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 第1章 一觉醒来身边躺个临安公主? 江川觉得自己肯定是忙出幻觉了。 昨晚他盯了一夜的数据,凌晨四点才回宿舍,脑袋刚挨枕头就睡死了过去。 可现在这感觉不对。 身边怎么热乎乎的,还软软的,像是搂著个暖水袋。 不对,暖水袋没这么大。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张绝美的俏脸近在咫尺。 白皙玲瓏的额头,睫毛又长又密,几乎要扫到他的脸上。 肌肤跟羊脂玉似的,乌黑的头髮散在枕头上,竟是个绝美的少女。 江川的脑子当场宕机了三秒。 更让他宕机的是这姑娘身上的打扮。 一身白色的古代衣裙,绣著金纹,腰间繫著玉带,头上还插著金簪,整个人古色古香的。 什么情况? 江川下意识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不是做梦。 昨晚睡觉前门窗都关好了,这姑娘怎么进来的? 江川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住的这地方可不是普通小区,进出门都要刷三次脸,外人根本混不进来。 他正想著,被窝里的少女动了动。 她睁开眼,黑亮的眸子跟葡萄似的,有点没睡醒地眨了眨。 等看清面前这张脸,她愣了两秒,然后—— “啊!” 一声尖叫差点把江川的耳膜刺穿。 “你……你是谁!” 少女连忙往后缩,抱著被子缩到床角,瞪大了眼睛看著江川,“居然敢擅闯我的寢宫!你好大的胆子,父皇知道了绝对不饶你!” 江川哭笑不得,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恶意,“美女,你搞错了吧?你看清楚,这是我的房间。” “你胡说!” 少女的声音还有点颤抖,但气势却一点不减,“我刚才在御花园逛得累了,回寢宫休息,明明睡在自己床上,怎么可能——” 说到这,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这会儿,她终於看清了眼前这个房间。 这不是她的寢宫。 这里没有雕花的窗户,没有纱幔,也没有檀木的桌椅。 四周是雪白的墙壁,床旁的桌子上放著个黑漆漆的方镜子。 少女愣住了,一张俏脸上满是震惊,“这,这是何处?” 江川看著她的反应,心说这姑娘演技可以啊,吃惊的表情倒是挺真的。 少女突然回过神,警觉地盯著他,“你没对我做什么吧?我父皇是当今天子,他要是知道你敢对本公主无礼,一定会诛你的九族!” 江川无语了。 这小丫头片子一口一个父皇,还穿著明代风格的衣裙,说话也文縐縐的。 难道是个资深的古风coser? 还是哪个短剧剧组跑出来的小演员? “我说。” 江川指了指自己,“该紧张的人是我吧?我睡得好好的,一睁眼身边多了个大活人,还是个古装美女,这事儿说出去比见鬼还惊悚。” 少女抿著嘴不理会江川,只是警惕地打量四周。 江川看她那样儿,嘆了口气,“哎,你叫什么名字啊?家在哪儿,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 少女抬起下巴,努力端出一副威严的样子:“本宫是大明皇帝朱元璋的女儿,临安公主朱镜静!” 江川愣了一下。 朱元璋? 大明?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这姑娘的额头。 凉的,不烫啊。 “你干嘛!” 少女一把推开他的手。 “我看你说胡话没有。” 江川纳闷道,“洪武年间离现在六百多年,咋的,你穿越来的啊?” 少女皱眉:“什么六百多年?现在是洪武九年啊,还有,你还没回答本宫的话,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 洪武九年? 江川盯著她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玩笑的意思。 但没有,这姑娘一脸的认真,甚至有点紧张,不像装的。 不对劲。 与此同时。 大明,洪武九年。 奉天殿內寂静无声,气氛压抑至极。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刮下一层霜。 他把手里的奏摺往地上一摔,衝著跪在下面的刑部尚书骂道:“娘的,你给咱好好看看!空印案牵扯出来的贪腐上百人,你才砍二十七个!” 朱元璋觉得不解气,直接走到他面前,拎著他的耳朵骂:“那剩下的,打算给咱留著明年继续贪吗?咱的旨意是严办,严办!你耳朵塞驴毛了啊?” 刑部尚书跪在地上,额头贴著金砖,大气都不敢喘:“陛下息怒,臣已按律查办,只是涉案人数眾多,需……” “需你娘个头!” 朱元璋怒骂道:“咱告诉你,这事儿没完!去给咱重新审,有一个算一个,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咱大明的钱粮,不是给他们这些蠹虫糟蹋的!” “臣遵旨,遵旨!” 朱元璋正要再骂,殿外突然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太监还没来得及通报,朱標已经大步走了进来,脸色凝重得嚇人。 “標儿?” 见到朱標进来,朱元璋心里的火气才压了几分,道:“你怎么了这是?” 朱標走到近前,压低了声音说:“父皇,静儿不见了。” 朱元璋眉头一皱,“你说谁不见了?” 他话音刚落,眼睛泛红的马皇后也急匆匆地进来了。 “重八,静儿她……” 马皇后声音都在发颤,“就刚才在御花园,一道金光闪过,静儿就不见了!” 朱標点头说道:“儿臣已经派人把御花园內外翻了三遍,什么痕跡都没有,静儿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听到这话,朱元璋腾地站起来,脸色骤变。 “咱的静儿,那是一个大活人,能凭空没了?!” 他大步走到殿门口,冲外面吼道,“来人,给咱把锦衣卫都指挥使毛驤叫来!” “关闭內外九门,应天府给咱翻个底朝天!就算挖地三尺,也得把静儿找出来!” “是!” 传令的侍卫刚跑出去,朱元璋正要继续发號施令。 突然间。 嗡—— 一声无法形容的嗡鸣毫无徵兆地响起。 这声音低沉宏大,像是从九天之上碾压下来,直钻进人的骨髓里,让灵魂都跟著发颤。 整个奉天殿仿佛都震了一下。 马皇后惊叫一声,下意识的抓住了朱元璋的手臂。 太子朱標也是浑身一僵,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殿外。 殿內的太监宫女嚇得瘫软在地,刑部尚书跪在那里,脸都绿了。 朱元璋瞳孔一缩,一把推开想要护驾的侍卫,自己大步走到殿门口。 “什么动静!” 他大袖一挥,厉声吼道:“什么人,竟敢祸乱我大明!” 话音刚落,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到了他近前。 “陛下!大事不好了!天,天穹……” 小太监手指著殿外的天空,声音尖利地喊道:“天穹裂开了一道巨口!” 第2章 天幕初开,咱的女儿怎么在那儿? 听到这话,朱元璋猛然一惊,抬头看向了天空。 奉天殿外,碧蓝澄澈的天空中,此刻竟然有一道巨大的裂缝正在缓缓张开。 那裂缝里透出一道道刺眼的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正在撕开这片天。 这一刻,整个应天府都沸腾了。 街上的人跪了一地,哭喊声震天。 兵营里,战马嘶鸣,惊得御林军都握不住韁绳。 皇宫里乱成一团,到处都是惊呼和哭叫。 只有朱元璋站在那里,仰著头,眼睛死死盯著那道裂缝,一动不动。 他的声音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压出来似的。 “咱倒要看看,这天上,到底藏著什么妖魔鬼怪!” 大秦,咸阳宫。 嬴政今天心情本来还不错。 横扫六国,一统天下,这滋味他还没尝够呢,结果今天朝会上,丞相王綰又提分封的事。 说什么燕齐楚之地太过偏远,不封王镇守不行。 结果,李斯当场就驳了回去,说周朝分封的教训还不够吗? 两边臣子就差互扔砖头了,吵得嬴政脑仁疼。 他刚要发话定论,忽然间—— 轰隆! 一声巨响从天穹压下,整个咸阳宫都在颤抖。 嬴政腾地站起来,龙眸圆睁:“何人在外作乱!” 殿外已经乱成一团,侍卫们惊慌失措,宫人跪倒在地。 赵高跌跌撞撞跑进来:“陛下!天上有异象!” 嬴政大袖一挥,肚子走出咸阳宫正门,身后跟著李斯,王綰,蒙毅等一眾臣子。 抬头一看,嬴政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 天穹之上,一道巨大的裂缝正在缓缓张开。 那裂缝里涌出了一道道刺眼的白色光芒,那股伟力铺天盖地压下来,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大胆!” 嬴政怒喝一声,声震宫闕,“何方妖人,竟敢在朕的面前装神弄鬼,欺瞒天下?” 可是话音刚落,他就发现不对劲。 那道裂缝里涌出的光越来越盛,逐渐在天穹中铺展开来。 光芒流动,像是一块巨大的幕布正在成形。 幕布中间是一片深邃的黑暗,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 嬴政看得不禁心惊。 他横扫六合,威震八荒,自认为天下没有任何事能瞒过他的眼睛。 可眼前这东西,他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像过。 “这是……何物?” 嬴政的声音低了下来。 李斯脸色发白:“陛下,这恐怕是妖法!一定是那些方士妖人作祟!” 嬴政盯著天穹。 他忽然想起了那些为他求仙问道的方士,还有要出海寻蓬莱仙岛的徐福。 难道说,这世上真的有神仙? 大汉,未央宫。 刘彻今晚摆宴,召集了卫青,霍去病,李广等一眾大將,正商议出兵匈奴的事。 刘彻端著酒杯看向卫青,“你说这次打匈奴,得用多少人马?” 卫青刚要回话,霍去病已经抢先开口:“陛下,您只需给我八百精骑,我可直捣王庭!” 刘彻满心高兴,哈哈大笑道:“好啊,有气魄!” 他笑声未落,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刘彻眉头一皱,放下酒杯。 不等他发问,一名侍卫已经跌跌撞撞衝进来:“陛下!大事不好啊,天上有异象发生!” 刘彻腾地起身,大步走出殿外。 卫青霍去病紧隨其后,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走出殿门,刘彻就愣住了。 天穹之上,一道巨大的光幕正在成形。 光芒流转,中央是一片深邃的黑暗,像是天空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这……” 刘彻捻动鬍鬚,眼睛眯了起来。 “陛下,这恐是不祥之兆啊!” 有大臣颤声道。 刘彻摆了摆手:“不祥?朕看未必,此物非仙非凡,如梦似幻,朕刚决定出兵匈奴,它就出现了。难道是朕的举动引起了天道感应?” 卫青上前一步,抱拳道:“陛下,臣以为应当谨慎应对此物。” 刘彻点点头,“且看看此物究竟能有何等效用。” 东汉,许都。 曹操今天刚跟郭嘉贾詡几个谋士议完事,正准备去后帐找卞夫人说说话。 结果他刚站起来,帐外就传来一阵喧譁。 “怎么回事?” 曹操眉头一皱。 一个都尉连滚带爬衝进来喊道:“主公!大事不好了,外面天生异象啊!” 曹操二话不说,大步走出营帐,郭嘉贾詡等人紧隨其后。 抬头一看,曹操心里咯噔一声。 天穹之上,一道巨大的光幕遮天蔽日,光芒流动,中央黑洞洞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这……” 曹操倒吸一口凉气。 他自问见过无数怪事,可这东西,他是真没见过。 “奉孝。” 曹操压低声音,向郭嘉附耳问:“你说,这是何物?” 郭嘉眯著眼看了半天,缓缓摇头:“主公,这绝非鬼神怪力能做到的。以臣之见,这恐怕是某种天数。” “天数?” 曹操眉头紧锁。 贾詡在旁边拱手说道:“主公,天机不可泄露,但天象可窥,咱们不妨静观其变。” 听到这话,曹操才稍稍稳了心神,“文和说得对,传令下去,全军戒备,但不许轻举妄动,我要看看,这天上到底卖的什么药。” 新野。 刘备正跟诸葛亮在堂中议事。 “军师。” 刘备慨嘆道:“备如今飘零半生,还是寄人篱下,不知道何时才能实现汉室中兴之愿啊?” 诸葛亮只是轻摇羽扇,轻笑道:“主公不必心急,亮观天象,汉室气运未绝,不久后必有转机。”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大吼。 “大哥!军师!你们快出来看啊!” 是张飞的声音。 刘备和诸葛亮对视一眼,起身走出堂外。 抬头一看,刘备愣住了。 天穹之上,一道巨大的光幕遮天蔽日,光芒流转,中央漆黑如墨。 “这,这是……” 刘备喃喃道。 张飞瞪著眼叫道:“大哥,这是啥玩意儿啊?俺活了半辈子也没见过这种场面!” 关羽抚须,眉头皱起,“莫非,是有妖邪作祟?” 刘备沉默片刻,忽然对著天穹拱了拱手,谢道:“备飘零半生,顛沛流离,今日天降异象,当是汉室將兴之兆啊!” 诸葛亮摇著羽扇,目光深邃地道:“主公,此等异象早已超脱天地,亮以为,此物或许有窥测一方世界的机缘。” 刘备看向他:“军师的意思是……” 诸葛亮微微一笑:“天机不可说破,但可静观。”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今天难得清閒,把小兕子抱在膝上,一边翻奏摺一边逗她玩。 “父皇,兕子想吃糖。” 小傢伙奶声奶气地说。 李世民笑著捏捏她的小脸:“好,等父皇看完这几本奏摺就给你拿。” 轰隆! 一声巨响从天而降,震得殿宇都在颤抖。 小兕子嚇得哇的一声哭了。 李世民脸色一变,一把將女儿护在怀里,霍然起身! 第3章 什么?那竟是未来世界? “陛下!” 侍卫们衝进来。 李世民摆手制止他们,抱著小兕子大步走出殿外。 抬头一看,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天穹之上,一道巨大的光幕已然成形。 “这是……” 李世民眯起眼。 身后的臣子们惊慌失措,长孙无忌脸色凝重,“陛下,臣等也从未见过此等景象!” 李世民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朕也从未见过。” 他拍了拍怀里还在抽泣的小兕子,“不过,这倒未必是坏事,如此景象,是传说中的海市蜃楼?还是说,真有天外世界?” 大宋,垂拱殿。 赵匡胤今天心情很复杂。 杯酒释兵权这事算是办完了,兄弟们也都识趣地交出了兵权。 按理说,他现在该鬆口气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眼下,赵匡胤正靠在龙椅上出神,忽然间。 轰隆! 整个大殿都在颤抖。 赵匡胤腾地一下从龙椅上蹦起来:“怎么回事!” 殿外已经乱成一团,赵匡胤大步流星走出殿门,抬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天穹之上,一道巨大的光幕遮天蔽日。 “这是什么东西?” 赵匡胤瞪著眼。 他戎马一生,从一个小兵混到大宋天子,见过尸山血海,见过刀光剑影。 可这东西,他真没见过。 “陛下小心!” 侍卫们围上来。 赵匡胤一把推开他们:“小心什么小心?朕倒要看看,这天上能掉下什么来!” 就在这些叱吒风云,曾经执掌亿万生灵的千古帝王们一个个惊疑不定的时刻。 天穹之上。 那道巨大的光幕中央,深邃的黑暗中,一道画面逐渐浮现而出。 大明,奉天殿前。 朱元璋盯著天穹上的巨幕,那上面出现了一张面孔。 娇俏的眉眼,还有无比熟悉的面容,不是他最疼爱的静儿还能是谁? “静丫头!” 朱元璋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可天幕上的女儿根本听不见。 她正坐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一脸警惕地盯著面前的人。 马皇后在朱標的陪同下走出来,抬头一看,眼泪就下来了。 “静儿……那是静儿!” 马皇后抓著朱標的手,“她怎么会到那个地方去?她旁边那个青年是什么人,他要对静儿做什么?” 朱元璋急了,转身衝著毛驤吼道:“毛驤!你马上去给咱查,立刻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静儿怎么会跑到那上面去!” 听到朱元璋的话,毛驤一脸苦涩:“上位……” 朱元璋一瞪眼,吼道:“少废话!咱养你们锦衣卫干什么吃的!” 毛驤嚇得扑通一声跪下,“上位,不是属下推脱,这恐怕查不了啊,您看那里面的景象,还有那个青年的穿著,跟咱大明完全不一样,就算臣等要找公主,也是根本无处可寻啊!” 朱元璋愣住了。 是啊,那里面的一切都跟大明格格不入。 雪白的墙壁,奇怪的摆设,还有那个青年身上穿的短袖衣裳,那是什么布料? 怎么从来没见过? “那该怎么办?” 朱元璋急了,他戎马半生,打天下的时候都没这么焦虑过,“咱难道就这么眼看著?静儿要是有危险怎么办?” 毛驤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马皇后急得都落泪了,“重八,你快想想办法啊。” 还是朱標上前一步,按住朱元璋的手臂:“爹,您別急,大妹现在还是安全的。那个青年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咱们先看看再说。” 朱元璋也只好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先冷静下来。 对,先看看! 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代。 江川看著缩在床角的少女,有点头疼。 这丫头警惕地盯著他,十分戒备,而且她说的话还离谱得要命。 什么大明,什么朱元璋的女儿。 江川觉得,这姑娘八成是脑子有点问题。 玩cosplay玩魔怔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把自己代入角色出不来了? “行吧。” 江川站起身,“你这样,一会儿我带你去掛个门诊看看。” 朱镜静一脸茫然,“什么诊?” “哦,就是……” 江川想了想,换个说法,“找个医生,检查一下你的脑袋,看有没有外伤,是不是被撞到了或者刺激到了。” 朱镜静愣了一下,然后一下子蹦了起来,俏脸通红。 “我才没跟你胡说!” 她气呼呼地瞪著江川,“我才不要去看大夫,本宫好得很!” 江川看著她那副又气又急的模样,忍不住想笑。 这姑娘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朱镜静心里现在是又气又慌。 自己莫名其妙来到这个地方不说,这个青年还说什么都不信她的身份,简直气死人了。 可她看江川確实没有伤害她的意思,於是壮著胆子商量道:“你能不能把我送回父皇身边,只要你把我送回去,不论多少金银財宝,父皇肯定都会给你的,你儘管开口!” 江川这下无奈了。 “小妹妹。” 江川摊开手,说道:“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大明灭亡都380多年了,现在是2026年。” 朱镜静都听懵了,下意识地问道:“你说多少年?” 见状,江川只好比划著名,解释道:“公元2026年呀,现在我们用公元作为纪年,不是按帝王纪年了。” 解释一通后,江川见朱镜静还不太明白,只好直接举了个例子。 “始皇帝当年灭六国,创皇帝称號的时候,就是公元前221年,到了现在,已经是公元后2026年了!” 江川无奈道:“至於明朝?洪武元年等於是公元1368年,你说,我怎么把你送回去?” 江川的话音刚刚落下。 天幕另一端。 大明,奉天殿前。 朱元璋的脸色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光是他,马皇后、朱標、毛驤,还有满朝文武,全都愣住了。 那个青年说什么? 大明灭亡380多年了? 朱元璋只觉得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是开国皇帝,打下这片江山才几年啊! 他幻想过大明千秋万代,幻想过朱家子孙绵延不绝,可从来没想过,大明居然会灭亡? 马皇后身子一晃,差点晕了过去,朱標连忙扶住她,他自己的脸上也没了血色。 毛驤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一下。 整个奉天殿前,一片死寂。 朱元璋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那个青年的话。 这也就是说,自己的静儿,居然去了几百年后的未来。 算下来,自己这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只存在了二百七十六年? 二百七十六年! “標儿。” 朱元璋的声音很是低沉,“你说,那小子说的是真的吗?” 第4章 大明?连皇帝现在都没了! 朱標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爹,儿臣也不知道,但您看那天上的景象,確实不像大明,或许那真的是未来。” “未来……” 朱元璋不觉有些恍神。 他戎马半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这种事,他是真没见过。 自己的女儿跑到几百年后去了,还被人告诉他,你的大明区区不到三百年就亡了。 这换谁谁受得了? 马皇后抹著眼泪:“重八,静儿她……她还能回来吗?” 朱元璋没说话。 他也不知道。 他只是盯著天幕,看著那个还在跟青年爭论的女儿,心里像是压了一块石头似的。 大秦,咸阳宫。 嬴政盯著天幕,眉头紧锁。 “李斯。” 他忽然开口,“那个青年提到的明朝,是什么意思?” 李斯心里咯噔一下,这种问题,答得不对可容易掉脑袋啊。 他只好硬著头皮说:“这……臣也不好说。朕从没听过,更没想过,会有个叫作大明的国家在朕的大秦后头。” 嬴政眯著眼,“这青年自称是什么公元2026年的人,难道他不是大秦子民?朕的大秦不该传承千秋万世才对吗?” 李斯琢磨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说:“陛下,臣斗胆有个猜测。” 嬴政瞥了他一眼,“说。” 李斯这才拱手,无比谨慎地说:“倘若那个青年说的是真的,臣猜测那个什么明朝,可能是大秦千余年后的朝代。” 嬴政的脸色霎时一冷。 “你说什么?千余年之后?” 嬴政扭头看向李斯,声音沉下来,“你是说,朕的大秦才过了千余年,就有新朝更替,还叫什么明朝?” 李斯不敢接话。 嬴政又看向天幕,眼神里全是不信:“这怎么可能?朕的大秦,那是千世万代的传承!大秦与日月同辉,天地同寿,怎么可能千余年就被其他朝代取代了?” 大秦,咸阳宫。 嬴政的脸色阴沉无比,浑身怒意骇人。 李斯只得硬著头皮说:“陛下,当初,周天子一统列国,也不足千年而罢,大秦如若能延续千余年之久,也算是千古独一啊!” 嬴政扭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令李斯等群臣们噤若寒蝉。 “李斯。” 嬴政寒声发问:“按你的意思,朕当初立誓要让大秦二世三世,万年传承不断,只是痴人说梦了?” 李斯扑通一声跪下:“臣不敢!臣只是隨口妄言,陛下恕罪!” 嬴政没理他,转回头继续盯著天幕。 一两千年? 他横扫六合,一统八荒,而后自称为始皇帝,就是为了让大秦二世三世,乃至千世万世地传承下去。 结果李斯居然跟他说,能延续个千余年就不错了? 不错在哪儿? 若是才区区一两千年大秦就亡了,那他这个始皇帝,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嬴政身后的官员们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都感觉到了那股磅礴的压迫感。 祖龙发怒了。 可嬴政看了李斯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 他只是盯著天幕上的画面,眼睛一眨不眨。 他要看看,这未来世界到底是什么模样。 大汉,未央宫。 刘彻这会儿却是看得津津有味。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捻著鬍鬚,眼睛发亮,“卫青,你说这是不是未来天下的模样?” 卫青拱手应声:“陛下,臣看那青年也是汉人的模样,当是我大汉传承无疑了。” “好!” 刘彻抚掌大笑,“好极了,只要不让那匈奴韃虏之流占了这中原天下,朕就觉得畅快得很!” 霍去病在旁边抱拳道:“陛下,要这么说,没准咱大汉王朝真的能延续到那后世也说不定!” 刘彻算了算,眼睛更亮了。 这么说,今后这天下还是汉人的! 他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笑道:“去病啊,你只管好好打匈奴,打跑了他们,咱大汉何愁不能千秋万代!” 霍去病咧嘴一笑,“陛下放心,有我在,匈奴之流绝翻不了天!” 而此刻的现代世界。 江川正手忙脚乱地安慰朱镜静。 这小姑娘哭了。 刚才还好好的,就因为他说明朝灭亡了,这丫头愣是不信,非说大明没灭。 江川隨口回了句“真灭了”,结果这丫头眼圈一红,眼泪就掉下来了。 “哎,你別哭啊!” 江川真慌了。 他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小姑娘。 朱镜静抽抽搭搭的,眼泪一直在往下掉:“你,你胡说……大明才没灭……父皇那么厉害,怎么可能……” 江川手忙脚乱地给她递抽纸,“行行行,你说得对好不好?大明没灭,没灭!” 朱镜静接过纸擦了擦眼泪,抬头看他,“真的?” “真的真的。” 江川点头如捣蒜。 朱镜静盯著他看了两秒,嘴一瘪又要哭:“你骗人!你明明是敷衍我!” 江川一脸无奈,“我没有啊……” “你有!” 江川彻底没辙了。 他挠了挠头,试著换个办法,“那这样,我给你去买点好吃的?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点杯奶茶行吗?” 朱镜静茫然地看著他,显然听不懂江川说的。 江川又说:“要不然,你喜欢汉服的话,我给你多买两套?襦裙啊曲裾啊,隨便挑!” 朱镜静愣了愣:“汉服?” 江川连忙点头,“对啊,就是你们古代人穿的衣服,现在好多小姑娘喜欢穿这个拍照。” 朱镜静皱起眉,不满道:“那就是我大明的衣裳,什么叫汉服?” 江川一拍脑门,笑了,“对对对,就是你大明的衣裳,我承认你是临安公主行不行?” 朱镜静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说:“你还是不信我。” 江川无语了。 得,哄不好。 他靠在床头,看著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丫头,好像真不是装的。 她说话的方式,反应,还有对那些现代的茫然,都不像是演的。 而且她身上那身衣服,江川刚才仔细看了。 这套衣裙做工精细,料子也不像是现在市面上那种廉价汉服,倒像是真的古法製成。 难道说…… 江川想到这,只觉得头皮一麻,深吸一口气,坐直身子,“行,我认真跟你说个事。” 朱镜静抬起泪眼看他。 江川儘量让自己的语气认真些,“接下来我要跟你说的话,可能会超出你的认知,你听完先別急著反驳,好好想想。” 朱镜静点点头。 江川说:“根据你的描述,你刚才还在御花园,然后一道金光,醒来就在我这儿了,对吗?” 朱镜静又点了点头。 江川一拍大腿,说道:“你这种情况,在我们这儿有个说法,叫穿越。” “穿越?” 朱镜静一脸茫然。 “就是从一个时空,跑到另一个时空。” 江川指著窗外,“你看外面那些楼,那些车,那些东西,你们大明有吗?” 朱镜静摇头。 “这就对了。” 江川说,“你穿越到现在,中间隔了足足六百五十多年。” 朱镜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江川接著说:“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別说是大明朝,现在这个世界,我们龙国早就没有皇帝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天幕另一端,各个时空,无数人如遭雷击! 第5章 帝王们看懵了,这是国宴? 大秦,咸阳宫。 嬴政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没有皇帝了?这怎么可能?” 嬴政盯著天幕上的青年,一双龙眸里几乎要喷火。 “朕是千古一帝,华夏祖龙!这皇帝制度,是朕亲自开创的!” 嬴政大袖一挥,怒吼道:“就算大秦只传承一两千年,可这之后,不该是各朝各代的皇帝们一直统治天下吗?” 他越想越觉得不可理解,“怎么会连皇帝都没了?这不可能!难道后世的人都忘了帝制吗?忘了朕的功绩吗?” 李斯跪在地上,噤若寒蝉,蒙毅等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喘。 谁也不曾想到,这今后的天下,竟然会是此等情形。 没有皇帝。 那天下由谁来管?那不是乱套了吗? 嬴政盯著天幕,眼神里全是不甘和不解。 相比这位帝王,大明的反应倒是淡定多了。 奉天殿门口,朱元璋叫人搬了椅子过来。 他和朱標,马皇后刚坐下没多久,一个年轻人匆匆跑了过来。 “父皇!儿臣听说大妹出事了?” 来的是朱棣。 这时候他封了燕王,不过还没就藩,人还在京城。 朱元璋摆摆手,“坐下看。” 朱棣抬头看了看天幕上的画面,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是什么?大妹怎么在那里面?” “別问那么多。” 朱元璋沉著脸,道,“给咱坐著看就知道了。” 朱棣只好闭上嘴,挨著朱標坐下。 朱元璋看著天幕里那个还在抹眼泪的女儿,心里的焦躁反而平息了不少。 他已经基本相信了,这天幕里的东西恐怕是真的。 既然如此,倒不如好好听听,这后世的事情,究竟如何。 现代世界。 江川看著还在抹眼泪的朱镜静,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这丫头估计是真嚇坏了。 他放柔了声音安慰她:“你想不想听听,你父皇开闢大明江山之后,发生了什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朱镜静抬起泪眼,看著他。 “我可以讲给你听。” 江川说。 朱镜静这才乖巧地点了点头。 江川刚要开口,忽然—— 咕嚕嚕。 朱镜静的小脸一下红了。 江川愣了一下,笑了:“你饿了?” 朱镜静低著头,耳朵尖都红了。 “等著,我给你拿点水果先吃著。” 江川站起来,“我现在就去食堂,给你打点饭菜。” 天幕另一端。 大明,奉天殿前。 马皇后心疼得不行,“静儿她还没吃饭呢……” 朱標安慰道:“母后別急,那个青年不是要去给大妹打饭吗?” 马皇后还是不放心,“你看那个青年,穿得普普通通的,也不像是什么富贵人家,能吃上什么好的?静儿她怎么可能习惯那些粗劣饭菜?” 现代世界。 朱镜静好奇地看著江川走到一个白色的柜子前。 那柜子站著,比她还要高。 江川一拉开,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朱镜静嚇了一跳,连忙后退了几步。 这柜子里面,竟放著各种各样她没见过的东西。 一个个方方正正的盒子,花花绿绿的,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还有一些圆滚红彤彤的东西,看著像果子,但她从来没见过。 江川隨便拿了几样,走过来递给她。 “来,这是香蕉,番茄,还有牛奶,你先垫垫肚子。” 朱镜静看著手里的东西,有点不知所措。 江川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她不知道怎么吃。 他隨手拿起一根香蕉,把皮剥开,露出白嫩的果肉,这才递给她:“尝尝。” 朱镜静小心翼翼地接过来,轻轻咬了一口。 香香甜甜,还软软的,味道还不错。 江川又把那盒牛奶拿过来,把吸管插好,“来,再尝尝这个。” 朱镜静接过牛奶,喝了一口。 这个她认识,是牛奶。 味道跟她在大明喝的差不多,就是包装很新奇。 江川看她吃得差不多了,这才询问道:“你吃辣椒吗?我现在去给你打饭。” 朱镜静一愣,“辣椒是什么?” 江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了,辣椒这玩意儿是明末才通过海陆丝绸之路传进龙国的。 洪武九年,哪儿来的辣椒? 江川笑著说:“没事,那我多打几样饭菜吧,你等著我,別乱跑啊。” 说完,他打开门出去了。 大秦,咸阳宫。 嬴政眉头微皱:“这后世的食物,听著倒是很新奇,李斯,那个青年提到的海陆丝绸之路,又是何物?” 李斯一愣:连忙拱手道:“陛下,这……臣也不知道。” 嬴政面色一沉,喝道:“立刻著人去查办,莫非朕的大秦之土上,还有朕不知道的东西?” “臣遵旨!” 大汉,未央宫。 刘彻看得津津有味:“这后世的吃食,朕看啊,比不得去病你的餐食。” 霍去病咧嘴笑了:“陛下偏爱。” 谁都知道,霍去病出征打仗还要带著一堆厨子。 吃饭这事儿上,他是从来不马虎。 刘彻倒也是真惯著他,连自己的御厨都捨得送出去。 卫青在旁边笑道:“去病,陛下这是夸你能吃呢。” 霍去病一瞪眼:“舅舅,我那是打仗消耗大!” 刘彻听得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三国,许都。 曹操一眨不眨地看著天幕,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郭嘉在旁边说道:“主公您看,那后世的水果倒是新奇啊。” 曹操点点头,忽然嘆了口气。 如今三国鼎立,连年征战,粮草紧缺。 不知道后世的人,是不是还要和当今的百姓一样,顿顿吃粗食麩糠? 新野。 刘备看著天幕,满眼羡慕,“那后世的百姓,看来是能吃饱饭的。” 诸葛亮摇著羽扇:“主公,那后世定是太平年月,既无战乱,也无饥荒。” 张飞挠挠头,好奇不解:“军师,你咋知道的?” 诸葛亮指了指天幕:“那青年去给公主打饭,隨口就问吃不吃辣椒,既能挑挑拣拣,那自然是丰衣足食。”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看得一脸讶然:“这诸多的蔬果,居然连朕这大唐皇帝都不曾见过啊。” 怀里的小兕子抓著李世民的鬍鬚,奶声奶气地说:“父皇,兕子也要吃!” 李世民笑著捏捏她的小脸:“好,父皇马上让人去找,若是找不著,就让人种!” 现代世界。 江川走出宿舍楼,外面是一片黄沙漫天似的戈壁。 远处,是无边无际的荒凉。 只有江川脚下的这座基地坐落其中,孤零零的,像沙漠里的一片绿洲。 他穿过生活区,一路往食堂走。 周围偶尔能看到穿著工作服的人经过,冲他点点头,也不多说话。 天幕上,画面隨著江川的走动而变化。 大秦,咸阳宫。 嬴政看著画面里那荒芜的戈壁,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后世的景象怎如此荒凉?” 嬴政没理会他,只是盯著天幕里的影像。 走了大概十分钟,江川进了食堂。 这会儿不是饭点,食堂里的人不多。 他走到一个窗口前,冲里面的大姐说:“刘姐,帮我打几个菜,带走。” 刘姐笑呵呵的:“小江啊,今天怎么这个点来?想吃什么?” 江川看了看窗口里的菜,隨口点了几样:“红烧肉来一份,小炒黄牛肉,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再来两米饭。” “好嘞!” 刘姐手脚麻利地给他打菜。 天幕上,画面隨著江川的视线,落在了窗口里。 那一瞬间,各个时空,无数的帝王们,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把国宴端上来了? 第6章 震惊!后世的百姓能天天吃肉? 大秦,咸阳宫。 嬴政忍不住再三揉了揉眼,他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 可天幕上的画面清清楚楚,那个青年站在一个窗口前,窗口里整整齐齐摆著几十盘菜。 热气腾腾,油光鋥亮的肉食,还有各种时蔬和晶莹剔透,颗颗饱满的大米饭。 嬴政不禁喃喃道:“这青年难道是后世的什么王公贵族?寻常人家怎么可能吃得上这等餐食?” 蒙毅也是看直了眼:“陛下,您看那肉,肥瘦相间,色泽红亮,臣在咸阳最好的酒楼都没见过这等佳肴啊!” 嬴政不敢相信,那个青年刚刚才说,后世没有皇帝了。 没有皇帝,那不就是平民百姓吗? 平民百姓,怎么可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李斯。” “臣在。” 嬴政的声音十分低沉:“你说,若是没有皇帝,这天下该由谁管?税赋由谁收,秩序又由谁定?” 李斯额头一阵冒汗,连忙说:“这……臣也不知。” 嬴政沉默片刻,忽然说:“朕不信,没有皇帝,这天下必乱!天下若乱,百姓怎么可能吃得上这么好的饭菜?” 可天幕上的画面,却由不得他不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大汉,未央宫。 刘彻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 他指著天幕,“去病,你掐朕一下。” 霍去病倒也是愣得很,伸出手就在刘彻腰上掐了一把,疼得刘彻哎哟了一声。 “真不是朕在做梦?” 刘彻一脸的不可思议,“后世的普通人,顿顿都能吃这个?” 卫青拱手说:“陛下,那青年说那是食堂,想必是公家吃饭之处,或许只有官宦人家才能享用?” 刘彻想了想,点头道:“有道理,若是官宦人家,倒还说得过去。” 可他自己心里也没底,那窗口里的菜,比他这个皇帝的御膳也不差什么了。 三国,新野。 刘备看著天幕,忍不住感慨万千。 “诸位。” 他嘆道,“你们看那后世之景,可曾想到什么?” 关羽抚须:“大哥,臣弟想到的是,那后世定是太平盛世,若无太平,何来这等丰盛?” 张飞在旁边挠头,忽然说:“大哥,俺看那菜里有肉,好像是牛肉?” 刘备一愣,仔细看去,还真是。 张飞瞪著眼问:“那后世的人怎么连耕牛都杀啊?杀了牛,他们拿什么种地?” 诸葛亮摇著羽扇,微微一笑:“翼德不必担忧,亮以为,后世既然能杀牛吃肉,必是有了更好的耕种之法。就像我等如今可造出木牛流马,想必后世定有更厉害的器具。” 刘备点头:“军师说得是。” 可他看著那盘里的牛肉,心里还是羡慕得紧。 许都。 曹操眯著眼,看得心里震撼无比。 他身后,郭嘉、荀彧、贾詡等人也是面面相覷。 “这后世之景。” 曹操缓缓开口,“跟现在比起来,真是强了千万倍啊!奉孝,你说这得是什么样的家底,才能吃得起这样的饭食?” 郭嘉苦笑道:“主公,臣不敢妄言。” 曹操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可惜啊,若是当今没有战乱,或许百姓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大唐,太极宫。 小兕子趴在李世民怀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幕。 “父皇。” 她奶声奶气地指著天幕说:“那个红红的肉肉,兕子想吃。” 李世民低头一看,好傢伙,女儿的哈喇子滴到他龙袍上了。 “兕子!” 他哭笑不得。 小兕子压根没听见,还盯著天幕流口水。 李世民抬头看向天幕,眼里也满是惊讶。 他都不敢想,这后世的物產得丰盈到什么程度。 那窗口里,精米白面是主食,鸡鸭鱼肉只能算是配菜。 还有各种时令蔬菜摆得满满当当。 他这个大唐天子,平日里吃得也不过如此啊! 可那青年说,那是食堂。 食堂是什么地方?是给寻常人吃饭的地方。 大宋,垂拱殿。 赵匡胤也看得正出神。 他黄袍加身不久,大宋初立,民生疲惫,百废待兴。 看到天幕里那满噹噹的饭菜,赵匡胤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赵普。” “臣在。” 赵匡胤指著天幕:“你说,咱们大宋,什么时候能赶上这后世的盛况?” 赵普小心翼翼地说:“陛下,那毕竟是几百年后,咱们只要励精图治,休养生息,想必总会赶得上的。” 赵匡胤嘆了口气:“慢慢来吧。急不得。” 大明,奉天殿门口。 朱元璋一家子坐在椅子上,盯著天幕。 朱元璋忽然开口道:“標儿。” 朱標连忙应道:“父皇。” 朱元璋指著天幕:“你好好看看这后世的盛况之景,咱大明江山,以后是要传给你的。你可得给咱爭口气,让咱大明的百姓,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朱標郑重点头,说道:“父皇放心,儿臣定当竭尽全力。” 朱元璋又看向天幕,眼神十分复杂。 他忽然有点明白那个青年说的“没有皇帝”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百姓都能过上这样的日子,有没有皇帝,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朱元璋自己都嚇了一跳! 现代世界。 江川出门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朱镜静坐在床边,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 她穿著精美的宫装衣裙,白底金纹,腰间繫著环玉带,衬得身段玲瓏有致。 乌黑的长髮披散著,衬得肌肤更加白皙。 不过,这会儿她確实有点饿了。 在大明的时候,父皇对她极其宠爱,吃的都是最好的。 御膳房的厨子变著法儿给她做好吃的,她有时候还挑嘴。 可现在…… 朱镜静看了看这个房间。 说实话,还没有她的寢宫五分之一大。 陈设也简单,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墙上光禿禿的,什么字画都没有。 那个青年应该就是个普通人。 而且他说了,现在没有皇帝了。 没有皇帝,那老百姓的生活应该很艰难吧? 朱镜静想起以前听宫女说的民间疾苦,平民们吃糠咽菜,衣不蔽体,有的地方甚至易子而食。 她心里忽然有点过意不去。 不管怎么说,是自己莫名其妙跑到人家这里来的。 叨扰了人家不说,还让人家去给自己打饭。 就算江川带回来的是难以下咽的粗食,她也得好好吃完,不能辜负人家的好意。 朱镜静暗暗下了决心。 就在这时,门开了! 第7章 千里传音?这分明是仙术! 江川大包小包地走进来,手里拎著好几个塑胶袋,里面装满了饭盒。 “饿了吧?”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快吃,还热著呢。” 朱镜静看著那些饭盒,愣住了。 江川一个个打开盖子,一大盒油亮亮还冒著热气的红烧肉,还有泛著油光的西红柿炒蛋,一盒清炒时蔬,还有一盘小炒黄牛肉。 除此之外,还有一大盒白米饭,米粒晶莹剔透。 香味瞬间瀰漫了整个房间。 朱镜静的肚子很不爭气地又叫了一声,顿时就小脸红了起来。 江川笑了:“愣著干嘛?吃啊!” 朱镜静咽了口唾沫,但还是忍不住问:“这都是你买来的吗?” “对啊。” “得不少钱吧?” 江川摆摆手:“没多少,食堂的饭菜不算什么,回头啊我带你出去逛逛夜市,下下馆子,让你好好开开眼界。” 朱镜静看著桌上的菜,忽然指著那盘小炒黄牛肉:“这是牛肉吗?” “对啊。” 江川有点疑惑,“怎么,你不爱吃牛肉?” 朱镜静摇头,小声道:“不是,我们大明不准杀牛的,耕牛是种地用的,杀了要坐牢的。” 江川愣了一下,笑了:“耕牛啊,我们现在早就不用这玩意儿了。” 朱镜静有些疑惑,满眼好奇地问:“不用耕牛?那你们怎么耕地?” 江川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行啦,你先吃饭,等你吃饱了,我给你好好讲讲你们大明和现在的故事,怎么样?” 说著,江川拆了双筷子,递给朱镜静。 朱镜静接过来,小心地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红棕油亮,还在颤的红烧肉送进嘴里。 然后,她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肉块入口的一瞬间,那无穷的鲜香甘美的滋味就充斥了满口,入口即化,肥而不腻! “唔!” 朱镜静捂著嘴,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太好吃了! 这肉比她在大明吃的御膳还要好吃百倍,不,万倍! 朱镜静顾不上形象了,筷子飞快地动著。 红烧肉,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小炒黄牛肉,每一样菜她都尝了尝。 滋味不同,但都好吃得让她想哭。 她不知道的是,古代哪怕是帝王贵胄的出身也没用。 食材再好,调料也是个硬伤。 別的不说,光是精盐和味精这两样,对古代就是降维打击。 江川笑著看她吃。 这丫头吃得像个小花猫似的,嘴角沾著饭粒,腮帮子鼓鼓的,眼睛还盯著盘子里的菜。 风捲残云的工夫,大半碗饭和大半的菜餚就被朱镜静消灭了。 这会儿朱镜静终於放慢速度,抬头一看,江川正笑盈盈地看著她。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放下碗筷,“你怎么不吃呀?” 江川摆摆手,道:“我现在不怎么饿!你吃你的,不够还有,我这无限续,保管让你吃到饱。” 朱镜静瞪大了眼睛,“这些都能无限续?” 江川点头:“对,食堂嘛,別的不说,饭菜肯定管够。” 朱镜静刚想开口,忽然。 叮铃铃! 一阵铃声从江川兜里传出来。 朱镜静嚇得一哆嗦,筷子差点掉了。 江川掏出手机,看她那紧张的样子,解释道:“別怕,这就是个打电话的东西。” 朱镜静看著他手里那个会发光的扁片,满眼好奇,“电话?是什么?” 江川还没来得及解释,手机那头已经接通了。 “江川?” 是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四十来岁,中气十足。 江川应道:“是我。” 电话那头顿了顿,道:“明天上午的试射工程,你务必到场,时间定在九点,別晚了。” 江川笑了,“您放心吧,试射绝不会出差错的,到时候我亲自过去盯著。” 那边的男声也带著一丝笑意,“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电话掛断。 朱镜静盯著江川手里的手机,满眼疑惑,“刚才是谁在跟你说话?怎么我没看到那个人呢?” 江川晃了晃手机,向她解释:“这是手机,可以跟其他人远程通话,哪怕隔著几百上千里,也能跟面对面一样。” 朱镜静愣了。 几百、上千里还能隨时隨地地通话? 大秦,咸阳宫。 嬴政听到这句话,直接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什么?”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上千里开外都能隨时通信?” 李斯、蒙毅等人也是目瞪口呆。 嬴政盯著天幕里那个小小的扁片,眼神无比炽热。 “这等东西要是用在战场上……” 嬴政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那还需要什么八百里加急?朕还需要什么传令兵?这岂不是神器!” 蒙毅也是震撼无比的道:“陛下,若真有此物,大军出征,后方指挥可如臂使指啊……” 大汉,未央宫。 刘彻也是霍然起身。 “千里传音?” 他瞪大眼睛,“世上竟有此等神物?” 霍去病也看呆了:“陛下,若是我大汉也有此物,打匈奴还用这么费劲?” 刘彻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嘆道:“对啊!到时候,你去带兵出征,朕在长安就能知道战况如何!” 卫青在旁边喃喃道:“这可比咱们的狼烟烽火台厉害多了!”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也是看得倒吸一口凉气。 “此物居然能千里传音?” 他不禁念叨,“若大唐有此物,边疆急报,朕瞬息可知,不知方便了多少倍。” 长孙无忌也是激动不已,道:“陛下,这只怕是神器,真正的仙人神器啊!” 李世民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种东西,他再想要也要不到,那可是几百上千年后的东西。 现代世界。 江川掛了电话,看朱镜静还在盯著手机发愣,也没多解释。 他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可乐,拉开拉环。 扑哧,气泡翻涌冒出。 朱镜静好奇地看著那个红色的罐子。 江川把可乐递给她,“来,尝尝,这是我们现代的饮料。” 朱镜静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强烈的气泡在嘴里炸开,冲得她鼻子都酸了。 “咳咳咳!” 她猛地吐出来,俏脸上满是不解,“这,这是什么呀!” 大明,奉天殿门口。 朱元璋嚇了一跳。 “那是什么玩意儿?” 他瞪著眼,“冒著泡,还是黑的?” 朱棣也是一惊,叫道:“那小子不会要给大妹下毒吧?” 第8章 点评大明,老朱是个人物! 朱標瞪了他一眼,“別瞎说,要下毒刚才吃饭的时候怎么不下,非得吃完饭再下?” 朱棣想了想,不禁挠挠头:“这倒也是……” 现代世界。 江川笑著给自己也开了一罐,喝了一大口,“你看,没事,真的能喝。” 朱镜静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江川又喝了一口,冲她晃了晃罐子。 朱镜静犹豫了一下,又端起可乐,小小地抿了一口。 这次她有了心理准备,让气泡在嘴里慢慢散开。 別说,习惯了之后,这味道真挺不错的。 甜甜的凉凉的,还带著一股说不出的劲儿。 她捧著可乐罐,小口小口地喝著。 江川看她喝得差不多了,问:“还想吃点什么吗?” 朱镜静摇摇头,抱著可乐罐说:“你跟我说说,现在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吧。” 江川摸了摸下巴,“这么讲的话,恐怕你一时半会理解不了,要不,我从你们大明的时候讲起?” 朱镜静眼睛一亮,点点头。 她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之前江川说,现在是距离大明和她父皇六百多年之遥的世界。 那她的大明呢? 她的父皇母后,她的皇兄,她熟悉的一切,后来都怎么样了? 她记得江川说过,大明不到三百年就亡了。 三百年听起来很长,可她父皇打下江山才不过几年啊。 大明,奉天殿门口。 朱元璋也坐直了身子。 这小子终於要讲了。 之前江川说大明不到三百年就亡国,朱元璋心里一直堵得慌。 他倒要听听,后世的人是怎么评价咱的大明的! 现代世界。 朱镜静捧著可乐罐,一副小迷妹的样子看著江川。 江川想了想,开口说:“大明朝,算得上是咱们龙国近代史里,最了不起的一个朝代了。” 朱镜静的眼睛顿时亮了。 江川继续说道:“尤其是大明的开国太祖皇帝,哦,也就是你父皇朱元璋。” 天幕那头,朱元璋浑身一震。 这小子夸咱呢? 江川继续说:“老朱是个人物啊,开局一个碗,当过和尚,也做过乞丐,最后硬是打下了整个天下。” 奉天殿门口,朱元璋脸色如常,倒是朱棣和朱標有点掛不住。 虽然父皇不太介意这些往事,但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这青年倒是真敢张嘴就说啊。 朱標偷偷看了朱元璋一眼,发现父皇不但没生气,反而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江川的声音还在继续。 “驱逐胡虏,恢復中华,是你父皇让汉人真正重新掌握了龙国河山。” “这是开国之功,论出身,他是旷古独一,他收復了脱离中原王朝四百多年的燕云十六州,收復了脱离中原王朝六百多年的辽东地区和云南地区,论功绩,就算不比三皇五帝,也是帝王中的顶点之一。” 朱元璋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好! 说得太好了,说到咱心里去了! 他扭头看向旁边的刘伯温等人,“都听见了吗?咱的功绩,大明的一切,后世都有如此褒扬!” 刘伯温拱手笑道:“陛下您功盖千秋,后世当然自有公论。” 李善长也赶紧说:“陛下开创大明,泽被苍生,理当被万世传颂。” 朱標笑著开口道:“父皇,后世之人都如此推崇您,可见您这开国之功,確实是旷古至今,无人能及。” 朱棣也跟著凑热闹,“父皇,那小子说得没错,您就是帝王里的顶点!” 朱元璋哈哈大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大秦,咸阳宫。 嬴政听著江川的话,不禁嘖嘖点头。 “这个朱元璋,朕倒是很欣赏。” 他负手而立,“如此绝境的开局,却能登基开国,確实是个狠人。” 嬴政想起了自己年幼时的遭遇,在赵国为质,朝不保夕,受尽了白眼欺侮。 这个朱元璋和他一样,都是能够隱忍大谋的狠人。 李斯在旁边说:“陛下,此人能以一介布衣之身开创王朝,確实不凡。” 嬴政点点头,看著天幕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意。 大汉,未央宫。 刘彻听得起劲,一拍大腿:“真有意思,驱逐胡虏,恢復中华!” 他看向霍去病:“去病,这个你最懂了,看样子,胡人不杀光是不行的,几百年后他们还会进犯中原。” 霍去病咧嘴一笑:“陛下放心,有我在,那匈奴们翻不了天!” 刘彻摆摆手,说:“你打你的就是,朕是说,这胡人之患怕是世代都要防著啊!” 三国,许都。 曹操听完江川的话,不禁放下酒杯慨嘆:“大丈夫真当如是也!” 郭嘉点头称是:“主公说得极是,此等人物,確实值得我等敬佩。” 荀彧也点头道:“能以布衣之身开创基业,非大智大勇者不能为。” 曹操看著天幕,忽然说:“你们说,若是我生在彼时,可能做到这一步?” 眾人对视一眼,没敢接话。 新野。 刘备听完,只觉得自己更有斗志了。 那青年口中的朱元璋,身为一个和尚乞丐都能打下天下。 自己堂堂的汉室宗亲,凭什么不能? 大宋,垂拱殿。 赵匡胤连连点头。 这朱元璋,確实是个狠人。 不过他心里也在想,自己的大宋又会如何?真想听听这青年说说啊。 现代世界。 朱镜静听得入神。 没想到父皇居然这么厉害? 她忍不住问江川:“父皇有这样的开国之功,大明应该是盛世长存才对,怎么会……”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大明这么好的开国之盛,怎么会二百七十六年就亡了呢? 天幕那头,朱元璋也皱起眉头。 对啊,咱啥都没做错,標儿又这么聪敏。 大明不说万年吧,千年传承总可以吧? 结果这青年说只有二百七十六年? 他在等著江川的解释。 江川面对朱镜静的疑问,笑了笑,“你父皇老朱开国的功绩確实没得挑,但他的毛病,也不是一般的大。” 朱镜静听得微微一怔。 朱元璋的眉头顿时就拧成了疙瘩。 毛病?咱有什么毛病? 江川接著说:“老朱晚年的时候生性多疑,残酷暴戾,擅杀臣子。胡惟庸案,蓝玉案,多少功臣名將,都是他晚年一手催就的。” 奉天殿门口,朱元璋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哼,区区一个毛头小子,也能揣测咱的心思了? 可江川的下一句话,就让他愣住了! 第9章 靖难之役?老朱听得人麻了! “其实老朱的心思,我知道,或者说,后世的人都明白。” 江川坦然直言道:“说白了,他不就是想给下一任大明皇帝扫清障碍吗?他太爱自己的儿子了,恨不得亲手把荆棘上的刺全擼掉,哪怕鲜血淋漓,也要把乾乾净净的棍子交给下一代。” 朱元璋张了张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小子,怎么能把咱的心思摸得这么透?简直是要把咱挖透了。 可江川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奉天殿前所有人都呆住了。 “而且,你父皇晚年杀伐暴戾,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於一件事。” 江川顿了一下,才说道:“他最爱的太子朱標,也就是你大哥,死得太早了。” 朱镜静手里的可乐罐差点掉了,惊呼道:“什么?” 天幕那头。 奉天殿门口,一片死寂。 朱元璋的脸色惨白一片。 “標儿……”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身边的朱標。 朱標还活著,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可江川居然说,朱標死得太早? “怎么可能……” 朱元璋喃喃道:“这不可能啊……” 朱標的脸色也白了。 他不傻,这青年说的头头是道,看样子,他真是后世之人,真的知晓明朝的事。 那也就是说,自己真的会早逝? 马皇后身子一软,幸亏被宫女扶住,才没倒下去。 她眼眶通红,看著朱標,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朱棣同样是一脸震愕。 朱標回过神来,勉强冲朱元璋笑了笑:“父皇,那毕竟是后世之言语,儿臣现在不是还好端端的吗?” 可说著说著,他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朱元璋的眼神,让他有点慌。 那是什么眼神? 恐惧、心疼、慌乱、麻木、恼恨,还有太多太多说不清的东西。 大秦,咸阳宫。 嬴政也是吃了一惊。 “太子早逝?” 嬴政皱起眉头。 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长子扶苏。 要是扶苏也这般…… 嬴政没敢往下想。 白髮人送黑髮人,这种事,换谁来只怕都扛不住。 现代世界。 朱镜静眼睛红了,带著哭腔喊道:“你胡说!这怎么可能?我大哥身体好得很!他从小就练武,骑马射箭样样都会,怎么可能会病逝?” 江川看著她,嘆了口气。 他知道这很难接受,但他还是如实说:“史书就是这么记载的,洪武二十五年,朱標病逝。老朱哭得死去活来,整个人性情大变。” “你父皇这辈子,最爱的就是你大哥。” “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你大哥一走,他的天就塌了一半。” 听到江川这番话,朱镜静的眼泪顿时就掉下来了。 江川轻声说道:“以至於后来,胡惟庸案的余波,蓝玉案等等,老朱牵连诛杀了几万人。说到底,那是一个父亲在用自己的方式,给大明的未来铺路。” 朱镜静听得呆住了。 天幕那头,朱元璋更是心如刀绞。 这个自己从小带在身边,悉心培养的儿子,竟然不到四十岁就走了? 过了好久,朱镜静才又问:“那,我大哥之后呢?父皇把皇位传给谁了?” 江川坦诚说道:“在你大哥病死之前,他的长子,也就是老朱的嫡长孙朱雄英早早夭亡,这或许也是你大哥病逝的一大打击所在。” 天幕那头。 老朱已经听得彻底呆住了。 那双曾经虎踞龙盘的双眸,今天竟像是在这短短的一刻钟內,被彻底的抽乾了气力。 江川还在继续说,“在朱標死后,老朱也並没有选择其他有能力的皇子,而是要把皇位传给了他的皇孙朱允炆。” 朱镜静一怔,“允炆?” 江川点头,解释道:“哦,就是你的侄子,朱標后来生下的小儿子,他现在应该还没降生,所以你不知道他。” 朱镜静柳眉微微一皱,询问道:“那,再然后呢?” 江川看著她,缓缓说:“然后?你父皇这么做的后果,你想过吗?” 听到这句话,朱镜静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江川接著说:“歷史上相当有名的一件大事,也是明朝的转折点,就在这里发生了。” “被你父皇封为燕王的四子朱棣,直接从北平起兵。” “他一路打著清君侧的大旗,杀到应天府,发动靖难之役,夺取了这大明皇位。” 朱镜静瞪大了眼睛。 “四哥?” 她惊呼出声,“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江川摊手,无奈道:“史书上的確是这么写的,你四哥后来就是大明朝赫赫有名的永乐大帝。” 天幕那头。 奉天殿前,一片死寂。 朱元璋的脸色已经没法形容了。 他腾地站起来,猛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两个儿子。 朱標面色苍白,摇摇欲坠。 而另一个,他刚封燕王不久,还没去上任的朱棣,现在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忽然,朱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父皇!” 他的声音都因为恐慌变了调,“儿臣不敢,儿臣实在冤枉啊!” 朱棣心里满是惊恐。 这青年简直在胡扯八道啊! 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那是他大哥的儿子,他未来的亲侄子啊! 他怎么可能会去抢自己那好侄子的皇位? 可问题是,这青年之前说的那些,好像全都对上了。 万一这个也是真的呢? 朱棣现在嚇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知道父皇是生性多疑的脾气,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怎么解释只怕都很无力。 清君侧? 靖难之役? 抢老朱亲自定下的皇太孙的皇位? 朱棣越想越怕,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抬起手指著朱棣。 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天子剑上。 “老四!” 朱元璋强压著满胸的怒火,咆哮道:“你给咱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然,咱今天砍了你!” 朱棣嚇得魂飞魄散。 他跪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父皇,爹,你饶了儿臣啊!儿臣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儿臣现在连北平都没去呢,儿臣冤枉啊!” 朱標也回过神来,赶紧上前:“父皇息怒!四弟他现在……” “你闭嘴!” 朱元璋冲他一瞪眼,然后又盯著朱棣,“老四,你说心里话,是不是早就惦记著咱这把椅子了!” 朱棣简直是一脸的欲哭无泪。 “爹!儿臣真的冤枉啊!儿臣从小到大,何曾跟大哥爭过什么东西?” 朱棣直起腰,颤声恳求道:“儿臣要是敢动那个心思,不用父皇您动手,天打雷劈!” 朱元璋的手按在剑柄上,额头青筋暴起。 周围的臣子们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马皇后想上前劝,却被朱標拉住了。 这个时候,谁劝老朱都没用。 就在这个当口。 天幕里,江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过,这靖难之役,还真不能全怪你四哥朱棣。” 朱棣猛然抬起头,眼泪还掛在脸上。 朱元璋的手也是一顿。 这小子又要说什么? 第10章 帝王们懵了,龙吟又为何物? 现代世界。 江川一摊手,继续说道:“本来你四叔燕王当得好好的,老朱传皇位给他的好皇孙也就传了,可是,你知道朱允炆上位之后在干什么吗?” “他办的第一件事就是削藩,周王朱橚被贬为庶人,发配云南,齐王朱榑圈禁南京,代王朱桂也被废为庶人。” 江川看著朱镜静,正色道:“连湘王朱柏,也被逼落得个自焚而死的下场。” 朱镜静的脸色瞬间白了。 江川发问道:“试想,这些藩王们一个接一个地死了,眼见著要轮到你四哥头上了,你说他能忍吗?” 朱镜静说不出话,她不知该如何回答江川的问题。 江川又问:“换作是你,你能引颈待戮吗?与其等死,反而不如拼一把造反!你四哥就是这么想的。” 天幕那头。 朱元璋的脸色,已经不是愤怒能形容的了。 允炆? 自己的孙儿以后会干出这等事? 周王、齐王、代王、湘王……那都是他的儿子啊! 那是他亲自封的藩王,是为了让他们镇守大明国土,拱卫边疆,不是为了让允炆杀的! 朱元璋越想越觉得眼前发黑。 他本以为自己扫清朝野上下一切阻碍,让標儿继位,以后再將皇位传给自己的皇孙,大明的江山就能稳固了。 可现在看来,大明的剧情压根就没按照他想的来走。 更让他惊惧的,是江川提到朱標早亡和自己的嫡长孙朱雄英夭折这件事。 然后呢? 他的好孙子允炆,居然开始杀他自己的叔叔们。 朱元璋脑子里无比烦乱。 本来他还想著,过段时间让標儿四处走动,代他监国,熟悉一下政务。 可这能行吗? 万一標儿累著病著呢? 万一江川说的是真的呢? 朱元璋整个人都乱了。 朱標站在旁边,也是六神无主。 他往前走了两步,扑通一声跪在朱棣旁边,“父皇,儿臣有罪……” 朱元璋一摆手,烦躁地吼道:“去去去,都给咱滚一边去,咱现在烦得很!” 朱標和朱棣跪在地上,往旁边挪了挪,大气都不敢出。 朱元璋背对著他们,看著天幕,眼神复杂无比。 他戎马半生,打了一辈子仗,什么阵仗没见过? 可这会儿他真觉得,这种感受,还不如让他披甲上马打一仗来得痛快。 太累了,简直是让他想死的心累。 现代世界。 江川看著朱镜静失神的样子,嘆了口气。 “说实在话。” 他语气缓和了些,“大明是个风光的王朝,你就看咱们今天的世界,多少关於大明的电视剧、电影、小说,数不胜数。” 朱镜静抬起头,惊讶道:“真的吗?” 江川点了点头,继续说:“当然了,而且你四哥也的確是个厉害人物,迁都北京,西下西洋,修永乐大典,干了不少大事。而且,大明虽然不到三百年而终,但最后一代皇帝崇禎,是个有骨气的人。” 江川的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敬佩,说道:“当时,李自成打进来的时候,他寧可吊死在煤山上,临死前还说,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他算得上是个英雄人物了。” 大秦,咸阳宫。 嬴政不禁扬眉。 “好一个天子守国门!” 他赞道,“朕就欣赏这样的人,朕平六国,扫八荒,大秦纵然真有一天要亡,朕也只希望,朕的后人也能做到如此。” 李斯拱手道:“陛下圣明。” 嬴政盯著天幕,眼神里多了几分敬意。 大汉,未央宫。 刘彻也是神采奕奕。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刘彻拍案而起,“好,说得太好了,这才是我汉家天子的气概!” 霍去病咧嘴笑道:“陛下,您要是遇上那情况,到时候肯定比他更厉害。” 他话刚说完,卫青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脑袋上,瞪眼道:“你小子胡说什么呢?” 刘彻却不以为意,笑道:“去病说得不假,这人確实值得敬重。” 卫青这才点点头,道:“能以死殉国,不辱社稷,確实难得。” 现代世界。 朱镜静听完江川的话,心里的情绪复杂难言。 不过现在,她已经能接受来到这个世界的事实了。 江川看了看她,忽然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 那身精美的白色宫装虽然好看,但在现代太扎眼了。 “你这身衣服不行。” 江川挠了挠头,说道:“明天我带你出去逛逛,得换一身才行。” 朱镜静好奇道:“出去?去哪儿?” 江川微微一笑,道:“明天上午的试射结束之后,我就能放个假了,到时候带你出去买点衣服。” 朱镜静听得一怔,问:“你说的那个试射是什么?” 江川却神秘兮兮地说:“那,是我们龙国的一声龙吟。” 朱镜静眨了眨眼,没听懂。 但天幕那头,无数帝王都竖起了耳朵。 龙吟? 什么龙吟? 江川想了想,这该怎么跟朱镜静解释呢? 直接说那是洲际飞弹? 光靠描述的话,这丫头肯定听不懂。 “这样吧。” 江川说道:“等明天,我给你留一台平板,你在房间里看著就明白了。” 朱镜静还是好奇道:“平板又是什么?” 江川嘿嘿笑道:“和我手里的那个玻璃片一样,这个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其实,江川没说的是,朱镜静现在这个样子,他是真不敢带她去指挥中心。 朱镜静一身的古装,既没有现代身份,也没有任何证件。 就算他江川在这里拥有最高级別的权限,到时候,只怕他也很难跟上级们解释她的来歷。 总不能直接跟上级们说,这姑娘是朱元璋女儿,刚刚穿越来的吧? 朱镜静虽然好奇,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江川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愣了一下。 臥槽,都晚上八点多了? 这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聊著聊著天就黑了,他都没觉到。 江川站起身,带著朱镜静来到卫生间门口。 对了,还得给她准备洗漱的用具。 牙刷,毛巾,睡衣什么的,全都没有。 江川也懒得跑了,直接掏出手机,打开基地內部的超市小程序,噼里啪啦点了一通。 朱镜静看著他摆弄那个会发光的扁片,好奇地问:“你不是说要买东西吗?怎么不去?” 第11章 江川纳闷,我招惹谁了? 江川扬了扬手机,说道:“已经买好了,坐等就行。” 朱镜静左看右看也没看到江川说的东西,纳闷道:“啊?你买什么了,在哪儿呢?” 然而,江川却指了指门口,道:“等会儿就有人送上门。” 朱镜静很奇怪,没派人去,也没出门,就这么点几下,东西就有人送来? 天幕那头,帝王们倒是不觉得非常意外。 跑腿嘛,这差事千百年前就有人干了。 大户人家让下人去买东西,不也是这样? 不过差別在於,江川手里那个小玻璃片確实神奇。 不用派人传话,隔空就能把事儿办了。 现代世界。 江川收起手机,顺手打开水龙头,试试水温。 哗啦啦—— 白花花的水柱流出来,在洗手池里打著旋儿。 朱镜静嚇了一跳。 “这……” 她瞪大了眼睛,“没有井,没有湖,怎么会有水?” 她分明记得,刚才从窗户往外看,江川的住处可是在楼上。 这里离地少说十几丈,怎么可能有水? 江川很自然地说:“这个叫自来水,整个城市都通过管网送水,直接送到家里,隨时隨地都可以用。” 朱镜静呆呆地看著那个水龙头。 管子送水? 哪来的管子? 这管子怎么把水送到楼上? 她脑子里全是问號。 天幕那头,帝王们全看懵逼了。 大秦,咸阳宫。 “这太神了。” 嬴政惊嘆道:“要让一座城的百姓隨时有水可用,这得打多少口井?” 李斯也是目瞪口呆,说道:“陛下,这恐怕不是井能解决的。您看他那住处在楼上,井水怎么可能上去?” 蒙毅也道:“莫非是因为有什么机关,能把水抽上去?” 嬴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李斯,回头派人给朕把公输班和墨家的人宣来,朕要问问他们,有没有可解之法。” 若大秦有此物,多少百姓不用再为水发愁? 大汉,未央宫。 刘彻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水……” 刘彻指著天幕,惊讶道:“就这么流出来了?想用就隨时有?” 卫青也是震撼不已,“陛下,您看那水清澈透亮,比咱们喝的井水还乾净许多啊。” 霍去病在旁边忽然说:“陛下,您记得咱们北击匈奴的时候吗?” 刘彻沉默了。 他怎会不知道,战士们有时候找不到乾净水源,只能喝脏水,生病病死的不少。 每次出征,他最担心的不是打不过匈奴,而是將士们生病和感染瘟疫。 要有这样乾净的水,匈奴何愁不能破啊。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正看得入神,忽然觉得鬍子一紧。 低头一看,小兕子正拽著他的鬍鬚,另一只手指著天幕,奶声奶气地喊。 “父皇父皇!兕子也想吃那个糖!” 李世民顺著她的小手看过去。 天幕里,朱镜静正拿著一管东西,往牙刷上挤。 那是白色的膏体,一条条的,看起来確实像糖。 李世民哭笑不得,只好说:“兕子,那个不是糖,那是药,不能乱吃的。” 小兕子噘起嘴:“可是看起来好好吃啊……” 李世民捏捏她的小脸,道:“那父皇让人给你拿糕点来,好不好?” 小兕子这才心满意足地不闹了。 大宋,垂拱殿。 赵匡胤看著天幕里的自来水,神色复杂难言。 “这等工程。” 他忍不住喃喃道,“赵普啊,若是朕现在举大宋全国之力,可有机会建成?” 赵普不假思索,摇头道:“陛下,那毕竟是几百年后的旷国之工程,咱们现在还是先把民生稳住要紧。” 现代世界。 江川教朱镜静用牙刷牙膏,然后关上门让她自己先洗漱。 等朱镜静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 她第一次用这些东西,琢磨了半天。 江川这会儿已经在地上打了个地铺。 “今晚你睡床上吧。” 江川说道:“东西都是新的,我睡地上凑合一宿。” 朱镜静看看那张床,又看看地上的铺盖,脸腾地红了。 按大明的礼数,她跟江川才认识一天,怎么能…… 怎么能同处一室睡觉呢? 这不是结婚之后的事吗? 大明,奉天殿门口。 朱元璋看著天幕里那个缩在被窝里的女儿,再看看地上那个已经闭眼的青年,哼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咱就说,后世的人更该知道礼数。” 马皇后虽然还有顾虑,却被朱元璋一摆手打断了。 “行了,夜深了,都散了吧。” 朱元璋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朱標和朱棣。 “你们两个。” 朱元璋指了指宫门口,“今晚就在这儿守著,一来帮咱盯著天幕,二来,都给咱好好反省反省!” 朱標和朱棣对视一眼,谁也不敢吭声。 朱元璋瞪眼道:“都听到没有?” “儿臣遵旨。” 两人老老实实地搬了凳子,在宫门口坐下。 朱棣小声嘟囔道:“大哥,我真冤啊,我哪儿敢干那种事……” 朱標也是苦笑摇头道:“四弟,別说了,我比你还冤,按那个青年的说法,我还要早亡呢。” 朱棣愣了一下。 得,谁也別说谁了。 大秦,咸阳宫。 隨著天幕里的画面逐渐暗下去,嬴政站起身,意犹未尽地盯著那片黑暗。 “李斯。” “臣在。” 嬴政大袖一挥,“派人为朕盯著天幕,只要一出现画面,即刻通稟朕。” 李斯连忙跪下道:“遵旨!” 嬴政走了两步,又回头提醒道:“夜里也不许懈怠。” 李斯又连连点头。 不仅是嬴政,每一个帝王,都派了人专门盯著天幕。 这后世的世界,太神了。 他们还没看够呢。 转眼间,第二天早上。 现代世界。 江川还在做梦。 梦里他好像在被人追著打。 两个穿著古装的模糊人影拿著棍子,追得他满街跑。 他一边跑一边喊:“別打了!我干什么了我?” “你干什么了?你自己心里没数?” 那两个人影越追越近,棍子就要落下来时,江川猛地睁开眼。 好傢伙,一张俏脸近在眼前,离他不到十公分。 朱镜静正跪坐在他旁边,歪著头看他。 江川心臟顿时漏跳了一拍。 他不得不承认,这才是真正的美女。 不施粉黛,浑然天成。 晨光照在朱镜静的脸上,皮肤白皙细腻,眉眼如画,睫毛又长又翘。 江川母胎单身二十多年,啥时候看过美女离自己这么近? 江川老脸一红,有些尷尬。 朱镜静也是没想到他会突然睁眼,惊呼一声,连忙往后躲,“你,你醒了啊?” 江川坐起来,挠了挠头,道:“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对吗?” 朱镜静摇摇头说:“你刚才在说梦话,说什么別打了別打了……” 江川愣了愣。 真怪了,自己好端端怎么会做这种梦呢? 第12章 帝王震惊,戈壁滩上的巨龙! 不过江川也没在意,爬起来去洗漱。 朱镜静已经洗漱好了,这丫头学东西挺快,一晚上就会用现代的东西了。 等江川收拾完,看了眼手机。 七点半,该出发了。 各个时空的天幕里,画面逐渐浮现。 大明,奉天殿门口。 朱元璋已经坐在那儿了。 他昨晚就没怎么睡,一直在想自己的闺女。 当然,也在想江川说的那个“龙吟”。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朱標和朱棣还坐在宫门口,这俩人顶著四个黑眼圈,一脸憔悴。 朱元璋看了他们一眼,哼了一声,“你俩还在这杵著干啥?都给咱睡觉去!” 两人如蒙大赦,跪谢之后,互相搀扶著走了。 现代世界。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江川从柜子里拿出一台平板电脑,打开上面的內部程序,连接了指挥中心。 他把平板递给朱镜静,“你乖乖在房间里待著,看这个就行。” 朱镜静接过平板,低头一看。 屏幕上,是一个她从没见过的地方。 巨大的空间里,上百个人正在走动。 这些人有不少穿著迷彩服,也有穿深色军官常服的,还有不少白大褂。 墙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屏幕,跳动著各种她看不懂的数据和画面。 朱镜静惊讶道:“这是……” “指挥中心。” 江川说道:“你今天要看的那个东西,待会儿就会出现在这里。” 朱镜静看著平板的画面,应道:“那你快出发吧,別耽误了时辰。” 江川临出门前,指了指冰箱,“饿了就吃里面的东西垫补垫补,等我回来,下午放假了带你出去。” 朱镜静乖巧地点点头。 江川这才放心地开门出去了。 天幕的视角,是以江川为中心的。 帝王们看到画面开始移动,纷纷激动起来。 终於要来了! 快让朕看看,这小子说的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江川走出生活区的大楼,上了一辆接驳车。 车子启动,然后径直向基地深处驶去。 天幕中的画面,此时也开始缓缓地拉高。 一片广袤荒凉的戈壁滩,出现在帝王们眼前。 这里黄沙漫天,天高地阔,渺无人烟。 但就在这片荒凉的大地上。 一个无比巨大的庞然大物,正缓缓地,带著一种无可匹敌的威严感,出现在了天幕中央。 那是一辆车? 不,那不能叫车了。 那简直就是一个庞然大物! 它的长度,堪比古代的战车十几辆首尾相连。 高度足有数丈,比城墙还高。 密密麻麻数不清的轮胎,每一个都比成年人还高。 军绿色的涂装,车身布满了各种复杂的管路。 但这还不是最震撼的。 最让帝王们心魄俱震的,是这钢铁巨兽的背上,驮著一个更加摄人心魄的巨大圆柱形物体。 那物体被军绿色的帆布盖著,看不清形状。 但那尺寸轮廓,还有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隨著那钢铁巨兽顶部的帆布缓缓揭开,从车体左右两侧,一个个巨大的液压柱伸展出来,稳稳落向地面。 巨兽背上驮著的那恐怖圆柱体,此时也开始缓缓升高。 液压系统推动著这个庞然大物一点一点抬起,直指苍穹。 阳光下,墨绿色的弹体泛著冷光。 它像一头沉睡的巨龙,仿佛只需睁开怒眸,就足以毁天灭地。 现代世界,江川的住处。 朱镜静捧著平板电脑,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终於明白了,为什么江川昨天说,等她亲眼看到就会明白一切。 这屏幕里的画面,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衝击力。 这就是江川说的那龙吟? 天吶! 朱镜静的睫毛都在微微颤动著。 这可比大明最厉害的火炮,还要厉害百倍千倍,不,万倍! 这真的是人能造出来的东西吗? 朱镜静的手都在微微发抖,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著屏幕。 大秦,咸阳宫。 嬴政更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到底是什么?” 嬴政惊呼道:“难道这是后世的战车?还是什么攻城器械?” 蒙毅也看傻了眼:“陛下,这可是铁做的车,不得有几万斤啊!也没人牵拉,它怎么能动?” 李斯也同样震撼至极,“还有那圆柱之物,斜指向天,莫非是什么武器?” 嬴政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再一次被刷新了。 他根本想像不到,这样的庞然大物怎么能移动起来。 更不敢想像,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大汉,未央宫。 刘彻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 他指著天幕,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霍去病咽了口唾沫,目光灼灼地道:“陛下,难道这是后世的什么武器?” 卫青拊掌感嘆道:“我们的攻城锤也不及此物庞大啊,这东西它到底是什么用处?” 刘彻看了半天,向二人发问道:“你们看那东西的形状,像不像一个巨大的箭矢?” 眾人仔细看去。 还真有点像。 可什么箭矢,需要这么大的东西来发射? 三国,许都。 曹操整个人都懵了。 他手下有最强的攻城车,有最庞大的战船。 可跟天幕里这东西一比,小巫见大巫?不,他这只怕是连小巫都算不上啊。 “奉孝。” 曹操的声调都变了,“你说,这东西要是用来攻城……” 郭嘉只是摇头苦笑:“主公,臣想像不出来,当今天下,有什么城墙能挡得住此物。” 新野。 刘备面色惊惧,“这是后世的机巧之物?” 诸葛亮摇扇的手停住了。 他盯著天幕,很久才缓缓开口:“主公,此物恐怕非人力可及,亮穷尽一生,也造不出这等东西。” 张飞挠头纳闷道:“军师,你不是会造木牛流马吗?比这个咋样?” 诸葛亮听了却只是苦笑道:“翼德啊,木牛流马与此物相比,犹如孩童玩具比你那丈八蛇矛。” 张飞这下听懂了,顿时老实的闭上了嘴。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看得眼睛是一眨不眨,嘆道:“这东西,比朕的大唐最厉害的霹雳车,看上去还要厉害千百倍。” 长孙无忌也慨嘆道:“陛下,霹雳车已是攻城利器,若此物当真是武器……” 李世民点点头道:“那城墙,恐怕就不再有意义了。” 真不知,这后世的战爭,到底是什么样子? 大明,奉天殿门口。 朱元璋霍然起身,“这东西用了那么多轮子,绝对重达万钧,这就是那小子昨天说的龙吟!” 马皇后在旁边抓著他的袖子,道:“重八,这东西是干什么的?” 朱元璋摇头。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东西一定很可怕,非常可怕。 现代世界。 江川走进指挥中心。 所有人看到江川进来,都停下手里的动作,向他点头致意。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通路。 一位中年戎装男子看著江川。 第13章 灭城伟力,这是后世的龙吟! 江川走过去,立正站好,“司令。” 在他面前的,是龙国陆军特殊飞弹部队最高司令员,李铸锋。 李铸锋微微点头,道:“江川,准备工作怎么样了?” 江川朗声回答:“一切已经就位,刚才我又检查了一遍数据,確定无误。” “这款东风洲际飞弹,代號df-65,射程12000公里,可携带多枚分导式核弹头,单枚当量……” 江川报出了一连串的数据。 天幕那头,帝王们听得云里雾里。 射程?当量?核弹头? 这些东西,他们听不懂。 但那串数字,他们听懂了。 一万两千里? 那是什么意思?是说那个铁傢伙能打出去一万多里?! 李铸锋听完匯报,頷首道:“我们奋战了足足一年多时间,就是为了今天,开始吧!” 江川转身,走到控制台前。 整个指挥中心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著大屏幕。 江川深吸一口气,朗声宣布,“df-65號洲际飞弹,试射,准备发射!” “倒计时十秒!” 天幕之上,巨大的倒计时数字开始亮起。 “十,九,八,七……” “三,二,一,发射!” 轰轰轰!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轰鸣声,通过天幕传入了每一个帝王的耳中。 雷声没有这么沉重,地震没有这般猛烈。 那是巨龙甦醒的声音! 飞弹尾部喷射出排山倒海的赤红色烈焰,仿佛要把整个戈壁滩点燃,把天空烧穿! 巨大的烟柱冲天而起,黄沙漫天,遮天蔽日。 强烈的衝击波疯狂扩散,即使隔著天幕,帝王们也能感受到那股毁灭性的力量正在疯狂膨胀著! 那承载著亿万钧重量的飞弹,如同巨龙挣脱了大地的束缚,拔地而起,直上九霄! 快! 太快了! 几次眨眼而已,那庞然大物就已经化作一个炽烈的光点,消失在了苍穹深处,只留下冲天烟柱久久不散。 还有天幕前,那些被这一幕震惊得灵魂出窍,呆若木鸡的帝王们。 大秦,咸阳宫。 嬴政的嘴都因为震惊而合不拢了。 他自认为横扫六国,平六海,镇八荒,什么场面是自己没见过的? 可这场面,他是真没见过。 旁边的李斯、蒙毅,此刻更是浑身僵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现代世界,江川的住处。 朱镜静捧著平板,整个人都呆住了。 屏幕上,隨著发射升空的画面结束,进入了一段特殊的cg动画。 那拔地而起的飞弹轻易穿透大气层,升入高空,直奔璀璨深邃的星河! 天幕上,浮现出一行行文字。 【实时速度:20马赫(约为声音速度的20倍,声速为一息百丈)】 【弹道已达到大气层边缘】 【预计抵达目標:十八分钟后】 朱镜静眨了眨眼,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二十倍的声音速度? 声音的速度快到了一息百丈,那二十倍…… 她算不过来了。 这比她父皇最快的八百里加急,还要快无数倍啊! 大秦,咸阳宫。 嬴政终於能开口发出声音了。 “马赫是什么东西?” 他困惑道:“还有,二十倍的声音速度?” 蒙毅在旁边,拱手说:“陛下,我大秦的强弓劲弩,一息也就能飞出去不到百丈距离啊!” 听到这话,嬴政下意识地说道:“那岂不是说,咱们说话的时间,它已经飞出了几百上千里?” 紧接著,嬴政和群臣都沉默了。 此等之物面前,大秦的铁骑甲士,似乎都成了不足一提的存在了。 大汉,未央宫。 刘彻终於回过神来。 “这比我们的强弓快多了。” 他感嘆道:“不对,比天上打雷的闪电都快!” 霍去病两眼放光,叫道:“陛下,这东西要是用在战场上,只怕匈奴就算有百万之眾,也不是我们的敌手了!” 刘彻听得直摇头,道:“胡说,区区匈奴也配?朕都想不到,有什么敌人能配得上这等武器的打击!”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此刻也是不禁浮想联翩。 “若此物能为大唐所用……” 他的眼睛亮了,“哼,天竺西域之流,只怕彼时也尽要臣服大唐!” 这万钧的钢铁之物,就算是砸,只怕也能砸毁一大片城墙吧? 大宋,垂拱殿。 赵匡胤目不转睛地盯著天幕。 “此物甚强……” 赵匡胤看得是直点头,“这比朕大宋的火器火蒺藜什么的,强百倍千倍啊,赵普。” “臣在。” 赵匡胤向一旁的赵普道:“著令城內军营工匠们,给朕好好看著,就算仿製不出,能学得此物些许皮毛也是好事。” 旁边的將军们纷纷点头。 天幕上的画面继续跳转。 那刺目的耀眼光芒跨越山川河流,穿过茫茫云海。 它轻而易举地掠过了龙国的山川平原,甚至掠过了许多帝王们从未见过的地方。 一片片高耸入云的雪山,儘是白雪皑皑的景象,还有波涛汹涌的大洋。 最终,那光芒命中在一片蔚蓝色的大洋中心。 剎那间—— 一道比太阳还要庞大的强光,吞噬了整个天幕! 紧接著,就是天崩海啸一般的恐怖爆炸冲天而起! 巨大的水柱升腾而起,高达数千米! 衝击波疯狂扩散,掀起了无数滔天巨浪! 天幕上,一行行数据浮现。 【单弹头当量:200万吨tnt炸药】 【打击效果:战略级,可毁灭大型城市】 这一刻,帝王们全都看懵了。 大秦,咸阳宫。 嬴政的脑海一片空白。 他横扫六国,平定天下,他自认为在战爭一事上,自己无人可敌。 可是,真正看到这样的武器时…… 饶是他这位千古一帝,都感觉到了发自灵魂的战慄。 这不是战爭。 这是毁灭! 若是有这样的武器在手,谁还敢欺朕国土? 大明,奉天殿门口。 朱元璋出神地看著天幕。 和这比起来,他开国打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战爭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鄱阳湖大战,他贏了,死了几十万人。 可那几十万人,能有这东西一击之力吗? 在真正的大杀器面前,一切的权谋、意志、大军、诡计,都可以说是无谓的。 现代世界。 朱镜静捧著平板,捂住了嘴。 屏幕上的画面,逐渐回到了指挥大厅。 江川站起身。 周围响起雷动的掌声,所有人都在欢呼。 有人激动得拥抱在一起,也有许多人红了眼眶。 等掌声稍歇,江川这才开口,字句掷地有声! 第14章 巧夺天工的铁车?各朝震动! 面向所有在场的人,江川沉声说道:“如今的世界,仍旧是弱肉强食的世界。” “我们龙国如果没有霹雳手段,怎能护佑疆土?” “手中持剑,就是为了拒敌於千里之外。” “唯有掌握这最终极的战爭力量,才能让那些强权霸道的国家不再对龙国生出覬覦之心!” 掌声再一次响起,比刚才更加热烈。 朱镜静看著屏幕里的江川,忽然觉得,刚才那个还在跟她开玩笑,给她买饭的青年,此刻身上竟散发出一种说不清的气质。 沉稳锐利,就像是一把藏锋许久,即將出鞘的利剑。 十几分钟后,房间门开了。 江川笑容满面地走进来,手里还拎著一袋水果。 现在的他又恢復了那个普普通通的青年模样。 “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朱镜静有些惊讶地问。 “我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庆功大会什么的,懒得参加。” 江川把水果放在桌上,伸了个懒腰,“现在我放假了,咱们收拾收拾,一会儿就出发!” 朱镜静看著江川收拾东西,好奇地问:“咱们要去哪儿?” 听到这话,江川笑了,“当然是带你出去逛逛了,我要让你看看,咱们龙国的普通人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 天幕那头,无数帝王竖起了耳朵。 出去逛逛? 朕也想看! 听到江川的话,朱镜静有点不好意思地低著头。 江川看她那样,笑了:“怎么,怕出去?” 朱镜静小声说:“我……我只信任你一个,去外面的话,会不会有危险?” 江川乐了,说道:“现在是法治社会了,咱们龙国大街小巷都有监控,安全得很。” 朱镜静有些好奇,“监控?那是什么?” 江川想了想,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道:“就像是天眼一样,无孔不入,谁偷盗作恶都逃不掉的那种东西。” 大明,奉天殿门口。 朱元璋听得不禁点头。 “这不跟咱设立那些检校和锦衣卫的初衷一样吗?” 他摸著鬍子,讚许道:“看样子后世的治安不错,而且还沿袭了咱们大明的风范嘛。” 江川带著朱镜静下楼。 这会儿基地里没什么人,大多数都去参加飞弹发射成功的庆祝会了。 江川自己有一辆越野车停在地下车库,那是专门为了进出基地用的。 两人来到地下停车场。 朱镜静看著眼前的一切,愣住了。 一个个顏色各异的大“铁盒子”整整齐齐地停放在这里,红的黑的白的银的,各种顏色都有,看得她眼花繚乱。 “这些铁盒子是什么?” 朱镜静小心地伸出手摸了摸身边的一辆汽车。 江川走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前,拉开车门,说道:“坐吧,这个是我们后世的汽车!” 朱镜静小心翼翼地坐进副驾驶。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座椅软软的,比她想像的舒服多了。 江川从后座拿过一条毛毯,递给她,“等会儿出基地路卡的时候,你用这个盖住自己,这样巡查的人就看不到了。” 这也是多亏江川在这里的权限是最高级別的。 他进出基地,只需要出示通行证和瞳孔识別就行,不需要专门下车核查。 朱镜静接过毛毯,点点头。 江川拧动钥匙,引擎的轰鸣声瞬时响起。 朱镜静嚇了一跳,下意识抓紧了身边的扶手。 “放轻鬆,这个很安全的。” 江川说著,一边掛挡,鬆手剎踩油门。 车子平稳倒出了车位,驶向出口。 大秦,咸阳宫。 嬴政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个是……车?” 他满脸的不可思议,盯著天幕里的画面,“没有人,没有牲畜,它怎么可能能动?” 李斯蒙毅也是一脸懵。 嬴政扭头看向身后刚被召来的公输班和墨子,“你们俩,给朕仿製,必须仿製出来!” 公输班的额头一下就冒汗了:“陛下,臣连它怎么动的都看不出来啊。” 墨子也是汗流浹背:“陛下,此物涉及的东西,恐怕远超臣等所学。” 什么? 嬴政心里一惊,连他手下这当世最为精通机关巧术的人,都说仿不出来? 不过,他还是一瞪眼,喝道:“朕不管!仿不出来,你们就留在咸阳宫,別回去了!” 两位巨匠对视一眼,想哭的心都有了。 大汉,未央宫。 刘彻捏著鬍子,看得目不转睛。 霍去病激动得直接从座椅上蹦了起来,“陛下,您看那速度,这可比咱们最好的战马还快啊!” 卫青也是满脸震撼,说道:“確实,这等速度,日行千里恐怕都不在话下。” 霍去病搓著手,满面红光地道:“陛下,要有这种铁盒子车,不说千辆,哪怕百辆,我也敢说能踏平漠北,让伊稚斜给您叩首!” 刘彻心里大动,朗声说道:“好!立刻著令工匠们速速赶过来观看,哪怕学得此物些许皮毛,也是天大的收穫!” 三国,许都。 曹操看得呆了。 “此物甚强……” 他沉吟道:“我曾听说,诸葛孔明能造木牛流马,神乎其技!莫非这是后世的木牛?不,铁牛?” 新野。 刘备也是十分震撼。 张飞挠头:“军事,这东西比您的那木牛流马咋样?” 诸葛亮连连摇头,嘆道:“翼德,此物只怕绝非木牛流马所能相比,日行千里,神乎其神啊。” 刘备嘆了口气:“若我军中有此物的话,粮草輜重隨军而动,何须顾虑啊!”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也在琢磨。 “这么好的东西。” 他捻著鬍鬚,“朕要是能配上几辆,去全国各地巡视,岂不是比龙輦车轿舒服多了?” 长孙无忌也点头道:“陛下,看那东西跑得那么快,还比千里马更加稳当,当令工匠们仿製几辆啊。” 李世民点点头,满眼都是嚮往之色。 大宋,垂拱殿。 赵匡胤也是惊呆了,“这东西绝对比大宋现在的战车还要强大!而且这可是铁的,不见人拉,不见畜拖,这是仙法吗?” 旁边的將军们面面相覷,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大明,奉天殿门口。 马皇后抓著朱元璋的袖子:“重八,这东西怎么跑得这么快?万一它剎不住,静儿不是危险吗?” 朱元璋瞥了她一眼,说道:“你看看,这就是妇人之见,后世的那些能人,怎么会想不到咱们想的问题?” 说完,老朱扭过脸,继续看著天幕的画面。 那神色,与其说是他在担心女儿,倒不如说是好奇更甚。 现代世界。 车子平稳开到了基地的大门这里。 江川降下车窗,冲门口的执勤哨兵挥了挥手。 哨兵看到是江川,立刻敬了个礼,紧接著,一道道的铁栏杆接连升起。 车子拐上公路之后,江川一脚油门,车速立刻就提了起来。 朱镜静裹著毛毯。 她只露出一双睫毛纤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窗外的新奇景色。 七八十码的车速,对现在的人而言当然不算什么。 可对她来说,那简直快得就像平地往前飞行一样。 一个多小时后。 江川带著朱镜静,驶入了一座十分繁华的城市。 第15章 帝王们惊了,朕的国土在一个球上? 这是一座位於龙国西北的城市,临川市。 车子一路开进了市区的一片小区。 这里的环境还不错,小区里也看不到太多行人。 江川停好车之后,带著朱镜静来到一栋別墅前,道:“这里就是我家。” 他掏出钥匙开门,说道:“我妈给我安排的房子,平时我一个人住,没別人。” 朱镜静好奇地问:“你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 江川点点头,一边开门一边说:“我父亲很早就离世了,妈妈在外面忙工作,再加上我平时任务比较特殊,很少跟家里见面。” 门开了。 朱镜静走进去,眼睛顿时瞪大了。 地面上是光可鑑人的地砖,甚至能照出人影。 宽敞的客厅里摆著一张张柔软的沙发,古色古香的茶几。 米白色的墙壁上,还掛著一面特別大,四四方方的黑色镜子。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房子。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和大明的宫殿虽然不同,但却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 朱镜静的目光落在茶几上。 那里放著一个圆圆的东西,有脑袋大小,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五顏六色的。 她好奇地走过去,弯腰仔细看,“这是什么?” 江川刚关好门进来,看到这一幕,笑了,“这个啊,是地球仪。” 朱镜静抬起头,满眼疑惑:“地球……仪?” 江川走过来,拿起那个圆球,在手里转了转。 “地球啊,你不知道吗?” 他笑著说,“咱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它是一个圆球。” 朱镜静听到江川说大地是个球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球?” 她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砖,四四方方,平平整整。 朱镜静又忍不住看向江川,疑惑道:“你不会是烧糊涂了吧?” 江川摇摇头,道:“我清醒著呢,这个世界,的確是个球没错。” 大秦,咸阳宫。 嬴政听到江川这番话,更是直摇头,“荒唐,荒唐!天圆地方,这是亘古的道理,这地怎么可能是圆的?” 李斯也是连忙附和道:“陛下说得是,地若是圆的,人怎么站得住?” 公输班也跟著点头:“臣从未见过圆的地,这后世之人,怕是有什么误解。” 墨子也道:“確实,这地者,方也,此乃天道。” 嬴政哼了一声,“朕就说,后世那些人的话也不能全信。” 大汉,未央宫。 刘彻也笑了。 “这后世的人,哪儿来的荒唐想法?” 他捻著鬍鬚,“居然说地是圆的。” 霍去病挠挠头:“陛下,要是地是圆的,那咱们派人多造点石滚子,使劲一推,它不是能自己滚到匈奴那边去吗?” 刘彻哈哈大笑道:“去病这话有理!朕看那匈奴也不用打了,等著石滚子滚过去,把匈奴们压死就行了!” 大明,奉天殿门口。 朱元璋更是直摇头。 “咱怎么就没感觉到呢?” 他纳闷地看看脚下的地砖,“这地明明是平平整整的嘛。” 朱標在旁边说道:“父皇,或许其中还有什么別的道理?” 朱元璋摆手道:“有什么道理?咱就不信,要是世界是个球,那咱不早摔跟头了?” 现代世界。 “这不可能啊。” 朱镜静皱眉道:“要是地是圆的,那咱们不是早就掉下去了?” 江川笑了,耐心和她解释说:“这地底深处有个巨大的磁石,把山川河海都吸住了。” “啊?磁石?” 朱镜静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了。 “是啊。” 江川指著地面说:“你看这地面平整,其实是因为这个世界太大,你感觉不到它是个球而已。” 他拿起地球仪,指著上面的一片区域:“你看啊,这就是咱们龙国了。” 朱镜静凑过去看。 地球仪上,那片区域被標成了雄鸡的形状。 江川的手指在上面划了一个圈,“你们大明,按当时的国土来看,大概就是这么一块。” 天幕那头,朱元璋腾地站了起来。 “什么?”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天幕里那个小小的区域。 那块地还没他巴掌大呢! “咱的大明幅员辽阔,纵横万里!” 朱元璋几乎是惊呼出来,“怎么可能才那么点地方?” 朱標也愣了。 朱棣更是直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现代世界。 朱镜静也是满脸不相信。 “这不可能。” 她摇头,“我父皇打下的大明,那么大的疆土,怎么可能就这么点?” 江川笑了笑,又指了指地球仪上的其他地方。 “你看,这里,就是当初匈奴横行的地方。这里是西域,这里,是吐蕃。” 他的手指在地球仪上移动,划出一个个区域。 “在这些之外,还有更加庞大的世界呢。” 江川一本正经地说道:“哪怕是始皇帝横扫六国,一统天下,也只是统一了龙国境內的国土。而不是整个世界。” 大秦,咸阳宫。 嬴政的脸色变了。 “胡说八道!” 他一拍案几,“朕横扫八荒,一统六合,分明是天下归秦,怎么可能才这么点地方?” 李斯赶紧说:“陛下息怒,那后世之人信口开河罢了。” 可嬴政的脸色,並没有好转。 因为他心里其实是有点慌的。 那个青年之前说的很多东西,都对了。 万一这个也是对的呢? 现代世界。 朱镜静还是接受不了。 江川也不急,毕竟地圆的概念,最早都是从大明末期的时候才传入龙国的。 別说朱镜静了,恐怕在大明之前,歷朝歷代的帝王们也不可能相信这种说辞。 江川的手指在地球仪上移动,最后停在龙国附近海域的一座岛屿上,“你看看这个。” 朱镜静了看过去。 那是一座不大的岛屿。 江川说:“嬴政这位始皇帝,当年不是派出过船队去寻找仙人仙山吗?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朱镜静点头:“这个我知道,徐福出海求仙,这是史书上写著的。” 江川听完笑了,说道:“他派出去的徐福找的仙山仙岛,其实就在这儿。” 他的手指点了点那片岛屿。 朱镜静愣住了,那仙山仙岛,居然离龙国的国土这么近? 江川接著说:“而且,徐福这小子很鸡贼啊,他明知道,这世上找不著仙人仙丹,自己回去了之后,始皇帝一定会弄死他。所以他乾脆就直接在这里带著船队上的宝物和人口定居了下来,自立为王了。” 天幕那头。 大秦,咸阳宫。 嬴政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徐福? 那个从他这里带走三千童男童女,五穀种子,无数珍宝,信誓旦旦的说要为他寻仙问丹的徐福? 他记得清清楚楚。 徐福走的时候,说一定给陛下找到仙山,求来仙丹! 嬴政是真信了。 他等了一年,两年,三年,可徐福再也没回来过。 嬴政还以为他死在海上了。 结果这个混蛋,居然跑到海外去建国称王了? 第16章 主公这是旧病復发也! “徐福!” 嬴政声如惊雷怒龙,鏘的一声,抽出了腰间的长剑。 滔天的怒火腾地一下从胸腔里炸开,烧得他浑身都在发抖。 李斯蒙毅直接被嚇得扑通跪倒。 公输班和墨子更是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朕待他不薄!” 嬴政的眼睛都红了,“朕给了他那么多东西,三千童男童女!五穀种子,金银珠宝!他居然敢背叛朕?” “还建国称王?” “就凭他?一个方士?一个骗子?” 嬴政简直是气得咬牙切齿。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別人欺瞒他了,尤其是满口天花乱坠的人。 嬴政在殿內来回踱步,怒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这群该死的方士,都该杀!” 他忽然停下脚步,指著李斯,喝道:“李斯!去给朕传令,把宫里那些方士全部埋了,一个都不许放过!” “臣遵旨!” 李斯连忙应道。 嬴政又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还有……” 他转过身,盯著天幕里,江川手指著的,地球仪上那座弯弯曲曲的岛屿。 “给朕筹备水军。” 嬴政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杀气,“那个什么瀛岛,朕早晚要把它踏平!” 李斯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您的意思是……” 嬴政看著他,一字一句:“把那里能跑的,会飞的,能喘气的,全给朕灭了!” 李斯心里一颤。 他知道,陛下这是真的动怒了。 徐福啊徐福,你跑哪儿不好,偏偏要跑到海上去建国称王? 这下好了,把祖龙给惹毛了。 现代世界。 朱镜静总算是勉强接受了江川的解说。 虽然她心里还是不敢相信,脚下的大地居然是个球,父皇打下的江山才那么点? 可是她也明白,江川根本没理由骗她。 江川掏出手机,挠了挠头。 “我这个人不太会买衣服。” 他有点不好意思,“这样,我让我妈挑几件给你寄过来,这样你穿著现代的衣服出去,也不容易引人注意。” 朱镜静乖巧地点了点头,说:“我听你的。” 江川拨通了电话。 响了两声,那边接了。 “小川啊?” 一个柔和动听的女声传来,“放假了吗?” 江川应了一声,说道:“妈,我刚放假呢。” 电话那头,赵雪云的声音带著笑意,“那挺好,你好好地休息休息,上次你说忙项目,累坏了吧?” “还行。” 江川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妈,有件事我想麻烦你。” “什么事?说。” “你能不能帮我买几件女孩穿的衣服?” 江川看了眼朱镜静,“那个,年龄跟我差不多吧,你买好了给我加急寄过来就行。”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过了两秒,赵雪云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不过这次,赵雪云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惊讶:“女孩的衣服?你要那个干什么?” 江川有点尷尬,解释道:“就是……我有一个朋友要穿。” “朋友?” 赵雪云的语气变得微妙起来,“你说的这个朋友,不会是你自己吧?” 江川顿时大无语,道:“妈,你瞎说什么呢,没有的事,真的是朋友。” 赵雪云笑了,反问道:“普通朋友会让你帮忙买衣服?我看是你的小女朋友吧。” 江川无奈苦笑道:“真不是啊,妈,我跟您说您也不信。” 无奈之下,江川只好是简单解释了一下朱镜静的来歷。 电话那头,赵雪云听得將信將疑。 “行了行了。” 江川赶紧打住,说道:“您別忘了啊,把衣服寄过来,就这样,掛了。” 他掛断电话,鬆了口气。 朱镜静在旁边看著,好奇地问:“这样就可以买衣服了吗?我不用过去,也能量体裁衣?” 江川点点头,说道:“现在不是大明了,只要知道身高和体型就能买衣服,放心吧,我妈眼光还不错。” 说完,江川又补充道:“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看习惯我们现代的女款服装。” 朱镜静听到这话更好奇了,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现在看看?” 江川点头一笑,说:“当然能啊。” 他拿起手机,走到墙边。 那里掛著一块巨大的黑色玻璃片,朱镜静之前就注意到了,但那不知道是什么。 江川在手机上点了几下。 那块黑色玻璃片,突然亮了! 朱镜静嚇了一跳,连忙往后躲了躲。 屏幕上,出现了画面。 江川打开了手机上的一个短视频平台。 说起来,江川平时也没什么大爱好。 除了搞科研,平时他就是喜欢在平台上看看漂亮的小姐姐,养养眼,解解压。 他隨手刷了一下手机。 大屏幕上出现了画面。 是一个年轻女孩。 黑丝长腿,长发飘逸,衣著十分清凉时尚,妆容俏美。 她正在镜头前跳著舞呢,是当下短视频很火的那种。 朱镜静愣住了。 天幕那头,一眾帝王们此时也愣住了。 大秦,咸阳宫。 嬴政刚才还怒火中烧呢,这会儿看到天幕的景象,却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后世的美女?” 他顿时皱起了眉头,“怎么穿得如此暴露?这也太不得体了。” 李斯和蒙毅更是看呆了,眼睛都直了。 要知道,嬴政统一六国,尊法家,思想还是很严肃刻板的。 看到这样的画面,他的第一反应就是—— “全都给朕闭上眼睛!” 嬴政喝道:“不准看了!” 李斯蒙毅赶紧闭眼,可心里还在回味刚才的画面。 大汉,未央宫。 刘彻这边几个人也看傻眼了。 霍去病本来就年轻,这会儿更是忍不住老脸一红。 “舅舅。” 他小声跟卫青说,“这是后世的舞女吧,穿得怎么这么少?” 卫青乾咳一声,没接他这话。 刘彻手里的酒杯都洒了,这会儿嘀咕道:“好傢伙,养眼漂亮是不假,可这穿著不符合我大汉的审美啊,有点异邦的感觉。” 霍去病挠头道:“陛下,您觉得不好看?” 刘彻瞪他一眼,道:“朕说不好看了吗?朕只是说不符合审美!” 三国,许都。 曹操这下好悬差点流出鼻血。 他手里的半碗饭都僵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幕。 “美……” 他忍不住说道:“简直是美极了……” 郭嘉和荀彧对视一眼,心里暗暗嘀咕,看样子,主公这是旧病復发也,又惦记上美女了! 第17章 后世的女子都不怕冷? 郭嘉轻声提醒他道:“主公,此等美女,当今这天底下,只怕找不到啊。” 曹操这才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角,“嗯,奉孝说得对,可惜,可惜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是已婚少妇的话,那就更好了。” 郭嘉荀彧二人对视一眼,一时间都无语了。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本来在喝茶,看到天幕里的画面,一口茶喷了出来。 “咳咳咳!” 小兕子好奇地问:“父皇父皇,那个姐姐在干什么吖?” 李世民哭笑不得的说:“那个姐姐估计是在跳舞吧!” 小兕子歪著头,奶声奶气地喊:“跳得真好看,可是她为什么穿那么少?不冷吗?” 李世民不知道怎么跟小兕子解释了。 他看了看天幕里的女孩,又看了看怀里的小兕子。 “这个嘛……” 他酝酿了一下,然后开口说:“估计后世的女子,可能都不太怕冷吧!” 长孙无忌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不过,李世民说的倒是真心话。 这后世女子美是美,可穿著不及大唐啊。 而且也太瘦了。 不符合朕这大唐的审美。 大宋,垂拱殿。 赵匡胤和將军们看得那更是一眨不眨。 赵匡胤尤其感觉十分不可思议。 “这后世……” 他喃喃道:“难道说,后世隨便的一个女子都有这么美?” 有人小声说:“这比陛下后宫的美女好看多了。” 旁边的將军们纷纷点头。 大明,奉天殿门口。 朱元璋一家子也愣住了。 朱標和朱棣这哥俩,正看得入神。 忽然。 “咳咳!” 朱元璋一瞪眼,看著他俩问:“你俩看什么呢?” 朱標赶紧低下头。 朱棣慢了半拍,也被瞪了一眼。 “这是你们能看的吗?” 朱元璋哼了一声,“给咱扭过脸去!” 两人赶紧扭脸。 不过朱棣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偷偷瞟一眼。 朱元璋没注意到,正跟马皇后嘀咕呢。 “这衣服太奇怪了。” 他皱著眉头说道:“这小子要让咱的静儿穿成这样,那可绝对不行。” 马皇后点点头,也说:“这装束確实不妥。” 现代世界。 朱镜静看著视频里那个女孩的穿著,俏脸通红。 “现在的人都这么穿衣服吗?”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江川有点小尷尬,乾咳一声。 “这个,倒不是都这样,还有別的风格呢。” 他赶紧又刷了几个视频。 还好,后面出现的是不同风格的小姐姐穿搭了。 有一个视频,是两个女孩穿著青白色的汉服,撑著油纸伞,在瀟瀟细雨的湖边拍照。 裙摆飘飘,格外优美动人。 朱镜静看得不禁出神了一会儿。 “她们的衣服倒是很好看。” 她小声说:“可是怎么这么单薄呢?还露出了肩膀和腿。” 听到这话,江川好奇道:“这有什么不妥吗?” 朱镜静点了点头,脸更红了:“要按大明的规矩看,这跟没穿衣服也没多大区別了。” 江川挠了挠头。 他其实没敢跟朱镜静说一件事。 她要是去了海边,看到男男女女穿著內衣就隨便乱跑,那才叫真吃惊呢。 没准啊,估计能把这丫头嚇晕过去。 朱镜静红著脸,看著江川继续刷视频。 屏幕上,一个又一个女孩出现。 裙子裤子,也有的穿汉服,穿运动装,风格各异,但都很好看。 她看得入了神。 江川刷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 “你饿了吗?” 他问,“要不我点个外卖吧?” 结果,江川话音刚落—— 咚咚咚。 外面有人敲门。 江川愣了一下。 这会儿谁啊? 他走到门口,打开门。 然后,他愣住了。 门外站著一个中年女人。 这女人看著很年轻,保养得很好,气质优雅,穿著一身得体的套装,手里还拎著大包小包。 “妈?” 江川瞪大了眼睛:“怎么是你啊?” 赵雪云看著他,笑了。 “怎么,不欢迎?” 她往里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客厅里那个穿著古装的少女身上。 江川站在门口,一脸无语地问:“妈,我不是让您发快递吗?您怎么自己跑来了?” 赵雪云白了他一眼,拎著大包小包就往里走。 “说什么呢?这么大的事,我能不亲自来看看?” 她把东西往鞋柜上一放,换了拖鞋,“你放心,我就是过来送东西,顺便看一眼,公司还有事,我等会儿就走。” 江川这下没招了,无奈地让开路。 天幕那头。 三国,许都。 曹操正盯著天幕,忽然看到一个中年女人出现。 他的眼睛顿时亮了。 “这个好!这个好!” 他激动得直拍大腿,“比刚才那些都要好!” 郭嘉和荀彧对视一眼,满脸无语。 荀彧小声嘀咕:“主公这毛病……” 郭嘉苦笑道:“由他去吧。” 曹操根本没听见他们说话,直勾勾地盯著天幕里的赵雪云,“美妇,美妇啊……” 大明,奉天殿门口。 朱元璋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女人,应该是那个江川的母亲吧?” 他抚著鬍子,说道:“这穿著不就很是得体吗?” 马皇后在旁边看著,忽然说:“重八,你看她这相貌,也太年轻美貌了。” 朱元璋仔细看了看,確实。 那女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 皮肤白净,气质优雅,穿著一身得体的衣著,头髮挽在脑后,看著就让人舒服。 马皇后有点羡慕,说道:“她既然是江川的母亲,也得四十岁以上了吧,怎么看著这么年轻?像是姐弟一样?” 要知道,古人寿命普遍不长。 而马皇后跟著朱元璋一路打天下,风里来雨里去,容貌早就不復年轻时的美丽动人了。 朱元璋看了她一眼,笑了,“妹子,你该不会是羡慕了吧?” 马皇后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却出卖了她。 朱元璋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你放心,在咱眼里,再怎么样的美女也不及你半分。” 马皇后捶了他一下,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朱標在旁边赶紧说:“母后確实容貌如初,父皇说得不假。” 朱棣也凑热闹,说道:“就是就是,母后在我等眼里,永远是最美的。” 马皇后被父子三人说得很是开心,笑著摆摆手,道:“行了行了,看你们,说得我都快不好意思了。” 现代世界。 赵雪云走进客厅,目光落在站起来的朱镜静身上! 第18章 没袖子的叫吊带裙! 作为江川的母亲,赵雪云可不是守旧的人。 平时除了管理公司的事务,她也没少看那些穿越小说。 之前电话里江川跟她说有个女孩是穿越来的,她还將信將疑。 可现在看到真人,她终於信了江川的话。 朱镜静站在那里,姿態端庄,气质典雅,那绝对不是现代女孩能装出来的。 还有她身上那身宫装,赵雪云虽然不是古董专家,但也能看出一些眉目。 朱镜静身上这套衣服脱下来,马上就能送博物馆c位展出。 这绝对不是现代工艺能仿出来的。 江川在旁边小声说:“妈,你跟她说话的时候,別把人家嚇到了。” 赵雪云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你妈办事你还不放心?” 她把带来的大包小包塞给江川,然后走向朱镜静。 走近了一看,赵雪云不禁笑了。 这姑娘,真漂亮。 这可不是那种整容脸的美,而是天然去雕饰的美。 眉眼如画,肌肤如玉,看著就让人喜欢。 赵雪云十分亲昵地凑近朱镜静,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哎哟,这皮肤,真好啊。” 朱镜静有点不知所措,但没有躲开。 这个阿姨看起来和善,眼神也很温柔,让她莫名地觉得亲近。 江川在旁边说:“这是我妈,你叫她阿姨就行了。” 朱镜静乖巧地点点头:“阿姨好。” 赵雪云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你就是江川说的那个朱镜静小公主对吗?” 朱镜静点点头。 赵雪云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著:“没想到啊,大明皇帝的女儿这么俏美可人,网上说的肯定都是假的。” 朱镜静好奇地问:“阿姨,您说什么都是假的?” 赵雪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哦,咱们现代有两种说法呢。” 她解释道,“有人说朱元璋长得是个倒鉤一样的麻子脸,相貌丑陋,也有人说朱元璋仪表堂堂,是个英武汉子。” 她看著朱镜静说道:“现在一看到你,我就知道答案了!能生出这么漂亮的闺女,那肯定不是丑八怪啊!” 江川在旁边无语了,提醒她道:“妈,你胡说什么呢?” 赵雪云瞪他一眼:“我说实话怎么了?” 天幕那头。 大明,奉天殿门口。 朱元璋摸著自己的脸,一脸纳闷。 “谁给咱传成那样了?还倒鉤一样的麻子脸?” 他扭头看向马皇后:“妹子,你看咱长得丑吗?” 马皇后白了他一眼,嗔道:“你要真是那样,我当时可不给你送饼了。” 朱元璋乐了:“那倒是啊,当年要不是妹子你送饼,咱恐怕早就饿死了。” 现代世界。 赵雪云拍了拍额头。 “对了对了,差点忘了正事。” 她转身从江川手里拿过那几个大包小包,放在沙发上。 “来,我给你带了几件衣服,咱们一件件看。” 说著,赵雪云又冲江川摆了摆手,“去去去,里头待著去,等静儿换好衣服再出来,不然人家多不好意思。” 江川只好照做,转身进了里面的房间,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赵雪云和朱镜静两人。 赵雪云打开那几个大包小包,一件件往外拿衣服。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 赵雪云说道:“我就多买了几款,咱们一件件看,喜欢哪个试哪个。” 她拿起第一件,那是一条白色的吊带裙。 朱镜静看著那条裙子,脸腾地红了。 “这、这是裙子吗?” 她的声音都有点结巴了,“怎么没有袖子,就两根带子呢?” 赵雪云笑了。 “这种没袖子的叫吊带裙。” 她抖了抖那条吊带裙,“再说了,这是要搭配別的衣服穿的,里面还要穿內搭呢,不会露的。” 朱镜静有点將信將疑,但还是不敢去穿那件裙子。 赵雪云看她那样,也不勉强,道:“这个不喜欢,那咱再看看別的。” 她把吊带裙放到一边,又拿起一件。 这是一条比较华丽的连衣裙,浅蓝色的底,印著淡淡的花纹,领口和袖口都有精致的蕾丝边。 朱镜静的眼睛亮了,这个很好看,但感觉太华丽了些,不太適合日常穿。 赵雪云看她的小表情,顿时笑了:“喜欢这个吧?待会儿试试。” 她又拿出一件藏青色的汉服衣裙。 这是她特意挑的,想著既然儿子说那个小姑娘是从古代来的,穿汉服应该更容易接受。 那件汉服確实好看,裙摆飘飘,袖子宽大,衣襟上绣著淡雅的兰花。 而且,这汉服的料子很轻薄,穿起来像仙女一样。 朱镜静看著,眼神十分心动,可她又有点担心。 “这衣服……” 她小声说,“是不是太单薄了?万一走在街上,风一吹……” 赵雪云乐了:“傻孩子,这个还要穿內衣和安全裤的,怎么会被人看到呢?” 她拿出手机,翻了几张图片给朱镜静看,“你看,现在的女孩都这么穿,里面穿了打底,外面再套这个,什么都露不出来。” 朱镜静仔细看著那些图片,慢慢明白了。 原来现在的世界,的確不讲究裹得粽子一样了。 女孩的衣著,除了各种凸显个性的款式之外,最主流的,就是能够衬託身姿身材的那种。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天幕那头。 大秦,咸阳宫。 嬴政看著天幕里的这一幕,也不禁陷入沉思。 他缓缓开口,说道:“看著这后世的景象,倒也是法理有度。” 李斯连忙附和道:“陛下所言极是。” 嬴政想了想,又说:“李斯啊,莫非法家也未必需要苛刻严厉於衣食住行,而应该严於刑律之上?” 李斯愣了一下,然后深以为然地点头:“陛下圣明,穿著如何,与贞洁与否理当毫无关係,法之所在,当在根本。” 嬴政听了后,微微点了点头。 现代世界。 赵雪云又从袋子里拿出几样东西。 朱镜静看了一眼,脸又红了。 那是几件小巧的內衣,还有几条安全裤。 赵雪云看她那表情,笑了,“別害羞,女孩子都得穿这个,来,我教你怎么穿。” 她耐心地给朱镜静讲解了一番。 朱镜静听得认真,虽然脸红,但还是努力记住了。 讲解完,赵雪云把那件藏青色的汉服递给她。 “试试这个吧,你穿这个应该最习惯。” 第19章 老妈要认大明公主做乾女儿? 朱镜静点点头,接过衣服。 里屋。 江川透过门缝,隱约能看到朱镜静好像正在解衣带。 江川赶紧把门关上,有些东西,可不能隨便偷看。 天幕那头。 隨著江川关门,天幕上的画面也变成了他房间里的场景。 三国,许都。 曹操正看得起劲,忽然画面没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拍著大腿,“哎呀,怎么关了!” 郭嘉和荀彧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 曹操瞪他们一眼:“你俩笑什么笑?” 郭嘉乾咳一声,提醒他道:“主公啊,人家江川守规矩,这是好事。” 曹操哼了一声,没说话,心里还是觉得可惜。 大明,奉天殿门口。 朱元璋倒是很满意,“这小子还算是守规矩嘛。” 马皇后点点头:“確实,能这样对静儿,也算是个君子。” 朱標在旁边说:“父皇,母后,这人品性確实不错。” 朱棣也跟著点头。 现代世界。 几分钟之后。 “江川,出来吧!” 外面传来赵雪云的声音。 江川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然后他就愣住了。 客厅里,朱镜静站在那儿。 乌黑的长髮披散在肩上,额头莹白,好像有慧光一样。 黑眸灵动,鼻樑挺翘,樱唇不点自红,肌肤更是莹白剔透。 她穿著那件藏青色的汉服,裙摆垂落,衣袖飘飘,腰间的腰带勾勒出了那无比纤细的腰身。 气质典雅,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虽说没有了那身特殊的宫装,可这容貌身姿,江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要是在大街上走,朱镜静的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两百。 朱镜静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小声问:“怎,怎么样?” 其实她还有点拘束,这身汉服比起明朝的宫装,还是单薄许多。 袖子短了,领口也低了,总觉得有点暴露。 可江川那眼神,又让她有点小小的开心。 大唐,太极宫。 小兕子趴在李世民肩膀上,奶声奶气地说:“父皇,这个姐姐好漂亮呀!” 李世民点点头,也是满眼欣赏。 “真別说。” 他感嘆道:“这后世的汉服倒是很不错。” 他越看越喜欢,心里已经开始琢磨开了,回头让工匠仿造几件,给公主们穿上,肯定也很好看。 现代世界。 赵雪云看著朱镜静,也是一通夸。 “好看!太好看了!” 她围著朱镜静转了一圈,十分满意。 江川对此也是深有同感。 当初刚见到朱镜静的时候,他只觉得朱镜静身上是无比的清冷高贵,拒人於千里之外。 而现在,朱镜静身上剩下的就是无比的明媚娇俏了。 朱镜静被夸得不好意思,小脸都有些微微泛红。 江川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妈。” 他凑到赵雪云身边,压低声音,“她的身份证,我还得让你帮忙想办法呢。” 赵雪云愣了一下。 身份证? 对了。 朱镜静是从大明来的,在现在的龙国,如果没有身份证,什么都干不了。 “这个……” 她皱起眉头,“確实有点麻烦。” 朱镜静在旁边听到了,小声问道:“阿姨,我留在这是不是给你们家添麻烦了?” 赵雪云笑了,摆手说道:“谁说麻烦了?没事,就是说给你办身份证的事情。” 朱镜静疑惑道:“身份证是什么?” 江川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递给她看,“就是这个了,在现在的龙国,没有这个,衣食住行都没法解决。” 朱镜静接过那张小卡片,仔细端详。 这个卡片的正面是江川的照片,下面印著一串数字,背面有一些图案和文字。 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这个我们明朝好像也有类似的东西。” 江川一愣,疑惑道:“明朝也有身份证?” 朱镜静点点头:“就是路引,出远门、住店、过关卡,都要用到,跟这个应该是一样的道理。” 江川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古代的路引,確实类似於现代的身份证。 他看向赵雪云,询问道:“妈,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赵雪云白了他一眼,“你啊,有事才知道找你妈。” 江川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道:“这事儿只能求您出手啊,您就帮帮忙吧。” 不过,赵雪云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开始琢磨了。 她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人脉还是有的。 “这样吧,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她想了想,说道:“我可以把静儿的身份安成我的养女,这样的话,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给她办身份证了。” 朱镜静听到这话,忍不住问道:“这真的可以吗?” 赵雪云笑著摸摸她的头:“放心吧,阿姨这点事还是能办成的,倒是你呀,皇帝的女儿呢,做我的乾女儿太屈尊了。” 然而,朱镜静却十分温柔地拉著赵雪云的手,柔声说道:“我愿意做您的乾女儿。” 赵雪云笑得合不拢嘴,连连说好:“以后啊,你就叫我乾妈吧,这件事,乾妈帮你去办!” 朱镜静微微怔了一下,然后乖巧地叫了一声:“乾妈。” 赵雪云宠溺地摸著朱镜静的头,“好好好,真乖!” 江川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心里不禁嘀咕。 明明老妈跟这丫头才刚见面,怎么一转眼,这关係反而比他还要亲了? 趁著朱镜静去里间换衣服的工夫,赵雪云拉著江川坐到沙发上。 这会儿她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江川,身份证的事情倒是好说。” 她压低声音,询问道:“但是这丫头,她穿越过来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江川一愣,道:“妈,你什么意思。” 赵雪云看著他,问道:“你打算就一直瞒著?把她留在这儿吗?” 江川沉默了一下。 他当然想过这个问题。 朱镜静是从大明来的,在这个世界无亲无故。 除了他和赵雪云,她谁都不认识。 “妈。” 江川苦笑道,“我总不能把她上交国家吧?” 赵雪云瞪了他一眼,“废话,那当然不能了,她现在可是我的乾女儿。” 江川点了点头,又说:“这不就对了,你都说了要认她当养女了,那我也算是她的兄长了。” 他看著里间那扇关著的门,轻声说:“她在这个世界无依无靠,也只信任你跟我,我总不能不管她。” 赵雪云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一丝欣慰。 这小子总算长大了。 “行。” 她点点头,“既然你决定了就好,你小子別没心没肺的,好好照顾人家。” 江川无语道:“妈,您別把我当小孩行吗?” 赵雪云笑了,“在当妈的眼里,子女永远是小孩。” 江川一阵无语,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中午了。 “妈,正好饭点了。” 江川询问道:“要不然您跟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吧?” 第20章 后世的人天天吃国宴? 赵雪云站在门口,嗔怪地看了江川一眼,“行了,我看你挺烦你妈我的,公司还有事呢,我马上就得回去。” 江川挠了挠头,道:“我啥时候说烦您了?” 赵雪云没理江川这话,认真地看著他,说道:“我跟你说的,记住了啊。一定得对人家静静好点。人家现在是你的乾妹妹了,不懂的东西要教她。” 江川点头道:“您放心吧。” “尤其是到了外边。” 赵雪云压低声音,说道:“那更是看住了,千万別让她走丟什么的。” “知道了知道了。” 江川一件件答应下,“您就放一万个心吧。” 赵雪云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了。 江川回到客厅。 朱镜静从里间出来了。 这会儿,她已经换上了自己觉得最合眼、最喜欢的那套衣服。 一件米白色的羊毛衫,配上一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 脚上是一双黑色小皮鞋,配著黑色的小腿袜。 朱镜静有点羞涩,扯了扯裙摆。 “这裙子……好短啊。” 她小声向江川说:“我这样穿好看吗?” 江川眼睛都直了。 好不好看? 这简直太好看了啊! “好看!” 他脱口而出,道:“静静,你穿这个太好看了!” 朱镜静听得脸微微一红。 她其实也挺喜欢现代衣物的感觉,温暖轻柔,比她那身宫装轻了不少,穿在身上很自在。 江川看了眼时间,说道:“正好现在到饭点了,咱们出去吃吧,我这里没什么食材,顺便逛逛超市。” 朱镜静乖巧地点了点头。 江川开车,带著朱镜静来到了附近的一条步行美食街。 车子停好后,两人下车,看著眼前的景象,朱镜静愣住了。 这里是一条长长的街道,两边全是各式各样的店铺。 一块块的霓虹招牌五顏六色,led灯带把整条街照得彻亮。 除了店铺之外,路边还有不少小摊,热火朝天地做著各种小吃。 朱镜静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景象。 大明的街上,最多也就是掛几盏灯笼。 哪有这么多花花绿绿会发光的招牌? 朱镜静看著周围,忍不住向江川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那么多好看的牌子?” 江川笑了,说道:“这就是美食街啊,咱们吃饭的地方。” 大秦,咸阳宫。 嬴政看著天幕里的画面,满眼惊讶。 “这就是后世的饮食街?” 他看著那些会发光的招牌,愕然道:“这些会发光的牌子又是怎么回事?” 李斯也是一脸懵,只能硬著头皮说道:“陛下,想必那应该是后世的招牌吧。” 至於那些小摊和店面里卖的食物,嬴政就更是见所未见了。 一时间,连他这位千古一帝,都觉得著实大大开了一回眼界。 朱镜静好奇地看著一家火锅店的招牌。 招牌上是一张大大的动图,红彤彤的汤底翻滚著。 在汤上面还漂著一层辣椒和花椒,看著就让人食慾大开。 “这个是什么?” 她拉了拉江川的衣服,问道。 江川看了一眼,道:“这个叫火锅,想吃吗?” 朱镜静点了点头。 “行,那咱们就吃火锅了。” 江川拉著她进了一家自助火锅店。 两人一进门,店里的景象更是让天幕那头的帝王们大吃一惊。 宽敞的大厅里,一排排桌椅整齐地摆著。 靠墙的地方是一长排自助取餐檯。 那取餐檯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材。 牛肉、羊肉、猪肉,还有各种肉类,全部切成了薄薄的片,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 至於鱼虾蟹贝,则都是在一个个会冒泡的水箱里,活蹦乱跳的。 此外,各种丸子、豆製品、菌菇、蔬菜,全部分门別类地摆著,看得人眼花繚乱。 还有饮料区、调料区、水果区…… 天上跑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这里是应有尽有。 还有很多东西,帝王们压根没见过。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看得眼睛都直了。 “不是……” 老朱讶异道:“这后世的人,吃得居然都这么好?” 朱標也是满脸震撼,感慨道:“父皇,咱们这皇室的餐食,估计都不及这里啊。” 朱棣在旁边看著天幕,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大哥说得对,这也太夸张了……”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忽然说:“標儿,你看见那牛肉了吗?那可是切成片,一大盘一大盘摞著的。” 朱標不禁点了点头。 “咱打下江山的时候,能吃上口肉就不错了。”朱元璋感嘆道:“这后世的人,肉竟都是大盘大盘上的……” 大汉,未央宫。 霍去病看著手里的烤肉,忽然觉得不香了。 他纳闷地看著天幕里那些琳琅满目的食材,“后世的食物,居然能有这么多种花样?” 卫青笑道:“怎么,你又看馋了?” 霍去病挠了挠头,说:“舅舅,我对吃已经够讲究了吧?每次出征还带厨子呢,可跟人家一比……” 这跟人家一比,自己怎么成原始人了? 刘彻在旁边哈哈大笑道:“我说去病啊,你就別比了,人家那是几百年后呢,你能比得过?” 大唐,太极宫。 小兕子趴在李世民怀里,天幕上,正好给到了一个台面特写。 那檯面上,摆著各种各样的冰激凌,五顏六色,冒著丝丝凉气。 小兕子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父皇父皇!” 她拽著李世民的鬍子,“兕子也想要那个嘛!” 李世民吃痛,只好摸著小兕子的脑袋道:“兕子快鬆开手,来人啊,去取些冰点来。” 下人连忙去了。 李世民看著天幕里那些冰激凌,心里也在纳闷。 那台面周围也没见著冰块,这东西就这么摆著,难道就不怕放化了吗? 大唐的冰点,都是用冰窖存的,拿出来就得赶紧吃,不然一会儿就化了。 这后世的东西,难道都不会化? 现代世界。 江川带著朱镜静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两人落座没多久,周围就安静了下来。 周围几桌的客人们,他们的目光已经全部看了过来。 准確地说,他们是看向了江川对面坐著的朱镜静。 她那身羊毛衫和百褶短裙,加上小皮鞋配黑色小腿袜,俏美又有活力,十分惹眼。 长发披散肩上,肌肤白皙,柳眉墨眸。 任谁看了都会发自內心地说一句,这姑娘的气质实在是太出眾了。 而且,朱镜静还不是现代那种网红脸的美。 而是她浑然天成,源自骨子里的古典美感。 江川虽然也算是略有些小帅,但是坐在朱镜静旁边,他就完全被掩盖住了。 周围已经开始有客人小声议论了起来。 “那个女孩谁啊?也太好看了吧!” “是啊,不会是明星吧?” “不能吧,我没在电视上见过她啊,是刚刚出道的艺人?” “旁边那个男的,估计是她的经纪人吧?” 第21章 老朱也想拍照了! 江川耳朵尖,听到了最后那句,嘴角抽了抽。 经纪人? 我? 朱镜静被周围的目光弄得有点不自在,微微低下头,小声问江川:“怎么了,难道我穿得很奇怪吗?” 江川笑了,回道:“不,是你太漂亮了。” 朱镜静脸一红,刚想说什么,旁边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姐姐,你好漂亮呀。” 两人低头一看,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扎著两根羊角小辫子,圆嘟嘟的脸蛋,正仰著头看朱镜静。 朱镜静愣了一下。 小女孩拉了拉她的衣袖:“我能跟你合个影吗?” 朱镜静不知怎么办好,看向江川。 合影是什么? 她根本不知道啊。 江川笑了,向她解释道:“没事,你等会儿看著镜头就行了。” 朱镜静点点头,微微弯腰凑近小女孩。 小女孩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高高举起来。 屏幕上,出现了一大一小两张脸。 朱镜静看到自己出现在那个小玻璃片里,嚇了一跳。 这就是自己? 怎么被装进去了? 小女孩比了个耶的手势,甜甜地笑著说:“姐姐你也比呀!” 朱镜静愣了一下,然后笨拙地学著她的动作,伸出两根手指。 咔嚓。 画面定格。 小女孩又换了个姿势,朱镜静也跟著学。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拍了好几张,小女孩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机。 她低头看了看照片,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状,“谢谢漂亮姐姐!” 然后,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回自己那桌了。 朱镜静愣愣地看著小女孩的背影,又看看江川。 “她……她刚才点了几下手指头,我的样子就被存到那个手机里了?” 江川点头说道:“对,那个叫拍照。” 朱镜静满脸的不可思议,“拍照?” 江川想了想,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就是那个手机的东西,可以把人当时的影像留住。说古点,就叫留影机吧。” 朱镜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把影像留住? 那不就是画画吗? 可画画要画好久,那个东西一眨眼居然就弄好了? 天幕那头。 大明,奉天殿门口。 朱元璋的眼睛亮了。 “这东西好啊!” 他一拍大腿,“咱要是让工部的也仿造一台出来,岂不是能给咱和妹子,还有標儿他们也留下影像了?” 马皇后也好奇地看著天幕:“这小小的一块东西,就能留住人的模样?” “那可不!” 朱元璋越说越兴奋,“你看刚才那小姑娘,点几下就把那丫头的模样存进去了。这比画像可强多了!画像还得画半天,这个一下子就成!” 老朱扭头冲外面喊:“来人,去把工部的单安仁给咱叫来!” 朱標在旁边不禁笑著摇头,父皇真是急性子,看到好东西就想仿造。 大宋,垂拱殿。 赵匡胤则是另外一番想法。 “这东西甚好!” 他站起来,背著手在殿內踱著步,“朕要是有这个,前线將士粮草如何,輜重几何,叫他们全拍过来给朕看!试问到时候,谁还敢滥竽充数?谁还敢谎报军情?朕只需要一拍便知!” 旁边的將军们纷纷点头。 赵匡胤一拍手,下令道:“来人啊,马上去把工匠部的负责人叫来!” 现代世界。 服务员这时候也来了,是一个穿著红色制服的女孩,圆脸,扎著马尾,笑容很甜。 “两位要点些什么?” 她把一个平板递到江川面前。 江川接过来,开始一样样点菜。 “牛肉来两份,羊肉来两份,虾滑来一份,毛肚来一份……” 他点了十几样,然后抬头看朱镜静:“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朱镜静看著菜单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图片,有点眼花繚乱。 “我……我不知道。” 她小声说,“你帮我点吧。” 江川笑了,点头道:“行,我多点几样。” 他又加了几样菜,然后看向服务员,“再来个鸳鸯锅吧。” “好的。” 服务员记下,“饮料需要吗?” “来两杯酸梅汤。” “好的,两位稍等。” 服务员转身走了。 朱镜静看著她的背影,忽然问江川:“这个人,她是现代的侍女吗?” 江川愣了一下。 然后他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朱镜静被他笑得有点懵,疑惑道:“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江川连忙摆手示意她小声点,“这话可別让人家听见,还侍女呢,都没有皇帝了,哪来的侍女,这个叫服务员。” 朱镜静还是很纳闷,“服务员?在大明,干这个的就是侍女呀。” 江川看著已经走远的服务员,说道:“人家估计是大学生来兼职的,待会儿我帮你问问。” 朱镜静更好奇了,“大学生?那是什么?” 江川挠了挠头,这该怎么解释? “就是……” 他想了想,“跟你们大明的国子监差不多,最好的大学,就跟国子监一样。这样你能明白吗?” 朱镜静点点头,道:“国子监我知道,可那是读书做学问的地方啊,怎么至於要来做服务员呢?” 江川笑了,“你知道你们大明的国子监有多少人吗?” 朱镜静想了想,回答道:“我记得父皇说过,开国之初国子监大概有四五百人吧。” 江川微微頷首,问道:“那些监生要么非富即贵,要么就是捐资入监,他们应该算是大明科举的顶点了吧?” 朱镜静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江川看著她,说道:“那你知道,我们现在的龙国,光是地位等同於国子监的那种顶级名校的学生有多少吗?” 朱镜静更好奇了,问道:“有多少呀?” 江川伸出几根手指:“至少也有十几万,而且这是每年新增的人数。” “多少?” 朱镜静的眼睛瞪大了,“十几万?天吶,居然有这么多?” “这还不算完。” 江川又说道:“如果把所有的大学都算上,每年的大学毕业生,大概有一千多万人。” 朱镜静整个人都呆住了。 “多,多少人?” 她的声音都结巴了,“一千多万人?” 江川肯定的点了点头。 朱镜静只觉得自己的认知再一次地被刷新了。 她有些不可置否地问:“那龙国现在一共有多少人啊?” 江川不假思索,回道:“十几亿吧。” 朱镜静彻底懵了。 十几亿? 她在大明,整个天下也就几千万人。 十几亿,那是多少倍?她算都算不过来。 天幕那头,帝王们也是个个听得目瞪口呆。 大秦,咸阳宫。 嬴政整个人都听懵了。 “什么玩意?” 他直接从龙椅上蹦了起来,“朕如今连个学校都还没搞呢,天下都是以法为教,以吏为师。这后世,光是顶尖的人才每年就有上千万?而且那后世的人口居然有十几亿?” 李斯也是满脸的震骇,“陛下,十几亿人,这得是大秦的多少倍啊!” 第22章 涮火锅,真香! 蒙毅在旁边愕然道:“陛下,您说他们后世的人,是怎么养活那么多民眾的?” 嬴政这会儿都沉默了,十几亿啊,他的大秦,人口连这后世的零头都还不到呢。 大汉,未央宫。 刘彻也是听得目瞪口呆。 “朕这大汉的人口,恐怕也就几千万吧?” 他喃喃道,“而且朕的太学府里,弟子员才多少,恐怕只有几十个人吧?” 卫青听到,摇头苦笑道:“陛下,这怎么能相提並论?太学府的,那可个个都是栋樑之材啊。” 霍去病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忽然冒出一句,“陛下,十几亿人,一人一块石头,都能把匈奴灭了啊。” 刘彻瞪了他一眼,“你小子能不能想点別的?” 不过霍去病的话还真说到他心里了,確实,一人一块石头,別说匈奴,把整个漠北填平都够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三国,许都。 曹操一脸的慨嘆,道:“只可惜啊,如今天下战乱,別说百姓,就是富家子弟,都未必有学可上。” 郭嘉嘆了口气,“主公说得是,这后世之景確实让人羡慕。” 新野。 刘备更是长嘆道:“真不知道这天下,何时能像后世一样富足。” 张飞在旁边挠头,“大哥,十几亿人,那得是多大的场面啊?” 关羽抚须说道:“翼德,莫要问了,你想像不出来的。” 大宋,垂拱殿。 赵匡胤这会儿也笑不出来了。 他登基不久,大宋正是需要励精图治,鼓励进学的时候。 “来人!” 赵匡胤冲外面喊道,“去把国子监的负责人给朕叫来,朕的大宋,进学这一块还差得远啊。”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更是听傻眼了。 他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咱没听错吧?標儿。” 他扭头看向朱標,“后世的那国子监,每年都有十几万人?” 朱標也是满脸的震惊,“父皇,您没听错,確实是十几万人。” 朱元璋人都麻了,道:“咱这开国之后,至今国子监才有四百余人啊。” 朱棣在旁边小声说:“四百对十几万,这可差了好几百倍啊。”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咱不会算?要你说?” 朱棣赶紧闭嘴。 朱元璋站起身来,背著手来回走。 “咱这大明,咱还以为怎么怎么好,现在看来……” 他停下脚步,沉声说道:“看来,还是需要鼓励科举,多招士子啊,天下当以学为第一!” 朱標点头道:“父皇说得极是。” 现代世界。 江川看朱镜静还愣著,笑了,“怎么了,不会被嚇到了吧?” 朱镜静回过神来,摇头说道:“我只是没想到,现在这个世界有这么多人,还有这么多读书人。” 江川点头道:“是啊,所以那个服务员大概就是个在校大学生,出来兼职赚点钱,不是什么侍女。” 他和朱镜静正聊著,刚才那个服务员推著一辆小推车过来了。 车上满满当当全是吃的。 牛肉卷、羊肉卷、虾滑毛肚、鸭肠黄喉、金针菇、娃娃菜、海带结、土豆片…… 红的白的绿的黄的,摆了满满一车。 这会儿鸳鸯锅也滚开了,红汤那边翻著辣椒和花椒,咕嘟咕嘟冒著泡。 而清汤那边则是奶白奶白的,飘著几颗红枣和枸杞,香气扑鼻,整个桌子都被蒸气笼罩著。 江川接过菜碟,道:“我来吧!对了小姐姐,你是来兼职勤工俭学的吧?” 服务员笑著点头道:“是呀,我是临川大学的。” 江川看向朱镜静,笑道:“你看,我就说吧,人家的確是大学生。” 服务员好奇地看了看两人,“你们俩不会是学长学姐吧?” 江川摆了摆手,“我早就毕业啦,就是隨便问问,来,辛苦你了。” 他掏出手机,扫码给了点小费。 服务员道了谢,推著车走了,心里还在疑惑。 看江川和朱镜静的样子,明明也就跟她年龄差不多啊。 朱镜静看著服务员的背影,忽然问江川:“你也上过大学吗?” 江川想了想,说道:“也不能完全算是吧。” 朱镜静有些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江川一边摆菜一边说:“我是保送的,不过保送的不是大学,是……” 他看了看周围,然后压低声音,“这个机构比较特殊,你可以理解为国家的最高军事研究中心。” 朱镜静眨了眨眼。 她不太懂什么叫军事研究中心,但听名字就知道,这个地方应该不简单。 江川也没多解释。 这也就是朱镜静是古代人,不然他是绝对不会对外说这个的。 他的確没上过大学,但他根本不需要学歷来证明自己。 “来,锅开了。” 江川拿起筷子,“可以下菜了,我教你这些怎么吃。” 他夹起一片毛肚,放进红汤锅里。 “这个毛肚,涮个七八秒就行,时间长了就老了。” 数了七八秒后,江川捞出来放进了朱镜静碗里,“尝尝。” 朱镜静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毛肚十分爽脆,吸饱了汤汁后,入口又麻又辣的。 她那双眸子顿时亮了,“好吃!” 江川又夹了一片牛舌,放进锅里。 “这个是牛舌,也是涮一会儿就好。” “海带要多煮一会儿,这个丸子也是,等它浮起来就能吃了……” 朱镜静认真地看著,学著。 江川又给她调了一碟蘸料,道:“蘸著这个吃,更香。” 朱镜静夹起一片涮好的羊肉,在蘸料里滚了滚,送进嘴里。 顿时,她的眼睛瞪大了。 “天吶!” 她捂著嘴,“这个味道……真的太丰富太好吃了!” 她都顾不上烫了,又赶紧夹了一片毛肚,吃得停不下来。 天幕那头。 大明,奉天殿门口。 朱元璋看著女儿吃得那么香,忍不住咂了咂嘴。 “你真別说。” 他扭头跟马皇后说,“静儿这去了后世也不吃亏啊,你看看,咱都馋了,咱也想去尝尝。” 马皇后瞪他一眼:道:“你说什么呢?大明江山你不要了是吗?” 朱元璋嘿嘿一笑:“咱就是说说,江山当然得要啊。” 可他的视线可没离开过那火锅,看著是真香啊!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正看著天幕,忽然画面里,江川端过来了一个大盘子。 第23章 电能惊动各朝 上面是一块块晶莹剔透的水果,鲜红鲜红的,还冒著丝丝凉气。 李世民看懵了。 “这又是什么东西?” 旁边的太监宫女面面相覷,谁也答不上来。 小兕子趴在李世民怀里,眼睛瞪得圆圆的,馋馋地看著天幕里的西瓜。 她手里的冰点都快化了,都忘了吃。 “父皇父皇。” 她拽著李世民的鬍子,“那个红红的是什么?兕子想吃!” 李世民自己也是好奇得不行,难道那是后世才有的什么稀奇水果吗? 现代世界。 江川又从推车上端了一个盘子下来。 里面是一只只收拾好的,红彤彤的小龙虾,堆得满满当当。 朱镜静看到小龙虾时嚇了一跳。 “这是虫子吗?” 她往后退了退,有些害怕,“怎么红红的?” 江川乐了,向她解释道:“这个可是美食啊!小龙虾,等会儿你尝尝,保管让你一口就爱上它。” 说著,江川把小龙虾全倒进了麻辣锅里。 “真可惜,你老爹老朱平时都没有辣椒来调味,明初只能靠生薑和花椒製造辣味。” 江川说著,又感嘆道:“更別说什么唐宋啊,大秦大汉什么的,那时候他们的调味料都稀缺不全,差太远了。” 没多久,小龙虾已经煮好了。 江川戴上手套,拿了一只,熟练地剥开虾头,去虾线,把白嫩的虾肉递给朱镜静,“来,尝尝。” 朱镜静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放进嘴里。 她嚼了两下,眼睛猛地瞪大了。 “天吶!” 她头一次惊呼出声来,“这东西怎么这么好吃啊!” 麻辣鲜香,虾肉还十分弹韧,味道丰富至极。 她赶紧拿了一只,学著江川的样子剥壳。 “怎么大明的时候没有呢?” 朱镜静一边吃一边遗憾,“父皇母后和兄长他们吃不到这些东西,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这小龙虾辣也是真的辣。 朱镜静的小嘴辣得红润润的,面色发红,额头上都冒汗了。 “好辣啊……” 她吐了吐舌头,用手扇著风。 江川笑了,隨手按了一下桌子旁边的一个按钮。 嗡—— 一阵凉风从桌子旁边的墙壁上吹了出来。 朱镜静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伸手去摸那个出风口,“好凉快的风啊,哪里来的?” 天幕那头,无数帝王看到这神奇的一幕,也都愣住了。 朱镜静感受著那阵凉风,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难道说……” 她看著江川,瞪大了眼睛,“有人躲在墙壁里面,用扇子扇风?” 江川一脸哭笑不得。 “怎么会有人躲在墙里?” 他指了指出风口,“而且,人扇的风还能控制温度吗?” 他又按了几下按钮。 温度明显更低了,凉风吹来,朱镜静喝了口酸梅汤,那股又辣又烫的感觉顿时缓解了不少。 “不用人扇扇子?” 她更好奇了,“那它是怎么回事?” 江川想了想,该怎么跟她解释呢。 “这个啊,是电驱动的。” 江川解释道:“你可以认为,电就是现在世界的动力来源。” “电能让这个扇子自己转,能製冷,还能让灯在夜里变亮,让车子在路上跑。” 江川指了指头顶的灯,“可以说,这个世界就是在电力上运转的。” 朱镜静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灯。 柔和的灯光洒下来,很亮很亮,比她以往在宫里用的烛火亮太多倍了。 她又看了看窗外。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小雨。 街道两旁的霓虹灯亮了起来,把雨幕染得五彩斑斕。 火锅店里,灯光温暖,还有舒缓的音乐在流淌。 朱镜静看得有点出神,这种感受真的太美好了。 大秦,咸阳宫。 嬴政扭头看向公输班和墨子。 “这电为何物?” 嬴政看著二人,质问道:“你们两位是大秦当今天下无二的能工巧匠,精通机巧,可能造出电来?” 公输班额头一阵阵地冒汗。 墨子也是满头大汗。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公输班硬著头皮开口说道:“陛下,臣连电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別说造了。” 嬴政哼了一声,“废物!” 两人嚇得扑通跪下。 大汉,未央宫。 刘彻也是连连称奇,“这电要是能隨军而用,炎热的夏季,將士们中暑热死的岂不是大大减少?” 卫青点头道:“陛下说得是啊,此物確实神奇。” 霍去病也琢磨出了门道,“陛下,这夜间赶路,有这等灯光的话,更是绝不会落入敌人的陷阱啊。” 刘彻一拍大腿,叫道:“对!还有夜间扎营、巡逻、传令,用处太大了!” 他越想越激动,简直恨不得现在就去弄一套来。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看著天幕里的万家灯火,若有所思,“这么说,有了这电力,就能造出那个青年手里的手机,也能造出灯了?” 魏徵在旁边提醒他道:“陛下,臣以为还是务实为重。” 李世民看向他。 魏徵说:“咱们只是看了点这天幕上的东西,连皮毛都不算,要说仿造出电来,恐怕还是无比困难。” 李世民点点头,道:“魏卿说得有理,不过再困难也得尝试尝试,去,让工匠们过来参观!” 大宋,垂拱殿。 赵匡胤也向著將军们发问了,“那后世的铁马,竟然也能用电来驱动?” 旁边的將军们面面相覷。 赵匡胤却越想越兴奋,“朕要是能组建一支这样的铁军,可就高枕无忧了!” 他端坐在龙椅上,脑子里已经开始畅想了。 “不用吃草料,不用歇息,日夜兼程,日行千里,这要是用在战场上,堪称无敌啊!” 大明,奉天殿门口。 朱元璋也是惊愕不已。 他扭头看向刚刚赶来的工部尚书单安仁。 “你过来。” 他招招手。 单安仁连忙上前。 朱元璋指著天幕,说道:“你给咱好好看看,这电是什么东西,你也是咱手下的能人了,说说?” 单安仁抬头看了看天幕,又看了看朱元璋,一脸无奈。 “陛下。” 他硬著头皮说道:“臣实在不懂这里的门道啊。” 朱元璋听到这话,瞪眼道:“你不懂?你是堂堂的工部尚书,你居然告诉咱你不懂?” 单安仁都快哭了:“陛下,那东西臣连见都没见过,更別说懂了,您要真想治臣的罪,就把臣砍了吧!” 第24章 金黄色的啤酒才配当御酒! 在各代君王为难臣子之际,江川招手叫来了服务员。 “麻烦给我拿一瓶啤酒,要冰镇的。” 听他说起“酒”字,朱镜静俏脸一红,垂著头不知在想什么。 江川心头疑惑,难不成这小公主也好饮酒,只是当他的面不好说来? 大宋,垂拱殿。 赵匡胤饶有兴致地捋起短须,沙场征战可少不了和酒打交道,提升士气的最佳手段除了赏钱,就属酒肉了。 尤其他这个从黄袍加身,到杯酒释兵权的开国皇帝,於酒自是有著浓厚兴趣,“朕倒要看看,这千年之后的酒有何独到之处!” 闻言,一旁的將军諂媚道:“陛下的御酒乃是我大宋数十位能工巧匠精心酿造,可谓是空前绝后,即便杜康再世也不能及!” 赵匡胤默然,脸色隱隱不悦。 放在几日之前,这话他信,但见识过未来的种种,他可不认为大宋的御酒能比肩千年后的酒水。 三国,许都。 曹操立於殿外,双目紧紧盯著天穹之上的奇异画面。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他倒要看看,这未来的酒能否比他的杜康更能让他忘却烦忧,更能让他诗兴大发,横槊吟诵。 大明,奉天殿。 与他朝君王的期待不同,朱元璋正襟危坐,面色凝重。 “重八,静儿她该不会……”马皇后眸子里透著担忧,身为国母,她可是知道这临安公主样样都好,唯独这酒品一言难尽。 “放心,静儿她心中有数,自从那日生辰醉倒之后,便再未沾过半滴。”朱元璋轻轻抓过她的一只手,安慰道:“如今孤身在外,又岂会贪杯出丑?” 马皇后轻嘆一声,道:“我倒不担心静儿,只怕那小子花言巧语,你也知道静儿她一向耳根软……” “他敢!若是敢让静儿当著文武百官的面出丑,朕定饶不了他!”朱元璋厉声说道。 此时的江川自然是感受不到老朱的死亡凝视,他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酒瓶,目光望向仍垂著头的朱镜静,“你要不要来一杯?” 朱镜静偷偷瞧了一眼桌上的墨绿色酒瓶,眼底满是惊奇。 好神奇的器皿,形状和她寢宫里的官窑瓷瓶有些相像,但虽是墨绿色的,却能清清楚楚看到里面满满的液体,这样神奇的材料別说是见,连听都未曾听过。 见她没有回答,江川也並未多言,打开瓶盖,倒出满满一杯泛著酒花的金黄色液体。 “这是什么材料,怎么从外面能看得清清楚楚?” 朱镜静的注意力从酒完全转移到了玻璃杯上,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看了看一旁的窗户。 明明是拿来遮风挡雨的,却丝毫不会遮挡视线,如果她的大明有这种技术,那她一定要让父皇给她盖一间完全透明的寢宫! 江川心中感慨,放在现代,玻璃是再常见不过的材料了,但在这位大明的小公主眼中,却成了什么神奇玩意,这就是所谓的科技改变生活吧。 “这只是玻璃罢了,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江川递给她一只空的玻璃杯,提醒道:“小心一点,玻璃看著坚固,但掉在地上就会摔碎。” 朱镜静像是个好奇宝宝,把玻璃杯捧在手里不停地把玩,“真可惜,我还想盖一间玻璃的寢宫呢,这么脆弱的材料可不能拿来盖房子。” 江川莞尔一笑,道:“倒也不是不行,虽说咱们日常使用的玻璃强度不高,但也有像防弹玻璃一样高强度的玻璃,用来当作建筑材料倒是绰绰有余了。” “防弹玻璃?”朱镜静满眼疑惑,她自然不会有子弹的概念。 江川挠了挠头,解释道:“你知道火器吧?简单来说,能抵挡火枪射击的玻璃就叫防弹玻璃。” 朱镜静恍然大悟,她的父皇朱元璋对火器十分重视,她虽未亲自放过枪,但也略知一二。 火器可是战场之上大杀器,拥有著比弓箭更远的距离和威力,没想到如此漂亮的玩意竟然扛得住火器。 大秦,咸阳宫。 嬴政盯著朱镜静手中的玻璃杯,满脸写著羡慕,“李斯,朕问你,这玻璃如何炼製你可有头绪?” 李斯苦笑,闻所未闻的东西,他哪里来的头绪? 再者说,他若是真有如此手段,早就献给始皇帝了! “陛下,恕臣才识浅薄,从未听说过此等神物。” 嬴政脸色暗了几分,心知未来之物並非简单便能重现,“那他们口中的火器呢?听起来像是某种武器,若能为我大秦所用,则荡平匈奴指日可待,又何必劳民伤財去修建长城。” “这……臣也不知。”李斯一脸惶恐跪於地,心道这天穹里的小子可別再拿出什么稀罕玩意了,不然他这官怕是要做不下去了。 大明,奉天殿。 “不可能!朕每年耗费无数银两置办火器,怎么可能连那什么玻璃都射不穿!” 朱元璋拍案而起,他向来重视火器,现在却忽然听说连那看起来就脆弱的透明玻璃都能抵挡,不禁有些破防。 文武百官一时噤若寒蝉,他们可是听江川说过,太子朱標薨后,朱元璋挥刀功臣,大开杀戒,他们可不想提早领教一番。 “你们说,朕发展火器难道错了?”朱元璋跌坐於龙椅,像是瞬间老了十岁,哪里还有九五之尊的霸气。 “重八,那小子口中的玻璃虽然玄妙,但也是未来之物,你没有错!” 马皇后適时开口,身为朱元璋的结髮妻子,也只有她敢在此时进言。 大宋,垂拱殿。 和其他关注玻璃的君王不同,赵匡胤此时的注意力全在那杯泛著酒花的啤酒之上。 “竟然是金黄色,这才是御酒该有的样子,这才是皇家该喝的酒!” 黄色,向来被视为皇家的象徵。 对赵匡胤而言,不提味道,光是那金灿灿的顏色,便已成了他的心头好。 “陛下,酒毕竟是拿来喝的,光顏色好看只是徒有其表罢了,只有好喝才能称为好酒!”之前那位將军连忙说道,生怕这位太祖皇帝责怪他先前那番话。 “爱卿言之有理,但你看那酒的色泽和酒花,岂有难喝的道理?”赵匡胤直勾勾盯著那杯金精玉液,恨不得钻入天幕之中,替江川端起来一饮而尽! 第25章 临安公主不会醉 没有辜负赵匡胤的期待,江川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柔软的酒花搭配清爽啤酒,冲刷著因火锅而沾染的满嘴油腻,让他不由得舒爽地长吟。 朱镜静偷偷打量著江川,心跳隱隱加速,她虽不好酒,但看他舒爽的样子,也不由得想要尝尝。 见她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扭捏样子,江川莞尔一笑,“要不要尝尝?” 朱镜静连连点头,双手捧著玻璃杯凑到江川面前,“少来一点就行,不然……” “不然怎样,你还怕喝多了耍酒疯?” 回想起生辰那日,她依稀记得酩酊之后,不但缠著朱元璋要他背,还吐在了父皇的龙袍之上…… 朱镜静脸蛋通红,娇声道:“你才耍酒疯!” 江川心中明镜似的,她此前一定有过因酒误事,大明时期已经完善了蒸馏技术,想来宫中御酒度数不低,和现代的高度白酒相差无几。 不过啤酒就另当別论了,他见过一杯啤酒能喝吐的,但还没听过谁喝一杯就耍酒疯。 这临安公主就算酒量再差,只喝上一杯因为问题不大。 江川给她倒满了一杯,道:“正好咱们一人一杯,你放心大胆地喝,就算醉倒了我也会把你扛回去的!” 看著眼前诱人的金精玉液,朱镜静的喉头动了动,空腔中不自觉地分泌出香津。 按江川的说法,她是穿越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原本不该饮酒才是。 但是,她却没有办法抗拒诱惑。 在她印象中的酒水要么是常温,要么是烫过之后饮用,但眼前这杯艺术品般的酒却是冰冰凉凉的。 一想到要將如此美丽的艺术品喝掉,她一时间竟生出些许不忍。 “別看了,快点喝吧,不然放热了口感可就没那么好了。”江川催促道。 朱镜静頷首,端起酒杯浅尝一口,冰冰凉凉的液体顺著口腔,流过喉头,最终进到胃中,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得到了滋润。 “这是酒?”口中瀰漫著麦芽的清香,微微的苦涩过后,竟然是奇蹟般的回甘,让朱镜静忍不住讚嘆道:“和这一比,父皇的御酒简直不是给人喝的!” 江川一怔,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啤酒,没想到她会给出如此高的评价。 他倒是有些好奇,大明的御酒到底是什么味道。 大宋,垂拱殿。 赵匡胤不住地摇头,口中阵阵乾涩,满脸艷羡地盯著一脸满足的朱镜静。 虽说他並不清楚大明的国力如何,但想来宫中御酒味道不可能差。 而在大明公主口中,堂堂御酒比起那金精玉液,却成了餵牲口的水,足以见得有多美味。 “传令下去,但凡有人能酿製出金黄色的酒水进献於朕,赏金百两!” 伴隨赵匡胤一声令下,整个大宋掀起了一股酿酒热,人人都想酿出那传说中的金黄酒水,得到太祖皇帝的赏识。 三国,许都。 眼睁睁看著两杯啤酒被二人饮尽,曹操不禁捶胸顿足,“哀哉!痛哉!惜哉!” 闻言,郭嘉拱手上前,“不过两杯酒水,主公何至如此?” 曹操长嘆一声,悽愴道:“奉孝有所不知,若那两杯酒水入我之腹,定能生出一首传世佳句,孤非为那酒水可惜,实为天下文坛可嘆!”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看著女儿满饮一杯,羡慕的同时眼中隱约含著怒意。 那该死的小子,竟然诱惑朱镜静喝了满满一杯,倘若醉后做出什么有失仪態的事情,那岂不是要让他在文武百官面前难堪! 丟脸尚且是小事,万一那可恶的小子趁静儿酒醉行些不轨之事,岂不成为皇家的惊天丑闻? “娘的!传朕口諭,无论文武百官还是宫中侍卫太监,凡是敢窥探天穹者,斩立决!” 此言一出,殿內霎时跪倒一片,除了马皇后外,但凡是个活物,尽皆跪倒叩首,生怕惹来雷霆之怒。 马皇后微微蹙眉,那天穹之上的画面非人力可控,总不能让所有人一直不抬头吧? 正当她想要劝朱元璋息怒时,却瞧见静儿虽脸颊微红,却並无醉態。 马皇后说道:“重八,静儿她似乎並未喝醉,想来是那未来的酒水不够烈,还请收回成命吧,莫要为难了大伙。” 朱元璋盯著天幕瞧了一会儿,果然如马皇后所言,朱镜静虽稍有醉意,但言谈举止仍合乎礼仪,面色这才稍稍缓和。 “眾爱卿平身吧!” 闻言,一眾公卿大臣方才长舒口气,各自暗暗庆幸,总算是抱住了脑袋。 冷静下来后,朱元璋又回想静儿刚刚那句话,脸色顿时又暗下几分。 他所钟爱的御酒,竟然被评价为不是人喝的!偏偏这句话还是出自他疼爱的临安公主之口,让他连发怒的藉口都没有! “来人啊,把朕最好的御酒拿来!” 隨著他一声令下,很快便有小太监捧著一壶御酒上前。 马皇后起身接过御酒,屏退了小太监,亲自替朱元璋斟满一杯。 她对自己这位皇帝老公太了解了,若非是她亲自斟酒,换成谁来都难逃一顿责罚。 朱元璋端起酒杯,看著静儿那一脸满足的表情,又想起她对御酒的评价,让原本被他视为佳酿的御酒寡淡无味,还真不像是给人喝的! “罢了罢了,这酒不喝也罢!” 江川並不知道,他和朱镜静简简单单喝了一次酒,就让几代君王唏嘘懊恼。 此时的他正意犹未尽,想著要不要再来一瓶,桌边的手机却忽然响了一声。 朱镜静一脸好奇,她对江川这隨身携带的小玩意有著浓厚兴趣,哪怕是父皇的玉璽,也不像他这样到哪也不离身。 只见江川拿起手机摆弄了一会儿,隨后站起身来,“走吧,咱们该回家了。” 朱镜静仍未尽兴,疑惑地问道:“怎么这么著急,我还没吃饱呢。” 江川把手机放进兜里,答道:“还没吃饱,你也不怕发胖!快要下大雨了,下次再带你来吃。” “下雨?”朱镜静看了一眼窗外,一脸將信將疑,“晴空朗日的,你怎么知道要下雨,你还会算卦不成?” 第26章 求神问卜都是封建迷信! “算卦?” 江川稍稍愣神,隨即反应过来,在现代早已司空见惯的天气预报,在古时甚至被染上了一层神秘色彩。 他嘴角微翘,想著逗逗朱镜静,“我当然会算卦了,要不我帮你算算姻缘?” 朱镜静默然,微微泛红的俏脸上生出一丝落寞。 身为公主,所谓的姻缘恐怕是一场政治婚姻,诸如文成公主等例,她已经在史书上看过太多。 “怎么了,你不想聊这个话题?那咱们……”江川敏锐地察觉到她脸色不对,本打算岔开话题。 不等他说完,朱镜静轻轻摇头,“既然如此,那你就帮我占算一下吧,需不需要我把生辰八字告诉你?” 虽然她和江川才刚刚认识,但也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照顾,不想扫了他的兴致。 “我又不是江湖骗子,算个姻缘还用得著生辰八字?”江川装模作样地掐著手指,半晌说道:“成了!你的意中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朱镜静被他煞有其事的样子唬得一怔,四下张望一番,问道:“在哪呢,我怎么没看到?” 江川咧嘴一笑,用手指点向自己,“就是我了!” “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想当駙马,也得看我父皇答不答应!”朱镜静本就泛红的脸颊再添红晕,以大明公主的视角来看,他的言行轻佻无礼,但她內心却生不出半点反感。 江川笑道:“谁稀罕当什么駙马,我现在生活好好的,才不跟你回去吃苦受累呢。” 闻言,朱镜静嘟起嘴巴,她堂堂大明公主,却遭到了江川的嫌弃,让她心中难免不爽。 “不逗你了,我哪会算什么卦啊!况且在这个时代,什么求神问卜都是封建迷信。” 再闹下去这小公主真要生气,江川连忙解释道:“现如今有天气预报,別说是下雨了,就连温度、湿度之类的变化都能精准预测。” “天气预报?”面对陌生的词汇,朱镜静一脸狐疑,“那这些数据是由谁预测的,难道是某个能通鬼神的大巫师?”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是说过鬼神都是封建迷信嘛!” 江川耐著性子,解释道:“所谓的预报是由气象部门通过气象雷达、地面观测站等设备收集数据,再將这些数据输入超级计算机生成预报的草图,最后再由专业的气象预报员进行订正发布,总之是一套非常复杂的系统。” 朱镜静听得云里雾里,江川口中那一个个专业名词,在她听来如同天书。 “这下你该听懂了吧?”江川问道。 朱镜静双手一摊,道:“能听懂就怪了!什么雷达、计算机之类的,我怎么知道是什么!” 江川无奈轻嘆,这位大明公主才刚刚穿越过来,对於许多现代设备没有半点了解,根本没有办法向她解释清楚。 “你只要知道天气预报是一个结合了气象观测、数值模擬和人工经验的科学过程就行了,至於其他的,以后我会慢慢教给你的。” 朱镜静乖巧地轻轻点头,虽然心中好奇,也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只得暂且作罢。 三国,新野。 在听了江川讲述的气象系统后,刘备表现出了十分浓厚的兴趣,对诸葛亮说道:“军师,听来这气象观测,倒是和你擅长的观天象颇为相似。” 诸葛亮轻摇羽扇,嘴角標誌性的笑容中隱隱透出苦涩,“主公抬举亮了,我这雕虫小技,与江小友所言的气象系统天差地別,根本无法同日而语。” 一旁的张飞撇了撇嘴,大咧咧道:“军师,你听那小子吹牛,这雨能是他说下就下的,他当自己是龙王爷?” 刘备也点头附和,安慰孔明道:“三弟言之有理,军师莫要妄自菲薄,这天地岂是人力能轻易窥探!” 大秦,咸阳宫。 始皇帝嬴政面色微沉,他对於天气预报倒是兴味索然,却十分在意江川对於占卜的言论。 在大秦,对於卜问吉凶十分重视。 按照歷史发展,嬴政非但多次进行占卜活动以应对天象异变和不祥预兆,甚至因占卜结果而影响了国策。 荧惑守心、东郡陨石、龙阴遇人等事件,足以证明他对占卜的重视。 李斯跪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他深知江川这一番话,於始皇帝而言会有多大衝击。 忽然,秦始皇的威严之声响起,“李斯,你说神鬼真的不存在吗?” 李斯心头一紧,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这毫无疑问是一道送命题,若是答得不好,怕不是要步那些被坑杀的方士、儒生后尘。 “回稟陛下,依臣愚见,神鬼之事,信则有,不信则无。”李斯巧妙地將选择权交还给嬴政,这神鬼存不存在,只看他信与不信。 嬴政眉头一挑,宽厚的手掌落於王座扶手之上,发出一声闷响,“是朕问你,还是你来问朕?” 李斯哪敢辩驳,连忙叩首,口称有罪。 半晌,嬴政才一拂衣袖,道:“罢了,你起身吧,容朕仔细思考。” 李斯高悬的心这才落下,暗暗庆幸捡回一条命。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对於江川所讲也颇有兴趣,但脸色比起嬴政更黑了一分。 他出身贫贱,对於占卜一事並无兴趣,倒不会在意江川的贬低。 他气的是那毛头小子竟敢大言不惭,不但自詡是静儿的真命天子,还敢嫌弃人人嚮往的駙马之位! “娘的,气煞老子了!”朱元璋气急败坏,指著天幕中的江川破口大骂,“敢打静儿的主意,老子要將他碎尸万段!” 见状,马皇后连忙劝道:“重八,你莫要动怒,只是一句戏言吧,又没有真对静儿下手。” 朱元璋在气头上,连马皇后的面子也不买,“戏言也不行!想当老子的駙马,他还不够格!” “重八,依我看,那小子还挺不错的。”和老朱不同,马皇后倒是中意江川,“若静儿真能把他带回来当駙马,那咱们大明可就占了大便宜了,说不定还真能二世三世至於万世!” 朱元璋重新落座,思虑半晌后轻轻点头,他虽不喜欢江川这个人,但对於他脑子里的知识却是渴望不已! 第27章 若被我说中了,答应我一件事! 江川拉著朱镜静离开火锅店,风风火火赶回家中。 “你不是说要下雨吗?怎么连个雨点都不见?”朱镜静將脸贴在窗户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十分受用。 江川蹺腿坐在沙发上,摆弄著手机,“快了快了,你从一数到一百,肯定会有一场甘霖。” “你吹牛吧!要是真那么神,等我回去以后,一定让父皇给你立庙竖碑!” 江川放下手机,走到朱镜静身后,“那还是免了吧,我可不想成为歷史上第一个被前人立庙供奉的,若真被我说中了,你答应我一件事就好。” 沉吟片刻,朱镜静頷首,“那咱们说定了!一、二……” 伴隨著朱镜静的数数声,当她念出“五十”时,瓢泼大雨从天而降,像是从天空中垂下一张巨大的帷幕。 “这……”朱镜静惊得目瞪口呆,竟然真被江川言中。 若是天空乌云密布倒还能理解,但下雨之前晴空万里,根本没有半点要下雨的徵兆! “看来是我贏了,你可別忘了,你欠我一件事。”江川神情淡然,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朱镜静哼了一声,頷首道:“你大可放心,本公主一向说到做到!不过这天气预报还真神奇,竟然连时间都计算得如此精准。” 江川窃笑一声,道:“这你可说错了,这次的功劳可不是天气预报,而是人工降水。” “人工降水?”朱镜静一脸震惊,虽说是第一次听到的名词,但也能懂个大概,“你的意思是这场雨是祭天求来的?” 江川白了她一眼,这位小公主还真是深受毒害,什么都能拐到封建迷信上,“你父皇祭天的时候,有这么灵验?” 朱镜静咬著唇瓣,轻轻摇头,“那倒是没有,不过……” 不等她说完,江川便呛道:“不过什么,难不成是老朱他心不诚,所以上天不显灵?” “才不是呢,父皇他……”朱镜静想要反驳,却找不到理由,急得直跺脚,所幸是住一楼,倒也不用担心扰民。 “所谓的人工降水,可不是祭天求来的,而是科学降雨,原理是用飞机、火箭向云层中播撒乾冰一类的催化剂,使云层降水或增加降水量。” 江川浅尝輒止,没事逗逗小公主挺开心的,但真把她惹急了可就不美了,“你可以理解为给云层施肥,让雨下得更快更大。” 三国,新野。 看著天幕中的瓢泼大雨,刘、关、张三人尽皆默然。 刚刚他们用来安慰孔明,贬低江川的话语,此时却像是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脸上。 诸葛亮静静地站在原地,抬头注视著天幕,连手中的羽扇都忘了摇。 本以为能精准预测气象已经是神技,没想到竟然连降水都可以操控。 “若能得此神技,那普天之下再无旱灾!”刘备忍不住感嘆道,心怀黎民的他很清楚,这一项技术在天下大旱之际,能挽救多少百姓的性命。 诸葛亮同样感嘆道:“亮若有此本事,那曹军便真如草芥,兴復汉室又有何难?” 和大哥、军师相比,张飞淡然得多,“军师,何必如此,你把这下雨的法子学来不就好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诸葛亮一阵苦笑,所谓无知者无畏,翼德倒是傻得有些可爱了。 “三弟,我且问你,这军师的位置你坐得坐不得?”心知孔明不便直言,刘备问道:“这降水之术玄之又玄,若能轻易学来,你不是都能当军师了?” “大哥若是放心,那我坐坐也未尝不可!” 张飞言罢,惹得其余三人拊掌而笑,这才將刚刚的阴霾扫去。 大汉,未央宫。 刘彻盯著雨幕,若有所思地道,“卫青,若是咱们大汉有此本事,那匈奴多久可定?” 卫青思索片刻,拱手答道:“若果真如此,臣有信心一年之內荡平匈奴!” “舅舅也太保守了!”闻言,霍去病上前道:“陛下,依臣之见,三月足矣!” 刘彻頷首,满意地道:“去病有此雄心,朕心甚慰!我大汉虽无此等能人,但有两位爱卿在,朕相信那匈奴早晚可定!” 闻言,二人同时道:“有陛下此言,臣等虽万死也不负所托!”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端坐龙椅之上,目光紧紧盯著江川那张平凡的脸。 “静儿怎如此糊涂!万一那小子要逼她成亲,该如何是好!”老朱痛心疾首,责怪女儿轻易便答应了江川。 马皇后连忙宽慰道:“重八你多虑了,依我所见,那小子並非心术不正之人,即便他对静儿有意,也绝不会用那等手段逼迫於她!” “希望如此吧!” 朱元璋心头矛盾,他对江川可谓是又爱又恨。 若真能得到江川相助,那他的大明势必会在歷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即便不能传千世万世,势必也能成为毫无爭议的第一王朝! “若是那小子真能跟静儿一起回来,那就封他个官噹噹。”朱元璋轻声道。 马皇后轻笑一声,道:“重八,依我看,真招他当个駙马也未尝不可!” 与此同时,江川的房间中。 “你快跟我说说,你想要我干什么!”朱镜静缠著江川,询问究竟想要她做何事。 若是不问个明白,她心中总是不安。 江川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答道:“你急什么,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朱镜静嘟著嘴巴,气鼓鼓道:“你就別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吧!” 然而,江川却不吃这一套,“等晚上再说!” “不行,你现在就告诉我!”朱镜静说道。 江川也懒得和她继续掰扯,索性摆弄起手机,不再理会她。 朱镜静生於皇家,自幼娇生惯养,何曾被人无视过? 江川越是如此,她便越要撬开他的嘴巴! “你就告诉我嘛!”气急之下,她也顾不上礼仪,抓著江川的小臂不断摇晃,“你要是不说,我就一直烦你!” 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江川心中一阵好笑,这小公主倒是有些让他出乎意料,非但不蛮横,还撒起娇来了。 江川缓缓地站起身,笑著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好了。” 第28章 足不出户观千里! 江川伸手指向客厅中的沙发,“今晚你睡那儿,床归我!” “江川!你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为了让我睡沙发?”朱镜静气急败坏地嚷道。 她堂堂大明公主怎能连张闺床都没有? 不过,家里这沙发也十分柔软,除了窄些外,睡起来应该也很舒服。 虽然如此,但公主的身份让她不愿妥协,“父皇要是知道你这般欺负我,一定会治你的罪!” 江川双手一摊,毫不在意地道:“那你现在就让老朱也穿越过来抓我好了!再说了,咱们可是提前说好的,你想反悔不成?” 朱镜静哑口无言,她这才意识到,在这个世界里,她已经不是那个集万千宠爱於一身的临安公主了。 “睡沙发就睡沙发。”朱镜静委屈地嘀咕一句,又將目光望向江川,“你能不能对我父皇尊敬一点,他好歹也是皇帝,一口一个老朱成何体统!” “老朱怎么了,那是爱称,算是我对他的认可!要是换成杨广之流,那我可就要直接开骂了!” 朱镜静撇了撇嘴,心道反正父皇也听不见,索性就隨他去了。 然而,她並不知道,老朱本人此时正吹胡瞪眼,对江川破口大骂。 大明,奉天殿。 “娘的!黄口小儿,等你落到老子手里,定然要你好看!”朱元璋气得肩膀直抖,那可恶的小子不但欺负他女儿,还对他大言不惭,简直可恶至极! “重八,別那么大的火气嘛!你没听他说,他是认可你才叫你老朱的。”马皇后劝道。 “那我还要谢谢他不成?”朱元璋没好气地说道。 现代,江川家中。 朱镜静仔细观察著沙发,默默对比著和自己闺床的差距,想著千万別睡到半夜滚到地上才好。 “你看什么呢?”江川见状,好奇地问道。 朱镜静越想越气,忽然衝到江川面前,把他往臥室推去,“看什么?用你管!我要睡了,你赶紧离开!” 江川无奈地耸肩,看来小公子真被惹急了,等明天还是再去买一张床好了。 “你等一下,我帮你把沙发的靠背放下来。” 说罢,江川走到沙发前,將靠背放下,虽然不如他的床宽敞,但比之前可是好了太多。 朱镜静一脸惊讶,原以为沙发是像榻那样用来坐臥的长条状矮床,没想到还暗藏玄机。 趁著她研究沙发,江川又找出了枕头、被子,“你好好休息吧,要是想我了,可以隨时进屋来找我。” “鬼才会想你!” 在朱镜静把枕头扔过来前,江川一溜烟跑进臥室,紧紧把门关上。 江川躺在床上,不禁有些恍惚,没想到竟然真的有穿越者,而且还是大明的临安公主,要好好思考一下今后的事情了。 客厅中,朱镜静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她並不困,只是因为生气才把江川赶进房间中。 没想到只剩自己时,反而会感到寂寞,心中不禁思念起父皇和母后来。 这时,桌上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物体引起了她的注意,拿起来並不重,不像是某种金属。 “上面这些小按钮是干什么的?” 朱镜静喃喃自语,尝试著按了一下。 “晚上好,欢迎收看今天的新闻节目,我是主持人……” “有鬼啊!”客厅中忽然响起的尖叫声,著实把朱镜静嚇了一跳。 江川闻声连忙跑了出来,看到客厅里的电视机开著,而朱镜静蹲在沙发旁瑟瑟发抖,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不小心把电视打开了,房间里忽然响起陌生人的声音,被嚇倒也是正常。 “哈哈……”虽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此情此景,实在是很难忍住不笑。 看到江川的反应,朱镜静虽然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也猜到肯定和鬼怪无关。 她幽怨地瞪著江川,道:“有什么好笑的,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在说话!” 江川敛住笑容,嘴角抽动了几下,伸手指向电视机,“不是谁在说话,是你把电视打开了。” “电视?”朱镜静一脸狐疑地盯著电视机画面。 江川挠了挠头,电视机这样尽人皆知的东西,解释起来反而不容易,“就是一台能接收影像並播放出来的机器……” 大秦,咸阳宫。 “若是咱们大秦有这技术,那岂不是可以把朕的每一句话都传达给万民?”嬴政幻想著天下万民都能瞻仰他的威仪,眸中的渴望毫不掩饰。 闻言,李斯忙道:“即便没有,陛下的旨意也能广传天下!” “你当朕那么好糊弄?”嬴政不怒自威,冷声道:“朕岂能不知,朕的旨意一级级传下去,到了最后早就变了模样!” 闻言,李斯忙道:“即便没有,陛下的旨意也能广传天下!” “你当朕那么好糊弄?”嬴政不怒自威,冷声道:“朕岂能不知,朕的旨意一级级传下去,到了最后早就变了模样!” 一时间大殿之上噤若寒蝉,嬴政这一番话,可谓是把满朝文武骂了个遍! 三国,许都。 “文若,若是孤能得此宝物,可有大用?”曹操眯眼捋须,试探著询问荀彧。 被誉为王佐之才的荀彧怎能不知曹操的心思,脸色不由得黯淡几分,“丞相,在下不明。” “文若,以你之才,怎会不知?”荀彧的心思又怎么能瞒得过曹操,他冷笑道:“你便说说看,即便错了也无妨。” 话已至此,荀彧只能硬著头皮道:“丞相若得此物,只需由皇上出面,昭告天下万民,则那些打著汉室旗號的反贼再无大义,即便不肯归降,亦无心再战。” “文若此言甚合吾意!”曹操拍手,跟著嘆道:“只可惜此等宝物,终归只存於未来,否则天下归心又有何难?”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起身踱步,不时抬头去看那天幕。 若有此物,那日后官员办事时,叫他们把影像实时传输过来,届时看谁还敢敷衍了事! 再將那千里传音的技术一併拿来,那他甚至可以实时指挥,那才是真正的天下尽在掌中! “重八,你莫不是又想要了?” 心思被马皇后一语道破,朱元璋长嘆一声,道:“朕观此物,怕是比那拍照留影之法难上无数倍,除非静儿真能把那小子带回来,否则怕是此生无望了。” 马皇后掩嘴轻笑,道:“重八,你怕不是也想把那小子招为駙马了?” 第29章 还得教公主学会沐浴 朱镜静坐於沙发上,注意力完全被电视画面所吸引。 在江川教会她使用方法后,便將他赶回房间,独自研究起这神奇的黑盒子。 “这是什么地方,竟然有这么多小孩子在,而且看起来每个人都好开心!” 电视中正播放著和游乐园相关的节目,那种种神奇的设施,对朱镜静而言充满了吸引。 “咚咚咚!”忽然,伴隨著敲门声,赵雪云的声音也跟著响起,“小川、静静,你们在家吗?” 朱镜静连忙起身去开门,她对於江川的母亲还是很有好感的,对她十分温柔,还认她当了乾女儿,这不比那个让她睡沙发的混蛋好多了! “静静,小川呢?” 赵雪云进了屋,没瞧见江川的人影,不禁锁起眉头,明明让那臭小子好好照顾静静,怎么把她一个人扔在客厅。 当她看到沙发时,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静静,这是怎么回事?” 朱镜静眼珠一转,她在大明最怕的就是父皇和母后了,想来江川也是一样! 让他欺负自己,这下克星来了,该他倒霉了! 这时,江川听到声音也出了房间,发现母亲脸色不对,心中咯噔一下。 “妈,静静她想看电视,所以……” 知子莫若母,赵雪云这个当妈的对江川再了解不过,一下便看出他在说谎。 “今晚你给我睡沙发,让静静睡床!”赵雪云根本不给他辩驳的机会,命令道:“明天赶紧去买张床,你要是再敢欺负静静,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川哪敢拒绝,只能苦笑著应承下来,“妈,你不是公司有事要忙,怎么又跑过来了?” 赵雪云瞪了他一眼,道:“怎么,不欢迎我?” “那怎么可能!我这不是担心耽误了您的正事嘛!”江川狡辩道。 赵雪云撇了撇嘴,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结,“我就是过来看看,怕你亏待了静静,现在看来果然没有白跑一趟。” “妈,您儘管放心,我一定把她当成祖宗供著,这样行了吧!”江川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赵雪云瞪了他一眼,便准备转身离开,“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记得让静静洗个澡,让她早点习惯现在的生活。” 把赵雪云送出门后,江川开始犯难。 让他一个大男人教朱镜静洗澡,这可怎么教啊? “洗个澡是什么东西?”朱镜静一脸疑惑,她可不知道江川此时的尷尬。 “就是沐浴,你应该可以自己动手吧?”江川问道。 朱镜静连连摇头,“自己怎么沐浴?没有宫女帮忙添热水,那水不是一会儿就冷了?” 江川苦笑一声,真不愧是公主,洗个澡还得有人伺候著。 如果对方是个男人,那辛苦伺候一下也没什么,但让他伺候朱镜静,那可是绝对不行的! “算了,你跟我过来,我先教你淋浴。”没有办法,江川只能硬著头皮上了,反正家里也没有浴缸,也没办法让她像以前那样沐浴。 跟著江川来到浴室,朱镜静一脸疑惑地看向头顶的花洒,“这也是水龙头吧,怎么那么高?” 沉吟片刻,江川答道:“这叫花洒,你走远一点,我打开给你看看。” 伴隨著江川打开花洒,连绵不断的水流落在地面,溅起朵朵水花。 “这,难道是热水?”朱镜静惊奇地看著飘起的热气,以往她沐浴时都要提前叫人备好热水,哪能像现在这般隨取隨用。 “这瓶是用来洗头髮的,这瓶是用来抹身体的。”江川把沐浴露和洗髮水指给朱镜静,在他看来教到这里应该足够了。 朱镜静跃跃欲试,但好奇心却让她克制住了,“你快点告诉我,这水为什么是热的!” 江川没有办法,只能硬著头皮解释道:“这叫热水器,相当於提前把水加热好保存起来,还可以自己调节温度。” 江川耐著性子演示了一遍如何调节水温,看得朱镜静嘖嘖称奇,“这也是用电来加热的吧?电这种东西还真是神奇,简直就像法术一样!” 江川解释道:“虽然確实有用电的热水器,但咱们这个其实是用的太阳能。” 朱镜静一怔,“太阳能?意思是太阳让水变热的?” 她有些不敢相信,虽然阳光晒起来暖暖的,但怎样也不可能把水晒成这样吧? 三国,新野。 “军师,你见多识广,太阳真有这么大的本事?”张飞问道。 诸葛亮苦笑,江川口中的太阳能已经完全超过了时代的认知,他又何尝知道? 在他看来,阳光晒晒穀物、衣服尚可,但用来烧水完全是无稽之谈。 “三弟,你就莫要为难军师了。”刘备见状,连忙从中圆场,“军师虽是当世奇人,但那些未来之物远远超过我等认知,即便以军师的才智恐怕也难窥一二。” 诸葛亮默然,刘备所言不虚,但自比管仲、乐毅的天才,又何尝能坦然接受自己的无知? “主公,亮虽不才,愿苦心钻研这太阳能之秘!” 三国,许都。 曹操双目放光,紧紧盯著天幕。 朱镜静要沐浴,那沐浴自然是要脱衣服的!上次没能大饱眼福,那这次总该让他满足一次了吧? 一旁的荀彧和郭嘉对视一眼,相顾无言。 他们二人跟隨曹操已久,对自家丞相的心思自然清楚的很。 大明,奉天殿。 “娘的,臭小子敢占静儿便宜,朕绝不轻饶!” 听说江川要教朱镜静沐浴,老朱气得直跳脚,若是被男人看光了身子,那女儿今后还如何嫁人? “重八,你先莫急。”马皇后连忙劝道:“你看静儿不是衣衫完整,他若真有歹意,又怎会如此?” 沉思过后,朱元璋面色稍缓,江川虽然言行轻佻,但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这时,朱元璋忽然心头一紧,“等一下,静儿沐浴的样子,该不会……” “重八,不必担心,你忘记上次静儿更衣的时候了?”马皇后说道。 朱元璋轻轻点头,马皇后说得不错,这天幕展现的视角应该是以江川为主。 当他再次抬头望向天幕时,面色瞬间铁青。 江川走出了浴室,而天幕之上,朱镜静却清清楚楚地展现在画面中! 第30章 打马赛克的利与弊 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 朱镜静褪去全身衣物,一脸满足地享受著现代淋浴带来的舒爽。 在大明时,她的沐浴方式以泡为主,像现在这样享受著温水的冲刷还是第一次,让她有种新鲜感。 待到享受得差不多了,朱镜静的目光落在一旁两个精美的瓶子上。 江川刚刚教过她,一瓶是用来洗头髮的,一瓶是用来涂抹在身体上的。 身体已经適应了水温,当洗髮水倒入手心时,给她一种凉凉的刺激感。 “先像这样揉搓出泡沫,然后涂抹到头髮上,最后用水冲洗乾净就好。”朱镜静回忆著江川的话语,兴奋地按照他所教来做。 一股淡淡的花香袭来,让她不禁回忆起儿时在御花园中游玩的场景,“也不知道父皇和母后会不会想我……” 大明,奉天殿。 当朱元璋看到江川退出浴室后,天幕中的画面仍然定格在朱镜静身上时,脸上瞬间一片铁青。 难不成,他宝贝女儿沐浴的样子,要被文武百官给看光了? 就连马皇后也失去了镇定,她紧紧握著老朱的手,內心的紧张可见一斑。 殿前一眾文武个个俯首,这时候谁敢抬头乱看,无异於找死! “重八,你快看,静儿她……”忽然,马皇后柳眉紧蹙,“她的皮肤怎么变成那个样子了?” 朱元璋也同样眉关紧锁,天幕画面中,朱镜静脖子以下、膝盖之上的身体,像是覆盖了一层鳞片一样,甚至连身体的弧度都被完全遮蔽! 当然,老朱不知道,这所谓遮挡了朱镜静脖子以下身体的东西,在现代视频技术里,叫打马赛克。 朱元璋问道:“这是皮肤病?这是此前便染了病,还是到了那边才染上的?” 闻言,胆子稍大一些的官员这才抬头去看,当他们看到天幕中的景象时,也同样满目惊骇。 “陛下,依臣观之,公主之躯不似染病。”刘基看出其中端倪,进言道:“或许是那天幕故意遮挡了画面,以免损害了公主的名誉。” “言之有理!伯温果然见多识广,朕怎么就没想到!” 三国,许都。 曹操气急败坏地將手中的杯盏掷於地,原以为能一边品美酒,一边赏美人,结果那美好的风景却被那些莫名其妙的一大片小方格完全遮挡。 曹操问道:“文若,你说这是何物?” 荀彧思索片刻,答道:“或许是天幕为了保护那公主的隱私,才施展术法进行遮蔽吧。” “多此一举!”曹操愤愤地道。 当朱镜静再次走出浴室时,江川不由得吞了口唾液。 这位大明的临安公主本就肤白貌美,此时脸颊带著红韵,发梢沾著水珠,真是好一个出水芙蓉。 朱镜静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沾了东西?” 江川尷尬地轻咳一声,连忙岔开话题,“没什么,你回房间休息吧,今晚我睡沙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朱镜静却没急著回房,而是走到沙发前,坐在他的身边,“我明天有一个地方想去,你能带我去吗?” 江川一怔,疑惑地问道:“什么地方?咱们可事先说好,虽然现在交通方便,但你要是想去太远的地方我可没有办法满足你。” 朱镜静一边擦拭著发梢的水珠,一边道:“我想去游乐园!” 稍加犹豫,江川点头应承下来。 这位小公主看起来年纪不大,对游乐园感兴趣倒也正常,明天买完床后,顺便带她去玩一天也无妨。 “对了,我还没问过你年纪呢。”江川这才想起,还不知道朱镜静芳龄几许。 朱镜静也不隱瞒,答道:“年初刚举行过及笄礼。” 江川扶额,果然还没有成年,虽然放在古代,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 次日,江川起了个早。 他以前独居的时候,並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但现在家里多了个朱镜静可不能像以前一样了。 这小公主才刚及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早餐可不能少。 江川洗漱过后,便准备出门,他对自己的厨艺没有自信,还是出门去买早餐为好。 这时,臥室的门开了,朱镜静揉著眼睛走了出来,“这么早就要出门?” 江川頷首,答道:“废话,我这不是得给你去准备早膳嘛!” 闻言,朱镜静兴奋起来,瞬间便不困了,“等我一下,我也要一起去!” “那就快去洗漱。”江川也未拒绝,多带小公主出去熟悉熟悉也好,以后他懒得动弹,也可以让她自己出门去买早餐。 “您好,您点的外卖到了!” 看著外卖员手中提的袋子,江川一脸疑惑,他都准备出门买早餐了,又怎么可能点外卖? 当看到外卖单时,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老妈赵雪云帮忙订的。 赵雪云知道他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为了不让乾女儿饿肚子,倒也不算意外。 收了外卖,关上大门后,朱镜静疑惑地问道:“刚刚那人是干什么的?” 江川把外卖放到桌上,道:“给咱们送早餐的,正好不用出门去买了。” 朱镜静若有所思,“原来如此,是你的僕人啊。” 江川苦笑,心里默默向外卖员道了个歉,“別胡说八道,人家是外卖员,正正经经的工作,怎么就成僕人了?” “外卖,那是什么东西?” 江川想了想,解释道:“就像你们大明,在酒楼订了饭菜,可以让伙计送到家里去,如果说有什么区別的话,那就是外卖员专门负责配送,可以说是所有商家的伙计。” “那他们怎么知道哪个商家需要配送,工钱又由谁来结?”朱镜静像是个好奇宝宝,不断向江川拋出问题。 “这就要从系统说起了……”江川十分耐心,將一整套外卖系统向朱镜静解释了一遍,听得后者频频点头。 “酒楼订饭菜还需要去走一趟,而外卖只要在家里坐著,就会有人送上门来!”朱镜静兴致勃勃地盯著手机中的菜品照片,讚嘆道:“而且连菜品长什么样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这也太方便了吧!” 江川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道:“好了,快趁热吃吧,等下咱们还要出门,你不是想去游乐园吗?” 他並未向朱镜静说明外卖存在的一些弊端,还是不要破坏了她美好的梦,留待以后由她自己发现吧! 第31章 莫把咖啡当中药 赵雪云订的早餐是再普通不过的包子和粥,虽说不如昨天的火锅,但朱镜静也吃得津津有味。 將早餐消灭掉后,江川走向厨房,“我要衝杯咖啡,你要不要尝尝?” 朱镜静满眸期待,连连点头。 虽然不知道咖啡是什么,但从她穿越过来起,吃过喝过的东西就没有一样让她失望的。 她像个小跟屁虫,和江川一起来到厨房,看著他从研磨咖啡豆,到过滤、加水等一系列操作,最后得到了一杯飘著热气的棕色液体,忍不住拍起了手掌。 “来,你尝尝看。”江川狡黠一笑,故意没说可以加糖,想要给她点“苦头”尝尝。 朱镜静用嘴吹了几下,待温度没那么烫了之后,这才伸出舌头稍稍舔了一下。 顿时,一股浓郁的苦涩在舌尖瀰漫,让原本可爱的俏脸变得有些扭曲,“这是什么药,好难喝!” 江川窃笑,咖啡本就不是人人都能喝惯,更何况是一点糖都不加,“是你自己说要尝尝看的,必须全部喝光,不能浪费!” 朱镜静的唇瓣高高<i class=“icon icon-unie0ed“></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显然並不想喝下这杯苦水,“不要!你又没跟我说是药,否则鬼才会喝!” 这时,他才將方糖拿了出来。 稍稍欺负一下小公主是趣味,要是把她给惹哭了,那可就不妙了。 江川说道:“你加几块方糖,然后再尝尝看。” 朱镜静將信將疑地向咖啡中加入两块方糖,杯子抵在唇边,却迟迟没有勇气喝下。 刚刚的苦涩还残留在舌尖,虽然味道没有宫里那些老御医开的药方难喝,但也好不了多少。 知道她被嚇怕了,江川端起咖啡杯,给她做个榜样。 浓郁香醇的咖啡入口,江川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满足,“你再试试,一开始可能不习惯,但我保证,习惯之后会上癮的!” 朱镜静轻咬唇瓣,把心一横,决定再信他一次。 有了方糖的加入,原本的苦被甜中和了许多,彰显出咖啡豆原本的香醇。 “这个味道……”朱镜静闔上双眸,慢慢回味著唇齿间的留香,“好神奇的感觉,仿佛脑袋都变得更加清醒了,身上的疲惫也跟著一扫而空!” 或许是身体第一次摄入大量咖啡因,咖啡提神的功效在她身上十分显著。 “咖啡和茶叶一样,其中所包含的咖啡因有提神醒脑的功效。”江川將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解释道:“只不过比起茶叶,咖啡里的含量可是高得多,所以提神的功效也更显著。” 朱镜静自然是喝过茶,但她毕竟还是孩子,对於茶叶並不算喜爱,更喜欢甜一些的饮品。 咖啡虽然不像果汁那么甜,但她却很喜欢这样有苦有甜的矛盾味道,“我还要再来一杯!” “不行,咖啡喝得太多对身体不好。”江川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一杯就够了,再多小心晚上睡不著。” 朱镜静不情愿地点了点头,“真想带回去给父皇尝尝,他肯定也会喜欢的!”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看著书案上堆积的奏摺,对江川口中的咖啡十分渴望。 不提味道如何,光是提神醒脑这一功效,对他而言便是最佳的饮品。 “父皇,兕子也要喝!”李世民忽觉下巴一痛,原来是怀中的小兕子又闹了起来。 “兕子乖,咱不喝那个,父皇叫御膳房的大师傅给你做酥山喝。” 李世民可没忘记江川提过,咖啡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他虽不清楚多少算多,但不喝就不会有问题。 兕子撒娇地道:“不要,酥山、乳酪早就腻了,兕子要喝咖啡!” 李世民苦笑,轻轻揉著兕子的小脑瓜,“好好好,父皇这就叫人去找!” 大秦,咸阳宫。 “李斯,你说那咖啡,和朕的仙丹相比,哪个功效更高?”嬴政对於咖啡也表现出极高兴趣,他常年叫方士炼製丹药,其中不乏具有醒神功效,只是不知和咖啡相比哪个功效更佳。 不待李斯回答,侍立一旁的卢生上前答道:“陛下,恕在下直言,那汤饮如何比得过在下精心炼製的仙丹!” 嬴政默然,他为了追求长生不老,不但派徐福等人出海寻找仙药,还供养了大量方士炼製仙丹,这卢生便是其中最得他信任的一个。 此前,他对方士之言深信不疑,但看过天幕之后,心中却產生了怀疑。 若仙丹果真有用,那缘何从未听江川提起过?难不成…… 大明,奉天殿。 “立刻传旨,凡是能为朕寻来咖啡者,赏银千两!”朱元璋大袖一挥,即刻命人寻找咖啡。 喝多了之后睡不著?对老朱而言,这可是百利而无一害! “重八,我从未见过那当作原材料的黑色豆子,或许那根本不是咱们这儿的作物。”马皇后分析道。 朱元璋目光看向刘基,“刘爱卿,你饱读诗书,可曾有哪本书中提及此物?” 刘基摇头,“陛下见谅,臣才疏学浅,从未见过此物。” 朱元璋嘆息一声,道:“既然无处可寻,又为何让朕知道世上有此物?” 马皇后看得出,朱元璋对於咖啡喜欢得紧,笑道:“与其满世界乱找,倒不如期待哪天静儿回来了,给你带些回来。” “真希望静儿能早日回到朕的身边!”朱元璋说道。 “重八,你是盼望著静儿早些回来,还是盼望著能早日喝上那咖啡?”马皇后调侃道。 朱元璋尷尬的笑了笑,道:“都有,都有。” 现代。 江川带著朱镜静出了门,准备先去看看家具,之后再带小公主去游乐园。 “咱们不坐车吗?”跟著江川走了一段路,朱镜静疑惑地问道。 江川摇了摇头,神秘一笑,“咱们今天不坐车,我带你坐个更厉害的东西!” “更厉害的东西?”朱镜静一脸期待,抓住江川的手臂不断摇晃,“快和我说说,是什么更厉害的东西!” “保密!” 朱镜静嘟起嘴巴,不放弃地继续追问,“快说!不然等下次见到乾妈,我告诉他你欺负我!” “千万別!算我怕了你了!”江川连连摆手,他天不怕地不怕,却唯独怕赵雪云。 朱镜静追问道:“知道怕了?那就快说,咱们要去坐什么?” 探索歷史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分类导航。 第32章 电动扶梯禁玩闹 江川说道:“地铁!” “耶!要去坐地铁嘍!”朱镜静兴高采烈地嚷嚷著,对她而言,这个现代世界处处充满了惊喜。 感受到周围路人怪异的目光,江川有些尷尬,“你知道什么是地铁吗?” 朱镜静轻轻摇头,她初来乍到,自然不可能知道地铁。 “不知道你瞎兴奋个什么劲!”江川撇嘴,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朱镜静已经是中学生了,坐个地铁就大惊小怪的实在丟人。 沿著马路走了几分钟,两人终於来到地铁站入口。 “这下面是哪里?”朱镜静满脸惊奇,在她的认知里,建在地面下的设施除了储藏用的地窖,就只有陵墓了。 “地铁地铁,当然是在地面下了。”见她屹立不动,江川主动牵起她的一只手,“待会儿进去的时候不要大呼小叫,听见没有?” 他预感得到,当朱镜静见到地铁时,一定会大声惊叫,还是提前提醒一下为好。 丟人事小,要是引起工作人员的怀疑,盘问起她的身份可就麻烦了。 朱镜静微微頷首,答应下来,但当她看到电动扶梯时,就把江川的叮嘱完全拋到脑后,“哇!这是什么,怎么自己在动!” 江川苦笑一声,就知道她克制不住,“这叫电动扶梯,要不要试试看?” 朱镜静连连点头,挣开江川的手,一路小跑上了电动扶梯。 见状,江川连忙提醒道:“不要乱动,扶好把手,小心摔倒了!” “知道啦,你真囉唆!” 看著活泼的朱镜静,江川连忙跟了上去,小心留意著,以免她遇到危险。 这难道就是当哥哥的感觉? 他是独生子女,几个同辈的旁系亲属也都比他大,这还是他第一次有了当哥哥的感觉。 “来,迈步。”下了电动扶梯,江川刚想带著她去买票进站,却不料朱镜静转身又走上了向上的扶梯。 虽然有些幼稚,但江川也能够理解,他小时候第一次见到电动扶梯时,也干过同样的事情。 “静静,別玩了,你不是还要去游乐园吗?”江川看了一眼时间,提醒道:“咱们还要去看家具,要是耽误得太久,游乐园该关门了。” 闻言,正在兴头上的朱镜静冷静下来,把电动扶梯当成楼梯,便要直接跑下来。 “喂!不许在扶梯上玩闹!”这一幕被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员看到,上前制止道。 “静静,快停下来,等到上面以后,再坐向下的扶梯下来!”吩咐完毕后,江川连忙转身道歉,“实在抱歉,我妹妹刚从乡下过来,第一次见电动扶梯,有些太兴奋了。” “兴奋一点倒没什么,但可不能给別人添麻烦。”言罢,工作人员这才转身离开。 江川鬆了口气,待朱镜静重新下来后,这才有些严厉地教训道:“以后要做什么提前和我说一声,不许再自做主张了!” 朱镜静嘟著嘴巴,显然並不服气,她毕竟是大明的小公主,除了父皇母后,哪个敢不好好哄著? “你那么凶干什么!我不就是贪玩了一点,你至於吗?” 见她一脸委屈的样子,江川有些不忍,但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妥协! 到了现代,朱镜静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恃宠而骄的小公主了,如果对她太过放纵,反而才是害了她。 “你如果做不到了,那咱们现在就回家!在你愿意听话以前,我不会再带你出门了!” 朱镜静吸了吸鼻子,心中虽然委屈,但显然游乐园的吸引力更大。 她缓缓垂下头,轻轻拉住江川的衣袖,“我听你的就是了……” 江川满意地点了点头,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算作安慰。 大唐,太极宫。 “好神奇的东西,人只要站在上面就能自行移动,若是在宫里多修建一些,那岂不是会方便的多?”李世民对於电动扶梯的便利性十分认可,甚至已经幻想起了这种技术用在宫里会是何种景象。 “父皇,看起来好有趣,兕子也想玩!”比起便利性,年幼的小兕子更加看重趣味性。 她见朱镜静玩得开心,自然也想要试试。 “传朕號令,立刻把宫里的能工巧匠全部招来!”身为实干派的李世民立刻召集了皇宫內的工匠,准备命人研究仿製。 三国,新野。 “军师,你看此物能否用来运送粮草物资?”刘备若有所思,对他而言,这电动扶梯虽然便利,却並非必需之物,但若是能用来运输粮草物资可就完全不同了。 诸葛亮沉吟半晌,答道:“以亮之见,阶梯状並不適合运送货物,若是能做成水平状的,运送粮草物资不在话下!” 刘备频频頷首,孔明不愧是当世奇才,一语中的! 刘备又问道:“军师,此物比起你设计的木牛流马如何?” 诸葛亮苦笑道:“木牛流马终归是死物,必须以人力操控方能前进,又如何能与之相提並论?” 大明,奉天殿。 “那狂妄的小子,竟然敢对静儿大呼小叫!”朱元璋拍案而起,指著天幕之中的江川怒骂道:“若是惹哭了静儿,朕定要治他的罪!” 马皇后从旁道:“重八,依我看来,让他多管教一下静儿也不是坏事!静儿她自幼娇生惯养,都要被咱们给惯坏了。” 朱元璋板起脸默然不语,他心知马皇后所言有理,但自家的女儿被旁人训斥,心中难免不爽。 与此同时,现代。 江川带著朱镜静走进地铁站,明明身处地下,周围却一片明亮,让朱镜静嘖嘖称奇。 “明明是地下,怎么聚集了这么多人?”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朱镜静紧紧抱住江川的胳膊,显然有些紧张。 “在很多城市,地铁已经成了人们出行首选的交通工具,自然会有很多人坐的。”江川將她护在身边,同时小声解释道。 朱镜静若有所思,道:“地铁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多人能坐得下吗?” 江川轻笑一声,“放心好了,就算再多一倍,也完全不在话下!” 此时已经过了早高峰,在他看来根本算不得人多。 第33章 速度惊人,比千里马还快三倍! 地铁站台前,江川紧紧拉著朱镜静的手,等待著地铁到站。 “下面那两道金属是用来做什么的,为什么要用玻璃挡住?”隔著防护用的玻璃门,朱镜静伸手指向下方的铁轨,好奇地问道。 “那是地铁用来行驶的轨道,而玻璃是用来保护咱们安全的。”江川简单解答,毕竟若从地铁运行的原理进行解释,怕是要说上一整天,朱镜静也未必听得懂。 “保护?难道地铁很危险吗?”朱镜静抓著江川的手稍稍用力,似乎有些紧张。 江川连忙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安抚道:“你放心吧,只要一切按照规定来,就不会有危险的。” 说话之间,一条银色的长龙奔袭而来,引得朱镜静惊呼出声。 “这是……”看著那条长龙停在面前,朱镜静不由得张大了嘴巴:“这是什么怪物,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 小公主的身体微微颤抖著,面对首次见到的钢铁巨物,除了震撼之外,还有发自本能的恐惧。 大秦,咸阳宫。 嬴政猛然起身,睥睨天下的他,此时却感觉双腿有些发软。 “这就是地铁?”他原本威严的声音,此时却隱隱透露著恐惧,“就算是传说中的龙,恐怕也不过如此!”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面色沉凝,紧紧將小兕子护在怀中,仿佛那条银龙隨时会从天幕之中钻出,將他一手建立起的大唐盛世毁於一旦。 “父皇,兕子好怕……”小兕子把头紧紧埋在李世民怀中,柔弱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大明,奉天殿。 “静儿,小心!”朱元璋如临大敌,大袖一挥,“立刻调御林军前来护驾!” 一旁的马皇后也失去了冷静,“標儿,你速速带著弟弟们前去避难!” 甚至,连殿前的文武百官之中,也有人因惊慌而起身逃窜,整个皇宫顿时乱作一团。 现代世界。 “別怕,这就是地铁,才不是什么怪物呢。”江川连忙安慰道:“就像马车一样,完全是由人类创造出来的东西,並不是活物。” 朱镜静目瞪口呆,这真是人力所能创造出来的? 刚刚看它从远方奔袭而来时,那速度即便是父皇最快的宝驹,恐怕都比之不及。 伴隨著地铁停稳,车门和玻璃门同时打开。 “咱们上去吧。”江川说道。 朱镜静呆立在原地,颤颤巍巍地道:“咱们真要进到那怪物的肚子里?” 江川不由得苦笑,看样子这小公主还真嚇得不轻。 “静静,你儘管放心,只要有我在,就算是遇见真正的怪物,我也不会让他吃了你的!”此时的江川已经完全沉浸在哥哥的角色中。 朱镜静轻咬唇瓣,拼命忍耐著本能的恐惧,“真的吗?” 江川用力点了点头,道:“那当然,谁让我是你哥呢!” 一瞬间,朱镜静想到了远在大明的各位皇兄。 以朱標为首的皇兄们对她虽然也算宠爱,但一直隱隱有层隔阂。 她不止一次听说,皇家无亲情,或许只有江川才真正把她当作妹妹来看待吧。 朱镜静垂著头,將江川的胳膊又抱紧了几分,“那我以后可以喊你皇兄吗?” 江川一怔,连忙摇头,这要是被人听了去,还不被当成神经病? “我不是说过,现在没有皇帝,你叫我哥哥就行,皇兄还是免了吧。” “哥……”朱镜静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虽然有些彆扭,但感觉还算不错。 “快走吧,不然等会儿要发车了,咱们就只能等下一个班次了。”江川说道。 朱镜静頷首,跟著江川上了车,看到车內各式各样的新鲜事物,很快好奇心便战胜了恐惧。 “静静,咱们现在可是以每小时80公里的速度在前进呢!”江川指了指车窗外,道:“可惜咱们是在地下,看不清外面的景色,以后有机会带你坐高铁,更能直观感受到速度有多快。” “每小时80公里?”朱镜静挠头,疑惑地问道:“有传说中的千里马快吗?” 江川说道:“我想想啊,就相当於每个时辰可以跑320里,只要四个时辰就能超过千里了。” 闻言,朱镜静惊得目瞪口呆。 只需要四个时辰就能超过传说中千里马跑一天的距离,这是何种速度?比千里马还快三倍! 她四下张望一番,脸上的惊讶更甚,就算真有千里马也只能供一个人骑乘,而这被称为地铁的怪物,“肚子”里面装个百人绰绰有余! 而且,行进过程中十分平稳,这可远比骑马要舒服得多,放在以前她可是想都不敢想! 大秦,咸阳宫。 “什么?四个时辰就能超过千里!”嬴政目眥尽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哪怕是在朕的驰道上,一日一夜方能如此!” 愤怒之后,嬴政忽然嘆息一声,跌坐回龙椅之上。 他看得出,和地铁相比,他的驰道根本不值一提。 速度差距姑且不论,光是舒適度和方便程度都远不能及。 驰道固然快,但马也需要休息,想要全速便需要不停换马,又何尝能与无需休息的钢铁怪物相比? 三国,许都。 “速传子合来见我!”曹操面色沉凝,召统率虎豹骑的曹纯入见。 “子合,我问你,虎豹骑一日夜能行多远?”曹操问道。 “若不吃不喝全速奔袭,可行约三百里!” 听到曹纯的作答,曹操脸色愈发阴鬱,他的虎豹骑可谓是汉末最为精良的轻骑,以长途奔袭见长,但和地铁相比却相形见絀。 “若有此物,何愁天下不定!”曹操忍不住嘆道。 若能掌握地铁,那他的几十万大军都能拥有远超虎豹骑的行军速度,那又有谁能够抗衡? 大明,奉天殿。 “你们这帮废物,都站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散了!”刚被召集过来的御林军,此时却被朱元璋骂了个狗血淋头。 身为身经百战的开国之君,却被所谓的地铁嚇得把御林军招来护驾,无疑是奇耻大辱。 马皇后急忙说道:“重八,各位將军侍卫护驾有功,该奖赏才对,何必迁怒於他们?” 朱元璋点了点头,轻嘆一声,“朕现在,可是越来越羡慕静儿了!” 第34章 会瞬移的小房间 “静静,感觉怎么样?”牵著朱镜静的手走出地铁口,江川问道:“在这个时代出行,是不是比你们大明方便多了?” 朱镜静轻咬唇瓣,道:“在遇见你之前,我连皇宫都没有出过,我怎么知道。” 江川一怔,朱镜静虽贵为公主锦衣玉食,但同样难逃宫闕的束缚,被牢牢困在那紫禁城中。 “今后我会带你游遍咱们龙国的大好河山,你就准备大开眼界吧!”江川轻声安慰道。 朱镜静頷首,心中满是期待,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跟隨江川去亲眼看看那些从未见过的景色。 “走吧,咱们到商业区了,先去给你买张床。”江川说道。 朱镜静这才抬头打量起这商业区。 看到四周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她双眸中满是震撼,“哥,这些楼阁有多高啊,是不是比滕王阁还要高?” 江川轻笑一声,滕王阁虽高,但其最高处也仅有六十米,如何跟现代动輒百米的摩天大楼相比? “静静,你看那儿!”江川指向远处一座直入云霄的高楼,道:“那是燕京最高的建筑,大概和十座滕王阁加起来一样高!” “真的吗?那是用来干什么的,该不会是用来捕捉云朵的吧?”朱镜静兴奋不已,她自幼便对天空中的云朵十分好奇,“真想摸摸看,不知道会不会像想像中那样松鬆软软。” 江川苦笑,解释道:“云其实是由悬浮在空中的大量水滴、冰晶组成的聚合体,肯定不会鬆软就是了。那栋摩天大楼其实是一栋集写字楼、会议、商业、观光等一系列服务於一体的大厦,最大的意义应该算是缓解土地紧张,占用最少的土地,提供最多的工作岗位吧。” 朱镜静一脸困惑,身为长在深宫之中的小公主,她对於土地的重要性认识十分不足。 “静静,你知道咱们龙国现在有多少人口吗?”江川摸了摸她的头,问道。 朱镜静沉思片刻,答道:“我听父皇提起过,大明大约有六千万人口,现在想来也差不多吧?” 江川表情略显严肃,轻轻摇头,“可差得远了!咱们龙国可是足足有十四亿人口!” “十四……亿!”朱镜静惊呼出声,“大明六千万的人口,父皇都要为百姓的吃饭问题发愁,十四亿人要如何养活啊?” 江川笑问道:“这下你应该明白,土地有多么重要了吧?” 朱镜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再次认识到了这个现代社会有多么厉害,足足十四亿人口不但能让大家吃饱,甚至还能吃好,这是如何做到的? 说话间,两人来到家具城前。 “静静,咱们快点进去吧,你就挑一张你喜欢床就行了。”身为龙国的军工天才,江川还是有不少存款的,给小公主买一张喜欢床的还不在话下。 “我记得三楼是卖床的,今天时间有限,咱们就不看其他的了,直接坐电梯上去吧。”说著,他带著朱镜静来到电梯前。 “电梯?”看著面前一扇紧闭的铁门,朱镜静指著一旁不断变化的数字,问道:“这数字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越来越小了?” 眼看电梯就要到一楼了,江川也不急著解释,还是让她先体验一下再说。 隨著电梯门打开,朱镜静一脸狐疑地目送著搭乘电梯的人远去,这才问道:“哥,刚刚那几个人犯错了?” 江川一怔,这是哪跟哪儿啊,怎么和犯错扯上关係了? 他笑问道:“静静,你怎么知道他们犯错了?” 闻言,朱镜静答道:“要是没犯错,为什么把他们关在这么一个小房间里?” 江川哑然失笑,“没错,下面该咱们了,快点进去!” 朱镜静连连摇头,抱著江川的胳膊不肯撒手,“不要,静静没错,才不要被关紧闭!” “这可由不得你!”江川不由分说,將她拦腰抱起,走入电梯之中。 在他按下了三楼的按钮后,电梯门重新关上,这才把朱镜静放了下来。 “哥,静静……” 话音未落,电梯忽然摇晃了一下,朱镜静瞬间花容失色。 “哥哥,我知道错了,放过静静吧!”第一次体会电梯加速上升时的超重感,让朱镜静莫名生出一股恐惧,“我再也不敢跟乾妈告状了,求求你原谅我吧!” “静静別怕,这就是电梯,咱们马上就能出去了。”江川连忙安慰,不然像她这样大喊大叫,迟早把保安招来。 “真的吗?”朱镜静话音刚落,电梯减速的失重感让她一个趔趄,若非江川眼疾手快將她扶住,非摔跤不可。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时,朱镜静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这是……”她满眼震惊,明明是从同一扇门走出来的,外面的景象却和刚刚截然不同…… 大秦,咸阳宫。 “这难道是某种术法?”嬴政双目圆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转瞬之间就到了其他地方,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缩地成寸?” 一旁的方士卢生更是惊得俯身叩拜,只不过拜的对象並非始皇帝,而是那天穹之上的天幕。 三国,新野。 “军师,这是为何?”刘备同样一脸震惊,“那个小房间有什么名堂,竟然可以瞬间移动。” 沉吟半晌,诸葛亮这才重新摇动羽扇,道:“主公,以亮之见,这或许和那电动扶梯有异曲同工之妙!” 刘备恍然,嘆道:“军师所言甚是,若非军师点明,备怕是穷尽一生也不明其故。” 诸葛亮嘆息一声,道:“主公之言愧杀我也!亮自比管仲乐毅,却也只能窥见皮毛,却无法看穿其中原理。” 闻言,一旁的赵云拱手上前,“军师莫要如此,如此精妙的机关,只怕换成那管仲乐毅,也同样无法看透。” 现代,家具城。 “哥,我明白了!”在亲眼见识过了现代的种种科技后,朱镜静终於开了窍,“刚刚在那小房间里有种正在上升的感觉,其实並非瞬间移动,而是咱们从一楼到了三楼,对不对?” 江川惊讶地点了点头,这小公主还挺聪明的,这次竟然自己悟到了。 “静静,这三楼都是卖床的,你喜欢哪件隨便挑!” 羽扇经纶笔下的世界,尽在《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 第35章 就是追求那种刺激感! 大明,奉天殿。 “也不知道换了新床,静儿她能否睡得习惯?”马皇后柳眉微蹙。 朱镜静的闺床是大明的能工巧匠,用红木精致而成,其上铺以棕绷和多层柔软的织物,睡起来鬆软无比。 “静儿她不是已经睡过几夜了,虽然那里的床不及咱们皇宫里的舒適,但总不至於无法入睡吧。”朱元璋安慰道,“朕当年睡稻草时也没觉得有何不妥,不必过於担心。” “重八,静儿她可和你不一样。”马皇后轻轻摇头,眸中的担忧丝毫未减,“她生於皇宫,自幼娇生惯养,我担心……” 马皇后话音未落,天幕的画面便让她把剩余的话咽下。 朱镜静在一张欧式风格的双人床前停了下来,和古香古色的中式家具不同,西式的设计给她一种截然不同的新鲜感。 “怎么,你看中这张床了?”江川有些意外,道:“我还以为你会挑一张古典一些的中式床呢。” “父皇赏给我的那张床已经睡了七八年,早就看腻了!”朱镜静吐了吐舌头,道:“而且那种有围栏有顶架的床睡起来总有一种压抑感,还是开放式的好!” 江川轻轻点头,对他而言只要朱镜静喜欢就好,至於中式还是西式他倒没有意见,“顺便把床上用品也买了好了,挑你喜欢的就好。” 在店员的带领下,朱镜静很快就挑好了四件套,让江川忍不住讚嘆,真不愧是小公主,就是会享受。 柔软的记忆棉床垫,搭配冰蚕丝被子,她挑选的无一例外都是最新的流行產品。 “<i class=“icon icon-unie07b“></i><i class=“icon icon-unie0b2“></i><i class=“icon icon-unie0b3“></i>,比在宫里时的床舒服一万倍!”朱镜静赖在床上打滚,眼中满是兴奋。 大明,奉天殿。 “重八,看来我是白担心了。”马皇后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比皇宫里的床还舒服一万倍,说得我也想睡睡看了。” 朱元璋撇了撇嘴,道:“不就是一张床吗?再舒服能舒服到哪里去,我看那死丫头是在夸大其词!” 马皇后苦笑一声,她虽然没有亲自睡过,但朱镜静那一脸享受的表情是装不出来的,没想到堂堂大明皇家,竟然在日用品上都比不过未来的普通百姓。 见朱镜静没有下床的意思,江川连忙道:“静静,快起来吧,你不想去游乐园了?” 闻言,朱镜静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这张床实在是太舒服了,她恨不得现在就好好睡上一觉。 江川付款后,留了地址和联繫方式,让店家晚一些再把家具送到家。 他接下来还要带朱镜静去游乐园。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再搭乘地铁,而是叫了一辆计程车。 游乐园中,朱镜静看著两旁从未见过的新奇设施,拉著江川的胳膊不停发问。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那是什么,大家怎么都坐在旋转的杯子里,不会头晕吗?” “那些人为什么坐那么高,还不停尖叫,是用来惩罚犯人的吗?” 江川顿觉头大,朱镜静对於现代的游乐设施缺乏最起码的认知,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静静,你以前有没有偷偷干过坏事?”江川忽然问道。 朱镜静连连摇头,道:“没有!我一向最听父皇和母后的话了,从来没有做过坏事!” 江川轻笑一声,他可不信。 经过几天的相处,他可看得出这位小公主表面乖巧,实则叛逆的很。 江川故作严肃地说道:“你要是不说实话,那哥哥可要带你回家了!” 朱镜静这才终於老实下来,轻声道:“有一次父皇骂了我,我偷偷把他最喜欢的花折了,为这事他失落了好久呢!” 江川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脸蛋,问道:“那你折花的时候感觉如何,是不是很刺激?” 犹豫了一下,朱镜静頷首道:“虽然之后有些后悔,不过当时確实很刺激,好像心臟都要从嘴里蹦出来似的!” 江川一拍手,道:“没错,来玩这些游乐设施就是追求那种刺激感!不必犯错,也不用担心被责罚,就能得到更强烈的刺激感,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来游玩。” 朱镜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在江川的怂恿下,两人一起来到过山车前排起了队。 只是坐到过山车还,还没有正式开始,朱镜静抓著江川的手便紧张地用力。 “怎么,怕了?”江川轻声道:“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要是正式开始,可就没有办法停下来了。” “我才不怕!” 话音刚落,过山车便正式启动。 伴隨著过山车陡然加速,在不断爬升和下落过程中,强烈的刺激感让朱镜静下意识地尖叫,仿佛心臟隨时都会跳出来一样。 当结束之后,她在江川的搀扶下缓缓坐到长椅上,“好奇怪的感觉,像是整个人都飘起来了一样……” 江川轻抚她的头,小声问道:“怎么样,还有没有力气玩其他设施?” 朱镜静毫不犹豫地点头,看来这位看起来柔弱的小公主,还是很喜欢玩些刺激的。 大唐,太极殿。 小兕子满眼放光,对於她这个年龄的小孩子来说,游乐园有著极大的吸引力。 “父皇,兕子也想飞起来!” 李世民苦笑一声,那在空中跌宕起伏的车,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心知就算集整个大唐之力都无法復刻。 他忙说道:“不行,那样太危险了,父皇让你骑大马怎么样?” 小兕子高高嘟起嘴巴,显然不开心了,“兕子不要骑大马,要坐会飞的马车!”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端坐於龙椅之上,久久没有开口,似乎在沉思著什么。 “重八,你想什么呢?”马皇后疑惑地问道:“你该不会想造一个过山车出来吧,咱们大明恐怕……” 不等她说完,朱元璋便摇头打断,“那不是咱们大明能製造出来的东西,朕是在想这游乐园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马皇后一怔,道:“看起来像是供民眾放鬆娱乐的。” “这朕当然知道。”顿了顿,朱元璋徐徐道:“朕是在想,那样大型的娱乐场所真的有必要吗?对百姓而言,吃饱穿暖不就足够了?” 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 第36章 像云一样的糖果 “怎么样,玩得还开心吗?”转瞬已是黄昏,江川带著朱镜静玩遍了游乐园的项目。 朱镜静看著周围笑容满面的孩子们,用力地点了点头,“如果我们大明的孩子们,也有机会来玩一玩就好了。” 江川很想安慰她说一定可以,但却说不出口。 朱镜静能穿越到现代来已经是奇蹟了,如果再多几个穿越者,肯定会引起轰动。 “静静,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回家了。”江川说道。 虽然还没有玩够,但朱镜静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她今天过得很开心,就听听江川的话好了。 刚刚走出游乐园,朱镜静忽然停了下来,任凭江川轻轻拉了几下仍一动不动。 江川忙问道:“静静,你看什么呢?” 朱镜静指向路旁的棉花糖机,“哥,那是做云的机器吗?原来云是可以吃的!” “我不是教过你,云只是水珠和冰晶的聚合物,谁会吃它啊!”江川有些无奈,他今天刚教过的知识,朱镜静就全部忘乾净了,“那是棉花糖,是用白砂糖为原料製成的甜食,我小时候也很喜欢吃。” 看著买了棉花糖的孩子一脸幸福地大快朵颐,朱镜静抹了抹嘴唇,像是在擦根本不存在的口水。 “怎么,你也想吃?”朱镜静的心思都写在脸上,江川自然一眼看破,“给你买也不是不行,但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闻言,朱镜静心生警觉,“你又想让我干什么?” 江川轻笑道:“静静,你儘管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朱镜静撇了撇嘴,眼中满是怀疑,“不行,必须得说清楚!上次就差点著了你的道,要不是乾妈,我可是要睡沙发了!” 没想到这小公主还挺记仇。 江川轻轻掐了一下朱镜静稚嫩的脸蛋,道:“我只是想回家之后给你上一堂歷史课罢了,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问题,我答应你,保证好好听课!”朱镜静毫不迟疑地答应下来,她还是很喜欢听江川讲歷史的,比宫里那些老学究有趣多了。 江川这才带著她来到棉花机前。 摊贩是个上了年纪的妇女,看到朱镜静便笑眯眯地道:“好可爱的小姑娘,想要什么口味的棉花糖?” “口味?”朱镜静一脸疑惑,既然是糖,不就是甜的,还能有其他口味? “有原味的,草莓味的,苹果味的……”摊贩十分耐心,报菜名一样把各式口味说了个遍。 朱镜静思考了许久,忽然抬起头,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盯著江川。 看她的架势,怕不是想每种口味都买一份。 “不行,只能挑一个!”江川狠心拒绝,不提储存问题,棉花糖吃多了对身体也没有好处。 “那我要苹果味的好了。” 朱镜静只得妥协,一开始还稍显失落,但当看到摊贩只是那根小木棍,粉色的“云朵”便像凭空出现一样,一层一层包裹住木棍。 “好厉害!”她激动地拍著手掌,这不比被请进宫里唱戏的戏团有趣! “给,你的苹果味棉花糖。” 朱镜静兴奋地接过棉花糖,本想问问摊主是如何变出来的,但又害怕自己说错话。 没有办法,她只能暂时作罢,等一会儿再问江川了。 “这是……”朱镜静尝试著咬了一口,立刻便被神奇的口感惊讶,“刚刚放入口中就化掉了,像是冰块一样,好神奇!” “这是最传统的棉花糖,因为是將白糖熔融拉丝后缠绕成蓬鬆团状的,所以入口即化。”江川微笑著解释道:“另外还有一种像普通糖果那样的棉花糖,吃起来口感柔软黏糯,也別有一番风味。” 闻言,朱镜静顿时有了兴趣,“江哥哥,那咱们什么时候去吃另外一种?” “小贪吃鬼!”江川在她头顶轻拍一下,道:“另外那种超市里就有卖,咱们回去的时候可以顺路买一些,不过可不能一次性吃太多!” 大唐,太极殿。 小兕子满眼羡慕,蓬鬆的棉花糖光看外形,对小孩子都有著极强的吸引力。 再加上朱镜静的描述和她那一脸幸福的表情,瞬间便勾起了小兕子的馋虫。 “父皇,兕子也想要云!”小兕子扯著李世民的鬍鬚,闹著要吃棉花糖。 “小兕子,別揪父皇的鬍子了。”李世民痛得直咧嘴,但偏偏扯他鬍子的是最疼爱的小公主,也只得忍耐,“传朕旨意,把所有御厨都给朕招来!” 李世民刚刚听说,製作棉花糖的原料是糖,对皇家而言糖並不是什么稀罕物。 过山车之类的东西他没法满足小兕子,但想要吃个糖还是没问题的。 过山车之类的东西他没法满足小兕子,但想要吃个糖还是没问题的。 不出半个时辰,数十名御厨已经在殿前候命,等待李世民的指示。 “你们应该都看到了,限你们三天之內,研究出棉花糖的製作方法,否则一律降职罚俸!” 闻言,殿前的御厨们互相看了看,同时跪伏於地。 “陛下,那棉花糖像是凭空而来的,我等亦討论过,但毫无头绪……” 李世民面色一沉,怒道:“朕不曾亏待你们吧?你们每月的俸银都快赶上一个七品官员了,朕的女儿想吃棉花糖,你们都做不出来?” 一眾御厨满面羞愧,却没一个敢夸海口。 毕竟,那棉花糖的製作方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根本无从仿製。 “陛下,以臣观之,那製作棉花糖的关键並不在於厨艺,而在那奇怪的器械上。”魏徵上前,劝说道:“除非能仿製出器械来,不然逼迫膳房的师傅们也无济於事。” 沉吟片刻,李世民轻嘆一声,“爱卿所言有理,既然你们研製不出棉花糖,那就去研究些新的糖果蜜饯,都退下吧。” 眾御厨连忙谢恩退去。 小兕子撒娇道:“父皇,兕子想吃棉花糖!” 李世民抱著小兕子,柔声道:“兕子,膳房的师傅们实在是做不出来,父皇已经去让他们研究新的糖果了,就原谅父皇好不好?” 小兕子高高撅著嘴巴,不情不愿地放开他的鬍鬚,“好羡慕那个姐姐,兕子也想去那里!” 第37章 史书上的小公主 强力推荐《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点击直达故事世界。 离开了游乐园,江川带著朱镜静回了家。 在联繫了家具商,把床安装摆好后,这才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休息。 “哥,我先去沐浴了!”朱镜静说道。 江川点头,看来小公主喜欢上了现代的洗澡方式,之后或许可以买个浴缸,让她偶尔也能重温一下从前的沐浴方式。 待她进入浴室后,江川脸上多了一抹严肃,拿出手机仔细查阅起资料来。 他要给朱镜静上一堂歷史课,之所以如此重视,这次要讲的內容和此前截然不同,很可能关乎著小公主未来的命运。 半小时后,朱镜静走出浴室。 江川说道:“静静,到沙发这坐好,咱们要开始上课了!” 朱镜静伸了个懒腰,不情愿地道:“今天累了,要不咱们还是明天再上课吧!” “不行,咱们不是说好了?你要是反悔,以后再也不带你出门了!”江川严肃拒绝。 朱镜静没有办法,不情不愿地在沙发上坐好。 “静静,我接下来要讲的事情你必须认真听,一定要牢牢记在脑子里!”江川严肃地说道。 见他態度严肃,朱镜静也知道他接下来要讲的事情十分重要,也坐直了身体。 “静静,根据歷史记载,你会遭遇一场劫难,虽不至於丟了性命,但也会让你遭受莫大的痛苦!”江川说道。 朱镜静一怔,有些不以为然,“哥,那你们的歷史上有没有记载,我来过现代?” 江川摇头,道:“自然是没有,甚至在遇到你之前,我根本不相信有穿越这回事。” 朱镜静说道:“那不就得了!我连能不能再回到大明都不知道,何必为那些还没发生过的事情担忧?” 江川微微皱眉,朱镜静所言或许有道理,但为防万一,还是有必要给她提个醒。 毕竟,为何会穿越谁也说不清楚,也不能排除一觉醒来,她又回到大明的可能。 虽然只相处了几天时间,但江川心中已经把朱镜静当成亲妹妹来看待了,必须把发生悲剧的可能扼杀在摇篮中! 江川说道:“静静,你多知道点事情总不是一件坏事,而且你难道对歷史上的自己不感兴趣?” 沉吟片刻,朱镜静重新坐好,她倒是也很好奇,歷史上的自己都会经歷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你在洪武九年,也就是你十六岁那年,被你父皇下嫁给了韩国公李善长之子李祺。” 话音刚落,朱镜静便坐不住了,“不可能!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李祺,我才不会嫁给他!” 江川苦笑,在古时哪有什么自由恋爱? 尤其是皇家,公主的婚配往往都是皇帝直接指定,像朱镜静这样下嫁给朝中大臣的儿子还算好的,以前那些被迫送与外族和亲的公主才是悲惨。 “静静,你先听我说。”让小公主安静下来,江川继续道:“在洪武二十三年,李善长因胡惟庸谋逆案,遭你父皇將他连同其女弟侄七十余人处死。” 朱镜静彻底呆住了,半晌才大声嚷道:“不可能!父皇不会这样对我的!” 江川轻嘆一声,他能理解朱镜静的心情,但这些话他必须说,万一哪天小公主又穿越回去,不能让她重蹈覆辙。 “静静,你父皇还是很重视你的,就是因为有你在,李祺和你们的两个儿子才倖免於难,只是闔家被流放到江浦。”江川继续说道。 朱镜静默然垂首,她虽然不愿相信,但也知道江川不会骗她,他所说这些都是真实记载在史书上的。 江川说道:“如果你真的又回到大明,一切按歷史继续发展,那你无论如何都要劝李善长告发胡惟庸谋反一事,只有如此才不会受到牵连。” 朱镜静似乎冷静下来,她没有哭闹,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盯著江川。 “静静,怎么了,我脸上沾了东西?”江川疑惑地问道。 朱镜静轻轻摇头,在江川错愕之际,忽然扑进他的怀中,“我才不要嫁人!就算要嫁,也要嫁给哥哥!” 江川一怔,立即说道:“这有违礼法,你父皇不会同意的!静静,你喜欢的人难道是朱標?” 朱镜静用小拳头在他胸口狠砸一下,一脸幽怨地瞪著他,“笨蛋,我说的哥哥是你!” 闻言,江川有些哭笑不得,心情万分复杂。 朱镜静根本还是个孩子,江川一直把她当成亲妹妹来看待。 但他心中却还是很高兴的,至少证明了朱镜静喜欢他这个哥哥。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端坐於龙椅之上,居高临下地怒视著跪伏於地的李善长和胡惟庸。 “胡惟庸,朕一向待你不薄,让你出任了右丞相,你竟然还不知足,竟然妄图谋逆!”朱元璋把江川所言听得一清二楚,当场便把李善长和胡惟庸叫来清算。 胡惟庸连连叩首,磕头如捣蒜,“陛下,臣实在是冤枉啊!臣一向尽忠职守,哪敢有半点歹心!” 朱元璋面色铁青,抬手指向天穹,“那天幕之中少年所言朕听得一清二楚,你作何解释?” 胡惟庸一边叩首,一边道:“陛下明察,必是有人用妖术邪法陷害於臣,请陛下切莫中了奸人之计啊!” 朱元璋冷哼一声,用力一拍龙椅,“娘的,朕看你才是我大明最大的奸人!来人,將胡惟庸一家全部下狱,待来年开春明正典刑!” 马皇后见状,连忙劝道:“重八,胡大人所言也不无道理,莫要因为从未发生之事便杀戮无辜。” 朱元璋嘆了口气,小声道:“你有所不知,正如那少年所言,朕原本也想来年將静儿下嫁给李祺,此事从未对旁人提及过,他却说得言之凿凿。” 马皇后劝道:“重八,即便如此,胡大人现在也尚未谋反,若是胡乱诛杀大臣,岂不弄得朝野人心惶惶?” 朱元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半晌冷静下来,“胡惟庸,朕念你往日之功,便饶你一命!现革去你所有官职,全族发配岭南,遇赦不赦!” 言罢,他又將目光望向俯首的李善长,“李爱卿,朕又该如何料理你呢?” 第38章 月亮同样是个球! 现代,江川家中。 “哥,李伯伯他位列开国六公之首,父皇还赐给他免死铁券,真的会诛他全家吗?”朱镜静仍保持怀疑。 江川頷首,嘆道:“他虽未立刻受胡惟庸案牵连,但此后因他的弟弟李存义的供词而被定罪为知谋逆不举,狐疑观望,心怀两端,大逆不道。恰逢时有星变之说,占卜谓灾在大臣,这才让老朱决定诛其全家。” 朱镜静默然,半晌后问道:“那你觉得,李伯伯他该死吗?” 江川一怔,没想到小公主会有此一问,他还真没有仔细想过。 “或许不该死吧。”沉吟片刻,江川答道:“据李存义的供词称,胡惟庸先后两次遣其游说李善长,最终他也未参与谋反,只是嘆了一句,『吾老矣,尔等自为之』。” 朱镜静微微蹙眉,道:“哥,谋逆是头等大罪,若李伯伯他果真知而不报,那……” “静静,那你认为李善长他们兄弟谁的罪过更大?”江川反问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李存义了!”朱镜静不假思索,答道:“李伯伯知情不报,但他並未真正参与谋逆,而李存义光是帮忙游说,罪便已经在其之上了。” “洪武十八年,有人告发李存义父子为胡党,你父皇下詔免死,只是流放崇明,而到了洪武二十三年,李善长因修宅邸而向信国公汤和借卫士三百人,因此而引起你父皇的猜忌,而其又为被株连流放的百姓丁斌屡次请免,最终彻底激怒了你父皇,在丁斌的供词之下,才最终有此结果。” 讲述完毕后,江川喝了一口水,道:“李善长的罪证皆为他人供词,而並无实质性证据,如此便诛其全家,於情於理都过於严苛了。”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端坐於龙椅之上,手捻鬍鬚,居高临下地看著跪伏於地的李善长,“李爱卿,你还有何话可说?” 李善长叩首,答道:“陛下明察,臣从未有不臣之心,陛下怎可以莫须有的罪名加於臣身?” 马皇后也从旁劝道:“重八,那江川所言不无道理,何况谋逆之事尚未发生,若以此降罪,恐怕朝野动盪不安。” 朱元璋頷首,“既如此,朕便不追究了,你好自为之吧!” 大秦,咸阳宫。 对於大明的胡惟庸案,嬴政倒是没什么兴趣,却对江川之言兴趣颇深。 “李斯,此事若在我大秦,以律法该如何定罪?”嬴政问道。 “回稟陛下,以我大秦之律,李善长当处以极刑,其亲族亦不可倖免!”李斯说道。 嬴政頷首,大秦律法素来严猛,虽能震慑不法之徒,但亦会波及无辜,或许他真该好好考虑一下了。 江川的歷史课告一段落,他冲了个凉,从浴室出来后却发现朱镜静不在客厅。 “静静,静静!”江川微微皱眉,连忙招呼道。 “哥,我在阳台呢!”朱镜静说道。 江川鬆了口气,他一瞬间还以为朱镜静又穿越回了大明,所幸並非如此。 江川问道:“静静,你到阳台做什么?” ,您的一站式小说阅读港湾。 朱镜静双手撑著下巴,抬头盯著天空,“没什么,刚刚提了太多父皇的事,我有点……” 江川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道:“想家了吗?这也难怪,再有几天就是中秋了。” “哥,你说月亮为什么时圆时缺?”朱镜静忽然问道。 江川一怔,这个问题涉及了天文学知识,还真没那么好解释。 “我之前跟你说过,这个世界其实是一个球,咱们都生活在地球上吧?” 朱镜静頷首,江川的確提起过,但直到现在她依然將信將疑。 “其实月亮和地球一样,都是一个球体。”说著,江川拉著朱镜静回到客厅,顺便从抽屉里翻出了两个桌球,“就像这个球一样,月亮其实是一直围绕著地球旋转的。” 朱镜静一脸茫然,她对天文学一无所知,自然很难理解,“既然月亮是一个球,那应该一直是圆的才对,怎么会有盈有亏呢?” “其实月亮本身是不发光的,咱们之所以能看到它,是因为它反射了太阳的光。”江川又拿来一个小灯泡,藉由这些小道具演示了地、月、日的关係。 朱镜静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之所以会有月亏,其实是地球挡住了太阳射向月亮的光,所以我们才看不到!” “没错!”江川惊讶地拍了拍手,没想到小公主还挺聪明的。 三国,新野。 “世界是个球,月亮也是个球,哪来那么多球啊!”张飞抓著头髮,听得一头雾水,“月亮要是真是个球,那怎么不掉下来,把那曹军全都砸死!” “三弟!”刘备打断了他的胡言乱语,转头望向孔明:“军师,你擅长观星,既然月亮是个球,那星星会不会也都是球?” 诸葛亮心中叫苦,这他从何而知? 他观星为的是观象授时,利用北斗七星、苍龙七宿等星体来判断季节和农时,藉此来推断天气,以此在战爭中占据优势。 而江川口中的天文学知识,对他而言如同天方夜谭,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或许真如主公之言,那月亮距离我等近,所以能看出是个圆。”沉思良久,诸葛亮推测道:“而那群星距离远,看上去便只是个光点。” 大唐,太极殿。 “哦,若那月亮和地球一样都是个球,那月宫岂不是真的存在?”李世民颇有兴致,道:“若是有机会,朕还真想到那月亮上去看看。” 尉迟恭拱手上前,道:“若陛下有意,臣愿为先锋,將那月亮纳为咱们大唐的国土!” 闻言,秦琼也上前道:“陛下,尉迟將军虽勇猛,但谋略不足,还是由臣为先锋吧!” “叔宝,你这话是何意?莫不是要与我抢攻?”尉迟恭质问道。 秦琼也不退让,道:“敬德,你善猛攻,而那月亮之上情形不明,理应由我打头阵!” 李世民苦笑,他隨口一说,手下两员猛將便先后请战,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两位爱卿莫要心急,若真能寻见通往月亮的路,届时你们同为先锋,看谁能立头功!” 第39章 肉和月饼可以兼得! 中秋佳节。 朱镜静看著桌面上摆著的精美铁盒,满面疑惑:“哥,这盒子好生精美,里面装的是什么?” 江川正在浴室洗漱,一边刷牙,一边含糊答道:“是妈昨天送来的月饼,你可以打开拿一块尝尝。” 闻言,朱镜静眼前一亮。 大明已有月饼,以果为馅,巧名异状,尤其是宫中月饼,更是精心巧制,一饼值数百钱。 朱镜静对於月饼十分喜爱,不知这现代的月饼,比起大明又是如何。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铁盒,当看到里面躺著的精美饼食,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哪是月饼,简直是精美的艺术品! 饼皮之上不但刻著方方正正的文字,竟然还有图案,若江川不说这是月饼,她甚至不会把它们当成食物。 洗漱完毕的江川走出浴室,看到小公主正对著盒子里的月饼发呆,问道:“静静,怎么了,没有胃口?” 朱镜静晃了晃头,道:“哥,这真是月饼吗?这么精美的东西,吃到肚子里不是可惜了?” “傻丫头,你要是不吃,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言罢,江川直接抓起一个月饼,当著朱镜静的面塞入口中。 “嗯,原来是鲜肉月饼。”江川一边咀嚼,一边道:“还是老妈懂我,去年別人送来的五仁月饼,全都让我送人了。” “月饼也能用肉馅?”朱镜静一脸惊讶,大明的月饼都是以果仁、果脯为馅料,肉馅的月饼还是第一次听说。 “鲜肉月饼算是江浙沪地区的传统特色小吃,算是苏式月饼的分支,比起传统月饼,我更喜欢这个!”江川几口便將月饼吞掉,隨即又从铁盒中抓起一个,“谁让我是肉食动物呢!你要是不吃,那我可要全都吃掉了!” 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朱镜静口中生津,反正最后都要被吃掉,还不如由她亲自动口! 朱镜静抓起一个月饼,轻轻咬了一口,绵软的麵皮带著淡淡的香甜,刺激著她的味蕾,让她忍不住再度咬上一大口。 酥脆柔软的麵皮,配以丰腴的肉汁,瞬间便俘获了小公主的舌头。 “怎么样,好吃吧?”江川笑著问道。 朱镜静忙著咀嚼,连回话的时间都挤不出,在頷首的同时,还不忘继续將月饼塞入口中。 大宋,垂拱殿。 “朕记得月饼乃四时皆有的市井点心,怎的和中秋扯上了关係?”赵匡胤目不转睛地盯著天幕中的小公主,口中暗暗生津。 月饼他自然是吃过,不过是种寻常点心罢了,並没有什么独特之处,这大明的小公主怎么会吃得连话都说不出? 闻言,宰相赵晋答道:“月饼月饼,既是以月为名,於中秋赏月时食用倒也贴切。” 赵匡胤頷首,道:“言之有理,今年中秋,便叫膳房製作月饼,朕要与百官一同赏月吃饼!” 內侍刚要传令,赵匡胤忽然补充道:“对了,除了果馅月饼,再命膳房研製鲜肉月饼,不必等到中秋,製成之后便送来与朕品尝!” 大汉,未央宫。 “眾爱卿,有人可知这月饼是何物?”看著那精巧的圆形小饼,刘彻不由得好奇。 丞相公孙弘躬身答道:“陛下,听那二人之言,许是后世在中秋佳节食用的点心。” “既如此,那此例便由我大汉来开创好了!”刘彻大袖一挥。 大明,奉天殿。 “成何体统!不过是个月饼,静儿她便忘了礼仪、毫无吃相,这成何体统!”朱元璋脸色不悦,看朱镜静狼吞虎咽的样子,让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喝肉汤的情景。 “重八,静儿她年岁尚小,就不要苛责了吧。”马皇后劝道。 朱元璋冷哼一声,不再言语,他气的並非朱镜静失了礼仪,而是他这个当皇上的都吃不到…… 现代,江川家客厅。 朱镜静看著铁盒中残存的一块月饼,纤纤玉手伸出又缩回,一连数次。 见状,江川窃笑,朱镜静这想吃又想留的样子,简直和他小时候对待最后一块糖果一模一样。 “静静,想吃就吃唄。”江川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道:“你要是想吃,我再买给你就是了,反正月饼又不是只有中秋才卖,隨时都可以买来吃。” 朱镜静犹豫了一下,还是眼睛一闭,把铁盒盖上,“这最后一块儿,还是留到晚上赏月的时候再吃吧!” 江川点了点头,道:“那咱们收拾一下屋子吧,妈晚一些会过来,要是被她看到房间里乱糟糟的,肯定要衝我发火!” 朱镜静把脸扭到一旁,道:“那可不关我事!反正乾妈她不会说我!” “静静,你就帮帮我吧!”江川眼珠一转,诱惑道:“你要是肯帮忙的话,晚上我带你去看花灯!” “真的?”朱镜静立刻起身,道:“那咱们可说好了,你要是敢反悔,小心我跟乾妈告状!” 江川连连点头,“我的小公主,我哪敢骗你啊!” 两人正式开始了大扫除,把杂物收拾好后,朱镜静一脸狐疑地看著江川从床底拿出了一个造型怪异的工具。 “哥,这是什么?”朱镜静好奇地凑了过来,问道。 “洗地机,和拖把类似,不过用起来更方便省力。”江川解释道。 朱镜静十分好奇,蹲在地上仔细观摩著洗地机拖过的地面,嘖嘖称奇,“这东西好厉害,只是在地面上轻轻推过,污渍和碎屑就都消失不见了!” 江川狡黠一笑,道:“静静,是不是很好玩,要不你来试试看?” 朱镜静兴奋地点了点头,从他手中接过洗地机,学著他的样子使用起来。 江川则悠閒地坐到沙发上,从旁指挥道:“那边没拖乾净,快点再拖一下!墙脚也不要落下!” 朱镜静玩得不亦乐乎,丝毫也没察觉到,自己成了苦力。 就在江川沾沾自喜时,门忽然开了。 赵雪云走入客厅,看到眼前一幕,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 “妈,你……” 江川话音未落,便迎来赵雪云的怒吼,“小川,我让你好好照顾静静,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系统为您匹配了歷史小说分类,点击查看详情。 第40章 飞向天空的梦想要实现了! “妈,您听我解释!”江川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生母赵雪云,“是静静她觉得有趣,我才让她擦地的,真不是把脏活累活丟给她,不信您可以自己问!” 赵云雪將信將疑地问道:“静静,是他说的那回事吗?” 朱镜静頷首,道:“乾妈,哥对我很好,从来都不会欺负我,不会让我睡沙发,也不会让我干脏活!” “妈,您都听见了……”江川微微皱眉,朱镜静有些画蛇添足了,反倒像是受过他的威胁似的。 果然,赵云雪听过之后,上前揪住江川的耳朵,“你给我说实话,有没有欺负静静?” 江川心中叫苦不迭,有这样一个强势的母亲,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乾妈,哥哥真的从没欺负过我!”朱镜静连忙上前,阻拦道:“是静静主动要求干活的,不关哥哥的事!” “没有就好。”闻言,赵云雪这才將手放开,“静静,以后他若是敢欺负你,你儘管跟我说,乾妈保证替你做主!” 江川苦笑,朱镜静该不会才是她亲生的,而自己是垃圾桶里捡来的吧? “哥,你耳朵痛不痛?”朱镜静声音中满是关切,但却向江川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江川瞭然,这小公主刚刚绝对是故意的! 等有机会,一定得好好教训她一下! 一家人吃过了团圆饭,眼看著天色泛黑,江川提议道:“妈,今天市里要举行中秋庆典,我打算带静静去看看,你也一起来吧。” 赵云雪低头摆弄著手机,答道:“我倒是想,我有事马上要回公司,你陪静静好好玩吧。” 江川頷首,赵云雪一直都是个大忙人,他也不止一次劝她多休息,但全都是徒劳。 “小川,庆典上人多,你可仔细一点,千万別把静静弄丟了!”临行之际,赵云雪还不忘叮嘱道。 江川忙说道:“妈,您老就儘管放心好了,静静要是丟了,那我也不回来了!” 原本已经准备关门的赵云雪,猛然回过头来,“你什么意思,嫌我老了?” 江川连连摇头,道:“哪能啊!口误,口误!” 直到大门关上,江川才鬆了口气,“静静,你给我过来!” 朱镜静轻轻揉著小腹,刚刚的团圆饭她可是吃了不少,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哥,怎么了,我又没招你惹你!” “你还没招我呢?”江川板著脸,道:“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在妈面前告我刁状!” 朱镜静一脸委屈,“哪有啊!我明明跟乾妈说了你从没欺负过我,是她自己不信,怪不得我!” “就你能说会道!”江川伸出食指,在她额头上用力一戳,“原本还想带你去看看庆典的,现在我生气了,你自己去吧!” 闻言,朱镜静忽然扑进他的怀中,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脸蛋不停地蹭著他的胸口,“哥,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静静,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江川嚇了一跳,朱镜静已经年芳十五,放在古代已经是可以婚配的年纪了, 可乐小说()最新更新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 太过亲昵他这个当哥哥的可承受不起。 “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不起来!”朱镜静耍起了无赖,赖在他的胸口不肯起身。 无奈之下,江川只得妥协,“好好好,我带你去就是了!” 闻言,朱镜静这才起身,嘴角掛著胜利者的笑容。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揪著鬍鬚,忽然痛的一咧嘴,原来是鬍鬚被揪下了一根,“静儿也老大不小了,竟然主动往男人怀里钻,成何体统!” 马皇后劝道:“重八,我觉得不必小题大做,早些时候静儿想吃『一了百当』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缠著你的?” 所谓一了百当,是將猪肉、羊肉、牛肉和虾米切馅混合,配以马芹、茴香、川椒等调味料醃製,最后加麦酱炒熟製成的肉酱,乃是老朱的心头好。 “提起『一了百当』,朕倒是饿了。”刚刚看过朱镜静饱餐一顿,朱元璋也生出口舌之欲。 现代,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静静,你可不能放开我的手!”江川紧紧將朱镜静的一只柔荑攥於手中,生怕同她走散了。 朱镜静頷首,有些不耐烦地道:“知道啦!哥,咱们不是来看庆典的吗?这人挤人的,什么也看不到啊!” 江川苦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庆典就是人多。 他看了一眼时间,道:“静静,花灯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你看天上!” 朱镜静疑惑地抬起头,原本漆黑的天空中,忽然亮起了几十盏灯。 “哥,这是怎么弄的,灯为什么会在天空上?” 她话音刚落,天空中的灯光忽然动了起来,不但灯光的顏色不断变化,还交织成一个个图案,引得朱镜静不断叫好。 “哥,这到底是怎么弄的!”朱镜静摇晃著江川的手臂,问道。 江川神秘一笑,道:“那是最近几年才开始流行起来的技术,叫无人机!” “无人机?”朱镜静满脸疑惑,等待著江川解释。 “你可以理解成是一种由钢铁拼装成的风箏,不过它们不需要风箏线,也不依靠风来飞行,人们可以通过遥控装置,隨心所欲地控制它们在天空中飞行!” 江川的描述,完全超出了朱镜静的认知,既然能够隨心所欲地操控,那岂不是说也可以载人? 对於朱镜静而言,像鸟儿那样在天空中飞翔只存於梦境之中,而在正时代,她的梦境似乎要成真了。 “哥,那个无人机能坐人吗?”朱镜静问道。 江川一怔,轻轻摇头:“无人机,无人机,就是因为上面没有人才能称为无人机,凭无人机的规模和动力,搭载一些稍轻一些的物品倒是可以,但人就不行了。” 朱镜静一脸失望,果然人还是没有办法逃离地面。 见状,江川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问道:“静静,你难道想像鸟儿那样在天上飞?” 朱镜静頷首,满眼期待地看向他:“哥,有办法吗?” 江川笑道:“那当然!载人飞机可是要比无人机出现的更早!” 第41章 现代科技带来的震撼! 大秦,咸阳宫。 “什么,人真的能在天上飞?”嬴政猛然起身,江川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彻底將他震撼。 一旁的方式卢生一脸不屑,上前道:“陛下,莫要被他妖言所惑!人又不是鸟,没有翅膀如何能在天上飞?” 嬴政默然,他也认为卢生所言有理。 但在江川身上,他见识过太多超出常理之事,就算真有飞天之术也不会意外。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正享用著御膳,忽然听到江川提起飞天之事,顿时勃然大怒,“娘的,他若敢害静儿,朕绝绕他不得!” 马皇后连忙道:“重八,你何出此言?” 朱元璋把碗重重放於案上,道:“北齐皇帝高洋曾將死囚绑於大主席上,令其从塔顶飞下,那江川小儿若是敢让静儿如此,朕势必將他碎尸万段!” 马皇后说道:“重八,你莫要动怒,江川是如何对待静儿的咱们都看见了,他绝不可能会害她!” 闻言,朱元璋脸色稍缓,“若非如此,那还有何办法能够飞行,难不成还真有飞天之术?” 与此同时,现代。 “哥,那咱们什么时候能飞一次看看?”朱镜静一脸期待,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飞飞看了。 “还要再等等,下个月我正好要出远门,到时候带你一起去,咱们不但可以坐飞机,还可以带你体验一下滑翔伞。”江川答道。 无论飞机还是滑翔伞,对於朱镜静而言都是完全陌生的词汇,她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一想到可以飞在天空,心中便兴奋不已。 朱镜静说道:“哥,那咱们可说好了,你可不许反悔!” 江川頷首,笑道:“那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对了,你想不想看看无人机是什么样子?” 朱镜静连连点头,她对江川口中的“钢铁风箏”可是十分好奇。 江川说道:“跟我来吧,待会儿见了人,你要说是我的远房表妹,听到没有?” 朱镜静一口答应下来,跟著江川在人群中穿行。 “呦,江川!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在广场中央临时搭建的舞台旁,一个戴著红色眼镜的女孩招手喊道:“你这宅男竟然会跑来看庆典,该不会是想著和某个美女来场邂逅吧?” “林晓雨,你胡说什么呢!”江川瞪了她一眼,道:“我真想谈恋爱,什么样的女孩找不到,还用跑大街上来偶遇?” 这时,林晓雨注意到他身旁的朱镜静,俏脸蒙上一层寒霜,“原来是和美人约会来了,赶紧闪远点,別耽误我工作!” 江川白了她一眼,拉著朱镜静走到近前,“半个月不见,你近视的越发严重了,要不要我给你推荐一家眼镜店?” 林晓雨扶了扶镜框,看清了朱镜静略显稚嫩的脸,面色这才稍稍缓和,“江川,这小丫头是……” “我远房表妹,最近她家里遇到了点变故,所以暂时由我来照顾她。”说著,江川用手肘碰了碰朱镜静,“静静,这是我高中同学兼损友林晓雨,快打个招呼!” 朱镜静仔细打量著林晓雨,悄悄<i class=“icon icon-unie0ed“></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嘴唇,这个林晓雨绝对称得上是个大美人,哪怕是父皇后宫的嬪妃,也鲜少有她这般光艷照人。 “静静,你叫我晓雨姐就行。”见她迟迟没有开口,林晓雨以为她怕生,主动说道。 朱镜静缩在江川身后,看向林晓雨的目光中带著一丝敌意,她虽然年纪不大,却敏锐地察觉到,眼前的女人可能会抢走她的哥哥! “让你平时那么凶,把静静嚇到了吧!”江川轻轻揉了揉朱镜静的头,道:“静静別怕,这傢伙虽然是个凶巴巴的男人婆,但不是坏人。” 林晓雨有些挫败,狠狠瞪了他一眼,“说吧,你带静静来我这儿有什么事,总不会是来跟我炫耀你有个可爱的妹妹吧?” 江川頷首,“静静没见过无人机,我这不是带她来见识一下。” 和江川这个军工天才不同,林晓雨在商业上展现出了过人的天赋,年纪轻轻便在父亲的公司担任要职,这次的中秋庆典也是由她一手策划的。 “就这点事?”林晓雨冲朱镜静招了招手,道:“静静,你想看无人机是不是,那就和姐姐来吧。” 三国,新野。 诸葛亮目光灼灼,紧紧盯著朱镜静手中的无人机,他实在无法想像,这样一个奇形怪状,连翅膀都没有的东西要如何飞上天。 “军师,我就说那小子只会吹牛,那玩意要是会飞,那俺老张也能飞!”张飞嚷道。 “三弟,不得妄言!”刘备瞪了他一眼,道:“要是等下真飞起来了,我看你如何飞?” “三弟,不得妄言!”刘备瞪了他一眼,道:“要是等下真飞起来了,我看你如何飞?” 大唐,太极殿。 “眾爱卿,你们说那铁疙瘩真能飞起来吗?”李世民也有所怀疑,询问起文武百官的意见。 “陛下,臣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复杂的玩意。”尉迟恭率先答道:“但臣也听过振翅高飞一说,那玩意连翅膀都没有,又如何能飞?” 闻言,魏徵上前道:“尉迟將军所言虽有道理,但以臣之见,那未来之物样样超乎我等所想,或许还真能飞得起来。” 李世民默然,抬头凝视天幕,等待著起飞那一刻来临。 “静静,你要不要试飞一下?”林晓雨拿出了遥控装置,提议道。 不等朱镜静答应,江川皱眉道:“这不妥吧,飞无人机不是要驾驶证吗?而且,我记得这附近是禁飞区。” “你个老古板!”林晓雨白了他一眼,道:“有咱们两个老手在旁边看著,能出什么事情?再说了,我可是报备过的,只要活动还没有结束,我想怎么飞都不违规!” 看著朱镜静一脸期待的样子,江川轻嘆一声,“那好吧,就稍微体验一下,可不能飞太长时间!” 在江川和林晓雨的指导下,朱镜静很快便操纵著无人机升空,在遥控装置的集成高清屏幕下,空中的景象一览无余,引得朱镜静阵阵惊嘆。 注视著天幕的各代帝王將相,个个双目圆睁,目睹著现代科技带来的震撼! 第42章 会飞的火炮 现代,朱镜静在林晓雨和江川的指点下,操控著无人机降落。 “晓雨姐,无人机好有趣!”小公主玩爽之后,之前对林晓雨的敌意消失殆尽,“这东西既然不能拿来载人,那总归有点其他用吧?” “別看无人机小,但作用可是有不少呢!”林晓雨很喜欢这个不諳世事的小丫头,耐心解释道:“比如可以用来航拍,在大范围播洒农药方面也十分便利,还可以用来运送外卖,实用性可一点不低。” 言罢,她瞥了江川一眼,道:“而且还可以当作兵器来使用,军工领域我不熟悉,还是让你哥讲给你听吧。” 林晓雨並非不熟,只是不希望朱镜静过早接触到战爭的残酷,要不要讲,还是让江川这个当哥哥来判断。 “真的吗?看起来也没什么杀伤力,真的能当作兵器吗?”朱镜静歪著头,仔细观察著无人机,实在看不出它在战场上该如何杀敌。 “静静,你可別小看了它在战场上的能力,无人机的出现甚至改变了战爭形態。”江川走上前,道:“它虽然载重不大,但搭载一些小型炸弹或手雷完全足够了,再加上成本低廉,生產速度又快,足以成为敌人的梦魘了。” “炸弹,手雷?”朱镜静面露疑惑,又出现了她从未听过的名词。 江川生怕她穿越者的身份暴露,连忙俯身耳语道:“就和你们大明的火炮类似,是一种大范围杀伤性武器,搭载这些武器的无人机,就相当於飞在天空中的火炮。” 闻言,朱镜静恍然大悟。 她虽未亲眼见识过火炮的杀伤力,但也有所耳闻,再坚固的城门城墙,也难以抵御火炮的连番轰击,更何况脆弱的人体了。 若是火炮能飞在空中,那在战场上岂不是无敌的存在? 大秦,咸阳宫。 嬴政满面疑惑,对於尚未出现过火器的大秦而言,根本无法理解火炮有著何种的杀伤力,“火炮是何物,还能比朕的铁骑衝锋更有威慑力?” 李斯上前,道:“听起来许是和滚木礌石类似,若是真能在任何地形以滚木礌石打击敌人,毫无疑问会在战爭中占据绝对的优势!” 嬴政頷首。 孙子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若是能把任何战爭都打成守城战,那统一六国肯定要简单许多!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目光紧盯著天幕之中的无人机,他对於火炮的威力再清楚不过,若是给火炮插上翅膀,哪怕只有一门,也足以让敌军胆战心惊! “父皇,儿臣以为咱们大明必须立刻研究无人机技术!”朱標进言道:“若有此物,那我大明必可廓清寰宇,定鼎八荒!” 朱元璋也有此意,但他也清楚,以大明的科技想要研製出无人机,无疑是痴人说梦。 “標儿,有野心是好事,但凡事应量力而行。”朱元璋轻嘆一声,道:“此等神力,非我大明可以掌握,莫要为了不切实际之事劳民伤財。” 朱標重重点头,羽扇经纶的铁粉们,《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最新章节已发布!“父皇所言极是,儿臣定牢记於心。” 现代。 “静静,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回家了。”江川牵起朱镜静的手,道:“静静,和你晓雨姐说声再见。” 闻言,林晓雨连忙道:“江川,你等一下,別忘了明天燕京大学的讲座!” 江川一怔,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要不是林晓雨提醒,他还真忘到脑后去了。 他点头说道:“我知道了,那咱们明天大学里见!” 告別了林晓雨,江川带著朱镜静回到家中。 “哥,燕京大学是什么地方,好玩吗?” 看朱镜静一脸期待的样子,这小公主多半也想跟著一起去。 江川说道:“和你们的国子监差不多吧,你要是感兴趣,那明天就跟我一起去。” 朱镜静连连摆手:“那还是免了吧!读书写字的地方有什么好玩的,无聊死了。” 江川轻轻摇头,看来她对於现代大学误解颇深。 大学的確是学习的地方,但其中好玩的东西可不少,是应该带她去见识一下,“静静,你放心好了,大学里面可一点不无聊!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我带你好好逛一逛。” 朱镜静將信將疑地点了点头,“跟你去也行,但咱们得提前说好,要是无聊的话,回来的时候你得给我买棉花糖!” “没问题!”江川应允下来,道:“不提別的,光是大学里好吃的东西,就不是棉花糖能比的!” 江川一时解释不清,索性就不回答,反正明天去看过之后,她就明白了。 次日,当朱镜静起床时,江川便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 “哥,你今天咋起得这么早?”朱镜静揉著眼睛,边打哈欠边说道:“该不会是要去那什么大学,兴奋得睡不著吧?” 江川白了她一眼,道:“你当我是你啊?我今天可是要去给学生们当讲师,不好好准备一下怎么行!” 身为龙国的军工天才,江川经常受邀到各大学府讲课。 “哥,你这身衣服好奇怪啊。”朱镜静好奇地打量著江川,今天他打扮得和平时截然不同,“脖子上怎么还繫著一条带子,跟上吊绳子似的!” 江川抬起手,在她头顶用力敲了一下,“臭丫头,怎么说话呢!这叫领带,虽然我也不是很喜欢,但出席重要一点的场合,都要这样带一条。” 朱镜静一脸同情,道:“我能理解,出席祭天之类的典礼,我也得带翟冠、霞帔之类的,真是麻烦死了!” 江川苦笑,相比古时候那些繁琐装扮,西装领带確实要方便多了。 “静静,別傻站著了,快点去洗漱吧。”江川对著镜子整理著仪表,同时催促道:“等你吃完早饭咱们就出门。” 朱镜静撇了撇嘴,道:“你要是著急,那就早点叫我起床啊,你镜子照起来没完,我不也得好好打扮一下!” 作者羽扇经纶携《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在可乐小说等你。 第43章 悬於头顶的大火球 小区前,两道丝毫不搭的身影携手站在路边。 江川西装革履,像是个成功的年轻企业家。 反观他身旁的朱镜静,则是一身雪白的汉服,裙带飘飘,颇具一股仙气。 “你们兄妹这打扮是要……”林晓雨一脸无奈地看著兄妹二人,明明手牵著手,但画风却截然不同,“江川,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去当讲师用不著穿得这么正式,不知道得还以为你要作为龙国代表和米国会谈呢!” 江川尷尬地挠了挠头,道:“终归是正式场合,穿得正式一点总不会有错。” 林晓雨耸了耸肩,现在去换也来不及了,“你们都吃过早饭了吧?那就坐我的车吧,咱们直接去大学。” 燕京大学校门前,风格迥异的三人十分吸睛,不时有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 “哥,为什么大家都在偷偷笑?”朱镜静一脸疑惑。 “静静,这不怪你,都怪你那倒霉的哥哥。”林晓雨白了江川一样,道:“你先进去准备吧,我带晓雨到处转转。” 江川一怔,问道:“怎么,你不用准备?” “我又不用当讲师,准备个什么?”林晓雨说道。 “那你跟来干什么?”江川疑惑地问道,他还以为林晓雨也要登台讲课,所以才跟他们一同过来。 “我想来就来了,你管我干什么!”言罢,林晓雨也不理他,伸手牵起朱镜静的手,“静静,今天姐姐带你参观好不好?” 朱镜静看了江川一眼,有些勉强地点了点头,她和林晓雨只见过一面,还是更希望和江川在一起。 “静静,那你要好好听你晓雨姐的话,千万不能乱跑!”江川虽然有些不放心,但他还要登台讲课,与其让小公主干等著,还不如和林晓雨一起逛逛。 江川离开之后,林晓雨问道:“静静,你要不要看看你哥哥讲课时的样子?” 闻言,朱镜静用力点了点头,她虽然对上课没什么兴趣,但一想到江川要像国子监里那些老学究一样摇头晃脑地背书,便忍不住想去看看。 “那咱们走吧,我可是提前调查过了他要在哪讲课!”林晓雨狡黠一笑,她对江川十分了解,那傢伙绝对不希望被熟人看到他当讲师的样子。 也正因如此,她之前才没有说要去看他上课,好给他一个“惊喜”。 林晓雨带著朱镜静走入大学校园,看著周围生气勃勃的年轻人,她眼中充满了好奇。 这和她印象中的国子监截然不同,没有满口之乎者也的监生,也没有一成不变的儒巾和襴衫。 “晓雨姐,这国子监好大啊!”漫步在一望无际的校园中,朱镜静不由得惊嘆,“比我印象中的国子监恐怕大了百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国子监?”林晓雨一怔,她自然知道国子监是何意,只不过在现代,根本没有人把大学称为国子监吧。 朱镜静自知失言,连忙掩住嘴,“不对,我说的是大学!” 林晓雨微微皱眉,她之前便隱约感觉朱镜静有些奇怪,就算没见过无人机,但也该大概知道它的作用才对。 “静静,你之前住在哪儿?”林晓雨试探问道。 “在西北山区,是最近才到哥哥这里的。”朱镜静的心高高悬著,多亏昨天江川教了她一些话术,否则肯定要被问得哑口无言。 林晓雨將信將疑地点了点头,若朱镜静住在相对落后的山区,没听说过无人机倒是情有可原。 但是,即便是山区的孩子,也不可能把大学称作国子监吧? 林晓雨眼珠一转,她看了一眼手錶,距离江川讲课还有些时间,便提议道:“静静,要不咱们先去一趟天文观测站?” 闻言,朱镜静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问道:“晓雨姐,天文指的是不是就是日月星辰?” 林晓雨心中一动,从朱镜静的言行来看,明显不像没接受过教育,却连天文这个词的定义都不敢確定,这里绝对有古怪! “没错,说得更准確一点,是指日月星辰等天体在宇宙中的位置及其运动、变化规律。”林晓雨说道。 朱镜静若有所思,江川此前向她科普过一些天文相关的知识,虽然都是些基础,但也勾起了她的兴趣,“晓雨姐,那咱们快走吧!” 在林晓雨的带领下,两人很快便来到了天文观测站。 “晓雨姐,这是什么?”兴奋之余,朱镜静早就把江川的叮嘱拋到脑后,变成了一个好奇宝宝。 “这是天文望远镜,可以用来观测宇宙中的星体。”林晓雨一边將望远镜对准太阳,一边道:“你想不想看太阳是什么样子?普通天文望远镜不能直接观测太阳,但这台用了专业的太阳滤光镜,可以有效將阳光强度降低到安全水平,並阻挡有害的紫外线和红外线。” 一连串的专业名词让朱镜静一头雾水,但既然林晓雨说了很安全,她便迫不及待地凑到目镜前。 三国,新野。 “这就是太阳的真实面貌?”看著天幕中呈现出的橙红色圆盘,刘备不由惊嘆,“难怪阳光会有暖意,光看著便能感觉到其温度有多高!” 诸葛亮眉关紧锁,手中羽扇落於地,“《淮南子》有后羿射日之说,现在观之著实可笑,何样的弓箭才能射落此物啊!” 就连一向咋咋呼呼的张飞,此时都惊得双目圆睁,不发一言。 大唐,太极殿。 小兕子紧紧抓著李世民的龙袍,用带著哭腔的声音道:“父皇,原来我们头顶上是这样恐怖的东西,要是它哪天掉下来怎么办!” 李世民紧紧抱著怀中的小兕子,並用手掌轻轻盖住她的眼眸,“兕子別怕,那都是假的。”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端坐於龙椅之上,目光阴沉的看著一眾文武对著那天幕俯身叩拜。 “不就是一团大火球,尔等有何可怕的?”朱元璋一拍龙椅,怒斥道。 “重八,这也怪不得大家。”马皇后的声音中也罕见地带了颤音,“若是此物坠下,那咱们大明……” “杞人忧天!”朱元璋冷哼一声,道:“若果真坠下,莫说大明,怕是这世界都不復存在!但既然天幕之中的未来尚在,又有何可担心的!” 无论何时何地,可乐小说()都是您最忠实的阅读伴侣。 第44章 主战坦克,震撼万朝! 林晓雨光顾著给小公主讲天文知识,江川那边的课已经开始了。 她连忙说道:“静静,你哥的课开始了,咱们快点过去吧!” 朱镜静頷首,虽然天文观测站很有趣,但她也想看看江川正式讲课是什么样子。 燕京大学第二教学楼,一楼的教室中。 江川立於讲台前,声情並茂地向学生们讲述著军工方面的知识。 忽然,教室的后门开了,让他微微皱眉。 一堂课都要结束了,竟然才来上课,他就算脾气再好,也要发火了! “同学,请等一下……”江川刚想把人叫过来训话,却发现推门进来的是两道熟悉的身影。 “江导,你有事吗?”林晓雨问道。 “没事,赶紧找座位坐下。”江川顿时没了脾气,这两位他是一个也惹不起! 小公主要是恼了,去找赵雪云告状,那不管孰对孰错,也会变成他的错。 林晓雨倒是不会告状,但这傢伙能言善辩,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江川以前没少吃亏,最终得出个结论,好男不跟女斗! 看著入座的二人直勾勾盯著自己,江川有些彆扭,被熟人看到讲课的样子,让他莫名生出一股不自在的感觉。 他忙说道:“还有几分钟就要下课了,最后大家一起看一段军演视频,看看现代武器是如何在战场上应用的。” 所幸课马上就要结束了,该讲的也都讲完了,看段视频混过去也就完事了。 荧幕之上,是一辆全副武装的现代坦克,明明是个正在高速前进的钢铁怪物,但噪声却出奇的小。 “这是咱们龙国的第四代主战坦克,100坦克。”配合著视频,江川从旁讲解,“100坦克和过去那些依靠厚装甲、大口径主炮的传统坦克截然不同,它的车载全景头盔显示系统搭配辅助算法,可以同时管理多个无人机、无人战车进行协同作战,已经从原本的作战单位,转变为攻防一体的智能终端。” 朱镜静目瞪口呆,她无法想像,这样的钢铁怪物放在战场之上,拥有著怎样的破坏力! 伴隨著炮管烟火一闪,画面忽然切换到了空中,数十架无人机配合刚刚的炮击,同时对目標进行打击。 瀰漫的烟尘散去之后,那被当作打击目標的堡垒,在炮火的轰击下,变作一块块碎石! 三国,许都。 曹操望著远处坚固的城墙,“不知我许都的城墙,能否挡得住那一击之威?” 荀彧沉吟片刻,上前道:“丞相,恕在下直言,即便许都的城墙再加厚一倍,怕是也难挡住。” 曹操长嘆一声,道:“若其他诸侯造出此物,那孤怕是命不久矣!” 闻言,郭嘉连忙劝道:“丞相勿虑,那等神物岂是说造便造的?” “奉孝所言极是,是孤过虑了!”曹操面色稍缓,心中稍定。 大汉,未央宫。 “此等神物,若能为我大汉所用,那荡平匈奴易如反掌!”刘彻注视著那炮火之下的废墟,不禁感嘆道。 “陛下,即便没有,我也有信心將那匈奴荡平!”卫青上前,抱拳道:“只消与我八百精骑,定將那匈奴单于的首级取下,献与陛下!” 霍去病不甘人后,上前道:“陛下,舅舅年纪大了,荡平匈奴还是交给我这年轻人来做吧!” 刘彻拊掌而笑,道:“能得两位將军,实乃我大汉之福!待来年春天,我军养好生息,你二人各领一支精骑,务要將那匈奴一举击溃!”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召来徐达,问道:“你看那火炮的威力,比起我大明如何?” 徐达答道:“陛下,恕臣直言,我军所用火銃、火炮与那天幕之中所展现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朱元璋頷首,他和徐达看法一致,怕是大明所有火器齐射一轮,都无法有如此强悍的破坏力。 “传朕令!”朱元璋大袖一挥,下令道:“著宝源局、军器局、兵仗局全力对火器进行研发改进,虽比不过后世,但务必要做当世第一!” 现代,燕京大学。 “林晓雨!你不是要带静静到处逛逛,为什么要带她来教室!”课程结束之后,江川立刻质问起来。 “静静想看你上课,怎么,你不允许?”林晓雨冲朱镜静使了个眼色,“说得像谁稀罕听你上课一样!要不是静静想看,我才不来呢!” 江川瞥了朱镜静一眼,无奈地嘆了口气,“静静,我课也上完了,接下来你还想去哪儿,哥哥带你去好不好?” 不等小公主回答,林晓雨便听不下去了,“江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嫌弃我碍事,想赶我回去了?” 江川摇了摇头,道:“我这不是担心你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嘛!接下来我来带静静参观,你就忙你自己的去吧!” 林晓雨微微皱眉,隨即灵机一动,虽然江川铁了心要赶她走,但只要朱镜静不同意,那他也没有办法! “静静,你想不想去看看大学的社团活动?”林晓雨挑衅地看了江川一眼,道:“姐姐跟学生会的成员很熟,只要去打个招呼,想参观哪个社团都不成问题,你哥可没有我这面子!” 江川一怔,在人际关係这方面,他还真比不上林晓雨。 “哥,让晓雨姐一起吧。”朱镜静轻轻摇晃著江川的胳膊,恳求道:“晓雨姐刚刚带我去参观了天文观测台,真的很有意思!” 江川无奈地嘆息一声,林晓雨还真是有本事,竟然能拉拢到小公主。 “那好吧。”他没有办法,只能妥协。 林晓雨拿出手机,摆弄了一会儿,道:“正好音乐社正在排练,咱们就先去看看吧!” 江川是个音痴,对於乐器更是一窍不通,也不知小公主对於音乐有没有兴趣。 他忙问道:“静静,你喜欢音乐吗?” 朱镜静连连点头,“当然喜欢,父皇还请人教过我吹簫呢!虽然吹得不好,但还挺有趣的!” 江川面色一沉,暗道糟糕! 林晓雨可是在场,小公主此语,岂不是暴露了她穿越者的身份! 第45章 世间竟有如此美妙的声音! 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百度搜索“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最新章节隨便看! “怎么,你们兄妹还玩起cos了?”见气氛僵住了,林晓雨连忙道:“那咱们等下也去趟戏剧社吧,说不定还能让静静上台过过癮呢!” 江川鬆了口气,所幸林晓雨没在意,否则还真不知道如何收场。 “走吧,咱们去音乐社!”说著,林晓雨走在前面带路。 朱镜静轻轻扯了扯江川的衣袖,小声道:“哥,对不起,我……” 见小公主一脸自责,江川也不忍心责怪,“不要紧,之后注意就行了。” 三人到了音乐社,此时排练刚刚结束,社员们正在休息。 见到朱镜静,一个扎著马尾的女孩惊叫一声,“哇,好可爱的小妹妹!晓雨,这是你妹妹?” “可爱吧,这是我妹妹静静,今天来参观的。”林晓雨满面笑容,介绍道:“静静,这位是柳青青,是音乐社的社长,也是我的学妹。” 柳青青打量著站在最后的江川,忽然语调升高,“晓雨,他该不会就是那位传说中的江……” 闻言,林晓雨撇了撇嘴,“还传说中的?他是江川,就是个普通宅男罢了!” 江川满不在意,走上前道:“柳同学,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柳青青连连摆手,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林晓雨打断,“青青,静静对乐器很感兴趣,你也知道我对这方面不太在行,所以……” 柳青青拍了拍胸脯,道:“你放心,就包在我身上了!静静,你想学什么乐器?” 朱镜静四处看了看,目光被架子鼓所吸引,“青青姐,那是什么,像是好多乐器组合在一起!” “你真有眼光!”柳青青拉著她来到架子鼓前,嫻熟地拿起鼓槌,“这是我的架子鼓,你想不想试试?” 接过递来的鼓槌,朱镜静按照柳青青的指引,小心翼翼地从小鼓、嗵鼓、吊鑔敲了个遍,格式新奇的音色勾起了她的兴趣。 柳青青拿过一本最基础的乐谱,从头开始教朱镜静演奏方式。 小公主在音乐方面天赋颇高,没一会儿的工夫,竟然就学得有模有样。 “静静,要不要试试合奏?”第一次当老师便碰上了天赋如此高的学生,柳青青也十分兴奋,“架子鼓一般是不会单独演奏的,要和其他乐器配合,才能真正感受到它的魅力!” 大秦,咸阳宫。 嬴政端详著那件古怪的乐器,半晌道:“敲击不同的部位能发出不同的声音,倒是和朕的编钟有几分相像,不过听起来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斯从旁附和,“陛下所言极是,这后世的音律,看来远不及我大秦!” 话音刚落,天幕之中的合奏之声响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吉他、贝斯、架子鼓等一眾乐器,各种音色交织在一起,竟是让原本稍显单一的音色,融合为了一个整体。 明亮有力的吉他声,被贝斯的低沉音色支撑而起,最后由架子鼓多变的音色稳定混合,詮释出了现代音乐的独特魅力! 嬴政不知不觉间闔上双眼,沉醉於音乐之中,不自觉地跟著那时急时缓的节拍摇晃著头,直到演奏停止许久,方才缓缓张开眼。 “世间竟有如此美妙的声音,称其为仙乐也毫不为过!” 三国,许都。 曹操拊掌不止,当即命人去取美酒。 “此等仙乐,实在是让孤忍不住想要和歌一首!” 大明,奉天殿。 听著女儿的演奏,朱元璋龙心大悦,“真不愧为朕的女儿!即便是教坊司的乐官,又有几个能演奏出如此美妙的音律?” 马皇后在一旁点头附和,“静儿在音律方面颇有天赋,去年她学吹簫,短短几天便学得有模有样,只是她缺了几分耐心,这才耽搁了。” 朱元璋道:“不过,这未来的音律还真是不错,应当让教坊司效仿!” 与此同时,音乐教室外的走廊中。 在朱镜静向柳青青学艺时,林晓雨將江川拉到走廊中,“江川,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江川一怔,疑惑地问道:“明明是你把我拉出来的,怎么成我有话要和你说了?” 林晓雨板起脸,严肃地说道:“你还真以为能瞒得过我?你给我老实交代,静静是怎么回事,她究竟是什么人!” “我不是说过了,她是我远房表妹。”江川心中咯噔一下,脸上却强装镇定,“要不然还能是谁,总不可能是我拐来的吧?” 见他不肯承认,林晓雨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静静对现代很多理所应当知道的东西都没有清楚认知,反而时不时便会说出国子监之类古时的词汇,这实在太古怪了,你必须解释清楚!” 江川眉关紧锁,果然还是瞒不过林晓雨,所幸两人相识已久,即便告诉她事实应该也没问题,忙说道:“晓雨,你能保证帮我保密,不告诉任何人吗?” 林晓雨用力点了点头,“你知道的,我不是多嘴的人。” 江川说道:“其实,静静她是从大明穿越过来的。” 林晓雨一怔,恍然大悟,“我就说朱镜静这个名字耳熟,她就是朱元璋的长女,大明的临安公主!” “嘘,小点声!”江川连忙捂住她的嘴,这傢伙一兴奋竟然喊了出来,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冷静下来后,林晓雨微微皱眉,“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就这样一直把她带在身边?” 江川轻轻耸肩,反问道:“要不然呢,还能把她上交给国家?” 林晓雨默然,虽然她相信龙国不可能做出把人切片研究这种事情,但很可能会被限制自由,若如此还是让她跟著江川为好。 两人正说话间,音乐教室的门忽然开了,朱镜静一脸兴奋地跑了出来,“哥,你刚刚听到没有,大家都夸我演奏得好!” 江川苦笑著点头,他光顾著和林晓雨说话,倒是没有去听。 “哥,你怎么了?”朱镜静察觉到了不对,问道:“你和晓雨姐该不会吵架了吧?” 闻言,林晓雨连忙挤出一个笑容,“哪有的事,我和你哥哥恩爱得很!要不要姐姐给你现场证明一下?” 第46章 后世「蹴鞠」大兴起! 深挖歷史小说精品,是您的淘书宝地。 “別胡闹,谁跟你恩爱了?”江川后退一步,和林晓雨拉开距离。 “静静,我可是真心诚意想证明的,是你哥不同意。”林晓雨轻轻耸肩,道:“这是他的问题,可怪不到我头上!” 朱镜静轻轻扯了扯江川的衣角,小声问道:“哥,这东西要怎么证明?” “不该问的別问!”江川脸一红,朱镜静年纪还小,还是別教坏了未成年少女,“这个时间燕京大学的足球队应该在训练了,要不咱们去看看吧?” 对於音乐方面,江川一窍不通,但在体育方面他却十分擅长。 “足球有啥好看的?”林晓雨撇了撇嘴,道:“咱们还是去艺术社团或文学社团吧!” “那就让静静来决定。”江川冲小公主使了个眼色,“静静,你是想去体育社团,还是文艺社团?” 朱镜静左右为难,她两边都想去,却只能选择其一。 犹豫半晌,朱镜静拉住江川的手,“晓雨姐,对不起,这次还是听哥哥的吧。” 江川<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嘴角,挑衅地看向林晓雨,“听到没有,静静听我的!” “瞧你嘚瑟那样!”林晓雨噘著嘴,不甘心地嘀咕道:“那就先去足球场,要是静静不感兴趣,接下来的行程就全权交给我来安排!” 江川倒是不担心,这个小公主完全是个好奇宝宝,只要看到新奇的事物,都会產生极大兴趣。 告別了柳青青,三人来到足球场,那里正分为红蓝两队,此时正进行著一场训练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哥,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朱镜静歪著头,疑惑地问道:“那个球是什么宝贝吗?为什么大家都在抢它?” “静静,你知道蹴鞠吗?”江川问道。 在大明,蹴鞠广泛流行,但小公主居於深宫,未必会知道。 “倒是听人提起过,但是从未亲眼见过。”朱镜静仔细回忆,“父皇说蹴鞠不是正业,他还特地下了圣旨,禁止军人蹴鞠。” 江川拉著她在场边坐下,解释道:“蹴鞠可以说是现代足球的前身,在咱们这儿,足球可是一项风靡世界的运动!” “那这么说,父皇不该限制蹴鞠?”朱镜静柳眉微蹙,她毕竟是老朱的女儿,不愿承认他有错。 “国情不同,倒也不能一概而论。”江川揉了揉她的头,答道:“和你父皇爭天下的张士诚,其弟张士信便沉迷蹴鞠,史书记载他:『每出师,不问军师,輒携樗蒲、蹴鞠,用妇女酣宴。』你父皇以他为鑑,倒也不能说错。” 言谈之间,球场之上风云突变。 红队前锋接到中场的一记长传,接著利用牛尾巴过人晃过蓝队后卫,与门將形成了一对一。 “哥,是不是要进球了?”虽然是第一次看足球,但朱镜静已经沉迷其中。 “很漂亮的过人,就看最后的临门一脚了!”江川也兴奋起来,明明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训练赛,却扣动了他的心弦,或许这便是足球的魅力。 伴隨著红队前锋一脚抽射,那颗足球犹如一颗炮弹,轰向了蓝队球门的死角。 关键之际,只见蓝队门將纵身一跃,在足球即將越过球门线的瞬间,握掌成拳,將那颗足球成功挡下! “哎呀,真可惜,就差一点!”朱镜静已经完全沉浸在比赛中。 她不是两队的球迷,只期望著看到一粒精彩的入球,这才是所谓的真正享受著观看足球的乐趣。 “还没有结束!”江川紧盯著刚刚打门的前锋,他並未因足球被扑出而放弃,而是迈开脚步,全速飞奔向那颗被击到空中的足球。 只见他俯身腾空前扑,用左脚后跟將皮球向球门一勾,皮球划出一道弧线飞向球门,蓝队门將来不及起身,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颗皮球飞入自家大门。 “好一记蝎子摆尾!”江川高举双手,没想到大学生球员竟能做出这种花式动作! “进了!进了!”朱镜静扑进江川怀中,仿佛这粒精彩的入球是由她打进一般,兴奋地庆祝起来。 大汉,未央宫。 “这就是后世的蹴鞠吗?似乎有点意思。”刘彻也被这场球赛深深吸引,那一记蝎子摆尾让他印象十分深刻,“卫青,你看士兵的蹴鞠训练,是否该照此改进一番?” 卫青若有所思,蹴鞠本就是大汉训练士兵的手段之一,士兵们“上以弓马为务,家以蹴鞠为学”,若是能像这后世的蹴鞠一样增添些许娱乐性,或许能让士兵们更热衷於训练。 “陛下,容我仔细思虑一番,看看该如何改进蹴鞠的规则。”卫青说道。 刘彻頷首,道:“不单是军队的训练,也要將新规则向民间推广,今后便可从民间的蹴鞠队中,挑选精良的士兵!” “得令!”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怀中的小兕子向空中伸出手,像是去抓那天幕中的足球,“父皇,这蹴鞠好有趣,兕子还想看!” “这事好办!父皇每月都让民间的蹴鞠队入宫表演,怎么样?”李世民笑问道。 蹴鞠发展到大唐,已经有了设立球门的比赛,队员按照场上位置分工的踢法。 不过,唐宋的规则是队员只能在自己的位置上踢,不能进行移动,导致缺少了些对抗性。 大明,奉天殿。 “重八,你听到没有,那个江川在帮你说话呢!”马皇后道。 “这小子倒有些眼光,能看出朕的良苦用心!”朱元璋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江川的印象改善不少,“不过仔细看来,这蹴鞠倒也有趣。” 马皇后轻笑一声,道:“重八,你该不会后悔禁止军人蹴鞠吧?” “那怎么可能!”朱元璋捋著鬍鬚,道:“军队的职责是打仗,若是沉迷蹴鞠,还如何上得了战场?不过这民间……” 马皇后跟隨朱元璋已久,自然很懂他的心思,“重八,要不將后世的蹴鞠之法在民间推广吧,也可以由官方定时组织一些比赛,由富豪士绅出资赞助,不但能给百姓们一个能强身健体的娱乐项目,还能解决一下就业问题!” 朱元璋頷首,拊掌道:“就依皇后所言!” 第47章 小公主摔倒了! 伴隨著比赛结束的哨音,激烈的球赛终於结束,球员们纷纷坐到场边,恢復著体力。 江川揉了揉朱镜静的头,问道:“静静,你要不要踢踢看?” “要要要!”朱镜静一脸兴奋,但隨即却面色一黯,“可是,我是女孩子,父皇说……” 江川猛然想起,朱镜静这个大明的小公主,自然从小便接受皇家的礼仪教育,可以说和运动完全无缘。 尤其在大明时期,缠足的陋习在上层社会已经十分普遍,那所谓的三寸金莲別说是运动了,怕是连走路都不方便。 歷史上並未记载临安公主是否缠足,不过江川看过小公主的脚,和正常人无异,想必是马皇后阻止了吧。 “静静,这里不是大明,把你父皇那些昏话当放屁就是了!”江川起身,连带著把朱镜静也拉了起来,“走,咱们现在就去踢球!” 朱镜静兴奋地点了点头,反正父皇也不知道!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一脸阴沉,刚刚才对江川有所改观,这下子直接被判了死刑! “娘的,气死老子了!”朱元璋指著天幕中的江川,破口骂道:“竟然敢说老子放屁,老子一定要把他砍了!” 马皇后苦笑,老朱就算再生气,也拿天幕中的人毫无办法。 “重八,何必跟后世的小辈置气?”她轻抚朱元璋的后背,劝道:“再者说了,他都不在咱们大明,你又有何办法能砍了他?” 朱元璋冷哼一声,道:“那又如何!待我找到去往后世的办法,定要集结大军,將那小子绑回来问罪!” 马皇后忙说道:“重八,你莫不是忘了,那后世的各种兵器……” 老朱吃了瘪,一言不发地坐在龙椅上生起闷气,他也就是发发牢骚,真有去往后世的办法,他才懒得去理江川,早去享受未来的美好生活了! 江川拉著朱镜静来到球场中,向足球队借了一颗足球,便教起了小公主如何踢球。 “射门时支撑脚站稳,膝盖微屈保持平衡,记得用脚背正面去踢足球的中间部分!”禁区內的点球点,江川细心地教导著朱镜静如何射门。 朱镜静用力点了点头,將江川的教导牢牢记在心中。 她加速助跑,看准脚下的足球,右脚发力踢出! 只听扑通一声,足球並未像想像中那样飞入球门,只是向前滚了一小段距离,反观小公主仰躺於地上。 “静静,你不要紧吧!”江川关切地问道。 虽然画面很搞笑,但江川却根本没心思笑,万一小公主摔出个好歹,他可就是罪人了! “我的脚好疼,我不要踢足球了!”朱镜静眸中泛起泪花,委屈地嚷道。 江川眉头一紧,连忙俯下身子,准备去查看朱镜静的脚踝。 刚准备帮她脱鞋,手刚刚触及脚踝部分,朱镜静便忍不住痛呼道:“好疼,不要碰!呜呜呜,我的脚断了,以后没有办法走路了!” 江川十分自责,朱镜静身子本就柔弱,这一身打扮也不適合运动,不该让她踢球。 最新章节《》已更新,速来可乐小说追更! 不过,倒不至於断掉,最严重也就是骨折,打上石膏休养一段日子也就好了。 “江川,別傻站著了!”林晓雨也跑了过来,道:“先带静静去医务室处理一下,然后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 江川頷首,抄起小公主的腿弯,来了个名副其实的公主抱,“静静,你忍一下。” 三人很快便到了医务室,校医检查过后,道:“脚踝处有些红肿,看著问题不大,应该没伤到骨头,不过最好到医院拍个片子检查一下。” 江川鬆了口气,轻声道:“静静,是我不好,不该勉强你踢球的。” 经过校医用止痛喷雾简单处理,朱镜静的脚踝已经没那么疼了,她轻轻摇头,“不怪哥哥,是静静自己想要踢球的!” 一番话让江川更加自责,多懂事的小公主,明明自己受了伤,还反过来安慰他,以后一定得照顾好她才行! “晓雨,你去把车开到楼下,咱们带静静去医院检查。”江川说道。 林晓雨頷首,先下楼去开车,接著载上兄妹二人,一同赶往燕京大学第三医院,那里的骨科专业享誉全国。 让林晓雨陪著朱镜静,江川自己忙前忙后,总算是让朱镜静拍好了x光片。 “没有大碍,只是扭伤了,並未伤到骨头。”戴著厚厚眼镜的医生看过片子,道:“涂点扭伤药膏,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江川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他买好药膏后,和林晓雨一同带著朱镜静回家。 路上,坐在后排的朱镜静好奇地看著刚刚拍的片子,“哥,这上面的是什么,看著有点嚇人。” 同样坐在后排的江川揉了揉她的头,解释道:“这是你的骨头,利用x射线成像技术拍出来的,是一种常见的医学手段。不光能用来检查骨头,还可以用来检查內臟!” 三国,许都。 曹操满脸惊奇,他从未想过还有这种方法,在不伤害人体的前提下,竟然能看穿人体的內部构造。 “文若,世人皆言,华佗乃当世神医,你说他可有此等手段?”曹操问道。 荀彧上前,拱手答道:“此等技术,简直闻所未闻,恐那华佗也无此等手段。” 闻言,曹操轻揉额头,“实在可惜!孤时常头痛,孤还真想看看是何物在颅內作乱!” 荀彧忙问道:“不若把那华佗招来,给丞相诊断一下?” 曹操摆手,“不必了,孤尚能忍受,待到无法忍耐那天再找他吧!” 大唐,太极殿。 “不知尚药局可有此等诊断之术?”李世民坐上问道。 魏徵答道:“臣遍阅古籍,从未听闻此等神术,想来尚药局的御医们也无此技术。” 李世民面色沉凝,若有此术,那大唐的医疗定可更上一层楼! 陡然,他想到一人,他继位之初,曾召一古稀老者入见,其容貌气色、身形步態却如少年一般,或许他有此神术! 李世民立即说道:“速召孙思邈入京!若他果真有此等手段,定要让他著书立说,不但恩泽万民,亦可泽被后世!” 第48章 腿脚不便,亦可出行! “天天待在家里,闷死个人!”因脚踝扭伤在家休养了三天的朱镜静,终於忍不住闹了起来,“哥,你就带我出门转转吧!” “不行,你现在还一瘸一拐的,怎么出门!”江川严肃地拒绝道:“再忍几天,等痊癒了再说!” 朱镜静嘴巴噘得老高,满脸不情愿,她刚准备爭辩,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晓雨,你怎么来了?”江川微微皱眉,將她拦在门前,不解风情地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有事打电话,別直接上门来找我!” 林晓雨撇了撇嘴,以前上学的时候,她便经常来找江川玩,结果被其他同学知道了,传了好一阵儿緋闻。 最终,两人为了避嫌便约定了这么一个规矩,一直保持到现在。 “谁稀罕找你,我是来看静静的!”林晓雨狠狠瞪了江川一眼,心中暗骂一句木头疙瘩,活该一直单身。 “静静是我妹妹,你来看她不得提前跟我打个招呼?”江川回呛道。 “人家老朱的长女,大明的临安公主,和你有什么关係?”林晓雨不甘示弱。 江川知道说不过她,索性耍起无赖,“走走走,哪来回哪去!这里是我家,我说了算!” 听闻爭吵声,朱镜静单腿蹦了过来,“哥,晓雨姐来作客,你咋还往外赶人?” “我的小姑奶奶,不是让你好好躺著,怎么还起来了!”江川嚇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扶,“都只剩一条好腿了,再摔坏可咋整啊!” “静静,你是不是想出门玩啊?”刚刚在门外,林晓雨听到了两人的爭吵。 朱镜静頷首,道:“这几天一直在家里,都要把我憋坏了!但哥哥坏心眼,不让静静出门!” 江川心中喊冤,他也是为了朱镜静好,怎么反倒成坏心眼了! “没关係,你哥不带你出去,我带你出去!”林晓雨说道。 闻言,江川眉头一紧,“晓雨,静静还得好好休养,你要是胡闹,我可真要赶人了!” 林晓雨嘴角一扬,道:“你放心好了,我这次可不是空手来的!” 看著林晓雨推出一辆电动轮椅,江川眉心微蹙,“静静只是扭伤,再有几天就痊癒了,哪至於买个轮椅,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吧?” “谁告诉你我是花钱买的?这是我找人借的!”林晓雨昂著头,推著轮椅进了屋,“再说了,只要静静高兴,花点钱又怎么了?” 江川无语,林晓雨和赵雪云一样,真是把小公主给宠上了天! “晓雨姐,这是什么?”朱镜静仔细打量一番,看著像是传言中诸葛孔明乘坐的四轮车,但后面两个车轮那么大,扶手上还有许多和电视机的遥控器差不多的小按钮。 “静静,这是电动轮椅!只要有了它,就算没有腿,在平坦的道路上,也能像常人一样自由行走。”林晓雨扶著小公主在轮椅上坐好,便准备给她演示电动轮椅的使用方法。 “屋里地方小,还是到外面去试吧。”江川见状,连忙阻拦,“架子上那些模型可都是我的宝贝,可別给我撞坏了!” “切,小气鬼!” “哥哥小气鬼!” 正在阅读:第48章 腿脚不便,亦可出行!,最新章节尽在。 林晓雨骂了一句,朱镜静也有模有样地跟了一句,让江川一脸无奈。 他哪里是捡了个小公主,分明是捡了个小祖宗! 三国,新野。 诸葛亮望著天穹,朱镜静安坐在轮椅之上,被林晓雨推著来到户外。 “军师,你莫不是对这四轮车有兴趣?”见他看得入神,张飞从旁问道。 诸葛亮轻摇羽扇,頷首道:“由旁人推行,乘车之人则可专心谋划,实在是方便!” 张飞撇了撇嘴,“那骑马不也一样?军师若不喜骑马,也可乘素车,总比那小玩意安全吧?” 诸葛亮摇头说道:“翼德此言差矣!小有小的好处,此车於军帐之內畅通无阻,素车可行乎?” 大唐,太极殿。 “父皇,兕子也要坐小车!”李世民怀中的小兕子又闹起来。 李世民挠了挠头,自从这天幕出现以来,小兕子可真是见啥要啥。 “兕子,咱们有輦和舆,出行还有马车,没必要坐那轮椅。”李世民对轮椅兴味索然,他善弓马骑射,不喜被人推行。 “我不管,兕子就要坐小车!”小兕子闹得更凶,又扯起了李世民的鬍鬚,“那姐姐是公主,我也是公主,为什么她能坐,我不能坐!” 李世民无奈地说道:“好好好,是父皇错了,父皇这就叫工部研製!” 大明,奉天殿。 “重八,静儿她不要紧吧?”马皇后蹙眉,满面担忧。 “无妨,朕当年躡足行伍,身边將士不知有多少扭伤过脚踝,休息过后还不是照样上战场!”朱元璋倒是不在意,不就是扭伤脚踝,放在军旅当中,最多算是小伤。 看著天幕中的女儿兴奋地直拍手,马皇后艷羡道:“那轮椅看起来倒颇为有趣,连我也想坐坐看了。” 闻言,老朱当即大手一挥,“这有何难?朕这就令人仿製!” 马皇后向来无欲无求,难得有个想要的物件,老朱自然要想办法满足。 更何况,大明手推车技术已然成熟,仿製可相似的物件並非难事。 这时,天幕之中,林晓雨已经推著朱镜静来到宽敞的户外。 当他看到女儿在扶手上按了一下后,那轮椅竟然自行运动起来,心头顿时后悔。 这可和被人推著走截然不同,这种技术,恐怕並非大明能够仿製。 老朱一脸尷尬,刚刚夸下海口,这下该如何收场? “重八,做个推车那样有人推著走的便足够了。”马皇后对丈夫了解颇深,立刻给他找台阶。 与此同时,现代。 江川看著朱镜静坐在轮椅上兴奋地挥著手,连忙提醒道:“静静,小心一点,不要撞到了!” “我呀,现在还真羡慕起静静来了。”忽然,一旁的林晓雨喃喃道。 江川一怔,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些许醋意,“晓雨,你这是咋了,怎么忽然感慨起来了?” 林晓雨绕到江川面前,挺胸问道:“你难道就没发现,我和平时有哪里不一样?” 第49章 吵得越凶,证明关係越好! 江川仔细打量了林晓雨一番,刚要开口,却听远处的朱镜静喊道:“静静知道!晓雨姐今天没戴著保护眼睛的两片圆圆的玻璃!” “静静都看出来了!我要是不说,你还发现不了!”林晓雨生气地背过身子,江川对小公主百般呵护,却对她这个青梅竹马毫不关心。 江川暗暗责怪,这小公主耳朵倒是好使! 他尷尬地挠了挠头,连忙岔开话题,“你换隱形眼镜了?你之前不是说,隱形的戴多了眼睛疼吗?” 这时,朱镜静也坐著轮椅回到了两人身边,“哥,眼镜是什么,就是保护眼睛的那两片玻璃?” 沉吟片刻,江川问道:“你知道靉靆吗?” 朱镜静頷首,答道:“是用来形容浓云密布或云雾繚绕之状!” “对,但是不全对,”江川轻揉著小公主的头,纠正道:“南宋赵希鵠撰写的《洞天清录》中记载:『靉靆,老人不辨细书,以此掩目则明。』那时的靉靆可视为是眼镜的雏形。” 朱镜静沉思许久,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国子监的意味老学究,读书时就喜欢將一个水晶片置於眼前,那是不是就是靉靆!” 江川讚许地点了点头,洪武年间,还並没有现代意义上的眼镜,那时的靉靆更接近於手持的放大镜。 林晓雨俯下身子,和坐在轮椅上的小公主四目相对,“静静,你说我是戴眼镜好看,还是不戴好看?” 朱镜静说道:“晓雨姐人长得好看,戴不戴都好看!” 闻言,林晓雨在她鼻尖轻刮一下,“静静嘴真甜,比某人强多了!” “那隱形眼镜又是怎么一回事?”朱镜静好奇地伸出手,想要摸摸看,林晓雨鼻樑上是否架著看不见的眼镜。 林晓雨笑问道:“静静,你仔细看我的眼球,是不是和平时顏色不同?” 朱镜静仔细看了看,頷首道:“真的誒!是绿色的,像猫一样漂亮!” 林晓雨被夸得开心,当即取下一片隱形眼镜,置於指尖:“这就是所谓的隱形眼镜,並不是真的隱形,只是因为材质轻薄,置於眼球上不易看到,才有了这一名字。” 朱镜静歪著头,面露疑惑之色,“那样眼睛不难受吗?就算是乾净的水溅到眼睛上面,我都要难受好久!” “开始戴的时候可能会有些不適,但习惯之后就还好。”林晓雨轻轻掐了掐小公主的脸蛋,道:“静静可得保护好自己的眼睛,不然像姐姐这样,不做手术的话,生活就离不开眼镜了!” 大秦,咸阳宫。 嬴政困惑不解,问道:“李斯,你说这眼镜有何用处?朕阅览文书,哪怕字跡再小,也清晰可见,何须靠外物辅助?” “陛下,臣曾听闻,三公九卿中,有数位罹患眼疾,或读不了细字,或视物模糊,那眼镜或许可医此病!”李斯答道。 嬴政頷首,“即刻令人仿製,若朕他日患上此疾,岂不误了国家大事!” 大明,奉天殿。 “重八,宫中大臣多有依赖靉靆者,何不令人效仿那后世眼镜加以改善?”马皇后諫言。 朱元璋摇头道:“自开国以来,朕每日亲阅奏摺,满朝文武,还有谁能比我更忙?” 闻言,马皇后连忙道:“皇上事必躬亲,实乃帝王楷模,百官又如何比得了?” “既如此,朕尚能明察秋毫,从未生过眼疾,无需靠那靉靆。”朱元璋端坐龙椅,横眉怒目地扫视百官,“尔等何故反不如朕?莫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以致天降惩罚,才患了眼疾?” 殿前百官尽皆叩首,口称有罪。 “重八,你受命於天,自然能驱灾免祸、病不缠身,又岂是我等凡夫俗子可比!”马皇后连忙道。 朱元璋若有所思,頷首道:“皇后所言有理,令工部效仿后世眼镜,改良靉靆,发放给眾卿使用!” 现代。 在林晓雨的教导下,朱镜静很快便能嫻熟地操控轮椅。 “江川,这下就没问题了吧?”林晓雨道:“我带静静到周围转转,你就一个人在家待著吧!” 江川连连摇头,道:“不行,我也要一起去。” 林晓雨挑衅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不是反对静静出门吗?既然如此,还死皮赖脸地跟著干什么?” “谁想跟著你了,我是担心静静!”江川借鑑了林晓雨的说辞,反驳道:“说白了,我不放心你,怕你把静静给弄丟了!” 听见两人又吵了起来,朱镜静连忙从中调和,“哥、晓雨姐,你们不是多年好友吗?怎么一见面就要吵架?” 两人同时一怔,他们的关係不可谓不好,但每一次见面,鲜少有不吵的时候。 “还不是他,每次都惹我生气!”林晓雨瞪了江川一眼,狠狠地说道。 江川苦笑一声,轻声道:“静静,你就別担心了,这是我们的相处方式。不是有句老话叫不打不相识,我们吵得越凶,那证明关係越好!” 朱镜静满脸疑惑,难道这就是现代人的相处方式,通过吵架来增进感情? 她立即说道:“那加静静一个,我也想和哥哥、姐姐关係更好一点!” 闻言,江川和林晓雨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静静,所谓越吵关係越好,那是和特別的人才行。”林晓雨柔声解释道:“对你,我疼你还来不及呢,哪捨得跟你吵!” 朱镜静將信將疑,她生於皇家,是集万千宠爱於一身的小公主,自然是理解不了这种感情。 三人一路谈笑,走到一家超市前。 “我有些口渴了,你们等一下,我去买几瓶水。”林晓雨说道。 闻言,朱镜静也自告奋勇,“晓雨姐,我也和你一起去!” 江川若有所思,朱镜静要在现代生活,不能总是依靠他们,总要学会独立。 趁此机会,不如就让她锻炼一下,从最简单的自己买东西开始。 “晓雨,等一下。”江川將两人叫住,道:“让静静自己去买吧,咱们在这儿看著,让她锻炼一下。” “静静,你一个人行吗?”林晓雨一脸担忧。 朱镜静用力点头,坐著轮椅来到江川面前,向他伸出了手,“银子呢,没银子怎么买东西?” 第50章 后世买东西不要钱? 可乐小说()最新更新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 “我上哪给你找银子去啊!”江川听到朱镜静的话,猛地一拍脑门。 他倒是忽略了,还从未教过小公主龙国的货幣体系,看来让她独自去买东西还是操之过急。 “静静,在现代金银虽然也有价值,但一般不用作日常交易。”江川摸了摸口袋,本想给她看看龙国钱幣是什么样子,结果却摸了个空,“晓雨,你带了现金没有?” 林晓雨双手一摊,摇头道:“现在都是行动支付,谁没事出门带现金啊!” “你们出门都不带钱吗?”朱镜静一脸诧异,哪怕是宫闕中长大的小公主,都晓得出门要带著钱,“那平时买东西怎么办?赊帐啊?” 江川抬手,轻轻在朱镜静头上敲了一下,“你之前不也看过我买东西吗?就没发现我是怎么付钱的?” 朱镜静脸颊微微涨红,委屈道:“你从来都没有把钱拿出来过,我怎么知道你是在付钱!” “那好,这次我带你一起去,你可好好看清楚了。”江川绕到朱镜静身后,推动轮椅,“下次,可就你一个人去买了!” 大秦,咸阳宫。 “什么?后世买东西无需货幣?”嬴政紧紧锁眉,道:“朕统一货幣,便利了全国商品交易、赋税徵收和经济管理,那后世怎么连货幣都废除了?” 李斯拱手上前,“陛下,臣听他们之言,那后世应该还有货幣,只是日常都使用那所谓的『行动支付』了。” 闻言,嬴政面色稍缓,“行动支付又是何种交易方式,难不成是以物易物?若是如此,那还真是大退步!” 大汉,未央宫。 “朕倒是好奇,这后世的货幣会是何种模样!”刘彻饶有兴致地道:“不知比起朕所发行的五銖钱如何?” 丞相公孙弘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所推行的五銖钱,不仅统一了货幣,还將铸幣权收归国家,定会对后世產生深远影响,光这一点,那后世的货幣便望尘莫及!” 闻言,刘彻拊掌而笑,“这也非朕一人之功!列位爱卿以及铸幣工匠们,同样功不可没!” 大明,奉天殿。 听闻江川出门不带钱,朱元璋面色一沉,“那该死的小子,之前该不会是带静儿吃白食吧?” 马皇后笑道:“重八,你莫要心急!他们不是说有什么行动支付吗?咱们还是先看过之后再做评论吧!” 朱元璋頷首,对那后世之事的確该谨言慎行,他此前可是被打过脸了! 与此同时,现代超市中。 “静静,你想喝哪个?”江川自己拿了一罐咖啡,又给林晓雨拿了一瓶矿泉水。 相识多年,他知道这位青梅竹马很少喝饮料。 “哥,这些水怎么五顏六色的?”朱镜静看花了眼,一时拿不定主意,“要不还是你帮我挑一个吧!” 江川頷首,朱镜静没怎么喝过现代饮品,万一挑到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就不好了。 毕竟,某些饮料连他都喝不惯,就更別提小公主了。 “那就来一瓶乳製品好了,总比那些甜水好。”江川给朱镜静选了一瓶营养快线,便推著轮椅来到收银台。 “一共九块五。”收银员扫过商品后,机械地报出价格。 朱镜静瞪大双眸,紧紧盯著江川,生怕漏掉分毫。 她也想瞧一瞧,这现代不使用货幣,是如何来付钱的! 江川掏出手机,特地放慢了动作,好让小公主能看仔细。 朱镜静仰头盯著手机屏幕,只见江川点开了一个蓝色图標,然后將手机对著桌面上的小立牌。 接著,江川的手机屏幕上出现了立牌的样子,隨著『叮』的一声,又跳转到了付款画面。 隨著江川输入了9.5后,便忽然听到了已到帐的提示音。 “欢迎下次再来!” 收银员公式的一句后,江川便推著朱镜静离开了超市。 他立即问道:“怎么样,看明白没有?” 朱镜静一头雾水,轻轻摇头,“没有!我只看到你给那用黑白线条绘製的小立牌拍了一张照片,然后输入了数字,就听到付款成功了,明明啥也没有给她啊!” 江川揉了揉她的头,解释道:“这就是行动支付!把钱转化为数据,只要完成数据的增减,便等於付过了钱!” 朱镜静若有所思,“我明白了,就是把钱转化成了数字!” 大秦,咸阳宫。 “这是如何做到的,钱怎么能转化为数字?”嬴政满脸不可思议,“要是能隨意转化,那岂不是人人都富可敌国?” 李斯眼前一亮,他在嬴政统一货幣之事上出过大力,对於货幣方面十分敏锐,一下便看出端倪,“陛下,想来那数字並非能隨意转化的,许是有多少財產,才能转化为多少数字!但其中具体的原理,臣便猜不出了。” 嬴政轻嘆一声,道:“此法確实便利,可惜我大秦怕是无法效仿了!” 大汉,未央宫。 刘彻盼著能见识一下后世的货幣是何种模样,但直到最后,都没见到一枚钱幣。 “如此简单就完成了交易,那货幣还有何存在意义?”他倍感失落,刚刚还在为发行了五銖钱而沾沾自喜,结果却发现货幣的用处已然大打折扣,甚至无需依靠货幣便能完成交易。 公孙弘连忙上前,劝解道:“那行动支付的方式虽然玄妙,但听他们先前之言,后世的货幣仍然存在,想来也是有行动支付无可替代的地方!” 大明,奉天殿。 “这就算是付过了钱?”朱元璋目瞪口呆,“若咱们大明有此法,不但能使交易更加便利,或许还能削减贼偷、强盗的数量!” 马皇后一怔,问道:“皇上何出此言?支付方式的改变,又如何能影响到盗贼?” “金银財帛能偷了去,那数字该如何偷?”朱元璋嘆息一声,道:“若是百姓都能使用那行动支付,这天下或许会安生的多!” 闻言,马皇后道:“我看未必!既然行动支付全靠那叫手机的小玩意,那把手机偷了去,岂不是便能隨意支取了?” 第51章 想给老朱寄快递! 带著小公主四处转了转,江川三人这才返回家中。 “哥,你那手机可得收好了!”到家之后,朱镜静连忙提醒道:“若是被人偷了去,那你岂不是要破產了?” 江川一怔,“为何会破產?丟了手机的確麻烦,重新买一个就是了,最麻烦的反而是手机中储存的各种数据。” 朱镜静歪著头,问道:“哥,你手机要是被偷了,那不是隨便用你財產转化的数字吗?” 江川轻轻摇头,“那怎么可能,要真是这样,行动支付根本不可能兴起!” 说著,他便给小公主展示了支付软体,“静静,其实我的钱並不在手机里面,而是在这个软体里!而且,要用软体里面的钱,可是需要输入密码的,虽说我设置了小额免密就是了。” 朱镜静一脸茫然,又是软体又是密码的,听得她云山雾罩,不知所云。 江川挠了挠头,心知光靠嘴很难解释得清,索性道:“等明天我去给你买个手机,你用一用就懂了。” 闻言,朱镜静兴奋地直点头,她早就发现江川手机从不离身,想来对他极其重要,早就想要一个她自己的手机了! 这时,林晓雨从沙发起身,“江川,我今天先回去了,明天再来找你,一起陪静静去买手机。” 江川看了一眼时间,道:“要不吃了晚饭再走唄?今天我请客,你想吃什么只管招呼!” 林晓雨轻轻摇头,“留到下次吧,我得去趟驛站,有一份快递要发出去。” 江川刚想同意,不料朱镜静抢先道:“晓雨姐,快递是什么,好吃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林晓雨莞尔一笑,揉了揉小公主的脑袋,“快递可不是用来吃的,虽然也能用来寄食品的。” 朱镜静又起了好奇心,抱住林晓雨的胳膊不撒手,“晓雨姐,静静也要和你一起去,看看那快递究竟是什么东西!” 江川微微皱眉,上前阻止,“静静,不许胡闹!你晓雨姐要去办正事,哪有工夫照看你!” “你凶什么凶,谁说我不能照看静静了?” 小公主还没说话,林晓雨却不愿意了,“静静,你就跟我一起去!不就是寄个快递嘛,又不是去上战场!” “那好吧,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江川无奈,只得妥协,“正好寄完快递,一起在外面吃个晚饭。” 大明,奉天殿。 “重八,你说这快递是何物?”马皇后疑惑地问道。 朱元璋捋须沉思,答道:“听那姓林的女子所言,快递可以用来寄送食品,想来和朕所设立的递运所相似!” “那后世的地铁,几个时辰便能行千里。”马皇后恍然大悟,道:“有此等速度,递送物件该有多快啊!” 朱元璋頷首轻嘆,“咱们大明要是有此等速度,那运输军需物资易如反掌,届时无论是北元、高丽,还是倭国,將其一举扫平又有何难!” 现代,快递驛站。 朱镜静好奇地看著林晓雨手中的包裹,问道:“晓雨姐,这里面装著什么?” “都是些特產美食, 我在老家的妹妹总嚷著要吃。”林晓雨一边填写著相关信息,一边答道。 一听说是吃的,朱镜静顿时双目放光,轻轻扯了扯江川的衣袖。 “你真是小馋猫!”江川哪里看不出她的心思,宠溺地轻揉她的头,“明天不是要去买手机嘛,到时候顺路给你买一些尝尝。” 朱镜静嫌弃地躲开,道:“別摸了,再摸要禿了!” 江川一脸坏笑,朱镜静要是腿脚无碍,倒是还能躲躲,但她现在扭伤了脚坐在轮椅上,还不是任他拿捏,“静静,你放心好了,你头髮这样茂密,禿不了的!” 这时,林晓雨做完一切,伸了个懒腰,“总算是完事了,咱们去吃晚饭吧。” “晓雨姐,把东西寄到別处去,这就叫快递?” 林晓雨頷首,道:“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怎么,你们大明也有快递?” 朱镜静答道:“那当然了!父皇设立了递运所和急递铺,都是用来运送东西的,和快递应该差不多!” 大唐,太极殿。 “这后世的快递,倒是和朕的全国驛站系统相似。”李世民唇角高扬,看了那么多东西,大唐也总算有一样不输后世了! 魏徵见状,进言道:“陛下,以臣观之,那后世的快递,寻常百姓亦可寄送,而我大唐……” 他故意拉长了声线,没有说完,提醒著李世民其中的差异。 大唐的邮驛系统固然发达,从日行七十里的普通文书,到日行五百里的加急,不但能递送文书,还可以运送各种生鲜食品,速度虽比不得后世,却也足够了。 但问题是大唐的邮驛,也只有皇室和贵族阶层能够使用,寻常百姓一封家书,只能靠商旅捎带,有时甚至需数月之久。 但问题是大唐的邮驛,也只有皇室和贵族阶层能够使用,寻常百姓一封家书,只能靠商旅捎带,有时甚至需数月之久。 “魏徵,尔何故败朕之兴!”李世民顿时恼火,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件能与后世相比之事,却被魏徵泼了冷水,“我大唐的驛站若人人可用,那需要多少良马!你若能给朕变出马来,朕便开放给万民使用,如何?” 魏徵跪於地,道:“臣只是据实而言,若惹怒了陛下,那治臣之罪便可!” “尔当朕不敢!”言罢,李世民起身踱步。 半晌,火气稍息,他亲自上前將魏徵扶起,“爱卿言之有理,刚刚是朕之失,错怪你了!” 现代,街边饭店。 “静静,你怎么不吃,这些菜不合你的胃口?”林晓雨白了一眼狼吞虎咽的江川,关切地询问道。 江川一怔,他光顾著吃了,还真没注意到小公主一直没动筷子。 不但如此,从刚刚开始,她便一言不发,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江川问道:“静静,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 朱镜静拿起筷子,轻轻摇头:“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父皇和母后了。” 江川默然,他对小公主再好,也无法代替她的父母。 “静静,你是不是想家了?”林晓雨给她夹了一块肉,道:“你要是有心事,儘管跟姐姐说!” 朱镜静微微頷首,道:“不知道给父皇寄一份快递,他能不能收到……” 第52章 表笺之祸 “啥,给老朱寄快递?”江川手掌抚上小公主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林晓雨瞪了他一眼,道:“你才在说胡话!让静静试一试怎么了,万一老朱就收到了呢!” 江川一怔,怎么林晓雨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莫不是被小公主给传染了? 他刚要开口,便看到林晓雨拼命地向他使眼色,顿时醒悟。 人生在世,有时难免需要善意的谎言,给小公主一点希望,也能让她有个寄託,不至於太过思念父母。 “静静,要不咱们试试,或许真能成呢?”江川一改前態,顺著林晓雨的话说下去。 “哥,晓雨姐,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朱镜静吸了吸鼻子,道:“要是快递真能寄到大明,那肯定到处都是这些现代物品了!” 江川苦笑,朱镜静虽然不諳世事,毕竟不是七八岁的孩童,对像她这样的花季少女而言,这样幼稚的谎言並没有用。 大明,奉天殿。 “重八,静儿她……”马皇后双眸泛红,她又何尝不想念朱镜静。 “夫人,莫要担心,静儿她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比起担心,老朱更多的是羡慕和嫉妒,“我相信静儿她早晚会回来!” 老朱暗自思忖,静儿要是不回来,那谁把那能提神醒脑的咖啡带回来给他? 次日,清晨。 江川仍在酣睡,臥室的门却悄悄欠开一条缝隙。 朱镜静扒著门缝,嘴唇高高嘟起。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明明说好要给静静买手机,却还不起床!”小公主嘀咕一声,悄悄溜进房间里。 她躡手躡脚走到床边,將嘴唇贴到江川耳边,深深吸一口气。 “起床啦!”带著未褪尽的稚气,小公主的声音像一串被晨风轻碰的银铃。 但若紧贴耳畔,便如炸雷一般! 江川猛地从床上弹起,看到朱镜静一脸得意地笑著,顿时明白髮生了什么。 “臭丫头!想嚇死我啊!”江川右手中指抵住拇指,在她额头上用力一弹。 “哎呀!”朱镜静吃痛,捂著脑门,抱怨道:“哥,你弄疼我了!” “活该,让你嚇我!”江川瞪了她一眼,见她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眼看便要落泪,连忙揉了揉她的头,“静静,你快去洗漱吧,咱们等下出门吃早餐。” 朱镜静嘟著嘴,躲开江川的手,“不许摸我的头!” 言罢,便要转身去洗漱。 江川关心地问道:“静静,你的脚踝没事了?” 朱镜静頷首,答道:“虽然碰到还是会痛,但已经不影响走路了。” 吃过早餐后,江川带著朱镜静和林晓雨会合,三人一同出发前往商业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手机都是在网上买的吧?”林晓雨牵著朱镜静的手,望向另一边的江川。 江川頷首,道:“这不是给静静买嘛!毕竟是人生中第一部手机,还是希望能挑个喜欢的,实物总比照片有说服力。” 闻言,林晓雨撇了撇嘴,“你还说我宠静静,我看你也不遑多让!” 欢声笑语间,三人到了手机卖场。 预告:即將更新,请密切关注! 看著琳琅满目的各类手机,朱镜静一时挑花了眼。 “江川,静静她没用过手机,你也不给她出出主意?”林晓雨说道。 江川摇头,答道:“让她按外形挑就好,反正很多功能她也不会用,等学得差不多了,再换个新的就好。” “哥,我挑好了,我想要这个!”朱镜静说道。 江川一怔,没想到朱镜静挑选了和他同一品牌、同一型號的手机。 “静静,你没必要买和我一样的。”他苦笑一声,劝道:“我不挑手机,这个是在网上隨便买的流行款,你还是好好挑个喜欢的吧。” 朱镜静用力地摇了摇头,道:“我就要这个!” 江川无奈,只得付款买下。 朱镜静一拿到手机,便兴奋地摆弄起来,“哥,那个千里传音怎么弄,快教教我!” “什么千里传音,不是告诉过你那叫打电话嘛!”江川在她头顶轻敲一下,道:“现在还不行,你的手机还没有插卡,没联网的手机和板砖差不多!” “哥,那卡呢,要在哪里买?”朱镜静摇晃著江川的胳膊,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体验手机的各种功能了。 “你別著急,等回去以后,我去拜託妈想想办法。”现在手机卡全都需要实名认证,而小公主这个穿越者,显然没法弄。 这时,林晓雨忽然说道:“静静,把手机借我一下。” 朱镜静頷首,狐疑地將手机递了过去。 林晓雨背过身摆弄了一会儿,满脸笑意地递还给了朱镜静,“静静,已经弄好了,现在可以打电话了!” “那还用说,当然是我的!”林晓雨拍著高耸的胸脯,道:“我早就猜到你没准备好手机卡,我特地把备用的卡带来了!” “这样不好吧?”江川迟疑道:“手机卡这种东西,还是不要隨便让別人用为好,否则……” 不等说完,林晓雨便將他打断,“有什么好担心的,静静还能拿我的手机卡干坏事啊?” 江川默然,这倒也是,以小公主目前这样,她就算想干坏事也不会! “哥,你快看这个!”忽然,小公主把手机屏幕对准了江川,“上面说我父皇因为几个字就把叫徐一夔的大臣杀了,这是真的吗?” 江川眉关深锁,朱镜静摆弄手机的时候打开了瀏览器,碰巧便推送了朱元璋“表笺之祸”的文章! 徐一夔上贺表“光天之下,天生圣人,为世作则”,老朱认为“光”、“生”暗讽其曾剃髮为僧,“则”暗讽其曾为“贼”,遂诛之!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面色铁青,拍案而起,“娘的!老子確实因空印案杀过一批官员,但那是因为他们偽造帐册、贪污钱粮,其罪当诛!你们说说,朕何时因几个字便诛杀大臣了?” 一眾文武跪伏於地,尽皆默然,朱元璋確实还没兴过文字狱,但那天幕之中乃是后世景象。 既然有他兴过文字狱的记载,那日后说不定…… 文武百官人人自危,暗自思忖今后定要离那徐一夔远些,以免引火烧身! 见无人应答,朱元璋怒道:“徐一夔呢,速速將他召来!” 第53章 搜寻引擎可不是万能的! “重八,你怎的忘了,徐一夔奉命参修《大明日历》,復命后你准其回航任职,如何能速召得来?”马皇后提醒道。 “都怪那江川,把朕给气糊涂了!”朱元璋扫视百官,道:“没听到老子的话吗?尔等也以为老子会兴文字狱诛杀大臣?” 一时之间,大殿之上鸦雀无声,谁也不愿当出头鸟。 朱元璋见状,更是气急败坏,“老子问话,尔等竟无一人能答,难不成都想被充军?” 现代。 “静静,你可不要被营销號给骗了!”江川忽然后悔,对朱镜静而言,会不会接触网络还是早了些,“老朱他当皇帝后,確实杀过不少大臣,但正史中並未明確记载他兴过文字狱,尤其是那徐一夔,绝不是死於他之手!” 朱镜静闻言心中稍定,她心目中的父皇虽然严厉,但也不至於为了只言片语而大开杀戒。 “哥,啥叫营销號?”朱镜静疑惑地问道。 “就是为了博关注,发一些博眼球的虚假消息的帐號。”江川思忖片刻,道,“就像是那些编造野史的人一样,只是编个故事博君一笑倒是无碍,若当作正史四处宣讲,则是误人子弟!” 朱镜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是怎么確定,徐一夔並非我父皇所杀?” “有学者查阅了徐一夔的文集《始丰稿》及相关碑刻,发现其在表笺之祸后仍在撰写文章,而且史料明確记载他死於建文元年,在你父皇之后。”江川答道。 “好过分,这些人竟然如此编排我父皇!”朱镜静气鼓鼓地道:“什么表笺之祸,根本是子虚乌有!” 江川轻轻摇头,“静静,表笺之祸倒是確有其事,不过那並非文字狱,而是老朱在规范文体!摒弃那晦涩难懂、辞藻华丽的駢文,颁布《表笺定式》和《庆贺谢恩表笺成式》,规定了写作模板。简单点说,就是让官员们在上表笺时『说人话』!” 大明,奉天殿。 听得江川之言,朱元璋频频頷首,“尔等都听到了?朕从未兴过什么文字狱!那所谓的表笺之祸,也是为了让尔等说人话!” 闻言,跪伏於地的百官齐声道:“陛下圣明!” 朱镜静一脸崇拜地盯著江川,道:“哥,你咋这么厉害,啥都知道!” 江川脸一红,道:“要是没两下子,我敢当你这个公主的哥哥?” 林晓雨咋舌,从旁拆台,“你就吹吧!別以为我没看到,你刚刚现查的!” “那怎么了?”江川瞪了她一眼,道:“这次查了,下次不就记住了?” 朱镜静听得一头雾水,问道:“哥,我明明没看你翻书,是从哪里查来的?” “以前有句话叫『百度一下,你就知道』,把想查询的东西输入搜寻引擎,就会自动弹出相关答案。”江川也不藏拙,“现在有ai了,查起东西就更方便了!” “誒哎?听起来怎么怪怪的,那是什么东西?” “artificial intelligence.”江川显摆了一句洋文,解释道:“说人话就是人工智慧,不过就算是在咱们这儿,人工智慧也才刚刚起步,还称不上智能。” 朱镜静歪著头,她一时半刻还无法理解ai,但却对搜寻引擎有了大概的认识,“哥,这个搜寻引擎怎么用,我想试试!” “別总歪头,小心以后嘴歪眼斜!”江川把小公主的头扶正,指导起来,“搜寻引擎简单得很,先点开这个软体,然后把想要查询的信息输入进去就行了!” “静静,你会拼音吗?”这时,一旁的林晓雨问道。 朱镜静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江川蹙眉,不会拼音可是个大问题,要不让她试试语音输入? “静静,你按住这个按钮,然后把想查的东西说出来。” 朱镜静连连摇头,道:“哥,就没有別的办法了?要不,你还是教我拼音吧!” 江川思忖,拼音倒是不难学,以朱镜静的聪慧,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学会,但再快也要有个时间,不可能立刻就教会了。 “静静,你到底想查什么东西,还怕我知道不成?”这是他唯一能够想到的,小公主不想用语音输入的原因。 “哪有!我就是不想说话,不行嘛!”朱镜静嘟著嘴巴,神色略显惊慌。 江川轻嘆一声,她毕竟是花季少女,有点隱私倒也正常,“所幸大明的文字和咱们现在使用的差別不大,就是繁体和简体的区別,就用手写输入好了,繁体字也能识別。” 大秦,咸阳宫。 “世上竟有如此便利之物!”嬴政瞳孔骤然放大,紧紧盯著天幕中那小巧的手机,“只需把疑惑输入进去,便可自动得到答案!” 一瞬间,他便想出了十数个疑惑,若大秦能有此物,岂不是不到一刻钟便能有答案? 一瞬间,他便想出了十数个疑惑,若大秦能有此物,岂不是不到一刻钟便能有答案? 比如,他最关心的一个问题,就是人怎么才能长生不老! 想到这里,嬴政就恨那个徐福啊,难道真的像之前江川说的那样,这个徐福跑到瀛洲自立为王了? 大唐,太极殿。 小兕子紧紧扯著李世民的龙袍,“父皇,兕子也要!” 李世民有些意外,这搜寻引擎他也想要,但小兕子才几岁,为何比见了美食都心急? 他忙问道:“兕子,此物你要来何用啊?” 小兕子奶声奶气地道:“兕子要是有了,父皇以后再考我诗词,立刻就能查出来了!” 李世民哑然失笑,小兕子也真是坦诚,明明是拿来作弊,却还直言不讳。 现代。 朱镜静学会了手写输入,便立即使用起来。 “臭丫头,你还怕我偷看不成?”江川撇了撇嘴,她远远躲开还不够,还用一只手遮挡著屏幕,生怕会被他看到。 这让江川心中更加好奇,小公主究竟想查什么东西? “哥,你是不是骗我!”忽然,小公主气恼地说道:“怎么出来的答案驴唇不对马嘴!” 江川一怔,下意识地伸手,“搜寻引擎可不是万能的,给我看看你搜的啥问题?” 朱镜静稍加犹豫,还是把手机递给了他。 看到搜索栏中的文字,江川一时间有点哭笑不得! 第54章 天幕异变,皇帝对线! 江川本来以为,朱镜静搜索的问题肯定是跟她自己有关的。 比如她怎么能穿越回到明朝。 或者一些女孩子的私密问题。 然而,江川看到的內容却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原来,小公主朱镜静刚才搜索的內容是:“江川最喜欢的人是谁”。 这种问题要是能有答案,那才是见了鬼! “静静,所谓的搜寻引擎,其实就像大宋的《崇文总目》一样,类似於图书纲目,得要有对应的书你才能查得到。”江川轻揉小公主的头,道:“想要知道我最喜欢谁,除了问我本人以外,可找不出答案来!” 朱镜静紧紧抱住江川的胳膊,“那你快告诉我,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闻言,林晓雨也不动声色地悄悄靠近,竖起耳朵等待著江川的回答。 “那还用说,当然是我老妈了!”江川给了二女一个她们都能理解,却无法接受的回答。 “不行,乾妈不能算!”朱镜静一对粉拳打鼓似的,轮番捶打在江川大臂。 江川闔上双眼,一脸享受,“你没吃饭啊,再用力一点!给我捶舒坦了,说不定就告诉你了。” 朱镜静鼓起嘴巴,使劲砸了一下,“晓雨姐,帮我给乾妈打电话,我要告状!” 江川猛然睁眼,见林晓雨真在拨號,连忙阻拦,“静静,我说就是了,我最喜欢你,这总行了吧!” 朱镜静这才满足,重新抱住江川的胳膊,“哥,咱们去买特產小吃吧!你答应过我的,可不能言而无信!” 江川暗暗鬆气,却忽觉腰间一痛。 回头看去,林晓雨脸上仿佛凝结了一层寒霜,“看我干什么,还不快走!” 美食街。 “冰糖葫芦!” 街边的小车上摆放著喇叭,反覆播放著地道的吆喝声的录音。 “静静,你不来个冰糖葫芦尝尝?” 林晓雨驻足,手指轻点,指向那摆放著各式各样冰糖葫芦的小车。 朱镜静瞥了一眼,刚准备摇头,却忽然被那不断发出声音的筒状物吸去了视线,“晓雨姐,那个会说话的是什么,该不会就是哥哥说的人工智慧吧?” 林晓雨一怔,没想到小公主的关注点竟不是美食,而是那不断散发著噪声的喇叭。 “静静,那是喇叭,可以將声音记录下来,然后循环进行播放。”江川解释道:“在咱们这儿是很老旧的產物了,和新兴的人工智慧毫无联繫。” 朱镜静一脸失望,“我当是啥宝贝呢,原来就是人造鸚鵡啊!” “静静,你好像对冰糖葫芦不感兴趣,你之前吃过?”林晓雨疑惑地问道。 朱镜静頷首,答道:“光禄寺里有一位大师傅,十分擅长製作糖葫芦,我小时候便吃腻了。” 大明,奉天殿。 “重八,还记得静儿有一次忽然呕吐不止,直到服下太医院杨文德御医开的药方,方才好转。”马皇后轻笑道。 朱元璋说道:“朕也有印象!记得洪武甲寅,静儿忽染怪病,一直未能查明病因。” “皇上日理万机,竟然还清楚地记得两年前的一桩小事,其实我知道静儿的病因。”马皇后答道。 “哦?是何病因?”朱元璋微微挑眉,惊讶道:“夫妻二十余载,朕还是第一次听说你懂得医理!” 马皇后说道:“我哪懂什么医理啊!静儿偷偷跟我讲过, 她是因为吃了太多的糖葫芦,才反酸呕吐!” 现代,江川家中。 江川给小公主买了诸多小吃,其中最令她好奇的,便是驴打滚了。 在她面前的盘子里,驴打滚被切做几个金黄色的圆柱形小段,静静地躺在盘子里。 “哥,为什么会给它取了驴打滚这样奇怪的名字?” 朱镜静歪著头,如何也无法將其同驴联想到一起。 “你看成品当然是看不出了。”江川將她的头摆正,讲解道:“在製作时,有一道在其表面滚上黄豆粉的工序,形似野驴在黄土中打滚所扬起的尘土,这才取名为驴打滚!” 朱镜静吞了吞口水,伸手抓起一段,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金黄色的外皮豆香浓郁,配以甜度適中的內馅,口感绵软、入口即化,倒是样不错的小吃!” 言罢,她吮起手指,將沾染的黄豆粉纳入口中。 “你这评论听起来倒像个美食家,但我可没听说过,哪个美食家会舔手指!”江川取出一张湿巾,塞到小公主手中,“赶快擦擦,你这哪像是大明的小公主,跟个小叫花子似的!” 朱镜静不以为意,撇了撇嘴,“叫花子怎么了!我父皇当年还不是討过饭,最后不也当上皇帝了!” 江川笑道:“这话要是被老朱听了去,还不打你屁股!” 大明,奉天殿。 “哎,这死丫头!”老朱指著天幕,本想破口大骂,最终却变成了一声嘆息,“吃相是越来越差,真是丟尽了大明的脸面!” “重八,你不是还规定,御膳中必须包含野菜和粗粮,以此警示子孙后代,勿要忘了民间疾苦。”马皇后劝道:“静儿此举,正是將你的告诫记於心中,为何还要加以责怪?” 大秦,咸阳宫。 嬴政望著天幕,拊掌而笑,“那大明著实可笑!乞食的黔首竟都做得了皇帝,其子女竟还以此为荣,真是丟尽了朕的脸面!” 李斯拱手,“那公主固然可笑,但丟也是丟他大明的脸,又干陛下何事?” 嬴政说道:“朕乃始皇帝!那些后世皇帝做出蠢事,朕这始皇帝如何能不跟著丟脸?”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正望著天幕,却见得天穹之上,渐渐浮现出一行金色大字,“那大明著实可笑!乞食的黔首竟都做得了皇帝,其子女竟还以此为荣,真是丟尽了朕的脸面!” “这是何人,竟敢以此妖术邪法,辱我大明!”朱元璋拍案而起,怒道:“传令京师戒严,著御林军全城搜查,务要抓住那歹人!” 他话音刚落,又一行金字浮现。 “——大秦,始皇帝嬴政。” 朱元璋惊诧不已,难道说这话的人,真是那统一六国,开创了第一个封建王朝的始皇帝? “重八,这是何原因,那千年前的大秦,怎会知道我们大明?”马皇后同样震惊。 “娘的!管他是谁,即便真是那暴君嬴政,又有何顏面评价我大明!”朱元璋由惊转怒,道:“一个二世而亡的短命王朝,竟还有脸出来犬吠!” 大秦,咸阳宫。 嬴政面色突变,天穹之上,他刚刚之言竟以小篆浮现,其后更是標註上了他的身份! 他惊疑未定,从旁竟又浮现两行小篆: “那暴君嬴政,又有何顏面评价我大明!一个二世而亡的短命王朝,竟还有脸出来犬吠!” “——大明,洪武皇帝朱元璋。” 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 第55章 跨越时空的骂詈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正逗弄著怀中的小兕子,忽见天幕之上浮现出几行唐楷。 看清那字的內容,他连忙盖住小兕子双眸。 “父皇,为何遮住兕子的眼睛?”小兕子闹了起来,试图扒开他的手,“兕子吃不到那驴打滚,看看还不行嘛!” “兕子乖,有不適合你看的东西。”李世民坚持不肯鬆手,以免两位皇帝跨越时空的互喷被她学了去,“只要你听话,父皇就叫尚食局研製驴打滚给你品尝,如何?” 闻言,小兕子这才乖乖頷首。 少顷,天穹之上的金字缓缓消散。 李世民问道,“魏卿,你可知那天穹之上为何会浮现金字?” 思忖半晌,魏徵答道:“以臣愚见,那天幕既然现於我大唐的天穹之上,那或许其他朝代亦是如此。” 李世民頷首,“卿言之有理!既如此,那金字真是出自始皇帝和那后世的洪武皇帝之口?” 他心生艷羡,能与前朝后世的皇帝直接对话,不失为一种妙不可言的体验! 魏徵看穿他的心思,建议道:“陛下何不尝试一番?或许只要尝试和其他时空皇帝沟通,便能將言语变作文字,浮现於天穹之上!” “二位,我等同为皇帝,切莫为了一时误会伤了和气,惹得臣子们笑话。”李世民清了清嗓子,对著天幕言道:“朕的小公主尚且年幼,莫要用粗鄙之语教坏了她!” 果不其然,李世民话音刚落,天穹之上便现出他刚才的话。 “朕乃始皇帝,后辈小儿安敢妄言!再敢胡言,朕便诛尽姓朱之人!——大秦,始皇帝嬴政。” “竟为口舌之爭,便要屠戮无辜百姓,如此暴虐,难怪会二世而亡!——大明,洪武皇帝朱元璋。” “朕乃尔祖!不敬祖先,是为不肖!——大秦,始皇帝嬴政。” “嘰嘰喳喳一只鸦,满嘴喷粪叫呱呱!今日暂別寻开心,明早保管烂嘴丫!——大明,洪武皇帝朱元璋。” 望著天幕之上不时浮现出的文字,李世民暗暗摇头,看来今日小兕子是看不得那天幕了! 现代。 朱镜静正开心享用驴打滚,却见江川低头摆弄起手机,抱怨道:“哥,你別光顾著自己玩,也教教我怎么用啊!” 江川头也不抬,“等会儿,我看直播呢,结束之后再教你。” “直播?”朱镜静好奇地凑了过去,看到屏幕中正进行著一场足球比赛,“这不是叫足球嘛,怎么又改成直播了?” 江川心知,不给她解释清楚了,小公主定会缠著不放,他这直播也就看不成了。 “你不是已经学会看电视了嘛,电视节目中也有直播栏目,就是在现场架设独立的信號採集设备,导入导播端,再通过网络上传至伺服器,发布至网址供人观看。” 朱镜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指著画面中不时飘过去的文字问道:“那这些字是怎么回事?把画面都挡住了,看得好费力!” “这叫弹幕!” 江川伸手,拉著聒噪的小公主在身旁坐下,羽扇经纶诚意奉献《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可乐小说独家首发!“看直播的时候,可以通过弹幕和主播或其他用户实时沟通,乃是网络直播的精髓所在!” “倒车天团启动!” “什么臭脚,赶紧回家去洗!” “加油加油!踢他们个3:0!” 看著不断飘过的弹幕,朱镜静挠了挠头,“哥,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咋都听不懂。” 江川苦笑,弹幕文化发展至今,可不是那么容易理解的。 哪怕是熟悉直播的老油条,换一个直播间,也可能会看得云山雾罩。 “静静,这个可没法教,多看一点自然就能够理解了。” 言罢,他心中便开始后悔,“当然,就我个人而言,倒是希望你永远不懂!” 江川无法想像,要是哪天小公主一张嘴,各种网络上的梗就往外蹦,那会是让人何等心痛的画面! 朱镜静顺势將头靠在江川的肩头,“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学了,也不去看什么直播!” 江川连忙纠正,“一些优质的直播內容还是应该看看的,只要不开弹幕就好!” “可是,弹幕不是精髓嘛……” “刚刚说话不算数,现在我重新说!”江川连忙改口,“弹幕是糟粕,好孩子绝对不要看!” 大明,奉天殿。 “重八,你快看!”马皇后指向天穹,道:“你刚刚和始皇帝的对话,好像江川口中的弹幕!” 朱元璋刚刚改编了自己骂文人的诗,用以作为和嬴政对喷的收尾,此时怒气才消。 他望向天穹,在天幕的画面里看手机画面,倒是挺新奇的,“这样说来,那天幕便相当於直播,朕和那嬴政老儿都是观看直播的用户了!” 见他气消,马皇后这才劝道:“重八,今后还是別和其他皇帝对骂了,共享天幕直播的不止我们大明和秦,刚刚那大唐的李世民也出来说话了,免得让其他朝代看了笑话。” 沉吟片刻,老朱頷首,“就依你所言!当然,前提是那嬴政老儿別来招惹老子!” 现代。 朱镜静陪著江川看完了球赛,便缠著他学习如何使用手机。 江川给小公主在支付软体上註册了一个帐號,並绑定了自己的银行卡,“静静,我昨天教过你如何使用行动支付,你还记得吗?” 朱镜静頷首,“当然记得!你要是不相信,现在就带我去买东西试试!” 江川摆手,轻笑道:“静静,你现在可什么也买不起!虽然给你帐號绑定我的银行卡,但里面的余额可是零!” 朱镜静一怔,又故技重施,抓著江川的胳膊拼命摇晃,“哥,你就分一点数字给我唄!大不了,等有办法回去之后,我让父皇加倍还你!” 江川摇头说道:“不行!不劳者,不得食!” 闻言,朱镜静嘟著嘴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哥,那我怎样才能有数字?要是一直没有,那给我买手机做什么!” “你放心,我会替你想办法的!” 江川揉了揉她的头,狡黠一笑,“静静,是时候给你找个班上一上了!” 第56章 飞鱼服,绣春刀! 朱镜静身子骨弱,又是娇养大的金枝玉叶,显然干不了粗活。 再者,她年方及笄,僱佣童工毕竟犯法。 江川说道:“这样好了,你就来给我当助理!” 朱镜静歪著脑袋,一脸懵懂,“哥,助理是个什么差事?具体都要做些什么?” 江川单手托起她的小脑瓜,指尖轻揉她的发顶,“很简单,就像你们大明的宦官,听我吩咐,跑跑腿、递递东西就行!” 闻言,朱镜静小嘴微微嘟起,娇声嗔道:“哼!那我岂不成了洒扫庭除、传旨打杂的奴才!你竟想让我做这种低贱活计,好生欺负人!小心我去告诉乾妈,说你欺负我!” 江川连忙摇头,“放心,哪能让你干那些粗活?你只要在我抽不开身时,帮我端杯茶、递杯水,或是出门帮我买些零碎小物就行,轻鬆得很。” “真的?” 朱镜静面露怀疑,却忍不住伸手拽住江川的袖口晃了晃,“那你说说,月钱有多少?少了的话……我就不帮你端茶倒水了!” 江川眼底笑意更深,张开手掌在她鼻尖前停住,“这个数,够不够?” 朱镜静歪著头数了数手指,一脸懵懂:“五……是多少呀?” 江川失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五百文!够你每天吃一包棉花糖,连吃五十天都不重样!” “一言为定!”朱镜静眉眼弯弯,伸出<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小指,“咱们拉鉤!” 江川頷首,伸出小指与她勾在一起,轻轻摇晃了几下。 接著他话锋一转,神色微敛,“不过,在老朱之后的大明,宦官可就不再是洒扫庭除的閒职了!” 江川轻嘆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唏嘘:“你四哥朱棣在靖难之役夺位后,为巩固统治大量启用亲信宦官,不仅设立东厂赋予其监察百官的特务职能,此后更是步步放权。到了后来,甚至出现了王振、刘瑾、魏忠贤这等权倾朝野、祸乱朝纲的宦官专权局面,那可是真正能左右朝政的『內相』啊!”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端坐龙椅,面色却比殿外的玄色宫墙更沉。 江川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苦心经营的“防宦官铁律”。 那三尺铁牌就立在宫门口,硃砂所描“內臣不得干预政事,违者斩”十一个字,是他登基后亲手定的规矩,连太子都不敢靠近半步。 “朕的铁牌,竟挡不住后世宦官的野心?”他声音不高,却如寒冰,“朱棣是朕的儿子,若连这铁牌都守不住,朕这『洪武』年號,岂不是成了笑话?”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茶盏摔落地面,“传皇四子朱棣,立刻!” 马皇后站在一旁,指尖微颤。 她望著朱元璋紧绷的面容,轻声道:“重八,江川所言尚未发生。棣儿如今每日在燕王府读书习武,连宫门都很少进。你此刻传他,是信不过自己的铁牌,跟隨羽扇经纶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的冒险。还是信不过自己的儿子?” 现代。 “哥,你说的都是真的?”朱镜静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难道就没有人能製得住那帮奴才?” 江川点了点头,耐心地解释道:“那倒是有,你父皇设立的锦衣卫,和后来的东厂一直互相监督、牵制。不过在多数时期,东厂的地位和权力都高於锦衣卫。” “锦衣卫?”朱镜静歪著脑袋,一脸茫然,“我怎么没听说过父皇设立过什么锦衣卫?” 江川一拍脑门,失笑道:“瞧我这记性!你洪武九年就穿过来了,而老朱是洪武十五年才设立的锦衣卫,你自然没听说过。” 朱镜静好奇地追问:“哥,那这锦衣卫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锦衣卫是你们大明独有的军政特务机构,直接听命於皇帝。”江川一边说,一边从手机里翻出电影《绣春刀》的剧照递给她看,“他们身披飞鱼服,腰挎绣春刀,不仅负责皇帝的仪仗和侍卫,还兼管侦察缉捕,甚至能直接对皇亲国戚进行秘密监视、逮捕和审讯!” 朱镜静盯著剧照看了半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懂了,就相当於父皇身边的亲兵,只不过多了些特殊差事。” 江川讚许地点头:“倒也贴切!不过在我们后世,大家对锦衣卫的印象还是毁誉参半的,而那东厂,那可是妥妥的大反派,一提起来就让人恨得牙痒痒。” 大秦,咸阳宫。 殿內烛火摇曳,將嬴政身影投射在地面上。 他面色阴鬱,眉关深锁,目光死死盯著天幕,“这锦衣卫的构想,倒是深得法家『术』与『势』的精髓。” 言罢,天幕之上金光流转,一行金字缓缓浮现,带著几分市井的泼辣与帝王的傲气。 “你这呱呱叫的乌鸦,今天倒是学会了说人话。——洪武皇帝,朱元璋。” 嬴政面色一寒,本欲发怒,但在见识过朱元璋的手段后,那股怒火硬生生被他压了下去,转而化作一种棋逢对手的复杂情绪。 “姓朱的,方才笑你是乞食的黔首,乃朕之过!”他缓缓起身,负手而立,对著那浩瀚天穹,朗声道:“既然你也骂过朕是乌鸦,这笔帐,便算扯平了!如何?”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仰观天穹金字,眼眸中掠过一丝激赏,暗忖道:“此等胸襟气度,方不负『祖龙』之名!” “既是如此,前尘旧帐便一笔勾销!”老朱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戏謔之意,不忘隔空讥誚,“嬴政,朕奉劝你还是在储君之事上多费些心思,莫要落得个二世而亡的千古笑柄!” “朕自有筹谋,何须尔等置喙!你且顾好自家身后事,若最终江山被宦官所窃,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大秦,始皇帝嬴政。” 朱元璋阅罢,面色微沉,旋即释然。 他沉吟片刻,猛地拂袖而起,声如洪钟,震彻大殿:“传朕旨意,依照那江川之言,即刻设立锦衣卫!” 第57章 土豆,色香味俱全的珍饈! 现代。 听完了江川关於锦衣卫的讲述,朱镜静灵动的眸子骨碌一转,忽然伸出双手紧紧挽住了江川的胳膊,“哥,你看我都答应给你当助理了,你是不是……”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脸颊微微泛红,活脱脱一副等著討糖吃的小財迷模样。 江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故意逗她道:“怎么?这还没正式上岗呢,你就想著提前预支月钱了?” “嘿嘿,知我者,江川哥也!”朱镜静见小心思被戳穿,也不恼,反而得寸进尺地用侧脸在江川的大臂上蹭了蹭,“真不愧是我哥,什么都瞒不过你!” “少来这套!”江川板起脸,故作严肃地指了指桌上的空杯子,“我渴了,马上去给我倒杯温水来!” 闻言,朱镜静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嘴巴高高嘟起。 她气鼓鼓地瞪了江川一眼,做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你欺负人!幸好晓雨姐给了我乾妈的號码,我这就告状去!” 话音未落,江川眼疾手快,长臂一伸,一把將手机截住抢下,高高举在头顶。 看著小公主那副急得快要跳脚的模样,江川无奈地嘆了口气,妥协道:“行了行了,怕了你了!静静,你先去给我倒水,然后保证以后別动不动就拿老妈当挡箭牌,我就大发慈悲,提前把月钱给你,怎么样?” “得令!” 朱镜静冲他一抱拳,抓起水杯,一溜烟地跑到饮水机前。 她小心翼翼地接了杯温水,双手捧著递到江川面前,语气更是甜得像加了蜜,“哥,您老慢用!小的就在这儿候著,还有什么吩咐儘管开口!” 江川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故意夸张地活动了一下肩膀,“昨天陪你逛得太久,这肩膀酸得厉害,要是能有人帮忙捏捏,那可就舒坦了……” 话音未落,小公主像阵风似的绕到他身后,一双软绵绵的小手搭上肩头,“哥,水也喝了,肩也捏了,那是不是该……” 江川莞尔一笑,再逗下去,万一这丫头真给老妈告状,那可就惨了! “叮——” 清脆的到帐提示音响起,朱镜静立刻抓起手机,盯著屏幕上的数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我要买一大堆棉花糖!草莓味、蓝莓味、西瓜味……晚上睡觉也要抱著!” 江川忍不住撇了撇嘴,“吃那么多糖,等闹牙疼的时候就老实了!” 朱镜静闻言,立刻齜起一口皓齿,冲他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静静的牙又白又整齐,健康得很!吃多少糖也不打紧!” “咕咕——” 她话音刚落,一声不合时宜的轻响便从她平坦的小腹里传了出来。 小公主脸颊染上一抹緋红,轻轻揉了揉肚子,眼巴巴望向江川,“哥……我饿了,咱们中午吃什么呀?” “不是刚吃过驴打滚?你这哪是小公主,我看是『小饭桶』!”江川给了她一个白眼,嘴上嫌弃,身体却诚实地站了起来。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冰箱前,取出几个还带著水汽的土豆,“先给你做几个黄油土豆垫垫肚子,晚些去找你晓雨姐,咱们一起去吃大餐!” 朱镜静好奇地凑了过去,看著江川手中那几个表皮凹凸不平、沾著些许泥土的淡黄色小圆球,“哥,这丑东西是什么呀?真的能吃吗?” “这叫土豆,原產於海外,是由荷兰人,也就是你们大明口中的红夷带入中原。”江川带著小公主走进厨房,捻起一枚沾著泥土的土豆,放在水龙头下细细冲洗,“不过,传入时已经是你们洪武年间百余年后了。” 水流冲刷著土豆粗糙的表皮,泥土渐渐褪去,露出淡黄色的果肉。 朱镜静凑在一旁,盯著那洗乾净的土豆,轻轻頷首,“洗过之后,倒是有几分食物的模样了。” 江川將土豆切成均匀的小块,放入锅中,加了少许盐和食油,煮了约莫十分钟。 待土豆块煮至半熟,他捞出控干水分,趁热加入一小块黄油,又撒了些黑胡椒,用筷子轻轻拌匀,最后將拌匀的土豆块铺在烤盘上,送入预热好的烤箱。 “静静,这土豆可是个宝贝。”江川拉著朱镜静在沙发上坐下,语气中带著几分惋惜,“它耐旱耐贫瘠,產量又高,可惜你们大明只把它当作宫中宴席的稀罕物。若是能推广到民间,让百姓都种上这土豆,定能大幅改善生活,缓解饥荒。” 三国,新野。 “军师,”刘备眉峰微蹙,眼中却闪烁著希冀的光芒,“那土豆究竟產自何地,你可有头绪?” 诸葛亮轻摇羽扇,沉吟片刻,缓缓道:“主公,听那江小友所言,土豆並非我中原故土所產,乃是海外奇物。想要觅得,恐非易事。” 刘备闻言,轻嘆一声,目光中满是遗憾:“著实可惜。若能有此物,便能救万民於水火,我汉室復兴,亦指日可待!”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立於龙椅之前,双目圆睁,死死盯著天幕上那枚淡黄色的圆球,“此物……真有他说的这般神奇?” 马皇后站在一旁,轻声道:“重八,那江川並非信口开河之人,或许那土豆,还真如他所言,是能活人无数的宝贝。” 朱元璋頷首,龙顏微动,重新坐回龙椅,“若果真如此,应立即派人去寻!只是不知那『红夷』究竟是哪国人,又该从何处找起!” 现代。 伴隨著“叮”的一声脆响,烤箱加热完成,一股浓郁的奶香混合著黑胡椒的辛香,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小馋猫,別在那傻站著了,土豆好了,快去把手洗乾净!”江川戴上隔热手套,一边走向烤箱,一边回头唤道。 朱镜静早就等得望眼欲穿,闻言如捣蒜般点头,一溜烟冲向洗手间。 片刻后,当那盘色泽金黄、表面泛著焦糖光泽的黄油土豆端上桌时,朱镜静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哪里还是方才那满身泥泞、其貌不扬的“丑东西”?分明是色香味俱全的珍饈! 她深吸一口气,陶醉地嗅了嗅,正欲伸出“魔爪”大快朵颐—— “咚!咚!咚!” 一阵急促且毫无章法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室內的温馨氛围。 紧接著,林晓雨焦急的喊声穿透门板传来:“江川!快开门!出大事了!” 第58章 此乃镇国之神器啊! 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可乐小说围观! “晓雨,出什么事了?” 江川闻声开门,眉头微蹙,“你向来沉稳,今天怎么慌成这样?” “我手机不见了!你说我能不慌吗?”林晓雨语气急促,眼中满是焦急。 江川这才恍然,难怪她没打电话,而是直接找上门来。 他拿起手机,准备打过去试试。 “没用,我试过了!手机关机了,应该是没电了……”林晓雨急切地说道。 “丟就丟了唄,再买一个不就行了。”江川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以你的经济实力,丟个手机算什么大事?” 林晓雨白了他一眼,“钱当然不是问题,数据也都备份过了,可是那个手机壳……” 江川一怔,忽然想起,林晓雨的手机壳是他去年送的生日礼物,还是他亲手挑选材料、一针一线缝製的! “那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手机壳嘛。”江川撇了撇嘴,语气轻鬆,“实在不行,我再给你做一个就是了!” 闻言,林晓雨俏脸一寒,语气陡然转冷,“我不管!我就要那个手机壳!那是你第一次送我生日礼物,意义不一样!你必须给我想办法!” “哥,你就帮帮晓雨姐吧!”一旁的朱镜静也走上前,替林晓雨说话,“生辰礼物很重要的,母后每年送我的,我都小心翼翼地收著呢!” 江川轻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行吧,那你先仔细回忆一下,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现手机不见的?” 林晓雨凝眉深思,手指用力捏著衣角,喃喃道:“我记得咱们回来的时候,我打算叫车,结果发现没电了,那时候手机还在手里,但到家一摸口袋就空了……” 说到这里,她猛地一拍额头,懊恼道:“肯定是掉在车上了!” 江川撇了撇嘴,忍不住吐槽:“你平时都是自己开车,上车就习惯把手机隨手扔杯架上,我看这次多半也是老毛病犯了!” 林晓雨噘著嘴,双手紧紧抓住江川的胳膊晃了晃,撒娇道:“哎呀你就別纠结这些了,快给我想想办法呀!” 江川耸了耸肩,顺手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披在身上,“还能有啥办法?去查监控唄!只要知道车牌號,那还不好找?” 他对朱镜静说道:“静静,你先吃土豆吧,等我和晓雨回来,咱们再一起去吃饭。” 闻言,朱镜静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几步就躥到了江川身前。 她不由分说地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江川的腰,用带著几分撒娇的鼻音说道:“不嘛!静静也要一起去!” 江川看著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眼底却满是宠溺。 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抹去她嘴角沾著的一点黄油,柔声道:“你这小丫头,怎么干什么都想跟著一起去?真是个小『跟屁虫』!” 大明,奉天殿。 “此物……如何能寻得?” 朱元璋眉心紧锁,“若是在我大明境內,不慎將物件遗落在马车上,倘若与那车夫相熟,尚有几分指望。若是不识,便如同大海捞针,渺茫无期!” 马皇后微微頷首,柔声问道:“重八,倘若换作是你丟了东西,又当如何寻回?” 朱元璋沉吟片刻,缓缓道:“若是在今时今日,朕自会命人封锁各处交通要道,对过往车马逐一盘查,掘地三尺也要將其寻出!若是在朕未登大宝之前,便只能自认晦气了!” 三国,新野。 “军师,若换作是你,可有良策寻之?”刘备眉头微蹙。 诸葛亮轻摇羽扇,缓缓放下,拱手道:“亮实无良策。即便侥倖寻得那车夫,若无凭无据,对方执意不肯归还,亮亦束手无策。” 话音刚落,张飞虎目圆睁,上前道:“军师,这有何难!你只需唤俺老张前去,俺往那车夫跟前一站,看他敢不敢不还!” 刘备闻言,面色一沉,瞪了张飞一眼,厉声斥道:“三弟休得胡言!若叫为兄听闻你仗势欺压百姓,定不轻饶!” 张飞连忙抱拳,低头赔罪道:“大哥息怒,俺也只是说说,何曾欺压过百姓!” 现代,小区保安室。 望著屏幕上密密麻麻分割的监控画面,朱镜静惊得小嘴微张,满眼都是新奇。 江川心算了一下时间,熟练地將进度条往回拖,画面飞速倒退,最终定格在他们下车的那一幕。 “哥,咱们回来的时候,坐的就是这辆车!”朱镜静指著屏幕里那辆黑色轿车,率先嚷嚷起来。 话音未落,她转身作势就要往外冲。 江川眼疾手快,一把薅住她的后衣领,无奈道:“你这风风火火的要去哪儿?急著去小解?” 朱镜静使劲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当然是去把那辆车拦下来,把晓雨姐的手机要回来呀!” 江川被她气笑了,鬆开手解释道:“傻丫头,咱们现在是在查录像,这又不是实时直播!” 朱镜静歪著小脑袋,眨巴著大眼睛,满脸困惑:“哥,监控到底是个啥?” 江川指了指那台正在运行的硬碟录像机,儘量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道:“这玩意儿就像个不知疲倦的画师,你看到的那些摄像头,就是它的眼睛,它把眼睛看到的所有画面,一帧一帧地画下来,然后存在这个黑盒子里。” “那……”朱镜静眼珠一转,“那这『画师』能记多久啊?它会不会记性不好,转头就忘了?” 江川讚许地看了她一眼,“这『画师』的记性,全看这个黑盒子有多大。盒子越大,能装下的『画』就越多,记的时间也就越长。不过,等盒子装满了,它就会把最早的那些『画』擦掉,再画上新的。” 大秦,咸阳宫。 嬴政负手立於殿中,死死盯著天幕上那分割成数十格的画面。 “若有此神物,”他声音低沉,不怒自威,“则天下万民,皆在朕股掌之间,无所遁形!” “陛下圣明!” 赵高闻言,立刻匍匐在地,声音里满是諂媚与敬畏,“若我大秦有此物,则六国余孽、草莽乱民,纵有反心,亦不敢妄动分毫!此乃镇国之神器啊!” 嬴政没有理会他,只是缓缓踱步,他的目光从赵高身上掠过,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 “不止乱民。”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殿內温度骤降,“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大臣们,若知朕能隨时窥其言行,怕是也不敢在背后,搞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了。” 此言一出,赵高浑身猛地一颤,抖如筛糠! 第59章 冒「毒气」的小摊,挑战一下? 就在江川耐心给小公主科普监控原理之际,林晓雨已经借了他的手机,通过网约车平台查到了车主的联繫方式,並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她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语气礼貌而带著几分急切。 对方似乎很配合,通话时间不长便掛断了。 “晓雨,怎么样?”见她放下手机,江川立刻上前问道。 林晓雨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运气不错!司机师傅说他正好就在附近拉活,听说我丟了手机,愿意现在就掉头帮我送过来!”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双目圆睁,满脸皆是不可思议之色,拍案而起:“竟有这等奇事?非但寻回了失物,那车夫竟还愿主动送回?莫非,那后世便是传说中的桃花源仙境不成?” 马皇后亦是面露惊诧,缓缓道:“那唤作『监控』之物,已然神乎其技。然更令妾身惊嘆者,乃是后世之风!百姓竟有如此信义,莫非真如古书所言,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朱元璋负手在殿中来回踱步,语气中竟带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嚮往,“你且看那后世之人,有那『监控』神物,奸邪无所遁形,更难得的是人心淳朴,路不拾遗,这等太平盛世,才是朕梦寐以求的大同之世啊!” 他停下脚步,望向殿外天穹,长嘆一声,“朕这一生,南征北战,为的不就是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这等安居乐业的日子?若朕能亲临那后世,哪怕只是做个寻常百姓,日日看那车水马龙,赏那万家灯火,也胜过在这奉天殿里批阅万斤奏章!” 现代。 林晓雨取回手机,並给了司机谢礼。 “哥,那监控实在可怖。”朱镜静轻扯江川衣角,小声道:“咱们的一言一行都被记录下来,任人窥探,想想便浑身不適。” 江川轻轻摇头,“静静,监控可不是处处都看得到!” 他抬手一指头顶的摄像头,道:“这便是那『画师』的眼睛,只有目及之处,才会被它画下!” 朱镜静悄悄放鬆,四处张望一番,“即便如此,这大街上到处都是眼睛,走在路上恐怕都会惴惴不安吧?” “静静,我且问你。”江川板起脸,严肃道:“你可曾有作奸犯科的想法?” 闻言,朱镜静连连摇头。 “那便是了!”江川道:“对於安分守己之人,这街上的监控就是保护伞,只有那些心怀鬼胎之人,才会被其震慑!” 大秦,咸阳宫。 嬴政拊掌而笑,“此言甚妙!以天眼护良善,以天网慑奸邪,方为治世之道!” 他目光微垂,扫过匍匐在地、抖如筛糠的赵高,“赵高,你缘何抖得这般厉害?朕的大秦尚无此等神物,你难不成光是听闻,便觉如芒在背了?” 赵高额头冷汗涔涔,连连磕头,“陛下天威,臣只是感念陛下洞察秋毫,故而心生敬畏!” “敬畏?”嬴政冷哼一声,“心中有无鬼胎,尔自己清楚!若真行得正、坐得端,又何惧那后世天眼?” 现代。 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街边人行道上,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一道倩影正蹦蹦跳跳地前行。 少女身著一袭胜雪白衣,在夜色中宛若惊鸿,灵动异常。 在她身后不远处,一对璧人並肩而行,目光始终追隨著前方的身影,眼底流淌著化不开的宠溺。 “静静,慢些跑,刚吃饱饭別剧烈运动,”江川看著那活泼过头的身影,忍不住开口提醒。 “哥,你就別瞎操心了!”朱镜静踮起脚尖,摘下一片树叶在手中把玩,回头做了个鬼脸,“人家才吃了五成饱,现在要是再来一顿,我都能吃得下!” 江川闻言,顿时一脸苦笑。 这小公主,怕是要进化成“小饭桶”了! 看著她那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江川心中暗自盘算:“看来得给公主制定个强制健身计划了,不然照这么个吃法,早晚得吃成个小胖墩!” “哥,这是什么味道,臭死人了!”前方蹦跳的朱镜静猛地捂住口鼻,小脸皱成一团,嫌弃道:“像是什么东西腐烂发臭了!” 江川吸了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道:“静静,要不要挑战一下?” 朱镜静立刻蹦跳著来到江川面前,大眼睛里满是好奇与期待,“要要要!咱们要挑战什么?” 江川抬手指向一旁冒著“毒气”的小摊,道:“挑战去吃那个要把你臭死的东西!” 闻言,朱镜静立刻吐著舌头,连连后退,“哥,你没事吧?臭成这样你还要吃,你莫非和我父皇一样,也是当叫花子发家的?” 马皇后见状,连忙上前轻抚他的后背,温言劝道:“重八,莫要动怒,咱们隔著天幕,闻不到那气味。许是那东西闻著冲,吃著却香,只是静儿没见过世面,这才大惊小怪。” 朱元璋冷哼一声,指著天幕中江川身侧的林晓雨,“你看那女娃,不也一样捂著口鼻,避之唯恐不及?连那后世的女子都嫌臭,可见那东西绝非善类!” 大唐,太极宫。 小兕子像只受惊的小鵪鶉,把脸深深埋进李世民的胸口,两只小手死死拽著他的龙袍。 “兕子,怎么了?”李世民放下手中的奏摺,好奇地低头问道。 小兕子隔著衣衫捏住鼻子,声音瓮声瓮气地传来:“看那朱姐姐的表情好痛苦,眉头都皱成一团了,兕子不想被熏到,兕子怕臭!” 李世民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瓜,柔声道:“傻丫头,放心便是,那天幕中的味道飘不出来,咱们闻不到的。” 待小兕子探出脑袋,一双大眼睛却仍盯著那街边冒著热气的小摊。 李世民心中一动,试探著问道:“兕子,瞧你这模样,难不成也想尝尝那腐臭之物?” 现代。 朱镜静盯著面前那碗黑黝黝,还冒著热气的块状物,小脸皱成了一团,眉头紧紧拧起,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静静,”江川凑近她,声音里带著一丝诱哄,“你若是肯吃,我明天便带你去个好去处,如何?” 第60章 色香皆劣,味却绝佳! 对著那碗散发著诡异恶臭的块状物,朱镜静紧紧捂住口鼻,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咬著唇瓣,眼神里满是抗拒与怀疑:“哥,真的吗?你先说要带我去哪儿!” 江川摇了摇头,语气却异常篤定:“不行!这可是秘密!你儘管放心,我可以拿性命跟你保证,这东西绝没你想像中的那么难吃。” 小公主盯著那黑乎乎的一坨,稍加犹豫后,她终於把心一横,紧闭双眼,捏著鼻子抓起一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入口中。 大唐,太极宫。 小兕子惊叫一声,两只小手慌忙捂住眼睛,小身子微微瑟缩。 在她看来,朱镜静此举,无异於將那令人作呕的毒虫硬塞入口中。 “兕子,何故掩目?”李世民疑惑地问道。 小兕子软声答道:“兕子不忍见朱姐姐受苦,不愿看她遭罪。” 大明,奉天殿。 马皇后指尖微颤,下意识攥紧朱元璋的掌心,眼睫半垂,似不忍再看天幕中女儿吞下污秽之物的惨状。 朱元璋面沉如铁,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盯著天幕,一字一顿道:“江川竖子,朕定將你碎尸万段!” 现代。 当那墨玉般的块状物滑入口中,朱镜静原本已抱定赴死之心的神情,瞬间凝滯。 高温油炸赋予了它一层酥脆的外壳,齿尖轻合,便发出细微的“咔嚓”声,而內里却是意想不到的软嫩细腻,冰火两重天般的口感在舌尖交织,令她不由得为之一怔。 更绝的是那酱汁,咬开的剎那,温热的鲜辣汁水瞬间在口腔中迸发! 豆腐本身的清鲜、发酵带来的醇厚,与那霸道的香辣完美融合,层层叠叠的滋味在味蕾上炸开,形成一种复杂而又和谐的美妙风味,竟让她一时忘了身处何地。 “怪哉!父皇的御膳,也无一道能比!”朱镜静一时忘形,高声惊呼。 江川和林晓雨心头一跳,这小公主一兴奋,就忘了身份,口不择言! “静静,快从角色里出来!”江川眼珠一转,连忙道,“不然回家,咱爸听你喊父皇,不打你屁股?” 林晓雨也赶紧冲周围疑惑的食客们歉意一笑,为朱镜静吵到他们致歉。 食客们闻言,纷纷失笑,只当朱镜静是个入戏太深的cos少女,没再多想。 大唐,太极宫。 “兕子,你且看!”李世民面露惊诧,指著天幕道:“那腐臭之物,难道真有那么美味?” 小兕子这才將手挪开,望著画面上那一脸享受的朱镜静,不禁口舌生津,拽著李世民的衣袖道:“父皇!兕子也想尝尝!”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与马皇后面面相覷,神色皆是难以置信。 那等污秽之物,竟比宫中御膳还要美味? “这绝无可能!”朱元璋眉头紧锁,沉声道:“食物讲究色香味俱全,此物色香皆劣,味道怎会绝佳!” 马皇后亦是震撼不已,轻声道:“天下竟有如此怪事,那臭不可闻的东西,入口竟会异常美味……” 现代。 不过几分钟工夫,朱镜静面前碗里的美食就吃没了。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一脸不可思议地问:“哥,这是什么神仙美食啊?闻著那么臭,吃起来怎么这么香?” “这叫臭豆腐。”江川看著她满足的模样,笑著抽出一张纸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拭去嘴角的油渍,“它是用鲜嫩豆腐在特製的发酵滷水里『炼』出来的。正所谓闻著臭、吃著香,这玩意儿可是有魔力的,吃一口就上癮。” 朱镜静赞同地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揉著微鼓的小腹,眼里却满是意犹未尽的光:“哥,我还想再来一碗,就一碗!” 江川眉头微蹙,瞪了她一眼,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不行!才刚吃过晚餐,一碗足够了,不能再多吃了。” 朱镜静瞬间垮下脸,委屈巴巴地扯住他的胳膊来回摇晃,软声撒娇:“哥,求求你了嘛,就最后一碗,好不好?” 江川板著脸,毅然决然地摇头:“说不行就不行!你要是真爱吃,咱们下次再来,现在胡吃海塞,小心吃坏了肚子!” 朱镜静嘟著嘴,不甘不愿地哼了一声,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咱们说好了,明天一定还要再来吃,不许反悔!” 三国,许都。 “什么,此物竟由豆腐所制!”曹操双目圆睁,面露惊疑,“豆腐虽鲜,终是素物,岂能及肉食之醇厚?究竟如何炮製,方能臻此妙境?” 荀彧上前一步,拱手道:“丞相,臣听那江川所言,其关键似在那『发酵滷水』。只是这滷水究竟为何物,尚不得而知。” 曹操闻言,负手踱步,眉头紧锁。 良久,他忽地停下脚步,恍然道:“此物既带腐臭之息,许是久置腐败所致。此理与酿酒何其相似!『若作酒醴,尔惟曲糵』,那发酵滷水,定是与『曲糵』有异曲同工之妙!” 荀彧深深一揖,嘆服道:“丞相明鑑,洞悉幽微,彧远不能及!” 现代,江川家中。 江川百无聊赖地瘫在客厅沙发里,平日里这个点儿,小公主早该缠著他问东问西了,今天却静悄悄的,连个影子都见不著。 他微微皱眉,心里泛起一丝好奇,踱步到朱镜静房门前。 刚抬起手要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静静,你一个人嘀嘀咕咕什么呢?”江川屈指轻叩门板,扬声问道。 房门拉开,朱镜静嘟著嘴,脸颊鼓得像只小河豚,“我在和晓雨姐视频聊天呢,没事別来打扰我!” 江川一怔,这小公主何时学会了视频聊天? 他忙说道:“静静,你想聊天找我不就行了,干嘛非得打扰你晓雨姐。” 闻言,朱镜静立刻把手机举到面前,对著屏幕急切地问道:“晓雨姐,我真的打扰你了吗?” 林晓雨带著笑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清脆又带著几分戏謔:“別听你哥瞎说,他肯定是自己一个人待著寂寞了,想把你抢回去陪他呢!” 朱镜静抬起明眸,“哥,你想要静静多陪陪你?” 第61章 这东西擅长画地为牢! “胡扯!你能少来烦我,我求之不得!”江川嘴硬地別过脸,耳根却悄悄泛红。 朱镜静眼珠骨碌一转,狡黠地凑近,“哥,你要是肯透露明天带我去哪儿,我就勉为其难多陪你一会儿,怎么样?” 江川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还能去哪儿?健身房!再不多运动,你迟早吃成小胖墩!” 话音刚落,朱镜静便得意地掀起衣角,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我才不会吃胖呢!不信你看!” “赶紧把衣服放下来!”江川猛地偏过头,声音里带著一丝慌乱,“以后不许隨便给別人看肚子!” 朱镜静怔了怔,隨即歪著脑袋,眼底满是促狭,“哥,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江川伸手將她的脑袋扶正,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歪头,怎么就是不长记性!” 言罢,江川转身离开,关上房门之际,听到小公主兴奋地嚷了起来,“哥哥他真害羞了,竟然主动转移话题!” 次日,健身房中。 “哥,这铁疙瘩好重,我举不起来嘛。” 刚进健身房,朱镜静就盯上了那对粉色的哑铃,双手抓著举了半天,小脸憋得通红,愣是没抬起来几次。 “那是十公斤的,你当然举不起来。”江川在一旁做著热身运动,忍不住吐槽,“先从两公斤的开始练,別一上来就挑战高难度。” “两公斤?那不是跟玩具一样?”朱镜静不服气地嘟囔著,却还是乖乖换了小號的哑铃。 刚举了两下,她就瞥见了旁边的跑步机,眼睛一亮:“哥,我不想练这个了,那是什么机器,看起来好有趣!” 江川解释道:“这叫跑步机,回头我网购一台放家里,以后你足不出户就能锻炼了。” 朱镜静闻言一怔,满腹狐疑地问道:“在家里跑步?那屋子统共才多大,跑不了两步就得撞墙了吧?” 江川踱步至跑步机旁,隨手拍了拍扶手,“只要有这玩意儿在,这就不是问题!” 朱镜静嘟起小嘴,上下打量著那台机器,小声嘀咕:“这铁架子看著还没我床大,躺都躺不下,更別提跑步啦!” 江川轻笑一声,道:“你可別小看它!这东西最擅长『画地为牢』,任凭你跑断腿,也休想逃出它的掌心,只能被牢牢困在上面!” “哥,你就吹牛吧!”朱镜静满脸写著“不信”,径直跨上跑步机,双手叉腰,挑衅道:“那你倒是让它把我困住试试呀!” “那你可扶好了,小心別摔倒了!”江川提醒一句准备按下开关。 三国,新野。 闻“画地为牢”之说,刘备向诸葛亮问道:“军师,此乃何等术法?莫非是传说中的缩地之术?” 诸葛亮轻摇羽扇,微微一笑,道:“主公何出此言?世间安有缩地之法?此皆惑敌之诡道耳。” 刘备拱手道:“愿闻其详。” 诸葛亮答道:“亮尝思之,若值浓雾瀰漫之际,分遣三军,皆作相同装束,借雾靄之蔽,轮替於敌阵四方现形。彼纵竭力追逐,终不可得,必疑为神鬼之术,或谓缩地之能矣。” 现代。 朱镜静依著江川的指点,双手紧紧攥住扶手,做好了准备。 江川手指轻按启动键,低声道:“开始了,要是坚持不住,可得立马跟我说!” 话音刚落,脚下的履带便缓缓蠕动。 这突如其来的异动嚇得朱镜静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慌乱迈步,生怕被甩出去。 待惊魂稍定,逐渐找回节奏后,她这才有余力开口,小脸上满是得意:“哥,你也太小瞧我了!就凭这就想困住我?” 江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悬在加速键上:“那你可得站稳了,我要加速咯。” 隨著指尖按下,履带的速度陡然攀升。 朱镜静原本轻鬆的步伐瞬间乱了阵脚,她紧咬唇瓣,不得不拼尽全力加快摆腿频率。 不过片刻,她的呼吸便变得急促起来,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江川眼疾手快,猛地拍下急停键。 履带带著惯性吱的一声剎住,再晚个十秒,这位小公主怕是要当场表演一个“脸著地”。 “怎么样?”江川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这『画地为牢』的滋味,可还受用?” 朱镜静扶著扶手,小脸红扑扑的,“这东西当真厉害!要是能给父皇也弄一台就好了,这样他就能一边批阅奏摺,一边活动筋骨,省得整天喊腰酸背痛!” 江川汗顏,这小公主怕不是个魔鬼! 想像一下那位威严的洪武大帝,在飞速运转的跑步机上挥汗如雨,手里还得颤颤巍巍地握著硃笔批红。 这画面太美,他简直不敢看! 这画面太美,他简直不敢看! 三国,新野。 刘备仰观天幕,不禁愕然失声:“世间竟有此等奇术!那小女娃已然竭力狂奔,怎奈那『跑步机』诡异莫测,竟令其困守方寸之地,虽动若脱兔,实则寸步未进!” 诸葛亮轻摇羽扇,沉吟片刻,目光如炬,“主公明鑑,以亮观之,此物之理,恐与那『电动扶梯』有异曲同工之妙。彼动此亦动,反向相抵,故虽劳形苦骨,终难得寸进。” 刘备闻言,先是一怔,旋即拊掌嘆服:“果不其然!那扶梯若逆流而上,便是这般光景!妙哉,妙哉!” 诸葛亮亦不禁感嘆,眼中满是嚮往:“后世之人,诚可谓大智!非但奇技淫巧冠绝古今,这驾驭器物之道,更是玄妙难测,令人嘆为观止!” 现代。 朱镜静呈“大”字形瘫倒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那件运动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哥,静静真的不行了,现在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赖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江川无奈地苦笑,递过一瓶水,“静静,你得快点適应,以后每周至少都要来一次,这可是必修课!” 闻言,朱镜静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摆手:“哥,你就饶了我吧!你们这后世的『刑具』,比我们大明的詔狱还要可怕,简直是变著法儿地折磨人!” “胡说什么呢,这叫锻炼身体,强身健体!”江川伸手拽住她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行了,別贫嘴了,快去冲个澡,待会儿带你去『龙宫』爽爽!” 第62章 碧波环绕,胜那龙宫万倍! 朱镜静挣扎著站起身,一双灵眸子眨了眨,“哥,快跟我说说,那龙宫是不是神话传说中的东海龙宫?” 江川轻轻摇头,神秘一笑,“那倒有些不同!不过你大可放心,咱们现代的龙宫虽没那么多奇珍异宝,但远比神话里的海底世界有趣得多!” “哥,快拉我一把。”朱镜静伸出手,借力站稳,一张俏脸上写满了期待,“我这就去沐浴更衣,然后咱们一起去龙宫!” 大秦,咸阳宫。 嬴政负手,仰望天穹,“龙宫?朕號祖龙,统御八荒,何曾闻此?” 李斯趋步上前,深深一揖,“陛下,昔文公时,曾获黑龙,此乃水德之徵也!彼洪武女所言东海龙宫,或与此龙相类,皆乃水族之灵异!” 大宋,垂拱殿。 赵匡胤端坐於龙椅之上,冷笑道:“龙宫之说,不过是唐人志怪之谈。朕倒要瞧瞧,那后世小子有何通天手段,能入得那般绝境!” 赵晋闻言,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奏道:“陛下,臣闻龙宫隱於东海之底,或许那后世真有直探深渊的奇术也未可知。” 赵匡胤微微摇头,神色间颇不以为然:“纵是那水性通神的渔夫,入水亦不过三十丈。东海浩渺,深不见底,恐有千百丈之巨,凡胎肉体,安能潜至彼处?”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凝视天幕中疲惫的女儿,慍道:“那江川欺人太甚!静儿乃千金之躯,岂容他如此作践!” “重八,运动於身体大有裨益,让静儿多活动筋骨,並非坏事!”马皇后劝道。 朱元璋余怒未消,冷哼一声,道:“还有那龙宫之言,实在荒谬至极!想当年朕与陈友谅决战鄱阳湖,风浪险恶,多少儿郎溺毙其中。那深渊之下,岂是凡人能涉足之地?他又有何通天神法,能潜入渊底!” “重八,你莫要忘了,那后世玄妙之物眾多,没准还真有办法到渊底去!”马皇后道。 现代,水族馆前。 朱镜静站在广场前,望著眼前这座巨大的现代化建筑,小嘴微微嘟起,“哥,你说要带我去龙宫,可这里……” 她环顾四周,满脸不悦,“別说海了,连个池塘都看不到,哪来的龙宫啊?” 江川莞尔,执起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道:“静静,谁说龙宫一定要在海底?且隨我进去,你就知道了。” 朱镜静依旧是一脸不悦,脚下生根般不肯挪动,嘀咕道:“哥,你若是敢耍我,我便去告诉乾妈……” “静静。”江川忽然打断了她,“你忘了预支月钱之时,答应过我什么了?” 闻言,朱镜静顿时语塞。 她沉默片刻,终是败下阵来,任由江川牵著她,步入那神秘的水族馆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穿过幽深的长廊,朱镜静原本低垂的小脑袋忽然抬起,一双灵动的眸子四处张望,眼底写满了不可思议。 她暗暗惊嘆,这分明是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头顶与两侧,幽蓝的海水被厚重的玻璃阻隔在外,精彩章节《第62章 碧波环绕,胜那龙宫万倍!》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无数形態各异的鱼儿在水中悠然游弋,光影斑驳间,恍若真的置身於万顷碧波之中。 她兴奋地挣脱开江川的手,走到玻璃幕墙前,俏脸紧紧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恨不得能钻进去与那些鱼儿共舞。 “静静,怎么样?”江川从身后缓步跟上,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瓜,“我没骗你吧?这里是不是比传说中的龙宫有趣得多?” 朱镜静忙不迭地点头,忽然伸出手指,指向水族箱深处一只缓缓游过的庞然大物,“哥,那个大傢伙也是鱼吗?那口锋利的牙齿,若是被咬上一口,怕是要半截身子就没了……” “那是沙虎鯊,是一种性情温顺的鯊鱼。”江川目光隨著那条鯊鱼移动,耐心解释道:“你们大明虽也曾捕获过鯊鱼,但能像这般隔水相望,看它自由巡游,你绝对是大明第一人!” 大秦,咸阳宫。 嬴政仰首凝望,眸中映著天幕中的幽蓝海水,仿佛被那梦幻般的景象攫住了心神。 “世间竟有此等奇观!”他不由脱口而出,惊嘆道:“光是置身碧波之中,便已是神跡,更遑论游弋其中的各种鱼群,真乃造化之妙!” 李斯亦是瞠目结舌,良久才回过神来,拱手道:“陛下,那处景致,怕是比您苦苦寻觅的海外仙山,还要玄妙百倍!” 嬴政轻嘆一声,带著难以言喻的悵然:“朕若有幸亲临此地,纵使不能求得长生不老,此生亦无憾矣!” 大宋,垂拱殿。 赵匡胤震骇良久,方喃喃道:“后世之能,竟至於斯!移渊壑於平陆,视沧海若桑田!此等神通,真乃移山填海、再造乾坤也!” 赵晋亦是感慨万千,喟然嘆曰:“此处非龙宫,却胜那龙宫万倍!老臣只恨生不逢辰,早生千载,未得亲见后世之妙,实乃憾事!”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仰观天穹,满眸惊愕,“若能亲至那处,朕纵使溺毙鄱阳湖也无憾!” “重八,莫要胡言。”马皇后闻言,忙出言劝道,“大明万民皆仰仗於你,怎可说这等弃苍生而去的话!” 朱元璋自知失言,忙道:“朕並非要弃万民於不顾,只是那后世龙宫太过震撼,实在心嚮往之,想亲眼一观!” 马皇后轻笑一声,道:“静儿不是代你去了?待她日后回归大明,再细细与你讲述其中玄妙。” 朱元璋頷首,嘆道:“朕贵为天子,怎反倒不如女儿!” 现代,水族馆前。 游览过后,江川带著朱镜静坐在广场的长椅上稍作休憩。 “静静,咱们这儿的龙宫如何,可还入得你眼?”江川侧头问道。 朱镜静仍沉浸在震撼之中,点头道:“找遍整个大明,也找不出能与之相比的绝景奇观!” 江川抬眼看了看天色,见日头还高,便又起了兴致,“既然龙宫都逛过了,要不要再上山巔看看?从那儿往下望,景致同样是一绝!” 朱镜静闻言,先是兴奋点头,旋即又面露难色:“哥,我也想去,但早上太累了,恐怕爬不动了……” 第63章 同罪异罚,方显仁厚! 江川说道:“静静,你大可放心!別说只是走不动,即便寸步难行,也有办法能送你上那山巔!” “这我倒是听人提过,有些达官显贵,仗著財大气粗,雇民夫抬轿,一步路不费便能登临绝顶。”朱镜静嘴巴微嘟,眉宇间透著一丝不喜,“但我向来不喜那般做派,高高在上被人抬著,像是在欺压良善……” 闻言,江川轻轻摇头,“静静,此言差矣!你情我愿的营生,何谈欺压?在咱们这儿,也有专门的抬山工。若人人皆如你这般想,那他们靠什么养家餬口?” 朱镜静听罢,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轻轻頷首:“哥,你说的確有几分道理,可是我……” 江川轻嘆一声,每个人想法不同,倒也没必要勉强。 “静静,把心放肚子里。”江川起身,把她一併拉起,“咱们这次去,既不费你的脚力,也无需劳烦那抬山工,自有神物代步!” 三国,新野。 闻得江川之言,刘备陷入了沉思,“军师,依江川所言,两厢情愿的营生便不算欺压。” 刘备目光转向诸葛亮,眼中疑虑未消,“那卖儿鬻女之事,又当如何论处?” 诸葛亮轻摇羽扇,微笑道:“主公仁德之心,昭昭若日月之明!依亮之见,江小友所言『两厢情愿』,乃是正当生计,与那卖儿鬻女之事,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刘备闻言恍然,拊掌嘆道:“军师之言,令备茅塞顿开!若备有朝一日能光復汉室,定要使世间,再无骨肉离散!” 大唐,太极宫。 小兕子依偎在李世民怀中,忽然扯了扯他的龙袍,“父皇,你可知江哥哥说的是何神物?” 李世民放下硃笔,將她往怀里拢了拢,“那后世之物,儘是些匪夷所思的玄妙之物,父皇猜不出。” “兕子猜到了!”小兕子拍著小手,因这小小的胜利而欣喜不已,“只要在山脚底下架设那『电动扶梯』,便能一步不费,直登绝顶!” 李世民一怔,隨即轻抚著女儿的小脑瓜,笑道:“兕子聪慧,父皇不及。” 言罢,他目光微垂,喃喃自语:“只可惜是个公主,若是皇子,那朕百年之后……” 现代,京郊圣莲山山脚。 朱镜静仰首望向山巔,不禁失声惊嘆:“哥,这山究竟有多高?便是十个父皇所建的阅江楼叠起来,怕也不及它高!” “圣莲山主峰唤作莲子峰,海拔九百三十米。在真正的名山大川面前,其实也算不得什么绝顶。”江川微微一笑,心知小公主久居深宫,何曾见识过什么巍峨山川。 朱镜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旋即又好奇地问道:“哥,你刚才说的神物在哪?” 江川却是不急,反而问道:“你提及老朱修建的阅江楼,那你可知道,他还修建了另外一座楼?” 闻言,朱镜静心头一紧,眉心不由得紧蹙,“哥,你说的难道是逍遥楼……” 江川微微頷首,看样子小公主已经知晓那逍遥楼的残酷了,问道:“静静, 你如何看待你父皇那座逍遥楼?” 朱镜静轻嘆一声,目光中透著几分复杂:“父皇他平生最恨游民,那些一味享乐的游手好閒之徒虽是可恶,但以此楼来惩处,的確过於残酷了。”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面色铁青,怒指天幕中的江川,“那江川竖子,竟敢蛊惑静儿,讥讽於朕!” “重八,切莫动怒。”马皇后连忙上前,温言规劝,“那后世之理念,自有其独到之处。且先听他如何评述,若是確有道理,改之便是了!” 话音未落,天穹之上,金字骤然浮现。 “姓朱的,朕闻甚是好奇,你那逍遥楼中究竟有何等惩戒之法,你且细细道来!——大秦,始皇帝嬴政。” 阅罢,朱元璋面色一沉,“不过是在楼內备齐赌具与各类玩物,將那些游手好閒之徒关入其中,断其饮食,令其尽情『逍遥』,直至自生自灭罢了!” “尔曾言朕暴虐,如今观之,尔之行径,亦不遑多让!——大秦,始皇帝嬴政。” 现代,圣莲山。 “哥,父皇他……”朱镜静轻咬下唇,眉宇间儘是纠结,“他当真做错了吗?” 江川微微頷首,道:“游手好閒之徒固然可恨,但若仅是贪图享乐,稍加惩戒尚可理解,何必断其生路,害其性命?这量刑,確实是太重了。” “哥,那在你们这儿,若只是贪图享乐,便不会受责罚吗?”朱镜静轻声问道。 “这倒也要分情况,看是何种享乐。”江川拉著朱镜静在长椅上坐下,耐心解释道:“若像你这般,只是吃喝玩乐,自然不会有人苛责。但若是沾染了赌博、嫖娼这类恶习,那便是要受罚的。” 朱镜静连忙追问道:“那以赌博为例,又会受到何种惩处?” “若是亲朋好友间,於家中偶尔小聚,以几十文钱作个彩头助兴,一般不予追究。”江川徐徐道,“但若赌注过大,或是於闹市之中聚眾赌博,轻则罚款,重则坐牢!” “尤其是那些开设赌场、组织赌局之人,更是罪加一等,会被严加惩处!”江川补充道。 大明,奉天殿。 闻得江川之言,马皇后频频頷首,“原来如此,同罪异罚,依轻重施刑,严中有度,方显仁厚。” 朱元璋端坐龙椅,沉吟道:“朕本欲匡正游民颓风,莫非竟矫枉过正?” “重八,汝心虽善,量刑过峻终落暴虐之名。”马皇后趁势劝道,“不若效法后世,依罪量刑,宽严相济,方显宽仁。” 沉吟良久,朱元璋頷首答道:“便依皇后所言,即刻传命刑部,依罪量刑!” 现代。 江川拉著朱镜静起身,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尖,柔声哄道:“静静,別再想那些沉重的事儿了,来,笑一个!” 朱镜静嘟著小嘴,不满地嘀咕道:“明明是你先提起来的……” 话音未落,她抬眼望向悬於半空、正缓缓前行的一个个小铁盒,“哥,那是不是就是你说的『神物』?” 第64章 后世的国之重器! 大明,奉天殿。 “那悬於山壁之方盒,究竟是何神物?”朱元璋仰观天穹,惊嘆道:“若有此物,朕当年征伐天下岂非易如反掌!” 马皇后不解,“重八,此物非为登山乎?与征伐有何干係?” 朱元璋轻嘆,似忆往昔,“你有所不知,当年行军,逢山开路,遇水架桥。若有此物,翻山越岭如履平地,何须如此周折!” 现代,圣莲山。 “哥,咱们真要进这方盒里面?”朱镜静攥紧江川胳膊,盯著头顶粗绳发怵,“若它上方那根粗绳断裂,那不就成了个铁质棺材!” “那可不是什么绳子。”江川反手握紧了她的手指,解释道:“这叫钢缆,是龙国引以为傲的『国之重器』!秉持著冗余安全的原则,即便是一百个壮汉掛在上面,也奈何不了它一点!” “真的吗?”朱镜静还是有点发虚,目光在钢缆和手臂间游移,“和我手臂一般粗细,就能承载百人之重?” 江川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瓜,笑道:“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我可远远没有活够,还不想与你合葬!” 大宋,垂拱殿。 赵匡胤把玩手中綑扎紧实的竹索,眉头微蹙,眼神飘向天幕中那根细瘦钢缆。 “怪哉,”他喃喃自语,“这竹索若要承载百人,怕是要编成十数尺粗的巨缆,而那钢缆竟细若儿臂,便可如此?” 赵晋在旁躬身应道:“后世尊其为『国之重器』,想来那万千奇巧机括,通天浮屠,皆是以此为骨血根基。” 赵匡胤闻言,將竹索重重置於案上,“若大宋有此神物,则河患永绝,何须年年卷埽,徒耗国力!” 大明,奉天殿。 徐达一身戎装未卸,入殿便单膝跪地,“陛下急召,有何差遣?” 朱元璋端坐御案后,问道:“卿可忆洪武二年,蒲津渡浮桥之事?” “臣不敢忘。”徐达肃然道,“彼时臣以大唐铁牛为锚,得蒲州百姓襄助,一日即成!” 朱元璋頷首,復问,“卿以为,此桥能支几载?” 徐达思忖片刻,斟酌道:“黄河水势无常,凌汛凶猛。以臣愚见,此桥恐难逾百年。” 朱元璋缓缓站起身,手指天幕,“若得那钢缆,纵是支撑千年,亦非难事!” 现代,缆车之中。 朱镜静坐於缆车之內,云鬢微垂,指尖悄然蜷起,將雪白的汉服攥出几道深褶。 “静静,深呼吸,把心放宽。”江川抓起她一只柔荑,紧紧握於掌心,“缆车不仅是登山的工具,更是移动的观景台,若是错过了沿途美景,那才是得不偿失。” 感受他掌心的温暖,朱镜静紧绷的肩膀逐渐鬆弛。 她这才壮著胆子,將视线从江川身上挪开,投向窗外。 本需仰视的参天古木,此刻竟如盆景般匍匐脚下,仿佛真的生出了一双羽翼,正御风而行。 “哥,你快看,咱们比树还要高!”小公主兴奋地將脸贴在玻璃上,完全忘却了刚刚的恐惧。 “这就叫观光缆车,不费一步之力,便能凌绝顶而小天下。”江川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以免她忘乎所以,起身蹦跳,“怎么样,这神物方便吧?” “太厉害了!”朱镜静拍著手,满眼憧憬,“哥,那世界上最高的山是哪一座?静静也要坐缆车上去看看!” 江川哑然失笑,“小傻瓜,最高的是喜马拉雅山脉的珠穆朗玛峰,海拔8848.86米,那里是生命的禁区,可没办法像现在这样,让你舒舒服服地坐缆车上去。” 朱镜静歪著脑袋,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不解:“为什么呀?难道那里住著山神,不许凡人打扰?” “什么乱七八糟的!”江川白了她一眼,这小公主怕是对“海拔八千多米”没什么概念,“被称为地球之巔的珠穆朗玛峰,那里可是终年被雪覆盖,甚至有不少挑战者都永远留在了那皑皑白雪中,根本不可能架设缆车!” 闻言,朱镜静眨巴灵动的眸子,“哥,难道烈日炎炎的盛夏,那山顶的雪也依然不化吗?” 江川微微頷首,耐心解释道:“没错!因为那里海拔极高,空气便越稀薄寒冷。其中的道理有些复杂,等日后有机会,再慢慢讲给你听。” “那咱们什么时候去那个什么峰?”朱镜静一脸期待,跃跃欲试,“静静想爬上去看看究竟有多高,看能不能摸到天!” 看著她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可爱模样,江川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一弹:“现在不行,等静静再长大一些,把身子练得强壮一点,咱们兄妹就去挑战一下!” 大明,奉天殿。 “重八,你说这世间当真有那终年积雪不化的山?”马皇后秀眉微蹙,眸中透著几分怀疑。 大明,奉天殿。 “重八,你说这世间当真有那终年积雪不化的山?”马皇后秀眉微蹙,眸中透著几分怀疑。 朱元璋微微頷首,缓缓道:“朕曾听人提及,那崑崙神山,巍峨耸立,其峰峦山脊终年素裹,银白一片,恰如江川所言那般。” 马皇后轻嘆一声,眼中满是嚮往:“若是有朝一日,能亲眼得见,那该多好。” 朱元璋闻言,伸手揽过她的香肩,將她轻轻拥入怀中,“朕若非身居九五,真想拋却这万里江山,陪你一同去领略那崑崙绝景。” 现代,圣莲山顶。 朱镜静立於崖畔,衣袂隨风轻扬,目光投向邈远天际。 “哥,那些高楼大厦看起来就像玩具一样!”小公主兴奋得原地蹦跳两下,这是她第一次站这么高,仿佛城市都臣服在她脚下。 “静静,小心点,別摔著!”江川稳稳揽住她的腰肢,將她拉回身侧,“既然站得这么高,那我考考你,此情此景,该用哪句诗来形容?” 朱镜静略作思忖,旋即朗声应道:“这有何难!『会当凌绝顶,一览眾山小』是也!” 正得意间,她忽然瞪大了眼睛,指著天空中一抹流云:“哥!你看天上!那是什么鸟?飞过去竟然还能留下云做记號!难道是传说中的鯤鹏?” 江川抬头看了一眼,失笑道:“静静,那可不是什么鯤鹏!那就是飞机,是能载人的钢铁巨鸟!” 第65章 小公主想吃方便麵!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仰观天穹,眉宇间儘是骇然之色。 “父皇!那铁鸟好生威风!”小兕子双臂高举,兴奋指向天穹,“腾云驾雾,兕子只在画本里见过!” 李世民紧抱著怀中的小兕子起身,负手踱步,“便是传说中的鯤鹏,怕也不过如此了。” 魏徵上前一步,深深一揖,神色肃然:“鯤鹏乃虚无縹緲之物,无人得见,而那后世的钢铁巨鸟,却是实打实翱翔於天!” 殿內静默半晌,李世民才缓缓坐回龙椅,嘆道:“听那江川所言,此鸟腹中竟能载人。朕倒真想亲自上去,一览那后世奇景。” 大明,奉天殿。 “此物便是那『飞机』?竟真能扶摇直上万里!不得亲眼一睹此等神物,实乃平生一大憾事!”朱元璋双眉紧锁,目光灼灼。 江川所言“载人飞机”一词,他早已牢记於心,未曾想竟真有此物! 马皇后见状,温言宽慰道:“重八,何必如此感伤,不是还有静儿吗?父女连心,她替你看过了,便如你亲眼所见一般。” 朱元璋闻言,嘴角微动,“朕倒真想与她换上一换!让她坐在这书案旁批红票擬,朕领领略那后世玄妙!” 现代。 朱镜静轻轻摇晃著江川的胳膊,娇嗔道:“哥,你何时才肯带我见识那钢铁巨鸟?” 江川苦笑一声。 机票钱倒不打紧,只是平白无故去坐飞机,岂非白白浪费时间? 朱镜静又说道:“哥,你先前可是答应过我,说要带我体验那飞行的感觉。” 闻言,江川无奈轻嘆,“咱们不是说好了,等我下月出差的时候,再带你去吗?” 朱镜静鬆开手,嘴巴高高嘟起,“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江川轻轻拍抚著她的后背,柔声道:“天色不早了,咱们该坐缆车下山了。” 待到两人下山,驱车刚到市区,江川的手机便突兀地响起。 “是你晓雨姐打来的。”江川按下免提,隨手將手机置於手机槽中。 “江川!你死哪儿去了?”电话刚一接通,林晓雨的怒吼便穿出手机,在车厢內炸开。 “你咋这么大火气,更年期提前了?”江川眉心微蹙,毫不示弱地呛声,“我带静静出来玩,去哪儿还得向你打报告?” “你才更年期!我担心你把静静弄丟了,不行吗?”林晓雨针锋相对,冷冷地说道。 小公主早已习惯了两人的唇枪舌剑,凑到手机旁兴奋地喊道:“晓雨姐,哥哥带我去龙宫,之后还带我去爬山了!” “静静,玩得怎么样,开心吗?”一听到小公主的声音,林晓雨的语调瞬间柔和下来,言语间满是宠溺。 也不管她能否看到,朱镜静用力地点了点头,“开心!就是晓雨姐没有一起来,不然就更开心了!” 闻言,江川撇了撇嘴,“静静,你晓雨姐脑子本就不好使,你再嘴甜哄她,还不真把她哄成傻子了?” “江川,你敢不敢再说一次!”林晓雨的怒吼响彻车厢。《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口碑炸裂,好评如潮! “好了,说正事吧。”再继续下去,她怕是要发飆,江川连忙转移话题,“给我打电话干什么,该不会就是为了找我吵架吧?” “谁稀罕跟你吵架!你们什么时候能到家?”林晓雨问道。 江川瞥了一眼时间,答道:“我带静静去吃个饭,再有两个钟头怎么也回去了。” 林晓雨喊道:“不行!回家!立刻!马上!” 江川一怔,问道:“晓雨,你该不会在我家门口等著呢吧?” 电话另一头,传来林晓雨咬牙切齿的声音,“既然知道了,那还不赶快回来!”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眸中儘是悵然,颓然坐於龙椅之上,嘆道:“竖子江川!又与朕卖关子,究竟何时方能允朕一窥那钢铁巨鸟之腹內乾坤!” 闻言,马皇后掩唇轻笑,道:“重八,你倒是心急,倒似那戏台下盼开锣的看客一般!” 朱元璋一怔,忙正色否认,“朕不过是对那钢铁巨鸟心生好奇,欲儘早观之,瞧瞧我大明能否依样仿製,怎就成了看戏!” 马皇后暗自发笑,亦不戳破,只温声道:“那江川既言下个月,咱们便且耐心候著吧!” 现代。 “江川,你们总算回来了!”林晓雨双手抱胸,背靠著门框,语气中带著几分埋怨,“竟然让我等了这么久,你可真行啊!” “你又没提前跟我打过招呼,忽然就跑来了,等得再久也是你自找的!”江川毫不客气地回懟。 林晓雨狠狠瞪了他一眼,径直走向朱镜静,牵起她的小手,“静静,姐姐带你吃饭去,不理你那笨蛋哥哥了!” 朱镜静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纠结,不知该跟谁走。 “哥……”半晌,她轻唤一声,声音软糯,“你也一起来吧!” “既然你晓雨姐嫌弃我,那还是免了吧。”江川眼珠一转,故作落寞地嘆了口气,“静静,你们去吧,哥一会儿去买包方便麵吃就行了。” 闻言,林晓雨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没好气地说道:“少装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要一起去就快点过来,不然我和静静可就真走了!” 江川嘿嘿一笑,立刻跟了上去,“晓雨,这算是你求我一起的吧?” 林晓雨白了他一眼,也没再爭辩。 “哥,你说的那个方便麵好不好吃……”朱镜静走到江川身旁,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静静想尝一尝!” 江川和林晓雨相视一笑,这小公主天天锦衣玉食的,竟然对一包方便麵產生了兴趣! “静静,方便麵虽然是个好东西,但远比不上你的伙食!”江川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瓜,劝道。 朱镜静轻轻挠头,嘴唇微微嘟起,“哥,我就想尝一尝嘛!” 林晓雨看向江川,问道:“你怎么说,难不成咱们真在家吃方便麵?” 沉吟片刻,江川拊掌道:“走,咱们现在就去买方便麵!我可是听说过一种高端吃法,正好试一试!” 第66章 牛奶芝士方便麵 现代,江川家中。 林晓雨盯著桌上那包方便麵,表情复杂。 这东西她在学生时代常吃,毕业之后便再未碰过,没想到这次要跟著大明的小公主一起品尝。 “哥,这方便麵,怎么吃?”朱镜静搓著手,满脸期待。 “你有兴趣?那就把面拿到厨房来,看著我做。” 江川起锅,注入清水,但那水量,却比平日里煮麵时少了一半。 朱镜静捧著那包“巨型”方便麵走进厨房,目光落在灶台的牛奶上,疑惑地问道:“哥,那不是牛奶吗?难道这面需要牛奶来煮?” “寻常只用水煮便好,”江川一边撕开包装,將麵饼与调料包倾入锅中,一边解释道,“今天是带你尝个鲜。” 朱镜静瞧著袋中余下的两小包,疑惑道:“哥,这两袋是……” “够了,再多了咱们吃不下。”江川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瓜,吩咐道:“剩下的,你拿回去放桌上。”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正垂首批阅奏摺,对周遭事物兴致寥寥。 他怀中的小兕子却被天幕勾去了魂魄,兴奋地扯著他的龙袍,“父皇,兕子也要吃那牛乳煮的汤饼!” 李世民抬头瞥了眼天幕,隨口吩咐道:“传令尚食局,以牛乳来煮『水引』,权作今日晚膳。” 话音未落,小兕子忽然又指向天穹,“父皇,你快看!那个哥哥又添了东西!” 闻言,李世民抬眼望去,顿时怔住,“此为何物?观之似由牛乳提炼,然既非乳腐,亦非醍醐,倒真是稀奇!” 现代。 “哥,你加的这是什么?”朱镜静脚尖轻踮,將下巴轻轻搁在江川肩头,好奇地盯著他放入锅中的黄色软片。 “这叫芝士,是从牛奶中提取的,和大唐的乳腐相似。”江川一边解释,一边用筷子不停搅拌,看著那芝士片在热汤中缓缓融化。 朱镜静用力吸了吸鼻子,浓郁的奶香中夹杂著一丝辛辣,“闻著倒是挺香,就是不知道尝起来会是什么滋味。” 江川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笑道:“好了!你先到餐桌那儿等著吧,小心別烫著。”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垂眸审视著案上乳腐,此物在大唐虽非稀罕,却也远不及天幕中那“芝士”之精妙。 他轻抚长须,沉声道:“观此二物,形质迥异,那江川言其相似,朕实难苟同。” 小兕子伸出玉指,轻点乳腐,旋即含於口中,“父皇,兕子以为,那『芝士』或为乳腐之精粹,歷经提炼,方才变得金黄软糯。” “二者虽形异,却同源乎?”李世民闻言,眼中闪过讶异,頷首讚许道:“兕子见解独到!朕观你近日临摹『飞白』,笔力日渐精进,假以时日,必能自成一家。” 小兕子却微微嘟起樱唇,轻扯李世民衣袖,“父皇,那『水引』……” 李世民会意,当即朗声吩咐道:“传尚食局,依后世之法,於『水引』出锅前加入乳腐,待其融化,速速呈来,朕与兕子一同尝之!” 现代。 朱镜静额头带著汗,水汽沾湿了头髮。 她对著夹起的金色麵条吹了吹,赶紧一口吞下去,烫得直吸气,却停不下来。 “静静,慢著点吃,没人和你抢。”瞧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江川失笑道:“不够锅里还有,我再去给你盛。” 朱镜静接过纸巾擦了擦汗,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含糊不清地开口,“哥,这面的味道好奇特!明明是辣味,却又有股香甜的奶香,越吃越上癮!” “我都亲自下厨了,端出来的东西肯定不一般。”江川笑著说,隨即话锋一转,“我曾在网上看过一个视频,討论若是给诸葛亮无限的方便麵,他能否北伐成功?” 言罢,他望向小公主,等待她做出回答。 “或许能成功吧……”朱镜静挠了挠头,语气有些不確定。 “现实中能否成功,我无从知晓。”江川指尖轻叩桌面,篤定道,“但网上討论的结果,大家都认为轻而易举!” “眾人皆言,若有取之不尽的方便麵,莫说北伐,便是让那百万曹军闻风而降,也非难事!孔明又怎会落得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千古憾事?”江川轻嘆一声,幽幽说道。 三国,新野。 “军师,”江川之言如惊雷贯耳,刘备紧锁眉头,“依那江川所言,我大汉復兴之业……” 话音未落,张飞已將蛇矛重重顿地,“大哥!何须听那小子妄言!俺老张的丈八矛,二哥的青龙刀,定能杀得曹军片甲不留!” 关羽轻抚长髯,沉声道:“三弟休得鲁莽,且听军师高见。” 诸葛亮轻摇羽扇,沉吟道:“江小友既言北伐,可见天意未绝。若运筹得当,未必不能成事。” 刘备仰天长嘆:“若苍天垂怜,佑我大汉,便赐我军那取之不尽的『方便麵』,何愁中原不復!”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仰观天穹,语气里满是歆羡:“此面竟以牛乳熬煮汤汁,这般吃法,实在前所未闻!” 马皇后闻言,掩唇轻笑,“重八,你莫不是也想尝尝那面的滋味?” 朱元璋頷首,起身嘆道:“那面未煮之时,色泽金黄,质地坚韧,与我大明麵食大相逕庭!朕岂能不想尝上一尝?” “重八,你且莫要心急。”马皇后缓步上前,温声道,“没准哪天静儿回来,便带回一包,献於你尝鲜。” 朱元璋轻嘆一声,眼底生出几分期许,“若真有此一天,朕心无憾。” 现代。 朱镜静窝在沙发里,舒服地揉了揉肚子,“若是父皇母后也能尝尝,那就好了!” 江川从林晓雨洗碗的背影上收回视线,笑著打趣,“老朱可没这口福!这方便麵的麵饼和香料,即便大明动用举国之力,也无法復现!” “我就是感嘆一下!”小公主嘟起嘴巴,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江川的目光扫过茶几,忽然一愣,“静静,刚才不是还剩两包吗?怎么就只有一包了?” 第67章 老朱也吃上了后世美食! 大明,京师。 “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梆子声中,一个更夫缓步行於街上。 “今日城中传言,天降神物,不知被哪个官老爷收了去。”更夫执著灯笼,照亮街道,“若是我也捡一个,献给当今皇上,或许能捞个一官半职!” 冷风倏地钻入脖颈,他打了个寒战。 “还是莫要做那春秋大梦,免得惹祸上身!”更夫暗自思忖。 他快走两步,望向一旁的府邸,“这陈府往日夜夜笙歌,今天咋没个动静?” 疑惑间,忽见悬於灯杆上的纸灯笼被风吹落,隨风前滚。 更夫快走几步,想要將其拾起,却惊见巷子里照出数道鬼影! 他惊得浑身一颤,那滚落的纸灯笼燃起,照出巷子里一道道冷硬的脸庞! “锦衣卫办事,閒人退避!” 现代。 “真是怪事!那方便麵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江川找遍家中各处,花了足足一个时辰,却仍找不见那消失的方便麵。 “不就是一袋方便麵,找不到就算了唄!”林晓雨蹺腿坐在沙发上,无奈地盯著钻到桌底寻找的江川。 江川直起身,满面困惑,“我倒不是为了一袋方便麵,只是奇怪它跑到哪里去了!” 林晓雨打了个哈欠,轻轻抱起枕著她腿睡下的小公主,“那你自己找吧,我抱静静回房睡了!” 江川白了她一眼,这傢伙吃过了面,竟然还赖著不走! 也不说帮著找找? 大明,奉天殿。 子时已深,殿內烛火如昼,文武百官尽皆匍匐於地。 朱元璋端坐龙椅,目光掠过阶下眾人,“朕闻今日戌时,京师天降神物,坠於城南。可为何无一人报与朕知,无一人將此物呈至朕前?” 百官尽皆俯身叩首,无一人敢答! “怎么?”朱元璋忽地拍案而起,怒指群臣,“食我大明俸禄,养尔等为朝廷耳目,如今神物现世,尔等竟如聋如盲,养尔等何用!” 怒喝声在殿梁间迴荡,震得烛晃火摇。 此时,殿外甲冑鏗鏘,两名身著飞鱼服的锦衣卫押著一人快步入內,绣春刀鞘泛著冷光。 “陛下,”为首的千户单膝跪地,抱拳朗声道,“臣奉旨缉拿陈寧,其全家上下三十七口,已尽数拘於詔狱,特来復命!” 阶下那人被按著跪倒,髮髻散乱,状若惶恐! 朱元璋问道:“陈寧,尔可知朕为何擒尔?” 陈寧伏地叩首,颤声道:“臣愚钝,不知陛下何意,恳请陛下开恩!” 朱元璋冷眼睨之,转头问千户:“那天降神物,可曾寻得?” 千户闻言,起身捧一精巧之物,交予內臣进呈。 朱元璋接之,面色骤变,心中暗惊:“此物竟与后世方便麵无异?” 他將方便麵收入怀中,坐回龙椅,沉声道:“除却此物,陈寧府中可还搜出其他罪证?” 千户抱拳答道:“臣於其府中搜得与胡惟庸往来书信数封,其中多言不臣之语,似有谋逆之心。” 朱元璋頷首,大手一挥,厉声道:“將陈寧押入詔狱,严加审讯!凡有谋逆之心者,悉数抓捕,听候朕发落!” 群臣匍匐於地,抖如筛糠,生怕牵扯到那谋逆之罪中! “尔等退下吧!”半晌,朱元璋方才下令。 群臣如蒙大赦,山呼万岁后,鱼贯退出大殿。 朱元璋穿过重重宫门,步入坤寧宫,自怀中取出那物,递到马皇后面前,温声道:“夫人,你可识得此物?” 马皇后起身接过,满眸皆是震惊,“这不是早些时候,静儿他们所食之面?” 朱元璋頷首,眼中带著几分期待,“朕即刻命人烹煮,你我夫妻二人,正好共品此物。” 马皇后抬眸,轻声问道:“重八,此物从何而来?” “乃从天而降!许是朕期盼之心感动上苍,特將此物赠我大明!”朱元璋答道。 闻言,马皇后掩唇轻笑,“依我所见,怕不是静儿孝顺之心感动天幕,才將此物从后世传回大明,好让我等尝尝这新奇之味?” 大唐,太极宫。 “此乃何故?那天幕之中,主角怎的换了?”李世民揽著小兕子,仰首凝望天幕,“此间景致不似那后世繁华,倒与我大唐宫苑內廷有几分神似!” 小兕子指向天幕,眼中满是艷羡,“父皇,瞧那天幕上的人,吃的『水引』竟与朱姐姐他们的一模一样呢!” 李世民说道:“莫非,那便是后世的大明?” 大明,坤寧宫。 朱元璋额上汗珠滚滚而落,滴入面前那碗汤麵之中,“此物何以如此辛辣?朕观静儿食用之时,虽亦微汗涔涔,却未若朕这般狼狈!” 马皇后以丝帕轻拭额角,温声道:“那江川烹製之时,似是添了些许牛乳,许是中和了那辛辣之味。” 朱元璋闻言頷首,復又执箸尝了一口,“不过这辛辣之味,入口虽烈,回味却醇厚悠长,倒也別有一番风味!” “姓朱的,朕且问你,那后世之物,从何而来?——大秦,始皇帝嬴政。” 待金字浮现,二人这才回过神。 天幕之上,不知何时已换作了他们二人的身影! 朱元璋抚须沉声道:“此乃上天所赐,感朕之诚而降!你若羡慕,便叩首求天,如何?” “洪武皇帝,可否说说那后世之面,尝之如何?——大唐,唐文皇李世民。” 朱元璋昂首,朗声道:“朕平生所尝美食,无有能出其右者,实乃人间至味!” “实是羡煞朕也!若能得一尝,付千金又如何!——大汉,汉武帝刘彻。” 朱元璋暗自得意,正想给那前朝皇帝好好看看大明时,那天幕忽又转为后世。 现代。 江川坐於沙发之上,蹙眉苦思,“到处都找遍了,那袋方便麵怎么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林晓雨走出臥室,“江川,你还没找到?” 江川点了点头,摊手道:“到处都找不到,没准穿越到大明了,老朱正吃著呢!” “胡言乱语!”林晓雨白了他一眼,坐到他身旁,“江川,你有没有想过,送静静到学校去读书?” 第68章 起床困难症 林晓雨问道:“送静静去学校?” 江川眉心紧蹙,半晌后沉声道:“晓雨,你觉得静静適合上学?且不提她的身份敏感,她连拼音才刚入门,你是想让她跟刚入学的孩子们一起念书?” 林晓雨怔了一下。 確实,虽然按年龄算朱镜静该上初中,但就现代教育而言,她还是张彻头彻尾的白纸。 “那……”林晓雨迟疑起来。 “晓雨,还是算了吧。”江川摆摆手,打断她的犹豫,“就在家里,咱们俩轮流教。我不指望她成材,只要她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学点基础常识就够了。” “那她以后该怎么办……”林晓雨迟疑道。 “有我这个当哥哥的在,还能饿著她不成?” 想到朱镜静可能哪天忽然消失,江川神色一黯,悵然道:“若是能回到大明去,她一个公主,自然也用不著咱们操心。” 臥室门开了,朱镜静穿著一身宽鬆的粉色睡衣,头髮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揉著眼睛,眼神还有些迷离,“哥,你和晓雨姐这么晚了还不睡,在聊什么呢?” “静静,吵到你了吧?”江川起身走过去,动作熟稔地伸手,轻轻蹭掉她嘴角残留的涎水,“没聊什么,就是嘮嘮家常,你回去继续睡吧,我们小点声。” 朱镜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泪花,“什么家常,我也要听!” 江川看著她困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却还倔强地睁著,无奈地苦笑一声。 “就是討论一下要不要让你去读私塾。”他宠溺地轻揉她的头,柔声道,“今天太晚了,咱们都去睡,明天早上再討论。” 朱镜静乖巧地点了点头,却在转身前,用余光瞥了一眼沙发上的林晓雨。 她微微嘟起小嘴,怕一离开,哥哥和晓雨姐又会凑在一起,说些她听不懂的悄悄话。 “晓雨姐,”她忽然拉住林晓雨的手,声音带著点撒娇的意味,“咱们一起回房间睡吧!” 林晓雨抬头,对上她那双带著防备却同时又有依赖的眼睛,苦笑著点了点头。 大明,坤寧宫。 “重八,不知这后世的私塾究竟授业何物?”听闻江川和林晓雨二人议论学堂之事,马皇后秀眉微挑,眼中流露几分探究之色,“不知与我大明的教化相比,有何异同。” “我大明私塾,向以四书五经为立身之本,待根基扎实,方辅以《史记》等史籍,亦或是《大明律》等律令礼仪。”朱元璋负手起身,在屋內缓缓踱步,“想来那后世所学也大抵如此,无非是多授些奇技淫巧、格物致知的学问罢了。” 现代。 “哐当!” 一声巨响直接把江川从周公怀里踢了出来。 他黑著脸,游魂一样飘到厨房门口,冲里面那个製造噪音的身影吼道:“大清早的,你在里面炼丹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林晓雨探出半个身子,手里举著个平底锅,“你就知道睡!我不提前把早饭备好,待会儿静静起来肚子饿了怎么办?” 江川打了个哈欠,身子倚在门框上,“还能怎么办,带她出去吃早点唄!” “外面买的,哪有自己做的乾净卫生!”林晓雨繫著围裙,在灶台前忙得热火朝天,“你自己怎么样我管不著,但不许带坏了静静!” 闻言,江川忍不住撇了撇嘴,“你怎么年纪轻轻的,讲话就和我老妈一个口气!” 话音未落,林晓雨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掛著“和善”的笑容,“江川,你刚才说什么?要不要我现在就给赵阿姨打个电话,把你这番高论转述给她?” 江川瞬间认怂,“得嘞,就不麻烦您老了!您请,您请,您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绝不干涉!” “滚蛋!”林晓雨笑骂一声,作势要拿锅铲扔他。 江川洗漱过后,踱步到朱镜静臥室门前。 独醒醒不如眾醒醒,这种“福气”怎么能少得了小公主呢? “静静,快起床了!”他抬手叩响了房门,不但力道极重,还吊著嗓子喊道:“你晓雨姐马上就把早餐准备好了,要是不趁热吃,小心她发飆!” 隨著一阵窸窸窣窣,臥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还没等江川反应过来,一个软乎乎的身影就撞进了他怀里。 “哥,我好睏……”朱镜静眸子尚未睁开,声音软糯地呢喃道:“就算是在皇宫里,也没这样叫早的啊,再让我睡会儿……” “睡什么睡!快起来!” 江川坏笑一声,將怀里的朱镜静抱进浴室。 他打开水龙头,在掌心盛了点清冽的凉水,小心翼翼凑到她的小脸前。 水珠顺著指缝滑落,轻轻淋在小公主的睡脸上。 “呀!好凉!”冰凉的刺激瞬间驱散睡意,朱镜静猛地睁开双眼,下意识地抬手抹了一把脸。 紧接著,<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小拳头便带著几分娇嗔,砸在了江川的胸口,“哥,你討厌!” 江川拿起一旁的毛巾,赛到她的手中,“赶紧把脸洗了,咱们一起吃早餐!” 餐桌旁,林晓雨一脸无奈的看著兄妹二人。 他们像被霜打的茄子,耷拉著脑袋,几乎要融化在椅子里。 这两个傢伙,没一个想要帮忙收拾的! 她拿起筷子,轻轻敲了敲碗沿,“江川,早餐是我做的,那这碗该轮到你洗了吧?” 江川抬起手,指了指坐在对面的朱镜静,“昨晚我做的晚餐,该轮到静静了!” “晓雨姐,静静也想帮忙,但实在太困了……”朱镜静可怜兮兮地说道。 “真拿你们没办法,碗我来洗!”林晓雨拿起端起碗筷走向厨房,不忘提醒道:“你们快点精神一下,今天开始,该给静静上课了!” 厨房门关上,原本萎靡的江川和朱镜静瞬间“復活”,抬起头,默契地击掌。 “哥,你们这儿的私塾好玩吗?”朱镜静眨了眨灵眸,好奇地问道:“我如果去念的话,是不是能交到很多朋友?” “能交到朋友倒是不假……”江川回想起青葱岁月,不由得轻嘆,“不过好玩可就完全谈不上了!”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 第69章 现代的「私塾」 朱镜静歪著头,一脸好奇地问道:“哥,那你们这儿的私塾都教些什么,该不会也是四书五经那样的儒家经典吧?整天子曰诗云的,无聊死了!” “虽然也会教一些儒家经典,但占比小到可以忽略不计。”江川掰著手指,一一数道:“课程一般分为数学、语文……” 听他口中连珠炮似得蹦出一个个词汇,朱镜静一头雾水,“你们这的学生要学的也太多了吧!那么多的课程,一个先生能教的过来吗?” “静静,说是私塾,其实是为了方便你理解。”江川起身,从书架中翻出一本学生时代的相册,“咱们现代的学校,和私塾可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就拿九年义务来说,可是能让每个孩子都拥有上学的机会!” 朱镜静接过相册,兴奋的翻阅起来。 当看到照片中学生们整齐划一的校服时,她疑惑道:“哥,你们这儿的规矩好奇怪啊!在咱们大明,只有国子监的监生们会统一穿儒巾和襴衫,那是身份的象徵!私塾的学生们並无要求,穿什么的都有,你们这儿正好反过来了!” “大抵是因为还在念私塾的都是孩子,年纪尚小,心性不定。”江川尝试著解释道:“若不统一服装,可能会引起攀比等一系列问题,而到了国子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了自己的判断力,自然规矩会放宽一些。” 朱镜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哥,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这么多课程,到底怎么教啊?” 江川接过相册,翻到了毕业留影那一页。 照片中,几十名年轻学子簇拥著十几位老师,在教学楼前合影留念。 江川用手指,怀念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了一下照片,“在咱们这儿,私塾里可不止一位先生!你看这些没穿校服的,全都是我的老师,他们每人负责一门课程。” “这么多先生,那……”朱镜静看了一眼<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手心,下意识缩了缩手:“那万一犯了错,要挨多少戒尺啊!” “戒尺早就是老黄历了!我上学那会儿,还偶尔能看到老师出手教训。”江川合上相册,道:“而现在,体罚现象越来越少,都是以口头教育为主!” 一听不会被打戒尺,小公主瞬间来了兴致。 “哥,那你什么时候送我去学校啊!”她抓住江川的胳膊,轻轻摇晃,“我也想好好念书,顺便多交一些朋友!” 见她满脸期待,江川有些於心不忍。 他轻轻摇了摇头,道:“静静,你的情况不適合去学校,今后就由我和你晓雨姐给你上课。” 闻言,朱镜静耷拉著脑袋,满脸不悦地“哦”了一声。 大唐,太极宫。 早膳方罢,金殿之內,李世民正抱著小兕子仰望天幕,听那“江川”讲述后世“私塾”之奇闻。 “父皇,兕子也想去上学!”小兕子指著天幕,小小的身子在案前蹦跳著,童音脆如银铃。 李世民闻言, 龙顏大悦,走到她身后,弯腰將这心尖上的宝贝轻轻抱起。 “这有何难!”他朗声笑道,“待兕子及笄之年,朕便为你从国子监中,择一宿儒,入宫授业,如何?” 小兕子却用力摇著头,乌黑的髮丝隨之轻扬,“兕子不要先生!兕子要去那个『学校』!要和大家一起,穿著那叫『校服』的衣裳,读书玩耍!” 李世民不禁犯难,官学不收女子,难道要为了小兕子打破此例? 至於私学,鱼龙混杂,又岂能入他之眼! “兕子乖,你先別急。”他將小兕子抱得更紧了些,许诺道:“父皇答应你,一定给你想个万全的法子!” 大明,奉天殿。 “那后世之『义务教育』,倒与朕所立『社学』有异曲同工之妙!”朱元璋抚须朗笑,眉宇间儘是自得之色,“想来那后世教化,正是承袭朕之遗风,方有此普惠万民之制!” 马皇后闻言,黛眉微蹙,眸中掠过一丝忧色。 她自然记得,洪武八年,朱元璋曾詔令天下,每五十户立一社学,招八至十五岁稚童入学。 此举初衷虽善,与那后世之义务教育確有几分相似。然而,所学之物,却有著天壤之別! “重八,”马皇后斟酌著词句,规劝道:“妾身闻江川所言,后世学堂虽广,然儒学占比极低。依妾身浅见,不若仿后世之制,於社学中增些经世致用之学,令稚童既通圣贤之道,亦晓实务之能,岂不两全?” “就依夫人之言!” 现代。 “静静,你对数学这门课程,知晓多少?”在正式授课之前,江川打算先摸摸这位大明小公主的底子。 “数学?”朱镜静轻轻挠头,迟疑道:“是不是就是我们大明的算学?” “数学?”朱镜静轻轻挠头,迟疑道:“是不是就是我们大明的算学?” 江川頷首,隨口出题:“七加八等於多少?” 朱镜静给了他一个白眼,嗔道:“哥,你拿我当三岁孩童呢!我不但背过九九歌,还能熟练运用!” “哦,真的吗?”江川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小公主竟然连九九乘法表都会背,看来老朱倒是没有忽视子女教育。 “那当然!”朱镜静昂著头,得意地拍了拍胸脯,“父皇还经常夸我,说我在算学上,比我那些哥哥们强多了!” 虽然江川知道,她口中的哥哥指的是老朱的儿子们,但毕竟他现在也是哥哥! “那你给我算算……” 江川一连出了几题,朱镜静不假思索便答出了正確答案。 “静静,那我可要给你上上难度了!”江川背靠著墙,双臂抱在胸前,“25乘25等於多少?” 朱镜静一怔,刚刚江川问的都是包含在九九歌內的个位数乘法,忽然上升到十位数,她一时计算不出。 江川笑道:“静静,你说的熟练运用,就这?” 朱镜静俏脸涨红,高高嘟著嘴巴,“有本事就给我拿个算盘来!我擅长的是珠算,只要给我算盘,肯定不比你差!” “算盘?早就已经淘汰掉了!”江川神秘一笑,道:“我有一物,莫说我给你出的问题,便是再繁杂的运算,它也能瞬息之间给出答案!” 第70章 这里面住了个「祖冲之」? “真有那么神?”朱镜静柳眉微蹙,满脸写著不信。 大明宫里那位教她算学的老学究,拨弄算盘的手指如飞,可遇上繁复的算式,也要算上好半晌! “你不信?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为了让她有更直观的认识,江川並未用手机敷衍,而是从抽屉里翻出一个老旧的计算器。 教会了她基础按键后,便將这小玩意儿塞进她手里,“你自己体验一下吧!” 朱镜静试探著按下了几个数字,隨著最后一声轻响,屏幕上瞬间跳出了答案。 “这也太快了!刚输入完就有结果,难道这小玩意里,住著一个『祖冲之』?” 大唐,太史局。 “黄道隨天转,器与天合,方得真象。” 李淳风负手立於浑天仪前,指尖轻触那行铭文,正自沉吟。 忽而,一阵沉闷的甲叶摩擦声由远及近,沉重肃杀,撕裂了太史局的静謐。 “何人敢在太史局喧譁?”李淳风眉心微蹙,冷声吩咐左右,“来人,將那噪声驱离。” 话音未落,一道魁梧的身影闯入。 来人一身玄铁重甲,正是百骑司的精锐! 他无视旁人,径直走到李淳风面前,抱拳道:“李大人!陛下口諭,即刻召见,不得延误!” 李淳风心头一跳,暗道:“竟派百骑前来,定是社稷有变。” 他当即隨百骑衝出太史局,只见门外骏马昂首。 “李大人,上马!速去太极宫!” 现代。 朱镜静输入完最后一道复杂算式,看著屏幕上瞬间跃出的答案,仍是不信:“这玩意儿准不准啊?谁知道是不是瞎矇的!” 她冲江川伸出手,语气娇蛮,“给我找个算盘来,我要亲自验证!” “算盘?”江川捏著下巴,开始在屋里转悠,“这我得好好想想!以前好像真买过一个来著,就是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怀抱小兕子,端坐於龙椅之上。 忽闻殿外马蹄声疾,他当即起身。 “陛下,不知何事急召臣覲见?”李淳风趋步入殿,气息微乱,不及平復。 李世民未加苛责,只抬手指向天穹:“李爱卿,且观那天幕,为朕推演那算式结果,可分毫无误?” 天幕之中,江川信口报出一道繁复算式,朱镜静则指尖飞舞,於那“计算器”上飞快按动,旋即得出结果,又以算盘覆核。 李淳风接过內侍呈上的算盘,十指如飞,珠动声脆,不过数息之间,便已得数。 “陛下,臣已算得!”他瞥了一眼计算器上那串古怪的符號,略一迟疑,“那算式结果,应为九十二。然臣不识那符號为何,不知与那仪器所得是否一致。” 李世民頷首不语,静待朱镜静得出答案。 “竟然还真是九十二,和计算器显示的答案一模一样!”朱镜静对照两件器物所得,不禁失声惊呼。 闻言,李淳风心头剧震,如遭雷击! 他於御驾之前,屏息凝神,指下算珠拨动如雨,纵使倾尽全力,亦需数息方能得其数! 而那后世奇物,指尖轻点,不出一息,便已精准无误地呈现结果。 此等神速,如何不令他肝胆俱颤,心惊胆战! “或许是巧合,咱们再试一道!”天幕之中,朱镜静犹自不服。 “再试百次亦是如此!”江川信心十足,再度信口报出一道更为繁复的算式。 “又对了!”李淳风双目圆睁,失声惊呼,“此物真乃鬼神莫测之机!纵是刘徽復生,祖冲之再世,与臣合力,亦远不能及!” 李世民缓缓落座,目光深邃地凝视著天幕。 良久,方长嘆一声,“后世之物,件件皆玄妙至极,巧夺天工,我大唐远不能及!” 大明,奉天殿。 “重八,你观此物,意下如何?”马皇后柔声问道,目光亦凝於天幕之上。 朱元璋沉吟良久,方才缓缓开口,“若得此物,日后户部查核帐目,定能事半功倍,快上数倍不止。” “若得在民间广为推行,亦能便利商贾往来!况且,与珠算相较,那计算器更不易出错,定能大大减少生意场上的纷爭!”他又补充道。 马皇后轻轻頷首,眉宇间却掠过一丝惋惜,“只可惜此物机巧玄妙,原理难明。纵使我大明国力强盛,欲要仿製,亦是无从下手!” 现代。 “怎么样,这下总该服气了吧?”江川几步走到朱镜静面前,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 “有这计算器在,算盘的確再无用武之地,难怪会被淘汰!”朱镜静噘著嘴巴,一脸懊丧,早知有此神物,她哪还要费尽心力去学习珠算之法! “静静,这都是我上学时的教材,刚刚找算盘时翻出来的。”江川拎起一沓捆好的书籍,轻轻放於桌上,“你先拿去翻翻,之后我再在网上给你买套全新的。” “静静,这都是我上学时的教材,刚刚找算盘时翻出来的。”江川拎起一沓捆好的书籍,轻轻放於桌上,“你先拿去翻翻,之后我再在网上给你买套全新的。” 闻言,小公主好奇地凑上前,小心翼翼地翻阅起来。 “哥,你们竟然还学天文!”她惊讶地拿起一本《天文活动课》,惊呼道:“我记得父皇他严刑峻法,严禁民间私习天文!” “这是选修课,属於课外读物,並不强制学习。”江川接过课本,隨手翻了几页,“至於你父皇严禁民间私习天文,我猜还是为了稳固皇权,算是一种帝王手腕吧!” 朱镜静歪著小脑瓜,脸上满是疑惑不解:“哥,我怎么看不出,这天文和皇权之间有什么关係?” 江川把课本合上,在她对面坐下,“那我问问你,你知道古时候农民起义,大多会做什么事情?” “起义”二字让小公主微微蹙眉,身为皇室,所谓的起义都是造反,是大逆不道之事! “这我怎么知道,我又没造反过……”她沉思半晌,才缓缓道:“应该是准备粮草武器吧!毕竟是造反,没粮没武器,不是轻而易举就被镇压了!” “武器輜重的確很重要,但我指的不是这个。”江川轻轻摇头,伸手指了指窗外的天空,“那你知道为什么古往今来的皇帝,都说自己受命於天?” 第71章 民心所向,方为天意! 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 “传国璽,著於秦,李斯做篆,上书:受命於天,既寿永昌!”朱镜静学著国子监的一位祭酒,摇头晃脑地说道:“既然始皇帝都说自己受命於天,那后世的皇帝们自然会效仿!” 大秦,咸阳宫。 闻听此言,嬴政抬手指向李斯,朗声道:“未曾想,此璽竟对后世有如此深远之影响!速將玉璽呈上,朕欲把玩则个!” “陛下威加海內,臣得沐恩泽,姓名方能垂於青史!”李斯躬身捧来玉璽,双手恭敬置於嬴政案前。 嬴政轻启捧盒,凝视那方碧翠莹润的玉璽,嘴角笑意愈浓:“朕之江山虽未及百世千世,然此方玉璽或已传之万代!亦不负朕『始皇帝』之名矣!” 现代。 “静静,秦朝的制度那么多,为什么歷代皇帝都死守著『受命於天』这一条不放?”江川轻轻摇头,细心解释“这是一种宣告:朕的权力来自上天,所以反对朕,就是反对天意,就是大逆不道!” 朱镜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指的是『大义』吧!师出有名的那个『大义』!” 江川讚许地頷首,“没错!就像陈胜吴广,他们打著『大楚兴,陈胜王』的旗號,才点燃了推翻暴秦的第一把火!” “哥……”朱镜静绞著手指,声音有些迟疑,“你说他们造反,是对的吗?” 闻言,江川心中轻嘆一声,她毕竟是生於皇家,要让她认同“造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谈何容易? “静静,那咱们就以陈胜吴广为例!”江川语气一转,变得严肃起来,“在秦二世元年,他们和九百余名贫苦农民被徵发去渔阳戍边,当行至大泽乡时,被大雨阻了道路。按大秦律令,误期当斩!” 江川凝视著小公主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问道:“如果你是那九百人中的一个,你会怎么做?” 朱镜静垂著头,轻咬唇瓣,久久没有说话。 见状,江川继续说道:“如果有一条活路,谁会拿自己的脑袋去冒险?就算有那么一两个,没人跟著他干,也就谈不上起义了!” 大秦,咸阳宫。 “秦二世元年?”嬴政负手而立,眉心紧蹙,沉声道:“也就是说,朕百年之后,大秦基业即刻便有倾覆之危?” 赵高闻言,眼珠骨碌一转,躬身进言道:“陛下,何不未雨绸繆,即刻下令將叫陈胜、吴广者尽数诛杀,將这场祸乱扼杀於萌芽之中?” 嬴政默然不语,神色凝重,似在权衡赵高此计利弊。 “陛下,此举断不可行!”李斯见状,急忙出列劝諫道:“听那江川所言,百姓造反,实乃被逼入绝境,才鋌而走险!若不解决根源,即便今日杀了陈胜、吴广,明日也必有他人揭竿而起,前仆后继,无穷无尽!” “言之有理!”嬴政讚许地点了点头,朗声道:“立刻传旨,今后若因天时不利而误期,当依具体情况酌情论处,切不可再妄动兵戈,逼反百姓!” 言罢,嬴政目光直射赵高,厉声质问道:“尔莫非是蛇蝎心肠,竟能言出如此歹毒之语?” 赵高闻言,慌忙匍匐於地,颤声道:“陛下!臣此举,实乃为我大秦排除隱患,可昭日月,无愧於先祖神灵,还请陛下明鑑啊!” 嬴政一甩衣袖,冷哼一声,“好一个『排除隱患』!那后世皆称我大秦为暴秦,尔乃首功也!” 现代。 朱镜静默然良久,將江川之言细细咀嚼,终是豁然开朗,“哥,我懂了!所谓『造反』,非是百姓生来好乱,实乃官逼民反,求生无路,方鋌而走险!” 江川点头道:“既明此理,你该知道老朱为何要严禁民间私习天文?是因为『天』之解释权,唯皇家可掌。如此,纵有宵小欲借『天意』为名,煽惑人心,也无从下手。” 朱镜静思忖片刻,眉宇间仍有疑云:“哥,单凭此法,便能保天下永无逆反之患?” 江川闻言,轻轻摇头,嘴角泛起苦笑:“天下之事,岂有如此简单?静静,你可曾听闻汉末黄巾之乱?” “黄巾贼?自然知晓!”一提起汉末风云,朱镜静来了兴致,“那妖道张角,自號『天公將军』,妄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真乃悖逆人伦,人人得而诛之的乱臣贼子!” 江川含笑道:“正是!你看这张角,他那一套『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不正是破解了老朱那天文禁令?既然你不准我研究你的『天』,那我便不认你的天,另立一个『黄天』出来,又有何不可?”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听罢,只觉心思被那江川全然道破,不由面沉如铁,双目之中似有怒火喷薄而出,“娘的!竖子江川,何敢妄测圣意,妖言惑眾!” 一旁的马皇后见状,忙劝道:“重八,且息雷霆之怒。那江川虽妄加揣度,但妾身细思之,亦觉其言不无道理,或许將那『天文』之学稍加开放,令天下有才之士共同研习,集思广益,方是利国利民之正道。” 朱元璋默然不语,心中却如翻江倒海。 他乃九五之尊,受命於天,若人人皆可窥探天机,那他这“天子”的顏面何存?皇权威严又置於何地? 朱元璋说道:“皇后所言,朕岂能不知?只是朕所忧者,乃是若此例一开,皇家威严扫地!今后朕还如何统御万民,號令天下?” “重八,古语有云:『民为邦本,本固邦寧』。”马皇后莞尔一笑,道:“只要你励精图治,使天下万民得以安居乐业,那寰宇之內,谁又敢不遵你的號令?民心所向,方是最大的『天意』!” “也罢!就依你之言,命人在国子监中,择那『天文』之皮毛,教授生徒,权当一试,且看效果如何,再做定夺。” 现代。 “哥,听闻那张角创立『太平道』,以『大贤良师』之名行医济世。”朱镜静歪著头,眸中满是不解,“仅凭那符水咒语,便能救活万千百姓,莫非他当真通晓仙家道法?” 第72章 皇权悖论 “道家仙法?这世上哪有什么仙法!” 江川抬起手,轻轻揉了揉朱镜静的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的笑意,“若真有仙法,张角自己又怎会落得个抱病而亡的下场?” 朱镜静侧身躲开,仰起脸追问:“那他凭什么能聚拢数十万信眾?仅凭一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政治口號,断然不足以让那么多人甘心赴死。” “这倒是不假,口號喊得震耳,若无实在恩惠,也聚不拢数十万流亡之眾。”江川收回手,沉声问道:“只是他当年所行之事,现在已不可考证。依我看来,他多半是假託符水之名,行的却是施粥之实。” 朱镜静眼中疑惑更浓,问道:“哥,这说不通啊,粥怎么能治病?再说,施粥就施粥,又何必扯上什么符水,装神弄鬼的!” 江川嘆了口气,目光中多了些许沉重,“静静,在那个易子而食、草根树皮都啃光了的荒年里,大半的病,根本就是活活饿出来的。” “至於你问为何要把施粥说成是治病的符水,那就更简单了!东汉末年的律令,私自施粥者,最高可被处以斩首!”江川补充道。 “这便更奇怪了!”朱镜静倏地蹙眉,小脸上写满困惑,“施粥賑饥,使民果腹,本该是安定天下之举,为何律法反而禁止民间私自为之?” 江川暗自苦笑,朱镜静虽生长於深宫,但年纪尚小,且身为女子,並不会捲入权力纷爭的旋涡,自然看不透其中的凶险。 “静静,”江川收起笑意,面色一肃,“你须明白,一旦局势恶化到需要私人出面施粥的田地,那饥荒便绝非短期內可以平息。” 朱镜静紧抿著唇,俏脸绷紧,她察觉到江川语气中的沉重。 “若是无人施粥,那些饿肚子的人,死了也就死了。”江川的话像一把钝刀,一字一字地割过来,“饿到那份上,他们连造反的力气都没有。” 朱镜静的脸色微微发白。 “可若是有人施粥,让他们活下来了……”江川停顿片刻,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愈发凝重,“那你说,那施粥之人振臂一呼,会引出什么样的后果?” 三国,新野。 帐前夜风萧瑟,刘备负手而立,仰观天幕,久久不发一言。 诸葛亮悄然近前,低声探问:“主公神思不属,可是为討黄巾之事伤神?” 刘备垂目一嘆,悵然道:“闻江川之言,备恍然而悟。百姓辗转沟壑,流离失所,此非汉室之责乎?而张角振臂一呼,竟似代天行道,为苍生而起黄天之帜!” 诸葛亮敛容拱手,正声道:“主公此言差矣!” 他目视刘备,言辞恳切:“张角初时,或真有救民之心。然其自號天公將军,聚数十万生灵捲入刀兵,致使黎民苍生,尸横遍野!如此行径,又岂能说是为民之举?” 刘备默然,凝神静听。 诸葛亮继续说道:“主公若真为天下苍生计,当立志重振汉室!待社稷安定,便轻徭薄赋,省刑罚,宽狱讼,使万民永离战乱之苦,得享安居之乐。如此,方是真正救黎民於水火之中!” 闻言,刘备深深一揖,“军师之言,如醍醐灌顶!” 现代。 朱镜静垂著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哥,那照你的意思,歷代君王,都把自己的皇位看得比百姓的命还重?” 衣襟被她攥得皱巴巴的。 她不想问,却又止不住那个念头往心里钻。 那她的父皇呢? 父皇坐在那张龙椅上时,想的又是什么? 江川见她眼眶隱隱泛红,心中一紧,將她的手轻轻握住。 “静静,也不全是。”他放缓了语气,认真想了想,“宋仁宗赵禎你听说过吧?他驾崩的时候,汴梁百姓自发罢市哭祭,连辽国皇帝都掉了眼泪,一个人能活成这样,总不是装的。” 朱镜静撇了撇嘴,闷闷地道:“他仁归仁,但他表现出的仁更多是对身边人,而非百姓!” 江川一怔,又思索片刻,道:“那昭烈皇帝刘玄德如何?他携民渡江的故事,直到今天依然为人乐道!” “可是,”朱镜静声音更小,嘀咕道:“他又没有统一天下……”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端坐龙椅之上,面色铁青,指著那天幕厉声喝骂:“江川竖子,浅薄妄言!不曾坐过这龙椅,焉知此位之重!” 殿內文武百官伏地叩首,噤若寒蝉,唯恐那雷霆之怒殃及己身。 “父皇,请容儿臣斗胆一言。” 一片死寂之中,太子朱標竟直起身来。 他轻咬嘴唇,目光却坚定异常:“儿臣以为,江川之言並非全无道理。孟子有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此言一出,满殿譁然,眾臣面面相覷,冷汗涔涔。 这番话直指朱元璋,纵然是储君之尊,只怕也难逃责罚,轻则遭斥,重则储位动摇! 不料,朱元璋沉默片刻,竟没有动怒。 “標儿,”他轻嘆一声,缓缓道:“朕未坐这张龙椅之前,何曾不与你一般想法?” 朱標一怔。 “正因朕坐在这龙椅之上,方能继续为天下百姓做事。”朱元璋起身,目光扫过匍匐在地的群臣,“若是將它付予旁人,谁来向朕保证,下一个坐上这龙椅的人,会善待朕的子民?” 朱標霎时沉默,他从未想到过这一层! 现代。 “江川,你別老给静静讲那些沉甸甸的歷史了。” 一旁的林晓雨实在看不下去,出声打断道:“反正订的那些教材还没到,不如咱们带静静出去转转?” 话音未落,原本还耷拉著脑袋的朱镜静,瞬间就蹦了起来。 她拍著巴掌,眼睛亮晶晶的,方才那些关於皇位与百姓的沉重思量,早不知被甩到了哪个角落。 朱镜静忙问道:“晓雨姐,那咱们今天去哪儿玩呀?” 江川无奈地笑了笑。 到底还是个孩子,一听到出门,什么烦恼都能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转头看向林晓雨:“晓雨,你有什么好去处推荐吗?” 林晓雨沉吟片刻,嘴角神秘一笑,“那是当然了!你们就別问了,先跟我来,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可乐小说 - 专注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第73章 飞天之梦,终於实现了! 可乐小说,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现代。 红色轿车在宽阔的公路上疾驰,窗外的楼群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远山。 “晓雨姐,咱们到底去哪儿呀?” 朱镜静坐在后排,把车窗摇下一条缝,风立刻钻进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乱飞,“你就別卖关子了,告诉静静嘛!” 副驾驶的江川瞥了一眼窗外,发现车子早已驶离了市区,也忍不住侧过头:“晓雨,这都出城了,你还是交代一下吧。不然静静该怀疑你要把她拉去卖了。” 林晓雨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要卖也是卖你,静静那么可爱,我怎么捨得!” 言罢,她透过后视镜望向朱镜静,目光变得柔软,声音也温柔的像是换了个人,“静静,你不是有一件特別想做的事吗?我今天呀,就是带你去圆梦的,这下猜到了没有?” 朱镜静歪著小脑袋,皱著眉头想了半天,最后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晓雨姐,我猜不到……” 林晓雨抿嘴一笑,又把问题拋给江川,“你呢?” “看你开这方向……”他缓缓开口,推测道:“该不会是去滑翔伞基地吧?” 大明,奉天殿。 “重八,妾身记得,那江川似乎曾言……”马皇后柳眉微蹙,凝神追忆著江川昔日的话语,“那滑翔伞,似乎……” 朱元璋霍然起身,双目紧紧凝视天幕,沉声道:“他確曾说过,那滑翔伞,乃是飞天之术!” 马皇后闻言,亦隨之起身。 二人双手紧紧交握於一处,掌心相贴。 掌心温热,指节微颤。 说不清,这一颤是为女儿安危的掛念,还是为那飞天奇术的震撼。 现代,滑翔伞基地。 草坪上,一顶巨大的伞翼正铺展在地面,被风鼓得微微颤动,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巨鸟。 “哥!只要坐上这个,静静就能飞起来了吗?” 朱镜静指著眼前的滑翔伞,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雀跃。 江川笑著摇摇头,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一揉:“確切来说,不叫『飞』,叫『滑翔』。不过嘛,倒也有几分翱翔於天空的意思!” 朱镜静哪里还听得进这些咬文嚼字的区別,一双脚早就在原地蹦躂起来,恨不得立刻扎上伞包,衝上那片湛蓝的天空。 “哥!你快教教我,这个东西怎么用!” “打住打住,你是第一次,老老实实跟我绑一块儿,我带你飞。”他故意顿了顿,竖起一根手指,“你就负责一件事,听话!” 朱镜静不满地嘟著小嘴,嘀咕道:“我想自己飞嘛……”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仰观天幕,目光落在那草坪上铺展的巨伞之上,双眉紧锁,久久不语。 “重八……”马皇后柳眉深蹙,满面忧色,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衣角,“这分明是纸鳶一般的物事,当真能载人飞天?静静她,不会出事吧?” 朱元璋握住她的手,掌心粗糲而温热。 他目光沉沉地望著那天幕上的一切,喉结微微滚动,却並未道出一语。 天幕那头的世界,他这个大明皇帝亦鞭长莫及! 现代。 “静静,准备好了吗?” 江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被风扯得有些模糊。 朱镜静頷首,本想回答,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这一刻,她从孩童时期便幻想的飞向天空,便要实现了! 她被绑在江川身前,后背紧贴著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身后那顶巨大的伞翼已经鼓起,像一只迫不及待要挣脱地面的巨鸟。 “我数三二一,咱们一起向前跑!” 江川的倒数,像是一把小锤,轻轻敲击在小公主的心上,“三,二,一,跑!” 朱镜静的双腿擅自动了起来,跟隨著江川的节奏,一步步向前方衝去。 一步,两步,第三步时,脚下忽然一轻! 她的心也跟著高高悬了起来,既有对未知的恐惧和不安,也有对飞上天空的期待。 忽然,她感到脚下一轻! 草坪离开了! 大地离开了! 整个世界都跟著离开了! 她来不及尖叫,整个人已经被一股温柔而不可抗拒的力量託了起来。 脚下是越来越小的草坪、越来越小的汽车、越来越小的房屋。 风灌进她的衣袖,吹得她睁不开眼,可她还是拼命睁著,捨不得漏掉任何一帧画面。 “哥,我们真的在飞!”小公主兴奋地喊叫著,声音因兴奋和恐惧而微微震颤,“原来这就是鸟儿们的感觉!” “不是飞,是滑翔。”江川小心翼翼操控著滑翔伞,一本正经地纠正著她的用词。 “我才不管!这就是飞!” “我才不管!这就是飞!” 小公主张开双臂,任由风在指缝间穿梭。 她在大明是娇生惯养的小公主,但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 像一只鸟,像一片云,能把一切都拋到脑后,在天空中翱翔! “哥……”她的声音很轻,被风送出去很远,“谢谢你。” 江川默然,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双臂。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的目光,紧紧锁住天幕中那滑翔而去的巨鸟,一瞬不瞬。 “重八……”马皇后眼眶微红,声音轻轻发颤,“静儿她……” 她望著女儿凌空的身影,不知怎的,一颗心也跟著悬到了云端。 那风像是穿透了天幕,直直吹进她胸口,吹得她又酸又胀。 朱元璋长长嘆息一声,目光里竟浮起几分从未有过的神色。 “这下可好,”他摇了摇头,无比复杂地道:“咱这个当父皇的,怕是要被静儿远远甩在身后了。” 那目光之中,是掩不住的羡艷。 现代。 朱镜静仰躺在基地的草坪上,胸口缓缓起伏著,像是在回味刚刚翱翔时的兴奋。 “静静,怎么样?”林晓雨走到近前,俯下身子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这下子算是梦想成真了吧?” 朱镜静用力地点了点头,“晓雨姐,谢谢你!要不是你,哥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带我来!” 江川闻言,走到她身旁坐下,“静静,你还有没有力气?咱们玩过了,也该去看点有教育意义的东西了!” 第74章 带小公主游明定陵 “你又要出什么么蛾子?”林晓雨眼波一横,给了江川一个白眼,“今天咱们是出来散心的,你少说煞风景的话。” “那开心完了,做点有教育意义的事不好吗?”江川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分毫不让。 对视数秒,林晓雨终於无奈地轻嘆一声。 “接下来的行程,你安排吧。”她妥协了,却仍不忘叮嘱,“不过你可得悠著点,別带静静去看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江川点点头,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我自有分寸!就想带她去明陵看看,正好就在附近。” 林晓雨一怔,柳眉缓缓蹙起,眸中隱约有火气:“江川,你脑子没毛病吧?静静时不时还会想家,你带她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草坪上,朱镜静歪著小脑袋,一脸困惑地眨眨眼:“哥,明陵是什么,好吃的吗?” 江川抬手在她头顶轻拍了一下:“你到底是小公主还是小饭桶?就知道吃!明陵说白了就是你们大明的皇陵。这燕京的明十三陵,基本你们老朱家的皇帝都葬在里面。” 朱镜静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一旁的林晓雨则凶狠地瞪著江川。 “静静,咱们这儿距离你们大明已经过去六百多年了,有明陵存在不是很正常吗?”江川语气如常,缓缓说道。 沉默半晌,朱镜静苦涩地点了点头:“哥,我听你安排……” 林晓雨走到江川身后,狠狠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大明,奉天殿。 “大明的皇陵”四字,落入朱元璋耳中,振聋发聵。 “明陵,在那后世之中,怕是唯一能证我大明曾存於天地之间的痕跡了。”朱元璋跌坐龙椅之上,口中喃喃,神色悵然。 马皇后轻抚其背,柔声劝道:“重八,你我早已知晓,那后世之中,大明早已烟消云散,不復存在了,为何还如此感嘆?” 朱元璋微微頷首,长嘆一声:“话虽如此,可一旦想到要亲眼去瞧那些子孙后代的陵墓,朕这心里,终究是难以释怀。” 现代,明十三陵,定陵地宫內。 朱镜静裹了裹身上单薄的外套,地宫里的温度比外面低得多,冷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江川脱下外套,轻轻搭在她肩上。 “哥,你不冷吗?”她轻声问,一边把外套往自己身上拢了拢。 江川轻轻摇头,地宫里確实有些凉,但他还扛得住。 “真是兄妹情深。”林晓雨將这一幕看在眼里,酸溜溜地嘀咕,“我也冷,怎么没人给我一件衣服呢?” 江川无奈地苦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衬衫:“要不,我把这件也脱了给你?” 林晓雨撇撇嘴,瞪了他一眼:“用不著!你被当成变態没什么,別连累我和静静!”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仰观天幕,眉心深锁。 他不知那地宫究竟葬著哪一脉子孙,却明了一事,他的后人,堂堂大明天子之陵,竟被人掘开了! 非但如此,还任人隨意出入,如同市井之地! “重八,切莫动怒。”马皇后忙握住他的手,柔声劝道,“你看那地宫之中,並无凌乱毁损之象,至少不似遭了盗掘。” “人都已踏进地宫了,这还不算盗墓吗?”朱元璋猛地一拍龙椅,怒声如雷。 现代,明十三陵。 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让朱镜静感到格外怀念。 她把外套还给江川,目光落向那幽深的地宫入口,眉宇间写满了复杂。 “哥,这地宫是……” 江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答道:“大明万历皇帝的定陵。早年间,官方批准了考古发掘,这才打开了地宫,可惜那时候技术不够,大量文物一接触空气就损坏了,已经成了考古史上的一大教训。” 朱镜静闻言,轻轻嘆了口气。 她不知道万历皇帝是谁,但她明白一点,那是他们老朱家的后人。 “哥,那咱们大明其他的陵墓,也都被考古发掘过吗?”她的指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如果她父皇的陵墓也被打开,供人游览参观,那…… “静静,这你大可放心。”江川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安慰道,“你们大明的皇陵,至少是皇帝的地宫,绝大多数都保存完好。” 朱镜静暗暗鬆了口气。 江川说道:“咱们现在的考古理念,核心已经变成了保护与研究,而不是衝著那些陪葬的宝贝去的。” “那意思就是……”朱镜静沉吟了一下,“不会隨便再发掘陵墓了?” 江川点点头,耐心解释:“现代考古的原则就是:能不动就不动,能保护就不发掘。尤其是帝王陵墓这类大型遗存,除非面临自然或人为的破坏威胁,需要进行抢救性发掘,否则绝不主动去动的!” 朱镜静四处张望了一番,问道:“哥,那我父皇的陵墓在哪儿?我想去看看。” 江川微微一怔,隨即答道:“你父皇的陵墓並不在这明十三陵里面,不过你大可放心,老朱他的墓坚固得很,现在仍然保存得非常完好呢!” 大明,奉天殿。 闻江川之言,朱元璋面色稍霽,“后世之人,虽做了些糊涂事,倒还不至於愚蠢。” 马皇后凝望天幕,微微頷首,低声道:“重八,只不知我的墓……” 朱元璋驀地握住她的手:“夫人何出此言?你乃皇后,百年之后,自当归入地宫,与朕合葬一处。” 他轻轻揽住马皇后的肩,语气郑重:“即便朕非皇帝,你非皇后,朕亦要与你同穴而眠。” 马皇后俏脸泛起一抹羞红,悄然將头倚在了他的肩头。 现代。 “哥,咱们什么时候能去看看我父皇的陵墓?”朱镜静忽然抓住江川的衣角,声音轻轻的,“也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回到大明……我想好好跟父皇道个歉,没能在他身边尽孝。” 江川心头一软,握住她的小手,柔声道:“等有机会的,咱们去你父皇墓前好好祭拜一番。” 林晓雨走上前,轻轻揽住小公主的肩膀:“静静,咱们换个话题吧,別总说这些伤感的事了。” 精彩章节《第74章 带小公主游明定陵》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 第75章 龙虾三吃 “哥,大家都说入土为安,可被埋在那黄土底下,真的能『安』吗?”朱镜静听了林晓雨的话,换了个话题,只是这个新话题似乎也好不到哪去。 江川认真地看著她,答道:“静静,咱们现代人相信科学,不信鬼神!人死如灯灭,生命结束了,就再也没有任何感觉了,不管『安』还是『不安』,又有什么分別呢?” 朱镜静歪著脑袋,满脸都是不解。 她年纪还小,对生死之事感受不深。 “静静,其实在咱们这儿,土葬早就成了过去式。”江川继续道:“土葬太浪费土地资源了,现在更提倡火葬,还有海葬。” 大秦,咸阳宫。 闻江川之言,嬴政拍案而起,“荒唐!身体髮肤,受之父母,岂容烈焰焚灼!” 李斯深深一揖,急道:“陛下,以臣愚见,江川所言,或亦有理。” 嬴政强按怒意,目光如炬:“继续说!” 李斯说道:“陛下,天地有常,广狭有定。若人人皆求入土为安,数千年后,世间遍地丘垄,生者將何以棲身?” 嬴政微微頷首,眉间怒色渐消。 他负手踱步,良久方道:“此言不虚,殯葬之事,容朕细思,再做定夺。” 现代。 结束了明陵的参观,江川三人返回市区。 此时早已过了中午饭点,小公主的肚子在车里闹起了彆扭。 “静静,饿了吧?”林晓雨一边开车,一边听到后座的咕咕声,轻笑道:“想吃什么?姐姐带你去。” 后排的朱镜静挠挠头,一脸困惑,“还是让哥哥决定吧,他每次带我吃的都特別好吃。” 江川点点头,小公主是从大明穿越过来的,自然不知道什么东西好吃。 他沉吟片刻,忽然灵机一动:“静静,要不咱们买点龙虾,回家蒸著吃?” “龙虾?” 朱镜静身子微微一颤,对古人来说,“龙”字怎么可能跟食物沾边? “哥,龙……也是能吃的吗?”她忙问道。 “谁跟你说龙虾是龙了?”副驾驶上的江川哭笑不得,“你不是有手机吗?搜一下龙虾的图片不就知道了。” 朱镜静点点头,掏出手机摆弄了几下。 “哥,这龙虾好像就是我们大明的『虾龙』!”她盯著图片,惊讶道,“这不是用来观赏的奇珍异物吗?长得这么奇怪,真能吃吗?” “静静你放心。”江川拍著胸脯保证,“別看它长得奇怪,味道绝对没的说!今天咱们来个龙虾三吃,保证让你爱上!” 开车的林晓雨撇了撇嘴:“江川,你会做龙虾吗?还龙虾三吃,你能不能蒸明白我都怀疑。” 被戳到痛处,江川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我虽然不行,这不还有您嘛!”江川嘿嘿一笑,开始吹捧,“我家晓雨的厨艺可是出神入化,说是伊尹再世也毫不为过。” “伊尹?商朝那个有厨圣之称的开国宰相?”林晓雨白了他一眼,“可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阴阳我是畜生?” 江川连连摇头:“那哪能啊!我家晓雨善解人意、聪慧睿智,怎么可能是那个意思!” 林晓雨撇撇嘴。 先是厨圣,又是睿智,她很確定江川夸她是假,藉机骂她才是真。 不过,听他一口一个“我家晓雨”,她俏脸上还是不由得浮起一抹緋红。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昂首望天,凝睇那“虾龙”之图,面上掠过一丝不自然。 “这等进贡来的奇珍异物,当真能入口?”他微微拧眉,想到虾龙的模样,便觉腹中无半分食慾。 马皇后在侧,缓声道:“重八,你素日不是也爱食螃蟹吗?那螃蟹生得亦不像吃食,可蒸熟之后,鲜美无比。这『虾龙』,或许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朱元璋闻言,神色稍霽,隨即传令:“传朕旨意,命光禄寺与尚膳监,即刻习学后世烹製『虾龙』之法,朕今日便要同皇后一道品尝。” 现代,江川家中。 原本还算宽敞的厨房,此时却挤了三个人,显得有些拥挤。 林晓雨繫著围裙,是为主厨! 而江川则忙前忙后,帮著她下手。 至於小公主,她歪著小脑瓜,好奇地东看西瞧,完全是个『捣乱』的看客! 林晓雨从袋子里取出那只硕大的龙虾,放在案板上。 朱镜静“呀”了一声,又往门框后面缩了缩。 那只龙虾浑身青黑,两只大钳子比她的手指还长,还在微微动弹。 “哥,这『虾龙』怎么和我们大明的不一样!”她盯著那对大钳子,声音微微颤抖,“我们大明的『虾龙』,可没有那对骇人的武器!” 江川一边忙碌,一边柔声解释道:“这叫波士顿龙虾,是从海外传过来的!你们大明的『虾龙』虽然和这海外来物有所不同,但同样也是美食!” 说话间,林晓雨已经利落地將龙虾处理好。 她看了小公主一眼,道:“既然是波士顿龙虾,那咱们这三吃就用西式的做法来吧!” 江川自然没有异义,躬身道:“全听主厨吩咐!”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盯著那三道以“虾龙”所制的佳肴,口中不禁暗暗生津,“这龙虾三吃,倒是物尽其用!连那坚硬的外壳都拿来入菜,倒也合朕节俭之风。” 马皇后微微頷首,亦是食慾大开:“重八,后世烹调之法,当真別具一格。经那丫头之手,原本毫无食慾之物,竟变得如此<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朱元璋大袖一挥,朗声道:“再去催一催,速將御膳呈上来!” 现代。 餐桌上三道佳肴,主菜芝士焗龙虾、前菜龙虾汤,还有最后用钳肉和尾肉製成的龙虾沙拉! 朱镜静用力吞了口唾液,却迟迟没有动手。 “静静,快来尝尝姐姐的手艺如何。”见她没有动筷子,林晓雨催促道:“你哥他可是隔三岔五就要来请我给他做龙虾!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非馋死他不可!” “晓雨,你別说得我跟饭桶似的!”江川脸一红,嘀咕道:“在静静面前,你多少给我留点面子啊……” 朱镜静盯著龙虾三吃,舔了舔唇瓣,“哥,咱们把『龙』吃了,不会遭报应吧?” 第76章 两个饿死鬼! “你这丫头,不是跟你说了吗?龙虾不是龙。” 见她还在犹豫,江川舀起一勺虾肉,朝她面前递了递:“静静,你要是怕,那我可就先吃了。” 朱镜静的喉咙微微一动,目光追著那勺虾肉。 芝士拉出细密绵长的金线,在灯光下闪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光泽,最终被送入江川口中。 那一刻,她对“龙”的恐惧彻底瓦解。 再可怕的“龙”,还能比眼前这些美味全被哥哥一个人吃掉更可怕吗? “哥,给我留点!” 朱镜静立刻扑了过去,盘子里明明还堆著满满的虾肉,她却像怕被人夺走最后珍藏的孩子,急急地爭抢起来。 “静静,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林晓雨用温柔的目光守护著小公主,声音柔软得像棉花糖,“下次什么时候还想吃,隨时跟姐姐说!” 大唐,太极宫。 小兕子一手指向天幕,一手扯著李世民龙袍,奶声奶气地嚷道:“父皇,那龙儿瞧来甚是可口,兕子也要吃!” 此言一出,殿前数位老臣无不骇然变色。 所谓真龙天子,陛下乃龙之化身,而小公主竟出言欲食龙肉,这…… 李世民却浑不在意,只轻轻揉了揉女儿的脑袋,笑道:“兕子,那非是龙,乃『虾龙』也!我大唐亦有此物,兕子若想尝,朕即刻命尚食局备来。” 大明。 朱元璋於后苑设下筵席,携马皇后一边观望天幕,一边品尝方才烹好的“虾龙”,一边说道:“夫人,未曾想此物之肉竟如此细腻甘甜,真乃人间罕有之珍饈!” 马皇后凝望天幕,唇齿微动:“重八,此肉虽美,当今之做法,比起那后世烹调之法,差得甚远,实为可惜。” 朱元璋頷首嘆道:“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若以那后世之法苛求,只怕光禄寺与尚膳监上下,皆要领罪受罚了。” 现代。 林晓雨双手叉腰,瞪著瘫在椅子上揉肚子的兄妹俩,满脸写著“无语”二字。 “你们是饿死鬼投胎啊!”她又瞥了一眼桌上一乾二净的盘子,哭笑不得,“行,真行,一口都没给我剩。” “晓雨姐姐,对不起嘛……”朱镜静吸吸鼻子,缩著脖子像只偷腥被抓的小猫,“你做得太好吃了,静静真的没忍住……” 林晓雨心一软,宠溺地揉揉她的头:“静静不怪你,都怪你那个笨蛋哥哥!” “哎,晓雨,我和静静是同犯,你不能光说我一个!”江川见势不妙,立刻把小公主拉下水,“我们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不能区別对待!” “我就区別对待,你能怎么著!”林晓雨笑盈盈地走到江川身边,縴手精准地摸到他腰间的<i class=“icon icon-unie0fc“></i><i class=“icon icon-unie019“></i>,“静静那么可爱,你配跟她比嘛!” 江川腰间一麻,这青梅竹马下手从来没客气过! “晓雨姐,我错了!”江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 可乐小说()最新更新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 “小的这就滚出去给您买好吃的!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林晓雨刚一鬆手,江川便如蒙大赦,脚底抹油一般夺门而出! “晓雨姐,哥哥他……”朱镜静望著哥哥逃走的背影,怯生生地帮他开脱,“其实不怪哥哥的,都怪静静嘴馋,吃得太多了……” 林晓雨轻轻摆手,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不怪你,这道菜本来就是做给静静吃的,你吃得越多姐姐越高兴。” “姐姐,可是……” 朱镜静还想再说什么,嘴唇却被林晓雨的手指轻轻按住,“好啦,静静,你不用再替那个笨蛋哥哥辩解了!” 江川回来的时候,手里除了给林晓雨带的饭,还多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 “江川,你手上拿的什么?”林晓雨一脸疑惑,“不是让你去买饭吗?怎么还有空买別的东西?” 朱镜静一听,也好奇地凑了过来,盯著他手里的盒子:“哥,是不是又买什么好吃的了?快拿出来给静静尝尝!” “你这小饭桶!”江川白了小公主一眼,把打包好的饭放到桌上,又转头对林晓雨解释,“我回来的时候正好快递到了,就顺路取了一下。” 林晓雨接过盒子,微微一怔:“这不是网上最火的那款按摩仪吗?你买它干什么?年纪轻轻就腰酸背痛了?” 江川撇了撇嘴:“这不是最近要给静静上课嘛,怕她坐久了腰酸,就给她买了个按摩仪按按。” “你还总说我溺爱静静,我看啊,”林晓雨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多了几分酸意,“你比谁都溺爱她!” 江川尷尬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朱镜静的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我是她哥哥呢。” 江川点了点头,打开盒子,把按摩仪塞到她手里:“百闻不如一见,你自己试试吧。” 大唐,太极宫。 方才闹著要吃龙肉的小兕子,一瞧见朱镜静手中的按摩仪,顿时又撒起娇来,“父皇,兕子也要那个按摩用的物件!” 李世民一怔,疑惑道:“兕子,你若想按摩,让侍婢们伺候便是,何须那东西?” 小兕子闻言,用力摇了摇小脑袋:“父皇,兕子就是想要嘛!白日里让姐姐们按按倒也无妨,可若是夜里兕子想按了,总不能把大家都叫醒吧?” 李世民听罢,欣慰地点了点头,小兕子如此仁善,竟能体恤身边人的辛苦。 若她日后能承继大统,必是心繫万民的明君! 想到这里,他不禁暗暗嘆息:若兕子是皇子,那该多好…… 现代。 在江川的指导下,朱镜静很快学会了按摩仪的使用方法,正靠在沙发上,一个人舒舒服服地享受起来。 “嗯……”仪器运行时发出微弱的噪音,根本掩不住小公主唇齿间忽然冒出的鶯啼。 伴隨著阵阵轻软的鶯啼,江川脸上不由得浮起一层薄红。 “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林晓雨眉头一紧,伸手便往他腰间一掐,“再敢乱想,看我不狠狠收拾你!” 第77章 比龙椅还舒服! 江川尷尬地咳了一声,连忙辩解:“我才没有乱想!你可別血口喷人啊!” 他迅速换上义正言辞的表情,沉声道:“再说了,按咱们这儿的標准,静静可是未成年!谁敢打她的主意,那不是找死吗?” 林晓雨哼了一声,这才罢休,走到沙发前挨著小公主坐下。 “静静,你以前没按摩过吗?” 她一脸狐疑,按理说,有按摩经验的人,不该发出那种声音才对啊! 可朱镜静是谁?大明的临安公主!平时身子倦了,让身边的丫鬟们伺候著按按,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怎么可能从没体验过? 朱镜静一边享受著按摩,一边轻轻摇头:“我最多就是让人帮忙揉揉肩膀,还从来没有像这样正式地按摩过。” 江川闻言,坐到林晓雨身旁,解释道:“晓雨,老朱他生平最恨游民,还规定御膳里必须有野菜和粗粮,像按摩这种享受的事,恐怕也有他的规矩吧?” “哥,你咋啥都知道!”朱镜静俏脸微红,身体渐渐习惯了按摩仪的力度,“父皇说按摩只会让人慵懒倦怠,虽没严令禁止,但被他撞见了,也会呵斥几句。” 林晓雨撇了撇嘴:“老朱还真是够极端的!按摩明明能缓解疲劳,还有其他各种好处,他怎么就一股脑全给否定了?”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面沉如铁,天幕中林晓雨那番话,字字刺耳。 “果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朱元璋怒目圆睁,瞪向天幕中的二人,“江川那竖子身边之人,亦非善类!” 马皇后闻言,起身行至他身后,双手轻轻搭上他略显僵硬的肩头。 “重八,妾身倒觉那女娃所言有理。”她手上稍稍施力,轻柔地按揉著他的肩膀,“不如让妾身替您按按,也好瞧瞧这按摩究竟有何妙处?” 现代。 按摩仪停了下来,朱镜静站到镜子前,检查著原本白皙的脖颈上留下的点点红印,“哥,那个按摩仪力气真的好大,把静静这儿都按红了!” 江川走过去,替她轻轻揉了揉:“没事,一会儿就消下去了。不过,这种按摩仪其实只是最基础的,你想不想试试按摩椅?” 朱镜静一听,瞬间来了兴致:“按摩椅?哥,那个椅子,是不是坐上去就会自动按摩啊?” 江川揉了揉她的头,轻声问:“有兴趣?要不要咱们现在就出门,带你去体验一下?” “当然要!”朱镜静兴奋地挥舞著双手,“我马上去换衣服,哥哥和晓雨姐也快一点!” 江川无奈苦笑,这小公主还真是风风火火,每次一听说要出门,就兴奋得不行! “江川,先是按摩仪,然后是按摩椅。”林晓雨的目光紧紧盯著他,眉宇间满是不悦,“那到最后,是不是要去按摩店,体验一下真人按摩的感觉?” 江川一怔,这他还真没想过。 不过,她的提议倒也不坏,毕竟在按摩这方面,什么机器也比不上经验丰富的人手啊! “晓雨,你知不知道附近哪家……” 江川话音未落,便察觉到了林晓雨杀人般的目光,连忙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那你是不是想找个又温柔又漂亮的美女,给你好好按一按啊?”林晓雨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去咬住江川的咽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冤枉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按了?”江川连忙喊冤,“再说了,温柔漂亮的美女眼前不就有一个,我还用得著花钱去外面找?” 林晓雨的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半晌,她才回过神来,轻轻捶打著江川的胳膊,“胡说八道什么呢!给钱我都不给你按,还想免费给你打白工?做梦去吧!” 江川嘿嘿一笑,从沙发上抓起外套披在身上,“晓雨,你也快去换衣服吧,別让静静等著急了!”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享受著马皇后的按揉,面上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舒爽之意。 “重八,可还舒服?”马皇后朱唇轻贴在他耳畔,柔声问道。 朱元璋微微一怔,轻轻頷首:“確是不错!这按摩倒真能解乏,看来朕的想法,也该改改了。” 马皇后掩唇轻笑:“重八,自那天幕降世以来,你的想法可没少变呢。” 现代,商场中的按摩椅前。 朱镜静指著眼前那张看起来就十分高档的椅子,兴奋地问:“哥,只要坐上去,它就会帮静静按摩吗?” 江川轻轻点头,拿出手机扫了码:“你问我还不如坐上去试试呢。” 朱镜静连忙点头,一屁股坐到了按摩椅上。 她刚坐下,就感觉椅背开始缓缓蠕动,紧接著阵阵舒爽从后背袭来,让她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晓雨,你不试试?”江川转头看向身旁的林晓雨,“龙虾三吃辛苦你了,不如按个摩休息一下。” 林晓雨连连摆手:“算了吧,我天生受苦的命,享受不来按摩,只会觉得疼。” 江川撇了撇嘴,也不再劝她,自己坐到另一把按摩椅上享受起来。 “哥,这张椅子,比父皇的龙椅舒服多了!” 小公主忽然语出惊人! 江川嚇了一跳,连忙四下张望了一番,见没人注意才鬆了口气。 “静静,以后再说你们大明的事情时,注意一下场合!”他板起脸教训道,“有可能被旁人听到的情况下,不许再说了!” 朱镜静嘟著嘴巴,一脸委屈地点了点头。 “江川,你也別太敏感了!”林晓雨埋怨地白了他一眼,“穿越这种事情,你就是让静静拿喇叭站大街上喊,都不会有人相信的!” 江川一怔,这倒也是。 要不是朱镜静凭空出现在他床上,他也不信! “晓雨,那你为什么会相信?”江川心生疑惑,他是亲眼所见,可林晓雨並不是。 “因为……”林晓雨看了他一眼,俏脸微微泛红,“是你说的啊。” 江川连忙轻咳几声,用来掩饰尷尬。 “静静,你刚刚说按摩椅比你父皇的龙椅还舒服。”江川赶紧转移话题,向朱镜静问道:“难不成,你坐过你父皇的龙椅?” 第78章 一方世界,尽在尺余之间! 江川的问题轻轻落入小公主耳中,她不由得周身一紧。 她连忙摇头,矢口否认:“没有的事,绝无此事!静静怎会去偷坐父皇的龙椅……” 江川与林晓雨相视一眼,各自苦笑。 这般急於辩白的姿態,反倒让两人確信不疑,她定然是坐过了。 “都说龙椅只有皇上才能坐,我就好奇会有多舒服,才偷偷坐了一下……” 知道瞒不过去,朱镜静索性承认了,反正父皇又不知道,“其实一点都不舒服!硬硬的,要是不垫个软乎一点的垫子,根本坐不下去!” 大明,奉天殿。 闻天幕中女儿之言,朱元璋心头既觉好气,又觉好笑。 这顽皮丫头,何时竟偷坐了他的龙椅? 然他心中並无半分怒意。 若怀僭越之心擅坐,自当严惩不贷! 但小公主不过一时好奇,坐便坐了,左右不过是一把椅子罢了。 “重八,静儿她……”马皇后暗暗摇头,苦笑道,“那丫头年幼时,確曾做过些许出格之事。还望念在她彼时尚幼,莫要计较了吧!” “夫人放心,静儿乃朕之骨肉,朕岂会与她计较?”朱元璋轻轻摆手,宽慰道,“再者,朕这大明的龙椅,只要是贤明之君,只要是我朱家子孙,谁坐又有何妨!” 现代,江川家中。 去商场体验完按摩椅后,一行三人便回到了家中。 原本江川还想让小公主真正体验一下什么叫按摩,但在林晓雨那足以杀人的目光注视下,只好乖乖作罢。 “晓雨姐,你快帮我看看!”客厅里,朱镜静翻著江川学生时代的课本,皱著小脸,“这书上说画的是我父皇,可长得一点也不像啊!” 林晓雨瞥了一眼那脸颊狭长、下巴前突的“鞋拔子脸”画像,不由得苦笑一声:“静静,你们大明又没有照相技术,虽说你父皇確实留下过一些画像,但连那些画像里的模样都各不相同。” 说著,她目光不经意地扫向江川紧闭的臥室房门,不知道那傢伙躲在里面偷偷干什么,“所以啊,我们现代人根本不知道你父皇到底长什么样。” “不知道就別贴出来嘛!”朱镜静嘟著嘴,不满地嘀咕,“父皇才没这么丑呢!” 林晓雨一时语塞,索性转移话题:“静静,咱们回来以后,你哥就一直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要不你去看看他?別出什么事了。” 朱镜静点了点头,一脸“包在我身上”的自信,蹦蹦跳跳地来到江川臥室门前。 她本想敲门,但眼珠骨碌一转,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万一他正躲在房间里偷吃藏起来的好吃的,不想分给自己呢?” 想到这里,她伸出小手,轻轻拉了拉门把手。 吱呀—— 门没锁! 朱镜静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做坏事的刺激感让她既紧张又兴奋。 她躡手躡脚地推开门,探头一看,只见江川正坐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面前那块发光的玻璃屏。 她记得,那东西好像叫什么“电脑”。 平日里,江川基本不禁止她碰家里的任何东西,唯独那台电脑,他三令五申过,绝对不能乱碰! 朱镜静咽了口唾沫,今天她倒要看看,那电脑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能让他如此紧张! 她踮起脚尖,轻手轻脚地绕到江川背后。 而江川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在屏幕上,浑然不觉身后多了一个人。 “哥,这是什么呀?” 朱镜静一看到屏幕上那新鲜有趣的画面,瞬间就把自己原本的来意忘了个一乾二净。 她瞪大眼睛,目瞪口呆地盯著屏幕里的小人:“那些小人居然在盖房子!这是怎么做到的?” 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把江川嚇了一跳,他猛地回过头,发现朱镜静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自己身后,脸上不由得一红。 这时,林晓雨也踱步走了进来。 她瞟了一眼屏幕,撇撇嘴:“我就知道!我说你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干什么呢,原来是在偷偷打游戏!” “打游戏怎么了!”江川放下滑鼠,按下暂停键,“我在家打个游戏还犯法啦?” 闻言,林晓雨白了他一眼:“那你怎么不敢开著门,让静静看著你玩?为什么要关上门,躲在房间里偷偷玩?” 江川一时语塞。 虽说打游戏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但他不想给小公主留下一个“沉迷游戏”的印象,这才把门关上了。 大秦,咸阳宫。 嬴政仰观天幕,眸中儘是不解之色。 “此乃何物?形仅尺余,內中却似有一方小世界!” 李斯亦满目震撼,拱手道:“陛下,此物莫非仙家所遗?竟將一方世界纳於方寸之间!既可观赏取乐,又能任意干预,臣思之不觉脊骨生寒,冷汗涔涔。” “此乃何物?形仅尺余,內中却似有一方小世界!” 李斯亦满目震撼,拱手道:“陛下,此物莫非仙家所遗?竟將一方世界纳於方寸之间!既可观赏取乐,又能任意干预,臣思之不觉脊骨生寒,冷汗涔涔。” 嬴政闻言,眉宇间亦微露凝重,沉声道:“若我大秦亦在那方小世之中,则所谓天灾,岂非皆为人意所改之果?” 赵高匍匐於地,急声道:“陛下!此事系我大秦存亡之机!愿陛下速点雄师,攻入天幕,夺此异宝。若得之,则我大秦从此再无祸患!” 嬴政冷哼一声,冷眼睨之。 “攻入天幕?此等狂言,尔亦敢出?”他一拂衣袖,冷然道,“不若以尔为先锋,如何?” 赵高惊得面如土色,连连叩首:“陛下!臣不过一文士,实不知兵。臣贱命虽不足惜,若妄送將士性命,臣九泉之下亦无顏再拜陛下!” 嬴政怒道:“依尔所言,如今便有顏面立於朕前?” 赵高大颤,伏地不敢復言,惟以首叩地,如捣蒜不已。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捋须仰观,眉宇间儘是惊愕。 “此为何物?”他指向天幕,沉声道,“那版图之形,怎与我大明如出一辙?” 正惊疑间,马皇后忽而失声:“重八,你快看!那小人旁边,是不是写著你的名字?” 朱元璋一怔,定睛细观,果如其言。 “此是何故?朕之名讳,怎会显於其中?”他面色微沉,冷然道,“莫非是妖法邪术,欲將朕之魂魄困锁於內?” 第79章 操演治国之策! 现代。 “哥,你快告诉我嘛,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朱镜静早就习惯了两人拌嘴,比起劝架,她更关心那电脑里藏著什么玄机。 “静静问你呢,你赶紧回答啊!”林晓雨白了江川一眼,“你盯著我看什么?我脸上有答案啊?” 江川这才回过神,连忙解释道:“静静,这叫电脑游戏,算是我们这儿最流行的一种娱乐方式了。” “哥,那你怎么从来都不教我!”朱镜静一听,嘴巴高高嘟了起来,满腹委屈,“明明有这么好玩的东西,还要关起门来一个人偷偷玩,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江川尷尬地挠了挠头。 他不是不想教小公主,只是…… 江川稍微想像了一下,教会之后,朱镜静每天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敲键盘的画面…… “静静,不是我不想教你!”他连忙甩头,把那幅惨不忍睹的画面甩出脑海,“只是这电脑游戏得年满十八岁才能玩,这是咱们这儿的规定!” 林晓雨嘴角微微一抽,现代哪有这种规矩!不过她也没拆穿,毕竟她也不想看到小公主真沉迷进去。 闻言,朱镜静把嘴巴噘得更高了,小声嘀咕道:“什么破规矩嘛……不能玩,那我看看总行了吧?” 江川暗暗鬆了口气。 她信了就好! 只要不沉迷,偶尔让她看看倒也没什么。 朱镜静见江川点了头,顿时喜上眉梢,搬了个小板凳挨著他坐下,两只小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江川按下暂停键,重新回到游戏界面。 屏幕上,他操控的朱元璋文明正处在古典时代末期,几座城池沿河分布。 “哥,那个小人头顶上……”朱镜静微微皱眉,“怎么写著父皇的名字?” 江川挠了挠头,尷尬地答道:“那就是你父皇!不过不是你父皇真进到游戏里了,这只是一个虚擬形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虚擬形象?”陌生的词汇让朱镜静更加疑惑。 “就是游戏里生成的一个假人。”江川解释道,“好比你看的那些戏剧,戏子们扮演歷史人物一样。” 朱镜静恍然大悟,心中顿时生出一股自豪来。 父皇果然有名! 连游戏里都有他的虚擬形象!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问道:“哥,那这游戏里有没有我的虚擬形象呀?” 江川尷尬地摇了摇头。 他还真想不到,哪款游戏会把临安公主放进去。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怀抱小兕子,凝望天幕,神色微怔。 “陛下,那江川所言『游戏』之事,倒颇有意味。”魏徵深深一揖,道,“端坐於室中,便可指点那方寸世界的千军万马。若以此物教诸皇子治国之道,必当大奏其效!” 李世民頷首,答道:“卿之所思,正合朕意。若真有此物,令眾皇子操演其中,以胜负成败定储君之位,则可保我大唐后世无忧矣!” “父皇,那『游戏』好生有趣!”怀中那小兕子忽然闹將起来,揪住龙袍嚷道,“兕子也想玩上一玩!” 大明,奉天殿。 “原来如此,那方寸之中的朕,不过是虚幻假象罢了。”朱元璋暗自舒了一口气,如果真是拘魂邪术,他亦束手无策,“然此物倒也有趣,或许能从中参悟一二治世之策。” “重八,若静静能熟操此物,其治国方略可会……”马皇后自知失言,遽然噤声。 朱元璋一怔,心中顿生矛盾。 古往今来,女帝几何? 若镜静真有帝王之姿,难不成真要传位於她? “胡闹!”朱元璋连忙將此念斥退,沉声道,“夫人,所谓操演,终是『游戏』而已。即便操演再熟,与真正治国,亦是天壤之別!” 现代。 朱镜静盯著电脑屏幕,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这游戏起初看著还挺新鲜,可越看越觉得无聊,眼皮都开始打架了。 “静静,困了就回房间睡吧。”江川按下暂停,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游戏这东西,自己玩觉得有意思,在一旁看著难免会无聊。” 朱镜静瞧了他一眼,微微垂下头,藏起脸颊的一抹緋红,“哥,我不想动弹……你能抱我回去吗?” 江川苦笑著点了点头,这点要求,他自然得满足。 扶住后背,抄起腿弯,以公主抱的姿势把小公主送回了臥室。 “静静,你好好休息,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叫你起来。”江川轻轻揉了揉她的头,柔声说道。 朱镜静轻轻点头,见江川要走,忽然伸手把他拉住。 “哥,如果你和晓雨姐要吃什么好吃的,那一定叫我起来!”她眼眸瞪圆,原本的困意瞬间消失,“可不能瞒著我偷吃!” 江川苦笑著点了点头,“你放心吧,小饭桶!” “江川,再有几天你就要出差了吧?”江川刚走出臥室,林晓雨便凑了过来,“那静静怎么办?我来照顾她?” 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摇头:“让静静跟我一起去吧,我答应过要带她坐飞机。” “你確定?”林晓雨微微皱眉,“机票、高铁票可都要实名认证的。静静没有身份证,你怎么给她买票?” 江川一拍脑门,他倒把这事给忘了! 在现代,没有身份证,办很多事情都麻烦。 江川说道:“我拜託过老妈帮忙,也不知道证件办没办下来。” 林晓雨瞧了他一眼,自告奋勇:“实在不行,这事交给我来办吧!就说静静是山区来的黑户,求人帮忙办个新身份,应该不算太难。” “晓雨,那就全拜託你了!”江川眼前一亮,“等事成之后,定有一份重谢!” 林晓雨坐到沙发上,蹺起一条修长的腿,“那你先说说,什么重谢?” 江川沉吟片刻,“要不,我请你搓一顿!你敞开了吃,多贵都行。” “怎么,一顿饭就想把我打发了?”林晓雨白了他一眼,“帮你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江川毫不犹豫,“没问题!別说一件,十件都成!” “你答得倒痛快,连什么事都不听就答应了?”林晓雨勾起嘴角,狡黠一笑,“那如果我说……要你娶我,你也答应?” 书荒?来看看歷史小说小说推荐吧! 第80章 一证在手,天下可行! 江川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 他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林晓雨怎么可能当面说出那种话? “我就是逗你一下,你可別当真了!”林晓雨的耳根悄悄染上一抹緋红,连忙岔开话题,“你只要答应我,等这次出差回来,陪我去谈个生意就行!” 江川闻言,暗暗鬆了口气。 “晓雨,你差点把我嚇出心臟病来!”他深深呼吸了一下,点头应道:“不就是陪你去谈生意?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那好,一言为定!”林晓雨说道。 次日。 江川正在给小公主讲课,门铃忽然清脆地响了起来。 林晓雨把朱镜静的身份证送来了。 接过那张方方正正的小卡片,朱镜静脸上写满了新奇:“哥,这就是你说的身份证对不对?上面还有我的照片呢!” 江川轻轻点头,耐心解释道:“虽然你们大明也有户籍制度,但身份证明一般只在官府核查时才用。” 他揉了揉朱镜静的发顶,眼底满是宠溺,“可在咱们这儿,没有这张身份证明,几乎是寸步难行啊!” “真有那么厉害?”小公主眸中透著不信,撇了撇嘴,“不就是一张小卡片,那还不是隨便就能造假!” 江川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你这小脑瓜,聪明倒是聪明,但怎么净琢磨歪门邪道!” 他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把两张卡片並排放在桌上。 “你看啊,这张小卡片可不是普通的塑料片。”江川指著身份证表面,“光是这上面的图案,就有好几种防偽技术。比如这朵长城图案,你用指甲轻轻刮一下,能感觉到细微的凹凸纹路。还有这个『龙国』两个字,在不同光线下会变顏色。” 朱镜静瞪大了眼睛,拿起两张卡片翻来覆去地研究,还真和江川说的一模一样! “这还不算什么。”江川又指了指身份证正面的那一小片晶片区域,“最厉害的在这里!这张卡片里藏著一块晶片,里面存著你的姓名、住址、身份证號,还有你的照片。” “晶片?”小公主茫然地眨了眨眼,“就是你说的那种……比指甲盖还小、却能记下无数东西的神奇物件?” “没错。”江川点点头,继续耐心解释,“这晶片里的信息,是全国联网的。你造一张假卡,表面可以模仿得一模一样,但你没办法造出里面的晶片,更没办法把假卡的信息写进公安部的资料库里!” “哥,这也太厉害了吧!”朱镜静小心翼翼把她那张身份证捧在手心里,生怕不小心碰坏了,“没想到就这个不起眼的小卡片,里面竟然藏著那么多门道!” 江川頷首,继续道:“像是买车票机票啊,在酒店开房间啊,这类需要核实身份的,可都得有这张小卡片才行!” 大秦,咸阳宫。 嬴政凝望天幕中那张方寸小卡,眸中烛影摇曳,明灭不定。 “区区一物,便可验明正身,且无从偽造?”他负手踱步於殿中,捋须长嘆,“若我大秦得此物,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则四方流窜之盗匪、逃逸之流民,必无所遁形!” “陛下圣明!”李斯趋步上前,拱手深揖,“臣以为,此物若配以那监察天下之天眼,二者相合,则寰宇清平,天下咸安。”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凝眉低语,目含沉思:“晶片?还全国联网?此等防偽之术,远胜朕之半印勘合矣!” 马皇后见其面露怏怏,忙温言劝慰:“重八,你所创半印勘合,已是极为精妙之防偽良法。后世之术虽玄奇,然多赖我大明所无之机巧,二者本不可同日而语。” 朱元璋闻言,面色稍霽。 既难追步后世,那与前朝相较一番,也算略挽几分顏面。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端坐龙椅之上,正惊嘆於后世身份证明之玄妙,忽见天穹之上,金字浮现。 “朕所创半印勘合之法,虽不及后世玄妙,然亦有独到之善。不知诸位於防偽之道,有何良策?——大明,洪武皇帝朱元璋。” “朕令吏以绳缚简牘,於结处附以特製软泥,郑重鈐盖官印。待泥干透,则成『封泥』,不可轻毁!此乃朕所创封泥之法。尔且道来,半印勘合之法,孰优孰劣?——大秦,始皇帝嬴政。” “这般繁琐,也配与朕所创半印勘合相提並论?半印勘合,一分两半,合则为真!——大明,洪武皇帝朱元璋。” 李世民望著两位帝王跨越时空对谈,不禁摇头苦笑:“这天幕倒真成了那后世的『直播间』,非但不同时空同播一画,还能令观者彼此酬答、互相论辩,著实有趣!” 现代。 “静静,別摆弄了,快把身份证收起来吧!”江川见小公主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无奈地苦笑,“不许偷懒了,过两天咱们就要出差,到时候更没时间给你讲课。” 朱镜静嘟著小嘴,小声嘀咕:“新课本不是还没到嘛……” 江川伸手在她<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小脸上轻轻捏了一把,打断她的抱怨:“新课本没到,就多翻翻我以前用的那些教材。虽然做过一些修改,但整体差別不大。” 闻言,朱镜静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从那叠课本中抽出几张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纸,一脸兴奋地跑到江川面前:“哥,这是我昨天从你那些书里翻出来的!上面写的东西好像很有趣,可我有些看不懂,你讲给我听听嘛!” 江川一怔,心头猛地一紧! 他对小公主翻出的那几张纸毫无印象,难不成是学生时代写的酸诗? 总不能是情书之类的东西吧! 若真是那样,叫他怎么讲? 难道要把自己当年乾的那些蠢事,一字不落地全讲给小公主听? “哥,你怎么了?”朱镜静察觉到他神色有异,歪著脑袋问,“不就是几页纸吗,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静静,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些……”当江川看清纸上所写內容,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羽扇经纶的铁粉们,《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最新章节已发布! 第81章 大明重工,震撼世界! “燧发枪和火绳枪相比的优势。” 看到这个標题,江川猛然醒悟,这不是他大学时代写的那篇论文嘛! 小公主翻出来的这几张纸,正是他当年的草稿,连他自己都忘了是什么时候夹进课本里的。 “静静,这不过是我大学时代的论文课题,没什么好讲的。”江川隨手將草稿折起来,做势要扔进垃圾桶,“都是些专业知识,就算讲了你也听不懂。” 原本听到第一句,朱镜静已经打算作罢了,可最后那句“讲了你也听不懂”却像一根小刺,扎得她小嘴高高嘟了起来。 “谁说我听不懂!” 她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站到江川面前。 奈何身高差太大,为了能和他平视,她努力地踮起脚尖,整个人一晃一晃的。 “你讲来听听!我要是能听得懂……”朱镜静皱著眉头,眼珠一转,忽然想出了妙计,“你就输给我十包棉花糖,怎么样!” 江川哭笑不得,这算是什么赌约? 他要费尽口舌给她讲解燧发枪和火绳枪的区別,贏了没有任何好处,输了反而要搭上十包棉花糖! 话虽如此,他还是宠溺地揉了揉小公主的头,无奈道:“那咱们可说好了,你要专心听讲,不准中途打瞌睡!” 朱镜静鼓著腮帮子,用力点了点头:“一言为定!我要是中途打瞌睡,那就把我床底下那些棉花糖都给你!” 江川撇撇嘴,他要那么多棉花糖干什么啊! 看著眼前踮著脚尖、气鼓鼓的小公主,他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嘆了口气,他把那几张快要扔进垃圾桶的草稿重新展开,铺在桌上。 江川清了清嗓子,指著草稿上第一行字:“先说火绳枪,你知道它为什么叫火绳吗?” 朱镜静歪著脑袋想了想:“因为要用绳子点火?我们大明的火枪,好像都是这样的!” “差不多。”江川讚许的点了点头,道:“火绳枪有一根浸过硝石溶液的麻绳,一直在缓慢燃烧,开枪的时候,扣下扳机,燃烧的火绳就会掉进火药池里,引燃火药,把子弹打出去。” 朱镜静眨了眨眼,若有所思:“那根绳子要一直烧著?那不是很危险吗?万一不小心掉到火药堆里……” “没错,就是火绳枪的第一个大问题,不安全!”江川竖起一根手指,“而且火绳怕风怕雨,大风天容易吹灭,下雨天直接浇灭。晚上作战的时候,那根亮著的火绳简直就是告诉敌人『我在这儿,快来打我』。而且,火绳枪装填的时候也很费事,再熟练一分钟也就能开个两三枪!” 令江川意外的是,朱镜静並未打瞌睡,反而兴致勃勃地追问道:“那燧发枪呢,是不是就没有这些缺点了?” 江川頷首,解释道:“比起火绳枪,燧发枪算是有很大的进步!不过也並非完美。” 他又指著草稿,继续道:“燧石用久了会磨损,大概打几十发就得换一块,而且有时候火花没溅进火药池里,就哑火了。” 大明,奉天殿。 殿中立一中年汉子,满腮胡茬,身著齐腰青布短衣,腰间繫著一抹鲜艷红绢,那正是教匠之標识。 文武百官尽皆骇然,区区一介教匠,竟令天子甘心立於其后一步之地! 朱元璋神色复杂,欲言又止,心中千般疑问翻涌。 却见那人正凝神仰观天幕,目不旁视,竟不忍贸然打断,只静静地佇立其后。 良久,直至天幕中江川將燧发枪之理讲毕,那中年汉子方抬起手臂,轻轻拭去额上细汗。 “陶爱卿,那燧发枪,较之我大明现今所用火绳枪,如何?”朱元璋这才开口。 陶成道跪地,恭声答道:“陛下,正如天上之人所言,燧发枪若得製成,则火绳枪再无可用之地矣!” 朱元璋闻言,疾步上前,亲手將其扶起。 “陶爱卿,这燧发枪之造法,卿可有眉目?”话音未落,他已觉自己指尖微颤,言语间竟透出几分少有的紧张。 朱元璋心中瞭然,若大明能成此器,或可真正无敌於天下! 自洪武五年岭北惨败之后,他便提出“用兵之道,必先固其本”之军事思想,更列十数国为“不征之邦”。 於他而言,非不愿征,实乃力有不逮。 但若燧发枪在手,则寰宇之內,何处还有不征之邦! 陶成道沉吟片刻,肃然答道:“陛下,臣虽不敢十拿九稳,然天人所陈燧发枪之理,条分缕析,明明白白。臣料之,短则数月,长则三载,必当研製有成!” 朱元璋闻言,用力击掌,朗声道:“善!卿如能铸成此器,朕必不吝重赏!” 朱元璋闻言,用力击掌,朗声道:“善!卿如能铸成此器,朕必不吝重赏!” 现代。 “哥,这燧发枪好生厉害!”江川讲述完毕,朱镜静轻轻拍手,“若父皇能有此物,那……” “我记得燧发枪是你们明末时期才发明出来的。”江川沉吟片刻,道:“如果老朱他真能提前百年,发明並大量生產,那你们大明怕是要纵横天下,再无敌手了!” 闻言,朱镜静兴奋地点了点头。 “哥,你再给我讲一次,尤其是原理和製作的关键!”她坐直身子,务必专心,“万一哪天静静回去了,一定得帮父皇造出来才行!” 江川苦笑一声,如果真成了的话,那真是——大明重工,震撼世界了! 不过,他也並未藏拙,又把关键点细心讲述了一番,“怎么样,听明白没有?” 朱镜静微微嘟嘴,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哥,有点太复杂了,我……” “静静,这不怪你。”他宠溺地揉了揉小公主的小脑瓜,柔声道:“这种专业知识,即便你们大明专门司职火器的工匠来了,都未必听得懂,更何况你这个连火绳枪都没摸过的外行人了。” 虽然心有不甘,但她还是认命地点了点头。 “哥,那咱们刚才说的算不算数?”朱镜静小声嘀咕。 江川一怔,问道:“什么东西算不算数?” “就是那十包棉花糖。”朱镜静俏脸微红,声音越来越小,“静静虽然没听懂,但也没睡著,那……” 第82章 人造鬼怪 “不行!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得真听懂了,我才输给你棉花糖!” 江川存心想逗逗她,故意板起脸:“你明明没听懂,这局算平手,谁也不欠谁!” 朱镜静小嘴高高<i class=“icon icon-unie0ed“></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小声嘟囔:“坏哥哥,就算你晚上被鬼抓走,静静也不救你!” 江川哭笑不得,这小丫头,竟然拿鬼来嚇唬他? “鬼?”他眼珠一转,狡黠地笑了,“那静静想不想看看,鬼到底长什么样?” 朱镜静身子一僵,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袖:“哥,你不是说世上根本没鬼嘛!静静胆小,你可別嚇静静……” “鬼確实没有,但——”他故意拖长声调,卖了个关子,“在咱们这儿,有个地方,里头可全是『人造』的鬼怪,静静想不想去见识见识?” “人造鬼怪?” 朱镜静被勾起了好奇心,可“鬼怪”二字又唤醒了心底的恐惧,让她身子微微一颤。 她的小手死死攥住江川的衣袖,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激烈打架。 一个尖声喊著:“好可怕,不要去!”。 另一个却踮著脚尖,拼命想看看那“人造鬼怪”到底是什么模样。 “哥,你说的那个地方会不会很嚇人?”她仰起脸,灵动的眸子里恐惧与期待交织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不会有危险吧?那些鬼怪不会把静静抓走吧……” 江川一愣,他说的自然是恐怖屋。 他倒是听说过,鬼屋里的npc在互动时,確实有抓游客这一项。 “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江川故意嚇唬小公主一句,接著话锋一转,“不过我会保护好静静的,无论什么样的妖魔鬼怪,都別想把静静从我身边抓走!” 一股暖意涌上心头,朱镜静轻轻把额头抵在他手臂上:“哥,那咱们可说好了,你不能说话不算数,那咱们就去看看,人造鬼怪到底有多厉害!” 江川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怎么,静静不怕了?” 朱镜静耳根微红,轻轻点了点头:“只要哥哥陪著我,我就不怕。” 大秦,咸阳宫。 “后世竟能造鬼神?” 嬴政豁然起身,踱步殿中,眉宇间隱有亢奋之色。 赵高匍匐於地,声嘶力竭:“陛下!鬼神岂为人力所制,何况於造?此等妖术邪法,陛下万不可信也! 嬴政大袖一挥,朗声道:“朕为皇帝,天下之主,鬼神何惧!” 李斯趋步上前,拱手深揖:“陛下圣明!陛下素来信鬼神而不畏鬼神,臣以为,此方不负陛下之威名!”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仰观苍穹,眉宇间尽显疑色,“那江川尝言世上並无鬼神,今日怎又有人造鬼怪之说?” 马皇后柳眉微蹙,忧形於色:“静儿无恙乎?既直面鬼怪,纵不被擒,亦难免惊惧,何苦趋此热闹?” “夫人,休得小覷了静儿!”朱元璋摇首道,“静儿乃朕之骨肉,亦承朕之血脉。区区鬼魅,安能慑之?” 《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马皇后轻嘆一声,眉间忧色未减,“重八,但愿君言是也。” 现代,恐怖屋前。 江川感觉到胳膊被一只小手紧紧挽住,那只手微微发颤,把主人心底的恐惧一丝丝传了过来。 “静静,还没进去就怕成这样?”他低头看了一眼身旁抖个不停的朱镜静,轻笑一声,“要是真害怕,咱们不如回去?” “我不怕!”朱镜静拼命摇头,嘴上硬撑,目光却死死盯著鬼屋的门,一双杏眼里水光盈盈,分明是怕到了极点。 “既然不怕,那走吧。”江川抬脚迈步,却发现朱镜静像钉在地上,纹丝不动。 “哥,咱们真要走进那张大嘴里吗?”她伸手指向鬼屋的门,指尖抖得厉害,“进去以后会不会再也出不来了?” 江川顺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禁苦笑。 那鬼屋的门脸做成了一张血盆大口的模样,两排歪歪扭扭的獠牙上掛著暗红色的灯,远远望去,像有血水正往下淌。 他心知一切都是假的,自然不怕。 可小公主深受那些鬼神之说浸染,又岂能不怕? “哥,要不……咱们就在外面看看?”朱镜静声音发颤,终是打起了退堂鼓,“静静可不想钻到鬼怪肚子里去!” “嘻嘻嘻……”江川故意发出一阵阴惻惻的笑声,觉得稍稍嚇唬她一下也挺有趣,“都到嘴边了,你还想跑?” “哎呀!” 朱镜静尖叫一声,连忙鬆开他的胳膊,跳出老远,“哥,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啊!” “静静別怕,你仔细看,那张大嘴不过是门而已!”江川连忙敛去怪笑,不敢真把小公主嚇出个好歹来,“你要是真怕了,那咱们现在就回家。” 朱镜静紧咬唇瓣,定睛望向那扇门。 一想到自己竟被这种拙劣的假把戏嚇得浑身发抖,她心里又羞又恼,用力一跺脚,“哥!咱们现在就进去,我倒要看看,这人造鬼怪有什么了不起的!” 江川轻轻頷首:“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可到了大门前,朱镜静又停住了脚步。 “哥,待会儿进去以后……”她抓著江川胳膊的手又紧了紧,低声道:“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许放开我的手。” 江川笑著点点头,抽出胳膊,反手紧紧攥住那只微微发凉的小手:“没问题!只要有我在,谁也別想欺负静静。” 闻言,朱镜静心中稍安。 她用力一点头,跟隨著江川的脚步,步入那张血盆大口中! 大明,奉天殿。 马皇后面如土色,那只被朱元璋握在掌中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重八,当真无虞?”她眯眸欲观,却又不敢,“静儿倘有不测,那……” 朱元璋自尸山血海中出,胆气自非常人。 他早看出那血盆大口不过饰物,毅然道:“不过装神弄鬼之戏耳,何惧之有!” “可是……”马皇后声颤,浑身战慄不已,“那江川分明道里面有人造鬼怪,倘非戏法,乃真鬼怪,又为之奈何?” 第83章 受了惊嚇的小吃货 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歷史小说小说的魅力。 现代,恐怖屋內。 几盏暗绿色的灯忽明忽暗,周围瀰漫著发霉和铁锈混杂在一起的怪味。 朱镜静紧紧抓著江川的手,脚下那软绵绵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哥,这里好黑啊。”朱镜静怯懦的声音,在一片黑暗中格外清晰,“该不会有鬼怪在黑暗中忽然窜出来……” 话音未落,忽然一双手从棚顶垂下,在她眼前不断摇晃。 “啊!” 朱镜静紧绷的神经,这一刻终於突破了临界点! 尖叫声在黑暗中徘徊游荡,把身旁的江川都嚇得一哆嗦。 “静静別怕!”江川连忙紧了紧手指,安慰道:“你仔细看,那手只是道具,並不是真的手!” 然而,混乱之中的小公主,根本听不到他的安慰,那穿透力极强的尖叫仍然刺激著他的耳膜。 江川有些慌了神,他没想到小公主竟然会怕成这样,不禁后悔带她到恐怖屋来了。 正当他犹豫著该如何是好时,一双纤细的胳膊忽然紧紧环过腰间。 紧接著,一张小脸深深埋入他的胸口。 “静静,你怎么哭了……”感受到胸口的衣衫被打湿,他顿时更慌了,“要不咱们还是先出去吧。” 大秦,咸阳宫。 嬴政负手凝望天幕良久,忽见那双手猛然垂下,脚下顿时一个踉蹌,连退数步。 殿內群臣亦齐齐一颤,那猝然闯入画面的“鬼手”,委实骇人至极! 李斯急趋上前,拱手劝道:“请陛下保重龙体,莫再看那天穹矣!” 嬴政忙整衣冠,摇头道:“无妨,那双手虽惊了朕一下,倒也別有几分刺激。”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正立於殿前,凝神细观天幕之景。 那鬼手猝然显现之际,其面色猛然一沉,虽未踉蹌,身躯却也微微一晃。 “重八,究竟如何?”马皇后早已闔目不敢视,忽闻朱镜静惨叫,心头骤然一紧,“静儿无恙否?” 朱元璋轻咳一声,强作镇定:“夫人且宽心,静儿无碍,不过装神弄鬼以骇人耳,然此嚇人之法,倒也別出心裁。” 现代,恐怖屋外。 一个少女横臥於长椅之上,她的头枕在一条结实的大腿上,大口喘著粗气。 “静静,你不要紧吧?” 江川心中內疚不已,早知道会把小公主嚇成这样,他说什么也不会带她来恐怖屋! “哥,我没事。”感受到额头上温柔的抚摸,朱镜静的气息平静许多,“这恐怖屋对我而言还是太过刺激了一点,不过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惊嚇,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闻言,江川长出一口气。 所幸小公主无碍,否则他真成千古罪人了! 江川说道:“静静,那我带你回家静养一下吧。” 朱镜静轻轻点头,想要坐直身子,但全身软绵无力,没法挪动分毫。 江川立即说道:“静静,你別勉强,我抱你回去。”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仰观天幕,见朱镜静被江川拥於怀中,行於人来人往之街道,眉头紧蹙。 “成何体统!”他猛然一拍龙椅,怒道,“在家相抱犹可,街上眾目睽睽,静儿日后何以见人!” 马皇后细观天幕,见路上行人虽多露好奇之色,却未显怪异之態。 “重八,许是那后世礼法,与我大明不同。”她轻声劝道,“虽有人注目静儿,然皆面带笑意,宛若观一对恩爱兄妹耳。” 朱元璋凝神细观,面色稍霽,“那后世礼法,竟至如此开放!女儿家拋头露面於外,本已不当,还当眾如此亲昵?” 马皇后轻笑一声,道:“重八,仔细想想,又有何妨?只要没有败风坏俗,稍稍开放一点,不也挺好的吗?” 朱元璋闻言,沉吟良久,默然未语。 现代,江川家中。 朱镜静躺在床上,目光追隨著江川忙碌的身影,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意。 今天在恐怖屋虽然被嚇得不轻,可看他为自己忙前忙后的样子,受这一场惊嚇,倒也值了。 “静静,饿不饿?”江川半蹲在床边,柔声问道,“要是吃不下,我去给你熬碗粥?” 朱镜静轻轻摇头:“哥,我想吃棉花糖了,之前咱们说好的那十包……” “静静好好休息,我这就去买!” 江川一口答应下来。 只要小公主安然无恙,別说十包,一百包他也不会有半点迟疑。 他转身作势要出门,却又被叫住。 “哥,还是明天咱们一起去买吧。”朱镜静拉著他的衣角,声音软糯,“今天静静想让你陪著我。” 江川苦笑著点了点头,她平时就爱撒娇,没想到受了惊嚇,反倒更黏人了。 正说著,大门忽然被敲响。 “江川,快开门!”林晓雨的喊声伴著毫无章法的砸门声穿透进来,“静静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他连忙去开门。 “你到底怎么想的,好端端地,带静静去恐怖屋干什么!”林晓雨狠狠瞪了他一眼,闯进房间,“快带我去看看静静的情况,不行赶紧到医院看看!” 闻言,江川白了她一眼,“瞧你急的,静静她只是受了点惊嚇,又不是真出了啥意外,去什么医院!” 听闻两人爭吵,朱镜静连忙下床,来到客厅。 “晓雨姐,我没有事!”她快步走到江川身后,伸手扯住他的衣角,“你別怪哥哥了,是静静想去,他才带我去的!” 林晓雨再次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多好的妹妹,他还不好好珍惜! “静静,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林晓雨俯下身子,轻轻捧住她的小脸,“要是哪里不舒服的话,可一定要说出来,咱们到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千万不能耽搁了!” 朱镜静微微垂头,揉了揉平坦的小肚子,“静静没事,就是肚子有些饿了,想喝粥……” 闻言,两人同时轻笑出声。 “还真是个小吃货!”江川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晓雨,既然你来了,那就请林大厨来掌勺吧!” 林晓雨一拍胸脯,朗声道:“没问题,就包在我身上吧!让姐姐好好想想,给你做个什么粥呢?” 第84章 此鸭蛋非彼鸭蛋 林晓雨眼前一亮,从冰箱里翻出几枚皮蛋:“那就给静静做个皮蛋瘦肉粥好了!” 江川微微一怔,他什么时候买过皮蛋了? 念头刚起,便猛然记起,前阵子老妈来看他,特地捎了一盒皮蛋。 他当时顺手放进冰箱,之后就再也没想起来。 朱镜静盯著那枚酷似鸭蛋、表皮却呈现灰白色,还能看到上面有几个黑色斑点的蛋,眸中写满困惑。 “晓雨姐,这就是『皮蛋』吗?”她歪著头,细细端详著这颗模样古怪的蛋,“这蛋外壳的顏色好奇怪,上面怎么还有黑色斑点?到底是什么动物会下这么奇怪的蛋?” 林晓雨还没来得及回答,江川便抢先开了口:“静静,这就是普通鸭子下的蛋!” “哥,你又骗人!”朱镜静噘起小嘴,气鼓鼓地瞪著他,“我又不是没见过鸭蛋!个头倒是差不多,可鸭蛋的外皮哪会长这样?” 江川拿起一枚皮蛋,稳稳托在掌心,递到她面前:“静静,我可没骗你。这確实是鸭蛋,只不过用了一种特殊的加工手法,才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剥去蛋壳。 “这蛋好漂亮!”朱镜静睁圆了眼眸,目光紧紧锁住那露出的蛋白,惊嘆道,“像琥珀一样,居然是半透明的茶褐色!” 她兴奋地伸出指尖,在那枚蛋上轻轻一点,隨即雀跃起来:“好有弹性!而且上面好像还有花纹,像雪花一样!” “静静,要不要直接尝尝?皮蛋是可以生吃的哦。”林晓雨说道。 小公主闻言,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抓他手心里的皮蛋,却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抢先一步。 “晓雨姐!”朱镜静顿时一脸委屈,杏眼蒙上一层水雾,楚楚可怜地望著林晓雨,无声地恳求她把蛋还给自己。 “静静,皮蛋的味道有很多人吃不惯。”林晓雨瞪了江川一眼,嗔怪他让小公主生食,“製成粥以后会好入口很多,你要是能吃得惯,再试试生食也不迟。” 朱镜静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一双杏眼却仍死死盯著那枚被“抢”走的蛋,喉头微微蠕动,分明是咽了下口水。 “静静,听你晓雨姐的。”江川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声劝道,“皮蛋確实可以生吃,但极少数人吃了会拉肚子,还是做熟了再吃,更保险些。” “哥,那皮蛋是怎么做的呀?”她一把拉住江川的胳膊,轻轻摇晃起来,满脸好奇,“我们大明鸭蛋到处都有,可我从来没见过这种『皮蛋』!” 江川笑了笑,拿起桌上另一枚皮蛋,托在手心里:“其实啊,皮蛋就是用鲜鸭蛋做的,只不过得给它裹上一层『泥巴衣服』。” “泥巴?”朱镜静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鸭蛋裹了泥巴就能变成这样?” “可不是普通的泥巴,得用石灰、草木灰,再加点盐和茶叶末,兑上水搅成糊糊,然后把鸭蛋放进去滚一圈,裹得严严实实。” 林晓雨一边剥壳,一边补充道:“裹好以后还得在稻壳里滚一滚,不然蛋和蛋会粘在一起。” 江川点点头,继续道:“之后找个罈子或者缸,把裹好泥的蛋码进去,密封好,搁在阴凉地方。过上一个月、两个月,再拿出来洗乾净,就成了你刚才看到的样子。”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听江川说得有趣,却將信將疑,问道:“寻常鲜鸭蛋,只经那等简单处置,便能变作那般好看的皮蛋?” 怀里的小兕子伸手向空中一抓,仿佛要握住那皮蛋,仰头道:“父皇,那皮蛋真好看,兕子也想吃!” 李世民笑著点头:“兕子放心,父皇这就叫人去做,等醃好了,咱们一道吃。”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盯著天幕中的女儿,一脸羡慕,道:“夫人,你说那『皮蛋』味道咋样?模样怪好看的,想必吃起来也不差!” 马皇后笑道:“重八,后世那些吃食,咱大明弄不来!可这皮蛋,咱大明自己就能做,不如让人做了尝尝?” 朱元璋心里一喜,但身为皇帝,不能显得嘴馋。 “既然夫人喜欢,朕就叫人试著做做。”又觉得不够,补了一句:“到时候朕跟夫人一块儿尝,要是真好吃,也让百官都尝尝那『皮蛋』!” 马皇后笑著点头:“重八,別忘了天下百姓!这皮蛋民间也能做,到时候把方子传出去,让老百姓也尝尝后世这皮蛋。” 现代。 粥端上来的那一刻,朱镜静的目光便被牢牢锁住了。 白瓷碗中,米粥熬得浓稠而绵滑,米香与皮蛋特有的清香交织缠绕,裊裊升腾。 她执勺轻轻一搅,皮蛋的墨色、瘦肉的粉白、葱花的翠绿便在粥中缓缓洇开,宛如一幅氤氳著水汽的水墨丹青。 舀起一勺,鼓起小嘴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 “唔……” 软糯的粥底,触舌即化,皮蛋丁爽滑而富有弹性,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碱香,非但没有想像中那股怪味,反而与瘦肉的鲜美、米粥的甘甜浑然相融,在唇齿间漾开一片温润的暖意。 “晓雨姐!这粥,这粥……”朱镜静一时找不出合適的词,急得脸都红了,脱口而出,“这粥我能连吃三大碗!” 江川扑哧一笑:“三大碗?那我还真没说错,你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小饭桶!” “静静,你刚刚受过惊嚇,別一口气吃那么多。”林晓雨也是莞尔一笑,柔声劝道,“少吃一点,以后若是想吃,姐姐再给你做。”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怀中的小兕子又躁动起来,扭来扭去,真真成了一头小犀牛。 “父皇,兕子也要吃!”她一手抓著龙袍,一手指著天上,“那粥看著真好喝,跟兕子平常喝的白粥一点都不一样!” 李世民苦笑著点点头:“兕子乖!皮蛋得等些日子才能做好,等好了,朕马上叫人给你熬粥,好不好?” 小兕子用力摇晃著小脑瓜,“不嘛!兕子现在就要吃!” 第85章 被判了寿数的小兕子 现代,江川家中。 朱镜静蜷缩在沙发上,目光追隨著江川將一件件物品放入小箱子的动作,忍不住好奇地问:“哥,你在做什么呀?” 江川一边收拾,一边隨口答道:“明天要出差了,不把要用的东西和换洗的衣物收拾好怎么行?” 他抬起头,细细打量著小公主,“静静,你有什么要带的,也快点拿过来。” 听到这话,朱镜静顿时兴奋起来,脸上绽开笑顏:“哥,那咱们明天是不是就能坐那个『飞机』了?” “上次不是带你玩过滑翔伞了,怎么还惦记著飞机?”江川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带著几分宠溺,“虽说和滑翔伞比起来,飞机才算真正飞在天上,可要说那份刺激感,滑翔伞可要比飞机强多了。” 这时,江川忽然注意到,小公主的脸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 “静静,你脸怎么有些红?”他心头一紧,不由得担心起来,连忙起身凑过去,“不会是感冒了吧?” “感冒?”朱镜静低声重复著这个陌生的词,嗓音已微微沙哑,“我只是觉得喉咙不大舒服,脸上也有些发烫。” 江川眉头一蹙,多半是去恐怖屋时落下的病根! 当时她被惊出一身冷汗,出来后在风口里坐著休息,著了凉,这才染了风寒。 “感冒,就相当於你们大明的伤风。”他简短地解释了一句,隨即俯身,用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 “呀!”朱镜静猝不及防,惊得轻呼一声。 方才还只是脸颊泛红,此刻整张小脸都烧成了煮熟的虾子,连耳根都染上了緋色,“哥,你……你这是做什么呀……” “確实有些烫。”江川直起身,神色认真,“我这就给你找药。” 他丝毫没意识到方才的动作有多亲昵,转身从角落取出药箱,翻出感冒药递过去,“吃过药就去休息,要是下午还不见好,咱们就去医院看看。” 朱镜静歪著头,看著静静躺在江川手心里的两个小胶囊,眼中满是疑惑。 “哥,这是什么呀?”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那两颗胶囊,“伤风不是应该用汤药来灌吗?这两个小东西能有什么用啊?” “感冒伤风胶囊!”江川把胶囊放入她的掌心,接著起身去接水,“这是咱们现代的药,可比你们那汤药管用多了!” 朱镜静把两颗小胶囊捏在指尖,翻来覆去地看,像在端详什么稀罕物件。 “就这么薄薄一层壳,里面好像包著什么……”她凑近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可那些汤药苦得很,一闻就知道是药,这个怎么一点味儿都没有?” 江川拿著水杯,重新回到沙发旁,“你们大明的汤药,是把各种草药放在一起煮,把药效煮到水里去。药是好药,但每一碗的浓度可能都不一样,而且喝下去一大碗,肚子都灌饱了。” 朱镜静点点头,深有体会:“是啊,每次喝药都像受刑,又苦又撑。” “现代药就不一样了。”江川揉了揉她的头,柔声解释道:“科学家们先把草药里真正治病的那个成分找出来,提纯、浓缩,最后装进这么一个小壳子里。” “虽然不是很懂,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朱镜静对现代的药物產生了兴趣,连因感冒而虚弱的身体都似乎好转了些,“哥,你们这儿的药是不是很厉害?什么病都能治吗?” “那倒不是。”江川扶著小公主,让她把药吃下去后,才缓缓说道,“咱们现代的医疗水平虽然已经很发达了,但仍有不少没能攻克的绝症。不过,你们那时候的很多病,放到咱们这里,都可以轻鬆治癒。”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大唐,太极宫。 小兕子一脸羡慕地望著朱镜静,嚷道:“父皇,要是咱大唐也有那种药就好了!兕子身子不好,总得喝那些苦死人的汤药!” 李世民听了,眼里露出心疼。 这个他亲手带大的小公主,样样都好,就是身子骨弱,活脱脱一个小药罐子。 一丝不安慢慢爬上心头,就算是皇子公主,再精心伺候,若运气不好,也是会夭折的! 他不敢再想下去,连忙道:“兕子,这个父皇可没法子!药再苦,你也得好好喝,才能健健康康长大。” 小兕子乖巧地点点头,又问:“父皇,要是兕子的病能彻底治好,那以后是不是就不用喝药了?” 现代。 “哥,如果静静回到大明,忽然染上了怪病,会不会……”朱镜静轻声呢喃,似乎因为生病而生出了消极的念头。 “静静,不许胡说!”江川连忙捂住她的嘴,正色道,“按照史书记载,你可是健健康康地活到了六十多岁!虽然在咱们这儿不算长寿,但在古代,已经算很长寿了!” “那我大哥他……”朱镜静欲言又止。 江川微微皱眉,他没法穿越到大明去,对朱標的早逝也无能为力。 为了避免小公主因此更加消极,他连忙转移话题:“要说歷史上比较知名的早夭公主,还是李世民最宠爱的女儿晋阳公主吧!” “哥,你说的是那个乳名『兕子』的小公主?” 朱镜静神情一黯。 虽然两人时代不同,不可能见面,但同为公主,想到小兕子的悲剧,难免感到唏嘘。 “实在可惜,晋阳公主十二岁那年便夭折了。”江川点了点头,轻嘆一声,“如果她能再活得长久一些,或许能成为歷史上最知名的公主吧!” 大唐,太极宫。 殿內寂然,落针可闻。 天幕中江川那一声嘆息,仿佛將整个大唐的光阴都凝住了。 李世民怀中抱著小兕子,臂弯微微发颤。 怀中那最受他疼爱的女儿,竟被无情的言语判了寿数。 殿中群臣、內侍、宫人,尽皆噤声,无人敢言。 连素来以直諫著称的魏徵,亦垂首不语。 小兕子將脸埋在父皇怀中,她虽年幼,却也听得懂“十二岁夭折”意味著什么。 良久,她抬起头,望著仿佛一瞬之间苍老了许多的李世民,轻声问道:“父皇,兕子……真的只能活到十二岁吗?” “那我大哥他……”朱镜静欲言又止。 江川微微皱眉,他没法穿越到大明去,对朱標的早逝也无能为力。 为了避免小公主因此更加消极,他连忙转移话题:“要说歷史上比较知名的早夭公主,还是李世民最宠爱的女儿晋阳公主吧!” “哥,你说的是那个乳名『兕子』的小公主?” 朱镜静神情一黯。 虽然两人时代不同,不可能见面,但同为公主,想到小兕子的悲剧,难免感到唏嘘。 “实在可惜,晋阳公主十二岁那年便夭折了。”江川点了点头,轻嘆一声,“如果她能再活得长久一些,或许能成为歷史上最知名的公主吧!” 大唐,太极宫。 殿內寂然,落针可闻。 天幕中江川那一声嘆息,仿佛將整个大唐的光阴都凝住了。 李世民怀中抱著小兕子,臂弯微微发颤。 怀中那最受他疼爱的女儿,竟被无情的言语判了寿数。 殿中群臣、內侍、宫人,尽皆噤声,无人敢言。 连素来以直諫著称的魏徵,亦垂首不语。 小兕子將脸埋在父皇怀中,她虽年幼,却也听得懂“十二岁夭折”意味著什么。 良久,她抬起头,望著仿佛一瞬之间苍老了许多的李世民,轻声问道:“父皇,兕子……真的只能活到十二岁吗?” 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那我大哥他……”朱镜静欲言又止。 江川微微皱眉,他没法穿越到大明去,对朱標的早逝也无能为力。 为了避免小公主因此更加消极,他连忙转移话题:“要说歷史上比较知名的早夭公主,还是李世民最宠爱的女儿晋阳公主吧!” “哥,你说的是那个乳名『兕子』的小公主?” 朱镜静神情一黯。 虽然两人时代不同,不可能见面,但同为公主,想到小兕子的悲剧,难免感到唏嘘。 “实在可惜,晋阳公主十二岁那年便夭折了。”江川点了点头,轻嘆一声,“如果她能再活得长久一些,或许能成为歷史上最知名的公主吧!” 大唐,太极宫。 殿內寂然,落针可闻。 天幕中江川那一声嘆息,仿佛將整个大唐的光阴都凝住了。 李世民怀中抱著小兕子,臂弯微微发颤。 怀中那最受他疼爱的女儿,竟被无情的言语判了寿数。 殿中群臣、內侍、宫人,尽皆噤声,无人敢言。 连素来以直諫著称的魏徵,亦垂首不语。 小兕子將脸埋在父皇怀中,她虽年幼,却也听得懂“十二岁夭折”意味著什么。 良久,她抬起头,望著仿佛一瞬之间苍老了许多的李世民,轻声问道:“父皇,兕子……真的只能活到十二岁吗?” “那我大哥他……”朱镜静欲言又止。 江川微微皱眉,他没法穿越到大明去,对朱標的早逝也无能为力。 为了避免小公主因此更加消极,他连忙转移话题:“要说歷史上比较知名的早夭公主,还是李世民最宠爱的女儿晋阳公主吧!” “哥,你说的是那个乳名『兕子』的小公主?” 朱镜静神情一黯。 虽然两人时代不同,不可能见面,但同为公主,想到小兕子的悲剧,难免感到唏嘘。 “实在可惜,晋阳公主十二岁那年便夭折了。”江川点了点头,轻嘆一声,“如果她能再活得长久一些,或许能成为歷史上最知名的公主吧!” 大唐,太极宫。 殿內寂然,落针可闻。 天幕中江川那一声嘆息,仿佛將整个大唐的光阴都凝住了。 李世民怀中抱著小兕子,臂弯微微发颤。 怀中那最受他疼爱的女儿,竟被无情的言语判了寿数。 殿中群臣、內侍、宫人,尽皆噤声,无人敢言。 连素来以直諫著称的魏徵,亦垂首不语。 小兕子將脸埋在父皇怀中,她虽年幼,却也听得懂“十二岁夭折”意味著什么。 良久,她抬起头,望著仿佛一瞬之间苍老了许多的李世民,轻声问道:“父皇,兕子……真的只能活到十二岁吗?” 精彩章节《第85章 被判了寿数的小兕子》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 “那我大哥他……”朱镜静欲言又止。 江川微微皱眉,他没法穿越到大明去,对朱標的早逝也无能为力。 为了避免小公主因此更加消极,他连忙转移话题:“要说歷史上比较知名的早夭公主,还是李世民最宠爱的女儿晋阳公主吧!” “哥,你说的是那个乳名『兕子』的小公主?” 朱镜静神情一黯。 虽然两人时代不同,不可能见面,但同为公主,想到小兕子的悲剧,难免感到唏嘘。 “实在可惜,晋阳公主十二岁那年便夭折了。”江川点了点头,轻嘆一声,“如果她能再活得长久一些,或许能成为歷史上最知名的公主吧!” 大唐,太极宫。 殿內寂然,落针可闻。 天幕中江川那一声嘆息,仿佛將整个大唐的光阴都凝住了。 李世民怀中抱著小兕子,臂弯微微发颤。 怀中那最受他疼爱的女儿,竟被无情的言语判了寿数。 殿中群臣、內侍、宫人,尽皆噤声,无人敢言。 连素来以直諫著称的魏徵,亦垂首不语。 小兕子將脸埋在父皇怀中,她虽年幼,却也听得懂“十二岁夭折”意味著什么。 良久,她抬起头,望著仿佛一瞬之间苍老了许多的李世民,轻声问道:“父皇,兕子……真的只能活到十二岁吗?” 第86章 现代医学的奇蹟 现代。 “哥,如果用你们这儿的医疗手段给晋阳公主治病,”朱镜静轻咬著下唇,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江川,“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早就走了?” “或许吧。” 江川轻嘆一声,语气里透著无奈:“史书上记她的死,只有短短五个字:『十二岁而薨』。连她到底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谁又能保证一定救得了她呢?” 朱镜静抿紧嘴唇,心底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小公主涌起无限的怜惜,“如果她也能像静静这样,或许……” 江川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朱镜静能穿越到现代,本就已经是奇蹟,小兕子,又怎么可能也有这样的幸运? 江川说道:“静静,虽然史书没有写晋阳公主的具体病症,但我推测,她很可能是死於急性肺炎。” 朱镜静一愣,惊讶地睁大眼睛:“哥,你怎么知道的?她託梦告诉你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江川抬手想敲她的脑袋,但看她还在感冒,到底没忍心下手,“我可不是瞎猜,她生母长孙皇后,还有她哥哥李治,都有很明显的遗传性『气疾』。那么她自己患同样病的概率就很高,由此推测,她十二岁那年突发急性肺炎,最终没救得回来,也是合情合理。” “哥……”朱镜静用力攥著衣角,声音微微发颤,“那急性肺炎,能治得好吗?” 江川搭在她肩头的手稍稍用力,斩钉截铁地说道:“肺炎在咱们这儿早就被攻克了!哪怕是近些年龙国那两场大规模的疫情,最终也没能掀起多大风浪。”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仰观天幕,小兕子方才所言,犹在耳畔。 他最宠爱的女儿,却被那江川以冷言断其寿数。 十二岁——连及笄之年都未及,便要早早夭亡! “陛下,依臣之见,此事尚未有定论。”魏徵深吸一口气,趋前奏道:“那江川所言之『肺炎』,或与肺痈、肺胀相类。若令尚药局预为筹措,未必无救治之机!” 李世民急忙说道:“速宣尚药局奉御、直长、侍御医等,即刻入见!” 现代。 “哥,能让我看看,能治肺炎的药长什么样吗?”朱镜静问道。 江川看了眼药箱,里面正好有一盒治疗肺炎的抗生素,便拿给了朱镜静:“这就是救活了无数人的抗生素,细菌性肺炎的克星!” 朱镜静打开药盒,看到里面是和感冒药差不多的小胶囊,脸上露出一丝狐疑。 “哥,就这小玩意儿,真能救那位晋阳公主?” “如果我的推断没错,它一定能救小兕子。”江川把药重新装好,分析道,“肺炎分两种,一种是细菌引起的,一种是病毒引起的。史书上没记载宫里其他人感染,所以我推测小兕子得的是细菌性肺炎,这抗生素,绝对能救她的命!它可是被称为,现代医学的奇蹟,无数致命疾病的克星!” 大唐,太极宫。 尚药局一眾官员匍匐於地,皆垂首屏息,不敢仰视天顏。 李世民面色沉凝,冷厉目光扫过眾人,缓缓开口:“朕已提前告知尔等,兕子他日將染肺疾。然尔等犹不敢保其能愈?” 语罢,声转阴寒:“朕养尔等何用!他日朕躬抱恙,岂堪託付?” 眾官尽皆叩首,额触金砖,战慄不已。 盖肺痈、肺胀诸疾,於大唐医道而言,皆属棘手沉疴。 何况小公主年方幼弱,体本虚羸,欲求痊癒,其势弥艰。 为首奉御匍匐跪进半步,颤声奏曰:“陛下圣鉴,他日公主若果染疾,臣等自当竭尽駑钝,毕力救治,然肺疾素称难治,加之公主玉体孱弱,恐……” 言未竟,声已微,不敢再续。 李世民盛怒,当即喝道:“若不能治,尔等便陪朕之兕子同赴黄泉!” 眾官尽皆俯首,战慄不敢言 “父皇,莫要为难诸位御医了。”怀中小兕子轻轻扯了扯他的龙袍,柔声劝道,“兕子染疾,乃是天意,与御医们无干。” 闻听此言,李世民心头愈发鬱结。 他忽而抬首仰望天穹,目光紧紧锁住朱镜静手中那盒抗生素,“莫非,唯有那后世神药,方能救得兕子?” 小兕子的小手轻轻扯著李世民的龙袍,平日里见了新鲜事物总要討要的她,此刻却未曾开口。 她又岂会不知,那后世之物,远非大唐所能造出。 “父皇,兕子能伴您十二载,已然知足……”她声音柔弱,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决绝。 李世民紧咬牙关,毅然道:“兕子!朕便是踏破九天、翻遍九幽,也要寻得那神药!便是追到阎罗殿前,也要將你夺回来!” 现代。 江川刚要將那盒抗生素收起,却忽然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抓住。 “哥,能把这抗生素暂时借给静静吗?”她眨巴著湿漉漉的杏眼,眸中满是乞求,“我想放在枕头下面,这样睡著也能安心些。” 江川轻嘆一声,点头答应,“静静,你拿去求个心安倒是无妨!但药可不能乱吃,是药三分毒,没病的话那药可就会变成毒药!” “哥,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朱镜静微微嘟嘴,对於他的叮嘱有些不满。 “静静,那哥抱你回房间去休息。”江川轻轻將她抱起,目光落在被她紧紧抓在手心的抗生素上,无奈嘆道:“你可得快点把感冒养好,不然下午去医院,可就要打针了!” “打针?”听闻『针』字,朱镜静瞬间色变,“哥,伤风又不用放血、排脓,为什么要用针?静静最怕针了,就算死也不要被针扎!” 闻言,江川不禁苦笑,“静静,我说的打针是一种直接將药物注射到体內血管中的治疗方法,並不是你们大明那样的针灸、刺血疗法。” 朱镜静用力地晃著头,显然对针极其恐惧,“我不管!说不要就不要!” “好好好,只要静静好好休息,把感冒养好了,咱们就不打针!” 言谈间,江川已经把朱镜静抱回了臥室,轻轻放到床上。 “要是,能把这盒药给兕子就好了……” 朱镜静呢喃一声,把抗生素放到枕头下面,沉沉睡了过去。 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 第87章 拿老朱来赌咒发誓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怀抱小兕子,立於殿前,仰首凝望那盒被朱镜静藏於枕下的救命神药。 若能得此物,他心爱的小兕子便有生机! “朕乞求上苍,垂怜兕子,赐那救命灵药於我大唐!”李世民轰然跪地,向天幕再拜稽首,“若能救得兕子性命,朕愿月月斋戒,以感上苍之德!” 言犹未毕,天穹之上忽有霞光流转,瑞气千条,晃得眾人不能张目。 待霞光散尽,一方正小盒凭空现於李世民身前。 定睛视之,竟与那朱镜静枕下之物毫无二致! “此乃上天感陛下之德,特赐神药以救公主!”一眾文武惊呼,“此诚我大唐之幸、陛下之德,亦公主之福也!” 李世民向天幕再拜三拜,猛然起身。 “传朕旨意——大赦天下!” 现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江川瞥了一眼时间,已过了晌午。 “静静房间里一直没动静,也不知道感冒好些了没有。”他低声自语,走到朱镜静臥室门前,抬手轻轻叩了叩门,“静静,醒了吗?身体感觉怎么样?” 稍作等待,屋內无人应答。 他眉心微微一紧,“静静,我进来了!” 说罢,江川推门而入。 朱镜静仍静静躺在床上,脸颊上的红晕已然褪去,胸口隨著呼吸平缓起伏,似是睡得正沉。 他暗暗鬆了口气,轻步走到床边,俯身,额头再一次轻轻贴上她的额头。 “好像没那么烫了。”江川低声说道。 忽然,梦中的小公主似乎察觉到了额头上的异样,身子微微一动。 看到她那恬静可爱的样子,江川整个人僵住了,心跳骤然加速。 两人虽以兄妹相称,实则並无血缘关係。 平日里,他总刻意忽略这一点,可此刻微微发烫的脸颊,却毫不留情地提醒著他这个事实。 啪! 江川猛地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江川啊江川,你在胡思乱想什么!”他在心底痛骂,“静静才多大!她一直把你当哥哥,你怎么能有这种念头!” 安静的房间內,那清脆的巴掌声显得格外刺耳。 睡梦中的朱镜静缓缓睁开眼眸,看著江川那只还停在脸上的手掌,眸中满是疑惑。 “哥,你打自己干嘛?” 江川嘴唇嚅动了几下,却没能发出声音。 这让他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是因为察觉到自己对小公主有了异样心思,扇一巴掌让自己清醒吧? “那个……静静,你感觉怎么样?”江川有些慌乱地转移话题,“还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话音刚落,朱镜静猛然从床上弹了起来,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我已经全好啦!不信你看!”她说著就要翻身下床,向他展示自己已经痊癒。 “我的小祖宗,你快给我躺好!”江川嚇了一跳,连忙按住她,“就算感冒好了也得好好休息,別起来嘚瑟了!” 朱镜静眨了眨灵动的眸子,小声问道:“哥,那是不是不用去打针了……” 江川无奈地笑了笑,这小祖宗,您收到了一个新的章节更新:《第87章 拿老朱来赌咒发誓》,阅读连结。对打针的恐惧简直刻进骨子里了。 “只要你乖乖躺著休息,就不用打针。”他轻轻把她的头按回枕头上,语气温和却带著几分警告,“可要是不听话,让感冒加重了,那就真得去打针了。” 怕她不安分,江川故意嚇唬道:“用最粗的针头,到时候就算你父皇来了,也得被扎得吱哇乱叫!” 朱镜静一听,慌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哥,你別嚇我……静静会乖乖休息的,不要带我去打针好不好?” 江川抬起手,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她光洁的额头,声音柔了下来:“只要静静乖乖听话,咱们就不去打针。” 见她情绪终於平稳下来,江川心里还惦记著那盒抗生素。 倒不是心疼药,只是药终究不是玩具,该好好收起来。 万一不小心误食,那麻烦可就大了。 “静静,那盒抗生素呢?”江川伸出手,语气柔和,“你应该不需要了吧?把药给我收好,不然以后要用的时候该找不著了。” 朱镜静乖巧地点点头,伸手到枕头底下摸索了一阵。 “咦?怎么不见了?” 她微微蹙眉,掀起枕头。 下面空空荡荡,根本没有药的影子! “静静,你把药藏哪儿了?”江川表情凝重起来,心里隱隱有些担忧,“该不会……偷偷吃了吧?” 朱镜静拼命摇头,急急辩解:“绝对没有!药又不是糖球,一点都不好吃,我偷吃它干嘛呀!” 江川略一思索,点了点头。 朱镜静又不是小孩子,况且床底下还藏著不少棉花糖,总不至於把药当糖吃了。 而且算真吃了,药盒也该在啊! “静静,你確定没有偷偷吃掉?”江川还是不放心,万一那一整盒抗生素都被她吞下肚,得赶紧送医院洗胃! “我发誓!”朱镜静举起三根手指,一脸郑重,“如果我吃了,就让我父皇脚心长满小痘,越挠越痒!” “没吃就好!可能是你在梦里胡乱塞到哪里去了吧,之后再找吧。” 江川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誓言,他倒是愿意相信。 不过,他不禁好奇,如果老朱听到了女儿拿他起誓,內心会是何种感想! 大明,奉天殿。 闻听朱镜静之言,老朱一时语塞。 那毕竟是亲生闺女,急不得,亦骂不得! “重八,静儿不过戏言,莫要放在心上。”马皇后掩唇轻笑,温言劝道。 朱元璋垂首看了一眼脚,隱隱似有痒意,不禁在地上蹭了蹭。 “这死丫头,竟拿朕赌咒发誓!”他苦笑一声,“待她归来,看朕如何与她算帐!” 现代。 江川尚在梦乡,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猛然惊醒。 他迷迷糊糊望向窗外,天光未透,夜色犹浓。 不禁低声嗔怪:“静静,天还没亮呢,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怎么跑来敲我的门?” “哥,快起来!”敲门声並未停歇,反而夹杂著小公主清亮的嗓音,一下下衝击著他的耳膜,“咱们今天不是要去坐飞机吗?不得早点起来准备嘛!” 第88章 这可比金鑾殿气派多了! “静静,你別敲了,我这就起来!” 江川一脸无奈,不就是坐个飞机,至於兴奋成这样嘛! 闻言,敲门声这才停下,“哥,那你可快著点!静静先去洗漱了!” 大明,坤寧宫。 朱元璋与马皇后方起,正於宫中用早膳,忽闻天幕传来自家女儿那兴高采烈的呼声。 马皇后仰观天幕,眸中满是慈爱,轻声嘆道:“重八,静儿这丫头,还是那副性子,自幼便是如此,每逢佳节,天不亮便跑来闹腾,扰得人不得安生。” 朱元璋打了个哈欠,笑道:“倒也不怪她,待会儿便要乘那『飞机』上天,便是朕,怕也要辗转难眠了!” 现代,机场。 朱镜静拉著江川的手,灵动的眸子四处张望,俏脸上写满了兴奋。 但见穹顶高阔,明光如昼,四面巨幕流光溢彩,人来人往却井然有序。 “哥,这就是机场?”她瞪圆了眼睛,喃喃道:“这可比父皇的金鑾殿气派多了!” 话音刚落,朱镜静便像一只挣脱了绳索的小雀儿,从江川手中滑脱出去,眼看就要在那宽广的大厅里撒开脚丫。 江川无奈一笑,伸手轻轻捏住她后领,將她拎回身旁,“静静,这地方不许跑跳!你要是不听话,小心被抓进小黑屋里!” 朱镜静果然被唬住,她乖巧地点点头,眸子四处张望一番,“哥,怎么没见著飞机?” “飞机在外面,等下就能见到了。”江川抬手揉了揉她的髮丝,轻揉说道:“咱们先去把行李託运了,你乖乖配合,可千万不能调皮!不然,我就把你偷偷塞进箱子里的棉花糖全都没收!” 朱镜静吐了吐舌头,没想到棉花糖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託运行李?”她歪著头,眸中漾著不解,“咱们带的东西,难道不能隨身带著吗?” 江川轻轻頷首,声音温和却认真:“飞机上规矩多,隨身携带的行李,通常只许一件,分量、尺寸都有限定。其余的都要託运,待咱们到了地方,才能再见到它们。” 大明,奉天殿。 马皇后頷首赞道:“此託运之法,诚为便也!大件行囊无需隨身,既省跋涉之劳,又免途中看守之烦。” 朱元璋眉头微蹙,沉吟道:“便则便矣,但託运之人既多,何以辨孰为己物?倘若遗失缺损,又当问责於谁?” 马皇后抬手遥指天幕,笑道:“重八,后世自有善策。不然,为何如此眾多之人皆肯办理託运呢?” 现代,安检前。 朱镜静望著前方蜿蜒的队伍,心口突突直跳,不自觉地收紧了攥著江川胳膊的手指。 “哥,这是在做什么?”她指著正在过安检的乘客,眼里满是紧张,“你看那人把胳膊张开了,人家拿个黑黑的长条东西在他身上扫来扫去,该不会是啥巫术吧?” 江川闻言,险些失笑,连忙忍住。 所幸她声音压得极低,否则被周遭人等听去,岂不要惹来一场鬨笑? “那是在做安检,看看乘客身上有没有带危险的东西。”江川凑到她耳边,小声解释,“安检员手里拿的那个叫金属探测器,要是乘客身上有金属物件,被它扫到了,就会发出警报。” “真有那么神?”朱镜静瞪大眼睛,一脸不信,“连碰都不碰一下,就能检测出来?” 江川牵著她的手,跟著队伍往前挪了一步,“那东西鼻子灵得很!就算你藏得再严实,也能给你揪出来!” 说话间,很快就轮到朱镜静安检了。 “静静,不许调皮,好好配合人家检查!”江川叮嘱了一句,轻轻在她背上推了一把。 朱镜静將信將疑地走上前,学著前面乘客的样子,张开双臂。 探测器刚扫过她上衣口袋,就“滴滴滴”地叫了起来。 “静静,你手机是不是搁兜里了?快拿出来!”江川赶紧提醒。 朱镜静慌忙掏出手机。 等安检完了,她才一脸震惊地道:“哥,那玩意儿鼻子还真灵!连我自己都忘了手机这回事,它一下子就给闻出来了!” 大秦,咸阳宫。 嬴政凝望天幕,忽而拍案而起,厉声道:“若有此物,朕当年岂容那等宵小近身行刺!” 李斯趋步上前,深深一揖:“陛下所言极是,若得此物查验,纵有奸人百般藏刃,亦难携至御前。” 赵高闻言,忙諂笑上前:“陛下英明神武,天下归心,安有刺客敢生不臣之心?” 嬴政怒目而视,冷然道:“尔不见荆軻、高渐离、张良之事乎?朕虽圣明,焉能保四海之內皆无反意?汝出此言,莫非惧朕加强戒备,使汝再无下手之机?” 赵高大惊,匍匐於地,叩首如捣蒜,颤声道:“陛下明鑑!臣一片赤诚,纵粉身碎骨,亦不敢有毫釐行刺之心!” 嬴政冷哼一声:“说得倒是动听。你虽无胆行刺於朕,只怕心中所盘算者,是如何图谋朕的大秦江山!”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惊嘆道:“怪哉!那『探测器』未曾触身,竟能嗅出静儿所携之物,真乃匪夷所思!” 马皇后頷首附和:“此物委实玄妙!若我大明关卡得有此器,则强盗宵小,无所遁形矣。” 朱元璋稍顿,补充道:“非但如此,此物可於眾目睽睽之下遍检其身,更可免去酷吏借搜身之名,行栽赃勒索之弊。” 现代。 通过安检后,朱镜静摇晃著江川的胳膊,兴致勃勃地问道:“哥哥,咱们何时才能见著那飞机呀?” 江川在她俏脸上轻轻一捏,笑道:“怎么,等不及了?咱们这便去登机!见了那钢铁巨鸟,你莫要嚇得躲到我身后去。” 朱镜静闻言,嘟起小嘴,不服气道:“哥哥,静静又不是头一日穿越过来!见识过那么多新奇物件后,怎可能还被嚇著?” 江川故作沉思,掰著指头数道:“是吗?地铁里你嚇得往我怀里钻,恐怖屋里你尖叫得屋顶都快掀了,还有……” “停停停!”朱镜静跺脚打断,红著脸嚷道,“从前的不作数!反正这回静静绝对不会被嚇到,不信咱们走著瞧!” 第89章 钢铁巨鸟,直衝云霄! 作者羽扇经纶携《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在可乐小说等你。 江川笑著摇了摇头,牵著朱镜静的手,沿著明亮的通道缓步前行。 通道两侧嵌著透明的玻璃墙,墙外便是那辽阔无垠的停机坪。 “哥!你快瞧!”朱镜静边走边四处张望,忽然脚步一顿,声音里满是惊异,“那便是飞机吗?” 只见不远处的平地上,一只银白色的钢铁巨鸟静静伏臥。 双翼舒展,尾翼高耸,仿佛正耀武扬威,睥睨眾生! 江川瞥了一眼她微微打颤的双腿,唇边浮起促狭的笑意:“静静,方才不是说不怕?怎么这会儿,连腿都嚇软了?” “我、我才没怕!”朱镜静悄悄咽了口唾沫,兀自嘴硬,“不过是风大,有些冷罢了!” “好好好,那要不要我把外套借你?” 江川轻轻將她往怀里拢了拢,低声问道:“先前在山顶上不是见过一次吗?怎么还会这么大反应?” 朱镜静像只受了惊的小猫,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也软了下来:“那次不是离得远嘛,虽也能觉出它很大,可如今这般近前看著……” 闻言,江川狡黠一笑,“怎么?这下承认了,腿软不是因为冷了?” 朱镜静又羞又气,抡起小拳头在他胸口轻轻砸了一下,娇嗔道:“哥,你就会欺负我!等回头见了乾妈,看我不让她好好收拾你!”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怀中,小兕子兴奋地挥著小手,仰面高呼:“父皇快看!那只大鸟好生威武!身躯如此庞大,不知一日要食多少粮谷?” 自上天赐下“神药”,她眸中那抹寿数之忧便已荡然无存,此刻满是欢欣! 李世民仰望天幕,目露震骇,徐徐嘆道:“此等巨鸟若现於我大唐,必令万民惊惧,奉若神明!” 小兕子眼中毫无怯意,反是神采飞扬,脆声道:“父皇,兕子也想乘那巨鸟,到九天之上瞧一瞧!” 李世民不禁苦笑,真乃初生之犊不畏虎! 他何尝不想携小兕子乘巨鸟直上九霄? 可他心中自知,此生恐无缘矣! 魏徵趋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闻江川所言,此巨鸟恐乃人力所造,如此手段,真可谓鬼斧神工!” 李世民頷首,蹙眉疑道:“既为人造,便是死物。纵有鸟之双翼,又如何能鼓翼凌霄?” 魏徵一怔,摇首道:“臣亦莫测其理,那后人所造之『无人机』尚能翱翔,此巨鸟或与之异曲同工,亦未可知!”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猛然起身,目光如炬,直勾勾盯著天幕,似欲钻入其中。 “此等巨物,究竟何以翱翔?”他面色沉凝,满目惊骇,“纵然能飞,势必声震天地,那搭乘之人又如何承受?” 马皇后静坐一旁,莞尔笑道:“重八,那后世种种,皆你我亲眼所见。想来必有妙法驱之升空,我等又何须枉自操心?” 朱元璋缓缓坐回龙椅,轻嘆一声:“若我大明能仿其法,今后临阵对敌,何须火器?此鸟一出,敌军震骇溃逃,可不战而屈人之兵矣!” 现代。 朱镜静在座位上坐得端端正正,背挺得直直的,整个人紧贴著椅背。 江川细心帮她系好安全带,柔声说:“静静,等会儿起飞的时候会有失重感,这是正常的,別怕。” 朱镜静歪著头,一脸疑惑:“失重感?就像坐电梯那种感觉?” 江川愣了一下,答道:“原理差不多,但比坐电梯要强烈得多,你不用担心,很快就恢復正常了!” 话音刚落,飞机就开始沿著跑道往前滑行。 朱镜静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懵懂地问道:“哥,咱们不是要飞上天吗?它怎么光在地上跑,不飞啊?” 江川紧紧握住她的一只手,神情也认真了几分:“这是起飞前的加速,做好准备,马上它就要抬头往上冲了!” 话音方落,小公主身子猛然一颤,一股沉沉失重之感顷刻席捲全身。 她本想张嘴尖叫,可江川手心传来的温暖,却让她一下子安了心。 朱镜静侧头望向窗外,一切都在慢慢远去。 原本宽敞的停机坪肉眼可见地不断缩小,最后完全被蔚蓝的天空取代。 爬升终於停了,朱镜静长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被江川攥著的那只手,掌心已经全是汗。 “哥,咱们现在就在天上了?” 她有些恍惚,毫无真实感。 只是短暂的失重,竟然就能离开地面,飞到空中? 江川轻轻点头,伸手指向窗外:“不信的话,自己往外面看看不就知道了?” 朱镜静好奇地凑到窗边:“哥,这窗户能不能打开呀?静静想把头伸出去,好好看看咱们现在有多高!” “那可不行!”江川嚇了一跳,连忙拦住,“飞机的窗户绝对不能打开,否则要出大事的!” 大唐,太极宫。 小兕子自李世民怀中挣脱,於殿內雀跃蹦跳,扬手指向天穹,兴奋地呼道:“父皇快看!当真飞起来了!” 李世民頷首,目露震骇。 方才起飞之际,天幕並未显现舱內之景,而是遥以远观,將那钢铁巨鸟凌空升腾之全过程尽展无遗。 “无须振翅,竟能直衝九霄!”李世民连连摇头,心中惊愕难平,“此物不似人间所有,恐唯有九天真仙,方得驾驭此等超凡之神物!” 魏徵亦是满目惊骇,趋前道:“难不成那天幕之中,並非后世,而是天上仙境!”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惊呼道:“此乃如何做到?” 手中茶盏坠地而碎,竟浑然不觉,“此等巨鸟直贯云霄,而舱內眾人不过微有震感!若非静儿亦在其间,朕定当视作海市蜃楼,断不敢信以为真!” 马皇后亦隨之起身,紧紧握住他一只手,嘆道:“这后世之物,当真惊天地、泣鬼神!只怕上古传说中炎黄二帝亲临,亦要嘆为观止!” 现代。 “哥,你快看,咱们和云一样高!” 朱镜静兴奋地指著窗外云朵,早就把江川叮嘱的不得喧譁忘在脑后。 江川苦笑,將她按回座位,“静静,小声一点,別吵到人家休息!咱们还有一个时辰就要降落了,到时候我带你去个好去处!” 第90章 活生生的「石狮子」 一阵轰鸣声骤然炸响,机身剧烈顛簸起来,朱镜静死死攥住江川的手,单薄的身子隨著震颤轻轻发抖。 直到晃动完全消失,她才稍稍鬆了口气,小声问:“哥,咱们回到地面上了?” 江川嗯了一声,细心替她解开安全带:“到了,走吧。” 朱镜静歪著头,一脸疑惑:“哥,咱们一共就飞了一个时辰,这才能飞多远?” 江川想了想,答道:“大概一千五百公里吧,换作你们大明的里数,就是三千里。” “三、三千里!”小公主猛地睁大眼睛,震惊得说不出话。 半晌,她才喃喃道:“一个时辰三千里?那一天下来,岂不是能绕咱们大明的版图飞个遍?” 大秦,咸阳宫。 “李斯,朕未听错吗?”嬴政目滯神凝,竟疑己耳,“一个时辰三千里!若朕得此神物,纵大秦疆土万里,更有何处去不得!” 李斯眼波微转,趋前奏道:“陛下,若真有此物,则戍守长城之太子,隨时可返咸阳与陛下团聚了!” 闻言,赵高面上惶色毕露,急道:“陛下,此等不稽之言,万望陛下勿轻信之!一个时辰三千里,非仙人不可为也!血肉凡胎,安能至此?” 嬴政目光如刀,转向赵高,沉声道:“赵高,听尔之言,是不愿朕掌有此物乎?” “陛下!臣绝无此言!”赵高匍匐伏地,叩首不止,“若我大秦真得此神物,臣欢喜尚且不及,岂有不愿之理!” 嬴政冷哼一声:“但愿尔之欢喜,不独在口舌之间,心中亦当如此方好!” 大明,奉天殿。 “一个时辰三千里,如此神速,恐已远超吾辈之想像了!”朱元璋端坐龙椅,摇头嘆道,“於朕而言,但得日行三千里之法,便已心满意足!” 马皇后执其手,嘆曰:“重八,那后世巨鸟,当真非凡间之物!静儿若能习得此术,重返大明,则我大明必可与日月同辉!” 朱元璋长嘆一声:“若果真如此,朕即便退位让贤,將此天下万民託付於静儿,又有何妨!” 现代。 江川带著朱镜静下了飞机,取了行李。 “哥,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个好去处吗?”朱镜静捧著一包棉花糖,软糯的声音比糖还要甜上三分,“你就別卖关子啦,快告诉静静咱们到底要去哪吧!” “静静想知道?”江川笑著伸出手,掌心摊开,“你若是给我一颗糖,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朱镜静一点都不小气,往他手心里倒了一把棉花糖:“哥,你要是想吃糖了,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还怕我不捨得给你呀!” 他把掌心的棉花糖一股脑儿倒入口中,被人分享的糖,似乎比平时甜了许多。 “静静,咱们先去酒店把行李放下,然后去野生动物园,带你见识一下咱们现代的奇珍异兽!” 大明,奉天殿。 “动物园?”朱元璋轻捋鬍鬚, 细细品味这陌生之词,“难不成,与朕之养虎仓相类,皆为豢养奇珍异兽之所?” 马皇后微微蹙眉,隱有嫌弃之色:“重八,你所养那些异兽,奇则奇矣,臭亦真臭!且將猛兽困於方寸窄室之中,不过一玩物罢了,何能领略其本真风采?” 朱元璋轻嘆一声:“夫人,彼猛兽凶悍异常,若不囚之於牢笼,必伤人性命!如此,又谈何观赏?” 现代,野生动物园前。 为了给小公主一次难忘的体验,江川特地租了一辆车。 “哥,我去过父皇的养虎仓,一点意思都没有。”朱镜静坐在副驾驶上,微微嘟起小嘴,显然对这次动物园之行並不抱太大期望,“那些所谓的猛兽,全都耷拉著脑袋,蜷缩在角落里,还不如我养的小猫有精神呢!” “过去咱们这儿的动物园也是那种老样子,看著確实扫兴。”江川神秘一笑,话锋一转,“不过现在不一样了,给它们准备了宽敞的场地,足够它们到处撒欢了!” 朱镜静闻言,心中一动,脸上既紧张又透出几分兴奋:“哥,那安全方面,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江川轻轻拍了拍车门:“你就放心吧!这铁盒子结实得很,不会让你变成它们的午餐的!” 他瞥了一眼副驾驶那侧完全摇下的车窗,伸手將其摇上,只留了一道手指粗细的缝隙,正色道:“静静,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许动车窗,听见没有?” 朱镜静连连点头,认真保证:“哥,这是为了安全考虑对吧?你儘管放心,我可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大明,奉天殿。 闻听江川之言,朱元璋顿时来了兴致:“哦?后世的动物园,不是把猛兽关在栏杆里头,反倒把人塞进那叫『车』的铁盒子里保平安,这倒是有趣得紧!” 马皇后仰望天幕,微微蹙眉:“重八,那铁盒子当真护得住静儿?万一被掀翻,从里头拖將出来,岂不……” 朱元璋轻抚其背,宽慰道:“夫人且宽心!那铁盒子全速奔驰时,比猛兽还快!浑身钢筋铁骨,料想那等畜生也奈何不得!” 马皇后盯著那玻璃车窗,仍不放心:“钢筋铁骨倒是不假,可那透明的玻璃,又怎能挡得住尖牙利爪?” “夫人,若当真事故频发,后世又怎会留此物事?”朱元璋面上兴奋远胜担忧,“且把心放进肚子里,你我夫妻二人,就隨著静儿一同赏玩那后世的奇珍异兽吧!” 现代。 江川驾驶著车辆,小心翼翼地行驶在猛兽区內。 “哥,你怎么开得这么慢?”朱镜静看著龟速爬行的轿车,疑惑地问道:“你平时开车,不都挺快的嘛!” “静静,那些动物虽然见惯了车子,但疾速行驶,难免紧张受惊。”江川一边驾驶,一边答道:“这不光是为了保护咱们,同样也是为了保护动物们!” 朱镜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忽然伸手朝前一指。 “哥,你快看!”她灵动的眸子快速眨了一下,兴奋地嚷道:“那是什么,长得好生奇怪!就像镇宅的石狮子一样!” 第91章 为博爱女一笑,竟甘屈尊? 一片开阔的岩石地带,突兀地立著几棵树。 树下,一头雄狮正侧臥在草丛中,金棕色的鬃毛在阳光下泛著光泽,如同一顶流动的王冠。 朱镜静眼睛瞪得溜圆,灵动的眸子里流转著兴奋的光芒。 她曾在皇宫的石栏上摸过石狮子的捲毛鬃,也曾在父皇笔下的《狮子图》里见过那略显呆萌的画像。 可那些,都是毫无灵气的死物! 而眼前这个,它在动呢! 只见它张开血盆大口,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懒洋洋地抬起头来,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望了过来。 这,难道就是真正的狮子? “静静,那便是货真价实的狮子。”江川瞥了一眼,轻笑道,“不过,咱们这位狮王看起来毫无干劲,倒像一只趴在台阶上打瞌睡的家猫。” 似是听见了江川的挑衅,那头雄狮忽然起身。 下一秒,它张开巨口—— 那已不像是叫声,倒像是大地深处传来的闷雷,从胸口直贯头顶,震得车窗玻璃微微发颤,肺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朱镜静的身子剧烈一颤,下意识扑进江川怀中:“哥,它是不是生气了?会不会跑过来吃掉静静?” 江川一手握著方向盘,腾出另一只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静静別怕,它只是在怪我们闯进了它的领地,只要不去靠近,它不会主动攻击的。” 闻言,朱镜静的紧张稍稍缓解。 她接过江川递来的望远镜,仔细观察那头威严的王者。 “哥,它那圈鬍子看起来好软啊,真想伸手使劲揉揉!”兴奋与好奇早已將恐惧一扫而空,仿佛那只迎风而立的不是雄狮,而是谁家养的大狗,“哎呀,它嘴巴下面那几根鬍鬚亮晶晶的,该不会是沾了口水吧?” 江川轻笑一声,適时提醒:“静静,可別忘了,再兴奋也不许动车窗,更不许开门。” “哥,我知道啦,你都说了多少遍了!”她微微嘟起嘴,小声嘀咕,“你怎么比我父皇还要嘮叨!”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正看得起劲,忽然听见闺女那声嘀咕,像是被口水呛著了似的,猛地咳了起来。 “重八,你不要紧吧?”马皇后吃了一惊,连忙轻抚其背。 “静儿那死丫头,分明是她顽皮!”朱元璋又好气又好笑,“朕不过训诲她几句,倒成了嘮叨了!” 大汉,未央宫。 刘彻凝视天幕,那声震人心魄的狮吼,更深深刻入其心。 “此异兽,与张騫所言西域之狻猊,颇似!”刘彻心嚮往之,即刻下詔:“速召张騫入见!” 须臾,张騫至殿前。 刘彻问道:“张騫,朕问你,天幕中所现之兽,汝於西域可曾见过?” 张騫仰望天幕,頷首对曰:“陛下,此兽臣实於西域见之,其性甚猛,极难驯服!” 司马相如趋前一步,拱手道:“陛下,《尔雅·释兽》有云:『狻猊如虦猫,食虎豹』,足见其凶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彻点头,朗声道:“既如此,我大汉岂可无此异兽!著令张騫再赴西域,务必寻得狻猊,豢於朕之上林苑中!” 现代。 “静静,咱们这儿的奇珍异兽怎么样?”驶离猛兽区后,江川將车停靠在路边,柔声问道,“比你父皇的养虎仓有趣多了吧?” 朱镜静用力点了点头,毫不掩饰地答道:“何止有趣了千百倍!父皇那养虎仓里的猛兽,跟画里的一样,死气沉沉的,哪里比得上咱们刚看到的那些活蹦乱跳的异兽!” 她脊背紧紧贴著座椅,这一路观光,虽不像恐怖屋那般阴森嚇人,可那份刺激却丝毫不逊色! 尤其是那声震天动地的狮吼,仿佛还迴荡在耳畔,怕是要终生难忘了。 “只是……”回味过后,她眸中掠过一抹淡淡的失落,“终究只能远远看著,没法子靠近,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儿意思。” 闻言,江川嘴角微微一扬,“静静,那你想不想亲手喂喂那些异兽?” 朱镜静一怔,眼中满是惊讶:“哥,你不是说那些猛兽很危险吗?连车窗都不让我开,那该怎么投餵呀?” 江川取出提前准备好的蔬果,轻轻递到她手中,柔声道:“那些吃肉的猛兽,自然是没法亲手投喂,但有一些食草的温顺异兽,不但可以投喂,你甚至还能轻轻摸摸它们呢。” “哥,真的嘛!”朱镜静双眼顿时亮了起来,眉宇间满是藏不住的期待,“那静静能不能餵它们最喜欢的棉花糖?” “不行!”江川苦笑著摇摇头,语气温柔却坚定,“为了异兽们的健康,可不能胡乱投喂!这些果蔬都是动物园专门准备的,只有这样才能確保它们吃了以后不会出问题。” “不行!”江川苦笑著摇摇头,语气温柔却坚定,“为了异兽们的健康,可不能胡乱投喂!这些果蔬都是动物园专门准备的,只有这样才能確保它们吃了以后不会出问题。” 大唐,太极宫。 “父皇!”小兕子踮足於书案之前,仰观天幕,满目神往,“听起来好生有趣,兕子也想亲手喂喂那些异兽!” 李世民大袖一挥,宠溺地將其揽入怀中:“此有何难!宫中御猫颇多,兕子若喜,父皇命人抱来与你,或餵或戏,无不可也。” 小兕子摇摇小脑袋,目光始终不离天幕:“父皇,那些狸奴太小,兕子想餵那大个儿的!” 李世民顿时犯难,小兕子尚幼,那些庞然大物即便再温驯,於她而言亦是险不可测。 “兕子,不若如此?”他眼珠一转,笑道,“父皇扮作那异兽,兕子来餵父皇,如何?” 此言一出,殿前文武尽皆愕然。 堂堂大唐天子,为博爱女一笑,竟甘屈尊,自擬於禽兽! 群臣面面相覷,竟无一人敢上前諫言! 小兕子嘟著嘴,摇头拒道:“父皇乃九五之尊,岂可为了兕子而自损威仪!兕子不餵便是,父皇万勿復出此言!” 李世民一怔,將小兕子往怀中搂紧了些,喟然嘆曰:“兕子教训得是!朕之过也,此后绝不再言!” 现代。 朱镜静紧紧抓著一包果蔬,紧张地望著车窗外那些庞然大物。 “哥,这些异兽静静真的能餵吗?”她声音微颤,迟疑道:“它们有些,身躯比那些食肉猛兽还要大上许多呢!” 大唐,太极宫。 “父皇!”小兕子踮足於书案之前,仰观天幕,满目神往,“听起来好生有趣,兕子也想亲手喂喂那些异兽!” 李世民大袖一挥,宠溺地將其揽入怀中:“此有何难!宫中御猫颇多,兕子若喜,父皇命人抱来与你,或餵或戏,无不可也。” 小兕子摇摇小脑袋,目光始终不离天幕:“父皇,那些狸奴太小,兕子想餵那大个儿的!” 李世民顿时犯难,小兕子尚幼,那些庞然大物即便再温驯,於她而言亦是险不可测。 “兕子,不若如此?”他眼珠一转,笑道,“父皇扮作那异兽,兕子来餵父皇,如何?” 此言一出,殿前文武尽皆愕然。 堂堂大唐天子,为博爱女一笑,竟甘屈尊,自擬於禽兽! 群臣面面相覷,竟无一人敢上前諫言! 小兕子嘟著嘴,摇头拒道:“父皇乃九五之尊,岂可为了兕子而自损威仪!兕子不餵便是,父皇万勿復出此言!” 李世民一怔,將小兕子往怀中搂紧了些,喟然嘆曰:“兕子教训得是!朕之过也,此后绝不再言!” 现代。 朱镜静紧紧抓著一包果蔬,紧张地望著车窗外那些庞然大物。 “哥,这些异兽静静真的能餵吗?”她声音微颤,迟疑道:“它们有些,身躯比那些食肉猛兽还要大上许多呢!” 第92章 异兽「麒麟」 喜欢歷史小说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 草场开阔无垠,几头比树木还高的所谓“异兽”不紧不慢地踱著步子。 它们体態修长,四肢如柱,金褐色的短毛密密地覆了一身。 最令人挪不开眼的,是那比成年男子还高出一截的脖颈,顺著肩头斜斜向上擎起,像一座沉默而巍峨的高塔。 “身形似鹿、牛尾、一角、通体斑纹……”朱镜静像念咒般喃喃低语,忽然抓住江川的胳膊,“哥,那是不是传说中的麒麟!” 江川一怔,这丫头没见过长颈鹿? 仔细一想,確实如此。 史书记载,第一只长颈鹿是永乐年间由榜葛剌国使团进贡给朱棣,眼前这小公主自然不曾见过。 那时,大明百姓还真把它当成了祥瑞麒麟,朱棣甚至命画师绘製了《瑞应麒麟图》以作记录。 “静静,那可不是麒麟。”江川摇下车窗,取出一根园区专门用来投餵长颈鹿的树枝,“它叫长颈鹿,是生长在海外的一种食草动物,性情温顺,可以投餵哦!” 闻言,朱镜静眼中的震撼瞬间被兴奋取代,眼前这如麒麟般的神奇异兽,若能亲手投喂,也不枉此行了! “哥,可是它那么高?”看著已走到眼前的长颈鹿,朱镜静捏著树枝犯了难,“静静就算跳起来也够不到它的嘴巴,这要怎么餵啊!” 江川抓住她伸向车门的手,阻止她开门下车:“静静,它们很聪明的!只要你把食物从车窗伸出去,它们自己就会过来吃。” “真的吗?” 朱镜静迫不及待地將树枝从车窗探出,努力举得更高一些,还故意摇晃了几下,试图吸引长颈鹿的注意。 一头相对矮小的长颈鹿似乎注意到了,乌黑的眼睛骨碌一转,四条长腿不紧不慢地交替迈动,径直朝车子走来。 “哥,你快看,它真的过来了!”朱镜静心跳如鼓,紧张又刺激地等待那头异兽靠近,“它那么高,会不会看不到我们,直接从车上踩过去?” “静静,你想像力也太丰富了吧!”江川莞尔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绷直的后背,“它虽然个子高,但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到!” 大唐,太极宫。 小兕子踮足昂首,縴手高擎,恍若立於异兽身前,指间轻捏绿茎,静待其俯首而食。 “兕子,且当心些。”李世民面含慈笑,忙俯身扶住她那盈盈腰身,“切莫跌倒了。” 小兕子闻言缩回小手,樱唇微嘟:“父皇,兕子亦好想亲手饲那异兽呢……” 李世民见状,心中怜爱顿生。 “兕子,父皇虽不能將那异兽召来。”他轻抚小兕子发顶,语带宠溺,“然父皇厩中有数匹爱驹,下回带兕子去看,任你亲手餵食,可好?” 现代。 说话间,那头长颈鹿已不紧不慢地踱至车前。 它垂下脖颈,准確地说,是將那修长的脖子缓缓弯折下来,那颗小巧的三角形脑袋便从天而降似的,悠悠悬停在朱镜静面前,与她四目相对。 朱镜静瞬间屏住呼吸,除了皇宫里她养的那只小猫,还是头一次与动物靠得这么近! 她紧紧盯著那颗与庞大身躯极不相称的三角形小脑袋,而那双乌黑的眼睛里,也同样映著她的倒影。 “静静,別怕。”江川轻轻牵起她另一只手,掌心的温度默默传递著勇气,“別看它个子大,其实很温顺,只要不嚇到它,是不会有攻击性的。” 朱镜静微微点头,鼓足勇气,將手中的树枝又往车窗外探出了一些。 那头长颈鹿似乎也很喜欢这位小公主。 它没有直接捲走树枝,而是任由她捏著,小心翼翼地用长舌摘下上面的嫩叶,捲入口中细细咀嚼。 “静静,它好像很喜欢你呢!”江川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小公主这么招动物喜欢。 朱镜静盯著近在咫尺的神奇异兽,想摸一摸它的衝动在心中悄然酝酿,转眼间便满溢而出。 “哥,我能摸摸它吗?”朱镜静问道。 江川微微皱眉,长颈鹿与寻常小鹿不同,凭藉超过一吨的体重,就算狮子挨上一脚,也难免非死即残。 “不行!”他板起脸,严肃拒绝,“別看它温顺,要是受了惊嚇,破坏力可不比那些食肉猛兽差!还是小心点为妙。”江川说道。 朱镜静嘟起小嘴,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似乎察觉到了小公主的失落,那头长颈鹿用舌头捲走树枝,一边慢慢咀嚼,那颗小巧的脑袋竟又凑近了几分。 江川一怔,长颈鹿虽不能口吐人言,但那亲昵的眼神、那主动凑近的动作,简直与求人抚摸的小猫一般无二! “哥,它好像也想让我摸摸它!”朱镜静再次兴奋起来,用近乎哀求的口吻说道:“哥,我就摸一下,好不好嘛……” 江川轻嘆一声,点了点头,“好吧,只能摸一下,要是它有什么异动,必须马上把手缩回来,听见没有?” 朱镜静连连点头,微微颤抖的指尖,缓缓伸了过去。 大明,奉天殿。 马皇后仰观天幕,一双眸子几乎被小公主那微颤的指尖牵了去。 “重八,当真无妨吗?”她心头猛然一跳,眸中忧色难掩,“那异兽若骤然发难,静儿她……” “无须掛怀!静儿不愧是朕之骨血,面对那巍巍巨兽,竟神色自若!”朱元璋满面自豪,对朱镜静的勇毅之举甚是讚赏,“果真是巾幗不让鬚眉,朕心甚慰!” “重八,你快瞧!”马皇后倏然睁圆双目,惊诧道,“那异兽非但不避,竟还主动轻蹭静儿之手,这……” 朱元璋见状,龙心大悦:“静儿承继朕之血脉,自能令异兽俯首!” 马皇后莞尔一笑,道:“重八,那后世『动物园』倒是不俗。若有机缘,妾身亦想像静儿一般,亲往一试。” 朱元璋頷首,含笑应道:“若真有那般机缘,朕亦愿陪夫人同往。” 现代。 游览完毕,江川驱车载著朱镜静离开了动物园。 “哥,你们这儿的动物园简直神了!”她垂头看向手心,那里似乎还残留著触摸长颈鹿时的柔顺触感,“咱们接下来还去哪里玩?” 第93章 小公主的泳装秀 “玩玩玩,你这小脑袋瓜里,除了吃就是玩!”江川伸出食指,在朱镜静额头上轻轻一点,“咱们该回酒店休息了,明天一早我还有事呢。” 朱镜静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谁让你们这儿到处都是好吃的、好玩的,这能怪我吗?”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端坐龙椅之上,痛心疾首道:“那后世之物,竟將静儿浸染至此!终日惟耽口腹之慾、嬉游之乐,真令朕痛彻心扉!” 闻言,马皇后哂然一笑,道:“重八,若是换了你,只怕较静儿犹有过之而不及。” 现代,酒店走廊。 “静静,这是你的房卡,拿好了。”江川递过一张房卡,叮嘱道,“这相当於房间的钥匙,千万別弄丟了,省得麻烦。” 朱镜静微微嘟嘴,看了一眼房卡,却没伸手去接:“哥,静静想跟你住一个房间,不然房间里空荡荡的……” 江川一怔,正色道:“那怎么行?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懂得男女有別,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哥……”她一脸委屈,轻轻揪住江川的衣角,“可是一个人会害怕啊!万一你不见了,把我一个人丟在这里,我可怎么办?” 她那双杏眼湿漉漉的,像下一秒就要涌出泪水,江川心头一软。 他轻嘆一声,妥协道:“静静,你可以到我房间来玩,但睡觉必须回自己房间,这是底线。” “哥,我又不会嫌弃你打呼嚕、磨牙……”朱镜静小声嘀咕。 “死丫头,谁打呼嚕、磨牙了!”江川抬手在她头顶轻轻一敲,“再敢乱造谣,小心我把你的棉花糖全都没收!” 朱镜静嚇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抓他斜挎的背包,紧紧抱在怀里:“不行!你生气打静静屁股都行,就是不许没收棉花糖!” 江川无奈苦笑,这小公主“糖癮”还真大,一提没收棉花糖,跟要她命似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但不没收,等回去以后还多给你买一些,怎么样?” 朱镜静眼前一亮,捣蒜般点头:“哥,那咱们可说好了,不许反悔!” 大唐,太极宫。 小兕子凝眸望著天幕,“棉花糖”三字如鼓槌轻叩心扉。 此前初见此物时,她便已垂涎不已,如今又见朱镜静將其视若珍宝,心中愈发嚮往。 “父皇,兕子想要棉花糖……”小兕子说道。 李世民神色窘然。 此前小兕子闹著要吃那似云朵般的糖果时,他便曾命人试製,奈何那些完整观摩过製作过程的御厨们,竟皆束手无策,更遑论此刻被朱镜静抱在怀中的那些绵软精巧的小糖块了。 李世民说道:“兕子,父皇实是力所不及,不如你尝尝新制的蜜饯?其味定不输那棉花糖。” 小兕子噘唇老高,嘀咕道:“那些蜜饯再如何研製,终究是一样的味道……” 现代。 朱镜静独自站在落地的更衣镜前,镜中映出的身影让她几乎不敢相认。 那是一件江川刚从酒店里的精品店买来的泳衣。 款式已是他特意挑选的最保守的一件,连体剪裁,藏蓝色底子,肩带足有两指宽,胸前还缀著一排乖巧的褶边。 可即便如此,它依然毫不客气地露出了她的双臂、肩窝,和那一截从未示於人前的、平坦白皙的小腹。 朱镜静伸出手指,指尖轻轻触上镜中那片<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的肌肤,触感微凉。 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脸颊烧得緋红。 “这衣服好生奇怪。”她对著镜中的自己喃喃,声音细如蚊蚋,“竟连肚子都要露出来,穿成这个样子,要怎么出去见人嘛……” 话音未落,门板被轻轻叩响。 “静静,衣服换好没有?”江川浑厚的嗓音隔著门板透进来,“快出来,咱俩一起去做水疗!” 朱镜静慌忙拉开门,只拉了一条窄窄的缝隙,將红透了的小脸从门后探出去。 然后她看见了江川。 他赤裸著上身,常年锻炼的肩背线条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展露著,全身上下,只著一条深色短裤。 朱镜静的脸“腾”地一下,烫得嚇人。 江川苦笑,他明明特意挑了一件最保守的泳衣,没想到她还是羞成这样。 “静静,別担心。”他放柔了声音,像是哄一只隨时会缩回壳里的小蜗牛,“我刚刚问过前台了,水疗房现在没有別的客人,就咱俩,你还要害羞啊?” 他说著,取出一条特大號浴巾,在手中抖开。 “实在不行,你先裹著浴巾出去,等下了水再拿掉,好不好?” 朱镜静的目光在浴巾和他赤膊的上身之间来回游移,最后用力一咬牙,飞快伸出手,將浴巾拽进门內。 她对著镜子,小心翼翼地用浴巾裹住身体,直到確认小腹和一截雪白的大腿被完全遮住,这才扭捏地打开门。 江川见状,心中暗暗苦笑。 单是泳衣,现代人早已司空见惯,不会生出什么奇怪的念头,可此刻看著把泳衣严严实实裹在浴巾里的小公主,反倒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静静,走吧。”江川用力甩甩头,清空杂念,“这家酒店的水疗池可不一般,你到时候別被嚇到了。” 大明,奉天殿。 “这、这……”朱元璋剑眉倒竖,指向天幕中的江川怒斥道,“江川竖子,竟哄骗静儿作此等装扮,究竟是何居心!” 马皇后面上亦染緋红,却犹自沉静:“重八,且莫动怒,那后世街市之上,不亦偶见衣著稍显单薄之女子?但並未引人围观,想来在那后世,此乃寻常装束。” 朱元璋怒拍龙椅,叱道:“那后世的礼教,何以沦落至此!” 马皇后温声劝道:“重八,此言差矣,以妾身观之,此非礼教之沦落,实乃进化之象。譬如静儿之装扮,虽露肌肤,然观之雅正得体。若因此而生邪念,那才是礼教之沦丧。” 现代。 朱镜静俏脸滚烫,被江川握著的那只小手,指尖不自觉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他宽厚的掌心。 她盯著门上那行小子,眸中露出一抹疑惑,“3d水疗池?哥,那3d是又是何物?” 热门分类歷史小说榜单一周更新,点击查看排名变化。 她对著镜子,小心翼翼地用浴巾裹住身体,直到確认小腹和一截雪白的大腿被完全遮住,这才扭捏地打开门。 江川见状,心中暗暗苦笑。 单是泳衣,现代人早已司空见惯,不会生出什么奇怪的念头,可此刻看著把泳衣严严实实裹在浴巾里的小公主,反倒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静静,走吧。”江川用力甩甩头,清空杂念,“这家酒店的水疗池可不一般,你到时候別被嚇到了。” 大明,奉天殿。 “这、这……”朱元璋剑眉倒竖,指向天幕中的江川怒斥道,“江川竖子,竟哄骗静儿作此等装扮,究竟是何居心!” 马皇后面上亦染緋红,却犹自沉静:“重八,且莫动怒,那后世街市之上,不亦偶见衣著稍显单薄之女子?但並未引人围观,想来在那后世,此乃寻常装束。” 朱元璋怒拍龙椅,叱道:“那后世的礼教,何以沦落至此!” 马皇后温声劝道:“重八,此言差矣,以妾身观之,此非礼教之沦落,实乃进化之象。譬如静儿之装扮,虽露肌肤,然观之雅正得体。若因此而生邪念,那才是礼教之沦丧。” 现代。 朱镜静俏脸滚烫,被江川握著的那只小手,指尖不自觉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他宽厚的掌心。 她盯著门上那行小子,眸中露出一抹疑惑,“3d水疗池?哥,那3d是又是何物?” 第94章 身临其境的3D体验 “3d就是三维空间,光用语言解释你可能听不明白,还是进去亲眼看看吧!” 江川说完,便拉著朱镜静走进了水疗池所在的房间。 房间不大,一方热气氤氳的水池几乎占满了整个空间,水面上浮动著柔和的波光。 朱镜静眨了眨眼,满心疑惑:“哥,这不就是个水池子吗?这也叫3d?” 江川轻轻摇头,抬手指向池水,“静静,你先下到水里,等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3d了。” 她將信將疑地点了点头,红著脸把浴巾交到他手中,足尖小心翼翼地点了点水面的热气,像一只试探水温的小猫。 “哥,这怎么跟沐浴一样?”朱镜静俏脸红得发烫,时不时偷偷瞟江川一眼,“可沐浴不是要脱衣服吗,那你……” 江川一愣,生怕这位小公主真的把泳装解开,慌忙拦住她:“静静,水疗和沐浴严格来说不是一回事!你穿著泳衣玩水就行,不用脱衣服!” 朱镜静的目光在水池与池边的江川之间来回游移,那双灵动的眼珠转了转,嘴角悄悄扬起。 “哥,你说水要怎么玩呀?”她语气里藏著一丝狡黠,话音刚落,便用手心捧起一捧水,毫不客气地朝江川泼了过去,“是不是这样玩?” 江川来不及闪躲,温热的池水当头淋下,活像一只落汤鸡。 这个死丫头,刚才还红著脸羞答答的,转眼就对他这个当哥哥的下手了! “死丫头,看招!” 江川一跃跳入池中,立刻发起猛烈回击。 霎时间,水花飞溅,白雾氤氳。 在那朦朦朧朧的蒸汽之中,小公主银铃般的笑声,一声接一声地荡漾开来。 大唐,太极宫。 小兕子一脸雀跃,自李世民怀中挣出身来,仰面道:“父皇,那水中嬉戏好生有趣,兕子也想去玩!” 李世民微微蹙眉,天幕之中,兄妹泼水相戏,画面虽温馨,然皇家之女,岂可如此轻浮失仪? “兕子,不可。”他正了神色,肃然道:“朕平素如何教你?身为一国公主,言谈举止皆当端庄,莫要失了皇家的体面。” 兕子嘟起小嘴,抬手指向天幕中的朱镜静,委屈道:“可那位朱姐姐也是公主呀!她玩得,为何兕子便玩不得?” 李世民一时语塞,终是无奈轻嘆:“这大明究竟是如何教导皇子公主的?莫非连基本的礼教都不讲了吗?”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面色沉如铁,那朱镜静身著后世之服,略显轻露倒也罢了,竟还与男子水中相戏,此事若传扬出去,他这做父皇的岂非顏面尽失? 本欲隔空斥责几句,然未及开口,天穹之上忽有金光流转。 “这大明究竟是如何教导皇子公主的?莫非连基本的礼教都不讲了吗?——大唐,唐文皇李世民。” 一行金字浮现,將他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噎了回去。 “朕自有一套教子之法,岂容他人妄议!”朱元璋板起面孔,朗声回应,“想你堂堂天可汗,开创大唐盛世,思想何故如此守旧?” 马皇后在侧掩唇暗笑,她这皇帝夫君,最是护短不过!方才尚欲责静儿失仪,听得旁人议论自家闺女,便立刻挺身相护。 “洪武皇帝,当真如此以为?自先秦传承下来的三从四德,莫非尽皆谬误?——大唐,唐文皇李世民。” 望著天穹中再度浮现的金字,朱元璋冷哼一声:“一味守著旧黄历,焉能有所进益?若无打破陈规之胆魄,后世又如何能得那般眾多玄妙之物?” “此言有理!倒是朕拘泥旧礼过甚了!若有机缘,真想与你这后世之君把酒论道,共话治世之方!——大唐,唐文皇李世民。” 待天上金字尽数散尽,马皇后这才轻声问道:“重八,你心底当真是如此作想的?” “那是自然!”朱元璋硬著头皮,昂然扬声,“朕起於布衣,一步一阶,方登九五之位,岂能与那些倚仗门阀世家方能坐拥江山者相提並论?” 现代。 朱镜静坐在池底,温水缓缓没过小腹。 她闔上双目,似在静静享受水疗带来的愜意。 “静静,怎么样?”江川在她身旁坐下,轻声笑道,“这水疗还不错吧?虽然是酒店附带的服务,算不上很正规就是了。” 朱镜静轻轻点头,睁开眼问道:“哥,你刚才不是说要让我见识一下什么叫3d吗?这3d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到?” 江川莞尔一笑,抬手指向前方那面墙壁:“別急,马上就来!” 话音刚落,四周的墙壁竟像荧幕一般亮起了影像。 他们仿佛置身於一艘海盗船上,在一望无际的平静海面上隨波漂流。 “这就是3d?”朱镜静歪著头,显然光是这样还不足以满足她的期待,“虽说挺新奇的,但不过是加了几块电视屏幕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音未落,忽然乌云蔽日,整个房间瞬间暗了下来! 紧接著狂风呼啸,原本平静的海面顿时波涛汹涌。 “哥,这是怎么回事?”感受到池水变得猛烈晃动,小公主嚇得一下子扑进江川怀里,“那不是电视吗?怎么水池里的水也跟著摇起来了?” “静静,好戏还在后头呢!” 江川对她的反应颇为满意,发展到今天,3d早已不是当年那种戴著劣质眼镜、偶尔冒出几个立体影像的拙劣电影了。 屏幕之中,闪电划破天穹,连池水都跟著闪了一下! 倾盆大雨从天而降,仿佛要將那漂泊摇曳的海盗船彻底掀翻! 朱镜静忽然觉得颈间一股凉意,她猛地抓住江川的胳膊:“哥,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咱们不是在室內吗,怎么会下雨?” 头顶的雨滴愈发密集,阵阵凉意穿透皮肤,让小公主恍惚间真如置身於那艘风雨飘摇的海盗船上! 她的心仿佛系在了那艘海盗船上,隨著它在惊涛骇浪中被一次次高高拋起,又一次狠狠坠落。 “哥,船会不会翻啊?”她死死抱著江川,湿漉漉的杏眼里泛著泪花,声音发颤,“万一咱们掉进海里可怎么办……静静不会游泳啊!” 可乐小说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 第95章 老朱吃醋了!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立於殿前,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那被狂风暴雨肆意摧残的水疗池。 马皇后亦隨之起身,紧张地挽住他的臂膀,低声道:“重八,那船若翻了可如何是好?静儿她该不会真要沉入海底吧?”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夫人莫慌!以朕观之,那场景虽令人身临其境,然静儿实未在船上,大抵是某种虚幻之象罢了。” 闻言,马皇后稍稍宽心。 诚如朱元璋所言,那艘海盗船终归是屏中之物,朱镜静与江川仍好端端坐於水疗池中。 “这便是3d吗?竟能营造出如此身临其境之感,当真玄妙至极!”她不禁嘆道。 朱元璋頷首,慨然长嘆:“如此体验,著实震撼心神!朕恍若重回鄱阳湖,立於战船之上,与那陈友谅一决生死!” 现代。 狂风骤雨终於退去,昏暗的房间重新亮堂起来。 朱镜静將头轻轻枕在江川肩头,手仍与他紧紧相握。 平静的池水偶尔泛起微波,撞在她支起的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仿佛在提醒她,刚才那场仿佛要毁灭世界的风暴,並非南柯一梦。 “静静,没被嚇到吧?”江川轻抚她的后背,关切地问,“刚才那个场景是不是太刺激了?要不咱们换个温馨点的?” 朱镜静没有回答,只是枕在他肩头的小脑袋轻轻点了点,显然被嚇得不轻。 当画面切换成黄昏的海滩,泛起的微波带来阵阵暖意,她这才稍稍安心。 “哥,这3d也太神奇了!”缓过神来,朱镜静忍不住讚嘆,“刚才我还以为自己真的在那艘海盗船上,觉得船马上就要翻了,我就要沉到海底去餵鱼了!” 江川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小傻瓜,我怎么会捨得带你去那种危险的地方?” “我不管,反正你嚇到我了。”朱镜静眸子滴溜溜一转,嘴角悄悄<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一个贪婪的弧度,“得有十包棉花糖才能让我安心,不然我就哭,哭到你答应为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江川无奈苦笑。 这小公主,敲诈都敲得这么没出息——十包棉花糖就把自己打发了? “好说,十包算什么?”他毫不迟疑,一口应下,“明天工作回来,我给你买二十包。”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敢耍赖……”朱镜静歪著脑袋想了半天,终於找到了最完美的威胁,“我就跑到大街上哭,说你拐卖未成年少女!” 江川一愣,在她头顶轻轻敲了一记:“这话不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吧?老实交代,谁给你出的餿主意?”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小声说:“当然是晓雨姐啦!她说这次出差你要是欺负我,就用这个办法对付你。” 江川一脸无奈,林晓雨这个狗头军师,都教了小公主什么歪门邪道啊! “静静,这话说说便罢,你可万万不能当真!若真跑到大街上哭起来,那事情可就不好收场了。”江川满脸担忧,生怕小公主哪天心血来潮真闹上这么一出。 “哥,你这是怕了?”朱镜静唇角一弯,露出胜利者般的笑容,“放心吧,晓雨姐叮嘱过我,这招就是专门用来威胁你的,不会真的去做的。” 听她这么一说,江川这才放下心来。 林晓雨到底还算清醒,没有真给他埋下一颗隨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哥,你还没告诉我呢,你明天究竟要去做什么工作?”朱镜静忽然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 “这可不能告诉你。”江川偏过头去,一副任凭你怎么问都不会开口的模样,“你明天只管乖乖待在酒店房间里,等我带了棉花糖回来便是。” 朱镜静高高噘起小嘴,满脸不悦:“哥,你该不会是去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吧?所以才不敢告诉我?” “休得胡说!”江川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神色认真,“你哥我向来遵纪守法,几时做过那等事?” 朱镜静伸出手,拉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语气中带著几分撒娇:“那既然如此,明天就带我一起去嘛!我一个人留在酒店里……会怕的。” “那怎么行?”江川板起面孔,语气坚定却仍藏著一丝温柔,“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去玩耍。若带上你,可没有办法分心照看!” 朱镜静眼波轻轻一转,似有灵光在眸中跳跃,隨即抿唇笑道:“哥,你不是让我给你当助理吗?连月钱都预付过了,静静可不能光拿钱不干活呀。” 江川一拍脑门,恍然回过神来,还真有这么一档子事! 当初不过是逗她玩的,想著顶多也就是让她端端茶、倒倒水,哪能真让她做什么助理的活儿? 当初不过是逗她玩的,想著顶多也就是让她端端茶、倒倒水,哪能真让她做什么助理的活儿? 平日里吃喝玩乐从不见她提起这茬,没想到这会儿倒翻出来做了理直气壮的由头。 “静静,你若真心想帮我……”江川顿了顿,语气温柔却不容商量,“那等会儿回了房间,帮我揉揉肩膀就好。至於明天,你只要乖乖待在酒店房间里,就算是帮我大忙了。” 大明,奉天殿。 “这丫头!当初在朕身边时,怎不见她这般殷勤?” 朱元璋面色微沉,竟是吃起了江川的醋来。 马皇后掩唇轻笑,道:“重八,你怎的还与那江川爭起长短来了?依妾身看,静静嘴上说是去帮忙,实则是想跟著去玩耍罢了。” “夫人何出此言?朕岂会与那江川爭风!”朱元璋板起面孔,正色道,“朕只是感嘆,静儿她终是长大了,晓得主动替人分忧了。” 马皇后以袖掩口,笑而不语,也不戳穿他这显而易见的託词。 “让静儿在后世多歷练歷练也好,”她温声道,“待她重归大明,说不定真能成为陛下的左膀右臂呢。” 朱元璋撇了撇嘴,低声嘟囔道:“只怕到时候,她倒不愿回咱们大明了……” 现代,酒店房间內。 窗外夜色如墨,江川独自坐在沙发上,望著床上沉睡的小公主,嘴角浮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这丫头,明明说好了睡觉时要回自己房间的。”他起身走到床边,轻轻替她掖好被角,“结果玩闹累了,倒头就睡!” 平日里吃喝玩乐从不见她提起这茬,没想到这会儿倒翻出来做了理直气壮的由头。 “静静,你若真心想帮我……”江川顿了顿,语气温柔却不容商量,“那等会儿回了房间,帮我揉揉肩膀就好。至於明天,你只要乖乖待在酒店房间里,就算是帮我大忙了。” 大明,奉天殿。 “这丫头!当初在朕身边时,怎不见她这般殷勤?” 朱元璋面色微沉,竟是吃起了江川的醋来。 马皇后掩唇轻笑,道:“重八,你怎的还与那江川爭起长短来了?依妾身看,静静嘴上说是去帮忙,实则是想跟著去玩耍罢了。” “夫人何出此言?朕岂会与那江川爭风!”朱元璋板起面孔,正色道,“朕只是感嘆,静儿她终是长大了,晓得主动替人分忧了。” 马皇后以袖掩口,笑而不语,也不戳穿他这显而易见的託词。 “让静儿在后世多歷练歷练也好,”她温声道,“待她重归大明,说不定真能成为陛下的左膀右臂呢。” 朱元璋撇了撇嘴,低声嘟囔道:“只怕到时候,她倒不愿回咱们大明了……” 现代,酒店房间內。 窗外夜色如墨,江川独自坐在沙发上,望著床上沉睡的小公主,嘴角浮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这丫头,明明说好了睡觉时要回自己房间的。”他起身走到床边,轻轻替她掖好被角,“结果玩闹累了,倒头就睡!” 当初不过是逗她玩的,想著顶多也就是让她端端茶、倒倒水,哪能真让她做什么助理的活儿? 平日里吃喝玩乐从不见她提起这茬,没想到这会儿倒翻出来做了理直气壮的由头。 “静静,你若真心想帮我……”江川顿了顿,语气温柔却不容商量,“那等会儿回了房间,帮我揉揉肩膀就好。至於明天,你只要乖乖待在酒店房间里,就算是帮我大忙了。” 大明,奉天殿。 “这丫头!当初在朕身边时,怎不见她这般殷勤?” 朱元璋面色微沉,竟是吃起了江川的醋来。 马皇后掩唇轻笑,道:“重八,你怎的还与那江川爭起长短来了?依妾身看,静静嘴上说是去帮忙,实则是想跟著去玩耍罢了。” “夫人何出此言?朕岂会与那江川爭风!”朱元璋板起面孔,正色道,“朕只是感嘆,静儿她终是长大了,晓得主动替人分忧了。” 马皇后以袖掩口,笑而不语,也不戳穿他这显而易见的託词。 “让静儿在后世多歷练歷练也好,”她温声道,“待她重归大明,说不定真能成为陛下的左膀右臂呢。” 朱元璋撇了撇嘴,低声嘟囔道:“只怕到时候,她倒不愿回咱们大明了……” 现代,酒店房间內。 窗外夜色如墨,江川独自坐在沙发上,望著床上沉睡的小公主,嘴角浮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这丫头,明明说好了睡觉时要回自己房间的。”他起身走到床边,轻轻替她掖好被角,“结果玩闹累了,倒头就睡!” 第96章 到底是机器还是人? 次日,清晨。 朱镜静缓缓睁开眼,一个哈欠还没打完,便下意识伸了个懒腰。 入目是酒店房间陌生的装潢,她愣了愣,隨即想起自己昨晚直接睡在了江川的房间里。 该不会和他同床共枕了一整夜吧? 她脸颊倏地一热,心跳漏了半拍,怯怯地望向身侧。 江川不在。 她悄悄鬆了口气,可那口气还没落到底,心头又浮上一丝莫名的失落。 “静静,你醒了?”江川从沙发上坐起来,声音带著刚睡醒的低哑,“说好的睡觉各回各房,你倒好,又跑来抢我的床。” “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呀!正跟周公打架呢,不知不觉就被他撂倒了嘛!”小公主娇嗔著,眼底却漾开一点疑惑,“哥,那你干嘛不去我房间睡?非要窝在沙发上。” 江川怔了怔,她说得对,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他为什么要在沙发上蜷一夜? 不是没想到,他轻轻摇头——而是根本没去想。 也许,在那些模糊的念头底下…… 江川双手在脸上用力一拍,將那些不该有的杂念赶了出去。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已恢復了清明。 “静静,你再多睡一会儿吧!”江川起身,语气中带著小心翼翼的温柔,“我等会儿去和酒店打个招呼,让他们定时把饭菜给你送到房间里面,你就乖乖在这儿等我回来。” 话音未落,朱镜静便从床上蹦了下来,像一阵裹著奶香的风,直直扑进他的怀中。 小小的身子撞进他胸膛的剎那,江川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哥,你就带我一起嘛!”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软软地蹭了蹭,像极了撒娇的小奶猫,“我保证会乖乖的,绝对不给你添乱!” 她说著,又往他怀里缩了缩,仿佛那是全世界最安全的角落。 江川垂下眼,看到她因用力而微微发红的耳尖,胸腔里那颗本已安分下去的心,又开始不爭气地发软。 他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被那一下又一下轻蹭的力道,蹭得没了踪影。 “那好吧。” 江川无奈地轻嘆一声,那声嘆息里裹著化不开的宠溺和放纵。 他垂下眼睛,认真地望著她,“不过你必须答应我,说话要小心,绝不能让人知道你是从大明来的!” 朱镜静眼眸倏地一亮,飞快地点著头,语气却郑重得像在起誓:“哥,我答应你!要是没做到,就让我父皇头髮掉光,一根都不剩!” “你啊——”江川苦笑出声,抬手在她头顶轻轻一敲,那力道比抚摸重不了几分,“每次都拿你父皇来发誓,要是被他知道了,怕不是要把你的小屁股打烂!” 她吐了吐舌尖,眉眼弯成两道月牙,带著一点点狡黠的得意:“反正,父皇又听不到嘛!” 说完,她轻扯江川的衣袖:“哥,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来做什么工作了吧?” “静静,你听说过机器人吗?”江川故作神秘地挑了挑眉,“我这次来,是应什么智能创新研究院的邀请,帮他们评测和改进最新款的仿生机器人。” “机器人?”朱镜静歪著脑袋,眉间聚起小小的疑惑,“那到底是机器,还是人呀?” 江川挠了挠头,一时语塞。 用语言来解释终归是苍白的,不如让小公主亲眼看看来得真切。 “咱们这家酒店正好有机器人送餐,”他嘴角微微扬起,“我就隨便买点什么,让你见识一下好了。”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闻听江川之言,面露疑色,沉声道:“夫人,你道这『机器人』者,究竟是何物?莫不是將后世那些玄奇之物,加诸人身,造出个『超级甲士』来?” 马皇后微微一怔,隨即道:“重八,適才不是说那酒店中有机器人送餐吗?倘若真是那等超级甲士,又怎会用来做这些杂役之事?” “倒也未必!”朱元璋摇头坚持道,“或许是对人体加以改造,使其无需眠睡,不知疲倦,专司百工杂役,也未可知!” 现代。 “哥,你说的那个机器人,什么时候才会来呀?”江川点完单才不过几分钟,小公主便已按捺不住,声音里带著软软的期待。 “別急,马上就到了。”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那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分明。 朱镜静被嚇了一跳,明眸惊惶地望向江川,却见他正用手指轻轻点向那不断作响的话筒。 “静静,你来接电话吧,”江川眼里漾著温柔的笑意,“这可是机器人打给你的。” 她眼前一亮,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从未见过的“机器人”,竟然还会给她打电话。 她眼前一亮,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从未见过的“机器人”,竟然还会给她打电话。 朱镜静兴奋地跑过去,想要接起话筒,可那只小手握住之后,却迟迟没有提起。 “哥……”她回过头,眸中带著一丝怯意,“万一静静说错话了,他会不会生气呀?” 江川轻轻笑了一声,“你就放心好了,机器人的脾气可好啦!就算是你父皇当面说要把它全家砍了,它也不会生气的。” “父皇他才不会隨便就砍人呢!”朱镜静嘟起嘴巴,小小地爭辩了一句,隨即鼓起勇气拿起了话筒。 “你……你好……” 那微微发颤的声音,轻轻漾开了她心底的紧张。 “您好,我是机器人小优,您点的外卖已经送达,请开门拿取!”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亲切又可爱,像个天真烂漫的孩童,可那语调却平得像一条直线,没有半分起伏,听在小公主耳中,莫名地透著一股冷冰冰的味道。 她放下电话,一双明眸满是惊奇地望向江川:“哥,那个机器人说他就在门外!而且听声音还是个孩子!你们这里不是不许雇用童工的吗?” “静静,你要是好奇,打开门看看不就行了?到时候,你就什么都清楚了。”江川轻笑答道。 朱镜静用力地点了点头,快步走到门前。 她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深吸一口气。 然后,朱镜静伸出手,慢慢拉开了那扇门! 第97章 「人工智障」被嫌弃了! “呀,这是什么?”朱镜静低下头,目光落在那只可爱的圆筒状物体上,眼睛里盛满了惊奇,“它就是机器人?可是它连手都没有,怎么给我打电话?” 江川踱步过去,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按下了屏幕上的打开按钮。 “呀!它的身体怎么了?”朱镜静嚇了一跳,声音里透出一丝慌张,“忽然开了一个洞,不要紧吧?” “静静,別害怕!”江川的声音温和而平稳,“咱们订的早餐就在那个洞里,快点拿出来吧。” 闻言,朱镜静半蹲下来,这才发现,那圆筒的“肚子”里,竟真的藏著刚刚订购的早餐! 她伸出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指尖悬在洞口外,迟迟没有探入。 万一它不舒服怎么办? 万一它忽然“咬”住她的手呢? 朱镜静偷偷瞄了江川一眼,见他正用鼓励的目光望著自己。 於是她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唇,飞快地將手探入机器人的身体,一把將早餐取了出来。 朱镜静捧著还冒著热气的早餐,目光却一刻也没有从那个圆筒状的机器人身上移开。 机器人完成任务后,“咔嗒”一声合上了肚子。 紧接著,一道甜甜的童声响起来:“配送已完成,小优准备返回啦!感谢您的使用,祝您用餐愉快!” 话音刚落,它缓缓转了个身,圆乎乎的身体灵活得不像话,静静地就往走廊滑去。 朱镜静一愣,拽了拽江川的袖子:“哥,它要走啦?” 江川笑著点头,看她那副跃跃欲试的小模样,轻声道:“静静,要不你送送它?” 朱镜静连连点头,把早餐往江川怀里一塞,踮著脚尖便跟了上去。 “温馨提示:请与小优保持安全距离,避免影响运行路线,小优爱您哟!” 那道忽然传出的提示音,让小公主的脚掌僵在了半空中——收也不是,迈也不是。 “静静,没关係的,別贴得太紧就行了。”江川用目光守护著她,適时提醒。 她轻轻点了点头,特地保持了两步远的距离,继续跟在小优身后。 当它快要行进到电梯前时,小公主连忙打算跑过去帮忙按电梯。 “静静,不用你帮忙,它自己会开电梯的。”江川提醒道。 朱镜静一愣,眸子里写满疑惑,“哥,它连手都没有,怎么按电梯呀?” 话音刚落,电梯门竟然自己打开了! “小优已到达电梯口,即將进入电梯,欢迎和小优同乘,不过请不要欺负小优哦。” 朱镜静目瞪口呆地看著它自己缓缓滑入电梯。 电梯门合拢,屏幕上显示的数字一格一格变小,而小公主的嘴巴,却隨著数字的下降,一点一点地越张越大。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大唐,太极宫。 小兕子双眸熠熠生辉,宛若见了什么新奇的玩物一般,“父皇,那机器人当真有趣,兕子也想养一只!” 精彩不容错过:第97章 “人工智障”被嫌弃了!全本放送,点击。 李世民闻言苦笑。 那分明是匠人造作之物,却能自行游走,口吐人言! 如此玄妙神异之物,纵倾尽大唐举国之力,亦难仿製其一鳞半爪,又如何能与兕子把玩嬉戏? “兕子,莫要为难父皇了。”李世民起身,將於书案前踮足翘首的小兕子揽入怀中,“那非我大唐所能造出之物!兕子若真心喜爱,不如待你长成之后,亲手研造出来!” 小兕子认真地点了点头:“父皇,淳风叔叔素日最爱钻研这些稀奇之物,兕子欲拜他为师,隨他修习!” 闻听此言,李世民龙顏大悦。 “善!兕子有此雄心壮志,父皇心甚慰矣!”当即他振袖传令,“即日起,命李淳风为兕子之师,务必將其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大明,奉天殿。 “此物虽非人形之体,却能口吐人言,更可效递送之微劳,诚玄妙也!”朱元璋拊掌而嘆,“不知其以何物为驱?或以五穀?或以石炭?” 马皇后沉吟片刻,答道:“重八,那后世玄奇之物,多仗『电』以行之,想来此『机器人』亦当如是。” 朱元璋沉思半晌,忽地起身:“夫人所言,真乃醍醐灌顶!后世奇巧之物虽眾,然其根基皆繫於『电』也!我大明与其徒费心思於那些奇技淫巧,不如倾力图之,以求掌控那『电』!” 闻言,马皇后微微蹙眉:“重八,那『电』在后世虽无处不有,然你我从未得睹其形,只怕此生无望矣。” “那又如何?”朱元璋满目坚定,朗声道,“朕虽无缘亲见,当令朕之子嗣继之!但能矢志不渝,世世相承,朕就不信,我朱家子孙终不能驯服此物!” 现代,行驶的轿车內。 “哥,那机器人好有意思啊!”副驾驶上,小公主忽然转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要是能养一只,没事就跟它聊聊天,那样我就不用总来烦你啦!” “你啊——”江川一边开车,一边斜了她一眼,笑道,“说这话,是想让我给你弄一台机器人吧?机器人虽然厉害,但还没到能像人那样聊天的程度。” 朱镜静一愣,满脸问號:“它不是会说话吗?为什么不能聊天呀?” “那个『小优』会说话不假,但都是提前录好的,说白了就是个会走路的喇叭!”江川解释道,“就算装上最牛的ai,也只能应付几句简单的聊天,稍微绕点弯,立马变成『人工智障』!” 小公主一听,小脸垮了下来:“那还费劲造它干嘛呀?连聊天都不会,还能指望它干什么!” “哎,別这么说。”江川赶紧哄道,“现在的机器人虽然不够聪明,但能干的事儿也不少呢。” 朱镜静嘟著嘴,一脸“我才不信”的表情:“不就是送个东西嘛!看著新鲜,仔细一想,又慢又笨,连把东西放门口都做不到!” 江川轻笑一声,没有急著回答,他忽然踩了一脚剎车,稳稳地將车停在路边。 “静静,咱们到地方了。”江川侧过身,细心地替她解开安全带,嘴角掛著柔和的笑意,“等一下,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机器人的作用,到底有多大!” 第98章 凶猛的机械狼 现代,龙国智能创新研究院前。 一袭黑色西装套裙的女人,笔直地立於门前。 她身后还跟著一个相同打扮的人,但眉宇中隱隱浮现的紧张,透露出她仍是个新人的事实。 “王姐,不是约好了八点见面吗?”新人职员裹了裹西装,挡住秋季清晨的凉风,“现在才七点半,我腿就已经站酸了,要不咱们还是等到时间再出来吧!” 王姐面色一沉,瞪了她一眼,“小安,你忘了昨天主任是怎么说的?今天来的是贵客,要是怠慢了,咱们就等著倒霉吧!” “贵客,能贵到哪里去?”小安撇撇嘴,轻声嘀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首长下来视察呢!” 感受到王姐的“死亡凝视”,她立刻闭上嘴,不情不愿地站好,继续当她的“门柱”。 忽然,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地滑入研究院门前的车道。 王姐的身子瞬间绷紧,本就笔直的腰板又往上挺了挺,目光紧紧锁住那辆车。 小安也立刻收起了脸上的不满,整个人像被按下了开关,瞬间进入状態。 车门打开,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走了下来。 两人的表情同时凝固了一瞬。 “王姐,是他们吗?”小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谓的“贵客”,竟然是一个青年,身后还跟著一个少女。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狐疑,“该不会是哪对迷路的兄妹,把咱们这儿当成科技馆来参观了吧?” 王姐眸中闪过一丝迟疑,但那抹迟疑转瞬即逝。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迎上前去,恭敬地深深弯下腰:“请问您就是江川先生吗?” 江川轻轻頷首,把缩在他身后的朱镜静推了出来,“这是舍妹,同时也兼任我的助理,能隨我一起进去吗?” 王姐稍作迟疑,目光在朱镜静脸上飞快地扫过,旋即点头应允,“那是当然!您是咱们研究院的贵客,您的妹妹自然也是!” 研究院內。 朱镜静盯著房间中那台仿生机器人,她睁大了那双灵动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著眼前这个酷似真人的造物。 “哥,这也是机器人吗?”朱镜静走到那台仿生机器人面前,几乎要和它鼻尖相抵,仔仔细细地端详著,“它和『小优』差別好大,反而更像是个人呢!” 江川踱步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那是当然了,这可是咱们龙国最尖端的仿生机器人,自然跟『小优』完全不同。” 朱镜静满脸都是好奇,她想伸手摆弄一下,又怕不小心碰坏了,指尖在袖口里蜷了蜷,终究没敢伸出去。 她回头望向江川,眸子里带著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哥,既然它也有手……那我能跟它握握手吗?” 江川说道:“当然可以,你把手伸到它面前,它就会主动跟你握手了。” “真的吗?”小公主眼睛一下子亮了,向机器人伸出右手,言语间满是兴奋,“你好呀,我是静静。” 话音刚落,机器人脖颈间红光微微一闪,那机械的手臂竟真的抬了起来,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 “哥,它竟然真的会握手!”朱镜静连声音都拔高几度,“除了触感有些冰凉,其余和真人一模一样!”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仰观天幕,目灼如炬,慨然嘆曰:“此物若能广造之,投入沙场,岂非可得无数铁甲之士,战无不胜耶!” 马皇后微微摇头,缓声道:“重八,依妾之见,那『机器人』恐尚难代甲士之用。” 朱元璋一怔,面露疑色:“夫人何出此言?其既有钢铁之躯,又无性命之虞,自然不知畏死!若能编练成军,定是一支百战不殆的雄师!” “重八,”马皇后语態沉稳,心思更为縝密,“適才那物与静儿相握之时,动作僵滯徐缓,想必尚有诸多未竟之处。如此之器,焉能上阵杀敌?” 闻听此言,朱元璋神色顿黯,悵然嘆道:“如此说来,不过是虚有其表的观赏之物罢了!” 现代。 江川问道:“静静,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另外一种机器人?” 闻言,朱镜静连连点头,拉住江川的胳膊,连珠炮似的问道:“也是仿生机器人吗?和这一个有区別吗?” 江川故作神秘地一笑,轻轻摇头,“目前仿生机器人的技术尚不成熟,还不具备实用性。咱们接下来要去看的,可是已经正式投入到咱们现代的军队之中,研究院这次请我来也是为了对它进行改良!” 说话间,他已经拉著小公主来到了隔壁房间。 “哇,好特別的狗狗!”刚刚进门,朱镜静的目光瞬间便被房间中的“狗”吸引过去,“它也是机器人?会不会像普通狗狗那样汪汪叫啊?” “哇,好特別的狗狗!”刚刚进门,朱镜静的目光瞬间便被房间中的“狗”吸引过去,“它也是机器人?会不会像普通狗狗那样汪汪叫啊?” 江川解释道:“这叫机械狼,倒是不会叫,不过在特定的战场之上,它可是士兵们最好的伙伴!” 朱镜静本就喜欢小动物,见到这只由钢铁打造的狼,更是喜欢得紧! 她快步走到机械狼前,像是对待普通的小狗一样,伸手轻轻摸了摸它冰凉的头,“哥,我看它也没有牙,能咬人吗?不能的话,那在战场上要如何杀敌?” 江川踱步过去,轻轻拍打机械狼的背部,“它虽然没有牙,但是可以加装更具备杀伤力的武器!它的身上可以安装机枪,那可是比燧发枪更加强大的火器!你设想一下,如果是在城市里发生交火,敌人全都躲藏在房子里,在不能大规模破坏房子的前提下,你要如何清除房间內的敌人?” 朱镜静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如果不能破坏房子,那岂不是只能让士兵们用肉身去排查了?” 江川勾起嘴角,拍了拍机械狼的背部,“这种时候就轮到这傢伙出马了!它是由钢铁製成,除非破坏了驱动系统,挨上几枪根本不算事!” 他越说越兴奋,眉飞色舞地道:“而且,机械狼还可以搭载红外摄像头,就算敌人侥倖將它破坏,行踪也会完全暴露,届时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將其消灭!” 第99章 机器人马拉松大赛 大神羽扇经纶携新作《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入驻可乐小说!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眉关深锁,喃喃道:“若使朕来用那『机械狼』,必当编练成军,届时定能所向披靡、战无不胜,而在那后世,却只將其用作勘察险地的替死之物……” 马皇后心头一紧,连忙问道:“重八,你面色何如此骇人?那后世对『机械狼』的用法,莫非有何不妥?” 朱元璋摇了摇头,喟然嘆曰:“非也!朕眼中之精兵劲旅,在后世看来,却不过是为士卒替死之具。由此观之,那后世的战事之惨烈,恐怕远非我等所能想像……” 大汉,未央宫。 刘彻仰观天幕,目注那“机械狼”,眸中尽显渴慕之色。 卫青攥拳慨然曰:“陛下,若我大汉得有此物,臣但携数十只,便可扫平匈奴,一举盪之!” 言罢,脑中已幻见率机械狼追亡逐北之景。 霍去病趋前一步,朗声道:“何须如此!若付臣手,此『机械狼』不必亲临战阵,但散布於草原之上,侦得匈奴动向,实时以告。臣率大汉精骑,乘其不备,自可踏平敌巢!” 刘彻苦笑一声,嘆曰:“若真有此物,何劳二位虎將?便是於街市隨便拽一庶人为主帅,亦能將匈奴斩尽杀绝矣!” 现代。 小安领著朱镜静在研究院里参观,朱镜静百无聊赖地跟在后头,不时打个哈欠。 “安姐姐,我哥他什么时候完事呀?”她微微嘟起嘴,语气里透著几分委屈,“跟著你走来走去,什么都不能碰,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好无聊啊!” 小安低头看了一眼手錶,轻声答道:“已经小半天了,应该快了吧。” 话音未落,两人几乎同时一怔。 一台仿生机器人,竟像真人一样,迈开步子朝她们奔跑而来。 那动作流畅得不像机器,带著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失控了?”小安面色一沉,据她所知,研究院里还从未发生过这种事! “静静,快点躲开,千万別受伤了!”小安急声提醒,声音里透著紧张。 然而,朱镜静四下张望了一番后,竟迎著那机器人跑了过去! “静静,別过去!”小安嚇了一跳,想要拉住她,可朱镜静跑得太突然,伸手已来不及。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那机器人在即將撞上朱镜静的瞬间,竟硬生生地停了下来,隨即张开双臂,稳稳地把她抱住了。 小安彻底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是机器人感受到了朱镜静的孤独,特地跑过来安慰她? 如果真是这样……那怕是要智械危机了! “哥,你就知道嚇唬静静!”被机器人抱住的小公主嘟著嘴巴,朝著不远处躲在阴影中的人喊道,“竟然让机器人忽然衝过来!要不是我发现了你躲在那儿,非被嚇个半死不可!” 江川这才从阴影中现身,不紧不慢地踱步到两人面前。 他先是抬起手,轻轻揉了揉朱镜静的小脑袋,隨即转向小安,目光里带著真诚的歉意:“真是对不起,我原本就想逗妹妹玩,没想到把你也嚇著了。” 小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所幸只是虚惊一场! 如果真是机器人暴走,把朱镜静伤到了,她可真没法交差。 “没关係,只要没出事就好。”小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虽然心里对江川的做法有些不满,但毕竟是研究院的贵客,也不好责备什么。 “哥,这机器人是怎么回事呀?”小公主的好奇心又冒了出来,她低头盯著那个仍紧紧抱著自己的机器人,眼里闪著光,“难不成是买来陪静静玩的?” “这东西可不便宜,我还没富裕到能给你买这么贵的玩具!”江川故意停顿了一下,忽然话锋一转,“不过研究所说可以把这台机器人暂时借给我们,但必须答应他们一个条件。” 朱镜静一脸好奇,眨著亮晶晶的眼睛问道:“什么条件?只要静静能帮上忙,一定全力配合!” 江川嘴角微微一弯,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下午有一场机器人马拉松大赛,咱们得带著这傢伙去参加!” 听闻此言,朱镜静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兴奋的火苗,要不是现场没有音乐,她怕是早就跟著手舞足蹈起来了。 “哥,那咱们现在就去参加吧!”她毫不犹豫,一口答应下来,声音里满是迫不及待。 “你答应得倒是痛快!”江川在她头顶轻轻敲了一下,眼里漾著笑意,“你知道马拉松是什么,就敢答应?” 朱镜静一掐腰,鼓著腮帮子,气呼呼地道:“哥,你可別小看我!马拉松就是长距离赛跑嘛!我可是在电视上听说过的!”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蹙眉疑惑,问道:“『机器人』之马拉松?他方才不是说仿生机器人无甚实用,何以忽又能赛跑了?” 言罢,面露疑色,竟暗忖江川乃故意欺他。 马皇后闻言,轻声道:“重八,適才妾亦亲见,那机器人奔行之速,殊不缓慢!且於將触静儿之际,骤然停驻,復展臂揽之於怀,妾怀疑其怀內藏一活人也!” 朱元璋沉思片刻,忽恍然大悟,拊掌曰:“所谓赛跑者,盖某种学术之会也!眾人各携其『机器人』赴赛,共商改进之良策,不得不说,这后世之法甚是有趣!” 马皇后撇了撇嘴,道:“重八,你是觉著那后世论学之法有趣,还是对那『机器人』上了心?” 闻言,朱元璋也不含糊,坦然答道:“这还用问?自然是二者皆爱之!” 现代。 江川携带著机器人,和小公主一同赶往马拉松大赛举办地点,那是一条市內的交通道路,却被警察用围栏堵住,进行了封路。 在那段封闭路段中,人们三五一群围聚成团,看样子已经开始研討机器人的事情了! “这帮傢伙还真是心急,咱们还没到,他们便开始了!”江川苦笑著吐槽。 “哥,就是这傢伙要代表我们出战吧?”她指了指机器人,问道:“哥,它有名字吗?要是连名字都没有,那可就太可怜了!” 第100章 参赛选手「炸」了! 大唐,太极宫。 “父皇,快看!”李世民怀中的小兕子一手扯著他的龙袍,一手指向天幕,“那里有许多『机器人』,似在集会一般!” 李世民放下手中硃笔,仰首观天,眸中掠过一抹惊异。 “竟聚如此之多的人共议研学,难怪后世能造出种种玄妙之物!”他轻嘆一声,道,“想我大唐,研一具浑天仪,亦仅淳风率太史监寥寥数人耳!其中差距,可见一斑!” 魏徵趋前拱手:“陛下!臣以为,欲求发展,首在得人。如那后世之法,不可仅倚宫廷诸司,亦当令民间参与,方能广纳贤才!” 此时,小兕子亦以稚音附和:“父皇!兕子也觉魏大人说得对!大家一同研习,定然更有意趣!” 李世民頷首,连小兕子都如此说,他岂能固守旧制? “便依魏卿所言!凡相关之学,著令於京师设讲堂,人人皆可往听!”李世民大手一挥,当即下令,“择其中有独到见解者,入朝授官,壮大科研之队。先以京师为试点,如果有成效,则推行於天下!” 现代。 人群如潮水般渐渐围拢,小公主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缩到江川身后。 她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声音细如蚊蚋:“哥,他们这是……该不会是静静做错什么了吧?” 江川无奈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瓜,低声宽慰:“静静別怕,他们並无恶意。” 他抬手指向身旁的机器人,道:“你带来的『选手』可是研究院的最新款!大家只是好奇,才想过来一睹为快。” 听罢,朱镜静得意地挺起小胸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仿佛那机器人真是她亲手所造。 她忙问道:“哥,那咱们能拿冠军吗?” “这还说不准。”江川耐心解释,“这次比的是马拉松,又不是比谁的技术更先进。虽说参赛的都是民间公司或团队,但谁也不敢保证没有黑科技横空出世。” 然而,连江川自己都未料到,眾人真正趋之若鶩的目標,並非那台银光闪闪的机器人,而是他身后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公主。 “小妹妹,你也要参赛?”一个扎著马尾的女大学生凑到朱镜静面前,抬手便要揉她的脑袋。 朱镜静用力点了点头,兴冲冲地跑到机器人跟前,昂首道:“没错!我的……” 她歪头想了想,给机器人起了个名字,“我的『大明一號』一定会拿冠军!” 江川嘴角微微一抽,这名字,肯定是小公主现想的。 “大明一號”,虽说有些古怪,但既然她喜欢,那便由她去吧。 大明,奉天殿。 “重八,你还道静儿不愿回咱们大明?”马皇后轻笑一声,言道,“你且听,她给那『机器人』取名时,都不曾忘了咱们大明。” “算那臭丫头尚有几分良心!”朱元璋口中嗔怪,唇角却已悄然微扬,“不过朕瞧她也不过是嘴上念著罢了,真要有法子送她回我大明,她也未必肯归。” “重八,你对静儿心思如此洞明,莫不是……”马皇后偷覷了他一眼,语带戏謔,“若將静儿换作是你,你也不愿回咱们大明吧?” 朱元璋一怔,故作怒態:“休得胡言!朕乃九五之尊,身负天下万民之责,岂能与她小儿一般!” 马皇后掩袖低笑,柔声劝道:“是是,静儿年纪尚幼,陛下便莫与她计较了。” 现代。 “哥,不是说机器人赛跑吗?”朱镜静看著跑道上前摇后摆、艰难蠕动的机器人,满脸震惊与不解,“这是在干什么,赛前表演环节吗?” 江川忍著笑,那机器人向前拱动的样子实在让人绷不住,“静静,比赛已经正式开始了。毕竟这些机器人技术还不太成熟,如果像人一样跑,很容易乱成一团。” “乱成一团?”朱镜静还没来得及琢磨这句话的意思,嘴巴便驀地张大了。 只见那刚才还在拼命蠕动的机器人,仿佛从內部炸开一般,瞬间四分五裂。 零件飞溅一地,製作团队立刻衝上跑道,试图进行“抢救”。 现场爆发出一阵鬨笑,小公主也被感染,终於忍不住大笑起来。 “哥,对不起!”她连忙捂住嘴,却根本憋不住,笑得身子一抖一抖的,“静静知道这样不礼貌,可实在是忍不住了! “没事,大家都在笑。”江川虽然忍住了没笑出声,但语气里已经满是笑意。 大秦,咸阳宫。 嬴政负手而立,仰观天幕。 其容如常,威严不减,然嘴角隱隱抽动,分明是在强忍笑意。 “陛下,那后世之物,也不过尔尔!”赵高趋前一步,諂声道:“若在我大秦,哪个工匠敢作出这等拙劣之物,早已人头落地矣!” 嬴政闻言,面色骤沉,方才微搐的唇角顿时凝住,“赵高,依你之见,因鸡毛蒜皮之事便妄杀人命,倒成了好事?” 赵高心头一凛,急辩道:“陛下,此乃我大秦声威所系!区区一两条贱命,焉能与大秦之威相提並论!” 嬴政冷哼一声,指著他叱道:“后世皆言朕为暴君,朕原本不信。如今看来,朕之『暴』,便暴在用了你这等佞臣!” 此言一出,赵高冷汗涔涔,顷刻湿透后背。 他忙匍匐於地,膝行向前一步,叩首道:“陛下恕罪!臣一时失言,望陛下念臣一片忠心,皆为大秦之故,饶臣这一次吧!” 李斯冷哼一声,侧身进言:“陛下,赵高三番两次出言不逊,触怒天顏。臣斗胆,恳请陛下治其罪!” “李斯,尔这小人,竟敢蛊惑圣听!”赵高怒目而视,厉声道:“臣所言虽令陛下不悦,然忠言逆耳,臣亦是为陛下、为大秦,方出此言!” “赵高,你究竟为何,自己心中最是分明!”嬴政冷眼睨之,沉声道:“今日之事,暂且记下,若再有下次,休怪朕不念情面!” 现代。 比赛仍旧继续著,朱镜静兴致勃勃地在场边观看,那微微牵动的嘴角,仿佛是在等待新的笑料出现! 第101章 消失的「大明一號」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 “哥,快看!那个机器人的手飞了!” “哥,你看那个,腿都没了还在那儿吭哧吭哧往前爬呢!” “誒?它怎么冲咱们来了?別別別,要撞栏杆了!” 比赛才进行到一半,朱镜静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由於参赛者中有大量民间爱好者,机器人水平参差不齐,不提速度,能稳稳跑完全程的,就算得上成绩优异了。 “哥,咱们的『大明一號』不要紧吧?”眼看就要轮到自己的机器人上场,她忐忑地看了一眼大明一號,“它该不会跑到一半,也忽然缺胳膊少腿吧?” 江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静静,这你儘管放心。能不能拿冠军我不敢保证,但『大明一號』绝对能完赛,不然研究院就该解散了。” 说话间,终於轮到他们上场了。 “静静,你就等著看好戏吧。”在研究所接手机器人时,江川便已粗略检查过,“大明一號”確实品质不俗,“即便拿不到冠军,也一定能好好露一回脸。” “大明一號”步入起跑线,裁判隨即开始正式计时。 与先前那些机器人的表现截然不同,“大明一號”刚一起跑,便展现出惊人的实力。 不像其他那般昂首挺胸、摇摇晃晃,它將重心压得很低,步態沉稳,藉此更好地保持平衡。 “哇,『大明一號』跑得好快!”小公主在场边奋力追赶,竟隱隱有被甩开的趋势,“哥,我快追不上了!” “静静,抓紧了!”江川说道。 话音未落,朱镜静只觉身体骤然腾空。 “哥,你抱著我跑,不累吗?”她俏脸微红,双手紧紧环住江川的脖颈。 “小意思!说是机器人马拉松,实际上也就跑个几百米。”江川稳稳地托著小公主,脚步不停地紧隨“大明一號”,“以你现在的体重,我还撑得住,不过,你这小馋猫若是再贪嘴几分,那可当真要抱不动了!” 大明,太极宫。 “不愧是『大明一號』!”朱元璋目光紧追那疾驰如飞的机器人,不觉心潮涌动,“静儿当真是取了个好名字!如此一来,我大明亦可隨之增光矣。” 马皇后闻言,掩口窃笑道:“重八,你何故亦隨之激昂?此时情態,竟与静儿一般无二。” 朱元璋连忙敛容正色,端出帝王威严:“夫人,休得取笑於朕。” 大唐,太极宫。 小兕子手指天幕,雀跃不已,连声呼道:“父皇,朱姐姐他们的『大明一號』好生厉害!” 李世民伸手轻抚她的小脑袋,笑道:“兕子,日后你当好好隨淳风研习,爭取早日也造出个『大唐一號』,为父皇增光添彩!” 小兕子认真頷首,正色道:“父皇放心,兕子必不辱命!” 现代。 比赛尘埃落定。 小公主的“大明一號”一骑绝尘,以绝对优势夺得冠军! “哥,『大明一號』太厉害了!”赛后,朱镜静紧紧搂著机器人,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人抢走似的,“哥,咱们能把它带回去吗?” 江川闻言,为难地挠了挠头。 这机器人终究是研究院的资產,即便他想出资购买,对方也未必愿意割爱。 “静静,它不是玩具,不能让你带回家玩。”他轻轻抚了抚小公主的后脑勺,语气温柔,“要不这样吧,我多给你买些棉花糖,咱们把『大明一號』送回去,好吗?” 朱镜静的小嘴立刻撅得高高的,满脸写满不情愿:“哥,我都给它取好名字了!静静只想要它,拿我所有的棉花糖来换都行!” 江川不禁苦笑,他深知小公主对棉花糖的痴迷,如今竟愿意倾其所有来交换,足见她对这台机器人喜爱到了何种程度。 “静静,这样吧,我去和研究院沟通一下。如果他们愿意出售,我就把它买回家。”江川满是宠溺地说道,“当然,如果人家不肯卖,那我也没办法。到那时,你不能再闹了,好不好?” 朱镜静连忙点头,信誓旦旦地保证:“哥,都听你的!要是人家不卖,静静保证什么也不说!” 江川说道:“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朱镜静乖巧地点了点头,双臂仍紧紧环抱著“大明一號”,那模样,宛如在与一位挚友作最后的告別。 几分钟后,江川掛断电话,回到她身旁,面色沉凝,一言不发。 “哥,怎么样了?”朱镜静紧张地仰头问道,声音里藏著一丝不安。 江川故作深沉,缓缓摇了摇头。 见状,朱镜静那张俏丽的小脸瞬间拧成了一团,一双杏眼蒙上了薄薄的水雾,湿漉漉的,仿佛稍有触动,泪珠便会夺眶而出。 “哥,真的嘛!”朱镜静声音陡然拔高,终於放开了“大明一號”,转而扑进他的怀里,“谢谢哥!今后『大明一號』就是我养的小宠物了!” 江川不由得苦笑,这小公主竟然把机器人当作宠物! “静静,咱们带著机器人可没办法坐飞机,我先找快递想办法把它寄到家里,等咱们到家以后,它差不多也就到了。” 朱镜静看了一眼“大明一號”,摇了摇头,轻咬唇瓣,“哥,反正咱们明天才回家,今天就把它带回酒店,让它陪我一晚上吧!” “也行,那你明天可要早起,咱们得在赶飞机前,把它寄出去!” 两人带著机器人返回酒店,小公主得到了新玩具,也没有再嚷嚷著要出去玩,一直和“大明一號”玩到了深夜。 看著自己的床又被她占据,江川无奈地笑了笑,反正是最后一晚了,就由著她吧! “父皇,你看我的『大明一號』厉害吧!”朱镜静在梦里囈语道。 江川走到床边,替她掖好被角,“这丫头,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他走回沙发前,和昨晚一样,蜷在沙发上对付一夜。 次日清晨,江川还在梦中,便感觉到身体被人用力地摇晃。 “哥,你快醒醒!”小公主焦急的声音隨之传入耳中,“『大明一號』不见了!” 第102章 难道穿越並非偶然? 江川猛地睁开眼,简直不敢相信,竟然还有这种事! “哥,昨晚它就在我床边,今天一早起来就不见了……”小公主哽咽著,“哥,它会不会被人偷走了?” “静静,別急,丟不了!” 江川微微皱眉,他昨晚就睡在沙发上,不可能察觉不到有人进来。 他迅速检查了一圈,发现除了“大明一號”,其他东西纹丝未动。 这让他更加困惑,就算真进了贼,什么不偷,偏偏偷个机器人? “哥,『大明一號』还能找回来吗?”朱镜静轻轻扯住他的衣角,眼圈泛红。 “静静,你放心,你忘了?咱们这儿可到处都是『眼睛』。”他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安慰道,“你在房间等著,我去找酒店调监控。” 大明,坤寧宫。 床帐之內,朱元璋与马皇后正相拥而眠。 “重八,该起来早朝了。”马皇后睁开眼,轻轻推了推他。 “妹子,我省得了。”朱元璋眼也不睁,只懒懒打了个哈欠。 马皇后脸上微微一红,他没有唤“夫人”,而是像从前那般喊她“妹子”,叫她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年轻时节。 “重八,当真辛苦你了。”她望著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眼里柔情满溢,“你且再睡一会儿,我著人去打水,伺候你洗漱。” 说罢,她撩开帐帷,不料一道人影赫然立在床前! “什么人!”她不由失声大叫。 这一声惊呼,不仅將朱元璋彻底惊醒,连殿外的锦衣卫也瞬息涌入殿內。 “陛下、皇后,方才何事惊呼?” 朱元璋坐起身,正要护马皇后於身后,待看清床前那“人”,不由微微一愣。 “无事,你们都出去吧。” 朱元璋喝退护卫,目视那“人”,迟疑道:“夫人,这瞧著不是静儿的『大明一號』吗?” 马皇后定下心神,再仔细端详,点头应道:“確是一模一样!莫非,静儿她回来了?” 朱元璋说道:“夫人且少待,朕去查看天幕,若静儿果真归来,那天幕之上应当已无她的身影了。” 现代。 “哥,查出来没有?”江川刚一踏进房间,朱镜静便扑了上来,急切地问道,“到底是谁偷了我的『大明一號』?一定要把他抓住!” 江川神色微妙,轻轻摇了摇头:“静静,我把昨晚的监控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咱们房间的门没开过,既没人进来,大明一號也没自己跑出去。” “这怎么可能!”朱镜静满脸难以置信之色,脱口而出,“难不成……它也像静静一样,穿越了?” 江川一怔。 小公主这句无心之言,倒真把他点醒了。 之前他们也莫名其妙丟过东西,先是方便麵,接著是抗生素。 只不过那些都是不值钱的小物件,找不到了他也没太在意。 可现在想来,会不会真像朱镜静说的那样,它们和“大明一號”一样,全都穿越了? “静静,没准真让你说中了!” 江川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如果能找到穿越的规律,喜欢歷史小说小说?来p> 不光是物品,朱镜静可是活生生从大明穿越过来的,如果规律真的存在,那人或许也同样可以来回穿越! 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起回到古代,与那些青史留名的人物把酒言欢的画面了。 “哥,你脑子没事吧?”朱镜静歪著脑袋,一脸狐疑,“静静只是隨口一说,你怎么还当真了?” “静静,你可別忘了,你就是从大明穿越来的!”江川语气十分篤定,否则他解释不了大明一號为何凭空消失,“既然连人都能穿越,那东西自然也行!” 朱镜静沉吟许久,迟疑道:“哥,按你的意思,我的『大明一號』现在在父皇那里?” “这倒未必,现在只能確定它確实穿越了,至於穿到哪个朝代、又落到谁手里,那就无从得知了!”江川仔细思考了一番,眉头微微皱起。 先不说怎么才能穿越,就算真让他找到了法子,他敢用吗? 穿越之后,还能不能回来,本身就是个问题。 他想和古人把酒言欢,可並不代表他想回到古代去生活。 更何况,穿越的时代根本无法控制,万一给他扔到侏罗纪,还不够霸王龙塞牙缝的!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听罢江川之言,默然沉思。 那后世之物確能穿越,此事已无可疑! 若无此理,兕子手中那盒奇药,岂能凭空而至? “父皇!”小兕子蜷於他怀中,扯著龙袍叫道,“那『大明一號』会不会也穿到咱们这儿来呀?” 李世民一愣,旋即目光一凝。 此言虽似童稚,却不无道理! 纵然万中有一,亦不可令那等神物落入他人之手! “传朕旨意!”他沉声道,“无论何人,若拾得天幕中所现那人形物件,上交朝廷者,赏金千两。若有私藏不报,纵是皇亲国戚、宫廷贵胄,一律以谋逆论处!” 大明,奉天殿。 早朝之上,一眾文武望著那立於龙椅旁的人形物件,无不瞠目结舌。 “陛下,此物……”刘基细细端详,谨慎奏道,“莫不是昨日天幕中所现之『机器人』?” 朱元璋頷首,问道:“今早朕醒时,此物便立於朕床侧,诸位爱卿可知其故?” 眾文武闻言,尽皆摇头。 朱元璋见状,倒也不曾苛责。 毕竟,连那江川尚且不明穿越之理,何况他这些臣子? “依朕看来,此物便是静儿的『大明一號』。朕昨日见它疾步如飞,然令人尝试驱动,竟不得其法。诸位可有见解?”朱元璋又问道。 徐达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观此物甚是玄妙!不若令工匠仔细研究,或许能寻得驱动之法。” 沉吟片刻,朱元璋点头道:“爱卿言之有理!若能仿製此物,我大明当横扫八荒!” 现代。 江川思索良久,想要参透这穿越之法,还是得从小公主身上下手! 她不但身为穿越者,那些穿越的物品也都和她有关! “静静,你仔细回想一下,当初你穿越过来时,身边有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 第103章 种子们的穿越实验 “特殊的事情?”朱镜静柳眉拧成一条线,沉思良久,轻轻摇头,“也没什么特別的啊……” “静静,你再好好想想!”江川隱约感到,小公主便是一切的枢纽,忍不住催促起来。 “非要说的话……就是那天父皇狠狠地训斥了我一顿。”朱镜静微微垂下头,显然对此事颇感羞赧,“那时候我心里偷偷想,要是能离开大明,去一个无论我做什么都不会挨骂的地方,那该多好啊!” 江川闻言一怔。 吃方便麵,她说想让老朱尝尝。 抗生素,她心疼小兕子,把药压在枕头下面。 昨晚做梦,她还在跟父皇炫耀“大明一號”! 一个念头猛然浮现。 难不成,所谓的穿越之法,只需要让小公主诚心诚意地去想,就能成真? 江川说道:“静静,等咱们回家以后,我想做个实验!” 朱镜静微微皱眉,问道:“哥,那『大明一號』……” 江川不禁苦笑,不管是不是穿越,“大明一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到底哪里去找啊! 他忙说道:“静静,说不定现在你父皇正对著『大明一號』发呆呢,我也没办法把它带回来啊!” 朱镜静微微嘟嘴,俏脸上满是失落,“那就让父皇捡个便宜好了!”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听了江川那番话,心中不由得一动。 若真如江川所言,只要静儿心里想要他这个父皇,说不定他也能跟著穿去后世! 这念头一冒出来,竟让他兴奋不已,心中已暗暗盘算,真到了后世,先去哪里游玩,先尝什么美食才好。 “重八,你瞎琢磨什么呢?”马皇后见他嘴角藏著笑意,问道,“该不是在打如意算盘,想著静儿若想你,你便能去往后世吧?” 朱元璋一愣,苦笑著点头:“知我者,夫人也!若能去往后世,朕正好见识一番,学成了再回来,定能让我大明更进一步。” “重八,你没听静儿怎么说的?”马皇后掩口轻笑,“她是因为不想被你训斥,这才穿越了的,你竟还指望她能念著你?” 现代,江川家中。 朱镜静打了个哈欠,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已经接受了“大明一號”消失的事实,但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失落。 江川说道:“静静,我出去买点东西,你要不要一起去?” 朱镜静一听,连连点头,“当然要去!『大明一號』去陪父皇了,静静可不想一个人看家。” 江川哭笑不得,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行,走吧!我想做个实验,要是成功了,你们大明怕是得变个天。” 朱镜静眼睛一下子亮了,抓住江川的胳膊使劲晃:“哥,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嘛!买什么东西?什么实验呀?” 江川神秘兮兮地一笑:“別问那么多,乖乖跟我走,到了你就知道啦!”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听著天幕中江川与朱镜静的对答,眉头微蹙,心中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 他不敢深想,倘若江川那实验当真成功,大明將会迎来多少好处? 他仰首望了望天幕,又低头看向怀中的小兕子。 “兕子,”他轻声问道,“若你能穿越到后世去,你可愿意?” 小兕子一怔,隨即仰起小脸,嘴巴嘟得老高:“父皇,你是不是嫌兕子烦了,想把兕子赶走?” “朕怎捨得!”李世民连连摇头,急声道,“父皇不过是隨口一说。便是真有法子,也断然捨不得你离开半步!” 现代。 “哥,这是种子店?”朱镜静仰头看著招牌,眸中满是疑惑,“咱们又不种地,你买种子做什么?” 江川问道:“静静,还记得我给你做黄油土豆时说过的话吗?” 朱镜静略一回想,顿时恍然大悟,“哥,你所说的实验,莫非是看我能不能把土豆的种子送回大明?” 江川頷首,柔声道:“真聪明!而且咱们这儿不仅有土豆种子,还有南瓜这类高產品种,就连经过选育的水稻种子,產量也远比你们大明高出许多。” 朱镜静问道:“哥,那如果这些种子都能送到大明去,是不是以后大明的百姓就不用为吃饭发愁了?” 江川轻轻摇头,“能不能有那么大的作用,谁也不敢保证,但至少能大幅度缓解饥荒问题。” 大秦,咸阳宫。 仰望天幕,嬴政的脸上写满了复杂。 “那姓朱的,倒是摊上了一个好女儿!”嬴政咬牙道,“若我大秦也能得此好处,朕情愿將公主嫁与那江川!” 李斯趋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此乃天命,强求不得。与其奢望那渺茫之事,不如多从后世汲取经验,使我大秦愈发强盛。” 一旁的赵高原想藉机挑唆,却见嬴政一副若有所思之状,又念及前日那番斥责犹在耳畔,遂不敢再发一言。 “陛下,臣观赵高似有话欲言,不如听听他有何高见?”李斯挑衅地看了赵高一眼,上前奏道。 赵高感受到嬴政的目光,连连摇头:“陛下,臣万万不敢妄言!一切但凭陛下做主,陛下如何说,臣便如何做。” 嬴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声音低沉:“朕养著你,难道便是叫你白吃閒饭的?” 赵高大惊,慌忙伏地叩首,连连称罪。 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如今始皇帝看他不顺眼,他开口是错,不开口,竟也是错。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望著天幕,心中的激动溢於言表。 那江川竟要想办法,把后世的种子送到大明来! 这若是成了,可真真是造福苍生啊! “重八,你先前总说江川这不好那不好,如今怎样?”马皇后在一旁轻笑道,“要是真成了,咱大明可欠他一份天大的人情嘍!” 朱元璋点了点头,难得地认下了这份感激:“若真能得到那后世的种子,就算朕把静儿许给他,又有何不可!” 现代。 买好了种子,江川带著小公主返回家中。 朱镜静问道:“哥,种子是买回来了,那咱们该如何把它们送到大明去?” 江川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小脑瓜,“静静,这就要由你自己来想办法了!你仔细回想一下,你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让『大明一號』穿越的,便用同样的心情对待这些种子就行!” 第104章 跨越百年的土豆种子 深夜,朱镜静的臥室中。 小公主躺在床上,看著枕边摆得整整齐齐装满种子的袋子,心情有些复杂。 她很清楚,如果这些种子能成功送到大明去,那大明的饥荒问题將大幅缓解。 “静静真的很想让大明的子民们吃饱,可是……” 小公主轻嘆一声,无论她如何调整,也不可能把心情变得和得到“大明一號”时一样兴奋。 大明,奉天殿。 殿外夜色如墨,殿內灯烛煌煌。 一人单膝跪地,身著玄色飞鱼袍,衣上四爪飞鱼纹於烛影中隱现,昭示其代天巡狩之权柄。 “陛下!除留守宫中者外,余下锦衣卫尽已出动,各由镇抚使统领,对京师严密布控!” “善,果不负朕之所任!”朱元璋端坐龙椅,虽是深夜,却神采奕奕,“务须为朕盯紧!无论天上落下何物,纵是一滩秽物,亦必携归!” “领旨!” 待指挥使退去,马皇后劝道:“重八,夜已深沉,还是早些回寢歇息吧!” 朱元璋闻言,摇了摇头:“不可,虽说那『大明一號』逕自出现在朕与夫人床畔,但此前方便麵却是从天而降,此番种子事关重大,若得之,可活我大明无数子民,朕当坐待於此!”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马皇后轻嘆一声,虽不忍其过於操劳,然见他有此济世之怀,亦觉欣慰而骄傲,“重八,那今夜便让我陪你吧。” 朱元璋略一沉吟,微微頷首:“既如此,为我大明芸芸眾生,朕与皇后,夫妇同心,共候於此!” 现代。 江川天刚亮便起了床,心中揣著那份急切,迫不及待要去检验实验的结果。 他踱步来到朱镜静房门前,几次抬手想要叩门,可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 屋里静悄悄的,小公主大概还在睡梦中,还是不要扰她清梦为好。 “哥,你在外面吗?”忽然,门板那头传来她的声音,带著几分沙哑,失了往日的清亮。 江川眉头一紧,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看样子,实验怕是失败了。 “静静,我进来了。”他推门而入,开门见山地问,“怎么样?成功了吗?” 朱镜静跪坐在床上,那双杏眼里隱隱泛著血丝,显然没有休息好。 她轻轻摇了摇头,嗓音低沉:“哥,对不起,我……” 江川无奈地轻嘆一声,走到床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瓜。 “静静,这不怪你,別自责。” 他的目光落在那几袋整整齐齐码在床上的种子上,眉头拧得更紧了。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才导致了失败? “哥,都怪静静!”朱镜静忽然扑进江川怀里,湿漉漉的杏眼滚下泪珠,打湿了他的衣襟,“静静知道种子对大明很重要,可我真的没办法像喜欢『大明一號』那样,喜欢上它们……” 江川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公主又不是农民,她怎么可能真心喜欢上种子呢? “静静,不怪你,该怪我。”他抬起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柔声安慰道,“看来穿越的条件,不是你觉得某样东西有多重要,而是看你是否真心喜欢。” 说罢,他又忽然想起那盒抗生素来。 还是有点不对劲。 方便麵和“大明一號”,她確实真心喜欢,可那盒抗生素呢? “静静,那盒消失的抗生素,你是怎么看的?算是喜欢吗?”他发现了盲点,连忙追问。 “应该是喜欢吧……”朱镜静仔细回忆了一下,缓缓说道,“那时候我不是生病了嘛!一想到以前生病时,被迫灌下的那些又苦又胀的汤药,就觉得现代这些小巧的药片实在可爱。” 江川点点头:“静静,看来得找点你真心喜欢的东西做实验了,这些种子我先收起来吧。” 他刚要把床上的种子收起来,等仔细看清数量后,不由得一怔。 “静静,种子都在这里了?”他压抑著心头的兴奋,向她確认,“你没有把哪一袋收起来吧?” “没有啊!”朱镜静摇摇头,一脸疑惑,“怎么了,难道少了?” “一、二……”江川仔细清点了一遍,面色愈发兴奋,“静静,真的少了一袋!我看看,少的是……”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端坐龙椅之上,眼见天光渐亮,面色渐趋凝重。 “夫人,锦衣卫何以尚无消息?”他起身往来踱步,“天將破晓,莫非上天竟不佑我大明?” “重八,千万莫出此言。”马皇后连忙安慰,“上天已是眷顾大明颇深!何况江川初试,或需再待数日,自有良策。” 言犹未落,锦衣卫指挥使疾步趋入。 “陛下!有了!”他单膝跪地,双手捧一精致小袋,“此物自天而降,坠於北城街市。” 朱元璋猛然起身,不待內侍上前,竟亲自步下御阶取来,“只得此一袋?再无其余?” 朱元璋猛然起身,不待內侍上前,竟亲自步下御阶取来,“只得此一袋?再无其余?” 指挥使点头:“陛下,至今所得,唯此一袋!然锦衣卫仍在待命,若再有收穫,定当火速呈报!” 现代。 江川仔细清点分辨后,表情略显微妙:“静静,你猜猜看,少了哪种种子?” 朱镜静一愣。 那么多种子,有些她连名字都没听过,从何猜起?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试探著问:“哥,该不会是土豆的种子吧?” “没错!”江川兴奋起来,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夸道,“我明白了!因为你喜欢黄油土豆,所以只有土豆的种子单独穿越过去了。” 终於弄清楚了穿越的机制,江川心头一阵兴奋! 虽然眼下他还得不到什么好处,但只要再摸透一些规律,或许就能加以利用了! “哥,你看这样行不行?”朱镜静眨了眨灵动的眼睛,提议道,“你用其他那些种子的作物,多给我做点好吃的,这样一来,它们是不是就能跟土豆一样,被送回大明啦?” 江川一怔,隨即笑道:“静静,你这还真是一举两得,既能吃好吃的,又能把种子送回大明!” 说著,他敛起笑容,沉声道:“先不著急,咱们现在还没法確定,那些东西真的送去了大明,而不是其他地方!” 第105章 准备出海! “哥,那咱们要怎么確认呀?”朱镜静歪著小脑袋,眼里满是疑问。 江川两手一摊,无奈道:“没办法,我也不知道,咱们现在又看不到大明那头是什么情况。” 朱镜静沉思了半晌,脸上的兴奋之色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认真与凝重:“哥,我还有个顾虑!就算那些东西真送到了大明,能不能落到父皇手里也说不准,万一被別有用心的人捡了去,反倒成了祸害!” 江川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静静,你说得对!在彻底弄清楚之前,咱们还是先不要再送东西了。”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正捧著种子细细端详,心中暗自揣摩土豆究竟是何种滋味,忽闻天幕中江川之言。 “朕已收到,尔等还有何忧!”他猛然起身,激动之余,仰面朝天喊道,“莫要疑虑,再送些好东西过来!” 马皇后连忙劝道:“重八,莫要如此!你便是喊破喉咙,静儿他们也听不见的。” 朱元璋颓然跌坐回龙椅,轻嘆一声:“朕岂能不知?只是心中焦急,想多得些后世玄妙之物,亦是为天下万民计。” “重八,大明得后世馈赠,自是好事。”马皇后话锋一转,“然不可过於依赖!妾身深信,即便无那后世之物,你一样能將大明治理得海晏河清。” 朱元璋一怔,頷首道:“夫人教训得是!朕不知何时,竟生了依赖后世之心,日后若再有此念,还请夫人及时点醒朕。” 现代。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江川与小公主不约而同地怔了怔。 “江川,快点开门!”林晓雨的喊声穿透门板,伴著杂乱无章的叩门声传进屋內。 “哥,我去给晓雨姐开门!”朱镜静主动请缨,几日不见,心里还真有些掛念她。 门扉刚启,林晓雨一见是朱镜静,立刻俯身將她紧紧拥入怀中:“静静,你可想死我了!快让姐姐抱抱!” 小公主安然享受著她温暖的怀抱,轻声说道:“晓雨姐,静静也想你。” 林晓雨牵著朱镜静的手,將她安顿在沙发上坐好,这才把目光转向江川,问道:“静静,这一路上,你哥没欺负你吧?” 朱镜静连连摇头:“那怎么可能!哥哥对我那么好,才不会欺负我呢!” “晓雨,你一大早就跑过来,有事吗?”江川语气平淡。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林晓雨白了他一眼,提醒道,“你別忘了,你还答应过我一件事呢。” 江川一怔,猛然回想起来,当初她帮朱镜静解决身份证问题时,自己確实答应过要陪她去谈生意。 “晓雨,你说的是陪你去谈生意那件事吧?定在什么时候?”江川问道。 “本来是今天下午,不过你们要是没休息好,我可以往后挪一两天。”林晓雨说道。 江川轻轻摆了摆手:“不必了,还是儘快办完为好,不然心里老悬著个事。” “我问的又不是你!”林晓雨撇了撇嘴,转头望向小公主,语气温柔下来,“静静,你累不累?要是还累,姐姐就把时间改到明天。精彩不容错过:第105章 准备出海!全本放送,点击。” 江川眉头一紧,不等朱镜静开口便抢先道:“怎么,你想带静静一起去?” 林晓雨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对啊,怎么了?” 江川连忙阻止:“你这不胡闹吗?谈生意又不是出去玩,带著静静,到时候还得分散精力照顾她!” 两人又爭执起来,朱镜静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对欢喜冤家,见面不拌上几句嘴仿佛就不舒坦,她早已见怪不怪了。 “晓雨姐,还是听哥哥的吧。”见他们各不相让,朱镜静连忙开口,“你和哥哥去就好,静静在家等你们回来。” 江川闻言,顿时得意扬扬,挑衅般看向林晓雨:“听见了吧?別以为你那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静静,她心里还是向著我的!” 林晓雨压根不接他的话茬,反而凑到小公主耳畔,轻声细语道:“静静,我这次谈的生意呢,是要坐游轮出海。说是工作,其实就是去放鬆的!不然那点小事,打个电话就解决了。” 朱镜静眼前一亮,她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大海呢! 她忙问道:“晓雨姐,你没有骗静静吧?” 林晓雨用力点了点头,笑著捏捏她的小脸:“当然是真的!我又不是你那笨蛋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哥!静静也要去!”朱镜静立刻转变了阵营,抓著江川的胳膊轻轻摇晃,“静静长这么大,只听说过海,还从来没亲眼见过!哥,你就带静静一起吧,保证不给你添麻烦!” 闻江川等人將乘舟出海,李世民心中不禁一动。 一月前,高句丽权臣渊盖苏文举兵为乱,弒荣留王高建武,另立傀儡,独揽国柄,更联百济攻大唐藩属新罗,断其朝贡之路。 渊盖苏文不惟大逆,且屡挑衅於大唐。 他身为天可汗,焉能容之! “传朕旨意,速召工部尚书、郧国公张亮入见。” 顷刻,张亮趋至殿中。 “陛下急召,不知所为何事?” 李世民向身旁侍女微微頷首,示意先將小兕子带出。 待二人独处,方才徐徐说道:“张爱卿,朕欲东征高句丽!若陆路进兵,道阻且长,朕思之,不如乘舟顺流而下,直捣其腹心!卿意如何?” 张亮沉吟片刻,拱手对曰:“陛下圣明!臣即刻督造战船,待陛下兴师之日,愿为先锋。” 李世民轻轻摆手:“以卿为先锋,岂非大材小用?卿且隨朕观后世舟船,或可为我大唐战船增益良策。待出兵之时,卿当任平壤道行军大总管,总领水师诸军。” 现代,飞机之上。 朱镜静坐於两人中间,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次她显得格外平静。 “哥,坐船好玩吗?”她歪著头,好奇地问道。 “坐得多了倒也谈不上有趣,不过你是第一次,应该会觉得挺新鲜的。” 言罢,江川猛然想起一件事来。 他盯著小公主,面色沉凝,“静静,你万一晕船了怎么办?” 第106章 海面升起的浮城 探索歷史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p> 朱镜静小心翼翼地將药盒捧在身前,轻声问道:“哥,这药真这么灵?晕了船,只要吃下去就没事了?” 江川轻轻点头:“我自己倒没试过,不过网上好多人都说有用,最好是在上船前就吃。” 一旁的林晓雨闻言,眉头轻蹙:“晕船药是有副作用的吧?静静现在还不一定会晕,我觉得先別急著吃比较好。” 江川看了她一眼,转而望向朱镜静:“话是这么说,但晕船药讲究提前预防,等真晕了再吃,效果会大打折扣!静静,这药最常见的副作用是嗜睡、乏力、注意力不集中,你自己想好,是现在就吃,还是带到船上留著以防万一。” 朱镜静犹豫之后,把药放进了兜里,“那静静还是先不吃了!不然等上了船,还没玩呢就困了,不就亏大了!”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仰望天幕,双目沉沉落在爱女掌中那一方小盒之上。 “若当时有此药,鄱阳湖上,我大明多少好儿郎,可免作水底孤魂!” 他长嘆一声,似又见那年与陈友谅血战湖天、船焚浪赤之景。 “重八,往事如烟,莫要再伤神了。”马皇后见他面露悲色,柔声劝道,“咱们將这大明江山治理妥当,让天下百姓皆有温饱之日,便是对那些殞命將士最好的祭奠。” 闻言,朱元璋重重頷首,沉声道:“夫人之言,朕必刻骨铭心,时刻不忘!”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闻听江川之言,眉头微蹙。 “张卿,我大唐將士虽擅陆战,然水师之技,素来不足。”他沉吟片刻,徐徐道:“此番东征高句丽,水师如何操练,可全赖於卿了。” 张亮肃然拱手:“陛下放心,出征之前,臣必竭尽全力,练好我大唐水师。” 李世民仰望天幕,轻嘆一声:“若得后世那晕浪之药,便可大幅缩短练兵之时日。张卿,我大唐境內,可有相似之物?” “回陛下,臣虽未曾亲试,然民间確有些许土法流传。”张亮细细思忖,答道:“或言饮童子尿可解,或谓糖水有奇效,更有携『灶心土』者,以此克治水疾。” “荒唐!”李世民面色一沉,显然对此等偏方不以为然:“此等乡野之术,岂可施於军旅?若实无良策,便唯有苦训一途,令將士以毅力克之!” 现代。 一艘巨轮横亘眼前,宛如一座从海面升起的浮城。 朱镜静仰起头,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曾在电视里见过游轮,那时不过觉得新鲜,並无太多感触。 可当这庞然巨物真真切切地横亘在眼前时,她所有的想像瞬间碎成了齏粉。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这……这也太大了吧!” 她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一步,试图將整艘船纳入视野,却发觉根本做不到。 视线从左至右,满满当当全是船身。 雪白的涂装在日光下亮得晃眼,十几层甲板层层叠叠,犹如一栋侧臥的摩天高楼。 成千上百扇舷窗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每一扇窗后,都是一个她无从想像的房间。 “晓雨姐,你掐我一下!”朱镜静扯了扯林晓雨的衣袖,声音微微发飘,“这真的是船吗?我怎么觉得它比我父皇的金鑾殿还大?” 林晓雨笑著没动手,江川倒是毫不客气地在她胳膊上拧了一下。 “呀!哥,你那么用力干什么!”小公主嘟起嘴巴,狠狠瞪了江川一眼,可那点怒气转瞬便被兴奋衝散,“竟然不是梦!那这样的大傢伙,到底是怎么漂在水面上的?” 江川沉吟片刻,答道:“静静,我问你,如果一个空的铁盒子,能不能浮在水面上?” “当然能了!”朱镜静不假思索。 林晓雨问道:“那如果把这个铁盒子捏成一团,变成一个小铁球呢?” 朱镜静想了想,轻轻摇头:“那肯定会沉底。” 江川满意地点点头:“这下你懂了吧!这艘游轮就相当於那个空铁盒,別看它大,依然能浮在水面,关键看的是排水量!只要排水量不小於游轮本身的重量,它就能安然漂浮。” “我明白了!不管多重,只要做成空心的,就不会沉!”朱镜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虽然她对“排水量”这个概念还不太明白,但也大致懂了游轮不沉的原因。 “虽说不绝对,但也差不多吧。”江川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柔声道,“咱们准备上船吧。从现在开始,你必须乖乖跟在我身边,不然掉进海里,可没人能救你。” 大明,奉天殿。 “重八,此物果真是船?”马皇后满目震撼,颤声道:“此非船也,乃海上楼阁耳!” 朱元璋紧锁双眉,沉声道:“朕尝以为陈友谅那廝所造百丈战船已是极尽夸张,孰料后世『游轮』竟更胜其雄壮!” 马皇后凝目细观,骇然愈甚:“重八,你细看,那『游轮』非以木製,竟是通体铁铸!” 朱元璋微微頷首,嘆曰:“气魄雄浑至此!仅此一船,不知费铁几何。若我大明亦有此铁甲之舟,但得一艘,便可巡海御寇,纵倭寇千帆来犯,又何足当我水师之锋?” “重八,莫非欲效此法,以铁为船?”马皇后微蹙蛾眉,道:“妾虽不諳舟楫,但全船浇铁,其重如山,何以浮水航行?” 朱元璋轻摇其首,对曰:“夫人,朕非欲全船铸铁也!但以铁片裹其要害,既可厚护坚壁,又不致迟滯航速,岂非两全其美?” 马皇后沉吟片刻,拊掌嘆道:“重八,若此法果可行,则我大明水师,当无敌於海矣!” 朱元璋趁势言之:“更可於船首置铁铸冲角,纵有千帆阻道,亦可衝杀而出一条血路!如此,方为真无敌也!” 现代。 朱镜静紧紧扯著江川的衣袖,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旁。 “静静,你怎么紧张成这样?”江川苦笑一声,“不乱跑就没事,用不著这么紧张吧?” 朱镜静的小脑瓜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手上却死活不肯鬆开:“哥,那万一静静真掉海里了,你……你真会不管我吗?” 第107章 游轮的「双腿」 大唐,太极宫。 遥望那海上浮城,李世民满目震骇。 “世间竟有此等神舟!若我大唐得此一物,东征高句丽,直如反掌耳。”他慨然嘆道。 张亮亦满面惊愕,天幕中那巨轮之状,实已远超常识,“陛下,此等神舟,不似人间之物,恐惟蓬莱仙岛方可得见!” 李世民苦笑著摇了摇头:“朕本欲借后世之舟,稍加改良,以壮我大唐战船。今观之,竟无从效仿矣。” 现代。 “小傻瓜,我怎么可能不管你?”江川宠溺地揽住小公主的肩膀,柔声道,“我那么说,只是不想让静静遇到危险。你要是真掉进海里,我肯定会跳下去救你!” “真的吗?”朱镜静心头一暖,又问了一遍,“那万一海浪太急,救不起来怎么办?” 江川嘴角带笑,神情却认真无比:“那我就陪静静一起餵鱼。只要我还剩一口气,就绝不会丟下你不管。” 朱镜静缩进他怀里,把小脸深深埋在他胸口:“哥,静静才不要那样呢!要是真救不了,就让静静一个人死好了,你要好好替静静活下去。” 看著二人一副兄妹情深的样子,林晓雨撇了撇嘴,那句“同时掉水里先救谁”的问题,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登上巨轮,朱镜静一颗心既紧张又兴奋。 “哥,这船好大啊!” 看著眼前那么宽的甲板,她真想在上面跑一跑。 但脑子里立刻蹦出江川的提醒,心里一紧,把他胳膊抓得更紧了。 林晓雨轻笑说道:“静静,咱们先回船舱,等船开起来,再出来甲板上玩,行不行?” 朱镜静轻轻“嗯”了一声,点点头。 三人穿过通道,刚进船舱,朱镜静就哇的一声喊了出来。 大厅高阔,水晶灯流光溢彩,旋转楼梯优雅地延伸向上,地毯柔软得像是踩在云上。 “哥!这比父皇的金鑾殿好看多了!”朱镜静转著圈四处张望,只恨眼睛不够用! “哥,这真的是船里面吗?”朱镜静鬆开江川的胳膊,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我怎么觉得,这是哪座皇宫的大殿啊?” 江川轻笑一声,道:“当然是在船里面了!不过,你真得好好谢谢你晓雨姐,这么豪华的游轮,就连我也是第一次搭乘呢!” “晓雨姐,谢谢你带我一起来!”朱镜静飞扑进林晓雨怀中,一双满是兴奋的杏眼里写满了感激。 “静静,还跟姐姐这么客气干什么!”林晓雨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柔声道:“这才哪到哪,以后姐姐还会带你见识更多新奇的东西!”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仰望天幕中那豪华船舱,又四下里看了看自己的宫殿,不禁嘆息著摇了摇头,“果真如静儿所说,朕这座宫殿,还真比不上那船舱气派。” 马皇后一听,连忙劝道:“重八,可別动了攀比的心思!宫殿差不多能住就行,一味求奢华,不过是劳民伤財罢了。” 朱元璋点头道:“这我自然明白,不会去攀比!只是感嘆后世的財力竟如此雄厚,竟能把一整艘船修成宫殿的模样!” 大秦,咸阳宫。 嬴政仰望天幕,目中满是震骇,不禁嘆道:“朕本以为为徐福所造之巨舶,当世无双,孰料远不及那后世之『游轮』!” 李斯早已见怪不怪,趋前奏道:“陛下,此舟虽极尽奢华,然依臣愚见,不过中看不中用耳。” 嬴政目光转向李斯,问道:“何出此言?” 李斯回道:“陛下,船之为物,贵在航行。此舟既为金铁所铸,其內又饰以繁縟,且未尝见帆,焉能借风而行?” 嬴政沉吟良久,徐徐摇头道:“依朕观之,后世必有破解之法。卿岂忘那『飞机』?连飞天之事皆能成就,驱一巨舟又有何难?” 李斯闻言,连忙顿首:“陛下圣明,是臣浅见寡闻矣。” 现代。 三人刚到客舱把行李放好,船体便微微一震,一声低沉雄浑的汽笛从头顶传来,像一头巨鯨在深海中的长吟。 朱镜静浑身一抖,下意识抓住了江川的胳膊,“哥!什么声音?船是不是要沉了?” 江川哭笑不得,“那是船笛,就是船上的號角,告诉岸上的人我们要出发了。” 林晓雨笑著提议,“静静,马上就要开船了,要不要到甲板上去看看?” 朱镜静连连点头,迫不及待地就要衝出船舱。 但忽然又想到江川的提醒,她再次缩回他的身边,一双杏眼可怜巴巴地望著他,“哥,咱们到甲板上看看好不好?” 江川说道:“没问题,不过到了甲板上,你可不能到处撒欢,必须跟在我身边!” 三人刚走上甲板,朱镜静忽然觉得脚下又传来一阵更明显的晃动。 整艘巨轮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从龙骨深处涌起一股沉稳的力量。 她感觉身体微微向后仰,码头上的房子、车辆、人影,开始缓缓朝左边退去。 “哥,这是怎么做到的?”朱镜静四下张望,既不见船帆,也不见有人摇櫓,“难道船底下有什么东西托著它前进?” 江川说道:“静静,这游轮航行可不是靠別的东西托著,而是靠它自己的『双腿』。” 朱镜静一愣,抬起小手抚上江川的额头:“哥,你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船又不是人,哪来的腿呀!” 江川轻轻拍掉她的手,笑道:“我说的『腿』,可不是咱们走路的腿。吊舱式电力推进器,是现代游轮必不可少的动力系统,说它是『双腿』一点儿也不为过。” “吊舱式电力……”陌生的词汇,让朱镜静俏脸上满是疑惑,“哥,你说的那个东西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它在船底,你当然看不见了!”江川解释道:“所谓吊舱式电力推进器,是將电动机和螺旋桨集成在一个可360度迴转的吊舱內,直接悬掛在船底外部,不但可以提供巨大推力,还能实现原地转向、横向泊靠等不可思议的机动动作!” “真的嘛!”朱镜静满眼兴奋,用力地摇晃著他的胳膊,“哥,那你能不能让它给我表演一个看看?” 章节更新提醒:第107章 游轮的“双腿”,阅读地址。 三人刚走上甲板,朱镜静忽然觉得脚下又传来一阵更明显的晃动。 整艘巨轮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从龙骨深处涌起一股沉稳的力量。 她感觉身体微微向后仰,码头上的房子、车辆、人影,开始缓缓朝左边退去。 “哥,这是怎么做到的?”朱镜静四下张望,既不见船帆,也不见有人摇櫓,“难道船底下有什么东西托著它前进?” 江川说道:“静静,这游轮航行可不是靠別的东西托著,而是靠它自己的『双腿』。” 朱镜静一愣,抬起小手抚上江川的额头:“哥,你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船又不是人,哪来的腿呀!” 江川轻轻拍掉她的手,笑道:“我说的『腿』,可不是咱们走路的腿。吊舱式电力推进器,是现代游轮必不可少的动力系统,说它是『双腿』一点儿也不为过。” “吊舱式电力……”陌生的词汇,让朱镜静俏脸上满是疑惑,“哥,你说的那个东西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它在船底,你当然看不见了!”江川解释道:“所谓吊舱式电力推进器,是將电动机和螺旋桨集成在一个可360度迴转的吊舱內,直接悬掛在船底外部,不但可以提供巨大推力,还能实现原地转向、横向泊靠等不可思议的机动动作!” “真的嘛!”朱镜静满眼兴奋,用力地摇晃著他的胳膊,“哥,那你能不能让它给我表演一个看看?” 三人刚走上甲板,朱镜静忽然觉得脚下又传来一阵更明显的晃动。 整艘巨轮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从龙骨深处涌起一股沉稳的力量。 她感觉身体微微向后仰,码头上的房子、车辆、人影,开始缓缓朝左边退去。 “哥,这是怎么做到的?”朱镜静四下张望,既不见船帆,也不见有人摇櫓,“难道船底下有什么东西托著它前进?” 江川说道:“静静,这游轮航行可不是靠別的东西托著,而是靠它自己的『双腿』。” 朱镜静一愣,抬起小手抚上江川的额头:“哥,你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船又不是人,哪来的腿呀!” 江川轻轻拍掉她的手,笑道:“我说的『腿』,可不是咱们走路的腿。吊舱式电力推进器,是现代游轮必不可少的动力系统,说它是『双腿』一点儿也不为过。” “吊舱式电力……”陌生的词汇,让朱镜静俏脸上满是疑惑,“哥,你说的那个东西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它在船底,你当然看不见了!”江川解释道:“所谓吊舱式电力推进器,是將电动机和螺旋桨集成在一个可360度迴转的吊舱內,直接悬掛在船底外部,不但可以提供巨大推力,还能实现原地转向、横向泊靠等不可思议的机动动作!” “真的嘛!”朱镜静满眼兴奋,用力地摇晃著他的胳膊,“哥,那你能不能让它给我表演一个看看?” 三人刚走上甲板,朱镜静忽然觉得脚下又传来一阵更明显的晃动。 整艘巨轮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从龙骨深处涌起一股沉稳的力量。 她感觉身体微微向后仰,码头上的房子、车辆、人影,开始缓缓朝左边退去。 “哥,这是怎么做到的?”朱镜静四下张望,既不见船帆,也不见有人摇櫓,“难道船底下有什么东西托著它前进?” 江川说道:“静静,这游轮航行可不是靠別的东西托著,而是靠它自己的『双腿』。” 朱镜静一愣,抬起小手抚上江川的额头:“哥,你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船又不是人,哪来的腿呀!” 江川轻轻拍掉她的手,笑道:“我说的『腿』,可不是咱们走路的腿。吊舱式电力推进器,是现代游轮必不可少的动力系统,说它是『双腿』一点儿也不为过。” “吊舱式电力……”陌生的词汇,让朱镜静俏脸上满是疑惑,“哥,你说的那个东西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它在船底,你当然看不见了!”江川解释道:“所谓吊舱式电力推进器,是將电动机和螺旋桨集成在一个可360度迴转的吊舱內,直接悬掛在船底外部,不但可以提供巨大推力,还能实现原地转向、横向泊靠等不可思议的机动动作!” “真的嘛!”朱镜静满眼兴奋,用力地摇晃著他的胳膊,“哥,那你能不能让它给我表演一个看看?” 独家!羽扇经纶专访及《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创作幕后,仅限可乐小说。 三人刚走上甲板,朱镜静忽然觉得脚下又传来一阵更明显的晃动。 整艘巨轮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从龙骨深处涌起一股沉稳的力量。 她感觉身体微微向后仰,码头上的房子、车辆、人影,开始缓缓朝左边退去。 “哥,这是怎么做到的?”朱镜静四下张望,既不见船帆,也不见有人摇櫓,“难道船底下有什么东西托著它前进?” 江川说道:“静静,这游轮航行可不是靠別的东西托著,而是靠它自己的『双腿』。” 朱镜静一愣,抬起小手抚上江川的额头:“哥,你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船又不是人,哪来的腿呀!” 江川轻轻拍掉她的手,笑道:“我说的『腿』,可不是咱们走路的腿。吊舱式电力推进器,是现代游轮必不可少的动力系统,说它是『双腿』一点儿也不为过。” “吊舱式电力……”陌生的词汇,让朱镜静俏脸上满是疑惑,“哥,你说的那个东西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它在船底,你当然看不见了!”江川解释道:“所谓吊舱式电力推进器,是將电动机和螺旋桨集成在一个可360度迴转的吊舱內,直接悬掛在船底外部,不但可以提供巨大推力,还能实现原地转向、横向泊靠等不可思议的机动动作!” “真的嘛!”朱镜静满眼兴奋,用力地摇晃著他的胳膊,“哥,那你能不能让它给我表演一个看看?” 三人刚走上甲板,朱镜静忽然觉得脚下又传来一阵更明显的晃动。 整艘巨轮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从龙骨深处涌起一股沉稳的力量。 她感觉身体微微向后仰,码头上的房子、车辆、人影,开始缓缓朝左边退去。 “哥,这是怎么做到的?”朱镜静四下张望,既不见船帆,也不见有人摇櫓,“难道船底下有什么东西托著它前进?” 江川说道:“静静,这游轮航行可不是靠別的东西托著,而是靠它自己的『双腿』。” 朱镜静一愣,抬起小手抚上江川的额头:“哥,你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船又不是人,哪来的腿呀!” 江川轻轻拍掉她的手,笑道:“我说的『腿』,可不是咱们走路的腿。吊舱式电力推进器,是现代游轮必不可少的动力系统,说它是『双腿』一点儿也不为过。” “吊舱式电力……”陌生的词汇,让朱镜静俏脸上满是疑惑,“哥,你说的那个东西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它在船底,你当然看不见了!”江川解释道:“所谓吊舱式电力推进器,是將电动机和螺旋桨集成在一个可360度迴转的吊舱內,直接悬掛在船底外部,不但可以提供巨大推力,还能实现原地转向、横向泊靠等不可思议的机动动作!” “真的嘛!”朱镜静满眼兴奋,用力地摇晃著他的胳膊,“哥,那你能不能让它给我表演一个看看?” 沉浸阅读第107章 游轮的“双腿”,请点击。 三人刚走上甲板,朱镜静忽然觉得脚下又传来一阵更明显的晃动。 整艘巨轮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从龙骨深处涌起一股沉稳的力量。 她感觉身体微微向后仰,码头上的房子、车辆、人影,开始缓缓朝左边退去。 “哥,这是怎么做到的?”朱镜静四下张望,既不见船帆,也不见有人摇櫓,“难道船底下有什么东西托著它前进?” 江川说道:“静静,这游轮航行可不是靠別的东西托著,而是靠它自己的『双腿』。” 朱镜静一愣,抬起小手抚上江川的额头:“哥,你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船又不是人,哪来的腿呀!” 江川轻轻拍掉她的手,笑道:“我说的『腿』,可不是咱们走路的腿。吊舱式电力推进器,是现代游轮必不可少的动力系统,说它是『双腿』一点儿也不为过。” “吊舱式电力……”陌生的词汇,让朱镜静俏脸上满是疑惑,“哥,你说的那个东西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它在船底,你当然看不见了!”江川解释道:“所谓吊舱式电力推进器,是將电动机和螺旋桨集成在一个可360度迴转的吊舱內,直接悬掛在船底外部,不但可以提供巨大推力,还能实现原地转向、横向泊靠等不可思议的机动动作!” “真的嘛!”朱镜静满眼兴奋,用力地摇晃著他的胳膊,“哥,那你能不能让它给我表演一个看看?” 最新章节《》剧情高能!快来可乐小说! 三人刚走上甲板,朱镜静忽然觉得脚下又传来一阵更明显的晃动。 整艘巨轮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从龙骨深处涌起一股沉稳的力量。 她感觉身体微微向后仰,码头上的房子、车辆、人影,开始缓缓朝左边退去。 “哥,这是怎么做到的?”朱镜静四下张望,既不见船帆,也不见有人摇櫓,“难道船底下有什么东西托著它前进?” 江川说道:“静静,这游轮航行可不是靠別的东西托著,而是靠它自己的『双腿』。” 朱镜静一愣,抬起小手抚上江川的额头:“哥,你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船又不是人,哪来的腿呀!” 江川轻轻拍掉她的手,笑道:“我说的『腿』,可不是咱们走路的腿。吊舱式电力推进器,是现代游轮必不可少的动力系统,说它是『双腿』一点儿也不为过。” “吊舱式电力……”陌生的词汇,让朱镜静俏脸上满是疑惑,“哥,你说的那个东西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它在船底,你当然看不见了!”江川解释道:“所谓吊舱式电力推进器,是將电动机和螺旋桨集成在一个可360度迴转的吊舱內,直接悬掛在船底外部,不但可以提供巨大推力,还能实现原地转向、横向泊靠等不可思议的机动动作!” “真的嘛!”朱镜静满眼兴奋,用力地摇晃著他的胳膊,“哥,那你能不能让它给我表演一个看看?” 三人刚走上甲板,朱镜静忽然觉得脚下又传来一阵更明显的晃动。 整艘巨轮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从龙骨深处涌起一股沉稳的力量。 她感觉身体微微向后仰,码头上的房子、车辆、人影,开始缓缓朝左边退去。 “哥,这是怎么做到的?”朱镜静四下张望,既不见船帆,也不见有人摇櫓,“难道船底下有什么东西托著它前进?” 江川说道:“静静,这游轮航行可不是靠別的东西托著,而是靠它自己的『双腿』。” 朱镜静一愣,抬起小手抚上江川的额头:“哥,你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船又不是人,哪来的腿呀!” 江川轻轻拍掉她的手,笑道:“我说的『腿』,可不是咱们走路的腿。吊舱式电力推进器,是现代游轮必不可少的动力系统,说它是『双腿』一点儿也不为过。” “吊舱式电力……”陌生的词汇,让朱镜静俏脸上满是疑惑,“哥,你说的那个东西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它在船底,你当然看不见了!”江川解释道:“所谓吊舱式电力推进器,是將电动机和螺旋桨集成在一个可360度迴转的吊舱內,直接悬掛在船底外部,不但可以提供巨大推力,还能实现原地转向、横向泊靠等不可思议的机动动作!” “真的嘛!”朱镜静满眼兴奋,用力地摇晃著他的胳膊,“哥,那你能不能让它给我表演一个看看?” 可乐小说,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江川说道:“没问题,不过到了甲板上,你可不能到处撒欢,必须跟在我身边!” 三人刚走上甲板,朱镜静忽然觉得脚下又传来一阵更明显的晃动。 整艘巨轮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从龙骨深处涌起一股沉稳的力量。 她感觉身体微微向后仰,码头上的房子、车辆、人影,开始缓缓朝左边退去。 “哥,这是怎么做到的?”朱镜静四下张望,既不见船帆,也不见有人摇櫓,“难道船底下有什么东西托著它前进?” 江川说道:“静静,这游轮航行可不是靠別的东西托著,而是靠它自己的『双腿』。” 朱镜静一愣,抬起小手抚上江川的额头:“哥,你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船又不是人,哪来的腿呀!” 江川轻轻拍掉她的手,笑道:“我说的『腿』,可不是咱们走路的腿。吊舱式电力推进器,是现代游轮必不可少的动力系统,说它是『双腿』一点儿也不为过。” “吊舱式电力……”陌生的词汇,让朱镜静俏脸上满是疑惑,“哥,你说的那个东西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它在船底,你当然看不见了!”江川解释道:“所谓吊舱式电力推进器,是將电动机和螺旋桨集成在一个可360度迴转的吊舱內,直接悬掛在船底外部,不但可以提供巨大推力,还能实现原地转向、横向泊靠等不可思议的机动动作!” “真的嘛!”朱镜静满眼兴奋,用力地摇晃著他的胳膊,“哥,那你能不能让它给我表演一个看看?” 三人刚走上甲板,朱镜静忽然觉得脚下又传来一阵更明显的晃动。 整艘巨轮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从龙骨深处涌起一股沉稳的力量。 她感觉身体微微向后仰,码头上的房子、车辆、人影,开始缓缓朝左边退去。 “哥,这是怎么做到的?”朱镜静四下张望,既不见船帆,也不见有人摇櫓,“难道船底下有什么东西托著它前进?” 江川说道:“静静,这游轮航行可不是靠別的东西托著,而是靠它自己的『双腿』。” 朱镜静一愣,抬起小手抚上江川的额头:“哥,你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船又不是人,哪来的腿呀!” 江川轻轻拍掉她的手,笑道:“我说的『腿』,可不是咱们走路的腿。吊舱式电力推进器,是现代游轮必不可少的动力系统,说它是『双腿』一点儿也不为过。” “吊舱式电力……”陌生的词汇,让朱镜静俏脸上满是疑惑,“哥,你说的那个东西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它在船底,你当然看不见了!”江川解释道:“所谓吊舱式电力推进器,是將电动机和螺旋桨集成在一个可360度迴转的吊舱內,直接悬掛在船底外部,不但可以提供巨大推力,还能实现原地转向、横向泊靠等不可思议的机动动作!” “真的嘛!”朱镜静满眼兴奋,用力地摇晃著他的胳膊,“哥,那你能不能让它给我表演一个看看?” 第108章 冰淇淋也能火锅? 强力安利《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直达精彩。 大明,奉天殿。 “江川所言『船之双足』,究竟何物?”朱元璋仰观天幕,眉峰深锁,“竟能推动如浮城之巨舰?” 马皇后闻言,缓声道:“重八,岂忘记那『飞机』乎?后世既能令钢铁巨鸟翱翔於九天之上,自亦有术使此巨舰劈波而行於水中。” 朱元璋頷首嘆道:“后世诸般造物,真乃夺天地之造化!倘我大明亦得如此,朕甘弃龙椅,不做这皇帝也罢!” 现代。 “別胡闹!”江川板起面孔,语声严肃,“开船不是儿戏,稍有闪失,一船人的命都得葬身海底。” 朱镜静微微噘起嘴,声音软了下去:“哥,我知道了,不看了就是……你別生气,好不好?” 江川苦笑,眼底盈满宠溺,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傻丫头,我怎么会为这点小事跟你生气?” 林晓雨看了一眼时间,道:“江川,你带静静在甲板上玩吧,我先去谈生意,完事后来找你们。” 江川一怔:“不用我一起吗?你叫我陪你来,不是让我帮忙的?” “你嘴那么笨,能帮上什么忙?”林晓雨白了他一眼,“我叫你来,主要是想带静静出来玩玩罢了。” 说罢,她朝船舱走去,临进门时忽然转过身来:“对了,一会儿没准还真有点小事要请你帮忙,到时候可不许推三阻四。” 江川比了个ok的手势,答道:“放心,既然答应了帮忙,我一定说到做到。”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仰观天幕,见那甲板宽广如坪,不禁摇头嘆道:“此船之甲板,竟宽阔若此。莫说行人,纵是战马,亦可驰骋其间。” 张亮闻言,眼前驀然一亮,拱手道:“陛下,此番东征高句丽,將士岂可无马?臣以为,不若我大唐亦造一艘巨舰,专以载马与军资!” 李世民轻轻摇头,徐徐道:“此事恐非易为。纵能造得出,我大唐亦无后世那等推进之术。若仅凭风帆与人力摇櫓,待到高句丽时,不知几何岁月矣,只怕反误了战机。” 现代。 江川带著小公主在甲板上玩了许久,却始终不见林晓雨的身影。 “哥,晓雨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朱镜静双手轻轻捂著肚子,脸上带著几分难为情,“还没吃午饭呢,我都有点饿了……” 江川怜爱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苦笑道:“你这个小饭桶,明明还没到正午呢,这么早就饿了?” “可人家就是饿了嘛。”朱镜静抿著唇瓣,声音里透著委屈。 江川拿出手机,给林晓雨发了条消息,告诉她自己先带小公主去吃饭。 “静静,咱们先去吃,不用担心晓雨姐,我给她发过消息了。”江川说道。 一听说可以去吃饭,朱镜静脸上的委屈瞬间消散,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哥,那咱们快走吧!这游轮装潢得这么豪华,饭菜肯定也特別好吃!” 游轮顶层,海洋之星主餐厅。 刚一进门,朱镜静便被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灯晃了眼。 她仰起小脑袋,痴痴地望了许久,“哥,这灯真好看,晶莹透亮的!” “静静,这里是餐厅,大家都在用餐,不要大声说话。”江川连忙轻轻掩住她的嘴,同时向四周投来的好奇目光报以歉意的微笑。 朱镜静连连点头,乖乖跟在他身后,到靠窗的空位坐下。 一名穿制服的服务生走过来,递上两份菜单。 朱镜静接过那沉甸甸的厚册子,翻开一看,整个人顿时怔住了。 “哥,这是什么东西!”她指著图片,兴奋之下早忘了江川的叮嘱,“那铜锅里盛著黑乎乎的液体,旁边摆满了水果块、棉花糖和冰淇淋球,这也算食物吗?” 江川微微一怔,还有他不知道的食物? 他连忙凑过去看小公主指尖点的那张图片,恍然大悟:“静静,这叫冰淇淋火锅,铜锅里面的是巧克力酱。” “哥,那这个好吃吗?”小公主两眼放光,显然对这独特的火锅十分中意,“既然有棉花糖,那肯定不难吃吧?” 江川闻言不禁苦笑,这小公主怕是要成为棉花糖的俘虏了。 “静静,老实说我也没吃过。”他压低声音,附在她耳边轻声道,“其实我不推荐你点,这种创新料理大多是为了博人眼球,味道並不算好。” 朱镜静紧紧盯著那张图片,用力咬了咬嘴唇:“哥,我觉得凡事都要尝试一下!我想点这个,可以吗?” 江川宠溺地点点头,反正林晓雨说过,他们在船上的一切费用都由她来负责。 既然小公主想吃,那就成全她好了。 小铜锅里的巧克力酱咕嘟咕嘟冒著热气,旁边盘子里整整齐齐码著草莓、香蕉、棉花糖和几个白乎乎的冰淇淋球。 朱镜静问道:“哥,这个东西咋吃?那个黑酱能直接吃吗?” 江川被她逗笑了,拿起叉子叉了块草莓,在巧克力酱里滚了一圈,递给她:“喏,像这样!” 朱镜静没有伸手去接,反而张大了嘴巴。 “静静,这么大块你就直接吞啊?”江川调侃一句,还是把包裹著巧克力酱的草莓递进她的嘴里。 剎那间,她的眼睛猛地睁大,整个人僵住了。 “怎么样?”江川笑著问。 “哥,这、这也太好吃了吧!”她捂著嘴,生怕自己喊出声来,“草莓是凉的、酸甜的,外面的巧克力酱是热的、微苦又甜的,混在一起……怎么这么奇妙?” “什么乱七八糟的?”江川拿起纸巾,帮她擦拭嘴角沾染的巧克力酱,“学会了就自己动手吧,总不能一直让我餵你吧?” 正说话间,江川余光忽然发现,有个人正笔直地朝他们这里快步走来。 他微微皱眉,转头看向眼前那五十出头的男人,“请问你有事吗?” “江川,怎么你小子连我都不认识了?”男人走到他身边,手掌重重拍在他的肩头,“想当年,你可没少往我家里跑!” 第109章 父母之命还是婚姻自由? 江川仔细端详著来人,脑海中飞速检索著记忆。 他猛然站起身来,连忙致歉:“林叔,实在对不住!我真没想到您也在船上,这才……” 林长青笑著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介怀:“小江,咱们快十年没见了吧?你没认出来也是人之常情。” 江川打量著眼前这位中年男人,心头渐渐浮起疑云。 此人正是林晓雨的亲生父亲,也是林氏集团真正的掌舵人。 既然他亲自到场,为何还要林晓雨去谈生意? 她早已不是初出茅庐的新人,在公司做得风生水起,根本无需再经这般歷练。 “林叔,晓雨呢?”江川试探著问道,“您不是和她一起来谈生意的吗?” “生意?”林长青一怔,微微蹙眉,“这是晓雨跟你说的?” 江川没有隱瞒,轻轻点头:“她说要我陪她来谈生意,我才带著妹妹一同前来。” 言罢,他冲小公主递了个眼色:“静静,这是你晓雨姐的父亲,快问好。” “林叔叔好!”朱镜静甜笑道。 林长青冲她微微一笑,却未多言,径直在江川身旁落座,“小江,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不知你现在是否方便?” 江川轻轻頷首:“林叔,您儘管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绝不推辞。” “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诉你实情吧。晓雨这次根本不是来谈生意的。”林长青敛去笑容,神色严肃起来,“晓雨也老大不小了,却一直没谈过男朋友,我这次邀请了不少燕京的青年才俊,让晓雨从中挑一个做结婚对象。” 闻言,江川恍然大悟! 难怪林晓雨叫他来,什么谈生意和带静静出来玩都是藉口,真正的原因是想要拿他当挡箭牌! “林叔,恕我直言,这恐怕不妥吧。”江川微微皱眉,沉声道:“毕竟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还是尊重晓雨自己的想法为好,没必要强迫她吧?” 大明,奉天殿。 “不妥?”朱元璋仰望天幕,眉峰深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二者俱全,有何不妥?” 马皇后闻言,连忙道:“重八,后世诸多观念,与我大明迥异。看来不独衣冠穿戴,连婚姻之事亦不相同。” 朱元璋沉声道:“自上古至今,皆循此理,何以到了后世,规矩竟变了?” “重八,你莫非忘了此前所言?”马皇后劝道,“一味守旧,何谈进取?须有破旧立新之勇。” 朱元璋一怔,猛然想起当初自己確曾以此言回復李世民。 他轻嘆一声:“夫人,朕岂会不记得?只是……这破得也太过彻底了罢?婚姻若不经过父母考量,多少少年男女因一时衝动而结合,到头来,於谁都是苦果。” 马皇后微微蹙眉,觉得老朱所言亦自有道理。 她轻轻握住朱元璋的手,道:“重八,咱们且莫替那后世忧心了,不妨先看看江川如何应对,或许能从中得些启示呢。” 现代。 林长青板起面孔,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江川。 “小江,你和晓雨算是青梅竹马,我说句倚老卖老的话,我是看著你们长大的。”他神色稍霽,语气也温和了几分,“你若想娶晓雨,我二话不说,即刻为你们操办婚礼。但若你不愿意,就莫要说什么强迫不强迫的话,晓雨再不结婚,当真就要成了无人问津的老姑娘了。” 江川一怔,怎么话题忽然拐到了自己身上? 若是来帮忙,反倒把自己搭了进去,那可真是没处说理了! “林叔,我目前尚无结婚的打算,所以恕难从命。”说罢,江川话锋一转,“您虽是晓雨的父亲,但若强迫她成婚,我绝不会坐视不管。” 闻言,林长青脸上掠过一丝怒意,却转瞬被他压了下去,“小江,你若想用婚姻自由那套说辞来说服我,还是省省吧!在我这里,那一套行不通。” 江川轻轻摇头,心知林长青心意已决,单凭口舌难以动摇。 他淡然一笑,道:“林叔,比起讲道理,我更习惯用实际行动,您应该已经看出来了,晓雨为何偏要叫我来?” 林长青面色一沉,女儿那点心思,自然瞒不过他。 只要林晓雨当眾与江川表现得格外亲昵,便能嚇退大半青年才俊。 至於剩下那些毫不在意的,恐怕全是衝著林氏集团女婿这个名头来的,这样的人,他也不可能將女儿託付出去。 “小江,你当真要坏我的事?”林长青质问道。 江川摇了摇头,答道:“林叔,你千万別误会,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晓雨今后的幸福,你又不能替她走完接下来的人生,所以请把选择权交给她自己,好吗?” 林长青攥著拳头,最终只长长嘆息一声。 只要江川铁了心要帮林晓雨,那他这次的计划就不可能成功。 “罢了,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次我就放她一马!”林长青看向江川,郑重说道:“不过你得答应我,如果有一天,她找到了自己心仪的人,你可得帮我把好关,绝对不能把她交给心术不正的人!” “林叔,你儘管放心!”江川拍著胸脯,一口答应下来,“如果有心术不正之人接近晓雨,不必劳你出手,我就会把他们赶走!” 大明,奉天殿。 “这、这便完了?”朱元璋一脸讶异,本以为二人必起爭执,不料转眼竟成了“託孤”之局。 马皇后掩唇轻笑:“重八,这般收场,不也挺好?依妾身看,后世那婚姻自由,倒颇有些道理。” “有何道理?”朱元璋板著脸,沉声道,“在朕看来,简直荒谬!” “重八,倘若当年我父母极力反对咱俩的亲事,你便会就此罢手不成?”马皇后问道。 朱元璋一怔,此问倒是从未想过。 “我……”他咬了咬牙,嘆息道:“夫人,是你贏了!无论何人反对,朕今生今世,都要与你在一起! 现代,船舱之中。 江川和朱镜静同林长青告別之后,便回到客舱休息。 忽然,门被用力推开。 江川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具柔软的身体紧紧抱住。 “江川,看在你这次表现这么好的份上,我就破例给你和静静一次神奇的体验好了!” 第110章 探渊之法 “晓雨姐,你说的是什么体验呀?” 朱镜静俏脸上写满了好奇与兴奋,可目光扫过她紧紧抱住江川的手臂时,心里又悄悄泛起一丝酸涩。 “晓雨,静静问你话呢。”江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不光是静静,我也很好奇。” 林晓雨俏脸一红,慌忙从他怀里退开半步,“江川,別说静静了,连你也没亲眼见过海底的风光吧?” 江川微微一怔,轻轻点头,他確实没有潜过水。 “晓雨,潜水可是要有『龙国滑水潜水摩托艇运动联合会』签发的有效资质证书才行。”他看了一眼正兴致勃勃的林晓雨,又皱起眉,“而且静静年纪还小,我不想让她冒这种险。” 闻言,朱镜静不高兴地嘟起嘴:“哥,陆上的『龙宫』咱们都去过了,静静想去看看海里面的嘛!” 江川板起脸,声音沉下来:“不行!潜水是危险运动,多少专业潜水员都永远留在了水下,更何况你这个毫无经验的小丫头?” “江川,我什么时候说要潜水了?”见他真急了,林晓雨这才不紧不慢地笑了,“谁说要去海底,就必须得亲自潜水下去了?” “晓雨姐,真的有这种办法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原本耷拉著小脑袋的朱镜静,猛地抬起头来,一双大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晓雨,难道这艘游轮上还配了潜水艇?”江川有些意外,他知道,只有极少数豪华游轮才会搭载观光用的潜水艇。 林晓雨没理江川,而是轻轻揉了揉朱镜静的小脑袋瓜:“静静,当然有啦!只要咱们坐上潜水艇,就能在完全和海水隔绝的情况下潜入海底,也用不著像水肺潜水那样还得费劲减压。” 朱镜静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潜水艇,什么水肺潜水,还有减压,这些词她一个都没听过。 她只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江川,小声问:“哥,晓雨姐说的潜水艇和水肺潜水都是什么呀?还有,减压是啥意思?” 江川无语地看著林晓雨,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拋出三个专业名词,却让我来当免费翻译。 看著朱镜静那双写满求知慾的大眼睛,他苦笑著嘆了口气。 “先说潜水艇吧,就是一种可以在水下航行的船,它长得像一个大大的金属胶囊,能把海水完全挡在外面。”他担心不够形象,又接著说道:“就像你坐在车里看窗外的雨一样,雨再大也淋不到你。” 朱镜静“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头。 江川接著说道:“至於水肺潜水呢,就是背著氧气瓶,戴上呼吸面罩,整个人直接泡到海里去。这种潜水要靠一套专门的装备,我们管那套装备叫水肺,所以把这种潜水方式称为水肺潜水。” “氧气瓶、呼吸面罩?”小公主歪著头,显然又听不懂了。 江川苦笑一声,耐心解释,“静静,人在水里不是没有办法呼吸吗?氧气瓶和呼吸面罩就是用来在水下呼吸的设备,你可以在网上搜索一下图片。” “在水下呼吸,欢迎来到可乐小说,海量小说等您探索!那不和鱼儿一样了吗?”朱镜静睁大双眸,难以置信地道:“如果有这两样设备,那不是隨便在海里游玩,想去哪都行!” “静静,潜水可没你想得那么轻鬆。”江川轻轻摇头,继续道:“接下来就是在潜水圈最为头疼的问题,减压了!” “人在水下越深,水压就越大,相应的身体里就会溶解进更多的氮气。”他敛起笑容,严肃地说道:“如果一下子从深水浮到水面上,压力变化太快,那些氮气就会像打开汽水瓶盖一样『噗』地冒出气泡来,堵在血管里,那可就危险了。所以,潜水员在回到水面之前,必须在比较浅的地方慢慢停一会儿,让身体里的氮气慢慢排出去,这个过程就叫减压。” 大明,奉天殿。 天幕中江川侃侃而谈,朱元璋闻之,眉关深锁。 “后世竟果有探渊之法?”他轻嘆一声,那后世玄妙之物见多,已不復初时惊异,“未曾想,探此海底深渊,竟有如此繁复之门道,怪道从古至今,无人能竟其功!” 马皇后莞尔,温言道:“重八,此番你我亦是沾了静儿的光,那自古未有人睹之海底深渊,今番便隨静儿一同饱览,岂非幸事?” 朱元璋微微頷首,扬声吩咐:“来人,取点心来!朕与皇后,要边品佳肴,边观奇景。” 大秦,咸阳宫。 嬴政仰观天幕,闻江川等人將探海底深渊,顿时兴味盎然。 “李斯,汝谓那海底之下,当是何等光景?”嬴政注目天幕,朗声问道,“莫不是那传说之龙,便潜藏於海渊之下?” 李斯趋前一步,拱手答道:“陛下,以臣愚见,恐不宜期望过甚!臣尝闻善泅者言,水下十数丈便已昏暝,若深至百丈,料必漆黑如墨,目不能视物。” 嬴政微微一怔,疑道:“此言当真?既如此,彼等往那海渊之下,是为之何?” 李斯沉吟片刻,续道:“许是有照明之术,海水中自不可燃烛,或那后世之『灯』,可於水下用之。” 嬴政頷首,望天幕之眸中满是歆羡,“若朕之大秦,能如后世这般,朕虽不得长生,亦无憾矣。”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与张亮议毕,遣其归整军务,遂命人召小兕子前来。 “父皇!”小兕子扑入怀中,小嘴高高噘起,“有何言语是兕子听不得的……” 见爱女一脸委屈,李世民连忙將她搂紧了些,柔声慰道:“兕子,非朕不欲你闻,实因你年尚幼,有些事体,不听为妙。” 小兕子默然不语,只將那唇儿噘得更高。 李世民说道:“兕子乖,待你再长几岁,父皇便无一事瞒你,可好?” 闻得此言,小兕子方微微頷首:“父皇一言九鼎,不可欺哄兕子!” 李世民轻笑一声,道:“父皇何曾欺誑於汝?江川將偕大明公主同赴海底深渊,兕子便与朕共观此奇景吧!” 小兕子双目粲然一亮,欣然自父皇怀中仰首:“果真如此?莫要又似此前那『龙宫』一般,只是陆上之景罢了?” 第111章 深海奇景 羽扇经纶笔下的世界,尽在《天幕:带朱镜静游现代,万朝震动》。 现代,游轮底层观光潜艇舱。 朱镜静微微张著嘴巴,一双杏眼亮晶晶地打量著眼前的潜水艇,那极具流线型的艇身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像一头沉睡在浅海中的银鯊。 舱门是圆形的,厚实的金属边框內嵌著近乎透明的特种玻璃。 她踮起脚尖往里张望,只见四张舒適的座椅沿著舷窗排列,头顶亮著柔和的暖光,整个人仿佛即將走进一座会潜水的小房子。 “哇!这就是潜水艇吗?好漂亮!”小公主忍不住惊嘆出声。 林晓雨笑著介绍道:“安全配置很齐全,逃生舱口、氧气面罩都有。普通观光潜艇最多只能在水下50米处巡航,但这台『鮫子』號,最大深度可达水下200米!” 闻言,江川眉头一紧:“晓雨,不许胡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鮫子』號的工作深度是50米,而且就观赏性而言,20米才是最佳选择吧?” “我来安排,你就放心吧!反正都要下到海底,那么浅有什么意思?”林晓雨撇了撇嘴,“咱们这次下潜到100米。安全方面的问题你不必操心,我可是请了非常专业的驾驶员来!” 江川面色稍缓。 最大深度200米的话,100米应该还在安全范围內。 再说,林晓雨就算再胡闹,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三人依次坐定,工作人员仔细检查了舱门密封性,便退了出去。 全副武装的驾驶员在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后,正式开始下潜。 隨著一阵低沉的机械嗡鸣,舱体微微一颤,开始缓缓向下沉去。 朱镜静趴在舷窗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外面的海水。起初还能看见游轮底的螺旋桨捲起的水花,有零星的银白色小鱼惊慌地四散游开。 光线一点一点暗下来,从浅蓝变成宝石蓝,又变成深邃的墨蓝。 “哥,你看!顏色变了!”朱镜静兴奋地拉住江川的袖子。 江川笑著指了指窗外:“因为蓝色光波长最短、能量最高,被水分子吸收得最少,所以越深的地方,蓝色就越浓。” 朱镜静一头雾水,杏眼里满是疑惑:“哥,波长是什么?光怎么还会有能量?” “这……”江川一时语塞,只好转移话题,“静静,咱们现在专心观光吧,等有机会我再教你这些。”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与马皇后对坐,一边品著点心,一边观览天幕。 “重八,此物当真玄妙!”马皇后目迷於海底奇景,讚嘆道,“非但能载人潜入水中,竟视野亦如此开阔,几无遮挡,恍若坐於海水之中!” 朱元璋微微頷首,望著天幕中爱女的身影,眸中满是欣羡:“朕若此生亦能如静儿一般,坐於那潜渊之器中,亲至海底一观,则虽死无憾矣。” “重八,怎的又羡起静儿来了?”马皇后轻笑一声,“你莫忘了,你是大明的天子,咱们大明,可一日离不得你。” 朱元璋轻嘆一声,答道:“夫人,朕不过嘴上说说罢了。既坐了这龙庭,便断不会弃万民於不顾!” 现代。 潜艇继续无声下潜。 窗外的光色愈发沉鬱,从墨蓝渐渐过渡到近乎纯粹的玄黑,仿佛一头扎进了无边的墨池。 唯有潜艇自身的大灯,在前方劈开两道雪白的光柱,照亮了这片千万年无人踏足的幽暗世界。 “静静,快看。”林晓雨指尖轻点,提醒道。 朱镜静屏住呼吸,將小脸紧紧贴在冰凉的舷窗上。 柱扫过之处,忽然浮现出一座珊瑚的丛林。 那珊瑚不是她想像中灰扑扑的石头,而是五彩斑斕、千姿百態。 有的如鹿角般伸展,呈明艷的橙红色;有的像巨大的蘑菇伞,泛著幽幽的蓝紫色萤光;还有的仿佛一丛丛盛开的海葵,触手在水流中轻轻摇曳,顶端缀著珍珠般的光点。 一条通体金黄、带著黑色条纹的小丑鱼从海葵中探出头来,怯生生地与朱镜静对视了一瞬,又倏地缩了回去。 “呀,好可爱的鱼儿!它刚刚是不是在看我?”朱镜静瞬间兴奋起来,未曾想原来海中是这般光景! 潜艇继续下潜。 深度计显示:七十米、八十米、九十米…… 光线几乎完全消失,只剩下潜艇的灯光和偶尔飘过的浮游生物自身发出的幽蓝冷光。 “哥,那是什么?”朱镜静好奇的盯著那些幽蓝的光斑,忽然身子一抖,“该不会是鬼火吧?” “別瞎说,这全都是水的海底,哪里来的火!”江川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解释道:“那是一些小水母,那些光是它们体內在发生化学反应,在科学上被称为生物发光。” 潜艇终於到了一百米。 灯光照出去,远处隱隱约约有一道海底断崖,崖壁陡峭,仿佛一道巨大的裂谷延伸向更深、更黑的深渊。 朱镜静望著那片无边的黑暗,忽然安静了下来,“哥,这世间真是奇妙,没有想到海水之下竟然隱藏著这样一方世界……” 江川看著她的侧脸,发现小公主的眼睛里,除了惊奇,还多了一层对自然的敬畏。 大唐,太极宫。 小兕子蜷缩於李世民怀中,一双小手紧紧攥著他的龙袍,怯声道:“父皇,那海渊之下,莫非是通往幽冥的入口?” 李世民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温言慰道:“兕子莫怕,纵使九幽真有其处,亦断然不在海底!否则那阎罗大王,岂不要与东海龙王爭起地界来?” 小兕子扑哧一声,被他引得发笑。 “父皇,那渊底虽有些可怖,可那些景致也当真奇绝。”她將小脸枕在李世民胸口,又望向天幕,“兕子终有一日,也想到那渊底去看一看。” 李世民轻笑一声,將她拥得更紧了些:“那兕子可要好好跟著淳风学本事。待你长大以后,也造出这般探渊的器物来,届时带著父皇,咱们一同下到这渊底深处去!” 现代。 当潜艇重新返回游轮,感受著四周的光亮,朱镜静这才长舒一口气。 她悄悄拉了拉江川的衣袖,带他走到一旁,悄悄问道:“哥,咱们能不能试试把这潜水艇送回大明去?静静觉得这次肯定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