所有武学秘籍、奇门遁甲、医卜星象,都要收集。” “所有道门典籍,必须全部找齐,送到真君观来。” “等观中藏书阁满了,你的罪才算还清。” 这话一出,黄药师愣住了。 收集天下道藏,这件事…… 天下道藏数量庞大,散布在各地各派,要全部收集,根本不可能。 “你不愿意?” 秦风的语气变得冷淡。 黄药师立刻回过神。 看著秦风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感到无能为力。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我……遵命!” 大丈夫能屈能伸。 “为了救女儿,別说收集天下道藏,就算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很好。” 秦风点头。 “记住,我的耐心有限。” “三个月內,我要第一批典籍。” “让我白等,別怪我翻脸。” 秦风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 黄药师咬紧牙关,挤出话来:“观主放心,三个月內,我一定送来第一批道门典籍!” 说完,狠狠瞪了秦风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道观,眼神充满怨恨。 最终,沉默转身,几个跳跃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天早上。 秦风打著哈欠走出静室。 一出门,饭菜香味扑面而来。 顺著香味来到饭厅。 八仙桌上摆满早点:水晶餚肉、蟹黄汤包、千层油糕、翡翠烧麦…… 不下十几种,每一样都做得精致无比,香气四溢。 黄蓉繫著围裙,在厨房和饭厅之间来回穿梭,將最后几道小菜端上桌。 第17章 杀人这种事,开始就停不了了! 见到秦风,立刻挺直胸膛,像在展示自己的成果。 “道长,您醒啦!” “快来尝尝我亲手做的早点!” 秦风坐下,拿起一双竹筷。 祝玉妍、綰綰、师妃暄三位佳人走进厅堂。 昨夜秦风与黄药师切磋的动静吵醒了三女,但她们都不敢出来查看。 现在看著满桌丰盛的早餐,三女反应不同。 祝玉妍和綰綰只被美食吸引。 师妃暄皱了皱眉,心想:“这么铺张,不像出家人该有的样子。” 但她饿了,还是默不作声地坐下。 秦风夹起一只汤包,咬开。 鲜美的汤汁在舌尖炸开,香气充满口腔。 “味道很好。” 秦风直接表达了讚赏。 黄蓉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 秦风看著黄蓉开心的样子,心想:“如果她知道昨天我和她父亲交手。” “还利用她逼她父亲为我寻找道藏,肯定不会这么开心。” 秦风当然不会把这些想法说出来。 早餐在一种奇怪又和谐的氛围中结束。 黄蓉快速收拾了碗筷。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秦风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杯清茶,闭著眼睛,看起来很享受。 祝玉妍、綰綰、师妃暄三位女子则安静地站在旁边。 空气有些沉闷。 秦风喝了一口茶,目光慢慢扫过三人。 他必须承认,这三个女子都非常漂亮。 各具独特魅力,风格迥异。 …… 接下来的半个月,青玄山的生活非常奇怪。 新修葺的真君观乾净整洁,如同仙境。 黄蓉每天精心烹飪各种美食,展示了她顶级的厨艺。 秦风的生活非常舒適。 但另外三位江湖闻名的美女,却过著非常艰难的生活。 魔门阴后祝玉妍,每天必须劈柴。 慈航静斋圣女师妃暄,负责打扫庭院。 阴癸派妖女綰綰,则需要挑水维持生活。 三位美女穿著粗糙的布衣,做著最繁重的体力活,形成了一幅既诡异又引人注目的画面。 然而,这种平静没有持续太久。 这一天,青玄山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个个凶神恶煞,明显不是好人。 为首者拄著双拐,面目狰狞,就是恶贯满盈的段延庆。 第二个眼神疯狂的妇人,就是无恶不作的叶二娘。 第三个是高大壮实的男人,手里拿著一把大剪刀,便是凶神恶煞的南海鱷神。 最后一个瘦高,眼神邪恶之人,就是穷凶极恶的云中鹤。 西夏皇帝听说了《长生诀》的事,立刻起了贪念。 命令西夏一品堂的人来抢夺这本书。 四大恶人是这次行动的先头部队。 云中鹤已经知道真君观里有几个美女。 早就想把这些女人抢走,办完事后好好享乐。 四个人没有停留,直接上山。 抵达山门前,没有走正门,直接翻墙入院。 跳进院子,扬起一片尘土。 段延庆用拐杖撑地,发出阴森的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迴荡。 “交出《长生诀》,否则杀了你们。” 云中鹤色眯眯地盯著道观深处,淫笑著说:“听说观里有几个漂亮女人。” “正好让我带走!” 此时,扫地的师妃暄和劈柴的祝玉妍都皱起了眉头。 她们没想到有这么大胆的恶棍敢来青玄山闹事。 这些人想找死吗? 主殿里,秦风正靠在椅子上睡觉。 听到外面的动静,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目光冰冷刺骨,穿过殿门,死死盯住院中那个淫笑著搂女人的云中鹤。 秦风吐出两个字。 “找死。” 话音未落,食指与中指併拢,遥遥指向云中鹤。 “嗤!” 一道金光闪过。 像头髮丝一样细,却快如闪电,悄无声息地射出。 云中鹤正抱著女人,得意忘形。 根本没看清那道金光,只觉得眉心一凉。 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 像被抽了骨头的木偶,直挺挺向后倒去。 “噗通。” 云中鹤眉心多了个血洞,当场死了。 一击! 甚至不算一击!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四大恶人之一的云中鹤当场毙命。 全场立刻陷入死寂。 段延庆、叶二娘、南海鱷神三人脸上的囂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骇和恐惧。 他们没看清年轻道士如何动手。 云中鹤便死了,死得乾脆利落。 道观深处,祝玉妍和师妃暄从门缝里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 她们能杀死云中鹤,但绝做不到隔著数十丈一指点杀。 黄蓉在厨房探出头,看到尸体时,惊讶地张大了嘴。 立刻意识到秦风的实力远超想像。 庭院里,寂静持续了几秒。 云中鹤的尸体还带著温度。 南海鱷神岳老三从震惊中清醒。 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眼见结拜兄弟被杀,怒火中烧。 “你这小白脸,杀了我四弟!” 岳老三咆哮如野兽,双眼发红。 “老子要撕了你!” 话音未落,挥动起鱷鱼剪,像疯牛一样冲向主殿。 秦风稳坐太师椅,一动不动。 鱷鱼剪即將砍中时,秦风才抬手,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剪刃上。 “叮!” 一声脆响打破了寂静。 鱷鱼剪在碰到秦风手指的瞬间,立刻碎成粉末。 无数碎片向四周飞溅。 同时,一股巨大力量从断裂的武器冲入岳老三的身体。 “噗!” 岳老三被重锤击中。 比来时更快地倒飞出去。 “轰隆!” 庞大的身体撞碎了山门旁的石狮。 碎石乱飞,尘土飞扬。 岳老三摔在地上,鲜血喷涌,还混著內臟碎片。 挣扎几下,头一歪,死了。 院子里只剩下段延庆和叶二娘,他们嚇坏了。 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这已经不是武功了。 这是神的力量! 这是魔鬼的手段! 段延庆立刻转身逃跑,用双拐加速。 他这辈子从没这么害怕过。 刚转身,那个平淡却致命的声音响起。 “我让你们走了吗?”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段延庆和叶二娘耳朵里。 他们立刻停下,不敢动。 一股寒意从脚底衝到头顶。 后背的衣服全被冷汗湿透。 他们清楚,今天遇到了无法对抗的人,是那种能轻易碾死他们的强者。 秦风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走到他们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本不想和你们动手。” “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 秦风盯著脸色苍白的叶二娘。 “那我就替天行道,杀了你们。” 第18章 师妃暄:魔头,三句话杀死两个人! 秦风盯著叶二娘,直接开口。 “叶二娘,你偷了二十年的小孩,玩弄半天后,就残忍地杀了他们。” “你这样做只是为了发泄你的痛苦。” “你算过吗?二十年来,你杀了多少小孩,毁了多少家庭?” 叶二娘浑身发抖,眼神变得疯狂。 “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痛苦的根源。 除了自己,没人知道! 秦风不理她的问题,继续说。 “你以为你儿子死了,但他没死。” “我知道他是谁。” “我也知道他在哪。” 轰! 这句话像炸雷一样击中叶二娘。 她脸上的癲狂与惊恐立刻变成了狂喜。 “我儿还活著?” 她声音发抖,呼吸急促。 “他在哪?!” “告诉我,他到底在哪?!” 叶二娘跪倒在地,拼命向秦风磕头。 “砰!砰!砰!” 她磕得很重,额头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很快,额头就流血了。 “求您告诉我孩子的下落!” “只要您告诉我,我叶二娘愿意为您做牛做马,当一辈子奴僕!” 她哭著哀求,完全疯了。 秦风看著地上磕头的叶二娘,脸上露出冷笑。 “想知道?” 他慢慢伸出一根手指。 “咻!咻!咻!咻!” 数道气劲从秦风指尖射出,准確击中叶二娘的四肢要害。 叶二娘发出惨叫,打破了青玄山的安静。 她的四肢瞬间被气劲撕裂,鲜血染红了青石板。 剧痛让她在地上翻滚,不停地惨叫。 秦风没有停手。 再次弹指,点向叶二娘的丹田。 “噗。” 一声轻响。 叶二娘的丹田被彻底摧毁,她修炼数十年的內力全部流失。 成了废人。 一个四肢残废的废人。 这时,秦风才看向嚇惨的祝玉妍。 “把她扔到后山树林里,任野兽啃食。” 祝玉妍听到这话,身体一抖,恭敬地回答。 “是!” 叶二娘听到这话,眼中充满恐惧。 她忍著剧痛,拼命地大喊。 “不…不要!” “告诉我孩子的下落,求你了!” 秦风低头看著她,笑容让叶二娘觉得比魔鬼还可怕。 “我不会告诉你。” “我不仅不告诉你,我还会下山找到你儿子。” 秦风的声音很轻,却冰冷刺骨。 “然后我会砍断他的四肢,废掉他的武功,把他扔进狼群,让他被活活咬死。” “让你可怜的儿子去地下陪那些被你害死的婴儿。” 叶二娘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表情完全僵住了。 所有的哀求、恐惧和痛苦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绝望和疯狂。 “不!不!” 她像野兽一样嘶吼,声音沙哑刺耳。 “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做!” “他是无辜的!放过他!求你放过他!” 秦风却面无表情地盯著她。 祝玉妍走上前,用手指准確地点在叶二娘的哑穴上。 叶二娘立刻发不出声音。 她像抓起一团烂泥一样提起叶二娘,毫不犹豫地跳起来,朝后山树林飞奔而去。 庭院里又安静了。 只剩下秦风,还有那个从头到尾都不敢动的段延庆。 段延庆靠在拐杖上,身体抖得站不稳。 他看著那个面带微笑、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道士。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是个魔鬼! 这个男人是恶魔! 他的手段比四大恶人狠毒得多。 秦风转头盯著段延庆。 段延庆浑身僵硬,像被毒蛇盯住,灵魂都在发抖。 他的灵魂被这道目光看穿了。 所有秘密和偽装都暴露了。 “恶贯满盈,段延庆。” 秦风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 “或者,我应该叫你……” “大理国前太子段延庆?” 这两个称呼像重锤砸在段延庆心上。 他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变得惨白。 身体剧烈颤抖,差点站不住。 他用手杖撑住地面才没倒下。 秦风怎么知道的? 这个秘密,他隱藏了数十年。 除已故者外,无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但这位年轻道士直接说穿了。 段延庆瞬间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你到底是谁?” 段延庆的腹语首次颤抖,失去了阴冷。 “贫道的身份不重要。” 秦风无视他的问题,继续说。 “我清楚你这些年受的苦。” “被人追杀,筋脉断绝,容貌尽毁,喉咙被毒哑。” “你从太子沦为乞丐。” “满腔怨恨,只想夺回属於你的一切。” 秦风的每句话都像钢针,刺入段延庆最痛的伤口。 段延庆一生中最悲惨、最不愿回首的往事被秦风说了出来。 段延庆呼吸急促,双眼通红,死死盯著秦风。 秦风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怜悯的神色。 “你並非毫无希望。” “当年你身受重伤,躲在天龙寺外的菩提树下,和一位女子有过一夜情。” “她…为你生下了一个孩子。” 秦风的话很轻,却像巨石砸进段延庆心里,掀起巨浪。 孩子? 我……我竟然有后代!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开了段延庆被仇恨和黑暗笼罩几十年的內心。 一丝光亮照了进来。 他丑陋扭曲的脸上,第一次表现出茫然之外的情绪。 那是…狂喜! 是绝境中抓住救命稻草的狂喜! 他的人生已经结束,身体残疾,容貌被毁,声音嘶哑。 像阴沟里的虫子,苟延残喘。 唯一的念头是復仇,夺回本该属於他的一切。 但他清楚,希望微乎其微。 他以为,自己这一脉会断送在他这个非人非鬼的废物手中。 自己会带著仇恨在黑暗中腐烂。 但现在……这个年轻道士如同神魔,告诉他。 他有后代了! 段氏最纯正的皇族血脉没有断绝! “我儿子…我儿子在哪?” 段延庆再也冷静不下来,用腹语发出的声音又尖又急,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渴望。 “他还活著吗!” “他过得好吗!” 他拄著双拐的手因极度激动而剧烈颤抖,几乎抓不住那两根冰冷的铁杖。 秦风看著他这副疯癲的样子,嘴角露出轻蔑的笑。 “他还活著。” 秦风冷冷地说。 “而且活得很好。” “他享受著荣华富贵,没有任何烦恼。” “他不仅活得很好,地位还极高,仅次於皇帝。” 秦风的声音充满蛊惑。 每个字都像毒药一样,钻进段延庆早已死寂的心臟。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是至高无上的权力! 段延庆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 他充满仇恨的眼睛里,爆发出贪婪的光。 “是谁!” “我儿子到底是谁!” 他用腹语激动地问,声音断断续续,掩饰不住他的渴望。 秦风盯著,笑得更加得意。 他慢慢说出一个名字。 “大理镇南王的儿子,段誉。” 轰! 这两个字,像九天神雷劈在段延庆头顶。 他身体僵住,一动不动。 那张丑陋扭曲的脸,所有表情瞬间消失。 段誉,镇南王世子段誉,大理皇室未来的继承人,他是我儿子? 死寂过后。 “嗬…嗬嗬…” 一阵破旧风箱般的笑声从段延庆喉咙里挤出。 他笑了。 仰头狂笑,无声却疯狂。 丑陋的脸因激动扭曲,比恶鬼更可怕。 两行浑浊的泪水从他眼角流下。 狂喜! 巨大的狂喜! 段延庆的儿子活著,还是大理国储君! 他一生的遗憾和执念,就这样实现了! “哈哈哈哈…我段延庆命不该绝!” 他疯了一样摇晃著双拐,身体差点因为这巨大的惊喜而晕倒。 忘了自己在哪,也忘了眼前这个年轻道士有多可怕。 全部心思都在这突如其来的好运上。 就在他最激动的时候。 秦风冷冰冰的声音像毒刺一样扎过来。 “你很开心?” 段延庆的笑声立刻停了,他瞪著秦风,眼神疯狂。 “开心!我当然开心!” “我儿子是太子,我段家的江山还是我这一脉的!” “这是我一生…听过最好的消息!” “是吗?” 秦风脸上露出轻蔑的笑。 “但你想想。” “你,段延庆,是天下皆知的恶人。” “他,段誉,是宅心仁厚、万民敬仰的镇南王世子。” “你站到他面前,告诉他,你是他亲爹。” “会发生什么?” 段延庆脸上的狂喜立刻消失。 秦风的声音平静,却字字刺骨:“大理皇室最大的丑闻將传遍天下。” “镇南王妃刀白凤与天下第一恶人私通,生下不伦之子。” “镇南王段正淳被戴了二十年绿帽,养了二十年的假子。” “段誉將从云端跌入泥潭。” “从万眾瞩目的世子,沦为眾人鄙夷的孽种。” “他的一生、声望和前途,都会因你而彻底毁灭。” 秦风的每一句话都像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段延庆的心上,將他刚燃起的雄心彻底击碎。 段延庆的身体剧烈颤抖。 脸因恐惧扭曲,瞬间变得惨白。 他站不稳,身体摇晃不停。 死死用双杖撑住地面,才勉强没倒下。 秦风的话还在继续,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钻进段延庆的耳朵。 “你想清楚。” “你一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不就是让段家的血脉重新当皇帝吗?” “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 “段誉就是你的延续,他会成为大理国的皇帝。” 段延庆的呼吸急促粗重。 他的眼睛通红,內心激烈挣扎。 这是上天给他的最大恩赐。 但恩赐有个条件。 他,段延庆,必须消失。 绝不能让他毁了儿子的前程。 “你必须选一个。” 秦风的声音带著嘲讽。 “第一个选择:你活下来。” “你儿子的名声会被你彻底毁掉,他会恨你,所有人都会嘲笑他。” “你只会给他带来灾难,而不是父子团聚的快乐。” 秦风停顿,嘴角笑意更深。 “第二个选择:你死。” “带著这个秘密,永远闭嘴。” “段誉可以继续做他的世子,未来的皇帝。” “你的死能让他的人生完美无缺。” “段延庆,选吧。” 说完,秦风不再说话。 他盯著段延庆,像在看一场好戏。 庭院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风吹竹林的沙沙声。 段延庆站著不动,像块石头。 但他的內心早已乱成一团。 生还是死? 他只想著復仇夺回江山。 现在他知道有了儿子,有了继承人,復仇不再重要。 江山有人继承,他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去相认? 然后看著儿子被自己拖累,从云端跌落,被世人嘲笑? 绝不! 他绝不允许! 很久以后,段延庆的身体动了。 他没有看秦风。 转身朝向西南方,是大理国。 丑陋的脸上,凶狠和怨恨全消失了。 他露出平静的表情。 仿佛看到了从未谋面的儿子。 “誉儿……我的好孩儿。” “你必须一生平安,做个明君。” 剎那间。 段延庆举起双拐。 这两根铁杖支撑了他残破的身体数十年。 他將拐尖对准心口。 没有丝毫犹豫。 “噗嗤!” 利器刺入肉体的闷响响起。 冰冷的铁杖穿透了他的胸膛,鲜血顺著拐身涌出。 染红了他破烂的衣衫,也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 段延庆的身体剧烈颤抖,脸上没有痛苦。 只有解脱,还有一丝满足的微笑。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腹中发出两个音节。 “誉儿。” 话音刚落,双膝跪倒。 “噗通!” 整个人跪在地上,额头重重撞地,再无动静。 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的段延庆。 庭院內,一片死寂。 祝玉妍、綰綰、师妃暄、黄蓉四女,惊愕地看著这一幕。 她们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凶名远播的绝顶高手,被那男子三言两语说死了。 此事发生在十数年前。 那女子身份连段延庆都不清楚,真君观主却知道原因。 四女开始探究地看著秦风。 秦风看著地上那具尚有余温的尸身,轻嘆一声。 他神色冷漠。 段延庆是四大恶人中性格最复杂的。 本是大理国皇太子,被奸臣陷害后逃离皇宫。 后来他被强敌围攻,面容尽毁,双腿残疾。 本想自杀,却因与刀白凤的一夜情活了下来。 伤好后,开始疯狂报復当年追杀他的人。 手段残忍,被称为“恶贯满盈“。 但多年来,他確实杀了许多无辜的人。 秦风素不想亲手杀死所有恶人。 但既然遇到了他,秦风素绝不会放过。 段延庆临死前,他告诉段延庆还有一个儿子。 这位梟雄因此死得安心。 秦风转头看向师妃暄。 “你在发什么呆,把这里打扫乾净。” 师妃暄的脸色惨白。 她看著地上的尸体,胃里一阵噁心。 这个人心肠歹毒,比魔鬼还坏。 杀人很简单,但他喜欢折磨人。 他让人抱著不切实际的幻想,一步步走向灭亡。 第19章 黄蓉女儿身,美艷不可方物! “发什么呆?” 秦风冷漠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把这里打扫乾净。” 师妃暄浑身一抖,屈辱感涌上心头。 她是慈航静斋的弟子,却要在这里处理尸体、擦掉血跡。 祝玉妍和綰綰站在一旁,表情难以捉摸。 既有见宿敌狼狈的快意,也有兔死狐悲的惶恐。 此人心思深沉,手段狠辣,难以揣度。 她们的命运將如何? 庭院气氛凝滯时,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厨房探出头来。 是黄蓉。 她的大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好奇和震撼。 这位道长功法高深,不仅武艺超群,心思也巧妙。 她端著一壶热茶,迈著轻快的步子走来。 “道长,您说了很久,口渴了。” 黄蓉的声音清脆,脸上带著笑容:“请用茶,润润喉。” 秦风接过茶杯,讚许地看了她一眼。 “你懂得体谅人。” 喝了一口茶,目光转向另外三位女子。 “学学她。” 秦风指著黄蓉:“你们毫无眼力见。” “杂役就该有杂役的样子。” 祝玉妍、綰綰、师妃暄三女的脸瞬间红透。 这是极大的羞辱! “都过来。” 秦风靠回太师椅。 “给我捏肩。” 三女立刻停下脚步,僵在原地。 她们绝不会给这个恶棍捏肩! 秦风也不催促,只顾自己喝茶,但无形的压力让三女喘不过气。 最后,綰綰先屈服了。 她咬著牙,慢慢走到秦风身后,手指颤抖著放在他肩上。 祝玉妍嘆了口气,也跟了上去。 只有师妃暄还站在原地,她的脸上写满了抗拒。 秦风瞥了她一眼,说:“你是想不认赌约?” “算了。” “贫道现在就去帝踏峰。” “你师父梵清惠,肯定愿意见你。” 师妃暄浑身一震,她的眼睛里立刻充满了恐惧。 最后,闭上眼,所有的骄傲和坚持都彻底崩溃了。 她沉重地走到秦风的另一边。 时间过去,院子里的景象变得非常淫邪怪异。 一个年轻道士悠閒地坐在太师椅上。 身后站著三位倾国倾城的女子,正恭敬地给他捏肩揉腿。 一个是魔门的阴后。 一个是阴癸派的妖女。 一个是静斋的仙子。 这三人,无论哪一个,在江湖上都能让无数男人神魂顛倒。 现在,她们却像最卑微的丫鬟一样,伺候著同一个人。 师妃暄他们很快就把院子打扫得乾乾净净。 那四个恶人確实来过,但现在他们已经离开。 秦风坐在椅子上享受三个女人的服侍,心里清楚四大恶人的出现只是开始。 《长生诀》的消息已经传开,以后会有更多坏人找上门。 他不怕这些人,但他们总是打扰修炼,让秦风很烦躁。 他必须立刻提升自己的实力。 秦风挥手让三个女人离开。 …… 第二天,秦风宣布闭关。 他把道观的所有事务都交给黄蓉等四个女人管理。 自己去了后山瀑布旁的新静室,专心修炼。 他继续观想二郎显圣真君的法相。 秦风闭关后,真君观反而变得很和谐。 黄蓉每天做各种山珍海味。 祝玉妍、綰綰、师妃暄三人本来是死对头。 如今她们同桌而坐,为爭夺最后一块东坡肉,用目光激烈交锋。 黄蓉的美食攻势让她们的关係变得紧张。 劈柴、挑水、扫地仍是她们每天必须做的活。 秦风拥有神魔般的力量,所有人都必须屈服。 这天,天气很好。 黄蓉端著食盒,轻快地走到后山静室。 她还没走近,就听到沉闷的破空声。 “呼…呼……” 这声音像巨兽在呼吸,力量强大得能震动山岳。 黄蓉好奇地探头看。 只见静室前的空地上,秦风光著上身,正在练拳。 他的动作很慢。 但每一拳每一脚都充满力量,拳风让空气发出闷响。 一拳挥出,前方的空气被打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涟漪。 一脚踏下,坚硬的青石地面陷下去一个浅坑。 他的动作带有崩山断岳的力量。 黄蓉看得小嘴微张,双眼放光。 她从未见过如此刚猛的拳法,这超出了她对武学的认知。 阳光下,汗水沿著秦风健硕的肌理流淌,勾勒出有力的轮廓。 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发亮,充满生命力。 他宽阔的肩膀、分明的背肌和八块腹肌构成了一幅完美的画面。 黄蓉觉得双颊发烫,心跳剧烈。 过了一会儿,秦风收功。 深吸一口气,猛地吐出,內息在空中立刻形成一道气箭,延伸数尺后才消失。 转身,正好看到躲在石头后,脸蛋通红的黄蓉。 “饭送来了?” 秦风嘴角上扬,快步走过去。 黄蓉猛地回过神,赶紧把食盒双手递上。 “道……道长,请用膳。” 她低下头,不敢看秦风的眼睛。 秦风接过饭菜,隨便坐在地上。 看著黄蓉眼中崇拜和害羞的神情,他心里一动,突然想逗逗这个机灵的小姑娘。 大口吃著饭,故意说:“蓉儿啊。” “嗯?” 黄蓉抬起头,眨著大眼睛。 “等下你换回女装给我看看。” “哐当!” 黄蓉的笑容立刻僵住,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她瞪著秦风,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怎么知道……” 黄蓉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发抖,她以为这个秘密没人能发现。 就连那个號称无所不知的爹爹,也找不到她。 可这个道士……他怎么会知道! 秦风看著黄蓉害怕的样子,笑了。 他放下碗筷,指著黄蓉的胸口:“你的胸比普通男人大。” “而且……”他又看了看黄蓉的脸:“为什么男人有你这么秀气的眉毛、好看的脸和细嫩的皮肤?” 轰! 黄蓉的脸立刻红了。 热气从脸烧到耳朵,再到脖子。 她很害羞,女扮男装的秘密被对方当眾揭穿! 还是用那种羞辱性的方式! 黄蓉羞得想立刻消失,永远躲起来。 秦风看到她窘迫又可爱的样子,非常高兴。 转动储物戒,取出一套白色罗裙。 裙子很轻很软,银线绣著云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拿著。” 秦风把裙子扔给她。 “等会儿换上,让我看看。” 第20章 用大来夸厨艺,你觉得合適吗! 黄蓉拿著华丽的裙子,站在原地,又羞又气。 这个混蛋!恶魔! 黄蓉跺了跺脚,抓著裙子转身就跑,她的背影明显是在仓皇逃离。 …… 庭院里。 正在劈柴的祝玉妍,挑水的綰綰,扫地的师妃暄,都听到了后山的动静。 她们抬头,看到黄蓉满脸通红地从后山跑出来,手里抓著一套女子的衣裙,迅速钻进自己的房间。 三女互相看了看,眼中都露出惊讶。 那个厨艺好的黄蓉……竟然是女子? 祝玉妍和綰綰只觉得意外。 师妃暄却心中震惊。 她一直自认能看透人心,相处这么久,竟没发现黄蓉的真实性別。 那个道士……他怎么知道的? 难道此人真能未卜先知吗,否则怎会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事? 比如段延庆…… 她们立刻对秦风的手段更加忌惮。 这个男人实力极强,心思极其縝密。 世间万物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一眼就能看穿一切。 在他面前,自己这些人毫无秘密可言。 她们感到非常恐惧。 片刻后,黄蓉的房门被推开。 庭院里干活的三女立刻看向门口。 她们的动作立刻停了。 一位白衣女子从房里走出,她美得像仙女。 阳光照在身上,金光闪闪,非常美丽。 皮肤白皙,容貌绝美。 双眼明亮,眼神能吸走人的魂魄。 鼻子挺直,嘴唇红润,牙齿洁白。 换回女装的黄蓉,完全没有了小乞丐的邋遢模样。 那件飘逸的白裙,完美展现了她的身材曲线。 腰间的淡青色丝带让她的腰肢显得纤细,身姿挺拔。 乌黑秀髮用金色髮带束起,走路时在脑后轻轻晃动,显得格外灵动,还带著一股贵气。 庭院里,祝玉妍、綰綰、师妃暄三人都看傻了。 她们无法相信,那个整天灰头土脸、脏兮兮的小厨娘,竟然这么美! 这段时间黄蓉穿著道童衣服,虽然遮掩了些,但她的清秀还是藏不住。 现在换回女装,被刻意隱藏的美貌完全显露出来。 黄蓉的美让天地都黯然失色。 就算綰綰祝玉妍她们三个是顶尖美人,也比不上黄蓉 眾人看到黄蓉的真容,心中同时產生一个念头。 她是个绝色少女。 三个女人心里情绪复杂,惊讶、诧异,还带著一丝嫉妒。 …… 后殿屋檐下。 秦风斜靠在一张紫檀太师椅上,手里捧著一杯新泡的茶。 他看著那个从屋里出来、有些紧张的白衣少女,眼中也闪过惊艷。 这女子確实天生丽质,不愧是黄药师的女儿。 黄蓉被眾人看得脸红,感到害羞。 脸色通红,看起来很美。 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黄蓉走路时摇摆生姿,朝后山走去。 到了后山,看见秦风在竹屋前喝茶。 黄蓉犹豫了一下,继续向秦风走近。 每一步都显得很害羞、紧张。 走到秦风面前时,停下脚步,低著头,不敢看秦风的眼睛。 黄蓉咬著下唇,紧张地转了一圈。 白色的裙摆旋转起来,像一朵雪白的莲花,乾净又漂亮。 “道...道长...好看吗?” 秦风把茶杯放在旁边的石桌上,发出“嗒”的一声。 他仔细地打量黄蓉,眼神清澈,只是在欣赏。 “嗯,不错。” 秦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理所当然地说。 “人靠衣装马靠鞍,现在这样才像样。” 黄蓉又羞又喜,这傢伙,夸人都不会好好夸! 什么叫现在才像样,难道我之前就很难看吗! 黄蓉心里想著,但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秦风一眼。 发现秦风眼里只有欣赏,没有別的想法后,心里那点小气恼立刻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强烈的喜悦,像蜜糖一样在心底化开。 他確实不是以貌取人的人! 如果秦风听到黄蓉这话,肯定会说你错了! 我让你管理道观厨房,不仅因为你厨艺好,更因为你长得漂亮! 秦风虽然是道士,但他也是普通人,喜欢看美女。 如果黄蓉长相普通,厨艺再好,秦风也不会让她留在道观。 接下来的几天,秦风专心闭关,修为也一天天提高。 半个月后,他才出关。 当然,主要是因为闭关太无聊。 更重要的是……秦风发现自己的修为遇到了瓶颈。 想要再进步,需要运气! 所以才回到道观。 他为祝玉妍三人解开了封印的功力。 体內真气流转,他们与常人的能力差距巨大。 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在山门前停下。 一个洪亮的嗓音响彻真君观:“玄尘子道长可在,我受人所託,特来为道长送信!” 声音里透著急切和敬畏。 秦风立刻断定这是黄药师派来的信使。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向綰綰使了个眼色。 綰綰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放下水桶,身形一晃,几个起落就飘到了山门前。 山门外,一个青衣男子牵著匹宝马,气息微喘。 他高举一封信函,马背上驮著几个用油布包好的大包裹。 男人看到綰綰突然出现,立刻震惊。 他没有看清綰綰是怎么靠近的。 “信和东西都在这里了。” 男人把信和包裹交给綰綰,一直不敢抬头。 綰綰接过物品,没说话,转身就走。 男人完成任务后,鬆了口气。 他不敢多待,立刻上马,一抖韁绳,头也不回地跑了。 他跑得非常慌乱,好像青玄山是绝境,多待一秒就会死。 綰綰把包裹和信交给秦风。 秦风先拆开信。 信是黄药师写的,內容诚恳,说这是他收集的第一批道藏典籍,请观主查看。 以后还会有更多典籍,持续送来。 秦风把信纸扔到一边,然后拆开了几个大包裹。 包裹一打开,就闻到一股旧书的味道。 里面是几十本发黄的古籍,每一本都显得很古老。 秦风隨便翻了翻几本书,包括《道德经注》、《南华真经》、《抱朴子內篇》,这些都是常见的道家书籍。 但是,当他翻到其中一个包裹的最下面时,他的眼神立刻变得专注了。 首先看到的是一本奇门遁甲总纲。 另外一本略显残破,但隱隱约约能看出来,名字叫做青囊经! 第21章 护山大阵一成,何人能闯! 秦风很欣慰,黄老邪確实花了很多心思。 奇门遁甲总纲是上古奇书。 得到这本书的人,能掌握天地规律,掌控全局。 而青囊经是医道中的最高典籍。 虽然是残卷,但价值很高。 有了这些书,真君观的藏经阁终於有了像样的根基。 黄蓉好奇地伸过头。 “奇门遁甲总纲!” 黄蓉认出这本书,大声惊呼。 她抢过书,手在发抖。 “这……这不可能!” “道长,这是上古奇书,我父亲的学问都来自这本书!” “但我父亲得到的也只是残篇!” “没想到……世上竟然有总纲!” 她看秦风的眼神完全变了。 震惊、佩服,还带著一丝……探究。 这个男人,隱藏著很多秘密。 秦风不接受黄蓉的解释,他心里很高兴。 黄老邪费了很大心思,找到了这本罕见的古书,省去了自己很多麻烦。 秦风拿起青囊经残卷。 他看不懂內容,但从古旧的样子能看出,这绝不是普通的东西。 綰綰、师妃暄和祝玉妍都看到了这一切。 她们非常震惊。 这是奇门遁甲,传说中能掌握天地秘密的法术! 如果这个男人学会了……实力会变得更强! 她们觉得逃跑的希望更小了,感到绝望和无助。 秦风把两本奇书放进戒指里,对黄蓉笑著说:“好了,別看了。” “今晚晚餐,我会用书里的方法给你做道菜。” “啊?” 黄蓉完全不明白,一脸困惑。 用奇门遁甲做饭,怎么操作? 难道要先算一卦,今晚该做什么菜? 但她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转身去做饭。 秦风立刻对所有人宣布:“从明天起,我要专心研究新得到的道藏经书。” “再次闭关一段时间。” 祝玉妍心里猛地一震。 闭关? 这表示……她们有机会逃跑! 她悄悄给綰綰使了个眼色。 两人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但一想到秦风深不可测的功夫,又不敢轻举妄动。 决定先观察几天再行动。 师妃暄则想了很多。 她能確定,秦风不是坏人。 做事虽然隨心所欲,但有自己的规矩。 这本奇书將彻底改变天下局势。 她在思考是否应该引导秦风,將这顛覆天下的力量引向正道。 秦风看穿了三女的神情,但毫不在意。 她们只是工具人,翻不了天。 秦风回到静室,没有立刻修炼。 取出奇门遁甲总纲,迫切地研究这本奇术。 凭藉先天道体和逆天悟性,他要看看这本奇书能发挥多大威力。 一夜过去。 秦风捧著奇门遁甲总纲,双眼紧闭。 他的意识里,无数星辰图谱和八卦阵图在飞速运转、解析和重组。 先天道体让他过目不忘、举一反三,逆天悟性让他能直指核心、洞悉本质。 仅用一夜时间,就掌握了这本奇术,完全掌握了奇门遁甲的基础。 秦风手指在空中快速移动,无形的阵纹从指尖涌出,融入道观的地面和樑柱。 他决定先布一个迷踪阵,测试阵法效果,同时阻止外人闯入。 毕竟,闭关时不想被打扰。 阵法完成的瞬间,真君观的气场完全变了。 普通人看没有任何变化。 青玄山还是那座山,真君观还是那座观。 但綰綰、祝玉妍这样的高手看到的完全不同。 整个道观被一层薄雾笼罩,变得虚幻不真实。 亭台楼阁明明就在眼前。 她们感到被困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祝玉妍和綰綰非常害怕,发现无法感知道观的具体位置。 自己就在道观里,却像被困在迷宫里,所有方向都混乱了。 她们终於明白了,逃跑的想法很愚蠢。 这个男人……即使闭关时也设下了陷阱。 把她们困在这座名为真君观的牢笼里。 祝玉妍放弃了逃跑。 阵法像一个大碗罩住了整座青玄山。 綰綰也接受了现实,每天挑水浇花,变得像以前一样单纯。 但她看后山静室时,眼神还是很复杂。 只有师妃暄,每天都在研究道观的布局。 她站在古树和奇石前,长时间观察,想从山水草木中找出阵法的秘密。 但看到的都是普通景象。 越是普通,她越震惊。 大道至简,返璞归真。 布阵的人已经达到了超凡入圣的境界! 黄蓉的生活依然舒適。 每天研究厨艺,精心照顾大家的饮食。 她发现,自从秦风布下那个神奇的阵法后,山里安静多了。 往常吵闹的鸟雀也不见了。 风吹过,只有竹叶的沙沙声,显得更加安静。 她確定这一切都和秦风有关,对那位英俊道士的敬佩又增加了。 …… 与此同时。 山下的扬州城,情况却很紧张。 城里最豪华的“迎宾楼”客栈被整个包下。 一支神秘的队伍,悄悄在那里驻扎。 这群人身穿锦衣,腰间佩戴弯刀,气质凶悍,眼神凶狠。 他们是西夏的使团。 天字一號房里。 使团首领是西夏一品堂的征东大將赫连铁树,声名显赫。 他接到西夏皇帝的秘密命令,来扬州抢夺长生诀。 赫连铁树身边站著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脸色发黄,眼神阴险,是西夏皇族的远亲,他叫李延宗。 刀法和掌法非常厉害,赫连铁树很赏识他。 但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其实,他就是姑苏慕容氏的家主慕容復。 投靠西夏,化名李延宗,是想利用西夏的力量復国。 听说长生诀出现,主动要求来扬州。 为西夏抢夺宝物只是藉口,真实意图是藉机占有这本绝世奇书。 “將军。” 一名探子急匆匆报告。 “四大恶人去青玄山后,一直没有回来,他们肯定死了。” “死了?” 赫连铁树脸色立刻变得阴沉。 他清楚四大恶人的实力。 他们联手时,就连江湖高手也要躲避,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消灭? 玄尘子確实是个厉害人物。 但赫连铁树不但不害怕,反而眼中凶光四射,贪婪更甚。 “真君观观主能杀了他们,肯定是练成了长生诀。” 赫连铁树在大厅来回走动,呼吸急促。 那可是广成子的仙家秘籍! 要是得到的话,他赫连铁树就不只是西夏大將军,自己当皇帝也完全没问题! 第22章 硬闯山门,那就得见血了! 慕容復假扮的李延宗弯腰行礼。 “將军,那妖道武功再高,也是凡人。”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赫连铁树停下脚步,瞪了他一眼。 “你有什么办法?” 慕容復笑了笑,说:“將军难道忘了,咱们一品堂,有专门克制內家高手的武器?” 赫连铁树眼睛一亮,大声说:“你是说……悲酥清风!” “对!” 慕容復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瓷瓶,晃了晃。 “这毒没顏色没气味,会隨风飘散。” “他武功再高,吸一口就会全身无力,內力全失,任人处置!” “到时,长生诀就是將军的了!” “哈哈哈!好!好主意!” 赫连铁树怒气全消,大笑起来。 “传令!集合所有人马!” “今晚,本將军要血洗青玄山,踏平真君观!” …… 子时三刻,月黑风高。 青玄山脚下,数百名西夏一品堂高手集结完毕。 他们全部黑巾蒙面,手持利刃,充满杀气。 赫连铁树站在最前方,確认风向后,狞笑起来。 “东南风,正合適!” 他一挥手,亲信们立刻打开瓷瓶塞子。 无色无味的毒气隨夜风飘向山上。 悲酥清风確实威力强大。 毒气所到之处,虫鸣瞬间停止。 枝头的飞鸟来不及叫一声就直直坠落。 “啪嗒!啪嗒!” 鸟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很刺耳。 赫连铁树满意地点头。 这剧毒极强,宗师级人物吸入一丝就会立刻死亡! 毒气顺著山风,快速扩散到真君观外。 但接下来的场面会让所有人震惊。 这种能杀死千人的悲酥清风,刚碰到道观外的薄雾,就被克制了。 薄雾轻微波动,隨即毒气完全消失,净化得乾乾净净,不留任何痕跡。 山下。 赫连铁树他们等了一盏茶的时间。 山上还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声音。 “成功了!” 慕容復非常激动,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长生诀。 得到这本奇书后,復兴大燕的计划很快就能实现! 慕容復將执掌天下,成为世间主宰! 赫连铁树激动得浑身发抖,抽出腰间弯刀,刀尖直指山顶。 “弟兄们!” “道观中人已经中毒倒地!” “隨我衝上去,男子全部斩杀,女子全部带走!” “谁能夺得长生诀,赏黄金万两,官升三级!” 重赏之下,勇夫们蜂拥而至。 数百名西夏高手,像闻到血腥的饿狼,嚎叫著冲向青石山道。 他们爭相向前,唯恐落后一分利益。 慕容復冲在最前面,轻功施展到极致。 近了!更近了! 那座宏伟的道观山门,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他们踏入山门前广场的一剎那,突变发生! 原本清晰的山道、石阶、道观,瞬间消失不见。 浓雾瀰漫,让人无法呼吸。 雾气翻滚,伸手不见五指。 所有人感觉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怎么回事?!” “人呢?刚才身边的人不见了!” “这是哪里?我什么看不见!” …… 惊恐的叫声接连不断。 冲在最前的慕容復突然停下。 他震惊地发现,自己明明在直线衝锋,却在原地打转。 无论他朝哪个方向走,都会回到原点。 “不好!中计了!” 慕容復脸色惨白,冷汗湿透了衣服。 这不是鬼打墙,这是阵法,而且是高深的奇门阵法! 那个该死的小道士是阵法宗师? “退!快退!” 赫连铁树在后面疯狂大喊。 可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几百人像瞎了眼的老鼠钻进笼子。 只能在浓雾里乱撞,找不到出口。 道观深处的静室里,秦风依然闭眼打坐,嘴角却露出讥笑的冷笑。 “一群螻蚁,敢打扰本座清修?” “既然来了,就別想走了。” 冲在最前面的西夏高手刚踏进山门广场。 突然,天旋地转。 道观、同伴、山道全部消失。 眼前只有一片浓雾,伸手不见五指。 “怎么回事!” “人呢!” 一个高手惊恐大叫,向前冲了几步。 “砰!” 他撞到了一个又软又硬的东西。 那东西惨叫一声,立刻反手砍了一刀。 “你为什么砍我!” “是你先撞到我!” 浓雾中,碰撞和爭吵不断发生。 一品堂精锐冲在最前面,立刻陷入混乱。 他们在原地打转,互相碰撞,甚至开始推搡。 后方,赫连铁树看著自己的先锋部队诡异消失在雾中。 脸上的狞笑立刻消失。 “停下!” “都给本將军停下!” 他拼命大喊,眼中充满惊恐。 “是阵法!” “这道观周围,有人布置了厉害的迷阵!” 身边的慕容復脸色也变得非常严肃。 他自认见多识广,也懂一些奇门遁甲。 仔细观察,想找到阵法的弱点,但是看到的只有一片混乱。 这个阵法完美无缺,没有任何漏洞。 不像人布置的,像是本来就存在。 “这不可能……” 慕容復喃喃自语,额头渗出冷汗。 这阵法极其深奥,完全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 道观內。 庭院中,师妃暄拿著扫帚清扫落叶。 透过薄雾,她清楚地看到山门处的西夏武士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互相碰撞,十分可笑。 清冷的眸子里露出惊讶。 “这就是道长的手段?” 不远处的柴房门口。 祝玉妍劈开一根木柴,抬头看著阵中狼狈的西夏高手。 她对秦风的敬畏更深了。 这种神鬼莫测的手段,绝非普通武功能解释。 另一边。 綰綰正在给花草浇水,看得眉开眼笑。 放下水瓢,幸灾乐祸地叉著腰。 “活该!” “一群蠢货,也敢招惹那个煞神?” 在她眼中,这些异族人就是自寻死路,狂妄至极。 …… 后山,静室。 秦风盘膝而坐,双目微闔。 阵法被触发,他立刻察觉,嘴角冷笑,但没出关。 一群螻蚁,不值得他动手。 心念一动,道观周围的迷踪阵立刻改变。 浓雾中,出现各种怪诞幻象。 …… 山门外。 西夏高手陷入迷阵,眼前景象突变。 有人看到厉鬼从地底爬出扑向自己。 有人看到尸横遍野,被断肢残骸淹没。 还有人看到自己最深的恐惧。 “鬼怪!” “滚开!” “救命!” 惨叫声不断响起。 高手们完全疯了,疯狂挥舞兵器。 刀光剑影在浓雾中乱闪。 不断有人惨叫,因为他们砍中了身边的同伴。 现场一片混乱。 鲜血染红了山道的青石板。 赫连铁树站在阵外,听著里面的惨叫,脸色严肃。 他的內力很强,勉强抵抗住了幻象。 但眼前全是白雾,完全分不清方向,他被困住,无法移动。 慕容復的情况稍好。 他懂一点阵法,没有完全迷失。 但很快绝望地发现,无论怎么跑,用什么步法,最后都会回到起点。 他被困在了一个循环里。 “这是……传说中的奇门遁甲?” 此时,一道淡金色流光从道观深处闪现。 速度快得凡人无法看见。 瞬间,秦风如鬼魅般出现在真君观山门上。 他站著不动,道袍在夜风中飘动。 低头看山道上的西夏人正在自相残杀,样子丑陋。 秦风嘴角冷笑,他討厌所有异族。 心念一动,笼罩青玄山的浓雾立刻消失。 山道上的西夏武士清醒了。 他们看著同伴的尸体和自己带血的刀,满脸惊恐。 发生了什么? 赫连铁树和慕容復鬆了口气。 阵法停了。 他们抬头看去,山门上站著一位年轻道士。 月光照在身上,道袍飘动,像神仙一样。 “装神弄鬼!” 赫连铁树看清只有秦风一个人,胆子大了起来。 他认为对方是因为打不过才撤了阵法,所以直接举起刀指著秦风,声音很大,很有威严。 “小子,立刻交出长生诀!” “然后自己砍断双臂,跪在本將军面前磕头认错!” “本將军也许会发善心,给你留个全尸!” 他旁边的慕容復,化名李延宗,眼神一直在动。 他心里想著,等会儿抓住这道士,第一件事就是抢走长生诀。 什么西夏大將军,等他慕容復练成神功,復兴大燕,这些人都会被他踩在脚下! 山门之上,秦风听到这话,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最可笑的事。 “你刚才说什么?” 秦风停下笑,掏了掏耳朵,问道。 “风太吵,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找死!” 赫连铁树从未被这样羞辱,立刻暴怒,脸涨得通红。 “我先杀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道士!” “再拆了你的破道观!” 他怒吼著,全力爆发內力。 用足十成功力,像猛虎一样扑向秦风。 手掌凝聚著强大力量,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显然想一击杀死秦风,把他的头打碎! 道观庭院內。 祝玉妍和师妃暄等人刚处理完尸体,就看到了这一幕。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赫连铁树的实力她们很清楚。 西夏一品堂顶尖高手,武功已达一流巔峰。 这一掌含怒而发,宗师高手也不敢硬接。 然而,面对这惊天动地的一击,秦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神情冷漠,像看一只烦人的苍蝇,满脸不屑。 就在掌风即將碰到身体的瞬间,秦风隨意一拂袖袍。 一道恐怖的罡风从袖中涌出。 第23章 从姑苏慕容復开始,一片尸山血海! 探索武侠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p> 赫连铁树的开碑裂石掌力,在这股巨力面前,像纸一样脆弱。 瞬间被彻底摧毁,像被一座神山正面击中,倒飞出去的速度比来时快数倍。 “轰隆!” 巨响传来。 赫连铁树沉重的身体撞上数人高的巨石。 坚硬的山石立刻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噗!” 他在半空喷出一道血箭,染红夜空。 落地时,已成了一滩烂肉,全身骨头全碎了。 他双眼圆睁,充满惊恐和茫然,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输,甚至没碰到对方的衣角。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荒谬的一幕嚇坏了。 西夏征东大將军赫连铁树,竟然被人一袖子扇死了。 山道上,倖存的西夏高手反应过来后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下武器,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 “仙长饶命!” “神仙爷爷饶命啊!” “我们眼瞎,再也不敢了!” 这群人之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道观里,祝玉妍、綰綰、师妃暄三女嚇得脸色发白。 她们知道秦风很强,但亲眼目睹这一幕还是深受震撼。 那种轻鬆自如、把天下高手当无物的从容,已经超出了她们对武学的认知。 黄蓉的大眼睛里闪烁著崇拜的光芒。 “观主哥哥,真帅!” …… 秦风完全没听见山下的惨叫声。 他表情冷漠,眼神冰冷,对这些入侵中原的异族毫无怜悯。 杀戮现在开始。 秦风慢慢举起右手,手指在月光下白皙修长。 “嗤!” “嗤!” “嗤!” 几道强劲的金色指力从他指尖射出。 指力飞快,比闪电还快。 最前面几个跪著的一品堂高手正悄悄后退想逃。 眉心立刻出现一个小血洞,脸上的表情僵住,直挺挺倒下,死了。 剩下的西夏武士嚇得魂不附体,磕头更响。 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慕容復的心沉到了最深处。 他把头死死按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 跑! 必须跑! 待在这里必死无疑! 悄悄抬头,盯著秦风的一举一动,他在等机会。 秦风动手、无法分神的瞬间。 只要出现任何破绽,慕容復就用斗转星移逃走。 但秦风的目光穿过人群,死死锁住他,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姑苏慕容復?” 平淡的声音在夜里迴荡,却像惊雷炸响在慕容復脑中!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慕容復惊骇,偽装彻底崩溃。 从地上猛地跳起,全身功力注入双腿,化作一道影子,向山下狂奔逃窜! 快如闪电! 但秦风的指劲更快! “嗤!” 一道金色流光,后发先至。 以雷霆万钧之势,瞬间贯穿他的胸膛。 “噗!” 慕容復前冲的身形骤然停止。 他低头,震惊地看著胸前迅速扩大的血洞。 生命正在快速流失。 “我……不……甘……心……”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绝望的喊叫。 復国大业就在眼前,不能就这样死去! “噗通!” 带著不甘和仇恨,这位一心復国的皇族后裔轰然倒地。 生机彻底消失。 秦风甚至没再看一眼,手指如风。 “嗤嗤嗤嗤!” 金色指劲像死神的镰刀,在人群中疯狂收割生命。 悽厉的惨叫不断响起,隨即又陷入死寂。 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西夏一品堂数百精英尽数死亡,无人生还。 浓烈的血腥味笼罩山道。 道观门前已成血海。 秦风站在山门上,神情冷漠,像碾死了一群蚂蚁。 他转向庭院里嚇得面无血色的几个美女,开口吩咐:“祝玉妍。” “处理掉这些尸体。” “全部烧掉,別弄脏了本座的真君观。” 说完,瞬间消失。 只剩祝玉妍、綰綰、师妃暄和黄蓉四人,站在尸山血海前,面面相覷。 风中一片狼藉。 血腥味浓得笼罩著整个山门广场。 几百具尸体扭曲地堆在一起,温热的血在青石板缝里流成小溪。 祝玉妍、綰綰、师妃暄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处理尸体,烧掉? 她们看著眼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景象,胃里翻腾,喉咙发酸。 师妃暄从未见过这么惨烈的场面。 浓烈的血腥味和內臟破裂的恶臭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想吐。 黄蓉躲在巨树后,脸色惨白。 她眼里满是恐惧,但更多的是对秦风实力的震惊和好奇。 这位道士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祝玉妍是魔门教主,意志比常人强。 强压下震惊,脸色苍白但依然威严,对綰綰和师妃暄下令。 “动手!” 她的声音带著颤抖,但依旧保持著阴后的威严。 綰綰浑身发抖,惊惧过后回过神来。 不敢违抗,綰綰咬紧牙,深吸一口气,走向最近的尸体开始清理。 师妃暄看著眼前的惨状,脸白得像纸。 她从小在慈航静斋学佛,信的是普度眾生。 没想到今天要亲手处理这种血腥场面。 祝玉妍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眼里没有一点同情。 “师仙子,別忘了你现在是谁。” “如果你想让师父梵清惠也来干这活儿,你就站著別动。” 这番话语像一盆冰水浇在师妃暄头上,身体瞬间僵硬。 她想到高高在上的师父会被那个恶魔抓住,这比杀死她更让她恐惧。 师妃暄的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不再说话,默默走向另一具尸体,学著綰綰的样子抓住尸体的脚踝。 对秦风的恐惧又加深了。 这个男人杀人如麻,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 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在山门前瀰漫不散。 祝玉妍、綰綰和师妃暄正默默地把烧焦的尸体拖到一起,准备挖坑埋葬。 她们动作迟缓,脸上沾著烟尘,表情呆滯。 祝玉妍性格刚烈,亲手处理了数百具尸体后,仍然感到噁心,脸色惨白。 师妃暄多次跑到旁边呕吐,直到吐出酸水。 那件青衫被血和泥土弄脏,完全看不出慈航静斋仙子的样子。 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一个人从山道尽头飞驰而来,速度极快。 来人穿著华丽的锦袍,脸型瘦削,眼神锐利,是阴癸派的大长老“子午剑”辟守玄。 日夜兼程赶到这里,满身尘土。 当看到山门前如同地狱般的景象时,虽然他经歷过很多生死,瞳孔还是猛地收缩了。 空气中残留著浓重的血腥和焦臭味,噁心反胃。 他立刻认出祝玉妍和綰綰,她们正在处理尸体,身上穿著破旧的麻布衣服。 辟守玄的心沉了下去。 ,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第24章 綰綰师妃暄,必要时候用美人计! 他跳下马,快步上前,恭敬地向祝玉妍行礼,声音里满是惊慌和急切。 “宗主!”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祝玉妍看到心腹下属,那张因屈辱和疲惫而麻木的脸上终於有了一丝变化。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示意,目光指向主殿。 辟守玄立刻明白了祝玉妍的意思。 顺著目光看去,主殿前的石阶上,一位年轻的道长正悠閒地坐在太师椅里,喝著茶。 好像山门前这场屠杀跟他毫无关係。 辟守玄的心臟猛地一缩。 强行压下情绪,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双手递过去。 “宗主,银票我带来了,分文不少。” 祝玉妍接过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五十张银票,每张一万两。 整整五十万两! 看到这笔巨款,祝玉妍紧绷的心终於鬆了。 得救了,终於能离开这个地狱了! 她攥紧银票,脚步沉重地走到秦风面前,把包放在旁边的石桌上。 声音有些哑,但难掩激动。 “五十万两,一分没少。”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秦风依然低著头,没抬眼。 他放下茶杯,拿起包裹掂量了几下,手里攥著五十万两银票,像拿一包糕点一样轻鬆。 “还行。” 他点头,目光扫过祝玉妍和綰綰。 “你可以走了。” 祝玉妍鬆了口气,转身想拉綰綰的手,离开这里。 但秦风平淡的声音又响起了:“我说的是你可以走。” 祝玉妍停下脚步。 她转身盯著秦风,声音发抖:“你……什么意思?” 秦风笑了,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很简单。” “这五十万两,是赔我的损失。” “你派人害我,还打扰我道观,就得付钱。” “这是你一人的赎金。” 秦风抬手指了指不远的綰綰,嘴角勾起更深的弧度。 “至於她……那是另一码事。” “轰! 这句话像炸雷一样,击中了祝玉妍和辟守玄! 祝玉妍的脸瞬间惨白! 她死死盯著秦风,美艷的凤眸里满是愤怒和恐惧。 “你……你说话不算数!” “你太无耻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旁边的辟守玄更是暴怒,立刻就想拔剑。 但当他看到秦风那双平静的眼睛时,一股寒意从脚底衝到头顶,手停在半空,拔不出剑。 他想起了山门前那些烧焦的尸体。 秦风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好像只是做了件小事。 端起茶盏,慢慢吹开热气。 “贫道从不骗人,价格公开透明。” “当初约定,綰綰欠我五千两,这笔钱,你们还没还。” …… “五千两?” 祝玉妍以为秦风会敲诈更多钱。 没想到……竟然只要最初的五千两? 虽然还是觉得丟脸,但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放在桌上。 “这是一万两!” “五千两还你,另外五千两,算綰綰这些天的饭钱!” 祝玉只想快点带著她心爱的徒弟离开这个恶魔! “师父……” 綰綰看著那张银票,表情复杂,小声叫道。 秦风看了一眼银票,露出满意的笑容。 “很好。” “钱付清了,你们可以走了。” 祝玉妍听到这话,心里的大石头终於落地了。 抓住綰綰的手,立刻转身离开,一秒也不想待在这里。 就在她转身时,綰綰甩开了她的手。 “师父。” 綰綰走到祝玉妍身边,凑到她耳边,急促地说:“我不走!” 祝玉妍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慢慢转身,用疯狂的眼神盯著徒弟,眼中全是震惊。 “綰綰,你疯了?!” 她压低声音,但掩饰不住惊慌和愤怒。 “我们好不容易才凑够钱,能从那个恶魔手里逃出来,你现在说不走了!” “你知道留在这里会怎么样!” 祝玉妍真的急了。 她只想带著自己最疼爱的徒弟,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越远越好! 永远不要再见到那个魔鬼一样的男人! “师父,我没疯。” 綰綰的眼神异常清醒和严肃。 她看向远处那个正在处理尸体、虽然满身狼狈但气质依然清冷的师妃暄,压低声音说。 “师父,我们走了,这里就只剩师妃暄一个人。” “她是慈航静斋的人,是所谓的正道领袖。” 祝玉妍愣了一下,隨即轻蔑地冷笑。 “那又怎样,你难道会怕一个毛丫头?” “我不是怕她。” 綰綰摇头,脸上满是忌惮。 “我是怕他。”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主殿前那个正在悠閒喝茶的年轻道士。 “师父,这个人的修为超过了我们所有人的想像。” “如果他被师妃暄那个妖女用花言巧语和苍生大义蛊惑……” “或者,她直接用美人计,把观主彻底拉到慈航静斋那边去。” 綰綰说到这里,声音发抖。 “以他的修为,我们阴癸派,甚至整个魔道,都会被灭掉!” “轰!” 綰綰的话像重锤,狠狠砸在祝玉妍心上。 她脸一下子白了,僵在原地,感觉掉进了冰窟。 是啊,怎么这么大意! 她刚才只想怎么逃出这里,没发现这后面藏著能毁掉一切的巨大危机! 慈航静斋那些尼姑最会骗人,扶持他们所谓的“明主”。 她们的手段,祝玉妍太清楚了。 换作別人,祝玉妍根本不在乎。 但对象是那个男人……一个性情暴戾,视人命如草芥,却拥有毁天灭地般力量的存在! 若被师妃暄策反,决定“替天行道”剿灭魔门,后果不堪设想。 祝玉妍不敢再想下去。 仅是想像那种场面,她就感到彻骨的寒意! 到那时,阴癸派和整个魔门两派六道联手,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看著祝玉妍瞬间苍白的脸,綰綰知道自己的话达到了目的。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所以,师父,我必须留下。” “只有我留在这里,才能监视师妃暄,不给她任何机会。” “甚至……我还可以爭取让观主站在我们这边。” “这不仅是为我自己,更是为了阴癸派,为了整个圣门的生存!” 綰綰的话坚定有力,句句在理,充满了为大局著想的决心。 祝玉妍看著这位得意的弟子,心情复杂。 她感到欣慰和骄傲,但更多的是疼惜和捨不得。 第25章 綰綰:巧了,我也想用美人计! 祝玉妍明白綰綰的话完全正確。 让綰綰留下是现在唯一正確的选择。 但一想到要把她视为亲人的爱徒独自放进这个危险的地方,祝玉妍就心如刀割。 “这太危险了。” 祝玉妍的声音发抖,掩饰不住她的恐惧。 綰綰是她从小养大的弟子。 “师父放心。” 綰綰脸上突然露出笑容。 “那道士不杀我。” “他喜欢看我们无计可施的样子。” “我不招惹他,就能活命。” 祝玉妍沉默,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綰綰。 “这是天魔散的解药,你必须收好。” “如果他对你动手,你就……” “师父!” 綰綰打断她,把瓷瓶推回去。 “没用。” “在他面前,任何计谋和毒药都没用。” “反而会激怒他,害死我。” “师父,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的声音从主殿传来。 “商量完了吗?” “是决定留下来加班,还是办理离职手续?” 秦风端著茶杯,站在两人身后。 脸上带著冷笑,听完了他们的对话。 祝玉妍与綰綰的身体僵住了,感到羞耻和恐惧。 祝玉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向秦风深深鞠躬。 这是她第一次对男人行如此大礼。 “道长你很厉害,我认输。” 声音里没有怨恨,只有敬畏。 “小徒綰綰,顽劣不堪,道长必须日后担待。” “祝玉妍代表阴癸派感谢道长不杀之恩。” 说完,她立刻转身看向辟守玄。 “我们走!” 辟守玄敬畏地看著秦风,恭敬地抱拳行礼,没有说话。 他跟著祝玉妍,沿著山路快步离开。 祝玉妍没有回头看綰綰。 她害怕回头后,会没有离开的决心。 很快,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 …… 庭院安静下来。 秦风走到綰綰面前,仔细打量她。 “想清楚了?” “愿意留下做杂役?” 綰綰抬头,直视秦风戏謔的目光。 眼睛里没有恐惧和哀求,只有坚定和清澈。 优雅地向秦风行礼,无可挑剔。 “奴家綰綰,拜见观主。” 声音娇媚又庄重。 她不再是阴癸派的圣女,而是真君观里一个普通的侍女。 秦风盯著这个对他行礼的魔门妖女,嘴角笑意更深。 有趣,確实有趣。 他没说话,只摆手示意,然后转身进殿继续喝茶。 收留魔门圣女当侍女,对秦风来说根本不算事。 綰綰看著秦风那副满不在乎的背影,咬著牙,眼神复杂。 同时,师妃暄的脸色很不好,她很失望。 因为本打算等綰綰和祝玉妍走后,就动手。 无论是动情、说理,还是用美人计。 只要能彻底將这位实力强大、行事正邪不分的神秘观主拉到正道。 这对天下局势將產生巨大影响。 可惜,看了一眼身旁那个笑容嫵媚、眼神勾人的綰綰,暗自嘆气。 这个妖女也留下了,而且她的心思和自己一样。 这下事情更棘手了。 师妃暄第一次对同辈女子產生了强烈的警惕和敌意。 …… 青玄山下,祝玉妍带著辟守玄,面色阴沉,快步前行。 她没有回头,但滔天的恨意和屈辱让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宗主,” 辟守玄跟在身后,小心地开口想劝慰。 “传我命令!” 祝玉妍猛地停下脚步,声音冰冷刺骨,如同地狱迴响。 “立刻把消息传遍天下!” “告诉所有人,慈航静斋的师妃暄冒犯青玄山真君观观主,已被罚在观中做奴婢!” “我要让所有人看清,他们所谓的正道圣女,现在只是个端茶扫地、洗衣的低贱下人!” 祝玉妍的语气充满疯狂的復仇<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她得不到安寧,慈航静斋也別想好过。 必须丟尽脸面,成为天下的笑柄! 辟守玄听到这话,心中一惊。 他清楚,宗主是要把真君观和慈航静斋一起推到风口浪尖。 这个计策非常狠毒! “属下遵命!” 辟守玄不敢耽误,立刻躬身领命。 转瞬之间,阴癸派的情报网络高效运转,三天內传遍武林。 消息震惊所有人。 “慈航静斋的师妃暄仙子在青玄山当婢女!” “不可能,师仙子是仙女下凡,怎么会……” “千真万確,她得罪了真君观的道长,被强迫做杂役。” “师仙子身份尊贵,谁敢这样羞辱她?” 苏州,一座酒楼里。 “砰!” 一位英挺的年轻侠士砸碎桌案,怒吼:“岂有此理!” “青玄山真君观在哪儿?” “观主是谁!” “我玉面小郎君方平,必杀此獠,救出仙子!” “好!算我一个!” “敢辱我仙子,我追风剑赵不凡与他不共戴天!” “去!一起去!” 群情激昂。 所有爱慕师妃暄的年轻侠士、江湖豪杰,都愤怒不已。 他们查到青玄山的位置,立刻结伴前往。 要剷除邪恶,要主持正义,要救出那位纯洁无瑕、不可侵犯的仙子! 这种事,在大隋、大宋、大明…… 天南海北各地,经常发生。 整个武林,因这消息,彻底轰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座默默无闻的青玄山。 以及那座叫真君观的道观。 消息也传到慈航静斋。 …… 帝踏峰。 云雾繚绕的主殿里,气氛非常沉重。 当代斋主梵清惠坐在莲台上。 她的脸和师妃暄很像,但更成熟。 现在脸很阴沉,眼睛里全是寒光。 “太过分了!” “欺人太甚!” 她身边的长老们个个脸色发黑,非常愤怒。 师妃暄是静斋的脸面,也是下一代领袖。 现在有人传她当奴婢的谣言,这是在践踏静斋的尊严。 “斋主,这事不能算了!” 一个脾气急的长老站起来说。 “我们现在就下山,去青玄山把妃暄带回来!” “斋主,那个妖道侮辱我们静斋!” “这事必须给个交代,否则静斋的名声就完了!” “我等隨斋主下山,就算拼死也要救回妃暄!” 梵清惠抬手,殿內立刻安静。 她对师妹们说:“別吵了。” “玄尘子是宗师境高手,实力很强。” 一名长老问:“难道我们看著那妖道猖狂,把妃暄当奴隶使唤吗?” 梵清惠眼中闪过寒光。 “这事不只是我们慈航静斋的事。” “此人性格难测,行事善恶不分,不管他將来必祸害天下。” “到时遭殃的是所有人。” 第26章 静念禪宗,四大高僧下山! 梵清惠把宗门恩怨上升到了天下安危的高度。 “拿笔墨来!” 一名女尼迅速捧来文房四宝,恭敬呈上。 梵清惠亲自研墨,提笔书写。 她笔跡流畅,娟秀的小字立刻落在纸上。 写完后,仔细折好信纸,郑重装入竹筒。 一只信鸽被引到跟前。 梵清惠亲手將竹筒绑在信鸽腿上,缓步走向殿外,手臂轻扬。 信鸽立即振翅高飞,瞬间化作小黑点,朝北急速飞去。 洛阳城外,一座千年古剎坐落在群山之间。 这里是天下武林的另一圣地——净念禪院。 禪院钟声悠远,檀香瀰漫。 数百名僧侣或诵经,或练武,或静坐,充满庄严肃穆的禪意。 一道黑影如电般划破长空,精准落在禪院后山的高台上。 一知客僧清扫时看到信鸽和紫色丝带,立刻变了脸色。 他取下信筒,穿过大殿,快步走到禪院深处的禪房前。 “禪主,慈航静斋急信。” 禪房门无声打开。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知客僧恭敬递上信筒,躬身退去。 禪房內,一名青年僧人端坐蒲团。 他身穿素白僧袍,剑眉星目,周身散发浩瀚禪意,与天地融为一体。 他就是净念禪院禪主,佛门第一人了空禪师。 了空禪师实际九十多岁,因禪功深厚、保养得当,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左右。 了空禪师睁开双眼,眼神平静,却藏著岁月的沧桑。 他拿起信筒,抽出信纸,快速阅读。 万年不变的脸上,第一次出现细微变化。 依然沉默,因为他修的是闭口禪。 一旦开口,修行就会失败。 伸手拿起旁边的紫檀木鱼和木槌。 “咚。” 一声低沉的木鱼声在禪房里迴响。 禪房外,一名中年僧人听到声音,身体猛地一震。 他跟隨了空禪师三十年,熟悉禪主的每一个动作和木鱼声的含义。 刚才那一声短促而沉重,是召唤四大护法金刚的信號。 中年僧人不敢耽误,立刻转身快步离开。 净念禪院的四大护法金刚是不嗔、不痴、不贪、不惧四位师兄弟。 这四位大和尚数十年前就是声名显赫的高僧,修为境界已达到顶峰。 瞬间,四道魁梧身影出现在了空禪师的禪房外。 “阿弥陀佛,参见禪主。” 四人同时躬身行礼,声音洪亮。 禪房的门再次打开,四人依序进入。 了空禪师恭敬递出信笺。 不嗔和尚上前接过,四人围在一起快速阅读。 读完后,四人面色都微微一变。 不嗔和尚性情最刚烈,冷哼一声,攥得念珠格格作响。 “哼!是什么东西,竟敢如此放肆!” “阿弥陀佛。” 不贪和尚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號,表情平静。 不痴和尚沉默不语,但眼中闪过一道凶狠的光芒。 不惧和尚盯著禪房里的了空,大声问道:“禪主,你是要我们下山除妖吗?” “咚!” 禪房內传来一声木鱼声。 声音清脆,果断,没有丝毫犹豫。 四大护法金刚立刻明白了。 “我们,遵从禪主的命令!” 四人再次鞠躬,然后转身,大步走出禪院。 很快,不嗔、不痴、不贪、不惧四位和尚,拿著月牙铲,离开了净念禪院,前往扬州城。 …… 几天后。 扬州城。 城里最大的酒楼迎宾楼里,坐满了客人。 放眼望去,全是佩刀负剑、神采飞扬的年轻江湖豪客。 他们从各地赶来,目標只有一个——救出师仙子! 一个白衣俊朗青年手持摺扇,跳上酒楼大堂的桌子大喊:“各位英雄,各位好汉!” “他就是大隋武林年轻高手,人称玉面小郎君的方平。” “我辈江湖人讲的是侠义,走的是正道!” “青玄山妖道作恶多端,囚禁师仙子,逼她当奴僕,这种人人都该杀!” “师仙子是天上玄女,人间菩萨,她为百姓奔波,从未受过这种侮辱!” “我方平发誓,一定踏平青玄山,杀了妖道,救出师仙子!” “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他一番话说得正气凛然,热血沸腾。 堂下数百名年轻侠客本就敬仰师妃暄,此刻被他的慷慨陈词感染,群情激昂。 “说得好!” “方少侠义薄云天,算我追风剑赵不凡一个!” “还有我劈山掌王虎!” “那妖道敢动师妃暄一根汗毛,我就把他剁成肉酱!” “踏平青玄山!斩妖除魔!” “英雄救美,就是现在!” 酒楼內口號声震天。 方平看著狂热的眾人,满意地笑了。 他清了嗓子,准备宣布成立“青玄山討魔联盟”,由他当盟主。 就在这时。 “阿弥陀佛。” 一声佛號突然在嘈杂的酒楼门口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喧闹的大堂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 四位高大强壮的灰色僧人站在酒楼门口,没人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带头的僧人皮肤黝黑,满脸鬍子,眼睛瞪得很大,手里拿著一把月牙铲。 其他三人,一个看起来很悲伤,一个表情呆板,一个面容严肃。 但他们都给人一种沉稳强大的感觉。 这股气势让所有年轻武师都喘不过气,感觉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 “是净念禪院的四大护法金刚!” 人群中有人喊道,声音里充满敬畏。 净念禪院! 这是大隋王朝的佛门圣地,与慈航静斋齐名,是大隋武林的第一。 四大护法金刚是禪院里除了禪主了空之外最强的战力。 他们都是成名几十年的宗师级高手。 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方平站在桌子上,笑容僵住了。 立刻从桌上跳下,整理好衣服,快步上前恭敬行礼。 “晚辈方平,见过四位大师。” “四位大师突然到来,我没能迎接,请原谅。” “阿弥陀佛!” 不嗔和尚的声音像大钟一样,震得所有人耳朵发麻。 “那个妖道能抓走师仙子,肯定是宗师级高手!” “你们都是大隋正道武林的年轻人,不能衝动!” 方平的脸红一阵白一阵,非常尷尬。 他挤出笑容,諂媚地说:“大师说得对,我们是为师妹安危著急,一时衝动,才……” 第27章 黄蓉:道长究竟是人还是仙! “阿弥陀佛。” 不惧和尚打断他。 “各位的心意我们懂,但降妖的事需要仔细计划。” 他看了看天色,严肃地说:“天色晚了,今天不能上山。” “我们师兄弟四人决定明天早上上青玄山,去见那个玄尘子道长,劝他改邪归正。” “如果他顽固不化,我们就用强硬手段降妖伏魔!” 不痴合十说道:“各位侠客如果有兴趣,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去討伐妖魔!” 眾人听了非常高兴。 有四大金刚出手,那个妖道很容易就能打败。 “我们愿意和大师一起去除妖卫道!” “四位大师在此,那魔头必被嚇破胆!” “没错,四位都是宗师级高手,对付一个妖道,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 阿諛奉承的声音立刻响成一片。 四大护法金刚不再理睬这些人,直接走上二楼。 店家会立刻为他们安排最好的房间。 此时。 青玄山,真君观。 后山静室里,秦风完全不知道山下发生的事,也根本不想知道。 他现在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识海深处。 那尊二郎显圣真君的法相越来越清晰,光芒四射。 秦风的整个神魂仿佛和法相融为一体,正在经歷一场奇妙的蜕变。 “叮!你正在深度观摩二郎显圣真君神韵法相……” “你的先天道体与神韵產生深度共鸣,悟性正在逆天发挥……” “轰!” 轰然巨响! 秦风神魂剧震,识海中仿佛神雷炸响。 金色符文从神人法相剥离,化作信息洪流冲入他的神魂。 “恭喜宿主,观想二郎显圣真君法相领悟真意!” “恭喜宿主,掌握阐教护教剑法——上清剑诀!” “上清剑诀:阐教至高剑法,剑出天地清明,万邪退散。” “此剑法可引九天清气,以气御剑,分化万千,如天河倾泻,无物不破。” …… 静室內,秦风睁开双眼。 一道凌厉剑意闪现於眸中,仿佛能刺破苍穹。 神魂中,一套玄奥清晰的剑诀传承已形成。 上清剑诀! 阐教护教神剑! 这剑诀的精妙和强大,超越了这个世界所有武学的极限。 秦风最惊喜的是,这剑法能用气控制剑。 施展时不需要实体剑,真元到的地方,就能凝气成剑。 这就是传说中的剑仙之术。 秦风心中燃起强烈渴望,一股衝动在他心底翻涌。 马上起身,走出静室,来到后山的瀑布潭边。 夜色很深,月光如练。 秦风心念一动,右手伸出,手指併拢如剑,掐起剑诀。 “錚!” 一声清脆的剑鸣突然响彻云霄! 声音低沉,却无比锋利,仿佛能破开金石,刺穿神魂! 一柄三尺长的青色长剑凭空出现,悬浮在秦风面前。 剑身闪著光,像琉璃铸成,剑刃寒气逼人,似乎能割裂虚空。 \t\t秦风確认这剑与自己心意相通。 心念一动,能斩断山河。 “这就是上清剑诀。” 秦风嘴角扬起,露出笑容。 “这是仙家手段。” 他决定全力施展剑诀。 秦风掐动剑诀,轻喝一声。 “分!” 话音刚落,琉璃长剑剧烈一颤。 “嗡——” 剑鸣声从剑身传出。 瞬间,秦风身前的剑影分裂成两柄。 两柄飞剑完全相同,都散发著寒光。 这还没结束,秦风再次转动剑指。 “再分!” 强力推荐《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点击直达故事世界。 两柄飞剑剧烈震颤,隨即分裂。 两变四! 四变八! 八变十六! 分裂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惊人。 短短几秒后,秦风身前已是剑影密布! 无数琉璃飞剑悬浮空中,剑尖全部朝外,形成一道巨大的剑气风暴。 每把飞剑都释放著能穿透金属的锐利剑气。 “錚!錚!錚!” 所有飞剑同时震动,剑鸣匯成震耳欲聋的金属巨响! 这声音如同千军万马衝锋,又像银河倾泻而下,带著毁灭一切的威势。 整座青玄山都在这可怕的剑鸣中震动。 最终,飞剑数量停在了一个惊人的数字上。 一千零八十柄! 这一千零八十柄真元飞剑像一片由死亡和锋利组成的黑色云团,完全遮住了天空的月亮。 剑气四处切割,把周围的空气撕得粉碎,发出“嗤嗤”的刺耳声。 瀑布的水幕被剑气风暴强行逼回,倒流而回! 潭边的巨石和地面被剑气刻出深不见底的恐怖剑痕! 巨大的动静惊动了道观里的所有人。 厨房里。 黄蓉哼著小曲,专心做菜。 突然,震耳欲聋的剑鸣声传来,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出什么事了?!” 她脸色煞白,慌忙跑出厨房。 庭院里。 师妃暄正在扫落叶,綰綰提著水桶准备浇花。 剑鸣声响起,两人的动作立刻停下。 猛地抬头,惊恐地看向后山。 那股凌厉的剑意能穿透灵魂,让这些绝世高手都感到恐惧。 “是他!” 两女对视,眼中满是惊恐。 立刻施展轻功,化作两道虹光,飞快向后山逃去。 很快,黄蓉、师妃暄、綰綰三人到达了后山瀑布潭边。 她们看到了震撼的一幕。 年轻的道观观主站在潭边。 头顶上方,是一千零八十柄飞剑! 这些飞剑形成一道横贯天空的剑气长河! 剑气冰冷,寒光闪闪! 月光洒下,给剑影披上银纱。 这景象华丽壮观,却暗藏致命杀机,让人无法呼吸! 黄蓉瞪大眼睛,完全震惊了。 她从小在桃花岛长大,认为父亲的武功是天下最强的。 但眼前这一幕,彻底改变了她对武功的看法。 这不是凡人的武学。 这是剑仙才有的通天彻地的法术! 师妃暄和綰綰也被这景象嚇呆了。 站在原地,身体忍不住发抖,美丽的脸变得惨白,写满了恐惧。 用气控制,分出无数剑,这真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她们苦练几十年的武道信念,被这漫天剑雨彻底摧毁了! 秦风看著身后的壮阔剑阵,心中十分满足。 这一招確实帅气无比,气势磅礴。 转身时,正好看到三位呆若木鸡、魂不附体的绝色女子。 秦风嘴角扬起,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心念一动,漫天飞舞的一千零八十柄飞剑突然停下。 接著像幻觉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仿佛从未出现过。 震天的剑鸣和毁灭性的剑意,也在同一刻彻底消失。 夜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 后山恢復了往日的寧静。 但是黄蓉、师妃暄、綰綰三女的心却无法平静。 她们盯著那位双手背后、神情冷漠的年轻道士,眼神极其复杂。 綰綰心中涌起一阵庆幸。 幸好……幸好自己当初留了下来。 跟隨这种神魔般的人物,即使只是当个端茶倒水的侍女。 那也是旁人几辈子都得不到的巨大机会! 第28章 师妃暄:今夜,我將以身饲魔! - 专注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师妃暄那颗平静的剑心,此刻却剧烈动盪。 “不行,他的力量足以轻易推翻天下,性格隨心所欲,正邪不分。” “如果放任,將来必然会成为所有人的灾难!” “无论如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必须……必须引导他走上正道!” 这是她师妃暄作为慈航静斋传人,无法推卸的责任! 黄蓉盯著秦风,那双灵活的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光芒。 夜,明月高悬。 清辉洒满庭院。 秦风盘腿坐在静室,准备结束打坐休息。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秦风没睁眼。 从犹豫的脚步声,他听出是师妃暄。 一挥手,房门自动打开。 师妃暄端著一盆热水走进来。 换了件白色薄裙,比素雅青衫更显身材。 月光下,身姿优美,清冷脱俗。 走到秦风面前,行礼道:“道长,夜深了,我为您准备了热水,洗漱解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风睁开眼,嘴角露出笑意:“哦?辛苦仙子了。” 师妃暄放下铜盆,蹲下身。 伸出细长的手,要脱秦风的鞋袜。 秦风没阻止。 他想看看这位慈航静斋的仙子到底想做什么。 热水从脚底传遍全身。 师妃暄的手指冰冷,微微发抖。 她低下头,睫毛掩盖了眼神。 水温刚好。 师妃暄一边给秦风揉脚,一边直接开口。 “道长。” “你武功很高,应该帮助好人,造福百姓。” “为什么和魔教的女人在一起?” “为什么做事这么奇怪,分不清好坏?” 秦风冷笑一声。 “好坏?” “你说的好坏是什么?” 师妃暄停下动作,慢慢抬头,眼神变得困惑。 “顺应天意,关心百姓,就是好。” “违背天意,伤害百姓,就是坏。” “哈哈哈!” 秦风好像听到了最可笑的话。 “说得再好也没用。” 他俯身,手指捏住师妃暄的下巴。 “你们慈航静斋打著选帝的旗號,实际在操控皇权。” “你们扶持的只是傀儡。” “到时佛门扩张,寺庙占满良田,僧人不劳而获。” “这就是你们说的造福天下?” 师妃暄脸色发白,身体发抖。 她没想到有人会直接揭穿慈航静斋的偽装。 “你诬衊我!” “我说的是真是假,你清楚。”秦风鬆开手,靠回椅背。 “別再讲那些漂亮话了,在我这里没用。” 师妃暄咬紧牙,不说话。 默默擦乾秦风的脚,重新穿好鞋袜。 然后端起洗脚水,走到旁边倒掉。 又用清水洗了三遍手,好像沾上了脏东西。 深吸一口气,转身直视秦风,脸上露出坚毅的神情。 手微微发抖,慢慢抬到衣带处,轻轻一挑,衣带鬆开。 轻薄的外衫从师妃暄光滑的肩膀上滑落,露出了里面藕荷色的內衣。 月光下,皮肤白皙,好像有一层薄光。 空气中飘著一丝淡淡的香气。 秦风终於说话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击中了师妃暄。 “这就是你们慈航静斋的道?” 师妃暄浑身一抖,睁开眼睛,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和困惑。 “牺牲自己,成全大家。” 她小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 “为了天下百姓,我愿意。” 秦风的眼神终於有了变化。 “师妃暄,你这是在自取灭亡!” …… 清晨。 天亮了。 青玄山下的官道上挤满了人,尘土很大。 一大群人到了山脚。 队伍前面是四个穿灰僧袍、拿法器的大和尚。 他们是净念禪院的四大护法金刚。 名字叫不嗔、不痴、不贪、不惧。 身后是几百个自称“正道”的侠客举著旗子,带著刀剑,都很生气。 玉面小郎君方平拿著扇子,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大声喊:“青玄山的妖道秦风,做了很多坏事。” “仙子地位很高,现在被妖道逼成奴隶,受尽了侮辱。” “我们这些正道的人,不能不管!” 他的话极具煽动性。 把师妃暄描绘成一个受尽凌辱、等待救援的可怜女人。 这立刻激起了所有年轻侠客的愤怒和保护欲。 “杀了那个妖道!” “救出师仙子!” “踏平青玄山!” 眾人怒吼,声势浩大。 不嗔、不痴、不贪、不惧四大金刚对周围的喊叫充耳不闻。 穿著袈裟,神情严肃,闭目打坐。 他们是这次行动的领导者,也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在他们看来,那个妖道就算有点本事,也不过是小丑。 四人联手,足以对付任何高手。 那妖道註定会被抓住。 联盟里的年轻侠客们都迫不及待想动手。 想藉此一战成名,在仙子面前表现自己,甚至得到仙子的赏识。 这是飞黄腾达、名利双收的绝好机会。 时辰到了。 不嗔和尚睁开双眼,声音洪亮有力。 山道弯曲,路边翠竹晃动。 眾人向上走,没有遇到任何障碍。 然而,刚走过山腰的古朴牌坊时,情况突变! 前方景象突然模糊。 薄薄的白雾突然从山林中升起。 瞬间笼罩了整条山路。 原本清晰的道观,现在若隱若现。 “怎么回事?” “起雾了?” 人群骚动起来。 方平立刻警觉,心想不妙。 “是阵法!” “我们已经进入那妖道的阵法了!” 话音刚落,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方平说的是事实。 他们確实已经进入了秦风布下的阵法中。 当前的阵法已经升级改良。 除了原有的迷阵,还增加了幻阵。 秦风本想加入杀阵,但杀阵的布置需要蕴含杀伐之气的天地灵物作为阵眼。 他没有这类灵物,只能放弃。 只希望以后能找到这种宝物。 山径上,定力弱的江湖人士被幻阵迷惑,与同门互相攻击。 十几人很快受伤。 四大金刚是宗师级人物,心志坚定。 迷雾幻阵无法动摇他们的禪心。 不嗔法师性格刚烈,怒喝:“妖人邪道,也敢在此逞能!” 声音化作可见的波纹扩散,正是佛门绝学狮子吼。 音波穿过翻腾的雾气,却毫无反应。 “阿弥陀佛。” 不惧和尚神情严肃,双手合十。 “此阵威力巨大,我们四人合力才能破解。” “师兄说得对。” 不贪和尚点头。 不痴和尚虽未说话,眼神表示同意。 “启动如来伏魔阵!” 不惧和尚果断下令。 《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正在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第29章 屠杀佛门,当片甲不留! 大神非我桑梓携新作《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入驻! 四人立即行动,迅速占据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他们背靠背站成圆形,同时出掌,手掌相抵。 內力相连,气息贯通! 瞬间,四股深厚的宗师级內力合为一体。 一股庄严浩大、威严慈悲的气息冲向天空! “嗡——” 下一刻,四人同时用佛门狮子吼念出《大日如来经》。 “如是我闻一时,薄伽梵,住如来加持广大金刚法界宫……”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诵经声了。 每一音节都充满降妖伏魔的威能,梵音禪唱持续不断。 四人真气爆发,僧袍剧烈摆动。 他们在诡异迷阵中硬是开闢出一块十丈净土。 阵內白雾完全消散,露出青石山路。 那些在幻象中挣扎、濒临崩溃的年轻侠士,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 他们爭相奔向佛光笼罩之地,一个个瘫倒在地,大口喘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得救了!我们得救了!” “净念禪院四大金刚佛法无边!” 玉面小郎君方平擦掉额头的冷汗,仍然惊魂未定。 他勉强镇定,朝四大金刚的背影拱手说:“感谢四位大师救命之恩!” “这妖道阵法在大师们的如来伏魔阵面前,不值一提!” 眾人纷纷附和,阿諛奉承的话不断。 四大金刚脸上也露出傲气。 以阵破阵! 他们確信,守住伏魔大阵,稳扎稳打,就能摧毁妖道的迷阵。 山路尽头,真君观门前。 秦风站著,看著山下的金光,像在看一场好戏。 他身后,綰綰、师妃暄和黄蓉来了。 她们看到山下的“討魔联盟”,脸色都变了。 綰綰幸灾乐祸,黄蓉好奇,师妃暄担心。 “公子,看在妃暄的份上,饶他们一命!” 师妃暄开口求情。 秦风冷笑:“他们想干什么,你比我还清楚。” “杀人者,必被杀。” “他们想杀我的时候,就死定了!” “而且……” 秦风语气一停,目光直视师妃暄,冷笑道:“记住你的身份!” 綰綰冷笑:“师仙子倒是善良。” “但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青玄山,真君观!” “敌人已经打到山门前,你还让公子放他们走?” 秦风转头看向山下江湖人,冷笑:“陪你们玩够了,该结束了。” 他心念一动。 浓雾瞬间退去,速度极快。 眨眼间,白雾消失,天光大亮。 山路、竹林、扬州城轮廓,一切恢復原状。 之前的迷阵仿佛从未存在过。 山腰处,討魔联盟的眾人全都愣住了。 “阵法破了!” 方平惊愕地喊道。 四大金刚也大吃一惊,他们还在维持阵法,疑惑地四处张望。 突然,有人指著山路尽头大喊:“快看,那里有人!” 眾人立刻抬头看去。 在青石山路尽头的真君观山门前,站著一个身穿月白道袍的年轻人。 他背著手,站得笔直,看起来很精神。 晨光照在他身上,闪著金光。 道袍被风吹得飘动,他就像神仙一样。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著这群狼狈的眾人。 眼神冷漠,毫无感情。 就像天上的神仙在看著一群闯进他地盘的蚂蚁。 “妖道秦风!” 方平认出此人,立刻鼓起勇气。 他认为对方必定已精疲力竭,无法再维持阵法,才被迫现身。 他从人群中走出,手持折戟指向秦风,厉声喝道:“你这妖道,装神弄鬼!” “立刻放了师仙子,跪下认罪,我们饶你不死!” 秦风突然笑了。 但这笑容很淡。 所有被他目光看到的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直衝头顶。 “和你们纠缠很久了,该结束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传到每个人耳边。 什么意思? 四大金刚立刻感到不安。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秦风慢慢抬起右手。 手指修长,白得像玉。 並指成剑,指向天空,轻轻说出两个字。 “剑来。” 声音还是平淡。 但包含了命令的威严。 瞬间,剑气爆发,冲向天空。 突然! 风停了。 云不动了。 鸟不叫了,竹叶也静止了,万物都陷入死寂。 然后。 “錚!” 一声清脆的剑响从天上传来,像神仙弹琴,响彻云霄! 这声音能穿透金属和石头,直击灵魂! 山道上,所有人的心都跟著这声剑响,猛地一跳。 錚! 錚! 錚! 一声未歇,万声又起! 无数剑鸣从四面八方涌来,震得青玄山剧烈颤抖! 所有人都惊骇地抬头。 他们看见了此生难忘的景象:蔚蓝天幕上,剑气凝聚,金光乍现。 紧接著,第二点、第三点…… 如同暗夜中骤然亮起的星辰,密密麻麻,无穷无尽! 这些是由剑气化成的飞剑! 一柄! 十柄! 百柄! 千柄! 短短几个呼吸,一千零八十柄真元飞剑凭空出现,悬浮在青玄山上空! 剑气横贯天际,遮蔽朝阳,大地陷入森冷阴影。 剑气冰冷刺骨,杀意直逼人心。 毁天灭地的威压如洪流般从天而降。 山道上。 “咕咚。” 一人咽下唾沫,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啪嗒!” 玉面小郎君方平的摺扇掉在地上。 他自以为俊朗的脸毫无血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身后的数百名正道侠客狼狈不堪。 有人双腿发软瘫倒在地,有人嚇得尿湿裤子,失了胆魄。 他们脸上的狂热、贪婪和愤怒,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这是神明境界,这不是武功,这是九天神罚。 四大金刚的“如来伏魔阵”被漫天剑雨压制,金光剧烈闪烁,即將溃散。 四位宗师级高手脸色阴沉,冷汗从他们额头不断流下。 不嗔和尚满脸惊骇。 不贪和尚呆滯茫然。 不痴和尚眼中充满恐惧。 不惧和尚第一次露出恐惧神情。 他双手合十,不顾仪態,对秦风大喊:“道长神通,我等拜服!” “净念禪院求道长饶命。” \t\t他话没说完。 \t\t\t\t山门上,秦风烦躁地挥手。 \t\t“吵死了。” \t\t天空中准备攻击的一千零八十把琉璃飞剑立刻动了。 \t\t“嗡——” \t\t所有剑同时鸣叫! \t\t漫天剑雨变成金色光芒,像银河倒下,刺向山道上的人! \t\t这是屠杀。 第30章 师妃暄道心破碎,世间罪恶! 欢迎来到,海量小说等您探索! “不——” \t\t不惧和尚大喊,他用尽全力。 \t\t“如来神掌!” \t\t一个金色大手衝上去,想挡住剑雨。 \t\t但没用。 \t\t面对一千零八十把剑组成的剑流,他的掌力不堪一击。 “噗!” 一声闷响。 金色掌印碎裂。 “嗤嗤嗤嗤嗤!” 数十道金色流光贯穿他的身体。 不惧和尚的身体瞬间僵住,他低头看著自己胸口的血洞,满脸惊愕。 他立刻死亡。 四大金刚,一人瞬间死亡。 其他三人来不及反应,就被剑雨彻底杀死。 他们的护体真气和金刚不坏之躯,在锋利的真元飞剑前毫无作用。 只用了呼吸的时间。 净念禪院四大护法金刚,被无数利剑刺穿,变成四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宗级高手尚且如此。 普通江湖人更没有还手之力。 “嗤嗤嗤嗤嗤!” 无数利刃刺入肉体的声音连成一片,像是死神的狂暴音乐。 悽厉的哀嚎声不断响起。 “啊!我的手臂!” “救命!我不想死!” “恶魔!你是恶魔!” 但所有的惨叫和哀嚎,立刻被密集的剑雨彻底淹没。 方平是玉面小郎君,赵不凡是追风剑。 他们是正道高手,也是江湖豪杰。 但在这一千零八十柄飞剑组成的剑阵面前,所有人都一样。 所有人都必须死。 几个呼吸之间,山道上再无活人。 尸体遍地,血流成河。 浓稠的血液匯聚,顺著青石台阶流下,形成了一条血溪。 剑雨散去,化作金光消失。 青玄山恢復了安静。 只留下尸体和浓重的血腥味。 秦风做完这些,就像碾死一群吵闹的蚂蚁。 他转身看向庭院里三个嚇得脸色发抖的绝色女子,冷冷命令道。 “去,把垃圾清理乾净。” 师妃暄、綰綰、黄蓉三女盯著山门前那片血腥的景象。 数百具残缺的尸体堆成小山,鲜血匯成溪流,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让人窒息。 黄蓉再也无法震惊,她刚恢復一点血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呕!” 她猛地转身,靠在古树上剧烈呕吐起来。 她在桃花岛长大,虽然顽皮,却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场面。 这不是公平的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綰綰的脸色也很难看。 哪怕她出身魔门,早已习惯了生死。 眼前的修罗地狱场景让她心悸不安。 但当她看到呆立原地、浑身颤抖的师妃暄时,嘴角露出笑容。 “师仙子。” 綰綰的声音娇媚却如毒刃,字字诛心。 “这些人都是为救你才来送死。” “他们为你而死,尸骨未寒,你忍心让他们曝尸荒野,被野兽啃食吗?” 师妃暄浑身一颤。 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里满是泪水。 “別说了……” 她的声音嘶哑,充满悲痛和自责。 这些人是为了救她而死,现在全被那个男人杀了。 其中甚至包括佛门四大护法金刚!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师妃暄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噗通。” 师妃暄终於支撑不住,双膝跪倒在地,泪水从她脸上滚落。 “是我害死了他们……” 綰綰看著师妃暄,嘴角露出更明显的笑容。 对付师妃暄这种偽君子,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她自己的道德標准彻底摧毁她。 山门前,师妃暄开始处理尸体。 綰綰也帮忙清理山路。 一个来自魔门,一个来自静斋,本是死敌。 现在却在尸体堆里做著同样的事。 场面十分诡异。 黄蓉吐得虚脱,被秦风赶回厨房做饭。 师妃暄和綰綰不停地把尸体拖到后山,挖坑埋掉。 她们从开始的手脚不协调,到后来的机械麻木。 粗布衣服本来还算乾净,现在被血和泥弄得又脏又破。 曾经漂亮的脸,现在全是灰尘。 哪里还有半点仙子和妖女的样子,就是两个在乱葬场干活的苦力。 中午时,一切都安静了。 山门前,一具尸体都没有了,地上的血也全被清理乾净,血腥味也被风吹走。 好像那场残酷的屠杀,根本没发生过。 接下来的几天,山里又和以前一样安静了。 但是,这平静下面藏著危险。 师妃暄越来越不爱说话,每天除了打扫院子,就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呆呆地看著天上的云,心不在焉。 她的道心在血腥屠戮后彻底崩裂。 那些人为救她而死,她无法承受。 綰綰故意找师妃暄麻烦,用话刺激她。 看到师妃暄敢怒不敢的样子,她就大笑。 秦风每天都很懒散,要么躺著晒太阳,要么闭眼休息。 这种日子很舒服。 这种日子很舒服。 和前世比,现在好多了。 但青玄山一战改变了这一切。 净念禪院四大护法和几百名正道人士,被玄尘子全杀了。 这个消息像风暴一样传遍大隋,整个武林都震惊了。 数百个江湖败寇死了,没人会关心。 但这次死的是谁,净念禪院四大护法金刚! 四位成名数十载、达到宗师境界的佛门高僧! 四人联手,就算三大宗师联手也打不过他们。 现在他们全死了? 被一个无名年轻道士一招全杀,连尸体都没留下! 除了这四人,还有不少江湖正道人士。 这是近二十年来大隋江湖最惨的事件。 …… 扬州城內。 石龙武馆。 石龙听完大弟子回报,长嘆一声。 “原来那天道长找我,是故意放我一马!” 同一时间。 大隋,都城长安,宇文化及府邸。 这位权倾朝野的大臣,正在书房里焦躁踱步。 派去青玄山监视的人,已经几天没消息了。 这让他感到极度不安。 “报!” 一名心腹校尉衝进来,脸色惨白,跪在地上,声音发抖。 “大人!出大事了!” “別慌!” 宇文化及皱眉,大声呵斥。 校尉颤抖著递上一封密报。 “净念禪院的四大金刚带著一百多名江湖高手去了青玄山,结果全死了!” 什么! 宇文化及抢过密报,快速看完。 他看完后,眼睛猛地眯成一条线,表情瞬间变化。 先是惊讶,然后是不敢相信,最后变成狂喜! 这喜悦让他几乎要大笑出来! 但在这狂喜之下,又有一丝寒意从心底升起! 全死了? 净念禪院的四大金刚这么容易就死了! 被那个玄尘子,一招就全部杀了? 净念禪院是李阀的核心支柱,而宇文阀和李阀又是死对头。 李阀这根支柱被玄尘子彻底摧毁了! 第31章 宇文化及:我懵了,这就没了? 宇文化及狂笑不止。 他来不及换朝服,抓著密报衝出府邸,直奔皇宫。 要立刻把好消息报告给陛下。 …… 大兴宫御书房里,杨广正在批阅奏摺。 天下战乱不断,突厥威胁边境,门阀暗中对抗。 佛门势力用传国玉璽干预皇权,是最大的威胁。 突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天大的喜事!” 宇文化及不等太监通报,直接闯进来。 杨广皱起眉头。 “什么事这么慌张?成何体统!” “陛下,您看!” “这是臣刚收到的情报!” 宇文化及高举密报,声音因激动而变尖。 杨广接过密报,只看一眼,那张一向威严的脸立刻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上面写的是真的!”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著宇文化及,声音都在发抖。 “千真万確!” 宇文化及跪倒在地。 “四大金刚和几百名江湖匪徒,全被真君观观主玄尘子杀光在青玄山下!” “连骨头都没剩!” 杨广反覆確认后,那颗被天下事搅得烦躁的心,立刻被巨大的狂喜填满! 他从龙椅上跳起来,情绪激动,掀翻了面前的龙案。 奏摺掉在地上,也没看见。 “哈哈哈哈!” “好!好!好!” “好一个玄尘子!” “好一个真君观!” 杨广仰天大笑,笑声震动了整个宫殿。 “朕的心腹大患,就这样被除掉了!” “哈哈哈哈!” “痛快!” “太痛快了!” 杨广笑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眼中闪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目光突然转向宇文化及,下达了一道让宇文化及惊讶的命令。 “宇文爱卿,你去一趟扬州!” 杨广停了一下,接著说:“替我去见玄尘子仙长,我要封他为大隋国师!” “让他和朝廷共存!” “我还要赏他十万两黄金和一万匹锦缎!” “告诉他!” “只要他愿意为朕效力,这天下除了朕的龙椅,他想要什么,朕就给他什么!” 宇文化及听后立刻愣住,犹豫不决。 他表面是大隋的臣子,但內心一直憎恨大隋。 况且他宇文家百年前也是皇室。 现在虽是四大门阀之一,却要屈居人下。 这让他心中充满怨恨。 现在天下大乱,大隋即將灭亡。 但如果……玄尘子当上国师,对他这个有野心的人来说却是坏事。 杨广看著跪在地上的宇文化及皱起眉头。 “宇文爱卿,为什么犹豫?” “你是不想去吗!” 宇文化及猛然醒悟,赶紧躬身说:“臣遵旨!” 杨广盯著宇文化及,眼神一动,笑著说:“宇文爱卿,去传旨吧!” “臣遵旨!” 说完,宇文化及恭敬地退出了大殿。 他希望那个仙人別被权力和利益迷惑。 …… 蜀地,阴癸派总坛。 祝玉妍刚回来,就听到一个消息:净念禪院四大金刚全死了。 是玄尘子用万剑归宗杀的。 祝玉妍坐在那里,想起在青玄山受辱的事。 这是她永远的耻辱。 她恨秦风,甚至超过恨石之轩。 她早就知道玄尘子很强,但亲耳听到的战绩更让她震惊。 作者“非我桑梓”推荐阅读《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使用“人人书库”app,下载安装。 她当时不在场,光听描述就让她后怕,庆幸自己没惹他。 幸而自己当初赔了银钱,逃得迅速! 短暂的惊愕过后,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哈哈哈哈!” 祝玉妍放声大笑,笑得花枝招展,泪眼婆娑。 净念禪院! 她们阴癸派,乃至整个魔门的宿敌! 竟被人一举废去四根擎天之柱! 这是天大的幸事! “綰綰……綰綰……”祝玉妍低声呢喃,眸中闪烁著光彩。 “我儿当真是神来之笔!神来之笔啊!” 让綰綰留在那人身边,是她此生最明智、最正確的抉择! 心中这么想,对那位真君观观主的恨意也淡了许多。 …… 帝踏峰,慈航静斋。 “噗!” 梵清惠听到四大金刚的死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將身前的蒲团染成一片殷红。 绝美容顏瞬间失去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净念禪院四大护法金刚……全被真君观观主玄尘子杀死了!” 梵清惠剧烈颤抖,差点从蒲团上摔下来。 她立刻明白情况极其严重,完全失控。 玄尘子不再是慈航静斋的敌人。 他是整个佛门的死敌! 以他的实力,慈航静斋和净念禪院联手也无法对抗。 必须召集所有佛门高手,合力杀了他! …… 几天后。 青玄山下,官道上尘土飞扬。 一队精锐士兵盔甲闪亮,护送著一辆华贵的马车,慢慢走到山脚牌坊前。 领头的人正是大隋权臣宇文化及。 他猛地挑开车帘,死死盯著云雾笼罩的青玄山,眼神复杂。 指著高耸入云的山峰,脸色发白。 “这就是青玄山!” 宇文化及下车,抬头直视。 山还是那座山。 但今天,他明显感到山上飘著一股让他不安的气息。 跟在后面的校尉们咽著口水,手握刀柄,掌心全是冷汗。 他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硬汉,可面对这看不见的威胁,还是怕得发抖。 “大人,我们……”一名校尉想开口劝退。 “闭嘴!” 宇文化及厉声喝道,强行压制恐惧。 他身负皇命,绝不能被嚇退。 他丟不起这个脸,也承受不起陛下的怒火。 “所有人留在此地!”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上山!” 宇文化及整理衣冠,深吸一口气。 从怀中取出明黄锦缎包裹的捲轴,独自一人,沉重地踏上青石山道。 每一步都十分谨慎,感觉脚下像踩著刀山火海。 山道寂静无声。 只有宇文化及的脚步声和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山路走到尽头,巍峨的真君观出现在他眼前。 宇文化及站在原地,犹豫很久,才深吸一口气,运足內力,对道观內大声喊道。 “大隋宇文化及,奉陛下圣旨,特来拜见玄尘子仙长!” 他的声音洪亮,在山谷间迴荡,充满恭敬和谦卑。 …… 庭院內。 秦风斜靠在太师椅上,悠閒地喝著黄蓉亲手泡的雨前龙井。 听到宇文化及的喊声,微微一笑。 宇文化及一进入阵法范围,秦风就发现了。 但秦风想知道他的目的,所以没有启动阵法。 “綰綰,让他进来。” 第32章 千年古剎,少林应当伏魔! 秦风朝站在旁边的綰綰说。 綰綰轻轻点头,走到山门前。 看著门外那个面露紧张,额头冒汗的大隋权臣,眼神复杂。 “我家观主让你进去。” 綰綰的声音又甜又媚,但带著不容拒绝的傲气。 宇文化及听了,鬆了一口气。 他擦掉额头上的汗,整理好衣服,恭敬地走进真君观的朱漆大门。 綰綰带他穿过安静的院子,两人来到主殿前的台阶下。 宇文化及立刻看到那个斜靠在太师椅上的年轻道士。 秦风旁边,一个白衣女子正在专心给他泡茶。 她就是恢復女装的黄蓉。 宇文化及又吃了一惊。 这女人美得惊人。 这个道士艷福不浅! 他不敢多看,立刻冷静下来,对秦风深深鞠躬,姿態非常谦卑。 “大隋宇文化及,拜见玄尘子仙长。” 秦风连眼皮都没抬,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嗯。” 宇文化及也不敢生气,还是保持恭敬的样子,从怀里郑重地拿出那捲明黄色的圣旨。 “仙长。” “下官奉陛下之命,为仙长宣读圣旨。” 秦风终於睁开眼睛。 盯著那捲圣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念!” “遵命。” 宇文化及展开圣旨,大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青玄山真君观观主玄尘子,是世外高人,能力超凡。” “朕很满意。” “现封玄尘子为大隋护国真君,担任国师,地位在三公之上!” “赏赐黄金十万两,锦缎万匹,扬州城內一座府邸!” “希望真君能辅佐我,治理国家,共创太平!” “钦此!” 宇文化及读完圣旨,小心捲起,双手举过头顶。 “请仙长接旨!” 身后的綰綰和师妃暄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国师! 黄金十万! 这是巨大的財富和权力! 天下任何人都会立刻跪下谢恩。 她们都想知道这位真君观观主会怎么做。 秦风冷笑一声。 “国师?” “我是个出家人,对朝廷的事没兴趣。” “十万两黄金?” “钱是不少。” “但是……” “我现在不缺钱。” 宇文化及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但不敢发怒。 他挤出难看的笑容,声音乾涩地说:“仙长说得对,说得对。” “是下官…冒犯了。” “只是…陛下非常敬重仙长,希望仙长……” “够了。” 秦风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秦风那句话,让宇文化及愣住了。 他听错了吗?那是国师的位置!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多少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权力巔峰! 更別说还有十万两黄金,豪宅和无数美女! 这世间,没人能拒绝泼天的富贵与权势。 转瞬之间,狂喜之情涌上宇文化及心头。 这位真君观观主確实拒绝了杨广! 宇文家族还有机会再次掌控天下。 宇文化及身后的綰綰与师妃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震惊。 她们早就知道秦风不会轻易接受招安,但没想到他会如此果断地拒绝,甚至……不屑一顾! 那让世人疯狂的权势和財富,在他眼里就像路边的垃圾,一文不值。 只有黄蓉,眼神里满是理所当然。 在她心里,像秦风这样超凡脱俗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凡俗帝王的赏赐! 那简直是对仙人的侮辱! 庭院里一片死寂。 宇文化及的心思,秦风根本不在意。 他烦躁地挥手。 “走,你退下!” “没事別来烦我!” 宇文化及不敢说话。 弯著腰,低头捧著圣旨,一步步后退离开。 完全没了大隋权臣的威风。 宇文化及走后,庭院里一片安静。 綰綰看著宇文化及狼狈的背影,眼睛一亮。 走到秦风身边,笑著问。 “观主,这么多好处,你真的一点不动心?” 她的声音又甜又媚,让人心动。 秦风喝了口茶,看了綰綰一眼。 “我不喜欢被管著。” “而且现在的大隋,乱得很。” “当国师只会惹麻烦!” 师妃暄在远处听到对话,悬著的心终於放下。 秦风拒绝了杨广。 以他的武功,若助紂为虐,天下必遭大难。 但她更担心此人行事隨心所欲,不图名利,不求回报。 这最可怕。 他像一把悬在天下头顶的刀,隨时会落下来。 尤其这段时间相处,师妃暄发现这位观主对佛门毫无好感。 …… 此时,帝踏峰顶慈航静斋的主殿里,云雾繚绕。 斋主梵清惠坐在莲台上,她比师妃暄更美,但脸色阴沉。 殿內所有静斋长老都面色严肃,神情凝重。 梵清惠眼神里透出从未有过的严肃。 “各位,真君观观主玄尘子的修为已经深不可测。” “仅靠我们慈航静斋和净念禪院,无法战胜他。” “但这个人,是佛门的死敌!” “仅靠我们慈航静斋和净念禪院,无法战胜他。” “但这个人,是佛门的死敌!” “他是佛敌!” “必须除掉他!” “否则,佛门会彻底灭亡!” “要消灭这个佛敌,必须联合所有佛门力量,共同攻击他!” 梵清惠猛地站起来,声音洪亮,语气坚决。 “来人!” “准备纸笔!” 很快,笔墨纸砚被恭敬地送上来。 梵清惠亲自磨墨,挥笔写字,笔势如龙。 这次她写了不止一封信。 而是两封! 她把写好的信分別装进两个竹筒,然后命令弟子拿来两只信鸽。 梵清惠系好竹筒,走出大殿,扬手放飞信鸽。 两只信鸽冲天而起,化作两道流光,一东一北,分別飞向大宋和大明。 …… 数日后。 大宋,少室山,南少林。 千年古剎钟声迴荡。 方丈室里,一位枯槁老僧闭目诵经。 是南少林方丈空闻神僧。 突然! 钟声急促如雷,打破寧静。 这是最高警讯! 空闻猛的睁眼,眼中闪过惊疑。 一名知客僧慌张冲入,高举紫色竹筒:“方丈,慈航静斋急信!” 空闻接过竹筒,抽出信纸,扫了一眼,那张冷漠的脸立刻露出震惊和愤怒。 “太过分了!” “无法容忍!” 他捏著信纸,內力爆发,纸片瞬间碎成粉末。 “传我的命令!” 空闻的声音第一次充满怒火。 “立刻召集罗汉堂和达摩院的所有首座!” “敲响警钟,让所有在外游学的弟子回来!” “敌人出现,少林必须用武力消灭他!” 第33章 悟得天眼神目,看破世间虚妄! …… 与此同时。 大明。 嵩山。 北少林。 这里不像南少林那样安静,寺庙香火旺盛,规模宏大。 方丈玄慈正和几位长老討论事务。 这时,一只全身通红的信鸽像血色闪电一样从天而降,落在玄慈肩上。 看到信鸽和它腿上同样红色的竹筒。 玄慈脸色大变。 所有少林高僧都大吃一惊。 血色信鸽! 这是慈航静斋和少林几百年盟约里,最紧急的求救信號! 只有门派快灭亡时才会用! 玄慈手一抖,拿下竹筒,抽出信纸。 看完后,一向严肃的脸变得青黑。 “砰!” 他一掌拍在旁边的红木大桌上,结实的桌子立刻碎成几块。 “佛门死敌!” 玄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充满杀气。 “传命令!” “召集般若堂、戒律院、菩提院所有人!” “启动十八铜人阵!”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我要亲自带队,去大隋的扬州青玄山!”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混蛋敢和整个佛门作对!” …… 长安城。 上百名禁卫军,马蹄声如雷。 他们从扬州城一路狂奔,衝进长安城。 宇文化及骑在最前面,盔甲沾满灰尘,脸色惨白。 一行人策马冲向皇宫。 …… 大兴宫观文殿后殿里,暖玉砌成池子,美酒当作泉水。 池水冒著热气,酒味和脂粉味混在一起,充满醉人的奢靡气息。 杨光光著上身,和同样衣衫不整的萧皇后在池子里嬉戏调情。 “陛下,你真坏。” 萧皇后喘著气,眼神勾人,尽显媚態。 “哈哈哈!” 杨广把美人搂进怀里,大笑起来,声音震得大殿发颤。 突然! “报!” 一声尖锐的通报声,立刻打断了殿內的曖昧气氛。 “陛下,宇文化及求见!” 杨广的笑容立刻消失,眉头皱了起来。 …… 大兴宫御书房里。 杨广放下密报,脸上的快意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好奇和炽热光芒。 “玄尘子……” 他低声重复,手指敲击著龙案。 “宇文爱卿。” “臣在。” 宇文化及躬身回应。 “朕要去扬州。” 杨广的声音不高,但语气坚决。 “去见真君观的观主。” “什么!” 宇文化及猛地抬头,满脸震惊。 “陛下,绝对不行!” 他急忙阻止。 “玄尘子性情古怪,法力高深,是真正的高人!” “陛下是天子,不能冒险!” 宇文化及认为杨广这样做,等於主动把自己送到猛兽嘴里。 “哦?” 杨广听后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走下御座,拍了拍宇文化及的肩头。 “你想多了。” “去扬州,只为看琼花。” “扬州的琼花是最好的,我一直想去。” “至於见仙长,只是顺便,表示我重视人才。” 宇文化及看著杨广装作只为赏花的表情,感到很无力。 他知道,皇帝一旦决定,没人能改变。 如果再劝,就是违抗命令。 “臣……遵命。” 宇文化及低头嘆气,接旨。 很快,一道命令从宫里传出。 皇帝杨广要去扬州看琼花。 整个隋朝立刻骚动起来。 …… 与此同时,扬州城外的青玄山依然祥和寧静。 秦风对此毫无察觉。 他从床上醒来。 晨光照进房间,带来温暖。 空气中飘著淡淡的兰花香。 怀里的师妃暄很柔软。 她侧躺著,睫毛轻轻颤动,睡得很安静,比平时柔和。 秦风笑著,轻轻抽出胳膊,穿上道袍,走出房间。 庭院里阳光正好。 綰綰正在扫地。 她穿著朴素的绿裙子,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去。 秦风独自走出房间,她那双锐利的眼神立刻流露出委屈和不满。 “公子偏心。” 她猛地放下扫帚,生气地说。 “你每天和师仙子一起睡觉,却把我一个人丟在这里,看著落叶。” 秦风看到她快哭出来的样子,笑了起来。 他慢慢走过去,在她<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屁股上轻轻打了一下。 “怎么了?” “嫉妒了?” 綰綰脸红了,但没有躲开。 “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女人,我也可以接受。” 秦风的嘴角露出一丝狡猾的微笑。 “晚上你可以自己来找我,我从不拒绝。” 綰綰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我才不像慈航静斋那些假正经的人。”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 “表面上装得清高,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一样。” “背地里,为了达到目的,她们什么下作的手段都使出来。” 自荐枕席被她们美化成以身饲魔,这是惯用伎俩。 秦风听了,又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下。 “你话太多了。” “赶紧去打扫。” 綰綰哼了一声,拿起扫帚继续打扫,但扭腰的动作比之前更刻意地妖嬈。 这时,一个白色身影从厨房走了出来。 是换回女装的黄蓉。 她端著托盘,上面放著几碟小菜和几碗热粥。 “道长,綰綰姐姐,早餐好了!” 她端著托盘,上面放著几碟小菜和几碗热粥。 “道长,綰綰姐姐,早餐好了!” 黄蓉的声音清脆。 秦风点点头,走到石桌旁坐下。 过了一会儿,师妃暄也整理好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的目光盯著綰綰,眼神冰冷,透著复杂的情绪。 听见了綰綰刚才说的话。 四人围著石桌吃饭。 院子里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气氛很和谐,但也很奇怪。 杨广要去扬州的事,秦风不知道。 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在意。 在他眼里,凡间的皇帝和山下那些为生活忙碌的普通人没什么区別。 都是微不足道的人。 所以,和几个女人聊了一会儿,秦风就走进静室,准备继续观想二郎显圣真君杨戩。 静室里飘著檀香。 秦风盘腿坐下,全部心神都进入了识海。 他没有立刻去研究《奇门遁甲》。 而是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识海中央那尊高大的二郎显圣真君法相上。 秦风运转《太虚观想大法》。 杨戩的法象再次出现在他的识海里。 “叮!你正在参悟二郎显圣真君神韵法相……” “你的先天道体与神韵產生共鸣。” “你的悟力超常……” “叮!恭喜宿主,参悟二郎显圣真君法相,顿悟成功!” “恭喜宿主,领悟神通:天眼神目!” 天眼神目:眉间生天眼,能看穿虚妄,洞悉万物本源。 此神通具备望气、遍观、诛邪三大作用。 第34章 仙人神通,缩地成寸,瞬息千里! 非我桑梓说:阅读本书! “轰隆!” 剧痛突然从秦风眉心爆发,仿佛要將他的头颅撕裂! “唔……” 秦风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他感觉眉心像是被烧红的钢针刺入,疯狂搅动! 一股威严的意志从二郎真君法象的竖眼中降临。 这意志古老而强大,带著审判和洞察一切的威严。 在这意志面前,任何凡人的神魂都会立刻崩溃,化为粉末。 但秦风不同。 他天生道体,神魂比普通人坚韧。 更重要的是,他修有《八九玄功》,神魂中留有二郎真君的本源气息。 “嗡——” 秦风的识海中金光大放。 那尊神人法相被激活,神光流转,与秦风的神魂產生共鸣。 那股能碾碎一切的恐怖意志,变得柔和了。 无数金色符文从紧闭的竖眼中剥离,化作信息洪流,直接注入秦风的神魂。 “成功了!” 秦风在静室內睁开双眼。 他没有起身,仅凭心念一动,眉心裂开一道金色缝隙。 一枚淡金色竖瞳从缝隙中显现。 这竖瞳充满威严,散发著本源至理的力量。 天眼开启后,秦风眼中的世界彻底改变。 世界剥去了物质外壳,露出本质的能量形態。 他看到空气中流转的五行元气。 看到大地下涌动的地脉之气。 甚至看到虚空中代表法则的无形丝线。 这就是天眼神目。 秦风心中震撼,將目光投向庭院。 “望气!” 天眼之中,神光流转。 庭院內三女的景象,在秦风眼中立刻显现变化。 厨房方向,黄蓉头顶升起明黄色气运。 这气运纯净明亮,充满灵动与智慧,还夹杂一丝粉色丝线,指向静室。 秦风笑了。 这丫头喜欢自己。 他看向扫地的师妃暄。 师妃暄头顶气运灰白,充满混乱、挣扎和痛苦,像被搅浑的水。 黑色怨气从气运中升起,同样指向静室。 “她怨念很深。” 秦风毫不在意。 最后,看向浇花的綰綰。 綰綰的气运很特別。 那是一团粉黑交缠的气团,像一条盘踞的毒蛇。 它散发著诱惑、狡诈和强烈的野心。 “有意思。” 秦风收回视线,通过望气之术,他看清了气团的本质。 接著,他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天眼。 “看遍所有!” 嗡! 秦风的意识瞬间被提升到极高处。 脚下的青玄山在他眼中迅速变小。 然后是整个扬州城。 接著是大隋的广阔疆域。 最后,整个天地变成一个巨大的沙盘,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意识中! 他看到了大宋繁华的汴京。 看到了大明宏伟的紫禁城,看到了西夏无边无际的沙漠。 甚至看到了北方千里冰封的景象和南海上的滔天巨浪! 只要动一个念头,就能將感知延伸到世界的每个角落。 看清那里发生的每一件事。 “这简直是神之眼!” 秦风非常震撼。 这种能力已经超出武学的范围。 这是真正的仙人法术! 他隨意看沙盘,不是为了偷看別人隱私。 对秦风来说,这能力最大的用处是预测敌情,掌握天下局势。 之后,秦风每天修炼八九玄功,观想二郎真君法相。 有空就和几个女人聊天下棋。 生活很悠閒,但也很无聊。 秦风靠在太师椅上晒太阳,突然感到厌烦。 每天不是读书,就是看三个美女做家务。 偶尔调戏师妃暄,拍拍綰綰的屁股。 日子虽然像神仙一样,但缺少了人间的真实感。 “该下山了。” 秦风懒洋洋地伸了个腰,自言自语。 他站起身,看著庭院里忙碌的三位女子,直接说:“收拾东西。” “跟贫道下山,去扬州城。” 话音刚落,三位女子反应不同。 黄蓉立刻欢呼:“太好了!” 她扔下锅铲,在山上待得太久了,早就想下山了。 綰綰眼睛一亮,笑著说:“下山好,山下的繁华比这道观有趣多了。” 师妃暄却担心地走到秦风面前,小声说:“道长,江湖上现在因为我,局势很紧张。” “现在下山可能……” 秦风打断她:“怕什么?” “只是一群小丑而已。” “贫道从不畏惧,否则当初就不会出手。” 师妃暄听后立刻沉默,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確实如此,这种男人根本不会在乎江湖虚名。 他连佛门四大金刚都敢直接杀掉。 天地这么大,还有什么人或事能让他害怕? “都过来。” 秦风向三个女人招手。 她们满心疑惑,走到他身边。 秦风伸出双臂,一手搂住黄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师妃暄的腰。 “啊!” 黄蓉惊叫,脸立刻红了。 师妃暄身体发抖,想挣脱。 但秦风的手臂像铁一样,她完全动不了。 綰綰站在旁边,眼里露出不满。 偏心! 秦风不理她们的反应,动了念头。 “走了。” 嗡的一声,金光闪现。 四人身影瞬间消失。 失重感猛地袭来,天旋地转。 黄蓉惊叫一声,本能地把脸埋进秦风怀里。 师妃暄脸色发白,强忍著没出丑,身体却紧紧靠著秦风才站稳。 只有綰綰,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好奇。 眨眼间,脚踏实地的感觉又回来了。 周围的竹林和道观全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喧闹的人声、鼎沸的叫卖和扑面而来的市井气息。 他们已经站在扬州城的繁华街道上。 黄蓉慢慢抬起头,看著眼前车水马龙的景象,大眼睛里满是震惊。 “我们这就到了?” 从青玄山到扬州城,普通人骑马至少要走半天。 现在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 綰綰和师妃暚心中都掀起巨浪。 这就是仙家神通,缩地成寸,瞬息千里。 扬州一直很繁华。 青石长街人声鼎沸,喧闹声震天动地。 秦风一行四人突然出现,就像滚油进水,整条街的嘈杂声立刻安静下来。 这行人太显眼了。 为首的年轻道士穿著月白道袍,英俊瀟洒,不像凡人,倒像是天上下来的神仙。 他身后的三个女子也各有特色,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白衣的活泼可爱,青衫的清冷如月,绿裙的妖媚动人,每个表情和动作都迷人。 这样的组合,不可能不引人注目。 “糖人!” 黄蓉毕竟是少女,一眼就被路边摊的糖人吸引,兴奋地跑过去。 指著一只金凤凰,回头期待地看著秦风。 秦风笑了笑,手指一弹,一小块碎银飞出去,准確落在老匠人手里。 “老丈,我们要这个。” 第35章 不愧是李世民,已有真龙之气! 老匠人盯著银子,眼睛一亮,立刻拿下最精致的凤凰糖人,双手递给秦风。 黄蓉接过糖人,舔了一口,眼睛立刻笑弯了,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比学会武功还高兴。 綰綰也来了兴趣。 她走到胭脂摊前,拿起一盒桃花胭脂,闻了闻。 “道长,你看这顏色,我用会好看吗?” 她回头一笑,声音很甜,周围的几个汉子看呆了,其中一个撞到了前面的人身上。 秦风还没说话,旁边的师妃暄轻轻皱了皱眉。 她从小在帝踏峰修行,没见过这种热闹场面。 也不习惯那些混杂著惊艷、贪婪和猜疑的目光,让她浑身难受,如坐针毡。 不自觉地朝秦风靠近了半步,只有在这个“魔头”身边,她才感到一丝安寧。 “红尘万丈,全是虚假。” 她低声对自己说,想用这话坚定自己的道心。 秦风听了笑了。 “既然是虚假,不如就沉溺其中。” “仙子一直高高在上,也该下来体验人间生活了。” 他的目光隨意扫过长街,用天眼神力,所有人的状態都变成了流动的气运图谱。 商人闪著金光,武者带著血气,普通人冒著白气…… 这滚滚红尘,在他看来很有意思。 这时,前面街口突然一阵骚动。 几个强壮的骑士护著一辆豪华马车慢慢驶来,路人都纷纷让开。 为首的锦袍青年约二十岁,面容英俊,气质沉稳尊贵。 他扫视街市,看到秦风一行时,眼中惊艷一闪而过,立刻收住,显示他修养极好。 但当他的目光锁定秦风时,瞳孔猛地收缩。 见过无数名士,却从未遇到这样的人。 那个道士站在喧闹的街上,气息普通,但双眼深邃如夜空,能看透一切。 更震惊的是,那三个绝色女子都围著秦风,神情自然,完全不像被迫的。 尤其是青衫女子,气质很像他记忆中的慈航静斋弟子…… “世民兄,你在看什么?” 旁边一个胖乎乎、面容和善的青年问道。 李世民收回目光,低声对柴绍说:“那个道士,绝不普通。” 柴绍看过去,也愣了一下,咂嘴道:“气度確实厉害,身边还……嘖嘖,三个绝色美女。” “这种人物,扬州为什么没人提起过?” 李世民想了想,立刻翻身下马,直接走向秦风。 他在秦风前三步停下,站得笔直,拱手行礼,语气谦和但坚定:“我是太原李世民。” “看道长仙风道骨,很敬佩,冒昧打扰,请原谅。” 李世民! 秦风立刻明白了。 原来是他。 天眼能清楚看到,李世民头顶有股直衝云霄的紫色气运,浓得像华盖,里面还有龙形虚影若隱若现。 这股真龙之气虽然还没完全成型,但已经显露出非凡的气势。 “你就是李二公子。” 秦风语气平淡,毫无波澜。 李世民心中一震! 对方仅凭他的姓名就认出了“李二公子”的身份。 这道士確实不简单! “道长认得世民?”他问道。 “贫道玄尘子,隱居城外青玄山。” 秦风报出道號。 玄尘子! 青玄山! 这两个名字如同惊雷,在李世民脑中炸响! 江湖朝堂都在传,青玄山真君观的玄尘子是最神秘、,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最令人胆寒的存在。 他一招杀了净念禪院四大金刚,根本不把天子国师放在眼里。 威名早已超过三大宗师! 李世民心跳加速,他强压震惊,再次躬身行礼,语气更加恭敬:“原来是玄尘子仙长当面!” “世民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 他身后的柴绍等人,听到玄尘子三字,脸色立刻变了,连呼吸都屏住了。 师妃暄看著眼前的一幕,內心十分震惊。 李阀是师门支持的势力,李世民更是师父极力称讚的人才。 但现在,这位未来的皇帝,却在眾人眼中的恶人面前,表现得非常恭敬。 黄蓉睁大眼睛,来回看著李世民和秦风,觉得自己的观主哥哥气势强大,风采出眾。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稳定住情绪,诚恳地说:“仙长,前面不远就是李家的別院,请您赏光过去坐坐?” 他眼神热切,充满期待。 得到这位高人帮助,李世民的大业必定成功! 秦风盯著眼前这位未来的天可汗,感受到他身上强大的龙气,嘴角微扬,乾脆地说出一个字。 “行。” 李世民走在前面,姿態极为恭敬。 一行人穿过月洞门,眼前立刻开阔。 院內有小桥流水,弯曲的小径通向幽静处。 亭台楼阁分布整齐。 每一草每一木都是珍品,细节处暴露了李阀雄厚的財力。 “仙长,请。” 李世民带大家到一座临湖的水榭,亲自给秦风倒了一杯好茶。 茶是顶级的蒙顶甘露,味道清香。 “一点好茶,表示我的心意。” 李世民语气诚恳,眼神充满敬佩。 “今天见到仙长,是我极大的荣幸。” 秦风小口喝茶,没有表態。 黄蓉三个女人也坐下,但没人先开口。 恰在此时,一阵环佩叮咚,伴隨著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二哥,听说你请来了贵客?” 人未到,声音先传来。 声音清亮悦耳,带著普通女子没有的爽朗。 眾人顺著声音看去。 一个穿著利落的少女,英姿颯爽,正稳步走来。 她十七八岁,身材修长,容貌极美。 一双凤眼,明亮有神,不施粉黛,却自带一股高贵的气质和颯爽。 这就是李世民的妹妹,李秀寧。 本在后院练剑,听说兄长请来了传说中的玄尘子,好奇之下便匆匆赶来。 当她的目光落在水榭里那个斜靠栏杆、神情慵懒的年轻道士身上时,李秀寧的脚步停了下来。 那双见过无数英雄的凤眼里,第一次掠过一丝惊艷。 “真是个……像神仙一样的人!” “秀寧,別无礼!” 李世民见妹妹一直盯著秦风,立刻起身低声制止。 “这位是青玄山真君观的玄尘子仙长。” 李秀寧立刻回过神,脸微微发红。 她快步上前,对秦风行礼,动作自然大方,没有一般女子的羞怯。 “李秀寧见过仙长。” 秦风的目光扫过她。 天眼神目中,李秀寧头顶升起一缕赤红带金丝的气运。 这是凤鸣之气。 虽然不如李世民的真龙之气威猛,但同样尊贵,还带著战场杀气。 未来的平阳公主,果然名副其实。 “不用多礼。” 秦风语气平淡。 第36章 天下豪杰,不过土鸡瓦狗耳! 李秀寧站直身体,凤眼里充满好奇。 “我听说仙长本领高强,不知您对现在天下局势有什么看法?” 李世民心中一紧。 妹妹太莽撞了! 这种人不会轻易谈天下大势。 “天下大势?” 秦风轻笑,喝了口茶。 “一个乱字就够了。” 李秀寧皱眉,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请仙长说明。” 秦风放下茶杯,目光变远。 “大隋表面强盛,实际已摇摇欲坠。” “杨广好大喜功,三次征討高句丽,耗光国库,也耗尽民心。” “关外,突厥毕玄隨时准备南下。” “关內,门阀世家阳奉阴违,各地反王不断出现。” 秦风说得轻描淡写。 但李世民和李秀寧听来,如闻惊雷! 这些话简单直接,却精准剖析了天下局势。 字字直击要害! 李世民端茶的手猛地一抖。 茶水溅出,他完全没注意。 李秀寧也屏住了呼吸。 她盯著这个神色平静的年轻道士,內心震惊到了极点。 这人真的是个道士吗? 他对天下形势的了解,比李府所有谋士都透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仙长说得对!”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强行冷静下来,再次躬身行礼。 “我明白了。” 他停了一下,试探著问:“依您看,现在各路势力里,瓦岗的李密、河北的竇建德、江淮的杜伏威,谁能最终成功?” 这明显是在试探。 李秀寧屏住呼吸,凤目死死盯著秦风,生怕错过一个字。 秦风笑了笑。 “一群废物而已。” 这句话透著一种蔑视天下英雄的霸气。 李世民和李秀寧都惊呆了。 瓦岗的李密兵强马壮,河北的竇建德深得民心,他们都可能夺得天下。 但在秦风嘴里,这些人只是废物。 这太狂妄了! 但他就是这么自信。 过了很久,李世民才放下茶杯。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惊,再次向秦风深深鞠躬。 这次他比之前更恭敬。 “仙长的话,世民没听懂。” “请仙长指点我!” 李秀寧也反应了过来,同样敛衽一礼:“请仙长指点迷津。” 秦风看著这兄妹二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从容地喝了口茶,开口说道:“先说那瓦岗李密。” “此人出身好,也有大志向。” “可惜,他志向大但能力不足,而且固执己见。” 秦风的声音平淡,却像能看透人心。 “他现在看起来势力强大,手下有很多猛將。” “实际上,內部早已矛盾重重。” “他能当上瓦岗之主,是因为翟让让位给他。” “可他对翟让做了什么?”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这样的心胸,怎能容得下天下英雄?” “他手下的程咬金、秦叔宝都是当世名將,为什么最后都离开了他?” “原因很简单,他不容人。” 秦风的话像重锤一样砸在李世民和李秀寧的心上。 他们李阀的情报网知道瓦岗內部不和,但没人能像这道士一样直接指出问题核心。 “他顺风时能呼风唤雨,但一旦失败,就会眾叛亲离,彻底完蛋。” 秦风下了结论。 “这种人也想爭天下,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李世民额头冒出冷汗。 他仿佛看到瓦岗寨的基业在道士的话中瞬间崩塌。 李秀寧脸色发白,看向秦风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敬畏。 “那河北竇建德呢,此人得民心,兵强马壮。”李秀寧再次问道。 “这是妇人之仁。”秦风冷笑打断。 “竇建德出身草莽,是条好汉,他讲义气,重承诺,確实得人心。” “但他的问题就在这里。” 秦风眼中带著怜悯。 “只是个乡间豪强,不是真正的君主。” “君主要有雷霆手段,也要有菩萨心肠。” “竇建德只有菩萨心肠,没有雷霆手段。” “他赏罚不清,做事犹豫。” “对敌人仁慈,对部下纵容。” “这种性格,怎能驾驭那些厉害人物?” “徐世绩不归附他。” “房玄龄、杜如晦这样的人才,也远离他。” “因为他们都看透了,追隨竇建德,只能做个富家翁,无法开创万世基业。” “此人,结局是为他人卖命,只会留下。一声哀嘆。” 秦风说完,端起茶盏,不再说话。 水榭內一片寂静。 李世民与李秀寧兄妹呆坐著,一动不动,如同石像。 但他们的內心已掀起巨浪! 震惊! 前所未有的震惊! 这位年轻道人从未离开青玄山,却能如此精准地洞察天下局势,剖析各路梟雄的心性。 他仿佛掌控著整个天下棋局,所有棋子都在他手中。 这种境界,凡人无法达到。 这分明是……能看透天机! 此刻,李世民心中再无招揽之意,只剩下纯粹的敬畏。 他站起身,整理好衣袍。 接著,转向秦风,弯腰九十度鞠躬。 “您的话让我豁然开朗。” “仙长的才能无人能及。” “世民……完全信服。” 他的声音在颤抖,无法掩饰內心的激动,这是最深的崇拜和敬仰。 李秀寧也站起来,向秦风深深行礼,她的眼中闪烁著光芒。 这个人……她从未见过如此出色的男人。 那种俯瞰天下、从容掌控一切的气魄,会让任何女人动心。 秦风坦然接受了他的敬意。 放下茶杯,目光锁定李世民。 那双眼睛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 “你说了这么多別人。” “那么李二公子,你呢?” “你对天下有什么看法,对异族又有什么看法?” 水榭里的空气变得很沉闷。 秦风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凝视著李世民。 这目光让未来的天可汗感到无比沉重。 汗水从他的鬢角流下。 李秀寧紧张地看著二哥的脸。 她知道这是仙长在考验二哥。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 他站起来,恭敬地向秦风行礼。 “仙长,我认为对待异族必须强硬,武力为主,恩惠为辅。” “要像汉武帝一样,敢犯我者必诛!” “集结所有精兵,在草原上决战,彻底击败他们!” “然后在边境修建坚固的关隘,驻扎重兵,让他们一百年都不敢南下!” 李世民的话坚定有力,充满少年君主的霸气。 李秀寧听得连连点头,眼中闪著讚许的光芒。 她的二哥果然有野心,这样的大事肯定能成。 非我桑梓的铁粉们,《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最新章节已发布! 第37章 綰綰:道长可否教我仙法! 秦风听完嗤笑一声。 笑声很轻,却让李世民像被冰水浇头。 “幼稚。” 两个字让李世民的表情瞬间僵硬。 李世民不服:“仙长,我的计划有什么问题?” “问题?” 秦风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你的方法只治標不治本。” “草原人就像野草,烧不尽也除不掉。” “你今天打断他们的脊樑,他们会暂时臣服。” “但中原一旦衰弱,他们就会变成饿狼反咬你一口。” “汉武帝很有才能吧?” “他北击匈奴,立下战功,威风凛凛。” “结果呢,汉末三国,五胡乱华,中原百姓几乎被杀光!” 秦风语气平淡,但话语中的杀气让水榭温度骤降。 李世民脸色发白。 这些歷史他知道。 秦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时发出轻响,继续说:“作为君主,必须考虑长远。” “为了子孙后代,必须彻底剷除威胁!” “从根源上消灭这些隱患!” 柴绍看到李秀寧崇拜地看著秦风,嫉妒得发疯。 他冷笑讽刺:“道长,你说怎么办?” 秦风瞥了柴绍一眼,神情冰冷,眼中闪过寒光。 这一眼让柴绍感到一阵寒意。 他隨即后悔了。 刚才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忘记了他心狠手辣,冷酷无情。 不知道刚才的话有没有激怒道长。 秦风已经收回目光,转向李世民。 “其实,要实现这个目標,方法很简单。” “第一,杀光他们。” “所有身高超过车轮的男人,全部杀掉,一个不留。” “第二,灭掉他们的家庭。” “把他们的女人都赏给有功的將士做奴僕,为我们汉人生育后代。” “三代之內,他们的血统就会完全融入我们汉人,再也看不出胡人的特徵。” “第三,断绝他们的后代。” “烧掉他们的史书,毁掉他们的宗庙,禁止他们说自己的语言。” “把他们的土地都划成我们的牧场,分封给有功的臣子。” “让他们彻底忘记自己的祖先,让他们以身为胡人为耻,以会说汉语、穿汉服为荣。” “如果这三条政策一起执行,用不了百年。” “当突厥、匈奴、胡族全部消失,华夏一族將傲然屹立於天地之间。” “这,才是真正的万世太平。” 死寂。 水榭內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狠绝! 这是灭绝! 从血肉到血脉,再到文化,这是彻底的种族灭绝! 李世民呆坐在原地,神思恍惚。 柴绍面无人色,瘫在椅上,不敢喘气。 李秀寧看著秦风,眼神充满崇敬和一丝复杂的情绪。 綰綰和师妃暄也神情复杂地看著秦风。 綰綰心想:世人说魔门狠辣,但和这位道门真君观之主比,我们魔门弟子就像无害的孩子。 师妃暄的心绪却更加混乱了。 这位观之主竟然策划出如此恶毒的计策。 如果这个计划实施,会造成至少千万人的死亡,完全违背了天道伦常。 这个计划绝对不能执行! 自己还需要继续努力修行! 绝不能让这个人继续在魔道上墮落! 无论如何,必须把这个人带回正道! 过了很久,李世民才恢復清醒。 他看著秦风,发现那张英俊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少年的锐气。 取而代之的是从內心深处產生的敬畏和热情。 他明白,今天听到的是怎样的话。 那是一条成为千古一帝的道路! 慢慢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对著秦风深深地鞠了一躬,弯了九十度。 “您的才能,可以治理天下!” “世民……彻底佩服!” 秦风接受了他的礼节,没再多说,站起身。 “茶喝完了,我该走了。” “仙长!” 李世民立刻起身挽留。 “天黑了,不如……” “別说了。” 秦风摆了摆手。 李世民看到他这样,不好再坚持。 他从怀里拿出一块温润的白玉令牌,双手递过去。 “这是李家的贵客令,见他如见我。” “以后你有什么事,只要拿著这令牌去任何李家的產业,他们都会全力帮你。” 秦风扫了一眼玉牌,顺手接过来,放进袖子里。 “行,我收下。” “以后你们李家遇到麻烦,我可以帮你们一次。” 说完,他一手搂住黄蓉,一手搂住师妃暄,对身后的綰綰说。 “走了。” 下一秒,金光闪现。 四个人瞬间在水榭里消失了。 李世民和李秀寧兄妹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李秀寧终於找回声音,语气充满震惊和狂热。 “二哥……” “这种人就是神仙!” 李世民用力点头,眼中闪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 同一时间,青玄山真君观。 金光消失,他们脚踏实地。 熟悉的庭院出现在眼前。 黄蓉的大眼睛里满是兴奋和崇拜。 她抓住秦风的胳膊,激动地摇晃。 黄蓉的大眼睛里满是兴奋和崇拜。 她抓住秦风的胳膊,激动地摇晃。 “观主哥哥,这是什么法术,太厉害了!” “比我爹的奇门遁甲强一百倍!” “这法术,我能学吗?” 说完,师妃暄和綰綰也立刻看向她。 她们的美眼里同样充满渴望。 缩地成寸,瞬息千里。 这种神奇的能力,完全超出了她们对武学的理解。 如果学会这种技术…… 秦风看著三位女子好奇的表情,笑了笑。 他抬手,弹了一下黄蓉的额头。 “这不是法术。” “这是仙法。” 仙法? 三女都愣住了。 “仙法和武功有什么区別?” 师妃暄忍不住问,眼神里带著好奇。 秦风看了她一眼,平静地说:“区別很大。” “武功只是世俗的技巧。” “仙法研究的是自然规律,追求的是超越凡人,成仙。” “两者完全不同,无法比较。” 完全不同? 三女听得半懂不懂,但感觉自己的思想被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正在向她们展开。 “我们能学习这门功夫吗?” 黄蓉睁大眼睛,眼神充满渴望。 秦风看到她急切的样子,童心被激起。 “想学?” “是的!” 黄蓉用力点头。 师妃暄和綰綰虽然没有说话,但她们竖起的耳朵和微微前倾的身体,表明她们同样渴望学习。 “好吧。” 秦风重新靠回太师椅。 “今天我心情好,就教你们一门顶级功法的基础心法。” “能学会多少,取决於你们自己的天赋。” 第38章 北冥神功搭配凌波微步,好办法! 三女听后非常高兴。 她们立刻集中精神,坐得笔直,生怕漏掉一个字。 秦风轻咳一声,用平淡的语调慢慢说:“阴阳就是太极。” “运行大道需要五行配合阴阳。” 秦风念的是《八九玄功》最基础的总纲。 每个字都包含著天地间的根本道理,深奥难懂。 然而,这番入门心法,秦风觉得简单,但三女完全听不懂。 黄蓉觉得脑子像塞了乱麻,每个字都认识,但组合起来比她爹的奇门遁甲阵图还难。 她听得头晕,太阳穴直跳。 綰綰皱著眉头,一脸茫然。 这根本是道经,不是武学。 师妃暄也很困惑,觉得秦风的话空洞,抓不住重点。 秦风念完总纲,看著三女痛苦的样子,嘆了口气。 黄蓉、綰綰和师妃暄都是这个世界的聪明人,但她们都没听懂《八九玄功》的入门。 秦风开口问:“听懂了吗?” “你们听懂了吗?” “我……” 黄蓉张了张嘴,小脸憋得通红,最终低下头。 “道长,我一个字都没听懂。”綰綰也一脸绝望。 “观主,您说的这些和武功有关係吗?” 师妃暄沉默很久,开口不甘地说:“道长的话很深奥。”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我不知道怎么把它和內力结合起来练。” 秦风看著三女愁眉苦脸,像在看天书,明白了。 八九玄功是阐教神功,直指大道本源,极其玄妙。 別说黄蓉她们,就算把全世界最厉害的武学大师都叫来,也没人能参透其中奥秘。 凡人和仙法之间,隔著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道长,我很笨。” 黄蓉低著头,声音里全是沮丧。 她一向聪明,学什么都快。 但今天,秦风几句话就让她彻底没了信心。 秦风看著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心软了。 “不是你的错。” 秦风摇头,摸了摸她的头。 “这方法太难,你们学不会。” 算了,这丫头现在是自己道观里的厨娘,修为太浅。 八九玄功她练不了,长生诀也不適合她。 得想办法找几本这个世界的顶级武学,提升身边人的实力。 作为穿越者,他知道这个世界所有神功秘籍的下落。 九阴真经……太复杂。 九阳神功……太刚猛,女子不能练。 秦风选定了目標。 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 这两门神功都在大理无量山琅嬛福地。 修炼不难,还能快速学会。 特別是《北冥神功》,能吸收別人的內力,非常適合。 秦风不再犹豫,心念一动。 “嗡!” 金光从他体內爆发,照亮了整个院子! 他立刻变成一道金色长虹,冲向天空,朝西南方向飞去! 速度快到极致! 金光从他体內爆发。 他瞬间变成一道金色闪电,冲向云霄。 纵地金光,瞬间千里! 金光划破天空,从扬州青玄山冲向西南的大理无量山。 秦风完全没察觉。 他几次出手后,整个江湖已经暗藏杀机。 所有势力都在关注他所在的秦风山。 …… 这时,大宋皇宫內。 一座纯金打造的豪华宫殿里。 一个穿著明黄道袍、戴著紫金冠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瘦,眼神狂热。 他正听著密探的报告。 这人就是大宋皇帝赵佶,自称教主道君皇帝。 “拥有《长生诀》,就能无敌?” 赵佶听完,眼睛突然发亮。 他从龙椅上站起来,在殿里来回走,呼吸急促。 “长生……长生!” 他沉迷修道,炼丹吃药,就是为了这两个字! 一位修习上古奇书《长生诀》的道者,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宣!” 赵佶猛然停下脚步,朝殿外大声喊道。 “宣诸葛正我覲见!” 很快。 一位身穿官袍、面容清雅但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的中年男子,快步走进大殿,躬身行礼。 “臣诸葛正我,参见陛下。” “爱卿起身。” 赵佶用手虚扶了一下,立刻开口。 “诸葛先生,朕命令你立刻带神侯府的两位名捕,去大隋扬州!”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加威严。 “必须把青玄山真君观的观主给朕请到汴京来!” “朕要和他討论长生之道!” 诸葛正我听后,心里一惊。 “臣,遵旨!” …… 在蒙元的汝阳王府。 一间装饰华丽的房间里,檀香在飘散。 一个身穿华丽胡服、容貌漂亮、身段妖嬈的少女,斜靠在软榻上。 她手里玩著一把精致的匕首,听著面前一个背著长剑的中年男子恭敬地匯报大隋的消息。 少女是蒙元汝阳王的女儿,人称“蒙元第一美人”的赵敏。 “一招万剑归宗,杀了净念禪院四大金刚和几百个江湖高手?” 赵敏听完,她那双明亮的眼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玄尘子……真君观……” “玄尘子……真君观……” 她轻声念著这个名字,嘴角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有意思。”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人,抬手一挥。 “玄先生,派人去扬州。” “盯紧青玄山的一举一动。” “本郡主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厉害。” “是,郡主。” 玄先生恭敬地应了一声,立刻退下,悄无声息。 赵敏独自一人在闺房里。 把匕首插回鞘中,走到窗边。 她看著明亮的月亮,眼神里闪过一丝疑问。 “秦风?” “一定要找到这个人!” …… 天下风云立刻匯聚到大隋扬州。 西夏、吐蕃等周边小国也派出顶尖高手,秘密潜入大隋,前往繁华的江南名城。 大宋南少林的玄慈和大明北少林的空闻,率领寺中僧眾抵达大隋,直奔洛阳城外的净念禪院。 梵清惠也带领慈航静斋的高手,向净念禪院进发。 在纵地金光的加持之下,周围的景物快速从两边略过。 山川大河,花草树木,只不过是一个又一个飞速闪过的流光。 不到片刻的时间,视线尽头,出现了一座极为雄伟的,连绵起伏的山脉。 这里就是大理的无量山。 金光直接停在了山巔,秦风的身影出现,一如既往的孤傲瀟洒。 山风吹拂,道袍隨风扬起,猎猎作响。 扫视了周围之后,秦风气定神閒,直接推动天眼神目。 “开!” 第39章 武林门派齐聚,天天剿魔! 跟隨非我桑梓的笔触,在上共赴《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的冒险。 眉心处,天眼神目开启。 一道金色神芒从他眉心竖瞳射出,击穿虚空。 无量山全境在他视野中完全显现。 山岩纹理,草木脉络,地下暗流轨跡,一切清晰可见。 视线立刻锁定东宗后山那面发光的巨型玉璧。 天眼神目下,玉璧內的机关结构和隱藏在瀑布后的琅嬛福地秘径,都清晰暴露。 “找到了。” 秦风嘴角上扬,身形瞬间消失。 下一刻,他如鬼魅般出现在玉壁前的深潭边。 秦风抬臂,手指並成剑形,对著坚硬的玉壁隨意一划。 “嗤啦!” 轻微的裂响响起。 厚重的玉壁像豆腐一样,被无形剑气无声地切开一道一丈多高的口子,切口光滑平整。 秦风走进去。 密道里一片漆黑。 秦风的天眼神力让这里亮如白昼。 他轻鬆走过密道,没有丝毫阻碍。 很快,到达了密道的尽头。 推开一扇石门,一个隱藏在山中的巨大石洞立刻出现。 这就是琅嬛福地。 石洞內部空间巨大。 洞中有一座用白玉精心雕刻的巨大雕像。 雕像的面容和传说中的神仙姐姐很像,非常逼真,像真人一样。 秦风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到了雕像脚下的蒲团上。 用天眼神力,他能清楚地看到蒲团里藏著帛卷。 秦风对著蒲团,隔空一抓。 “嗡!” 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出现,蒲团立刻碎裂,变成无数碎片。 两卷用高级丝绸做的帛卷从里面飞出来,准確地落在秦风手里,稳稳地停著。 秦风慢慢展开了帛卷。 左手一卷,是逍遥派至高神功《北冥神功》;右手一卷,是登峰造极的轻功《凌波微步》。 “到手了。” 秦风点头,把两卷帛卷放进青铜储物戒。 事情办完,他立刻离开。 心念一动,纵地金光发动。 “嗡!” 金光闪过,他消失在山洞里。 …… 青玄山,真君观。 金光再闪。 秦风站在原地,像是从未离开。 他离开又回来,桌上那杯热茶还温著,茶烟还在飘。 千里往返,只用了一炷香时间。 “道……观主哥哥,你回来了?” 黄蓉睁大眼睛,结巴地问,脸上全是惊讶。 秦风点头,招手让她过来。 “蓉儿,过来。” 黄蓉疑惑地走近。 秦风从储物戒中取出记载《北冥神功》的帛卷,递给她。 “看看,这门功法適合你。” 黄蓉接过帛卷,展开阅读。 只看几眼,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北冥神功?!” “吸人內力为己用?!” 她震惊地喊出声。 世上竟有如此霸道的功法! 秦风看著她惊恐的表情,平静地说。 “此功法虽强,但必须体內没有內力才能修炼。” “你体內有桃花岛內力,必须先全部化去。” “化功重修非常危险,你自己决定!” 秦风说完,就沉默了,直直地看著她。 黄蓉听了,脸色立刻变了。 废除自己练了多年的內力? 这对任何练武的人来说,都是一个极难的选择。 但她只犹豫了一会儿,就抬起了头。 眼睛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对秦风完全的信任。 “观主哥哥,我信你!” “我愿意废除內力重修!” 秦风看著她清澈的眼神,满意地笑了。 “很好。”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黄蓉的丹田上。 一股非常精纯又极其温和的真气,慢慢流了进去。 黄蓉只觉得丹田一暖。 接著,她体內修炼了十多年的桃花岛內力,就像春天的冰雪,无声无息地融化了。 没有感到任何痛苦,也没有任何不適。 秦风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瞬间传遍全身。 完成这一切后,他收回手指,开始向黄蓉一字一句传授《北冥神功》的入门心法口诀。 详细讲解了行功路线和吸收他人內力的方法。 黄蓉聪慧过人,立刻就理解了,很快记住了全部入门心法。 按指示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按秦风教的方法第一次修炼。 秦风在一旁静坐护法。 天地灵气开始缓慢流向黄蓉的身体。 但没有人给她输送內力,黄蓉体內只有微弱的功力。 她的修为甚至不如三流高手。 时间过去几天。 青玄山上一片寧静,黄蓉在秦风的护法下,成功入门《北冥神功》,体內凝聚出一缕精纯的北冥真气。 山下的世界却暗流涌动,风云变幻。 …… 大隋,洛阳城外。 千年古剎,净念禪院。 古老的钟声深沉悠远,迴荡在群山之间。 今日禪院气氛凝重。 山门大开,数百名僧人身披袈裟,手持戒棍,分列两旁,神情肃穆。 不多时。 山道尽头尘土飞扬。 两支庞大队伍一南一北同时映入眾人眼帘。 南边队伍是一群身穿明黄色僧袍的僧人,个个气息沉凝,目光如炬。 为首者是一位面容威严、不怒自威的老僧。 大宋南少林方丈玄慈站在最前。 他身后是寺中顶尖高手,罗汉堂和达摩院的首座长老都在。 北边来的是一群穿灰色僧袍的武僧,他们太阳穴鼓起,肌肉虬结,气势刚猛。 为首的是大明北少林方丈空闻,面容清瘦,眼神锐利。 他身后也带著寺中精锐,甚至包括轻易不出的十八铜人。 “阿弥陀佛。” 玄慈和空闻在山门前相遇,彼此对视,眼中满是怒火和凝重。 两人同时念了佛號,算是行礼。 了空禪师向两人合十躬身,作为地主,但他修的是闭口禪,没说话。 这时,一群白衣女子从山道尽头走来,像仙女一样。 为首的是一位非常美丽的道姑。 二十七八岁,身材很好,曲线分明。 神情冷淡,气质超凡,像神仙下凡,她是慈航静斋的现任斋主梵清惠。 身后跟著静斋的长老,比如言静庵等人,她们都是江湖上著名的女高手。 “阿弥陀佛。” 梵清惠走到前面,向三位佛门领袖行礼。 “辛苦三位大师了。” 玄慈和空闻都回礼。 正当大家准备进寺详细交谈时。 一个飘忽但又充满哲理的声音突然从眾人身后传来。 “梵斋主,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美。” 眾人听到声音,都一惊,立刻回头看。 只见山道上不知何时站著一位穿青色道袍、拿拂尘的老道士。 老道身形瘦削,面容苍老,眼神深邃,看透一切。 他就站在那里,但隨时都会消失,与天地融为一体。 大隋道门第一人,散人寧道奇! ,,畅读《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等万千好书。 第40章 吸功大法已练好,正派人士请登门! “寧道长。” 梵清惠看到来人,冷硬的脸上终於笑了。 “青惠感谢道长远道而来相助。” 寧道奇摆摆手,目光扫过场中少林高僧,最后停在空禪师身上,点了点头。 “佛门精英全来了,玄尘子道长確实惹了大麻烦。” 他语气感慨,但毫不畏惧。 净念禪院最深处的一间禪房里。 檀香菸雾瀰漫,气氛紧张。 当今佛道两派最顶尖的五位大宗师,都在这里。 了空禪师,梵清惠,寧道奇,玄慈,空闻。 这五人,每人跺一跺脚,整个江湖都会震动。 他们现在为了同一个人,聚集在这里。 梵清惠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冰冷,但语气坚决。 “玄尘子,手段诡异,超出常理。” “根据我静斋弟子的情报,此人至少会三种诡异神通。” “第一,是能瞬间移动的遁术,来去无踪,无法防范。” “第二,是能看穿偽装、洞察人心的瞳术,任何隱藏方法,在他面前都无效。” “第三,也是最可怕的,是他的万剑归宗。” 梵清惠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发抖。 “一念起,万剑生,剑气长河横贯天际,威力足以毁城灭地。” “我佛门四大金刚,连同数百江湖好手,全部死在这一招下。” 禪房內一片死寂。 玄慈、空闻这些心志坚定的佛门高僧,听完梵清惠的描述,脸上都露出惊骇。 这不是武功,是仙人才能施展的神通! “阿弥陀佛。” 玄慈宣了一声佛號,强行压下震惊,沉声说:“这个妖道是天下公敌,佛门大患!” “不剷除他,他一定会祸害苍生,顛覆天下!” “对佛门来说,这是一场大劫!” 空闻也郑重点头,眼中杀意毕露。 “玄慈方丈说得对!” “此獠杀我佛门弟子,辱我佛门威严,此仇必报!” “我南北少林,定全力助禪主与斋主,斩妖除魔!” 寧道奇手持拂尘,始终沉默。 此刻,他睁开双眼,眼神锐利。 “此人神通强大,但有弱点。” “他的万剑归宗威力大,消耗也大,不能连续使用。” “遁术虽快,但施展前必有徵兆。” 寧道奇的分析直指要害。 他看著眾人,果断地说:“对付此人必须速战速决,一击制胜,不能给他喘息机会。” 梵清惠点头赞同。 “寧道长说得对。” 她站起身,目光冰冷地扫过眾人。 “了空禪师、寧道长和我三人负责正面牵制妖道。” “玄慈方丈和空闻方丈带领两寺高僧,用一百零八罗汉大阵封锁青玄山,切断妖道退路,削弱他的法力。” “诸位同意吗?” “同意。” 玄慈和空闻同时点头。 了空禪师拿起木鱼,重重敲了一下。 “咚!” 一锤定音! …… 第二天早上。 “咚——” 净念禪院深处传来一声洪亮的钟声,传遍洛阳城外的群山。 禪院大门立刻打开。 散人寧道奇走在最前,后面跟著了空禪师、梵清惠,以及南北少林方丈玄慈和空闻。 五位佛道顶尖高手一起出发。 在他们身后,是慈航静斋的长老、 南北少林的罗汉堂首座,以及净念禪院的武僧。 上千人组成钢铁洪流,庄严地走出山门。 肃杀与慈悲交织的气场爆发,搅动风云。 这支队伍立刻离开禪院,向南直奔扬州。 消息迅速传遍天下。 佛门与道门两大宗师寧道奇联手,带领所有精锐南下扬州,要消灭青玄山的妖道玄尘子。 整个江湖震惊。 所有人都盯著这件事,有人敬畏,有人恐惧,有人暗暗高兴。 所有人都清楚,一场改变武林格局的大战即將爆发。 青玄山,真君观內。 后山,瀑布潭边。 秦风斜靠在紫檀太师椅上休息。 茶香飘散,竹叶轻轻摆动。 黄蓉坐在青石上,闭著眼睛,表情严肃,正在修炼北冥神功第二层。 清晨,青玄山下雾气还未散去。 一支由上千名僧侣、道士和尼姑组成的队伍,像乌云一样堵住了山路。 队伍最前面站著五位顶尖高手。 净念禪院的了空、慈航静斋的梵清惠、道门的寧道奇,以及南北少林的玄慈和空闻。 这五人是佛道两派最强的战力。 他们身后是近千名佛门精英。 所有人都拿著戒棍、戒刀、降魔杵和月牙铲,杀气很重。 一股凶猛的杀气冲向天空,鸟兽都嚇得四处逃窜。 “阿弥陀佛。” 梵清惠向前一步,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寒意。 她吸足內力,声音如雷,响彻整座山。 “青玄山妖道秦风出来!” “你滥杀无辜,行为邪恶,还抢走静斋弟子,逼她们当奴僕。” “你的罪行,天人共怒!” “今天佛道两派在此,就是要除掉你!” “今天佛道两派在此,就是要除掉你!” “立刻投降,还能留你全尸!” 她的声音在山谷迴荡,充满威严,想用气势逼秦风出来。 但山上没有动静。 只有风吹竹林的沙沙声。 玄慈方哼了一声,也运足內力,声音如钟,震得眾人耳朵嗡嗡响。 “妖道,別装了!” “今<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已无处可逃,立刻滚出来受死! 就在这时。 “吱呀——” 木门开启声打破了山谷的寂静。 山路尽头,古朴的道观山门打开了。 一个身穿月白道袍的年轻人走出来,身后跟著一个穿淡黄纱裙的少女。 她慢慢走下台阶,表情冷漠,像是在散步,而不是被千军万马包围。 站在山门前石阶上,俯视山下黑压压的人群,眼神平静,毫无波澜。 眼神不像在审视一群高手,更像在俯视一群闯入庭院的螻蚁。 来的人是秦风和黄蓉。 秦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谁在清晨山下吵闹,吵醒我的觉。” \t\t“原来,是你们这群禿驴。” \t\t他转向寧道奇。 \t\t“还有一条叛徒走狗!” \t\t这话让山下眾人立刻暴怒! \t\t“放肆的妖道,你死到临头还敢乱说话!” \t\t“太狂妄了!” \t\t梵清惠气得脸色发青,她举剑指著秦风,大声说:。 \t“秦风,你杀了无辜的人,关了我的弟子,每一条都是大罪!” \t\t“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第41章 揭露方丈,世间最骯脏之人! “杀了无辜的人?” 秦风听到这话像听到了最可笑的事,他大笑起来。 身形快得像鬼,一步十丈衝下山。 “你说的那些上山要杀我的人,还是净念禪院那四个老禿驴?” “他们自己找死,我不过是送他们上路,谈不上滥杀无辜。” “再说,你们不是信佛吗?” “贫道送他们早登极乐,这是在成全他们修成正果。” “关於你的弟子……” 秦风的目光盯著梵清惠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身材,嘴角露出更轻蔑的笑容。 “师妃暄在我真君观里,吃得好,睡得安稳,行动自由,我根本没有囚禁她。” 黄蓉用凌波微步跟上秦风,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 “你!” 梵清惠气得发抖,脸色惨白。 这时,玄慈方丈终於忍不住,开口阻止。 他上前一步,眼睛瞪著秦风,声音响亮。 “妖道!別说了!” “你这种邪魔外道,人人都该杀!” “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秦风的笑容立刻消失。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直直刺向玄慈,眼神里全是嘲笑和鄙视。 “玄慈,你这禿驴,破戒私通,生下孽种,没资格跟贫道说替天行道!” “轰!” 这话像炸雷一样劈下来,青玄山下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盯著玄慈方丈。 震惊,错愕,不敢相信! 玄慈方丈真的私通生子?! 这不可能! 玄慈方丈自己也僵住了。 他呆立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平时威严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这个秘密……他藏了一辈子的秘密! 为了这个秘密,甚至让亲生骨肉流落在外,从不承认。 这个男人到底怎么知道的! “胡说八道!” “妖言惑眾!” 少林派阵营中,短暂的沉寂后,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我佛门方丈是得道高僧,绝不容你这妖道玷污!” “方丈,別听他胡言!” “这畜生肯定用了邪术,就是要扰乱我们心神!” 所有少林僧人都不信秦风的话。 在他们心里,玄慈方丈就是佛,就是天,是他们信仰的基石! 秦风看著下方群情激愤的少林僧人,脸上的讥讽更浓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个摇摇欲坠、隨时可能昏过去的玄慈身上。 “怎么?” “不承认?” 秦风冷笑,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给你生下孽种的女人叫叶二娘,她是四大恶人之一,对吧?” “说起来,真是巧了。” 秦风掏了掏耳朵,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我杀了叶二娘,她的死状很惨。” “轰!” 秦风揭露玄慈私通生子时,玄慈已经震惊。 现在这番话像烧红的烙铁捅进他的心臟,疯狂搅动! “啊——” 玄慈发出悽厉的嘶吼,双眼瞬间充血,仿佛要滴出血来。 惨白的脸上没有慈悲和威严,只有怨毒和杀意。 “妖道,我要你死!” “我要你永墮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玄慈疯狂爆发全身內力,气劲震得袈裟剧烈晃动! 秦风和黄蓉从山门到山脚只用了三十秒。 玄慈的话让秦风冷笑:“要我永世不得超生?” “如果有地狱,该先下地狱的是你!” “叶二娘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叶二娘这些年害死近两千个婴儿,毁掉两千个家庭,她他的罪孽该永世不得超生!” “你不仅不管,她的武功也是你教的吧?” “像你这样的偽君子,居然能当上少林方丈!” “看来佛门都是一群骗子!” 秦风的话把整个佛门骂得一文不值。 玄慈失態的这一幕,在场眾人都看明白了。 那妖道说的话……句句属实! 无数道目光立刻投向玄慈。 震惊、鄙夷、不屑、厌恶! 少林寺的僧人们面如死灰,他们信仰彻底崩塌! 空闻又惊又怒,鄙视玄慈,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军心大乱,不利於討伐妖道。 “动手!” 空闻果断下令。 “降妖除魔!” 佛门高手立刻行动。 以了空禪师和寧道奇为核心,状若疯魔的玄慈、脸色铁青的空闻,加上数百名佛门精英,同时出手。 “妖道,受死!” “斩妖除魔,就在今日!” “杀!” 山门前,杀意沸腾。 数百名佛门顶尖高手同时出手,威力惊人。 剎那间,掌影、指风、剑气交织成网,如狂风暴雨般覆盖山门,直扑秦风。 这阵势足以震慑任何宗师级高手。 无数攻击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 梵清惠、寧道奇、了空等人面色凝重,死死盯著秦风。 他们没有参与围攻,但確信在这密不透风的攻势下,大宗师高手必死无疑。 面对这致命一击,秦风面无表情。 连他身边的黄蓉,也毫无惧色。 连他身边的黄蓉,也毫无惧色。 她清楚这些所谓的联手毫无作用,根本伤不了秦风。 事实就是这样。 秦风右手抬起,对著衝来的攻击,隨便打出一拳。 一道拳劲飞出,带著巨大的力量,直接迎向所有攻击。 “轰!” 一声巨响在空中炸开。 秦风的拳劲和几百人的攻击撞在一起。 时间停了一秒。 下一秒! “轰轰轰轰轰!”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 那些看起来很厉害的攻击,在拳头面前全部碎掉了。 掌影、指风、剑气…… 一股恐怖力量瞬间摧毁了一切,將所有东西碾成能量乱流。 “噗!” “噗嗤!” 冲在最前的数十名少林武僧被击中,喷出鲜血后倒飞出去。 “怎么会这样?” 梵清惠、寧道奇等人瞳孔收缩,脸上满是惊骇。 这力量太恐怖了,根本不是人类,这明明是凶兽。 “杀!” 玄慈嘶吼著冲向医生,第一个扑上去,他的手掌变得血红,直拍向秦风的面门,用的是大力金刚掌。 几名玄字辈高僧紧隨其后,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大和尚速度最快,双掌迅猛,直攻秦风胸口要害。 秦风迅速闪开,轻鬆躲过玄慈的攻击。 立刻反击,动作快如闪电。 玄难只觉眼前一花,手腕就被秦风死死抓住。 他引以为傲的掌法,在秦风面前毫无作用。 “你……” 玄难惊恐万分,正要开口。 “砰砰砰砰!” 秦风连续弹指,指风瞬间封住玄周身要穴。 玄难身体僵硬,內力被完全封住,无法动弹。 秦风隨手將这位少林高僧扔向黄蓉。 “蓉儿,你的补品送来了。” 第42章 闭口禪破戒,死前最后一击! 黄蓉一直旁观,看得非常激动。 她立刻衝上去接住玄难和尚的身体。 玄难还没反应过来,黄蓉的手就按在了他的丹田上。 突然,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她的手中爆发! 玄难发出惨叫。 感到自己修炼几十年的內力正在迅速流失,像洪水一样涌向黄蓉的手掌。 几个呼吸之间,內力的三成就被吸走了。 身体迅速乾瘪,像个被抽乾的木偶。 玄难惊恐地喊道:“这是吸星大法!” 他眼中充满绝望,仿佛看到了最可怕的事情。 “哼!” 黄蓉冷哼一声,脸上满是傲慢和轻蔑。 “这不是吸星大法!” “这是北冥神功!” 她一边说,一边催动功法,吸力变得更强,像一张无形的巨口,疯狂吞噬一切! 山门外,所有人都嚇得脸色发白! 那妖道本身就很强,他身边的小丫头居然也会这种邪门的功夫! 就在所有人被黄蓉吸引时,散人寧道奇出手了! 他眼神一闪,整个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散手八扑!” 他大喝一声,双掌同时拍出。 瞬间,一股强大的气劲从掌心爆发,像长江大河一样汹涌。 化作八道掌印,从八个方向袭来,彻底封死了秦风的退路! 这道掌印蕴含自然法则,包含天地至理,威势极其恐怖! 这是他毕生功力的凝聚,是他最强的攻击! 面对这惊天动地的一击,秦风脸上终於有了兴趣。 但仅此而已。 寧道奇的散手八扑,集中了他全部武学精华,每一招都符合自然规律。 气劲连绵不断,像长江大河,能让任何宗级高手害怕。 但在秦风眼中,这种所谓的法则显得非常幼稚。 甚至可笑。 秦风脚下步伐一变,身形像风中柳絮、水上浮萍,飘忽不定,难以捉摸。 这正是逍遥派的顶级轻功——凌波微步! 这种普通武学,对他这种拥有极高悟性和先天道体的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只看一眼,他就完全掌握了。 那八道封死所有退路的磅礴掌印,完全没碰到他的衣角,被轻鬆躲过。 “你的功夫不错,但你走的路是错的。” “堂堂道门大宗师,竟然成了这群和尚的走狗!” 秦风平淡的声音直接钻进寧道奇的耳朵里。 寧道奇心里猛地一惊,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 他根本没看清秦风是怎么动的! 就在分神的瞬间,秦风已经出现在他身边。 寧道奇双掌快速挥出,使出散手八扑的绝招,猛地向秦风拍去。 秦风见状,手指併拢成剑,隨意一戳。 这个动作看起来很隨意,一点气势都没有。 但就是这一戳,正好打在寧道奇八道掌印力道流转的中心。 “噗!” 一声闷响。 寧道奇的攻势突然停下。 他的攻势像被切断的河流,瞬间崩溃。 寧道奇被击中,闷哼著后退几步,脸涨得通红,眼神充满震惊。 全力一击竟被对方轻鬆化解。 净念禪院禪主了空立刻出手。 他知道寧道奇打不过秦风。 於是,使出毕生修为的闭口禪功。 双手结印,胸前出现一个“不动明王印”。 手印成型后,一股强大的气势爆发出来。 “去!” 了空禪师睁大眼睛,將不动明王印推向秦风。 金色的佛印速度快如闪电,撕裂空气时发出刺耳的爆响。 这佛印刚猛无比,专门克制邪魔。 秦风却毫不在意,他根本没看佛印,直接挥出拳头。 又是一记普通直拳。 “轰!” 拳头与佛印相撞。 山崩海啸般的巨响中,金色佛光与淡金气芒疯狂对撞。 狂暴气浪席捲四周,掀起十二级颶风。 山门前的青石板被掀飞,瞬间粉碎。 飞沙走石,天地昏暗。 “咔嚓!” 不动明王印出现裂痕。 裂痕迅速蔓延,如同蛛网。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它彻底粉碎了! 金光四溅! 了空禪师猛地一震,金色佛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他冷漠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一起攻击!” 寧道奇和了空两大高手瞬间被秦风击败,梵清惠再也无法冷静! 她怒吼一声,长剑挥出,率先冲向秦风! 用尽全力施展慈航剑典! 剑光冰冷,直刺秦风要害! 同时,疯狂的玄慈和阴沉的空闻也全力启动佛门大阵! “大慈大悲掌!” “龙爪手!” “一指禪!” 无数掌影、指风和剑气再次形成一张大网,从四面八方罩向秦风! 攻势比之前更猛烈,更密集! 他们已经完全疯了! 面对这种足以让任何生物绝望的围攻,秦风终於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他们已经完全疯了! 面对这种足以让任何生物绝望的围攻,秦风终於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聒噪!” 他吐出两个字。 然后,心念一动。 “錚!錚!錚!錚!” 四声清脆的剑鸣突然响彻天空! 四把完全由真气形成的琉璃飞剑凭空出现,悬浮在秦风周围! 剑身闪著光,剑气不断喷发! “攻击。” 秦风下令。 那四把真气飞剑立刻变成四道金色光线,绕著他快速旋转! 一个由剑气组成的绝对防御领域瞬间形成。 “嗤嗤嗤嗤!” 所有来自阵法的攻击,无论是掌印还是剑气,碰到飞舞的剑光时,都像雪遇到太阳! 被无情地粉碎、切开,变成最原始的能量,消失在空中! 无论攻势多么猛烈,都无法刺穿那层薄薄的剑气屏障! 这层屏障坚不可摧。 秦风解决一切后,再次看向远处的寧道奇和了空。 他隨手一掌拍出。 动作依旧轻鬆隨意。 但这掌击中两人,就像被一座无形的大山正面砸中! “噗!” 两人同时吐血,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 他们重重摔在地上,挣扎了很久还是站不起来。 看著那个被无数攻击包围却毫髮无伤、从容不迫的年轻道士,眼中只有绝望。 差距太大了,大到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这根本不是同级別的战斗! 眼看佛门即將战败,了空禪师身负重伤濒死,他古井无波的眼中终於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只剩下最后一条路:自毁功基。 了空禪师挣扎著站起,脸上写满疯狂与决绝。 他瞥见山门上那个被万千攻击包围却毫髮无伤的年轻道士,眼中闪过最后一丝挣扎,隨即被杀意和决绝取代。 为了佛门千年清誉,为了降服这个魔头,今日他了悟空寂,必须破戒! 下一刻,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这位修行数十载闭口禪的净念禪院禪主突然张开口,猛然吼出:“阿弥陀佛!” 第43章 金刚伏魔,彻底油尽灯枯! 金色气劲以了空禪师为中心猛然爆发,向四周疯狂衝击! 佛门弟子被气劲撞飞,纷纷摔倒在地。 了空禪师的气息急速飆升。 数十年闭关积累的功力全部转化为纯能量,疯狂强化身体和经脉。 “咔!咔!咔!” 体內爆出炒豆般的脆响。 身体又长高几寸,肌肉暴起,青筋鼓胀,僧袍几乎被撑破。 原本紊乱的气息失控般持续上涨。 突破宗师巔峰! 突破半步大宗师! “轰!” 最后,一声巨响,无形的屏障被彻底衝破。 了空禪师藉助闭口禪的力量,瞬间突破桎梏,成为大宗师! “嗡——” 一股比之前强十倍的恐怖威压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金色佛光笼罩全身,像一尊佛国护法金刚,威势空前! “妖道!” 了空禪师开口,声音沙哑却充满杀意。 “去死!” 话音刚落,他脚下的青石板碎裂! 化作一道金光,再次冲向秦风! 浑身金光闪闪,如同从西天降下的怒目金刚,威严无比。 但是……这种状態只能维持一个时辰。 之后,修为会全部消失。 再加上年事已高,到时……就会油尽灯枯。 速度和力量瞬间暴涨了数倍! 拳掌相撞,风雷炸裂,仿佛要將这片天地彻底撕碎。 “寧道长,帮我!” 了空禪师大喊。 旁边的寧道奇立刻清醒,立刻將全部力量爆发。 再次使出散手八扑,和了空禪师一左一右,夹击秦风。 一位是刚成为大宗师的佛门领袖。 一位是早已闻名的道门高手。 两人联手,威力远超想像。 那毁天灭地的气势,让所有人都感到恐惧。 面对这两人联手,秦风的不耐终於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露出了兴奋的战意。 “这才是值得打的对手。” 他笑著,收起四柄护体真元飞剑,全力催动八九玄功! “嗡!” 一股比空禪师更霸道、更狂猛的气息从秦风內爆发! 拳头莹白如玉,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蕴含著无穷威能。 “来!” 秦风低喝一声,不退反进,正面迎击两人的攻击。 “轰!轰!轰!” 三人瞬间战在一起。 拳掌碰撞,气劲四溅! 每次碰撞都发出天雷般的巨响。 狂暴的能量掀起山门前的青石板,震成粉末! 飞沙走石,天昏地暗! 青玄山在三位顶尖高手的交锋下剧烈颤抖,隨时可能崩塌。 山下的梵清惠、玄慈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心神俱裂。 这场战斗的强度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更让绝望的是,即使了空禪师暂时突破境界,两人联手也无法伤到那个年轻道士。 每次硬拼,了空禪师和寧道奇的身体都会剧烈震颤。 他们感到一股极其刚猛、霸道的拳力穿透护体真气,疯狂涌入经脉。 这股力量几乎要撑爆经脉。 “怎么可能?” 了空禪师眼中充满惊恐。 自己已达到大宗师境界,为什么还是无法对抗这个人,这个人的身体到底有多强! 闭口禪破功后,修为已达到大宗师巔峰。 加上寧道奇这位道门第一人、大宗师巔峰强者,竟然还是无法伤到对方。 甚至就连防御根本无法破开。 这种事传出去,没人会相信。 但现在,这荒谬的事就发生在眼前。 双方瞬间交手上百回合。 寧道奇和了空禪师用尽全力,还是无法突破秦风的防御。 秦风已经失去兴趣。 这就像开了无敌模式的游戏。 一开始很痛快,但时间长了就觉得无聊。 “热身结束!” “让你们见识真正的神通!” 秦风的声音像死神的判决,在两人耳边迴响。 突然出现在了空禪师面前。 接著,一记充满力量的直拳,像炮弹一样撕裂空气,击中了空禪师的胸膛。 这一拳快得无法躲避,也无比凶狠! 这拳法表面普通,实际藏著八九玄功的毁灭力量,能摧毁山岳。 拳风扫过,空气被猛然压缩,发出刺耳爆响! 了空禪师瞳孔猛缩,一股致命危机感瞬间传遍全身。 他想躲! 但秦风的拳势已经锁死了气机,无法闪避。 只能怒吼一声,把全身功力都注入双臂,交叉护在胸前,决心硬接这毁灭性的一击。 “金刚不坏!” 了空周身护体佛光瞬间凝聚成实质,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咔嚓!” 一声脆响如雷,震耳欲聋! 秦风的拳头带著恐怖力量,轻易击碎了了空禪师的双臂! 接著,势不可挡地直接洞穿了他的护体佛光! 最后,重重砸在他的胸膛上! “噗——” 了空禪师的身体猛地弓起,像煮熟的虾一样。 最后,重重砸在他的胸膛上! “噗——” 了空禪师的身体猛地弓起,像煮熟的虾一样。 他低头看著自己凹陷的胸膛,眼中充满震惊。 一大口混合著內臟碎片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衣服。 身上耀眼的金色佛光瞬间消失,如同被戳破的气球。 金身破碎! 身体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向后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几十丈外的山路上。 只出一拳! 大宗师了空禪师,输了! 就在了空禪师被打飞的瞬间,寧道奇用尽全力的一掌已经攻向秦风的后背。 秦风却像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地反手一指。 这一指看似隨意,却准確击中了寧道奇攻击的唯一弱点。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 遁去其一,既是生机,也是破绽。 秦风后发先至,一指精准点中寧道奇掌心。 指掌相触,寧道奇感到一股奇异內力涌入体內,衝散了他苦修多年的真气。 真气失控,四处奔涌。 来不及反应,秦风已鬼魅般出现在面前。 一根莹白的手指在他骤然收缩的瞳孔中急速放大,最终按在檀中穴上。 他全身僵硬,无法动弹。 一指! 仅用一指! 名震天下、號称“大隋道门第一人”的散人寧道奇,被一人点中穴道,动弹不得!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骇人的一幕嚇坏了! 武林中声名显赫的两位顶级高手竟然在瞬间被年轻道士轻鬆制服? 山道上,倖存的佛门弟子彻底放弃了抵抗,脸上只剩下绝望和恐惧。 连了空禪师和寧道奇都败得这么惨,他们衝上去就是送死。 第44章 別跪,跪下也是死! 大神非我桑梓携新作《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入驻! 秦风再次挥了挥衣袖。 一股力量突然出现,把了空和寧道奇像破麻袋一样捲起来扔了出去。 两人的身体飞向黄蓉方向。 “砰!砰!” 两声闷响,他们重重摔在黄蓉面前。 黄蓉在一旁看得兴奋,脸都红了。 她看著眼前这两位奄奄一息却依旧充满恐怖威压的顶尖高手,立刻明白了秦风的计划。 於是,不再犹豫。 黄蓉深吸一口气,再次使用刚入门的北冥神功。 她伸出两只<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小手,双掌同时按在了空和寧道奇的头顶! “嗡——” 瞬间,一股比吸收玄难时强百倍的恐怖吸力,从她掌心猛然爆发! 了空和寧道奇是顶尖宗师,修炼的真元极其庞大。 就像两条奔流不息的大河。 现在,这两条大河找到了出口。 海量的真元如同江河倒灌,疯狂地顺著黄蓉的双掌涌入她的经脉。 “呃啊!” 黄蓉的身体像即將爆炸的气球。 磅礴的內力疯狂衝击她脆弱的经脉。 脸瞬间涨红,青筋暴起,剧痛传遍全身。 北冥神功被狂暴真气衝击,运转停滯,即將失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继续下去,她会成为第一个因吸收內力而爆体身亡的人。 就在黄蓉即將被內力撑爆的瞬间,秦风突然出现。 一只大手按在她小腹丹田上。 “凝神,静气,抱元守一。” 秦风的声音平淡,却像重锤敲在黄蓉耳边。 她的神识立刻清醒了一丝。 秦风的手掌源源不断送入精纯的真元,是八九玄功的真元。 这股真元一进入黄蓉体內,就立刻控制了她体內混乱的真气。 体內横衝直撞的两股外来真气,在秦风的真元面前立刻被驯服。 秦风的真元像一张大网,把狂暴的真气牢牢困住。 接著,秦风的真元像巧匠一样,仔细修復、拓宽、加固黄蓉的经脉。 原本鼓胀欲裂的剧痛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舒適的暖流。 黄蓉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逃回来。 她立刻集中精神,完全控制了自己的身体。 在秦风的帮助下,引导著不断涌入的强大內力,按照北冥神功的心法开始周天循环。 秦风全神贯注地为黄蓉护法,无法分心。 梵清惠美丽的脸庞瞬间充满了怨恨和狂喜。 机会来了! 她尖叫著大喊:“这傢伙正在关键时刻!” “大家一起上,杀了他!” 剩下的几百名佛门弟子有些犹豫和害怕。 但他们看到梵清惠近乎疯狂的样子,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发起了决死衝锋! “一群愚蠢的螻蚁。” 秦风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脸上露出极度的嘲讽。 “嗡!” 体內真元立刻形成一面巨大的金色光罩,像倒扣的金钟,把他和黄蓉完全罩住。 这光罩坚不可摧,任何攻击都无法穿透。 同时,秦风的剑意爆发,直衝云霄! 剑意匯聚成真元,变成几十把飞剑。 下一秒,飞剑全部飞出。 “噗嗤!” “噗嗤!” “噗嗤!” 刺耳的破空声响起,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 每次剑光闪过,就有一颗光头飞起! 鲜血喷涌而出,尸体像被割断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那些所谓的佛门高手,此刻脆弱得像纸一样,连惨叫都来不及发一声,就被砍掉了头! 眨眼之间,山道上到处都是尸体! 数百名僧人全部变成无头尸体,鲜血染红了青石板,一片暗红。 金色的护罩里,秦风面无表情,黄蓉闭目练功。 护罩外已成地狱。 黄蓉正在吸收內力的关键阶段。 了空和寧道奇身上冒出肉眼可见的枯萎之气。 他们的皮肤迅速失去光泽,像乾枯的树皮。 头髮几秒钟內从黑变灰,再变白。 他们的眼睛曾经充满禪意和道韵,现在只剩下死寂和茫然。 秦风引导黄蓉控制局面,让两股內力按北冥神功的路线运行。 她开始炼化內力,吸收內力! 隨著两股內力被转化为北冥真气,黄蓉的实力飞速提升! 后天,先天,宗师! “轰!” 娇小的身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大气势! 了空禪师的內力被彻底吸乾,加上身受重伤,那张枯败的老脸上写满不甘与茫然,气息断绝,当场死亡。 寧道奇紧隨其后。 这位大隋道门第一人,被秦风神魔般的实力震慑,带著道途断绝的遗憾死去。 黄蓉虽然完全吸收了两位大宗师的內力。 但需要时间来彻底炼化吸收。 到那时,黄蓉將拥有绝顶实力,成为大宗师。 此时。 山上道观大门开启。 一道青色身影施展绝顶轻功,沿山道飞驰而来,像一只蝴蝶。 “公子,手下留情!” 十数息后,师妃暄赶到。 看著眼前的尸山血海,看著两个变成乾尸的佛道领袖,脸色惨白。 “噗通。” 她跪在秦风面前,泪水涌出。 “求您……別再杀人了……” 秦风冷冷地看著她,眼神毫无变化。 “是他们自己送死,怪谁?” 话音刚落,数十把飞剑化作寒光,杀光了失去抵抗的佛门弟子。 “妖道,我跟你同归於尽!” 玄慈看著弟子全被杀光,理智彻底崩溃。 双眼血红,像疯子一样挥舞九锡禪杖,拼命冲向秦风。 秦风连看都没看他,一道银光闪过。 “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山谷。 玄慈的四肢被齐根斩断,像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 秦风冷笑看向玄慈。 “別人都能轻鬆死,但你不行。” 平淡的声音让玄慈恐惧,比地狱恶鬼更可怕。 佛门顶尖力量被消灭,弟子接连倒下。 梵清惠的脸上露出绝望。 她知道大势已去。 继续战斗,慈航静斋、净念禪院、南北少林的精英弟子会全部死光。 更重要的是,如果对方直接进攻这些宗门,佛门將遭受毁灭性打击。 为了保住宗门的最后血脉。 这位心高气傲、视尊严如生命的慈航静斋斋主,此刻完全放弃了矜持。 她迈出几步,直接跪倒在地。 高贵的头颅,深深埋进尘土里。 “求……求道长开恩!” 声音嘶哑,充满哀求和恐惧。 “贫尼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道长……放过慈航静斋和佛门剩下的弟子!” 秦风看著跪在自己脚下的梵清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天来找贫道麻烦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第45章 屠杀已至,求饶未免太迟! 这道声音像判决书,宣告了在场所有人的命运。 梵清惠的身体立刻僵硬,眼底最后的光芒完全消失。 但秦风的语气突然变了。 “不过……” 他伸出细长的手指,抬起梵清惠的下巴。 “你必须答应,带著你的爱徒师妃暄,永远留在真君观做奴婢。” “而且,交出《慈航剑典》的真传。” “我发誓,以后绝不踏入慈航静斋、净念禪院和南北少林。” “轰!” 这句话像炸雷一样,震得梵清惠和远处的师妃暄都愣住了。 永远做奴婢! 还要交出宗门最高秘籍,这种羞辱太残忍了! 师妃暄浑身发抖,她不敢相信地看著秦风,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狼狈的师父。 梵清惠眼中闪过剧烈的痛苦和挣扎。 但当她看到周围倖存的、惊恐的弟子时,挣扎变成了绝望和……决心。 为了传承……只能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 “我……同意……” 这三个字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梵清惠说完这句话后,瘫倒在地。 “很好。” 秦风点头,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剩下的人……” 话音未落,数十柄飞剑瞬间加速! “噗嗤!噗嗤!” 利刃刺入肉体的声音密集响起。 以空闻方丈为首,所有倖存的少林、静斋弟子瞬间被杀,一个不留。 山径上,血流成河。 秦风的目光落在两个跪在血泊中的绝代佳人身上。 一个绝望,一个呆滯。 “你们的第一件事,清理这里。” 山径上血腥味未散。 师妃暄和梵清惠默默地搬运同门遗体。 这些曾经的正道高手,此刻已是冰冷的尸体。 屈辱与绝望像恶疾一样折磨著她们,摧毁了她们的信念。 每具遗骸都沉重地压在她们的心头。 綰綰靠在山门边,看著这一切。 “师斋主,师仙子。” “这些人都是为你们死的。” “现在你们亲自为他们收尸,也算仁至义尽了,对吧?” 梵清惠身体发抖,指甲掐进掌心。 师妃暄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綰綰看著她们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心里非常得意。 打败这些偽君子比杀了她们更有意思。 道观静室里,黄蓉对外面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 她正在用《北冥神功》全力炼化体內的真元。 气息正以极快的速度飆升。 …… 青玄山一战的消息彻底传开。 这场消息如超级风暴,以扬州为中心席捲天下。 净念禪院禪主了空被杀。 道门大宗师散人寧道奇被杀。 南北少林两大方丈被杀。 佛门近千精锐全部被杀於青玄山下。 消息传出,无数人都震惊了。 所有门派,无论正道还是魔门,听到“玄尘子”的名字都感到恐惧。 这个名字成为禁忌,刻在每个人心中。 …… 蒙元,汝阳王府。 赵敏听完玄冥二老的匯报,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一个人杀了佛道两派的所有顶尖高手?” 她嘴角露出迷人的微笑。 “玄尘子……本郡主对你很感兴趣。” 专业的站,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赵敏比大多数男人更聪明。 世间所有男子,都不配她。 但是偏偏秦风的绝世无敌之姿吸引了她。 天下各大门阀、世家、帮派,立刻下达了最严厉的门规。 “即日起,门下弟子禁止靠近扬州青玄山方圆百里。” “违令者,废除武功,逐出师门。” 青玄山成了天下武林的禁地,无人敢靠近。 …… 真君观后院。 清晨薄雾未散,竹林间传来衣袂破空声。 秦风斜倚竹躺椅,手持热茶。 不远处,三道绝美身影翩然起舞。 黄蓉身形灵动,如穿花蝴蝶,每一步踏出都暗合八卦方位,身形变幻莫测,令人目不暇接。 綰綰在秦风的指导下,將凌波微步融入天魔舞,舞姿魅惑,步法诡异。 时而突然消失,时而腾空飞跃。 师妃暄站在一旁,为秦风倒茶。 三位女子都在修炼秦风传授的《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 仅用几天,进步极快,气质变化巨大。 黄蓉多了几分飘逸,綰綰添了仙气,师妃暄的清冷中带著哀怨。 三人本就绝色,如今气质相衬,光彩照人。 远处,梵清惠穿著粗布衣,拿著扫帚,机械地扫著落叶。 她低著头,动作缓慢。 曾经的斋主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决定天下局势,现在却成了阶下囚,干著最低贱的杂活。 屈辱、不甘和悔恨像毒刺一样,每时每刻都在折磨她的灵魂。 山下的扬州城依然繁华热闹。 城里最大的酒楼醉仙居里,坐满了人,吵吵嚷嚷。 “真的假的,那可是寧道奇和了空禪师啊,现在世上最厉害的两个高手!” “绝对是真的,我三叔表哥的邻居在扬州府当差,亲眼看到了山脚下的惨状,据说血流成了小河!” “嘶——” 酒楼大堂里响起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眾人都在谈论玄尘子,他们从未见过此人,但每个人心中都充满敬畏和恐惧。 酒楼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著三个人。 中间是位中年男子,他面容儒雅,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鬍鬚编成了辫子。 他旁边坐著一位绝世美女,她面容清冷,但双腿残疾,只能坐在轮椅上。 另一个人身材魁梧,长相憨厚。 有一双大手,又宽又厚,骨节分明。 他们就是大宋神侯府的诸葛正我,以及两位神捕:无情和盛崖余、铁手铁游夏。 他们接到皇帝赵佶的密令,来扬州邀请玄尘子道长去汴京。 眾人议论说秦风独自消灭了佛道两派联军,寧道奇和了空禪师都死了。 “啪嗒。” 诸葛正我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洒了出来。 他一向冷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震惊。 “寧道奇,了空……这两个人,任何一个都比我强,甚至更强。” “现在竟然死了,而且一次死了两个?” 无情的脸上也有一丝变化。 她第一次对这个没见过的道长感到好奇。 铁游夏很害怕,小声问诸葛正我:“先生,这太奇怪了。” “我们还要上山吗?” 诸葛正我沉默不说话。 他放下茶盏,眼神坚定。 “去。” “这个人,你必须见。” 无情点头,对真君观的观主產生了好奇。 《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第46章 杀你父亲者,你朝天子! 青玄山脚下。 诸葛正我三人下车,步行上山。 他们踏上石板路,立刻感到一股强烈的杀气。 这股气息冰冷刺骨,像无数冤魂在哭喊。 连诸葛正我这样的硬汉都感到后背发凉。 “杀气太重了!”铁游夏脸色严肃。 无情皱起了眉,她感觉到山里有一个阵法,让她心跳加速。 三人全神贯注,小心地向上走。 同一时间,真君观里。 秦风正和綰綰面对面坐著。 两人之间放著一张石桌,桌上是棋盘,黑白棋子交错。 秦风拿起黑子,落下一子。 他立刻转头看向山下,眉心金焰燃起,竖目睁开。 山道上三人上山的景象出现在眼前。 诸葛正我走在最前,身后是一个肌肉发达的大汉,背著一辆轮椅。 轮椅上坐著一个貌美如仙的女子,但面无表情,气质冰冷。 秦风认出了他们的身份,装扮与前世电影中的人物完全一致。 无情比那位仙子更美。 正因认出了,秦风才没有启动山道阵法。 这时,对面的綰綰已经落下一子。 “公子,该您落子了!” 秦风听完,收回目光转身,金焰消失,神目闭上。 他看了一眼棋盘。 自己处於劣势,最多三四步就会输。 “哗啦!” 秦风一挥手,棋盘上的黑白棋子飞起,自动分成两色,落回棋盒。 “这一局我们算平手,山下来了客人,綰綰你去道观门口迎接。” 綰綰:“……” 自己明明就要贏了! 结果这傢伙直接掀了棋盘,太气人了! 但……还得保持微笑! 綰綰咬著牙,脸上却露出假笑。 “好,公子,我这就去。” 綰綰转身离开,身姿优美,背影好看,风度迷人。 旁边的黄蓉笑了。 “观主哥哥,你又耍赖了!” 秦风清了清嗓子,辩解:“下棋怎么能叫耍赖?” “綰綰从未贏过我。” 黄蓉听到秦风的狡辩,忍不住笑了。 诸葛正我三人走到山路尽头,看到真君观。 一个穿白衣服、长得极美的女孩站在观前,笑著看著他们。 “三位来真君观,有什么事?” 綰綰声音好听,但眼神在打量他们。 诸葛正我立刻上前,恭敬行礼。 “我是大宋神侯府诸葛正我。” “奉皇上命令,来见玄尘子道长。” 綰綰听明白了,转身走进观里,又走出来。 “我家主人请你们进去。” 綰綰让开路,带三人进了真君观。 主殿里,秦风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悠閒地打量著三人。 秦风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毫无表情,毯子下纤细的腿短暂停留片刻。 诸葛正我上前一步,对秦风恭敬抱拳,姿態谦卑。 “诸葛正我拜见玄尘子道长。” 秦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嗯。” 诸葛正我长相丑陋,满脸麻子,让秦风感到厌烦。 诸葛正我强忍不快,保持恭敬,直接说明来意。 “道长,诸葛正我奉官家命令而来。” “官家敬重道长,诚邀您去汴京担任大宋国师。” “您若应允,官家会给予您荣华富贵和高官厚禄。” 话音刚落。 “噗嗤。” 秦风听了大笑,眼中满是讥讽和轻蔑。 “大宋国师?” “赵佶那昏君根本不配请我做国师。” “几天前,大隋杨广也派人请过我。” “我连他都不屑,更不会看上你们那个只会写写画画、贪图享乐的昏君。” 秦风说话尖锐,句句刺人。 诸葛正我满脸通红,尷尬得说不出话。 “算了。” 秦风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他。 目光越过诸葛正我,直接落在他身后那个一直安静坐著、坐在轮椅上的美丽少女身上。 “你就是盛崖余?” 秦风语气平淡。 但这句话对无情和诸葛正我来说,如同惊雷! 无情一向冷漠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诸葛正我的脸色也大变! “小姑娘,你和我的故人长得真像。” 秦风陷入回忆,开口说道:“你们盛家灭门惨案,也就是世人说的十二元凶案,我知道真相。”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无情心上。 她惊愕万分,双眼圆睁。 死死抓住轮椅扶手,指节都白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知道我家灭门案的真相?!” …… “道长!” 诸葛正我转身阻止:“案子已经结了,当年十二个凶手,是我亲手杀的,给盛家报了仇!” “別再提这事了,免得让大家伤心!” “是吗?” 秦风冷笑一声,不屑更深。 目光像利剑一样,直接越过诸葛正我,死死盯住他身边那个看起来老实的铁游夏。 “铁捕头。” 秦风的声音冰冷刺骨。 “你来说。” “你家神侯大人说的,都是真的吗?” 铁游夏的身体瞬间僵住! 秦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他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 秦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他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 额头上立刻冒出豆大的冷汗。 不敢看秦风的眼睛,更不敢看轮椅上那个他当作亲妹妹的师妹——无情。 无情正用充满期待和探究的眼神看著他。 无情聪明过人,心思敏锐。 看到铁游夏这副慌张的样子,再想起秦风刚才的话,一个让她浑身冰冷的可怕念头猛地冒了出来! “铁大哥……”她的声音颤抖著。 “你看著我。” “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铁游夏低下头,魁梧身体在发抖。 无情完全明白了。 她的心碎了。 “告诉我,“告诉我全部真相!” 秦风不再隱瞒,他用冷漠的语气说。 “当年的主使是赵佶,你朝天子。” “动手的是左武王,十二元凶之一。” “其他元凶……“秦风看著铁游夏。 “他们还活著。” “你敬重的师兄铁手铁游夏,就是当年十二元凶中的孔八郎。” 静默,死寂。 秦风的话像毒咒在大殿里迴荡。 每个字都像淬毒的刀,扎进无情的心里。 她坐在轮椅上,脑子一片空白。 主谋是天子赵佶。 执行者是左武王。 最敬重的师兄,竟是灭门案的凶手。 这不可能。 她慢慢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身边这两个最信任的人。 一个是把自己从血里救出来、当亲闺女养的世叔诸葛正我。 一个是和她一起长大、疼她的师兄铁游夏。 “世叔......”无情的声音又哑又绝望。 “他说的是真的吗?” 第47章 綰綰敲门,那就一夜风流! 诸葛正我的脸痛苦扭曲,嘴唇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无情的双眼里,最后一丝希望彻底消失。 猛然转向铁游夏,冰冷的眼中充满疯狂的恨意,死死盯住他。 “你!为什么!” “为什么!” “噗通!” 铁游夏承受不住压力,双膝跪倒在地。 他抬头,憨厚的脸上满是泪水,写满愧疚和悔恨。 “崖余……对不起!” 铁游夏哭著坦白当年的真相。 他是孔家庄少庄主,孔家庄被人灭门。 调查显示,此事与盛家有关。 所以他参与了那场灭门惨案。 八岁时的无情让他想起死去的小妹,於是救了她。 事后发现盛家是冤枉的。 他隱姓埋名加入神侯府,只为照顾无情赎罪。 “我错了!” “我该死!” 铁游夏眼中闪过决然,猛地抬手运足內力,一掌拍向自己的天灵盖! 铁游夏要用命赎罪! 他一直活在罪恶的阴影下。 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铁游夏感到无比轻鬆。 但无情突然大喊:“住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无情梨花带雨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她恨他隱瞒真相,恨他杀害至亲,但多年的兄妹情无法轻易抹去。 於是立刻催动念力。 “砰!” 一股力量猛地撞在铁游夏手臂上。 那足以碎石裂岩的一掌擦过他的头皮,砸在旁边的青石上! “轰!” 巨响震耳欲聋。 坚硬的青石地面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掌印! 铁游夏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又看向轮椅上泪流满面的盛崖余。 盛崖余的悔恨与痛苦越来越深。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脸颊上流下来。 再次睁开眼时,眼神变得冰冷,再也没有以前的温情,只有彻底的决绝。 “从今天起,我盛崖余和神侯府彻底断绝关係。” “我们再没有任何瓜葛。” 诸葛正我感到非常痛苦,他上前想解释。 “崖余,听我说……” “走!” 盛崖余大声吼道:“你们都给我走!” 被最信任的人欺骗,这种痛苦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 就在这时,秦风开口了。 “你打著为她好的名义,却用谎言骗了她十几年。” “诸葛正我,你虚偽得让人噁心。” 他看著诸葛正我,眼神充满嘲讽。 “孔八郎被骗,还可以理解,但你呢?” “这些年,你从没想过告诉无情真相吗?” 诸葛正我听到这话,身体瞬间僵硬。 他盯著轮椅上那个眼神坚定的少女,长长地嘆了口气。 这声嘆息里满是疲惫和沧桑。 慢慢走到铁游夏身边,把这个失魂落魄的男人从地上扶起来。 “我们走。” 他们像两条丧家之犬,脚步踉蹌,狼狈地离开了真君观。 大殿里又恢復了安静。 只剩下秦风,和那个坐在轮椅上默默流泪的绝美女子。 气氛压抑悲伤。 殿里死一般寂静。 无情坐在轮椅里,瘦弱的肩膀轻轻发抖,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让人心疼。 她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最尊敬的世叔骗了自己。 最信任的哥哥,就是杀自己全家的仇人。 她一直相信的真相,原来是別人精心编造了十多年的谎言。 系统为您匹配了武侠小说分类,点击查看详情。 天地再大,也找不到归宿。 秦风没有安慰,端起黄蓉泡的茶,慢慢喝了一口。 这种时候,任何安慰都没用。 她必须自己想通,把心里的情绪发泄出来才行。 时间慢慢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停了。 无情抬起头,哭红的眼里一片茫然。 秦风放下茶杯,发出轻微声响。 他看著无情,平静地说:“你的腿是旧伤。” “你活下来了,但腿里的筋全断了,寒气堵在里面,早就坏了。” “普通医生治不好。” 无情身体轻轻一抖。 她暗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 是啊,即便知晓真相又如何,她终究是个废人。 无法行走,只能终生困在轮椅上,不可能报仇。 秦风看著她神情黯淡,语气突然改变。 “不过……你没地方去,可以暂时留在这道观里。” “我以后可以尝试用特殊方法为你接续经脉。” “只是,需要时间!” 秦风本就打算先观想二郎神法象,再观想神农。 无情猛地抬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名为希望的火焰。 她盯著秦风那张带笑的脸,对方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 沉默。 长时间的沉默。 最后,无情郑重点头。 “我…愿意。” 声音沙哑,但坚定。 “很好。” 秦风朝远处张望、向满脸好奇的綰綰招手。 “綰綰,带她去西厢房休息。” “好的,观主。” 綰綰迈著轻缓的步子走到无情身边。 这道观里,又来了个绝色美人。 “姑娘,这边请。” 綰綰推著无情的轮椅,带她去厢房。 过了一会儿,黄蓉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和几碟小点心走进无情的房间。 “姐姐,別难过了。” “先吃点东西吧,是我亲手做的,很好吃。” 黄蓉把托盘放在桌上,脸上带著天真烂漫的笑容,让人看了很舒服。 无情看著眼前这个善良明媚的少女,他冰封的心墙確实鬆动了一点。 “谢谢。” 师妃暄看到无情的处境,心里很复杂。 她同情无遭遇,也厌恶秦风用残酷手段揭露真相的方式。 但是,分不清秦风是对是错。 …… 夜晚很安静。 月光透过窗户,照亮了地面。 “咚、咚、咚。” 有人敲门,声音轻缓但坚决。 “进来。” 秦风的声音很平淡。 门开了,綰綰走进来。 她刚洗完澡,穿著薄纱衣,黑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脸天生妖媚,现在更添了<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红晕。 走到秦风面前,恭敬地行礼,声音甜腻。 “公子。” 秦风看著眼前这个充满诱惑的魔女,嘴角露出轻蔑的笑。 “想通了?” 綰綰不说话,默默地脱掉纱衣。 月光下,她完美的身体像羊脂白玉一样光滑。 秦风冷笑一声。 身为穿越者,什么女人没见过。 就喜欢被她算计,这有什么不好,先享受再说。 一夜风流后,谁还会在意她的目的? 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 第48章 治好你的腿,腿得用起来! 第二天早上。 秦风精神<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地起床。 魔女已经走了,只留下淡淡的香味,证明昨晚发生过事。 秦风整理好道袍,快步走出静室。 庭院里,黄蓉准备好了早餐。 几位美女坐在石桌旁,气氛很奇怪。 吃完早餐,秦风擦了擦嘴,直接对黄蓉说:“蓉儿,你今天下山买东西,帮我带些东西。” “好的,观主哥哥!” 黄爽快地回答,眼睛里充满好奇:“你要什么?” “最好的狼毫笔、徽墨,还有几刀宣纸。” 笔墨纸砚? 三女听到这话,都愣住了。 这位看起来像神仙一样的观主,难道还擅长书法绘画? “好的!” 黄蓉立刻答应,提著竹篮,高兴地跑下山。 快到中午时,黄蓉才气喘吁吁地赶回来。 不仅买到了秦风需要的文房四宝,还带回了各种新鲜食材。 秦风点头,让綰綰把后院那张大石桌擦乾净,自己动手磨墨铺纸。 黄蓉、綰綰、师妃暄,还有在后院劈柴的祝玉妍、扫地的梵清惠和坐在轮椅上的无情,都被这个动静吸引,好奇地围了过来。 大家都想看看这位算无遗策的年轻观主要画什么。 只见秦风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抖,蘸满墨的毛笔在白纸上立刻挥毫! 一瞬间,秦风的气质完全变了。 他不再是慵懒隨和的年轻道者,而是一位技艺高超的丹青圣手。 笔法非常独特,一种画风极其精细。 精確描绘人体的肌肉纹理和骨骼走向,纤毫毕现。 这是前所未见的写实手法,就是要將人体结构完全展现在纸上。 另一种画风豪放洒脱。 寥寥几笔就勾勒出山川大河的磅礴气势和云雾苍茫的意境。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画风被完美融合。 一炷香內,一幅杰作完成。 画中是一个赤裸上身的远古先民。 他围著兽皮,身形魁梧。 面容沧桑,眼神充满慈悲和智慧,仿佛能洞察一切。 一手握著旧石锄,一手提著装满草药的竹篮,走在山野之间。 身后是朝阳、群山和奔流的河水。 尝遍百草,为百姓治病的悲壮气概扑面而来。 “这……这是……” 黄蓉盯著画中人,大眼睛里满是震惊。 綰綰看得眼睛圆睁,嘴巴微张,完全没了平时的媚態。 她懂画,知道这幅画远非凡品。 这根本不是画。 这是道。 师妃暄和梵清惠师徒浑身一震,心神不寧。 她们从画中人的眼睛里,看到了超越佛道的大爱精神。 祝玉妍僵在原地,斧头落地都没发觉。 无情坐在轮椅上,盯著画中那双充满智慧和悲悯的眼睛,內心的坚冰开始融化。 “神农氏。” 秦风放下画笔,说出这三个字。 然后他闭上眼睛,精神完全进入识海。 “叮!你正在观想上古人皇神农氏……” “你的先天道体与神韵產生深度共鸣……” “你的悟性正在逆天发挥……” 轰! 秦风的识海里突然巨响! 他刚画好的神农画像在脑海中活了起来! 画中的古人好像穿越了时空,从画里走了出来,对秦风温和地笑了笑。 然后伸出手指弹了一下。 一道充满草木道理和生命法则的青色光芒立刻进入秦风的眉心! “恭喜宿主,观想神农氏法相成功领悟!” “恭喜宿主,成功领悟上古医道宝典:《神农经》” 海量信息如洪水般冲入秦风的神魂! 神农经! 这部典籍包含所有草木药性和辨识方法,还记录了许多上古丹方。 秦风立刻在典籍中搜索,他找到了断骨重生膏。 此膏以龙涎草为主药,配以千年何首乌、万载空青等数十种珍贵材料,熬製八十一天。 能让人起死回生,长出新的血肉! 即使经脉全断,身体腐烂,也能恢復生机! 秦风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顿悟。 转头看向轮椅上的绝美少女,她正困惑地看著自己。 秦风的唇角浮现一丝冷笑。 走向无情,在少女紧张又期盼的目光中,秦风直接开口:“我能治好你的腿。” 静室里瀰漫著檀香。 无情已经睡著,秦风用针灸让她平静下来。 但针灸无法治好她废了十几年的腿。 秦风离开静室,来到庭院,从袖中拿出一张纸,写下药材名称。 这些是製作“断骨重生膏“需要的辅助药材。 虽然缺少几味主药,但提前准备没有坏处。 “蓉儿。” 秦风朝厨房喊了一声。 “来了!” 黄蓉像蝴蝶一样从厨房跑出来。 “观主哥哥,什么事?” 秦风把药方和一锭银子递给她。 “你下山去城里最大的药铺,按这个方子把每种药材都买回来。” “观主哥哥,什么事?” 秦风把药方和一锭银子递给她。 “你下山去城里最大的药铺,按这个方子把每种药材都买回来。” “剩下的钱归你当零花钱。” 黄蓉接过药方和钱,笑著点头。 “好!” 她在山上待久了,很烦闷。 现在有这个任务,还能逛逛城里,非常高兴。 黄蓉把药方和钱收好,对秦风挥手。 “观主哥哥,我走了!” 话音刚落,她就用轻功,像一阵烟一样,几个跳跃就消失在山路尽头。 …… 扬州城。 青石铺的街道上,车马不断,人声嘈杂。 黄蓉一路用轻功,半天就到了这座江南名城,直接去城里最大的药铺百草堂。 一进门,浓烈的药味就衝进鼻子。 黄蓉把药方递给柜檯后的老掌柜。 老掌柜看了一眼,立刻露出惊讶的表情。 药方上的药材不算特別稀有,但有几味非常罕见。 最严重的是……其中几味药会相互衝突。 “姑娘。” 老掌柜抬头,看著柜前这个俏丽的少女,语气严肃。 “这药方是谁开的?” 黄蓉眼神灵动,直接回答。 “是我家观主哥哥给的!” “你家观主?” 老掌柜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试探著问:“是城外青玄山的那个人?” “对!” 黄蓉挺直腰杆,得意地笑了。 老掌柜脸色更沉了。 他指著药方上的几味药材,声音沙哑。 “你看这九阳草和玄阴花,一个极热,一个极寒,药性衝突,是剧毒。” “还有这龙葵和半夏,一起煎煮,马上就能毒死人!” “这药方……老夫看不懂。” 这不是治病的药,这是要命的毒。 老掌柜说话越来越大声,唾沫几乎溅到黄蓉脸上。 他行医几十年,自认为治好的疑难杂症数不清。 但这个药方荒唐至极,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在他看来,开这个方子的人,要么是医术不行的外行,要么就是故意害人的江湖骗子! 可偏偏,这方子竟出自那个传说中像神仙一样的人… 第49章 想把綰綰,摁在地上摩擦! 秦风虽然很少下山,但最近的事让他名声大噪,扬州城里无人不知。 甚至有人说真君观观主是当代剑仙,千里之外,动念就能取人首级。 所以百草堂的掌柜也听过这些传闻。 黄蓉听完老掌柜的话,一点也不担心,反而冷笑一声,小脸上全是傲气。 “老掌柜,你看不懂,是因为你医术太差。” 她把那锭十两银子往柜檯上一扔。” “我家观主哥哥的本事,你们凡夫俗子根本看不懂。” “这药你到底抓不抓?” 老掌柜看著银子,又看到黄蓉坚定的眼神,最后还是决定抓药。 罢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好,姑娘稍等!” 老掌柜擦掉额头的冷汗,转身自己去药柜抓药。 动作熟练,很快按方子把药材分类包好,恭敬地交给黄蓉。 黄蓉接过药包,笑著点头,转身离开。 老掌柜看著她走远,鬆了口气,心里想。 “仙人做事確实不像常人,开的药方也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懂的……” 黄蓉提著药包,又去集市买了不少新鲜食材。 扬州城的菜市口一直这么热闹。 叫卖声、还价声、鸡叫狗叫声混在一起,充满了市井味道。 黄蓉在拥挤的人群里走著,正要选两条刚捞的鲜鱼,却听见旁边几个商贩在聊天。 “喂,听说了吗,当今皇上又要来扬州了!”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扬州才平静几年,怎么又出事了?” “千真万確,我表舅在码头干活,亲口说龙舟已经开始修理,就在这几天!” “皇上这次来扬州,扬州城又要遭殃了!” “没错,不过听说皇上这次来扬州,是为了青玄山上的那个道士!” 百姓们脸上满是担忧和愤怒。 黄蓉把这些话全听到了,心里一动。 她付了钱,提著鲤鱼和菜,立刻离开,用轻功朝青玄山飞奔而去。 …… 真君观里。 秦风正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听到脚步声,他慢慢睁开了眼。 “观主哥哥,我回来了!” 黄蓉跑进来,把东西放下。 “观主哥哥,我有重要的事告诉你!” 她凑到秦风身边,把在市集听到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 杨广皇帝即將再次来扬州。 秦风听到这句话,眉毛微微挑起。 杨广又要来扬州了? 他立刻明白过来。 这就是杨广最后一次南巡扬州。 三次到江都,最终死在异乡,王朝即將结束。 之后,李唐崛起,天下陷入战乱。 秦风对杨广的看法很复杂。 不能简单地称他为昏君。 三次征討高句丽,虽然消耗了大量人力,伤亡惨重,但这是为了彻底解决东北边境问题。 开凿大运河,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促进了南北经济文化交流。 但太急於求成,步子迈得太大,最终付出了惨痛代价。 杨广挥霍了他父亲杨坚辛苦建立的江山,最终也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大隋的民生状况证明,他就是个暴君。 秦风不会帮助杨广,他更欣赏李世民。 李世民和杨广有很多相似之处。 都才华横溢,也都心狠手辣,为了皇位不惜杀害兄弟。 但李世民的政治智慧、军事才能和用人方法,比杨强很多。 这就是李世民能开创“贞观之治”,而杨广却国破人亡、被杀的原因。 “王朝兴衰与我无关。” 秦风摇摇头,不再想这些。 他现在只关心治好双腿,多攒点功德。 站起身,走向那堆刚购置回来的药材,准备炼製断骨重生膏。” 准备好一切后,突然僵在原地,发现了一个致命且棘手的问题。 没有丹炉。 秦风的嘴角猛地抽搐,非常懊恼。 忙了半天,竟然被最基础的器材难住了。 庭院一片死寂。 黄蓉、綰綰、师妃暄三位女子看著自家观主站在药材前,表情凝固,像被雷击中,都感到困惑。 “观主哥哥,出什么事了?” 黄蓉轻声问。 秦风慢慢转头,盯著黄蓉的脸,嘴角抽得更厉害了。 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用绝望的语气说:“我们没有丹炉。” 丹炉? 三女这才明白过来。 接著,她们都忍不住笑了。 特別是綰綰,笑得东倒西歪,媚態十足,看得秦风头晕。 “公子,你……你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綰綰边笑边擦掉笑出的眼泪。 “我还以为,你这样的仙人,炼丹只需挥挥手,丹药就会自己出现呢!” 秦风的脸彻底黑了。 他真想把这妖女按在地上狠狠教训一顿。 看来,炼製断骨重生膏之前,必须先找到一个丹炉。 去买? 扬州城里的那些丹炉,在他眼里都是废铁,根本承受不了炼药需要的高温。 秦风决定,凡事必须靠自己动手。 想到了一个好办法:炼器。 炼器方面,三界无人能胜过截教的多宝道人。 秦风下定决心,立刻让黄蓉拿来笔墨纸砚,铺开新宣纸。 这次,他没有画神农氏。 不想画三清、女媧这些顶级圣人。 因为圣人境界太高,力量太强。 以秦风现在的修为,强行观想会立刻被圣人的力量撑爆,导致形神俱灭。 修行需要循序渐进。 秦风调整呼吸,重新提笔。 这一次,他运笔如飞,线条刚劲有力。 一位身穿八卦道袍、手持念珠的道人形象,几笔就画了出来。 这道人外表普通,但双眼能看穿所有法宝的秘密,闪著宝光。 画完成后,秦风对黄蓉说:“蓉儿,我要闭关一段时间。” “道观的事由你负责。” 秦风不知道观想多宝道人需要多久才能学会炼器方法。 所以他把道观交给黄蓉。 黄蓉点头说:“是,观主哥哥,放心吧,我会守好道观。” 秦风点头,拿著多宝道人图回静室。 坐在床上,开始看多宝道人图。 他闭上眼睛,心神进入识海。 太虚观想大法开始运行。 识海里,那尊巨大的二郎真君法相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画中那位手持宝珠的道人。 外表平凡,但眼眸中藏著万千法宝生灭的至理。 “叮!你正在观摩多宝道人神韵法相……” “你的先天道体与神韵共鸣……” “你的悟性正在快速提升……” 时间过去很久。 可能是一天,可能是一月,也可能是一年。 轰! 秦风的识海突然震动! 多宝道人的法相活了过来。 第50章 求败,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他对秦风露出一个深意的微笑。 接著抬起手,把手中发光的念珠扔向秦风。 瞬间,无数金色符文从宝珠中飞出。 每个符文都包含一种炼器方法、一种材料特性或一种灵火控制技巧。 信息洪流涌入秦风的神魂深处! “恭喜宿主,观想多宝道人法相领悟成功!” “恭喜宿主,成功领悟煅宝录!” 成功了! 静室內,秦风睁开双眼,眸子里有亿万宝光生灭流转。 炼器知识从选材、提纯、塑形到铭刻阵纹、启灵蕴神,每个步骤都清晰烙印在脑海。 他已是炼器大宗师。 只要有足够材料,就能炼製出传说中的法宝。 但秦风的喜悦消失了,无奈地嘆了口气。 “唉。” 炼製基础丹炉需要非凡材料。 核心材料是星铁。 这是一块从天外坠落的陨铁。 它坚不可摧,能储存灵力,是製作法器和法宝的顶级材料。 製作它还需要百炼精金、寒髓玉、赤铜母等稀有矿物。 这些材料,在武侠世界和低级修仙世界都是顶级宝物。 “必须自己去找。” 秦风起身自语。 他走出静室,没在院子里看到那几个女人,立刻行动。 “嗡!” 变成一道金色长虹冲天而起,撕开云层! 纵地金光! 金光速度极快,划破长空。 下方的山川、河流、城镇和村庄在眼中都变成模糊色块,快速后退。 他的目標很明確:襄阳城。 更准確地说,是襄阳城外的剑冢,那里埋著剑魔独孤求败。 要找的第一件宝物就在那里。 玄铁重剑由玄铁锻造,重六十四斤。 瞬间,襄阳城墙出现在眼前。 秦风没有进城,在空中停下,金光消失。 他悬在千丈高空,俯瞰山脉,眉心一道金色裂痕展开。 天眼神目启动! 淡金色光芒从眉心射出,穿透一切。 方圆百里地形完全暴露在眼前。 视线扫过群山,很快锁定一个幽深山谷,这里平凡却充满孤寂和萧瑟。 “找到了。” 秦风嘴角上扬,身形消失。 下一刻,他无声无息出现在山谷入口。 落地时,悽厉嘶鸣和尖锐鹰唳传来。 秦风看向山谷深处,空地上正发生一场激烈的搏斗。 搏斗双方是一只大雕和一条巨蛇。 巨蛇全身漆黑,长一丈多,粗如水桶,吐信时散发腥臭,是剧毒生物。 大雕体型巨大,比普通成年人高半个头,双翼展开宽两丈,能遮天蔽日。 但这大雕非常丑陋,羽毛脱落了三四成,露出癩蛤蟆般的皮肤。 头顶有个拳头大的肉瘤,样子既滑稽又丑。 雕蛇之战已进入最激烈的阶段。 巨蛇盘成黑色小山,张开血盆大口喷吐毒液,攻击大雕头部。 丑雕身形却异常灵活,不断躲闪,铁爪在巨蛇身上划开一道道深骨的伤口。 乌黑的蛇血四处飞溅。 巨蛇剧痛,彻底暴怒。 猛甩蛇尾,如黑色铁鞭般朝丑雕横扫过去。 这一击能击碎千斤巨石。 丑雕眼中闪过凝重,双翅一振,身躯腾空躲过蛇尾。 就在巨蛇旧力耗尽、新力未生时,丑雕抓住机会。 发出刺耳长鸣,双翅收拢,身形如黑色闪电般俯衝而下。 利爪如铁鉤,精准扣住巨蛇七寸要害! “噗嗤!” 利爪刺穿血肉! 巨蛇的鳞甲再硬,也挡不住这一击。 蛇身瞬间僵直! 它疯狂扭动,想甩掉丑雕,但全是白费力气。 丑雕的爪子像焊在蛇身上,死死扣住要害,持续用力! “咔嚓!” 脆响传来。 巨蛇的脊骨被硬生生折断! 蛇身<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只有尾巴还在抽搐。 战斗结束。 丑雕站在蛇尸上,仰天长啸,宣告胜利。 “唳!” 它低下头,用锋利的喙剖开蛇腹。 熟练地叼出墨绿色的蛇胆,吞了下去。 “唳!” 做完这些,心满意足地再次鸣叫。 秦风站在远处,清楚地看到了眼前的一切,脸上露出明白的神情。 就是这里,这里是剑冢。 眼前这只丑陋的大雕,就是剑魔独孤求败的伙伴神鵰。 要找的,就是埋在这里的玄铁重剑。 这时,它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秦风。 秦风不知何时出现,一直安静地站著。 神鵰的叫声突然停了,锐利的眼睛立刻盯住了秦风。 全身散发出警惕和审视的气息。 这个人悄无声息地出现,自己竟然没察觉到。 这说明,这个人不简单。 但秦风站在原地,表情平静,身上没有一点敌意。 眼睛像深潭一样,毫无波澜。 神鵰歪了丑陋的头,眼中的戒备慢慢消失,变成了好奇。 守在这里几十年,除了毒蛇猛兽,没见过任何活人。 守在这里几十年,除了毒蛇猛兽,没见过任何活人。 眼前的道士,让神鵰感到奇怪。 不像坏人,也不是普通猎人。 身上有股气息,飘忽不定,却带著能嚇住神鵰的可怕力量。 “唳?” 神鵰叫了一声,询问。 它用爪子拨了拨地上的蛇尸,问秦风要不要吃。 秦风笑了,摇头说:“我是玄尘子,只来找玄铁重剑,没有恶意。” 声音平淡,却让神鵰平静下来。 神鵰明白了,它脸上露出人性化的表情。 它不再管蛇尸,转身跑向山谷深处。 神鵰回头,低鸣一声催促秦风。 秦风笑了笑,立刻跟上。 一人一雕穿过寂静的山谷。 神鵰带秦风来到一堵断壁前。 断壁下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寒潭。 潭心有个孤零零的石台。 台上有一座小坟,坟前插著一把石剑。 “剑魔独孤求败墓。” 秦风盯著孤坟说。 神鵰站在他旁边,发出一声悲鸣,像在想念旧主人。 秦风没急著上石台,他看著陡峭的岩壁。 岩壁上全是纵横交错的剑痕。 每道剑痕都带著凌厉的剑意,显示主人当年的厉害。 半山腰有座大石台。 石台上用剑刻著两个大字——“剑冢!” 秦风纵身一跃,轻鬆跳上石台,石台上有三座小坟。 秦风立刻挥手。 一股气劲瞬间扫平三座坟,露出里面的东西。 坟里是三把古剑。 左边那把剑长三尺,锋利无比,在昏暗光线下仍发出寒光。 剑下的石碑刻著:凌厉刚猛,无坚不摧。 二十岁前用此剑与河朔群雄交战。 中间是把紫色软剑,剑身柔软,像隨时会隨风摆动。 石碑刻著:紫薇软剑,三十岁前所用。 因误伤好人不吉利,被丟进深谷。 右边是一把宽厚沉重的重剑。 通体乌黑,没开刃,像块粗糙铁条,非常朴素。 石碑刻著: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四十岁前靠此剑纵横天下。 第51章 毕生参悟,无剑胜有剑之境! 第三柄剑下,一行大字清晰可见。 “四十岁后,不滯於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自此精进,终达无剑胜有剑之境。” 秦风盯著这几行字,眼中闪过顿悟。 这就是剑魔独孤求败的毕生武学境界。 从锋芒毕露,到大巧不工,再到无剑胜有剑,確实是武学奇才。 可惜他终究难逃凡尘俗世。 秦风的目光落在玄铁重剑上。 这才是此行的真正目的。 他走上去,来到石台前。 旁边那只神鵰,锐利的眼睛紧盯著他的一举一动。 它在等待。 秦风伸手握住玄铁重剑粗糙的剑柄。 剑柄入手,惊人的重量立刻传来。 这把剑重六十四斤。 普通武林高手单手都举不起它,更何况它还牢牢插在岩石里。 秦风的脸上毫无表情,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只抬了一下手臂。 “噌——” 一声摩擦声响起。 那把让无数江湖人既渴望又害怕的玄铁重剑,被轻鬆地从岩石中拔了出来。 整个过程流畅,没有丝毫停顿。 他拔出的不是六十四斤的重剑,而像是一根稻草。 “唳!” 神鵰叫了一声表,秦风没理会。 他单手握剑,隨便挥了两下。 沉重的剑划破空气,发出沉闷的声响。 “好材料。” 秦风满意地点头。 这种玄铁是天上掉下来的,非常坚硬,还能很好地储存灵力。 做丹炉最合適了。 把重剑隨手一扔。 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神鵰震惊地看著,秦风把它收进了青铜储物戒里。 神鵰完全愣住了,它歪著丑陋的脑袋,左看右看,满脸困惑。 那么大一把剑,怎么突然不见了? 秦风看著它傻乎乎的样子,笑了。 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神鵰丑陋的脑袋。 “小傢伙,你想不想长出翅膀,重新飞上天?” 秦风知道神鵰很聪明,能听懂人话。 神鵰庞大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锐利的眼睛死死盯著秦风,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重生……翅膀? “你愿不愿意,再次飞到天上,俯瞰这片山河?” 秦风的声音很有力量,每个字都重重地敲在神鵰心上。 “唳!” 神鵰朝天大叫,声音响彻云霄! 那嘶鸣中,充满渴望。 翱翔是它的本能。 这是它血脉里与生俱来的能力! 现在,它像笼中鸟一样被困在山谷里,天天如此,年年如此。 低头看著自己布满斑驳的羽翼。 又抬头望著那片无法到达的天空。 锐利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哀伤和绝望。 在这里守了几十年,心已经像死水一样平静。 但今天,这个神秘道人用平淡的语气,重新点燃了它心中的火焰。 “唳?” 神鵰看著秦风,眼神里充满急切和怀疑。 它不想相信,也不敢轻易相信。 秦风看著它,笑了。 “我从不说谎。” “而且,你只是一只鸟,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这句话直接伤害了神鵰的自尊。 神鵰歪了歪头,在判断秦风的话是否真实。 秦风没有催促,而是站著等它回答。 他知道这只神鵰很聪明,能分辨是非。 神农经確实记载了“灵兽丹”的丹方。 这种丹药专门给灵兽用,能洗髓伐脉、开启智慧,还能重塑肉身。 让神鵰重新长出翅膀,对秦风来说很简单。 时间慢慢过去。 山谷里一片寂静。 过了很久,神鵰的眼神变得坚定。 走到秦风面前,低下头,用额头轻轻蹭了蹭秦风的道袍。 它同意了。 “很好。”秦风点头。 “走吧。” 他抓住神鵰光禿禿的翅膀。 神鵰想挣脱。 秦风的手掌像钢铁钳子一样,死死抓住,让它完全无法动弹。 “嗡!” 一道刺眼金光从秦风身体里爆发出来! 金光闪过,一人一雕立刻消失了。 神鵰眼前一黑,整个世界被金光吞没。 它感觉身体在失重,被撕裂,速度快到无法想像。 看不清周围,只知道自己正在穿越未知空间。 这种感受让这位天空霸主从心底感到恐惧和震撼。 不知过了多久,脚踏实地的感觉重新出现。 刺眼金光慢慢消失。 神鵰迷茫地睁开眼睛,彻底愣住了。 眼前不再是阴暗潮湿的山谷。 而是一座古朴雅致的庭院,充满清幽气息。 空气中飘著竹叶和泥土的香味。 不远处石桌上,放著一套茶具。 神鵰歪著头,眼神茫然。 秦风鬆开手,环顾空无一人的庭院,眉头挑了一下。 黄蓉她们都不在。 他掐指一算,发现自己闭关观想多宝道人已经过去三天了。 原来是这样。 秦风正疑惑时,月洞门外传来脚步声。 黄蓉穿著淡黄纱裙,提著装满食材的竹篮蹦跳进来。 她看到庭院中的身影,脚步突然停下。 乌黑的大眼睛里立刻充满惊喜和雀跃。 “观主哥哥!” 清脆的叫声响彻庭院。 黄蓉扔下竹篮,像蝴蝶一样冲向秦风。 “你出关了!” 黄蓉跑到秦风面前,抬起漂亮的脸,大眼睛笑著,像两弯新月。 秦风看著她天真的样子,心里很温暖。 抬手,习惯性地摸了摸她的头。 “嗯,回来了。” 这时,黄蓉的目光终於注意到秦风身边那个比人还高、长得丑的怪物。 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眼睛瞪得很大,嘴巴也张成了o形。 “呀!” 黄蓉尖叫一声,躲到秦风身后,只露出半个头,又好奇又害怕地看著那只神鵰。 “观主哥哥……这……这是什么鸟?” “別怕,这是咱们道观新来的伙伴。” “今后,它就住在这里了。” “新伙伴?” 黄蓉听到这话,胆子更大了,又伸出小脑袋问:“它叫什么名字?” 秦风想了想,说:“就叫小雕。” “小雕?” 黄蓉愣住了。 这名字也太隨便了! 没想到观主哥哥这么厉害的人,起名这么差劲! 她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观主哥哥,你在哪里找到这只大雕的?” 秦风笑著说:“来歷不一般,它的前主人是独孤求败……” 接著,秦风简单给黄蓉讲了独孤求败的故事。 黄蓉听完,讚嘆道这位独孤前辈確实是高手,无人能及。 秦风笑著点头:“蓉儿,拿笔墨纸砚来。” 第52章 雕兄,以后道观洗衣服得用你! “好!” 黄蓉爽快地答应,好奇地大眼睛盯著。 她不明白观主哥哥为什么要这些。 但还是听话地跑回观里,很快拿来了文房四宝,整齐地放在石桌上。 秦风走到桌前,拿起毛笔,蘸满墨水,停在纸上。 想起神农经里的“灵兽丹”丹方。 他开始写字,笔法有力,字跡清晰。 “紫河车一钱、龙涎草三株、何首乌半两……” 快速写下丹方,几分钟內就完成了一张包含数十种药材的丹方。 秦风把丹方和一锭二十两的银元宝交给黄蓉。 “拿著丹方去抓药,剩下的钱归你。” 黄蓉接过丹方和沉甸甸的元宝,乾脆地回答:“好的,我一定完成任务!” 说完,立刻使用凌波微步,身体像青烟一样,几个闪身就消失了。 看著黄蓉离开,秦风收起笑容。 他转向那只一直站在旁边、眼神期待的神鵰。 “別著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你的机缘马上就来。” 说完,秦风转身走进静室。 黄蓉下山来回需要一个多小时。 这段时间正好够他准备。 比如,先炼製出炼丹炉。 …… 静室里,檀香飘散。 秦风盘腿坐下,心念一动。 青铜戒指立刻发光。 一柄漆黑古朴的重剑和一堆耀眼黄金凭空出现。 这把重剑是六十四斤的玄铁重剑。 秦风立刻催动八九玄功的真元。 “呼!” 一团金色火焰在他掌心燃起! 这不是普通火焰。 这是用八九玄功真元施展煅宝录真火法门形成的火焰,威力强大,能熔化金属! 秦风面不改色,抓起一把黄金直接扔进火焰里。 “滋滋滋——” 黄金迅速熔化! 杂质在火焰中被烧成黑烟,彻底消失。 最终,黄金变成了一团拳头大的金色液体,散发著强烈的气息! 煅宝录明確记载,锐金之精是炼製法宝的基础材料之一。 秦风盯著掌心悬浮的金色液体,点头確认。 他立刻行动,用神念控制那柄六十四斤重的玄铁重剑,將其投入燃烧的金色烈焰中。 “嗡——” 重剑入火时,整个静室震动。 一股沉重苍茫的气息从剑身散发出来。 金色烈焰瞬间扩大,完全吞没了重剑。 烈焰燃烧,温度极高,足以熔化山石。 这柄由天外玄铁打造、坚不可摧的重剑,在烈焰中开始发红。 在秦风强大的真元之火下,这把曾经无敌的神兵逐渐变形熔化。 最终,它变成了一团漆黑的金属汁液,气味浓烈,悬浮在火焰里。 “成功了!” 秦风脸上没有任何喜悦。 炼化材料只是第一步,也是最简单的一步。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他调整呼吸,同时用神念控制两件事。 精確控制炉火温度,同时引导那团锐金之精和玄铁汁液。 两股金属液体属性不同,气息也完全不同,但在神念下慢慢混合。 “凝固!” 秦风低喝一声。 施展出法诀,玄奥的符文从指尖飞出,化作流光,注入两团金属液体。 同时,庞大的神念变成一把无形的巨锤,反覆锤打两团液体。 “咚!” “咚!” “咚!” 时间过去了很久。 那两团界限分明的金属熔液,经过他的神念锤炼,完全融合,形成一团乌黑深邃却闪烁金光的金属胚胎。 丹炉的轮廓逐渐清晰。 是一尊三足圆鼎,鼎身古朴,线条流畅,暗含天地至理,体现阴阳循环。 丹炉即將成型时,秦风猛地喷出一口先天精血。 精血被丹炉完全吸收,秦风立刻感到与丹炉心神相连。 接著,秦风催动真元之火,化作九条拇指大小的金色火龙。 火龙无声嘶吼,钻入丹炉內部。 “凝!” 秦风双手结印,低喝一声。 丹炉发出嗡鸣。 玄黑丹炉瞬间绽放光芒! 炉身立刻显现九条盘绕交缠的龙形浮雕,栩栩如生。 九条龙同时张开嘴巴,全部朝向炉心,正在吞吐天地灵气。 一股厚重苍茫的气息从丹炉上轰然扩散开来! 炼製完成了! 秦风立刻收回了掌中的真元之火。 那尊通体漆黑、刻有九龙浮雕的丹炉,安静地悬浮在他面前。 它看起来很普通,一点也不起眼,就像普通的铁器。 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九条龙形浮雕真的像活物一样,在炉身上慢慢移动,吞吐著玄妙的气息。” “九龙神火炉。” 秦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丹炉虽然只是他用普通材料隨手炼製的普通法器。 但用来炼製普通丹药已经完全足够,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静室的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观主哥哥,我回来啦!” 黄蓉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秦风收起九龙神火炉,放进了青铜储物戒。 “进来。” 黄蓉推开门,抱著一大堆药材冲了进来。 “观主哥哥,药材我买回来了!” 她把药包扔在地上,脸上等著被表扬。 秦风点点头。 “不错。” “你出去吧,我要炼丹,別让人进来。” “好的。” 黄蓉点点头,虽然好奇但还是关上门离开了。 秦风坐下,拿出九龙神火炉,把买来的灵兽丹药材按神农经的顺序放进丹炉。 秦风集中精神,控制著炉里的药力变化。 时间慢慢过去。 炉中药香变得浓烈,味道很奇特。 这股香味混合了草木和野地的气息,闻起来就像身处原始丛林。 又过了一小时。 “嗡——” 九龙神火炉突然剧烈震动! 炉身上的九条龙浮雕像活了一样,同时无声地发出龙吟! 一股浓烈的香味猛地爆发! 成功了! 秦风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掐诀低喝。 “开!” 炉盖飞向天空! 一颗鸽蛋大小、通体血红、表面有金色纹路的丹药从炉中飞出! 这颗丹药充满了生命能量! 灵兽丹! 秦风一招手,赤红的灵兽丹落在他手中。 转头看向神鵰,发现神鵰正盯著他手中的灵兽丹。 秦风嘴角上扬。 “吃了这颗丹药,你能重新长出翅膀,再次飞上天空!” 秦风屈指轻弹,一枚蕴含磅礴生命精元的灵兽丹化作赤芒,精准射入神鵰喙中。 神鵰仰首吞下,丹药入口即融。 剎那间,狂暴浩瀚的生命精元在它体內轰然爆发! 第53章 治疗双腿,必须不著衣物! 神鵰发出一声痛苦与舒爽交织的长鸣,身躯剧烈震颤。 身子迅速乾瘪、萎缩,化为漆黑死皮剥落。 光禿肌肤下,坚韧璀璨的新羽如雨后春笋般破壳而出。 这些新羽漆黑如墨,光滑如缎,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尽显雄浑之力。 时间很短。 神鵰彻底蜕变完成! 现在,它有一身黑缎般的新羽毛,美得惊人! 身体更矫健,线条更流畅,充满流线感。 眼睛更有神,闪烁著智慧的光芒,完全没有以前的颓废和暮气。 展开这对巨大、闪著金属光泽的新翅膀。 “唳!” 一声充满喜悦和激昂的鸣叫响彻云霄! 猛地一振翅膀! “呼——” 一阵旋风从地面捲起! 矫健的身体立刻从窗户衝出,直衝云霄! 在青玄山的空中尽情飞翔、盘旋、翻滚! 有时像一道黑色闪电,俯衝下来,几乎贴著竹叶飞过! 如离弦之箭直衝云霄,消失在云层里! 被大地束缚了几十年,今天终於彻底挣脱! 它不再是困在地面的普通飞禽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唳!” “唳!” 神鵰为重获自由而狂喜,发出嘹亮的鸣叫! 在空中盘旋很久,吐出了几十年积压的烦闷。 神鵰离开后,秦风立刻开始炼製治疗无情腿伤的断骨重生膏。 他拿出玉匣,取出黄蓉在百草堂买的所有辅药。 再次启动九龙神火炉,按君臣佐使的顺序,把珍贵药材小心放入丹炉。 “断骨重生膏的炼製比灵兽丹更复杂,火候控制必须非常精確。” 秦风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精神高度集中,完全控制著炉內每一股药力的流动、混合和提纯。 时间过去很久。 炉中散发出非常浓烈的药味。 秦风施法,炉火从大火转为小火,进入最后的养护阶段。 炉里的药液越来越浓,顏色从最初的不均匀变得清澈,最终变成像翡翠一样的碧绿色。 又一个时辰过去。 秦风猛地睁开眼睛,目光锐利! 他突然抬手,拍向炉子。 “开!” 炉盖立刻打开! 一股像油脂一样浓稠的白色药膏冒了出来。 他用准备好的玉盒稳稳接住。 断骨重生膏炼成了! 秦风看著装满碧绿药膏的玉瓶,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 只剩下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秦风收起丹炉,立刻离开,直接去了无情住的西厢房。 西厢房內,陈设简单,符合主人的性格。 无情坐在窗边,看著窗外摇晃的竹林。 她的脸在夕阳下显得孤独。 听到脚步声,身体一颤。 转动轮椅,看到门口的人时,眼神变化,既期待又不安。 秦风走到无情面前,放下一个装著绿色药膏的盒子。 “能治好你腿的药膏做好了。” 他的声音还是温和的,可无情的大脑突然停止了。 “我的腿……” “真的能治好吗?” 秦风点点头:“是的,用这个药膏就能治好。” 听到肯定的回答,无情的眼泪立刻流了下来。 一颗泪珠从眼角滚落。 十多年的痛苦终於有了出口。 秦风接著说:“要治好你的腿,必须先打碎再重建。” “打碎重建?” 无情愣住了,不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 秦风盯著她用毯子盖住的双腿,那双腿已经没有知觉了。 “你的腿筋坏死,骨头也歪了。” “要治好它们,必须先打断所有骨头,然后涂上这个断骨膏。” “接著我用我的內力催动药效,帮你按摩双腿。” “药膏和內力起作用时,不能有任何衣服挡著。” “连续七天,每天一次。” 听到要打断双腿,无情脸上没有任何反应。 秦风的话不是要碾碎她的骨头,只是在閒谈今晚的月色。 十几年的轮椅生活,让她心志坚硬如铁。 这点痛苦,根本不在意。 但秦风接下来的话让她彻底僵住。 那张清冷的脸瞬间涨红,血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红得像要滴出血。 整个人都僵住了。 肌肤之亲,绝不能被衣服挡住,七日七次? 这…… 厢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死寂一片。 空气变得沉重,让人喘不过气。 秦风看著她挣扎的表情,平静地说:“治病不能迴避男女。” “医生眼里只有病人,没有性別。” “而且我们都是江湖人,不该在意这些小事。” “治不治,由你决定,我不会强迫你。” 说完,秦风不再说话,把选择权交给了无情。 无情咬紧下唇,快要把嘴唇咬破。 目光盯著桌上那个发著微光的玉匣,內心激烈斗爭。 很久之后。 无情眼中的挣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前所未有的坚定和破釜沉舟的决心。 深吸一口气,激动的胸口逐渐平復。 盯著秦风的背影,用沙哑却清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观主……我……” “我愿意!” 秦风慢慢转身,神情平静,早已知道她的选择。 “治疗会很痛苦。” “你必须准备好。” 无情咬紧下唇,用力点头。 哭红的眼里闪著决绝的光。 “我不怕痛。” 秦风不再说话。 “好,今晚子时开始第一次治疗。” 无情听了,身体微微一颤,但咬紧牙关答应了。 “是。” …… 子时,月光高悬。 月光如水银般洒在青玄山上,给整座山蒙上了一层银色。 秦风准时推开无情厢房的门走了进去。 屋里点著安神的檀香,味道清淡,让人平静。 无情已经洗完澡,穿著宽鬆的白色睡衣,坐在床边。 她低著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像是在等待最终的决定。 听到开门声,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烛光下,无情的脸色很白,眼神躲闪,不敢看秦风,眼神里全是紧张和害羞。 “躺下。” 秦风的声音很平淡。 无情照做了,僵硬地躺在床上。 她死死抓住床单,把柔软的布料揉得全是褶皱。 秦风走到床边,没有马上行动。 快速用手指点了无情身上几个穴位,她立刻感到全身一阵麻木。 秦风用精纯的真元完全压制了她下半身的痛觉。 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专注而冷峻。 双手覆盖在无情隔著寢衣的腿上。 无情的身体猛地一颤,想抽回双腿,但双腿已不受控制。 秦风毫不犹豫地动手。 第54章 被冠妖道恶名,好,你死了! “咔嚓!” 左腿股骨断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刺耳。 无情听不到疼痛,但碎裂声清晰传入耳中。 这还只是开始。 “咔嚓!咔嚓!” 密集的骨裂声接连响起。 秦风面无表情,双手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捏碎了她双腿的所有骨骼。 从大腿到脚踝,一寸不落地全部捏碎。 秦风低沉开口,声音充满威严。 “忍著。” 他拿起旁边的剪刀。 “嘶啦——” 白色裤腿被剪开,直到大腿根部。 无情苍白布满疤痕的小腿暴露在冷空气中。 她感到羞耻,闭上眼睛,睫毛颤抖,不敢看也不敢想。 泪水不断滑落。 秦风面无表情,打开玉匣,药香充满房间。 用手指挖出绿色药膏,涂在无情腿上,动作轻柔专注。 他面对的不是绝色少女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而是一件需要修復的艺术品。 冰凉药膏碰到温热皮肤,无情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发出压抑的呻吟。 秦风涂完药膏后盘腿坐在床边,双手再次贴上无情的双腿。 將精纯的八九玄功真元持续注入她体內,如同温热的溪流。 真元带著断骨重生膏的强大药力,开始修復碎骨,滋养坏死的经脉。 这个过程非常消耗心神和真元。 无情能感觉到暖流在双腿间流动,带来酥麻和新生般的痒意。 这种感觉从骨髓深处传来,让她想抓住什么,却全身僵硬无法动弹。 身体在温暖而强势的力量下放鬆了。 第一个夜晚的治疗在寂静中进行。 从第二天起,秦风每天深夜都准时进入无情的房间。 治疗每天都重复同样的步骤:揉碎药膏,涂抹在身上,催化药效。 无情从最初的羞耻、恐惧和紧张,逐渐变得麻木。 后来,她习惯了这种治疗。 治疗时两人从不说话。 房间里只有秦风平稳的呼吸声,和无情因药效发出的轻声呻吟。 这种沉默的亲密接触让两人之间產生了曖昧的氛围。 第五天,当秦风的真元再次运行时,无情的左脚脚趾突然蜷缩了一下。 无情和秦风都愣住。 成功了! 无情清楚地感觉到,失去十多年的力量回来了。 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她。 猛地睁开眼,第一次清晰地看到秦风英俊的脸。 泪水再次涌出。 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无情看著秦风,眼神从躲闪羞涩变为感激,还藏著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情愫。 忘了自己没穿裤子,任由他抚摸。 “別分心。” 秦风的声音让她清醒。 “我们继续。” “好。” 无情点点头。 第七晚的治疗结束了。 房间里,最后一点药味也消失了。 秦风收回手,长长吐出一口气,带著药草的味道。 盯著床上那双涂满碧绿色药膏的长腿,打破了房间的安静。 “完成了。” 无情猛地睁开双眼。 完成了? 她小心地感受那双失去知觉十几年的腿。 接著,轻微移动了一下。 下一秒,右腿膝盖弯曲了,动作虽不熟练。 无情的大脑一片空白。 泪水立刻涌出,顺著脸颊流下。 她……她真的能动了! “下床自己走走。” 秦风说,向无情伸出手。 无情看著他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冰冷的小手放上。 秦风扶著她,她慢慢站起。 双脚稳稳踩在地上。 將身体重量从秦风的臂弯完全转移到自己双腿上。 她站直了身体,成功站起来了。 无情立刻激动地抬头,想对秦风说话。 但双腿突然发软,她身体前倾,险些摔倒。 “啊!” 惊叫一声,双手紧紧抓住秦稳的胸膛。 无情的身体撞进秦风怀里,柔软的紧贴著他。 秦风能感觉到无情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 药香和少女的气味包围了自己。 但是秦风没有推开无情。 无情意识到这个姿势很尷尬。 猛地鬆开双臂,脸瞬间红到耳根,尷尬得想立刻躲起来。 “你的腿虽然好了,但荒废了十年,需要时间康復训练才能正常走路。” 秦风的声音打破了尷尬。 “嗯。” 无情蚊子般轻声回应,用力点头。 她偷偷看了一眼这个改变她命运的男人。 烛光下,英俊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 眼睛深邃如星空,仿佛能包容一切。 无情知道,从现在起,她的生命和这个男人再也分不开了。 隨著无情康復,真君观的气氛变得轻鬆愉快。 …… 扬州府,运河码头。 数百艘楼船组成仪仗队,护送一艘金丝楠木龙舟靠岸。 龙舟雕樑画栋,极为奢华。 旌旗遮天,士兵环绕。 龙舟雕樑画栋,极为奢华。 旌旗遮天,士兵环绕。 隋煬帝杨广抵达扬州。 杨广进入行宫后,立刻召见心腹太监陈洪。 他命令陈洪带圣旨,立即去青玄山,必须请来玄尘子仙长。 陈洪领命,得意洋洋。 带领一队驍果禁卫,骑马出扬州,直奔青玄山。 大步上山,来到真君观前。 看著简陋的山门,陈洪露出轻蔑的神情。 下马,整理蟒袍,大声喊道。 “圣旨到!” “青玄山观主玄尘子,速来接旨!” 声音在山谷间迴荡,惊飞了林中无数飞鸟。 庭院里,躺在摇椅上的秦风没抬眼皮。 他朝调笑无情的綰綰隨意挥了挥手。 綰綰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摇曳身姿走到山门前。 “这位公公,什么事?” 陈洪瞥了綰綰一眼,看到她妖媚的容貌和身段,眼中闪过贪婪的淫邪。 但立刻收敛心神,板著脸用居高临下的语气说:“咱家奉皇上旨意,来召玄尘子道长覲见。” “快让你家观主出来接旨!” 綰綰脸上露出歉意的微笑。 “真不巧,我家观主今天感应到什么,正在闭关,不见客人。” “请公公改天再来。” “闭关?” 陈洪立刻大怒! 自己是什么身份,皇帝身边最宠信的太监! 就连朝中的一品大员,见了他都要让路。 一个山野道士,竟敢用闭关这种藉口拒绝见他,简直无法无天! “大胆妖道!” 陈洪涂满白粉的脸因愤怒扭曲,十分嚇人。 他<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手指,指著綰綰的鼻子,大声吼道。 “咱家好好说话,你竟敢违抗皇命!” “我看你们这真君观,是不想在扬州待了!” “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妖女抓起来!” 第55章 阶下囚梵清惠,受尽屈辱! “是!” 陈洪身后几个穿金甲的禁卫齐声应答,就要上前。 綰綰盯著这群找死的人,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她甚至没抬眼皮。 “啪” 一道掌风狠狠抽在陈洪脸上。 陈洪被这力道打得转了三圈,像陀螺一样。 半边脸迅速肿起,比猪头还难看。 几颗带血的牙齿飞出,划出一道弧线。 “咚!” 他摔在地上,完全愣住了。 綰綰甩了甩手,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那条落魄的太监,冷冷地说:“冒犯观主,就该受罚。” 山门前死一般寂静。 那几名禁卫看著自家总管肿起的脸,陈洪的脸上有五道清晰的指印,完全不知所措。 他瘫倒在地,天旋地转,耳朵嗡嗡作响。 剧烈的疼痛和屈辱彻底淹没。 挣扎著站起来,一只手捂著<i class=“icon icon-unie0e7“></i><i class=“icon icon-unie0e8“></i>的脸,另一只手指著山门的方向,因疼痛和愤怒浑身发抖。 “好……好……你们给我等著!” 陈洪连一句完整的狠话都说不出来。 “走!回宫!” 陈洪尖叫著,连滚带爬地爬上马,带著同样害怕的手下,狼狈地逃走了。 …… 扬州行宫。 金碧辉煌的大殿里,音乐声不断。 一群舞姬隨著音乐跳舞,姿態优美。 龙椅上,隋朝皇帝杨广斜靠在软榻上,手里拿著一杯西域葡萄酒,看得津津有味。 恰在此时。 “陛下!陛下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猛地从殿外传来,立刻破坏了殿內的热闹气氛。 音乐停了。 舞姬们嚇得停下舞步。 杨广皱起眉头,露出不悦的神情。 殿门被人大力撞开。 大太监陈洪跌跌撞撞地衝进来。 他看起来非常狼狈。 蟒袍上全是灰尘,头髮凌乱,最可怕的是他的脸。 半边脸肿得发紫,像个猪头。 “陛下,您必须为老奴主持公道!” 陈洪扑到杨广脚下,一边哭一边说。 他夸大事实,顛倒黑白,详细描述了在青玄山受到的羞辱。 在陈洪口中,秦风是一个不尊重君主、狂妄无礼、想要谋反的妖人。 陈洪声称那一巴掌是替杨广挨的,这是妖道对皇权的公然挑衅! 杨广听著陈洪的哭诉,看著他那副扭曲的面容,脸色由不悦转为阴沉。 当杨广確认那一巴掌是替自己挨的时。 “砰!” 杨广猛地摔碎手中的琉璃杯! 霍然起身,胸膛剧烈起伏。 暴虐的帝王之怒瞬间席捲整个大殿! “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杨广怒声咆哮,声如惊雷。 “一个方外之人,竟敢如此藐视朕和我大隋!” 他身为天子,继位后南征北战,开运河,修长城,自认超越秦皇汉武,是千古一帝。 从未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原本还想招揽玄尘子,现在这个念头完全消失了。 杨广怒不可遏! “来人!” “叫宇文化及进来!” 宇文化及立刻走进殿內。 他穿著鎧甲,身材高大,单膝跪下。 “臣,宇文化及,参见皇上。” “宇文爱卿起来。” 杨广抬手,声音冰冷。 “朕命令你,带领三千精锐禁军,马上包围青玄山!” “把那座山彻底封锁!” “朕要看看,那个所谓的仙人,面对朝廷大军,还敢不敢囂张!” “朕要把那个妖道碎尸万段,杀一儆百!” 宇文化及听完,眼神变了。 他没有立刻接旨,而是上前一步,恭敬地劝諫。 “皇上,您不能这么做!” 杨广猛地回头,眼中充满杀气。 “你说什么?” 宇文化及镇定自若,不慌不忙,严肃地说:“陛下,玄尘子是个危险人物。” “几天前,佛道两派近千名高手被他一人全部杀死。” “道门寧道奇和佛门了空都死在他手上。” “更糟的是,慈航静斋的梵清惠现在还在真君观当女僕。” “他武功极高,没人能打败。” “如果派兵围山,只会死更多人,还会激怒他。” “他要是报復扬州城,后果会非常严重。” 宇文化及的话像冷水浇灭了杨广的怒火。 杨广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 殿里气氛沉重,让人喘不过气。 过了很久,杨广才冷静下来。 慢慢坐回龙椅,脸上恢復了帝王的威严,但眼神里藏著杀意。 他知道宇文化及说的是真的。 面对这样的顶尖高手,普通军队无法战胜。 杨广冷哼一声:“不为朕效力,那就杀了他。” 杨广感到被冒犯的屈辱,这屈辱像毒刺一样扎进他的骨头。 作为皇帝,绝不容忍不受控制、敢违抗他的人。 杨广突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阴险而狡猾的光。 “宇文爱卿。” “臣在,陛下。” “你说慈航静斋的梵清惠,竟然在妖道观里当奴僕?” “回陛下,千真万確。” 杨广发出阴冷的笑声,陈洪听了都害怕。 “回陛下,千真万確。” 杨广发出阴冷的笑声,陈洪听了都害怕。 “朕记得,岭南宋阀的宋缺和慈航静斋有关係。” 宇文化及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杨广的意思。 “陛下英明!” 杨广嘴角笑意更浓,声音带著残忍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把梵清惠在真君观为奴为婢的消息,传给宋缺。” “我要看看,这个號称天刀的宋阀主,听说自己的老情人受辱后,会不会失控。” 借刀杀人! 这计策非常歹毒! 宇文化及低头领命,嘴角也露出冷笑。 “陛下英明,这招驱虎吞狼,確实高明。” “臣知道怎么做了。” 杨广的怒火已消,变得像毒蛇一样阴冷。 “去办吧。” “我要看看宋缺和那个狂妄的道士,谁更厉害。” “遵命,陛下。” 宇文化及退下大殿,转身时嘴角又冷笑了一下。 借刀杀人这一招,手段极其毒辣。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召来几名潜伏在岭南多年的心腹手下。 “把这封信火速送给宋缺,” 宇文化及递出事先写好的密信,语气冰冷,“必须让他完全相信。” “是,大人!” 密探领命后,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密信內容大部分是事实,但暗藏致命陷阱。 信中详细描述了佛道联军在青玄山被全歼,血流成河的惨状。 信中用极其侮辱的语气,描写了慈航静斋斋主从高高在上的地位,沦为真君观的阶下囚,被迫做粗活的悲惨处境。 每个字都充满恶意,专门用来摧毁对方意志。 第56章 天刀宋缺:衝冠一怒为红顏! 一个月后。 岭南,宋家山城。 这里是宋阀的领地,不受中原干扰。 山城深处,一座黑石砌成的坚固石堂屹立著。 磨刀堂。 堂內,一个穿著麻衣、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盘腿坐著。 他就是宋阀首领,外號“天刀“的宋缺。 闭关三个月,气息与天地融为一体,心无杂念,正在钻研天刀第八诀。 此刻,他心中只有刀法。 突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宋缺的眼皮动了动,但没有睁开。 “父亲。” 门外一个恭敬的声音响起。 “扬州送来密信。” 宋缺仍然闭著眼睛,声音平淡,毫无感情。 “说。” “信中说,梵清惠斋主在青玄山战败,现在,现在被妖道秦风关在道观里,成了奴隶,受尽虐待。” 门外的声音在颤抖,充满了震惊。 “轰!” 宋缺体內爆发出恐怖的刀罡,整个磨刀堂剧烈震颤。 宋缺猛地睁开双眼。 他的眼睛本该无情无欲,此刻却布满血丝,一片赤红。 梵清惠……是他心中唯一的遗憾,一生得不到的女人。 现在竟然受此侮辱? 宋缺的刀罡彻底失控。 “嗤!嗤!嗤!” 无数刀气在他周围疯狂切割。 磨刀堂的石壁坚固如钢,却轻易被刀气击穿。 狰狞的裂痕在石壁上快速蔓延。 门外,宋阀的弟子被这股毁灭性的气息嚇得魂飞魄散,仓皇向后急退。 堂內,宋缺的古拙脸上不再有得道高人的淡然,只剩下狂暴的怒火与杀机。 那股斩断尘缘的无情刀意被滔天怒火彻底取代,甚至与怒火交融无间。 他不再压制心魔,反而將焚天煮海的怒意化作前所未有的杀意,融入刀道精髓。 “玄尘子!” 他一字一顿,从齿缝间挤出这三个字。 声音寒彻骨髓,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 宋缺霍然起身,背后那柄陪伴他一生、从未出鞘的绝世天刀发出悲鸣。 既为主人道心崩碎哀戚,又为即將到来的杀戮狂热。 …… 翌日。 消息爆发,震动天下。 岭南是震源,影响范围极广。 天刀宋缺出关了。 他独自一人,带著天刀离开岭南,向北前进。 消息传开,所有人都沉默。 从大隋到大宋,再到大明和蒙元。 所有门派、世家和皇室都感到震惊。 这位顶尖高手一直隱居,现在他终於进入中原。 目標只有一个,扬州,青玄山。 那里住著真君观妖道,曾经独自打败佛道联军。 这场对决將改变武林格局。 所有人都盯著扬州,有敬畏的,有害怕的,也有看热闹的。 风暴中心的青玄山,真君观。 庭院一片寧静祥和。 秦风完全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变化。 庭院里,清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秦风治好了无情的腿伤,这段时间彻底閒了下来。 他斜躺在庭院的摇椅上,轻轻摇晃,享受著这难得的午后时光。 阳光穿过竹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綰綰坐在他旁边,摇著团扇,为他扇风。 不远处,无情正在散步。 本就是习武之人,身体强壮,几天就能走路了。 这丫头多年没在地上走过,腿好后最喜欢在院子里散步。 黄蓉在厨房里认真给秦风做糕点,甜香飘得到处都是。 师妃暄和梵清惠师徒在另一边默默地干活,劈柴洗衣,动作虽然有些生硬,但神情很平静。 这里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祥和景象。 秦风看著眼前的一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 綰綰盯著秦风,心里感嘆:“这个男人確实像神仙一样降临人间!” 她笑著对秦风说:“公子,山下很多人都在传,山上住著一位神仙呢!” 秦风听到这话,眉毛挑了一下,心里突然有了想法。 作为道门中人,在外人眼里他就像神仙。 但他手上没有任何法宝。 既然掌握了煅宝录,就该多炼几件法宝! 不过,该炼什么呢? 秦风稍微想了想,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在华夏神话里,最瀟洒的就是剑仙! 御剑隨风,除魔天地间。 一想到这里,煅宝录里记载的各种飞剑炼製方法立刻涌上心头。 比如用九天神雷淬炼剑胚,剑一出,万雷跟隨的紫电青霜剑。 碧落黄泉剑:用深海寒铁和玄冥真水打造,剑气能冰封千里。 绝仙四剑:模仿上古诛仙剑阵,威力不及原版万分之一,但足以斩仙屠神,凶猛无比。 秦风立刻热血沸腾,但很快冷静下来。 他想起自己隨手炼製的九龙神火炉。 身上唯一的玄铁重剑已经被熔掉当主材料,现在没有玄铁了。 连最基础的飞剑都炼不了,因为缺少核心材料。 秦风皱紧了眉头。 他躺在摇椅上,闭著眼,急切地回想这个综武世界的记忆。 这个世界哪里能找到顶级神兵材料? 綰綰看到秦风皱眉,好奇地问:“公子,遇到烦心事了?” 秦风对身旁的綰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要炼一柄飞剑。” 綰綰正为他轻摇扇子,听到这话后,她妖媚的眼睛立刻亮了。 “飞剑?” 她凑近秦风,呼吸轻柔。 “是能千里之外取人首级的飞剑吗?” “是的。” 秦风点头,隨后嘆了口气。 “但我缺少材料。” 綰綰眨了眨眼,好奇地问:“你需要什么材料,我可以让阴癸派的弟子去找。” 綰綰盘算得很清楚。 让阴癸派的弟子帮忙,秦风就会对阴癸派產生好感。 秦风瞥了她一眼,冷笑道。 “我要的东西,你这魔门妖女找不到。” 秦风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思考。 突然,他想到了。 “对了,我怎么会忘掉那两件神兵!” “倚天剑,屠龙刀!” 竟然把这两件东西忘了。 这个世界没有吴世杰,这两件神兵和玄铁重剑没有关係。 这里的屠龙刀和倚天剑都用天外陨铁和西方精金锻造而成。 材质极其坚硬,世上罕见。 用来炼製飞剑,再合適不过。 綰綰盯著秦风变幻的表情,好奇心被勾起。 “公子,你在想什么?” 秦风缓缓睁开眼,眼神里闪过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贫道想到了两件神兵。” “两件神兵?” 綰綰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嗯,倚天剑,屠龙刀。” 秦风平静地说出这六个字。 第57章 倚天剑,弹手可裂! 綰綰的媚眼瞬间睁大,满是震惊。 “倚天剑?屠龙刀?” “公子,你说的是大明江湖中那两件神兵?”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號令天下,莫敢不从!” “倚天不出,谁与爭锋?” …… “对,就是它们。” 秦风点头,语气平淡,好像在说两根普通的木棍。 綰綰大吃一惊。 那是传说中的无上神兵,得到它就能號令天下。 无数江湖人为了这件至宝,不惜掀起血战。 一百多年来,没人知道这两件神兵为何能安定天下。 但还是有无数人爭著抢。 特別是屠龙刀,二十年前,蒙元和大明的江湖就因为它打了一场血战。 后来,这两件神兵跟著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金毛狮王谢逊,还有武当五侠张翠山、天鹰教圣女殷素素一起消失在大海里。 十年前,张翠山和殷素素这对夫妇回到了中原。 大明北少林、峨眉、崆峒等门派联手围攻武当,逼迫张翠山说出谢逊的下落。 张翠山在大明第一高手张三丰的百岁寿宴当日,自刎於真武大殿外。 自家这个男人竟然想用这两件江湖神兵铸造飞剑。 “公子,你没开玩笑吧?” 綰綰结结巴巴地问道。 “贫道从不开玩笑。” 秦风瞥了她一眼,理所当然地说。 “那两样东西,材料还算过得去。” 綰綰彻底无语了。 她看著秦风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突然觉得,所有自詡狂傲的魔头在这位爷面前都纯洁得像初生羔羊。 “那公子打算亲自去取?” “自然。” 秦风从摇椅上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屠龙刀在谢逊那瞎子手里,飘在海外的冰火岛上,路途遥远,而且我现在不急著要。 倚天剑在峨眉派灭绝师太手里。 秦风摸了摸下巴,嘴角露出笑意。 “去峨眉山很方便。” 他起身,抖了抖道袍的褶皱。 正好有空,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转身看著院里的几个女人。 “谁跟我一起去看看热闹?” 话音刚落,黄蓉就从厨房探出脸,脸上沾著麵粉,像一只小花猫。 “我去!我去!” 她使劲举手,生怕秦风没看见。 綰綰也笑著站起来,主动挽住秦风的胳膊,撒娇说:“这么好的事,怎么能少了我?” 秦风又看向远处劈柴的两个美女。 师妃暄感受到他的注视,身体一颤,立刻低下头,不敢看他。 要去峨眉派抢夺倚天剑? 峨眉远在大明,但它和慈航静斋一样,都是佛门的重要门派。 她要是去了算什么身份? 秦风看到她的反应,不再勉强,只是笑了笑。 “那就你们两个跟我走。” “出发。” 话音刚落,秦风一手搂住黄蓉的腰,另一只手臂抱住綰綰。 “嗡!” 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柱冲向天空,三个人瞬间消失不见。 …… 大明。 蜀中,峨眉山。 峨眉金顶上,云海翻滚,佛光普照。 古老的寺庙藏在松柏之间,钟声迴荡,充满禪意。 就在这时! 一道灿烂的金光劈开云海,如同天神下凡,突然出现在金顶上! 金光散去,三道身影出现。 秦风、黄蓉和綰綰站在那里。 他们的出现方式很奇怪,惊动了整个峨眉派。 “你们是谁!” “大胆,敢闯峨眉金顶!” 几十个穿长裙、拿剑的峨眉女弟子立刻围上来,把三人困在中间。 峨眉派是佛门,灭绝师太是尼姑。 但峨眉弟子大多不用剃度,只有少数人吃素念佛。 当她们看清来人的样貌和气质时,都愣住了。 秦风站著不动,看了看周围的峨眉弟子,淡淡一笑。 他用內力说话,声音不大,却像雷一样响遍山顶。 “我是大隋青玄山真君观的观主,来找灭绝师太借倚天剑用一下。” 声波在山谷间迴荡,充满威严。 借剑? 藉口! 这就是明抢! “狂妄,你们敢抢本派宝物!” 一个年轻女子厉声喝道。 她十八九岁,身穿绿衣,身材修长。 黑髮如瀑布,绿裙拖地,容貌美丽,无人能比。 生气时皱眉,更显楚楚动人。 美貌不输黄蓉、綰綰、无情、师妃暄。 秦风立刻认出,她就是周芷若。 所有峨眉弟子都愤怒了,摆出要动手的姿势。 他们绝不会交出镇派之宝。 “退下!” 一声喝令突然响起,声音威严冰冷,从后面传来。 人群立刻分开一条路。 一位中年女尼拿著宽剑,面容冰冷,眼神锐利,在弟子们簇拥下快步走来。 气势逼人,太阳穴鼓起,显示內功深厚。 她就是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 灭绝师太走到秦风面前,目光死死盯住。 “你就是血洗佛道联军的妖道秦风?” 灭绝师太的声音冰冷刺骨。 秦风的名字最近在江湖上传开了。 “我不是妖道,但净念禪院、慈航静斋、南北少林的和尚。” “还有寧道奇那个叛徒,確实都死在我手里。” 秦风轻轻一笑。 …… “哼!” “你这个狡辩的狂徒!” 秦风猛地甩开拂尘,厉声喝道。 “倚天剑是我峨眉派祖师传下的镇派之宝,不准你这邪魔外道打它的主意!” “滚出峨眉!” “不然,我立刻杀了你!” 秦风冷笑盯著灭绝道:“我偏不走。” “找死!” 灭绝师太暴怒,杀意爆发! “錚——” 一声龙吟响彻天空! 灭绝师太猛地抽出古朴长剑! 剑身寒气逼人,锋芒直刺秦风! 这就是倚天剑! “妖道!去死!” 灭绝师太怒吼,手腕一抖,剑花闪现! 倚天剑化作流光,带著刺耳声响,直刺秦风咽喉! 这一剑极快,也极狠! 峨眉剑法的精髓,她完全展现出来了。 面对这威力巨大的一剑,秦风只用两根手指。 他手指白皙修长,像最好的羊脂白玉。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用这两根看似弱不禁风的手指,轻鬆夹住了倚天剑的剑尖。 时间仿佛停止了。 灭绝师太这一本必杀的剑,就这样被轻易夹住。 剑尖离秦风的喉咙只有三寸,却再也刺不进分毫。 秦风的手指像两根透明的玉柱,轻鬆地举著倚天剑的剑尖。 整个峨眉金顶一片死寂。 所有峨眉弟子,包括灭绝师太身后的丁敏君等高手,都目瞪口呆。 她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可是倚天剑! 第58章 倚天剑断裂,內部机密曝光! 这把剑是峨眉派传承百年的镇派神兵,锋利无比,能削断铁器,摧毁一切坚固之物。 这把剑是她们师父灭绝师太的骄傲,是她在江湖中横行的依靠。 但现在……这把神剑,竟然被那个年轻道人只用两根手指轻鬆夹住了。 “这不可能!” 灭绝师太一向冷静的脸上,血色全无,只有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那两根手指中传出,死死困住了倚天剑。 这股力量不是內力,也不是任何她熟悉的武功。 它更高级强大,让她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產生。 她全力催动峨眉九阳功,想夺回剑,但倚天剑纹丝不动,就像长在了对方手指上。 “剑是好剑。” 秦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嘲弄的语气。 “可惜,执剑之人太弱了。” 话音刚落,他鬆开夹著剑尖的手指,屈指在剑身上轻轻一弹。 “叮!” 一声脆响。 “嗡——” 倚天剑发出刺耳的悲鸣! 灭绝师太感到一股巨力从剑柄袭来,虎口剧震,握不住剑了。 “嘭!” 倚天剑脱手飞出! 秦风看都没看剑,直接伸手一抓。 一股吸力將剑吸到他手中,剑像归巢的鸟一样乖乖落在他掌心。 整个过程乾脆利落,非常瀟洒。 秦风掂了掂剑,目光穿透剑身,仿佛看穿了里面的秘密。 他嘴角露出一抹深意的笑容,看著面如死灰的灭绝师太,慢慢开口说话。 “老尼姑,贫道给你一个机会。” “我想要这柄剑的剑身材质,作为交换,贫道可以帮你,取出剑中的秘密。”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灭绝师太头顶! 她呆立当场,眼中只有惊骇与恐惧! 倚天剑和屠龙刀的秘密! 这是峨眉派歷代掌门的最高机密,只有她一人知晓! 可眼前这个年轻道士……他怎么会知道! 灭绝师太心中掀起巨浪,理智几乎被吞噬。 盯著秦风那张带笑的脸,第一次感到灵魂深处的恐惧。 不是凡人,是妖孽,是能看透人心的鬼魅! 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秦风的下一个动作让她彻底嚇坏了。 秦风屈起食指,再次弹向倚天剑剑身。 “嗡——” 一声更刺耳的脆响炸开。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那把削铁如泥的倚天剑上,赫然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纹! 这道丑陋的裂痕从弹击点向两端迅速蔓延开来。 整个金顶一片死寂,鸦雀无声。 所有峨眉弟子都僵在原地,呆呆望著那把出现裂纹的宝剑,心臟几乎停止跳动。 周芷若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她死死盯著那个男人霸道绝伦的背影,和他手中那柄布满裂痕的倚天剑。 信念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师父引以为傲的神兵,师门传承百年的骄傲,在这个男人面前不堪一击。 所谓交易,不过是对方给峨眉留的最后一点面子而已。 灭绝师太的脸色极其难看,一阵红一阵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內心激烈斗爭。 放弃祖师传下的神兵是奇耻大辱,自己死后无顏面对祖师。 但剑中的武功秘籍是光大师门、驱逐韃虏的唯一希望。 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的实力超出她的想像,达到了神鬼莫测的境界。 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整个峨眉派今天恐怕要血流成河。 “我……我……” 灭绝师太的声音沙哑乾涩,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耗尽了所有力气,肩膀无力地下垂,脸上写满了屈辱。 “好。” \t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划过苍白的脸颊。 \t“所有弟子,立刻离开!” \t灭绝师太用尽全力,发出嘶哑但强硬的命令。 “师父!” \t丁敏君等人露出不舍的表情,想说却说不出来。 \t“离开!” \t灭绝师太猛地睁开眼睛,双眼布满血丝,眼神坚决,不容反抗。 \t眾弟子虽然不甘心,但不敢违抗,只能慢慢退去,身影越来越远。 灭绝师太盯著秦风三人,开口道。 “道长,跟我来。” 灭绝师太的语气依然冷硬,但多了一丝恭敬。 她让隨从离开,带秦风三人走进一间僻静的禪房。 禪房很简单,只有一尊佛像和几个蒲团。 灭绝师太的声音像死一样平静,她转身,沉重地走向后山的禪房。 夕阳下,背影又孤单又苍老。 禪房里飘著檀香味。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让人喘不过气。 灭绝和周芷若都惊呆了,秦风却屈指如弓,对著倚天剑连敲三下。 三声巨响在灭绝师太耳边炸开。 三声巨响在灭绝师太耳边炸开。 “咔嚓!” 刺耳的碎裂声中,这柄纵横江湖百余年的神兵断成两截! 断口处露出一个中空夹层。 两张摺叠整齐、非纸非帛的白色布料从夹层飘落。 灭绝师太猛地屏住呼吸! 她死死盯著白色布料,身体剧烈颤抖。 双手颤抖著,虔诚地捧起布料。 展开布料后,她看到一张绣著《九阴真经》速成篇。 另一张写著《降龙十八掌》的精要。 “哈哈哈哈!” 灭绝师太看清布料上的內容后,先是一愣,隨即仰天大笑,笑声癲狂! 这笑声里,全是她压抑了几十年的狂喜和激动! 光復峨眉! 驱逐外敌! 祖师的遗愿,现在由她完成了! 笑著笑著,眼泪却涌了出来,低头看著秦风手里的两截倚天剑残片,笑声变成了抽泣,最后嚎啕大哭! 峨眉的象徵,祖师留下的唯一念想,竟被自己毁了! 她是峨眉派的罪人! 秦风对那两本江湖人梦寐以求的秘籍,看都没看一眼。 念头一动,断剑残片就消失了,被收进了储物戒指。 看著眼前这个又哭又笑、像疯子一样的灭绝师太。 “秘籍已经交给你了。” “现在,说出你的要求。” 灭绝师太的哭声立刻停止。 她猛地抬头,哭肿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坚定的光芒! “好!” “我要求你三个月后帮我六大派围攻光明顶!” “彻底剷除明教!” 秦风听到这话后,略微犹豫。 他確实不喜欢明教的一些人,於是冷笑一声。 “所谓的名门正派里,藏著多少衣冠禽兽的偽君子,你真的不知道吗?” “而你说的魔教,也有反抗蒙古人、心繫百姓的真英雄。” 第59章 谢逊,屠龙刀我要了! 灭绝师太脸色大变,想反驳。 秦风不让她开口,声音突然变冷。 “当然,明教高层內斗不断,韦一笑经常吸血,滥杀无辜。” “杨逍独揽大权,谋取私利,残害同门,还逼迫峨眉弟子纪晓芙。” “他的行为和恶棍没有区別,必须处死,这种人,我会亲自出手。” 秦风眼神突然变得冰冷。 “我有自己的规矩。” “这次去光明顶,我只杀首恶元凶。” “明教里那些真正抗元的忠义之士,谁也不准伤害。” 平静的语气里藏著杀气。 灭绝师太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传到头顶,全身像掉进了冰窟! “你……” 她想反驳,但看到秦风那双俯视她的冰冷眼神,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最后,无力地低下头。 “好。” 协议达成,秦风立刻转身离开。 他搂住黄蓉的腰,抱著綰綰,对灭绝师太冷笑一声。 “嗡!” 刺眼的金光从他脚下爆发,瞬间吞没了三人。 灭绝师太和周芷若惊呆了。 金光撕裂云层,转眼消失在天空,速度快到极致,力量强到可怕。 灭绝师太僵在原地,半晌才喘出一口气。 她嘆了口气,震惊又无力,这根本不是人该有的力量。 周芷若望著空荡荡的天空,心里有点失落。 …… 东海无边无际。 金光的速度比声音还快,大海在秦风脚下飞速后退。 “我们去哪里?” 黄蓉靠在秦风怀里,耳边风声很大,她脸上带著兴奋和好奇。 “找一把刀。” 秦风笑了笑,眉心裂开一道金痕。 天眼神目,启动! 淡金色光芒射出,看穿一切,扫过下方的大海。 海上常年有雾和幻象,但天眼神目能看清楚。 几秒钟后,秦风的目光锁定了一座火山灰和浓雾包围的岛。 那里一半是火,一半是冰。 “冰火岛,找到了!” 秦风嘴角上扬,脚下金光加速,像一颗金色流星冲向岛屿! “砰!” 三人落在岛上黑色的土地上,空气里全是硫磺和热气。 不远处,一座巨大的山洞前。 一个魁梧的金髮男人坐在巨石上。 披散著金髮,背对著他们,一动不动。 但身上散发著狂野霸道的威压,让人不敢靠近。 这就是金毛狮王谢逊。 黄蓉和綰綰悄悄走到近前。 谢逊的耳朵动了动,慢慢转过身。 脸很苍老,眼睛全白,看不见东西,他是个盲人。 “什么人?” 谢逊的声音沙哑,充满敌意。 黄蓉和綰綰刚要说话,秦风开口了。 “谢逊,我来借屠龙刀。” 话音刚落,谢逊立刻爆发出强烈的杀气。 像被点燃的炸药,猛地从巨石上跳起来! ”想抢我的屠龙刀?你有这个本事吗!” 一声怒吼,他瞬间消失了! 鬼一样出现在三人面前,一拳带著呼啸声,直打向秦风胸口! 这就是明教的护教神功,七伤拳! 拳还没到,那股伤人伤己的凶狠气势已经扑面而来! “观主哥哥,交给我!” 黄蓉喊了一声,不等秦风动手,她轻轻一蹬地,像蝴蝶一样飞了上去。 她的武功已经达到顶尖水平。 而且体內融合了两位顶尖高手的强大內力,古今无人能及! 之所以没能突破,只是缺少领悟自己武功真諦的机会。 听到对方是女人,谢逊皱了皱眉,但攻击一点没减弱! 黄蓉直接出掌,用桃花岛的兰花拂穴手击向谢逊的手腕。 她动作更快,准確命中谢逊的脉门。 谢逊听声辨位,立刻变招出拳,拳风更强。 黄蓉立即换步,施展凌波微步。 她快速移动,躲开谢逊的拳头,同时用劲气攻击谢逊的要害。 “好功夫!” 谢逊大喊,更加兴奋。 他转身抓向旁边的巨石,拔出一把漆黑的大刀。 屠龙刀! 谢逊握刀后,气势更强。 他虽失明,但刀已融入他的动作,人刀合一,挥刀砍向黄蓉。 “看刀!” 怒吼一声,谢逊双手死死抓住刀柄,用尽全力猛劈下去! 这一招毫无技巧,只有纯粹的力量和凶狠的气势! 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爆响! 一道数丈长的恐怖刀气,瞬间冲向目標! 面对这致命一击,黄蓉的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 她没有硬拼,而是用凌波微步快速后退,身影快得只剩残影。 “轰!” 刀气劈中她刚才站的地方,炸出震天巨响! 地面被劈出一条三尺深的深沟! 碎石乱飞,尘土漫天! 黄蓉用凌波微步躲避,在谢逊狂暴的刀法下像风浪里的小船。 她看似快要被打倒,但每次都能躲开最危险的攻击。 双手並用,熟练地使出桃花岛的武功。 黄蓉的每一招都直指谢逊的弱点。 双手並用,熟练地使出桃花岛的武功。 黄蓉的每一招都直指谢逊的弱点。 谢逊如狂狮般怒吼,屠龙刀舞动时风雷激盪。 刀气纵横,將周围数十丈的地面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虽看不见,但听力极好,总能准確判断黄蓉的位置,发动猛烈的攻击。 两人攻防交替,实力相当,不分胜负。 秦风看了一眼,眼神一闪。 谢逊的武功刚猛,大开大合,是黄蓉最好的陪练,能帮她领悟武道的精髓。 瞬间,场上刀气和掌影交错。 几招之內,两人已经交手上百次。 黄蓉在刀气中穿梭,越来越轻鬆。 她把凌波微步用得极好,每一步都暗合六十四卦的变化,位置变换,难以捉摸。 她避开与谢逊正面交手,只用桃花岛精妙的武功不断攻击谢逊。 谢逊虽然內力深厚,手持屠龙刀,却始终碰不到黄蓉的一片衣角。 他像拿巨斧的莽夫,追不上飞舞的蝴蝶,有力无处使,非常憋闷。 “吼!” 谢逊突然停下,怒吼一声! 金髮竖起,气势暴涨,凶暴的气息冲天! 他清楚,这样打下去,自己会被这个小丫头耗死。 必须改变打法! 谢逊把屠龙刀插进土里,双手快速结印。 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鼓起! “小丫头,接我这一招!” 剎那间! ”吼——” 谢逊发出震天怒吼,声势比之前强百倍! 音波化作可见的涟漪,从谢逊身体向四周扩散! 空气剧烈扭曲,地面火山灰被掀起,形成灰色巨浪! 这是谢逊在大明北少林空闻处学的绝技——狮吼功! 第60章 武穆遗书,天下莫敢不从! 黄蓉还没来得及躲,音波已到面前,脑袋嗡地一响,像被重锤击中! 眼前金光乱闪,耳朵里全是轰鸣声。 全身气血翻腾,头晕噁心,凌波微步立刻被打断。 黄蓉身体一晃,差点摔倒。 “机会!” 谢逊虽然看不见,但听觉极好,立刻察觉到黄蓉的停顿。 “死来!” 他大喝一声,猛地抽出屠龙刀,人隨刀动,化作一道黑色旋风,直砍黄蓉腰部。 刀还没到,那强烈的杀意已经困住黄蓉,她无法躲避。 站在一旁的綰綰,嫵媚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紧张的表情。 想立刻出手帮忙。 但当她看向远处那个双手背在身后、表情平静的秦风时,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公子不出手,说明黄蓉没事。 一瞬间! 黄蓉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体內融合了空和寧道奇两位大师的北冥真气,像大海一样强大。 现在毫无保留地用出了全部力量! “嗡——”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从她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没有后退,反而迎著那可怕的刀锋,主动向前迈了一步! 右手手指弯曲如兰花,左手手掌併拢似剑。 一股灵动飘逸又充满生机的武道真意,从黄蓉身上爆发。 面对谢逊的生死压迫,她突破了宗师与大宗师之间的界限。 彻底顿悟,明確找到了自己的武道之路。 瞬间,黄蓉从宗师巔峰跃升至半步大宗师。 “落英神剑掌!” 黄蓉大喊,双掌齐发! 瞬间,无数北冥真气凝练的桃花花瓣凭空出现! 每片花瓣都带著锋利的剑气,盘旋飞舞,形成一场致命的攻击,撞向谢逊狂暴的屠龙刀气! “轰!” 刀气与花瓣相撞! 没有巨响,只有刺耳的切割声! 谢逊能劈山断岳的刀气,被桃花剑气绞杀,寸寸瓦解,彻底消散! 在黄蓉身前三尺,刀气完全消失。 “怎么可能!” 谢逊震惊,自己的绝学被轻易破解? 他还没反应过来。 黄蓉已穿过花瓣,站在他面前。 小脸不再灵动,只有冰冷的杀意。 黄蓉白手看似纤细,却直接按向谢逊的胸膛。 谢逊心神大乱,立刻挥刀挡开。 黄蓉的手在碰到刀前突然一转,像蝴蝶一样绕过刀锋。 最终拍在谢逊坚硬的胸膛上。 “砰!” 一声闷响。 谢逊感到一股阴柔又强大的內力,衝破了他的护体真气,涌入他的身体。 那股內力像毒虫一样,在他体內疯狂破坏。 “噗!” 谢逊吐出鲜血,身体像风箏一样倒飞出去。 屠龙刀脱手飞出,插在几十米外的地上。 战斗结束了。 黄蓉站在原地,胸口轻轻起伏。 她看著自己<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手,感受体內强大且可控的真气。 眼睛里充满了惊喜的光芒。 贏了,正面打败了拿屠龙刀的金毛狮王谢逊。 黄蓉达到了半步大宗师境界。 等完全理解自己的武道后,就会成为大宗师。 她体內有两位大宗师的內力,一旦成为大宗师,將直接达到大宗师的巔峰。 谢逊从地上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 他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这个表情里有失落、解脱,还有真诚的讚美。 “好!好!好!” 他用沙哑但有力的声音说。 “一代新人换旧人,你叫什么名字? ” “黄蓉!” 黄蓉脆声应答,语气自信而骄傲。 “黄蓉……” 谢逊低声重复,隨即仰天长啸。 “哈哈哈,好个黄蓉!” “今天我谢逊败给你,我认输!“ “这屠龙刀,给你!“ 这个纵横江湖几十年、杀过无数人的梟雄,此刻展现出了坦荡的胸襟。 “太好了!蓉儿贏了!” 綰綰再也忍不住,兴奋地跑过来,紧紧抱住黄蓉。 她真心为黄蓉高兴。 “啪,啪,啪。” 一阵掌声响起,节奏不快不慢。 秦风慢慢走来,脸上带著欣赏的笑容。 他盯著那个彻底改变、充满宗师风范的黄蓉,慢慢点头。 “很好。” 秦风的目光从黄蓉身上移开,望向远处那个正挣扎站起的魁梧身影。 他慢慢走过去,庭院里的欢快气氛瞬间消失。 一股冰冷的威压瀰漫开来。 黄蓉和綰綰的笑容消失了。 她们看著秦风的背影,感到紧张。 秦风走到插在焦土上的屠龙刀前,停下了脚步。 伸手握住了刀柄,掌心传来一股沉重的气息。 “鏗!” 秦风轻鬆拔出了这把宝刀。 他拿著刀转身,看向那个喘息的金髮男人。 “谢逊。” 秦风的声音很平静:“你和成昆有深仇。” “你为了逼他出来,杀了很多人,手上沾满了血。” “今日,贫道要替天行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今日,贫道要替天行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谢逊的喘息声停止了。 他站直身体,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不甘,只有一片死寂。 他摇头,声音低沉沙哑。 “无话可说。” “我谢逊杀过很多人,该死。” 他嘆了口气,充满遗憾。 “只有一件事……“ “我花了二十年研究,还是没弄懂屠龙刀號令天下,莫敢不从的秘密。” “这是我唯一的遗憾。” 秦风听完,表情深不可测。 “原来如此,这是你唯一的遗憾,贫道可以满足你。” “满足我?” 谢逊愣住了,不明白秦风的意思。 突然,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秦风把那把让整个江湖疯狂的屠龙刀,放在了膝盖上。 他双手抓住刀的两端,臂膀肌肉绷紧。 “咔嚓!” 一声刺耳的断裂声突然响起! 那把用天外陨铁打造的、坚不可摧的屠龙刀,被他用蛮力直接折断了! 谢逊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 黄蓉和綰綰看得眼睛圆睁,嘴巴张开,呼吸都停止了。 这人是谁! 那是屠龙刀,那是屠龙刀啊! “噹啷!” 秦风隨手把两截断刀扔在地上,像扔两块废铁。 断口光滑,露出中间是空的。 一张摺叠整齐的兽皮图卷从刀里掉了出来。 秦风弯腰捡起图卷,在谢逊面前慢慢展开。 上面画著一张详细的行军布阵图。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號令天下,莫敢不从。” 秦风看著茫然的谢逊说,唇边泛起讥讽。 “你以为,一把普通刀就能统治天下?” “秘密不在刀上,而在刀里的东西。” 他举起兽皮图卷。 “这是《武穆遗书》,岳飞的军事谋略。” “得到它就能百战百胜,征服中原,统治所有人。” “这才是统治天下的真正方法。” “屠龙刀只是个藏东西的铁盒子。” 秦风的话像惊雷一样击中了谢逊、黄蓉和綰綰! 第61章 梵清惠:要不,我也以身饲魔吧! 原来这才是真相! 江湖百年的大秘密,被秦风轻鬆揭开了。 谢逊盯著兽皮图卷,突然疯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我谢逊浪费了这一生,结果被一个可笑的谎言困了二十年!” 他笑著,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笑声停了,转身面对秦风,恭敬地鞠躬。 “多谢道长,解开了我的疑惑。” “今天我谢逊死也满足了!” 他站直身体,张开双臂,闭上了失神的眼睛。 “杀了我吧。” 秦风看著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咻!” 抬手,朝谢逊弹出一指,一股无形的力疾速飞出。 “噗!” 一声轻响。 谢逊眉心出现一个小血洞。 他的表情永远停留在解脱和释然的瞬间,高大的身体慢慢倒下。 “砰。” 一代梟雄,金毛狮王谢逊,死了。 秦风收回手指,看都没看尸体一眼,立刻將两截屠龙刀碎片收进储物戒指。 “走了。” 他一手抓住黄蓉,一手搂住綰綰。 “嗡!” 金光闪现,直衝云霄。 孤岛上只剩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海风吹过,仿佛在宣告一个时代的终结。 …… 青玄山,真君观。 金光消失,三人出现在庭院里。 正是午后时分。 无情正在庭院练习走路,姿態轻盈,像刚成仙的精灵。 师妃暄和梵清惠师徒在角落默默劈柴。 听到动静,几人同时转头。 看到秦风三人安全返回,无情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梵清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她清楚感觉到,这个男人又变强了。 秦风没注意眾人的反应。 走到庭院石桌前坐下,语气平淡,但声音清晰响亮。 “我找到了炼器的材料,要闭关一段时间,炼製一把飞剑。” 全场一片死寂。 黄蓉和綰綰並不惊讶,她们已经习惯了秦风的强大能力。 但梵清惠被这话惊呆了。 “炼器,飞剑?” 她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著秦风的背影。 手里的斧头掉在地上也没察觉,脑子一片空白。 这个男人……竟然能炼製传说中的仙器? 这完全超出了她对武学的理解! 这不是武功,这是仙法!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攫住了梵清惠。 她原以为自己和秦风的差距只是武功高低,只要坚持修炼,总有一天能追上。 现在,她终於明白了。 错了,完全错了。 这不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这是凡人和神明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经歷无数次轮迴也无法跨越。 看著秦风的背影,梵清惠那双曾经充满智慧和骄傲的眼睛里,最后的不甘和反抗已经完全消失。 只剩下麻木和死寂。 秦风无视了她的內心挣扎。 站起来,直接回到自己的静室。 “砰!” 门慢慢关上。 静室里,秦风盘腿坐著,表情平静。 一动念,青铜储物戒发出微光。 三千两黄金像一座金山一样出现在他面前,金光耀眼。 秦风右手抬起,掌心向上。 “呼!” 一团金色真元火焰突然燃起,熊熊燃烧。 秦风手指轻动,用无形的力量把金块不断投入火焰中。 “滋滋——” 黄金在火焰中迅速融化。 杂质在真元之火的煅烧下化为黑烟,全部焚毁。 三千两黄金最终凝缩成拳头大小、气息凌厉的金色液体。 这是锐金之精。 秦风弹指一弹,金精悬在半空,散发淡淡金芒。 接著,他再次招手。 两截断剑和两截断刀从储物戒中飞出。 它们就是倚天剑和屠龙刀的残片! 秦风立刻將这四截象徵江湖至尊的残骸投入真元之火中。 “嗡——” 这两件曾让无数江湖人爭夺、引发百年血腥的神兵。 在秦风强大的真元之火下只抵抗了几秒就开始变形、熔化。 最终,变成两滩不同顏色的金属熔液。 一滩像月光一样清冷,一滩像山岳一样厚重。 “凝!” 秦风低声命令。 他全力运转神念,化作无形巨手,硬生生將锐金之精与两滩金属熔液糅合在一起! 三股顶级材料属性不同,但被他神念强行融合,开始缓慢混合。 秦风闭眼,脑中浮现出一柄剑的形状。 这把剑属於千古一帝。 剑身三尺长,通体漆黑,像黑夜一样。 剑格是金色神鸟,护手和剑柄刻满金色龙纹,又华丽又霸气。 剑鞘上镶著七颗宝石,顏色各异,代表日月星辰和山川草木。 这把剑叫天问! 秦风的神念像刻刀,在融合后的金属上精雕细琢。 时间过去很久。 最后一笔刻完时。 “嗡——” 一声,一柄古朴长剑出现,和秦风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剑身悬浮在空中,表面没有声音,但內部藏著能毁灭世界的巨大力量。 像一头沉睡的远古凶兽,等待甦醒的时机。 突然。异变发生! “鏘——” 一声清脆的剑鸣响起,声音来自天上,也来自地下。 一道肉眼可见的剑形剑意从剑身上冲向天空! 光柱刺穿静室屋顶,刺穿真君观天空,刺穿云层! 一股霸道、傲气十足的剑意以青玄山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天地瞬间安静! 真君观庭院里,黄蓉、綰綰、师妃暄、梵清惠四个女子都被这景象嚇到。 她们抬头看著贯穿天地的剑意,感受著可怕的威压,个个脸色发白,身体发抖。 “这……这就是……” 黄蓉瞪大眼睛,满脸震惊。 綰綰也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张,妖媚神情完全消失。 师妃暄和梵清惠对视一眼,表情复杂。 梵清惠呆呆地看著那道剑意,浑身无力,瘫坐在地。 那个男人……强大到让人仰望都是一种恐惧。 她转头看向又惊又喜的綰綰,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梵清惠的目光最后落在师妃暄身上。 她清楚师妃暄已经成了那妖孽的女人。 但是……梵清惠认为仅靠师妃暄一人,无法引导此人走上正道! 想到这里,梵清惠做出了一个违背<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的决定! 这是为了天下正道,必须做出的牺牲。 天下各地所有剑道绝顶高手,无论身在何处、在做什么,都同时停下手中动作。 他们震惊抬头,望向扬州青玄山方向。 第62章 宋缺:道长,你可听闻天刀! 大明。 万梅山庄。 白衣男子在梅林擦拭长剑,动作虔诚。 他突然停住,抬头惊骇:“这是何人的剑意,竟如此恐怖!” 他手中的长剑发出悲鸣。 南海,白云城。 城主府最高处的屋顶上,站著一位白衣高手。 他风姿绝世,负手而立,盯著云海。 这就是白云城主叶孤城。 他感受到了从天边传来的剑气,这股剑气凌厉无比。 叶孤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震惊的表情。 “天外飞仙……” “和这股剑意比,天外飞仙也黯然失色啊。” 雪月城里,枪仙司空长风和儒剑仙谢宣正在亭中对弈。 两人突然同时停下棋子。 谢宣猛地站起来,看向南方,满脸不可思议。 “这剑意太强了,是谁!” 雪月城深处,一座安静的阁楼里。 “嗡!” 白衣女子李寒衣是雪月城的二城主。 她手中的名剑铁马冰河突然震动起来。 李寒衣瞪大眼睛,脸上满是惊讶。 北离的一座无名山顶上。 一头银髮、面容年轻的男子正倚在树下钓鱼。 鱼竿没有鱼线,也没有鱼鉤。 他感应到什么,睁开慵懒的眼睛,望向南方。 “咦?” “世上竟有人能凝聚出如此精纯的剑意。” 酒剑仙李长生第一次露出惊愕的神色。 大明。 武当山后山。 一位百岁老者缓缓睁开双眼。 他是武当派祖师张三丰。 发出一声长嘆,脸上满是震惊。 “剑仙重现,是福是祸……” …… 金陵。 覆雨剑浪翻云正在冥想,突然一股剑意袭来。 他猛地睁开眼,满脸惊诧。 大宋。 六扇门衙门。 捕神柳独峰正在批阅案卷。 他突然放下笔,望向窗外,皱紧眉头。 “这股剑意很强……来自大隋。” “大隋又出现了一位顶尖剑客。” …… 蒙元王朝。 大都城外,魔师宫。 宫殿深处,一个身材高大、浑身魔气、气势逼人的男子猛然睁开眼睛! 他就是蒙元国师庞斑。 感应到那股能对抗他的道心种魔大法的至高剑意,一向英武的脸上露出严肃表情。 “中原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人?” 瞬间,天下高手都赶往青玄山。 …… 风暴中心的静室里。 秦风睁开眼睛,伸手一招。 半空中的古朴长剑立刻飞到他手中。 剑入手,血脉感应立刻產生。 他抚摸冰冷尊贵的剑身,感受到其中毁灭天地的力量,满意地笑了。 低头盯著剑格上的金色神鸟,开口说:“从今天起,你叫——” “天问。” …… 半个月后。 扬州城外,官道尘土飞扬。 一人从北面赶来,风尘僕僕。 他穿著粗布衣服,相貌普通,但眼神锐利如刀。 这就是日夜兼程、赶了千里的天刀宋缺。 他没有进城,直接去了城外的青玄山。 宋缺在山脚下停下,闭上眼睛。 突然。 “轰! 他体內爆发出恐怖刀气,仿佛要將天地劈开! 风停了,云也停了。 青玄山一片死寂,鸟兽全部安静,整座山都在这股刀意下颤抖。 真君观后院。 “哐当!” 劈柴的斧头掉在地上。 梵清惠身体猛地一抖,她毫无表情的脸立刻变得惨白。 海量武侠小说作品匯聚,满足您的阅读偏好。 这股刀意又霸道又固执,她认得。 是他! 他真的来了! 梵清惠的心彻底乱了。 山脚下,宋缺睁开眼睛。 一步一步走上青石板路,向山顶的真君观走去。 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重锤砸在山上。 每走一步,气势就增强一分。 那股刀意从锋利变得厚重,好像要把整座青玄山劈成两半! …… 真君观山门前。 秦风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穿著月白道袍,手持拂尘,神情冷漠如万年积雪。 那股能改变天地的恐怖刀意,在他面前只是微风。 宋缺出现在山路尽头,两人目光相遇。 没有闪电,没有能量碰撞。 一股无形的恐怖压力瞬间笼罩,连空间都凝固了。 宋缺站定,声音冰冷。 “放了清惠,我们之间的恩怨到此为止。” 宋缺停顿,杀意显露。 “不然,今天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秦风毫无反应。 他没看宋缺,对著观內喊道。 “梵清惠,出来倒茶,有客人来了。” 声音不大,却传到了后院。 过了一会儿。 一道穿著粗布麻衣、面无表情的身影端著茶盘从观內走出。 她看到山门前那张脸时,身体猛地一抖,茶盘差点掉在地上。 宋缺看到梵清惠这副样子,瞳孔瞬间收缩成一点。 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怒火在胸中爆发。 秦风却无视他的怒火。 拿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说:“宋阀主,你看,我侍女沏茶不错吧?” 他身后那柄古老的天刀发出刺耳的怒吼,猛地衝出刀鞘! 一道耀眼的光芒,足以斩断日月,带著统治一切的力量,朝秦风头顶劈下! 天刀八诀! 最强一招!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秦风终於睁开眼睛。 他仍然端著茶杯,只用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和中指。 指尖闪过一道金色光芒。 隨即,面对那道劈开天地的刀光,秦风缓慢而精准地弹出一指。 “鐺!” 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突然响起! 这声音不像普通刀剑碰撞,更像一口巨大的钟被猛力敲响! 秦风的手指正好打在天刀的刀刃上! 时间瞬间停止。 接著! 那开山断岳的刀气,在秦风的手指点触下瞬间崩碎,化作漫天光雨。 一股恐怖巨力顺著刀身倒卷而回。 宋缺的手臂被巨力击中,虎口崩裂,鲜血喷出。 被震得后退七八步。 “咚!咚!咚!” 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半尺深的脚印。 站稳后,眼中只有惊骇。 “怎么可能?” “我这一刀凝聚了毕生功力,竟被他一指化解?” …… “你的刀太弱了。” 秦风放下茶杯,语气平淡。 “吼!” 宋缺发出野兽般的怒吼。 他拒绝接受,更不会接受! 一生钻研刀道,自认早已站在凡人巔峰。 这一刀融合了道心与怒火,却被对方轻易化解。 再次出手。 宋缺双眼通红,状若疯癲! 挥舞天刀,使出天刀八诀的全力。 “天问第一刀!” 刀光形成一张巨大的网,从天而降,质问上天为何不公。 秦风没有抬头,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融入虚空,穿过刀网中凡人看不见的缝隙。 接著,屈指一弹。 “叮!” 一股劲气击中刀网的弱点,整片刀网瞬间崩解! 第63章 什么天刀宋缺,去山脚给我守门! “天问第三刀!” 宋缺没有丝毫气馁,刀势再次转变! 刀意冲向天空,形成无形的枷锁,从四面八方锁住秦风,要彻底禁錮並碾碎他。 秦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刀意枷锁缠住他的身体。 他的月白道袍飘动,体表闪著金光。 那强大的刀意碰到他身体,立刻消失,像雪被太阳融化。 “什么?” 宋缺大吃一惊。 他引以为傲的刀意,连对方的护体气功都破不了?“天问第六刀!” 宋缺用尽全力! 他把所有修为都注入这一刀! 天刀发出刺耳的声音,刀身闪出耀眼的光芒! 一道十丈长的刀芒劈开天空,带著斩断一切的决心,猛地砍向秦风的腰部! 这一刀,足以截断奔腾的大江! “这就是天刀?差劲!” 秦风语气冷漠,充满嘲讽。 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击碎宋缺的意志。 他一生最骄傲的刀道,在此人面前不堪一击。 “不可能! 绝不可能!” 宋缺双眼血红,彻底疯狂。 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他挥动天刀,將毕生功力和刀道感悟全部注入刀锋。 刀光化作巨网当头罩下,刀气封锁所有空间,质问上天为何不公。 秦风看著这毁灭性的一幕,收起戏謔表情。 他点头道:“好,让你见识真正的刀道!” 秦风心念一动。 嗡! 一柄漆黑长剑凭空浮现,悬於身前。 剑格是金色神鸟,剑柄刻著龙纹。 这就是天问剑。 天问剑出现时,宋缺的刀意立刻溃散。 宋缺脸色惊骇,立刻变招防守。 天刀在身前形成刀网。 秦风掐起剑诀,说:“去。” 天问剑化作金光,速度超越肉眼,撞向宋缺的刀网。 没有巨响,只有连续的嗤嗤声。 这声音像烧红的铁块浸入冰水。 宋缺的刀网看似强大,实际脆弱不堪。 天问剑轻易就撕裂、洞穿並绞碎了它。 破碎的刀气化作漫天光雨,像璀璨的星尘飘落。 真元飞剑摧毁所有刀光后,继续向前。 宋缺惊恐地看著它。 飞剑轻轻弹在天刀的刀身上。 “叮。”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传遍青玄山。 宋缺的无敌天刀从中断成两截! 上半截刀身飞出,掉在地上。 天刀断了。 宋缺的道心也碎了。 他看著手中的断刀,僵在原地。 “噗!” 他喷出一口血,在青石板上形成一朵血花。 他的精气神迅速消失,彻底溃败。 他败得彻底,毫无胜算。 秦风走到宋缺面前。 “你面前有两条路。” “要么死,要么留在这真君观,劈柴。” 秦风停顿,声音带著力量:“你会学到真正的道。” 宋缺眼神空洞,脸色惨白。 死亡不可怕,他是武者,早把生死看淡。 但秦风说的“真正的道”,像火种掉进他破碎的道心。 一生追求武道巔峰,刀法极致。 现在才明白,攀了一辈子,可能只是別人眼里的土丘。 不甘、迷茫、对更高境界的渴望,在心里翻腾。 很久后,宋缺抬头。 那双曾经傲视天下的眼睛,只剩下卑微的探询。 他对著秦风,慢慢低下头。 “宋某,遵命。” 他声音沙哑,充满疲惫。 秦风点点头,指向山脚。 “你留在这里,守护这座山。” “有人来闹事,就赶走他们。” “是。” 宋缺立刻回答。 他做了决定,不再犹豫,捡起断刃,沿著山路走下山。 山门前恢復了安静。 几块碎裂的石板,记录了刚才的战斗。 秦风没看宋缺的背影。 他转身,看著那个一直站著、脸色发白、身体发抖的漂亮女人。 “茶凉了。” “再去沏一壶。” 梵清惠猛地一颤。 她猛地垂下眼帘,不敢直视秦风锐利的目光。 “是,观主。” 她声音沙哑,端起茶盘,像木偶一样机械地走回道观。 宋缺彻底输了。 输得毫无还手之力。 引以为傲的天刀被人折断,现在只能守在道观门口。 宋缺是梵清惠最后的依靠,现在这依靠彻底垮了。 梵清惠的心沉入深渊,只剩下绝望和麻木。 回到后院,失魂落魄地沏茶。 师妃暄快步上前扶住,眼中满是担忧。 “师父,您……” 梵清惠抬头看著这个她寄予厚望的弟子。 看出了师妃暄眼中残留的骄傲和不甘,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瞬间淹没了她。 不行,必须阻止事態发展。 这个人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凡人,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甚至会给天下带来更大的灾难。 要控制这个能顛覆天下的魔,仅凭妃喧一人是不够的。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 这是为了天下正道,她必须做出牺牲。 梵清惠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她紧紧握住妃喧的手,声音沙哑但坚定。 “妃暄,为师有话对你说。” …… 与此同时。 扬州行宫。 杨广听到探子的消息后,猛地从龙椅上站起。 他掀翻了身前的案几,上面的奏摺散落一地。 英武的脸上毫无血色,只有惊骇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宋缺! 就是宋缺! 杨广本想用宋缺对付妖道,这是他最后的手段。 但宋缺不仅没能伤到对方,反而被对方制服,成了对方的走狗。 杨广彻底输了。 “妖道……怪物,他是怪物!” 杨广瘫坐在龙椅上,浑身发抖,不停地重复著这几句话。 最后一点尊严和报復心都被碾碎了。 现在只想立刻离开扬州,离那个怪物越远越好。 “来人!来人!” 杨广发疯似的朝殿外嘶吼。 “传朕旨意,立刻出发,回东都!” “快!快!”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恐慌,毫无帝王威严。 整个行宫瞬间陷入混乱。 …… 真君观內。 秦风无视外界骚动,回到静室盘膝坐下。 他心念一动,一柄漆黑古朴的长剑凭空浮现,悬浮眼前。 天问剑。 秦风伸手轻抚冰冷的剑身,血脉相连之感油然而生。 將一缕八九玄功真元注入剑中。 “嗡——” 天问剑发出清脆鸣响。 剑身金色神鸟与龙纹仿佛活过来,流转金芒。 一股更恐怖、更內敛的锋锐之气瀰漫开来。 秦风点头,很是满意。 这把剑是普通法器,但质地坚硬,锋利无比,远超一般兵器。 它完全融入真元,使用顺畅。 秦风確定,之前只用了剑意的一小部分力量。 全力施展时,可以斩断江河,劈开山石。 第64章 师妃暄:师傅,他非要,你就给了? 秦风正拿著新剑。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观主哥哥,是我!” 黄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来吧。” 门开了,黄蓉端著热气腾腾的桂花糕走进来。 “观主哥哥,尝尝我做的点心!” 她把点心放在桌上,眼睛盯著空中的天问剑,眼里全是惊艷。 “观主哥哥,这是你新炼的飞剑吗,太酷了!” 秦风收起天问剑,拿起一块桂花糕吃了,入口即化,甜得正好。 “手艺不错。” 黄蓉被夸得很高兴,凑到秦风身边得意地说。 “观主哥哥,我跟你说,綰綰姐姐刚才跟我打赌,说你肯定打不过宋缺。” “结果她输了,给了我十两银子!” 秦风笑了笑,摸了摸黄蓉的头。 “那你得把钱收好。” 两人正笑著,綰綰走了进来。 她看到桌上的点心,又看到黄蓉那副得意的样子,哼了一声。 “蓉儿妹妹,你得意什么。” 她走到秦风身后,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说道。 “公子,你刚才打败了天刀宋缺,还嚇得隋帝连夜逃跑。” “这些事传出去,你的名声会响遍天下。” 秦风对此毫不在意:“名声对我来说毫无价值。” 他闭著眼,享受著魔女和圣女的侍奉,问道:“山下有什么事吗?” 黄蓉立刻回答:“有!” “今天下山买东西时,听到很多江湖人士都在討论。” “他们说,公子一剑打败宋缺,逼退隋帝,是天下第一。” “还有人说你就是天上下凡的剑仙。” 秦风听后只是笑了笑。 普通人的讚美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这时,秦风的眉毛轻轻动了一下。 他闻到门外有股气息,在犹豫不决地徘徊。 是梵清惠。 “你们出去。” 秦风对黄蓉和綰綰挥手。 “好。” 两人虽然好奇,但还是听话地离开。 房间安静下来。 门外的人终於下定决心。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既试探又坚决。 “进来。” 秦风的声音毫无起伏。 门开了,梵清惠走进来。 她洗过澡,穿著粗布衣服,但依然显得高贵成熟。 本该平静的脸上,现在带著不正常的红晕和豁出去的表情。 走到秦风面前,跪下,声音发抖。 “观主。” 秦风看著这个陌生的梵清惠,嘴角上扬。 “决定了?” 梵清惠没有回答,她开始脱掉衣服。 月光照进房间。 房间里气氛曖昧。 秦风看著眼前这具完美的身体,成熟又性感。 所有男人都会被他吸引。 他的眼神冷漠。 作为穿越者,知道送上门的女人就该接受。 至於对方的的目的……毫无意义。 事后没人会记得她的目的。 …… 一夜过去,天亮了。 秦风起床,精力充沛。 旁边的美女已经离开,只有香味证明昨晚的事真实发生。 秦风穿上道袍,走出房间。 院子里,黄蓉准备好了早餐。 几个美女围坐,气氛怪异却和谐。 尤其是师妃暄,她低头喝粥,不敢看任何人。 当她看到师父——她心中神圣的人——从秦风房间出来时。 世界观彻底崩塌,信仰在这一刻粉碎。 梵清惠表面平静,但眼神充满嫵媚。 她主动为秦风盛粥,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綰綰妖媚的眼神闪过警惕,又一个爭宠的。 黄蓉和无奇很好奇,两人凑在一起小声说话。 早餐后,秦风擦了擦嘴。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 “反正没事做,” “今天让你们见识真正的力量。” 说完,他动了念头。 “嗡!” 那把漆黑霸气的天问剑出现在手里。 凌厉的剑意立刻笼罩了整个院子。 几个女生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衝到头顶,连呼吸都停了。 秦风不管她们的反应,握著天问剑,走到院子中间。 他抬头,目光穿过云层,锁定了几十里外一座空无一人的山峰。 然后,手腕一抖,隨便朝山峰挥了一剑。 没有震天的剑气,没有刺眼的剑光,甚至没有一点风声。 这个动作轻描淡写,就像在赶苍蝇。 剑招完成后,收剑站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院子里死一般安静。 黄蓉眨著大眼睛,满脸困惑。 “观主哥哥,这就结束了?” 綰綰同样一脸疑惑。 师妃暄和梵清惠完全看不懂。 只有无情,眼神闪过一丝思索。 秦风没有解释,只是淡淡一笑,指向远处天空。 “等著看吧。” 话音刚落。 “轰隆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天际传来。 声音沉闷压抑,像是巨大的东西正在崩塌。 紧接著大地剧烈震动。 庭院里的石桌石凳在震动中碎裂。 几女脸色发白,站不稳,赶紧抓住身边的物体。 “地震了?” 黄蓉惊叫,满脸惊恐。 “不对!” “地震了?” 黄蓉惊叫,满脸惊恐。 “不对!” 师妃暄猛地抬头,指著远处那座无名山峰。 “看那里!” 眾人顺著她的手指望去。 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几十里外,那座高耸的山峰,山顶被削去了一大截! 山巔被削平了! 数万吨巨石从光滑的断口滚落,砸进山谷,激起漫天烟尘。 山崩地裂的巨响响彻天地。 庭院里鸦雀无声。 黄蓉、綰綰、无情、师妃暄、梵清惠五位女子僵在原地,盯著被削平的山峰,完全愣住了。 她们的心臟几乎停止了跳动。 一剑! 只用一剑就削平了数十里外的山峰! 这不是武功,这是神跡,是传说,是凡人永远无法企及的力量。 “观主哥哥……太强了!” 黄蓉终於缓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看向秦风的眼神满是崇拜和狂热。 綰綰嚇得浑身发抖,眼睛瞪得溜圆,只想立刻扑进秦风的怀里。 师妃喧和梵清惠师徒俩嚇得浑身一僵,脸白得像纸。 她们最后那点不服气和侥倖心理,被这一剑彻底摧毁了。 反抗? 拿什么反抗? 用脑袋撞吗? 秦风对她们的反应很满意。 收起天问剑,正要说话。 突然,皱起眉头,目光转向山脚。 “哦?” “又有人来了。” 秦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看来,我这青玄山最近挺热闹的。” 第65章 西门吹雪VS天刀宋缺 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 青玄山,山脚。 宋缺盘腿坐在一块青石上,怀里紧紧抱著那半截断刀,眼睛闭著,整个人像块死石头。 忽然,他的耳朵动了一下。 慢慢睁开眼,那双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 站起身,目光盯著远处那条通往山里的小路。 一个人影正从远处慢慢走来。 那是个穿白长袍的男人,气质高冷。 手里拿著一把剑,一把同样冷峻的剑。 他比剑更冷。 身上强烈的剑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冷了。 来人就是万梅山庄的西门吹雪。 他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剑意,一路追来,就是为了找到用剑的人。 当看到那个拿著断刀、站在路前的粗布汉子时,西门吹雪停下了脚步。 比剑还冷的眼里,第一次露出震惊。 “天刀…宋缺?” 宋缺在中原武林是个传奇。 他和寧道奇、毕玄一样,是武学最高境界的宗师。 这个传奇人物如今手持断刀,衣衫襤褸,像个落魄农夫出现在这里。 宋缺身上的气息让他心惊。 那股刀意依然霸道,却多了一丝死寂。 他的道心和手中的刀都被斩断了。 宋缺缓缓抬头,那双曾睥睨天下的眼眸如今毫无波澜。 “此路不通。” 他的声音沙哑平淡,毫无感情。 西门吹雪皱起眉头,他知道宋缺不是在开玩笑。 “我为剑而来。” 西门吹雪的声音依旧冰冷简洁:“此山主人有我想要的东西。” 宋缺摇头:“观主不见外客。” “你想上山,就先贏过我手中的半截断刀。” 西门吹雪沉默了。 他盯著宋缺,又抬头望向云雾繚绕的山顶。 那股冲霄的剑意已经消失,但留下的道韵仍像烙印一样刻在这片天地里。 这让他体內的剑心剧烈震动,充满渴望。 西门吹雪確定,山顶上的人是他毕生寻找的对手。 也是他剑道的终点。 今天,必须见到这个人。 “好!” 西门吹雪点头,只说了一个字。 他没有问宋缺为什么出现,也不追究他的刀为什么断了。 对纯粹的剑客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人挡住了他的路,那就用剑劈开障碍。 “錚——” 一声尖锐的剑鸣响彻山谷。 西门吹雪手中的剑猛地出鞘。 没有起手式,没有多余招式,只有一剑。 纯粹又快到极致的一剑。 剑光如雪,瞬间消失,直刺宋缺的咽喉。 面对这惊天一剑,宋缺的眼神终於变了,手中的半截断刀隨之挥出。 动作简单直接,只有最纯粹、最凌厉的劈砍。 “鐺!” 刀剑相撞,一声震彻山谷的巨响猛然爆发! 肉眼可见的气劲以两人为中心,疯狂扩散! 周围的翠竹被这股气劲瞬间斩断,竹叶四散! …… 肉眼可见的气劲从两人中心向四周爆发! 周围的翠竹被齐腰斩断,竹叶乱飞! 气劲过后,尘埃落定。 西门吹雪后退半步。 宋缺原地不动,稳如磐石。 胜负已定。 西门吹雪冰冷的面容上没有败意,反而燃起更强的战意。 他盯著宋缺,声音依旧冰冷。 “你的刀断了,可你的心没断。” 宋缺的古朴脸上第一次露出笑容:“我的刀心已经碎了。” “我现在只是观主守山的杂役。” “这一刀是为了维护观主的尊严而劈的。” 西门吹雪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守山杂役? 一个杂役竟能一刀逼退他? 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不需要理解。 他只需要知道,眼前是他一生中罕见的强敌,这就够了。 “出剑吧。” 宋缺举起手中的断刃,指向西门吹雪。 “让我看看你的剑,有没有资格上山。” 西门吹雪不再说话,他的剑就是他最有力的回应。 “嗡——” 他手中的长剑发出刺耳的鸣叫。 一股纯粹、锋利的剑意冲向天空! 整个人和手中的剑完全融合,变成了一把出鞘的绝世好剑。 人就是剑,剑就是人。 山径上,气温突然下降。 空气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真君观,庭院里。 “看,他们在打架!” 黄蓉靠在石栏上,盯著山下两道快如闪电的身影,激动得脸都红了。 綰綰也看得眼睛发亮。 “呵呵,一个是剑神,一个是天刀。” “那天刀的刀已经断了,人看起来也快死了。” “但是气势一点没弱。” 她转身,笑著看向躺在摇椅上、懒洋洋的秦风。 “公子,你觉得谁会贏?” 秦风连眼都没抬,隨口说:“会打成平手。” “平手?” 綰綰愣了一下,不相信地问。 “我觉得,那个白衣剑客的剑意纯粹,勇往直前,已经达到了剑道的境界。” “而宋缺的刀断了,心也碎了,明显已经不行了。” 秦风冷笑一声。 “你根本不懂。” “道心碎了,但他没倒下。” “他摆脱了刀道的束缚,刀法反而更纯粹了。” “现在驱使他出刀的,是最纯粹的执念。” “一种追求更高境界的执念,这样的宋缺比以前更强。” 黄蓉听得一知半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观主哥哥说得对!” 她眼珠一转,朝綰綰挤了挤眼睛,嬉皮笑脸地说。 “綰綰姐姐,既然观主哥哥说他们平手了,我们再赌一把?” “就赌他们几招內分胜负,怎么样?” 綰綰听罢,妖媚的眼中闪过狡黠。 “好,我赌三百招內。” “我信观主哥哥,赌五百招以上!”黄蓉立刻接话。 两人击掌为约,又兴致勃勃地看下去。 山脚下,战斗进入白热化。 西门吹雪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冷。 他的剑招无跡可寻,剑光冻结气流,带起冰屑。 剑法已达意的境界,心念一动,剑锋即至。 宋缺的刀势大开大合,招式简单,只用劈、砍、撩、斩。 这些基础招式在他手中变化无穷,断刀总能封死西门吹雪的进攻。 看似简单的刀招,实则蕴含至理。 “鐺!鐺!” 金铁交鸣声如骤雨,响彻山谷。 青石板被剑气和刀气切割得破碎不堪。 竹林大片倒塌,断口平整光滑。 西门吹雪的眼神越来越亮。 他的剑道在这场激烈的对决中快速提升。 宋缺的刀像一座高山,逼他不断突破自我。 第66章 在下西门吹雪,请道长指教! 宋缺同样感受到了变化。 西门吹雪纯粹的剑意像一面镜子,照出他混乱的內心。 这让他看到,放弃旧的道路后,有更广阔的新天地。 刀不一定要霸道,剑不一定要孤高。 所有道路最终都能通向同一个目標。 战斗还在继续,两人的速度快到肉眼看不见。 只能看到一白一灰两道影子在山道上不断碰撞分开。 每一次碰撞都爆出火星和巨响。 三百招,四百招,五百招。 两人实力相当,不分胜负。 綰綰看到这一幕,惊讶地张开了嘴,脸上满是震惊。 她不甘心地拿出十两银子,放到黄蓉面前。 “你贏了。” 黄蓉收下银子,做了个鬼脸。 突然,场上局势变了。 西门吹雪退后十米,与宋缺拉开距离。 他举起长剑,指向天空。 瞬间,气息完全消失了。 他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像风,像云,像山里的草木。 宋缺的瞳孔猛地收缩,感到致命的威胁锁定自己。 他举起半截断刀,挡在胸前,平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凝重。 西门吹雪的眼中只有剑,没有其他东西。 “我有一剑,无名,请天刀接招!” 西门吹雪立刻出手,动作快如闪电,剑光像雪一样明亮。 万物静止,风停了。 这一剑没有名字,它就是西门吹雪纯粹剑道的最高表现。 他忠於剑,也忠於自己,这一剑既是死亡,也是永恆。 宋缺的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手中的半截断刀慢慢抬起。 道心破碎后,他拋弃了一切。 现在的他,只剩下一个执念。 这个执念就是他的刀道。 断刀上没有任何光芒。 就这样朴实无华地,挡住了那道代表凡间剑道最强的一剑。 “鐺!” 金属碰撞的声音中,两人交错而过。 一切恢復了平静。 风再次吹过,竹叶纷纷落下。 西门吹雪站著,背对宋缺。 宋缺举著刀,一动不动。 “滴答!” 一滴血从西门吹雪的脸颊流下,落在地上。 他的左脸有一道小伤口,不仔细看会忽略。 “嘶啦!” 宋缺的右袖被划开,一块布掉在地上。 宋缺输了,他的刀断了。 武器不如对方,所以输了。 如果宋缺的刀没断,谁贏还不一定。 “你的刀很快。” 宋缺收回断刀,声音有点哑。 西门吹雪没回头。 “你很执著。” 他的声音还是冷,但有一点佩服。 宋缺沉默了一会儿,侧过身,让开路。 “你上山吧。” 西门吹雪不再说话。 他握著剑,一步步走上山,步伐坚定而从容。 每一步都充满力量,每一步都在丈量天地距离。 那股曾贯穿天地的剑意已经消失。 但它的道韵仍像烙印一样刻在山上,刻在竹叶里。 越往上走,道韵越清晰,越浩瀚。 西门吹雪的心跳越来越快。 那颗冰冷的心,第一次燃起了“朝圣”的火焰。 他终於走到了山顶。 真君观庄严地出现在眼前。 西门吹雪看到了庭院里的景象,看到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穿著月白道袍,懒洋洋地靠在一张旧摇椅上。 一个活泼的黄衣少女,正把一颗亮晶晶的葡萄,轻轻地放进他嘴里。 另一个穿紫衣的妖艷女子,拿著团扇,在他旁边慢慢扇风。 远处还有两个漂亮的女人,都好奇地看著他。 整个院子都散著一股懒散又颓废的气息。 西门吹雪第一次皱起了眉头。 这就是那个拥有最强剑意的人? 这和他想像中那个高傲、敢於对抗天地的顶级剑仙完全不一样。 秦风慢慢咽下葡萄,才抬起眼,看了门口那个一身冰冷的白衣剑客一眼。 “你就是西门吹雪?” 秦风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西门吹雪没有回应,视线死死盯著秦风。 他在这个男人身上寻找任何与无上剑意匹配的气息。 结果什么都没有。 这个男人气息平淡,毫无特点。 就像一个普通富家子弟,毫无武力。 西门吹雪亲眼所见,才相信这人就是山下连宋缺都愿守门的绝世高手。 “你为什么来?” 秦风又问,语气很不耐烦。 西门吹雪终於开口,声音冰冷刺骨。 “为剑而来。” “哦?” 秦风嘴角一挑,看向门口那个白衣男子。 “想学我的剑法?” 西门吹雪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头。 那双比剑刃更冷的眸子里,燃烧著追求更高剑境的火焰。 “可以。” 秦风立刻同意。 他从摇椅上坐直。 黄蓉立刻停止餵葡萄,綰綰的团扇也停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风身上。 “但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风身上。 “但是……” 秦风改变了语气,露出微笑。 “想看我的剑,必须下赌注。” 西门吹雪皱眉:“什么赌注?” 他的声音依旧冰冷。 秦风指向山门外。 “简单,我们打一架,你输了,就下山。” “然后,像那个用断刀的人一样,当个看门杂役。” 这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黄蓉和綰綰对视,眼中充满震惊和兴奋。 竟然能让剑神西门吹雪去守门? 观主哥哥真敢这么做! 无情和师妃暄一向冷静,此刻也露出惊讶的神色。 所有人都以为西门吹雪会发怒,但他没有。 西门吹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 “好。” 立刻答应,毫不迟疑。 真正的求道者不在乎尊严和名声,他们只在乎前方的路。 只要能看到更高的境界,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做奴僕。 “有意思。” 秦风笑得更开心了,但他突然想到什么。 “嗡!” 一声剑响,一道银色剑光从秦风身后的房间飞出,停在他面前。 是天问剑。 “嗡嗡嗡——” 天问剑不断发出剑鸣。 秦风握住剑柄,瞬间,气质完全改变。 不再是那个慵懒隨和的年轻道士。 变成了一位掌控乾坤、蔑视苍穹的无上剑尊! 一股霸道至极的剑威突然降临! 西门吹雪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纯粹的剑意在这浩瀚的剑威下几乎被完全压制。 就像萤火虫遇到了明月。 他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用冰冷的双眼爆发出强烈的战斗欲望! 这才是他追求的剑道,是他毕生寻找的最高境界! “请指教。” 秦风平静地说。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但他已经动了。 第67章 观主的剑法,不似人间! 身影快如闪电,剑光像寒霜一样。 人剑合一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西门吹雪化作一道银白的闪电,直刺秦风的眉心! 无试探,无保留。 这一剑,是他毕生修为的巔峰。 是剑道境界的极致。 面对这一剑,秦风摇头。 “太慢了。” 他的天问剑后发先至。 没有剑光,没有气势。 只是向前一递,动作简单,朴实无华。 像孩童隨手刺出的一剑。 但这一剑蕴含著无法言说的“道!” 它无视空间,无视时间。 在西门吹雪的剑尖即將触到眉心时,精准点中剑尖。 “叮!” 一声脆响,时间静止。 下一瞬。 “咔嚓!” 碎裂声震彻庭院。 西门吹雪惊恐地看著他的剑。 这把由天外寒铁打造、伴隨他半生的神兵,从剑尖开始崩裂。 裂纹迅速扩散,像蛛网一样覆盖了整把剑。 最后,剑碎成无数铁屑,发出清脆的响声。 四周一片死寂。 黄蓉、綰綰、无情和师妃暄都愣在原地,完全呆住了。 她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用了一剑,就將西门吹雪的佩剑震成粉末。 这力量太可怕了。 西门吹雪看著手里的剑柄,整个人僵住,像被电击了一样。 他输了。 输得彻底。 输得毫无还手之力。 甚至比山下的宋缺输得更惨。 秦风收起天问剑,平静地说:“你的剑太脆弱。” “你的心太狭隘。” “这剑道只懂杀伐,不懂包容天地,是下等货色,上不了台面。” 秦风的话像铁锤一样砸碎了西门吹雪的剑心。 西门吹雪的骄傲和信念全被摧毁。 “噗!” 西门吹雪吐出一口血。 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他抬头看著秦风,眼神空洞,充满震惊。 “什么是真正的剑道?” 西门吹雪声音嘶哑地问。 秦风没回答,他把天问剑扔给黄蓉。 “拿去烧火用。” 黄蓉慌乱地接过这把刚毁掉神兵的剑,满脸困惑。 烧火棍? 秦风躺回摇椅,懒洋洋的模样没变。 他对西门吹雪挥挥手。 “想知道吗,先去山下把门守好,想明白了再来问我。” 西门吹雪陷入沉思。 他盯著摇椅上那个对周围毫不在意的男人。 又看了看黄蓉手里的“烧火棍”,它確实在发光。 最后,他对秦风深深鞠躬。 “西门吹雪,明白了。” 说完,转身下山,走得很慢。 背影不再孤傲,而是带著探索的意味。 …… 青玄山脚下。 宋缺正在打坐。 他看到西门吹雪失魂落魄地走下来,一向平静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他也败了。 西门吹雪走到宋缺身边,学他的样子盘腿坐下。 两位顶尖高手,一位是天刀,一位是剑神,现在却像普通农夫一样坐在山脚的石头上。 两人互相看著,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宋缺开口打破沉默。 “观主的剑法怎么样?” 西门吹雪的身体轻微地抖了一下。 他慢慢说出几个字。 “不似人间!” 宋缺听了,长长嘆了口气。 这声嘆气里,全是感慨和释然。 他確实败得心服口服。 两人又沉默了。 直到太阳下山,这两位高手才发现一个尷尬的问题。 他们没地方住,也没东西吃。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的无奈。 最后是宋缺站起来,从旁边的竹林里砍了几根粗竹子。 西门吹雪见状,立刻起身帮忙。 於是,一幅震撼整个江湖的奇景出现在青玄山下。 天刀宋缺用半截断刀熟练地劈削竹子。 剑神西门吹雪用精纯內力將竹子削成木板。 两人配合默契,只用一个时辰就建成了一座简朴但雅致的竹屋。 从此,青玄山下多了两位特殊的守山人。 一位是天刀,一位是剑神。 …… 一个月过去了。 宋缺和西门吹雪已经习惯了守山人的生活。 他们每天坐在山门前,像两尊石像,神情平静。 有时兴致来了,就用竹枝当刀剑比试。 他们的武艺在每天比试和感悟秦风留下的道法中有了新突破。 宋缺的刀法不再一味追求霸道,而是变得更加圆融內敛。 西门吹雪的剑意不再孤高冷峻,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天下武林对天刀剑神镇守山门的事,反应激烈。 这则消息像一场超级地震,迅速传遍神州。 无数江湖人带著各自目的,从各地涌向扬州。 他们都想亲眼看看这个传说中的奇观。 更想见见那个能让天刀俯首、剑神看门的青玄山观主是谁。 但所有想登山的人都被拦在山脚下。 无论是成名高手还是年轻新人,都在宋缺的半截断刀和西门吹雪的木剑下败北。 无论是成名高手还是年轻新人,都在宋缺的半截断刀和西门吹雪的木剑下败北。 时间长了,再没人敢上山挑战。 青玄山成了江湖中最神秘、最神圣的禁地。 …… 真君观內,气氛悠閒。 秦风斜靠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他算过时间,和灭绝师太约定的日子快到了。 “蓉儿,綰綰。” 秦风懒洋洋地喊道。 “来啦,观主哥哥!” “公子,有什么事?” 两个漂亮的身影,一个蹦跳著,一个摇曳著走过来。 “收拾东西。” 秦风睁开眼,平静地说。 “我们该走了。” “去哪里?” 黄蓉好奇地眨著大眼睛。 “去大明,光明顶。” 黄蓉立刻兴奋起来:“太好了,又有热闹看了!” 綰綰也笑著,眼里闪著期待。 她也想看看,这位深不可测的男人在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战场上会掀起什么风浪。 魔门的人向来喜欢看人爭斗。 秦风站起身,目光扫过庭院中的其他人。 无情的双腿已经完全好了,脸上带著平静的微笑。 她看著秦风,轻轻点头。 师妃暄和梵清惠站在角落里,表情复杂。 她们默默地看著,一句话也没说。 时间过去,这对师徒的想法完全变了。 从最初的不甘和屈辱,变成了麻木和接受。 梵清惠尤其明显,自从那晚下定决心后,气质完全变了。 身上那种慈航静斋斋主特有的清冷圣洁,变成了一种更成熟嫵媚的感觉。 看秦风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敌视,变成了敬畏,还带著一点柔情。 这位前慈航静斋斋主已经决定,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满足秦风。 秦风看穿了她们的心思。 他一只手搂住黄蓉的细腰,另一只手臂环住綰綰。 “走了。” 话音刚落。 “嗡!” 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冲向天空! 三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庭院里表情各异的眾人,以及空气中飘散的竹叶香气。 第68章 直奔光明顶,明教有谁该死! 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看了! 大明,蜀地。 峨眉金顶,云海翻滚。 峨眉弟子正在练武场练习剑法时,一道刺眼的金光突然劈开云层,像神仙下凡一样降临! 金光慢慢散去,三个人影出现。 正是秦风、黄蓉和綰綰。 这种夸张的出场方式让所有峨眉弟子都停下了动作,呆呆地看著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是……是那位神仙!” 有人惊呼,声音里充满敬畏。 所有弟子都弯腰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恰在此时,后方金顶大殿传来一道狂喜激动的声音。 “恭迎仙长法驾!” 灭绝师太在一眾心腹弟子的簇拥下快步走出。 她脸上没有往日的清冷威严,只有狂喜,甚至带著討好的神色。 这一个月,靠秦风传授的速成版《九阴真经》武艺大增,內力翻倍。 她极度自信,认为天下无人能敌。 “仙长如期而至,贫尼感激涕零!” 灭绝师太恭敬地向秦风行礼。 秦风冷淡回应:“贫道仅为履行约定。” “閒话少说,何时出发?” “现在就走!” 灭绝师太立刻回应,语气急切。 “好!” “传我法旨!” 灭绝师太猛地转身,面向所有弟子,威严下令。 “召集所有精英弟子,整理行装,备齐粮草!” “半个时辰后,山门前集合!” “目標:大明北疆明王山光明顶!” “必须消灭所有明教恶贼!” “是!掌门!” 所有峨眉弟子齐声回应,声音响亮。 整个峨眉派立刻高效行动,像一台战爭机器一样运转。 周芷若看著那个年轻身影,他负手而立,神情冷漠。 她的眼神复杂:敬畏、好奇,还有一丝心动。 丁敏君等对秦风不满的弟子都低头,不敢被这位情绪无常的“仙人”注意到。 灭绝师太对秦风的態度变得非常恭敬,把他当作贵客,亲自带三人进殿献茶。 秦风还是冷淡的样子,只说自己会遵守约定,杀死明教的头目。 其他事情他一概不管。 半个时辰后,峨眉派几百名弟子全部集合完毕。 一支庞大的队伍在灭绝师太带领下离开金顶,沿著山路向山下前进。 目標直指大明和蒙元边境的明王山! …… 一个月后,西风寒冷,黄沙漫天。 通往大明北疆明王山的古道上,一行队伍顶著风沙艰难前行。 这正是峨眉派眾人。 但和平时严肃冷清的气氛完全不同,这支峨眉派队伍透著一种奇怪的气息。 队伍最前方不是峨眉掌门灭绝师太。 是一个骑白马、神情懒散的年轻道人。 怀里抱著一个活泼的黄衣少女,旁边跟著一个骑黑马、妖艷的白衣女人。 这三人就是秦风、黄蓉和綰綰。 六大派约好在明王山会合。 峨眉派单独前往明王山。 一个时辰后,他们到达了边境小镇。 这里是去光明顶的必经之路,平时人很少,现在因为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变得非常热闹。 一家客栈前,一队人马停了下来。 带头的骑白马的年轻道人穿著乾净的白色道袍,在漫天黄沙中特別显眼。 他翻身下马,动作很瀟洒。 “到了。” 秦风小声说,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灭绝师太立刻下马,快步走到秦风身边,脸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道长辛苦。” “这家客栈虽然简陋,但这是附近最好的地方,请道长將就住下。” 秦风点点头,看了一眼客栈那块破旧的匾额,然后走了进去。 黄蓉和綰綰站在他身后,像两个侍女。 峨眉派的弟子在灭绝师太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安排马匹和行李。 周芷若走在队伍中间,双手紧紧抱著倚天剑的空剑匣。 剑已经断了,但灭绝师太还是让她带著这个空剑匣,用来显示峨眉派的威风。 周芷若的目光总是穿过人群,盯著那个白色的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光是看著他的背影,心跳就会加速。 “芷若师妹,你在看什么?” 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 丁敏君走近,顺著周芷若的目光看去,立刻露出嫉妒的冷笑。 “哼,別做梦了。” “那人像神仙下凡,身边还有黄姑娘和綰綰姑娘那样的美人。” “我们这些普通女人,只能远远看他一眼。” 周芷若被说中心事,脸立刻红了。 她慌乱地低下头,避开视线,小声说:“师姐……你……你误会了。” “我……我没有……” “哼!没有就好!” 丁敏君冷哼一声,扭著腰走进客栈。 周芷若咬著嘴唇,眼睛又不自觉地追隨著那个已经走进大堂的背影。 客栈大堂里,人声嘈杂,非常热闹。 各路江湖好汉在客栈里喝酒吃肉,大声议论即將开始的武林大会。 秦风坐在靠窗的位置。 小二急忙跑过来擦桌子,笑著问:“几位,吃饭还是住店?” “最好的酒菜,全部端上来。” 黄蓉扔出一块银子说。 “马上就来!” 小二眼睛发亮,拿著银子跑进厨房。 突然,客栈大门被大力撞开。 “砰!” 冷风和灰尘吹了进来。 一个穿著破烂、头髮凌乱的丑女孩拖著一扇破门进来。 她气喘吁吁,门板上躺著一个同样衣衫襤褸、满脸是血、腿好像断了的年轻男人。 这两个就是乔装的殷离(蛛儿)和张无忌(曾阿牛)。 “小二,死哪儿去了!” “快给姑奶奶备些吃食,饿死我了!” 蛛儿把门板扔在地上,叉腰站在堂中大喊。 堂里的人都厌恶地看著她,但一看到她浮肿丑陋的脸,又都赶紧转过头,不愿多看。 秦风拿著茶杯,看到这一幕,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他认出了这两个人。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们,这很有意思。 秦风慢慢转动茶杯,嘴角露出笑意。 这时,周芷若端著一盘牛肉走过来,准备给秦风。 走到堂中间时,看到地上的门板,突然停下脚步。 眼睛里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 门板上,张无忌正挣扎著想坐起来。 他抬头看见远处穿绿衣服、漂亮的少女。 瞬间,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满是血污的脸凝固了。 儘管过去多年。 那女子长大了,更漂亮了,但张无忌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这是他少年时在冰冷的汉水边餵他饭、给他活路的……芷若妹妹! “芷……” 张无忌嘴唇发抖,差点喊出这个名字。 但又强行咽了回去。 他看看自己这副狼狈样子,再看看站在道士身边像仙女一样的周芷若,感到极度的自卑。 低下头,不敢再看。 周芷若也认出了张无忌。 那眼神,那份熟悉感……绝对是他! 第69章 千蛛万毒手,定是魔教妖女! ——您的私人掌上图书馆,隨时访问。 当年那个身中寒毒、倔强又惹人怜惜的少年,他还活著。 周芷若立刻感到惊喜,立刻上前想认出他。 就在这时,看到远处秦风正看著自己,似笑非笑,周芷若的心立刻紧张了! 恐惧立刻取代了惊喜。 如果道长误会自己和这个男人有关係…… 如果道长认为自己行为不端…… 想到秦风那双冷漠的眼睛,周芷若就害怕极了。 赶紧停下脚步,咬紧嘴唇,努力平静下来。 然后,假装镇定,不看张无忌,直接走过去。 只留下一丝香气。 张无忌盯著那个远去的背影,满脸震惊和心碎。 “她真的认不出我了吗?” “或者,她认出了却故意装作没看见?” …… 大堂里的气氛很奇怪。 周芷若端著牛肉,慢慢走到秦风的桌子前,把盘子放下。 “道长,请用。” 她的声音有点紧,还微微发抖。 放下牛肉后,没有像平时一样离开,而是站在秦风旁边,离他很近。 周芷若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没做错事,才能让不安的心平静下来。 秦风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牛肉吃,他的目光扫过周芷若苍白的脸。 “怎么了?” “见到熟人了吗?” 秦风的声音很平淡。 但周芷若听起来,就像晴天霹雳! 她猛地一抖,托盘差点掉在地上。 “没有!” 周芷若慌忙摇头,眼神躲闪,不敢看秦风。 “我只是觉得那人可怜。” “是吗?” 秦风冷笑一声,没有揭穿她的谎言,只是转头看向大堂中央。 蛛儿从小二手里抢过几个馒头,塞进嘴里,又扔了两个给躺在门板上的张无忌。 “阿牛哥,快吃,吃饱了才有力气!” 张无忌拿著馒头,却一口也吃不下。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窗边那个身影。 那个绿衣少女现在正安静地站在年轻道士身边。 在他记忆里,芷若妹妹一向温柔坚强,也有骨气。 可现在她变了。 为什么,那个道士是谁,为何芷若妹妹对他这么特別? 嫉妒的苦涩在他胸口翻腾,手里的馒头比黄连还苦。 “喂,看什么,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蛛儿推了他一把,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 她看到秦风那张英俊的脸时,也愣住了。 “乖乖,这小白脸长得真好看。” “但那眼神怎么这么让人討厌?” 蛛儿小声说。 张无忌没理蛛儿的抱怨。 他感觉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憋得喘不过气。 看见那个道人对周芷若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周芷若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 这不是害羞。 更像是……被心上人调戏后的娇態。 张无忌握著馒头的手,不知不觉握紧了。 就在此时,丁敏君盯著那丑陋少女,眼神充满厌恶。 “丑八怪也敢在这里吵闹?” 她猛地拍剑在桌上。 “你得罪了贵人,赔得起吗?” 蛛儿脸色一沉,怒气冲冲地回敬:“丑八怪骂谁?” “骂你!” 丁敏君脱口而出,隨即暴怒。 “牙尖嘴利的小贱人!” “师姐,別闹了。” 周芷若低声劝阻,不想在秦风面前惹事。 “闹什么闹!” 丁敏君本就嫉妒周芷若受宠,此刻更是把怒火全撒在蛛儿身上。 “我今天替你爹娘教训你!” 话音刚落,丁敏君拔剑出鞘。 寒光一闪,剑尖直刺蛛儿脸。 这一剑招招致命,明显是想毁她的容。 “哼!” 蛛儿冷哼一声,主动进攻。 她手掌一翻,掌心立刻泛出黑气,这是千蛛万毒手! “小心!” 张无忌大喊,但身体无法动弹。 毒掌即將击中丁敏君胸口。 “叮!” 一根竹筷飞来。 “啪!” 筷子精准打中蛛儿手腕。 蛛儿手臂发麻,毒功中断。 她踉蹌后退,惊恐地看向窗边。 秦风慢慢放下筷子,表情冷漠。 “小姑娘,她有错,但你下这么重的手,太狠毒了!” 声音不大,但充满威严。 蛛儿震惊不已,这道士內力很强! 丁敏君侥倖逃脱,嚇得满身冷汗。 灭绝师太冷冷瞪了丁敏君一眼。 “丟人现眼,滚开!” 丁敏君瞪了蛛儿一眼,愤恨地退去。 “你懂规矩。” 蛛儿揉著发麻的手腕,对著丁敏君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准备继续吃馒头。 “別动。” 灭绝师太冰冷的声音传来,蛛儿停下了动作。 灭绝师太站起身,死死盯著蛛儿发黑的手掌。 “掌心有毒,你练的是千蛛万毒手。” 蛛儿脸色一变,把手藏到背后。 “关你什么事!” “找死!” 灭绝师太冷笑,眼中充满杀意。 “我要去光明顶消灭魔教,你练这种邪功,肯定是魔教的人!” “既然来了,就別想走。” 话音刚落,灭绝师太就不见了。 她速度极快,快得像闪电。 灭绝师太修炼了秦风传授的速成版九阴真经,功力大幅提升。 蛛儿来不及反应,眼前一花。 “砰!” “唔!” 蛛儿闷哼一声,全身无力倒地,她的所有要穴都被封住。 “阿牛哥,快走……” 蛛儿艰难转头,看向张无忌。 张无忌脸色惨白,毫不犹豫地扑上去。 “放了她!” 他顾不上隱藏武功,一心只想救人。 “哼,还有同伙?” 灭绝师太立刻制住张无忌的穴道。 “一起抓起来!” “不能让他们泄露消息!” 转眼间,两人都成了俘虏。 制服两人后,灭绝师太凶神恶煞的表情立刻消失。 她转向窗边的秦风,恭敬地鞠躬,脸上堆满感激的笑容,这变脸速度极快。 “多谢道长救了我的徒弟。” 秦风放下茶杯,盯著地上的蛛儿和痴迷看著周芷若的张无忌。 他冷笑一声。 “师太不用谢,我帮你是应该的。” “既然抓了,就一起带走。” 灭绝师太挥手命令弟子:“把这两个魔教的人押下去,关进柴房!” “明天早上,他们跟我们一起走。” “遵命!” 几个峨眉弟子立刻上前,把张无忌和蛛儿拖到一边。 然后,眾人就在这家客栈住下了。 …… 夜深了,沙漠的风沙停了。 明亮的月光照在客栈后院。 张无忌躺在简陋的柴房里,睡不著。 白天的事一直在他脑子里想,忘不掉。 就在这时,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张无忌猛地睁开眼睛。 周芷若拿著两个热馒头慢慢走来。 月光下,她长得非常漂亮,像个仙女,让人看呆了。 “吃吧。” 周芷若把馒头放在门边,声音很冷。 张无忌手发抖,紧紧抓住馒头。 馒头很热,热得他心里发烫。 他抬头,眼泪流了出来。 “芷若妹妹……以前在汉水边你餵我吃饭的恩情,我永远记得。” 他声音很哑,藏著多年的想念。 蛛儿站在旁边发呆。 她看著周芷若,又看看阿牛哥。 “他们早就认识?” 周芷若听了,身体突然一抖。 回头看向二楼的窗户,秦风就住在那里。 窗户上,有一个高高的影子。 惊惧瞬间攥住周芷若的心。 如果道长以为她和这男人还有关係…… 周芷若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柔情立刻变成冰冷。 第70章 这一剑,助一百零八罗汉圆寂! “我不懂你说什么。” 周芷若后退一步,和张无忌拉开距离。 “我只是可怜你们,才给点吃的。” 过去的事早就忘了,以后別再提,免得惹麻烦。” 说完,转身快步离开,一次也没回头。 “芷若……” 张无忌的手悬在空中,没放下来。 …… 第二天早上,队伍继续出发。 三天后,他们到达明王山脚下的一线峡。 这里是去光明顶的唯一路,也是六大派约好会面的地方。 现在的一线峡到处是旗帜和喧闹声。 大明、少林、武当、崑崙、崆峒、华山这五大派的高手各占一方,界限分明。 少林的和尚穿著袈裟,拿著禪杖,样子严肃。 武当的道士穿著道袍,背著长剑,气质超凡。 崑崙、崆峒、华山三派也派出了所有高手,气势很强。 当峨眉派的队伍走进峡谷时,原本吵闹的场面立刻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超过了灭绝师太,盯著那个年轻道士。 这个年轻道士非常出色。 长相英俊,气质出眾,像神仙一样! 双方见面了。 “灭绝师太,这位是谁?” 武当派人群中,一个儒雅、留著长鬍子的中年道士走出来。 他是武当七侠的头领,宋远桥。 灭绝师太看到后,对大家大声说:“各位武林朋友!” “这位是隋朝扬州青玄山真君观的观主玄尘子,是贫尼请来帮我们消灭魔教的帮手!” 这话一出,全场立刻炸开了锅。 “什么?从隋朝来的?” “真君观?好像听说过。” 议论声不断,大多数人都不相信,还带著轻视的態度。 突然。 “玄尘子!” 一声充满仇恨和愤怒的怒吼从少林派的阵营中爆发出来! 穿著大红袈裟、满脸横肉的中年和尚拿著禪杖,大步冲了出来。 双眼通红,死死盯著马上的秦风,恨不得生吃了他。 他就是这次大明南少林的领头和尚,空色大师。 “原来是你这个妖道!” 空色气得头髮都竖起来了,用禪杖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三个月前,我们南少林的方丈空闻师兄,就是被你杀死的!” “今天老天有眼,你这恶人落在我手里!” “所有弟子听我命令,摆罗汉阵,杀死这个恶棍,给方丈报仇!” “遵命!” 空色一声令下,少林寺十八名强壮的武僧手持铁棍冲了出来。 他们动作迅速,配合默契,瞬间將秦风和他的马团团围住。 杀气腾腾,大战立刻开始。 事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宋远桥和其他派別的高手根本来不及阻止这些僧人。 这些僧人决心在此处动手。 一百零八名武僧同时怒吼,声如雷鸣,杀气冲天! “呼呼呼——” 无数铁棍带著刺耳的风声,像乌云一样向秦风砸去。 这个阵势足以把一头大象砸成肉泥! 黄蓉脸色严肃,綰綰的天魔带也准备好了。 然而,秦风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既然你们执意要见佛祖,贫道就成全你们。” “送你们上路。” 话音刚落,秦风双指併拢成剑。 “剑出!” “嗡——” 一声刺耳的龙啸猛然震动天地! 秦风身后的天问剑自动飞出剑鞘! 银光一闪,寒光刺眼! 此刻, 它已不是一把剑,而是一条择人而噬的银龙! “嗡!” 一股令人窒息的剑气在秦风周围急速聚集! 周围的空气扭曲,地面沙石无风自动,悬在半空! “嗡!” 远处峨眉、武当弟子手中的长剑剧烈震动,发出臣服的悲鸣! 秦风眼神低垂,如同俯视虫子的神明。 他缓缓吐出四个字:“万剑归宗!” “轰!” 天问剑停在空中,瞬间分裂。 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 电光火石间,天穹上,悬浮著无数银色剑影! 它们遮天蔽日,剑气冰冷刺骨,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哪里是武学,分明是神跡。 “落!” 秦风的手指向下压。 “咻咻咻——” 无数剑雨,带著毁灭的力量,从天而降,覆盖了少林派的每一寸土地! 没有一点空隙,断绝了所有活路! “不!” 空色发出最后的惨叫。 接著,他被无数剑光吞噬。 “轰隆隆——” 大地在震动,尘土飞扬,整个落凤坡被彻底摧毁。 过了一会儿。 剑光消失了,尘土也落了下来。 原本热闹的少林营地,现在……空无一人。 只有满地的残肢和被鲜血染红的沙子。 一百零八罗汉,还有首领空色,全部死了,尸骨无存! 死寂。 风穿过峡谷,发出哭嚎般的声响。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止了。 秦风抬起手,天问剑化作银光,回到剑鞘里。 “錚!” 剑身完全入鞘,光亮如新。 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 过了一会儿,才有人回过神来。 武当宋远桥皱著眉头,上前一步,大声说。 “道长,你下手太狠了!” “就算有仇,也应该按江湖规矩解决,何必把人杀死並毁掉尸骨?” “道长是出家人,杀气这么重,不是正派该做的事。” “我们此行是为了消灭魔教,维护正义。” “道长这样做,和魔教恶徒有什么区別?” 面对两大门派的指责,秦风不屑地冷笑一声。 他掏了掏耳朵,直接开口道。 “正义?” “什么是正义?” “杀人偿命,理所应当!” “他们要杀我,我就反击,这就是我的正义。” 他扫视在场的所有人。 “难道只有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可以滥杀无辜,別人就不能自保?” “你……” 宋远桥被驳得无话可说,脸涨得通红,空闻方丈气得鬍子乱颤。 “歪理邪说,歪理邪说!” 秦风不再爭辩,收起笑容,神情变得严肃。 “我把话挑明,这次去光明顶,我只惩罚元凶。” “明教里,杨逍、韦一笑、五散人这些人罪大,该死。” “但是明教中那些真正抗元保汉、在战场上和韃子拼死作战的英雄,谁要是敢伤害他们。” “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言毕。 “錚!” 一道剑意从他体內爆发! 瞬间,这股剑意劈开苍穹,威震天下,像神山一样压在每个人心头。 所有质疑声都消失了。 “跟我走!” “上山!” “去光明顶!” 秦风说完,立刻骑马冲向明王山的光明顶。 第71章 捏死青翼蝠王,犹如杀鸡! 此时,六大派只剩五大派。 因为大明北少林已被秦风从江湖中除名。 五大派的人跟著秦风向山顶前进。 同一时间,一线峡附近的山坡树林里。 几个人影藏在树林中,远远看著峡谷里的情况。 领头的是个穿男装的英俊公子。 她面容如美玉,眼似星辰,穿男装也掩盖不住高贵美丽的气质。 这就是大元绍敏郡主赵敏。 在她身后,站著两位老者。 一位拿著鹿杖,一位拿著鹤笔。 他们是玄冥二老:鹿杖客和鹤笔翁。 “这个道士很强!” 赵敏合上摺扇,眼睛里闪著光。 她远远看见秦风一挥手就杀了十八罗汉。 那人冷静又凶狠,完全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这让一向自以为聪明、看不起男人的蒙古郡主,第一次感到害怕。 而且……心生好奇。 “他的武功很高,可能比大宗师还强。” 鹿杖客严肃地说。 “如果他对付我们大元……” “怕什么?” 赵敏冷笑,眼里闪过狡猾。 “此人做事隨心所欲,不管规矩。” “这种人物確实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偽君子更有趣。” 她转身,望向身后无边的大漠。 “传令,我们去光明顶。” “遵命!” …… 夜晚。 明王山脚下。 六大派扎营,营地绵延数里。 白天虽有波折,但数百人的队伍必须休息。 峨眉派的营地设在最外围。 秦风的营帐最大最豪华,帐內烛火通明。 黄蓉在为秦风准备晚餐,綰綰在一旁整理秦风的床铺。 秦风盘坐在地毯上,闭目调息。 “呼!” 突然,一声轻微的破空声传入他耳中。 这声音又轻又快,如果不是秦风听力过人,根本无法察觉。 紧接著。 “啊——” 一声尖锐的呼喊,自近旁峨眉女弟子的营帐中骤然响起。 紧接著便是杂沓的脚步声与急促的喝问声。 \t“何方人等!” \t“糟糕。静玄师姐被劫走了!” \t“速速追赶,定是魔教妖人所为!” …… 帐篷內。 秦风睁开双眼,眼神冰冷。 “他来了。” 紧接著,秦风站起来,严肃地对两位女子说。 “你们待在这里,我去去就回。” 说完,身影瞬间消失。 …… 营地外,一道黑影在月光下快速移动。 速度快如闪电,身后留下模糊的影子。 他怀里夹著一个昏迷的穿峨眉道袍的女子。 这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青翼蝠王韦一笑! “哈哈哈!” “峨眉的小尼姑,皮肤真好,正好让我喝个痛快!” 韦一笑怪笑,非常得意。 凭自己天下第一的轻功,根本不把六大派放在眼里。 来去自由,无人能挡。 抓个人回去吸血,对他来说太容易了。 正准备找个安静的地方享用这顿美餐时。 骤然,强烈的危机感从心底涌出! 韦一笑是常在生死边缘行走的高手,对危险的直觉极其敏锐。 他立刻停下脚步,足尖轻点沙地,身体违反物理规则,瞬间向左横移三丈多! “嗖!” 就在他闪避的同时。 一道金色流光擦著衣角飞过,凌厉的劲风颳得脸颊生疼。 韦一笑嚇出一身冷汗,仔细看去。 前方十丈外的巨石上,不知何时站著一个月白道袍的年轻男子。 背手站著,衣角飘动,月光下像仙人。 正是追来的秦风。 “你是谁!” 韦一笑大吃一惊。 他的轻功天下第一,就算几位大宗师也不可能一直跟上。 这个年轻道士鬼魅般绕到了他前面,这种轻功前所未见。 秦风看著青衣怪人,他面色青白,像厉鬼,於是眼中露出厌恶。 “韦一笑,你吸人血练魔功。” “你这种人活在世上,浪费空气。” 秦风声音冰冷,没有感情。 “放了那女子,这样你能死得快点。” “桀桀桀!” 韦一笑听完大笑,声音刺耳。 “好大胆子,小子,你以为我怕你?” “我在江湖几十年,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想杀我?下辈子吧!” 话音刚落,韦一笑把怀里的静玄像炮弹一样扔向秦风。 同时,他身体一晃,变成青烟,朝相反方向飞奔! 声东击西,这是韦一笑唯一的生机。 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道士非常危险,绝对不能硬拼! 然而,就在韦一笑转身的一瞬间。 “既然不想死得痛快,那就死得惨一点吧。” 秦风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韦一笑嚇坏了。 来不及反应,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掌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然后,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就像捏住了一只快死的鸟。 “咔嚓!” 秦风五指用力。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夜里特別刺耳。 韦一笑的眼珠凸了出来。 他死死盯著这张英俊的脸,眼里全是恐惧和不甘。 韦一笑的眼珠凸了出来。 他死死盯著这张英俊的脸,眼里全是恐惧和不甘。 引以为傲的轻功,纵横江湖的名声,此刻,所有希望都破灭了。 他完全没看清对方的攻击方式。 “咯……咯……” 韦一笑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接著,头歪向一边,生命彻底消失。 明教四大法王之一,青翼蝠王韦一笑。 死了。 秦风鬆开五指。 “扑通。” 韦一笑温热的身体像一袋装满淤泥的破麻袋,重重摔在沙地上。 脖子扭曲得嚇人,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圆睁的眼睛里还留著临死前的恐惧。 秦风拿出白手帕,慢慢擦著没沾血的手指,脸上全是厌恶。 然后,手帕飘下来,盖住了他死不瞑目的脸。 “嗖!嗖!嗖!” 几道刺耳的声音传来。 灭绝师太带著峨眉弟子赶到这里。 她们看到沙地上那具扭曲的尸体时,立刻停下脚步。 尸体是青翼蝠王。 轻功天下第一,让六大派害怕几十年的魔教法王。 现在,他像条死狗,毫无尊严地躺在年轻道人脚下。 静玄被掳,秦风追击,韦一笑死亡,整个过程只有几十秒。 “师……师父……” 静玄醒来,看到灭绝师太,又看到远处可怕的尸体,想起昏迷前的事。 她爬起来,向秦风磕头。 “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说完,连磕三个头。 灭绝师太没说话,快步走到韦一笑尸体旁,蹲下,手指摸向他的脖子。 摸上去软绵绵的,全身骨头都碎了。 喉骨、颈椎,在秦风隨意一捏下,全部变成粉末。 第72章 光明右使范遥,你活著便是罪! 全网热读《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作者非我桑梓倾心之作,尽在。 不远处,周芷若站在人群中,跟著师父追了出来。 她盯著秦风,看著他雪白的衣服,亲眼见他笑著就杀了魔教法王。 那种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那种把所有人都当空气的气势,让周芷若心里乱跳。 她不自觉地抓紧剑柄,手心已经出汗了。 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英雄! “走吧,先回营地休息,明天再上山。” 然后大家回到营地,各自休息了。 …… 第二天早上吃完饭,队伍继续出发,向光明顶走去。 山越来越高,路也越来越陡。 走到一条窄窄的山路时,突然听到喊杀声。 “杀啊!” “一个不留!” “轰隆隆——” 数百根需三人合抱的粗壮圆木从陡峭山坡滚落,以摧枯拉朽之势撞向六大派联军。 巨木旗掌旗使闻苍松在高处挥舞令旗,厉声喝道:“放!” 攻势迅猛如潮,势不可挡。 走在最前方的华山、崑崙两派弟子被巨木碾成肉泥,鲜血染红山道。 紧接著。 “呼——” 烈火旗眾教眾用喷筒倾泻黑色石油,火箭齐射。 “轰!” 整条山道瞬间化为火海! 石油燃烧的黑烟、火药爆炸的刺鼻气味和人体焦糊的恶臭充斥鼻腔。 哀嚎遍野,人间炼狱。 “结阵,快结阵!” 灭绝师太挥舞长剑,剑气纵横,劈向滚落的巨木。 巨木裹挟万钧之力,人力无法阻挡。 “咔嚓!” 她的长剑被巨木撞断。 灭绝师太虎口崩裂,踉蹌后退。 实在是有周芷若扶住她,否则已受伤。 峨眉弟子在火海和滚木中狼狈不堪,险些丧命。 千钧一髮之际。 “唉。” 一声轻嘆穿透战场喧囂,让沸腾的战场瞬间安静。 骑马旁观的秦风终於行动。 “錚——” 龙吟声响彻云霄,天问剑出鞘! 秦风没有动作,漆黑古朴的长剑已悬浮在半空,剑身微微颤抖。 “分!” 秦风嘴唇微动,吐出一个字。 “嗡!” 天问剑立刻化作无数银色剑光,如孔雀开屏般华丽。 似银河倾泻般壮观,向上方的五行旗教眾激射而去! 剑气衝上云霄,寒光照亮天地! 汹涌的巨木在漫天剑雨前像豆腐一样脆弱,瞬间被绞成木屑纷飞。 肆虐的火海被这冰冷的剑气强行压制熄灭。 “咻咻咻——” 破空声不断响起。 下一刻,整个战场陷入死寂。 闻苍松保持著挥舞令旗的姿势,僵在原地,冷汗从额头流下。 所有五行旗弟子都和闻苍松一样,维持著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因为,在他们每个人的咽喉前三寸处,都悬浮著一柄由真元凝聚而成的银色小剑。 剑尖闪烁著冰冷的剑光,只要再前进一寸,他们就会立刻死亡。 万剑悬在颈上,却没有伤害任何人。 这种力量的控制,令人震惊! 秦风站在虚空中,一步步走向高处,低头看著脸色苍白的闻苍松。 “你们抵抗元朝,杀死了很多韃子。” “今天,我不杀你们。” 秦风的声音平淡,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退下。” 闻苍松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这个如同神魔般的年轻道人,恐惧几乎吞噬了他。 但他想到了身后的光明顶,想到了明教的圣火。 明教徒的狂热和血性让他压死了对死亡的恐惧。 “休想!” 闻苍松双眼通红,怒吼道。 “明教弟子,寧可战死,绝不退后!” “想上光明顶,就踏过我们的尸体,我们誓死护教!” 周围的五行旗弟子也一同怒吼,毫无惧色。 秦风盯著眼前的一幕,眼神复杂,他既欣赏,也觉得可悲。 “愚蠢。” 秦风冷冷地摇头,语气突然变得冰冷。 “你们有志气,有本事,就该死在抗元战场上,死在驱逐韃虏的战斗中。” “不该死在这里,死在无意义的內斗中,更不该成为杨逍那种自私之人的牺牲品。” 闻苍松愣住了,没想到这个像杀神一样的道士会说这样的话。 五行旗的弟子们眼中也闪过一丝动摇。 他们加入明教,本是为了反抗暴元,拯救百姓,如今就要死在汉人自己手里? 秦风动了念头。 “退。” 悬浮的利剑瞬间化作星芒,消失不见。 天问剑化作流光,收入剑鞘。 “贫道给过你们活路。” “这是看在你们救过汉人百姓的份上。” 秦风转身离开,不再看他们,继续上山。 冰冷的声音隨风传来:“再敢拦路,一律处死。” 闻苍松握旗的手剧烈发抖,望著秦风的背影,最终无力放下手臂。 …… 广场上,圣火猛烈燃烧。 明教仅存的高手早已在此列阵等待。 为首一人身穿白色儒衫,相貌俊雅,眉宇间带著明显的傲气与阴鬱。 他是明教光明左使杨逍。 身边站著一位鬚髮皆白、身材魁梧、双目如电的老者。 白眉鹰王殷天正。 以及布袋和尚说不得、铁冠道人张中等五散人。 秦风踏上广场时,殷天正的鹰眼立刻变得锐利如针。 他死死盯著秦风,周身肌肉瞬间绷紧。 作为宗师级强者,对气息的感知远超常人。 但在这个年轻道人身上,完全感受不到內力波动。 这最让人心惊,说明此人返璞归真。 他站在原地,像一座巨大的神山,散发著让人窒息的威压。 “你就是杀死我教法王、硬闯光明顶的玄尘子?” 杨逍上前一步,摺扇摇晃,努力保持名士风度。 目光扫过秦风身后的六大派,最后盯著秦风,严厉质问。 “我和你素无冤讎。” “你身为出家人,为何不在山中修行,反而助恶为虐,屠杀我明教弟子?” “这就是所谓的正道?” 这番话掷地有声,仿佛他才是受冤的正义之士。 秦风停下脚步,盯著杨逍虚偽的脸,嘴角露出讥讽的冷笑。 “无冤无仇?” “杨逍,你记性真差。” 秦风轻笑一声,眼神却冰冷如霜。 “你为满足私慾,气死前任教主阳顶天。” “强抢峨眉弟子纪晓芙,逼她怀孕,导致她被赶出师门,最后惨死。” “你这种人,活著便是大罪!” 第73章 张无忌逞英雄,就你也配? “轰!” 这话一出,全场震惊。 六大派的人全都盯著峨眉派和武当派,尤其是武当的人。 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道人,听到纪晓芙三个字时,如同被雷劈中! 这就是殷梨亭! 他双眼瞬间变红,彻底失控! “杨逍!” “是你害死了晓芙!” “我要杀了你!” “錚!” 长剑出鞘! 殷梨亭不管宋远桥等人的阻拦,像箭一样冲向杨逍,直刺要害! 杨逍脸色一沉,没想到秦风会当眾揭露这件事。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哼,晓芙是自愿跟我走的…” …… “自愿?” 秦风厉声打断他,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 “名门正派的弟子被你魔教的人抓走,受尽折磨,最后只能屈服於你。” “这算什么自愿?” 广场上气氛压抑。 秦风的话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激起巨大反应。 杨逍英俊的脸先是惊讶,接著变得愤怒。 “疯子,住口!” 杨逍怒吼一声,化作青烟冲向秦风! 他速度快如闪电,瞬间就到了秦风面前。 左手成爪,猛地抓向秦风胸口。 右手使出乾坤大挪移,准备挡住秦风的攻击。 这一招就显示了他宗师级的武功。 秦风冷笑,侧身躲过杨逍的爪击,右手成爪,直取杨逍咽喉。 杨逍大惊,想躲却无法动弹,已被气机锁定。 他咬牙催动真气,变掌拍向秦风胸膛,赌秦风不愿两败俱伤。 但他错了。 秦风的爪子更快,扼住杨逍脖子。 一股强大能量涌入,封住杨逍全身穴道,他的双掌停在半空。 “这人,交给师太处置。” 话音刚落,杨逍像破麻袋一样被甩飞出去,比来时更快。 “砰!” 一声巨响,杨逍摔在灭绝师太脚下,尘土飞扬。 “噗!” 杨逍喷出鲜血,浑身骨头碎裂,经脉断掉,完全无法动弹。 全场鸦雀无声。 灭绝师太低头看著杨逍,眼中充满仇恨和<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纪晓芙! 孤鸿子师兄! 所有仇恨涌上心头。 “杨逍,你死定了。” 灭绝师太的声音刺耳,她举起长剑。 “嗡!” 一股冰冷內力从体內涌出,注入剑中。 这是灭绝师太用速成版《九阴真经》练成的武功。 “杨逍,受死!” 灭绝师太怒喝一声,用尽全力灌注毕生功力与仇恨的长剑,直刺杨逍心口! 就在这生死关头! “师太,住手!” 一个人影突然从峨眉派阵营中衝出来! 他速度极快,带著一股强劲的拳风,后发先至! “鐺!” 金属碰撞的巨响! 灭绝师太感到手臂剧震,长剑被一股强大的內力硬生生打偏! “噔噔蹬蹬!” 灭绝师太连退几步,震惊地看著来人。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朴实但透著英气的年轻人,挡在杨逍面前。 他就是张无忌! 张无忌的腿伤昨天已经完全好了。 设为首页,每天第一时间获取《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等作品更新。 “你是谁!” 灭绝师太大怒。 “竟和魔教勾结,阻止我清理门户!” 张无忌对灭绝师太恭敬一揖,大声说:“师太別生气,我不是魔教的人。” “我只是不忍心看到我们汉人自相残杀。” “希望师太发发善心,您是出家人,应该戒杀戮。” “哈哈哈!” 灭绝师太听了,气得反而笑了。 “你这个偽君子!” “满嘴仁义道德,却和魔教的人混在一起!” “今天,我就连你这个小辈一起杀了,为武林除害!” 话音刚落,就带著怒气出手了! 她身子一晃,五指成爪,带著杀气,直衝张无忌的要害! 九阴白骨爪! 张无忌脸色一沉,全神戒备。 体內的九阳神功感应到危险,自动运转,护住全身要害! “砰!” 爪子和拳头撞在一起! 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爆发! 两人都闷哼一声,各自后退七八步才站稳! 灭绝师太脸色大变,一向冷峻的脸上满是震惊! “这少年的內力……非常深厚!” “他竟能和我硬拼一招,不分上下!” 张无忌也大吃一惊,手臂发麻。 这老尼姑的爪力,又狠又猛! 广场气氛再次紧张起来,所有人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打斗吸引了。 人群中,周芷若看著那个站出来的身影,眼神复杂。 “小畜生,接我这一招!” 灭绝师太大喊,战意十足。 她用尽全力,把新学的九阴真经和峨眉武功结合起来。 还把《降龙十八掌》的精髓融入每招掌法中。 瞬间,掌风如雷,力量极大,还能听到龙吼声! 整个广场沙石乱飞,气劲四溢,场面嚇人! 张无忌脸色极其严肃。 他的九阳神功已练到七八成,护体真气源源不断,非常强大。 但他年轻,江湖经验少,也不精通高深的对敌武功。 拳法刚猛有力,身法灵活。 靠著比普通人深厚的內力,张无忌勉强支撑住。 “砰!砰!砰!” 掌风和拳影在空中不断碰撞,发出雷鸣般的巨响。 两人打了数十回合,竟然势均力敌,不分上下!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很惊讶。 “这少年是谁,居然能和灭绝师太打到这种程度?” “看他的內功路子,非常刚猛,像佛门武功。” “但招式又很乱,好像什么门派的都有。” 议论声中,武当派的宋远桥等人看得心惊肉跳。 “大师兄,你看那小子的身法……” 殷梨亭指著场中那道身影,声音发抖。 “是不是我武当的仙风步?” 宋远桥死死盯著场中,激动地点头。 “没错,就是仙风步!” “还有那掌法……其中带著我武当绵掌的以柔克刚!” 武当眾人再仔细看张无忌那张憨厚的脸,觉得眼熟。 那眉眼和他们记忆中五弟有七八分像!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眾人心中升起。 场中,灭绝师太久攻不下,越来越焦躁。 她以为凭自己现在的修为,对付一个无名小卒应该很容易。 对方內力比张无忌更强,像一颗打不烂的铜豌豆。 “给我死来!” 灭绝师太怒吼一声,掌力更强,招招致命。 偏爱武侠小说?点击进入专属书库! 第74章 一剑出,五散人身首异处! 本章第74章 一剑出,五散人身首异处!有惊喜,点我立即解锁。 张无忌压力倍增。 他实战经验少,神功无法完全发挥,目前处境危险,只能靠九阳神功硬撑。 观战台上。 秦风看得很开心,笑了。 黄蓉小声对秦风说:“你看这个傻子。” “他有顶级內力,却用不好。” “就像拿著金碗要饭,有宝山不会用。” “內力用得好一点,灭绝师太早输了。” 綰綰点头同意:“说得对,此人只有蛮力,不懂招式,浪费了这身绝世武功。” 战况陷入僵局。 张无忌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多次险些被九阴白骨爪击中。 后背的衣服已被爪风撕破。 他咬紧牙关,將九阳真气催运到最强,勉强支撑。 每坚持一秒,对九阳神功的理解就更深一层。 真气在体內不断循环,运转更快,也更圆融。 张无忌就像一块璞玉,被灭绝师太这把磨刀石,一点点打磨出光芒。 殷梨亭等人看著场中那个越来越像故人的人,心潮起伏,都在猜测他的身份。 “大师兄,你说,他难道是……” 俞莲舟的声音带著颤抖,不敢相信。 宋远桥紧握拳头,內心激动。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场中的激烈打斗上。 明教的五散人——布袋和尚说不得、铁冠道人张中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目光越过打斗的两人,死死盯住观战台上那个悠閒的年轻道人。 他们认为灭绝师太很强,但仍在可控范围內。 而那个年轻道人轻易制服杨逍,实力深不可测,才是最大的威胁。 擒贼先擒王。 只要趁其不备抓住他,就能打破光明顶的围困。 五人立刻达成共识。 下一刻! “动手!” 说不得大喊。 五人从不同方向同时衝出,像五支离弦的箭。 用尽毕生功力,化作五道光芒,带著必杀之心扑向年轻道人。 他们確信秦风在观战,心神被场中吸引,毫无防备。 这一击,必中! 就在眾人跃起的剎那,观战台上的年轻道人嘴角露出冰冷的嘲笑。 甚至没回头,如同背后长了眼睛。 “嗡——” 一声龙吟响彻天地! 秦风的天问剑自动出鞘! 一道银光在空中划出完美弧线! 快! 快到极致! 所有人都看不清剑光轨跡。 “噗!噗!噗!噗!噗!” 五声闷响,乾脆利落。 一道银光闪过,五颗人头飞向天空。 五张脸上还留著偷袭成功时的惊恐和凶狠。 紧接著,五具无头的尸体因惯性继续前进几步,才倒在地上。 滚烫的血像喷泉一样从断颈处涌出,立刻染红了光明顶广场。 浓烈的血腥味混著尘土,气味刺鼻。 全场突然安静,所有人都被这血腥又残酷的场面嚇住了。 正在打斗的张无忌和灭绝师太,观战的六大派,还有明教教眾,全都愣住了。 他们像被定住一样,一动不动,脑子一片空白。 一指杀人,一剑砍头,这是多么可怕的武功? 已经超出常理,不是普通功夫,这是仙法,只有神魔才有的手段! “不——” 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吼,打破了死寂。 白眉鹰王殷天正看著地上五具同伴的尸体,双眼通红! 这五人虽然和他有过矛盾,但都是明教的人,相交几十年! 现在他们连一招都挡不住,就被杀了! 秦风慢慢抬起手。 天问剑发出一声清响,变成一道光,乖乖飞回他身后的剑鞘。 “錚!” 剑归鞘,光亮如新。 他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小事。 那种冷漠,那种把人命当草芥的样子,让所有人都从骨子里感到害怕。 这就是一个真正的杀人机器! “妖道,我一定杀了你!” 殷天正双眼血红,气势猛然爆发! 恐怖的气息从体內爆发,撕裂天空! 的白髮飘动,像一只愤怒的雄鹰,杀意沸腾! 乾枯的手变成鹰爪,指向秦风,嘶吼著要为五散人报仇。 “明教弟子,就算死,尊严也不容侵犯!” “今天,我殷天正要看看你这妖道到底有多厉害!” 他身后的明教弟子本已嚇得魂飞魄散,听到鹰王的话,又重新鼓起勇气,齐声怒吼为他助威。 面对这股杀意,秦风的表情毫无变化。 “殷天正,看在你这十年镇守天鹰教、坚持抗元、没在中原武林造太多孽的份上。” “我可以饶你一命。” 秦风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边。 殷天正冷哼一声说:“我殷天正虽然暂时离开教门,但我生是明教的人,死是明教的鬼!” “魂归明教,这个决心永远不会改变!” 因为天鹰教这十年一直在全力抗元。 当年离开明教,就是因为討厌教里爭权夺利。 “你以前因为討厌明教內部爭权夺利,愤而离开,自己创立了天鹰教。” “十年前,因为你失踪的外孙,改变了自己的处世方式,减少杀戮,一心想减轻自己的罪孽。” “你希望上天可怜你,保佑你的外孙平安!” “我说得对不对?” 殷天正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原本汹涌的气势,瞬间消失了! 那双锐利的眼睛盯著秦风,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些都是他藏在心底的秘密,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除自己和几个亲人,天下没人知道这些事! 这个年轻道长,到底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殷天正愣了一下,然后嘆了口气。 “道长,別再说了!” “我今天来,就是抱著必死的决心。” “接我一招!” 话音刚落,殷天正就化作一道闪电扑向秦风! 他用全部修为攻击,爪风破空,发出刺耳的声音! 面对这致命一击,秦风摇了摇头,显得很失望。 “顽固不化!” 话音未落,秦风就一掌拍向殷天正。 但这一掌,只用了千分之一的真气,不会杀死殷天正,只会让他身受重伤。 场中,张无忌正与灭绝师太缠斗。 看见外公奋不顾身扑上去,立刻急得心如火焚。 他清楚知道芷若妹妹喜欢的那个年轻道人有多厉害。 张无忌想抽身去救外公,但灭绝师太死死缠住,他根本脱不了身。 “不可!” 张无忌只能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第75章 我名杨不悔,永不后悔! 剎那之间! 殷天正的开碑裂石鹰爪已经打到秦风脸上。 但秦风那只看似轻鬆的手掌更快,精准地印在殷天正胸口。 “砰!” 一声闷响! 一股无法抗拒、像山一样巨大的力量猛然爆发! “噗!” 殷天正的胸骨瞬间全碎了! 喷出一大口血,里面还混著內臟碎片! 身体像沙袋一样被击飞,速度快得惊人,狼狈地摔了出去! “外公!”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眼看殷天正就要死,张无忌毫不犹豫。 他大喊一声,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灭绝师太的致命一击! “嗤啦!” 皮肤被撕裂的声音刺耳无比! 张无忌的后背立刻出现五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直流。 他忍著剧痛,借力跳出战斗。 迅速移动,轻盈地跳起,追上了倒飞的殷天正,將昏迷的殷天正紧紧抱住。 落地后,张无忌看著外公蜡黄的脸和微弱的呼吸,无比悲痛。 情急之下,他不再隱瞒身份,大声喊道! “外公,外公你怎么样了!” 这一声外公震动了整个光明顶,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广场立刻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盯著那个抱著殷天正的年轻人。 “外公,魔教的白眉鹰王是这个少年的外公?” “所以这个少年就是失踪十年的张无忌?” 武当派的人彻底愣住了。 宋远桥、俞莲舟、殷梨亭等人死死盯著张焦急的脸。 他们一直不敢想但又希望成真的猜测,现在被证实了。 殷天正醒了,慢慢睁开眼,看著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嘴唇剧烈颤抖。 “你叫我什么?” “外公,无忌在这里!” 张无忌大哭,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真相清楚了! 就是他! 宋远桥、殷梨亭等人立刻气血翻涌,站不稳了! 失踪十年的五弟翠山的儿子! 他还活著! 而且就在眼前! “无忌……我的好孙子!” 殷梨亭控制不住,大喊一声,冲了过去! 他紧紧抱住张无忌,高兴得哭了。 宋远桥、俞莲舟等人也很激动,围住张无忌,关心地看著他。 “眉眼……太像你父亲年轻的时候了!” “五弟……五弟要是知道,也能在地下放心了!” 五大派的其他人互相看著,眼神躲闪。 灭绝师太看到这场认亲场面,脸色立刻变黑了。 认亲的喜悦立刻消失了,宋远桥恢復了冷静。 他看著周围各派高手的不同表情,又看了看地上明教教眾的尸体,眉头紧锁。 局势变得复杂了。 他走到张无忌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严肃。 “无忌,扶你外公到旁边休息。” “这里的事我们处理。” 张无忌点头,小心地扶著刚缓过劲的殷天正,退到一旁。 殷天正看著这个失而復得的外孙,老泪纵横,內心充满复杂情绪。 宋远桥控制住情绪,转向秦风,深深一鞠躬。 “道长,看在武当面上,放过殷老英雄这一次吧!” 他的声音充满恳切。 殷天正是明教法王,张无忌的外公,也是他们五弟的岳父。 武当派必须出手相助。 俞莲舟、殷梨亭等人立刻上前,对秦风恭敬行礼,齐声恳求:“请道长饶他一命!” 秦风摆手示意:“诸位请起,我本就没打算杀他。” “否则他现在早就死了。” 宋远桥等人鬆了口气,连声道谢:“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道长高义,我等铭记在心!” 武当眾人彻底改变了对秦风的看法。 他们原以为他是滥杀无辜的魔头,没想到竟是个通情达理、重情重义的人。 其他门派见武当求情,连这位凶神都鬆了口,自然不敢再反对。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张无忌与武当眾人身上。 灭绝师太突然爆发杀机。 “杨逍!纳命来!” 她眼中闪过厉色,长剑刺入杨逍心臟。 “噗!” 利刃穿透胸膛的声音响起。 杨逍低头看著剑锋,眼中充满不甘。 他想开口说话,却只吐出混著內臟碎片的鲜血,隨即倒地身亡。 明教光明左使杨逍死了。 “爹!” 一声悲呼从明教人群中传来。 一个白衣少女衝出来,扑在杨逍温热的尸体上痛哭。 她是杨逍与纪晓芙的女儿杨不悔。 灭绝师太盯著这个和纪晓芙很像的少女,脸色突然变得凶狠。 “杨逍的野种?” “斩草要除根!” “今天,我就送你去和你那淫贼父亲团聚!” 话音刚落,她握紧长剑,立刻就要动手! “师太住手!” 张无忌嚇坏了,想都没想,衝过去挡在杨不悔前面。 “杨逍已经死了,但杨不悔是无辜的,请师太放过她!” 刚缓过劲的殷天正也站起来,声音沙哑地说。 “对,灭绝老尼,你杀了杨逍,何必为难一个孩子!” “今天我们天鹰教,一定要保下这个孩子!” “哼,你们算老几!” 灭绝师太已经动了杀心,根本不听劝。 “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 “今日谁敢阻拦,就是与峨眉为敌!” 大战即將爆发。 武当派的阵营中,殷梨亭看著那个哭泣的少女,胸口突然剧痛。 这少女的眉眼和他死去的未婚妻纪晓芙一模一样,像是故意復刻出来的。 他感到一阵心酸和怜悯,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步,对灭绝师太躬身行礼。 “师太,请放过这孩子。” 灭绝师太停下脚步,看著殷梨亭,声音充满愧疚。 “殷六侠,晓芙和你婚约的事,是峨眉对不起你!” 灭绝师太顿了顿,指著那个哭泣的少女说:“你去问这丫头,她到底叫什么名字!” 殷梨亭听到这话,身体剧烈一震。 他转身,眼神震惊、痛苦又困惑,盯著那个哭得满脸泪水的少女。 杨不悔抬起头,哭肿的眼睛里透著倔强。 她盯著殷梨亭,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清了。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杨不悔!” 这三个字像重锤砸在殷梨亭头上。 不悔?杨不悔?! 她从不后悔! 从不后悔和杨逍在一起! 殷梨亭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一向儒雅的脸变得惨白,充满难以置信。 十年痴心等待,换来的是这三个字! “啊——” 猛地抬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嚎! 这声音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两行泪水从眼角滚落。 整个光明顶都被殷梨亭的哀鸣笼罩。 正在阅读第75章 我名杨不悔,永不后悔!,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第76章 成昆:炸烂光明顶,都得死! 啸声渐渐停下,殷梨亭低下头,用手袖擦掉脸上的泪水。 那双黯淡的眼睛重新有了神采。 他转过身,对灭绝师太深深鞠了一躬。 “师太。” 声音沙哑,但很坚定。 “我恳求您放了她。” “她是晓芙唯一的血脉。” 灭绝师太看著殷梨亭,心中的坚冰开始融化。 “好吧。” 她收起了长剑。 “今日,我给你殷六侠面子,饶她不死。” 然而,杨不悔完全不领情。 “你这……” 宋远桥看到情况不对,知道少女马上要辱骂灭绝师太,脸色立刻变了。 他清楚灭绝师太脾气火爆,又极度痛恨杨逍。 如果这少女继续骂下去,灭绝师太很可能迁怒於她,当场动手杀人。 宋远桥毫不犹豫。 他身形一闪,快如鬼魅般衝到杨不悔身后,手指轻轻一点。 “唔!” 杨不悔痛哼一声,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双眼一翻,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宋远桥稳稳接住她,然后面对著面无表情的灭绝师太,抱歉地拱了拱手。 “师太別生气,她年纪小不懂事,请您原谅。”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把头转开,不再理他。 诛杀了杨逍,她心中积压数十年的鬱结彻底消散。 感到前所未有的心胸开阔。 杨逍和五散人死后,明教高层战力损失殆尽。 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计划已经成功。 就在眾人以为明教即將灭亡时,秦风突然说:“诸位,別急著高兴。” 秦风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他走到广场中央,扫视全场,嘴角露出深意的笑容。 “你们真的以为,这次五大派围攻光明顶,只是江湖恩怨吗?” 这话让全场震惊。 宋远桥皱眉上前,拱手问:“道长什么意思,难道另有隱情?” 秦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次五大派围攻光明顶,就是一场借刀杀人的阴谋!” “贫道说少林是藏污纳垢之地,句句属实!” “光明顶地下已经埋满了火药。” “详情如何,贫道请一人过来,你们一问便知。” “你们在此地等待,贫道去去就回。” 说完,秦风转身就走,朝光明顶后殿走去,不管眾人的反应。 “公子!” “观主哥哥!” 黄蓉和綰綰立刻跟上,一左一右跟在秦风后面。 秦风带著两女,顺利到达了光明顶后院。 这里是明教女眷住的地方,摆设精致,种满了花草。 秦风没心情欣赏风景,眉心出现一道金色裂痕。 天眼神目,开启! 淡金色光芒射出,看穿了所有假象,瞬间看清了光明顶地下的所有结构。 那密道结构清晰,他完全看懂了。 立刻找到了藏著密道入口的房间。 秦风上前,一脚踹开房门。 “砰!” 房门被踹开。 房里,一个脸上带疤、脚戴镣銬的跛脚少女被惊动,猛地回头。 她看到门口三个人气质出眾,像神仙一样,立刻愣住了。 这个少女就是易容后的小昭。 “你们是谁!” 小昭回过神,色厉內荏地喊道:“这是杨小姐的房间, 你们马上离开!” “不然,不然我叫人来!” 秦风看著这个演技差的少女,笑了。 他无视小昭的威胁,目光已经盯上了房间中央的雕花床。 接著,抬起手,对著床,隨意劈出一掌。 “呼!” 一道掌印气劲猛地破空袭来! “轰!” 巨响震耳! 那张用上等楠木打造、坚固无比的臥床瞬间碎裂,木屑飞溅! 木屑落下后,一个漆黑、仅容一人通过的密道入口出现在原床铺位置。 秦风立刻跳进黑暗洞穴。 黄蓉和綰綰对视一眼,同时看向小昭。 密道內岔路眾多,像蜘蛛网一样复杂。 空气里充满腐臭和霉味,还带著淡淡的硫磺味,普通人进去很快就会迷路。 但秦风毫不在意,眉心的淡金色竖痕突然展开。 天眼神目,开! 瞬间,整个光明顶地底的复杂结构在他眼前一览无余。 纵横交错的通道像掌纹一样清晰。 “这边。” 秦风不想走多余的路,直接走向一面石墙。 黄蓉和綰綰对视一眼,虽然困惑,但立刻跟上。 小昭是被她们带来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秦风走到石墙前,手指併拢成剑,隨意一挥。 “嗤啦!” 坚硬的岩壁像豆腐一样被剑气切开。 “轰隆——” 一块巨石倒向里面,露出更暗的通道。 秦风从容走进去。 “来吧。” 綰綰回头对小昭微笑,招手让她跟上。 小昭看著光滑的切口,咽了咽口水,不敢违抗,低头跟了上去。 秦风用天眼神目带路,领著三个女人在迷宫般的通道里穿行。 他走路不快,但每一步都走对路,从不犹豫。 很快,拐角处出现了微弱的火光。 硫磺味越来越浓。 成昆的藏身之处就在前面。 秦风示意三女安静。 他轻点地面,没有声音,像鬼影一样融入阴影,悄悄靠近。 石室里,火把的光乱晃。 一个穿黑袍的人背对著入口蹲著。 他拿著火摺子,要点燃面前一大堆火药引线。 脸上带著疯狂又恶毒的笑容。 好像已经看到六大派和明教一起毁灭,血流成河的样子。 就在他把火摺子凑近引线时,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那只手又白又长,手指清晰。 但成昆感觉掉进了冰窟,汗毛倒竖,寒气从尾椎骨衝上天灵盖! 他猛地回头,一张年轻的脸庞映入眼帘,表情似笑非笑。 这张脸俊逸非凡,但在成昆眼中,比九幽恶鬼更恐怖! “你是谁?” 他惊叫,立刻催动混元功法抵抗,想震开那只手。 但惊骇地发现,一股浩瀚如渊的力量顺著那只手涌入他的经脉。 数十年修炼的內力瞬间冻结,无法调动分毫! 秦风用真元封住了成昆的內力,转身对三女招手:“真正的幕后黑手抓到了!” 黄蓉、綰綰、小昭缓步走来。 黄蓉问:“观主哥哥,这就是六大派围剿光明顶的幕后黑手吗?” “原来是个僧人!” 秦风直接说道:“没错,圆真就是主谋。” “但圆真背后还有另一个主谋,就是蒙元汝阳王府的郡主赵敏。” 第77章 张无忌崩溃,义父死了! 圆真听到秦风的话,立刻露出震惊的表情。 这个道士到底是谁,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綰綰笑著看著秦风,问道:“我们现在就上去吗?” 秦风摇头:“不急,我还要取一样东西。” 黄蓉和綰綰都显得很惊讶。 秦风没再解释,带著三个女人穿过这个石室,走进一个更隱蔽的地方。 石门打开时,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 中央躺著两具白骨,上面全是灰尘。 就是明教前教主阳顶天夫妇。 秦风的目光直接盯著那具男尸的胸口。 他上前,伸手进去。 很快,拿出一张用兽皮做的捲轴。 羊皮卷摸起来很舒服,不是普通的东西。 这就是明教的镇教神功——乾坤大挪移。 秦风拿出羊皮卷时。 一直跟在后面、低头顺眼的小昭,眼里突然露出激动的光芒!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但马上控制住激动,低下头,不让別人看出异常。 秦风展开羊皮卷,上面写满了梵文。 秦风知道,上面记载的是明教的最高武学乾坤大挪移。 对他来说,这功夫没什么用。 毕竟乾坤大挪移只是一部武功,八九玄功是阐教的护教神功。 但乾坤大挪移对黄蓉等人很有用,贼不走空。 他不是贼,但胆子更大了,必须拿点东西走。 黄蓉看著秦风,直接问:“观主哥哥,你要的就是这个?” 秦风点头笑著说:“对!” “这是明教的秘籍乾坤大挪移,算是一门好武功。” “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回去。” 綰綰听了秦风的话,惊讶地说:“听说乾坤大挪移只有教主能学。” “练到最高境界能打破空间,但不知道是真是假。” 小昭知道羊皮卷是乾坤大挪移时,眼神立刻变了。 秦风注意到小昭的表情变化,觉得可笑。 他说:“事情办成了,我们上去吧。” 三女都点头同意。 秦风提著像破布一样的成昆,带三女原路返回。 密道出口的光亮出现了。 秦风一步走出,回到杨不悔的房间。 接著,他带著三女,提著成昆,慢慢走向前院。 到了前院广场,秦风隨手把圆真扔在地上。 “砰。” 成昆的身体重重砸在石板上,发出闷响。 他头上的黑帽子掉了,露出一张大家熟悉的脸。 “是……是少林的圆真大师!” 人群中,几个眼尖的老江湖惊叫起来。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大明南少林的高僧圆真,怎么会像条丧家之狗,被人从明教的密道里拖出来? 人群立刻开始窃窃私语。 秦风看著眾人惊恐的表情,嘴角露出嘲讽的冷笑。 他轻轻踢了踢脚下的成昆。 “圆真?” “我更喜欢用另一个名字称呼他。” 秦风停顿了一下,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得很清楚。 “混元霹雳手,成昆。” 这两个字让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突然,张无忌在武当派的阵营中怒吼道:“成昆!” 他双眼发红,浑身发抖,状若疯癲。 死死盯著地上的脸,指甲掐进掌心,鲜血直流却毫无知觉。 滔天的恨意完全摧毁了理智! 张无忌的声音沙哑,咬牙切齿道:“就是这畜生,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的安利:。 他杀了我义父全家!” “他把我义父逼疯,滥杀无辜!” 张无忌声泪俱下,讲述了成昆如何设计陷害,害得谢逊家破人亡,最终沦为杀人狂魔的经过。 不少人听了心生怜悯,对那位道貌岸然的高僧投去鄙夷的眼神。 但更多人听到谢逊的名字时,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 谢逊! 这个名字代表著另一件至宝! 一件足以让整个江湖为之疯狂的绝世神兵,屠龙刀!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 號令天下,莫敢不从! 二十年前,谢逊带著屠龙刀消失於中原。 屠龙刀也隨之下落不明。 但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张无忌身上。 有人知道谢逊的下落了! 所有人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 广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从成昆身上转移到张无忌身上。 这些目光里没有鄙夷,只有赤裸裸的贪婪。 谢逊,屠龙刀! 崆峒派一名长老忍不住站了出来。 他盯著张无忌,假装正经地喊道:“张无忌,为了武林同道,快说出金毛狮王的下落!”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著贪婪的凶光。 张无忌刚要说话。 “不用说了。” 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盖过了所有喧闹。 秦风慢慢走出来,表情冷漠。 走到场地中央,扫视著一张张贪婪的脸,最后看著张无忌。 “別再找谢逊了。” 略微停顿,享受眾人紧张的时刻。 “谢逊在冰火岛上,我杀了他。” 话说得轻鬆,但这消息像闪电一样击中张无忌! “轰! 张无忌犹如被雷劈中! 他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只有嗡嗡声,不敢相信听到的话。 死死盯著秦风平静的脸,嘴唇发抖。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像地狱一样沙哑。 秦风不说话,但……他的冷漠就是回答。 “啊——” 张无忌发出痛苦的吼叫! 他眼睛发红,像疯了一样! “为什么?!” “他是我的亲人,你怎么能杀他!” 泪水像暴雨一样打湿了他的脸。 张无忌踉蹌著,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猛扑向秦风,要把这个男人撕碎! “无忌,冷静点!” 宋远桥和殷梨亭嚇得脸色发白,立刻衝上去死死抱住他。 秦风看著眼前痛苦的场面,脸上没有任何怜悯。 他甚至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唯一的亲人?”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充满嘲讽。 “为了引出成昆,他害死了多少人的唯一亲人?” “王盘山岛早就血流成河了。” “无数无辜的人死在他手里。” “他双手沾满鲜血,该死。” 秦风的话像刀一样,一刀一刀割著张无忌的心。 “我杀他是替天行道。”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张无忌的心理防线。 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武当眾人都拉不住。 “哇——” 张无忌趴在冰冷石板上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这哭声充满绝望和痛苦,听到的人都很心酸。 但是,在场的名门正派没有人同情他。 人群中瀰漫著失望的情绪。 第78章 明教的新教主,殷天正! 秦风转身走到成昆面前。 成昆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 秦风俯视著这个废人。 “成昆,你挑起江湖纷爭,当元廷的走狗,罪该万死。” 说完,抬手一掌按在成昆丹田上。 成昆眼中充满恐惧。 “嗡!” 一股强大的真元像决堤的洪水一样衝进他体內! “咔嚓!咔嚓!” 成昆的经脉被轻易震断! “啊啊啊——” 他发出野兽般的惨叫,声音刺破天空。 一生的武功全没了。 秦风弹指解开成昆的哑穴。 像拖死狗一样把成昆扔到张无忌面前,隨手一丟。 “这个人交给你了。” “这是帮你义父完成心愿,杀了他,你就报了灭门之仇!” 张无忌慢慢抬起头。 那张沾满泪水和尘土的脸上,没有任何悲伤。 只有一片令人害怕的赤红。 仇人,毁了他义父一生,害他家破人亡的仇人,就在眼前。 “不……饶恕我!” 成昆看著张无忌充满仇恨的眼睛,嚇得魂飞魄散,正要开口求饶。 张无忌一言不发,他慢慢站起来,手臂抬起。 九阳神功迅速运转,集中在掌心。 然后,猛地拍下! “轰!” 一声巨响。 成昆的头颅像被砸烂的瓜果一样,鲜血和脑浆四处飞溅。 杀死成昆后,秦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广场上嚇得不敢出声的六大派眾人。 “这次围攻光明顶到此结束。” 他的语气平淡,但没人敢反对。 秦风看著重伤的白眉鹰王殷天正。 “殷天正。” “从现在起,你就是明教新任教主。” 殷天正身体猛地一颤,震惊地看著那个像神一样的年轻道人。 他嘴唇动了动,心里想了很多。 感激、敬畏、害怕、困惑……最后,所有情绪变成一声长嘆。 然后抱拳躬身。 “遵命!” 秦风点头说:“你当上教主后,要整合明教,解决和五大派的旧仇。” “从现在起,大家团结一致,对抗元朝政。” 殷天正听了,心里最后一点怀疑也没了。 “殷天正,遵命!” 秦风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五大派。 “各位,有意见吗?” 武当派那边,宋远桥第一个走出来。 他向秦风深深一拜。 “道长高尚!” “我武当派与明教化解旧怨,服从道长指挥,共同对抗暴元朝廷。” 武当已经表明立场,其他门派掌门不敢反对。 崑崙、华山、崆峒三派掌门立刻表態,同意放弃过往恩怨。 所有人都盯著灭绝师太。 “我同意!” 灭绝师太杀了杨逍,谢逊也死了。 她立刻感到轻鬆。 明教如果团结起来对抗元朝,对她有利。 黄蓉和綰綰看到秦风指挥眾人,所有人都听从他,她们眼睛发亮。 人群中一直低头不语的小昭,也悄悄抬头看著广场中央的秦风。 他像神一样,小昭藏在头髮后的眼睛里闪著光。 突然。 “呜——” 一声刺耳的號角声从山下传来,打破了安静。 这不是江湖门派的声音。 这声音充满杀气,像千军万马在衝锋,冲向天空。 “怎么了?” 宋远桥脸色大变,看向山下。 “敌人来了!” 一名负责警戒的华山弟子跌跌撞撞衝到广场,声音里满是恐惧。 “山下全是蒙古韃子!” “几千骑兵把明王山围得水泄不通!” 什么!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脸色大变。 他们刚从血战中逃出来,个个带伤,体力耗尽。 现在怎么挡得住几千精锐骑兵的进攻? 大家不由自主地看向山下。 只见山脚的荒原上,黑压压的全是骑兵,盔甲冰冷,刀枪闪著寒光。 蒙古骑兵排成整齐的方阵,黑盔连成一片,杀气冲天,山顶的空气都凝固了。 阵前,一面巨大的“赵”字帅旗在风中狂舞。 帅旗下,一匹白马背上坐著一个女人。 穿著金色软甲,戴著镶宝金冠,披著红色斗篷,长得极美,英姿颯爽,气势逼人。 虽然远在天边,却依然让人感受到她傲视群雄的气势。 “是…是大元绍敏郡主,赵敏!” 人群中,有人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 消息传开,刚刚平静下来的群雄立刻紧张起来。 赵敏! 这个名字,对常年抗元的明教和各大门派来说,就是噩梦。 这个蒙古郡主,聪明狠毒,打败过无数武林高手。 她早就计划好六大派和明教会两败俱伤,现在出现,就是要趁火打劫,把他们全部消灭! 所有人脸上都露出绝望的表情。 同时看向广场中央那个唯一能改变局势的人。 那个穿著月白道袍、总是从容不迫的年轻道士。 不知不觉,秦风成了所有人的依靠。 然而,秦风听完,脸上毫无紧张之色。 他瞥了一眼山下黑压压的敌军,嘴角反而露出笑容。 赵敏,来得正好。 “大家別慌。” 秦风懒洋洋地说,声音不大,所有人都听见了,让人安心。 “几千韃子,不足为惧,我去会会她。”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无忌猛地抬头,从失神中惊醒,急忙喊道:“道长,不行!” “赵敏手下高手眾多,还有几千骑兵,您一个人去……” 宋远桥也上前一步,严肃地劝道:“道长请三思,我们愿意和您一起下山,对抗强敌!” 其他掌门也纷纷附和。 他们虽然害怕,但也明白一损俱损的道理。 秦风听了,摆摆手,脸上全是轻视。 “不用了。” “你们都受伤了,身体残缺,跟著去只会拖累我。” “人多了,只会碍事。” 说完,他不再看眾人,转身向黄蓉和綰綰招手。 “蓉儿,綰綰,我们走,陪师父下山。” “太好了,有好戏看了!” 黄蓉眼睛一亮,立刻跳著跟上,亲热地挽住秦风的手臂。 綰綰也笑著走到秦风另一边,轻声说:“公子去哪,我就跟到哪。” 三人就在几千名江湖人士震惊的目光中,从容地朝山下走去。 他们悠閒的样子,不像要去打仗,倒像去郊游。 广场上,大家互相看著,一片安静。 人群的角落里。 那个低头、脸上有狰狞疤痕的跛脚少女,盯著三道消失的背影,眼神复杂。 她咬住下唇,藏在乱发中的手紧紧握成拳。 片刻后,鼓起勇气。 小昭一瘸一拐地离开人群,快步跟上那三人。 第79章 一人战千军,惊呆光明顶! 山风呼啸,吹著秦风的月白道袍。 他从容不迫,步子不快不慢。 山下数千铁骑在他眼中毫无威胁。 黄蓉和綰綰一左一右,笑容灿烂。 她们相信无论发生什么,这个男人都会解决。 “叮噹!叮噹!” 身后传来急促的金属碰撞声,越来越近。 秦风立刻停下脚步,他没回头,但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黄蓉好奇地回头看著。 綰綰媚眼如丝,她早就知道结果。 山道拐角处,一个瘦弱的人影一瘸一拐地追来。 她衣服破烂,脸上带著伤疤。 脚上的沉重镣銬在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就是小昭。 秦风停下脚步,小昭眼中闪过喜悦,然后变得坚定。 她快步跑到秦风面前,双膝跪地,跪在地上激起尘土。 抬起头,乱发下的眼睛充满恳求。 “仙长!” 她的声音沙哑,带著颤抖。 “求仙长收留我!” 黄蓉不解地问:“你不是明教的人吗,为什么要跟著我们?” 小昭听到这话,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就要哭出来。 她的样子让人同情。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回姑娘的话,小昭只是明教的一个普通侍女。” “杨左使对我…很不好…” 她低下头,声音哽咽,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綰綰在一旁看著,妖媚的眼睛闪过一丝笑意。 这个小丫头的演技,还算不错。 可惜,用错了时候。 秦风看著眼前这场夸张的表演,心里暗自发笑。 但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他坐在高处,低头看著跪著的少女,表情冷淡。 就像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小虫。 过了很久。 就在小昭越来越不安,快要绝望的时候。 秦风终於慢慢点头。 “准了。” 这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 小昭猛地抬头,眼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事情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进展得异常顺利。 “谢谢仙长,谢谢仙长!” 她不停磕头,额头重重撞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秦风没有再看她一眼。 隨意屈指,轻轻一弹。 “錚!” 一道金光从他指尖射出,瞬间消失,速度快如闪电!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突然响起。 小昭的脚镣突然鬆开。 她低头看去。 那副精铁打造的镣銬,从中断成两截! 断口光滑如镜。 “哐当。” 断裂的镣銬掉在地上。 小昭自由了。 她盯著自己光洁的脚踝,又看向那个背影。 大脑一片空白。 眼里充满狂喜,还有深深的敬畏和恐惧。 “跟上。” 秦风的声音很平淡。 他转身继续下山。 “是!” 小昭惊醒,立刻爬起来,压下所有情绪,低头跟在綰綰后面。 不敢有半分逾越。 山道上,秦风走得从容,好像不是去面对千军万马,而是自家后院。 黄沙漫天,杀气逼人。 山下数千铁骑如黑色洪流,威压让所有江湖高手胆寒。 黄蓉毫不在意,她挽著秦风的胳膊,盯著山下的军阵,眼里闪著兴奋的光。 “观主哥哥,那些韃子看起来很凶。” “他们是想杀了我们,还是想被我们杀?” 綰綰跟在另一侧笑著说,“蓉儿妹妹在开玩笑。” “我看那位郡主长得漂亮,她肯定想抢走公子,当她的男人。” 秦风听著两女的调笑,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太吵了。” “谁输了,回去刷一个月的碗。” “好!” 黄蓉立刻来了精神,挑衅地看了綰綰一眼。 跟在最后的小昭听著这对话,心里发毛。 那是几千蒙古骑兵! 能灭掉一个国家的军队! 这三位仙人,怎么像逛街一样轻鬆? 她抬眼看著秦风平静的侧脸,心中充满敬意。 四人很快到达山脚。 蒙古军营一片死寂,像大山一样压在那里。 所有骑兵都停下马,用刀子一样的眼神盯著那三个走过来的人。 帅旗下,赵敏眯起她明亮的眼睛,仔细看著走在前面的年轻道士。 这个人很有风度,气质与眾不同。 面对这么多士兵,他一点也不害怕,这种镇定绝不是装出来的。 “你们是谁?” 赵敏用清脆的声音傲慢地问。 秦风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 “路过。” 赵敏皱起眉头。 这个道士太狂妄了。 她旁边的鹿杖客和鹤笔翁交换了眼神,都显得很严肃。 他们感应不到这道人身上有內力波动,但无形的威压让他们感到不適。 赵敏压下不快,嘴角露出傲慢的笑容。 “本郡主看重你的才能。” “道长若为我大元效力,就能得到荣华富贵,你愿意吗?” 秦风听到这话,冷笑一声。 “为你效力?” 他轻蔑地看著赵敏,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然后摇头。 “为你效力?” 他轻蔑地看著赵敏,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然后摇头。 “让你来我道观当烧火的丫头,我或许会考虑。” 这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赵敏身后的高手们都非常愤怒。 “放肆!” “无礼!” 赵敏美丽的脸瞬间变得冰冷。 她从小就是天之骄女,从未受过这种羞辱。 “好!” “好个狂妄自大的傢伙!” 赵敏愤怒地笑起来,眼中充满杀意。 她猛地挥动马鞭,厉声喝道。 “神箭八雄,出来!” “嗖嗖嗖!” 八名背著强壮弓箭的壮汉立刻站出来,动作一致。 “给我射死那三个女人!” “男的,抓活的!” “我要让他明白,反抗我的后果!” “明白!” 神箭八雄大声回应,迅速拉弓搭箭,动作连贯。 八支闪著寒光的狼牙箭立刻对准了黄蓉、綰綰和小昭。 箭头涂著能瞬间致命的毒。 就在他们准备放箭的瞬间。 “哼。” 秦风冷哼一声,意念一动。 “嗡——” 紧接著,一声响亮如龙啸的剑鸣突然响起! 他身后的天问剑自动出鞘! 一道银色光芒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停在秦风面前。 伸出手指,像剑一样对著天问剑隨意一挥。 “去。” “轰!” 凌厉剑意冲向天空。 天问剑分裂! 一变二,二变四,四变万! 瞬间! 无数银色剑影遮天蔽日,像倒悬的星河,出现在眾人头顶! 剑气扫过,战场温度急降。 “落。” 秦风开口,吐出这个字。 “咻咻咻咻咻——” 万把剑如银色洪流,从天而降! 第80章 师妃暄道心破碎,师傅以身饲魔! “不——” 赵敏脸色惨白! 她第一次发出恐惧和绝望的尖叫,但是声音立刻被剑雨淹没。 剑光扫过,没人惨叫,没人哀嚎,甚至没血溅出。 只有叮叮噹噹的声音。 那是武器和盔甲碰到剑芒时,全部变成碎片的声响。 很久。 剑光消失,烟尘散尽。 天问剑发出一声轻鸣,化作流光,飞回秦风背后的剑鞘。 “錚。” 剑身归鞘,纤尘不染。 山脚下,一片死寂。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风掠过荒原,捲起漫天尘沙。 数千蒙古铁骑,杀气腾腾,此刻已荡然无存。 他们从未在此现身。 地上只剩细碎的金属粉末,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赵敏端坐白马,浑身剧烈颤抖,望著眼前空旷的荒原,脑中一片空白。 她身后,鹿杖客、鹤笔翁和汝阳王府的所有高手都定在原地,忘了呼吸。 眼前的景象完全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这根本不是人力能达到的境界。 灼热的气息穿透金丝软甲,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 骄傲的脸上第一次泛起羞愤的红晕。 “郡主!” “放开郡主!” 两声暴喝同时响起! 鹿杖客和鹤笔翁从震惊中回过神。 两人对视后同时出手。 “玄冥神掌!” 两股极寒掌力从左右两侧袭来,带著刺骨寒风直取秦风后心。 这联手一击连宗师都难以应对。 秦风甚至没回头。 他轻声吩咐:“蓉儿。” “去。” “送这两只老狗上路。” “好嘞!” 黄蓉兴奋地应声。 娇小的身形一晃,如穿花蝴蝶般后发先至,主动迎向两道致命掌风。 “找死!” 鹿杖客与鹤笔翁眼中闪过狞色。 一个黄毛丫头竟敢硬接他们的玄冥神掌?简直是不知死活! 两人掌力再增三分,势要將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化为冰雕。 就在阴寒掌力即將及体的瞬间,黄蓉身上猛地亮起一层纯粹的金色光晕。 这光晕温暖祥和,正是宗师高手的真气外放。 “嗤——” 玄冥神掌的阴寒之力碰到金色光晕,如同滚汤泼雪,瞬间消融。 “什么?” 玄冥二老瞳孔骤缩,骇然失色! 他们的玄冥神掌至阴至寒,横行江湖数十年,从未遇到过克星! 不等他们反应,黄蓉的白手已经穿透消散的掌力,直接印在二人胸口。 动作轻盈,毫无破绽。 突然,两声闷响! 鹿杖客和鹤笔翁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们低头看著胸口的小手,满脸难以置信。 接著,两人喷出鲜血,心脉碎裂,当场死亡。 黄蓉收回手,拍了拍,对秦风眨眼说:“观主哥哥,解决了!” 赵敏看得目瞪口呆。 呆呆望著这一幕,眼中只有惊恐。 她身后只剩下汝阳王府的高手苦头陀,是秦风故意留下的。 赵敏不知道苦头陀的真实身份。 她清楚,苦头陀无法救她离开这个男人。 苦头陀的武功和玄冥二老相当。 秦风低头看著怀中因恐惧发抖的赵敏,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俯身,闻著赵敏头髮上的味道,有草原女子的清新气息。 “郡主殿下。” 秦风的声音带著戏笑传到赵敏耳边。 “你比看起来瘦多了。” 赵敏的身体立刻僵硬。 她从未和男人如此亲近过。 更何况,她是阶下囚,这样被抱著。 一股强烈的羞愤涌上她苍白的脸,变得通红。 “放开我!” 她挣扎,声音里满是怒火,还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別动。” 秦风的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紧,嘴唇几乎碰到她晶莹的耳垂。 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边,赵敏浑身一软,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她咬紧牙,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只有屈辱和愤怒。 秦风不管怀里这个羞愤的女人,抬头,盯著远处唯一站著的人。 苦头陀! 光明右使范遥! “回去告诉汝阳王。” “想要他女儿活命,就拿二十万两黄金,到青玄山真君观来换。” 他炼法宝花了很多黄金,需要想办法弄钱了。 沉默片刻后,苦头陀向秦风点头。 他是个哑巴,说不出话,但这个动作已经表明了態度。 秦风满意地点头,隨意挥手。 “走。” 苦头陀立刻转身,施展轻功,身形如电般飞向远方。 苦头陀离开后,秦风低头看著怀里的赵敏。 她已经放弃抵抗,只是愤怒地瞪著。 “好了,你现在是我的人质!” “等你父亲送来二十万两黄金,你才能离开!” 光明顶上,五大派的人都惊呆了。 刚才那撕裂空间、化作光线的奇异景象,一直在他们脑海中回放。 有人手里的剑掉在地上,自己没发现;有人张著嘴,下巴快脱臼了。 这根本不是武功! 这只有剑仙才会的法术! 一道闪光闪过。 秦风带著赵敏、小昭、黄蓉、綰綰四位女子,出现在明王山顶。 鬆开环抱她们的胳膊,表情冷漠。 “你们可以走了。” 赵敏稳了稳神,看著秦风,眼神复杂。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鞠躬行礼。 “谢谢你的帮助。” 说完,她带著小昭快速离开。 秦风看向灭绝师太。 “我答应你的事做到了。” “下次再见。” 灭绝师太立刻弯腰,表情非常恭敬。 秦风不再说话,搂住黄蓉和綰綰的腰。 “嗡!” 金光再次出现。 三人立刻消失。 光明顶上,一群江湖人士还站在风中发愣。 青玄山,真君观。 一间静室之內,气氛压抑沉重。 梵清惠盯著她最得意的弟子,那张美丽的脸上满是坚决。 “妃暄,为师已经决定了。” “秦风非常危险,为师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你无法控制他。”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刀一样刺进师妃暄的心里。 “为师要和你一起,去对付秦风!” 师妃暄的身体剧烈一抖,她那双平静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 “师父!” 她大声喊道,猛地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师傅。 “您怎么能说这种话!” “我们慈航静斋的修行,就是要断绝情感,以身饲魔是最后的选择,是为了天下人。” “您怎么能……” 她因为太激动,说话都乱了。 第81章 梵清惠:看好了,这是以身饲魔! 梵清惠看著徒弟的样子,轻轻嘆了口气。 “妃暄,你太年轻了。” “我们面对的,不只是武艺超群的魔头。” 她摇头,眼中充满忌惮和狂热。 “那人的修为肯定超越了大宗师境界,达到了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之境。” “再进一步,就能破碎虚空,羽化登仙。” “这种人的意志,我们无法理解。” “你一个人,不可能改变他。” 梵清惠上前,握住师妃暄的手。 “而且,如果我们得到他的支持,慈航静斋会迎来最强盛时期。” “那时推行我们的教义,匡扶天下正道,会非常容易。” 师妃暄猛地抽回手,后退。 她苍白的脸上充满抗拒。 “不……” “弟子……不能接受……” 师妃暄无法接受,她心中那个神圣的师父,竟然说出如此……如此违背人伦的话。 她的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师徒二人僵持不下时。 “嗡!” 静室里突然闪出一道刺眼金光。 梵清惠和师妃暄脸色大变,立刻运功戒备。 金光消失后,三个人影出现。 是去而復返的秦风,还有他身边的黄蓉和綰綰。 秦风扫了师徒二人一眼,微微皱眉。 他发现这师徒关係不对劲。 师妃暄脸色惨白,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梵清惠假装镇定,但眼皮在抖,暴露了她的慌乱。 “道……道长。” 梵清惠对秦风挤出笑容,躬身行礼。 她清楚,现在不是和徒弟討论那件事的时候。 她必须把那个疯狂的念头彻底压在心底。 秦风的眼神在梵清惠和师妃暄身上扫过。 那眼神很平静,但能看穿她们的內心。 “怎么了?”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在说什么?” 梵清惠立刻紧张起来。 她那张漂亮的脸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没……没什么。” “我们只是在……討论佛法。” 她不敢看秦风的眼睛。 旁边的师妃暄脸色发白,咬著嘴唇,低著头不说话。 “佛法?” 秦风冷笑一声。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走到梵清惠面前。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梵清惠后退半步,屏住呼吸。 “这是真君观,是我的道观。” 秦风声调平淡,但语气强硬。 “在我的道观里谈佛法?” 他伸手托住梵清惠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 “你说,该不该罚?” 梵清惠浑身一抖。 她一向平静的表情里第一次露出害怕和羞涩。 她想挣开,但发现完全动不了。 师妃暄脸色发白。 “道长,我师父她……” 她想上前求情。 秦风根本没看她一眼。 只伸手,就把梵清惠抱了起来。 “啊!” 梵清惠惊叫一声。 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秦风按坐在腿上,梵清惠俯趴在秦风腿上,姿势羞耻。 “放开我!” 她又惊又怒,脸涨得通红,拼命挣扎。 但力气太小,在秦风面前毫无作用,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突然想起自己先前的决定,停止了挣扎。 羞耻和决绝在心中交织。 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慈航静斋,这点屈辱不算什么。 梵清惠咬紧牙,眼中含泪,媚眼如丝。 “观主要罚,就罚吧。” 秦风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抬手打了一巴掌。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手感很好。 ,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 梵清惠的身体猛地一抖。 一股奇怪的从私密部位传遍全身。 “啪!” 又是一声脆响。 师妃暄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看著自己的恩师被按在大腿上受这种羞辱,却还眼神勾人,充满媚態。 师妃暄一生的信仰彻底崩溃了。 赵敏也被嚇呆了。 但她更害怕。 担心自己要是惹怒了这个男人,也会被这样对待。 一想到这个可能,赵敏就忍不住发抖。 作为蒙古郡主,一向骄傲自大,从来不把天下的男人放在眼里。 如果……真的被一个男人按在大腿上打屁股…… 她立刻选择自杀! “啪!” “啪!” “啪!” 梵清惠脸通红,咬著下唇,没发出声音。 但表情看起来很迷人。 秦风皱眉,难道被打得很爽? 於是,又打了她几巴掌才停手。 “看你是第一次犯错,这次轻罚你!” “再有下次……” “观主,青惠错了,以后不敢了!” 说完,梵清惠用眼睛盯著秦风,眼睛水汪汪的。 秦风先看她,又看师妃暄。 原来是这样? …… 天黑了。 月光照进院子。 秦风房间里,灯亮著。 “咚,咚,咚。” 有人敲门。 “进来。” 秦风的声音很平淡。 门开了。 一个漂亮的女人走了进来。 正是梵清惠。 洗完澡后,换上一件白色丝绸睡衣,长发披散,显得很慵懒。 她的脸很美,带著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很坚决。 到秦风面前,不说话。 睡衣滑落,露出成熟完美的身体。 月光照在梵清惠雪白的皮肤上,显得很圣洁。 秦风看到后,挑了挑眉。 “观主。” 梵清惠的声音在发抖。 “清惠愿意侍奉观主,只求观主以后能多想想天下正道。” 秦风看著眼前的<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眼神毫无波澜。 站起来,走到梵清惠面前。 伸手,用力抓住那光滑的肩膀。 一夜风雨,房间充满春意。 …… 第二天早上。 阳光穿过窗户,照亮了安静的房间。 “吱呀。” 房门被推开。 师妃暄端著一盆水,低头走进房间。 这是她每天必须做的事。 为观主准备洗漱。 但是。 当她抬头时,像被雷击中一样。 师妃暄的手突然鬆开。 “哐当!” 装满水的铜盆掉在地上,砸在光滑的石板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水溅得到处都是,冰冷的瞬间浸湿了她的衣服和鞋子,却没感觉到。 她像被雷劈中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睛死死盯著房间中央的大床。 那里的被子乱七八糟。 一截雪白的胳膊从锦被里伸出,搭在男人的胸口上。 那张她一向敬畏的脸,此刻没了平时的清冷,泛著潮红,还带著她从未见过的媚態。 自己的恩师,慈航静斋的斋主梵清惠。 像只温顺的猫,躺在男人怀里睡得很熟。 师妃暄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只有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是梦! 肯定是梦! 不然,她怎么会看到这种荒唐的事? 第82章 赵敏:平生受的最大欺辱! 巨大的声响惊醒了床上的人。 秦风睁开眼,打了个哈欠。 看了看门口僵立的少女,又低头看了看怀里刚醒、一脸迷茫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醒了?” 他的声音沙哑,打破了寂静。 “这么吵,是要拆我的道观吗?” 梵清惠的身体立刻僵住。 她慢慢转头,看到门口那张苍白又熟悉的脸,写满了难以置信。 立刻感到羞耻和慌乱,抓紧被子蜷缩起来,不敢看自己的徒弟。 “师……师父……” 师妃暄的嘴唇发抖,用尽力气才说出这两个字。 她的声音嘶哑,充满迷惘和心碎。 “你……为什么?” 梵清惠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她吸了口气,终於下定了决心。 眼睛闪过一丝决然,猛地坐起,锦被从肩膀滑落,露出刺目的红痕。 盯著弟子,语气平静却坚定。 “妃暄,这是我的选择。” “为了慈航静斋,为了天下苍生。” “我甘愿承受。” 这几句话像重锤砸碎了师妃暄的心防。 她的骄傲、信仰和坚持全部崩塌。 门外传来一阵笑声。 綰綰斜靠在门框上,媚眼如丝,幸灾乐祸地看著他们。 “这不是梵斋主吗?” “昨晚伺候公子太累了?” 她的话像匕首,刺向师妃暄的心底。 \t“观主哥哥,你们今天起得很晚。” 黄蓉从綰綰身后探出头,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师妃暄看著眼前的荒唐场面。 那个懒散的男人。 那个投靠他,却假装心怀天下的师父。 还有那个笑里藏刀的魔门妖女。 …… 师妃暄天旋地转,眼前一片黑暗。 她坚不可摧的剑心裂开了,跪倒在地。 泪水从苍白的脸上滑落,模糊了视线。 师妃暄看不清床榻上的人。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师父怎么会变成这样……” “咯咯咯……” 一阵刺耳的笑声传入师妃暄耳中。 綰綰光著脚走到她面前,俯视著她。 “你就是慈航静斋的圣女,为什么跪在这里哭?” 綰綰笑著,眼中满是嘲弄。 “你亲眼看著你的师父在別的男人床上取乐,这对你们这些装清高的仙子来说確实刺激。” 她话锋一转,语气更加戏謔。 “不过你別难过,以后你和你师父可以一起伺候公子,这事说出去也算一段佳话。” “慈航静斋的斋主和圣女都成了公子的玩物,正道领袖的脸面彻底丟尽了。” 师妃暄听到这些话,內心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 床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梵清惠立刻坐起身。 丝滑寢衣滑落,露出大片白皮肤和昨夜留下的红印。 她不遮掩,当著所有人光著身子下床。 成熟完美的身材让所有男人都心动。 从衣架上拿麻衣,慢慢穿上。 然后走到秦风面前,帮他穿衣服。 师妃暄看到这一幕,胸口发闷,差点晕倒。 秦风穿好衣服,享受梵清惠的服侍,才开口说话。 “从今天起,你和师妃暄一起照顾我的生活。” 他的声音很平静,梵清惠身体一僵,低头恭敬回答。 “是,观主。” …… 庭院石桌边,天刚亮。 雾气没散,山里很冷。 桌上的早餐热气腾腾,香味很浓。 水晶虾饺、蟹黄烧卖、松茸鸡汤,摆满了桌子。 气氛诡异。 黄蓉和綰綰左右坐著,兴致勃勃地看戏。 梵清惠穿著朴素的麻衣,自然地给秦风夹菜。 动作熟练,像妻子伺候丈夫。 她夹起一个金黄的蛋饺,放进秦风的碗里。 “观主,尝尝。” 声音温柔,听不出昨天慈航静斋斋主的冷淡。 师妃暄脸色发白,呆坐著,眼神空洞,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庭院另一角,放著一张小桌子。 桌上只有一碗清水粥。 赵敏独自坐著。 她看了一眼秦风桌上的丰盛饭菜,又低头看自己碗里几乎能照出人影的稀粥,脸立刻沉下来。 他们故意羞辱我。 我现在是囚犯,但我还是汝阳王府的郡主! 怒火从赵敏心底猛地爆发。 “砰!” 巨响传来。 赵敏猛地拍桌子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你什么意思?” 秦风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 “真君观不养閒人。” “从今天起,你自己的饭自己解决。” 赵敏气得发抖,手指指著秦风,大声骂道。 “我是大元郡主,你竟敢这样羞辱我?” “你就不怕我父王带蒙元精锐踏平你的道观吗?” “哼!” 秦风放下汤匙,发出一声冷笑。 这笑声充满了嘲讽。 旁边的黄蓉立刻明白了,笑著帮腔。 “郡主殿下,难道忘了昨天山下那几千骑兵的下场了?” “地上的铁屑,风还没吹乾净呢。” 綰綰也捂嘴笑,眼神里满是媚態。 “郡主姐姐,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不再是汝阳王府里发號施令的人了。” “阶下囚就该有阶下囚的样子。” “你……” 赵敏被这番尖锐的讽刺驳得满脸通红。 她盯著秦风那副平静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秦风不想再和她多说。 “从今天起,你负责打扫整个道观的庭院。” “打扫完才能吃饭。” 声音平淡,但带著不容拒绝的威严。 对付赵敏这种女人,必须先彻底打垮她的傲骨,才能征服她! 赵敏死死盯著秦风,胸膛剧烈起伏。 她显然怒极了。 屈辱、愤怒、不甘……各种情绪在心里翻滚。 赵敏想起昨日数千精锐铁骑瞬间化为齏粉的恐怖景象,强行压下怒火,决定暂时在真君观当杂役。 …… 三天过去。 这天,山脚下。 两尊静坐的人影同时睁眼。 宋缺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 西门吹雪那双比寒冰更冷的眼睛里,燃起了强烈的战意。 两人同时起身,目光都投向山道尽头。 一股强大的剑意从远处升起。 这股剑意与西门吹雪的孤高锋利完全不同。 没有杀气,却带著天生的尊贵和完美。 仿佛本就该存在,像日月运行、江河流动一样无可挑剔。 很快,一道身影出现在山道尽头。 同样是一尘不染的白衣。 同样手持长剑,气度不凡。 来者面容极其俊美,双眼明亮如寒星。 步伐从容,每一步的距离都精確无误。 他本人、他的剑,以及周围的环境,构成了一幅完美的画面。 来者正是白云城主叶孤城。 第83章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未完一战! 叶孤城的目光落在拦路的两人身上。 看清两人的面容时,他古井无波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天刀宋缺?” “剑神西门吹雪?” 叶孤城的声音清冷悦耳:“你们两位为何在此替別人守山?” 西门吹雪沉默不语。 他用比剑更冷的眼神死死盯著叶孤城。 感受到对方剑意完美无缺,这正是他毕生追求的境界。 宋缺缓缓举起手中的半截断刀,声音嘶哑如裂帛。 “此路不通。” 叶孤城听到这话,嘴角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我是来比剑的。” “你们不让路。” 叶孤城停顿一下,慢慢举起手中的剑。 这把剑剑身清澈,寒光逼人。 “那我就用剑开路。” “錚——” 一声清脆的剑响震动山谷! 西门吹雪的木剑也立刻发出回应! 山上的空气凝固了。 风停了。 竹叶也不动了。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两位顶尖剑客,目光相遇,火花四溅。 下一秒。 两人同时出招! 没有招式,没有废话。 只有剑。 西门吹雪的剑是致命的。 剑光如雪,又快又冷,直刺叶孤城的喉咙。 叶孤城的身影消失了,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他已飘到西门吹雪身边,手中剑完美无瑕。 他刺出一剑,速度快如流风,轻巧如回雪,遮蔽了月光。 这一剑名为天外飞仙!” “叮!” 木剑与铁剑的剑尖猛烈相撞。 一声脆响。 一股气浪猛地炸开。 两人脚下的青石板瞬间碎成粉末。 交手后,两人同时后退十丈,对峙而立。 西门吹雪冰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严肃。 叶孤城眼中也多了几分讚许。 “你的剑很快。”西门吹雪说。 “你的剑很纯粹。”叶孤城说。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只是把木剑握得更紧。 就在两人准备再次出手的瞬间,一道刀芒毫无徵兆地从两人之间划过。 “鐺!” 宋缺手持半截断刃,突然出现在两人之间。 他平平无奇地一刀劈下,直接斩断了两位绝代剑客即將爆发的剑意! 叶孤城与西门吹雪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们立刻收剑后退,惊疑地看著这个手持断刃的布衣男子。 宋缺的刀不如西门吹雪快,也不如叶孤城精妙。 但他的刀充满返璞归真的厚重力量,仿佛能斩断一切。 “二位。” 宋缺低沉地说:“观主喜欢安静,想切磋,换个地方。” 叶孤城把目光从西门吹雪身上移开,盯著宋缺,郑重点头:“好刀法,可惜你的刀断了。” 宋缺面无表情:“刀断意未断,这座山,你上不去。” 叶孤城笑了:“那我就得罪了。” 话音刚落,他动手了。 这次,目標不再是西门吹雪,而是挡在最前面的宋缺! 剑光如月,冰冷刺骨。 西门吹雪眼中充满杀意。 他没有和宋缺联手。 反而衝到宋缺前面,挡住他的攻击。 “宋阀主,这个人交给我。” 说完,他直接挥剑迎击。 山道上。 空气沉重。 风停了。 竹叶不动。 三个人,三种不同的气势。 西门吹雪的剑气,锋利直接。 宋缺的刀气,霸道厚重。 叶孤城的剑气,完美无瑕。 三个人代表了武学的最高境界。 此刻,他们势均力敌。 下一秒。 三个人同时攻击! 不需要说话。 只有刀剑对决。 西门吹雪的剑快如闪电,直刺叶孤城的喉咙。 叶孤城的剑毫无破绽,使出天外飞仙,后发先至,迎上西门吹雪的剑。 宋缺同时出手。 他握著半截断刀,以劈开天地的气势横扫一刀,同时笼罩两位顶尖剑客。 “叮!” “鐺!” 金属碰撞声几乎同时响起。 剑尖撞上剑尖。 刀刃劈开剑脊。 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猛然爆发。 三人脚下的石板瞬间碎成粉末。 周围的竹林被拦腰切断,木屑乱飞。 一击过后,三人各自后退,分开站立,互相凝视。 不分胜负。 西门吹雪冷峻的脸上露出凝重和战意。 叶孤城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宋缺古板的面容依旧毫无表情。 三股气机激烈碰撞,剑拔弩张,三人正要再次动手。 山顶传来一道平淡的声音,毫无徵兆地落下。 “叶孤城,上山来。” 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语气强硬,不容拒绝。 三人同时停手。 西门吹雪和宋缺对视一眼,默契地收起武器,让开道路。 叶孤城抬头望向云雾笼罩的山顶。 他沉默片刻。 然后,慢慢將剑收回鞘中,对西门吹雪和宋缺点头致意。 接著,一步步走上山,步伐沉稳而坚定。 每一步,都在丈量通往剑道巔峰的距离。 最终,走到山路尽头。 一座古朴的真君观出现在眼前。 庭院里,一个男人穿著月白色道袍,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 叶孤城走到庭院中央,停下脚步,向秦风躬身行礼。 “白云城主,叶孤城。” “请道长赐教。” 秦风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你想比剑?” 叶孤城点头不语。 他的眼睛亮如寒星,充满了对更强剑术的渴望。 “可以。” 秦风从摇椅上坐直身体。 “但是,我的剑轻易不出手。”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剑意。” 说完,秦风缓缓伸出一根手指。 “我有一剑。” “万物都能成为剑。” 瞬间。 “轰!” 一股无形、浩瀚如海的恐怖剑意从他体內冲天而起! 风云变色! 整座青玄山在这股至高无上的剑意面前都在颤抖! 叶孤城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 在他的眼中。 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庭院里的竹叶变成了世上最锋利的飞刀。 地上的石子变成了锋利的剑丸。 微风划过皮肤,留下深深的伤口。 空气本身也变成了剑。 事实就是如此。 “嗡!嗡!嗡!” 叶孤城周围的虚空中,出现了数十把由剑意和剑气组成的透明气剑。 每把剑都对准了他的要害,他所有的退路都被封死。 叶孤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冷汗从他的额头流下。 他知道,只要他稍有动作,就会立刻被剑刺穿。 输了。 输得彻底。 没有翻身的可能。 甚至没有让对方出手机会。 过了很久,叶孤城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浊气。 再次睁眼时,他的眼中只有敬畏和狂热。 对秦风深深鞠躬,將长剑郑重放在地上。 “叶孤城,心服口服。” “我愿效仿西门吹雪和宋缺,留在此地为观主守山三年。” “只为时常感受观主通天彻地的剑道。” 第84章 金轮法王闯山,宋缺,此路不通! 一则消息迅速传遍江湖。 白云城主叶孤城为追求剑道巔峰,独自前往大隋扬州青玄山。 结果他败了,败给了山脚下的两位守山人——天刀宋缺和剑神西门吹雪。 论剑之后,叶孤城彻底认输。 一个更惊人的消息传来。 叶孤城选择留在青玄山。 他和宋缺、西门吹雪一起,成了那座仙山和道观的守山人。 天刀。 剑神。 剑仙。 三位最顶尖的刀剑大师,甘愿为一人看守山门。 消息传开,整个武林都震惊了。 所有客栈酒楼的说书人,刚要开口就会被锐利的目光制止。 所有江湖豪客喝酒时,都避开这个话题不敢提。 青玄山,真君观,玄尘子。 这三个名字成了禁忌,没人敢提,也没人敢猜。 它们被神秘的光环笼罩,成了神圣的象徵。 无数人从大明、大宋和各地赶来大隋扬州。 他们不敢上山。 只在山下因青玄山兴起的镇上找间客栈住下。 每天推开窗户,望著云雾繚绕的山峰。 多看一眼,修为就能精进。 远远见到那三位守山人,就是此生最大的荣耀。 …… 蒙元王庭,大都,汝阳王府。 书房里,气氛死寂。 “啪!” 一声脆响。 汝阳王察罕特穆尔,这位手握蒙元半数兵马的王爷,將心爱的白玉酒杯砸在地上。 玉屑四溅。 他胸口剧烈起伏,满脸怒火。 面前,一个身材佝僂、面容丑陋的头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就是从光明顶逃回来的范遥。 “你说什么?” 察罕特穆尔的声音沙哑低沉:“敏敏被俘了?” “数千铁骑,全军覆没!” 范遥把头埋得更低,声音充满恐惧。 “是……王爷。” “那妖道只用了一招。 万剑齐发,遮天蔽日。 数千精锐瞬间化为齏粉。” “郡主被他生擒了。” 听到这两个字,察罕特穆尔的瞳孔猛然收缩! 滔天怒火瞬间被刺骨寒意吞噬。 他征战一生,见过无数强者。 但数千铁甲精骑被瞬间歼灭,这绝非人力能做到的。 这是神魔之举! 他缓缓坐回虎皮大椅,天旋地转,四肢冰凉。 女儿被俘的愤怒与心痛,被对未知的恐惧彻底压制。 “他还说了什么?” 范遥不敢隱瞒,立刻將秦风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他说……让王爷您,拿二十万两黄金,去大隋青玄山赎回郡主。” “青玄山……玄尘子……”察罕特穆尔反覆念著这个名字,眼中充满怀疑。 他猛地站起来,在大殿里来回走动。 不行! 绝不认输! 敏敏是他的骄傲,他的全部! 绝不让女儿落在妖道手里,任由控制! 二十万两黄金,他出得起。 但脸面丟不起! 蒙元王庭的脸面,也丟不起! “来人!” 察罕特穆尔突然停下脚步,对著门外大声喊道。 “传我王令!” “召集王府所有供奉高手,立刻来书房见我!” “遵命!” 门外的亲卫,接到命令离开了。 可乐小说()最新更新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 不到一炷香时间。 十多个气势强大的身影,陆续走进书房。 这些人,个个太阳穴突出,眼神锐利,全都是江湖上出名的一流高手。 为首两人气度不凡。 一人穿紧身衣,身材魁梧,皮肤黝黑,肌肉发达,充满力量。 他站著不动,就散发出一股强大、能摧毁一切的气息。 这个人就是西域金刚门火工头陀的传人阿大。 另一个人更引人注目。 他穿红色袈裟,身材高大,神態威严。 他手里拿著一个纯金打造的兵器,边缘镶著五个轮子。 他眼睛睁开时目光明亮,看起来像佛陀下凡。 这个人就是汝阳王花大价钱从大雪山密宗请来的金轮法王。 “王爷。” 金轮法王双手合十,向察罕特穆尔鞠躬,声音洪亮。 “王爷深夜叫我们来,有什么事?” 察罕特穆尔不拐弯抹角,直接沉声说起范遥带回的消息。 他听说赵敏被俘,几千骑兵转眼间就全死了。 所有高手都震惊得脸色发白。 一向傲慢的金轮法王第一次露出严肃的表情。 “阿弥陀佛。” 他皱著眉头说:“一招杀死数千骑兵……这种能力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王爷,我认为玄尘子已经达到了陆地神仙的境界。” “这件事需要討论。” 金刚门的阿大却冷笑:“法王你太抬高別人,贬低自己了!” “什么陆地神仙,不过是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 “不管他是什么妖人,我一招大力金刚指就能捏断他的四肢!” 察罕特穆尔没有对两人的爭论表態。 他冷冷扫视眾人,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谁动我女儿,谁就得死!” 他猛拍桌案,厉声下令。 “本王命令你们:立刻带府中高手出发,去大隋!” “必须把郡主完整带回来,不惜任何代价!” “如果那妖道不放人……“ 他眼中闪过杀机。 “就踏平青玄山,把他挫骨扬灰!” “遵命!” 所有高手齐声应答,杀气腾腾。 半个时辰后。 一支十几人的队伍趁著夜色,快马离开了大都。 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长夜的寂静。 队伍首领金轮法王身穿大红袈裟,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那张庄严的脸上,始终带著凝重的神色。 金刚门传人阿大脸上掛著冷笑,眼神充满对战斗的渴望。 他从不相信世上存在能瞬间消灭数千铁骑的陆地神仙。 在他看来,那些都是江湖传言,是妖道用来嚇唬人的把戏。 半月后。 大隋,扬州。 青玄山下。 一行十几人风尘僕僕,却带著一身彪悍的气息。 领头的是金轮法王和阿大。 金轮法王抬头看著云雾繚绕的山。 他感觉到山上有几股强大的气息。 “传言是真的。” 金轮法王神情严肃:“这山上有高手。” 阿大不屑地哼了一声:“装神弄鬼!” “我先上去拆了他的山门!” 说完,他就要上山。 “站住。”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大停下脚步,猛地回头,看见竹屋前多了三个人。 他们静静地坐在那里,一直存在。 宋缺,西门吹雪,叶孤城。 设为首页,每天第一时间获取《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等作品更新。 第85章 三人守山门,万夫莫开! 阿大看著眼前三人,皱起眉头。 “你们是什么人?” “敢挡我的路?” 宋缺慢慢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像深潭,没有情绪。 “此山,禁止通行。” 声音很轻,但態度坚决。 “哈!” 阿大生气地大笑。 “好大的胆子!” “我是汝阳王府的阿大!” “你们三个无名小卒,也敢拦我?” 话音刚落,他猛地站起来,像野兽一样衝出去。 挥出铁拳,用尽全力,直打宋缺的脸! 拳风强劲,要把对方打成碎片! 宋缺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只是並起手指,像刀一样隨意地向前一挥。 没有刀光。 没有刀气。 这个动作,轻鬆自如。 阿大猛衝的动作突然停下。 他惊疑地看著自己的手。 坚硬如铁的拳头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直流。 阿大嚇坏了。 这是什么刀法,他根本没看到对方怎么动手! 金轮法王瞪大眼睛,拦住阿大,严肃地盯著宋缺。 “你的刀很快。” “你叫什么名字?” 宋缺没说话。 西门吹雪冷冷开口:“他是天刀宋缺。” 金轮法王震惊。 天刀宋缺! 隋朝最强的刀客!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守门! 金轮法王等人还没反应过来,另一个孤傲的声音已经响起。 “白云城主,叶孤城。” 金轮法王的脑子嗡的一声,完全懵了。 白云城主叶孤城! 那个被称为剑仙的顶级高手,他怎么会在这里! 金轮法王费力地看向那个一直沉默、浑身冷气的白衣剑客。 白衣剑客就是西门吹雪。 他看著金轮法王,平静地说:“西门吹雪。”轰! 金轮法王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天刀! 剑仙! 剑神! 这三位武林中最顶尖的高手,竟然……竟然都愿意当守山人! 这……这不可能! 他们当然不知道这些事。 一直在汝阳王府时专心修炼。 这半个月,他们赶路时风餐露宿,对那些江湖传闻一无所知。 金轮法王口乾舌燥,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身后的阿大和十几个汝阳王府供奉全都愣住了。 这些人狂傲但不愚蠢。 三人的名號他们耳熟能详。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阿大黝黑的脸上满是震惊,瓮声瓮气地吼道:“你们三个別在这里装神弄鬼!” “天刀宋缺远在大隋岭南,白云城主坐镇南海,西门吹雪行踪不定!” “怎么会一起给人看家护院?” 话音刚落。 “錚——” 一声清脆剑鸣骤然响起! 一股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杀意,瞬间锁定了阿大! 西门吹雪站了起来,眼神像剑一样冷,死死盯著阿大。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很轻,但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直衝心底。 阿大被他看得浑身僵硬,血液都要冻住了。 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心臟被紧紧抓住。 想说话,牙齿却不停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金轮法王上前一步护住阿大。 手中的金轮开始旋转,发出嗡嗡声,挡住了西门吹雪的杀气。 “西门施主,我的属下有眼不识泰山,说话无礼,请你原谅。” 金轮法王双手合十,表情严肃。 “我们只来拜见观主,接回郡主,绝不与你们为敌。” 他放低了姿態。 知道今天的事无法善终了。 叶孤城站起身,脸上露出冷笑。 “山主下令。” “閒人禁止上山。” 宋缺盘坐著,只说了六个字。 “滚。” “或者死。” 他霸道又蛮横。 金轮法王的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杀意。 “既然如此……“ “那贫僧,只能领教三位了!” 话音刚落。 他將金轮猛地掷出! “嗡——” 金轮高速旋转,带著刺耳的呼啸,化作一道金光,直衝宋缺! 宋缺依旧坐著。 面对飞来的金轮,他举起手中的断刀。 然后隨意地向前一磕。 “叮!” 断刀的刀尖,精准地刺中金轮转轴。 金轮立刻倒飞,速度比来时更快。 金轮法王双眼猛地收缩,他立刻催动龙象般若功到第十层,双手抓向金轮。 “砰!” 金轮法王被刀意震退,气血翻涌。 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握住嗡嗡作响的金轮,虎口已经破裂流血。 宋缺始终坐著,眼睛都没动一下。 就在金轮法王被震退时。 “杀!” 阿二、阿三和十几个汝阳王府的护卫同时冲向西门吹雪和叶孤城。 这些人都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绝顶高手,他们联手时,任何宗师都必须退避。 叶孤城动了。 像流云一样飘起,悄无声息。 手中的剑如秋水,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没有杀气,没有剑风,只有极致的美和令人嚮往的完美。 天外飞仙! 剑光闪过,叶孤城已经站在那十几名供奉身后。 白衣胜雪,一尘不染。 他的剑光洁如新,没有血跡。 “噗!噗!噗!” 几声轻响。 那十几名供奉高手同时停住,眉心都有一处红点。 红点迅速变成血线,生机彻底消失。 十几具尸体瘫倒在地,像被抽掉骨头的布袋。 一剑,秒杀! 另一边。 阿大、阿二、阿三呈品字形冲向西门吹雪。 三人练的是西域金刚门的硬气功,配合默契,力量叠加,一招威力巨大。 “大力金刚拳!” 三道强劲拳风合成一股,能震碎空气。 西门吹雪眼神冰冷,眼里只有剑,他就是一把出鞘的剑。 手里的木剑是最致命的武器。 “錚!” 剑声清脆。 一道寒光闪过。 快! 快到极致! 快到所有人只看到一道银线。阿二和阿三突然停住。 他们低头惊恐地看著胸口。 胸口上多了一个前后通透的洞,心臟被剑气绞碎。 阿大的拳头停在西门吹雪身前三寸,他没有打下去。 不是不想打,是不能打。 西门吹雪的木剑剑尖正抵在他喉咙上。 剑尖散发出的寒气能冻死人。 阿大全身肌肉绷紧,金刚不坏神功运到最强,皮肤变成金色。 他相信自己这身硬功夫,连兵器都伤不了。 西门吹雪眼神冰冷。 握著木剑,又向前推了一寸。 “嗤!” 声音像热刀切进猪油一样。 木剑轻易刺穿了阿大坚硬的皮肤,穿过了他的喉骨。 阿大的大眼睛猛地凸了出来。 死死盯著西门吹雪,眼中全是惊骇和不甘。 第86章 赵敏愣住:父王的人全死了? 西门吹雪慢慢收回木剑。 “噗。” 鲜血喷涌而出。 阿大的身体猛地倒下。 他到死都不明白。 自己引以为傲的金刚不坏神功,在这把木剑面前竟然不堪一击。 瞬间。 汝阳王府的顶尖高手只剩金轮法王一人。金轮法王看著地上的尸体,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今天自己必死无疑。 一股密宗高僧的凶狠和决绝在他眼中燃烧。 头髮无风自动,大红袈裟剧烈飘动。 “今天,贫僧要见识一下中原武学的最高境界!” 话音刚落,体內的龙象般若功全力爆发! 第十一层的恐怖功力,让他周身筋骨爆响,身形直接增高数寸! 一股蛮荒霸道的气息冲天而起! 他再次掷出金轮! 这次,金轮缠绕著五条金色龙象虚影! 龙吟象吼,声震四野!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宋缺站起身。 他无视飞来的金轮。 目光穿透虚空,锁定金轮法王身后,举起半截断刀,然后一刀劈下。 这一刀很慢。 所有人都能看清刀锋轨跡。这一刀很朴实。 没有刀光,刀气,甚至没带起风声。 就像寻常人隨意挥锄。 但这一刀威力巨大。 金轮法王的脸因功力催动而涨红,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在他眼中,这一刀斩断了光阴,斩断了空间,斩断了他与这个世界的一切联繫。 他无法躲避,无法后退,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半截断刀在自己的瞳孔中越来越大。 “噗!” 一声轻响,五条龙象虚影像泡沫一样瞬间消失。 纯金法轮从中间裂开,断成两半。 一道血线从金轮法王的眉心流下,一直延伸到胯间。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眼中的神采迅速消失。 身体像劈开的木柴一样向两侧倒下,鲜血和內臟洒了一地。 山风吹过,带来了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宋缺收刀入鞘。 西门吹雪还剑归位。 叶孤城转身回望。 三人回到竹屋前盘膝而坐。 仿佛刚才的战斗从未发生。 但满地尸骸和被鲜血浸透的青石山道,证明了一场短暂而惨烈的激战確实发生过。 青玄山下,一片死寂。 与此同时,真君观內。 山脚下的战斗结束得太快,黄蓉等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秦风早已看穿一切。 他甚至全程观看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直到宋缺三人回到竹屋前,他才收回了天眼神目。 从摇椅上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节发出噼啪的轻响。 午后的阳光温暖地照著庭院,让人昏昏欲睡。 秦风的目光无意中扫向庭院的一角。 那里,一个瘦弱但固执的女人正用力挥动一把比她高的扫帚,笨拙地扫著地上的落叶。 她就是被俘后成为杂役的大元郡主赵敏。 秦风慢慢走过去,笑著说:“郡主,扫得习惯吗?” 赵敏立刻停下了动作。 没回头,只是冷哼一声,扫帚用得更用力,好像要把石板都刮坏。 秦风毫不在意。 他站著,看著赵敏的背影,慢慢说:“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 “刚才,你父王的援兵已经到了。” 赵敏的动作立刻停住。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但还是没转身,声音冰冷,带著一丝颤抖。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秦风轻笑,语气轻鬆得像在聊天。 “你父王派来的高手,包括金轮法王和金刚门的传人……“ “全部死了。” “哐当!” 扫帚掉在地上,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声音很响。 赵敏立刻转身。 她那张漂亮的脸变得惨白,满是震惊和不敢相信。 “不……这不可能!” “不信?” 秦风眉毛一挑,笑容更深了。 “你可以自己去看。” 赵敏的呼吸突然变快。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和侥倖。 不管別的,提起裙子,跌跌撞撞地跑出道观。 跑到院子边,扶著石栏杆,拼命看著山下。 但是…… 山下只有三个人,像石头一样坐在竹屋前,一动不动,好像从一开始就在那里。 最后一丝侥倖被彻底粉碎。 赵敏的身体剧烈颤抖,踉蹌后退两步,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坐在地。 她的家世一文不值,权谋全是徒劳,她父王的高手不堪一击。 全都成了笑话。 照明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与绝望,像寒潮一样吞噬了她。 秦风重新躺回摇椅。 端起茶杯悠閒地喝了一口,对远处濒临崩溃的赵敏视而不见。 “二十万两黄金。” “赎金不变。” 秦风看著苍白的赵敏。 “为了让你父王知道金轮法王的下场,別再派废物来送死。” “你可以写信,我让人送去。” 赵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没有说话。 秦风转身对静室方向吩咐道:“綰綰,准备笔墨纸砚!” 綰綰应道:“是,公子!” 秦风又看向师妃暄,命令道:“师妃暄。” 师妃暄立刻走到庭中。 秦风说:“你去把宋缺叫上山。” “是。” 师妃暄恭敬地领命,转身离开。 綰綰很快將笔墨纸砚送到赵敏面前。 赵敏抬起头,她空洞的眼睛里终於有了变化。 她拿起笔,双手不停地颤抖。 过了很久,才在纸上写下第一个字。 …… 半个时辰后。 宋缺穿著麻衣,悄悄出现在庭院里。 秦风把那封沾满泪痕的信递给宋缺。 “送到蒙元大都,汝阳王府。” 宋缺接过信,没有问任何问题。 他点点头。 瞬间,身影消失了。 秦风处理完这些事后,重新躺回摇椅。 闭上眼睛,精神进入识海。 他开始观想二郎显圣真君。 不久后,一尊身穿锁子黄金甲、手持三尖两刃刀、额头上长著竖眼的巨大法相,在他的识海中显现出来。 这尊法相威严无比,气势强大。 秦风想从这尊法相中,解析出那门威震三界的七十二般变化神通。 但是,他无法自己决定修炼哪种神通。就在他专注於法相时,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正在观想二郎显圣真君,神像…” “你的先天道体与神韵產生共鸣……” “恭喜宿主,完全掌握神通:万钧巨力!” 作者非我桑梓最新作品《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独家首发可乐小说! 第87章 宋缺入汝阳王府,血水横流! “嗡!” 一股精纯的浩瀚力量,顺著视线涌入秦风体內,贯穿全身! 秦风的筋骨发出噼啪声,血肉和细胞都在吸收这股能量。 片刻后,异象停止。 秦风睁开眼睛,握紧拳头。 空气发出闷响。 他体內有一股凶兽般的力量在奔腾,像江河一样永不停止。 万钧巨力! 一钧等於三十斤,万钧就是三十万斤! “很好。” 秦风笑了。 “二十万两黄金到货后,正好打造一把三尖两刃刀。” 半月后。 蒙元,大都。 一座宏伟宽阔的府邸前, 一个穿麻衣的人突然出现。 他就是日夜赶路、跨越万里的宋缺。 抬头,看著门上那四个烫金大字:汝阳王府 宋缺走上前。 “站住!你是谁!” 守卫立刻拔刀拦住路。 宋缺不说话,只扫了守卫一眼。 这几个经验丰富的士兵立刻感到一股强大的杀气,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杀死。 宋缺继续往王府里走。 “拦住他!” “给我拿下!杀无赦!” 这时,穿鎧甲的亲兵统领反应过来,大声命令。 作为统领,如果让人在眼皮底下无视守卫自由进出,他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甚至可能被汝阳王问罪处死。 “杀!” 一声令下,庭院內外数百名蒙元精锐亲卫手持弯刀,从四面八方衝来。 宋缺的脚步没有停下。 他握著断刀的右臂向后一挥。 “嗡——” 刺穿灵魂的清啸响起。 一道肉眼难辨的刀气以宋缺为中心,如无形的波纹盪开。 “嗤嗤嗤——” 时间仿佛静止了。 冲在最前的数十名亲卫脸上的狞笑瞬间消失。 他们手中的弯刀、身上的鎧甲和血肉之躯,从中断成两截。 鲜血、內臟和断裂的兵器四处飞溅。 宋缺继续向前走,手中的断刀不断挥下。 他经过的地方,士兵纷纷倒下。 十息之內,王府大堂前的庭院变成血腥修罗场。 数百精锐亲卫全部死亡! 断肢残骸遍布地面,血腥味浓烈刺鼻,让人无法呼吸。 宋缺从头到尾,衣服始终洁白,步伐不停,直接走到汝阳王府正厅前。 他把赵敏写的信放在桌上,转身就走。 宋缺离开汝阳王府,转眼间就消失在长街尽头。 不久,一个穿蟒袍、表情冷酷的中年男人走进大堂。 他就是权势很大的汝阳王察罕特穆尔。 盯著桌上那封信,听著下人慌张的报告,眉头立刻皱紧。 慢慢拆开信封。 当看到女儿熟悉的笔跡和信中简短却充满血泪的控诉时。 “轰!” 他胸中爆发出滔天的怒火! 金轮法王死了! 阿大、阿二、阿三也死了! 王府十多位顶尖供奉全部丧命! 他再看向大厅庭院里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 “啊——” 察罕特穆尔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一掌拍下!旁边那张上好的金丝楠木桌案立刻碎成四块! 他双眼通红,既愤怒又心痛。 但暴怒过后,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心底涌起,瞬间扑灭了所有怒火。 他比谁都清楚金轮法王等人的实力,也比谁都明白数千铁骑的威力。 然而这些力量在玄尘子面前,都像土鸡瓦狗一样,被轻易摧毁。 玄尘子是绝对打不过的。 为了救女儿,察罕特穆尔必须忍住杀意和屈辱。 他闭上眼睛,用尽全力才压下这些情绪。 “传我王令。” “调集王府所有钱財。” “三天內凑齐二十万两黄金。” …… 大明,护龙山庄。密室里烛光摇晃。 铁胆神侯朱无视看著刚收到的密报,一向冷静的脸上露出严肃表情。 他把密报放在桌上,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已恢復平静。 “来人。” “传天、地、玄三大密探,立刻来见我。” 很快,四个人像鬼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密室里。 领头的天字號密探段天涯,稳如磐石。 地字號密探归海一刀,穿黑衣,抱长刀,表情冷酷。 玄字號密探上官海棠,长相漂亮,穿男装,举止瀟洒。 “义父。” 三人一起鞠躬行礼。 朱无视没说话,直接把密报交给段天涯,说:“你们都看看。” 密报在三人手中轮流传递。 天刀、剑神、剑仙。 杀了宗师金轮法王,消灭了数十名蒙元高手。 “义父,这……这是真的吗?” 上官海棠也无法相信。 朱无视慢慢点头,声音低沉。 “情报来自我们安插在汝阳王府的顶级密探,绝对真实。” 他停了一下,看著三人惊讶的脸。 金轮法王、阿大等人,都是一方豪杰。 他们在青玄山下毫无还手之力。 最骇人的是朱无视的声息,越来越低沉。 从头到尾,玄尘子本人没有亲自动手。 从头到尾,玄尘子本人没有亲自动手。 仅凭三名守山人,就有如此惊天之威。 此人的修为,早已超出凡俗的想像。 密室里一片死寂。 段天涯艰难地开口:“义父,那我等……” 朱无视轻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睿智。 “此人从不贪恋权势,否则以他的修为,早就掌控朝堂,无人能敌。” “隱居青玄山,就像超脱世外的隱士,我们绝对不能轻易树敌。 他凝视窗外,目光深邃。 “传我令,自即日起,青玄山为特级禁地。” “护龙山庄所有人不得与青玄山为敌,必须主动示好,与其结交。” “等待时机,观察局势变化。” 一月后。 青玄山下,旗帜飘扬。 数千蒙元精锐铁骑护卫的车队停在山道入口。 铁甲闪亮,刀枪如林。 带头的將领是汝阳王的心腹。 他额头冒汗,脸色发白。 出发前,汝阳王察罕特穆尔反覆警告他,绝对不要惹青玄山真君观的观主。 汝阳王还说,玄尘子真人法力高强,不可小看。 正因为如此,才如此惊慌。 他死死拉住韁绳,不敢再向前一步。 因为山道入口处坐著三个人。 一个穿麻衣的老者,拿著断刀,气势极强,仿佛与整座山脉融为一体。 一位白衣剑客手持木剑,浑身散发著刺骨的杀气,仿佛能割裂空气。 另一位白衣剑客按著长剑,身形完美如画,却带著令人敬畏的孤高。 宋缺! 西门吹雪! 叶孤城! 三人的气势如同三座无法逾越的山峰。 即使有数千名蒙古精锐骑兵,將领也不禁感到恐惧。 第88章 炼製神兵,不弱真君之名! 那蒙古將领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恐惧。 他翻身下马,独自一人捧著清单上前。 “我奉汝阳王命令,来见玄尘子。” 这队马车里藏著赎回郡主的二十万两黄金,请仙长查验。 宋缺缓缓睁开眼睛。 他隨意扫了一眼后方漫长的车队。 “你们等著,我去通报观主。” 宋缺话音刚落,蒙元將领眼前一闪,宋缺已沿著山径快速上山。 身形极快,像青烟一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庭院里。 他对著摇椅上的秦风,恭敬地弯腰行礼。 “观主。” “蒙元王朝汝阳王已派使者押送黄金到了。” 秦风点点头,从摇椅上站起来。 “把黄金抬上来。” 宋缺听完,再次弯腰应道。 “遵命。” 话音刚落,宋缺的身影就消失了。 青玄山下。 数千蒙元精锐骑兵整齐列队,静悄悄地站著。 带头的將领站在阵前,神情紧张。 就在这时,一个穿麻衣的人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宋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慢慢说道。 “观主下令。” “所有人下马,把黄金搬上山。” 那將领听后,脸色立刻变了。 竟然要让蒙元王朝数千精锐骑兵当苦力? 这奇耻大辱,绝不能忍。 但王爷的命令和金轮法王的下场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遵命!” 他立刻转身,大声命令:“全体下马!” “搬运黄金!” “上山!” “哗啦——” 数千骑兵同时下马,他们打开沉重的箱子。 金光立刻冲天,刺得人睁不开眼。 財富的气息四处瀰漫。 “搬!” 將领下令后,士兵们排成长队,沿著山路艰难前行。 两人一组抬著金箱,步履沉重。 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服,但没人敢抱怨。 院子里。 赵敏站著不动,盯著那些沉重的金箱。 蒙元勇士们本该在战场上衝锋陷阵,现在却气喘吁吁地把箱子抬进道观,堆在院子里。 刺眼的金光似乎都在嘲笑她的失败,指甲已经深深掐进掌心。 终於,最后一个箱子放到了那座金山上。 二十万两黄金,堆成了一座山。 阳光下,金光刺眼。 秦风的目光从金山移到赵敏身上。 “好了,你可以走了。” 赵敏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死死盯著秦风,想把这张脸刻在心里。 然后,转身就走,背影挺直。 这是她作为大元郡主最后的尊严。 山下。蒙元將领看到郡主安全回来,鬆了口气。 “郡主!” 赵敏对他的呼喊不理不睬,直接翻身上马。 “走!” 她只冷冷说了一个字,隨即双腿一夹马肚子。 数千名蒙元精锐骑兵像被赦免了一样,立刻骑马跟在她后面。 他们狼狈地逃离了这座让他们永远忘不了的仙山。 秦风看著那支远去的军队,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思。他慢慢收回目光,转向旁边的宋缺。 “宋缺。” “在。” “去查一件事。” 秦风的语气突然变冷。 “这么大的蒙元骑兵,能顺利进入我们大隋內部,直达扬州。” “如果没有內鬼暗中帮忙,根本不可能。” “去查查,看看是朝中哪个大臣,竟然敢当卖国贼。” 宋缺一听,立刻明白了秦风没说出来的意思。 这事没那么简单。 作为宋阀的阀主,他在大隋朝廷里,也有很复杂的关係网。 机密任务交他查办最合適。 “是。” 宋缺立即领命,毫不犹豫。 身形一闪,消失不见,庭院恢復寂静。 秦风盯著那堆黄金。 “有了二郎真君的神力,现在可以重铸神兵了。” 念头一动,挥手將二十万两黄金全部收入储物戒。 接著身形一闪,原地消失。 后山静室。 这里是秦风平时修炼的地方,与世隔绝,非常安静。 抬起手腕,二十万两黄金整齐地摆在静室中央。 堆积如山的金砖几乎碰到石室顶部。 普通人见到这么多黄金会兴奋得发疯,但秦风盘腿坐著,神情平静。 下一刻,他慢慢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嗡!” 一团拳头大的纯金色火焰从他掌心升起。 这是真元之火! 这团火焰不是普通火焰,而是修炼《八九玄功》后,用精纯真元凝聚的火焰。 温度极高,能烧毁山脉、蒸发海水,熔化任何物质。 秦风心念一动。 一块沉重的金砖自动飞起,落入金色火焰中。 “嗤——” 火焰没有剧烈燃烧,只发出轻微声响。 坚固的金砖一碰到真元之火,立刻开始融化。 金色的液体在火焰中翻滚沸腾。 最后变成青烟,彻底消失。 火焰烧尽了所有黑色杂质。 秦风面无表情,不断把金砖投入火焰。 时间过去,堆积的金砖越来越少。 金液没有增多,反而因提纯压缩变得更精纯,体积也缩小了。 秦风面无表情,不断把金砖投入火焰。 时间过去,堆积的金砖越来越少。 金液没有增多,反而因提纯压缩变得更精纯,体积也缩小了。 金砖从赤金色变成了纯粹的暗金色。 所有金砖完全熔化。 静室中央只剩一团悬浮的暗金色液体,直径一尺。 这团液体像活物一样流动,散发出锋利至极的气息。 这就是锐金之精。 二十万两黄金被真元火炼化后,浓缩成了这一小团精华。 秦风看著锐金之精,点头表示满意。 但这还不够。 他立刻继续行动,心念一动。 储物戒发出光芒,一块黑色金属出现在他面前。 这是玄铁,是炼製天问剑剩下的材料。 玄铁来自天外陨石的核心,极其坚固,是打造神兵的顶级材料。 “合!” 秦风低喝一声,將玄铁精华投入真元之火中。 两种属性截然不同的神金在烈焰中艰难融合。 一金一黑,界限分明,相互排斥,无法相容。 秦风神情凝重专注,双目轻闔,眉心处淡金色竖痕展开——天眼神目开启! 一股远超宗师境界的恐怖神念如无形巨掌探入炽焰,引导、压缩、锻打! 两件神金在其神念操控下缓慢渗透交融。 静室內温度持续攀升,空气扭曲变形,石壁被烤得通红,即將融化。 铸造神兵引动天象,青玄山上风云骤变。 天空由明朗转为阴云密布,灰暗沉沉,仿佛即將倾覆。 “轰隆!” 银蛇般的闪电在云层间翻腾,雷鸣震耳欲聋。 天威笼罩了整座青玄山。 山脚下,竹屋前。 宋缺、西门吹雪、叶孤城同时睁开眼睛,抬头望向山巔。 他们感知到一股霸道锋锐、刺破苍穹的恐怖气息在山顶匯聚。 “这锋芒太凌厉!” 宋缺的脸上满是凝重:“我的刀在发抖。” 西门吹雪的木剑发出低吟,他冰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震撼。 叶孤城按住剑柄,眼中闪著奇异的光芒。 他们知道,山上的主人正在炼製神兵。 第89章 神器成,三尖两刃刀! 七日七夜。 秦风没有睡觉,没有休息,没有喝水,没有吃饭。 静室里,真元火一直在烧,没有灭。 两种神金融合的液体,在他的神念锤炼下,完全变了样子。 神兵的雏形已经出现。 这是一桿长柄兵器,全身是暗金色,样子古老,气势威猛。 一头是三叉戟,另一头是月牙刀,就是秦风想像二郎神杨戩时看到的那把神兵——三尖两刃刀! “嗡……” 神兵雏形悬在空中,发出低沉的嗡鸣,像一头凶兽要醒过来,发出吼叫。 只差最后一步。 开锋,认主! 秦风慢慢伸出左手,手指併拢像剑,在右手食指上轻轻一划。 一道小伤口出现了。 金色血液从伤口渗出,凝聚了他的精气神。 血液滴落。 “滴答。” 金血精准落在暗金刀身上。 “嗡——” 精血融入的瞬间,三尖两刃刀发出震天嗡鸣!一道粗壮的暗金光柱冲天而起,贯穿静室! “轰!” 光柱撕裂屋顶,衝破青玄山云层,直插九霄! 整个大隋王朝,所有顶尖强者都感应到了。 奕剑大师傅采林、塞外武尊毕玄,不约而同望向扬州。 光芒消失,异象平息。 一柄刻著符文的三尖两刃刀,幽暗地悬浮在秦风面前。 秦风与这把刀建立了直接的联繫。 它成了秦风身体的一部分,两人心意相通,秦风能完全掌控它。 秦风抬手,直接握住了冰冷的刀身。 他立刻感受到了血脉相连的强烈联繫。 秦风手持三尖两刃刀,走出了静室。 庭院里,黄蓉、綰綰、师妃暄、赵敏等女子都被刚才的巨大动静惊动,已经等了很久。 秦风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在他手中的奇特武器上。 这是一把暗金色的长刀。 刀身刻著神秘的道纹,散发著强大的力量。 刀刃的锋利和沉重感扑面而来,光是看著它就让人心神不寧,感觉灵魂都要被割开。 所有女子都被这把神兵的气势震慑,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秦风清楚感受到这把三尖两刃刀里蕴含的强大力量。 观想出的万钧巨力神通与这把刀完全融合,威力倍增。 他確信,只要意念一动,就能用这把刀刺穿天空。 “现在要测试它的威力了。”秦风心想。 念头刚起。 “嗡!” 一道金光包裹住他。 瞬间,秦风在原地消失。 百里外,一片荒无人烟的连绵山脉上空。 金光闪现,秦风的身影悄然出现。 他站在云端,俯瞰下方如巨龙脊背般的群山,深吸一口气。 体內的《八九玄功》全力运转。 蛰伏在全身的万钧巨力如洪水决堤,顺著他的手臂疯狂注入三尖两刃刀! “嗡……” 暗金色的刀身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刀身上的道纹逐一亮起,散发出微弱的光芒。秦风没有使用任何复杂的招式。 他直接对著下方那座高达千丈的山峰,隨意挥出一刀。 动作非常轻鬆,就像在赶走一只苍蝇。 一道数千丈长的暗金色刀芒从刀尖射出,瞬间消失。 没有巨大的声响。 没有耀眼的光效。 甚至没有一丝风声。 一切都很普通,刚才那毁灭性的一刀仿佛从未发生。 然而,下一秒,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下方那座巨大的山峰从山顶到山底,无声地出现了一道笔直光滑的切口。 那切面是神明用最锋利的尺子和最精密的仪器切割出来的。 完全没有瑕疵。 重力让山峰上半部分沿著光滑的切面向一侧滑落。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终於炸响! 半截山峰倒塌,砸在大地上。大地剧烈颤抖,像十二级地震。 无数裂缝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 漫天烟尘冲天而起,遮住了日月。 这一刀的威力太恐怖了! 秦风看著下方粉碎的山脉和光滑如镜的断崖,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神兵该有的威力。 收起三尖两刃刀,再次使用纵地金光之术。 “嗡!” 金光闪过,他的身影消失在云端。 这片废墟会成为江湖中一个惊人的传说。 真君观內。 金光散尽,秦风回到庭院。 他离开只用了几十秒。 “观主哥哥!你回来了!” 黄蓉第一个跑过来,眼睛好奇地盯著他。 “刚才那毁灭一切的异象,是你造成的吗?” 綰綰、师妃暄等人围上来,紧张地看著他。 刚才那股撕裂天地的恐怖震动,百里外的青玄山都清楚感受到了。 秦风点头,语气平淡。 “嗯,我去试了试新炼的兵器,威力不错。” 话音刚落。 庭院里一片死寂。 黄蓉瞪大眼睛,满脸震惊。 綰綰妖媚的脸僵住了,像一尊石像。 师妃暄清冷的眼睛里全是惊骇。 隨便试了试? 威力……还行? 那是隔著百里远啊! 差点震塌青玄山的动静,只是他测试兵器造成的? 这不是人,这是神魔! 眾女的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 她们像被定住一样,完全僵住了。 秦风看到她们的反应,笑了笑。 然后伸了个懒腰,看向黄蓉。 “蓉儿,今晚吃糖醋鯽鱼。” 黄蓉点头,笑著说:“好的,观主哥哥。” 然后转身去了厨房。 傍晚。眾人吃完晚饭。 秦风躺在院子里的椅子上乘凉。 宋缺像青烟一样悄无声息地走进院子,他对著椅子上的秦风鞠躬行礼。 “观主。” “事情查清楚了。” 秦风连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旁边的梵清惠赶紧给宋缺端来一杯刚泡好的茶。 宋缺点头表示感谢,但没有接茶杯。 他盯著秦风,声音低沉。 “蒙古骑兵能直接衝到扬州,是因为宇文阀暗中放行了。” “宇文阀!” 秦风的嘴角露出冷笑。 “果然是他们,既然敢得罪我,就活该死!” 秦风转头看向远处正在和师妃暄一起修剪花枝的梵清惠。 阳光穿过枝叶,照亮了这对师徒的白衣,给衣服镀上金色。 秦风的目光让梵清惠师徒停下动作。 师妃暄主动献身,梵清惠决定和徒弟一起以身饲魔。 她们对秦风的情绪很复杂。 二人曾是慈航静斋的斋主和圣女,是天下正道的领袖,受无数江湖人敬仰。 现在只是道观里打理花草的侍女,是那个男人隨时可以玩弄的女人。 地位甚至低於魔门的綰綰。 秦风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师徒俩的身体上游走。 梵清惠的成熟丰腴和师妃暄的清冷出尘,如今都是他院子里的摆设。 “宇文阀……” 秦风收回目光,手指在摇椅扶手上敲出节奏。 “他们主动引敌人进来,那我就送他们一份大礼。” 第90章 传国玉璽,邪帝舍利,都是我的! 秦风的手指在摇椅扶手上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阳光穿过树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宋缺走了,但宇文阀三个字依旧带著寒意。 “宇文阀是四大门阀之一。” “他们在关中根基很深,想要除掉不容易。” 綰綰托著下巴,眼神嫵媚:“对公子来说,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秦风笑了笑,摇了摇头。 “杀了他们確实简单,但之后呢?” “关中会大乱,百姓会流离失所,死伤无数。” “我虽不是好人,但不愿为这种小事製造杀戮。” 他停顿,目光变得深远。 另一个身影在脑中出现。 歷史上那位著名的年轻人,他曾见过一面。 李世民。 这人是个好棋子。 让他和宇文阀斗,一定很有趣。 秦风嘴角露出嘲笑的笑容。 视线飘向远处,梵清惠和师妃暄正在照料花草。 阳光下,这对师徒白衣飘动,身姿优美。 一个想法突然冒出来。 “梵清惠,师妃暄。” 秦风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传到她们耳中。 师徒二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们停下活计,转身快步走到秦风面前,低头站著。 “观主。” 秦风没有让她们起身,而是懒洋洋地盯著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女和斋主。 “我要出门。” 梵清惠和师妃暄立刻紧张起来,不敢说话。 “去洛阳。” 秦风慢慢说道。 “去静念禪院,把传国玉璽拿来。” 话音刚落,平静的语气却像惊雷一样砸在两人头上。 “什么!” 师妃暄再也装不下去了,猛地抬头,苍白的脸上满是震惊。 “观主!您……您要拿传国玉璽?” 她的声音因为太震惊而变尖了。 “那……那是天下权力的象徵!是神器!怎么能……” 梵清惠的脸色惨白,比徒弟看得更远。 秦风抢夺传国玉璽,果然想当皇帝,以他的能力,没人能阻止。 “神器?” 秦风冷笑一声,坐起身,走到师妃暄面前。 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 “我当皇帝,需要那块破石头来证明吗?” 师妃暄浑身一震,嘴唇动了,却没说话。 確实,他如果想,一眨眼就能改朝换代。 天命和权力象徵,在他眼里都是笑话。 “那您为什么……” 师妃暄的声音带著困惑。 “贫道认为那块玉石很有价值。” 秦风鬆开手,语气冷淡。 “它代表的天命和贫道无关。” “贫道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秦风化作一道金光冲向天空!速度快到极致! 原地只留下他飘忽的声音。 “另外,除了传国玉璽,邪帝舍利也很有趣,一起拿回来。” 金光撕破云层,瞬间消失在天边。 庭院里只剩一群风中摇曳的美人。 传国玉璽……邪帝舍利…… 梵清惠和师妃暄对视,彼此眼中都充满了苦涩和茫然。 她们发现,自己永远无法参透这个男人的真实想法。 片刻之后,那道金色流光划破天际,瞬间跨越千里,悬停在洛阳城上空。 秦风站在云端,俯瞰这座雄伟古都。 青砖黛瓦,飞檐斗拱,坊市人流如织,一派盛世景象。 但繁华之下,肃杀之气直衝云霄。 他的目光精准锁定城外南郊。 一座气势恢宏的寺院被黑压压的兵甲围得水泄不通。 旌旗猎猎,刀枪如林。 这里正是静念禪院。 秦风身形微动,悄无声息地降落。 走近后,喊杀声、兵刃碰撞声、僧人的怒喝与闷哼声交织在一起,清晰可闻。 青铜大殿前,数百名重甲精锐士兵组成严整军阵,疯狂围攻一群手持棍棒的武僧。 武僧武艺精湛,但寡不敌眾,节节败退,伤亡惨重。 鲜血染红了青铜殿前的石阶,蜿蜒流淌。 军阵不远处,一名魁梧將军骑在战马上,神色冷峻,注视战局,不时挥手指挥士兵进攻。 那將军四十出头,面容方正,气势威严。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王世充……“ 秦风轻声念出这个名字,他对这段歷史了如指掌。 王世充趁大隋佛门势力因他元气大伤,急不可耐地打起了传国玉璽的主意。 “螻蚁们,还是吵闹不休。” 秦风不再看这场无聊的攻防战。 他要的东西就在青铜殿里,於是直接走向青铜大殿。 步伐平稳,就像在自己家院子里散步。周围的战场喊杀声与他无关。 “站住!什么人!” 一个校尉发现了他,大声喊道。 秦风没理他,的脚步没有停。 “放箭!” 那校尉下令。 弓箭手们立刻转身,搭上箭。 无数支箭朝秦风飞来。 秦风连眼都没抬,就在箭要射到他身上时。 一层金色光晕从身上闪过。 “叮叮噹噹!” 金属碰撞声响起。 那些能穿透铁甲的利箭碰到光晕,立刻被弹开,掉在地上。 校尉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是高手!” “结阵!拦住他!” 几十个士兵拿著长枪,迅速排成阵型,枪尖密密麻麻地朝秦风刺去。 秦风嘴角冷笑。继续往前走,隨手挥了挥衣袖。 “呼!” 一股力量猛地衝出。 “砰砰砰!” 那些士兵和长枪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飞。 眾人喷著鲜血,惨叫著倒飞出去,砸得后面的东倒西歪。 原本整齐的军阵,瞬间裂开一个大口子。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远处的王世充。 他猛地回头,虎目中射出寒光。 “嗯?” 王世充皱紧眉头,目光死死盯著那位年轻道人。 道人悠閒地走著,在千军万马中如入无人之境。 “这人是谁!” 他大声问道。 旁边的副將立刻回答:“將军,这人来歷不明,武功极高!” 王世充冷笑一声。 “极高?” “在我数千精兵面前,就算是大宗师也得死!”他猛地夹马肚子。 “驾!” 战马嘶鸣,驮著他冲向秦风。 “全体听令!抓住这个傢伙!杀无赦!” “杀!” 王世充下令,战鼓轰鸣。 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如黑色怒潮,高声呼喊,围向秦风。 刀光剑影瞬间將他吞没。 秦风停下脚步。 他看著周围面目狰狞的士兵,摇头说:“愚蠢。” 话音落下,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併拢成剑,隨意向空中一划。 秦风的手指在摇椅扶手上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阳光穿过树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宋缺走了,但宇文阀三个字依旧带著寒意。 “宇文阀是四大门阀之一。” “他们在关中根基很深,想要除掉不容易。” 綰綰托著下巴,眼神嫵媚:“对公子来说,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秦风笑了笑,摇了摇头。 “杀了他们確实简单,但之后呢?” “关中会大乱,百姓会流离失所,死伤无数。” “我虽不是好人,但不愿为这种小事製造杀戮。” 他停顿,目光变得深远。 另一个身影在脑中出现。 歷史上那位著名的年轻人,他曾见过一面。 李世民。 这人是个好棋子。 让他和宇文阀斗,一定很有趣。 秦风嘴角露出嘲笑的笑容。 视线飘向远处,梵清惠和师妃暄正在照料花草。 阳光下,这对师徒白衣飘动,身姿优美。 一个想法突然冒出来。 “梵清惠,师妃暄。” 秦风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传到她们耳中。 师徒二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们停下活计,转身快步走到秦风面前,低头站著。 “观主。” 秦风没有让她们起身,而是懒洋洋地盯著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女和斋主。 “我要出门。” 梵清惠和师妃暄立刻紧张起来,不敢说话。 “去洛阳。” 秦风慢慢说道。 “去静念禪院,把传国玉璽拿来。” 话音刚落,平静的语气却像惊雷一样砸在两人头上。 “什么!” 师妃暄再也装不下去了,猛地抬头,苍白的脸上满是震惊。 “观主!您……您要拿传国玉璽?” 她的声音因为太震惊而变尖了。 “那……那是天下权力的象徵!是神器!怎么能……” 梵清惠的脸色惨白,比徒弟看得更远。 秦风抢夺传国玉璽,果然想当皇帝,以他的能力,没人能阻止。 “神器?” 秦风冷笑一声,坐起身,走到师妃暄面前。 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 “我当皇帝,需要那块破石头来证明吗?” 师妃暄浑身一震,嘴唇动了,却没说话。 確实,他如果想,一眨眼就能改朝换代。 天命和权力象徵,在他眼里都是笑话。 “那您为什么……” 师妃暄的声音带著困惑。 “贫道认为那块玉石很有价值。” 秦风鬆开手,语气冷淡。 “它代表的天命和贫道无关。” “贫道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秦风化作一道金光冲向天空!速度快到极致! 原地只留下他飘忽的声音。 “另外,除了传国玉璽,邪帝舍利也很有趣,一起拿回来。” 金光撕破云层,瞬间消失在天边。 庭院里只剩一群风中摇曳的美人。 传国玉璽……邪帝舍利…… 梵清惠和师妃暄对视,彼此眼中都充满了苦涩和茫然。 她们发现,自己永远无法参透这个男人的真实想法。 片刻之后,那道金色流光划破天际,瞬间跨越千里,悬停在洛阳城上空。 秦风站在云端,俯瞰这座雄伟古都。 青砖黛瓦,飞檐斗拱,坊市人流如织,一派盛世景象。 但繁华之下,肃杀之气直衝云霄。 他的目光精准锁定城外南郊。 一座气势恢宏的寺院被黑压压的兵甲围得水泄不通。 旌旗猎猎,刀枪如林。 这里正是静念禪院。 秦风身形微动,悄无声息地降落。 走近后,喊杀声、兵刃碰撞声、僧人的怒喝与闷哼声交织在一起,清晰可闻。 青铜大殿前,数百名重甲精锐士兵组成严整军阵,疯狂围攻一群手持棍棒的武僧。 武僧武艺精湛,但寡不敌眾,节节败退,伤亡惨重。 鲜血染红了青铜殿前的石阶,蜿蜒流淌。 军阵不远处,一名魁梧將军骑在战马上,神色冷峻,注视战局,不时挥手指挥士兵进攻。 那將军四十出头,面容方正,气势威严。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王世充……“ 秦风轻声念出这个名字,他对这段歷史了如指掌。 王世充趁大隋佛门势力因他元气大伤,急不可耐地打起了传国玉璽的主意。 “螻蚁们,还是吵闹不休。” 秦风不再看这场无聊的攻防战。 他要的东西就在青铜殿里,於是直接走向青铜大殿。 步伐平稳,就像在自己家院子里散步。周围的战场喊杀声与他无关。 “站住!什么人!” 一个校尉发现了他,大声喊道。 秦风没理他,的脚步没有停。 “放箭!” 那校尉下令。 弓箭手们立刻转身,搭上箭。 无数支箭朝秦风飞来。 秦风连眼都没抬,就在箭要射到他身上时。 一层金色光晕从身上闪过。 “叮叮噹噹!” 金属碰撞声响起。 那些能穿透铁甲的利箭碰到光晕,立刻被弹开,掉在地上。 校尉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是高手!” “结阵!拦住他!” 几十个士兵拿著长枪,迅速排成阵型,枪尖密密麻麻地朝秦风刺去。 秦风嘴角冷笑。继续往前走,隨手挥了挥衣袖。 “呼!” 一股力量猛地衝出。 “砰砰砰!” 那些士兵和长枪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飞。 眾人喷著鲜血,惨叫著倒飞出去,砸得后面的东倒西歪。 原本整齐的军阵,瞬间裂开一个大口子。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远处的王世充。 他猛地回头,虎目中射出寒光。 “嗯?” 王世充皱紧眉头,目光死死盯著那位年轻道人。 道人悠閒地走著,在千军万马中如入无人之境。 “这人是谁!” 他大声问道。 旁边的副將立刻回答:“將军,这人来歷不明,武功极高!” 王世充冷笑一声。 “极高?” “在我数千精兵面前,就算是大宗师也得死!”他猛地夹马肚子。 “驾!” 战马嘶鸣,驮著他冲向秦风。 “全体听令!抓住这个傢伙!杀无赦!” “杀!” 王世充下令,战鼓轰鸣。 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如黑色怒潮,高声呼喊,围向秦风。 刀光剑影瞬间將他吞没。 秦风停下脚步。 他看著周围面目狰狞的士兵,摇头说:“愚蠢。” 话音落下,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併拢成剑,隨意向空中一划。 《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口碑炸裂,好评如潮! 第91章 拿下王世充,叛国者唯有一死! “嗡——” 一道数十丈长的金色半月形剑气从秦风指尖射出! 剑气瞬间消失。战场陷入死寂。 时间静止。 所有冲向秦风的士兵,无论步兵还是骑兵,全部定在原地。 片刻后。 “噗噗噗噗噗!” 连续的利刃切肉声响起。 以秦风为中心,方圆几十丈內…… 所有士兵的身体连同鎧甲、兵器,全部被切成两半! 上半身和下半身彻底分离。 切口像镜子一样平整。 “哗啦……” 滚烫的血液和內臟碎片如洪水般喷出,瞬间染红大地。 数百具残缺尸体倒在地上。 浓烈的血腥味混著尘土冲向天空,让人无法呼吸。 只用了一招,仅仅这一招,数百名精锐士兵全部被腰斩! 这血腥恐怖的景象让战场突然安静。 正在战斗的武僧和远处观看的士兵都像石头一样,完全呆住。 王世充的战马被这恐怖景象嚇到,发出刺耳嘶鸣,前蹄猛地扬起。 王世充也被这魔鬼般的手段嚇得魂不附体,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他死死抓住韁绳,威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里只剩下恐惧。 “这是妖术!” 秦风不理会那些嚇傻的士兵。 他收回手指,盯著那座巨大的青铜大殿。 接著,再次迈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走向那扇紧闭的青铜殿门,步子不快不慢。 他经过的地方,倖存的士兵嚇得尖叫,连滚带爬地后退,给他让开路。 没人敢拦他。 秦风走到数丈高的青铜殿门前,一拳砸过去。” 轰——” 巨响震天动地。 那扇纯铜铸造、重过万斤、坚不可摧的殿门,突然向內炸开! 无数青铜碎片像炮弹一样射向大殿深处。 殿里传来和尚们的惊叫和惨嚎。 秦风走进大殿。 大殿非常宽敞,陈设简单又庄重。 数十位额头高凸的老僧手持武器,布下严密的防御阵型。 他们就是静念禪院的最后一道防线:四大护法金刚和所有长老。 这些著名的高僧脸上都露出恐惧的表情。 他们刚刚看到了殿外那个像神魔一样的男人。 为首的白眉老僧是静念禪院地位最高的戒律堂长了缘。 他盯著走进殿里的年轻道士,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地问:“你是谁?” “为什么对付我们?” 秦风的目光扫过这些紧张的老僧,最后停在殿中央的佛像上。 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气息从佛像里散发出来。 他没有回答了缘的问题,直接开口问:“传国玉璽在哪里?” 了缘一听,立刻明白对方的意图。 果然,是为玉璽来的! 他强作镇定,双手合十,念了声佛號。 “阿弥陀佛,施主说笑了。” “传国玉璽是国家的重器,早就消失了,不可能在我这里。” “哦?是吗?” 秦风冷笑一声。 “你们出家人都这么固执。” “算了,那我自己去拿。” 说完,他看向那尊大佛像,隨手一掌拍出。 “呼!” 一道金色掌印冲向佛像! “不好,快保护佛像!” 了缘脸色大变,大喊。 其他僧人立刻动手! 几十道禪宗真气组成一道气墙,挡在佛像前。 但是…… “轰——” 巨响震耳欲聋。 那道气墙被金色掌印瞬间击碎,像纸一样薄。 “噗!” 了缘等人吐出鲜血,像断线的风箏一样被震飞,重重撞在墙上。 金色掌印威力不减,猛地拍在佛像上。 “咔嚓!咔嚓!” 佛像瞬间布满裂痕,隨即炸成碎片。 碎石飞溅,扬起大量灰尘。 灰尘散去后,佛像底座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中放著一枚玉璽,通体雪白,光芒耀眼,周围有五条神龙环绕。 强烈的龙气扑面而来,这就是传国玉璽。 秦风伸手抓住玉璽。 传国玉璽发出清脆的鸣叫,化作一道光芒,乖乖地飞进他手中。 玉璽摸起来温润光滑。 秦风把玩著玉璽,满意地点了点头。 紧紧握住那枚传国玉璽。 玉质温润,摸起来冰凉。 五龙交错的雕刻技艺精湛,散发著古朴威严的气息。 他將一丝真气注入玉璽中。 “昂——” 一声威严的龙吟在他脑海中猛然响起! 这声音不属於凡间,带著主宰山河、威震四海的气势。 一股纯粹的金色气流从玉璽中爆发,瞬间充满他的全身。 这是龙气,而且是歷代中原王朝国运匯聚而成的皇道龙气,极其精纯。 秦风感觉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张开,吸收著这股强大的力量。 但这还不是全部。 在这股龙气中,他还发现了一种更奇特、更玄奥的特殊能力。 只需一个念头,就能通过这块玉璽,与脚下的神州大地建立微弱的联繫。 “有意思。” 秦风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这东西比他想像的更有意思。 不只是皇权的象徵,更像是一件蕴含著奇异力量的法器。 “我得找个时间回观中炼化它。” 他心想,正要把玉璽放进储物戒。 动作却停住了。想起了另一件东西。 “还有那枚邪帝舍利。” 秦风眉心淡金色竖痕展开。 “天眼神目,启!” 淡金色神华激射,穿透虚妄,瞬间照亮大殿废墟,细节清晰可见。 他很快在破碎佛像残骸中发现隱藏的暗格。 “找到了。” 秦风手指一动,剑气破空而至。 “嗤!” 精钢机关被剑气轻易切断。 一颗拳头大小、通体剔透、泛著妖异光泽的晶石从暗格升起,落入他手中。 这就是邪帝舍利。 触手冰凉,內部涌动著混乱却精纯的能量。 这能量与传国玉璽的皇道龙气完全不同。 “两件宝物都很有价值。” 秦风点头,收起两件宝物。 他达到了此行的目的,转身走出大殿。 殿外阳光刺眼。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远处,王世充的军队仍保持战斗队形。 士兵们紧握武器,手心全是冷汗。 所有人都用惊恐的眼神盯著那个从黑暗中走出来的身影。 王世充的脸色惨白。 他抓著韁绳的手抖得厉害。 秦风没有看他,又从怀里拿出传国玉璽。 他掏出一块丝帕,隨意地擦著玉璽上根本没有的灰尘。 动作很隨意,好像在擦一块捡来的石头。 阳光下,玉璽闪闪发光,那股威严的龙气即使隔著很远也能感觉到。 第92章 炼化传国玉璽,法宝人皇印! 王世充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粗重。 他死死盯著那方玉璽,眼中充满的恐惧被更炽热、更疯狂的情绪取代。 贪婪! 传国玉璽! 拥有它就能得到天下! 有了它,自己就能直接登基称帝,號令天下! 这个念头疯狂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 对死亡的恐惧被滔天的野心彻底压了下去。 “交出玉璽!” 王世充声音沙哑,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本將饶你不死!” 秦风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眼皮,仿佛刚发现王世充存在,嗤笑一声。 “哦?” “就凭你?” 他將玉璽轻轻拋起,又稳稳接住。 “想要?” 自己来拿。 这个动作和语气彻底激怒了王世充。 “狂徒!” 王世充怒吼,抽出佩刀指向秦风。 “抓住他!” “夺回玉璽的人,赏千金,封万户侯!” 高额赏金让他们必须行动,没有退路。 “杀!” 数百名亲兵冲向秦风,眼神凶狠。 这是王世充最精锐的部队,个个武艺高强,充满杀气。 刀光闪动,枪影密集,秦风瞬间被包围。 看著衝来的人,他摇头。 “吵死了。” 甚至没用新武器,心念一动。 “錚——” 天问剑自动出鞘! 一道银色匹练划过天空。 快!快得无法阻挡! “嗤!嗤!嗤!” 利刃刺穿肉体的声音密集响起,剑光一闪而过。 天问剑欢鸣一声,飞回剑鞘。 “錚!” 剑身入鞘,乾净无尘。 数百名精锐亲兵像被定住,僵在原地。 下一刻,一道道血线从他们脖颈浮现。 “咕咚……” 数百颗人头整齐滚落。 鲜血喷涌而出。 无头的尸体向前冲了几步,倒在地上。 世界再次陷入死寂。 王世充呆呆看著眼前血腥场面,大脑一片空白。 他手中的佩刀掉在地上。 他的战马被这恐怖景象嚇倒,悲鸣著口吐白沫,活活嚇死。 王世充从马背上摔下,摔得非常疼痛。 他忍著痛,手脚並用地向后爬,裤子湿了一大片。 秦风慢慢走过去,低头看著这个倒在地上的梟雄。 “你还想要玉璽吗?” “不……不要了……” 王世充大哭,不停地磕头,说话都结巴了。 “仙长饶命,神仙饶命啊!”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再也不敢了!” 秦风脸上没有任何怜悯。 他看著这个哭得像个泪人、嚇得魂都没了的梟雄,连一句话都懒得再说。 指尖凝聚起一道金色的剑气。 王世充感受到了那股能杀死他的杀气,求饶声立刻停了,眼里只剩下绝望。 “噗!” 一声轻响。 剑气闪过,准確刺穿了他的眉心。 王世充的身体剧烈一抖,眼中的光芒立刻消失了。 洛阳梟雄王世充死了。 秦风收回手指,连尸体都没看一眼。 他转身,扫视远处那些嚇得不敢呼吸的士兵。 “吵死了。” 。 接著,他的身体变成一道金光,冲向天空。 金光瞬间消失在天边。 地上只剩下尸体和血,像地狱一样。 金光闪过。 青玄山,真君观。 秦风出现在庭院里。 山里的空气清新,带著花香,冲淡了血腥味。 黄蓉端著一盘洗好的葡萄,看见他回来,眼睛一亮。 “观主哥哥,你回来啦!” 綰綰靠在门边,看著他。 “公子,事情办成了吗?” 秦风点头,从黄蓉手里拿起一颗紫葡萄吃了。 “还行,顺手带了几件东西。” 他走到摇椅前,懒洋洋地靠上去。 心里一动,一块通体雪白、刻著五条龙交缠的玉璽,突然出现在他手里。 一股强大的皇道龙气立刻散开。 院子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传国玉璽!” 黄蓉和綰綰同时惊叫,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这是国家最重要的宝物,天下正统的象徵!” “怎么……成了说的小玩意儿?” 秦风没理会两个女人的震惊。 手里玩著玉璽,又拿出那颗发出诡异光芒的邪帝舍利。 两件最珍贵的宝物,被这么隨意地在手里拋来拋去。 黄蓉和綰綰看得心惊肉跳。 “好了,我要闭关几天。” “蓉儿,记得准时送饭。” 秦风打个哈欠,起身朝后山的静室走去。 后山静室。 秦风盘膝而坐。 传国玉璽与邪帝悬浮在他面前。 他先看向玉璽。 “炼!” 秦风喝道。 掌心燃起金色真元火,將玉璽推入火焰。 “嗡——” 玉璽剧烈颤抖,发出高亢龙吟。 金色龙气疯狂涌出,环绕秦风盘旋。 秦风面色不变,持续催动真元火煅烧玉璽。 玉璽材质非凡,在真元火淬炼下更加晶莹,如无瑕美玉。 玉璽內部歷代王朝的驳杂国运被全部烧掉。 只剩纯粹皇道龙气。 五条交错的龙形钮在火焰中扭动,舒展身躯,吞吐金色云雾。 玉璽炼製完成时,异变突然发生! “轰隆——” 青玄山之巔风云突变! 天际瞬间乌云翻滚,一片漆黑,如同天穹即將崩塌。 粗壮的金色雷霆在云层中穿梭咆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浩瀚的天威笼罩了整座青玄山。 山脚下,竹屋前。 宋缺、西门吹雪、叶孤城三人猛地睁开双眼,抬头望向山巔。 三人脸上同时露出震撼的表情。 “这……是……” 宋缺的声音微微颤抖。 “这是天降祥瑞,龙气化形!” 九天之上,云层被一股力量撕开。 万丈金光如天河倒灌,笼罩青玄山顶! 金光中,九条千丈长的金色巨龙由皇道龙气凝聚而成,盘旋飞舞! 龙吟响彻天地。 这一刻,天下都被惊动了! 大明,紫禁城。 铁胆神侯朱无视推开窗,望向东方冲天的金光。 九条神龙虚影眼中充满惊骇。 “神龙降世!” “真龙天子要在青玄山降临!” 大宋皇宫。 赵佶在內侍搀扶下走出寢宫,看到天地异象,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天佑大宋?” “不可能!” 无数目光从各地聚集於此。 人们敬畏、恐惧、猜疑、贪慾。 整个天下因这天地异象彻底沸腾。 这一切都是秦风造成的。 此刻秦风平静地看著手中新玉璽。 玉璽不再是白玉,变成纯紫金色,表面有道纹。 五条龙钮活灵活现,眼睛灵动。 玉璽散发出比过去更强大的威严。 它不再是玉璽,而是一件真正的法宝,人皇印! 秦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法宝已经炼製完成,必须测试它的威力。 心念一动,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起。 金光撕裂云层,瞬间飞出千里。 第93章 炼化邪帝舍利,化身魔道圣君! 眨眼间,秦风就出现在百里外的荒山上空。 站在云端,俯视著下方的荒山。 秦风缓缓抬起手。 一方紫金宝印出现在掌心,印身环绕著五条神龙。 这就是人皇印。 秦风將全身真元注入宝印,疯狂灌注。 “昂——” 一声龙吟从宝印中炸响。 整个长安城剧烈震动。 九天之上风云突变。 金色龙气从长安城各处冲天而起,涌向秦风手中的宝印。 人皇印光芒万丈,像一轮紫金太阳,高悬天际。 秦风手托人皇印,神情冷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朝下方的大山用力一压。 “镇!” 声音落下。 “轰——” 浩瀚的皇道龙气从人皇印中衝出! 一条万丈长的金色神龙由纯粹龙气凝聚而成,从云端探出巨大的头颅! 这双比宫殿还大的龙眼,寒光四射,死死盯住下方的山脉。 “吼!” 这条万丈神龙带著无上神威,猛地砸下。 没有巨响,甚至没有一点声音。 时空瞬间凝固。 只见那连绵的山脉,在碰到神龙的瞬间,像阳光下的冰雪,彻底消失! 山、岩石、植物…… 一切存在,瞬间化为最原始的微尘! 云端之上,秦风看著下方突然出现的巨大盆地,他一向沉稳,此刻目光也变得无比凝重。 他知道人皇印威力强大,但绝没想到能达到这种毁天灭地的地步! 这已经超越了武学的范畴,完全是神明才有的力量! 短暂失神后,一股强烈的狂喜涌上心头,瞬间占据了他的全部思想。 痛快!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秦风站在云端,俯瞰著下方已成粉末的山川。 狂风捲起漫天尘土,形成一道连接天地的灰龙。 他能清楚感觉到,手中的紫金神印与他的血脉相连。 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秦风的嘴角,慢慢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大笑起来,笑声震天响,震得云海翻滚。 隨意一击就有如此威力,如果全力出手,能轻易摧毁千里之地。 秦风收住笑声,看著手中恢復古朴的人皇印,眼神满意。 但他不知道,这一击已在江湖掀起巨浪。 武当山金顶,一位白髮老道闭目站立,身形与天地融为一体。 他就是张三丰,已经站了七天七夜。 周围的弟子们对此早已习惯。 祖师爷经常一动不动站几天,他在感悟天地大道。 突然! 一股恐怖的波动从东方天际闪过。 这股波动快得无法形容,仿佛要把天地撕碎。 这波动快得可怕,张三丰平静百年的心境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本应看透一切、返璞归真的眼睛里,此刻只有震惊! 脚下的太极动作瞬间乱了。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体內失控爆发! “轰!” 脚下坚硬的金顶岩石立刻裂开,以他为中心出现了一张巨大的蛛网裂纹。 “师父!” 正在打坐的武当六侠被这突然的变故嚇了一跳,都惊叫著围了上来。 张三丰好像根本没听见。 他死死盯著东方那片平静的天空,全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张开嘴,小声说。 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 声音里藏著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恐惧。 “那……那到底是什么?” “人……怎么可能达到这种境界?” …… 大宋。 南少林寺,藏经阁。 一个驼背、脸瘦的老僧穿著灰色僧袍,拿著扫帚慢慢扫地。 他的动作又慢又轻。 好像怕惊扰了这里的时间。 他是大宋南少林寺的隱藏高手,无名扫地僧。 突然,扫帚停住了,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不敢相信! 目光好像穿透了藏经阁的屋顶,穿过无限空间,直接看向遥远的东方。 波动袭来的瞬间。 他修炼数十年的佛心,本已达到“不垢不净,不增不减”的境界,却突然產生“渺小”的感悟。 他意识到自己不过是惊涛骇浪中一叶隨时会翻覆的扁舟。 那股力量足以毁灭一切! “阿弥陀佛……” 扫地僧双手合十,声音颤抖。 “这个世界到底降下了什么神魔?” …… 大明,紫禁城,护龙山庄。 密室里烛火摇曳。 铁胆神侯朱无视正盘坐蒲团上修炼吸功大法。 真气在他周身形成无形的气旋。 波动传来时,他周身的真气突然溃散! “噗!” 朱无视猛地咳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强忍住翻涌的气血,眼中充满惊恐! “怎么可能!” “这股威压……这股力量……” “难道真是仙人降?!” 他踉蹌著站起来,衝到窗前,猛地推开窗户,死死盯著东方。 不止他一人。 同一时刻。 高句丽的傅采林,塞外的武尊毕玄,大明移花宫的邀月,北离的百里东君,大熙的笛飞声…… 所有站在这个世界武道顶端的绝世高手,被世人视为神话的存在。 无论在哪里,无论在做什么。 都在这一刻,同时停下动作。 他们有的震惊,有的困惑,有的恐惧,视线都朝向同一个方向。 …… 大隋,扬州,青玄山。 一场无形的风暴,正迅速笼罩整个江湖。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世界格局將变。 秦风完全不知道外界掀起的巨浪。 他化作一道流光,回到真君观。 人皇印的力量还在秦风体內翻涌。 那种一印就能摧毁山河的强大力量让他著迷。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可以掌控一切,俯视所有人。 他以前学的武艺现在看来很可笑。 秦风躺在摇椅上,感受著体內与人皇印相连的力量,这力量能控制神州龙脉。 “公子。” 梵清惠轻声叫著,端著新茶走过来,穿著朴素的麻衣,但成熟的魅力更明显了。 她跪在摇椅旁,双手为秦风倒满茶,动作熟练恭敬,完全不像慈航静斋斋主那样清冷圣洁。 秦风的目光停留在她因跪坐而突出的身体曲线上,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嗯。” 这几天,他已习惯梵清惠师徒的伺候。 这种感觉很舒服。 尤其看著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看不起男人、掌控天下的女人,现在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样子。 这种征服感比杀人更痛快。 第94章 人间大享受,玩弄比征服更舒畅! 强力推荐《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点击直达故事世界。 不远处,师妃暄正在修剪兰花。 动作依然优雅,但苍白的脸上始终带著迷茫。 她的道心那一夜已经完全崩溃。 秦风確定这丫头以后会重铸道心。 他收回盯著师妃暄动人背影的目光,脑中又浮现出另一件宝物。 邪帝舍利,这是歷代魔门邪帝毕生精元与智慧的结晶。 传国玉璽象徵皇道龙气,光明正大。 邪帝舍利则蕴含最驳杂、最混乱的魔道元精。 一正一邪,確实有趣。 秦风的指尖在摇椅扶手上敲出节奏。 他將这两股力量融合,能炼製出更奇妙的东西。 这个大胆的设想在他脑中成形。 要炼化邪帝舍利!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就无法抑制。 立刻从摇椅上起身,对著庭院中的眾女宣布:“收拾一下。” “我们去大隋都城长安。” 话音刚落,正在嬉笑打闹的黄蓉和綰綰,动作都停住了。 师妃暄与梵清惠身体一震,抬头直视秦风,眼神里写满困惑。 “去长安,做什么?” 秦风拒绝解释,挥手道:“贫道要取一件东西。” “明天出发。” 他语气平淡,却带著命令的威严。 眾女不敢追问,躬身退下,各自回房准备。 第二天一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綰綰从扬州城买来的四匹骏马,拉著一辆豪华马车停在道观外。 车厢很大,能坐下十多人,里面铺著厚实的波斯地毯,放著矮几和软榻,还备了小冰柜放水果。 秦风第一个上车,在最中间那张能躺三四个人的软榻上,舒服地斜躺下来。 黄蓉、綰綰、无情、小昭、师妃暄、梵清惠六位美女也相继上车。 本就不小的车厢,因为这几位美女的加入,立刻充满了香气。 或清雅,或妖媚,或圣洁…… 各种体香混合,形成一种让所有男人沉迷的气息。 秦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露出满意的神情。 黄蓉喊道:“出发!” 马车慢慢下山,沿著青石路向山脚驶去。 神鵰叫了一声,在眾人头顶盘旋。 这次,秦风带上了神鵰。 宋缺三人已在山脚等他,收到了秦风的消息。 三人看著马车远去,眼神充满敬畏。 马车离开青玄山,车轮在青石板上发出规律的响声。 车厢里充满香气。 黄蓉端出点心:桂花糕、杏仁酥、千层饼。 她把一盘枣泥山药糕推到秦风面前。 “观主哥哥,尝尝这个,刚做好的。” 秦风斜靠在软榻上,张开嘴。 黄蓉拿起一块,餵进他嘴里,甜软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秦风点头表示满意。 他的一条腿搭在梵清惠的膝上。 这位曾经的慈航静斋斋主,低头专注地为他揉腿。 动作熟练,神情认真,这就是她的任务。 綰綰像蛇一样缠著秦风,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嘴唇轻吐气息。 “公子,我们是去长安的杨公宝库吗?” 秦风闭著眼,嗯了一声。 綰綰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那邪帝舍利是我魔门的至宝。” “得到它,就能控制魔门两派六道,成为千古第一的圣君!” 她说话时,掩饰不住兴奋。 秦风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摸著綰綰的下巴。 “圣君?” “我不感兴趣。” “我只是觉得那东西炼成小法器挺合適。” 綰綰被他碰得脸红,但没有躲开,只是深情地看著他。 车厢另一边,师妃暄安静地坐著。 她抱著色空剑,闭著眼睛,像在打坐。 可眼睫微微颤动,暴露了內心的不安。 魔道圣君在炼製一件小法宝。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她破碎的道心。 “邪帝舍利里藏著歷代邪帝的全部修为,也带著他们疯狂暴戾的精神烙印。” “向雨田之后,没人能真正控制它。” “公子要是能炼化它,肯定会成为古今第一人!” 秦风冷笑一声,用手指掐了掐她妖嬈的脸颊。 “难道我现在不是古今第一人吗?” 綰綰被他掐得脸红,却不敢躲开,只是用深情的眼睛看著他,娇声说:“公子~” 这甜腻的声音让旁边的师妃暄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朝车厢角落挪了挪身子,想离那对男女远一些。 梵清惠跪坐在秦风身侧,用手为他捶捏双腿,接受了做侍妾的命运。 无情坐在角落,手里拿著一本书。她假装在看书,但书拿倒了也没发现。 无情对秦风有复杂的感情。 感激他,敬畏他,倾慕他,还思念他,这种思念让无情痛苦。 不知道这是什么感情,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心烦意乱。 …… 马车走了几天。 车外传来车夫的询问声。 “进城。” 秦风懒洋洋地说。 马车开进城,停在最好的客栈门口。 福来客栈。 掌柜看到马车这么气派,立刻笑著跑出来。 “几位,吃饭还是住店?” 秦风先下了车。 接著,黄蓉、綰綰、师妃暄、梵清惠、小昭、无情,六位美女也陆续下车。 整个街道一下子亮堂了。 行人都停下脚步,看呆了。 掌柜更是看得直勾勾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咳。” 秦风轻咳一声。 掌柜回过神来,赶紧擦擦嘴,更加恭敬了。 “里面请,里面请!” 秦风走进客栈。 大堂里人声嘈杂,坐满了人。 江湖人士、商贩、各色人等挤在一起。 酒味、汗味和饭菜味混合著衝过来。 秦风身后跟著五个人走进来时。 喧闹的大堂突然安静了。 所有人都盯著那五个人看。 他们的目光里充满了惊艷、痴迷、贪婪和嫉妒。 无数道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著那几个女人。 有人吞咽口水。 寂静很快被嘈杂的议论声取代。 “这是哪家的美人?” “穿白衣的那个,肯定是仙女!” “我喜欢那个妖艷的,看一眼就魂不守舍了!” 秦风不理会这些,直接走到一张空桌子旁坐下。 几女隨即坐下。 “几位,想吃点什么?” 掌柜亲自过来,点头哈腰,態度非常恭敬。 秦风不想点菜,直接挥手。 “看著上,把你们最好的酒菜端上来。” “好的!” 掌柜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这时,一个轻浮的声音响起:“等等。” 邻桌一个穿华服、態度傲慢的年轻男子手持摺扇站起来。 他身后跟著四个气势汹汹的家丁。 那男子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黄蓉和綰綰,眼里满是邪念。 “几位姑娘,我不认识你们。” 他摇著摺扇,走到秦风桌前,居高临下地说:“小子,开个价。” “今夜我要带走这几位姑娘。” ,您的一站式小说阅读港湾。 第95章 抬手就是杀戮,道长是真不修!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几位认识此人的客人,脸上都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那是城西青狼帮的少帮主李天昊!” “这小子倚仗他父亲是先天高手,一向在城里横行霸道。” “现在这个外地来的年轻人肯定要倒霉了。” 黄蓉的大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笑容。 綰綰饶有兴趣地看著这一幕,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只有师妃暄,那张美丽的脸上结了一层冰霜。 秦风自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的无视彻底激怒了李天昊。 “小子,你他妈是聋子吗!” 李天昊脸色一变,猛地合上摺扇,指著秦风的鼻子大骂。 “少爷我在跟你说话!” 秦风慢慢放下茶杯,茶杯碰到桌子,发出轻微的“嗒”声。 一声轻响让整个大堂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心跳骤停。 秦风抬头直视对方,眼神冰冷。 “滚!” 他平静地说出这个字。 李天昊勃然大怒。 “好,你找死!” “给我废了他!” 他猛地挥手下令。 四名家丁狞笑著扑向秦风,拳风呼啸,力道凶猛。 秦风稳坐不动。 隨意伸出两根手指,朝前方虚空中轻轻一弹。 “嗡——” 一声微弱的嗡鸣响起。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透明气劲从他指尖闪过。 快! 快得不可思议! 四名家丁前冲的身形骤然停滯,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下一刻。 “噗!噗!噗!噗!” 四声闷响,四颗人头突然从脖子上飞起,滚烫的血喷涌而出。 四具无头的身体向前冲了两步,然后重重倒地。 “哐当!” “砰!” 桌椅被撞翻,四周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著眼前血腥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李天昊的怒火瞬间被恐惧取代。 他脸色煞白。 看著那四具还在抽搐的尸体,又看向那个面无表情、像捏死蚂蚁一样轻鬆的年轻道人。 “啊——” 一声惨叫从他喉咙里爆发! 他瘫倒在地,瘫倒在地,尿湿了裤子,嚇得失禁了。 “鬼!鬼!” 李天昊手脚並用地后退,狼狈不堪。 秦风盯著他。 李天昊的身体僵住了。 他不敢动,浑身发抖,不停地磕头。 “饶命,神仙饶命啊!”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秦风没说话,端起茶杯,喝光了里面的茶水。 然后,他弹了下手指。 “叮!” 那个青瓷茶杯变成一道白光,消失了。 “噗。” 一声轻响。 李天昊的动作停了,眉心多了一个血洞。 他死了,尸体倒在地上。 客栈大堂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站著不动,连呼吸都停了。 掌柜的脸色惨白,身体不停地发抖。 客栈死了这么多人,他无法收场。 以后客栈开不下去了。 秦风看到他的样子,从怀里拿出一块三十两的金子,扔在桌上。 “叮!” 金子碰到桌子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些钱够赔偿你的桌椅和酒菜了!” 金子的光芒立刻让掌柜从惊慌中清醒过来。 他死死盯著那块金子,脸上的恐惧立刻变成了狂喜。 “够了!够了!太多了!” 他不停地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仙长您先用,酒菜马上来!” 说完,迅速把金子放进怀里,好像怕秦风反悔。 三十两黄金等於三百两白银。 在乱世中,这笔钱足够买下整个客栈了。 秦风毫不在意,那只是几两黄金。 他开始思考杨公宝库的信息。 杨公宝库里有杨素准备的兵器鎧甲和大量珍宝財富。 这样,就能得到足够炼器用的黄金了。 他需要確认杨公宝库是否有陨铁。 如果有就更好了,知道宝库入口的人很少,只有鲁妙子和傅采林。 但秦风知道。 他记得鲁妙子说过宝库有四个入口。 分別在长安西寄园北面的枯井、永安渠、长安城外和皇城內。 永安渠的水道太复杂,进去很难找。 皇城守备森严,位置不明,难以处理。 长安城外地域广阔,没有具体方位,同样棘手。 经过思考,只有西寄园北面的那口枯井位置最清楚。 秦风討厌麻烦。 他直接选择了最简单的路线。 很快,掌柜的手在发抖,端著托盘,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客……客官,您的酒菜到了。” 一盘烧鸡和一壶酒被他放在桌上。 秦风点头回应。 就在这时。 “砰!” 客栈那扇本就破旧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木片飞溅。 几十个拿著刀、表情凶狠的黑衣人衝进来,立刻把大堂围得水泄不通。 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人群分开。 一个高大凶悍的中年男人穿著黑色紧身衣大步走进来。 他腰上掛著一把沉重的鬼头刀,太阳穴突出,眼神像饿狼一样凶恶。 这个人就是青狼帮的帮主李雄。 他一进来就看到地上的锦衣公子尸体。 当他认出那张死不瞑目的脸时,李雄的身体突然僵硬。 一瞬间,他爆发出强烈的愤怒和杀意。 “昊儿!” 李雄发出痛苦的吼叫,几步衝过去抱住儿子的尸体。 他感觉到尸体正在变冷,眼睛立刻变得血红。” “谁干的?” “谁杀了我的儿子?” 李雄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像要吃人的野兽一样扫视著所有人。 所有被他看到的人都嚇得低下头,不敢直视他。 李雄的目光死死盯住独自饮酒的秦风。 “是你?” 李雄的声音沙哑冰冷。 秦风毫无反应。 他继续倒酒,完全无视李雄。 这种公然的轻视彻底激怒了李雄。 “找死!” 李雄怒吼一声。 脚下的青砖应声碎裂,他像一头暴怒的野兽,抽出鬼头刀,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劈向秦风! 刀锋撕裂空气,势要將秦风和桌子一同斩断! 面对这致命一击,秦风稳坐不动。 他只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弹。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李雄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身猛然反震回来! 那股力量极其强大,无法抵抗。 他的虎口被震裂,血肉模糊。 鬼头刀脱手飞出。 李雄喷出鲜血,身体被撞飞,重重砸在墙上。 墙体裂开,他滑倒在地,生死未卜。 青狼帮帮眾惊恐地看著墙角昏迷的帮主,又看向那个冷漠的年轻道人。 他们感到极度恐惧。 第96章 傅君卓师妹,专杀漂亮女子! 正在阅读:第96章 傅君卓师妹,专杀漂亮女子!,最新章节尽在。 “快逃!” 有人尖叫。 所有帮眾扔下兵器,仓皇逃出客栈。 场面瞬间大乱,人们惊慌逃窜,惨叫声不断。 秦风无视那些逃跑的敌人。 他端起酒杯,喝乾了杯中的酒。 这些小角色不值得他亲自出手。 秦风看著綰綰,心想她该行动了。 綰綰立刻明白,笑著说:“公子放心,冒犯你的人必须死。” 话音刚落,她就衝出客栈。 街上立刻传来惨叫声。 秦风不喜欢杀人,但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留著他们会惹麻烦,直接处决更乾脆。 很快,綰綰回到秦风面前。 “公子,事情解决了。” 秦风点头说:“做得好!” 綰綰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 一行人在客栈住下。 …… 第二天,马车驶出城门,一路向北,前往大隋都城长安。 几天后,清晨,晨光照亮大地。 远处出现一座雄伟的城池,像一头巨兽趴在平原上。 高大的城墙泛著青灰色,像山脉一样横亘天地。 城楼上旗帜飘扬,士兵列队。 千年帝都的威严气息扑面而来。 长安到了! 马车在城外的山坡停下。 秦风走下马车,站在原地,盯著那座雄伟的城池,眼神毫无波澜。 黄蓉和綰綰也跟著下车,看到眼前的景象,都发出了讚嘆。 “哇,这城真大!” “不愧是大隋的都城,確实气派。” 师妃暄和梵清惠也慢慢走下车,看著这座熟悉的城,表情各不相同。 这座城对她们来说,充满了回忆。 秦风的目光扫过整座城。 最后,盯住了城西的一块地方。 那里是一座废弃的园林。 “好了。” 秦风收回视线,平静地说。 “进城。” 车马进入长安。 城墙高大,像一条沉睡的巨龙。 千年帝都的威严气势扑面而来。 “哇!” 黄蓉掀开车帘,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惊艷。 “观主哥哥,这里真壮观!” 綰綰也探出头,望著宽阔的朱雀大街,惊讶得说不出话。 这条街能並排走八辆马车。 秦风懒懒地靠著软榻,眼睛都没抬。 “找家客栈住下。” 马车在西市找到一家最气派的客栈。 …… 悦来客栈。 眾人刚下车,掌柜就笑著迎上来。 “观主,我们今晚住这里吗?”黄蓉问。 秦风打个哈欠,摇摇头。 “不急,现在不找邪帝舍利了。” “难得来长安,先逛逛再说。” 他走下车,沿著长街悠閒地散步。 黄蓉和綰綰紧跟在后面,大声说笑,对街上的东西很好奇。 糖人,面具,西域来的杂耍班子。 繁华的景象让几个住在山里的女人看花了眼。 一行人走过一条小巷时。 突然,变故发生! 一道白影从巷口的黑暗里衝出来! 快! 快得不能再快! 那是一道像闪电一样的剑光,带著杀气,直刺秦风的后心。 “给我师姐报仇!” 一个清脆的声音同时响起。 这声音有外国口音,很生硬。 秦风没有回头。 “叮!”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黄蓉瘦小的身影已经站在秦风身后。 她手指併拢成剑,指尖准確地打中了刺来的长剑的剑脊。 一股內力顺著剑身传去。 白衣女子手腕发麻,虎口剧痛,长剑脱手飞出。 “鏘啷!” 长剑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白衣女子踉蹌后退,斗笠滑落,露出一张清秀但充满惊怒的脸。 她捂著发麻的手腕,警惕地盯著秦风一行人。 秦风慢慢转过身,仔细打量那女子。 “奕剑术?” 他挑眉,语气平淡。 “高句丽,傅采林的弟子?” 白衣女子瞳孔一缩。 “你怎么知道?” 秦风没有回答,又补充了一句话。 “你就是傅君瑜,傅君婥的师妹吧?” 傅君瑜彻底震惊了。 她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份为何被秦风一眼看穿。 盯著秦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对,我就是傅君瑜!” “玄尘子,我知道你来长安的目的!” “你一定是为杨公宝库里的邪帝舍利来的!” 秦风挑眉,第一次露出真实的惊讶。 “哦?你怎么知道?” 傅君瑜以为自己抓住了秦风的把柄,冷笑更浓。 “你偷传国玉璽的事,全天下都知道!” “你现在来长安,除了和玉璽齐名的邪帝舍利,还能为什么?” 她挺直腰板,眼中满是报復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这事我已经告诉所有人了!” “天下豪杰和各方势力很快就会赶来!” 秦风听完只是冷笑,他的笑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笑。 就像在看一个自作聪明又幼稚的孩子。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力量。” “不过为了感谢你,也为了教你做人,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 话音刚落。 他隨意地挥了挥手。 傅君瑜甚至没看清动作,眼前突然模糊。 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向她的胸口。 “噗!” 傅君瑜的身体像被风吹飞的枯叶一样向后飞去。 人在空中,她已经吐出一大口带著內臟碎片的血。 猛地撞在巷道的墙上,然后<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滑落。 眼中的光芒立刻消失了。 直到死去,那张漂亮的脸还凝固著惊愕和迷茫。 她一直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巷口的风,带来了一丝血腥味。 傅君瑜的尸体,还有些温度。 黄蓉拉了拉秦风的衣袖,黑亮的眼睛里露出不安。 “观主哥哥。” “这个女人说,她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了。” “如果所有人都来长安围攻我们,怎么办?” 秦风听了,只是冷笑一声。 他用手摸了摸那张沾了灰尘的脸。 “哪里有什么天下人。” “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 他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来一个,我杀一个。” “来一群,我杀一群。” “我正感到无聊,就用他们打发时间吧。” 黄蓉看到他轻鬆的神情,心里的担忧立刻消失了。 確实,有观主哥哥在,不用害怕。 事实证明,傅君瑜说对了。 她死前半个多月,她动用了高句丽所有情报系统,全力传播一条消息。 大隋青玄山的玄尘子,带著稀世珍宝,去了都城长安! 这则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动盪的江湖。 瞬间,天下震动。 大隋境內。 魔门两派六道中,除了阴癸派的所有顶尖高手,都收到消息,从各地赶往长安城。 北境,草原深处。 一座金光闪闪的帐篷里,气氛沉重。 武尊毕玄,坐在主位上。 他身材高大强壮,即使坐著也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 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伤疤,充满野性和强势的气息。 下面站著一个人,他穿著汉人儒服,气质阴险。 魔帅赵德言。 “武尊。” 赵德言弯腰行礼,声音低沉沙哑。 “消息確认了,“玄尘子已经到达长安。” 第97章 綰綰出手,天魔带恐怖如斯! 毕玄慢慢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里仿佛有雷电和风暴,一道眼神就让整个帐篷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很好。 他大声说。 “传我的命令,召集狼卫,跟我南下。” 赵德言听到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武尊英明!” 毕玄站起来,高大的身体投下大片阴影。 “无论是邪帝舍利还是传国玉璽,这些宝物不能落到南方人手里。” “本座夺得此宝后,立即挥师南下,踏平中原!” 霎时间,风云匯聚长安城。 无数目光从暗处紧盯这座千年帝都。 翌日。 悦来客栈,天字一號房。 秦风推开窗,靠在窗边,俯瞰楼下人群。 他指尖捏著一颗葡萄,直接放进嘴里。 甜汁在口中爆开。 房內充满香气。 黄蓉正趴在桌上,仔细研究刚买的长安地图。 綰綰斜躺在软榻上,手托脸颊,用挑逗的眼神看著秦风的脸。 “公子。” 她开口说话,声音很甜,让人心动。 “长安城的高手,比我们预想的更多。” 秦风没回头,隨便应了一声。 自昨日入城,他一天內就发现城中几十股强大气息。 它们来自不同地方,都暗中锁定了这家客栈。 这些气息中,有几位是宗师级高手。 “都是来送死的。” 秦风拿起一颗葡萄,语气平淡。 黄蓉抬头,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 “太好了,省得我们找了。” 突然。 “咚!” “咚!” “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门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请问,青玄山的玄尘子仙长在吗?” “我是花间派的候希白,奉师尊邪王之命,前来拜见!” 花间派,候希白。 魔门邪王,石之轩。 綰綰妖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 黄蓉双眼放光,脸上露出看好戏的兴奋神情。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感兴趣的笑容。 他没有说话,只朝门口隨意挥了挥手衣袖。 “吱呀。” 沉重的木门悄无声息地向內打开。 门外站著一个穿白衫、拿摺扇、面容俊朗气质儒雅的年轻男子。 就是邪王石之轩的弟子,多情公子候希白。 他正准备推门,脸上掛著恭敬的微笑。 但看到自动打开的门时,笑容立刻僵住。 一股寒气从他的尾椎骨直衝头顶! 他用內力控制物体,而且如此轻鬆,毫无痕跡! 自己已经是先天高手,却完全没察觉到,这种修为太可怕了! 候希白心里的骄傲和试探瞬间被彻底粉碎。 立刻收起心神,躬身行礼,姿態更加谦卑。 “我是候希白,拜见玄尘子仙长。” 秦风慢悠悠地转身,靠在窗框上,仔细打量著他。 “石之轩派你来的?” 候希白心中一惊,不敢隱瞒。 “是。” “我师父说,仙长是当代高人,无人能及,特意派我来请仙长到府上一聚。” “我师父备了薄酒,等待仙长大驾光临。” 秦风冷笑一声。 “一聚?” “他配吗?” “一个连精神分裂都治不了的废物,也敢请我喝酒?” 这话让候希白如遭雷击,脸色立刻变得惨白! 石之轩会不死印法,功力极高,同辈中几乎无人能敌。 但这个功法有个缺点,就是会导致精神分裂。 他既是温文尔雅的花间派掌门,又有多情善感的性格。 补天阁主冷酷无情,心狠手辣。 这是石之轩最深的秘密,也是他最不愿提及的伤痛。 除了他自己和少数心腹,外界无人知晓。 候希白眼中立刻露出惊骇。 秦风只是轻轻挥手。 “退下。” “回去告诉石之轩。” “想见我,就让他自己来。” 候希白不敢再说话,恭敬行礼后,狼狈地离开了。 一炷香后。 长安城外一座普通宅院。 这里是邪王石之轩的一个秘密据点。 “砰!” 一个人影推门闯进房间。 是多情公子候希白。 房间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悄悄走出来。 容貌英俊,气质邪魅,眼睛深邃得像无尽的深渊。 他就是邪王石之轩。 “什么事这么慌张?” 候希白听到师父的声音,身体猛地一抖。 \t“师尊,玄尘子……他……” 候希白详细讲述了客栈发生的一切。 他完整复述了秦风轻描淡写的话。 密室温度骤降,石之轩爆发出阴寒的恐怖气息。 面容变得阴晴不定,半边温和,半边阴森。 裴矩的杀意突然出现! 候希白感受到杀意,如坠冰窖,血液凝固,瘫坐在地。 他触犯了师父的禁忌。 然而,石之轩的杀意只持续了一瞬就消失了。 石之轩没有发怒,而是陷入长久的沉默。 胸膛剧烈起伏,他眼中两种神色激烈交战。 长长吐出一口气。 “传令,收缩所有势力,静观其变。” “未经我允许,任何人不得招惹玄尘子。” “你退下。” 候希白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石之轩一人。 他站在原地,目光盯著悦来客栈,眼中的警惕更深了。 …… 悦来客栈。 天字一號房。 黄蓉看著秦风,眼神担忧。 “观主哥哥。” “傅采林的女弟子已经公开了我们要开启杨公宝库的事。” “全天下的高手都来长安,我们会遭到围攻,该怎么应对?” 小丫头满脸忧虑。 她相信秦风的实力,但她知道,人多了能战胜强者。 秦风笑了笑,用手擦去她脸上的灰尘。 “没什么可怕的。” 黄蓉愣住了。 “啊?” “他们不来,我得一个个去找,浪费我的时间。” 秦风嘴角露出笑容。 “他们自己送上门,省了我很多事。” 他看了看紧张的綰綰,说:“天下高手在我看来,和路边的鸡狗没什么区別。” 秦风停顿片刻,隨即笑道:“正好。” “用那些高手给你们当陪练,实战教学,岂不美哉?” 这句话一出,黄蓉与綰綰都愣住了。 用天下高手当陪练?这太狂妄了! 但不知为何,从秦风嘴里说出来,却显得理所当然,令人信服。 两人心中的忧虑立刻消失,只剩下钦佩和期待。 一夜过去,无事发生。 …… 第二天清晨。 晨光照亮长安长街时,悦来客栈的大门缓缓打开。 秦风身穿月白道袍,背著双手走了出来。 他身后,黄蓉、綰綰、小昭等几位女子也从容不迫地跟著,神態自若。 一行人不慌不忙,朝城西走去。 他们的目標很明確——那座废弃的园林西寄园。 第98章 邪王石之轩,武尊毕玄! 身后,街角、檐下、茶楼对面的窗欞间,数十道鬼魅般的身影若隱若现,不远不近,紧紧跟隨。 一场席捲江湖的风暴已经酝酿,大幕即將拉开。 …… 西寄园。 这座曾经的权贵府邸早已荒废,如今却成了长安乃至全天下关注的焦点。 秦风一行人到达时,这里已经人山人海。 园林外,黑压压的人群把西寄园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里鱼龙混杂。 有人挎刀佩剑,面带凶相。 有人穿著不同顏色的衣服,属於不同门派。 还有人衣著华丽,一看就是各大门派的探子。 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贪婪和狂热。 邪帝舍利! 杨公宝库! 仅凭这两个名字,就能让所有武林中人疯狂。 但情况很奇怪……现场人很多,却异常安静。 所有人都远远看著,没人敢进西寄园,他们在等。 “噠、噠、噠…” 脚步声越来越近。 所有人都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穿月白道袍的年轻道人走了过来,手里背在身后。 后面跟著六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他们看起来很轻鬆,不像来寻宝,像来游玩的。 来人就是秦风。 “是玄尘子!” “他来了!” 人群开始骚动。 所有人都盯著秦风。 他们敬畏、忌惮、贪婪,还想杀他。 秦风平静地看了看骚动的人群。 在人群前面,两个最强的人身上停了一下。 一个身材高大健壮,古铜色皮肤下藏著强大的力量,全身散发著炽热的金色光芒。 突厥武尊,毕玄。 另一个人穿著儒雅长衫,气质冰冷,眼神像毒蛇一样尖锐阴险。 魔帅,赵德言。 秦风的目光扫过远处,那棵大树的阴影里,能看到石之轩。 然后,他的目光收了回来。 表情平静,没有任何变化。 在他眼里,这三位武林高手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別。 秦风无视了周围所有敌意的目光。 带著黄蓉、綰綰、小昭、无情、师妃暄和梵清惠六位女子,直接走进废弃的西寄园。 所有人自动为他让开了一条路。 园內杂草丛生,一片破败。 秦风带著几女径直走到园林北面的乾涸古井旁。 “观主哥哥,入口在这里吗?” 黄蓉探出头朝黑洞洞的井底看,只看到蛛网和枯叶。 秦风点头:“没错,杨公宝库的入口就在下面。” 他右脚一踏井旁青石板。 “轰!” 无形巨力以落足点为中心爆发。 坚硬的石面像水面一样盪开一圈圈裂痕。 “咔嚓!咔嚓!” 蛛网般的裂缝迅速蔓延开来。 古井和周围数丈地面突然塌陷! 一个深不见底的精钢地宫入口暴露出来,陈腐的气息从地宫深处涌出。 园外数千名江湖客都惊呆了。 所有人都露出震惊和贪婪的表情。 精钢墙壁和黑暗入口证明了这里是杨公宝库。 “宝库找到了!” 人群立刻骚动起来。 “宝库,真是杨公宝库!” “冲啊,財宝都是我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按捺不住,咆哮著第一个冲向地宫入口。 领头者带头,其余人的贪婪和杀意立刻被点燃。 “杀!” “谁敢与老子爭锋,老子就杀了他!” 非我桑梓的铁粉们,《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最新章节已发布! 数百名亡命之徒双眼血红,像饿狼扑向地宫入口。 秦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没有看那些涌来的人。 转头对身边的綰綰,隨意地命令道。 “去。” “把这些苍蝇,全部消灭。” “遵命,公子。” 綰綰笑著,眼神充满媚意,主动走向人群。 “小贱人找死!” 冲在最前的壮汉看到美人挡路,狞笑著挥斧猛劈! 綰綰嘴角冷笑。 她没有躲,只是手腕一抖。 “嗖!” 一条赤红色天魔带从她袖中射出,像毒蛇一样扑向目標。 这条丝带看似柔软,却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后发先至,轻鬆缠住了那把沉重的巨斧。 接著,猛地一绞。 精钢打造的巨斧立刻被夺走。 巨斧壮汉脸上的狞笑瞬间消失。 他来不及反应,天魔带已经死死缠住他的脖子。 用力一勒。 “咔嚓!” 壮汉的头颅歪向一边。生机彻底断绝。 綰綰冲入人群,身形快如蝴蝶。 天魔带化作赤色幻影在人群中穿梭,惨叫声接连不断。 仅用十秒,十多名亡命之徒全部变成尸体。 綰綰收回天魔带,丝带上乾乾净净。 她对著秦风,笑著,只做了件小事。 “公子,清理乾净了。” 这血腥又妖媚的场面,让园外蠢蠢欲动的人群立刻安静。 他们感到一阵寒意。 所有人都很害怕。 他就是突厥武尊毕玄。 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震动。 一股灼热霸道的气息席捲而来,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 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秦风:“你就是青玄山真君观观主玄尘子?” 毕玄每踏出一步,大地都在震颤,仿佛在向强者屈服。 一股炽热霸道的气息如潮水般涌来,让周围的空气变得凝重。 他那双锐利的鹰眼死死盯著秦风:“你就是青玄山真君观观主玄尘子?” “滚开,本座给你留个全尸。” 话音落下。 魔帅赵德言和数十名突厥狼卫立刻上前一步。 浓烈的杀气冲天而起! 另一侧。 邪王石之轩悄无声息地出现。 他站在原地,眼神锐利,一言不发,却比毕玄更危险。 两大宗师左右夹击秦风。 大战即將爆发,空气彻底冻结。 西寄园外,数千江湖人停止呼吸。 所有人都盯著那三个身影。 武尊毕玄。 邪王石之轩。 两位武林顶尖高手光站著就能震慑普通宗师。 江湖眾人脸上都带著看戏的表情。 他们確定玄尘子今天必死无疑。 秦风完全没注意到这些情况。 他甚至没看那两位大宗师,只是转头对著跃跃欲试的黄蓉和綰綰,隨意地挥了挥手。 “你们退后。” “观主哥哥!” 黄蓉很著急。 “这两个恶徒,交给我们两个对付就行!” 綰綰也笑著说:“是呀公子,何必您亲自动手。” 秦风只是轻轻摇头。 现在的黄蓉和綰綰,实力確实很强了。 但她们还没达到大宗师的境界。 对付普通高手足够了,但对付毕玄和石之轩这种级別的人,还是不够。 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 第99章 邪王石之轩,一掌拍死! 《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听到秦风的话,毕玄的古铜色脸上露出怒气。 他在草原闯荡几十年,从未受过这种侮辱。 “狂妄!” 毕玄怒吼一声,直接动手。 他踩碎脚下的青石,像炮弹一样冲向秦风,带著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气息霸道无比,仿佛能烧毁一切。” “炎阳奇功!” 人还没到,拳风已经袭来! 拳风变成了一道赤红色的气浪,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了。 同一时间,石之轩也动了。 像青烟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秦风身后。 没有声音,没有风声。 只有一只白皙的手掌,印向秦风的后背。 掌心有黑白两股气流旋转,生死交织,像个能吞噬一切的漩涡。 不死印法! 两大高手,一前一后,一个刚猛,一个阴险,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招绝杀,能杀死所有高手! 园外数千豪客,个个面露惊骇! 然而,面对绝境,秦风面无表情。 他一步未动。 就在两道杀招即將击中他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也没有华丽的光影。 只是平平无奇地抬起右手,对著衝来的毕玄隨意一拳。 接著,左手变掌,向后轻轻一按。 动作毫不费力,就像拍死两只苍蝇。 “轰!” ! 秦风的拳头撞上毕玄燃烧著赤红色真气的铁拳,正中目標。 没有气浪炸开。 没有真气对抗。 毕玄狞笑的表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惊骇和……震惊。 他感到一股恐怖的力量从对方拳头传来,足以压垮天地! 这股力量纯粹、霸道,无人能敌! 他引以为傲的炎阳真气在这股力量面前像纸一样,立刻崩溃!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很清楚。 毕玄能开碑裂石的拳头连同整条手臂,瞬间被轰成血雾! “噗!” 毕玄吐出一大口带內臟碎片的血,他高大的身躯,他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狼狈地倒飞出去,人在半空时已经死了。 与此同时,秦风向后按出的左掌和石之轩苍白的手掌撞在了一起。 石之轩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那能转化万物的不死印法,碰到对方手掌的瞬间就消失了,毫无作用。 一股恐怖的力量像深渊一样巨大,反噬回来。 石之轩大惊,立刻想后退。 但已经晚了。 “砰!” 石之轩的整条右臂和半边身子突然炸开! 血肉四处飞溅! “啊——” 邪王发出一声惨叫。 他像破麻袋一样被远远轰飞,重重撞在远处的假山上,坚硬的岩石都被撞得粉碎。 一招,就一招,斩杀毕玄,重创石之轩! 世界瞬间寂静。 园外数千名江湖人全部定在原地,神思恍惚,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眼中的贪婪和狂热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內心的恐惧和敬畏。 秦风收回双手,背在身后站著,像刚做完了一件小事。 他看向远处挣扎起身的石之轩,语气平淡。 “你分裂突厥,对中原有功。” “今天饶你一命。” “滚。” 石之轩盯著秦风,眼神里没有恨,只有茫然。 他从未小看秦风的实力。 但……没想到对方强大到不合常理。 於是,立刻转身,甩袖离开。 背影萧瑟,但依然挺直如松。 人群中,几道隱晦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杀意、贪婪、怨毒。 见识了秦风如神魔般的力量,知道邪帝舍利他们绝对得不到。 但是,一个身负重伤的邪王成了天赐良机。 几个人悄悄离开人群,像影子一样跟著石轩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秦风的目光扫过那几个人消失的方向。 然后,他看向场中那些还留在原地、眼神躲闪的江湖人士。 那眼神平淡,却让所有人感觉像掉进了冰窟。 被他看著的人,全都感到害怕,低下头,狼狈地退走了。 “走了,去找宝贝。” 秦风懒洋洋地说了一句,带著黄蓉几个女人,第一个走进那幽深的杨公宝库入口。 …… 地宫里面,別有天地。 火把烧得很旺,把通道照得像白天一样亮。 前行不远,一座巨大石窟突然出现。 石窟里金光耀眼,刺得人睁不开眼。 堆积如山的金银財宝在火光下闪闪发光,让人眼花繚乱。 珍珠、玛瑙、玉器、古玩乱七八糟地堆在地上,就像一堆破烂。 “哇!” 黄蓉惊叫起来。 她虽然见多识广,也被眼前的財富惊呆了。 綰綰笑著摇摇头:“杨素就是个贪官。” 秦风却没看这些珠宝。 他眉心的金色竖痕亮起,神焰闪动,看清了整个石窟的结构。 他头也不回,带著几个女子穿过这片假珠宝,走到一面普通的石壁前。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喊声:“发財了!发財了!” 后方传来一阵阵疯狂的呼喊。 数十名贪財的江湖人士闯进来,看到满屋財宝后,完全失去理智。 他们像饿狼一样扑向財宝,眼睛通红。 有人拼命往怀里塞金元宝,有人抓起珠宝就往嘴里塞。 但三息后。 “呃……” 一个吞了珍珠的汉子突然僵住,脸色迅速变青发黑。 “噗!” 他喷出一口黑血,直挺倒地,身体抽搐几下就死了。 这恐怖场面没有阻止其他人。 “啊!” “有毒,財宝有毒!” 惨叫声此起彼伏。 抢夺財宝的人像被割倒的麦子,接连倒地。 死状和第一个人完全相同。 短短十息,石窟內只剩下满地尸体和闪闪发光的財宝。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著甜腻的香气,让人噁心。 黄蓉看著地上的尸体,脸色发白:“观主哥哥,他们……” 秦风头也不回,平静地说:“財宝上涂了剧毒,贪婪的人都会死。” 他握住三尖两刃刀,真元不断注入刀身。 秦风隨手一挥,石壁上立刻出现一道窄门。 “这里才是真正的宝库入口。” 秦风走进去,黄蓉和綰綰对视一眼,立刻跟上。 师妃暄、梵清惠、小昭和无情也默默跟了进去。 穿过几十丈长的通道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宏伟的地下石窟出现在眾人眼前。 石窟穹顶极高,镶嵌著无数颗拳头大的夜明珠。 柔和的光辉照亮了整个石窟,如同白昼。 石窟四周延伸出四条深邃的隧道,通向未知的地方。 “哇!” 黄蓉忍不住惊呼,眼睛里满是震惊。 石窟中央堆放著数百个巨大的木箱。 这些木箱由厚铁皮包裹,配有沉重的铁锁。 许多木箱已经腐朽破损。金条从箱子缝隙中流出,银锭闪闪发光。 各种珠宝玉器散落一地。 这些財富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条条金光闪闪的小溪。 金光璀璨,甚至盖过了夜明珠的光芒。 “杨素把整个大隋的国库都搬到这里了。” 綰綰捂住嘴,眼睛里满是震惊。 身为阴癸派圣女,见过无数奢华场面,但眼前的景象让她说不出话。 秦风满意地笑了。 “很好。” 他隨手一挥。 堆积如山的几百个大箱子和满地的金银珠宝瞬间消失。 所有宝物被收进储物戒指,眾女都看呆了。 这次真的发了大財。 炼製法宝再也不用愁金银了。 秦风收回目光,看向石窟中央。 那里有张青石方桌,桌上放著一个古朴的青铜盒。 突然,身后通道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声。 秦风转身回望。 数十道身影从通道中鱼贯而出,个个狼狈不堪。 为首一人身著儒衫,气质阴鷙。 他就是魔帅赵德言。 身后跟著的,都是方才混战中活下来的江湖高手。 眾人身上都带著伤,警惕地环顾四周。 当他们看清这空旷的石窟和中央的石桌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宝藏呢!” “什么都没有?” 人群骚动起来。 赵德言的目光死死盯著石桌上的青铜盒,呼吸急促。 眼中充满贪婪和狂热。 “难道...” 綰綰也看到了那个盒子,脸色变了,低声说。 “是邪帝舍利!”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石窟中很清晰。 “轰!” 邪帝舍利! 这四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所有人耳边。 赵德言的猜测立刻得到了证实,他再也无法抑制內心的贪婪。 “是我的!” 赵德言厉声大吼,猛地起身。 像一只贴地飞行的大鹏,手中长枪化作毒龙,不攻击秦风,而是直取石桌。 枪尖寒光闪烁,目標正是青铜宝盒。 他想抢走宝盒逃跑。 “自寻死路。” 秦风连眼皮都没抬,只淡淡说出两个字。 他只是心念一动。 “嗡——” 秦风手腕一抖。 三尖两刃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轨跡。 后发制人! “鐺!”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突然响起! 三尖两刃刀的刀尖,精准无比地击中了赵德言志在必得的枪尖!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猛然爆发! 赵德言感到一股恐怖巨力从枪身爆发! 这股力量霸道、浩大,无法抵挡! 他破甲贯石的枪势瞬间瓦解,虎口裂开,长枪脱手飞出! “哇!” 赵德言吐出鲜血,像断线风箏一样倒飞出去! 但秦风的攻击还没结束。 他握紧三尖两刃刀,隨意一挥。 一道暗金色刀芒闪过! 赵德言前冲的身体突然停住。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 接著,他的身体像被劈开的木头,向两边倒下。 鲜血和內臟洒了一地。 浓重的血腥味在幽深地窟中瀰漫。 魔帅赵德言的尸体被切成两半,泡在血泊里,內臟散落一地,死状惨不忍睹。 剩下的几十名江湖人士嚇得面如死灰,浑身发抖,几乎无法呼吸。 他们亲眼看到,赵德言在大宗师毕玄和邪王石之轩都败退后,还非要抢夺宝物,结果丟了性命。 杀他的是一个年轻道人,只用一刀就把魔帅劈成两段,这方式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震惊,恐惧。 一股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彻底麻痹了他们的神经。 但即便如此……金银財宝足以让人疯狂。 更何况是传说中能让人一步登天、成为武林至尊的邪帝舍利! “邪帝舍利包含歷代邪帝的精元,吸收炼化后能让人达到陆地神仙的境界!”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嘶哑的低吼。 这声音点燃了眾人压抑已久的贪婪! “我们有几十人,一人一刀就能把他砍成肉泥!” “没错,他杀了魔帅,还和毕玄、石之轩交过手,肯定受了重伤!” “大家一起上,邪帝舍利就在眼前,谁抢到就是谁的!” “杀了他,邪帝舍利就是我们的了!” 那几十名江湖高手双眼发红,完全不顾一切。 被贪慾控制,像野兽一样从四面八方冲向秦风。 刀光如练,剑影似电,拳风如雷! 石窟里瞬间杀气腾腾,天地都变了顏色! “找死。” 秦风没有回头,依然背手站立,衣服纹丝不动。 身后的黄蓉快步上前,娇小的身体挡在秦风面前。 她抬起小手:“观主哥哥,这些小嘍囉,我们来解决。” 綰綰笑著,身段柔软,眼神媚人。 “是啊公子,让我们帮你收拾这些小人。” 她身形一闪,瞬间如鬼魅般衝出。 白色天魔带从袖中射出,像毒蛇一样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 一个拿鬼头刀的壮汉第一个遭殃,还没看清綰綰的动作,脖子就一凉。 接著天旋地转,头颅和身体分开了。 无头的身体又向前冲了两步,才轰然倒地,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 “叮!” 黄蓉用手指一弹,一枚绣花针从指尖飞出。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寒光,精准地射进一个衝过来的人的眉心! 那人冲势骤停,脸上狰狞表情僵住,隨即直挺挺倒下,当场死亡。 无情面无表情,眼神冰冷,毫无情绪。 她右手一抬,数十枚飞鏢射向周围眾人,破空声刺耳。 飞鏢闪烁幽蓝光芒,明显淬毒。 无情知道杨公宝库极其危险,才用毒暗器。 中鏢者全部死亡,瞬间脸色发青,口吐白沫,抽搐倒地。 师妃暄和梵清惠对视后,立刻行动。 她们虽不愿杀人,但情况紧急,必须果断。 色空剑和青影剑同时出鞘,两道剑光如白虹般穿梭,所到之处鲜血飞溅。 江湖豪客的兵刃在这两柄神兵面前不堪一击,瞬间被斩断。 冰冷的剑锋精准地割过眾人的喉咙。 秦风无视身后的廝杀,径直走向青石方桌,拿起青铜盒子。 指尖感到冰凉,盒身有种特殊的触感,他打开盒盖。 第100章 邪帝舍利,镶嵌在天问剑上! “嗡——” 一股奇异能量从盒中喷涌而出,迅速扩散。 这股能量阴冷邪恶,能激发人心底的欲望和邪念。 盒子里躺著一块椭圆形的黑石。 石头漆黑如墨,表面闪烁著诡异的光。 这就是邪帝舍利。 “啊!” “我的,这东西归我了!” “杀,杀光他们!” 能量扩散的瞬间,地窟內突然大乱! 围攻黄蓉等人的江湖高手立刻停下动作。 他们的双眼瞬间变红,布满血丝,不再攻击黄蓉等人,转而互相残杀。 招式混乱,完全被杀戮本能控制。 所有人都已癲狂,显然是被邪帝舍利上的精神烙印和魔气侵蚀了。 黄蓉等人立刻退到秦风身边,神色严肃。 只有秦风保持冷静。 那股让宗师高手心神不寧的魔念,接近他三尺內就被无形屏障化解。 他修习《八九玄功》,万法不侵,这点精神污染对毫无影响。 秦风盯著邪帝舍利,他能清楚感受到,暴虐、疯狂、怨毒的意识流从舍利中涌出,直接冲向他的识海。 冷笑一声,闭上双眼,心神沉入识海。 一尊身披锁子黄金甲、手持三尖两刃刀、额生竖目的法相立即显现,正是他观想的二郎显圣真君。 无数狰狞的魔影从意识流中幻化而出,扑向法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这些魔影是千年来歷代邪帝的精神烙印。 面对魔影,法相睁开了竖目,射出一道金色神光,净化一切污秽。 没有巨响,没有光影。 金光所及之处,那些凶残的魔影立刻被彻底抹除、净化! 过程快如弹指。 整个识海恢復了澄澈。 外界,邪帝舍利的光芒迅速消失,变得像一颗普通的黑色卵石。 那股迷惑人心的能量也完全消失了。 地窟里,那些疯狂自相残杀的人突然停下动作。 眼中的血色迅速消退。 他们呆呆地看著周围的尸体和自己身上的鲜血,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秦风慢慢睁开眼睛。 他捡起那颗温润如玉的邪帝舍利,满意地点了点头。 同时,地窟里的血腥味浓烈得几乎凝结。 粘稠的血液匯成细流,冰冷的地面上流淌著鲜血。 片刻之间,一百多名江湖人被斩杀。 一百多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中,死状各异。 剩下的江湖人彻底崩溃了。 “魔鬼,你们都是魔鬼!” 一个肌肉发达的大汉扔掉长刀,转身逃跑。 他不要邪帝舍利了,只想活命。 有人带头,其他人如梦初醒,尖叫著屁滚尿流地逃回通道。 宝物虽好,但要有命才能享用。 然而,重宝在前,总有亡命徒愿意赌命。 几十个被贪婪冲昏头脑的亡命徒冲向秦风。 “江湖上从不缺不知死活的蠢货。” 秦风冷笑一声,手腕一翻,那把霸道的三尖两刃刀凭空消失。 他换上了一柄古朴的长剑——天问剑。 秦风掐剑决,施展《上清剑诀》。 剑鸣如龙吟,响彻地窟。 天问剑自动离鞘,化作银光直刺苍穹。 剑光在空中绽放,分化成千百柄飞剑。 剑光如雨,剑气如霜,地窟被剑影的死亡之网笼罩。 秦风一指点出,剑影穿透血肉,发出密集轻响。 剑影退去,天问剑飞回秦风掌中,剑身光洁如新。 地窟一片死寂。 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人窒息。 鲜血在地面上匯成暗红色的小河,四处流淌。 数百具尸体变成了一摊摊碎肉。 骨头、肌肉、內臟混杂在一起,铺满整个地面,像一层厚厚的红地毯。 尸体无法辨认身份。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綰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黄蓉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 师妃暄和梵清惠浑身发抖。 她们见过死亡,也亲手杀过人。 但眼前屠宰场般的景象和满地碎肉,彻底摧毁了她们坚不可摧的道心。 无情那张冷漠的脸此刻变得非常苍白。 小昭嚇得躲到梵清惠身后,紧闭双眼。 黄蓉第一个受不了,弯腰乾呕起来,呕吐声在地窟里迴荡。 这触发了所有人。 梵清惠立刻转身,背靠石墙,肩膀不停发抖。 师妃暄后退几步,脸色惨白,靠著墙壁吐得站不稳。 连见惯了血腥的綰綰也无法承受。 秦风却完全不受影响。 他神色平静,站著不动。 眼睛扫过眼前可怕的场面,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看著,嘴角带著一丝笑,没有催促,也没有帮忙。 她们必须自己面对这一切,必须自己迈过那些难关。 秦风要的是能与他並肩作战、共担风雨的人。 地窟的恶臭慢慢散去,女人们不再呕吐,但脸色惨白,靠著墙壁喘气。 “这里太脏了。” “离开。” 说完,他向前一步。 左手搂住黄蓉纤细的腰,右手抱住小昭柔软的腰。 怀里的温暖和少女的香气衝散了血腥味。 两个女孩还没反应过来。 一道金光瞬间笼罩了所有人。 “嗡!” 金光闪过,所有人消失在地窟。 下一秒,光芒散去,一行人出现在了西寄园的地面上。 午后的阳光温暖,空气带著泥土的气味,让刚从险境中逃生的女子们精神一振。 秦风放开怀里的女子。 黄蓉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回头看了一眼宝库入口,又盯著秦风的脸,內心复杂。 她知道,今天的经歷会让自己永远记住。 西寄园外没有人了。 现场一片狼藉,空气中还飘著血腥味。 显然,地窟里的惨叫声把所有人都嚇跑了。 秦风没有停留,带著女子们走回悦来客栈。 天字號房里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和乾净衣服,女子们各自回房换洗。 秦风则在院子的摇椅上休息,闭目养神。 须臾之后,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观主哥哥!” 黄蓉穿著乾净的鹅黄色衣裙,推门进来。 脸还有些苍白,但眼睛已经恢復了神采。 端著一碗热莲子羹,走到秦风身边。 她走路时腰肢轻摆,带著少女的体態。 茉莉和甜食的香气飘到秦风鼻尖。 “观主哥哥,你忙了一天,肯定饿了。” 她把碗举到秦风面前,声音清脆,带著撒娇的语气。 “我刚在厨房做的,你尝尝。” 秦风看著莲子羹,又看了看黄蓉的脸,笑了。 这丫头復原得最快。 秦风接过瓷碗,舀了一勺莲子羹吃掉。 甜羹滑进喉咙,甜而不腻,莲子和冰糖的味道很好,味道確实不错。 “嗯,很好。” 秦风点头认可。 黄蓉的厨艺非常好。 被夸奖后,眼睛笑成了月牙。 很快,莲子羹吃完了。 黄蓉搬了个小凳子,坐在秦风旁边,抬头看著他。 “观主哥哥,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邪帝舍利已经拿到了,我们回青玄山吗?” 秦风笑了笑。 “既然带你们出来了,就学孔子周游列国。” “带你们在这中原好好逛逛。” “周游列国?” 黄蓉的眼睛立刻亮了,像有星辰在闪烁,脸写满了兴奋和期待。 离开桃花岛来到中原后,她本想行侠仗义,快意江湖。 但实际上,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青玄山真君观。 青玄山风景不错,但对她活泼好动的性格来说,太憋闷了。 她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跟著峨眉派去大明光明顶。 现在能和观主哥哥一起游歷天下,这是最棒的事! “好呀好呀!” 黄蓉拍手点头,笑容像夏日骄阳一样灿烂。 “我们第一站去哪儿?” 秦风看著她兴奋的样子,心情很好。 刚要说话,突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 “这事不急。” “离开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说完,秦风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黄蓉看到后,虽然好奇,但没有追问。 她清楚观主哥哥做事从不无故拖延。 悄悄收拾好碗筷,踮著脚离开房间,轻轻关上门。 房间又恢復了安静。 秦风坐在床上,集中精神,调整到最佳状態。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 眼神深不见底,毫无波澜。 心念一动,一颗黑色、椭圆的晶石出现在掌心。 这就是那颗被他清除精神印记的邪帝舍利。 晶石触感温润,像上等暖玉。 秦风清楚,这块小晶石里藏著巨大而纯净的能量。 这是千载以来,数十位魔门邪帝毕生修为凝聚的力量。 完全吸纳这股力量,能让一个凡人在数日內修为突飞猛进,直接成为陆地神仙。 秦风眼中没有波澜,反而带著轻蔑。 对他而言,这千年精元只是浑浊的能量聚合,吸收没有好处,不吸收又浪费。 吸收会污染他纯净的玄功真元,得不偿失。 秦风看著邪帝舍利,想起它的另一个作用:储藏。 它能储存武者的精、气、神。 歷代邪帝临终前,会將毕生精元注入其中,留给继承者。 它就是一个完美的能量容器。 秦风的指尖划过舍利光滑的表面,眼神闪烁。 “如果將这东西镶嵌在兵器上……” “和敌人交手时,能不能吸收对方的內力,甚至……精气神?” “然后把这些能量转化为武器之力,增强自己?” 这个想法像野火一样在他心中迅速蔓延! 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秦风的《八九玄功》擅长近战搏杀。 如果再配上能吸收敌人功力、越战越强的神兵,实力会大增! “能不能成功,试一下就知道了。” 秦风双眼精光四射,前所未有。 他不再犹豫,下定决心。 “錚——” 剑声刺破天空,天问剑出现造型古朴,剑身有神秘纹路。 秦风左手拿著邪帝舍利,右手握住天问剑。 瞬间,《八九玄功》在体內疯狂运转。 嗡! 浩瀚真元从他掌心喷涌而出! 真元一出现,立刻分成三种顏色,赤色,金色,青色! 三色真元缠绕在一起,凝聚成拳头大小的火焰,燃烧著恐怖的高温! “去!” 秦风喝道。 火焰立刻分裂成两团。 一团包裹住天问剑,另一团托起邪帝舍利。 “嗤——” 没有烈焰翻腾,只听到细微声响,像热刀切进黄油。 在火焰的高温下,坚硬的天问剑迅速变红,变得柔软。 黑色杂质被烧成灰烬,化作青烟飘起。 另一边,纯净的邪帝舍利被火焰淬炼后,变得更加晶莹剔透,闪耀著夺目光芒。 一件稀世珍宝。 秦风闭上双眼,眉心的天眼神目开启。 浩瀚的神念像无形巨手,精確控制著两团火焰的温度。 时间流逝。 邪帝舍利被淬炼到极致,变成一触即化的墨色琉璃。 秦意念一动。 邪帝舍利化作一道光芒,准確射向天问剑的剑格。 “合!” 秦风双眼射出精光,念出真言。 炽热融化的舍利碰到剑格的瞬间,完美融入二者合为一体,没有区別。 它们本就同源。 “嗡——” 邪帝舍利与天问剑融合的剎那! 天问剑猛地爆发出震古烁今、高亢入云的剑鸣! 这剑鸣像龙吟九天,像凤鸣岐山! 充满欢愉和渴望! 一道剑意冲天而起! 刺破屋顶,撕裂苍穹,贯穿九霄! …… 长安,悦来客栈,天字號房。 当这道撕裂苍穹、贯穿九霄的恐怖剑意冲天时,天下所有用剑的绝顶高手都感应到了。 大明,神剑山庄,竹林小屋。 一个男人用柔软白布仔细擦拭手中那柄普通长剑。 他动作慢而专注,仿佛剑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突然,他擦剑的动作停住。 “嗡——” 他手中那柄饮尽高手之血的神剑剧烈震颤,完全不受控制! 发出一声充满屈服甚至战慄的低吟。 谢晓峰猛地抬头。 双本看透世事、厌倦纷爭的眼睛里,射出前所未有的惊骇和炽烈光芒! 他盯著东方遥远的天空,自言自语:“这世上,真有能让我的剑害怕的东西?” “到底是谁?” …… 幽深山谷里。 一个浑身死气的黑衣人,盘坐在瀑布下的青石上。 冰冷的潭水冲刷著他手中的剑。 那是一把充满不祥与毁灭气息的魔剑。 剑就是燕十三,燕十三就是剑。 就在那股剑意冲天而起的瞬间。 他天生的、能冻结灵魂的杀意,突然毫无徵兆地动摇了! 手中的魔剑,第一次发出了震颤的悲鸣! 燕十三慢慢睁开眼,那双瞳孔里没有任何活人的情感。 第101章 祝玉妍出手,石之轩死! “剑很快。” “我的夺命十三剑,比不上它。” …… 漠北草原。 一间小屋。 一少年坐在屋檐下,一柄竹剑放在他膝上。 “嗡!” 竹剑响了,少年站起来,看向南方,眼中充满战意。 然后他走进竹屋。 不久,背著包袱,拿著竹剑,向南走去。 …… 武当山。 后山山顶。 张三丰站著,衣服飘动。 他感受到那道锋芒,仿佛能劈开天地。 沉默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气。 “新人总在替换旧人。” “这个世界,我无法理解了。” …… 第二天早上。 长安城,悦来客栈。 黄蓉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早餐有小米粥、水晶包和几碟江南小菜。 昨夜的血腥场面让这几个娇气的大小姐受到很大影响。 黄蓉恢復最快,但眼底仍有倦意。 师妃暄和梵清惠脸色发白,没胃口,只喝了点粥。 綰綰调整得很快,正夹著水晶包餵秦风。 “公子,啊~” 秦风张开嘴,接受了她的投餵。 吃完早餐,秦风伸懒腰。 “走吧,我们来长安一趟不容易。” “出去逛逛,然后离开,开始周游列国。” 几个女人立刻兴奋起来,昨夜的不快全消失了。 “好啊!” “听说长安东市很有意思,还有西域胡旋舞,我们快去看看!” “黄蓉挽著秦风的胳膊,不停催促。 一行人走出客栈,匯入拥挤的人流。 长安城比扬州更繁华。 街道两边店铺密集,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各地商人说著方言,大声交谈。 金髮碧眼的波斯女子站在酒馆门口,笑著招揽客人。 各种商品和奇特的手艺,让黄蓉和小昭几个少女看得入迷,她们兴奋地谈论,满脸笑容。 秦风跟著她们逛遍了东市的每条小巷,手里多了些糖人、面具等女孩喜欢的小玩意。 很快,太阳升到了头顶。 眾人来到西市一家酒馆。 一进门,就被里面的吵闹声吸引。 只见酒楼大厅中央有个高台。 台上,一个老人和一个年轻人正在说书。 老者白髮浓密,精神矍鑠,手里拿著大菸袋,不停地抽著烟。 旁边站著一个扎著双麻花辫的少女。 她十六七岁,长相漂亮,眼睛明亮,抱著小鼓敲打,给老者的说书声打拍子。 秦风嘴角上扬,露出了笑容。 天机老人叫孙白髮,少女叫孙小红。 没想到这对祖孙会出现在大隋,他们应该是要回大明。 “各位,昨天西寄园出了宝物,天下好汉都去了!” 老者吐著烟,大声说:“突厥的毕玄,魔门的石之轩,这两个顶级高手都出现了!” “他们要找的就是传说中能让人一步登天的邪帝舍利!” “瞬间,园內杀气冲天,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老者停顿了一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 台下听眾立刻著急起来,纷纷催促。 “老先生,后来到底怎么样了?快告诉我们!” “没错,毕玄和石之轩联手,玄尘子肯定惨败了!” 孙白髮笑著放下茶杯,用菸斗敲了敲桌子。 “玄尘子確实厉害,连天刀宋缺、剑神西门吹雪、剑仙叶孤城都心甘情愿为他守门!” “面对两位顶尖高手的围攻,他只用了一拳一掌!” 老者突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啪!” “那个在草原上战无不胜的武尊毕玄,当场就变成了漫天血雾!” “声名狼藉的魔门邪王石之轩,功力全失,狼狈逃窜!” “嘶!” 整个厅堂爆发出一片惊呼。 所有人都惊呆了,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一招就击败两大宗师?” “这太反常了,简直荒谬!” “玄尘子是天上下凡的神仙吗?” 台下议论纷纷。 秦风对此只是笑笑,继续喝酒。 黄蓉和綰綰满脸骄傲,挺起胸膛。 孙小红看著眾人震惊的表情,眼里满是敬佩。 孙白髮喝了口茶,抬手让大家安静。 “这事是真的,当时几千人都看见了。” “不过今天先不谈玄尘子。” 他突然换了话题,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我们说另一件昨天的江湖大事!” “那就是……重伤的邪王石之轩已经被杀了!” “什么?!” “邪王死了?!” 这个消息比之前的更让人震惊! 整个酒楼立刻乱作一团,再次沸腾! “谁干的?是慈航静斋的人吗?” 孙白髮摇了摇头,眼神严肃。 “不是。” “可靠消息说,杀死邪王的是魔门第一大派,阴癸派的宗主……” “他一字一顿地说出那个让所有正道人士害怕的名字。 “阴后,祝玉妍!” “据说祝玉妍用了一种秘术,完全隱藏了自己的气息,在石之轩最虚弱时突然攻击!” “一招天魔搜魂,就把那个邪王打得魂飞魄散,彻底死了!” “一招天魔搜魂,就把那个邪王打得魂飞魄散,彻底死了!” 酒楼里立刻炸开了锅。 “这阴后手段太狠了!” “魔门本来就自相残杀,这很正常。” “邪王一死,阴癸派就能一家独大,魔门要换主人了!” 人们大声议论,吵吵嚷嚷。 角落里,秦风端著酒杯的手突然停住了。 祝玉妍,她也在长安吗,居然杀了石之轩? 这消息让他很吃惊。 接著,立刻想起一件事。 那是在青玄山下,他第一次见到这位阴癸派教主的时候。 为了赶走魔门的人,秦风把高高在上的阴后抓来当了人质。 甚至打了她挺翘丰腴的屁股几下,那感觉又软又弹。 隔著薄衣服也能感觉到祝玉妍皮肤发烫。 还有她当时又羞又气,但又拿秦风没办法的眼神……至今仍清晰记得。 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孙小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秦风身上。 只一眼,少女古井无波的心骤然掀起巨浪。 眼前的道人穿著月白道袍,纤尘不染,面容俊美超凡,眉眼间带著慵懒气息,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引起他的兴趣。 正是这股慵懒气息,散发著致命的魅力。 “砰砰!砰砰!” 孙小红的心跳毫无徵兆地狂乱加速,重重撞击著胸膛。 一股灼热的热流从脖颈蔓延至脸颊,让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刚想说话,喉咙却被无形之物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呆呆凝望,明眸中满是惊艷的神采。 天机老人孙白髮发现孙女不对劲。 他用锐利的目光顺著孙女的视线看去。 他看到了窗边的年轻道人。 还有道人身边那几位貌美如花的女子。 第102章 再遇阴后,曾经羞愤之事! 孙白髮心里一紧。 作为长辈,他清楚得很。 孙女一向高傲,从不接近男人。 现在,她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但这个男人…… 孙白髮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女子。 一个活泼可爱,一个妖艷嫵媚,一个清冷脱俗,一个温柔贤惠。 真要命! 天下的美女,都被他一个人占全了! 孙白髮暗自摇头。 这个男人確实出眾,无人能比。 但他身边女人太多,不是好丈夫。 孙女要是陷进去,一定会痛苦不堪。 秦风的目光扫了过来。 他对孙白髮微笑,看穿了他的想法。 “老丈刚才的一剑西来,天外飞仙,说得好。” 秦风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语气温和。 “我请你喝茶,表示感谢。” 话音刚落,他坐著没动,只是轻轻一拂茶杯。 装满热茶的青瓷茶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无声地飞向孙白髮。 茶杯平稳飘去,不快不慢。 孙白髮原本平静的眼睛猛地睁大,下意识地伸出双手,脸色严肃。 他本以为茶杯上附著了刚猛或阴柔的內力。 但当双手接住茶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茶杯是空的,茶杯上没有任何內力,它自己飞过来的! 茶水没有一点波纹! “嘶!” 孙白髮猛地吸了一口凉气,比之前更震惊了。 用內力震出酒杯,很多武者都能做到。 但內力控制得这么精准,完全收放自如,没有痕跡……这已经达到最高境界! 这是力量掌控的巔峰! 这个年轻道人的修为到底有多高?! 孙白髮压下震惊,对秦风抱拳。 “谢谢道长赐茶。” 他喝光了茶水,一股暖流流下,心里的震惊稍微平復了。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这位年轻道人是谁? 孙小红比她爷爷还好奇。 她盯著秦风的侧脸,心跳加快,深吸一口气,克服羞怯,站起身。 学著江湖人的样子抱拳行礼,声音清脆,但很紧张。 “你叫什么名字?” 她直直地看著秦风,眼神充满期待。 秦风还没说话,身边穿黄衣服的少女先笑了,眼睛闪著戏謔的光。 另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子也笑起来,用手捂住嘴。 綰綰的声音很性感,让人著迷。 “小姑娘,刚才你们爷孙俩说书时,多次提到我家公子!” 此话一出,全场立刻安静下来。 酒楼里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突然全部消失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他们个个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目光像见了鬼一样,在说书台和秦风的桌子之间来回移动。 一个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想法在所有人心中迅速形成。 秦风就是那个被说书人提到的人! 孙小红更是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呆呆地看著秦风,那张红润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还在发抖。 “少...少侠,难道您就是...” “扬州青玄山,真君观的观主...玄...玄尘子!” 秦风看著少女惊恐的样子,冷漠地笑了笑。 他点头,语气平淡。 “我的道號是玄尘子。” “俗家姓秦,名风。”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炸开了所有人的脑子。 酒楼里一片死寂,没人敢喘气。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玄尘子! 那个让天刀、剑神、剑仙甘愿守山门的人! 那个一招打败两大宗师的传奇,竟然就在这里?! 孙小红瞪大眼睛,死死盯著秦风。 心里的好奇和动摇,瞬间变成了崇拜和敬畏! 是他! 真的是他! 世上真有这样的人,既强大又像普通人一样隨和! 最重要的是,长得非常英俊。 所有人都被他的样子震惊了。 店小二双腿发抖,端著酒菜小心地走过来。 走路轻飘飘的,像踩在云上,又像走在薄冰上,生怕打扰到这位神仙。 秦风不理会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食客。 他拿起筷子,悠閒地吃著长安城的特色菜。 黄蓉和綰綰也恢復正常,嘰嘰喳喳地为秦风夹菜。 这顿饭看起来很普通,却在酒楼里引起了巨大轰动。 吃完饭后,秦风一行人站起来,在一群又敬畏又紧张的目光注视下,慢慢走下楼梯,离开了客栈。 “嗒、嗒、嗒…” 脚步声慢慢消失在街角。 二楼上,孙小红顾不上別的,快步跑到窗边。 她靠在窗边,伸长脖子盯著那个渐行渐远的月白色背影。 那人彻底消失在人群里,再也找不到了。 她还在盯著,好像要把那个背影永远记在心里。 风吹动了她的刘海,一滴眼泪掉了下来。 天机老人孙白髮走到孙女身后,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嘆了口气。 人这辈子,年轻时不能遇到太出色的人。 不然,你的余生都会活在那一眼的回忆里,再也容不下別人。 因为你见过大海,就不会为一条小河停下。 显然,这青玄山的玄尘子,实在太出色了。 出色到天下没人比得上。 我孙女以后,肯定要吃苦了! 必须立即停止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 秦风、黄蓉和綰綰正走在长安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 午后阳光穿过街道两侧的高大槐树,在青石板上投下零碎的光影。 街上人流密集,车辆川流不息。 叫卖声和欢笑声不断,展现出一片繁荣的景象。 黄蓉像只百灵鸟,被糖人吸引,又盯著胡旋舞看。 綰綰靠在秦风身边,媚眼挑逗,不停跟秦风说话。 黄蓉翻白眼。 小昭跟在后面。 师妃暄和梵清惠走在最后。 这群人男女都长得好看,走到哪里都显眼。 他们走到朱雀大街尽头,要去西市。 前面另一队人走来,穿黑衣,走路稳,气质阴冷。 领头的是个穿华丽衣服的漂亮女人。 三十岁左右,身材好,走路时腰肢扭动。 脸很美,没化妆,却很嫵媚。 那双凤眸充满魔力,能勾走任何男人的魂魄。 风韵犹存,天生媚骨。 她就是阴后祝玉妍,刚刚杀了邪王石之轩,现在在魔门权势最大。 两队人马突然相遇。 祝玉妍的目光和秦风淡然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她的笑容立刻僵住。 那双勾魂的凤眸闪过复杂的情绪。 惊讶、忌惮,甚至还有羞愤和怨恨。 没想到会在长安街上再次遇到这个又敬又怕又恨的男人。 祝玉妍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让她羞愤的画面。 对方那只大手,竟然…… 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百度搜索“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最新章节隨便看! 第103章 祝玉妍心动,让我去爭女帝! 秦风竟然在她从未被碰过的<i class=“icon icon-unie040“></i><i class=“icon icon-unie056“></i>上摸了一下! 那刺痛的触感,灼热的温度,屈辱的感受至今依旧清晰。 祝玉妍的脸颊立刻发烫。 她是宗主,心机深沉。 那丝情绪一闪即逝,她立刻掩饰。 快步上前,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对秦风深深行礼。 姿態极低。 语气恭敬又柔媚。 “阴癸派祝玉妍,拜见玄尘子仙长。” 身后,白清儿等弟子也立刻躬身低头,大气不敢出。 朱雀大街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阴后祝玉妍,竟然行礼了。 魔门第一大派的宗主! 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她竟对著一位年轻道人行如此大礼? 綰綰见到师父,妖媚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 她不由自主地退到秦风身后。 祝玉妍的目光落在最得意的弟子綰綰身上。 看到綰綰依恋的样子,她心中涌起疼惜和无助。 视线转向远处的梵清惠。 老对手相见,格外眼红。 祝玉妍嘴角勾起一抹讥誚。 这不是自詡正道魁首的慈航静斋斋主吗,如今怎么甘愿当侍女了? 梵清惠感受到敌意,身体微微一颤,把头垂得更低。 祝玉妍收回目光,笑得更嫵媚了。 她笑著对秦风柔声说:“仙长来到长安,玉妍没有亲自迎接,请原谅。” “仙长能否赏光,让玉妍在醉仙楼设宴,为上次在青玄山的冒犯向仙长赔罪?” \t她的声音动听,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t凤眸含情,看起来充满真诚歉意。 她確实只是想请秦风吃饭,赔罪。 秦风看著这位演技高超、媚態十足的魔门宗主,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t赔罪……肯定没安好心。 \t不过秦风没有拒绝,他想看看,这位刚害死自己旧情人、现在独掌魔门大权的阴后,到底有什么目的。 “行。 \t秦风只说了一个字。 祝玉妍听到后,嫵媚的凤眸立刻亮了起来。 \t“仙长,请。” 她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把主导权交给了秦风。 一行人在眾人惊愕、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下,大步走向不远处的醉仙楼。 …… 醉仙楼是长安城最著名的酒楼之一。 祝玉妍显然是熟客,她一进门,就有伙计笑著迎上来。 “祝宗主,您来啦,还是老位子?” 祝玉妍没理他,只对白清儿说。 “清儿,包下顶楼。” “是,师父。” 白清儿躬身领命,拿出一张银票扔给伙计。 “今天这顶楼,我们包了。” “把无关的人全部赶走。” 伙计看著手里的金元宝,眼睛都亮了。 “几位贵客,楼上请!” 很快,醉仙楼顶层就被清空了。 店小二带大家坐到一个雅致的座位上。 大家依次坐下。 祝玉妍亲自给秦风倒满一杯琥珀色的酒,双手递给他。 她的动作优雅又嫵媚,充满了诱惑。 祝玉妍现在不像威严的宗主了。 像一只被驯服的温顺侍女。 事实上,在真君观的时候,祝玉妍已经习惯了这样侍奉別人。 店小二把精致的酒菜端上来。 祝玉妍觉得时机到了,她端起酒杯敬秦风,然后笑著问。 “仙长眼光厉害,您说,现在的大隋,还有多少气数?” 秦风拿起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一口喝完酒,才懒洋洋地说:“大隋,气数已尽。” 这六个字像惊雷一样,让祝玉妍大吃一惊。 她的凤眸闪过精光,脸上露出明白的表情,连连点头。 “仙长的话,完全正確。” “玉妍也觉得杨广昏庸无道,已经失去天命。” 她停顿了一下,问道:“仙长认为,现在天下群雄爭斗,哪位英雄能得到这件神器?” 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只要得到这位神仙的指点,阴癸派就知道该投资谁了! 秦风听了,只是笑了笑。 他看著眼前这个有野心的魔门宗主,心里很平静。 爭夺天下?对他来说,很无聊。 但是……看遍今天的天下的,论心机谋略,论治理武功,论胸怀气度,没有人比得上李阀的二公子。 算了,帮他一下也没关係。 秦风放下酒杯,语气隨意,像在说家常话。 “李阀二公子,李世民。” 这三个字从秦风口中说出,语气平淡。 祝玉妍拿著酒杯的手立刻抖了一下。 一滴酒从杯沿掉下来,弄脏了她华丽的衣服。 她没注意到,原本明亮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充满了震惊! 见秦风之前,祝玉妍已经考虑过几个人选。 瓦岗的李密兵力最强,声势最大。 江淮的杜伏威也占据了一方之地。 还有四大门阀等势力…… 阴癸派的情报网早已详细分析了所有豪杰。 但祝玉妍还没確定谁能得天下。 “李阀二公子…” 祝玉妍在心里反覆想著这个名字。 一个英武、目光犀利的年轻人形象,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她必须承认,拋开立场不谈,这位青年有超越同龄人的才能和魅力。 但李阀背后的慈航静斋是死敌。 阴癸派支持李世民就是自寻死路,与虎狼共舞。 祝玉妍內心翻腾,但脸上毫无异样。 她很快冷静下来,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仙长有眼光,玉妍佩服。” 她为秦风倒满酒,声音更动听。 “李世民是明主。” 停顿一下,眼神锐利,问道:“仙长会出手帮他吗,你出山,天下立刻姓李。” 这是她最后的试探,也是最关键的一环。 如果秦风决定入世,扶持李世民。 阴癸派將得不到任何好处,还会被慈航静斋藉机彻底消灭! 到那时,她只能走另一条路。 一条她一直不愿走的路。 秦风听了,只是笑了笑,他伸出食指,轻轻摇了摇。 “我对世俗皇权没兴趣,谁当皇帝,与我无关。”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隨意。 “我提醒你,是因为你上次知道分寸。” “你们魔门是支持李世民还是找別人,都与我无关。” “当然,你们也可以自己爭。” 说到这里,秦风的目光扫过祝玉妍美丽的脸,眼神意味深长。 “你这阴后,能成为中原第一个女皇帝。” 第104章 直奔大宋,车厢里风光无限! 最新章节《》已更新,速来可乐小说追更! 轰! 这句话直接击中了祝玉妍的心。 她的心臟猛地狂跳起来! 女皇帝…… 这三个字比“李世民”更震撼她! 凭什么男人能当皇帝,女人就不行? 我祝玉妍的心机、手段、修为,绝不比任何英雄豪杰差! 若能得到天下……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心中燃起——她要当皇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但祝玉妍不是普通人。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清楚知道,这条路极其艰难,充满危险。 一步走错,就会彻底毁灭。 祝玉妍挤出笑容,有些羞涩地对秦风娇嗔道:“仙长又在取笑玉妍了。” “我只是个普通女子,相貌普通,哪有什么远大抱负?” 说完,她又给秦风倒酒。 但手在微微发抖,暴露了內心的真实想法。 秦风看著她言不由衷的样子,只是笑著不说话。 种子已经种下。 能长成什么样子,结出什么果子,都看她自己的努力了。 酒宴继续,气氛变得融洽。 祝玉妍不再提天下大事,转而讲江湖奇闻和阴癸派的秘密趣事。 她说话风趣,见识广博,偶尔还会说些俏皮话,让旁边的綰綰直翻白眼。 气氛確实好多了。 “对了,仙长。” 祝玉妍突然想起什么,好奇地问道。 “我听说,您昨天…把那个囂张的突厥武尊毕玄隨手打成了一地血肉,这是真的吗?” 她用嫵媚的眼神盯著他,想確认这件事。 秦风回答:“嗯,確实如此,他太吵了。” 祝玉妍听到后,猛地吸了口气。 她之前那些不该有的想法立刻消失了。 一招…就杀死了大宗师,这实力简直骇人听闻! 比起秦风,自己这点修为连灰尘都不如。 祝玉妍看著眼前这位英俊的道人,敬畏到了极点。 赶紧端起酒杯,恭敬地说:“仙长威猛无比,玉妍彻底佩服了,再敬您一杯!” 她喝乾了杯中的酒,美艷的脸上泛起醉人的红晕,显得更加娇媚迷离。 酒宴一直持续到黄昏。 祝玉妍没有提合作或投靠的事,她只做好东道主,仿佛请秦风来只是为了道歉。 夕阳西下,金光照亮长安城。 秦风站起身说:“时间不早,我该回去了。” 祝玉妍立刻起身送客,一直陪他们到醉仙楼楼下。 告別时,她向秦风恭敬行礼:“恭送仙长。” 秦风没回头,隨意挥手就带著黄蓉、綰綰等人融入暮色车流,消失在长街尽头。 直到那月白色背影完全不见,祝玉妍才慢慢直起身。 她脸上的恭敬与嫵媚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思索。 祝玉妍回到阴癸派在长安的秘密据点,赶走了所有人。 她独自坐在窗前,盯著杯中浮沉的茶叶,思绪混乱。 秦风的话在她心里掀起了巨大波澜。 李阀,李世民。 这五个字不断在脑中重复。 大隋確实气数已尽。 杨广的暴政早已让天下人愤怒,各地起义是必然的结果。 阴癸派现在实力强大。 慈航静斋因为秦风损失惨重,自顾不暇,再也无法压制魔门。 这是阴癸派称霸天下的好机会! 但是,该选谁,瓦岗李密,江淮杜伏威。 宇文阀、独孤阀…… 这些梟雄各有优劣,祝玉妍无法决定。 秦风为她指明了方向:李世民。 祝玉妍权衡利弊,这个选择大胆且风险极高。 李阀背后是慈航静斋,而慈航静斋是阴癸派的死敌。 支持李世民就是与敌人合作。 但祝玉妍內心有个声音告:相信他。 相信那个如神似魔、能洞悉天机的男人。 所以,祝玉妍有底气与李世民合作。 她的底气是弟子綰綰。 只要綰綰在秦风身边,慈航静斋就不敢对阴癸派动手。 祝玉妍想通了这一点,悬著的心终於安定下来。 她不再迟疑,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来人!”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单膝跪地。 “师父。” 是白清儿。 祝玉妍没有回头,平静地吩咐道:“备马。” “传令下去,收拾行装,我们立刻动身,去太原。” “太原?” 白清儿疑惑地问。 “嗯,我们去见一个人。” 祝玉妍的唇边泛起一抹微笑。 白清儿好奇地问:“见谁?” “李世民。” 祝玉妍笑著回答,语气中带著深意。 祝玉妍连夜离开长安。 秦风带著眾女在千年帝都长安逗留了半月,生活悠閒。 长安是十二朝古都,虽然还未迎来未来的贞观盛世,但依然人潮涌动,非常繁华。 眾女游览完长安的所有景点后,才决定启程,开始周游列国的旅程。 这天下午。 一辆巨型豪华马车驶离长安城。 车厢里。 秦风斜靠在中央的软榻上,闭著眼睛,神情舒適。 他的头枕在师妃暄<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有弹性的大腿上。 这位曾经清高的静斋仙子,现在低著头,脸微微发红。 伸出纤细的手,用合適的力度为秦风按摩太阳穴。 另一边,黄蓉像一只温顺的猫,把剥好的橘子分成一瓣,然后轻轻地递到秦风嘴边。 “观主哥哥。” \t黄蓉的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 \t“接下来,我们打算去何处呢?” \t此言一出,车厢內其余几位女子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匯聚於秦风身上。 \t綰綰更是整个身躯依偎过来,宛若一缕轻柔无骨的柳枝,紧紧缠绕著秦风的手臂,气息如兰似麝。 \t“是呀公子,您先前应许要带我们遍游天下,可不能失信於我们哦。” \t秦风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如水。 \t他凝视著几位女子眼中闪烁的期待光芒,不禁莞尔一笑。 \t指尖在身旁无情那光滑细腻的脸颊上轻轻拂过。 感受著少女瞬间的凝滯与耳根的緋红,他才慵懒地开口。 \t“那便……先去大宋吧。” \t大宋! \t眾女闻言,双眸顿时熠熠生辉。 綰綰闻言更是掩口娇笑,银铃般的笑声在车厢內迴荡不绝。 \t“好呀好呀!” 大宋汴梁城繁华无比,比长安更胜一筹,是天下最风雅的地方。 但宋朝武力孱弱,朝政软弱。 秦风听完只是笑了笑,没说话,这就是他选择宋朝的原因。 游玩就该去繁华热闹又能安享太平的地方。 天天打打杀杀太无聊了。 既然决定了去宋朝,马车就一路向东,朝隋宋边境慢慢走。 第105章 康敏,果真水性杨花! 这次出行就是一场逍遥游歷,秦风不急著赶路。 车队走走停停,遇到风景好的地方就停下。 要么在山溪边钓鱼,要么在林中野餐,逍遥自在赛过神仙。 期间,秦风观想二郎神杨戩法相,学会了神箭术和驯兽术两门神通。 如今为秦风驾驭的四匹白色骏马,已被驯兽术彻底降伏。 这四匹神驹不再需要任何人驾驭。 它们完全理解秦风的心意,与他心意相通。 无论遇到山峦或河流,都能开闢道路,平稳通过。 梵清惠因此不再需要担任车夫。 三个月后,一行人到达了大宋与大隋的交界处。 两国同属中原,进入大宋没有困难。 又过了一个月,眾人抵达了无锡城。 途中,他们经过一家叫松鹤楼的酒家。 正午时分,眾人决定在此用餐。 酒楼里非常热闹,坐满了江湖人士。 秦风找到座位坐下。 邻桌几个江湖客的谈话,清楚地传进他耳朵里。 “当今的英雄,我最佩服的就是丐帮的乔峰乔帮主!” “没错,北乔峰义气盖天,绝对是天下第一的英雄!” 邻桌的人都在谈论一个叫“北乔峰”的人,语气充满敬佩。 秦风立刻对这个乔峰產生了兴趣。 乔峰? 他嘴角露出了一丝好奇的笑容。 黄蓉听到“丐帮”两个字,想起父亲黄药师和前任帮主洪七公关係很好。 她忍不住插话问。 “几位大哥,你们说的那个乔帮主,真的那么厉害吗?” 几个豪客看到漂亮姑娘搭话,立刻来了精神。 抢著讲乔峰在杏子林怎么放走“四大恶人”的故事。 详细讲述了聚贤庄独战群雄救阿朱的事跡,说得生动逼真,脸上满是自豪。 突然,酒楼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紧接著,一个身材魁梧、神情坚毅、浑身透著英雄气的豪迈大汉大步走进来。 他目光锐利,气势沉稳,走路时带著威风凛凛的气势。 身后跟著几个神色严肃的丐帮帮眾。 来人正是大家议论的焦点——北乔峰。 他南下是为了追查副帮主马大元被杀的线索,路过这里歇脚。 乔峰一进门就扫视全场。 当他看到秦风时,目光明显停顿了一下。 这位年轻道士气质出眾,与眾不同,就像神仙下凡一样。 他身边围著六位美女,个个漂亮又有特点,连皇宫里都找不到这么好看的。 乔峰皱了皱眉,但没多想,只当是哪个有钱人带著家人出来玩。 找了个空桌子坐下,大声喊道:“老板,拿十斤白酒,切五斤熟肉!” 他的豪爽性格完全显露。 黄蓉看著乔峰,对秦风言说:“观主哥哥,这位乔帮主气度不凡,是个真正的英雄。” 她能感觉到他体內强大的內力和天生的英雄气质。 秦风点点头。 他心里在想。 肯定是自己拿了北冥神功,所以段誉错过了这个机会。 松鹤楼上,乔峰和段誉也就没机会认识了。 只是不知道,现在的段誉是死是活。 秦风盯著乔峰,心里一动。 英雄不该被身世问题折磨,最后在雁门关自杀,死得悽惨。 既然遇到了,就是天意。 这事,秦风打算管。 突然。 一个丐帮弟子慌张地跑进来,快步走到乔峰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表情焦急。 乔峰脸色立刻变了,猛地站起来,眼里射出骇人的光芒。 “走!” 他低吼一声,扔下一块银子,带著手下匆匆离开。 秦风看著乔峰高大的背影,嘴角微微一笑。 他对几个女人说:“我们也跟著去看看。” 秦风知道,乔峰要去无锡城外的杏子林。 那个揭露他身世、逼他离开丐帮的大阴谋,就要开始了。 秦风付了帐,一行人起身,悄悄跟在他们后面。 没用法术,就像普通江湖人一样,远远地跟著乔峰他们。 路上,綰綰走到秦风身边,轻声问:“公子,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一个丐帮帮主?” 秦风笑了笑,眼神很深。 “他是个值得全力帮助的英雄,我不想看到英雄落魄的结局。” 这话让旁边的师妃暄和梵清惠都陷入了思考。 …… 杏子林外。 那里非常热闹,挤满了人。 上千名丐帮弟子拿著竹棒,把那里围得严严实实。 林子里到处都是旗子,气氛很紧张。 乔峰站在人群中间,面对著以传功、执法两位长老为首的丐帮高层,表情严肃,眉头紧皱。 秦风一行人来到杏子林外面,找到一个安静的高处。 从上往下,把林里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乔峰!” \t丐帮四大长老之一,大智分舵舵主全冠清站出来。 他指著乔峰,声音严厉。 \t“你是我丐帮帮主,却隱瞒身世,欺骗所有人!” “你不是汉人,你是契丹人,杀人不眨眼!” 这话一说,全场立刻骚动起来! \t不知道真相的丐帮弟子们非常愤怒,大声议论。 \t全冠清看到这个情况,得意地冷笑。 他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举起来。 \t“这是汪剑通老帮主的遗信,上面明明白白写著,你乔峰,本名萧峰,是契丹人!” \t就在这时,\t人群分开。 \t一个穿孝服、身材很好、看起来很可怜的妇人,在几个丐帮弟子的簇拥下,哭著走出来。 \t她是马大元的妻子,康敏。 \t跪在地上,对著乔峰哭诉丈夫是怎么死的,哭得很伤心。 康敏猛地抬头,手指直指乔峰。 “乔帮主,我夫君对你真心,你为何杀他!” “你为了隱瞒契丹人身份,连朋友都杀,你太狠了!” 康敏的表演非常逼真。 演出了一个痛失丈夫又发现秘密的弱女子,演得像真的一样。 在场的人都同情她,连四大长老都信了她的七八成话。 乔峰无法辩解。 他讲义气,武功高,但不会说话。 面对一个哭闹的女人的指控,不知道怎么办。 只能重复说:“我没有杀人!” “我乔峰做事光明正大,从不杀人灭口!” 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周围的骂声淹没了。 林外。 秦风看著场中那场拙劣的表演,嘴角微微一笑。 眉心的淡金色竖痕完全张开。 天眼神目,开! 神光闪动,看穿一切。 康敏身上气运混乱不堪。 浓郁的粉色桃花煞和怨毒的黑色煞气交织,快要吞噬她。 她是个心肠歹毒、水性杨花的女人。 秦风收起神通,转向綰綰,轻声问。 “你看场中那女人的表演怎么样?” 綰綰笑著,笑声清脆,眼神媚人。 “这女人有点我们阴癸派的样子,可惜太肤浅,上不了台面。” 第106章 乔峰:尔等竟然如此对我! 欢迎来到可乐小说,海量小说等您探索! 眼看乔峰就要被定罪,彻底完蛋。 秦风知道,不能再等了。 英雄做事,就得有英雄的样子。 被冤枉、被逼反、遭天下人追捕的把戏,已经过时,令人厌烦。 秦风的身体晃了一下。 瞬间穿过上千名丐帮弟子组成的人墙。 这堵人墙在他眼里根本不存在。 眨眼间,就站在了乔峰和康敏中间。 秦风突然出现,整个杏子林立刻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们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这个凭空出现的年轻道人身上。 全冠清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声吼道:“你是谁,敢乱闯丐帮大会!” 秦风看都没看全冠清一眼。 他看著快要哭出来的康敏,嘴角露出一丝嘲笑。 秦风直接问道:“你指控乔峰杀了马大元,证据在哪里?” 康敏看到秦风气势逼人,內心开始动摇,立刻用她惯用的媚术,假哭道。 “道长,我没说谎,乔峰他……” 话音刚落,秦风就打断了她拙劣的表演。 “我不想听你编故事。” “直接回答,有没有证据?” 康敏被问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秦风冷笑一声,转向全冠清,眼神充满嘲讽。 “就凭一封真假不明的信,你就认定乔峰是契丹人?” 全冠清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虚,但还是硬撑著说:“汪帮主的信怎么会假!” “真假很快就能查出来。” 秦风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传到每个人耳边。 “詆毁当代豪杰,给加上契丹恶贼的罪名,这种计谋很高明。” 他目光扫过全场,依次看过丐帮的人,最后停在乔峰身上。 “乔帮主,你信他们吗?” 乔峰看著这位像神仙一样的年轻道人。 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冷静的气势让乔峰混乱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 他慢慢摇头,声音坚定。 “我绝不信!” “我乔峰生在大宋,长在大宋,杀的都是辽人和西夏人,怎么会是契丹人!” 秦风点点头。 “很好。” “既然不信,何必在这里和这些小丑浪费时间?” “如果你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或者证明自己不是契丹人,何必这么麻烦?” “直接去问一个人,就能知道真相。” 乔峰紧盯问道长:“你要去见谁?” 秦风冷笑,吐出三个字:“洪七公。” 全场震惊! 洪七公是丐帮前帮主,威震天下的北丐。 老帮主早已退隱,没人知道他的下落。 全冠清立刻反驳:“胡说!” 秦风话音刚落,他没看全冠清和康敏。 他斜靠在乔峰身边,屈指对著白世镜一弹。 动作隨意,像在赶苍蝇。 “嗡!” 一声微弱嗡鸣。 一道无形气劲以极快速度射出。 气劲射入白世镜体內。 气劲轰然爆开,化作无形的罗网,瞬间封死他全身经脉要穴。 白世镜在人群中看著场中变故,身体猛地僵住。 一股寒意从他尾椎骨直衝头顶。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 惊骇地发现,体內內力被霸道力量彻底封印,完全无法调动。 无法反抗,甚至无法咬舌自尽。 像木偶一样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著那个年轻的道人用审视死物的目光缓缓看向他。 “马副帮主的锁喉功,天下能破者寥寥。” “乔帮主的龙爪手,恰好是其中之一。” “你们策划用毒酒迷倒马副帮主,再由你这位除乔峰外,丐帮掌法最刚猛的执法长老,用你最擅长的缠丝擒拿手扭断他的脖子。” “最后,你们偽装成被龙爪手锁喉致死的假象。” 秦风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语气平淡,却像惊雷一样震撼了所有丐帮弟子。 他的目光从满头大汗的白世镜身上移开,盯著那个脸色惨白的妇人。 “你这样做,是为了满足你骯脏的私慾。” 秦风的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嘲弄。 “勾引乔帮主被拒后,就怀恨在心。” “转头,你又用美人计勾搭上全冠清。” “他贪图权位,早就想当帮主。” “还有那个偽善的执法长老白世镜,管不住自己的欲望。” “你们三人合谋害死马大元。” “目的是嫁祸乔峰,让他身败名裂,好让全冠清当上帮主。” “至於你……” “秦风盯著康敏,眼神冰冷,毫无感情。 “你就是想看乔峰从高处跌落,被他踩在脚下,满足你变態的欲望。” “我说的对不对?” 每个字都重重砸在康敏、全冠清、白世镜心上。 隨著秦风的陈述,康敏的脸变得狰狞。 她的脸毫无血色,惨白如纸。 “你胡说八道!”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著,否认一切,手指发抖地指著秦风。 但飘忽的眼神和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清楚地暴露了她的恐惧。 全冠清的脸也变得惨白。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 双腿剧烈颤抖,像被狂风吹打的枯叶,快要站不住了。 绝望像海啸一样吞没了他。 他明白了。 一切都完了。 这个男人不是人,是地狱里的恶魔! 一个能看透人心、揭露所有真相的恶魔! 乔峰像磐石一样站著不动。 秦风的每一句话都像惊雷,驱散了他心中的迷雾。 马副帮主尸身上的龙爪手伤痕是精心设计的。 康敏假意悲伤,故意误导调查。 全冠清用激进言论混淆视听。 白长老保持沉默,包庇凶手。 所有疑问都有了答案。 乔峰不再怀疑。 他感到极度的愤怒和痛苦。 这股情绪像火山一样爆发。 他瞪大双眼,眼睛充满血丝,无法相信,无法接受。 白长老是他信任的人。 全冠清是他提拔的得力助手。 康敏是他兄弟的遗孀。 可这些人,竟是阴险恶毒的叛徒。 “啊!” 乔峰发出怒吼。 这怒吼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和愤怒。 啸声如惊雷,震彻云霄,震落了整片杏子林的树叶。 所有丐帮弟子都被这啸声中的悲愤震惊,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高天之上,秦风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白长老,事已至此,你无话可说。” 话音落下,禁錮白世镜的无形气劲立即消散。 白世镜感到身体一轻,內力和行动能力立刻恢復。 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只有羞愧和彻底的绝望。 他缓缓抬头,那张威严的脸此刻老泪纵横,写满悔恨。 目光扫过曾经敬重他的帮中兄弟,最后落在乔峰那双充满痛苦和失望的眼睛上。 “帮主……” 白世镜嘴唇颤抖,声音沙哑,“我对不起你……” 他又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状如疯妇的康敏。 眼中闪过厌恶和自嘲。 第107章 杀萧远山,助乔峰一臂之力! 一生正直,却为这种女人做出禽兽不如的事! 他没脸活在这世上! “噗!” 一声闷响。 白世镜恢復行动能力后,没有逃跑或求饶。 眼中充满羞愧和绝望。 他看了乔峰一眼,又扫了康敏一眼。 最后发出悽厉的悲鸣。 猛地扬起右手,一掌狠狠击打自己的天灵盖。 “嘭!” 白世镜的头颅碎裂,脑浆迸溅,红白之物四处飞溅。 魁梧的身躯轰然倒下。 这位以执法严明著称的丐帮长老,就这样结束了罪恶可悲的一生。 鲜血染红了杏子林的土地。 白世镜的死彻底摧毁了全冠清的心理防线。 “不……不……不是我……” 全冠清的脸色惨白,他看著白世镜的尸体,嚇得全身僵硬,双腿一跪倒在地上。 他彻底崩溃了,不再想当帮主,也顾不上称霸江湖,只顾著向乔峰磕头求饶。 “帮主饶命,帮主饶命啊!” “都是那个女人,都是康敏逼我的!” 为了活命,他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康敏。 “是她主动找我,她说只要我帮你下台,就跟我在一起!” “还答应等我当上帮主,就帮我成就大业!” “我糊涂了,被她迷惑,才答应她!” 他详细讲述了康敏如何引诱他,如何与白世镜合谋。 如何在马大元的酒中下毒,所有阴谋细节,全部说出,毫无隱瞒。 先前义正辞严、指点江山的模样,与现在卑微求存的丑陋嘴脸形成鲜明对比。 真相彻底暴露! “嗡——” 杏子林中,数千名丐帮弟子立刻群情激愤。 “我们都冤枉了乔帮主!” “这对奸诈小人,他们陷害马副帮主,栽赃帮主!” “处死他们,处死这对狗男女!” 所有丐帮弟子都將怒火集中在<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浑身发抖的康敏和全冠清身上。 他们的目光仿佛要將两人千刀万剐。 那些叫囂最凶、跟著全冠清发难的丐帮舵主们,此刻羞愧得无地自容。 传功长老与执法长老等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脸上发烫。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上前。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跪倒在地,向乔峰叩拜。 “帮主!” 传功长老老泪纵横,声音哽咽。 “我们看错了人,差点相信了谣言,冤枉了好人!” “请帮主惩罚我们!” “请帮主惩罚我们!” 其他几位长老也低下头,言语中满是愧疚和自责。 乔峰看著眼前悲伤愤怒的场景。 看著地上白世镜冰冷的尸体。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同门,他心情很复杂。 自己洗清了冤屈,感到解脱,但也被背叛,感到痛苦。 也对人心的险恶感到无奈。 乔峰深吸一口气,压住情绪,扶起几位长老。 “各位长老请起来。” “这事是乔峰的错,我错信了小人。” 说完,乔峰转身。 眼睛充满愤怒和杀意,死死盯著地上发抖的康敏和全冠清。 “来人!” “杀了这两个叛徒!” “按帮规处置!” “是!” 丐帮弟子早就怒不可遏。 乔峰一声令下,几十个壮汉冲了上去! “不,別杀我!” 康敏尖叫挣扎。 但她的反抗在愤怒的弟子面前毫无作用。 她和全冠清被拖到林中空地。 “打死他们!” 执法弟子怒喝一声。 无数竹棒带著风声,狠狠打在两人身上!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和悽厉的惨叫混在一起。 骨骼碎裂的声音很清楚。 鲜血飞溅。 在丐帮弟子愤怒的注视下,这对姦夫<i class=“icon icon-unie013“></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被活活打死,变成一滩血肉。 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浓重的血腥味瀰漫整个杏子林。 没人感到不適,眾人脸上只有復仇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清理完门户后,杏子林慢慢安静下来,但压抑的气氛没有散去。 乔峰冷静下来,转身大步走向那个年轻道人。 道人斜靠在旁边,好像刚看了一场无关紧要的戏。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这位威震天下、豪气干云的丐帮帮主对著秦风郑重抱拳躬身,深深一揖直至腰弯成九十度。 “乔峰,多谢恩公出手相助,为我洗刷冤屈!” “敢问恩公高姓大名?” “此番大恩,乔峰铭感五內,永誌不忘,他日定当厚报!” 秦风坦然接受了乔峰的郑重一拜。 他凝视著眼前这位身形魁梧、气宇轩昂的盖世豪杰,唇角绽开一抹浅淡笑意。 “扬州,青玄山真君观。” “玄尘子。” “玄尘子!” 这三个字如惊雷般传入乔峰耳中,高大雄壮的身躯猛然一颤,虎目圆睁,瞳孔骤然收缩! “玄……玄尘子……” 此名数月前已响彻大宋武林。 扬州,青玄山,真君观,玄尘子。 相传,此人独对整个大隋佛门,犹有余力。 大宋南少林与大明北少林两大佛门圣地全部出动,要联手消灭他。 但是,此人凭一己之力,一剑之下,在青玄山下將他们全部杀死! 血流成河,尸体遍布山野! 南北少林方丈、禪院院主了空、大隋道门大宗师寧道奇等所有高手,全部阵亡! 消息传出,天下震惊! 所有人都把这位叫玄尘子的年轻道人,看作是杀僧如杀狗、视人命如草芥的顶级魔头! 他的凶名甚至超过了魔门阴后祝玉妍。 但是,乔峰內心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他无法把眼前这个气质温和、救了自己性命的年轻恩公,和传闻中凶残暴虐、隨意杀人的顶级凶魔联繫起来! 秦风看出了他的惊骇和疑惑,但毫不在意。 世人如何评价他、议论他,他从不关心。 只是对乔峰笑了笑,转身离开。 “事情已经结束,我该走了。” 说完,秦风带著黄蓉、綰綰、小昭、无情、师妃暄和梵清惠六位美女。 像来时一样平静,无声地穿过目瞪口呆的丐帮弟子,向杏子林外走去。 “恩公!” 乔峰震惊回神,立刻追上去。 但他刚迈出一步就停住了。 丐帮刚经歷內乱,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他只能无奈地看著秦风等人远去,最终消失在杏子林外。 …… “观主哥哥,你刚才太威风了!” 马车里,黄蓉像只小鸟,围著秦风蹦跳。 那双大眼里,全是直白的仰慕。 秦风靠在软榻上,听到这话只是笑了笑。 他这次出手,就是一时兴起。 觉得乔峰是英雄,却因为契丹人的身份痛苦自杀,结局太惨。 现在他出手,直接否定了乔峰的契丹人身份。 说那是丐帮的人为了搞鬼,偽造了汪剑通的信。 如果见到洪七公,告诉他这件事。 为了天下大义,让洪七公说个谎应该不难。 这样乔峰的身世问题就能解决……不行! 乔峰的身世还有个隱患,就是萧远山! 嗯,有机会的话,必须除掉他,才能保证乔峰的身世永远不暴露。 “公子……” 綰綰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好奇地问。 “乔峰能找到北丐洪七公吗?” 车厢里的其他女子都好奇地看著他。 她们都知道“北丐”洪七公的名声,但已经隱退多年,行踪不定,很难找到。 秦风笑了笑,说:“我不是神仙,做不到所有事。”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离他最近的綰綰的鼻子。 这个亲密的动作让这位魔门圣女脸红了。 秦风接著说:“洪七公是丐帮的前任帮主,威望很高。” “他是大宋五绝中的北丐,和东邪黄药师、西毒欧阳锋、南帝一灯大师、中神通王重阳齐名。” 这番话主要是说给小昭、无情这几个见识少的少女听的。 黄蓉听到父亲的名字,立刻骄傲地挺直了胸膛。 秦风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玩味起来。 “这种人肯定知道丐帮的旧事。” “只要乔峰找到他,汪剑通遗书的真假和他自己的身世之谜,都会真相大白。” 黄蓉点点头,然后嘆了口气:“但是洪七公行踪不定,很难找到。” “那只能靠乔峰自己的运气了。” 黄蓉听完,再次点头,想了想,看著秦风问:“观主哥哥,我们现在去哪里?” 秦风看著黄蓉,心里突然想到了另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 对了……黄蓉在中原待了这么久,杨再兴的后人杨铁心和养女穆念慈应该也出现了吧? 秦风心里这么想著,已经有了决定。 “我们先去金国!” 几位女子同意秦风的决定,点头答应。 马车转向,沿著官道向北行驶。 北风呼啸,枯草被吹断。 豪华的马车碾过冻土,车轮滚动,穿过宋金边境。 一路向北,景色变化明显。 大宋境內还有繁华的痕跡。 进入金国后,眼前只有荒凉和肃杀。 沿途村庄荒废,大部分房屋空无一人。 偶尔看到几个穿著破烂的汉人,他们面黄肌瘦,眼神空洞。 金国骑兵在官道上骑马飞奔,用皮鞭抽打汉人奴隶。 动作慢的人会被抽得皮开肉绽,惨叫声不断。 一只手掀开马车窗帘一角。 黄蓉看著外面的惨状,她平时活泼的眼睛现在没有了笑容,只有悲伤和愤怒。 这些金兵根本不把汉人当人! 她咬著银牙,攥紧拳头,真想衝下去打死那些金兵。 秦风坐在软榻上,手里玩著玉杯。 从帘缝看出去,眼神冰冷,像结了冰的湖面。 平静,但藏著能杀人的寒气。 “乱世中,弱者就该死吗。” 秦风的声音冷得像冰。 “既然我来了,这笔帐必须算清。” 他没有立刻动手。 几个士兵的命改变不了大局。 要杀,就杀皇帝和王爷,斩草除根。 半个月后,马车到了金国都城燕京。 这里不像边境那么荒凉,反而很热闹繁华。 街道宽阔,能並行八匹马。 两侧商铺密集,商贩拥挤,叫卖声不断。 街上人多,有穿皮裘带弯刀的金人,有穿宽袍的汉人,还有高鼻深目的西域商人。 各族混居,表面繁华,实际充满不健康的奢侈。 黄蓉是少女,看到这热闹景象,之前的烦恼立刻消失了。 她拉著秦风在街上閒逛,对金国的奶茶和烤肉很感兴趣。 秦风也放鬆下来,当作大战前的休息。 他们找到城里最豪华的客栈住下。 掌柜看到他们气度不凡,男子英俊,女子漂亮,立刻笑著迎接。 “几位客人,吃饭还是住店?” 秦风隨手一扔。 “咚!” 一锭五十两重的金元宝重重砸在柜檯上,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金光闪闪,刺得掌柜眯起了眼睛。 “我要最安静、最贵的独立院子。” “剩下的给你。” 掌柜捧著金元宝,手一直在抖,脸上笑开了花。 “好的,您这边请!” “最好的听雨轩早就给您准备好了!” …… 第二天早上。 晨光穿过薄雾,照在热闹的街道上。 秦风带著几个女子,正要去集市逛逛。 为了方便,她们都穿上了男装。 但本来就是美女,穿男装也別有一番风味。 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欢呼声。 只见一块空地上,挤满了人,围得严严实实。 一面锦旗在风中飘动,上面绣著“比武招亲”四个金色大字。 “比武招亲?这个有意思!” 黄蓉眼睛一亮,拉著秦风就往人群里挤。 秦风笑了笑,挡在几个女人前面,身体没怎么动,但內力已经运转,一股柔和的力量分开拥挤的人群。 他们轻鬆挤到了最前面。 场地中央有个简陋的擂台。 擂台上站著两个人,一个老的,一个年轻的。 老的大约五十岁,鬢角有点白,脸上有皱纹,手里拿著一根铁枪。 衣服很普通,但腰杆挺直,像个军人。 那个少女十七八岁,穿著红色紧身衣,身材又好看又矫健。 她拿著两把刀,长得漂亮,眉宇间有股英气,不像一般女人。 杨铁心。 穆念慈。 秦风立刻认出了他们。 命运的车轮碾到了这里。 杨家將的后代,现在街头卖艺招亲,真让人心酸。 “各位乡亲!” 杨铁心抱拳,声音很大。 “我是木易,这是我女儿穆念慈。” “家乡遭灾,我们流落此地,没別的办法,只能比武招亲。” “三十岁以下、没娶过亲的男人,只要打贏我女儿,不管穷富,我就把女儿嫁给他!” 话音刚落,台下就炸开了锅。 穆念慈长得漂亮,又会武功,身段也好,在场的人都看呆了。 “我来试试!” 一个壮汉大喊,跳上了擂台。 正在可乐小说阅读第107章 杀萧远山,助乔峰一臂之力!,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第108章 黄蓉,綰綰,一起出手招亲! “姑娘得罪了!” 壮汉使出刚猛的罗汉拳,拳风凌厉,直攻穆念慈面门。 穆念慈面色冷静,脚下移动,身形灵活避开。 躲过攻击后,她双刀翻转,刀背猛击壮汉后背。 “砰!” 壮汉收势不住,踉蹌后退数步,差点摔下擂台。 “我输了。” 穆念慈抱拳回礼,表情平静。 接著几名江湖好汉上台挑战,有人用刀,有人使腿,都被穆念慈的家传武学迅速击败。 她招式严谨,內力不足,但根基扎实,显然受过名师指点。 正当眾人欢呼时,人群被蛮力强行分开。 一个胖大和尚挤了出来,身材臃肿,满脸油光,嬉皮笑脸。 这和尚穿著油亮的僧袍,敞著胸,露出浓密的胸毛,眼睛直勾勾盯著穆念慈的胸口,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姑娘长得真美,我也来比试一下!” 说完,这花和尚大喊一声,像个肉球一样滚上擂台。 擂台木板被他震得发抖。 “大师是出家人,不该来比武招亲。” 杨铁心皱著眉头,严厉地说。 “错了!” 花和尚摸了摸光头,露出下流的笑容。 “我贏了就还俗娶她,这是好事。” “姑娘,让我亲一下!” 话刚说完,花和尚就扑了过去。 他用的是下流的抓奶手法,双手成爪,专门攻击穆念慈的胸部。 “无耻!” 穆念玉脸红了,眼里露出愤怒。 她不再手下留情,双刀变成两道寒光,直刺和尚的手腕。 这花和尚虽然样子猥琐,但武功確实很高。 蹲下身体,躲开刀锋,立刻用扫堂腿快速攻击穆念慈的下盘。 穆念慈跳起来躲开。 花和尚快速改变招式,用“猴子偷桃“抓住她的脚踝,想把她拉倒。 “找死!” 穆念慈在空中扭腰,红裙飘动。 她利用下落的力道,右腿像鞭子一样猛劈下来! 这一腿快、准、狠! 正好打在花和尚那张油腻的胖脸上! “啪!” 花和尚惨叫,鼻子流血,整个人像风箏一样飞出去。 重重摔在擂台下,非常狼狈。 “好!” 观眾大声欢呼。 穆念慈稳稳站住,胸口微动,既英武又漂亮。 这时,人群外突然传来马蹄声和喊叫声。 “让开,都给本公子让开!” 几十个穿绸缎衣服的隨从用马鞭开路,粗暴地挤过人群。 两位年轻的公子在眾人簇拥下走近。 左边是白驼山少主欧阳克。 他白衣胜雪,手持摺扇,容貌俊美,但眉宇间透著阴邪气息。 身后跟著八名白衣姬妾,个个艷丽。 右边是赵王府小王爷完顏康,也就是杨康。 他锦衣玉带,气势逼人,面容俊朗,嘴角掛著轻蔑的笑。 两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擂台上的穆念慈,眼中满是惊艷和赤裸裸的占有欲。 “烈马不错。” 欧阳克摇著摺扇,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视穆念慈,仿佛要穿透她的红衣。 “小王爷,这女人身材真好,是难得的美人。” “带回王府享受肯定很痛快。” 完顏康听后,嘴角露出阴险的笑容。 他自称风流倜儻,武艺高强,对付这种江湖女子一向轻而易举。 “欧阳兄看得很准。” “既然如此,本王就不推辞了。” 说完,他整理好衣冠,直接上台。 人群中。 秦风站著不动,听清了他们的污言秽语。 他眼神冷漠,嘴角却露出冷笑。 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傢伙,既然撞上来,他就不会手下留情。 “蓉儿。” 秦风用传音入密术,声音清晰地传入旁边那个俊朗少年耳中。 “上台去和那个红衣姑娘互动,別让那两个蠢货毁了她的名声。” “顺便,教训他们一顿。” 那个俊朗少年其实是女扮男装的黄蓉。 穿著锦衣,戴著玉冠,手里拿著摺扇,完全像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 她眼中闪过狡黠,笑道:“观主哥哥放心,交给我。” “包在我身上。” 话音刚落,完顏康踏上擂台阶梯。 突然,一阵风声袭来。 一道白色身影如乳燕般掠过他头顶,落在擂台中央。 完顏康停下脚步,脸色立刻阴沉,竟然被人抢先了。 “我也来试试。” 黄蓉收起摺扇,对穆念慈拱手。 她的声音清亮,故意压低,带著少年般的磁性。 穆念慈抬头看去。 只见这少年面容俊美,唇红齿白。 眼睛明亮如星,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 是个非常英俊的少年! 穆念慈心跳漏了一拍,英气的脸泛起红晕。 “公子……请指教。” 她微微行礼,声音更轻了。 台下的杨铁心看到这一幕,眼睛立刻亮了。 这少年非常出色,如果娶他做女婿,比那些粗鲁的江湖汉子强多了。 “看招!” 黄蓉大喊一声,身形移动,已经靠近她。 她用的不是刚猛的拳法。 而是桃花岛的绝技,落英神剑掌。 身法像仙人一样轻盈,掌影翻飞,像落花一样好看。 穆念慈不敢大意,两把刀一起出招,迎了上去。 但是,內行一动手,就能分出高低。 黄蓉的武功,既跟秦风学过,又练了北冥神功,早就和以前不一样了。 就算不用內力压制,光凭招式,也能轻鬆玩弄穆念慈。 “姐姐你的手真白。” 打斗时,黄蓉的指尖碰了碰穆念慈的手腕。 穆念慈觉得手腕发麻,心一慌,刀法就乱了。 “腰也细。” 黄蓉像鬼一样绕到她身后,摺扇轻轻在她腰上点了一下。 穆念慈又羞又怒,转身就砍。 可她连黄蓉的衣角都碰不到。 几十招后,穆念慈喘得厉害,浑身是汗。 黄蓉还是稳稳站著,头髮都没乱。 “我不打了!” 黄蓉突然伸手,两根手指夹住穆念慈的脉门。 穆念慈半身发软,双刀掉在地上,整个人瘫倒。 黄蓉一把抱住她软软的身体,两人对视。 穆念慈看著眼前这张漂亮的脸,脸发烫,心跳得很快。 “你输了,姐姐。” 黄蓉眨眨眼,鬆开手。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好!” 杨铁心很高兴,正要宣布结果。 “等等!” 阴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个白影像鸟一样跳上擂台,正是嫉妒的欧阳克。 他盯著那个抢风头的小白脸,眼里全是恨意。 这红衣女子,本就是他的猎物。 “我也要参加比武招亲!” “小子,滚开!” 欧阳克无视江湖规矩。热门分类武侠小说榜单一周更新,点击p> 话音刚落,摺扇如毒蛇般刺向黄蓉胸口。 他出手狠毒,就是要废掉黄蓉。 黄蓉眼中闪过厌恶。 “哪里来的狂徒,口气不小!” 她冷哼一声,反而迎了上去。 北冥真气猛然爆发,反手一掌,简单迎击。 “砰!” 拳掌相撞,气劲爆发。 欧阳克感到一股巨力袭来,手臂剧震,被震退半步。 那少年却纹丝不动。 “什么?” 欧阳克满脸震惊。 这少年看似十五六岁,內力竟如此深厚? “有点本事!” 欧阳克收起轻视,神色凶狠。 “接拳!” 他双臂猛振,关节发出刺耳的脆响。 手臂像脱了骨节一样柔软,却暗藏刚猛之力,这是白驼山庄的秘传拳法——灵蛇拳。 拳法诡异,招招攻击人体要害。 普通武林高手无法抵挡这种奇诡招式。 但黄蓉不是普通人。 她出身名门,武学造诣高深,还得到秦风真传指点。 “雕虫小技,不足掛齿!” 黄蓉足尖轻点,施展凌波微步。 身形飘忽,化作模糊虚影。 罗袜轻尘,步步生莲,姿態飘逸。 欧阳克的拳法诡异,却碰不到黄蓉的衣角。 黄蓉反而轻踢他的屁股,轻敲他的头,这是在戏弄他。 台下观眾目瞪口呆,然后哄堂大笑。 “这不是比武,是耍猴戏!” “这白衣公子风度翩翩,实则不堪一击。” 台下传来讥笑声。 欧阳克羞恼交加,杀意顿生,眼中寒光毕现。 他技不如人,决定不择手段。 “纳命来!” 欧阳克向后跃退半步,手中摺扇疾速挥出。 “咔嚓!” 机关触发,一缕嫣红烟雾从扇骨间激射而出,直逼黄蓉面门! 这是西域奇毒,沾上必死,吸入必亡! “无耻!” 台下杨铁心怒喝。 黄蓉神色骤变,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阴毒招数。 她身后是穆念慈,如果闪避,穆念慈必死无疑! “找死!” 黄蓉厉声叱喝,屏息凝神,非但不退,反而转身將惊恐的穆念慈揽入怀中。 五指扣住她的腰肢,脚下施展凌波微步。 身形疾退三丈,刚好避开致命毒雾。 穆念芳心烦意乱,整个人死死抱住黄蓉。 她的脸贴在黄蓉柔软的胸口。 突然。穆念慈愣住了。 不对,触感不对,非常软,还带著一股香味。 不是男人身上的汗味,是女人特有的香气。 她猛地抬起头。 正好看见黄蓉光洁的耳朵上有两个耳洞。 穆念慈脑子一片空白。 原来是个女人! 那个让自己心动的少年,竟然是个女人! 她感到羞耻、愤怒,又有点苦涩。 还没反应过来,黄蓉已经把她推开。 “离我远点!” 黄蓉的脸色冰冷,眼睛里全是杀气。 观主哥哥说过,对付这种淫贼,不必讲江湖规矩。 直接杀了! “不要脸的东西!”黄蓉厉声喝骂。 身形不再飘忽,像炮弹一样冲向欧阳克。 欧阳克见毒雾没奏效,正要再用毒计。 突然,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前面传来。 是北冥神功的鯨吞! 欧阳克的身体立刻不稳,踉蹌著扑向黄蓉。 他惊恐大叫,拼命想站稳,但毫无用处。 黄蓉眼中闪过寒光,右腿猛地抬起。 將数十年的北冥真气全部注入这一脚。 “咔嚓!” 这一脚快如闪电,力道千钧。 重重踹在欧阳克的胸口膻中穴上! “砰!” 骨头碎裂的声音让人胆寒。 欧阳克的惨叫刚发出就断了气,他的胸膛明显凹陷了一块。 心臟瞬间爆裂,像断线一样飞出去,鲜血喷涌,倒退十几米。 重重摔在人群外的石板上,身体抽搐几下。 双腿伸直,当场死亡,眼睛还睁著,死不瞑目。 全场一片死寂。 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黄蓉慢慢收回腿,整理好凌乱的衣角。 就像踩死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虫子。 她转头看向台下。 正好对上秦风深不见底的眼神。 秦风轻轻点头,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杀得对,这种人渣活著也是浪费空气。 另一边,原本等著看好戏的完顏康,现在脸色惨白,双腿不停地发抖。 他看著欧阳克那惨不忍睹的尸体。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恐惧瞬间被狂怒与羞愤取代。 这里是中都,里是金国领土,他是金国赵王小王爷。 在自己的地盘上,有人敢当著他的面杀人,这是打赵王府的脸面。 “反了!无法无天!” 完顏康猛地抬头,面容扭曲,五官狰狞。 指著擂台上的黄蓉,怒吼道: “光天化日下当街行凶,杀了白驼山少主!” “来人!都死了吗!” “给本小王抓住这凶手!连同那红衣女子,一起抓!” “格杀勿论!” “鏘!鏘!鏘!” 刀出鞘的声音响起,数十名赵王府精锐护卫立刻行动。 这些护卫是完顏洪烈花钱雇来的打手。 他们不是顶尖高手,但都经验丰富,充满杀气。 “杀!” 几十名护卫大吼著,像黑色的潮水一样冲向擂台。 挥舞著闪亮的钢刀,从各个方向把黄蓉和穆念慈团团围住。 刀光冰冷,杀气十足。 穆念慈没见过这种场面,嚇得脸色发白,双手紧握双刀不停发抖,下意识地靠向身边的少年。 “公子……是我害了你……“ 黄蓉却一点也不害怕。 她甚至没看那些衝过来的护卫,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 仔细擦刚才踢死欧阳克的鞋子,好像鞋上沾了什么脏东西。 “姐姐別怕。” 黄蓉隨手扔掉手帕,嘴角露出轻蔑的冷笑。 “一群乌合之眾。” 话音刚落。 人群外,一直站著的秦风突然嘆了口气。 “太吵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转头看了身后的三个美女一眼:“既然小王爷想玩,那就陪他玩。” “解决掉他们。” “嘻嘻,公子的话,我哪敢不听?” 一个娇媚的声音突然响起,绝美身影像鬼一样冲了出去。 是阴癸派的圣女綰綰。 同一时间,一个穿青衣的女人和一个坐在轮椅里的人也动了。 真君观的三个侍女一起出手! 第109章 亲自出手,世人重温恐惧! “呼——” 一阵浓香扑面而来。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赵王府护卫眼前一黑。 他们还没看清来人是谁。数条洁白的缎带缠住了他们的脖颈和四肢。 “天魔带,起!” 綰綰大喊一声,手腕猛地一抖。 几名魁梧的护卫被卷到十几米高空。隨即,天魔力场爆发。 “绞!” 护卫们还没来得及惨叫,身体就被天魔的力量扭曲变形。 “噗!噗!噗!” 鲜血喷溅,扭曲的尸体掉在地上,变成肉泥。 场面血腥残暴,震慑了后面的护卫,杀戮才刚刚开始。 “錚——” 剑声响起,师妃暄拿著色空剑,像仙女下凡,但带著强烈的杀气。 慈航剑典,剑气纵横交错! 她冲入敌阵,剑光如匹练般挥洒而出。 每一剑挥落,必有一名护卫倒地。 护卫断臂、断腿,头颅冲天而起。 她的剑,迅疾如电,锋利无匹! 护卫手中的钢刀,在色空剑面前,脆弱如豆腐,被连人带刀一併斩为两截。 鲜血染红了她淡青色的衣衫,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悽美。 “啊——” 惨叫声接连不断。 赵王府的护卫队刚才还气势汹汹,现在却像掉进了地狱。 真正的杀戮现在开始。 无情坐在特製的轮椅上,虽然腿已经好了,但秦风给她做了这个武器。 她表情严肃,眼睛像冰一样,没有任何情绪。 十几名护卫衝来,无情慢慢抬起右手,手指张开。 巨大的念力突然爆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定。” 空气瞬间凝固,十几名护卫挥刀的动作停在半空! 他们怎么挣扎,手里的刀都动不了,恐惧爬满了他们的脸。 “回。” 无情嘴唇动了,手指一勾。 “\t嗖!嗖!嗖!” 数十把钢刀瞬间脱手飞出! 刀尖在空中调转,倒卷而回,速度比来时更快,更凶猛! “噗!噗!” 利刃刺穿肉体的声音密集刺耳。 那十几名护卫被自己的钢刀贯穿胸膛,钉死在地上! 眨眼之间,赵王府的数十名精锐护卫,全部死亡! 擂台周围,尸体遍布,血流成河。 断肢残臂散落一地,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原本围观的百姓早已尖叫四散,躲在远处角落瑟瑟发抖。 整个长街瞬间空无一人。 只剩满地尸体,和三个如同杀神般的绝色女子。 綰綰收回天魔带,嫌弃地甩掉血珠,笑道:“太不经打了,我还没热身呢。” 师妃暄收剑入鞘,神色冰冷,刚才杀人的人就是她。 无情操控轮椅回到秦风身后。 擂台上,完顏康嚇得魂飞魄散。 他双腿发软,面色惨白,牙齿不停打颤。 之前的囂张气焰已经完全消失,他没想到这些看似娇弱的女人出手如此狠辣,杀人像割草一样轻鬆。 “你,你们……” 完顏康指著秦风等人,手指抖得像树叶。 “我是大金小王爷,你们不能杀我……” “我父王是赵王完顏洪烈……” 他说著往后踉蹌著退,想逃回王府。 只要回到王府,有千军万马保护,这些人就拿他没办法。 “跑?” 秦风看著狼狈逃跑的完顏康,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 \t他坐著没动,只用一根手指指向完顏康逃跑的方向,轻轻一按。 “嗡!” 一道无形的屏障立刻出现在街道尽头。 这就是画地为牢。 “砰!” 正在拼命逃跑的完顏康,猛地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被狠狠地弹回来,摔在地上,摔得鼻青脸肿。 “这是什么鬼东西!” 完顏康忍著疼,爬起来换个方向跑。 “砰!” 又撞上了。 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跑,都有一道看不见的墙挡住他。 就像被困在玻璃瓶里的苍蝇,怎么也飞不出去。 完顏康彻底绝望,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瘫倒在地,看著一步步走来的綰綰,裤子湿了一大片。 他尿失禁了。 堂堂金国小王爷,嚇得失了体面。 “不……不要杀我……“ “我有钱!我富可敌国!” “饶我一命,我把王府金库全给你们。” 完顏康涕泪俱下,跪地磕头求饶,哪还有半点王孙公子的威仪。 擂台上的杨铁心看著这一幕,心中感慨。 这就是那个欺男霸女的恶少? 这就是刚才不可一世的小王爷? 在真正的武力面前,他不堪一击。 綰綰走向完顏康,居高临下地盯著,眼中全是轻蔑。 “就这点本事?” “刚才不是还想把我们全拿下吗?” 她手中的天魔刃旋转著,寒光逼人。 “小王爷喜欢仗势欺人,那我就送你去见阎王,让你到地府继续作威作福吧。” 话音刚落,她高举天魔刃,准备斩下完顏康的头颅。 “不要!” 完顏康发出悽厉的惨叫,双手抱头,闭目等死。就在这生死攸关之际。 “住手!” 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一声急切的喝止声。 紧接著,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一队身著金甲、装备精良的王府亲兵,护送著一顶华丽的软轿,匆匆赶来。 那软轿通体用锦缎包裹,四角垂著流苏,显出皇家贵气。 轿帘缓缓掀开。 露出一张虽已刻上岁月痕跡,却依旧温婉如玉、风韵犹存的容顏。 正是赵王妃,包惜弱。 她在轿中早已听到此处的喧譁,尤其是完顏康的惨叫声,心如刀绞,焦躁不安。 “康儿!” 包惜弱不顾仪態,踉蹌著衝下软轿。 看见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完顏康,以及满地的尸骸,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住手!立刻住手!” 包惜弱对著綰綰厉声喝道,声音颤抖著哭喊,但语气不容置疑。 “我是赵王妃!” “就算康儿有错,你们也不能杀他!” 綰綰手中的天魔刃停在半空,回头看向秦风。 秦风面无表情,冷眼旁观著这一切。 擂台上,杨铁心正准备收起双刀离开。 她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僵硬得像石头一样。 这个声音…… 这个她思念了十八年、刻在心底、永远忘不了的声音! 怎么可能? “哐当!” 手中的铁枪滑落,砸在擂台木板上,发出巨响。 杨铁心颤抖著转过身,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个冲向完顏康的华服妇人。 视线模糊,泪水涌了出来。 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109章 亲自出手,世人重温恐惧!的精彩世界。 哪怕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跡,哪怕她穿著王妃的华服,但杨铁心还是认出了她。 那是他的妻子。 那是他找了十八年的妻子! 杨铁心嘴唇颤抖,喉咙被堵住,他用尽全力,发出一声嘶哑的呼唤。 “惜弱?” 这声呼唤很轻。 却穿透了人群,跨越了十八年,直接击中了包惜弱。 正抱著完顏康哭泣的包惜弱猛地一颤。 她慢慢抬起头。 眼神恍惚又惊疑,望向擂台。 当看到那个面容沧桑、头髮花白,但还能认出是昔日模样的男人时。 包惜弱的瞳孔猛地收缩,丝绢从她手中滑落。 轿帘猛地掀开。 包惜弱踉蹌著衝出轿子。 岁月在她眼角留下皱纹,但她温婉的气质依旧。 华丽的锦袍掩盖不了她被思念折磨了十八年的心。 她死死盯著擂台上那个憔悴、衣衫襤褸的男人。那双浑浊的眼睛。 那熟悉的轮廓,即使他瘦骨嶙峋,自己也认得! “铁……铁哥?” 包惜弱的声音颤抖,泪水衝垮了她的妆容。 她想立刻衝上擂台。 那是她的丈夫! 她思念了十八年、盼望了十八年、以为早已在风雪夜死去的丈夫! “惜弱!” 杨铁心浑身一抖,生锈的铁枪掉在地上。 就在这一刻。 \t他不再理会什么比武招亲或江湖恩怨,目光只盯著那个哭得泣不成声的女子。 两人隔著血腥的擂台,隔著十八年的生死,遥遥相望。 周围的一切嘈杂瞬间消失。 只剩下这对男女破碎的悲鸣。 但这一幕在有些人眼里,比处决更耻辱。 “住口!” 一声怒吼打破了重逢的气氛。 完顏康的脸扭曲了,他俊朗的五官变得狰狞。 死死盯著那个穷酸汉子,又看看那个疼爱他的母亲。 绝无可能,他绝无可能是那个宋人的后代! 他是大金国的小王爷,父亲是赵王完顏洪烈! 这低贱的血统,绝不能玷污他高贵的身体! 全是欺诈!全是谎言! 完顏康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杨铁心,声音刺耳。 “我父亲是赵王!我是金人!” “你这低贱的宋人,竟敢冒充我的生父?” “去死!你们都得死!” 其实,他心里早已清楚真相。 但完顏康果断选择了荣华富贵,而不是亲生父亲。 只要杀了这个人,只要抹去这个污点,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小王爷! “杀了他!立刻杀了他!” 完顏康转身,对身后那些江湖高手大喊。 “谁杀了这对男女,赏黄金千两!官升三级!”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况这群人早已效忠赵王府,渴望立功。 “小王爷放心,这种狂徒,交给我们处理!” 一声怪叫突然刺破天空。 人群中,几人立刻跃起。 最前面的是个禿顶老者,他手持鑌铁长枪,面目凶恶。 他就是鬼门龙王沙通天。 紧跟在后的,千手人屠彭连虎,拿著判官笔,眼神凶狠。 大手印灵智上人穿著红袍,掌心冒出黑气。 黄河四鬼怪挥动兵器追来。 这些人就是赵王府最强的战斗力。 “老东西,去死!” 沙通天冲在最前,想在王爷面前显示自己。 他速度快如闪电,断魂枪变成一道黑色毒龙,发出刺耳声音,直刺杨铁心脖子。 这一枪力量极大,非常狠毒! 这是致命的招数。 杨铁心此时心神不定,毫无防备,冰冷的枪尖马上要刺穿他的喉咙。 包惜弱尖叫起来:“不要!!” 完顏康露出残忍而得意的狞笑:“去死吧,全部死掉!” 就在这生死关头。 “我说了,你们太吵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天而降。 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股恐怖的威压突然出现! “轰!” 金光在擂台中央突然炸开,眾人眼前一黑。 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杨铁心面前。 是秦风。 他不再懒散。 此刻的他像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修罗,浑身散发著杀气。 面对沙通天的断魂枪,秦风连眼睛都没抬,没有后退。只向前踏出一步。 “咔嚓!” 脚下的石板立刻碎成粉末! \t这一步,踏在所有人的心上。 他抬起了右手,招式简单,只是一掌! 大开大合,刚猛无比,八九玄功,肉身成圣! 这一掌拍出,空气被压缩到极限,发出爆响。 掌风如金色洪流,冲向沙通天。 “找死!” 沙通天不屑,对方竟敢硬接他的断魂枪。 “给我破!” 沙通天怒喝,內力全开,枪尖寒光大盛。 但下一刻,他的表情僵住了。 那只手掌没有握枪,直接拍在旋转的枪尖上! “鐺!” 金属碰撞的巨响震耳欲聋。 断魂枪碰到秦风的手掌时,立刻像麵条一样软断。 枪身寸寸碎裂,铁屑四溅。 “什么!” 沙通天嚇得瞳孔放大,魂飞魄散,这根本不是人类的手! 但他已经来不及后悔。 秦风一掌拍碎长枪,力量不减。 带著碾压一切的威力,重重击中沙通天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就像西瓜被锤子砸烂。 沙通天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在半空中炸开。 不是被击飞,不是吐血,是彻底炸碎。 血肉、骨头、內臟全被掌力震成粉末。 变成一团刺眼的血雾在擂台上方炸开,尸骨无存! 方才还不可一世的鬼门龙王,瞬间化为空气中一缕血腥。 这一幕快得惊人,狠毒至极,暴力十足。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眼珠几乎要掉出来。 杨铁心被溅了一脸温热的血水,整个人呆住了。 彭连虎、灵智上人等人紧隨其后衝杀上来,此刻却像被定住一样,硬生生停住脚步。 他们望著漫天飘洒的血雾,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 恐惧!无尽的恐惧!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一掌就把人拍得灰飞烟灭? “跑!” 彭连虎反应最快,惊恐地尖叫一声,转身就逃。 荣华富贵、官升三级,在绝对的死亡面前一文不值。 灵智上人和黄河四鬼也立刻转身逃跑。 “来了,就別走了。” 秦风站在血雾中,白衣乾净,没有一丝血跡。 他看著那些逃跑的人,嘴角露出冷笑。 既然敢攻击他,就必须准备好去死。 第110章 发动真元,开启死亡杀戮! 他没有追击。 秦风站在原地。 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 体內的真元像海一样,突然翻滚起来。 接著,他朝著逃跑的人,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哼!” 这一声,像惊雷一样在所有人耳边炸开! 又像大钟一样,震动整个天地! 真元裹著声波,变成金色的波纹,呈扇形扩散! 无处可逃,无法躲避。 “噗!” 刚跑出几步的彭连虎,身体突然停住。 七窍里猛地喷出两道血柱! 双眼突出,耳膜破碎。 脑中蜂鸣不止,疯狂搅动。 声波震盪下,体內经脉全部崩断。 彭连虎闷哼一声,瘫倒在地,抽搐后立即死亡。 灵智上人的处境更糟。 他修炼的刚猛大手印,导致真气逆流。 血管接连爆裂,瞬间浑身是血,直挺倒地身亡。 黄河四鬼实力最弱,心脉碎裂,当场死亡。 眨眼间,赵王府高手团全部死亡,只剩满地尸体和血腥味。 这里没有活人了。 秦风收起气息,拍了拍衣袖,像拍死几只苍蝇一样隨意。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满地尸体,停在完顏康身上。 完顏康瘫在地上,脸色惨白。 秦风的眼神很冷,他在嘲笑。 完顏康在他眼里,就像一只隨时能踩死的虫子。 “小王爷。” 秦风开口,声音不大。 完顏康却嚇得浑身发抖。 “这就是你的靠山?” “这就是你的威风?” 完顏康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只能“咯咯“地叫。 他那些厉害的护卫,他的权势,在这年轻道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像个笑话。 “別杀我!” 完顏康向后爬,拼命想逃。 完全没了王爷的威严,像条丧家之犬。 秦风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 这种败类,杀他会脏了手。 秦风转向嚇呆的杨铁心和包惜弱。 “还发什么呆?” “要敘旧换个地方。” “这里血腥味重,影响吃饭。” 杨铁心这才清醒过来。 他看看满地血肉,又看看像神魔一样的秦风,咽了口唾沫。 就在刚才那一刻。 他亲眼目睹了二郎真君下凡! 这神通,这威势,连当年的五绝也比不上。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杨铁心不顾身上的血跡,拉著包惜弱就要跪下。 秦风一挥衣袖。 一股內力稳稳托住两人。 “不必行礼。” 秦风神色平静:“我只是看不惯仗势欺人。” “而且……” 他看向远处的黄蓉和綰綰。 “我的几个侍女正玩得高兴。” 话音刚落,人群外又一阵骚动。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下伤人!” “包围这里,一个都不准放走!” 脚步声鏗鏘响起。 数百名全副武装的金兵手持长矛、身披鎧甲,从街道两端衝来。 他们是赵王府的亲卫军。 完顏康已经绝望,但看到援军后,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这是大金的精锐部队。 那道士武功再高,也无法抵挡千军万马。 “父王,父王救我! 完顏康抓住救命稻草,拼命呼救。 大队人马中央,一位身著蟒袍、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端坐骏马,在眾將簇拥下缓缓而来。 他就是赵王完顏洪烈。 完顏洪烈看著地上的尸体、狼狈的儿子和依偎在他人怀中的包惜弱。 一向儒雅的面容立刻变得阴沉,杀气瀰漫。 “好大的胆子!” 完顏洪烈勒马停下,目光如刀,直指秦风。 “在我的地盘上,杀我的部下,抢我的王妃。” “道士,你有几条命够赔?” 他话音刚落。 “哗啦!” 数百名弓箭手立刻弯弓搭箭。 冰冷的箭头在阳光下闪著寒光,全部对准擂台中央的秦风等人。 只等完顏洪烈下令,这擂台会立刻变成刺蝟! 面对这大军压阵,秦风笑了,他笑得很不屑,很玩味。 “人多?” 摇头,伸了个懒腰。 “看来刚才杀得还不够痛快。” “既然赵王爷想玩大的……” 秦风眼中金光一闪。 “那贫道就送王爷一份大礼!” 下一刻,右手向空中一抓。 “剑来!” 轰隆! 一股恐怖的剑意从他体內冲天而起! 直衝云霄,搅动风云! 晴朗的天空瞬间变暗。 真君观的三大侍女,黄蓉、綰綰、师妃暄,同时抬头看天。 眼中充满震撼和狂热。 她们懂了,公子要下死手了!” “放箭!立刻放箭!” 完顏洪烈双眼通红,疯狂地吼叫。 他死死盯著擂台上拥抱的男女,嫉妒像毒虫一样啃噬他的心臟。 养了那个杂种十八年! 对包惜弱言听计从,当宝贝一样! 但她心里想的、念的,还是这个穷酸的粗人! 既然得不到,谁也別想得到! “嗖!嗖!嗖!” 完顏洪烈一声令下。 数千张弓同时射出箭。 刺耳的弓弦声匯成一道令人恐惧的死亡噪音。 数千张弓同时射出箭。 刺耳的弓弦声匯成一道令人恐惧的死亡噪音。 天空瞬间变暗。 无数利箭像黑色的蝗虫,遮住天,带著可怕的声音,朝擂台猛射过去! 箭雨密集得足以將人射成筛子。 “惜弱!” 杨铁心嘶吼著。 他转身用后背护住怀中的包惜弱,要为她挡住所有箭矢。 穆念慈脸色惨白,绝望地闭上眼睛,双刀掉在地上。 人力有限,面对如潮的敌军,个人武力毫无作用。 就在此时。 “不该这样。”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箭雨中响起。 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战场所有的嘈杂。 一直站著的秦风终於动了。 他没有拔剑,也没有躲闪,只是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跨越了时空界限,瞬间出现在眾人面前。 隨后抬起右臂,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像神话中的大力神,要用手掌补天! “嗡!” 空气剧烈震动。 一道金光从他掌心喷薄而出! 这不是內力,这是远超內力的——真元! 八九玄功,金刚不坏! 璀璨的真元立刻在擂台上方形成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屏障。 像一个倒悬的金钟,把整个擂台完全罩住。 紧接著,漆黑的箭雨猛烈地撞在金色屏障上! “叮叮叮!” 密集的撞击声不断响起,像暴雨打在芭蕉叶上,又像金属互相撞击。 火花四溅! 那些能穿透精钢重甲的强力弩箭,碰到这层薄薄的金光时,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玄铁墙! 完全无法前进,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数千支锋利箭矢诡异地停在半空。 箭尖顶著光幕,箭尾还在剧烈震动。 这景象违背物理规律,令人极度震惊! 杨铁心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发生,他颤抖著睁开眼睛。 透过头顶那层闪烁金光的金色护盾,看到了这辈子最离奇的景象。 漫天箭雨被那年轻道人单手全部挡住! 第111章 金色巨手,一拳捏爆当今王爷! “这难道是……神仙的法术!” “这...这怎么可能!” 马背上,完顏洪烈的狰狞表情突然僵住。 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和呆滯。 他引以为傲的金国精锐,花大钱组建的神臂弓营! 竟然连那层薄薄的光幕都射不穿! “继续射,给我射,我肯定能射穿!” 完顏洪烈已经疯了,抽出腰间利剑,疯狂挥舞,口水乱喷。 他绝不相信,世上不可能有这种怪物! 这时,弓弩手们刚搭上第二支箭。 光幕下的秦风慢慢放下手臂。 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穿过空间,冰冷地盯著完顏洪烈的脸。 眼神完全没有人的温度,就像在看一具死尸。 “礼尚往来。” 秦风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 “王爷给了贫道这么多礼物,贫道必须加倍还给你。” 话音刚落。 秦风突然翻转右腕,用力向外一挥! “去!” “轰——” 光幕上悬浮的千百支利箭,瞬间被注入了强大的力量。 箭锋瞬间调转,直射向它们的主人! 金色真元猛然爆发,千百支利箭比来时快十倍、猛百倍,倒射回来!” “咻!咻!” 这不是箭雨。 这是金属风暴,这是屠杀! “危险,快躲!” 前排金兵將领刚喊出惨叫,就被利箭刺穿喉咙! “嗤!嗤!嗤!” 刀切肉的声音,骨头断裂的声音,鎧甲被刺穿的声音。 瞬间合成地狱的哀歌! 那些拿弓穿皮甲的金兵,在这股疯狂的金属洪流前,像纸人一样脆弱! 一排排,一片片,像割麦子一样,整齐地倒下! 全无闪避余地,全无抵挡机会,每支箭矢都蕴含秦风狂暴的真元,一箭能洞穿三四人。 鲜血喷涌,残肢横飞,金军阵列瞬间变成屠场。 悲鸣、哀嚎、求救声震天。 血腥味立刻瀰漫整条长街,令人窒息。 仅一个回合,完顏洪烈的数千精锐已折损过半。 倖存者魂飞魄散,丟盔弃甲,抱头鼠窜,毫无军容可言。 “妖物,这是妖物!” “快退,天神发怒了!” 溃败,一败涂地,面对绝对力量,人多势眾毫无作用。 乱军之中,完顏洪烈靠数十亲卫用命护卫,才侥倖保住性命。 眼前的惨状让他浑身发抖,这是发自內心的恐惧! “撤退,快撤,回王府!” 完顏洪烈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逃,离这个恶魔越远越好!” 他猛地调转马头,狠狠一鞭抽在马屁股上。 战马吃痛,嘶鸣一声,疯狂奔跑。 “想走?” 秦风看著那个狼狈逃跑的背影,眼神更加轻蔑。 “贫道不会让你走。” 他像磐石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缓缓抬起右手。 对著虚空,轻轻一抓! “回来。” 轰隆隆! 虚空都在震动! 完顏洪烈头顶的空气突然剧烈扭曲。 无数金色光点迅速聚集。 瞬间,一只磨盘大小、完全由金色真元构成的巨手突然出现! 这只巨手掌纹清晰,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势。 就像上天的惩罚之手,审判世间的罪恶! “落!” 秦风五指按下。 金色巨手从天而降,以雷霆之势抓下,速度快如闪电! 战马没跑多远,就被巨手抓住。 “希律律——“ 战马发出惨叫。 “咔嚓!” 骨头碎了,深挖武侠小说精品,是您的淘书宝地。那匹千里马和完顏洪烈像小鸡一样,被巨手从地上抓起,悬在空中。 战马被巨力压死,变成血肉从指间流下。 完顏洪烈被死死困在掌心,只有头和半个身子露在外面,拼命挣扎。 “啊啊啊!” “放开我!” 完顏洪烈乱蹬双腿,脸涨得通红,眼里全是恐惧和绝望。 他的肋骨一根根断了,內臟被挤得变形,整个人快被憋疯了。 “道长饶命。道长饶命啊! 完顏洪烈完全没了王爷的威严。 涕泗横流,朝远处的秦风大声求饶。 “我是大金赵王,我有很多钱,我拥有无数金银財宝!” “只要你放过我,我愿意交出一半江山!” “我封你为大金国师,权力仅次於我!” “求求你,饶我一命!”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想活下去的欲望。 秦风根本不理他。 面无表情,像在听一只虫子的最后哀鸣。 “半壁江山?” 秦风冷笑一声,笑声冰冷。 “你那骯脏的江山,我嫌脏。” “至於你的命……” 秦风转头看了一眼擂台上哭得很伤心的杨铁心和包惜弱。 “十八年的孽缘,今天,我来解决。” 说完,秦风不再多说。 他举起右手,五指突然握紧! “死。” 半空之中。 金色的真元巨手隨秦风动作猛然收紧! 恐怖力量瞬间爆发! “不——” 完顏洪烈发出绝望的惨叫。 声音戛然而止。 “噗嗤!” 一声闷响响彻全场,就像熟透番茄被捏爆。 一声闷响响彻全场,就像熟透番茄被捏爆。 一代梟雄大金赵王完顏洪烈,在眾人眼前连人带甲被金色巨手捏爆! “砰!” 猩红血雾在半空炸开! 碎骨、烂肉、鲜血混合成血雨洒落大地。 金色巨手消散后,血雾散尽,腥风犹存。 长街死寂。 不可一世的大金赵王完顏洪烈此刻已成肉泥,与胯下千里马混在一起无法分辨。 “父王…父王…” 完顏康瘫坐在湿冷的地面上,双目失神地望著那团血肉,口中喃喃自语。 他的精神世界彻底崩塌了。 出生就是小王爷,从小锦衣玉食,受万人敬仰。 现在,这一指头捏爆的不只是完顏洪烈,更是他的荣华富贵和高人一等的尊严。 “是你…是你害死了父王!” 完顏康猛地转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著远处的杨铁心。 脸扭曲得像恶鬼。 要不是你这个穷酸来认亲,要不是你这个丧门星,父王怎么会死? “我还是小王爷,我还是金国贵族!” 完顏康歇斯底里地嘶吼,声音悽厉,充满怨恨。 杨铁心看著眼前这个疯狂的亲生儿子,心如刀绞,老泪纵横。 “康儿...我是你亲生父亲!” “完顏洪烈是金国狗贼,害我家破人亡的凶手。” “你认贼作父,顽固不化!” 杨铁心痛斥儿子,想让他认清现实。 “闭嘴! 完顏康跳起来,捡起一把七首,刀光闪冷。 “我姓完顏,是金国小王爷!” “你这低贱的宋人,不配当我父亲!” “你毁了我的人生,我要让你痛苦一辈子!” 说完,完顏康没有冲向杨铁心,反而转身。 他握紧匕首,疯狂地刺向背对他的包惜弱。 包惜弱正在哭。 这太突然了! 没人想到完顏康这么残忍,打不过强的,就杀弱的。 杀不了父亲,就杀亲娘! 他用这种方式报復杨铁心。 第112章 杀人,诛心,焚尸,灭门! “小心,惜弱!” 杨铁心双眼赤红,发出绝望的怒吼,想衝过去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匕首的寒光离包惜弱后心不到三寸! 完顏康脸上露出残忍而得意的狞笑。 “去死吧,都去死吧!” 就在这危急时刻。 “哼。” 秦风没有多余动作。 他负手而立,眼神冷漠,只隨意弹了一下手指。 “嗤!” 一道金色剑气从指尖射出,快如闪电,无视空间阻碍,后发先至! “噗!” 轻微声响,完顏康前冲的身形猛地停下。 那把淬毒匕首停在包惜弱后背一寸外,无法前进。 他眉心出现一个指粗血洞,前后贯通。 鲜血混著脑浆慢慢流出。 完顏康脸上的狞笑凝固,眼中的疯狂迅速消失,变成无尽的迷茫和恐惧。 “我...是...小...王...” 他喉咙里挤出最后几个模糊的音节。 “扑通!” 尸体重重倒地,扬起尘土,杨康死不瞑目。 包惜弱猛地转身,看见儿子的尸体,她像被雷击中一样晃了晃,差点昏过去。 “康儿!” 她尖叫著,却没有靠近。 看到了地上的匕首,也看清了儿子死前的疯狂。 既悲痛又心寒。 杨铁心踉蹌上前扶住妻子,看著儿子的尸体,眼神冰冷。 杨铁心是个明白事理的男人。 他知道,刚才要不是秦风出手,妻子就死了。 这个儿子已经不是杨家的后代,而是完顏洪烈养的一条忘恩负义的狗!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杨铁心忍住悲痛,拉著包惜弱,给秦风磕了三个响头。 这一家人虽然结局悲惨,但总算团聚了。 穆念仁站在旁边,看著杨康的尸体,眼中最后一丝温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人们对那位白衣道人的敬畏与敬仰。 他杀伐果断,恩怨分明,这才是真正的豪杰本色。 “罢了,不必多礼。” 秦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既然恩怨已了,贫道也该去收点利息了。” 他转身,目光投向远处那座金碧辉煌的赵王府。 完顏洪烈死了,但他的家產还在。 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归。 “走,去赵王府。” 秦风嘴角扬起,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听说赵王爷很有钱,贫道倒要看看,他给我攒了多少家產。” …… 赵王府。 往日戒备森严、僕役眾多的王府,此刻一片死寂。 树倒猢猻散。 完顏洪烈和数千亲卫的死讯,早已传遍王府。 那些作威作福的管家和僕役,已经抢走財物从后门逃走了。 整座王府大门敞开,空无一人。 “轰!” 秦风一脚踹开朱漆大门,门板像纸一样飞出,砸塌了影壁。 “天眼,开。” 他眉心裂开一道竖痕,金光闪现。 这就是无上神通——天眼神目。 瞬间,整座王府的结构在他心中完全显现。 墙壁、暗格、密道……所有地方都暴露无遗。 “在那里。” 秦风盯住后院的假山。 “綰綰,蓉儿,把里面的宝物全部取走。” “记住我的规矩。” “哪怕是一针一线,也不能给金人留下。” “遵命,公子!” 二女立刻行动,身形如电衝向宝库。 一向清冷的师妃暄也被感染,悄悄跟上帮忙。 为还清债务,她现在同时打几份工作。 “砰!砰!砰!” 宝库大门被强行撞开。 金光,刺眼的金光! 堆积如山的金锭、一人高的红珊瑚、成箱的珍珠玛瑙… “发財了!发財了!” 黄蓉是桃花岛主之女,见过很多財富,但这样规模的財富还是让她目瞪口呆。 她手指上的储物戒,也就是秦风给的副戒,发出光芒。 经过的地方,像秋风扫落叶一样,什么都没留下。 秦风对这些普通的东西毫不关心。 他直接走进宝库深处的秘密隔间。 手指轻轻一按,隔间立刻碎了。 几个精美的玉盒出现。 打开盒子,寒气迎面而来。” “千年雪莲,千年人参…” 秦风满意地点头。 “品相很好,正好回去炼几炉培元丹,给那几个女孩提升修为。” 搜刮完之后,整座赵王府像被蝗虫洗劫过,连墙上的字画也被綰綰一起拿走了。 “去药房。” 秦风闪身到了王府东侧的清幽院落。 一进门,浓烈的药味就衝进鼻子。 这里是完顏洪烈花大钱请来的江湖怪人——参仙老怪梁子翁住的地方。 现在,一个白髮苍苍、身材矮小的老头,正背著一个大竹筐,鬼鬼祟祟地想翻墙逃跑。 竹筐里传来嘶嘶的怪声。 这人就是想带著宝贝跑路的梁子翁! 他养了二十年的毒蛇,眼看就要炼成宝物,要是落到那个煞星手里,就全完了。 “老傢伙,慌慌张张的,要去哪?” 一个戏謔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老傢伙,慌慌张张的,要去哪?” 一个戏謔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梁子翁浑身一哆嗦,头皮发麻。 他猛地回头,看见那个像噩梦一样的白衣道士,站在不远处,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玄……玄尘子?” 梁子翁嚇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立刻使出轻功,像只大蝙蝠一样衝上了天空。 “想走?” 秦风眼中露出轻蔑。 他站在原地,右手抬起,朝空中的梁子翁猛地一按。 “下来。” “轰! 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笼罩梁子翁。 “砰!” 梁子翁惨叫,下落速度更快,狠狠砸在地上。 青石板碎裂,凹下去一个坑。 “噗!” 梁子翁喷出大量鲜血,全身骨头都碎了。 像一堆烂泥一样陷在坑里,只剩微弱呼吸,进气少出气多。 秦风慢慢走过去,右脚踩在他的胸口。 “这条蛇,我要了。” “至於你……帮坏人作恶,罪大恶极,该死。” 脚往下用力。 “咔嚓!” 梁子翁的胸骨碎裂,心臟爆开,当场死亡。 秦风伸手从竹篓里拿出那条通体赤红的大蝮蛇。 这蛇剧毒,但在秦风先天道体的威压下,像蚯蚓一样老实,不停地发抖。 “好物。” 秦风转向小昭和穆念慈。 小昭一直站著不动,穆念慈刚刚投降。 “小昭,念慈,这蛇胆蛇血是滋补品。” “你们內力不足,正好用它打基础。” “回到客栈后,立刻喝掉蛇血。” 两个女人都点头同意。 第113章 穆念慈:热,好热…… 半个时辰后。 眾人站在赵王府门口。 赵王府现在被洗劫一空,只剩空壳。 “公子,这就离开?” 綰綰喜欢抄家,还没过癮。 秦风回头,眼神冰冷。 “既然来了,就留下点东西,这里必须消失。” “綰綰,烧了这座王府。” “嘻嘻,明白!” 綰綰回答后,立刻飞走。 很快,王府各处同时冒出火苗。 火借风势,迅速蔓延成一片,大火冲天! 夜风助燃,赵王府这座昔日辉煌的建筑完全变成火海。 烈焰烧毁了雕樑画栋,烧塌了亭台楼阁。 冲天的火光照亮了整个中都的夜空,如同白昼。 中都百姓从睡梦中惊醒。 他们推开窗户,看到染红半边天的大火,都惊得说不出话,浑身发抖。 那是赵王府! 代表大金国的权力! 现在却被烧得什么都不剩。 这不仅烧毁了一座府邸。更烧掉了大金国的威严,烧掉了金人的骄傲! 王府门前广场上。 秦风站著,看著眼前的熊熊大火。 火光在他英俊的脸上闪烁,显得更加威严。 黄蓉、綰綰、师妃暄站在他身后,看到这场面都深受震撼。 这就是公子的做法。 杀人,诛心,灭门,焚尸,要么不做,做就做绝! “痛快!” 杨铁心拄著铁枪,盯著烧塌的王府大门,老泪纵横。 十八年的仇恨,十八年的屈辱。 现在,全被这场大火烧成了灰烬。 “苍天有眼!” 杨铁心朝天大喊,把心里的闷气全吐了出来。 包惜弱站在他旁边,脸色还是白,但眼神平静了。 十八年的噩梦,终於结束了。 “恩公!” 杨铁心转身,拉著包惜弱,走到秦风面前。 “您的恩情,我报答不了。” “但我厌倦了江湖,打算带惜弱回牛家村,过安稳日子。” “以后您要是需要我,我豁出命也愿意!” 秦风点点头。 “去吧。” “牛家村虽穷,但安静。” 杨铁心用力点头,眼里全是感激。 他盯著秦风看,又扫了一眼旁边的穆念慈。 嘆了口气。 “念慈,义父要回老家了。” “你……” 穆念慈站著,红衣服像火,火光下更美了,但看著让人心疼。 她看了看义父义母,眼里闪过捨不得。 接著,眼神变得坚定,死死盯著那个穿白衣服的背影。 那个男人像神一样,一指杀了杨康,一个人挡住了所有的箭。 那一刻的样子,永远刻在她心里。 “义父。” 穆念慈吸了口气,突然跪在秦风面前。 “念慈不回老家!” “念慈愿意跟著公子,当奴婢伺候公子!” “求公子收下我!” 说完,狠狠磕了个头。 头一直贴著地,不起来。 杨铁心愣住,但他立刻想通了。 念慈这丫头,外表柔弱,內心刚强。 而且……他扫了一眼秦风身后的三个美女。 跟著神仙一样的人,就算当丫鬟,也比跟著他这个乡下老头受苦强多了。 这是念慈的机会。 秦风低头,看著跪著的红衣少女,表情冷漠。 “跟我?” “我这不养閒人。” “你会什么?” 穆念慈抬起头,眼神坚定,既倔强又期待。 “念慈本事不大,但体力活都能干!” “洗衣做饭,端茶倒水,绝无怨言!” “而且……” 她咬著嘴唇,脸红了。 “念慈会点武功,如果有坏人捣乱,我愿意为公子挡刀!” 这话一出口。 旁边的黄蓉笑了。 “挡刀?” 傻姐姐,这世间没人能伤到公子。 黄蓉对穆念慈確实有好感。擂台上的那一抱,触感很好。 多一个人分担家务,她也能轻鬆点。 “公子,要不,收下她吧。” 黄蓉贴近秦风耳边,笑著说:“这姐姐为人憨厚,正好缺帮手。” “我和綰綰姐姐她们都娇生惯养,不能天天洗衣。” 秦风斜睨了她一眼:“你最会说话。” 但他確实缺人手。 穆念慈武艺一般,但忠心,长得好看。 “收下就收下,既如此,你便隨我左右吧。” “遵命!” 穆念慈起身,恭敬地站在綰綰身后。 她是杂役,但心里没怨气。 …… \t福来客栈,天字號客房。 木桶里水汽升腾,皂角香味飘散。 穆念慈躲在屏风后,手指绞著衣角。 红衣上有赵王府大火留下的烧痕。 “傻姐姐,发什么愣?” 黄蓉探出头,手里拿著新鹅黄纱裙,笑著像偷到东西的狐狸。 “公子爱乾净,你带著这身烟味去伺候,他不会让你进门。” 穆念慈脸一红,被说中心事,跟著黄蓉走进浴桶。 热水淹到肩膀,她突然明白,做了十八年的噩梦终於结束了。 …… 隔壁房间。 秦风盘腿坐在床上,隨手把竹篮放在桌上。 “嘶——” 竹篮刚离地,一条红身大蛇猛地窜起,毒牙发著蓝光,直扑秦风的脸。 这畜生被梁子翁用各种珍奇药材养了二十年,已经通人性。 清楚闻到眼前这个人比梁子翁可怕得多,所以这一扑是垂死挣扎。 秦风没抬头,只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蛇。 “叮。” 声音像夹断了一根枯枝。 大蝮蛇的七寸被捏住,身体立刻僵硬。 尾巴疯狂地抽打桌面,但根本挣不开那两根像铁一样硬的手指。 “梁子翁养了你二十年都没捨得吃,今天便宜我了。” 秦风手指一动,真元凝聚成一把薄如纸的金刀。 手起刀落。 没有一丝血腥味,蛇腹被整齐切开,一颗金色的蛇胆掉在掌心。 蛇还在抽动,秦风拿过一只玉碗,割开蛇颈。 鲜红的蛇血流进碗里,发出“滋滋”声,像滚烫的岩浆在流动。 房门打开。 穆念慈和小昭洗完澡走进来。 穆念慈穿著黄蓉送的纱裙,湿头髮披在肩上。 她痛苦的脸现在看起来很害羞,让人眼前一亮。 “公子。” 两个女孩行礼。 秦风把两碗蛇血推到她们面前。 空气里有一股奇怪的药味,没有腥味,反而很香。 “你们分著喝。”秦风说。” “这是老怪物的蛇血,有二十年的药力。” “对你们这样的新手来说,是能改变体质的好药。” 小昭和穆念慈接过碗,一口喝完。 蛇血喝下去,不腥,反而有点甜。 但三秒后。 “唔……” 穆念慈轻声叫了一下。 一股热气从肚子猛地衝出来,很快传遍全身。 她的肌肤迅速变红,汗水浸透了薄纱衣衫。 小昭的脸也红了,额头冒汗,纱裙被汗水湿透。 皂角的香味被麝香和铁锈味取代,这是蛇血沸腾的跡象。 “热……好热……” 穆念慈的皮肤红得像要出血,她扯动衣领,纱裙紧贴身体。 可乐小说,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鑑。 第114章 调集铁浮屠,岳武穆都退避三舍! 作者非我桑梓亲推:希望您在可乐小说享受《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的故事。 小昭的情况更糟。 她內力弱,二十年蝮蛇宝血在她体內像条狂暴的火龙。 她意识混乱,呻吟著蜷缩身体在地上翻滚,皮肤渗出细小血珠。 这是虚不受补,经脉即將崩断的跡象。 秦风放下茶杯,眉头一挑。 “梁子翁养了二十年的畜生,药力比预想的更强。” 他起身走到二女身后,盘腿坐下。 “集中精神。” 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二女混乱的意识里。 穆念慈和小昭身体一颤,本能地想找凉快。 立刻被秦风身上的凉气吸引,像飞蛾扑火一样靠过来。 两个滚烫的身体,一左一右,紧贴著秦风的胸膛。 皮肤光滑,身体滚烫,还带著少女的体香。 秦风面无表情,双手分別贴在二女湿滑的后背上。 他运转八九玄功,一股纯粹刚猛的金色真元从掌心涌入,强行衝进二女体內。 “嗯!” 二女同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呻吟。 狂野的蛇血药力被秦风的高阶真元彻底压制。 灼热气流不再肆虐,变成温顺的溪流,在经脉中缓缓流动。 秦风快速点按二女背后的穴位。每次触碰都產生白气。 二女汗如雨下,湿透的衣衫紧贴身体,无法遮掩任何东西。 她们因药力衝击死死抓住秦风的手臂,指甲深陷衣袖,抵抗灵魂的颤抖。 这种痛苦与畅快交织的感觉奇异无比。 毛孔被迫舒张,大量吸收天地灵气。 秦风內心毫无波动。 他精確引导每缕药力,净化二女的骨骼、经脉和臟腑。 污秽黑气从毛孔渗出,立即被高温蒸发乾净。 半刻钟过去了。室內热气散尽。 穆念慈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 她一直无法突破的顶尖高手壁垒,此刻轻易破碎。 体內真气奔涌,比之前强大多倍。 小昭也惊喜交加,肌肤晶莹透亮,宝光流动,修炼《乾坤大挪移》时的滯涩感完全消失。 秦风收回手,缓缓吐出一口气。 “醒了就去洗澡,一身汗味。” 他不耐烦地看了看被汗水浸湿的衣袖。 两女这才反应过来。 低头一看,她们像八爪鱼一样缠在公子身上,衣服凌乱,身体若隱若现。 “呀!” 小昭尖叫一声,羞得满脸通红,慌忙躲到屏风后。 穆念慈也脸红了,但她年长几岁,强忍羞愧,跪在秦风面前磕头。 “多谢公子恩典!” 她的资质已经彻底改变,这是再造之恩。 秦风挥手让她退下,这种提升对他来说很简单。 …… 金国中都皇宫禁內。 “混帐!” 一声怒吼震得金鑾殿的琉璃瓦发抖。 “啪!” 昂贵的龙案被拍碎,奏摺散落一地。 金帝完顏璟面目狰狞,双眼通红,盯著跪在地上的禁卫统领。 “你说什么?” “赵王府被烧了?” “完顏洪烈被捏死了?” “几千个王府卫兵像草一样全被杀了?” “就在我眼皮底下?”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跪著的统领浑身发抖,冷汗湿透了厚重的鎧甲。 “陛……陛下……” “那妖道法力强大,王爷根本逃不掉。” “而且……” 统领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道:“那妖道还在福来客栈,他说……他说中都太吵,要清理一下。” “放肆!” 完顏璟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什么意思,这分明是在羞辱我大金国! 烧了王爷府,杀了王爷,还不走? 竟然还敢公开留在城里! 这事传出去,我大金国还有脸吗? 他这个皇帝还当不当了? “杀了他!” “给朕杀了他!” “咔!” 完顏璟拔出腰间宝剑,疯狂挥舞,把旁边的柱子劈成两半。 “陛下息怒!” 丞相连忙上前跪下:“那妖道能杀几千亲卫,肯定是中原的大宗师,普通禁军打不过他。” “大宗师又怎么样!” 完顏璟怒吼打断:“朕有百万雄师,朕有铁浮屠!” “他只是凡人,不是神明!” “就算他力竭,也要活活累死他!” 完顏璟猛地將宝剑插进地面,眼中闪过疯狂的杀意。 “传朕命令,调铁浮屠进城!” “三万重骑,立刻包围福来客栈!” “就算夷平整条街巷,朕也要砍下那妖道的头!” 命令一出,满朝文武都震惊了。 铁浮屠! 是大金国的镇国之宝,每个骑兵都穿著重达百斤的冷锻甲,人和马都穿著盔甲,刀枪刺不进。 三万铁浮屠一起出动,就算世上最坚固的城墙也能踏平。 竟然用来对付一个人?这是疯了! 但看著完顏璟那要吃人的眼神,没人再敢说一句话。 天还没亮。 “轰隆隆……” 大地在震动。 桌上的茶杯盖子碰撞作响。 福来客栈里,掌柜和伙计蜷缩在柜檯下,牙齿发抖,尿湿了裤子。 他们从门缝看到这辈子最恐怖的景象。 街上全是人。 那是钢铁组成的军队。 三万铁浮屠,士兵穿著重甲,战马披著铁鎧。 骑士戴著凶恶的鬼面具,只露出一双冷酷嗜血的眼睛。 战马用铁链连在一起,每三匹马一组,像一堵堵移动的铁墙。 长枪如林,寒光闪闪。 清晨的薄雾被这股杀气驱散了。 “里面的人听著!” 一个高大的统领骑马衝出,长枪指向客栈二楼的天字號房。 他用尽全力大喊:“我是大金铁浮屠统领哈密鲁!” “奉皇上命令,杀死妖道!” “三秒內,滚出来送死!” “杀光客栈里所有人,一个不留!” 喊声震天,震得窗户纸都在发抖。 天字號房內,却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屋里的人完全没理会外面的喊声。 秦风坐在桌边,慢慢夹起一块水晶餚肉。 “这肉很好吃。” “蓉儿的手艺,確实比御厨强。” 他吃了一口肉,仔细品尝,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窗外的喊声对他来说,连苍蝇叫都不如。 黄蓉坐在他对面,托著腮,笑著看他吃。 “公子喜欢就好。” “不过……” 她看向窗外,皱起眉头:“外面的苍蝇太吵了,蓉儿现在去赶走它们好吗?” “不用。” 秦风放下筷子,喝了口茶。 “只是几只小虫子,不用你动手。” 第115章 脆如纸,也敢以铁浮屠自称! 窗畔。 穆念慈看著窗外如潮的钢铁洪流,脸变得惨白。 她昨天才成为一流高手,但面对这种国家机器的碾压,她感到无能为力。 这就是铁浮屠! 岳武穆当年也要避开它的锋芒。 “公子……” 穆念慈攥紧拳头,声音发抖:“我们应该突围吗?” “突围?” 綰綰一边给秦风剥葡萄,一边轻笑。 她走到窗边,轻蔑地看著下面。 “念慈,你太小看公子了。” “就凭这些残兵败將,他们连给公子提鞋都不配。” 綰綰眼神狂热。 自从看到秦风一指杀掉边不负、一掌镇死祝玉妍,她就彻底改变了看法。 在公子面前,人多没用。 楼下,哈密鲁统领见无人回应,勃然大怒。 “敬酒不吃吃罚酒!” “弓弩手准备!” “哗啦!” 前排五千重甲弓弩手同时举起强弩。 这是破甲弩,箭矢泛著幽蓝寒光,淬有剧毒。 一流高手被此弩阵击中,必死无疑。 “放!” “哈密鲁下令。” “崩!崩!崩!” 弓弦震响如雷,五千支破甲箭离弦。 黑色箭雨遮天,尖啸刺耳,直射福来客栈。 死亡瞬间笼罩客栈,掌柜绝望闭眼。 完了,必死无疑。 就在此刻,二楼房內,秦风放下茶盏。 “自寻死路。” 话音刚落,一道无形的波动从客栈中心猛然扩散,时间瞬间静止。 客栈外,遮天蔽日的箭雨在距离墙壁三尺的地方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 所有箭矢停在半空,箭尖还在微微颤抖,却无法再前进一寸。 这景象极其诡异。 楼下的哈密鲁统领惊得目瞪口呆,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 这是破甲弩! 能穿透城墙的破甲弩,怎么可能被阻挡! 而且还是毫无徵兆地被挡住? “这就是你们的依靠?”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紧接著,秦风穿著白衣,背著手,从窗户里一步步走了出来。 他踩在虚空中,凌空行走。 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下面的三万大军。 眼神冷漠,俯视著螻蚁般的眾人。 “那就都留下吧。” 秦风缓缓抬起右手。 空中的五千支利箭立刻转向,箭头直指下方的铁浮屠。 哈密鲁统领感到极度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臟。 那是神仙?! 长街一片死寂。 五千支利箭停驻在白衣男子身边。 这景象彻底改变了金兵的认知。 “妖术!” “他是妖怪!” 人群中有人尖叫。 战马焦躁嘶鸣,军阵开始混乱。 哈密鲁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清醒。 他不能退,后退就是死,陛下会杀光他全家。 “那是障眼法!” “稳住阵脚!” 哈密鲁举起长枪,大喊:“全军衝锋,杀死他!” “铁浮屠衝锋,神鬼辟易!” 金兵被迫咆哮起来。 “杀!” 三万铁浮屠开始移动。 钢铁洪流加速,气势汹汹冲向秦风。 长枪密布,马蹄轰鸣。 这阵势让所有武林高手绝望。 大宗师也得躲开这波衝锋。 但秦风没躲,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他连眼睛都没眨。 “无知。” 右手反手拔剑。 “錚!” 一声刺耳的剑啸,盖过了万马奔腾的巨响。 天问剑出鞘! 剑身全黄,纹路流动,藏著天地法则,深奥难懂。 秦风单手结印,修长手指划过剑身。 “万剑,归宗。” 话音刚落,天问剑剧烈震动,金光冲天。 一变十,十变百,百变千,千变万! 而这一切,只一息时间。 中都城上空,不见蓝天,全是剑影。 密密麻麻、遮天盖地的金色剑潮! 每道剑影都带著致命的锋芒,剑尖全部朝下,如同神罚降临。 衝锋的铁浮屠同时抬头,透过面具缝隙,他们看到了最后一幕。 那片无边无际的金色剑海。 绝望,窒息。 “落!” 秦风剑指向下猛压。 “轰!” 剑雨如天河倒灌,轰然砸落。 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这场屠杀的惨烈。 金色剑气无坚不摧,铁浮屠的重甲在剑气下像纸一样脆弱。 “噗!噗!噗!” 刀剑割裂血肉的声音淹没了惨叫。 衝锋的五千骑兵连人带马,瞬间被碾成肉泥。 血雾炸开,整条街道变成屠宰场。 “啊!救命!” 后面的骑兵想停,但惯性让他们撞进剑幕里。 秦风面无表情,手指再变剑诀。 “凝。” 穿透敌人的剑影在空中聚拢。 一条百丈长的金色剑龙出现! \t\t“吼!” \t\t剑龙发出震耳欲聋的剑啸,在军阵中横衝直撞。 \t\t它经过的地方,士兵和战马全部倒下,肢体四处飞溅。 \t\t哈密鲁统领看著剑龙扑向自己。 \t\t他举起长枪,但精铁长枪立刻碎裂。 \t\t接著是他的护心镜、鎧甲和身体…… 他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被剑龙撕碎,变成血雾。 \t\t“恶魔,他是恶魔!” \t\t“快逃!” \t\t他们扔掉武器和盔甲,甚至丟下战马,哭著向皇宫方向逃跑。 \t\t恨不得能多长两条腿。 \t\t\t\t很快,\t福来客栈前的长街上,没有一个活著的金兵。 \t\t到处都是尸体,血流成河。 鲜血从青石板的缝隙中流出,染红了半座中都城。 秦风挥了挥衣袖,剑影消失,天问剑回到剑鞘。 他白衣乾净,没有一点血跡。 虽然刚才杀了很多人,就像做了一件平常事。 “走吧。” 他回头,对著几个发呆的女人招手。 “去皇宫。” “让皇帝给天下人一个说法。” 去皇宫的路上到处是血,这些血是逃兵留下的。 秦风走在最前面,他走过的地方,血自动避开,没有弄脏他的鞋。 綰綰、黄蓉、师妃暄、穆念慈、小昭、无情六个女人跟在后面,表情各不相同。 街道两边的门窗后面,很多人偷偷看著他们。 一个人一把剑,杀死了三万铁浮屠。 现在他们要去皇宫了。 “咚!咚!咚!” 皇宫景阳钟声震天。 宫门紧闭,城墙上布满禁卫军。 这些禁卫军平日威风凛凛,此刻却面如死灰,手握兵器不停颤抖。 他们亲眼目睹了城中肆虐的剑龙。 那威力,人类无法抵抗。 下一章更精彩:第115章 脆如纸,也敢以铁浮屠自称!,期待您的光临。 第116章 一剑灭皇宫,斩杀国运苍龙! 城楼上,太监尖叫:“陛下有旨!” “愿与上仙议和!” “只要上仙退兵,陛下割让半壁江山,拱手相让!” “此外,献上黄金百万两,佳丽三千!” 完顏璟非常害怕。 他蜷缩在城楼垛口后,透过缝隙看著逼近的白衣身影,十分后悔。 早知此人如此恐怖,別说杀完顏洪烈,就是杀他全家,他也该笑著递上利刃! 秦风停下脚步,抬起头,他盯著城楼上那些惊恐的人,嘴角露出嘲讽的笑。 “太上皇?” “你算什么?” 他摇了摇头。 “我给过你们机会,但你们没抓住。” “滚。” 最后一个字很轻。 却带著强大的真元,瞬间变成实质的声波。 “轰! 空气震动。 城楼上的太监和几十名禁卫,立刻被巨锤击中胸膛。 “噗!” 所有人吐血,心臟碎裂,流血而死。 尸体从城墙上掉落。 完顏璟被两个高手护住,不然也死了。 “放箭,给朕放箭!” 完顏璟疯狂大喊。 几支箭射下来,毫无力气,像垂死挣扎。 秦风眼中闪过寒光。 “你们金国屠杀汉人百姓,超过百万。” “今天,我替天行道,再收点利息。” “天问。” “錚——” 天问剑感应到主人心意,发出剑鸣,破空飞起,直衝云霄! 剎那间,天空风云变色。 乌云密布,雷霆炸响。 恐怖的威压从云层倾泻而下,笼罩了皇宫和整个中都城。 所有人都感到胸口沉重,呼吸困难。 跪著的百官被无形之力压在地上,骨骼发出咔咔声。 “那是什么...” 完顏璟抬头看向天空。 云层裂开,一柄百丈长的金色剑气巨剑,露出锋利的剑尖。 上天的惩罚之剑,悬在所有人头顶。 这一幕既神圣又绝望。 “天剑。” “落。” 秦风单手向下压。 没有花哨。只有纯粹的力量,纯粹的毁灭。 百丈巨剑带著火焰砸落。 剑没到,恐怖的风压就来了。 “轰隆隆——” 金鑾殿被压垮,瓦片乱飞。 百官跪在广场上惨叫,身体被压向地面,內臟碎裂。 “不!” 完顏璟发出最后一声尖叫。 下一秒。巨剑贯穿天地。狠狠刺进皇宫中心。 “轰!” 一道白光吞噬一切。 接著是震彻百里的巨响。 大地剧烈翻滚,像海浪一样。 巨大的蘑菇云从皇宫中心升起。 恐怖的衝击波摧毁了周围的宫殿和城墙。 烟尘散尽。 皇宫完全消失了。 只剩下一个深数十丈、直径百丈的巨坑。 完顏璟和所有皇室成员、文武百官都被这惊天一击炸成了粉末,什么都没剩下。 一剑灭皇室,断中枢。 秦风站在坑边,衣袍飘动,他翻手拿出人皇印。 “大金气数,归我所有。” 眉心竖痕展开,金光流转。 天眼开启。 他看到中都城上空盘著一条黑色蛟龙,这是大金国运。 这条黑蛟正在悲鸣,扭动身体想逃跑。 君主横死,百官遭劫,国运崩塌,它想逃回长白山老林求生。 “跑?” “既然来了,就留下。” 章节更新提醒:第116章 一剑灭皇宫,斩杀国运苍龙!,阅读地址。 秦风举起人皇印,向虚空一按。 “收。” 人皇印立刻发出万丈金光,在空中形成巨大金色漩涡。 漩涡深处传来远古帝皇的低吼,带著让万物服从的威严。 “嗷呜——” 黑蛟惨叫。 它被漩涡强行拉扯,鳞片脱落,国运迅速消失。 就像被吸管吸住的泥鰍,只坚持了三息。 黑蛟被彻底撕碎,变成金色流光,全部被吸入人皇印。 大印上的龙纹隨即甦醒。 第二条金龙显现,鳞爪飞扬,活灵活现。 大金国运归我掌控。 这波收穫巨大。 从现在开始,金国彻底消失。 剩下的只是一群待剿的丧家之犬。 “公子…” 身后传来一声勾魂的轻唤。 綰綰眼神迷离,脸泛红晕,盯著秦风那虽不宽厚却似能撑起天地的背影,双腿发抖。 太强了,太霸道了! 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人灭一国的气势,对魔门妖女就是最强的<i class=“icon icon-unie025“></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 若不是在此处,她早扑上去,將自己献给公子。 黄蓉、小昭、穆念慈等人同样喘息急促,眼中只有崇拜。 她们选中的男人就是他! 在剑坑更远的废墟边缘,倖存的中都百姓嚇得要死,拼命磕头,磕得头破血流也不敢停。 这些人根本不是凡人。 这是从天上降下神罚的太上天尊,是活著的真神。 “神仙爷爷饶命!” “神仙爷爷不要杀我们啊!” 秦风完全不理会这些凡人的膜拜。 虫子的敬畏对巨龙来说毫无意义。 “收工。” 秦风隨手收起人皇印,懒洋洋地笑了笑,看向南方。 “走,我们回大宋吧!” 这次没能见到郭靖,但帮杨铁心一家团聚也算成功了。 金国中都大火和惊天一剑后,秦风一行人立即返回大宋。 路上风景多变,山河面貌各异。 这天,马车驶入一片荒野,四周无人烟。 “观主哥哥,天黑了,我们今晚在这里休息。” 黄蓉掀开车帘,高兴地说。 秦风点头,示意停车停下。 荒野空旷,只有风吹草动的声音。 黄蓉下车,笑著说:“观主哥哥,你们等著,我去找些野味给大家加菜。” 说完,她像蝴蝶一样飞快地跑远,很快消失在草丛里。 不一会儿,黄蓉提著两只大野兔和几只山鸡回来了。 “观主哥哥,我抓到了两只野兔和几只山鸡!” 秦风笑著点头。 其他女子正在搭建帐篷。 篝火燃起,橘红色的火焰照亮夜空,赶走了傍晚的凉意。 黄蓉熟练地处理野味,很快把乾净的肉架在火上烤。 她拿出十几个小瓷瓶,打开瓶盖,把各种香料撒在烤肉上。 “滋啦——” 金黄的油脂滴进火里,发出<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声音。 浓郁的肉香和香料香味立刻飘散,钻进每个人的鼻子。 连清冷的师妃暄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好香啊!” 话音刚落,一个洪亮的声音从树林里传来。 眾人转头看去。 一个白髮红脸的老者正大步走来,他一边走一边闻著。 穿著破烂的衣服,背著一个旧酒葫芦,看起来像个乞丐。 秦风注意到他左手缺了一根小指,嘴角轻轻一笑。 正在可乐小说阅读第116章 一剑灭皇宫,斩杀国运苍龙!,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第117章 丐帮若不想覆灭,听我的! 黄蓉立刻认出了这人的身份,因为她看到了那截断指。 老乞丐快步走到篝火前,盯著烤得流油的野味,口水直流。 “你烤肉的手艺很好。” “我当乞丐几十年,从没吃过这么香的肉。” 说完,他伸手就去拿一块。 黄蓉笑著转动手腕,躲开老乞丐的脏手。 “这肉不能白吃。” “嘿,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计较!” 老乞丐生气地瞪眼,准备强行抢肉。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秦风开口了。 “我找的就是你。” 他端起茶,盯著老乞丐。 “我正要去大宋丐帮找你,你却自己来了。” 老乞丐立刻停下动作,僵在原地。 他指著自己,满脸疑惑。 “找我?小道长,你认错人了,我只是个要饭的。” “九指神丐,洪七公。” 秦云平静地说出这几个字。 老乞丐脸上的表情立刻僵硬,手里的鸡腿掉在地上。 他的气势完全变了,没有一点乞丐的懒散,眼睛像鹰一样死死盯著秦风。 “你到底是谁!” 秦风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一个新问题。 “你知道丐帮帮主乔峰是契丹人吗?” 洪七公的脸色大变,惊叫:“这话从哪来的?” 但他说完就愣住了。 秦风笑著说:“看你的反应,你早就知道了!” 洪七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无奈地嘆气,声音沙哑地说:“是的,乔峰那孩子……確实是契丹人。” “但他重情重义,豪气冲天,是个真正的英雄!” “英雄?” 秦风冷笑,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一个被整个大宋武林唾弃,被丐帮同门仇视的豪杰吗? \t“这话什么意思?!” 洪七公立刻警觉。 \t“几天前,康敏、全冠清、白世镜他们拿到汪剑通的遗书,在杏子林大会上公开揭露乔峰的身世,逼他让位。” “我破坏了他们的计划,顺便杀了那几个小人。” “但现在,我需要请出你这位丐帮前帮主,帮我一把。” \t洪七公盯著秦风,神情严肃:“帮你做什么?” \t“否认乔峰是契丹人这件事。” \t秦风直接说道。 \t“什么?” \t洪七公脸色大变:“这...这是在欺骗所有人!” \t“欺骗?” \t秦风冷笑一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t“是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真相,毁掉乔峰的名声,拆散丐帮吗?” “是大宋武林自断臂膀,反而让那些虎视眈眈的辽人获利。” “还是用这个善意的谎言,保全一位盖世英豪,维护丐帮声誉,保住大宋武林的根基命脉?” “你必须选。” 秦风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著说:“这个决定不仅为你,也为整个大宋武林。” “更为……贵帮的存续。” 说完,秦风不再说话,转身回到篝火边,撕下一只油光发亮的兔腿,递给旁边的黄蓉。 洪七公站在原地,脸色不断变化。 过了很久。嘆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慢慢走到秦风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叫花子明白了。” 他抬头看著秦风,眼神变得清澈而坚定。 “这样的大事,老夫答应了!” …… 荒原上,篝火摇晃。 肉香隨著夜风飘散,让人直流口水。 秦风看著眼前盯著烤鸡、咽口水的老者,笑了。 \t\t九指神丐,洪七公。 \t\t这是个真正的美食家,为了吃好东西能砍断自己手指的人。 \t\t“想吃吗?” 秦风拿起那只金黄酥脆、还冒著油的叫花鸡,在洪七公面前晃了晃。 \t\t洪七公的眼睛死死盯著鸡,喉咙动来动去,急得马上就要扑上来抢。 \t\t“想吃!快给我!” \t\t“道长,快把鸡给老叫花!” \t\t“老叫花这辈子就爱这个!” \t\t秦风看他这样,也不再逗他了。 \t\t他手腕一抖,烤鸡飞了出去,正好落到洪七公手里。 \t\t“接著。” \t\t洪七公高兴极了,一把抓住烤鸡。 不顾鸡肉滚烫,撕下一大块就塞进嘴里。 “呼呼…烫烫烫…真香!” 洪七公一边哈著热气,一边大口吃肉,满嘴流油,脸上非常满足。 “妙啊!” “这鸡肉外酥里嫩,荷叶的味道完全进去了,调味也好极了。” “我吃了几十年宫廷菜,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叫花鸡。” 他很快吃光了整只鸡,连骨头都嚼碎吞了下去。 最后,还在舔手指上的味道,一脸陶醉。 黄蓉看著很开心,厨师最希望的就是食客真心称讚食物。 何况这位食客是天下闻名的九指神丐。 “前辈如果愿意,隨时都可以来。” 黄蓉递过一方丝帕,笑著说道。 洪七公接过手帕抹了抹嘴角,又举起酒葫芦喝了一大口。 “哈——” “痛快!” 他打了个响亮的饱嗝,那双看似昏花的老眼突然精光四射,盯著秦风看了很久。 “道长,这只鸡我已经吃了,这份恩情我会记住。” “你的心思,我一清二楚。” “放心,关於乔峰的事,我会查明真相。” 秦风听了,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聪明人说话,点到为止。 洪七公已经答应查这件事,乔峰的身世之谜就基本解决了。 “告辞!” 洪七公把酒葫芦甩到身后,向眾人拱手告別。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以后再见!” 话音刚落,身形一晃,像一道流光一样消失在夜色里。 逍遥游身法,飘逸洒脱,瞬间消失。 目送洪七公远去,黄蓉轻嘆。 “这位老前辈,性情直率。” 秦风收回视线,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 “德高望重的前辈。” “比那些表面仁义道德、实际男盗女娼的偽君子强多了。” 綰綰把玩著发梢,轻笑道:“公子指的是谁?” “是指那群自命清高的所谓名门正派?” 秦风斜睨了她一眼,默认不语。 黄蓉收拾乾净地上的残骨,抬头问:“观主哥哥,我们去哪?” “大宋繁华之地,我们已经逛了不少。” 秦风双手负后,目光穿透夜色,望向西北方向。 那里群山连绵,气势磅礴。 “既然来了大宋,有些地方必须去看看。” “有些人,也必须去见一见。” 他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冰冷。 “大宋有座终南山,风景不错。” “那里有个叫全真教的,號称天下武学正宗。” “既然是道门中人,我们就该去拜访他们。” 第118章 綰綰:我也叫师傅来侍寢! 听到全真教三个字,綰綰眼睛立刻亮了。 兴奋地拍手叫好。 “太好了!” “不过,我听说全真教的祖师王重阳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害得林朝英到死都心怀怨恨。” “正好去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真本事!” 师妃暄听完,皱起了眉头。 她想维护正道的名声。 “公子,全真教毕竟是宋朝道门的正统,王重阳也是抗金的英雄。” “我们无缘无故去挑衅,恐怕不太妥当……” 话没说完,秦风就打断了她。 “正统?” 秦风冷笑,眼中全是鄙夷。 “一群只会窝里斗的废物,也配自称正统?” “王重阳要是真有胆,就该直接杀进金国皇宫,而不是躲在古墓里刻字撒气。” “他的徒弟们……” 秦风停顿,脸上露出讥讽的神情。 “除了丘处机,其他几个还行。” “唯独丘处机,丟尽了师父的脸!” 丘处机和江南七侠打赌,说要找到郭杨两家后人。 江南七侠跑遍天下,只为找郭家的后代。 最终在蒙元找到郭家后人,教他们武功,也教做人的道理。 郭家后人虽然笨,但人品老实忠厚。 身在蒙元,心里却想著中原,一直记得自己是汉人。 丘处机找到杨家后人后,看到他在金国当大官,却没有让他回中原。 丘处机没有告诉杨康他的真实身世,这导致杨康认贼作父多年。 真相揭露后,精神崩溃,犯下杀害养父和亲生母亲的罪行。 因此,杨康的悲剧,丘处机必须承担一半的责任。 江南七侠武功一般,但侠义之心远胜丘处机。 秦风的话发自內心,他坚信江南七侠配得上大侠的称號,尤其在教导弟子方面,丘处机比江南七怪差很多。 除了杨康,连后世人都痛恨的尹志平也是他的徒弟。 女子们听了秦风的话,仔细一想,都觉得正確。 大家吃完烤肉后,各自回帐篷休息。 …… 夜色漆黑,星星很低。 冷风吹过荒野。 篝火熄灭,只剩几块炭火。 几顶帐篷扎在避风的地方。 秦风独自住在一顶大帐篷里。 眾女需要休息,但各有心事。 穆念慈抱住膝盖,坐在帐篷角落,她脸红未退,眼神迷离。 今天发生的一切不真实。 她家破人亡,杀了仇人,又喝了蛇血,脱胎换骨。 这些事都因那个男人而起。 穆念慈透过帐篷缝隙盯著主帐,主帐的灯已经灭了。 “念慈姐姐,没睡吗?小昭悄悄走过来。 她拿著一条薄毯,给穆念慈披上。 穆念慈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嗯,睡不著。” “是不是觉得不真实?”小昭眨著眼睛,笑道。 “习惯就好了。” 穆念慈点点头,心里平静了些。 这时,主帐传来一点声音,接著是綰綰的娇声。 “妃暄,你凭什么拦我?” “我担心公子会著凉,我是来给公子暖被窝的。” 师妃暄的声音很冷。 “公子有真气保护,不会怕冷,他正在修炼,你回自己帐篷去。” “打扰公子修炼,你会被罚的。” 綰綰不甘地说:“別以为你们师徒俩就能独占公子。” “逼我,我就请我师父来!” 綰綰的话戳中了师妃暄的痛处。 师妃暄气得说不出话。 事到如今! 师妃暄虽然接受和师父一起侍奉公子,但被人当面揭穿,还是很难受。 两个女人在帐篷外爭吵。 穆念慈的脸红了。 这就是绝世高手们的日常。 並非遥不可及,反而带著凡人的烟火气。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浅笑。 这一夜,她睡得很香。 …… 翌日清晨,东方天际泛白,林间晨雾繚绕。 一阵香气將眾人唤醒。 黄蓉已起身,支起大铁锅。 锅里熬著小米粥,用昨夜鸡骨熬製,色泽金黄,香气浓郁。 旁边还烤著葱油饼,饼面金黄酥脆,入口即化。 “公子,该起了。” 綰綰端著铜盆,笑著掀帘进来。 “婢子伺候您盥洗。” 她今天穿了淡紫纱裙,赤著脚,脚踝上繫著银铃。 走路时铃声清脆,让人心动。 秦风坐起身,伸开双臂。 看著眼前生动的景象,心情很好。 这才是生活的意义,打打杀杀只是暂时,享受才是最终目的。 洗漱完,走出帐篷。 女人们已经围坐在篝火旁。 秦风一出现,大家都站起来行礼。 “公子早。” 秦风摆手,免了礼。 他接过黄蓉递来的热粥,喝了一口。 暖流从喉咙流到胃里,很舒服。 “蓉儿的手艺更好了。” 黄蓉立刻笑了,眼睛亮晶晶的。 “公子喜欢,我就天天做。” 吃完早饭,大家收拾好行李,继续赶路。 那辆豪华的马车又上路了。 穆念慈和小昭坐在车前赶车。 吃完早饭,大家收拾好行李,继续赶路。 那辆豪华的马车又上路了。 穆念慈和小昭坐在车前赶车。 车厢里舖著厚厚的波斯地毯,秦风斜躺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綰綰站在旁边,为他揉腿。 黄蓉剥著葡萄,一颗颗餵他吃。 师妃暄坐著看经书,但眼神不专注。 这种奢侈安逸的生活,对慈航静斋的圣女来说,是道心的大考验。 马车向西开,去终南山。 路上风景很好,青山如画。 两个时辰后,一座高山出现。 山势陡峭,云雾繚绕,山顶道观的屋檐隱约可见。 大宋终南山到了。 这里是道教的圣地,也是全真教的发源地。 王重阳创立全真教后,这里成为北方武林的中心,香火很旺,信徒很多。 山脚下有一块大石碑,上面刻著四个大字:全真圣境。 大宋终南山山峰青翠,云雾繚绕。 山势高峻陡峭,犹如一条巨龙盘踞在秦川大地。 此处风景秀丽,王重阳在此创立全真教后,更是声名远扬。 全真教乃天下武学之正宗。 山路上,一行人正拾级而上。 为首的白衣青年神態自若,步履轻快。 对他而言,陡峭的山路犹如自家后院的小径。 其后几位女子容貌姣好,各具风姿,美不胜收。 这行人正是从大宋边境一路跋涉至此的秦风等人。 “秦风哥哥,终南山的景致果真有仙家气象。” 黄蓉背著双手,在秦风身旁雀跃前行。 她明眸四顾,不时由衷讚嘆:“与我们的青玄山相比,虽少了些精致,却多了几分磅礴气势。” 秦风点头,扫过路边那些粗壮的古松。 “王重阳挑的地方不错。” “这里地气聚集,灵气虽然少,但在普通人中,已经是最好的修行地了。” 第119章 全真无理,主动下杀手! 綰綰光著脚走在石阶上,脚上的铃鐺响个不停。 她笑著说道:“地方是好,可惜住的都是些俗气之人。” 师妃暄皱眉,低声说:“綰綰,到了別人家门口,別说这些话。” “全真教是抗金的,应该尊重点。” 綰綰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在她心里,除了自家公子,天下的男人都不行。 很快,一座巨大的山门出现在眼前。 山门是汉白玉做的,很气派。 上面掛著一块金丝楠木的牌子,写著【全真教】三个大字。 笔力苍劲,铁画银鉤。 这是王重阳亲笔所写。 山门两侧站著四位穿青色道袍的年轻道人。 他们手持长剑,神情严肃,像四尊守护神像。 秦风一行人走近时,几位弟子的目光立刻被那些美艷女子吸引。 他们眼中闪过惊艷,但很快恢復镇定,保持道门弟子的沉稳。 一位年长道人上前一步,单手竖掌行礼。 “无量天尊。” “这里是全真教的圣地,你们来有什么事?” 话虽然礼貌,但透著名门大派的傲气。 全真教是大宋第一道教圣地,平时来的不是贵族就是富豪。 秦风停下脚步,神色不变,没有被对方影响。 他微微拱手,声音平静。 “玄尘子,大隋青玄山真君观观主。” “今日路过终南山,前来拜访,请通报全真教掌教马鈺道长。” 那道人听后一愣。 青玄山?玄尘子? 全真教弟子很少下山,所以不认识这位年轻道士。 此人曾一人灭掉一个国家,但那弟子不知道。 不过,秦风气度不凡,身后跟著许多美女,那弟子不敢怠慢。 “诸位稍等,我去通报。” 说完,他转身快步上山。 秦风站著等。 黄蓉低声说:“观主哥哥,全真教真摆架子,我们到门口了,还要通报。” 秦风轻笑:“名门正派规矩多,他们不来惹我,守规矩也无妨。” 片刻之后。 山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股凌厉的剑意和一声怒喝从山道上方涌来。 “杀了康儿的妖道在哪!” “你竟敢闯我全真教山门!” “今天我必把你碎尸万段,为康儿报仇!” 声音如雷鸣,震得松针纷纷落下。 秦风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謔。 杨康的死讯,丘处机已经知道了。 山道转角处,一道灰影如大鹏般飞掠而下。 来人是个中年道士,身材高大,面色红润,留著三缕长须。 此刻,他威严的脸上满是凶狠。 双眼通红,像是要喷出火来。 握著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杀气十足。 身后跟著十几名全真弟子,个个怒气冲冲。 之前通报的弟子正喘著气跟在后面。 “师父,就是他!” “就是那个叫玄尘子的人!” 中年道士落地,扬起尘土。 他挥剑指向秦风,大喊:“你是玄尘子!” 秦风面无表情,杀气袭来,他眼皮都没动。 他掸了掸衣袖,平静地说:“是我。” “你肯定是长春子丘处机,教徒弟害了杨家人。” 这话一出,四周一片寂静。 丘处机气得发抖,胸口起伏。 “好!好!好!” “你这妖道嘴真厉害!” “杀了我徒弟,今天还敢来挑衅!” “今天不杀你,精彩章节《第119章 全真无理,主动下杀手!》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我丘处机就不配做人!” 他冷笑,杀气逼人。 话音刚落,猛地跺脚。 “轰!” 青石地面被震裂。 丘处机化作灰色闪电衝向秦风。 长剑嗡鸣,瞬间刺出七朵剑花。 这是全真剑法的绝招——七星聚会。 丘处机这一剑充满愤怒,威力极大,剑气形成大网,封死了所有退路。 秦风稳站不动。 他甚至没有抬手,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 剑锋距离面门还有三尺时,一个身影突然挡在秦风面前。 “老道士,想和我观主哥哥动手?你配吗?” 黄蓉喝道,身形如蝴蝶般飞来。 抬起白皙的手掌,轻轻拍出。 这一掌看似无力,实际蕴含巨大內力。 掌风带起桃花飘落。 这是桃花岛的绝技——一落英神剑掌! 黄蓉已修成《北冥神功》的大宗师境界。 此掌威力远超凡俗武学。 “砰!” 肉掌与长剑猛烈相撞。 手掌没有被削断。 一股巨力顺著剑身冲入丘处机体內。 “咔嚓!” 丘处机的精钢长剑断裂,碎片四溅。 “什么!” 丘处机瞳孔紧缩,满脸惊骇。 他无法抵抗这股力量,整个人被击飞。 “噗——” 他在空中喷出鲜血,飞出十余丈后摔在地上,滑行数米撞在石碑上停下。 “师父!” “丘师伯!” 全真弟子们目瞪口呆。 他们全都嚇傻了,像见了鬼一样。 丘处机是谁,他是全真七子武功最强的人!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流高手! 这不可能! 黄蓉收回手,隨便拍了拍,脸上全是轻蔑。 “就这点本事,也敢对我观主哥哥拔剑?” “真是自不量力。” 她转身对秦风笑了笑。 “观主哥哥,蓉儿没给你丟脸吧?” 秦风摸了摸她的头,眼神很宠溺。 “做得好。” “对付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確实该教训他。” 远处,丘处机想站起来,却觉得五臟六腑剧痛,又吐出一口血。 他脸色惨白,指著黄蓉,声音发抖:“你……到底是谁……” 黄蓉年纪轻轻,內力却如此深厚,她高傲地扬起下頜,说:“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桃花岛,黄蓉!” 丘处机听到桃花岛三字,立刻心沉下来。 是东邪黄药师的女儿,难怪武功如此绝世。 但是,就算黄药师亲自来,也不可能一掌把人打成这样。 这丫头的內力,为什么这么可怕? 眾人正震惊时,丘处机身边的年轻道人尹志平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他长相清秀,但眼神飘忽,透著邪气。 看见黄蓉背对自己,正和秦风说话,毫无防备,便起了歹念。 “妖女,伤我师父,拿命来!” 尹志平拔剑出鞘,身形如电,趁黄蓉没注意,从背后偷袭。 这一剑,直刺黄蓉后心,招式阴毒,角度刁钻。 “蓉儿姐姐小心!” 小昭惊声尖叫。 黄蓉头也不回,冷笑一声。 这种偷袭在她眼里,不值一提。 秦风突然脸色一沉。 杀气爆发。 “找死。” 本章第119章 全真无理,主动下杀手!有惊喜,点我立即解锁。 第120章 全真七子,布下七星阵! 秦风最恨背后伤人的人。 他屈指一弹。 “嗤——!” 一道金光射出。 速度快如闪电。 空气被撕裂,发出尖啸。 尹志平的剑离黄蓉还有三尺。 金光已先一步击中目標。 “噗!” 一声闷响。 铁钎刺穿豆腐般乾脆。 尹志平衝动的身体猛地停住。 他低头盯著自己的胸口。 那里赫然有个前后贯通的血洞。 心臟瞬间被剑气完全绞碎。 “额……荷……” 尹志平想说话,却涌出大量鲜血,眼中的光迅速熄灭。 “哐当!” 长剑掉落。 他的身体直挺挺倒下。 重重摔在地上,扬起尘土,眼睛直到死亡都没闭上。 “志平!” 丘处机看到后,立刻发出痛苦的喊叫。 他不顾自己受伤,爬到尹志平身边,抱住冰冷的尸体。 但是,尹志平已经死了,身体冰冷。 “志平!” 丘处机泪流满面,悲痛欲绝。 尹志平虽然有些心机,但终究是他从小养大的徒弟。 今天,他竟当著我的面被人一指杀死! “你……你……” 丘处机抬头死死盯著秦风,眼中满是杀意。 “你杀了我的徒弟杨康!” “现在又杀了志平!” “你这个魔鬼,简直疯了!” 秦风冷冷地看著他,毫无怜悯。 “偷袭暗算,背后伤人,这种卑鄙的人活著就是浪费空气。” “我只是替你清理门户,你应该感谢我。” 秦风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听得清楚。 “你……” 丘处机气得又吐出一口血。 感谢你,你杀了我的徒弟,还让我感谢你,世上竟有如此厚顏无耻之徒! 秦风不再理他,目光锁定尹志平的尸体,眼中满是厌恶。 丘处机喊出“志平”时,他就確认了此人身份。 全真教尹志平,就是原著中趁人之危玷污小龙女的道士。 在这个综武世界里,小龙女尚未出古墓,但这不影响秦风对尹志平的憎恨。 秦风心中冷笑:“原来是他。” 他本想大闹全真教也要找到此人杀掉,没想到尹志平竟自己送死。 这种人渣早死早超生,为民除害。 秦风甚至觉得杀了这狗东西,若能连通诸天万界,功德加身,他或许能成就准圣! 得知被杀的是尹志平后,秦风的心情反而轻鬆了。 他站著不动,眼神扫过周围那些嚇坏的全真弟子。 最后,目光锁定在丘处机身上。 “丘处机,我今天来,本想找马鈺道长谈谈。”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不服气的话,让你们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出来。” “我接著便是。” 秦风的话里全是自信和轻视。 在他眼里,全真教根本不堪一击。 丘处机抱著尹志平的尸体,浑身发抖。 他想拼命,但清楚,衝上去只会死。 刚才那一剑已经摧毁了他的斗志。 那种力量,人类根本无法对抗。 就在这时,山道上方再次响起一阵急促的钟声。 “当!当!当!” 这是全真教召集弟子的警钟。 紧接著,数道身影从山上疾驰而下。 个个气息悠长,都是內家高手。 为首一人,鬚髮皆白,面容慈祥,手持一柄拂尘。 他就是全真教掌教丹阳子马鈺。 身后是王处一、谭处端、刘处玄、郝大通、孙不二。 全真七子中的其余五人都在。 山下的动静惊动了全真教高层。 马鈺落地,立刻看到倒地的尹志平尸体和重伤吐血的丘处机。 他脸色立刻变得难看。 “无量天尊!” 马鈺快步走到丘处机身边,探查他的脉搏。 发现只是內腑受震,没有生命危险,这才鬆了口气。 隨后,站起身,目光凝重地看向秦风。 他是个修道之人,本应清静无为。 但有人打上山门,杀了他的弟子,伤了他的师弟。 那么……必须发怒,否则全真教在江湖上无法立足。 “你是谁,为何攻击全真教?” 马鈺的声音坚定有力,充满质问。 秦风看著这位全真掌教。 丘处机很暴躁,马鈺確实像个得道高人。 “我是玄尘子。” 秦风神態平静。 “我动手的原因是……” 他指向地上的尹志平。 “此人偷袭我的侍女,我杀了他。” “至於你的师弟……” 秦风看了一眼丘处机。 “他不分缘由,直接要杀我。” “打不过我,受伤了,能怪谁?” “怎么,只许你们全真教杀人,不许別人还手吗?” 秦风的反问,字字犀利,咄咄逼人。 马鈺眉头紧锁,看向丘处机,师弟满脸愤怒,却没有反驳。 他知道,秦风的话基本属实。 丘处机的脾气,马鈺最清楚。 他衝动易怒,仇恨分明。 如果听说对方杀了杨康,一定会动手。 至於尹志平…… 马鈺嘆气。 这孩子平时老实,竟会背后偷袭这种卑鄙行为。 但全真教的面子必须保住。 “我师弟鲁莽,弟子有过。” “但你出手太狠,同为道门,一言不合就杀人。” “就不怕三清祖师惩罚你吗?” 马鈺大声说。 同时,他身后的王处一等人都拔出长剑,呈扇形散开,包围了秦风。 显然,如果谈不拢,今天必须开战。 秦风看著这一幕,大笑起来。 “天谴?” “哈哈哈!” “真有天谴,你们全真教早该被雷劈了。” “当年王重阳抗金失败,躲进活死人墓,当缩头乌龟。” “现在金人在北方屠杀百姓,你们全真教作为北方第一大教,不去杀金狗,反而跟我谈天谴?” “太荒唐了!” “不服就跟我打!” 秦风突然收住笑声。 眼中金光闪现,恐怖气势爆发,空气凝固。 所有全真弟子都呼吸困难,被这股力量压得喘不过气。 马鈺死死盯著秦风,眼中充满忌惮。 这个年轻道士的气势深不可测。 “好!” “好一个玄尘子!” 马鈺愤怒大笑,鬚髮竖起。 他不再偽装得道高人,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杀意。 “道友羞辱全真教。” “无视全真七子,我们今天必须与你一战!” 马鈺猛地挥动拂尘,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布阵!” 命令下达。 谭处端、刘处玄、王处一、郝大通、孙不二立刻行动。 连同刚站起来的丘处机,七道身影如流星般散开。 他们身形交错,步伐奇特。 几秒钟內。 七人站到特定位置,將秦风完全包围。 第121章 全真底蕴如此,亡了算了! 正在可乐小说阅读第121章 全真底蕴如此,亡了算了!,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七人齐声大喝,七股真气翻涌,声震山林。 无形的气机迅速流转连接。 剎那间,天地变色,晴朗的天空瞬间暗淡。 七人头顶上方,显露出北斗七星的虚影。 浩大的星辰之力被阵法牵引,加持在七人身上。 全真七子的气息融为一体,不再是七个单独的一流高手,而是一个气机相连、浑然天成的整体。 恐怖的威压呈几何倍数暴涨,突破桎梏,达到足以抗衡大宗师的境地! 这便是全真教的镇教绝学——天罡北斗阵。 王重阳为防全真教无人能敌大宗师,耗费心血所创,威力绝伦。 即便是五绝级別的高手陷入阵中,也占不到便宜。 “这就是天罡北斗阵?” 黄蓉站在远处,美眸闪过异色。 她家学渊源,听过爹爹提起这门阵法。 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这七个老道士单个是超一流水平。 结阵后,气势让她这个大宗师都感到压力。 “观主哥哥。” 穆念慈担忧地握紧衣角。 她知道秦风厉害,但这阵仗太嚇人了。 “放心。” 綰綰毫不在意,从怀里摸出瓜子磕著。 “这几个老杂毛只是看著唬人。” “在公子面前,不过是几只大蚂蚁。” 阵法中央,秦风负手而立。 面对足以绞杀大宗师的阵法,他脸上没表情。 背后的天问剑也没出鞘。 “有点意思。” 秦风目光扫过七人,嘴角露出嘲讽。 “借七星之位,合七人之力。” “王重阳確实有本事。” 秦风再次侮辱先师,孙不二立刻爆发。 “狂妄小儿!” “找死还敢嘴硬!” “今天让你见识全真教的厉害!” “杀!” 孙不二手中长剑一抖,率先攻击。 她一动,阵法立刻启动。 其余六人的內力通过阵法传到孙不二的剑上。 “轰!” 数丈长的剑气飞出,带著刺耳的声响,斩向秦风的脖子。 这一剑威力远超孙不二的能力。 宗师强者也得躲开。 然而,秦风站在原地,没有躲闪,也没有开启护体罡气。 “王重阳的阵法,对付其他大宗师还能一战。” “但在贫道看来,它终究太弱。” 说完,秦风抬起右拳,没有招式,也没有內力光芒,就是一记普通直拳。 《八九玄功》运转,他体內血液如江河奔腾,发出雷鸣般的声响。 白皙皮肤下泛起金色神光。 “鐺——”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彻云霄。 秦风的拳头狠狠砸在剑气上。 没有流血,也没有伤口。 那道能开山裂石的剑气,在秦风的铁拳前像玻璃一样瞬间崩碎,化作光点消散。 “什么!” 孙不二感到一股巨力从剑身反震回来。 虎口立刻裂开,长剑险些脱手。 他被震得气血倒流,连退几步,阵法运转出现停顿。 “怎么可能!” 马鈺等人震惊。 肉身能硬接剑气,他不是人,这身体是铁打的吗! “变阵!” “七星连珠!” 马鈺大喊。 稳住阵脚,七人迅速移动。 剑光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 从四面八方罩向秦风。 每把剑都含七人合力,极其锋利。 “花里胡哨。” 秦风冷笑,向前冲,猛跺地面。 “轰隆!” 青石地面炸出大坑。 他像炮弹一样衝进剑网。 “叮叮噹噹——” 密集的撞击声响起。 全真七子不断刺出长剑。 秦风左手背在身后,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用剑指点在七人的长剑上。 “叮叮噹噹!” 剑指碰撞,发出金属撞击声。 全真七子布下北斗七星阵,剑气四射,却无法刺破秦风的衣角。 秦风拥有先天道体和八九玄功,防御极强。 即使站著让他们砍,也无法伤到他。 “打够了吗?” “该我了。” 秦风的声音冰冷。 他瞬间消失,只留下一道残影。 “小心!” 丘处机惊呼,但已经来不及了。 秦风如鬼魅般出现在王处一侧,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王处一毫无反应,直接被抽得凌空旋转七百二十度。 半边脸颊立刻肿起。 “噗!” 牙齿混著鲜血喷出,阵法一角瞬间崩塌。 “师弟!” 郝大通怒吼著挥剑刺来。 秦风看都不看,反手抓住长剑。 五指用力一握。 “咔嚓!” 精钢长剑被他单手捏成麻花。 接著,秦风飞起一脚踹中郝大通小腹。 “噗——” 郝大通惨叫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山门前的石狮子上,將石狮子撞得粉碎。 天罡北斗阵破了! 失去阵法加持,剩下的五人在秦风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 秦风身形如电,穿梭在人群中,每次出手都必有一人倒飞出去。 沉闷的撞击声不断响起。 全真七子惨叫著倒下。 几个呼吸之间,不可一世的全真七子全部倒在地上。 他们鼻青脸肿,口吐鲜血。 虽然没有死,但极其狼狈。 唯一的女性孙不二被秦风一脚踹在屁股上。 趴在地上,无法起身,她感到无比羞愤。 全场一片死寂。 全真弟子们目瞪口呆。 他们不敢相信全真七子的天罡北斗阵竟然输了,而且是惨败。 对方仅用肉身力量就击败了他们,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这就是全真七子?” “这就是大宋武林正宗?” 秦风拍了拍手,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小事。 他俯视著地上的马鈺等人,眼中全是鄙夷。 “看在同是道门的份上,今天我不杀你们!”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今天,我要收走你们全真所有的道藏,作为惩罚!” 秦风的话像刀一样扎进全真七子心里。 他们羞愧得想立刻消失。 这是全真教建派以来最大的耻辱! 秦风不再理这群丧家之犬。 他转身,目光扫向密林深处。 “看了这么久,该出来了。” 秦风的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进密林。 战斗时他就发现林子里藏著一个人。 刚才他打全真七子时,那人还在树上叫好。 显然,对方不是全真教的人。 密林里。 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那里確实没有人。 “不出来?” 秦风挑眉,嘴角露出玩味的笑。 “你不肯自己出来。” “那就別怪我动手。” 第122章 一人之力,面对整座藏书阁! 话音刚落。 秦风抬起右手。 对著松树树冠,虚空一握。 他没练过擒龙功,但八九玄功让他能掌控肉身。 这一抓的力量,能抓住任何东西! “嗡!” 虚空震动。 一股吸力爆发。 像长鯨吸水,罩住松树树冠。 “呀!” 树冠传来惊呼声。 一道身影被吸力扯出。 她在空中挣扎,想用轻功稳住身形。 但在秦风绝对的力量下,挣扎没用。 “嗖!” 身影飞过数十丈,被吸到秦风面前。 秦风收回了吸力。 那人影重重摔在地上。 踉蹌几步后稳住身体。 秦风仔细打量。 眼前是个少女。 她穿著杏黄色道袍。 年纪不大,却很漂亮。 皮肤白皙,眼睛清澈明亮。 举止间透著清高优雅。 但眼神流露出凶蛮。 她是古墓派大弟子。 赤练仙子李莫愁。 还没进入江湖,也没有爱上陆展元。 现在只是个好奇山外世界的少女。 李莫愁揉著被真气弄痛的手腕。 圆睁杏眼,怒视秦风。 她震惊於秦风的武功。 但嘴上不认输。 “喂!” “你太无礼了!” “我明明在树上休息。” “你为什么偷袭我?” 李莫愁双手叉腰,气势逼人,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秦风盯著这个年轻女子,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 “乘凉?” 他抬头看了看那棵没有叶子的松树。 又看向李莫愁。 “在这寒冷的冬天乘凉。” “你的兴趣真特別。” “你是谁?这么不怕冷?” 秦风的声音很平淡。 但很有穿透力。 李莫愁脸红了。 谎言被揭穿,她很尷尬,但立刻反应过来。 眼睛一转,马上换了说法。 “咳……” “我下山买东西。” “路过时看到你们打架。” “我喜欢看全真教的人出丑。” “所以停下来看热闹。” 说到这里。 她挺了挺胸脯。 扬起下巴,傲然道。 “这里是终南山,不是你们全真教的地盘。” “我喜欢在山林里走,谁管得著?” “而且,我没有偷看,我就是光明正大地看。” 这番话毫无道理,却又狡辩得头头是道。 如果换个人,肯定会被她这副胡搅蛮缠的样子迷惑。 秦风笑了。 他没想到李莫愁在变成心狠手辣的赤练仙子前,竟然这么能说会道。 “光明正大?” 秦风冷笑地看著她。 “躲在树上,藏起气息。” “这也叫光明正大?” “算了。” 秦风挥手,没有继续纠缠。 毕竟现在的李莫愁,还不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在他眼里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 “既然是路过,就站到一边去。” 秦风无视李莫愁,转身看向全真七子。 李莫愁被他的態度激怒,直跺脚。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武功高点吗?” 她嘟囔著退到一旁,但眼睛始终盯著秦风,心里盘算。 这道士是谁,竟能打败全真七子,这太解气了! 古墓派和全真教相邻,但从不往来。 因为祖师婆婆林朝英与王重阳有仇,古墓派的人一直討厌全真教。 现在全真七子吃了败仗,李莫愁非常开心,决定留下来看热闹。 喜欢武侠小说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 秦风扫视全真七子,最后盯住掌教马鈺。 马鈺脸色发白,呼吸不稳,道袍上沾满了土和草。 哪里还有掌教真人的威严?其余几人十分狼狈。 丘处机尤其严重。 他双眼通红,死死盯著秦风。 马鈺死死按住他,否则他早就衝上来拼命了。 “如何?” 秦风站著,淡淡开口。 “我刚才说的惩罚。” “你们服不服?” “不服,我就灭了全真道统!” “让这大宋武林正宗换人当!” 全场死寂。 全真弟子没人敢说话。 连掌教和几位师叔伯都输了。 他们上去只会送死。 马鈺深吸一口气,压住翻腾的气血。 他很聪明,也识时务。 形势很清楚。 打肯定打不过。 再强硬,全真教今天会被彻底摧毁。 “无量天尊。” 马鈺行礼,声音沉重。 “我输了。” “败了就是败了。” “全真教认输。” 这几个字耗尽了他的力气。 身后的王处一等人羞愧低头。 只有丘处机满脸不服。 “师兄!” “寧死不低头!” “这妖道杀了我们弟子,侮辱我们山门。” “我们怎能向他屈服?” “跟他拼了就是!” 丘处机怒吼。 “闭嘴!” 马鈺厉声喝止。 “你还嫌不够丟脸?” “你想让全真教所有弟子都陪你送死吗?” 丘处机愣住。 看著周围惊恐的弟子,他咬牙闭嘴。 但眼中的恨意无法掩饰。 马鈺转头看向秦风。 眼中闪过精光。 “玄尘子道友,你要借阅我全真教的道藏。” “贫道同意。” “但是……” 马鈺话锋一转。 “做事要有规矩。” 秦风眉头一挑。 “什么规矩?” “道友要带走道藏,必须自己搬运。” “不能用马车,不能让別人帮忙。” “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只要你能搬走整个藏经阁,贫道绝不阻拦。” 马鈺说完,死死盯著秦风,他在设局。 全真教是道门正宗,道藏典籍数量庞大。 藏经阁里,光是经书、手札、孤本就有数万册。 全部加起来,重达数万斤。 就算天生神力的人,也搬不动。 一次能背负几百斤,就是极限了。 內功深厚的武道宗师,最多能承受千斤之力。 想凭一人之力搬空藏经阁?这是不可能的。 在马鈺看来,秦风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 就算让他拿,最多只能带走几百上千本经书。 对拥有数万册藏书的全真教来说,这点损失完全可以承受。 这样既保全了全真教的顏面,又打发掉了这个麻烦。 一举两得。 身后的郝大通等人立刻明白了马鈺的计策。 眼中露出喜色,心想:“师兄真高明!” 只要限制秦风只能一人携带,他就算再厉害,也搬不走全真教! “无耻!” 黄蓉立刻听出了他们的计谋。 柳眉倒竖,骂道:“这也叫名门正派?” “就是在耍赖!” “这么多书,一个人根本拿不完。” “你们这是故意刁难!” 穆念慈和小昭也满脸怒火。 他们觉得全真教太无耻了。 明明输了比试,还在规则上耍手段。 只有秦风听完马鈺的条件后,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他的笑容里,充满嘲讽,就像在看小丑表演把戏。 第123章 掌中乾坤,搬空终南山! 作者非我桑梓携《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在可乐小说等你。 “一人携带?” “能带多少就带多少?” 秦风盯著马鈺,冷冷问道:“马掌教真这么说?” 马鈺见秦风发笑,心里发虚。 但他觉得自己的条件合理,没有漏洞。 於是硬著头皮说:“出家人不说假话。” “我说了就一定算数。” “只要你能自己带走,全真教绝不拦你。” “好!” 秦风大笑。 “马掌教爽快,那就带路去你们藏经阁。” 秦风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神態轻鬆,就像去自家后院散步。 马鈺见秦风立刻答应。 心里更不安。 但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他只能压下疑虑。 从地上站起来。 整理好道袍。 “请!” 马鈺板著脸,在前面带路。 全真七子其他六人互相搀扶著跟在后面。 他们个个垂头丧气,像死了爹娘。 几千个全真教弟子。 自动让开一条路。 用复杂的眼神看著他们。 今天的事。 会成为全真教歷史上最黑暗的一页。 秦风背著双手走路。 步伐很稳。 黄蓉、綰綰等人跟在后面。 “观主哥哥。” 黄蓉靠近秦风,小声说。 “那老道没安好心。” “那么多书,你怎么拿走?” “我和念慈姐姐她们帮你搬。” 秦风揉了揉黄蓉的脑袋,笑道。 “不用。” “只是几本破书。” “压不垮你家观主哥哥。” “待会儿看好戏就行。” 秦风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马鈺以为他只有表面实力。 实际上,他远超马鈺的想像。 跟这些人玩心机?他们还不够资格。 系统奖励的储物戒指,空间有十万八千立方。 別说全真教藏经阁,整个终南山都能装下。 马鈺想用重量限制他……可笑! 既然全真教主动送上门,他当然不会客气。 今天,不仅要拿走所有经书,而且要拿得一乾二净! 连一根毛都不剩! 一行人浩浩荡荡穿过层层殿宇,前往全真教后山的藏经阁。 这一路上风景秀丽,古木参天。 全真教作为道门大教,底蕴確实深厚。 建筑布局暗合阴阳八卦之理。 但如今的全真教早已失去王重阳时期的锐气,只剩下守旧与腐朽。 队伍最后,李莫愁鬼鬼祟祟地跟了上来。 她本想离开,但好奇心让她停下了脚步。 “这道士到底有什么依仗,竟敢答应马鈺那个老狐狸的条件?” 李莫愁心中暗想。 她虽久居古墓,但听师父说过,全真教的藏经阁是道门宝库,藏书万卷,没人能凭一己之力搬空。 李莫愁快步走到黄蓉身边,问道:“小妹妹,你家这道士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马鈺就是在故意害他。 他为什么要上当? 黄蓉瞥了李莫愁一眼。 这姑娘长得不错。 但刚才对秦风不礼貌,黄蓉不喜欢她。 “你才脑子有病!” “我家观主哥哥算无遗策。” “你这种蠢货根本不懂。” 黄蓉冷哼一声,態度傲慢。 李莫愁被呛得说不出话,气得咬牙。 “好心当成驴肝肺!” “等会儿他搬不动书,我看他怎么收场!” 李莫愁抱起胳膊,等著看笑话。 她认为秦风这次肯定自不量力。 全真教虽然打架输了,但耍阴谋诡计。 这些道士个个都是高手。 古墓派和全真教都在终南山。 但两派结仇几十年。 现在全真教出丑。 李莫愁当然要来凑热闹。 那个狂妄的道士吃了亏才好。 这样才算完美。 很快,一座三层高的阁楼出现在眾人面前。 阁楼飞檐斗拱,气势宏大。 正门上方掛著黑底金字的匾额。 匾额上写著【藏经阁】三个字。 笔跡苍劲有力,是王重阳亲笔写的。 藏经阁大门紧闭。 两名守阁老道士惊愕地看著这群人。 “掌教真人?” “这是……” 两名守阁道士上前。 看到马鈺等人狼狈的样子,他们大惊失色。 马鈺挥手,让他们別多问。 “开门。” 马鈺命令道。 两名道士不敢违抗。 立刻拿出钥匙,打开了铜锁。 “吱呀——” 刺耳的摩擦声中。 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慢慢打开了。 浓郁的书墨气味扑面而来。 眾人环顾四周。 阁楼內部非常宽敞。 一排排高大的书架整齐排列。 像列队的士兵。 书架上摆满了经书、捲轴和竹简。 数量极多,看不到尽头。 这是全真教几十年的收藏。 也是道门千年的智慧成果。 道藏万卷! 名副其实! 马鈺站在门口。 看著满阁的藏书。 心里踏实了。 这么多书,秦风有十双手也拿不走多少。 “玄尘子道友。” 马鈺转身。 做了个请的手势。 笑著说:“这是全真教的藏经阁。” “道友隨意看吧。” “记住,只能拿走你能拿得动的。” 马鈺特意强调了“拿得动”三个字 秦风站在门口,目光扫过一排排书架。 他眼中笑意更浓了。 “好。” “很好。” “全真教的家底確实丰厚。” “马掌教这么热情。” “那我就不客气了。” 秦风抬脚,跨过高高的门槛。 走进这座道门宝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全真七子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黄蓉等人一脸期待。 李莫愁伸长脖子,等著看秦风出丑。 秦风走到第一排书架前。 他没有像眾人想像的那样去搬书。 他缓缓抬起左手,无名指上的青铜古戒闪著光。 宽大的袖袍轻轻摆动。 “收!” 秦风吐出一个字。 下一幕让所有人终生难忘。 秦风大袖一挥。 一股无形的吸力爆发。 一排排书架上的经书。 一股神秘力量將书架上的书卷吸起。 书卷自动飞起。 化作长龙钻入秦风手中。 眨眼间,第一排书架空了。 第二排也空了。 接著是第三排、第四排、第五排。 秦风的左手像个无底洞。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藏经阁的经书、孤本、手札、竹简全被他拿走。 “这……” “这怎么可能!” 马鈺的笑容僵在脸上。 眼珠瞪出眼眶。 像被雷劈一样僵在原地。 “掌中乾坤!” “这是传说中的神通掌中乾坤!” 丘处机惊呼,声音发抖。 第124章 重塑全真教,汉家棋子! 全真七子彻底傻眼,他们自以为胜券在握。 没想到世上真有人会这种神仙手段! 李莫愁惊讶地张大了嘴,嘴里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看著漫天飞舞的经书钻进秦风的袖中,脑子一片混乱。 “这道士……” “是神仙吗?” 李莫愁低声自语。 她被彻底震撼了,说不出话来。 黄蓉兴奋地跳起来,拍手欢呼。 “太棒了!” “观主哥哥太厉害了!” “把他们的东西全搬走!” “连书架也別留下!” 秦风听到黄蓉的话,动作停了一下。 对啊! 如果只带走这些道藏典籍,还得做书架存放。 既然这样…… 不如直接把书架也一起收走。 秦风立刻行动,这次连书架和所有道藏典籍一起收走。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秦风在藏经阁里悠閒地走了一圈,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完成了。 藏经阁里堆积如山的道藏典籍和沉重的红木书架,全部消失了。 地板空荡荡的。 秦风转身,看著门口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马鈺,笑了笑。 “马掌教。” “贫道拿完了。” “不多不少。” “正好是贫道能带走的。” “多谢全真教馈赠。” “噗——” 马鈺再也承受不住,怒火攻心,喷出一口鲜血,两眼一翻,直挺倒地。 “掌教!” 全真七子发出悽厉的喊叫,响彻云霄。 “噗嗤。” 一声讥笑打破了沉默。 李莫愁捂著嘴,眼中满是嘲笑。 她看著面如死灰的全真七子,终於出了一口恶气。 “嘖嘖嘖。” “这就是所谓的天下玄门正宗全真教?” “刚才你不是还说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吗?” “现在怎么都蔫了?” 少女的声音清脆,却像刀子一样扎在全真七子心上。 “莫愁姑娘说得对。” 黄蓉在一旁大笑,还故意嘲讽了一句。 “这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对,是赔了书库又丟人!” 听到两个女孩的嘲讽,刚被弟子救醒的马鈺又抖了一下,差点晕过去。 他在弟子搀扶下站起来,看著空荡荡的阁楼,眼里全是绝望。 但他是一教掌教,修道几十年,忍得住气。 现在他明白了,这个年轻道人他们惹不起。 根本不是什么武林高手。 挥手就能收走所有东西,这完全是神仙的本事! 和神仙对抗,全真教再不识相,今天就会彻底灭亡。 马鈺深吸一口气。 推开扶著他的师弟师妹。 整理好衣服帽子。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这位全真教掌教真人,竟然向秦风深深鞠了一躬。 “全真马鈺,没认出你是真仙。” “今天的事,全真教认输。” “道友法力高强,拿走这些经书是它们最好的去处,全真教没人有意见。” 马鈺的声音又老又哑,但语气很坚决。 其他全真六子看到这一幕。 就连最衝动的丘处机,也放下了高傲的头。 面对这种超出常理的力量。 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毫无意义。 连反抗的想法都不敢有。 秦风站著,脸色平静。 马鈺先傲慢后恭敬,他並不意外。 这个世界,拳头大就是真理。 展示出碾压一切的力量时,规矩、尊严都会为你让路。 “马掌教认赌服输,这事到此为止。” 秦风平静地说。 声音不大,全场都听得清楚。 “我不是不讲理的人。” “这些道藏,我借阅后,有心得会传给世人。” 秦风转身,带著几个女子下山。 书已经到手,全真教也被踩在脚下。 留在这里没意义。 秦风要走,马鈺急了。 他虽然固执,但有眼光。 今天全真教丟了面子,但能结交这位真仙,就是全真教的大机遇! “道友等等!” 马鈺急忙喊住秦风。 秦风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马掌教还有何事?” 马鈺快步上前,態度恭敬。 “道友神通强大,道法造诣远超我们。” “贫道请求道友在全真教住几天。” “为全真弟子讲经说法,指点他们。” 马鈺再次深深行礼,语气诚恳。 “道友若答应,全真教上下会永远感激!” 其余全真六子听了,眼睛一亮。 是的,若能得到这位神仙人物的指点。 哪怕只有几句话,也能让他们受益终身! 这时,即使是和秦风有杀徒之仇的丘处机,也感到期待。 至於杨康和尹志平的死…… 唉,他们本该有此劫难。 日后,我会为他们念《太上洞玄灵宝救苦拔罪妙经》超度。 想到这里,丘处机和几位师兄弟一起躬身,请求道:“请道友答应!” 秦风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思索。 其实,他对全真教没有恶感。 全真教出了杨康、尹志平、赵志敬这些败类。 但在大是大非上,全真教立场坚定。 尤其是在后世,蒙元铁骑南下时,大宋江山危急。 全真教举派抗元,无数道士战死,为汉家江山死战不退。 这比那些投降卖国的名门正派强百倍。 现在大宋偏安一隅。 但蒙元已崛起,铁骑虎视眈眈。 全真教地处终南,是扼守关中的要地。 日后必是抗元的重要力量。 提升他们的实力,是为汉家江山布下棋子。 秦风微微頷首。 “也罢。” “既然马掌教盛情相邀,贫道便在全真停留三日。” 听到这话,马鈺等人立刻喜笑顏开。 他们完全忘记了刚才丟失藏经阁的事。 每个人都满面红光,激动得鬍子直抖。 “但是。” 秦风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 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控制了全场。 “贫道有一个条件。” 马鈺立刻弯腰说:“道友请说,別说一个,就是一百个,全真教也一定照办!” 秦风的目光扫过全真七子,声音洪亮有力,震得人心神不寧。 “从现在起。” “全真教要替天行道,分清对错。” “看到不公平的事,就要拔剑相助。” “看到受苦的百姓,就要开仓放粮。” “不要再守在这深山道观里,修炼什么『清静无为』了。” “如果天下百姓都活不下去了,你们修的道还有什么用?” 这番话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不仅全真七子听得心神不寧。 就连站在秦风身后的无情、师妃暄等人,眼中也露出了讚赏的光芒。 无情坐在轮椅上,盯著那个挺拔的背影。 她爱慕秦风,爱得汹涌澎湃,这就是她心中的盖世英雄。 能力通天,胸怀天下。 神侯府以前做的事,现在看来真的太小了。 第125章 混沌道音,道可道,非常道! 李莫愁站在旁边,眼睛死死盯著秦风。 她的心跳得很快。 少女的心思变得快。 刚才还在嘲笑秦风,现在却被他的霸道和正气吸引。 李莫愁突然脸色变了。 “不对!” “如果全真教听他的,实力会变强。” “那我们古墓派就要一直受他们欺负?” “不行!” “绝不能让全真教一家独大!” 李莫愁转了转眼珠,上前一步,大声喊道:“喂!” “玄尘子道长!” 秦风转头看向她。 “什么事?” 李莫愁挺起胸膛,直接说道。 “你要讲道。” “大道无形,有教无类。” “让我们古墓派的人也来听。” 这话一出,787全真七子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全真教和古墓派是邻居,但关係一直不好。 如果让古墓派的人听道,他们的仙缘就被分走了。 “这……” 马鈺露出为难的表情,想拒绝。 但看到秦风冷漠的眼神,他把话咽了回去。 丘处机紧皱眉头。 他非常不愿意。 这是全真的仙缘,凭什么分给古墓派那些女人? 但他刚被秦风教训过,不敢说话。 他们只能眼巴巴地看著秦风,希望他拒绝这个不合理的要求。 然而,秦风却微微一笑。 古墓派? 他立刻想到了那个清冷、不近人情的小龙女。 前世他很喜欢这个角色,但极其痛恨乘人之危的尹志平。 尹志平已经被他杀了。 但古墓派的玉女心经有严重问题。 修炼不当会走火入魔。 而且,现在的小龙女才九岁,正是最可爱的时候。 如果把她带走见世面会很有趣。 “可以。” 秦风直接同意。 “既然是讲道,就公开进行。” “你去通知你师父,一个时辰后我在重阳大殿讲经,所有人都能听。” “之后三天,每天辰时都在重阳大殿讲经一个时辰。” 李莫愁听到后立刻欢呼。 “太好了!” 说完,她得意地冲全真七子做了个鬼脸,隨即施展轻功,身形如飘絮般消失在终南密林中。 马鈺等人不愿分享仙缘,却不得不接受。 真仙已经开口,他们没有反对的余地,只能被迫接受。 终南山后山,活死人墓。 李莫愁穿过重重机关,直奔古墓深处。 “师父!师父!” 李莫边跑边喊,“大喜事!” 古墓石室內,林瓏正盘膝修炼。 她容貌冷艷,是林朝英的旧仆,现任古墓派掌门。 听到李莫愁的喊声,林瓏皱眉睁眼:“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李莫愁跑到林瓏面前,笑著说:“师父,出大事了!” “全真教来了个厉害的道士,他只用三息时间就打败了全真七子。” “还用道法偷走了全真教的藏经阁。” 听到李莫愁这番话,林瓏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哦?” “竟有此事?” “全真教遭难是好事。” 李莫愁连忙摆手。 “不止这个!” “那个道士要在全真教讲道!” “我求了他很久,他才允许我们古墓派的人去听!” “师父,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们从那个神仙一样的真人讲经中学到一招半式,就能压住全真教!” 然而,林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胡闹!” “古墓派门规严禁踏入全真教!” “更別说去听什么道人讲经!” “那道人不过是绝顶高手,讲经悟道全是胡言乱语,虚无縹緲。” 林瓏对全真教的成见根深蒂固。 李莫愁年幼无知,无论何时何地,可乐小说()都是您最忠实的阅读伴侣。被人骗了。 “师父!” “这是真的!” “我亲眼看到的!” 李莫愁急得直跺脚。 “闭嘴!” 林瓏厉声喝道。 “此事休要再提!” “给我滚回石室面壁思过!”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古墓半步!” 说完,林瓏大袖一挥,转身离去。 李莫愁呆立在原地,满脸委屈与不甘。 “死板!” “顽固!” “明明就是真的!” 李莫愁气得眼圈发红,狠狠踢了一脚旁边的石凳。 “你不去就不去!” “我自己去!” “对了!” “不仅我要去,我还要带小师妹一起去!” “哼!” “让你们都后悔!” 李莫愁眼中闪过叛逆的光芒。 她天不怕地不怕,师父越是不让她做的事,她就越是要做! 想到这里。 李莫愁擦掉眼泪。 她转身走向古墓的另一侧。 那里住著她九岁的小师妹——小龙女。 很快,李莫愁来到一间温馨的石室前。 推门进去。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坐在石床上摆弄玉蜂。 小女孩穿著白色纱裙,肌肤雪白,眉目精致。 虽然年纪小,但她已显露出清冷脱俗的气质。 这气质让人一见就心生怜爱。 听到开门声,小龙女抬头看向李莫愁。 她清澈的眼睛静静地看著李莫愁。 “师姐。” 她的声音软糯,却很清冷。 她走过去抱住小龙女,狠狠亲了她的小脸蛋。 “师妹!” “走!” “师姐带你去个好地方!” 小龙女疑惑地看著她。 “师父不让我出去。” 李莫愁不耐烦地说。 “別听师父的。” “师姐带你去见神仙!” “那个神仙哥哥长得非常英俊。” 小龙女从未离开过古墓,神仙对她很有吸引力。 她信任这个照顾自己的师姐。 “好吧。” 小龙女点点头。 李莫愁立刻抱起九岁的小龙女。 她偷偷溜出石室。 “全真教。” “神仙讲经。” “我来了!” “还给你带了个小美人!” 李莫愁抱著小龙女,用轻功从密道逃出,直奔全真教。 她不知道,这一去。 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改变了那个小女孩的一生。 …… 重阳宫。 大殿里气氛严肃。 秦风坐在主位上,神情镇定,眼神深不可测。 黄蓉、綰綰等人坐在前排蒲团上,全真七子恭敬地坐在第二排。 李莫愁拉著九岁的小龙女,坐在一旁听讲。 “时辰到了。” 秦风开口,声音不大,但传遍整个大殿。 “今天,我要讲《道德经》。” 全真七子互相看了看,眼里露出失望。 《道德经》是道门最基础的典籍,他们从小背到大,早已滚瓜烂熟。 本来以为秦风会讲什么高深仙法或长生之道,结果竟然是最普通的《道德经》。 然而,下一刻,秦风念出第一个字时,所有人的脸色立刻变了。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每个字出口,都像一道天雷,在眾人的识海中炸响。 这不是普通的声音,这是直接衝击灵魂的大道之音。 原本熟悉的经文,从秦风嘴里说出来,变得鲜活起来。 每个字都包含著天地间的真理。 第126章 小龙女恐怖天赋,天生近道! 隨著秦风的讲解。 重阳大殿的地面冒出一朵朵金色莲花,散发出清香。 空中传来仙乐,时而悲伤,时而梦幻。 天花乱坠! 地涌金莲! 这是神人讲道时才有的异象! 全真七子完全愣住了。 接著他们狂喜又震惊! 他们的灵魂仿佛被净化了。 过去不懂的道法,现在全都明白了! “妙!” “妙啊!妙啊!” 马鈺激动得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他多年的瓶颈在这一刻鬆动了! 丘处机直接盘膝坐下,周身真气涌动,进入了顿悟状態。 全真七子都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黄蓉、綰綰等人听得入迷。 她们虽然不修炼道家功法,但大道本质相同。 秦风讲的是本源大道,对所有修行者都是巨大机遇。 李莫愁和小龙女被道韵笼罩。 她们的內力自动运转,速度比平时快十倍。 “这……” “这就是神仙讲道?” 李莫愁震惊无比。 她看向小龙女,发现小龙女的状態比她更惊人。 小龙女年幼,心思单纯。 她像一张白纸。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种赤子之心完全符合秦风的无为之道。 小龙女周身泛起萤光,她体內的气息在飞速增长。 秦风坐在主位上,闭著眼睛,但能感知大殿內的一切。 他发现了小龙女的变化。 “能学会左右互搏之术,確实非同一般。” “她的资质和悟性超出常人。” …… 接下来三天,终南山重阳宫传来道法之声。 秦风在高台上讲道。 虽然没有真正的仙家异象。 但声音蕴含先天道韵,震撼每个人的灵魂。 全真七子听得入迷,坐立不安。 他们时而皱眉深思,时而兴奋地手舞足蹈。 停滯多年的修为瓶颈,在这三天內完全鬆动了。 特別是掌教马鈺。 枯竭的气血恢復了活力,並突破了宗师的门槛。 全真七子的收穫也很大,但前排几位女子的收穫更大。 黄蓉、綰綰、师妃暄、穆念慈、小昭、梵清惠这六人天赋极高,又常隨秦风修行,已沾染先天道韵。 在秦风的道音洗礼下,她们的真气如江水般汹涌奔腾。 第三天正午,秦风正在讲解《太上感应经》的天人合一。 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从綰綰身上爆发出来。 接著,连续五股更强大的气息接连爆发。 五道恐怖气息猛然爆发。 六道光柱直衝云霄,搅动风云。 大宗师! 六女同时踏碎无数武人梦寐以求的关隘。 晋升大宗师! 恐怖威压席捲大殿。 全真七子被气浪逼退,脸色惊恐。 他们苦修一生,仍无法突破宗师境界。 而这几个年轻女子,仅听道三天就成就大宗师。 这完全是碾压! 但最令人震惊的不是六女。 而是那个坐在横樑上晃动双腿的小女孩。 小龙女。 她只有九岁。 三天来,始终沉默,只用清澈的眼睛看著秦风。 她不懂任何大道理,也不懂经脉穴位。 她只是认为秦风的声音悦耳,身体感到舒適。 便让体內的“气”自然流动。 赤子之心,天人合一。 就在六位女子突破大宗师的瞬间,小龙女身上亮起一层微弱萤光。 一声清脆的剑鸣从她体內响起。 她原本只是一流高手,修为却迅速提升。 后天巔峰,先天初期,先天中期,先天后期,先天圆满。 “咔嚓!海量武侠小说作品匯聚p> 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一股纯净无瑕的先天真气从她体內扩散开来。 九岁的宗师。 全真七子和綰綰、师妃暄等人惊得目瞪口呆,满脸难以置信。 九岁的宗师……这不像人。 若继续成长,天下无人能敌。 秦风停止讲道。 他盯著小龙女,眼神露出讚许。 “你很好。天生適合修道。” “你的未来没有上限。” 小龙女听到夸奖,一直冷冰冰的脸上第一次笑了。 这笑容像冰雪融化,非常美。 “谢谢神仙哥哥。” 她声音很甜,但很认真。 讲道结束,异象消失。 秦风站起来,拍掉衣服上根本没有的灰尘。 “三天到了。” “我们的缘分结束了。” “我走了。” 说完,他立刻转身,大步走出大殿。 “恭送真人!” 马鈺带著全真七子全部跪下,磕头感谢。 这次讲道,他们没能像那些女人一样直接突破。 但他们收穫很大,节省了至少二十年修炼时间。 这是天大的恩惠。 秦风带著女人们下山了。 他白衣飘飘,衣袖摆动。 李莫愁站在重阳宫外的古树下,盯著秦风远去的背影。 心跳剧烈。 “噗通!噗通!”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悸动。 一股热流在她胸腔里燃烧。 这三天里,她看著那个高高在上、如同神明般俯视眾生的男人。 听著他直指修行本质的话语。 古墓派“断绝七情六慾,方能修成大道”的祖训,在她心中彻底粉碎。 修仙修道,如果修成一块石头,还有什么意义? 那个男人像烈日一样,强行闯入她阴暗潮湿的生活,照亮了每个角落。 “我要跟他走!” 这个疯狂的念头在李莫愁脑中滋生,迅速占据她的全部思想。 少女情竇初开,就是一场无法扑灭的烈火。 她不想再回到那个死寂的古墓了。 不想一辈子面对冰冷的石壁,喝著寡淡的蜂蜜。 要去看外面的世界。 要去追隨那个耀眼的男人! “师姐?” 小龙女从横樑上飘落下来,疑惑地看著面色潮红的李莫愁。 李莫愁猛地回过神,一把拉住小龙女的手。 “走!回古墓!” 小龙女跟不上师姐的节奏,被拉得踉踉蹌蹌。 两道身影飞掠过丛林,直奔活死人墓。 …… 古墓深处。 这里阴冷潮湿。 长明灯的火光摇晃,映出林瓏冷厉的脸。 “你说什么!” 林瓏猛地站起来,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李莫愁,眼中满是怒火。 “你要离开古墓?” “你要去追隨那个野道士!” 李莫愁跪得笔直。 她身体在颤抖,但眼神坚定。 “是!” “弟子动了凡心。” “弟子不想一辈子待在古墓里。” “弟子要隨玄尘子真人云游天下,侍奉他!” “啪!”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李莫愁脸上。 李莫愁的脸颊立刻红肿。 鲜血从她嘴角流出。 她倔强地抬头,拒绝认错。 “你不知廉耻!” “你下贱!” 林瓏浑身发抖,指著李莫愁骂道:“你完全无视祖师婆婆的教诲。” “所有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那个道士用点手段就让你神魂顛倒?” “你註定会重蹈祖师婆婆的覆辙!” 第127章 叛逆李莫愁,愿追隨道长! 李莫愁咬紧下唇,强硬地反驳。 “他不一样!” “他像神仙一样!” “就算被骗,我也愿意!” “放肆!” 林瓏怒不可遏,眼中杀气毕露。 “你执迷不悟,动了凡心。” “我不会手下留情!” “今天,我就废了你的武功,断你的经脉!” “把你永远关在这古墓里,让你彻底死心!” 话音未落,林瓏身形如电,带起阴冷气流。 一掌猛地拍向李莫愁的丹田。 这一掌她用尽全力,掌风呼啸,阴寒刺骨,必须废掉这个徒弟。 李莫愁瞳孔猛缩。 “不!” “我不能失去武功!” “我必须找到他!” 生死关头,李莫愁的真气被激发。 那是秦风三天讲道后蜕变后的真气。 瞬间爆发! 她立刻举起双手,使出《玉女心经》的招式。 双掌直接挡住林瓏的攻击。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石室的安静。 气劲爆发,吹得四周的灯忽明忽暗。 林瓏確定。 这一掌能废掉她的徒弟。 李莫愁的实力是她亲手教的,她最清楚李莫愁的底细。 但是。 双掌碰撞的瞬间。 林瓏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李莫愁掌心传来。 这股力量又纯又强,还包含著她不懂的道法奥秘。 “蹬蹬蹬!” 林瓏连续后退几步。 每一步都在石板上踩出深深的坑。 体內气血翻涌,喉咙发甜,差点吐血。 而李莫愁只是身体晃了一下,就站稳了。 “这......” 李莫愁看著自己的双手,眼里全是惊讶。 她竟然打退了师父,现在变得这么强? “你……” 林瓏站稳身体,惊恐地看著李莫愁。 “逆徒!” “你敢还手!” 林瓏羞愤交加,彻底失去理智。 她是古墓派掌门,却被徒弟一掌震退,这是奇耻大辱! “给我躺下!” 林瓏怒吼著再次扑来。 她使出古墓派绝学——天罗地网势。 万千掌影如罗网般罩向李莫愁。 但在李莫愁看来,师父的招式太简单了。 確实简单。 全是破绽! 秦风只用三天就提升了李莫愁的修为,让她能看穿所有招式变化。 “这里动作慢了。” “那里气息不稳。” “这招花哨,没实际作用。” 李莫愁完全看透了。 她像鬼魅一样在掌影间穿梭。 没有硬接任何一招。 动作像蝴蝶一样灵活。 就在林瓏旧力耗尽,新力未发时。 李莫愁立即出手。 她反手一击,动作隨意。 却准確扣住林瓏的脉门。 “啪。” 掌影瞬间消失。 林瓏手腕发麻,半边身子无力。 她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师父,我贏了。” 李莫愁鬆开手,后退一步。 表情复杂。 林瓏脸色惨白。 她输了,输得彻底。 她自傲的武功,在徒弟面前连三招都撑不住。 “你……” 林瓏指著李莫愁发抖,说不出话。 李莫愁没伤师父。 她並指如剑,快速点出。 准確封住林瓏几处大穴,让她暂时不能动。 可乐小说读者票选最佳武侠小说作品,《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名列前茅! 接著。李莫愁跪倒在地。 “砰!砰!砰!” 李莫愁狠狠磕了三个头。 额头撞在石板上,发出闷响。 鲜血流出,染红了地面。 “师父,你的养育之恩,我下辈子再报。” “这辈子,我要为自己活。” 说完,李莫愁站起身。 她没看林瓏,直接衝进小龙女的石室。 石室里,小龙女正拿著玉蜂瓶发呆。 李莫愁进来后,小龙女立刻收拾行李。 小龙女歪头问:“师姐,你要去哪?” 李莫愁停下动作,盯著小龙女。 她眼神迟疑了一下。 “师姐要走了。” “去找那个神仙哥哥。” “我想离开古墓,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小龙女眨了眨眼。 “我也想过那样的生活。” 李莫愁眼睛亮了。 “真的?” “那我们一起走!” 这古墓阴暗压抑,让人烦闷。 她伸手拉住小龙女的手。 小龙女立刻抽回了手,她低头盯著玉蜂瓶。 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能走。” “师父年纪大了。” “师父现在很生气。” “我走了没人照顾师父。” “孙婆婆也身体不好。” 小龙女的声音很轻,但態度很坚决。 李莫愁愣住了。 她看著这个九岁的小师妹,心里很难受。 师妹虽然不懂人情世故,却比我更孝顺。 “师妹……” 李莫愁眼睛红了。 她知道,再也没法带师妹走了。 “好吧。” “你留下,必须照顾好师父。” “我外面安顿好了,会回来接你。” 李莫愁吸了口气,下定了决心。 背上包袱,走出石室。 “师姐,保重。” 身后,传来小龙女的声音。 李莫愁没有回头。 泪水浸湿了她的面颊。 …… 终南山下,官道上,一辆豪华马车平稳行驶。 四匹汗血宝马拉著车厢。 秦风斜倚在锦垫上,吃著葡萄。 黄蓉剥去葡萄皮,餵他吃;綰綰为他按摩双腿;师妃暄在煮茶。 生活舒適。 突然,脚步声和喘息声从后方传来。 一道红衣身影从天而降,跪在马车前,拦住去路。 马车停下,扬起尘土。 秦风掀开车帘,看见李莫愁头髮凌乱,衣服被划破,额头有血跡,很狼狈。 她盯著秦风,眼神决绝又哀求。 “求真人收留!” 李莫愁喊道,声音嘶哑,显然是奔波过度。 “李莫愁愿为奴为婢,终生伺候真人左右!” 綰綰从秦风身后探出头,惊讶道:“这不是古墓派的仙子吗?” “竟想为我们观主当婢女?真是个情痴。” 李莫愁毫无惧色,直视秦风:“恳请真人成全!” 秦风望著眼前的少女,嘆了口气,心中暗想:天地良心,他不是薄情之人。 只是去全真教討帐目,顺便宣讲道法。 这女子心思细腻,一见面就倾心相许。 但看著李莫愁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顏和坚定的神情,秦风心软了。 以他的仁慈,不忍心伤她。 况且……李莫愁虽稚嫩,但性情坚韧,天赋异稟,稍加指点就能成为得力助手。 “既已来了,便留下做侍女吧。” 秦风语气淡然地说道。 李莫愁听到这话,身体立刻放鬆。 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那是死里逃生的激动。 “谢谢观主,莫愁遵命!” 第128章 李莫愁,愿为主人献上忠诚! 可乐小说,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鑑。 李莫愁没掸衣服上的土,立刻起身跳上马车,跪在秦风脚边,接过师妃暄递来的茶壶。 “观主,请喝茶。” 自此,古墓派的李莫愁加入了秦风的队伍。 马车再次出发,沿著官道慢慢前进。 车厢里装饰得很漂亮,地毯踩上去很软。 紫檀木小桌上放著新鲜水果和精致的茶点。 博山炉里的龙涎香正飘出香气,充满整个车厢,让人感觉很舒服。 李莫愁恭敬地跪在角落,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身体站得笔直。 她的杏眼里露出不安。 “莫愁妹妹。” 綰綰笑著说:“你既然留在观主身边,就是一家人了。” “但你必须遵守侍女的规矩。” 李莫愁听到这话身体一抖,立刻坐直了身体。 “请教綰綰姐姐。” 綰綰狡黠一笑,握住李莫愁的手:“別紧张,观主对人很好。” “时间长了,你就会明白。” “做侍女,必须把观主放在第一位。” “观主很仁慈,你身边的人绝不能仗势欺人。” “另外……” 綰綰压低声音,详细告诉李莫愁如何侍奉秦风。 李莫愁很感激。 “綰綰姐姐,谢谢你!” 綰綰笑著说:“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谢。” 她表面上教李莫愁规矩,实际是想拉拢李莫愁一起对付师妃暄和梵清惠。 …… 三天后,秦风他们已经离开大宋终山路几百里。 豪华马车里,龙涎香飘散。 李莫愁跪在软垫上,笨拙地给秦风倒茶。 秦风接过茶盏,喝了一口,锐利的目光盯著李莫愁。 李莫愁感到秦风的目光能看透她,在他面前,自己没有任何秘密。 “林朝英是世上少有的奇女子,但她的修行方法错了。” 秦风放下茶盏,直接开口。 李莫愁一震,猛地抬头,满脸惊恐。 “观主,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风用手指敲著紫檀木桌,发出清脆的声音。 “林朝英创立的古墓派武功,要求清心寡欲,以静制动。” “你学的虽然是古墓派入门心法,但缺少了最重要的总纲要诀,就是《玉女心经》。” 李莫愁的瞳孔突然收缩。 《玉女心经》是古墓派最高深的武功,只有掌门才能学,她当然没机会学。 秦风接著说:“孤阴不生,孤阳不长。” “你性格偏执,执念太深,和古墓派清冷的心法衝突。” “没有《玉女心经》调和阴阳,压制心火,你的经脉会在三年內逆行,走火入魔。” “到了最后,你会瘫痪或死亡。” 李莫愁练功时感到胸中烦闷,真气流转不畅。 她以为是遇到瓶颈,现在才知道是功法残缺造成的致命问题。 “求观主救命!” 李莫愁跪下叩头。 她敬畏秦风,因为对方一眼看穿了她武功的致命缺陷。 这种眼力她从未见过。 “起来吧。” 秦风语气平淡:“你既然入了真君观,就是我的弟子,你的问题我会解决。” “我会教你一套口诀,消除隱患。” 李莫愁非常高兴:“谢观主!” 她眼中闪著激动的光芒。 能跟隨这样的高人,很幸运。 马车继续前行。 车轮碾过石砾的声音越来越响。 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 马车开进了一个危险的峡谷。 两侧的悬崖很高,像被刀砍过一样,只留下一道窄缝。 冰冷的山风不停地刮。 突然。 一股难闻的臭味顺著峡谷的风吹过来。 “嘶——” 拉车的四匹汗血宝马发现了致命危险。 它们害怕地大叫,蹄子抬起来,再也不肯往前走。 车厢里。 正在吃葡萄的黄蓉鼻子动了动,然后皱起眉头。 “这味道太臭了!” “是蛇的腥味!” 她的脸色变了,放下葡萄,掀开车帘往外看。 “大家小心,有敌人来了!” 话音刚落。 安静的峡谷两侧山崖上,突然传来“沙沙“声,让人害怕。 接著,无数毒蛇从山顶上倒灌下来,像彩色的瀑布。 青竹蛇、金环蛇、眼镜王蛇、五步蛇。 成千上万条毒蛇堵死了峡谷。 它们缠在一起,吐著信子,嘶嘶作响,把马车围得严严实实。 峡谷立刻成了蛇窝。 “桀桀桀…” 一阵阴冷的笑声在峡谷里飘来飘去,忽左忽右。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来。” “杀了我侄儿克儿,你们还想活命?” “今天,你们都得被蛇吃掉!” “给我侄儿陪葬!” 声音刺耳,充满了恨意和疯狂。 眾人抬头看。 左边最高的山崖上。 一个穿白衣的高大老站在那里。 他头髮全白,眼窝深陷,眼神像毒蛇一样冰冷。 手里拿著一根奇怪的蛇杖。 杖头盘著两条逼真的毒蛇,正朝下面吐信子。 此人就是五绝之一的西毒欧阳锋。 金国皇室想掩盖此事,但欧阳锋作为西毒,有自己的情报网。 他得知仇人路过这里,早就设下万蛇大阵,一定要把秦风撕碎。 黄蓉掀起车帘,看到满山遍野的毒蛇,立刻感到害怕。 “是欧阳锋!” “他真的召集了这么多毒蛇!” 李莫愁是赤练仙子,精通用毒。 但面对这么大的蛇阵,她也嚇得头皮发麻,全身发抖。 但她反应很快,立刻闪身挡在秦风前面,把拂尘横在胸前,眼神像刀一样凶狠。 “观主小心!” “这些蛇又多又毒!” 她清楚秦风实力强大。 但作为侍女,护主是她的职责。 这本能的反应,让秦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莫愁虽然心狠手辣,但她对主人確实忠诚。 山崖上。 欧阳锋俯视著被蛇群包围的马车,眼中露出残忍的喜悦。 他拿起胸前的骨哨,放在嘴边。 “嘘——” 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 下方的蛇群立刻骚动起来,就像听到了进攻的信號。 无数毒蛇张开毒牙,弓起身体,像彩色的浪潮一样冲向马车。 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让人噁心。 毒蛇眼看就要爬上马车。 车厢里。 秦风依旧斜靠在软塌上,姿势没变。 只是他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一群爬虫,也敢挡道?” “闭嘴。” 隨著这声呵斥落下。 一股金色波纹以马车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 这不是內力。 而是更高级的真元震盪。 “嗡!” 空气发出低沉震动。 金色波纹扫过之处,空间扭曲。 成千上万条毒蛇如潮水般涌来。 碰到金色波纹的瞬间,它们全部僵住。 蛇头立刻垂下。 “啪嗒! 啪嗒! 啪嗒!” 无数毒蛇从山壁和岩石上滚落。 无论何时何地,可乐小说()都是您最忠实的阅读伴侣。 第129章 西毒欧阳锋,最高蛤蟆功! 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 一息之间。 万蛇大阵变成一地死蛇。 所有毒蛇內臟被震碎,当场死亡。 峡谷里。 死一般寂静。 只有山风吹过。 山崖顶端。 欧阳锋的哨声停了。 他瞪大眼睛,眼珠几乎要掉出来。 死死盯著地上铺满的蛇尸。 他僵在原地,像被雷劈中。 “这不可能!” 他引以为傲的万蛇大阵。 他辛苦养的所有毒蛇。 全死了?刚才那是什么?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欧阳锋虽然疯癲,但他是武学宗师。 高手一出手,就知道深浅。 这种手段,根本不是凡人武学能达到的! “逃!” 这个念头立刻占据欧阳锋的脑海。 报仇?还报什么仇! 这根本不是人该有的力量! 然而。 他还没转身。 车厢里,秦风慢慢抬起右手。 隔著几百丈的距离。 对著山崖上的欧阳锋,虚空一抓。 “既然来了,就下来谈谈。” 声音尖锐,直接刺入欧阳锋的耳中。 一股巨大的吸力突然出现。 欧阳锋感觉被一只无形的手牢牢抓住。 他用尽全力,双脚钉入岩石,想站稳脚跟。 但这股力量强大无比。 他的抵抗毫无作用。 “不!” 欧阳锋惊恐地大喊。 他被从山崖上硬拽下来。 像断线的风箏一样飞出。 “砰!” 他重重摔在马车前的土里。 扬起一阵尘土。 西毒欧阳锋。 此刻像条死狗趴在地上,摔得头晕眼花。 秦风从马车里走出来。 白衣乾净,没有一丝灰尘。 他低头看著爬起来的欧阳锋,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 “西毒欧阳锋?” “你埋伏在这里,是要为欧阳克报仇?” 欧阳锋忍著剧痛,立刻起身,警惕地后退几步。 “你杀我侄儿,此仇必报!” “侄儿?” 秦风冷笑,眼中满是讥讽。 “欧阳锋,都这时候了还装什么?” “欧阳克真是你侄儿?” “他明明是你的亲生儿子!” 这话一出,欧阳锋脸色骤变。 身后的黄蓉、李莫愁等人也满脸震惊。 “什么?” 黄蓉瞪大眼睛,小嘴微张。 “欧阳克是老毒物的儿子?” “那他岂不是…” 秦风负手而立,淡淡道:“因为这位西毒觉得,天下女子再多,也不如自家嫂子有趣。” “所以,就有了欧阳克。” “这等乱了人伦礼法之事,只有你这老毒物做得出来。” “你敢做不敢当!” 这些话像尖刀一样扎进欧阳锋的心臟,撕开他最隱秘、最见不得光的伤疤,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住口!住口!” 欧阳锋彻底失控。 他脸色涨红,双眼发红,像一头疯狂的野兽。 这是一生的耻辱,也是他的底线。 秦风当眾揭穿,让他羞愤交加。 “我要杀了你!” 欧阳锋疯狂地咆哮。 他清楚秦风实力强大,但宗师的尊严、杀子之仇和被揭短的羞辱让他完全失去理智。 就算死,他也要咬掉对方一块肉。 突然,欧阳锋趴在地上,双手弯曲放在肩膀两侧。 他发出蛤蟆般的怪声。 腮帮鼓起,胸腹间雷鸣般震动。 沉重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 尘土被这股气势震得四散飞舞。 这就是欧阳锋的蛤蟆功。 这门武功是天下最刚猛的武学。 它积蓄力量,以静待动。 爆发时势不可挡。 李莫愁站在秦风身后,感受到这股恐怖气息,脸色发白。 这就是五绝强者的实力吗?光是威压就让她呼吸困难,像被大山压住。 若她面对这一击,会被瞬间轰成碎片。 但秦风看著地上的欧阳锋,眼神毫无波澜。 他像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癩蛤蟆。 “蛤蟆功?” 就在这时,欧阳锋完成蓄力。 “死!” 他猛蹬地面。 地面炸开两个大坑。 他像炮弹一样冲向秦风,破空声刺耳。 他双掌推出。 掌风呼啸,空气被压缩爆鸣。 这一击。 用尽了欧阳锋的全部功力。 能崩碎山岳,断流江河。 洪七公在此,也得避开这招。 面对这毁灭性的一击。 秦风没动手。 甚至没眨眼。 他只是盯著靠近的欧阳锋。 在欧阳锋双掌即將碰到他衣角时。 秦风动了。 不。 是他的气息动了。 “轰!” 金色气血从他体內衝出。 身后凝聚出一尊三头六臂的法相虚影。 八九玄功,肉身成圣! 秦风向前踏出一步。 大地轰鸣。 一股恐怖巨力蛮横地撞向欧阳锋。 “咔嚓!” 骨头碎裂声响起。 欧阳锋的掌力能崩碎山岳,但在巨力面前像薄纸一样瞬间溃散。 他撞上了一座太古神山。 双臂扭曲变形,骨头碎裂。 “噗!” 欧阳锋喷出鲜血。 他比来时更快地倒飞出去,砸进数十丈外的山壁,整个人嵌进山里。 山石炸裂,烟尘滚滚。 西毒欧阳锋败了。 “呵,不过如此!” 秦风冷笑。 欧阳锋嵌在山壁里。 骨骼全碎,经脉断绝。 鲜血浸透白衣,惨不忍睹。 他抬起头,死死盯著那道白衣身影。 眼中充满震惊和绝望。 五绝之一,西毒欧阳锋,竟连对方一招都挡不住。 对方甚至没真正出手,仅凭肉身气势就击碎了我的蛤蟆功。 这种实力极其恐怖。 就算中神通王重阳復活,也比不上他。 不,比王重阳更强! 作为大宗师和武痴,欧阳锋对青年道士的武功產生了兴趣。 “你练的是什么武功?” 欧阳锋咳出大量鲜血,声音嘶哑。 秦风站著,双手背后,表情冷漠。 “你没听过,但你快死了,我就告诉你!” \t“这功法叫《八九玄功》!” \t欧阳锋听后点头:“原来是八九…玄功…” \t“世上竟有这种功法!” \t欧阳锋说完,脸色突变。 \t“噗!” \t他又喷出一口血,气息立刻衰弱。 秦风从不对敌人仁慈。 \t斩草要除根。 \t欧阳锋已成废人,毫无威胁。 但秦风从不放虎归山。 \t他转头看向李莫愁。 \t这丫头心狠手辣。 \t但她初入江湖,性格偏激却没真正杀过人。 \t手上没沾血。 \t既然入了真君观,就是他的人。 这杀人见血的一关,必须过。 用西毒欧阳锋给这丫头练手,让她见识真正的江湖。 “莫愁。” 秦风直接开口。 李莫愁身体一颤,立刻躬身应道:“莫愁在。” “去,杀了他。” 秦风抬手指向山壁中的欧阳锋,语气像让她踩死一只虫子。 第130章 书荒?来看看武侠小说小说推荐吧! 李莫愁听了,心里一震。 她虽然心狠手辣,也想过杀人。 但面对天下闻名的大宗师,即使他重伤快死了。 她还是紧张和犹豫了。 然而。 当她看到秦风那双冷漠的眼睛时。 犹豫立刻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公子让她杀,她就杀。 不管对方是谁,只要公子下令,她绝不留情! “是,公子!” 李莫愁点头,脸上露出杀意。 她握著拂尘,走向欧阳锋。 每走一步,她的气势更强一分。 原本生涩的杀意变得锋利纯粹。 欧阳锋看著逼近的李莫愁,眼中露出绝望。 他纵横江湖多年,在大宋武林威风凛凛。 如今竟要死在一个年轻女子手里。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但他是一代宗师,傲气未灭。 欧阳锋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他苦笑一声,不求饶。 身为大宗师,他死也要有尊严。 “动手吧!” 欧阳锋闭上眼睛,不再看李莫愁,也不看这个世界。 李莫愁走到欧阳锋面前停下。 这个老人曾经不可一世。 她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內真气。 秦风指点她后,她体內阴阳调和,功力远胜从前。 她右掌抬起。 掌心有赤红色光芒流转。 这是她修炼的赤练神掌。 这门功夫虽未大成,但对付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废人足够了。 “上路吧,西毒前辈。” 李莫愁喝道。 她右掌猛地拍出,带著灼热劲风。 “砰!” 这一掌正中欧阳锋面门。 没有花招,没有阻碍。 掌力贯穿他的头颅,震碎大脑。 欧阳锋身体一颤,隨即死去。 他那双阴鷙狠毒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 尸体从山壁滑落,倒在地上。 一代宗师,西毒欧阳锋,死了。 李莫愁看著地上的尸体,胸口起伏。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而且杀了一位大宗师。 她没有感到噁心或恐惧,反而感到轻鬆畅快。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踏入江湖这个修罗场。 李莫愁的目光扫过欧阳锋的腰间,发现了一个奇特的香囊。 香囊用兽皮製成,上面绣著蛇纹,散发著幽香。 在充满血腥和蛇味的峡谷中,这香味很突兀。 李莫愁弯腰扯下香囊,握在手中,凑近闻了闻。 一股奇特的香气让她精神一振,连躁动的真气都平復了。 “是好东西!” 李莫愁眼睛一亮。 她转身快步走向秦风,双手递上香囊。 “公子,从老毒物身上搜到的。” 秦风接过香囊,手指一挑就打开了。 里面是一颗黑色药丸,像玉一样,表面有犀牛皮纹路,散发著强烈的药力。 秦风立刻认出这是欧阳锋炼製的通犀地龙丸。 这药丸能避百毒,毒蛇猛兽闻到会逃跑。 吞下去更能百毒不侵。 但秦风是先天道体,百毒不侵,这药丸对他没用。 这东西確实很好。 以后可以赏给手下,或者用来炼药,都是好材料。 “不错。” 秦风点点头,手一翻。 通犀地龙丸和香囊立刻消失。 他把东西收进了储物戒指。 “走吧。” 秦风转身回到马车。 杀死欧阳锋,他根本没当回事。 就像打死一只苍蝇一样。 眾人也不觉得杀死欧阳锋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欧阳锋是大宋五绝之一,確实有名。 但死在秦风手里的大宗师不止一个。 之前的少林方丈玄慈、西夏一品堂高手、赵王府供奉…这些人个个都很有名。 现在杀了欧阳锋,当然没什么可惊讶的。 马车慢慢开动,压过地上的蛇尸,继续向前走。 不多时,车队彻底消失在峡谷尽头。 地上全是狼藉和一具冰冷的尸体。 一刻钟后,一道青色身影无声出现在峡谷。 身影飘忽不定,像鬼魅一样落在欧阳锋尸体旁。 来人穿青衫,身材瘦削挺拔。 面容枯槁如树皮,看不出原本样貌,但双眼湛然神光,深邃如海。 这正是戴了易容面具的东邪黄药师。 黄药师一直暗中帮秦风收集道门典籍,以此换女儿黄蓉的自由和安全。 这次出现,他並非在跟踪秦风。 秦风的神通他领教过,敢跟踪肯定早被拍死了。 他来大宋有自己的目的。 他决定潜入大宋皇宫的藏书阁,偷走一些道门典籍。 大宋推崇道教,压制佛教。 歷任皇帝都信奉道教,还出过好几位道君皇帝。 皇宫里的道门典籍数量极多,其中许多是独一无二的孤本。 这些典籍如果到手,一定能满足秦风的要求。 昨天,他在官道上遇到了秦风等人的马车。 黄药师想念女儿,便远远跟在后面,不敢靠近。 他想暗中观察女儿黄蓉的生活状况。 没想到,他撞见欧阳锋设下万蛇阵埋伏秦风。 欧阳锋是为他的侄子——其实是私生子欧阳克报仇。 接著,黄药师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不可一世的西毒欧阳锋,连秦风的一根手指都没碰到,就被震碎全身骨骼,死得很惨。 黄药师看著欧阳锋的尸体,眼神复杂。 兔死狐悲,我也庆幸自己识时务。 当初没有和秦风硬拼,否则躺在这里的就不止欧阳锋一个了。 “欧阳锋,你爭强好胜,为当天下第一不择手段,结果落得这个下场。” 黄药师嘆了口气,走过去弯下腰抱起尸体。 同为五绝,相识几十年。 我们爭斗不断,但也有交情,甚至互相欣赏。 现在他死了,我不能让他的尸体被野兽吃掉。 黄药师抱著尸体来到僻静的山坡下,一掌轰出地面,炸出一个深坑。 他把尸体小心放进坑里。 又挥手填上泥土,堆起了一个简易的坟包。 没有立碑。 对於欧阳锋这样的人,死后留名不是好事。 “尘归尘,土归土。” “下辈子,投个好胎,別再练蛤蟆功了。” 黄药师对著坟包悼念了两句。 隨后转身,目光看向秦风等人消失的方向。 他眼神中闪过深深的忌惮。 那个年轻人的实力深不可测。 “蓉儿跟著他,也是一种造化。” 黄药师喃喃自语。 隨后纵身一跃,身形如大鹏展翅,瞬间消失在密林中。 黄药师没有再跟上秦风的车队。 而是朝著大宋京师汴京疾驰而去。 他要儘快得到道门典籍。 只有展现足够的价值,才能保住自己和女儿的性命。 从中获得巨大的好处。 第131章 宽敞豪华的马车內。 地面铺著厚实的波斯地毯,踩上去非常柔软。 四周的壁板上镶嵌著珍珠,散发著柔和的光。 马车行驶时,车厢內完全平稳。 茶几上的茶水没有一丝波动。 秦风靠在软塌上,手里拿著从欧阳锋那里得到的通犀地龙丸。 他的目光盯著对面的无情。 无情不再是以前那个坐在轮椅上、表情冷漠的女神捕了。 秦风治好了她的双腿,骨头已经重新长好,完全恢復了正常。 她的实力也达到了大宗师巔峰。 今天无情穿著一件白色的长裙,长发垂在肩上。 她的脸依然美丽,但少了些冰冷,多了些温柔和安静。 那双眼睛深处,始终带著抹不去的忧伤。 这是她家族被灭门的血仇。 “盛崖余。” 秦风直接叫出了无情的本名。 无情身体一颤,抬头看向秦风,眼神复杂。 “公子。” 秦风收起药丸,端起茶喝了一口。 “我们现在到了大宋。” “几天后就能到汴京。” “你是大宋人,算是半个地主。” “神侯府在汴京,诸葛正我也在那里。” 秦风停下,直视无情的眼睛。 “你要不要去看看他们?” 听到“神侯府” 和“诸葛正我” ,无情的眼神立刻暗淡了。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衣角,指节发白。 那里曾是她的家。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也是她心中最痛的地方。 诸葛正我养了她十几年,对她有养育之恩。 但他也是为昏君赵佶效力的臣子,赵佶害死了她全家。 他还知道这件事的內情。 恩怨情仇纠缠不清,无法解决。 无情沉默了很久。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她轻轻摇头。 “不用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决。 “无情已经死了,从我知道真相的时候起。” “现在我只是盛崖余。” “我和神侯府彻底断绝了关係。” 秦风看著她,点了点头。 他並不意外无情的选择。 这姑娘外表柔弱,但很有主见。 她认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既然这样,那就別去了。” 秦风笑了笑,很轻鬆。 “我们来大宋是为了游歷和收集道藏,但既然来了,有些事必须解决。” “你有什么心愿未了?” “如果有,直接说出来,我帮你一起办了。” 听到这话,无情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著仇恨的光芒。 “十二元凶!” “我要报仇。” 这八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带著彻骨的寒意。 当年盛家灭门惨案,除了幕后主使赵佶,还有十二名绝顶高手参与,也就是所谓的“十二元凶” 。 这些人手上都沾满了她家人的鲜血。 无情看著秦风,语气坚定无比:“我要杀了他们,用他们的头颅祭奠我父母。” 秦风闻言並不意外。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 “十二元凶么……” 秦风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脑海中回忆著这十二人的信息。 这十二人个个都是江湖一流高手。 宗师级別的强者確实存在。 以前的復仇对无情来说不可能实现。 现在她跟著我,復仇就很简单。 “告诉我,具体都有谁?” 秦风问道。 作者“非我桑梓”推荐阅读《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使用“人人书库”app,下载安装。 无情咬著嘴唇,眼中痛苦地回忆著。 然后她一个接一个地说出了名字。 每个名字都让她痛苦不堪。 但说到其中一个名字时,她突然停住了。 眼神中充满挣扎和犹豫。 “还有一个是孔八郎。” 秦风挑了挑眉。 孔八郎这个名字在江湖上不出名。 但他更广为人知的称號是铁手。 神侯府四大名捕之一,铁手铁游夏。 他也是当年灭门惨案的十二个凶手之一。 不过,当年的铁手还很年轻,良心未泯。 在最后关头,他动了惻隱之心。 铁手从死人堆里救出了襁褓中的无情,並把她带回神侯府抚养长大。 没有铁手,就没有现在的无情。 他是仇人,也是恩人。 这种矛盾的关係让无情心中充满挣扎。 “铁手…” 秦风念著这个名字,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想杀他?” 无情沉默了很久,最终摇了摇头,眼神里透出一丝释然。 “孔八郎就是铁手,这些年来他对我照顾有周。 我下不了手!” 话音刚落,无情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杀气毕露。 “但其他人必须死! 一个都不能留!” 除了铁手,其余十一元凶多年来逍遥法外,继续作恶,享受荣华富贵。 这些人死有余辜! 秦风欣赏无情的坚毅脸庞。 她恩怨分明,不圣母,也不盲目。 他补充道:“现在只需找出剩下的十二个元凶。” 秦风的承诺让无情眼眶发红。 她清楚,只要秦风应下,这事必成。 那些曾让她绝望的仇人,在这个男人面前只是待宰的羔羊。 “多谢公子!” 无情起身行礼。 秦风按住她,摆手道:“不用总谢。” 他望向窗外,马车已驶出峡谷,前方是开阔平原。 阳光照在官道上,金光耀眼。 大宋都城,汴京。 车轮压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音。 这座繁华的帝都,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躺在天空下。 喧闹的人声和叫卖声,像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但热浪撞到那辆奢华的马车时,被一股寒气逼了回去。 马车里,比外面冷很多。 无情坐在窗边,手指用力抓住窗沿,指节发白。 她的冷眼死死盯著外面的街道,眼里全是杀意。 这里是汴京。 她出生的地方。 也是她全家被杀、变成孤儿的噩梦。 十二年过去了。 杀了她全家人的人,就在这座城里,过著好日子。 他们还在继续作恶,喝酒享乐。 “呼…” 无情吸了口气,胸口起伏很大。 一只大手猛地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拍了一下。 “別慌。” 秦风的声音毫无起伏,却让人无法抗拒。 “既然来了,他们谁也別想逃。” 秦风的眉心闪过一道竖痕。 天眼神目,看穿一切。 整个汴京城的地图在他脑中显现,无数红点標记著罪孽的源头。 他的目光穿透建筑,锁定城西一处阴森之地。 那里的煞气浓得化不开。 “往生极乐棺材铺。” 秦风的嘴角冷冷上扬。 “十二元凶之一,司马荒坟。” “就拿他开刀。” 他补充道:“现在只需找出剩下的十二个元凶。” 秦风的承诺让无情眼眶发红。 她清楚,只要秦风应下,这事必成。 那些曾让她绝望的仇人,在这个男人面前只是待宰的羔羊。 “多谢公子!” 无情起身行礼。 秦风按住她,摆手道:“不用总谢。” 他望向窗外,马车已驶出峡谷,前方是开阔平原。 阳光照在官道上,金光耀眼。 大宋都城,汴京。 车轮压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音。 这座繁华的帝都,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躺在天空下。 喧闹的人声和叫卖声,像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但热浪撞到那辆奢华的马车时,被一股寒气逼了回去。 马车里,比外面冷很多。 无情坐在窗边,手指用力抓住窗沿,指节发白。 她的冷眼死死盯著外面的街道,眼里全是杀意。 这里是汴京。 她出生的地方。 也是她全家被杀、变成孤儿的噩梦。 十二年过去了。 杀了她全家人的人,就在这座城里,过著好日子。 他们还在继续作恶,喝酒享乐。 “呼…” 无情吸了口气,胸口起伏很大。 一只大手猛地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拍了一下。 “別慌。” 秦风的声音毫无起伏,却让人无法抗拒。 “既然来了,他们谁也別想逃。” 秦风的眉心闪过一道竖痕。 天眼神目,看穿一切。 整个汴京城的地图在他脑中显现,无数红点標记著罪孽的源头。 他的目光穿透建筑,锁定城西一处阴森之地。 那里的煞气浓得化不开。 “往生极乐棺材铺。” 秦风的嘴角冷冷上扬。 “十二元凶之一,司马荒坟。” “就拿他开刀。” “既然你决定了,就按你的做。” “铁手活,其他人全死。” 他补充道:“现在只需找出剩下的十二个元凶。” 秦风的承诺让无情眼眶发红。 她清楚,只要秦风应下,这事必成。 那些曾让她绝望的仇人,在这个男人面前只是待宰的羔羊。 “多谢公子!” 无情起身行礼。 秦风按住她,摆手道:“不用总谢。” 他望向窗外,马车已驶出峡谷,前方是开阔平原。 阳光照在官道上,金光耀眼。 大宋都城,汴京。 车轮压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音。 这座繁华的帝都,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躺在天空下。 喧闹的人声和叫卖声,像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但热浪撞到那辆奢华的马车时,被一股寒气逼了回去。 马车里,比外面冷很多。 无情坐在窗边,手指用力抓住窗沿,指节发白。 她的冷眼死死盯著外面的街道,眼里全是杀意。 这里是汴京。 她出生的地方。 也是她全家被杀、变成孤儿的噩梦。 十二年过去了。 杀了她全家人的人,就在这座城里,过著好日子。 他们还在继续作恶,喝酒享乐。 “呼…” 无情吸了口气,胸口起伏很大。 一只大手猛地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拍了一下。 “別慌。” 秦风的声音毫无起伏,却让人无法抗拒。 “既然来了,他们谁也別想逃。” 秦风的眉心闪过一道竖痕。 天眼神目,看穿一切。 整个汴京城的地图在他脑中显现,无数红点標记著罪孽的源头。 他的目光穿透建筑,锁定城西一处阴森之地。 那里的煞气浓得化不开。 “往生极乐棺材铺。” 秦风的嘴角冷冷上扬。 “十二元凶之一,司马荒坟。” “就拿他开刀。” 她恩怨分明,不圣母,也不盲目。 这正是他喜欢的性格。 “好。” 秦风点头,淡淡一笑。 “既然你决定了,就按你的做。” “铁手活,其他人全死。” 他补充道:“现在只需找出剩下的十二个元凶。” 秦风的承诺让无情眼眶发红。 她清楚,只要秦风应下,这事必成。 那些曾让她绝望的仇人,在这个男人面前只是待宰的羔羊。 “多谢公子!” 无情起身行礼。 秦风按住她,摆手道:“不用总谢。” 他望向窗外,马车已驶出峡谷,前方是开阔平原。 阳光照在官道上,金光耀眼。 大宋都城,汴京。 车轮压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音。 这座繁华的帝都,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躺在天空下。 喧闹的人声和叫卖声,像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但热浪撞到那辆奢华的马车时,被一股寒气逼了回去。 马车里,比外面冷很多。 无情坐在窗边,手指用力抓住窗沿,指节发白。 她的冷眼死死盯著外面的街道,眼里全是杀意。 这里是汴京。 她出生的地方。 也是她全家被杀、变成孤儿的噩梦。 十二年过去了。 杀了她全家人的人,就在这座城里,过著好日子。 他们还在继续作恶,喝酒享乐。 “呼…” 无情吸了口气,胸口起伏很大。 一只大手猛地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拍了一下。 “別慌。” 秦风的声音毫无起伏,却让人无法抗拒。 “既然来了,他们谁也別想逃。” 秦风的眉心闪过一道竖痕。 天眼神目,看穿一切。 整个汴京城的地图在他脑中显现,无数红点標记著罪孽的源头。 他的目光穿透建筑,锁定城西一处阴森之地。 那里的煞气浓得化不开。 “往生极乐棺材铺。” 秦风的嘴角冷冷上扬。 “十二元凶之一,司马荒坟。” “就拿他开刀。” 他补充道:“现在只需找出剩下的十二个元凶。” 秦风的承诺让无情眼眶发红。 她清楚,只要秦风应下,这事必成。 那些曾让她绝望的仇人,在这个男人面前只是待宰的羔羊。 “多谢公子!” 无情起身行礼。 秦风按住她,摆手道:“不用总谢。” 他望向窗外,马车已驶出峡谷,前方是开阔平原。 阳光照在官道上,金光耀眼。 大宋都城,汴京。 车轮压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音。 这座繁华的帝都,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躺在天空下。 喧闹的人声和叫卖声,像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但热浪撞到那辆奢华的马车时,被一股寒气逼了回去。 马车里,比外面冷很多。 无情坐在窗边,手指用力抓住窗沿,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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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桑梓笔下的世界,尽在《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 “好。” 秦风点头,淡淡一笑。 “既然你决定了,就按你的做。” “铁手活,其他人全死。” 他补充道:“现在只需找出剩下的十二个元凶。” 秦风的承诺让无情眼眶发红。 她清楚,只要秦风应下,这事必成。 那些曾让她绝望的仇人,在这个男人面前只是待宰的羔羊。 “多谢公子!” 无情起身行礼。 秦风按住她,摆手道:“不用总谢。” 他望向窗外,马车已驶出峡谷,前方是开阔平原。 阳光照在官道上,金光耀眼。 大宋都城,汴京。 车轮压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音。 这座繁华的帝都,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躺在天空下。 喧闹的人声和叫卖声,像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但热浪撞到那辆奢华的马车时,被一股寒气逼了回去。 马车里,比外面冷很多。 无情坐在窗边,手指用力抓住窗沿,指节发白。 她的冷眼死死盯著外面的街道,眼里全是杀意。 这里是汴京。 她出生的地方。 也是她全家被杀、变成孤儿的噩梦。 十二年过去了。 杀了她全家人的人,就在这座城里,过著好日子。 他们还在继续作恶,喝酒享乐。 “呼…” 无情吸了口气,胸口起伏很大。 一只大手猛地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拍了一下。 “別慌。” 秦风的声音毫无起伏,却让人无法抗拒。 “既然来了,他们谁也別想逃。” 秦风的眉心闪过一道竖痕。 天眼神目,看穿一切。 整个汴京城的地图在他脑中显现,无数红点標记著罪孽的源头。 他的目光穿透建筑,锁定城西一处阴森之地。 那里的煞气浓得化不开。 “往生极乐棺材铺。” 秦风的嘴角冷冷上扬。 “十二元凶之一,司马荒坟。” “就拿他开刀。” “铁手活,其他人全死。” 他补充道:“现在只需找出剩下的十二个元凶。” 秦风的承诺让无情眼眶发红。 她清楚,只要秦风应下,这事必成。 那些曾让她绝望的仇人,在这个男人面前只是待宰的羔羊。 “多谢公子!” 无情起身行礼。 秦风按住她,摆手道:“不用总谢。” 他望向窗外,马车已驶出峡谷,前方是开阔平原。 阳光照在官道上,金光耀眼。 大宋都城,汴京。 车轮压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音。 这座繁华的帝都,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躺在天空下。 喧闹的人声和叫卖声,像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但热浪撞到那辆奢华的马车时,被一股寒气逼了回去。 马车里,比外面冷很多。 无情坐在窗边,手指用力抓住窗沿,指节发白。 她的冷眼死死盯著外面的街道,眼里全是杀意。 这里是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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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的屋檐下、假山后、花丛中,无数黑洞洞的孔洞同时射出大量暗器。 成千上万的透骨钉像暴雨一样射向庭院中央的两人。 这些透骨钉全都是黑色,上面涂满了剧毒。 灯光下,透骨钉闪烁著嚇人的蓝光。 他们所有的退路都被封死了,无处可逃。 无情眼中闪过银光,她正准备用念力防御。 一只温暖的大手按住她的肩膀。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不用。” 秦风动了念头。 “嗡!” 一道金光从他体內突然爆发,形成一道弧形光罩,罩住两人。 这就是日金轮! 无数透骨钉带著能破开金石的凶猛力量,狠狠砸向光罩。 但是没有撞击声。 那些有毒的透骨钉在离光罩三尺远的地方,就像烈日下的冰雪一样融化了。 “嗤嗤嗤——” 刺耳的腐蚀声不断响起。 坚硬的精铁钉立刻熔成了滚烫的铁水。 “滴答!滴答!” 红色铁水沿著光罩的弧度流下,滴在青石板上,烫出一个个黑色的深坑,冒出一缕缕青烟。 一瞬间。 几千根透骨钉全部消失了。 院子里,好像下了一场红色的铁雨。 “谁?竟敢毁掉我百花山庄的机关!” 屋顶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一男一女同时从屋顶跳下,落在院子里。 男人矮胖,手里拿著一把黑白摺扇,扇面冰冷。 他是十二元凶中的阴阳扇欧阳大。 女人身材妖嬈,但面容凶狠,指甲又长又红,像鬼爪。 她是欧阳大的妻子,毒莲花杜莲。 欧阳大看到地上的铁水,眼睛猛地瞪大,露出恐惧。 “这是什么武功,护体气功居然能熔化铁?” 但他毕竟是黑道老手,凶狠残暴。 “不管你是谁,既然来了,就得死!” 欧阳大大吼一声,用力踩地。 “砰!” 青石板裂开。 他像箭一样冲向秦风。 欧阳大一展开阴阳扇,扇面內力波动剧烈。 扇骨弹出锋利刀刃,寒光闪烁。 “阴阳割昏晓!” 欧阳大一击必杀,摺扇划出诡异弧线,直刺秦风面部。 此招凶狠,击中即会削掉半个脑袋。 杜莲同时行动。 她娇笑一声,双手猛然上扬。 “小郎君,尝尝我的百花软筋散!” “呼——” 两团粉红烟雾从她袖口喷出,迅速笼罩整个庭院。 这是她的成名绝技。 吸入一丝毒雾,即便是先天高手也会瞬间全身<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任人处置。 粉色毒雾带著甜腻香气,快速逼近秦风和无情。 前方阴阳扇致命,后方毒雾封路。 两人配合默契,攻势凶狠至极。 秦风盯著衝来的欧阳大,眼中满是轻蔑。 “蚍蜉撼树。” 他没有拔剑,甚至连手臂都没动。 只是张开嘴,轻轻吹了口气。 “呼!” 这口气一出口,如同平地惊雷。 空气瞬间变得狂暴。 一道狂风凭空出现,带著撕裂一切的威势呼啸而去。 这是纯粹的真元形成的罡风! “轰隆隆!” 狂风席捲,地面被削去三寸。 粉色毒雾遇上这罡风, 立刻被反卷回去。 速度比来时快了十倍不止。 “不!” 杜莲发出绝望的尖叫。 她无法躲闪,瞬间被自己的毒雾吞没。 “啊——我的脸!我的脸!” 刺耳的哀嚎让人毛骨悚然。 杜莲疯狂抓挠自己的脸,脸迅速腐烂,脓血直流。 这是她应得的报应。 欧阳大首当其衝。 狂风猛烈撞击他的身体。 “噗!” 欧阳大的胸口被重锤击中,鲜血喷出。 他手里的阴阳扇飞了出去,整个人向后飞出几十丈。 “轰!” 一声巨响。 欧阳大撞在假山上。 假山碎裂,碎石將他半身掩埋。 “咳咳咳……” 他吐出带內臟碎片的血,眼中充满恐惧和绝望。 一招! 甚至不算一招,只是一口气,就彻底打败了他们夫妇。 这是什么怪物? “嗒、嗒、嗒。” 脚步声响起。 秦风背著手,慢慢走来。 他和无情的实力彻底摧毁了欧阳大的心理防线。 “饶我一命......” 欧阳大挣扎著想站起来,但全身骨头都快碎了。 秦风没理他,转头对无情说:“剩下的事交给你了。” 无情点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清冷的眼睛里闪著银光,像两轮冷月。 “嗡!” 空气震动了一下。 几十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悬在她身边。 无情看著地上痛苦挣扎的杜莲,又看了一眼惊恐的欧阳大。 她的声音像寒风一样冷:“十二年前盛家七十三口的血债,今天必须偿还!” “咻!” 话音刚落,一道银光射出,精准地刺入欧阳大的左肩肩井穴。 “咻!” 话音刚落,一道银光射出,精准地刺入欧阳大的左肩肩井穴。 “啊!” 欧阳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一针没有伤到要害,但用念力刺激了痛觉神经,让痛感瞬间放大十倍。 “这一针,是为我父亲。” “咻!” 第二枚银针快速射出,精准刺入杜莲的右腿“伏兔穴”。 杜莲的腿已经溃烂,非常痛苦。 现在她疼得全身抽搐,喉咙里发出像野兽一样的低吼。 “这一针,是为我母亲。” 无情每说一句话,就射出一枚银针。 银针又准又狠。 每根针都避开要害,但每根针都疼到骨头里。 “这一针,是为我那还在襁褓中的弟弟。” “这一针,是为管家福伯。” “这一针……” 转眼之间。 欧阳大和杜莲身上已经扎了数十根银针。 两人像刺蝟一样倒在血泊里,连喊叫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这种痛苦比死亡更让人难受。 欧阳大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泪流满面,拼命地向秦风磕头求饶。 “求你饶我一条命……” 秦风面无表情地盯著他们。 饶恕?不可能! 他冷漠地看著地上的两个人。 “你们以折磨他人为乐,那就永远活在黑暗里吧。” “嗤!嗤!嗤!嗤!” 四道银光闪过。 准確刺入欧阳大和杜莲的眼睛。 鲜血喷涌。 瞬间,两人陷入永恆的黑暗。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接下来一个时辰,悽惨的嚎叫在庄园上空迴荡,像地狱恶鬼的哭嚎。 秦风看了看地上扭曲的尸体,对无情说。 “结束他们的痛苦。” 第133章 诸葛正我,再拦路也杀你! 最新剧情:,点击追更。 “折磨够了,该让他们死了。” 无情点头。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父母惨死的画面终於消失了。 白衣男子的背影出现在眼前。 “去。” 念力猛然爆发。 两把柳叶飞刀像闪电一样射出去。 “噗嗤!” 两颗头颅立刻掉落。 鲜血喷出,染红了庭院的石头。 阴阳扇欧阳大,毒莲花杜莲,死了。 十二元凶,又少了两个。 必须为欧阳大夫妇火葬。 大火立刻烧掉了整个庄园。 眾人正要上车离开时。 秦风突然停下脚步,露出嘲讽的笑容。 衣服破空声快速传来。 “嗖!嗖!嗖!” 三个人影衝破夜空,落在燃烧的庄园门前。 中间的人穿长袍,头髮鬍子全白,但很有精神,眼睛很亮。 就是神侯府总管,诸葛正我! 他后面跟著两个喘气的男人。 一人身形魁梧,神色严肃。 一个腰掛酒葫芦,面色冷峻。 铁手,追命。 诸葛正我盯著燃烧的火焰,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无头尸体,最后目光落在秦风身边的少女身上。 他皱著眉,声音严厉:“崖余,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你杀的人太多,违背了天理!” 无情转身,直视她最尊敬的世叔。 她的眼神冰冷。 “天理?” “盛家被灭门时,天理在哪里?” “神侯府包庇凶手十二年,天理又在哪里?!” 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 诸葛正我一时说不出话。 过了很久,诸葛正我嘆了口气。 “崖余,停止吧。” “欧阳大和杜莲已经死了,司马荒坟也付出了代价。” “当年的案子牵连太大,再查下去会动摇大宋的根基!” “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大局稳定,这仇到此为止。” …… “又是大局。” 无情嘴角勾起一抹悽厉的冷笑。 十二年前,为了所谓的大局,盛家满门七十三口成了牺牲品。 十二年后,为了所谓的大局,她就该忍气吞声,让真凶逍遥法外? “好一个大局。” 秦风的声音充满讥讽。 “诸葛神侯,你口中的大局,就是包庇昏君吗?” 铁手和追命脸色骤变。 诸葛正我瞳孔猛地一缩,体內真气瞬间鼓盪,鬚髮皆张。 “住口,当今圣上是天子,九五之尊!” “当年之事,圣上也是为了稳固皇权,不得已而为之!” “盛家也是大宋臣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诸葛正我厉声喝道,试图用君臣大义压住无情的杀意。 “你承认了,幕后主使就是当今大宋皇帝赵佶!” 秦风站著,笑声里全是轻蔑和嘲弄。 “赵佶是个昏君,对外他软弱,割地赔款,对內他残害忠良,压迫百姓。” “这种无能的人,根本不配当皇帝。” “什么诸葛神侯,不过是那昏君养的走狗!” 诸葛正我气得发抖,脸都涨红了。 “你……你太过分了!” 秦风当著诸葛正我的面骂皇帝是昏君。 作为臣子,诸葛正我无法忍受。 铁手和追命的脸色也很难看。 秦风根本没看他们一眼。 他转身对杀气腾腾的无情说:“崖余,我们先杀了十二元凶,再杀了那昏君!” 诸葛正我死死盯著这个白衣年轻人。 他心里感到一阵冰冷。 秦风刚才的话,不是开玩笑。 他真的要杀皇帝! “你武功高强,难道就不在乎天下百姓的死活?” 诸葛正我深吸一口气,用大道理压制对方。 他指著北方的夜空,声音发抖。 “金兵正虎视眈眈,蒙元骑兵隨时会进攻。” “皇帝一死,大宋必定內乱!” “到时候外敌入侵,百姓流离失所,血流成河!” “这种滔天大罪,你承担得起吗?!” 这番话正气凛然,义正词严。 身后的铁手和追命也神情严肃。 他们虽然厌恶昏君,但更怕天下大乱。 秦风听完,冷笑一声。 笑声里满是讥讽。 他掸了掸衣袖,眼神冰冷。 “诸葛正我,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秦风向前踏出一步。 轰! 一股恐怖的威压猛然爆发,像山一样压向诸葛正我三人。 “大宋的百姓流离失所,与我无关!” “因为坐在龙椅上的天子就是个懦夫!” 秦风的声音像雷一样响,震得诸葛正我耳朵嗡嗡响。 “岁幣纳贡,割地求和。” “诛杀忠良,重用奸臣。” “这样的朝廷,这样的君主,留著没用。” 秦风的眼神像火一样,直刺诸葛正我內心。 “你说那昏君死了,天下百姓会遭殃?” “我不这么认为!” “至於说弒君是滔天大罪?!” “呵,我只看到无量功德!” “如果诸天万界的人知道我杀了那昏君,他们可能都因为这个功德得道成圣!” 霸道! 霸道到了极点! “公子说得对!” 綰綰站在旁边,眼睛里闪著光。 霸道! 霸道到了极点! “公子说得对!” 綰綰站在旁边,眼睛里闪著光。 这才是她喜欢的男人! 视皇权如无物,视天下如棋盘。 这个生性唯恐天下不乱的魔门妖女,此刻只想拍手称快。 诸葛正我无法说服秦风,於是转向无情,眼神充满恳求。 “崖余……” 无情冷冷地瞥了一眼。 她的目光里没有过去的崇敬,只有斩断一切的决绝。 “世叔,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世叔。” “你选择袒护那个暴君时,我们就不再是亲人了。” 说完。 她立刻转身,跟著秦风走向马车。 秦风伸手搂住无情的腰,轻轻一跃,稳稳地跳上马车车辕。 然后走进车厢。 “出发!” 秦风下令。 四匹好马嘶鸣一声,拉著马车飞驰而去。 诸葛正我看著远去的身影,脸色大变。 大势已去! “快!我们马上去皇宫,报告陛下让他提前准备!” 诸葛正我轻点地面,像鹰一样矫健地朝皇宫衝去。 铁手与追命对视一眼,咬紧牙关,竭尽全力紧隨其后。 他们无法阻挡马车,但身为臣子,责任必须承担。 官道上烟尘瀰漫。 四匹大宛良马拉著奢华马车,飞驰前往常山。 车厢內气氛凝重。 无情坐在角落,神情复杂。 她杀了司马荒坟与欧阳大夫妇,但戾气未消。 距离下一个仇人越近,十二年的仇恨越汹涌。 一只温暖的大手覆上她冰凉的手背。 无情一颤,抬头看见秦风深邃的眼睛。 第134章 皇帝无用,那便杀了皇帝! “静心。” 秦风的声音轻而有力,平息了她的愤怒。 “仇,必报!” “人,必杀!” “不必急。” 无情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清冷坚定,重重点头。 他们去常山的目標很明確——杀死孙不恭和独孤威。 用天眼神目找到他们不难。 孙不恭和独孤威是师兄弟,都拜九幽神君为师。 两人现在都在常山。 这就是大家连夜赶往常山的原因。 …… 三天后,一座靠山建的隱秘山庄出现。 四周古树茂密,环境阴暗安静。 听不到鸟叫声。 这里肯定布满机关和杀阵。 九幽神君的徒弟们喜欢这种阴险的布置。 “吁——” 穆念慈拉住韁绳,马车停在山庄前。 天空阴沉,枯藤爬满破墙,空气里都是腐烂的味道。 这里安静得让人心慌。 鸦叫声完全消失了,只有风颳过枯枝的呜咽声,像鬼魂在哭。 马车稳稳停下。 穆念慈抓紧韁绳,警惕地看著四周,右手已经按在腰间柳叶刀的刀柄上。 车厢帘子慢慢拉开。 秦风从容地走下车,白衣在昏暗的天色中非常显眼。 无情也跟著走了出来。 綰綰光脚踩在落叶上,眼睛一转,笑著说:“公子,这里阴森森的,那两个人倒是会挑地方安葬。” 秦风背著手,嘴角露出冷笑。 “消息已经传到他们耳朵里了。” 秦风看著眼前的景象,知道孙不恭和独孤威早就准备好了,正在等他们来。 他一边说著,一边慢慢抬起右脚。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准备动作。 他就这样隨意地猛地一脚踩向地面! “轰隆!” 一声巨响震动大地。 以秦风为中心,十丈內的地面剧烈震颤。 泥土翻滚,青石碎裂。 恐怖的衝击力撕裂大地。 “啊——!” 一声惨叫从地下传来。 “砰!” 別院门前的泥土炸开。 一个矮小身影衝出地面,扬起漫天尘土。 这人不足三尺高,尖嘴猴腮,像一只老鼠精。 他手持两把精钢峨眉刺。 此刻浑身是泥,嘴角流血。 他就是十二元凶中的土行孙孙不恭。 精通地行之术,常年偷袭杀人,从未失手。 可刚才,他感觉一座巨大的山砸中了他的胸膛,强大的力量震得他內臟几乎碎裂! “这对手很强!” 孙不恭在空中惊恐地大叫,猛地转身。 他想逃跑! 刺客的生存法则就是:一击不中,立刻远遁。 何况对方还没出手,一脚就差点要了他的命。 “想走?” 无情冷笑,身体不动,右手隔空一抓。 “没那么容易!” 嗡! 空气瞬间凝固。 无形的力量將孙不恭定在空中。 “放开我!” 孙不恭拼命挣扎,但毫无作用。 无情五指收紧,不断施压。 “咔嚓!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刺耳无比。 “啊——” 孙不恭发出惨烈的嚎叫。 无情捏碎了孙不恭全身的骨头,把他变成一滩扭曲的肉泥,隨手扔了出去。 孙不恭重重摔在地上,四肢变形,鲜血不断涌出,眼神充满绝望和恐惧。 他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无情冷冷地看著他,眼中闪过寒光。 “盛家灭门案,你就是挖地道潜入內院的凶手。” 孙不恭想求饶,但鲜血堵住了他的喉咙。 “噗!” 一把柳叶刀刺穿了他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 无情面无表情地收回手。 “你只是奉命行事,现在就下去向我爹娘解释吧,我会把真正的幕后黑手送来和你们团聚。” 就在此时。 “吼——” 一声猛兽般的怒吼从別院深处爆发。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大地震颤。 “咚!咚!咚!” 每一步都像重锤砸在眾人心里。 一个如铁塔般的身影冲了出来。 那人身高九尺,肌肉虬结,皮肤呈古铜色。 双臂过膝,像直立行走的巨猿。 他手里拖著丈余长、粗如儿臂的鑌铁枪。 枪尖在地上划出深深的沟壑。 “杀我兄弟,我要你们偿命!” 这人正是十二元凶之一的长臂金猿独孤威! 独孤威! 他双眼通红,盯著地上的孙不恭尸体,怒火中烧。 “去死吧!” 独孤威怒吼著,双臂肌肉猛地膨胀一圈,青筋像毒蛇一样扭动。 鑌铁枪被他抡圆了,发出刺耳的破风声,直直砸向秦风的头顶! 这一击威力巨大。 力量超过千斤。 砸中后,人必死无疑,连大象也会被砸成肉酱。 长枪压缩空气,发出令人恐惧的爆响。 穆念慈和黄蓉脸色一变,想出手相助。 秦风抬手拦住了她们。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 面对这能劈开山石的一枪,秦风举起右臂,握紧拳头。 没有花哨的招式。 没有真气外泄。 他用最简单的一拳,猛地砸向落下的鑌铁枪,正面硬撼! “找死!” 独孤威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残忍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竟敢用身体硬接他的鑌铁枪? 就算是少林寺练成金钟罩的高僧,也不敢这么做! 然而,瞬间,他的狞笑凝固在脸上。 “鐺——” 拳与枪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四周树叶被震落。 画面静止。 数百斤重的鑌铁长枪被秦风的拳头击中,瞬间弯曲,像被压扁的麵条般扭曲。 长枪无法承受巨大力量,从中部炸裂,碎片如暴雨般四射。 独孤威见状,立即激发毕生修为,发出咆哮,双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他不退反进,兵刃已毁,便用铁臂將秦风绞杀。 他使出“臂神拳。 独孤威双臂挥舞,力量千钧,猛地向中间合击。 这一招双龙戏珠威力巨大,击中要害后,再强的身体也会碎裂。 秦风看著攻来的双臂,嘴角冷笑。 “在我面前比拼力量?” “太可笑!” 秦风不躲不闪。 就在双拳即將击中他太阳穴时,他动了。 速度极快! 快到看不见影子! 秦风双臂突然伸出,后发先至,在双拳合拢前死死扣住独孤威的手腕。 “啪!” 一声脆响。 独孤威狂暴的攻势被瞬间打断。 他像一辆撞上山的战车,完全无法前进。 独孤威感觉手腕被铁钳锁住,他用尽全力也无法挣脱。 “这不可能!” 独孤威內心震惊。 他天生力气极大,又修炼了独特的武功,单臂挥动就有千斤力量。 但在这个看似瘦弱的年轻人面前,他完全像个无力的小孩。 秦风眼中闪过寒光,双掌猛地向外一推,然后狠狠向下压! “给我断!”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刺耳响亮。 第135章 无尽折磨之下,求生也求死! 接著是独孤威痛苦的惨叫声。 “啊——” 他两条粗壮的手臂,在秦风巨大的力量下,反向折成九十度。 白色的骨刺刺穿皮肤,鲜血直流。 但事情还没完。 秦风猛地一脚踢出。 “砰” 踢中独孤威的腹部。 狂暴的真气衝进他的经脉,瞬间摧毁了他引以为傲的武功。 丹田,彻底粉碎! “噗” 独孤威喷出一大口血,整个人像破布一样被甩飞出去。 但他没飞多远。 因为秦风的手还抓著他的断腕。 秦风一甩手臂,像扔垃圾一样把独孤威砸到无情面前。 “嘭” 尘土飞扬。 独孤威四肢扭曲,双臂全废,丹田已毁,像条死狗趴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吐著带內臟碎片的血沫。 他的眼睛里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只出一招。 就这一招。 称霸江湖几十年、凶名传遍天下的十二元凶之一,现在成了个废人。 秦风拍了拍手,好像刚才只是做了件小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他转向无情,语气平静:“崖余。” “这傢伙身体结实,应该能多挨几针。” “交给你处理。” 忆往昔。 独孤威用鑌铁长枪挑碎了福伯的脊骨。 他亲手扼杀了自幼照料无情的奶娘。 “血债,血偿。” 声音冰冷低沉,充满杀意。 “嗡!” 念力发动。 数十枚牛毛细针悬浮,泛著幽蓝冷光。 “不要……求您饶命……” 独孤威看著银针,彻底崩溃,不断哀求。 “噗!噗!噗” 银针刺入血肉。 无情没有杀他。 她操控银针,精准刺入他的痛穴。 每针都避开要害。 每针都让对方痛苦十倍。 “啊——杀了我,求您杀了我!” 独孤威在地上翻滚,惨叫如鬼哭。 折磨持续了一个时辰。 独孤威声带撕裂,全身抽搐,只剩一口气吊著命。 无情闭眼,深吸一口气。 “杀。” 两把柳叶刀射出,瞬间刺穿独孤威的喉咙和心臟。 惨叫声停了。 独孤威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十二元凶,又少一个。 秦风没看尸体一眼。 他弹出真元之火,烧掉独孤威和孙不恭的尸体。 “呼——” 金色火焰窜起,尸体立刻变成灰烬。 “走。” 秦风上车。 “下一个目標。” 无情收回刀,脸色变了。 之后一个月,江湖大乱。 独孤威和孙不恭死后第五天,洛阳乱葬岗,十二元凶之一的铁伞秀才张虚傲被杀,死得很惨。 第八天,黄河渡口。 十二元凶之二的毒手状元武胜西和辣手书生武胜东。 这两人是亲兄弟,各自有绝招,还会合击之术。 他们被凌迟处死,只剩白骨。 第十五天。 第二十天。 第二十五天。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 横跨数千里。 十二元凶除去神侯府的铁游夏,其余十一人全部被杀,无一生还! 现在,只剩下那个狗皇帝! …… 汴梁城。 大宋都城,非常繁华。 但今天,这座百年古城被极度的压抑气氛笼罩。 黑云压城,城快要被摧毁。 城墙上,旌旗飘动,盔甲森严。 平时开的城门现在紧闭,可乐小说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吊桥高高吊起。 几万禁军准备好了,弓箭拉满,刀枪如山。 城墙上。 诸葛正我穿著布衣,脸色严肃地盯著官道尽头。 身后,铁手、追命、冷血三大名捕站成一排,表情都很紧张。 他们身后,是大宋皇室最后的兵力。 葵花卫。 还有那个传说中的太监老祖,童贯。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地平线。 那里,一辆豪华的马车慢慢驶来。 拉车的是两匹非常强壮的天马,鬃毛像火一样,蹄子上有云纹图案。 驾车的女人穿著黄衣,容貌极美,拿著竹杖,神情平静。 马车旁边还跟著几个漂亮的女子。 如果没有突然爆发的恐怖杀气,这场景就像富家公子出门游玩。 “来了。” 诸葛正我低声说,手心冒出了冷汗。 该来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马车在护城河前一百米处停了下来。 车帘猛地掀开。 秦风大步走出。 他穿著一身雪白衣服,乾乾净净,在这片杀气腾腾的战场上,特別扎眼。 秦风一出现。 整个汴梁城的空气立刻安静下来。 秦风站著,手背在身后,冷淡地扫过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士兵。 他的眼神最后落在了诸葛正我身上。 “诸葛正我……” 秦风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你真要拦我?” 诸葛正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大声说:“玄尘子道长” “盛家灭门案,皇上已经后悔,会下罪己詔,告诉所有人,还会重修盛家坟墓,追封盛家祖先。” “当年的凶手,你已经杀了十一个,怨气该消了。” “现在外敌就在旁边,异族一直盯著大宋,如果你现在杀了皇上,天下肯定会乱,老百姓肯定遭殃。” “请道长为百姓著想,退吧。” 这番话说得很有骨气,很有力量。 站在道德高地,打著“苍生”的旗號,妄想摧毁秦风的尊严。 秦风冷冷地看著这场表演,眼中满是嘲讽和冷漠。 这就是她曾经尊敬的长辈。 这就是所谓的顾全大局。 秦风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嘲笑。 “悔意?” “罪己詔?” “死者已经死去十二年,现在才说后悔?” 秦风向前迈出一步。 轰! 大地剧烈震动。 他体內爆发出强大的威压,直衝云霄。 笼罩汴梁的阴云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裂缝! 阳光洒下,却无法照亮这片充满杀戮的地方。 “天子犯法,与平民同罪” “这话在別人耳中只是空话。” “但在贫道看来,这是天理。”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道!” “大宋律法管不了皇帝。今天,我就替天行刑!” 说完,秦风右手一握。 “嗡!” 神兵出鞘,天地失色。 瞬间金光四射。 一柄充满杀气的三尖两刃刀出现在他手里。 “挡我的人,都得死。” 秦风大喊,握紧刀柄,把刀扔向汴梁城门。 刀像一道金光一样飞过去。 “轰——” 巨响震天动地。 整个汴梁城都在晃。 烟尘衝上天。 烟尘慢慢散去。 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包著铁皮、重达万斤的城门,竟然被这一刀砸成了粉末! 就这一刀。 城破了。 “怎么会这样……” 诸葛正我脸发白,差点摔倒。 他一直很自豪的坚固城防,在这个道士面前,根本不堪一击这人力绝对达不到的境界。 这是神魔的力量! 第136章 破城门,狗皇帝出来受死! 秦风话音刚落,就向空中一抓。 “嗡!” 地上的三尖两刃刀立刻飞回他手里。 刀光闪过,护城河上的吊桥铁索被切断。 “轰!” 吊桥重重落下,正好横在护城河上。 “进城。” 秦风收刀站著,表情平静。 穆念慈和綰綰等人听到命令就点头,对眼前的景象並不惊讶。 他们跟著秦风时间不长,已经见过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早就习惯了。 听到命令,眾人立即点头,驱车跟上。 无情看著那个高大的背影,眼睛红了。 这就是她的公子。 为了她,就算皇权和天威在眼前,也要一刀斩断! 就在这时。 数万禁军猛衝出城,如猛兽般扑向秦风。 禁军首领举刀高喊:“杀!斩死这个妖道!” “陛下有令,杀死妖道者,封万户侯,赏黄金万两!” 重赏之下,禁军精兵们必须死战。 “一群废物。” 秦风摇头,脸上露出厌烦神色。 他不想浪费时间。 “黄蓉,保护好车驾。” 说完,秦风一步衝进禁军人群中。 这不是虎入羊群。 是龙进蚁穴! 秦风一拳挥出。 几十名重甲兵士连盾牌一起被击碎,变成血雾。 拳风继续向前,在人群中开出一条十丈长的血路。 “死!” 禁军统领挥刀偷袭,猛劈秦风脖颈。 秦风眼皮未抬,反手一掌拍出。 “啪!” 统领头颅如熟瓜般爆裂,浆液四溅。 血肉残骸散落一地,景象骇人。 秦脚踏禹步,身形如鬼魅般在军阵中移动。 每次出手,必杀数十人。 三尖两刃刀在他手中成为收割生命的工具。 刀光所及,人马俱碎。 残肢断臂漫天飞舞,鲜血浸透青石板。 这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一盏茶后,数万禁军彻底崩溃。 绝对力量面前,数量毫无意义。 他们丟盔弃甲,哭嚎著向后逃跑。 督战队斩杀数人也无法阻止溃败。 \t秦风踩著尸体和鲜血,走向皇宫。 他的白衣没有沾上一点血。 只有三尖两刃刀在滴血。 “诸葛正我,你还不动手?” 秦风停下脚步,看向御道。 诸葛正我和三大名捕,还有太监带领的葵花卫,挡住了路。 诸葛正我看著秦风,苦笑。 他知道打不过。 但他是臣子,不能让人杀皇帝。 於是,握紧长枪。 “拿朝廷的俸禄,就要保皇帝的命。” “玄尘子,今天你不杀我,就別想进皇宫。” 铁手握紧拳头,铁布衫功力全开,皮肤像金属一样。 追命弓著腿,准备隨时出脚。 冷血拔出剑,眼里闪著狼一样的寒光。 老太监狞笑著,捏著绣花针,葵花真气爆发,速度快到留下残影。 “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秦风眼神冰冷。 他毫不犹豫地冲向诸葛正我。 “轰!” 撕裂空气,音爆刺耳,直扑诸葛正我。 “惊艷一枪!” 诸葛正我怒吼,长枪化作惊鸿,刺出毕生最强一击。 这一击融合了他数十年的功力。 不是剑法,是枪法。 带著必胜的气势,刺向秦风眉心。精彩章节《第136章 破城门,狗皇帝出来受死!》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 铁手使出一以贯之神功,追命使出追命十一腿,冷血使出四十九路快剑,老太监使出葵花宝典。 五大高手同时攻击秦风要害。 配合完美。 大宗师也挡不住这轮围攻。 但秦风挡住了。 他们面对的不是大宗师,是修仙者,是肉身成圣的怪物。 “滚!” 秦风吐出这个字。 真元爆发,化作金色声波盪开四周。 他无视所有攻击,不闪不避。 太监老的绣花针刺向他体表,火星四溅,针身立刻断裂。 冷血的剑锋刺中他的咽喉,剑身瞬间弯曲,持剑者虎口震裂。 追命的腿劲踢中他的太阳穴,却像踢在金刚石上,骨骼发出脆响。 铁手的重拳轰在他胸膛,反被震得双臂发麻,气血翻涌。 诸葛正我的一枪被秦风用两根手指夹住,枪尖停在眉心前一寸。 画面凝固了。 诸葛正我瞳孔收缩,眼中全是震惊。 “这就是你的全力?” 秦风直视诸葛正我,眼中充满失望。 他鬆开五指,枪尖脱手。 隨即,他屈指在枪尖上猛地一弹。 “咔嚓!” 那把百炼精钢长枪应声断裂,从中间裂成两截。 紧接著,秦风变指为掌,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般拍在诸葛正我的胸口。 “噗!” 诸葛正我如遭重击。 內劲迸发,后背衣衫瞬间撕裂。 他整个人像断线风箏一样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直衝数十丈外,重重撞在店铺墙上。 “轰隆!” 墙体倒塌,將他掩埋,生死不明。 “神侯!” 铁手等人双眼血红,怒不可遏。 三声闷响接连响起。 铁手、追命、冷血三人来不及反应,同时被这一腿击中。 三人像滚地葫芦一样飞出,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最后只剩下太监童贯。 他见情况不妙,化作一道红影,想逃回皇宫。 “你跑不掉的。” 秦风冷哼一声。 他猛地掷出三尖两刃刀。 “咻——” 金光一闪。 “噗嗤!” 刀尖正中童贯后心。 巨大的惯性把他的尸体死死钉在长街上。 鲜血蔓延,和禁军的血混在一起,非常刺眼。 秦风伸手虚握,收回三尖两刃刀,转身对无情等人微笑。 那笑容温和,和刚才的杀神完全不同。 “崖余,我们去见见那个狗皇帝吧。” 汴梁城城门口到处是废墟。 诸葛正我被埋在碎石下,生死不明。 四大名捕重伤倒地,太监童贯被钉死在街头。 这一幕,摧毁了大宋武人的所有斗志。 无情看著那堆废墟,眼神中带著担忧。 她恨诸葛正我包庇凶手。 但诸葛正我养育了她十二年。 诸葛正我变成这样,她心里很复杂。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放在无情的肩膀上。 秦风在她耳边低声说:“放心吧,死不了。” “大宗师的生命力很强,他只是受了內伤,暂时昏过去了。” 听到这话,无情的身体立刻放鬆了。 她转身看著秦风的眼睛,点了点头。 “谢谢公子。” 她知道,是公子手下留情了。 否则以公子的武功,刚才那一掌会直接打死诸葛正我。 第137章 惊扰圣驾又如何,今日屠圣! 可乐小说——您的私人掌上图书馆,隨时访问。 “走吧。” “真正的目標还在宫里等我们。” 秦风收回手,转身回到车厢里。 黄蓉用竹杖轻敲地面。 “驾!” 四匹骏马嘶鸣著,拉著华丽的马车碾过碎石和血跡,向皇宫驶去。 车轮转动。 马车经过时,禁军和百姓都恐惧地退到两边。 没人敢拦路。 没人敢说话。 同一时间,大宋皇宫的大庆殿內,金碧辉煌的大殿却充满了恐惧。 宋徽宗赵佶缩在龙椅上,身体不停地发抖。 他脸色惨白,头上的皇冠歪了。 城门口的巨响和强大的气势,即使隔著宫墙,他也能感觉到。 “败了!” “诸葛神侯败了!” “童贯也死了!” 赵佶的声音发抖,牙齿打颤。 那是大宋最精锐的军队! 竟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撑不住?那妖道就是天降的魔神。 大殿之下。 奸相蔡京跪在地上,满头冷汗。 他是权倾朝野的奸雄,此刻强压恐惧,转动眼珠。 “陛下,陛下別怕,我们有办法!” 蔡京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凶光。 “那妖道法力再高,也是肉体凡胎,他还没进宫,我们就能杀了他。” 赵佶抓住希望,急切问:“太师有什么办法!” “快说,別耽误!” 蔡京深吸一口气,低声说:“我立刻命令六分半堂。” “六分半堂高手很多,擅长暗杀。” “让他们在御街设下埋伏,几百死士一起动手,再加上雷损……” “必须当场毙命那妖道,否则就耗尽他的真元。” 蔡京嘴角露出狰狞笑容。 “到时,宫中供奉和禁军一拥而上,定將他碎尸万段。” 赵佶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好,就这么办!” “快去,立刻让雷损动手!” “只要除掉那妖道,朕必有重赏!” 御街是通往皇宫正门的必经之路。 街道两侧店铺林立,楼阁高耸。 但此刻这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商铺都关著门窗。 平日喧闹的叫卖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风声吹动旗幡的哗哗声。 马车缓缓驶入这条长街。 车厢里。 秦风端著热茶喝了一口,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对面的綰綰美目流转,轻笑一声。 “公子,看来对方还不死心。” 师妃暄握住色空剑,眉头紧锁。 “是六分半堂的人。” 突然。 “杀——” 一声怒吼,撕碎了街道的寂静。 同时。 街道屋顶上,无数黑影如潮水般涌出。 “嗖!嗖!嗖!” 密集的箭矢、毒弩、飞蝗石和铁蒺藜,从四面八方射向马车。 与此同时。 数十名身穿黑甲的死士手持利刃,从街边店铺中快速衝出。 他们毫不畏惧,直接扑向拉车的马匹。 前方屋檐上,一个魁梧的身影傲然站立。 正是六分半堂堂主雷损! 他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冰冷地盯著下方的马车,身上散发著令人恐惧的气息。 “玄尘子!” “今天这条御街,就是你的死地!” 雷损大喊一声,身体如猛鹰般从屋顶俯衝下来。 双掌同时推出,掌风呼啸。 快慢九字诀! 一掌快如闪电,一掌慢似流水。 快慢结合,產生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將周围的空间全部扭曲。 面对这必杀的局势。 马车里。 秦风甚至没有抬头。 他只是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 “吵死了。” 三个字轻声说出。 “嗡!” 金属的尖啸声突然撕裂了天空。 一束冰冷的银光从车厢里射了出来。 那不是光。 是一把神剑! 天问剑! “嗡嗡嗡——” 龙吟般的剑啸响彻天地。 凌厉的剑气刺穿一切。 “嗤嗤嗤——” 天问剑以极快的速度绕马车旋转。 切割,无情地切割! “噗!噗!噗!噗!” 刀剑刺入肉体的声音密集如雨。 那些箭和暗器一碰到天问剑,就被砍成碎片。 然后,是衝上来的死士。 他们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身体就被砍成两半。 鲜血喷出,肢体飞散。 整条御街立刻变成地狱。 “什么!” 雷损从空中俯衝,瞳孔猛地收缩。 死亡的阴影笼罩了他,必须后退。 但他无法后退。 天问剑击杀杂兵后,像长了眼睛,带著刺耳的声响,直衝雷损而来。 速度极快,快如流星。 “滚开!” 雷损怒吼,用尽全力,双掌猛击飞剑。 但飞剑无比锋利,內力护体毫无作用。 “嗤——” 一声轻响。 如同热刀切牛油。 雷损的双掌、手臂、肩膀……乃至整个身体。 被天问剑劈成两半! 鲜血在空中喷溅,像一朵血花。 六分半堂总堂主。 汴梁黑道的霸主。 他没留下一句话就被劈成两半。 尸体倒在地上,內臟流了一地。 “嗡……” 天问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甩掉血珠。 它迅速缩小,化作流光飞回车厢。 数百六分半堂精锐,包括他们的总堂主。 在一个呼吸之间。 全部死了! “走吧。” 车厢里,秦风的声音毫无波澜。 他刚才就像踩死一群蚂蚁一样。 黄蓉脸色发白,但马上镇定下来。 她一挥竹杖。 “驾!” 马车碾过满地血肉残躯继续前进。 车轮留下的血痕一直延伸到皇宫深处。 高大的宫门就在眼前。 朱红宫墙有几丈高,像天堑一样隔开了凡间和皇权。 这里是宋朝的权力中心。 这里是藏污纳垢之地。 马车停在宫门前。 宫门紧闭,门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喘息声。 里面的人已经极度恐惧。 秦风掀开车帘,下车。 他衝著那扇沉重的铜门,猛地挥出一拳。 一道耀眼的拳印呼啸而出,狠狠砸在宫门上。 “轰——” 一声巨响震天动地。 这扇象徵皇权威严的大门,像是被一头凶兽猛烈撞击。 巨大的门扇瞬间扭曲,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门轴的石槽炸裂,碎石飞溅。 两扇宏伟的宫门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灰尘。 灰尘慢慢散去。 一条通往深宫的御道显露出来。 还有……御道上,一群嚇得魂飞魄散的太监和宫女。 “啊——是鬼!” “快跑啊!” 宫门轰然倒塌,想阻拦的宫人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四散奔逃。 皇宫內一片混乱。 秦风面色冷峻,带著无情等人踏过倒塌的宫门,进入大內深宫。 这里雕樑画栋,极其奢华。 每一块地砖都沾著百姓的血汗。 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 第138章 出手,直接碾压整座皇宫! 眾人沿中轴线向內走。 快到大庆殿前的广场时,五道阴柔强大的气息突然挡在前面。 “大胆狂徒!” “竟敢擅闯禁宫,惊扰圣驾!” “今天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尖锐的呵斥声响起。 五名大红蟒袍老太监如鬼魅般出现。 他们面白无须,眼神阴鷙,周身散发著阴寒的气息,这是修炼至阴武学的特徵。 为首的老太监满脸皱纹,手持拂尘,气息深不可测。 赫然是一位大宗师! 他身后四名太监同样是大宗师巔峰。 这五人是大宋皇室最后的底牌,一直藏在深宫保护皇帝。 只有国家灭亡时,他们才会出现。 “又是太监。” 秦风停下脚步,皱起眉头。 大宋皇宫里除了宦官就没有別的男人了吗?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几个女人。 “蓉儿,小昭,妃暄,綰綰,清惠。” “你们刚成为大宗师一个月,正好用这几个老太监练手。” 五个老太监气得发抖。 “放肆!” “竟敢把我们当磨刀石!” “找死!” 四个大宗师太监怒吼著,化作四道红影,带著阴冷的风冲向几个女人。 “哼!老阉人,接招!” 黄蓉大喊一声,第一个衝上去。 她手里的长剑立刻变成无数剑影。 这就是桃花岛的绝技——落英剑法! 落花无情! 长剑带著凌厉剑气,直刺太监胸腹要害。 同时,她左手施展《北冥神功》,恐怖吸力爆发。 那太监冲向她时,体內真气立刻停滯,不受控制地外泄,他面露惊惶。 另一边。 綰綰赤足轻点,天魔带如灵蛇般射出。 “老公公,来陪奴家玩玩。” 天魔力场完全展开! 空间瞬间塌陷。 那太监的攻势被扭曲,他陷入泥潭,动作极其迟缓。 与此同时,长剑刺中。 “噗噗噗噗噗!” 眨眼间,老太监身中五剑,双眼圆睁,眼神充满恐惧与不甘,尸体轰然倒地。 另一边。 綰綰眼中寒芒一闪,天魔双刃划过太监咽喉。 噗! 鲜血飞溅。 小昭身形飘忽,凌波微步施展到极致。 她不与敌人硬碰硬,而是用乾坤大挪移借力打力。 太监的阴毒掌力打中她,却被她转移到旁边的石柱上。 轰! 石柱炸裂。 小昭抓住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时机,一剑刺出。 独孤九剑——破气式! 长剑直接洞穿太监胸口。 梵清惠的剑气已达到顶峰。 慈航剑典她完全掌握,运用自如。 剑光如练,又冷又致命。 只过了几招。 那四名宗师巔峰的太监,就被几位女子击杀,惨叫著倒地死亡。 在秦风的训练下,几位女子彻底改变。 她们修为大宗师,还掌握绝世武功。 对付靠药物和年龄提升修为的太监,非常轻鬆。 场中只剩一个与师妃暄对战的大宗师老太监。 他看著地上的尸体,眼中闪过恐惧。 “你们是谁!” 师妃暄手持色空剑,白衣雪白,气质冰冷。 “慈航静斋,师妃暄。” 话音刚落。 “嗡!” 剑声响彻天空。 一道耀眼的剑光如九天银河般落下。 剑气如长江! 老太监挥动拂尘试图挡住这一剑。 但师妃暄的剑已不再是过去的慈悲之剑。 在真君观做杂役时,她见识了秦风的霸道,也领悟了更纯粹的剑道。 剑是凶器,出鞘必见血。 “破!” 师妃暄喝道。 剑光猛然增强。 “嗤嗤嗤!” 老太监的拂尘立刻被粉碎。 剑光隨即划过他的脖子。 一颗苍老的头颅飞向空中。 无头尸身晃了晃,倒在地上。 至此,大宋皇宫最后的高手全部死亡! \t秦风满意地看著这一幕,点头称讚。 “很好。” 几女收起武器,退到秦风身后。 黄蓉和小昭脸上都带著兴奋的红晕。 她们亲手斩杀了宗师。 这是以前她们做梦都不敢做到的事。 “走吧。” 秦风迈过地上的尸体。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宫殿,落在那座宏伟的大殿上。 那里还有无情最后一个仇人。 大庆殿前,白玉广场宽阔壮丽,能容纳万人朝拜。 但现在,这里没有官员,没有朝仪。 只有一支森严的军队——三千禁军。 这是大宋皇宫最后的防线,也是赵佶最后的依靠。 他们身穿黑甲,手持长矛,排成整齐的方阵。 武器如林,寒光逼人。 肃杀之气冲天。 军队前方,一名金甲將领骑在马上。 他相貌威猛,眼神凶狠。 见秦风一行从宫门走来,他猛地举起长刀,声如炸雷:“站住!” “大庆殿前,禁地!” “再进半步,立刻处死!” “杀!杀!杀!” 三千禁军齐声怒吼。 声浪如潮,如雷轰鸣。 普通人面对这种场面,早就嚇得魂飞魄散。 但秦风脚步没变,丝毫未停。 普通人面对这种场面,早就嚇得魂飞魄散。 但秦风脚步没变,丝毫未停。 就像散步赏景,神色平静。 “杀无赦!” 秦风嘴角冷笑。 “就凭你们这些废物!” “也配!” 话音刚落,秦风动了。 这次,他没有用任何武器,也没有施展什么华丽的法术。 只是简单挥出一拳。 对著骑马的禁军统领,隔空轰出! “轰——” 空气瞬间被压缩到极限,然后猛烈爆炸。 一道金色拳劲清晰可见,像炮弹一样冲向禁军方阵,威势惊人。 禁军统领没来得及惨叫就被击中。 “砰!” 连同他的金甲一起,瞬间变成血雾。 但这只是开始。 拳劲的余势继续衝击,像狂暴的龙一样撞进禁军方阵。 “轰隆隆——” 大地剧烈震动。 白玉石板碎裂。 整齐的方阵被撕开一条宽几丈、长十丈的血沟。 沟里的几十名禁军举盾也没用,瞬间被炸成肉块。 鲜血、內臟、鎧甲碎片四处飞溅。 一拳打死了统领,衝垮了方阵。 原本杀气腾腾的广场突然死寂。 剩下的禁军都嚇傻了,站在一动不动。 他们睁大眼睛,看著那条血腥的道路。 \t\t看著天上下起的血雨。 \t\t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t\t这绝不是人能做到的。 \t\t“哐当!” \t\t有人手里的兵器掉在地上,发出响声。 这声音像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 \t\t“哐当!哐当!哐当!” \t\t兵器落地的声音连成一片。 \t\t一名禁军跪倒在地。 接著。 \t\t十个、百个、千个……\t\t三千禁军被这绝对的力量彻底击垮。 \t\t\t\t他们扔掉兵器,摘下头盔。 \t\t跪在地上发抖,不敢抬头。 \t\t“饶命……神仙饶命……” \t“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t\t求饶声传遍广场。 第139章 百官见证,今日斩皇帝! 大宋禁军和皇家威严。 \t\t在秦风这一拳下,成了彻底的笑话。 秦风收回拳头,无视那些跪地求饶的士兵。 他带著无情几女,踩著地上的兵器,穿过跪伏的人群,一步步登上大庆殿的台阶。 “吱呀——” 厚重的大殿门被秦风推开。 晨光照进昏暗的大殿。 照亮了龙椅上蜷缩的身影。 赵佶正蜷缩在龙案下,头顶玉璽,浑身发抖。 听到开门声,他惊恐抬头,对上秦风冰冷的眼神。 赵佶望著逆光的秦风,感觉像看到了地狱来的修罗。 “朕……朕……” 他嘴唇颤抖,说不出完整的话。 一股尿臊味从龙案下散开。 这位大宋帝王被嚇尿了。 秦风厌恶地皱眉。 “你这种货色,也配当皇帝!” 大庆殿內一片死寂。 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每个人心上。 突然,一声吞咽口水声打破了寂静。 龙椅之上。 宋徽宗赵佶浑身发抖,眼神里全是恐惧,死死盯著秦风。 这就是对死亡的恐惧。 “秦……秦真人……” 赵佶嘴唇动了动,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干得像要裂开。 就在这时。 一个人走了出来。 正是当朝太师蔡京,手握大权。 蔡京向秦风深深鞠躬,急切地说:“秦真人,天大的误会,完全是误会!” “只要真人放过我们,高官、钱財、美女,全都给你!” “无论真人要什么,我大宋一定满足!” 蔡京把能想到的好处全说了。 金钱。 美女。 权力。 人人都想要这些东西。 他相信没人能拒绝。 就算是神仙,也得吃人间的东西,怎么可能例外? 在他眼中,利益能收买所有人。 不能收买的,只是筹码不够。 秦风站在大殿中央,白衣一尘不染。 他盯著眼前这张贪婪奸诈的老脸,眼里只有鄙夷。 “闭嘴。” 秦风嘴唇一动,眼神立刻变冷。 “嗡!” 一道金线般的亮光突然出现。 速度极快。 快到看不见。 蔡京脸上的笑容还没消失。 脖子就一凉。 接著。 天旋地转。 他看见了金碧辉煌的屋顶。 也看见了自己穿著一品紫袍的无头身体倒下去。 “噗——” 鲜血喷涌,白玉地被染红。 那颗苍老的头滚到了大殿中央。 直到死,他眼睛还睁著,不敢相信自己这样死了。 “啊——相爷……” “蔡相爷死了!” 大殿里所有官员都惊叫起来。 这些平时威风的大臣,此刻嚇得直往后退。 浓烈的血腥味立刻充满了大殿。 还混著一些大臣失禁的臭味,让人噁心。 “呕……” 许多养尊处优的官员当场吐了出来。 太凶残了! 太放肆了! 杀一个一品大员,就像杀猪狗一样简单。 龙椅旁边。 宋徽宗赵佶瘫坐在地上。 他看著蔡京的头,又看著空中的血雾。 他彻底崩溃了。 “別…別杀我…我是皇帝,我是天命所归!” “秦风!秦真人!” “我封你为王!並肩王!” “这大宋江山,我分你一半!不,我给你大部分!” “只要你留我一条命,我什么都给你!” 赵佶语无伦次地哀求,完全丧失了帝王的威严。 秦风看著这个懦弱昏庸的君主,眼中闪过轻蔑。 “你的江山?你根本不配当这个皇帝。” 说完,秦风侧身看向身后。 那里,一个黑衣女子正走来。 她就是无情。 不,现在应该叫她盛崖余! 她的双眼如炬,死死盯著瘫倒的赵佶,眼中燃烧著仇恨的火焰。 “你是盛崖余?” 赵佶见到她,瞳孔猛地收缩。 他认得这个女人。 他多次去神侯府,见过无情。 但当年的无情双腿残疾,只能坐轮椅。 赵佶曾觉得她美,可惜是个残废,否则会把她纳入后宫。 他没想到,再次见到这个盛家余孽,她竟成了索命的使者。 “別杀朕!” “朕当初是被迫的。” 赵佶惊恐地向后退缩,直到背靠龙椅,无路可退。 无情站在赵佶前方三丈处。 “赵佶。”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像来自地狱。 “十二年前,你听信谗言,杀了我盛家满门。” “我父亲盛鼎天,一生忠心耿耿。” “我母亲,温柔贤淑。” “还有我三岁的弟弟………” 无情每说一句,杀意就更重一分。 “七十三条人命。” “整整七十三条人命!” “他们的血,染遍了盛府的每一寸地。” “那一晚,家人的惨叫,我至今记得。” 无情深吸一口气,双眼通红,把眼泪憋了回去。 ”这些年,我被骗了,以为十二个凶手已经死了。” “没想到……” “正好,这样我才能亲手报仇!” 赵佶被无情的杀气压得浑身发抖。 他猛地摇头。 “不…不是朕…是蔡京!蔡京那个奸臣欺骗了朕!” “朕完全不知道,朕真的不知道盛家受了冤枉!” “崖余…朕可以下罪己詔!” “朕可以为盛家平反!” “朕追封你父亲为王,朕为你家建立祠堂!” “求求你…饶朕不死!” 赵佶跪在地上,像狗一样对著无情磕头。 额头撞地的闷响,在大殿里不断迴荡。 但是。 无情的眼神,依然冰冷。 “平反?” “死人不需要平反。” “他们要的是血债血偿!” 无情慢慢抬起右手。 细长的手指,指向空中。 “嗡——” 空气开始震动。 七十三把柳叶飞刀,突然出现。 飞刀绕著无情旋转,发出刺耳的声音。 每把刀都闪著寒光。 这是无情常年修炼的兵器。 也是盛家七十三口亡魂的催命符。 “昏君。” “你的罪,今天用你的血来偿。” 无情的声音,冷酷无情。 “去。” 一声厉喝。 七十三把柳叶飞刀,立刻化作银色光芒,射向跪地求饶的宋朝皇帝。 “啊——” 悽惨的嚎叫瞬间传遍大庆殿。 这不是一刀致命的痛快,而是千刀万剐的折磨。 几十把飞刀,在强大的意念控制下,像活了一样。 它们没有直接刺向赵佶的要害,而是故意避开所有致命部位。 “嗤!嗤!嗤!” 刀割肉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害怕。 明黄色的龙袍碎片混著血和肉,飘落下来。 赵佶拼命嚎叫。 他的身体被无形的力量困住,连动弹都做不到。 “痛!痛死我了!” “杀了我!快杀了我!” 第140章 真妙,也被人盯了一回! 这种痛苦比凌迟难受一百倍。 因为每一刀都藏著十二年的深仇。 这便是盛家满门承受的苦难。 “赵佶,你现在该尝到这滋味了。” 无情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的眼神冰冷刺骨。 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群臣跪在地上,头埋在膝盖间。 没人敢抬头。 没人敢求饶。 他们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惊怒了那个女魔头。 一刻钟过去。 两刻钟过去。 一个时辰过去了。 赵佶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 他全身没有一块好皮肤。 整个人只剩下一副沾著血肉的骨头。 “求...求你...” 他伸出染血的手,朝无情抓去。 想要解脱。 无情看著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帝,落到这个地步。 她心中的怨恨终於消了。 “结束了。” 无情轻声说。 隨即。 右手猛地挥出。 “咻!” 最后一柄悬在空中的主刀,化作一道银光。 瞬间刺穿赵佶的喉咙。 “咯…“赵佶的身体猛地僵住。 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浑浊的闷哼。 接著。 他重重倒进血泊里。 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大宋徽宗皇帝,赵佶,死了。 被盛家孤女杀死。 大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 天塌了。 大宋,要亡了。 秦风走向龙椅。 他没有坐下,只是摸了摸冰冷的扶手。 “从今天起,赵宋已经没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传遍了整个大殿。 群臣浑身一抖,没人敢说话。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从皇城四个大门同时传来。 “怎么回事!” “是地震吗?” 群臣立刻慌了神。 很快。 一阵阵非人的嘶吼从四面八方传来。 “吼——” 那声音充满狂暴、嗜血和癲狂。 这声音让人恐惧。 “报一一” 一名浑身是血的禁军士兵,跌跌撞撞衝进大殿。 “出事了!” “怪物!” “皇宫四门被炸开了!” “无数杀不死的怪物涌进来了!” 话音刚落。 大殿入口的光线突然变暗。 一群穿著古怪鎧甲的士兵,像潮水一样涌入广场。 他们脸色发紫,皮肤闪著奇怪的金属光。 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惨白。 有人断了手臂,有人胸口被刺穿大洞。 但他们行动依然迅速,拿著刀剑,见人就砍。 “啊!救命啊!” 几名没来得及逃跑的太监和宫女,立刻被这些怪物撕成碎片。 鲜血让这些怪物更加狂暴。 “不死神兵?” 秦风站在高高的白玉阶上,俯视著下方那噁心的军队。 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原来,有人想当黄雀!” 秦风立刻看出有人在利用不死傀儡坐收渔利。 安家就是幕后黑手。 怪物一出现,两道身影就衝到广场中央的高台上。 一人穿锦衣,手里拿著一朵怪花,长得好看但眼神疯狂。 他就是安世耿,人称財神。 他旁边站著一个穿红袍的老子。 气息很强,眼睛闪著光。 他就是安家家主安云山。 “哈哈哈,秦风!” 安世耿站在高台上,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可乐小说看了!把花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脸上露出又疯又开心的笑。 “你没想到吧?” “这皇宫早就被我安家控制了!” “还得谢谢你杀了赵佶那个废物,省了我不少事。” 安世耿指著周围的不死士兵,大笑:“看看这些宝贝!” “刀枪不进,不怕水火,不会累,不会疼!” “这是安家花大价钱打造的最强军团!” 大殿里的群臣嚇得魂飞魄散。 “安家谋反了!” “这是妖术!绝对是妖术!” 他们顾不上怕秦风了,连滚带爬地躲到他身后。 毕竟那些怪物会吃人,而秦风至少还算是个人吧? 綰綰和黄蓉护著无情,看著下面那些噁心的东西,满脸厌恶。 “呃...真噁心。” 綰綰捂住鼻子,皱眉说:“这些东西是什么,不是死物,也不是活人。” 黄蓉也跟著反胃。 “这就是所谓的长生术?把自己变成这种怪物?” 安世听到她们的话,脸色大变。 “愚蠢的女人,这是神跡!” 他盯著秦风,眼里闪著贪婪的光。 “秦风,你的体质很强,比我看过的所有武者都强。” “把你炼成神兵傀儡,就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作品。” “我要把你铸成神,永恆的神!” 安世耿越说越激动,整个人像疯了一样。 秦风看著安世耿,像在看小丑。 他摇头。 “歪门邪道。” “把尸体弄成这样,也叫神?” “安世耿,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说完,秦风抬起右手。 手一转,天问剑就出现了。 话音刚落。 天问剑突然发出震天的剑鸣。 “嗡——” 这声音又响又亮,像九天神龙在叫,压过了所有怪物的吼声。 一股古老、强大的剑意从秦风身上衝出来,直衝云霄! 天空中的阴云被这股剑意撕得粉碎。 ”上清剑决!” 秦风心中默念,体內《八九玄功》的真元汹涌澎湃地注入天问剑。 这门剑诀是洪荒传说中上清圣人通天教主所创,专为杀伐而生! 以杀证道。 秦风现在只用了皮毛,但在这个综武世界,这已是碾压一切的无上神通。 “分!” 秦风手腕一抖,天问剑飞出,悬在半空。 接著,一幕震撼的景象出现。 天问剑通体金光四射,剑身剧烈震颤。 一分为二。 二分为四。 四分为八。 眨眼之间,一柄长剑在虚空中分化出无数剑影。 整整一千零八十柄! 每一柄飞剑都凝实如铁,散发著令人胆寒的锋芒。 金色剑刃风暴悬浮在秦风头顶,遮蔽天空。 剑气割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嗤嗤”声。 安世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瞪大眼睛,盯著眼前景象,手中的西域奇花掉在地上。 “这是什么武功?” “荒谬!世上不可能有这样的剑法!” 安世耿的声音在发抖,脸上充满惊骇。 这违背了常理! 必须有人阻止这种事! 秦风站著不动,白衣飘动。 他冷冷看著那些怪物,右手伸出食指指向它们。 吐出一个字。 “嗡!” 一千零八十把飞剑同时发动。 它们发出尖锐声响,化作金色闪电,冲向下面的不死神兵军团。 像流星雨,像天罚降临。 “吼——” 数十名不死神兵冲在最前,还没来得及挥动武器。 “噗噗噗噗噗!” 利刃刺入肉体的密集声响接连不断。 它们的强化肉身號称刀枪不入,甚至能崩断精钢。 但在上清剑气飞剑面前,像豆腐一样脆弱。 瞬间被贯穿! 天空中的阴云被这股剑意撕得粉碎。 ”上清剑决!” 秦风心中默念,体內《八九玄功》的真元汹涌澎湃地注入天问剑。 这门剑诀是洪荒传说中上清圣人通天教主所创,专为杀伐而生! 以杀证道。 秦风现在只用了皮毛,但在这个综武世界,这已是碾压一切的无上神通。 “分!” 秦风手腕一抖,天问剑飞出,悬在半空。 接著,一幕震撼的景象出现。 天问剑通体金光四射,剑身剧烈震颤。 一分为二。 二分为四。 四分为八。 眨眼之间,一柄长剑在虚空中分化出无数剑影。 整整一千零八十柄! 每一柄飞剑都凝实如铁,散发著令人胆寒的锋芒。 金色剑刃风暴悬浮在秦风头顶,遮蔽天空。 剑气割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嗤嗤”声。 安世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瞪大眼睛,盯著眼前景象,手中的西域奇花掉在地上。 “这是什么武功?” “荒谬!世上不可能有这样的剑法!” 安世耿的声音在发抖,脸上充满惊骇。 这违背了常理! 必须有人阻止这种事! 秦风站著不动,白衣飘动。 他冷冷看著那些怪物,右手伸出食指指向它们。 吐出一个字。 “嗡!” 一千零八十把飞剑同时发动。 它们发出尖锐声响,化作金色闪电,冲向下面的不死神兵军团。 像流星雨,像天罚降临。 “吼——” 数十名不死神兵冲在最前,还没来得及挥动武器。 “噗噗噗噗噗!” 利刃刺入肉体的密集声响接连不断。 它们的强化肉身號称刀枪不入,甚至能崩断精钢。 但在上清剑气飞剑面前,像豆腐一样脆弱。 瞬间被贯穿! 《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正在可乐小说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天空中的阴云被这股剑意撕得粉碎。 ”上清剑决!” 秦风心中默念,体內《八九玄功》的真元汹涌澎湃地注入天问剑。 这门剑诀是洪荒传说中上清圣人通天教主所创,专为杀伐而生! 以杀证道。 秦风现在只用了皮毛,但在这个综武世界,这已是碾压一切的无上神通。 “分!” 秦风手腕一抖,天问剑飞出,悬在半空。 接著,一幕震撼的景象出现。 天问剑通体金光四射,剑身剧烈震颤。 一分为二。 二分为四。 四分为八。 眨眼之间,一柄长剑在虚空中分化出无数剑影。 整整一千零八十柄! 每一柄飞剑都凝实如铁,散发著令人胆寒的锋芒。 金色剑刃风暴悬浮在秦风头顶,遮蔽天空。 剑气割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嗤嗤”声。 安世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瞪大眼睛,盯著眼前景象,手中的西域奇花掉在地上。 “这是什么武功?” “荒谬!世上不可能有这样的剑法!” 安世耿的声音在发抖,脸上充满惊骇。 这违背了常理! 必须有人阻止这种事! 秦风站著不动,白衣飘动。 他冷冷看著那些怪物,右手伸出食指指向它们。 吐出一个字。 “嗡!” 一千零八十把飞剑同时发动。 它们发出尖锐声响,化作金色闪电,冲向下面的不死神兵军团。 像流星雨,像天罚降临。 “吼——” 数十名不死神兵冲在最前,还没来得及挥动武器。 “噗噗噗噗噗!” 利刃刺入肉体的密集声响接连不断。 它们的强化肉身號称刀枪不入,甚至能崩断精钢。 但在上清剑气飞剑面前,像豆腐一样脆弱。 瞬间被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