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我,宇文拓,大地皇者》 第1章 大地皇者宇文拓,一剑窟,命格更改之时! “娘娘,殿下醒了!” 惊喜的声音在宇文拓的耳旁响起。 他睁开眼睛一看,眼前是一个络腮鬍须、身高近丈、身材十分魁梧的男子。 “我不就是熬夜通关打轩辕剑游戏吗?我这是到哪儿了?” 宇文拓头剧痛不已,脑海之中思绪翻涌,许许多多的记忆翻涌而来。 好像是打开了阀门一样。 “拓儿,你怎么样了?” 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快步跑上前来,紧张地打量著宇文拓。 单羽舞! 北周皇后。 自己的母亲。 这么一段信息,出现在宇文拓的脑海之中。 而他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轩辕剑之中有名的人物——宇文太师宇文拓。 崑崙镜转世,手持轩辕剑,日后可称天下无敌! 但他现在只有八岁。 看到眼前这个局面,宇文拓清楚,这应该是电视剧版本的轩辕剑剧情走向。 他的母亲北周皇后带著他逃出来去找轩辕剑。 不过这个世界不是单纯的电视剧剧情走向,他脑海之中还有其他的东西。 长安城的天才北周皇子宇文拓,天生就有阴阳双瞳,能看穿虚妄。 自小就受尽家人宠爱。 这个身份还是大地皇者,崑崙镜之主,担负和女媧后人拯救世间的使命。 但是不单单只是轩辕剑世界。 有著仙剑世界的蜀山、蓬莱等派。 古剑世界的天墉城。 诛仙世界的青云门、天音寺等。 糅杂在一起的一个大世界。 按照道理来讲,宇文拓应该是走无敌之路。 手持崑崙镜和轩辕剑,又是大地皇者,天下谁人能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但是,魔界魔君会算计他。 大地皇者命格,因为被杨素胁迫杀戮无数百姓消散。 自己还认贼作父,沦为杨素师弟的义子,被称为杨拓。 后面委屈求全,要堵住天之痕,杀戮无数魔种,被人误会。 更是被当做陈靖仇的经验包,还把轩辕剑送了出去。 结果虽然是堵住了天之痕,可是自己断臂,娘亲惨死,妻子化作乌鸦,何其悽惨? 好在现在才开始,一切都来得及。 “拓儿,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太舒服?” “你不要嚇娘。” 单羽舞看到自己的儿子一直不说话,眼神略有几分呆滯,很是著急。 “我没事,母亲。” 宇文拓哑著嗓子回答一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再有半日路程就可到达目的地,那时咱们再好好歇歇,好吗?” 单羽舞虽然心疼儿子,但现在局势太过严峻。 宇文拓的哥哥北周静帝被隋国公、丞相杨坚毒杀。 杨坚把持朝政,已生出改朝换代之心。 就算暗自杀死皇帝,也没有谁敢说什么。 单羽舞趁著皇帝下葬之时,带著宇文拓逃离。 在皇氏护卫韩腾的相助之下,逃出国都长安。 目的就是去天地一剑窟。 那里面有著北周世代守护的一件神器,只有皇室血脉才能拿到神器,拯救这方天地。 但是杨坚老谋深算,早已派人追杀。 是他麾下九老之一的杨素,还领著十二仙道军。 好几次落入险境,也就是韩腾经验老到,逃出生天。 现如今只剩半日路程,宇文拓却累得昏厥过去,才在此处歇息。 “母亲放心,我没事,咱们继续走吧!” 宇文拓已经將事情理清楚,自然知道眼下事情的紧急性。 如果耽搁下去,让杨素抓到自己。 最好的结果,恐怕会像电视剧版本中一样,被人挟持住母亲,隨后成为杨素的一个提线木偶。 让往东就往东,让往西就往西。 还要认贼作父,何其憋屈? “韩將军,咱们走吧!” 看到宇文拓没事,並且如此坚定,单羽舞心中一喜。 “是。” 韩腾把马牵来,三人一起继续赶路。 走了半日左右,天快黑了。 三人来到一处山脚洞窟。 山並不是很高,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左右更无人家。 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洞窟罢了。 外面有两个石质的经幢,地上还有蜡烛烧过的痕跡。 “终於到了!” 单羽舞看著这里,长鬆一口气。 她不曾来过此处,可是在北周皇室秘策之中,找到了那个北周皇室世代守护的秘密。 “孩子,此处是天地一剑窟,也是北周皇室一脉世代守护的一处圣地。” “你身为轩辕黄帝后裔,註定要世代守护轩辕黄帝留下来的轩辕剑。” “现在你的兄长已被那奸贼毒害,后有追兵,天下之大,恐无我们母子容身之地。” “唯一的生路便是由你取出轩辕剑,斩杀叛贼,才能活下来。” 单羽舞说出宇文拓的身份,和这次前来的目的。 一旁的家將韩腾瞪大眼睛。 他虽为北周皇室的家將,但这等秘密自然不会有人告诉他。 如今单羽舞当著他的面说,也代表著一种信任。 “是,母亲。” 宇文拓知道这剑窟之中的凶险之处。 但他手上没有金手指,同时年龄只有八岁。 想要破除眼前的危机,確实只有轩辕剑。 只要拿到轩辕剑,得到那把宝剑的神力,不说反杀回去,自保总是没有任何问题。 “去吧!” 单羽舞指著正前方那处洞窟。 宇文拓深深地吸了口气,开始往前走去。 洞窟好像一张大口一般,要將他吞进去。 “娘娘,这洞窟之中恐怕有危险,让末將陪同皇子殿下一起去吧!” 韩腾担心里面有机关密道。 宇文拓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承担得了。 “不,非轩辕黄帝后裔,若进入其中,便会引动万剑斩杀,任何人都不例外。” 单羽舞摇了摇头,说出缘由。 若非如此,她怎么忍心让儿子一个人进去呢?她肯定会自行相陪。 韩腾一脸错愕,同时心中也更为感激。 娘娘对他可谓是推心置腹,毫无保留。 期待皇子殿下能够拿回神剑,靠著那上古圣皇的名號,斩杀逆贼,重回长安,登临大宝! 宇文拓走到洞窟之中,里面十分黑暗,看不清楚前面的情况,他自然停下。 忽而眼前骤然一变。 无穷剑光从四面八方传射过来,点亮了这一片黑暗。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闪躲。 但那剑光十分快。 他本身天赋不差,可修行尚浅。 只是躲闪几步,眼前骤然一花,一柄长剑已经停在他的咽喉上。 脖颈处皮肤传来一阵刺痛,鲜血顺著咽喉缓流下。 一见血,宇文拓脑子都有些发白。 可就在这时,不断射来的剑光却骤然停下。 鲜血也自然悬浮而起,被剑光包裹住。 第2章 神器加身,剑锋之说,天外仙山的古月! “你为何来此?” 一个宏大的声音传来。 “为了取剑。” 宇文拓深深地吸了口气。 虽然他的声音有些怯弱,但还是很坚定地说出了自己来的目的。 “此乃轩辕圣剑镇压之所,念你乃是圣皇后裔,年纪尚小,退去吧!” “否则定斩不饶。” 那声音严厉无比,让人不敢生出反对之意。 “天下即將大乱,我北周皇室圣皇血脉凋零,至此只剩我一人。” “今日特来取剑,为匡扶正道,守护天下苍生,如何能退!” 宇文拓声音越发洪亮,一字一句越发坚定,眼中的恐惧也渐渐散去。 是了,这天地之间將有大劫。 且不说轩辕剑之中的天之痕,魔君意图再次进攻人间,使得人间化作地狱。 那仙剑之中还有邪剑仙,伤害苍生,让人间民不聊生。 诛仙世界之中的兽神,所过之处生灵尽灭。 古剑之中的欧阳少恭,是上古仙神太子长琴半身,为求圆满也要造下无边杀孽。 哪一个都是能掀起滔天巨浪的存在。 一旦廝杀起来,天下苍生將化劫灰。 自己以前想过当英雄。 如今有能力去做,自然要將这一步做好。 何必畏缩? “想要取剑,受万剑穿心之苦。” “你若承受得了,便可得到神剑。” “如果承受不了,纵然你是圣皇血脉,也会灰飞烟灭。” 那个声音沉默良久之后,再次开口。 “请赐教。” 宇文拓知道自己没有什么退路。 “好。” 那个声音露出讚许之色。 隨后一道道剑光从四面八方衝击过来,朝著宇文拓贯穿过去。 宇文拓躲闪不及,浑身上下刺痛不已,鲜血淋漓。 他没有多少畏惧,只是努力地想要看清每一道剑光的来路。 隨后尽力地闪躲、阻挡。 他的阴阳双瞳发挥了作用,还真让他窥看到一些剑的来路,將其避开。 但他修行尚浅,怎么能避开这么多剑呢? 万剑穿心著实痛苦,让他的意识都开始渐渐模糊。 整个人陷入一种迷离的状態。 就这样了吗? 我逞英雄结果完了! 可是母亲怎么办? 我不会是穿越时间最短的穿越者吧!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之中突然亮起一道金光。 眼前也是金色一片。 再一看,身上的伤竟然消失无踪,甚至连衣服也没有半点破损。 方才的痛苦似乎都是幻象。 面前的异象骤然一变,他出现在一处简单的洞窟之中。 周边没有光源,可自然有光出现。 地上都是剑。 眼前悬浮著一柄金色的神剑。 剑长三尺有余,剑身一面刻著日月星辰,一面刻著山川草木。 剑柄一面刻著农耕畜养之术,一面刻著四海一统之策,內蕴无穷之力。 宇文拓呼吸一紧。 轩辕剑世界攻击力最强的神器! 他抬手拿起轩辕剑,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匯入自己体內。 这把剑与他似乎血脉相通,他能够完全操控,控制其中那一股可以毁天灭地的神力。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之中也迴荡起了一个声音。 【宝箱系统激活】 【主体可通过开启宝箱获得奖励,宝箱分为青铜、白银、黄金、白金】 一个有些机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下一刻,他的脑海之中展开一幅地图。 他所在的位置天地一剑窟,在地图上被標註起来。 就在他身前不远处,有著一个金光闪闪的宝箱。 “金手指!” 宇文拓心中一阵惊喜。 没想到自己拿到了轩辕剑,居然还得了金手指。 他毫不犹豫地走上前,伸手触碰那金光宝箱。 剎那间,宝箱碎裂。 【恭喜主体获得轩辕剑锋,是否领取?】 “是!” 宇文拓选择落下,面前出现了一圈金色光晕。 光晕中间有錚錚剑鸣,一柄三寸小剑悬浮其中,通体鎏金,纹路与轩辕剑如出一辙,却更显凌厉。 他手中的轩辕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轻轻颤动。 宇文拓朝前一抓,三寸小剑发出震天剑鸣。 无形之力让轩辕剑生出锋芒,锐意杀气无匹,贯透主角周身。 宇文拓似乎看到了上古之时,黄帝征战天下,护持人间,九次落败蚩尤之手。 但他道心不灭,得诸天相助,万神庇佑。 最终铸造出轩辕剑! 轩辕剑开锋即震慑天地,引起天地法则共鸣,將异象留存在世界本源之中。 其沉醉这等宏大景象。 窟中万剑受其牵引,化为道道剑气,涌入宇文拓体內,改造他的身体。 他体质先天不凡。 在这种剑气涌动改造之下,更是变得超凡具有锋锐。 好像一把金色神剑,和轩辕剑相辅相成。 两者相合,才是完整的轩辕剑。 可以让这把剑变得更具威势。 不过这一切宇文拓还不知晓。 他得到剑锋帮助,改善体质,与轩辕剑的联繫越发紧密。 神剑彻底甦醒,和他相合,不停放出气势。 剑窟之外,狂风骤起,乌云翻涌,仿佛天地都在回应这柄神剑的甦醒。 单羽舞、韩腾对视一眼,不知道洞中究竟发生了何事。 但是他们都能感受到一股伟岸的皇者气势传出,让他们几乎要跪地拜见。 “一定是拓儿拿到了轩辕剑!” 单羽舞激动得眼眶微红,声音微微发颤。 韩腾紧握双拳,额头渗出冷汗,那股威压如泰山压顶般令人窒息。 天空之中,一缕金光撕裂乌云,照在剑窟之上。 金色光晕如同实质的天柱,穿透了剑窟,落在宇文拓身上。 有大神通者感应,发现那是天空之中沉寂多年的轩辕帝星再次甦醒。 重新焕发出辉芒,生就出令妖魔胆寒的凛冽杀气。 人间之地,天外仙山。 一个白衣道人负手立於山巔,眸光穿透虚空望向剑窟方向,轻嘆道: “轩辕再临,劫数將起。” “不过这股气息,比我当初拿到的轩辕剑更加具有锋锐。” “而且这一任大地皇者,得到了轩辕帝星的认可,强过我当初。” 此人乃是古月,已至仙人之境,是上一任的大地皇者。 当初正是他將轩辕剑放在了天地一剑窟。 第3章 魔界之地,八大魔尊,中央魔君! 当年古月秉承大地皇者的使命,拿著轩辕剑镇守天之痕,防止魔界入侵。 后来使命完成,就將宝剑放回了天地一剑窟。 留下秘籍,交由轩辕黄帝后人世代守护,以待天命再启之日。 不想千年之后,天下再生变乱,这轩辕剑也再次出世。 “不过此剑比我那时候更加锋锐,也不见得是好事。” “我本已经预感到劫数的恐怖,可是这次的劫难要远超过我的预料,希望大地皇者能早日成长起来,拿到这些神器,加固封印。” 古月仙人看著天边那道金色光柱,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金色光柱直衝云霄,映得整片苍穹如熔金流淌。 更是引动轩辕帝星,那是他都不曾到过的境界。 可是天地之力加持在这一代大地皇者身上,也就证明此次天地大劫將会是前所未有的猛烈。 危害比起他曾经预想的会更大。 魔界,东荒一处大殿內魔气如潮。 一尊身高丈许,头生双角,赤发红瞳的魔尊看向人间。 其目如电,穿透虚空,看著那一道金光很是厌恶。 这是魔界尊者重楼! 魔界共有九尊巨头! 八位魔尊执掌八方,一位魔君坐镇中央。 魔尊重楼幼年得道,就曾经战败上一任魔尊,执掌东荒,左右无人不服。 有传言,他乃是上古魔界大圣蚩尤的血脉所化,生而具有毁天灭地之能。 如今看到轩辕帝星闪烁,来自血脉中的躁动愈发剧烈,重楼双目赤芒闪烁,似有焚世之火在瞳孔深处燃烧。 “轩辕出世,是针对那个龟缩不出的老东西吗?” 魔尊重楼看向魔界中央。 魔界中央有一座巍峨魔宫,黑焰繚绕,九重高塔直贯幽冥。 最上面那一层,有一道黑气繚绕的身影端坐於大殿內。 这正是中央魔君! 本来是蚩尤之后的魔界主宰,魔威滔天! 曾经策划进攻人间,只是后来被神界神將轩辕將其打败。 若不是他身负魔界权柄,难以斩杀,恐怕早就死在那一战中。 不过轩辕神將为了防止魔君再起心思,將其魔心封印於九天之上,化作赤贯妖星。 真身则是以无上法力,镇压在魔界九重高塔內。 让魔君无法再次掀起滔天祸乱。 可是这次宇文拓引动轩辕帝星,让轩辕剑威能大放光彩。 魔君也是感知到。 他以魔气幻化出真身,藉由魔界权柄进行推算。 “是大地皇者,这一任的大地皇者再次觉醒。” “而且看他的力量,比上一任大地皇者要强大得多,轩辕剑与他的契合度也更高!” “绝对不能让他成长下去,否则我將永无出头之日。” 魔君深知轩辕剑的威力极强。 当年轩辕神將拿著这把神剑杀蚩尤和他这两任魔君。 他的肉身被封印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將其破开。 如果再出现一位堪比轩辕神將的强大大地皇者,对他来说绝对是一场灾难! “那个位置……” 魔君感应到人间那处所在位置,忽而眼前一亮。 神將虽然封印了他,但是赤贯妖星的力量太过强大。 而人內心之中,一旦生出魔念,向赤贯妖星许愿,这颗星辰就会灌注魔道力量,將其化为魔种。 这么多年来,魔君在人间布置了数百魔种。 其中一位正是杨坚手下九老之一的杨素。 而杨素此时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著那大地皇者觉醒的地方而去。 “一定要给我拿下他,毁了他的大地皇者命格,绝对不能让他成长起来!” 魔君隔著一个世界,利用赤贯妖星的神力影响著杨素。 杨素本来就是要去抓宇文拓等人。 对於心中这个念想,倒也没有太过在意,只当是自己太过急迫,想要抓到宇文拓一行人回去立功。 宇文拓这时还沉浸在轩辕剑锋之中。 画面中,轩辕神將得到神剑之后无往不利。 蚩尤被其斩杀。 魔君被其挑破魔心,悬於天际,真身也被封印。 轩辕神將真正地护持人间太平。 最后轩辕神將在桥山乘龙飞升,又感人间纷乱。 將两套战甲、修行之法、轩辕剑分別放置於人间四处。 但是轩辕剑的锋芒之盛,虽可诛杀神魔,但若掌控者修为不够,也容易误伤他人,更会伤己。 出於这种考虑,轩辕神將將那剑锋闭合。 虽然失去剑锋,但是轩辕剑依旧是天地之间有数的神兵。 邪魔外道,难挡一剑。 若遇到真正难以应对的敌人,只要大地皇者全力以赴,可引动轩辕剑的本源神力,一样能够应对强敌。 宝剑之中留存的画面结束,宇文拓清醒过来。 他眸子之中闪烁著金光,身上流淌著一股强大的皇道威压。 虽然只是个八岁的孩子,但就好像是上古圣皇转世一般。 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都蕴含著无穷的皇道伟力。 “我这位老祖宗可真是强得可怕,那些强敌可以轰天裂地,但在他剑下难过一招。” 宇文拓感慨万千,低头轻轻抚摸著轩辕剑。 见其锋芒毕露,又是一声轻嘆道: “轩辕神將深谋远虑,皇者仁义,將此剑剑锋封闭。” “可没想到我这个金手指,竟然能够让这闭合的剑锋开启,此时的宝剑才是完整的宝剑。” 宇文拓一脸喜色,目前情况自然是轩辕剑越强越好。 但他也不会过分依赖这种神兵利器。 当以修行为主,神兵作为辅助。 太过依赖神兵,容易迷失自我。 宇文拓又感受一下自身的境界变化。 他的身体得到轩辕剑剑气的加持,与先前大不相同。 他先前了解过修行境界。 分为凡体、炼气、聚缘、脱凡、化神、灵寂、炼虚、龙门、洞玄。 但现在自己就像一把黄金神剑一般,体內有的只是无穷的剑气,著实不好对照这些修行境界。 “算了,先去看看母亲他们。” “虽然时间有些变化,但是那位魔界的魔君恐怕还惦记著我的大地皇者命格,追杀之人若是到了,正好拿他试剑。” 宇文拓拿著剑缓步走出剑窟,单羽舞立刻衝上前来。 看到自己儿子时,身子莫名一震。 她仿佛见到了一位无上天帝。 第4章 黄金剑气,谋逆者麾下,神火上道-杨素! 这是宇文拓自身不能收敛气势。 因为他修为尚浅,现在周身力量难以控制。 再加上轩辕剑剑锋开启,力量波动开来,让他与这把剑近乎相合。 一人一剑太过契合,让单羽舞都生出几分想要跪拜的心思。 后方的韩腾也是一般。 他早已低下头不敢看。 “母亲,你怎么了?” 宇文拓呼唤一声。 这熟悉的称呼,让单羽舞稍稍安定几分。 她挤出一丝笑,刚想说什么,这才注意到宇文拓手中的轩辕剑。 “拓儿,你已经拿到了剑?” “不错,我进入剑窟之中……” 宇文拓把剑窟中的经歷说了出来,但把系统隱藏掉了。 这是一个不能对人说的秘密。 “太好了!” 单羽舞大为惊喜。 一旁的韩腾这时也抬头看了过去,见到宇文拓手中的剑,那股敬畏之心越发浓郁。 “恭贺皇子殿下!” “皇子殿下能得传轩辕圣皇的宝剑,日后定可扫清群邪,执掌天下。” 这话说得相当提气。 单羽舞也大为赞同。 宇文拓对此倒是不怎么在乎。 凡间的权力,怎么能敌得过无上伟力! 他的目的是成为像轩辕神將一样那般强大的存在。 而不是在人间苦苦熬著。 “说这等事情还为时过早……” 宇文拓话还没说完,天空之中传来一阵阵风声。 他抬头看去,只见数里之外一共十三人驾云而来。 宇文拓如今虽不知自身的修为境界,但阴阳双瞳依旧还在。 那数里距离倒也看得清楚。 为首那个身穿一身华服,面上带著几分凶恶之情。 正是那杨坚手下九老之一的杨素。 不过他这时能感觉到,杨素身上散发著一股浓郁的魔气。 就好像是黑暗之中的篝火,看得十分清晰。 这也是宇文拓本身皇者命格觉醒,又得到了轩辕剑之后,对於这种魔气十分敏感。 所以能看出別人所看不出来的东西。 后方是十二位实力极强之人,身上散发出强大气息,穿著大红色衣裳。 好像十二团烈火一般紧跟其后。 不用说,必然是十二仙道军! 单羽舞、韩腾也察觉到异样,抬头看去。 而这时杨素却已经带著十二仙道军落了下来。 “太后,皇子殿下!” 杨素拱了拱手,不过目光却紧紧地落在手上的那把剑上面。 看到那把剑散发著浓郁的皇道气息,杨素眼中闪过浓浓的贪婪之色。 “杨素,你来做什么?” 单羽舞上前一步,怒斥一声。 韩腾也是拿著巨斧,挡在了宇文拓身前。 杨素这时才將目光转向了单羽舞。 “太后,陛下新丧,举国哀痛。” “下葬之时,太后和皇子殿下不在,於礼不和。” “国不可一日无君,先帝诸多弟兄之中,可堪大用之人唯有拓皇子殿下。” “丞相特遣我来请太后和皇子殿下回去,让皇子殿下继任称帝。” 他这番言语,若是不认识他的人,肯定会被他这番表演所欺骗。 单羽舞刚要呵斥,宇文拓这时却走上前来。 “杨坚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害死我兄不够,还想把我也害了吗?” “你为虎作倀之后,必无好结果。” 宇文拓此言一出,杨素这时挤出一丝笑。 “看来皇子殿下对丞相有颇多误会,那我只好用別的手段,请皇子和太后回去了。” “回去之后再向太后和皇子殿下请罪。” 说罢,他拍了拍手。 一旁那十二仙道军直接朝前攻去。 他们十二人乃是沙场宿將,配合得十分得体。 方一出手,便有一股无形威压朝著宇文拓三人身上笼罩而去。 他们的目標是单羽舞和韩腾。 宇文拓一个孩子,不在他们考虑范围內! 韩腾怒喝一声,手持巨斧狠狠朝前劈去。 巨斧破空,几乎能撕裂空间,恐怖的威压要將眼前这一切全部撕碎。 单羽舞也是拔出长剑朝前攻去。 但是十二人对上两人,胜负在一开始就有了定论。 杨素没有出手,只是盯著宇文拓。 他从宇文拓身上,感受到了威胁。 “母亲、韩將军,退下!” 宇文拓猛地踏前一步,手中长剑划出一道璀璨光华,周身气势如龙腾九起,直衝云霄。 他目光冷冽扫过十二仙道军,声音清越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尔等自寻死路,便莫怪我心狠!” 宇文拓双手持剑狠狠一斩,金色的剑气横亘天地,如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瞬间將十二仙道军笼罩。 惨叫声中,血光四溅。 十二人中,有四人尚未反应过来,便已被剑气撕成碎片。 其他人也是身上带伤,连滚带爬地退开,一脸惊恐地望著宇文拓,仿佛面对的是洪荒巨兽。 地面的土石被斩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杨素瞳孔骤缩,內心的魔种发出催促的声音。 不惜一切代价拿住他! 毁了他! “拓儿!” 单羽舞惊喜万分。 本以为今日难以脱身,没想到轩辕剑有这般威力! 韩腾也是满脸欢喜。 这把剑当真厉害! 十二仙道军实力不凡,都在化神境界。 却在轩辕剑的威能之下如同草芥,毫无反抗之力。 “果然有些手段!” 杨素缓步上前来,看著宇文拓, “不过这样的剑气,你能挥出几次呢?” 神兵利器確实厉害,可是消耗极大。 宇文拓一个孩子,能挥动几次? “你可以试试!” 宇文拓持剑而立,眸光如同寒星一般,又好像一汪深海,让人看不透。 杨素嘴角微扬,双手朝前一挥,灼热气浪翻滚,一条火蟒自掌心奔腾而出,挟著焚天之威直扑宇文拓面门。 这是杨素修行的神火上道,炽焰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崩裂,地面化作赤红熔岩。 “母亲,韩將军,你们退后!” 宇文拓提醒一句,挥剑直接迎上去。 面对灼热气浪,他根本不曾有半点畏惧。 轩辕剑內的神力无穷无尽,剑锋所指,金色光华暴涨千丈,宛如开天闢地。 火蟒尚未近身,便在凌厉剑气中轰然崩散,余势不止,直逼杨素咽喉。 他仓促后退,身形化作一团火焰消失。 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空中。 可是他的袖袍仍被斩裂,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这个小子的剑怎么这么快,这么狠! 刚刚如果不是用神火分身躲避,恐怕已被斩於剑下! 神火分身可以瞬间移动,还可以化出一个化身。 可是轩辕剑太快、太狠,让他出招的时候不得不分心防备,稍有迟疑便会命丧当场。 一个孩子持拿此剑就能有这般威力,若是等他彻底掌握剑中之力,岂不是更难对付? 第5章 杨素败退,贪婪之心,神器不容他身持! 单羽舞、韩腾两人退到宇文拓身后。 这时他们对宇文拓已经是无条件地信任。 方才他们联手,才能够应对四名仙道军。 但是宇文拓一剑就斩了四个,其他人都是带伤。 就连实力最强的杨素,此时也是忌惮无比。 他们若在宇文拓身旁,说不得会被波及。 退开让宇文拓尽情发挥,才是最好的选择。 “拓儿你要小心,此贼的神火分身相当厉害,能够瞬间移动,还能够分化出幻影迷惑人心。” 单羽舞提醒一句。 怕儿子见识太少,反而著了道。 神兵利器確实强大,但是也得看人使用。 宇文拓现在才刚刚拿到这把剑,不见得会使用。 又没有与人爭斗的经验,还是要提醒一下才是。 宇文拓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他心神沉入了轩辕剑中,阴阳双瞳紧紧地盯著眼前的杨素,不肯挪开半分。 他这双眼睛可以看穿虚妄,对付杨素的神火分身倒是天克。 “找死!” 杨素一声大喝,此时双手一挥朝前抓来。 雄浑的法力在他体內流转著,天空之中一片火云被召唤出来,笼罩了方圆十余里。 隨著杨素催动法力,那火云之中落下一颗又一颗斗大的火球。 火球落下,山石直接被烧熔,变成了一片岩浆。 眼前化作人间炼狱! 轩辕剑的剑气,將这滚滚热浪隔绝在外。 只是地面开始变得软趴趴的,好似河流一般。 流动起来的岩浆,让人不由心生畏惧。 单羽舞、韩腾两人接连退后,直退到了那洞口处才停下来。 此处有异力守护,纵然岩浆翻滚,却也没有落到这里。 宇文拓知道,不能让对方继续催动手段。 他当即挥剑狠狠朝前一斩,恐怖的剑锋好似开天闢地的神锋一般,竟將这片天都撕开来。 仔细一看,天空中那片火云也被彻底撕碎。 天火灭世的异象骤然消失不见。 地面虽然还是火红一片,但是没有再加剧下去,只是保持著方才的原状。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和我一同出手。” 杨素高呼一声,眼角余光扫过洞口处的单羽舞。 他已经有了打算。 宇文拓一时之间难以拿下,那就把他母亲抓住。 到时这小子依旧是瓮中之鱉。 八名仙道军一听,虽然无比胆怯,但这时也只能硬著头皮上。 如果完不成任务,他们的结果和地上被斩死的那四位好不到哪里去。 八人齐出手,八道赤光从天而降,轰向宇文拓。 宇文拓且战且退。 杨素这时一声大喝,周身火焰翻腾,面前化出一片火海。 火海之中,龙、蛇、虎、豹各色珍禽异兽不停地嘶吼著,朝著宇文拓衝来。 吼声震天动地,让人胆战心惊。 可是宇文拓这时猛然往后飞奔而去,手中轩辕剑横向一斩。 虚空之中,一个身影被斩落下来,正是杨素。 他胸口多出一处血痕,脸色煞白,退到了洞口左侧十余丈外。 方才,他以那八名仙道军为主,自己为辅,吸引宇文拓的目光。 同时催动神火焚身,瞬移到了洞窟之前,想把单羽舞拿住。 哪曾想到自己的行动竟然被看穿。 这个小子能看破他的神火分身? 杨素无比忌惮。 单羽舞和韩腾这时也是有些后怕。 方才那空中被斩出的杨素,出乎他们的意料。 如果不是宇文拓突然出手,他们两个可能会被偷袭。 而且是毫无防备的偷袭。 一旦他们两个被拿住,宇文拓再厉害,也只能束手就擒。 洞窟之中,非北周皇室不得入內,他们也只能留在此间。 宇文拓见自己破了杨素的招法,心中一喜。 但面上还是一副处事不惊的样子。 手中的轩辕剑光芒大盛,似乎还拥有著无穷的力量。 杨素紧紧盯著宇文拓。 他很清楚,人力不可能持续催动这把神兵! 但看宇文拓神足气完的样子,根本不像力竭。 若再与之交战,也许能够拿下。 但谁知道死的是这八位仙道军还是自己呢? 杨素惜命。 而且他还有很大的野望,不肯为杨坚死在这里。 “既然太后和皇子殿下不愿跟臣回去,那臣就此告退。” “但是丞相恐怕不会像臣这么好说话。” 杨素丟下一句话,看了那八位仙道军一眼,飞上天空。 尸体也不敢收,任他们焚在岩浆之中。 “乱臣贼子,你回去告诉杨坚!” “杀子之仇,我日后一定会报!” 单羽舞紧咬牙关,死死瞪著杨素,恨不得將其碎尸万段。 杨素冷冷一笑,没有多说,带著人手急忙离开。 目送他们离去,宇文拓依旧持剑挺立,未曾停下。 他的阴阳双瞳能看到极远处。 杨素等人確定走了,他长鬆一口气。 “拓儿,这一次全靠你。” 单羽舞走上前来,看著自己的儿子,眼中满是骄傲。 她已经想像到,自己的儿子日后,將会成为媲美轩辕黄帝一般的至尊至贵至强之人! “皇子殿下得此轩辕剑,从此天下无人敢轻视半分!” 韩腾也是无比恭敬地看著宇文拓,眼中还透出浓浓的敬慕之色。 谁都是敬重强者的。 宇文拓年纪虽小,身份分明。 韩腾自然是要守护。 但宇文拓现在展现出的实力,远比他还要强。 情绪之中又多了几分崇拜。 崇拜强者! 但是宇文拓一直没说话,两人不免有些疑虑。 正要问时,见宇文拓身子一下扑倒下去。 韩腾见机得快,立马將人一把抱住。 单羽舞也是衝上前来,一把抢过宇文拓,仔细查看。 发现他只是力竭昏迷而已,长鬆一口气。 “韩將军,恐怕那杨素稍后还会再回来,我们快走吧!” 单羽舞知道眼前局势不太明朗。 杨素被宇文拓逼退,但不知是真假。 若此时回来的话,他们两个可应付不了那么多人。 “好。” 韩腾要接过宇文拓,但单羽舞却不愿放开儿子。 韩腾只得转而去拿轩辕剑。 可是让他有些意外的是,他伸手去拿的时候,那把剑好像不存在一样,直接摸了个空。 而宇文拓却还紧紧地抓著剑柄,不曾鬆开。 这种奇异感觉,叫他一脸莫名。 第6章 辖管神魔之井者-重楼,魔君密谋,罗天命数之宝! 单羽舞注意到这一幕,明白这是神兵认主,旁人是无法拿走。 “就让拓儿拿著吧!” 简单交代几句,一行三人便直接离开。 杨素等人走出三十余里,在一个山头停了下来。 他这时候面上很不好看,心中惊怒交加。 自从数年前衝破炼虚境界之时,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沉沦在突破之时的无边黑暗中数日,他的心境就已经古井不波。 任何事情都不能撼动他的一颗道心。 但今日心中却生出几分涟漪。 他被一个八岁的孩子逼得狼狈而走,大损威严! 这三人一路奔逃,似丧家之犬。 但突然之间展现出变化,应该是宇文拓的那把剑。 瞧著那模样,威力很像上古神器轩辕剑。 一个孩童拿著都能有这般的威力,若自己拿到…… 想到这里,杨素眼中贪婪之色更浓。 那八位仙道军这时却不曾开口。 他们还沉浸在同伴死伤的哀伤之中。 “走。” 杨素竟又往回走。 八位仙道军一看,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上。 九人一起飞回了剑窟外,只见左右无人。 单羽舞三人早就已经离开,不知所踪。 那几具残身落在发黑的岩石之上,还没有烧乾净。 “大人,丞相那边如何交代?” 一位仙道军看著杨素。 “如实告知。” “並非我等懈怠,而是这位皇子殿下手中那把剑威力著实惊人。” “你们也曾看到,纵然是我,也不能当这一剑之威。” 杨素此言一出,这八人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如果没有那把剑,他们拿下眼前这三人自然是手到擒来。 可世上没有如果。 以他们的实力,依然是被这把剑击退。 “大人,那把剑是什么剑,竟有这般威力。” 一名仙道军问道。 “我也不清楚,他们远道而来,目的就是为了找寻这把剑,而此剑的威力也著实惊天动地。” “想来应该是什么神兵利器?” 杨素以言语提醒。 眾位仙道军高手面上也掛著几分凝重。 “宝剑形状的神兵利器,难道是那把剑?” 一名仙道军惊呼出声。 “什么剑?”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传说天下无双的轩辕剑!” 此言一出,眾人皆惊。 想到那把剑上散发著金色流光,而宇文拓身上却也流淌著一股帝王威严。 这绝不是一个八岁小孩能够表现出来。 恐怕真的是那把上古圣道之剑。 “走吧,丞相知晓是这等神兵,应该也不会责罚我们。” “把这几具尸体带上,回去交差。” 杨素看到他们在自己的提醒下,已经猜出那把剑的来歷,便不再逗留。 仙道军上前收拾这些尸体,隨后便一起飞回京城,前去报知杨坚。 魔界,魔君感知到了杨素的失败。 他和魔种之间有一种特殊的联繫。 不但可以將魔种拉入幻境之中进行折磨,还能够藉由魔种眼睛看到他想要看到的东西。 抓人破坏宇文拓的命格,这是魔君一早就定下来的计划。 但是现在有些异变。 他可以肯定杨素失败。 “真是一个废物,办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一个八岁的孩子都对付不了吗?” 魔君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按照他的计划,只要能够拿住宇文拓,再逼著他以轩辕剑杀伤无数生灵百姓,那么大地皇者命格就会自然被摧毁。 因为大地皇者是守护苍生。 轩辕剑也是圣道之剑,虽杀敌但不杀无辜者。 一旦按照他的计划进行下去,宇文拓的大地皇者命格一定会被破灭掉。 到时天地之间会自然地再选择一位大地皇者。 只要不是宇文拓这种十分契合,而且实力又极强的存在,魔君觉得自己都可以接受。 可现在出师未捷,那就只能想下一步。 “来人。” 魔君朝著殿外呼唤一句。 门口走进来一个身穿黑甲的卫士。 整个人都笼罩在甲冑之中,看不清面貌。 “陛下!” “去把公主叫来。” “是。” 侍卫领命退下。 不多时,就看到一个一袭黑色甲冑,头生双角,眼睛发红,面貌却极为妖艷的少女走了进来。 “参见父亲。” “寧珂,人间异象你可曾感应到?” “父亲是说那轩辕帝星?” 寧珂乃是魔界公主。 魔界和轩辕帝星可以说是天然的不对付。 今日轩辕帝星大放光彩,她自然能生出感应。 “不错。” “现如今帝星再现,人间当有大地皇者重新出现。” “这一任大地皇者,本座感应到他的力量將会是前所未有的强大,可能会坏了我们的计划。” “我要你前往人间找寻大地皇者,破坏他的命格,让他为天命所弃。” 魔君认真吩咐。 “是,父亲。” “只是……” 寧珂面上略有几分迟疑。 魔君真身和魔心分离,被封印在此几千年,在魔界之中都不能轻易走动。 一身修行也只剩下不到半数。 现如今那魔尊重楼势大,管辖神魔之井和通往六界的入口。 没有这位魔尊同意,魔界生灵根本就不能够进出魔界。 寧珂虽要帮自己的父亲完成这项任务,但是要怎么走呢? 魔君自然知晓女儿的心思。 “重楼只是个晚辈,虽仗著血脉不差,跋扈霸道,但哪知我们上古真魔的手段?” “前往人间不难,但是我魔族真身接近大地皇者,没有通天修为会被其命格之力灼烧。” “我要为你找一个肉身,你可先行准备。” 魔君对此倒是满是自信。 他在魔界多年,魔君之名也不是白叫的。 “是,父亲。” 寧珂一听,顿时安下心来。 正要走时,魔君抬手拿出一颗黑色的魔珠。 珠子之中有一道道黑气流转,似有一个世界在其中。 “此宝名为罗天珠,乃是我心头之血炼製而成。” “只要催动,罗天珠便可以以你魂魄为起点,延伸化为三百六十五条无形之线,將那虚无的命数吞噬,归为己有。” “皇者命格纵然霸道,此物虽恐难以將其吞噬掉,可也能让它发生变数。” 魔君將此物赐予寧珂,寧珂大喜。 第7章 来自其他天地的神器一册,山海秘传,隋国公杨坚! 纵然是魔界公主,寧珂手里的宝物也不多。 更別说是这种由魔君炼製的宝物,威力必然是惊人。 “多谢父亲赐宝,我一定会完成任务!” 寧珂躬身接过宝珠,开口保证。 “还有这册山海秘传。” “据传此物来自六界之外,是其他世界的一口神器【山海经】的一页流落下来,被本座机缘巧合所得。” “你可將这两件宝物拿去炼化,有什么不懂的能够从中获得启发。” 魔君似乎还不放心,將一页书交给了寧珂。 寧珂看著那一页书册,有些不解。 其他世界? 难道除了六界之外,还有別的世界吗? 山海经? 听著名字倒是不错。 寧珂双手接过,点了点头。 罗天珠能吞噬人的命格为己用,对她这次行动倒有莫大帮助。 山海秘传若真如自己父亲所说,那也是一件异宝。 一下子得了两件宝物,寧珂自觉实力大增。 心想一定要將这次的任务完成。 “你先去把宝物炼化,待我传你,便是你前去人间之时。” 魔君吩咐一句。 “是!” 寧珂领命退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话分两头。 人间天地一剑窟西南方向,百余里处的一条山间道路上,有一辆马车疾驰。 赶车的是韩腾。 车內,是单羽舞和宇文拓。 宇文拓感受到晃动,慢慢醒来。 他感受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拓儿!” 单羽舞惊呼一声,脸紧紧贴过来。 “母亲!” 宇文拓呼唤一声。 他只觉身体之中还是有些空乏,经脉也有些刺痛。 纵然是经过改造的身体,但是强行使用轩辕剑,到底还是颇为吃力。 若是他有修行过,真正催动这把剑的威力,杀死杨素跟闹著玩一样。 很可惜,他並没有那个能力,还需要以后加紧修行。 “你身子可有不適?” “母亲放心,我没事。” 宇文拓从单羽舞身上挣扎起来,靠著一旁的马车车板坐著,整个人鬆快许多。 他掀开车帘往外看去,只见两旁景色飞快倒退。 前方是韩腾正在驾著马车。 “母亲,我们现在要去何处?” 宇文拓问起未来。 现在杨素虽然被打退,可是隨时都可能追过来。 天下已经是杨坚之手,势力遍布四海,自己难有安身之处。 “拓儿,如今我们已经逃出皇宫,你又得到了轩辕剑,但你到底没有修行法门,也无高人指点,日后难成大器。” “若想拿回皇位,谈何容易?” 单羽舞这番言语,让宇文拓眼前一亮。 一般来说,后面应该会跟著一个仙山福地,让人去拜师学艺。 果不出宇文拓所料。 单羽舞轻嘆一声,说起以前的事情。 “我当初没嫁入皇室的时候,曾在金光岭齐云山苍穹洞府,金霞真人座下学道三年。” “师尊修行超凡,法力通天,可以让你我不再被追杀。” “若是能指点你一番,那便是你的无上福缘。” 说起自己的师傅,单羽舞脸上又透出几分复杂。 当年她下山之后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便放弃修行,嫁入皇室,多年不曾回山。 如今不知师傅怎么样。 “苍穹洞府?” 宇文拓呢喃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古怪。 原剧情中,宇文拓分出一个化身名为剑痴。 那剑痴自称苍穹洞府太乙门下。 没想到真有这个地方。 能被单羽舞称为师尊,且有如此描述,想来应该是个隱士高人。 若能得传功法,或者有个地方庇佑,让自己慢慢修行,掌控轩辕剑,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原来如此,那怎么没听母亲说起过?” 宇文拓略带好奇地看了过去。 他在原主的记忆之中搜寻,並没有发现有关於这位金霞真人的消息。 “我当初未曾向师尊请命,私下里嫁给了你父皇。” “师尊那边也曾前去送上请帖,但师尊说他要闭关,不便前来。” “这十多年来,我也未曾回去过,师尊也不曾来过北周……” 单羽舞说到这儿,低下头来,神情似乎有几分伤感。 这么多年过去,师傅都不曾来过,想来是生自己的气了吧! 想想也是,自己这个当徒弟的,在成婚这种大事上,也不曾问过师尊的意见。 “原来如此,我听说但凡修行之人,闭关便是十几二十年都有可能,想来师祖也许还没出关吧!” 宇文拓看著自己母亲情绪不高,宽慰一句。 “你倒是会安慰娘亲。” 单羽舞被宇文拓这么一说,心里也安定下来。 “娘,我先感悟一下轩辕剑,恢復一下心神。” 看到母亲情绪恢復,宇文拓准备修行一番。 若是中途杨素再来,也可以有力量抵御。 “可要停下?” 单羽舞忙问道。 修行之人在初始阶段,是最不能被人打扰。 一旦被人打扰,可能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无妨。” 宇文拓摇了摇头。 他盘坐在车板上,双手拿著轩辕剑,將其搁在双膝。 这把剑在他自身力量的引导之下,化作一缕剑光,直接没入他身体之中,化入他的紫府丹田之內。 道道黄金剑气流转开来,將宇文拓照得好像一个金人一般。 剑光流转在他周身百骸之中,让他身体生出新的变化。 淬炼肉身,强化力量。 一旁的单羽舞看到此情此景,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神兵的力量果真神秘莫测。 一时间她都不敢再看,只是掀开车帘往外看去。 她感觉自己再看一会儿的话,会忍不住想要跪拜。 长安城,丞相府外,数道光芒落下。 正是杨素和八位仙道军。 府外看守的兵丁一看是杨素等人,立刻上前行礼,“见过杨大人。” “丞相可在?” “回稟大人,丞相和定大人、邱大人等人在正堂商议事情。” “快去通报,就说我有要事要见丞相。” “是。” 兵丁应了一声,立刻往里走去。 不一会儿他便又走了出来。 “丞相,请您和诸位进去。” “有劳了。” 杨素道了声谢,带著八位仙道军走到正堂。 见到与他齐名的九老,八人都在这里。 杨坚坐在上首位置。 他生的方面阔额,双目之中炯炯有神,整个人有一种让人亲近的感觉,十分和善。 那双眼睛却闪烁著叫人难以直视的金光。 第8章 丞相和陛下,改天换地之时,剑身中的一门道! “参见丞相。” 杨素行了一礼。 八位仙道军也是隨他一起行礼。 “免礼。” 杨坚虚手一抬,目光落在杨素身后八位仙道军的身上。 见他们身上有著一些伤口,而他想要见到的人却没有见到,面上不由得闪过一丝怒意。 “太后和皇子殿下在何处?”杨坚问道。 “丞相,卑职率军请太后和皇子殿下回宫,但是他们到达一处所在,皇子殿下拿出了一把闪烁著金色的神兵。” “一剑就杀死了四位仙道军,令其余八人个个带伤。” “我与其廝杀,却不是那把神兵的对手,被他们逃脱,请丞相降罪!” 杨素说到这里,单膝跪下,低下头请罪。 身后的八名仙道军也是如他一般。 “什么?” 杨坚紧紧盯著杨素,双目之中闪过不信。 杨素的实力在他手下九老之中,也是首屈一指。 神火上道极其高明。 那神火分身,连他都觉得有些棘手。 这么一个人物,带著十二位仙道军去捉拿一个法术平平的太后,和稍微有点能力的韩腾,一个八岁的小孩。 竟然是四死九伤,人还逃了? “杨素,莫不是你故意如此,放过太后和皇子?” 定彦平站起身来,怒声呵斥。 “杨素平日自视甚高,今日竟连这种事情都办不好,其中必有蹊蹺,请丞相一定要彻查。” 又有一名官员起身,朝著杨坚进言。 这是九老之一的邱瑞。 杨素平时与他们交流的时候,都是颐指气使。 如今他办事不力,这几个与他不对付的,自然会出言攻訐。 “丞相,非是我等不肯尽力,而是那把神兵確实厉害,我等力战不敌啊!” 杨素再次辩解。 “你平时將自己的神火上道吹嘘得多么厉害,眼下先帝已死,主公不日就將改天换地,化周为隋。” “少了太后和那小皇子,耽误了丞相的大事,你担当得起吗?”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定彦平轻蔑一笑,出言讥讽。 杨素被他如此一说,当下不敢再辩解。 杨坚看到杨素没了平时那跋扈的样子,心中知晓对方应该是吃了大亏。 杨素和宇文拓等人並无交情,犯不著为他们以身犯险。 “杨素,起来吧!” “谢丞相!” 杨素道了声谢,缓缓站起。 “你说他有一把神兵,那是什么模样的?” 杨坚似乎知道什么,问起详情。 “回稟丞相,那是一柄金色的神剑,金光璀璨,根本就看不清楚。” “但威力极强,轻轻一挥便可撕天裂地,不信可问其他几位。” 杨素简单描述了一下。 杨坚又看向其他几位仙道军。 那八人同出一言,与杨素一般无二。 看他们眾口一词,其他八老对视一眼,心想:莫不真有什么神兵利器? “本相最近翻看北周秘典,知晓北周皇室曾守护一把神兵轩辕神剑。” “若真如你所说,那宇文拓拿著的定然是这件神器。” 杨坚此言一出,眾人皆惊。 轩辕剑的威名所有人都听过,那可是上古圣皇持拿的神兵利器。 据说魔界魔君都是死在这把剑下。 “丞相,纵有神兵,那宇文拓不过八岁。” “虽天赋异稟,但未曾修行,如何能够操控?” “还是这杨素疏忽大意,才是让他们逃脱!” 定彦平不肯放过这个好机会。 “不错,神兵利器就算威力再强,他一个八岁的孩子能够完全掌控吗?” 邱瑞也是出言参奏。 纷纷出言要整治杨素一番。 杨素目光扫过这些出口的同僚,心想日后定然要让他们好看。 “若真是神兵轩辕剑,杨素不敌倒也正常。” “但他到底拿了神兵,还是要趁早找到,以绝后患。” 杨坚此言一出,已经將事情定性。 眾人齐声恭维盛明。 “本相在秘典之中,还发现有一块河洛石刻,上面记载著五神器。” “每一件神器都如轩辕剑一般威力奇大,得到之后可镇压气运,日后可令那些仙门臣服!” “杨素、杨林!” 杨坚解说了一下自己从秘典之中得到的消息,隨后叫出两人名號。 杨素本就跪倒在地,当即应了一声。 而杨素左侧,一个四十岁左右,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的男子走出班列,朝著杨坚行了一礼。 “丞相!” “你们两个即刻去寻找河洛石刻,一定要將其找到。” “是,丞相。” 两人领命退到一旁。 杨坚这时又看向左侧两人。 “邱瑞、伍建章。” “丞相,你们两人继续去追查宇文拓的下落,要將他们抓回来,包括他们手中的轩辕剑,也要一併拿到手。” “是。” 邱瑞、伍建章应了一声,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这可是一桩大功劳啊! 其他五人有些羡慕地看了看这四人。 丞相把这等任务交给他们几个,当真是相当信任。 “尔等五人,隨本相一起准备改天换地,开闢新朝!” 杨坚此言一出,九老面上一喜,一起跪倒在地,“谨遵陛下之命!” 听到九人的称呼,杨坚仰天大笑起来, 似乎已经囊括整个天下。 转眼已是半月。 宇文拓在一处山间扎营。 他还是抱著轩辕剑进行感悟。 那剑气无时无刻都在提升他的体质,让他朝著绝世剑修的方向而去。 而这半个月中,隨著他不断参悟,越发感觉宝剑之中的惊天神力,在对抗杨素的时候,不过使出了十之一二。 而且这还不是完整的神器。 记得在剧情设定之中,还有剑魂十五。 就是陈靖仇拿著的那把剑。 若是完全集齐,想来应该可以毁天灭地。 更让他惊喜的是,剑身铭刻的山川草木深处,有一门高深的道法。 但想要修行,好像还差一门媒介。 宇文拓想到取剑时所见的画面,猜测那媒介应该是和轩辕黄帝留下来的战甲或者修行法门有关。 这一切还急不得。 “拓儿,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吧!” 单羽舞拿著一只烧鸡腿过来,看著宇文拓。 “谢谢母亲!” 宇文拓將轩辕剑收入体內,接过鸡腿大口吃了起来。 等他吃完,单羽舞才是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 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感觉自己的儿子还是个孩子。 第9章 气脉衰象,穹苍之主-金霞,生死已淡! “明日就到了你师祖所在的齐云山,你可一定要好好表现一番,让你师祖知晓你的本事。” 单羽舞叮嘱道。 “母亲放心,我自有打算。” 宇文拓很清楚单羽舞的意思。 当初自家母亲不曾告知师尊下嫁了北周皇室,双方之间应该还是有一点点矛盾。 那就需要他这个当后辈的来化解。 大人说话不太方便,小孩说话就简单许多。 两人又聊了几句,宇文拓只觉有些疲惫。 单羽舞让他上马车上去睡,自己留下来守夜,还能在外围戒备。 第二日一早,一行三人驾车走了小半日路程,来到一处山岭前。 那山川相连,日光照耀之下映著金光,好像一片金云笼罩在山巔之上,晃得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多年未曾回来,此间还是旧日气象。” 单羽舞看著这一处山岭,眼中缅怀之色慾浓。 韩腾手搭凉棚,看向山上,眉头微皱。 这福地气脉已经生出几分衰弱。 若真是一位得道高人,山川地势应与天地气运相连,修行越强,气势越强。 看那金光虽是逼人,但內里却有些晦涩,似乎是外强中乾之相。 但见到太后兴致勃勃,他也不好出言打岔。 宇文拓看著这山,一脸淡然。 三人弃了马车,往山上走去。 单羽舞回忆著以往道路,来到一处山脚通道旁。 山脚下一块青石上,有一个童子正在那里玩耍。 见有人过来,童子立刻叫了一声,往他们这边看去。 “可是贵客到了!” 童子打了个稽首。 “你是何人?” 单羽舞一看童子不过与宇文拓相当,略有意外。 “老爷今日心血来潮,算得有客前来,特遣我在此迎接。” “原来如此。” 单羽舞心中一松。 心想师傅的手段越发高超,不过贵客,难道师傅不认自己了? “小童,我乃是单羽舞,你可曾知道?” 单羽舞看著童子说出自己的名號。 “原来是师姐,师尊曾经提过师姐名號,说师姐天赋卓绝,只是尘缘未断。” 童子有样学样,学著大人的腔调,倒是让单羽舞心中大喜。 师傅既如此说,那应该是不怪自己。 “师弟,还请引我前去见师傅吧!” “是,师姐。” 童子应了一声,他拿出一块玉佩,朝著后方打出一道法诀。 玉佩放出光来,眼前骤然一变,凭空地竟生出一扇门户。 仙家法术可不简单。 方才他们都没看到,还有这般变化。 “师姐,请。” 童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单羽舞拉著宇文拓的手走在前头,韩腾走在后面。 童子等他们进去之后,这才走进去。 这门户骤然一闭,眼前又是那山,又是那景,没有任何变化和异样。 山道蜿蜒曲折,山间略有清冷,瞧著不是经常打理的样子。 有些杂草都长到了山道上。 单羽舞旁敲侧击问了几句自己师父的情况。 童子当真只是个八九岁的孩童,含含糊糊,说不出个好歹来。 走了小半个时辰,才来到山上一处平阔所在。 此间有那金色霞光流转,氤氳成一片霞气,似乎触手可及。 前方不远处,是一个洞府。 门户紧闭。 “师姐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有劳师弟。” 单羽舞道了谢。 童子上前推开那有些沉重的门户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他便退了出来。 “老爷让几位进去。” 单羽舞两人上前。 韩腾却拱了拱手。 “太后和皇子殿下自去,属下在外看守便是。” “也好。” 单羽舞见他不愿进去,倒也没有强求。 母子俩人和童子一起进了洞府。 只见洞內金光氤氳,却见衰败之相,明灭不定。 正前方一处八卦云台之上,坐著一个道者。 一袭金袍,霞光艷艷,面上却露出几分疾苦之色。 仔细一看,只见他身上隱约透出死气。 “不孝弟子单羽舞拜见师尊!” “拓儿,这便是你师祖,快来见过。” 单羽舞拜了一拜,隨后把宇文拓拉上前来。 宇文拓也是拜下行礼。 “起来吧!” “多年不见,你却也已经为人母,不再是当初那个小姑娘。” 金霞真人挥了挥手,宇文拓两人顿时只觉一股大力將他们扶起。 不过他这言语一出,却让单羽舞心中生出浓浓委屈之感,竟然哭了起来。 “师尊,都是弟子不孝,当初自作主张,您一定是生我的气了吧!” 单羽舞又是跪倒在地。 “傻孩子,当师傅的怎么会生徒弟的气呢?” “你儿子还在这里,莫要让他看了笑话。” 金霞真人宽慰几句,单羽舞这才止住哭泣。 但刚才哭得太狠,这会儿又使劲吸了吸鼻子,才堪堪收住。 “我夜观天下,见紫微星动,邪气侵袭,是王朝破灭之相,猜到你会来此。” 此言一出,单羽舞眼圈再次一红。 她把近日的经歷遭遇都说了出来。 “北周將亡,国內纷乱,弟子本不应该前来打扰师尊。” “然天下之大,已无弟子容身之地,只能厚顏求助师尊护持,能传授我儿宇文拓修行,以求来日自保,有復辟山河之日。” 单羽舞言辞恳切。 她的要求不是让自己的师傅出手,只是想著能够有一个人教自己的儿子。 金霞真人抚了抚鬍鬚,打量著宇文拓。 “我十年前突破境界之时,功败垂成,受到反噬,如今寿元不过三十年。” “是以遣散门徒,只留下一个自战乱之中捡到的孩童相伴身旁,静等大限到来。” 金霞真人此话一出,单羽舞脸色骤变。 “师傅,怎么会?” “您修为通天,怎么可能会这样呢?” 单羽舞一脸慌乱,同时內心自责。 自己当初不下山。 自家留在山上,还能留下来照顾师傅,又何至於让他老人家如此? “世间生灵,终究难逃一死。” “我修行至今,也算上天眷顾了。” “我本不愿再管凡尘俗事,但你相求,为师自当相助。” 金霞真人对生死看得很平淡。 说罢,他才衝著宇文拓招了招手,“孩子,上前来让我看看。” 宇文拓走上前去。 第10章 童子天命,修行之境,龙门龙门,半步龙门! 来到近前,宇文拓感受到金霞真人身上的死气越发浓郁。 恐怕真如他所说,只剩下三十年寿命。 对凡人来说,三十年也许是一生。 但对於这种修行之人来说,千年都是等閒。 只剩三十年寿命,而且只能等死,说起来確实是一种悲哀。 金霞真人以自己神念,探入宇文拓身体之中。 宇文拓体內的轩辕剑本能地便想將这道神念打出去。 但被宇文拓及时阻止。 金霞真人越查看就越觉惊嘆。 一刻钟后,他才停了下来,目放金光,紧紧盯著宇文拓。 “真是尊天生皇者,资质极佳,如此天资怎会没有修行的跡象?” 金霞真人摸著鬍鬚,很是费解。 单羽舞见到自家师尊如此一说,低头嘆了一声。 “师傅,拓儿他生於皇室,本该早请名师授艺。” “但奸相杨坚把持朝政,皇子公主好像囚徒一般为他所辖制。” “拓儿天生异象,生就阴阳双瞳,莫说修行,就是平日里读书都不允许!” “还是我私下里传他一些文字,至於修行之法,我也本想传授,奈何自身修为浅薄,恐耽误了他。” 单羽舞细细说来,也觉得委屈了孩子。 “原来如此。” “这样也方便,省得还要改换修行之法,颇为麻烦。” 金霞真人瞭然地点了点头。 “童儿!” “弟子在!” “將你师姐母子和那在外守护之人安顿下来。” “是,老爷。” 童子忙应了。 “你们舟车劳顿,颇为辛苦,先休息三日,三日之后我再传拓儿修行之法。” “多谢师尊。” 单羽舞忙著道谢,拜倒在地。 宇文拓也是拜谢。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单羽舞才带著儿子退下。 走出洞府,韩腾迎了上来。 单羽舞冲他点了点头。 韩腾知道事情成了,心中一松。 有这位世外高人庇佑自己等人,也能安定下来。 童子將三人带到山后石室之中。 那是金霞真人的弟子平时住宿之处。 他將门徒遣散之后,这些地方就空了下来。 三人各自一间。 单羽舞本来是想和宇文拓住一间。 但宇文拓却说自己要感悟轩辕剑,动静太大,怕惊扰到自己的母亲,故而要了一间单独住。 坐在石室之中,宇文拓略有疑惑。 自从剑窟一行之后,半个多月便没刷到过宝箱。 不知这宝箱是怎么刷的。 看的是哪个方面。 细细研究,但那金手指纹丝不动,没有变化。 “算了,就算没有宝箱,有轩辕剑在手,再加以修行,我也足以横行天下!” 宇文拓自信满满,忽而觉得有些疲惫,沉沉睡去。 转眼便是三日。 晨光破晓,日照金岭。 童子来到宇文拓洞府外,把他请了出来。 “见过师叔!” 看著这个孩子,宇文拓不敢怠慢,称呼也是十分尊重。 “嘻嘻,没想到我居然会被人叫作师叔。” 童子一改当日见到宇文拓等人的老成,反倒是笑了起来。 “师尊令我叫你去洞府之中。” “是,师叔!” “哎呀,不要叫什么师叔、师叔的,听著都把我叫老了。我叫应天命,你叫我名字就好。” 应天命挠了挠头,脸上笑意未散。 “天命师叔!” 宇文拓是个礼数周到的人,他也不愿意在这等事情上被人拿住把柄。 万一那位金霞真人,是个非常在意门派规矩的,那怎么办? 看宇文拓如此称呼,应天命也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与他一起前去洞府之中。 来到洞府之內,应天命上前朝著金霞真人拜了一拜,“师傅,师侄带来了。” 八卦台上,金霞真人睁开眼睛看了过来。 他双目之中神光內敛。 虽说只有三十年寿命,但这位大能依旧展现出了那一种深不可测的境界,和极强的威慑性。 “弟子参见师祖!” 宇文拓上前拜了一拜。 “起来吧!” “谢师祖!” “你母亲乃是我门下弟子,如今你称我师祖,我理应传授你一些道法,教你修行,从今日起,你就和天命一起隨我学道。” 金霞真人此言一出,宇文拓和应天命两人一起行礼。 金霞真人摆了摆手,示意两人起身。 “你们坐吧!” 金霞真人抬手一挥,不知从哪变出两个蒲团,落到了宇文拓和应天命的身前。 两人上前坐下,好奇地看了过去。 应天命也是入门不久,门內並没有什么师兄指点。 而他年龄又小,金霞真人还未传他道法。 如今听说师傅要自己和这位师侄一同学习,心中也是生出期待。 “你们两个可知修行境界?” 金霞真人问道。 “弟子不知。” 应天命摇了摇头。 “弟子听说过一些,不知是否准確。” 宇文拓表现出一副谨慎小心的样子。 金霞真人笑了笑,“你且说来我听听。” “我听宫中之人曾说过,修行境界乃是凡体、炼气、聚缘、脱凡、化神、灵寂、炼虚、龙门、洞玄。” 宇文拓把自己记得的修行境界一一说了出来。 “不错,虽说一些门派境界称呼上会略有异样,但大体也就是这九重境界。” 金霞真人摸了摸鬍鬚,讚许地点了点头。 这个孩子虽说被限制学习,但本身好学的本性在那摆著。 这倒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一旁的应天命听了宇文拓所说的境界,在口中念叨著。 “师傅,那您是什么境界?” 应天命主动开口问询。 宇文拓也看了过去。 “我、我算是半步龙门吧,可惜没有跨过。” 金霞真人略有唏嘘。 修行境界越往后越困难。 每走一步都如同天堑。 稍有不慎便会身死道消。 这也是许多修行之人投身朝廷,行走江湖的缘故之一。 再修行不见得能够突破,而老死山中却又不甘心。 於是便在世俗之中寻求一份机缘,或是享受著世俗带来的快感。 “原来师傅这么厉害!” 应天命张大了嘴,一脸惊愕。 宇文拓这时也略显惊讶。 他没记错的话,杨素就是炼虚境界的修行之人。 但比起这位金霞真人,竟还差了一大境界。 不,应该说是半个境界。 第11章 重楼谋划,一切皆似勘破,神藏十大劫! “修行不可贪多,也不可急躁。” “不要因为境界高低,而有任何轻视怠慢。” “我先与你们讲讲凡体和练气这两境界。” 金霞真人缓缓开口。 “凡体就是平素间能看到的那些练武之人,打磨肉身,充实气血。” “一拳一掌打出可开碑裂石,凡体巔峰便可寒暑不侵……” 宇文拓一听这对凡体的描述,心中对照自己。 发现自己和境界上所说的有点对不上。 他的体內已经有了剑气,而且也可以操控剑气。 气血不是那么充盈,冷热依旧是有感觉,也会疲累。 “……练气乃是凡体巔峰之人,由內而外开始修行,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化入自己体內。” “以自身的力量將其掌控,继而以那些力量操控天地间的风、雷、水、火、土等法则。” 金霞真人说完这两个境界之后,打量著两个孩子。 “你们两个修行资质都还不错,尤其是拓儿,资质上佳,已经可以脱离凡体前期的积累。” “我传你们两个一本练气法门,乃是我苍穹洞府一脉不传秘法,你们两个要细细听了。” 金霞真人夸讚了宇文拓一句,才是认真叮嘱。 “是,师傅!” “是,师祖!” 应天命、宇文拓两人一起应下。 “此法名为周天採气修行之法,是我洞府的前辈效仿上古凶兽饕餮所创。” “將人体看作是一头飢肠轆轆的饕餮,而周天灵气则是食粮,將天地灵气最大限度地化为自身所用。” 金霞真人先简单地说了一下功法来歷和具体的效用,隨后再细细地讲述功法运行法门。 宇文拓和应天命两人认真记下此法,参悟其中玄妙。 宇文拓体质很不错,有过目不忘之能。 只听了一遍便能记住。 应天命资质虽然也不差,但是第一遍时只记住了多半。 金霞真人再提点几句,他才把剩下的记起来。 等確定两人都记住之后,他才开始让宇文拓两个人修行。 两人盘坐在蒲团之上,五心朝天,运行周天採气之法。 宇文拓在呼吸之间,便感应到了天地之间的灵气。 他的天资很好,身体还被轩辕剑剑气改造过。 天地灵气聚集到身体之中,將那原本就被改造得极好的肉身,变得更强。 轻而易举就到达了凡体境界,身上涌现出一股灵气。 “果真是天资极佳,前后不过一刻钟,就已经修行入门。” 金霞真人讚不绝口。 宇文拓的实力虽然低微,但他似乎看到了一颗冉冉新星即將崛起! 这种资质,日后必成大器。 一旁的应天命身上,也慢慢地有一些灵气流转。 但比宇文拓要慢一些,並不是那么快。 看到自己的徒弟也吸收到了天地灵气,踏入修行界的大门,金霞真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弟子的资质也很不错。 只是对比宇文拓就略有逊色。 而隨著宇文拓修行进入凡体境界,体內的轩辕剑与他联繫更深。 黄金剑气在体內奔涌,呼应著天外的轩辕帝星。 那原本黯淡下去的帝星又明亮了几分。 魔界,魔尊重楼抬头看向天空,他的目光能看穿时空。 见到天外轩辕帝星变得明亮,魔尊重楼眼眸光华一闪。 他乃是上古蚩尤血脉所化,其神通境界之强,在魔界当属第一。 魔君当日之谋划,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轩辕帝星再次明亮,想来是人间的大地皇者开始踏入修行之境。” “当年轩辕和飞蓬有些关係,或许可以藉助这引动帝星之人,找到飞蓬转世的下落。” 魔尊重楼在千年前,曾与神界的战神飞蓬將军结交,引为知己。 但是飞蓬將军肩负守护天门之责。 后来多次和魔尊重楼爭斗,被天帝抓住机会,贬斥下凡,转世轮迴。 千年来,已不知轮迴多少次。 重楼也曾去找过自己那位好友,要找到轮迴转世何其困难。 且他本身前去人间,也会被人间的法则所压制,並不是那么轻鬆。 “那傢伙所安排的计谋可以用上,也省得我费心思。” 重楼念头一动,一股魔念悄然落下。 他有极大的权柄。 那一道魔念瞬间穿越时空,来到了正在魔宫之中炼宝的寧珂身上。 悄然没入,毫不让人察觉。 寧珂没有半点感应,依旧在炼化宝物。 转眼间已是半月。 金霞山上洞府之內,宇文拓周身金光笼罩,异常璀璨。 方圆数丈灵气好似一个大漩涡一般,疯狂地往他体內涌去。 洞府之外,单羽舞满脸紧张,看著上方的灵气漩涡,颇为担心。 一旁的金霞真人暗自心惊。 此子不过修行半月,如今就要突破炼气境界了吗? 而且看这灵气聚集的规模,比起那些久驻练气之境的人还要强大许多。 果真是天生异象,异於常人。 金霞真人扫了自己的徒弟单羽舞一眼,宽慰道: “拓儿修行如有神助,他又有轩辕剑护体,不会有事的,你这做母亲的就放心好了。” “多谢师尊宽慰。” 单羽舞挤出一丝笑来,但这一颗心怎么放得下。 修行之路她也很清楚,每踏出一步都十分困难。 更別说她这孩子半月前还根本就不会修炼。 如今踏入修行之门,进入练气境界,做母亲的怎能不担心出什么差错? 应天命也在旁边观看,对於自己这个师侄能够有如此快的突破,也颇为羡慕。 洞府之中,宇文拓体內发生极为复杂的变化。 阵阵雷鸣响起,轰隆作响。 丹田之中还有金色的闪电劈下,盪开那一片漆黑。 轩辕剑处於正中,稳如泰山。 浓郁的生命力量从虚空涌出,化入他体內。 这般异象影响了上方落下的灵气,使得那灵气都带著金色光晕。 “师傅,这是什么情况。” 应天命指著正前方那一道道金色光晕流转,其中迸发出的异样叫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好像自己也能到达。 “拓儿天资命数不同凡响,在人间当属绝巔。” “这是修行之时开闢体內的神藏,產生的生命蜕变,长生之人根基便在此处。” “踏入一个境界,便会有一次生命的蜕变。” “前五次分別是炼气、脱凡、灵寂、龙门、洞玄,剩下的五次据说在那神魔之境。” “这是机缘,也是劫数,此等造化伴隨著风险,稍有不慎就会受到反噬。” 第12章 修道十次生命蜕变,缘法亦为劫,周化隋! 金霞真人说到这里,长嘆一声。 他当日破境界便是如此。 好似鲤鱼跃龙门一般。 半身跨过,自身受创。 十年之內要么修復道伤,进入龙门,增添寿元。 要么就只能等死了! 单羽舞、应天命听了,知道自家师傅又说到了伤心处。 也不知道如何宽慰,只是在旁边陪著,不说话。 “我一定像师侄一样,好好修行,早日突破。” 洞府之中,宇文拓体內变化渐渐停下。 丹田之中化作一片金色。 剑气在其中穿梭。 那剑气极其锋锐,拱卫在轩辕剑的旁边。 好像百兽朝苍一般,恢宏大气。 宇文拓长舒一口气,只觉体內精气充盈,精力充沛。 他收了功力,起身往外走去,来到洞府外,见到几人一一行礼。 “拓儿,你感觉怎么样了?” 单羽舞第一个上前来,一脸笑容地看著自己的儿子。 “突破到了练气境界,完成了一次生命蜕变。” 宇文拓平静解释。 “你的天分很不错,不过千万不可自得自满。” “修行之路还很长,你才刚刚开始。” 金霞真人提醒一句。 宇文拓重重地点了点头。 “师傅,我也会像师侄一样,好好修行,早日突破的!” 应天命也起了爭胜之心。 “你也会的。” 金霞真人笑著点了点头。 “师祖,弟子方才听您说起所受的伤,不知可有法救?” 宇文拓方才虽在突破,但自身根基扎实,並没有什么危险。 门外几人的话语都被他收入耳中。 他一脸关切看著这位师祖,想要找寻解救之法。 “此等道伤,难以解救,也许只有上天界有法可救吧!” 金霞真人抬头看著天空。 天界和人间已经隔绝多年。 哪怕是成了仙的仙人,想要上天界都很困难。 他们只能另闢蹊径,於人间开闢仙界,自行创造洞天福地。 想要上天界寻救命之法,谈何容易? 除非有神魔相助。 “师祖,弟子一定努力修行,早日飞上天界,为您找寻治病之法。” 宇文拓一本正经的样子,看得金霞真人满脸欣慰。 “无事,此乃我的命数,你好好修行即可。” 话虽如此,但金霞真人对宇文拓好感更多。 一旁的单羽舞也是暗自自得。 “你刚刚突破,先好好稳固境界。” “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来洞府询问。” “另外,修行之时不可太过急躁,免得急功近利伤了根基,日后想要修补就更为困难。” 金霞真人认真交代几句。 宇文拓点头应了,目送他带著应天命离开。 单羽舞也要走,但是宇文拓却叫住了她。 “母亲,韩將军呢?” “这几日看你在闭关,我让他去山下打探情报,看看杨坚在做什么?” “原来如此,他若回来的话,母亲告知我一声。” “你先休息,这种事情母亲会处理的。” 单羽舞笑容满面。 儿子如此厉害的修行天赋,而且修行速度如此之快,是让她始料未及。 如今不过半月,就已经进入练气境界。 接下来的一些修行境界,又会有多快呢? 也许报仇雪恨就在不久之后。 宇文拓又跟自己的母亲说了几句,转身回了洞府,稳定自身境界。 时间很快过去了三日。 宇文拓正在山上练剑。 金霞真人在旁指点。 单羽舞在旁边观看。 宇文拓拿的是一把木剑。 轩辕剑虽然神力无穷,但宇文拓催动起来颇耗精力。 而且此剑拿在身上也不太方便。 对他一个孩子来说,太长了。 这时一个身影从山道上快步走了过来。 “太后,皇子殿下,真人。” 这正是韩腾。 “韩將军你回来了,可有消息?” 单羽舞看了过去。 金霞真人扫了一眼,转身离开。 他是化外之人,对这种事情不怎么在意。 而且他从韩腾的身上看出来,恐怕这次下山打探到的並不是什么好消息。 “韩將军,现在山下情况怎么样了?” “杨坚那狗贼,是不是已经……” 单羽舞看到自己师傅走了,当即也不顾许多,开口追问。 宇文拓也看了过来。 “太后,殿下,杨坚狗贼已经篡位,改国號为大隋,封长子杨勇为太子。” “杨素等九人,被封为开隋九老,大小官员各有升赏。” 韩腾把打探到的消息一一说了出来。 单羽舞长嘆一声。 树倒猢猻散,她早就料到有这一天。 但当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她还是会感觉有些难受。 那天下是宇文家的,现在被杨坚狗贼篡走。 “拓儿,你要记住你的责任。” 单羽舞回身看著宇文拓,认真交代。 她是没有办法,只能寄託自己的儿子。 “母亲放心,我自知晓。” 宇文拓点了点头,又暗自盘算大劫来临的时间。 杨坚死后不久,杨广即位。 三征高句丽,惹得天怒人怨,隨后天下皆反。 而魔君也在谋划著名自己的事情,想要打开天之痕,从魔界入侵人间。 这段时间起码超过二十年,对他来说时间还是很充沛。 韩腾看著自家殿下,见到宇文拓身上的气机竟已进入炼气,颇为意外。 “殿下,您突破了?” “侥倖而已。” 宇文拓没有多少自得,隨口解释一句。 “恭喜殿下。” 韩腾跪在地上。 虽然突破炼气境界算不得什么,但是对於一个八岁的小孩来说,这已经是很了不得。 更何况修行时间如此之短,就有这般成就,日后必然不可限量。 “拓儿以后一定可以成为拯救天下的大英雄!” 单羽舞似乎看到了自己儿子未来的成就,呢喃一声。 宇文拓嘴角一扬,没有说话。 只是眼神中似有千丝万缕一般。 转眼又是半月。 宇文拓自身境界彻底稳固,金霞真人把他叫到了自己洞府之中,为他单独讲授道法。 “拓儿,你说这世上道法孰高孰低?” “弟子不知。” 宇文拓摇了摇头。 他確实不知晓。 他以前看过一些小说。 有时间为尊,空间为王这一类的说法。 不过眼下这个世界应该是不通用。 在他见到过的人中,杨素就能够用空间神通直接瞬移。 第13章 世间万道,仙门玄妙,皇者所悟之道! “世间万道,分有高低,修道之人求长生的神通,便要找寻到自己的道路,砥礪前行,这便是修行的奥秘。” “万道品级由低到高分別是左道、法门、旁门、上道、正道和大道,合计4949种,还有5000多道不入流不算其中。” 金霞真人细细解说。 宇文拓听得眼界大开。 这和他所知晓的当真是不一样。 “修行之法,各大仙门不同,像那传承千年的上古门派青云门,遵循开天法则,修三清之境,主阴阳五行之道。” “天墉城以星辰万象为基础,汲取星辰之力,演化本命星蕴,皆是数道並行,星蕴即一身道法的体现。” 金霞真人说出两个门派。 那两个门派都是宇文拓颇为熟悉的。 青云门自不必多说,那是诛仙世界之中三大正道之首。 门派之中有一把诛仙剑,极其了得。 天墉城则是古剑奇谭世界之中的仙道魁首。 其中有真正的仙人。 不过他们所修行的法门,宇文拓还是第一次听说,听得津津有味,並未插嘴。 “蜀山专修正气,在那洞玄之境后才会学得一门秘术,便会成为一条圆满的道,战力堪比神魔。” “这一点,倒是天下修行之中独有的手段。” 金霞真人说起蜀山,也自有几分敬重。 蜀山仙剑派修行之人不少,但杰出之人往往只有三两人。 每一个杰出之人,实力都极强。 曾经有妖界大能前去进攻蜀山,被蜀山弟子封入锁妖塔內。 天下大为震动。 “师祖,那咱们这一派是修行什么样的道法啊?” 宇文拓適时地问了一句,没有让金霞真人继续唱独角戏。 金霞真人笑著看了过来,捋了捋长须: “我苍穹洞府一脉,则修融道之法。” “顾名思义,我既为道,道即为我,不假借外力,修行越强,感悟越深,神通手段则越强。” “融道之法?” 宇文拓听得似懂非懂。 这涉及的东西太过高深。 纵然是他有著后世的智慧,同样难以了解。 “简单来说就是以力破万法。” 金霞真人换了个通俗易懂的说法。 “原来如此。” 宇文拓听到他这一番总结,眼前一亮。 “接下来,我会为你开启天地万象,助你感悟,你能感悟多少就看你的资质。” 金霞真人说罢,身子骤然消失不见。 眼前骤然出现了一方天地,万象万事不断演化在宇文拓的面前。 宇文拓只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只螻蚁一般,在仰望一条九天神龙。 其中的一些奥妙之处,他能够看懂一点。 他將细微之处所知慢慢化入自己的认知之中,与自身的力量契合。 洞府之內,渐渐地被一片金光包裹。 宇文拓和金霞真人都被包裹了进去。 转眼三日。 洞府之中,忽而剑鸣声响。 在外面等候的单羽舞和韩腾猛然抬头看去。 洞府之內,金霞真人略有几分疲惫,坐在八卦云台之上。 而他正前方的宇文拓,却盘坐在空中,身上金光万道,轩辕剑发出錚錚剑鸣,剑气纵横如龙。 “首剑上道!” 金霞真人看著宇文拓的道,一脸讚许之色。 但宇文拓还没有醒过来,他体內的剑鸣声还在持续。 这让金霞真人略有疑惑。 按理来说,领悟了自己的道之后就会清醒过来。 怎么宇文拓还没有呢? 难道那份感悟还没有结束? 正思索之际,宇文拓身上的剑气交织得越发厉害。 他面色微变,抬手一抓,那金色的光晕再次笼罩过来,朝著宇文拓落下,助他领悟。 第七日,洞府之中剑气逼人,金霞真人都已经要催动自身灵气,护持周身。 那霞光好似一道金刚盾牌,挡在他的身前。 那在洞府之中穿梭的剑气,將周边的石壁斩下,好像切豆腐一般。 凛冽的锋芒和那金光繚绕交织在一起,散发出无穷神威。 宇文拓本身就像是一把插天神剑,给金霞之人的感觉越发威严庄重。 “此为庚金上道?和剑道有相辅相成之妙,不愧是天生不凡,王者之命。” 金霞真人连连讚许。 本以为这位徒孙就此修行结束,可没想到宇文拓还没有清醒过来。 他身上的剑气还在变化。 而他身上的气机竟开始与这片大地相合。 “这是……” 金霞真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脸色变了又变。 洞外,单羽舞已经等得心焦不已。 七日之前,金霞真人曾说过,要助宇文拓参悟自身的道法,对於以后的修行很有帮助。 到现在还没出来,想来是修行之上大有收穫。 她也不敢前来打扰,只是等得焦急。 时间很快过去了半个月。 金霞山上地气滚滚而来,与那金色霞光相融。 两者相合荡漾出无穷霞气。 大地之力匯聚在宇文拓身周,化作十二道大地光柱,將其彻底淹没。 他好像是整个大地的宠儿一般,受到这片大地的庇佑,身躯之中的剑气和那地气相合。 “此为地元上道。” 金霞真人紧皱眉头。 也不是没有过一人修行数种上道。 但是像宇文拓年龄这么小,就能感悟到这么多,还真是少见。 看来这个孩子当真是大地皇者。 这应该是来自他的命格的命数力量,与大地有著特殊的联繫。 “不过地缘和庚金、首剑不合,恐怕难以长久。” 金霞真人心中也没有第一时间下判定。 这几日宇文拓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身上的表现却让他一次又一次地猜测错误。 对这位徒孙,他还是抱有极大的好奇心。 也许这位徒孙会做出让他都猜想不到的事情。 数日过去,地元上道和那金色剑气互相交织,勉强维持,眼看就要散去。 一缕火光衝起,將宇文拓整个笼罩,也將那地元上道和金色剑光融合在一起。 三门上道互相糅合,竟彻底稳定,化入宇文拓体內。 他的身上气息流转,金色剑光喷涌而出,其中还带著浓浓火光。 “神火上道!” 金霞真人惊呼一声。 没想到还有这等变化。 神火上道將那两道融合起来,让其彻底稳固。 “这下应该醒了吧?” 金霞真人打量著这位徒孙,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惊讶都不如今日。 可让他意外的是,宇文拓竟还没有醒。 他体內竟还涌现出另一股气息。 好像一尊远古帝皇復甦! 第14章 神火上道,谋划当成,魔君之女转世之时! “这是……” 金霞真人瞳孔一缩。 也不知道是他这些日子第几次变换脸色。 皇道气息越发圆融强悍,与宇文拓体內的诸多上道呼应。 转眼间,宇文拓修行已过一月。 他体內的皇者气息,如同一根金色光柱直衝九天。 轩辕帝星散发出淡淡的金光与之呼应。 白日里似有一道金色天柱直插天空,叫人心生敬畏。 金光岭上,万兽低首,朝著金色光柱方向参拜。 洞府之中,金霞真人这半步龙门境界的大修士也是心生敬畏。 好像一个普通百姓,见到了那至为尊贵的帝皇,要俯首参拜一样。 “这当是上道之上的正道,不过此道极难成啊!” “修行得这么多也未必是好事,但也许他会不一样吧!” 金霞真人感慨连连。 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修行所见识的事情,还不如这一个月之內所见识到的东西多。 金光岭上,所有的灵气蜂拥而来,要化入宇文拓的体內,形成那皇者正道。 不过这种力量,只是在他的身体上盘旋著,落不下来。 留下一点印记,便彻底散去。 “师傅,这是怎么回事?” 单羽舞看了过来。 自半月前,金霞真人出去交代一句宇文拓的情况,单羽舞便按捺不住,想要进来陪著儿子。 金霞真人也没拒绝。 宇文拓的修行十分稳固,也不会被人打扰。 这般皇道气息叫人心惊,並没有完全形成,难道是失败了吗? 单羽舞心惊不已。 “这可能是大地皇者命格的奇异之处,天地灵气並不足以支持这种力量。” “要走上救世的道路,於劫数之中修行,才能完全展现。” 金霞真人说出自己的猜测。 有些修行之法,並不是单纯地依靠吸收天地灵气,便可成功。 大地皇者需要拯救世间,在劫数之中进行提升。 除此之外,哪怕你有再多的灵气,也没有作用。 “原来如此。” 单羽舞眼前一亮。 “师祖,母亲。” 宇文拓终於醒来,结束了观想。 看著金霞真人和自己的母亲,立刻起身行了一礼。 “你很不错!” 金霞真人吐出那么几个字来。 但他內心的讚誉,很难用言语来形容。 “多谢师祖助我!” 宇文拓也知道,这是金霞真人帮助,才能让他踏上这一条修行之路。 他自然不敢忘记。 “这也是你自身的机遇。” 金霞真人摆摆手。 “拓儿,感觉怎么样了?” 单羽舞迫不及待问道。 “母亲,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宇文拓嘴角一扬。 “你感悟到的首剑上道、地元上道、神火上道和庚金正道,我苍穹洞府都有收藏,有其神通法术可学。” “每一门都高深莫测,有移山填海之能,哪怕只学得一两成就能横行天下。” 说起自家门派,金霞真人一脸自得地摸了摸鬍鬚。 宇文拓眼睛越发亮。 他如今也到可以修行法门的时候。 周天採气之法是修行法力、灵气,等於是进行积累。 积累足够,还需要释放出去。 这些法门神通就是释放的方法。 “师祖,我听说过神火上道,是杨素的功法,难道他和您也有关係吗?” 宇文拓故作不解地问道。 单羽舞也看过来。 “二百年前,有叛徒盗走神火上道残卷,於人间建功立业。” “看他不曾作恶,本门倒也没去追回功夫。” “你说的杨素,可能是那人的传人。” 金霞真人解释一句。 宇文拓一听,心想若是杨素,这时间线上有点对不上。 那个人可能是杨素的师傅,甚至师祖。 “弟子明白了,请师祖传我道法。” 宇文拓跪倒在地。 “自是要传你功法的。” 金霞真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吩咐单羽舞去取出功法来。 单羽舞转身离去。 时间飞逝,转眼已是数月。 隨著杨坚立国,册封太子、九老、皇后。 他的妻子所在独孤世家权势滔天, 但近日来。独孤家最受宠的小郡主,突然生了大病。 药石无救。 他们请皇帝帮忙,找了不少有能力的修行之人,可依旧束手无策。 眼看小郡主就要香消玉殞。 魔界之中,魔君通过数颗魔种感知,眼前一亮。 “这肉身颇为適合寧珂,而且身份也不低,乃是一朝郡主,日后行动起来更为方便。” 魔君低语一句,看向门口,“去將寧珂叫来见我。” “是!” 卫士应了一声,立刻前去传讯。 不一会儿,就见寧珂神采飞扬地走了过来,“参见父亲。” “给你的东西怎么样了?” “回稟父亲,已经能够掌控。” 寧珂拿出那颗魔元珠,自身魔力催动。 此宝放出一条又一条的红线,好似一张网,直接飞出,笼罩著方圆十余丈。 每一根丝线上面都蕴含著极强的魔力,似能网住虚空之中不存在的东西。 虚虚实实,颇为奇妙。 “很不错。” 魔君满意地点了点头。 寧珂还要展示山海秘传,魔君却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如此。 “肉身我已经找到,我即刻送你前往人间。” “是,父亲。” 寧珂低头应下。 魔君抬手一抓,寧珂只觉整个身体骤然一软,她的神魂被拉扯出来。 肉身则是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神魂之中,还有两样宝物,正是那罗天珠和山海秘传。 肉身难入人间,也难以接近大地皇者。 只能以神魂的方式前往。 而这种宝物,也只有彻底炼化之后,才能化入神魂之中。 魔君一把將寧珂的神魂捏做一颗拇指大小的魔珠,隨后催动自身魔力,魔道权柄直接催动,要撕裂魔界空间,打开人间的通道。 他不是打开那种长久的通道,只需要打开人间入口,將这神魂送入人间即可。 可隨著他自身力量猛然朝前衝撞,空间壁垒竟好似铜墙铁壁一般,叫他碰了满鼻子灰,怎么都打不开。 “怎么回事?” 魔君脸色骤变。 他再次催动魔力,自身权柄化作大斧,要撕裂魔界的空间。 这时一道冷冽的气息自虚空之中传来,好像一双眼睛盯著他。 魔君瞳孔一缩。 这是魔尊重楼对魔界的意志掌控,在阻拦他。 第15章 时无英雄,竖子成名?寧珂降世,独孤郡主! “没想到他竟到了这种地步!” 魔君暗自心惊。 原本他对魔尊重楼还有几分轻视之心,以为不过是时无英雄,使得竖子成名。 可现在却只有浓浓的忌惮。 但他面上还是极其冷淡,他抬手在寧珂的身上取来两道魔气。 诵念上古魔文,隨后再施展大法力,撕开魔界空间。 这次一个海碗大小的空洞骤然出现。 另外一边是生机勃勃的人间。 “去!” 魔君抬手將寧珂打入其中,隨后將那通道关闭,脸色很是难看。 曾几何时,他才是魔界的王者。 没想到如今还要受一个后生小辈节制。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以自身的魔念,感知魔种,协助寧珂的灵魂化入那小郡主的身体之中才是正事。 魔尊重楼盘坐在宝座之上,眸子可看穿天地。 魔君要打开天地通道,撕裂魔界到人间的空间,他自然知晓。 没了魔心的魔君这么弱小,这是让他没有想到的。 原本还有心试探,但现在连试探的心思都没有。 “不过...他那女儿似乎有些不一般!” 重楼闭上眼睛思索起来。 寧珂的身上有一股让他感觉到熟悉的气息。 但他却是第一次见到此人。 只能说此人的身上应该还藏著某些秘密。 …… 独孤世家后院一间厢房之內,那小郡主苦熬数日还是咽了气。 本书首发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独孤家在京的官员,纷纷前去准备后事。 宫內,也有人前去通报皇后知晓。 皇宫正殿之內,开隋九老以及次子杨广在正殿之中等待。 “晋王殿下,陛下召见我等,不知陛下为何迟迟不来?” 杨素看著杨广问了一句。 其他人也是看过去。 皇帝召见他们,可是他们来了,迟迟不见皇帝,不由得有些疑惑。 “独孤家的小郡主死了,陛下和皇后娘娘前去弔唁,我等在此稍等即可。” 杨广转达了皇帝杨坚的意思。 九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略感意外。 那位小郡主他们也曾听过。 甚至其中有人还被请去看过病。 但俗话说得好,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 这位小郡主药石无灵,他们也没有办法。 只能说一声可惜。 “殿下也是这小郡主的叔叔,您为何不同陛下同去呢?” 杨素问了一句。 杨广眸子一冷,扫了他一眼,“人都死了,去做这个样子有什么意义?” 此话一出,其他八人面面相覷。 这等人情世故,杨广都不愿意做吗? 杨素却没有丝毫恼怒。 因为没有拿回宇文拓,杨坚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近些日子对他没有那么器重。 平时交代的事情也不如其他人多。 底下的人可都盯著他的位子。 若不为自己谋划一下,怎么说得过去? 他以前得罪了不少人,一旦失势,那些人就会群起而攻之。 这位晋王天生石心,情感淡漠。 这些日子也因大隋立太子杨勇,未曾立他,他心中颇有怨恨。 或许两人之间可以联合一番。 想到这里,杨素出言附和,“晋王所说倒有道理,有些別开生面。” 见到杨素如此言语,杨广嘴角一扯,竟挤出一丝笑来。 独孤家家门前,此时已经在布置灵堂。 下人们在忙碌著將白綾铺上。 “皇上驾到!” 隨著一阵鼓乐声响,一个尖厉的声音传来。 门口的下人一听,立刻慌忙跪倒在地。 皇帝、皇后的车架出现。 早有人前去通报独孤家家主。 皇帝、皇后两人下了车架,不等通报,皇后率先往里走去。 她是独孤家的人,对家族自然十分熟悉。 皇帝眉头一挑,虽有几分不悦,但也知皇后是因为心中焦急,才是如此。 走到花厅,就见一位老者从中迎了出来。 “参见皇上,参见皇后!” “父亲,寧珂,她怎么样了?如何就死了呢!” 皇后上前扶起这位老者。 此人乃是她的父亲独孤家主。 不过她问的却是寧珂。 这位小郡主名字也叫寧珂,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为人聪慧,很受独孤世家宠幸。 皇后也经常召她进宫。 “娘娘,寧珂、寧珂没死。” “什么?” 皇后一脸错愕。 方才有消息入宫报知皇后,说那位小郡主死了。 皇后这才和皇帝一起前来弔唁。 怎么现在又说没死了? “国丈,此为何意?” 皇帝上前一步,打量著自己的岳父。 “皇上,寧珂这孩子病得不轻,药石无灵。” “本以为上天残忍,要將其夺走,方才她忽然没了气息,眾人都是难过。” “没想到竟然还有转机,刚刚她又活过来了,而且病也好了。” 独孤家主惊喜无比,条理清晰地把事情说明。 皇帝和皇后对视一眼,十分意外。 “竟有这等奇事?父亲,快带我去看看!” “皇上请,娘娘请!” 独孤家主应了一声,自前面带路。 將皇帝皇后带到了后院,小郡主的厢房之中。 此时有许多人在房內查看寧珂的情况。 寧珂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著,声音很弱,似乎十分疲劳。 不过也没有谁怀疑什么。 这位小郡主病了多日,身体虚弱也是正常。 一名侍女正端来参汤,准备送她服用。 “皇上、皇后驾到!” 有人唱了一声,里面的人立时跪倒一片。 皇帝、皇后和独孤家主走了进来。 床上的寧珂眸子神光一闪,挣扎著就要下来。 “寧珂!” 皇后上前一把扶住她,看她气色虽然不太好,但是眼睛里的精气神比之先前大不相同。 “娘娘!” 寧珂吐出这么两个字来。 “你这孩子,可是嚇死本宫。” “皇上也来看你,还不快见过!” 皇后轻轻抚摸著寧珂的髮丝,隨后提醒她要给皇帝见礼。 “她久病未愈,不必如此。” 皇帝摆了摆手,自然不会让一个小女孩拖著病体向他行礼。 “谢陛下!” 寧珂干哑著嗓子道了谢。 “托陛下和皇后娘娘宏福,大夫方才来看过,这孩子已经没事,只是说她身体还很虚弱,想来是这些天损了元气,需要好好静养。” 一名妇人解释一句。 第16章 杨素示好,天生石心者,南陈將灭之象! 皇帝笑著点了点头。 “既如此,就让小郡主先养著。” “皇后,你从宫中派出三名御医,日日轮值来为小郡主把脉。” “所需要的东西,可从宫中支取。” 皇帝看向皇后,吩咐道。 “谢陛下!” 皇后道了谢。 独孤家的人也是行礼道谢。 “谢陛下!” 寧珂虚弱地谢过。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隨即打了个哈欠,略有疲惫。 皇帝笑著说道:“我们快走吧,別打扰她休息。” “是,陛下。” 其他人自然不会违逆他的意思。 一行人缓缓退出。 侍女也在寧珂喝完参汤之后,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这个身体也太小,太弱了。” 寧珂眼中闪过自语。 这正是魔君之女寧珂。 她成功转生到了这位小郡主的身上。 只是这个身体太过弱小,比起她之前的那魔躯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她警惕地看了看外边,確定无人后,才盘坐在床上。 五心朝天,以自己的魔魂,隔著两个世界联络自己的父亲。 魔界中央高塔之中,魔君感受到了那一丝联繫,魔魂与其联络。 “怎么样了?”魔君低声问道。 “父亲,我已经……成功转生到了这位……郡主身上,刚才人间的皇帝皇后前……来看我,我已经將……他们打发走。” “只是这个……身体太过弱……小,恐怕很……难时常与……您联络。” 寧珂断断续续说明目前的情况。 “你適应一下肉身,等恢復之后立刻开始找寻大地皇者,不要忘记你的任务是什么。” 魔君传出信息。 “是,父亲。” 寧珂对於自己父亲的態度,没有多少意外。 她断了联繫,身体的虚弱感飞快传来。 让她几乎睁不开眼睛。 “人族的身体太过羸弱,更何况这身体是久病之躯,没有半年多静养,恐怕我根本就不可能恢復健康,更別说找寻大地皇者。” “我得先好好休养才行。” 寧珂乾咳几声,开始躺下休息。 她有许多年不曾睡过觉。 现在变成人之后,要重温这种感受,倒是让她有些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皇宫大殿。 九老和杨广还在等候。 忽见外面传来一阵通报。 “皇上驾到!” 这十人立刻整顿衣冠,往门口迎去。 只见杨坚面上带著几分喜色,走了进来。 “参见陛下!” 十人立时下拜行礼。 “免礼!” 杨坚坐上宝座,这才摆了摆手,示意眾人起身。 “陛下不是去独孤家,弔唁那位身故的郡主,怎么如此欢喜?” 杨素见到杨坚的神色,略有意外,忍不住问了出来。 其他人也是如此。 皇帝这么高兴,难道是对独孤家有什么意见? 这可是一个大信號。 “那小郡主得上天庇佑,忽而起死回生,身上的病也好了。” “朕自然高兴。” 皇帝解释一句,眾人之中,多数十分意外。 其中三人神情各异,面色古怪。 杨素就是其中之一。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当初,突破炼虚境界的时候。 那种感觉也像是死过一回一样。 “好了,閒话少敘。” “朕今日召尔等前来,乃是要灭了陈国,一统天下。” “隨后再覆灭那些仙门,大隋一统天下,无人可挡。” 皇帝说明召集眾人前来的用意。 一个胸怀大志的皇帝,自然不可能允许天下还有別的割据势力。 现如今,天下间势力分散。 最强大的自然就是新创立的大隋。 然南方还有一个陈国。 北方游牧民族创立的势力也不小。 世外的仙门,也於人间插手各种事情。 杨坚是个有大主见的人。 如今正好一施抱负,想要將整个天下彻底统一。 “陛下圣明,臣等愿效死命!” 九老、杨广齐声应道。 “陛下,臣愿率兵討伐南陈!” 杨广出班请命。 “晋王去自然是再好不过,然独木难支,眾卿哪位愿去相助?” 杨坚对於杨广的请命十分欢喜,隨后目光扫过群臣,想要为杨广找个帮手。 “陛下,臣愿前往。” 杨素第一个出班应下。 杨广略有几分意外。 太子之位早定,九老之中多半都是向杨勇示好。 其余几人都在观望。 杨素本就是在观望的人之中。 没想到现在竟然向自己示好,愿意隨自己攻伐南陈。 究竟是为了军功,还是因为自己呢? 其他人见到杨素如此行为,暗中揣测他难道和晋王有什么瓜葛吗? 这位晋王平素冷漠,方才言语就能看出,哪怕是对於自家母族的亲眷,依旧錶现得漠不关心。 並不是个什么好相处的人。 “杨爱卿愿意前去,朕可以宽心了。” “既如此,就以晋王为主帅,杨爱卿为辅,领兵十万,攻伐南陈!” 杨坚满意地下了命令。 “是!” 杨广、杨素齐齐应命。 话分两头。 人间开始征伐天地之间煞气满盈。 但金霞山上却还是和谐一片。 宇文拓这时也开始修行道术。 由於神火上道糅杂了三种上道,相当不凡。 金霞真人便命单羽舞拿来库藏的秘籍,由他亲自传授。 “这是十卷神火道册,你先记下,有不懂的地方我再来慢慢教你。” 金霞真人將那十卷神火道册交给宇文拓。 宇文拓一一翻看,只觉其中奥妙非凡。 他一边看一边领悟,自身的神火上道也在隨著功法不停地转变。 不自觉地汲取天地之间的火元之力入体。 见到此情此景,金霞真人暗自感慨。 宇文拓这种人,那真是上天的宠儿。 哪有边看书就能够边修行入门的。 换作旁人,肯定是要选一静室细细参悟,隨后才有机会修行入门。 但宇文拓目前,恐怕还没將书看完,身体就已经本能地开始运行功法。 这种天赋太过逆天! 也只有那传说中的大地皇者血脉,才能够有这种效果。 宇文拓自然不知,他的感悟又给这位师祖带来了多大的震撼,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前后不过一个时辰,他便將这十卷道册都看完。 看完之后,將其中不懂的地方一一问询。 金霞真人认真解答。 两人一问一答,彼此之间好像是同道中人正在交流一般,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现象。 毕竟其中一方只是一个几岁的小孩子。 第17章 神火十册,天命之身,大日紫气! 时间很快过去三个月。 金霞山上,一处断崖边,宇文拓迎著日出吸收天地之间的大日紫气。 周身火元之力涌动,几乎化作实质的鎧甲,將他彻底包裹住。 这三个月时间,他已经將神火上道全部弄清楚,不停地吸收力量在进行修行。 其中特殊的法门,他都已经学会了两种。 如今只需要不停地积蓄力量,便能顺利冲关,修行入门。 一旁的应天命望著在朝阳之中如同仙人一般的宇文拓,眼中闪过一丝崇拜。 这三个月时间,他也將自身境界打磨到了凡体圆满。 可是他知道,这位小师侄已经开始修行法术。 並且已经练成了两门手段。 这种天赋,远不是他所能比。 虽然他师傅跟他说过,让他不必与宇文拓进行比较。 但他也只是个孩子,肯定也有爭胜之心。 不过在这三个月里,他那点爭胜的心思,全部都磨得乾净,剩下的只有崇拜。 “师叔!” 宇文拓忽然起身,呼唤一声。 他自身的火元之力,已经全部收入体內。 而日光也变得更为猛烈。 这时天地之间的大日紫气,已经转变为酷烈的大日之力。 就算是宇文拓也不能直接吸收。 他还没到那个境界。 “师侄,行功完毕了?” 应天命问询道。 “不错,师叔可还要与我交手?” 宇文拓跃跃欲试。 “我就不挨揍了,打了这么多次,一次都没贏过。” 应天命略有几分失落。 宇文拓一听暗自后悔。 早知道自己就应该放放水。 这山上除了这位同龄的小师叔之外,其他人如果不动用轩辕剑,宇文拓也奈何不得。 比试起来没有任何作用。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泉水骤然之间飞起,在空中扭曲变换成一个七尺多高的人。 那人手持一柄三叉戟,嘶吼一声,朝著宇文拓冲了过来。 “这是妖怪吗?” 应天命惊呼一声,隨后就准备上前先行阻拦。 “师叔莫急,恐怕是师祖对我们的考验。” 宇文拓十分肯定。 这山上没有別的妖怪。 况且有妖怪也不敢这么放肆,在金霞真人的道场上动手。 他刚才瞧见这妖怪是从平时喝的泉水之中飞出。 能够有这种手段的,也只有金霞真人一人。 “你倒是聪慧,去试试你的手段,莫要只顾修行,却忽略了实战。” 一个声音凭空响起,正是金霞真人。 既然宇文拓已经看到了他的安排,索性也不再隱瞒。 宇文拓朝著空中拜了一拜,隨后捡起一把木剑,衝上前去。 那精怪挥动著三叉戟,朝著宇文拓杀了过来。 浓郁的癸水之力如同碧波一般衝击。 但是这怪物身上的气息,却和宇文拓相仿,都在炼气。 对方对於道法的理解要超过他。 因为这是金霞真人自己安排的。 宇文拓刚一交手,就只觉得自身体內的法力被压制。 水克火。 再者对方的道法理解超过他,压制很是正常。 但这也激起了他的战意。 运用神火上道的秘法,分出一个化身来。 这正是神火分身。 用一个化身模仿自己的身形迷惑敌人,同时可以催动这个化身进行交战。 但更高层次的瞬移,宇文拓目前还没学会。 二对一,那泉水化作的精怪毫不畏惧。 一桿三叉戟舞动如飞,宇文拓依旧打得十分艰难。 先前战胜了应天命的那颗骄傲之心顿时收了。 此时全力与这精怪作战,锻炼自己的武技。 隨著时间推移,彼此之间互相有来有回,不再是一边倒。 一旁的应天命见到他如此手段,看了一会儿便直接在旁修行。 时间很快过去了三天。 宇文拓和这精怪打斗依旧未曾结束。 不过他现在却已经开始占据上风。 他自身的力量,还不能够瞬间灭杀这个精怪。 周身火焰元力却已经比之先前更加浓郁,不再被压制。 “神火……灭道!” 宇文拓怒喝一声,只见一团璀璨无比的白色火焰自他手中飞出,直接落在了这精怪的天灵之上。 霎那之间,这精怪痛呼一声,身躯直接化作一滩水流。 宇文拓喘了口粗气,半蹲在地。 这三日来,他可以说是不曾停歇。 纵然他修行有成,精力充沛,可依旧难以招架住这等消耗。 一记神火,几乎將自己的法力全部耗尽。 可是停下的瞬间,他自身又有一些感悟涌现。 那感悟如泉水般涌上心头,三日鏖战的细节逐一浮现。 他对神火上道的理解更进一步,尤其是法力运转与心神契合之处,竟隱隱触及炼气未曾涉及的层面。 宇文拓闭目盘坐在地,吸收天地灵气恢復法力。 恢復法力的同时,自身也在不断催动那些感悟,將其化作自身道行的养分。 “这个孩子竟然又要突破了!” 洞府內,感受到精怪被灭的金霞真人,神念探查出去。 发现宇文拓坐在地上,身上气息不稳,知道他又要突破,十分意外。 金霞真人袖袍轻抖,一缕霞光自指尖溢出,在洞府外布下禁制,免得有人来打扰。 同时聚集山间灵气,为宇文拓恢復助力。 宇文拓这时候处於一个玄妙的状態。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內,似乎有一把锁打开。 一些奇妙之处慢慢展现。 他现在只是感受到体內那股潜藏的力量逐渐甦醒,经脉中流淌的火焰元力开始自发流转,如同溪流匯入江河。 半个时辰后。 轰隆一声炸响,宇文拓身上的气息骤然一变,直接进阶聚缘境界。 他双眸缓缓睁开,眸中似有火光流转,两道神光从眼中射出,直射洞府石壁,留下两道焦痕。 身前不远处的空间扭曲出涟漪,一枚火焰符文凭空浮现。 宇文拓一脸喜色。 方才他突破了境界,可是自身的力量也打开了阀门。 双目射出的神光,和那扭曲空间的能力,就是他的身体自带的天赋。 隨著他自身实力的提升,这天赋神通会慢慢展现,且越发强大。 金霞真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宇文拓身侧。 “师祖!” 宇文拓忙是行礼见过。 第18章 剑锋之威,阴阳双瞳,天赋神通之妙! “你很不错,方才你展现的是你与生俱来的天分吧,我感觉到了空间的力量。” 金霞真人十分肯定地说道。 “不敢欺瞒师祖。” “我方才感觉到体內的力量在喷涌,自身產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境界径直突破,隨后身体之中有一股力量涌现。” 宇文拓如实相告。 那股力量很特殊,若不是自行觉醒,他恐怕都难以感知,身体內还存在这样一股力量。 “你拥有大地皇者的命格,又是上古圣皇轩辕的血脉后代。” “你的修行与常人不同,不可以常人来比较。” “当你每一次进步,体內的血脉力量就会被慢慢唤醒。” “但是这股力量只可成为你的助力,千万不可过分依赖,须知这股力量再好,终究是会离开的。” 金霞真人详细解释一番,隨后又认真叮嘱起来。 “离开?” 宇文拓神情间透出几分诧异。 自身的力量,怎么会离开呢? “大地皇者命格並不是固定一人,会一代又一代传承下去。” “上一任大地皇者完成任务之后,他的命格之力也会消失。” “你要知道什么是你的根本,明白吗?” 金霞真人详细解释。 “原来如此,弟子知道了。” 宇文拓一脸瞭然之色。 心想这大地皇者命格还真是不够意思。 力量在完成任务之后就自己收回。 不过转念一想,如此倒也正常。 如果可以批量製造大地皇者这般的强大存在,人族恐怕才是天地间最强大的种族。 每一个大地皇者,只成个仙人,那也是相当恐怖的存在。 “你神火上道入门,我再传你首剑上道十册,你要好好参悟。” 金霞真人这次並没有拿出书册,是拿出一块玉简交给了宇文拓。 宇文拓双手接过,一脸好奇,不知这东西应该怎么用。 “你將其靠在额头上,运转我宗门法门,便可引动其中的功法。” “这也是被盗走神火上道之后,我宗门做的一些防护。” “非我宗门之人,就算得到了这个功法也无法使用。” 金霞真人解释一句。 “多谢师祖赐法!”宇文拓点了点头。 “你好好修行,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 “天命,隨为师走吧!” 金霞真人把应天命带走,一起离去。 看来是怕他在宇文拓这边备受打击,影响自己的道心。 宇文拓休息了一会儿,恢復法力。 隨后才將那片玉简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额头上一片清凉感传来,他运转周天採气之法,眉心顿时出现了一个漩涡。 那块玉简放出一抹青光,其中的讯息好似水流一般,从漩涡涌入他的体內,进入他的识海之中。 这种感觉很是古怪。 宇文拓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颇为惊讶。 不多时,这门功法已经全部烙印在他的脑海之中,比之先前自己记忆要方便许多。 想来之前自己修行尚浅,根本感应不到这些东西。 金霞真人也不將其拿出来。 当他突破境界,进入聚缘之境以后,神念力量变强了许多。 故而將此物拿出,也让他方便修行。 领悟其中奥妙之处,宇文拓才开始修行功法。 首剑上道入门是一套基础的剑招,共有十三招。 包含的是最简单的剑式。 劈、砍、撩、刺、拨等招式,在凡间都算是入门的招法。 可是首剑上道之中,却蕴含著特殊道韵。 需要用法力催动,细细感悟。 练习剑法,自然不好再用木剑,而是用了轩辕剑。 这把剑才能够承担得起首剑上道的剑光。 不过轩辕剑威力太强,宇文拓又没有完全掌控,自身的法力也不太够。 半个月时间里,往往修炼几招,催动几次黄金剑气,他的法力就会直接被抽乾。 齐云山地脉也被黄金剑气所伤,对他修行进度有所影响。 “不练了,不练了!” 后山,一个空旷所在,宇文拓收了轩辕剑,感受到体內空空荡荡的状况,一脸无语。 他若完全依靠轩辕剑,自然不会是眼前这个样子。 但他很清楚,自己是要靠著自己修行,而不是靠著轩辕剑修行。 所以是以自身的力量,在驾驭这把宝剑。 而不是让这把宝剑驾驭他。 如果单纯让这把剑驾驭他的话,说不定都能够和金霞真人交手。 这就是神兵利器的威力。 “休息休息吧,拓儿!” 单羽舞上前来,递过一条毛巾。 宇文拓接过擦了擦汗。 “殿下的剑气威力无匹,只是对於法力损耗也著实相当之大。” 韩腾走上前来,若有所思。 他不知宇文拓是何缘故,变得烦躁,想来是修行有些障碍,所以猜测一句。 “首剑上道修行倒也不是特別困难,只是用轩辕剑著实太过费劲。” “一个不好,黄金剑气一出,我体內法力顿时被耗得乾净,需要半个多时辰才能將法力恢復。” “若用普通木剑又根本扛不住剑气催动,我还得分心护持剑身。” 宇文拓说出自己的苦恼之处。 韩腾和单羽舞这才了解,他为何这么烦躁。 “託儿,你看娘这把剑可不可以?” 单羽舞也有一把剑。 虽算不得什么顶尖宝物,但也是一把不错的兵器。 宇文拓接过,法力催入其中,宝剑放出光来。 他看著这把剑觉得有点轻,不太趁手。 而且他能感觉到,自己如果全力催动几次,这把剑恐怕也扛不住。 “多谢母亲,我还是再想想办法吧!” 宇文拓不忍毁了母亲的剑,將剑交还。 单羽舞想了想,提议道: “拓儿,你何不去问问你师祖可有仙剑?”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宇文拓恍然大悟。 他立刻將毛巾还给母亲,往前山跑去。 看到他小孩子的样子,单羽舞面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不多时,宇文拓来到了金霞真人洞府外。 “弟子求见师祖!” 宇文拓朝著里边行了一礼。 “进来吧!” 金霞真人的声音从里传出。 “师祖,弟子拜见师祖。” 宇文拓走到洞府之中,朝著上首位置的金霞真人拜了一拜。 “你有何事,可是修行尚有困惑?” 金霞真人见宇文拓今日收功尚早,不觉有此一问。 第19章 轩辕锋盛,仙道宝店,节节败退的南陈! “师祖,弟子修行剑道,但轩辕神剑威力太强。” “一旦催动消耗法力极多,威力还无法控制,恐將仙山宝地损毁。” “寻常兵器又经不住几次,弟子想请问师祖门派之中可有仙剑能借我练习吗?” 宇文拓说明来意。 金霞真人摸了摸鬍鬚,打量著宇文拓。 见到他身上剑气已经充盈,寻常兵器確实难以符合要求。 若动用轩辕剑,威力难以掌控。 这些日子金霞真人也多有看到,山上被时不时劈出来的黄金剑气砍得坑洼。 宇文拓都不敢在前山练习,去了后山。 “这山中原本是藏有一些仙剑,但当初遣散弟子时都分发下去了,並无库存。” 金霞真人摇了摇头。 他们这个门派,本来也不是以兵器为主。 有几件还不错的兵器,已经分发下去,交给门下弟子护身。 宇文拓想要,还真有些费劲儿。 况且他以后能够使用轩辕剑时,肯定要依靠那把剑作战。 所以也不能够含糊糊弄,要给他一把能用很长,但是又不至於太过於难以操控的宝剑。 “这样……” 宇文拓有些失落。 他行了一个礼,准备离开。 “你可叫你那家將前去仙道宝店,那里有许多宝物。” 金霞真人吩咐一句。 “仙道宝店?”宇文拓眼前一亮。 “不错,就在这里。” 金霞真人手上轻轻一挥,一块玉简飞出。 玉简上面放出一圈青光,一张很清晰的,类似於科幻电影中的3d投影图纸,直接出现。 图纸上面有两个明確的地点。 一个是一座山,散发著金光,下面標註有『齐云山』三个大字。 另外一处距离不近。 下方是『仙道宝店』四个字。 “多谢师祖,弟子在山上修行了数月也不曾下山,这次就让我跟韩叔一起去吧!” 宇文拓对於韩腾的称呼,已由韩將军变为韩叔。 这样也能亲近一些。 况且人家为了他们母子二人,也是豁出性命去。 这份忠诚应当有所回报。 宇文拓现在身无长物,只能在称呼上敬重一些。 “你怎可轻易下山?” “你和你母亲的相貌,恐怕早就已经画影图形,昭告天下。” “一旦出现,便会引得举国搜捕。” 金霞真人摇头拒绝。 宇文拓的天分太好。 在没成长起来之前,他不会让宇文拓冒险。 况且几个月而已。 他在山上几十年不下去都可以。 小孩子心性,还是要收敛收敛才是。 “师祖,非是弟子贪玩,是我要买仙剑,肯定得买自己中意的。” “不然韩叔买了回来,我反而又不喜欢,岂不是浪费钱財又耗费心力?” “若是担心我的样貌,我戴个面具即可,难不成还有人能隔著面具认出我来?” 宇文拓认真爭取。 他想要下山,是因为仙道宝店里,还留存有一道轩辕剑魂。 记得陈靖仇就是在那里找到了轩辕剑魂。 但是那把剑现在应该叫十五。 大结局的时候,轩辕剑和剑魂融合为一。 哪怕不使用大地皇者,也能够与魔君大战。 宇文拓说得有理有据,金霞真人也不好再拒绝。 “你和你母亲说说,她若同意你便去。” 金霞真人丟下一句话,不再多说。 宇文拓行了一礼,“谢过师祖。” 隨后才退了出去。 不多时,他找到了单羽舞和韩腾,把金霞真人所说的事情交代一下。 韩腾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下山买一把仙剑,对他来说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带上皇子殿下,也没有什么问题。 皇子殿下实力极强,若催动轩辕剑,天下少有人能伤到他。 真遇到危险,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 但单羽舞却表现得颇为激动。 “拓儿,你不能下山,杨坚这个狗贼定然要找寻你我,若是你有什么闪失,母亲也活不下去。” “娘,你就放心好了。” 宇文拓宽慰一句。 “我没修炼的时候,那杨素都不是我的对手,他们还能派出几个人来找我们呢?” “况且我们是去仙道宝店,又不去他杨坚狗贼的京城,哪有那么凑巧的。” 宇文拓知道母亲的担忧之处,这会儿耐心宽慰。 单羽舞还要拒绝,但看到儿子那坚定的眼神,最终只是一声长嘆。 “娘知道你是个有主见的,既如此你便去好了。” “但是千万要记住,不要逞能,不要冒失。” “你的路还很长,等你修行圆满,那时为你的兄长、你的父亲报仇,明白吗?” 单羽舞认真叮嘱。 宇文拓重重地点了点头,“母亲放心,我自然知晓。”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下山?” “明日一早吧,首剑上道我已经领悟得差不多,修行之时只是手上剑,不太趁手。” “我不想耽误修行,早去早回,也省得母亲担心。” 宇文拓笑著解释一句。 单羽舞这才放心下来。 第二日一早,宇文拓告別金霞真人、单羽舞和师叔应天命,隨著韩腾一起下山。 他面上戴了一个浅金色的铁面具。 也不知是不是命数如此。 这面具竟和电视剧中,青年宇文拓的黄金面具很像。 宇文拓戴著有些显大,將整张脸都罩住。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不会有人认出来。 韩腾也收拾了一下,他那把標誌性的武器,换成了一根齐眉长棍。 头上戴了一个大大的斗笠。 只要不是钻到他身下来看,基本上都看不清楚。 两人下了山,一路往北走。 仙道宝店在北地。 距离不是特別远,但也得走半个多月。 韩腾不会飞。 宇文拓也没有学会飞行之法。 只能骑马。 两人走了两天,在一家客栈住宿。 晚上的时候,韩腾来到了宇文拓的房间里。 “皇子殿下。” “韩叔,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不必如此。” “礼法不可废,殿下看重老臣,老臣不能没有分寸。” 韩腾十分严肃。 宇文拓看他如此,也不强求,隨口问道:“韩叔,这么晚了不休息,是有什么事情吗?” “殿下,老臣这两日打探到,杨坚狗贼创的隋国已经和南陈开战。” “半月前,南城国都被破,他们的国师鬼谷掌门,陈辅也不敌杨素,而今南陈节节败退,恐怕这大隋真要一统天下了。” 韩腾说了一个目前来看极为不好的消息。 第20章 天府渝州城,飞蓬神將转世身,世间倒有一般模样者? 真要让杨坚统一天下,到时宇文拓想要復国就更为困难。 人是善变的。 一旦天下长久统一,人心思定。 那时候便不会有人再记得北周。 “他倒是有些手段。” 宇文拓略有几分意外。 记得电视剧情之中,杨素当时让八岁的宇文拓,拿著上古神剑轩辕剑,一人灭掉陈国数万士兵。 陈国国君也因此阵亡。 陈辅带著皇子陈靖仇败逃。 没想到没有轩辕剑,杨素竟也能够打败陈辅。 “殿下不必著急,日后您实力打进,再做定夺即可。” 韩腾宽慰一句。 “没事,韩叔。” 宇文拓看得出来,韩腾是担心什么。 应该是担心自己太过在意北周基业,到时候心下不定。 不过他对於人间的势力没有太多在意。 他回想起陈辅在战败之后,逃到了伏魔山。 那里藏著崑崙镜。 自己这次下山,要不要一起把这镜子也取了? 但他修为实在不高。 取出镜子会解除封印,放出那头凶兽饕餮。 若不管的话,此兽必然会祸害天下。 若管,他和韩腾加起来,哪怕再加上轩辕剑,恐怕也杀不死这头凶兽。 还是从长计议得好。 看到宇文拓一脸淡然,並没有因为隋朝將一统天下,而表现出任何急躁或者失落。 韩腾心中佩服。 他知道这位年轻的皇子,气量比他想得还要强。 两人走了七八天。 因为要躲避战乱,同时也避免在大城市中落脚。 一路上兜兜转转,来到了川中渝州城。 准备从此处径直北上。 “拓儿,渝州城位於川中,川中號称天府,少有战乱。” “不过这边有一个名叫唐家堡的势力,你我须得小心。” 韩腾压了压斗笠,压低了声音告知宇文拓。 地头蛇一般都会跟官府有些勾结。 隋国已经掌控天下,万一唐家堡的人接到了找寻宇文拓的任务,可不太妙。 “韩叔放心,我自然知晓。” “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休息两天,隨后再走吧!” 宇文拓看了看左右,准备在渝州城停几天。 这里有个他想要见的人。 “也行。” 韩腾只以为宇文拓累了,倒也没有多想。 没走多远就见前方一胖一瘦两个小孩跑了过来。 “老大,老大,等等我。” “哎呀,茂茂,你这么慢等会儿鸡屁股都不给你吃!” “老大,不要这样,我一定会赶上你的!” 胖小孩喘了口气,给自己加油鼓劲。 “就你再给你装一双腿都不够用!” 那两个小孩打打闹闹跑了过来。 韩腾瞪大眼睛一脸错愕。 “这、这怎么可能?” 只因那个瘦一点的小孩,长得和宇文拓一模一样。 “世间竟有这般怪事?” 宇文拓也是一脸错愕。 来人正是许茂山和景天,两人还都是个孩子。 和宇文拓年纪相仿。 这时见到韩腾正打量著他们,两个孩子顿时停下了打闹。 “喂,大叔,你干嘛这么看著我们。” 景天胆子不小,平时还会帮他父亲处理一些简单的典当物品,经常和人打交道。 见对方一直看著自己,颇有几分好奇。 难道这人认得自己吗? 可他可以肯定,没见过这个人。 “拓儿……” 韩腾低头看向宇文拓,徵询他的意见。 宇文拓將面具摘了下来,看著景天。 “实在不好意思,我叔叔只是觉得小哥你跟我长得很像,故而看得呆了。” 宇文拓解释一句。 他这话一出,景天也呆住。 因为他看到了那张和自己长得一样的脸。 一旁的徐茂盛张大了嘴,在宇文拓和景天两人脸上来回扫射。 “怎么两个老大?” “你怎么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景天瞪大眼睛高声叫道。 “世间有长得相像的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不是吗?” 宇文拓解释一句。 但他的气质比起景天好了太多。 景天身上带著市井气,有著孩子这个时候的天真烂漫。 宇文拓则是要沉稳许多。 他毕竟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 而且在通过修行之后,身上的皇道气质,已经自然而然地充斥著周身。 虽然他刻意压制,可不自觉地还是会散发出一种上位者气势。 “难道你是我兄弟不成,我得回去问我爹爹!” 景天生出一个有些荒谬的猜测。 他也不顾许多,拉著许茂山立刻往回跑。 “拓儿,你不该把面罩摘下来。” 韩腾有责备之意。 虽然眼下有一个小孩跟宇文拓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把面具摘下来还是会有点危险。 “无妨,此人来歷可不小,人间的事情干涉不到他。” “我与他见面,应该用真容。” 宇文拓解释一句。 韩腾听得有些糊涂。 什么叫人间的事影响不到他? 难道这个小子还能是天上的不成? 但看到自家殿下这般神神秘秘说了,他也不再细问。 带著宇文拓选了个客店,暂且住下。 景天和许茂山两人回到了永安当。 店里正好没有客人,景天的父亲景逸,正在柜檯处整理刚刚收到的一幅书画。 “爹,你是不是在外面,还有別的女人,我是不是还有一个亲生兄长?” 景天此言一出,景逸整个人都是一愣。 “你这小子说什么胡话呢,我和你母亲就你一个孩子。” 景逸是一个性格很好的人。 纵然景天所说,在他眼中是胡言乱语,他也没有过多责备。 “可是我今天在路上。看到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不信你问茂茂。” 景天把茂山拉了过来。 景逸看了过去。 “是啊,那个人和老大长得好像,但是他的气质比老大好很多。” “死茂茂,什么叫作他的气质比我好很多,难道我很差吗?” “不是啊,那个人一看就是一个很有身份的人,好像唐家大小姐一样。” 许茂山不知道如何形容。 他见过的地位身份最高的小孩子,就是唐家大小姐了。 “哼,以后我也会有那种气质的。” 景天一脸不爽。 “你们在哪里见到的,那人是什么来歷!” 景逸有些好奇。 天下同相貌者不会很多。 若是真有一个和自己孩子相差无几的人,那可是天大的缘分,应该见一见。 “我们就想回来告诉爹,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景天有些懊恼。 早知道就问问他们两个去何处好了。 第21章 神火焚元,虚空魔念,皇和魔的交锋! “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也许是你看错了。” “不要再出去跑,一会儿就吃饭了。” 景逸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对他所说的也不怎么相信。 小孩子看错也是正常的。 “爹,我说的是真的!” 景天扁著嘴,想要说服自己的父亲。 但是景逸哪里会信他,只当是小孩看错了。 唐家客店二楼。 宇文拓单独住一间,那是客栈之中最好的客房。 虽然赶路很辛苦,但他一停下来也没有怠慢修行,吸收天地之间的火元之力,修行神火上道,身上流淌著一股淡淡的火元之气。 比在山上的时候要差许多。 这是因为人间的灵气不如山上充沛。 况且其中还有杂质,需要慢慢剔除,才能够找到为自己所用的火元之力。 不过这杂质多也有杂质多的好处。 宇文拓正在参悟神火上道中的一门新的法门。 能够將天地火元中的杂质祛除,只取其中精粹。 这样一来,吸收火元之力之后,就不需要耗费工夫,將其完全淬炼,再去除其中的杂质。 两者的区別,一个是在源头上面直接把控住。 另一个则是完成之后,再去耗费工夫去除多余的东西。 宇文拓还可以借这法门锻炼体魄,让自己的体质变得更好。 若是与人交手,也能够催动天地之间的火元之力,强行烧杀敌人。 此法名为神火焚元,是一门相当不错的神通法门。 宇文拓这边认真修行。 与此同时,长安城中独孤世家,寧珂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休养,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她还是那个小孩子的样子,瞧著可可爱爱。 但是穿著打扮不再像以前。 她现在喜欢穿一些深色的。 比如黑色或者深蓝色。 因为她先前生过大病,独孤世家眾人也不让她出门。 床榻上,寧珂口中吐出一口黑气,其中带著一股极其阴寒的力量。 若是与人交锋,將此力量灌入敌人体內,恐怕瞬间就会將其血脉冻结。 “哎,人间的修行还真难,想要萃取一些魔气,难如登天。” “这个身体想要恢復巔峰,恐怕够呛。” 寧珂感受著自己的修炼进度,十分无奈。 她现在的情况还不到聚缘的境界。 以她在魔界的资质,修行如此之久,才到这种境界,真是一言难尽。 人间各种灵气充沛,唯独魔气相当少。 若不是她体质特殊,能够接引虚空之中若有若无的魔气,恐怕想修行也只能修行人间的那些法门。 “不练了。” 寧珂小手一摆,又看了看左右。 她抬手打出一道法诀,面前出现了一个光罩,將这房门封上。 若有人来,她第一时间可以察觉。 隨后寧珂拿出一卷书册,催动灵力。 书册放光,其中飞出一个穿著打扮十分干练的少女。 “山海秘传器灵书香,参见主人,不知主人有何吩咐?” 寧珂早就已经將此物炼化,只要催动自身魔力,就可以让其出现为自己所用。 “书香,大地皇者是谁,你可知晓?” “主人,这一世大地皇者,是北周皇室,但皇者命格太过特殊,我也难以预料到准確的人,目前所在何处。” 书香认真解释道。 寧珂面上不太好看。 她正要说『要你有什么用』。 书香不等她开口,便又拱了拱手。 “但是主人,我有一则秘术,利用主人的法宝罗天珠,吞噬同宗血脉,隨后追逐到其余同宗血脉者。” “快说。” “主人,这是寻灵秘法。” 书香將自己的秘术说了出来。 寧珂很快便记住,暗暗推演。 发现此术確实颇有几分不凡之处。 “很不错,那么北周皇室的人去哪找呢?” “我现在不便出门。” 寧珂歪著头思索著,略有为难。 “主人,府中就有一位。” “是谁?” 寧珂眼前一亮。 “就是此人。” 书香本体上面放出一道光来,显化出一个十六七岁的年轻人模样。 穿著打扮,乃是独孤世家家中下人的样子。 “他因为身份特殊,被独孤世家家主安排到府中当下人,以满足自己的欲望。” “毕竟可以驱使北周皇室作为下人,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不逊色於当今皇帝。” 书香能洞悉人心,说出独孤家主的心思。 “我知道了。” 寧珂满意地点了点头。 隨后,她吩咐下人去把那人叫了过来。 “郡主,您找我有何吩咐!” 那人战战兢兢看著寧珂。 闔府上下,所有人都可以欺负他。 更別说这位郡主。 “我修习一门法术,想找人练练,听说你挺灵巧的,就由你来陪练吧!” 寧珂找了个理由。 “郡主,小人不会法术。” “不会法术没关係,会挨打就行。” 寧珂轻冷一笑,隨后抬手朝前打出一掌。 她这身体虽小,但出招也是有模有样。 自身力量隨之发出,只是瞬间,下人就被打飞出去数丈,口吐鲜血。 “你怎么这么不经打!” 寧珂皱著眉头,一脸不喜。 “郡主恕罪,我……”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又咳出一口血。 他本就没有修炼过,进了独孤世家更是被处处刁难,哪里受得了这一掌? “好了,滚吧!” 寧珂装作不耐,挥了挥手。 下人如释重负,捂著胸口,一瘸一拐往外走。 等他走了之后,寧珂见左右无人,催动罗天珠。 此宝放出一抹血光,將地上的血吸收进去。 寧珂催动书香给的秘法,模模糊糊有感应。 只是感应极远,在一千多里之外。 “是他,终於找到了!” 因为只有一位北周皇室的存在流落在外。 寧珂也是知晓的。 那就是那位皇子宇文拓。 这不是什么隱秘消息,寧珂也听人说过,因而知晓。 她肉身力量不强,可是神魂魔念不弱。 一道魔念隨著这一秘法而去,跨越数千里,想要找到宇文拓现在所在之处,將其拿下。 宇文拓虽在修行,但本身精神力量高度集中。 他有轩辕剑护体,忽觉一股阴冷气息从虚空传来。 宇文拓睁开眼睛看过去,眸子中射出两道金光。 灵力催动,目光化作两团烈火,將虚空之中的魔念直接焚毁。 正是那神火焚元! 第22章 世间英雄非一二,真灵蒙昧的大恐怖! 轩辕剑也是自发护主,似乎是感受到了一种让它极其厌恶的气息。 浓郁的金光从宝剑之上斩出,却没有损伤客房半点。 反而是穿越时空,寻本追源,直接斩到上千里外的寧珂身上。 寧珂被黄金剑气斩中,口吐鲜血,躺倒在床上。 好在罗天珠放光將她护住,不然这一剑她就死定了。 “如此威能,这般强大霸道的剑气,难道是大地皇者的轩辕剑,果然厉害!” 寧珂乾咳一声,又吐出一口血来。 那血中还有淡淡金色光晕,散发出一股霸道至极的气息。 她甚至都不能直视著一股气息。 “主人,幸好你退走得快,又有宝物护体。” “否则的话,您恐怕已经死了。” 书香嚇得不轻。 方才那道剑气的恐怖,她也有所感受。 若是斩中她,她恐怕就会直接灭杀,不復存在。 轩辕剑的力量极强,並非等閒可比。 哪怕寧珂有宝物护身,如果没有及时撤退的话,恐怕也难逃死劫。 “据父亲所说,这一代大地皇者还没有成长起来,可没有成长起来就有这般力量。” “若真正等他成长到完美状態,后果不堪设想。” “难怪父亲对他如此忌惮。” 寧珂这时也明白她父亲为何要让她捨弃肉身,来到人间。 “主人,您还是先调养一下,不然的话可能会影响到您的根基。” 书香出言提醒。 “我知道了,你为我护法。” 寧珂盘坐在床榻上,恢復自身力量,避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宇文拓,看著发威的轩辕剑,神情有些凝重。 “方才到底是谁来窥看我,那种感觉让我也很厌恶,我手中的剑也很厌恶。” 宇文拓低语一句。 这把剑乃是上古神剑。 主动护体目前还是第一次。 他前一次和杨素大战,此剑都没有主动护体。 宇文拓拿著轩辕剑仔细端详了一阵,再感应一番,虚空之中已经没有方才那股气机所在。 似乎已经被轩辕剑完全斩灭。 但他没有注意到,方才被斩灭的那一道气机之中,还有一股魔气落入了渝州城中永安当內。 那是与他同出一源的神火上道气息,但极其隱秘。 就连轩辕剑都没有將其诛灭。 永安当中,景天正在和许茂山在后院玩耍。 本来他们还想出去找寻宇文拓,但是想到马上就要吃饭,两人的心思也都不在放在找寻宇文拓上了。 魔界,魔尊重楼双眸睁开,神情之中透出几分惊喜。 “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 他本来只是尝试一下而已,谁知道竟真让寧珂找到了! 魔尊重楼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撕裂魔界空间,往人间而去。 他拥有空间的神通法则。 哪怕不通过神魔之井,他也可以隨意穿梭六界,不受任何阻碍。 不过他这举措,却让魔界八大魔尊和魔君感受到。 魔界的空间被撕裂,他们作为魔尊和魔君自然能够知晓。 那几位魔尊还好,对於魔尊重楼也不敢过多窥看。 魔君这时神情之中透出几分凝重。 “他这是去了人间?到底是去干什么了,有许多年不曾见他离开。” 魔君担心对方是去找寧珂。 但他现在也没有多余的人手可以调派,更別说居然是一位比他实力还要强的魔尊。 宇文拓找到韩腾,向他说了刚才的情况。 “什么,竟有这等事?” 韩腾一脸警惕之色。 他原本就担心有人暗中窥探,现在竟有人以神念来探查,让他惊得不轻。 “想来是杨坚狗贼的手下在找寻皇子殿下,他手底下有一批修行方术的人,鬼蜮手段不少。” “殿下,咱们马上就走!” 韩腾不敢多留。 若是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那人被我以轩辕剑打伤,应该也没有那么大胆子继续过来。” “咱们照常休息一夜,明日再走也不迟。” 宇文拓猜到,这应该不是杨坚的手下。 因为他从中感受到的那种让人厌恶的气息,好像和他是死敌。 能有这种感觉,可能是魔族! “殿下千万不可小看,还是马上就走吧!” 韩腾不愿冒险。 宇文拓如果在他手上出了事,那他可怎么都负担不起责任。 “好吧!” 宇文拓看他如此坚持,还想劝说几句,可到底没有继续强求。 两人收拾了一下,连夜离开客栈。 ……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寧珂才睁开眼睛。 从她面上气色来看,伤势已经好了许多。 不像先前一样,脸白得嚇人。 “书香。” 伤势恢復一些,寧珂就迫不及待地把山海秘传的器灵召唤出来。 书香化成人形,立在床榻边,朝著她行了一礼。 “主人有何吩咐?” “方才我被那剑气影响,並不知晓神念落在何处,你可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回主人,那里是川中的渝州城。” 书香不愧是山海秘传,什么都知道。 她和寧珂心意相通,立刻將渝州城的山川地势、城池布局悉数呈现在寧珂识海之中。 “渝州城距离长安有多远?” 寧珂眼前一亮,想要前去查看。 若是早些完成任务,她就能早些回去復命。 不用在人间逗留,也不用假扮一个小女孩,应付那些该死的凡人。 “主人,我劝你还是不要去那里,那里有一个非常非常恐怖的存在。” “他的真灵蒙昧,可是一旦恢復起来,会是一个恐怖到无以復加的人。” 方才寧珂神念感应的瞬间,书香也感受到渝州城中有一尊盖世强者。 她难以感知对方的具体存在,只是模糊觉得那位存在不可招惹。 世间所有的事情,都有跡可循。 但是有些东西並不是她一个器灵能够感知到。 实力强大的存在,会有自己的法门遮掩气机。 有一些甚至单纯凭藉自己身上的气势,就可以隔绝別人的窥探。 能够让她產生这种感觉,必然是不可轻易接触的巨擘。 “恐怖,能有多恐怖?” “你这小小器灵见识得太浅薄了!” 寧珂浑然没有把她的告知放在眼里。 在她看来,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她去恐怖的。 知道了大地皇者的所在,那她一定要前去找寻,早日完成任务,也早点脱离这个身体。 如果不是为了任务,她是绝对不会来到人间。 这里实在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第23章 庚金风火,仙道宝店,此剑名作玄元! 寧珂当即想著找个藉口前往渝州城。 但是她身为郡主,没有那么自由。 毕竟她年纪还小,更別说要去数千里之外的地方。 走了半个多月,宇文拓和韩腾来到了仙道宝店所在之处。 仙道宝店这边是一条街巷,里面充斥著各种修行之人。 平时在外少见的修行者,在这里比比皆是。 店铺开得很多,左右两边都是熙熙攘攘的修行之人前来购买东西。 宇文拓在那些街边小店查看了一阵。 买了一些符篆、阵法之类的书籍,准备回去研究研究。 齐云山一脉,不怎么修行符篆、阵法。 宇文拓却觉得自己修行的上道属性不少,需要以阵法进行调和。 多看看,多研究研究,没有坏处。 逛了一阵,他在韩腾的带领下,找到了仙道宝店。 这家店看起来比其他的地方更大更阔气,而且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宝物。 岁月的气息从中流淌,让人觉得眼前一亮,和其他店铺不同。 老板是个三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穿著一身黑色暗金印花长袍,举止间竟还带著几分娘气。 “两位客官,可是第一次来我这小店呢,不知想买点什么,我们这儿什么都有。” 老板迎上前来,在宇文拓和韩腾两人身上打量一眼。 隨后把目光转向了韩腾。 “我家公子要买一把剑!” 韩腾看了老板一眼,让开身子,用行动告诉他,谁才是主人。 “哟,瞧我这眼神,差点看错了!” “这位公子,在下贾不假,是本店掌柜,不知道想要点什么,小店什么都有!” 贾不假略有歉意的笑了下,衝著宇文拓拱拱手,將刚刚的介绍重新说了一遍。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这个小孩子不简单。 身上火元之力很浓郁,竟然已经是聚缘境界。 看来是大宗门弟子出来游玩,顺便买点东西。 “我想要一柄仙剑。” 宇文拓说完,有些期待地看向了贾不假。 不知道这个店有没有自己想要的剑。 “仙剑,我们这里最多的就是仙剑!” “不过价格可能比其他地方要贵一点。” 贾不假搓了搓手,目光在宇文拓和韩腾身上扫射。 他家店里的东西,比其他地方都要贵一成。 提前说了,彼此都方便。 “只要我家公子满意,价格不是问题。” 韩腾丟出一个钱袋子。 贾不假拿过一看,眼中放光。 “客人,里面请,好东西都在里面呢!” 掌柜笑著引二人穿过前堂,转入后室。 室內陈列著一排紫檀木架,各色法宝泛著微光。 仔细看,能发现架子上面还有一些细小的符印,用作禁制。 若是有人想要强夺,立刻就会被禁制反噬。 “小公子,这把离火剑乃是用离火精金锻造,经过地火淬炼百年,很適合修行火焰上道的人。” “聚缘境界就可以使用,若是温养得当,化神境界也能继续使用。” “价格也不贵,只要八百仙金即可。” 贾不假看出宇文拓身上还有火元之力,猜测他可能是修炼火焰一系上道,拿出一把离火剑。 宇文拓看了过去。 剑身通体赤红,隱隱有火焰纹路流转,握柄处鐫刻著古老符文,触手生温。 宇文拓神识一扫,察觉其中火属性確实精纯。 很適合修行火焰上道的人。 “有没有多属性的剑?”宇文拓摇头问道。 “多属性,要几种属性呢?” 贾不假眸子一转,略有几分意外。 这个小娃娃还是修行多属性的吗? 自己还看走眼了。 “金、火、地、剑这几类上道属性综合吧!” 宇文拓说出自己的修行上道。 贾不假闻言神色微凝,仔细打量著宇文拓。 看他年纪不大,可是身上却流转著一种让人不可轻视的气息。 而且有著同年人没有的沉稳。 贾不假踱步至角落铜柜,取出一柄三寸小剑悬於掌心。 剑身流转著赤红、青白与金芒,隱隱有风啸火燃之声。 “此剑名为玄元,乃采东荒陨星铁、南岭地心火与西漠天风淬炼三百年而成。” “虽仅三寸,催动后可隨心意变化长短。” “虽然不是小公子想要的四种属性,可也有火、风、金三种。” 贾不假说著,將手中剑轻轻一晃,小剑倏然暴涨至三尺,剑锋所指之处,空气竟泛起层层波纹。 “不错!” 宇文拓看著这把剑,眼中满是惊喜。 没想到这个小店还真有好东西。 想要找到一把完全適配自己修行上道的剑,几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有和他修行法门相同的人,留下的遗產。 基本上只能自己打造。 能够有两种属性相合,还有风属性相助,確实是一把很不错的剑。 “此剑作价几何?” 宇文拓把玩之后,看了过去。 “只要一千两仙金即可买到。” 贾不假报出一个价格。 “一千?” 宇文拓神情有些古怪。 先前的离火剑就要八百,怎么多了两种属性,反而便宜了! “公子有所不知,此剑虽有三属性,但极难驾驭。” “也只有公子这样修行多种上道的大门派传人,才能使用。” 贾不假笑著解释。 此剑虽然虽有三属性,但极难驾驭,寻常修士根本无法催动其中力量,反遭剑气反噬。 在他们店里放了许久,始终无人能驯。 如今遇到一个不错的买主,贾不假自然巴不得赶紧出手,心中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 “这样,我修行尚浅,若是难以驾驭,岂不是白白浪费?” 宇文拓故作为难。 “小公子何必自谦,你周身气机与这玄元剑隱隱共鸣,分明是天生契合,你就是他的主人啊!” 贾不假抚须轻笑,眼中精光微闪。 “不急,我在你这里再看看,也许还有让我更喜欢的。” 宇文拓看出来对方想要急著出手,不著急买下。 反而是在这里走动起来,四处寻找什么。 贾不假见状,微微一笑。 他將店里宝物的禁制打开,静待宇文拓看完东西,再来买这把剑。 贾不假可以肯定,店里最適合这位小公子的,就是这把剑。 宇文拓自然是在找寻轩辕剑剑魂。 他在店內走过,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宝物。 轩辕剑魂若有感应,必会共鸣。 第24章 南王吕开之子,崆峒神將吕承志! 隨著宇文拓走过店铺诸多宝物,轩辕剑有一点点反应。 可是没有任何特別直接地感知。 这不由得让他有些意外。 剑十五不在这里? 不过宇文拓也不好细问。 真说出轩辕剑魂的来歷,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根据轩辕剑的感应,剑十五並不在此,但是距离此地应该不远。 “看来还真如老板所说,这把剑最適合我。” 宇文拓迴转身来,看著贾不假笑道。 “没有让小公子更满意,是小店的不对。” 贾不假也是笑著回应。 “客气了!” 宇文拓附和一句,看了一眼韩腾。 韩腾递过去仙金,贾不假双手接过,一脸喜色。 “公子还要点什么別的东西吗?比如战甲,我这里有一套极好的战甲。” 贾不假还想再推荐一些东西。 这位可是个不差钱的主啊! “不必了!” 宇文拓摇头拒绝。 这把剑可以变化大小,使用起来也很方便。 战甲不一样。 战甲一旦穿上,行动难免受限,反而不如这剑来得自在。 而且自己的身形也会长大,反倒是累赘。 宇文拓又和贾不假说了几句,便准备离开,回山祭炼宝物。 “公子若是还有什么需要,只管来小店。” 贾不假笑著送客。 不过宇文拓还没有走出门,忽而觉得体內的轩辕剑发出剧烈震动。 若不是他压制,恐怕已经放出光来,就要飞出体外。 门口不远处,一个和他年岁相仿的孩子,带著一队卫士打扮的人走了过来。 轩辕剑的感应,正是从中传来。 “少主,这里便是仙道宝店。” 卫士头领开口介绍。 那个小孩子老成的点了点头,径直朝著店里走来。 宇文拓一看,眼前一亮。 “韩叔,我记得你还要买一把刀,不如一起买了吧!” 韩腾虽不知道宇文拓打的什么主意,但还是点头应下。 “客人想要什么样子的刀呢?”贾不假一看又有生意,面色一喜。 这时候,方才说话的那一些人走了进来。 “掌柜!” 小孩子走进店里,称呼一声。 “几位要些什么?”贾不假一看来人排场,眸子放光。 示意宇文拓他们先看,自己立刻上前接待。 “我们想要一些道兵。” 小孩子说出自己的目的。 “道兵,小店倒是有不少,不知道小公子要多少呢!” 贾不假一听,有些失望。 道兵並不是宇文拓所用的仙剑那般的兵器,而是沾染了仙道力量的凡兵。 他们这店里確实也有,但並不是作为主销。 “看看货色,如果好的话要上三千件。” 那小公子並未察觉贾不假的態度,反而是缓缓开口,说出自己的需求。 “三千件,我得看看有没有这么多货。” “小公子稍等,我这就去查看查看。” 贾不假一听三千件,心中一喜。 道兵价格不贵,可架不住多啊! 这也是个大主顾! 今天这是怎么了,运气这么好,一下来了两位大主顾。 他客气地拱了拱手,隨后往后面仓库之中走去。 那小孩左右看了看,目光在宇文拓和韩腾身上扫了一眼,隨后又回头看著自家家將。 “也不知道父亲为何如此听从隋帝杨坚的安排,此人阴谋窜了北周,如今还想灭陈,父亲不当助紂为虐才是。” 那小孩说到这里时,一声长嘆,似乎有所不满。 他身后那名家將脸色一变,“少主,切勿妄言!” 那人说完,又有些警惕地看了宇文拓和韩腾一眼,生怕这两位到时候去检举。 原来这少年是南王吕开的儿子吕承志。 南陈大军败逃,有一支部队被陈辅带著逃往塞外。 南王吕开奉命镇守中原塞外交界关卡,杨坚下令,命其伏杀南陈败军。 陈辅修行不俗,天下有名。 吕开担心力不能及,便派遣家將和幼子吕承志,来仙道宝店添置道兵,以提升自家实力,方便对抗。 他也清楚,这必然是杨坚的一石二鸟之计。 若他们两个拼个你死我活,反倒是便宜了朝廷。 但不打,朝廷便会藉此机会来刁难他们。 只好先提升自身实力,另作打算。 吕承志被家將劝说,面上带著几分尷尬之色。 但方才也只是小孩心性,一时意气,浑然忘了这种话会给自己父亲和家族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他的目光也在宇文拓和韩腾的身上流转一瞬,隨后便被宇文拓吸引。 宇文拓的身材瞧起来和他年龄相差不多,面上却戴著一个宽大的金色面具。 一身气质十分特殊,叫他都生出几分敬畏之心。 “两位,我叫少主方才开开玩笑,见笑了。” 家將朝著韩腾拱了拱手,想將此事抹过去。 韩腾因为这少年言语,对他倒颇有几分好感。 这时他也知这位家將如此谨慎是因何故,只是点了点头。 宇文拓这时却轻笑一声: “人常说,童言无忌,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童子言语真切,这位大叔何必如此紧张,莫不是担心我们会去告发?” 宇文拓的话让这家將眉头微皱。 这个少年绝对不凡! “你是赞同我说的了?” 吕承志一听宇文拓口吻,面上一喜。 他本来就对宇文拓有些好奇,正愁没有什么理由说说话沟通沟通。 如今见到宇文拓主动搭话,而且对他所说竟有几分赞同之意,心中一喜。 “防人之口,甚於防川。” “杨坚所作所为,天下谁人不知?” “公道自在人心,总不能叫人连心里的话都不能说了吧!” 宇文拓这一番言语,深得吕承志之心。 那名家將虽然还对宇文拓、韩腾两人有些戒备,不过看到对方也是这般言语,心中稍定。 也许这也是一位不忿杨坚的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劝过父亲,他怎么都不肯听,还让我来购买道兵,好提升实力,和那南陈大军作战。” 吕承志说到这里,脸色一垮,显得颇为委屈。 他不知道为什么大人们做的事,和他们说的道理不一样。 明明说了要奉守正道,不能助紂为虐。 可做的每一件事情却都在助紂为虐。 第25章 崆峒崑崙一见如故,轩辕剑魂,十五之辉芒!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並非每一件都是一条路通到底,偶尔也需要走走弯路。” 宇文拓看到吕承志这般苦恼,解释一句。 “是这样吗?” 吕承志歪著头望著宇文拓,觉得宇文拓年纪虽小,虽看不清脸,但是给他的感觉好像是他的父亲一般。 言语很是深沉。 后面那位家將这时对宇文拓又多了几分好感。 能说出这种话必然也是有些来歷。 “不知这位公子是……” 家將拱手问道。 “我家公子名讳不便告知,还请见谅。” 韩腾也知道眼前这几位是谁家的人。 必然是南王吕开的儿子一行。 吕开颇有贤名。 只是宇文拓的身份特殊,不能告与他人。 “哦?” 那家將仔细打量著宇文拓,面上透出几分凝重之色。 他家少主方才已经把自己的身份几乎挑明,眼前这人竟还说身份特殊,不便告知。 要不是真有隱秘。 要么就是看不上他们家南王少主。 “没事,山水有相逢,日后再见,总能知道你的姓名。” 吕承志这时却洒脱得很。 他觉得对宇文拓有一种亲近之感,好像两人以前就是朋友一般。 面对宇文拓家將不愿意告知姓名的行为,没有丝毫在意。 宇文拓面具下的脸上也带著笑容。 吕承志是此代的崆峒神將,是守护崆峒印的神灵转世。 和宇文拓一样。 吕承志年纪尚小,而且神器又不在身边,到底也只是个小孩子。 是因为生存的环境不同,与同龄小孩儿有著一些区別。 两个『小孩子』又说了起来。 宇文拓毕竟是有著后世的灵魂,也知道这个小孩的一些脾性。 三言两语之间,两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也知道了吕承志这个名字。 见到两人说得如此高兴,那名家將也是放下心来。 不多时,贾不假从里间走了出来。 跟著他出来的,还有六个穿著鎧甲的人。 两两一组,抬著一只大得夸张的箱子。 仔细一看,那鎧甲之中竟是空的。 这让吕承志十分好奇。 宇文拓也是眼前一亮。 “这是傀儡吗,还是什么东西?” 吕承志走上前想要摸一摸。 “少主。” 那家將正要阻拦。 贾不假却笑著道: “这是一些符篆傀儡,用来搬运笨重的东西。” “贵府要的道兵甚多,小店虽能凑齐,但不见得是贵府上所需要的,可先查看查看,挑选挑选。” 贾不假如此一说,倒是坦诚。 “理当如此。” 那名家將点了点头,抬手一挥,身后的卫士立刻上前將箱子打开,查看起来。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从后面一人身上取出一把剑。 那剑也不见什么特別,但在宇文拓眼中却大放光彩。 “不知道贵店收不收仙剑。” “仙剑,自然是收的。” “此剑有灵,但生性胆怯,还不为人驱使,毫无作用,掌柜的看著给个价钱吧!” 家將十分诚恳,说明仙剑的问题。 “是它!” 宇文拓体內,轩辕剑震动,几乎直接要透体而出。 他认出这是轩辕剑魂。 “这位大叔,有灵的剑甚是少见,你若要转卖他人,不如卖给我,怎么样?” 看到宇文拓知道了剑的问题,还想要买这把剑,那名家將有些意外。 贾不假也看了看宇文拓。 这位公子倒是有意思,先前买了一把三种属性的仙剑,竟还要买一把胆怯的剑。 但剑能生出灵性,本就不凡。 不管那灵是好是坏,都值得研究。 “说什么买,你若喜欢,送给你便是。” 吕承志很是大方。 他对宇文拓颇为喜欢,想著日后还能够互相联络。 这剑就当作是好友之间赠送的礼物吧! “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宇文拓也不扭捏,道了声谢。 那家將上前把那把剑交给宇文拓。 宇文拓拔出长剑。 此剑骤然之间发出一道金色光芒,好像一轮金日。 宇文拓体內的轩辕剑,也释放出金光,与之交织在一起。 一股皇道威压骤然发出,好像一尊上古圣皇降临。 贾不假神情骤变,似乎想到了什么,紧紧盯著宇文拓,眼中满是惊愕。 吕承志这时也被晃得睁不开眼睛。 但他心中却莫名地有几种欢喜之感。 好像有什么特別高兴的事情。 韩腾这时上前一步,要护住自家少主。 那名家將使劲眨了眨眼,看著在宇文拓手中放出金光的剑,很是懵逼。 这把剑平时只要一拔出来,就会立刻变得软趴趴的,根本无法驱动前去应敌。 所以他才想把其卖掉。 没想到在这少年手中,竟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威力。 光是这股气势,就胜过许多仙兵了。 “我早听说神兵未遇其主,会自晦其光,原来是真的。” 吕承志惊喜地叫道。 他没有对这件兵器的价值感到半点惋惜,反而是觉得神兵遇到了真主,十分高兴。 “看来是我占了便宜了,我欠你一个人情,不知此剑是从何而来?” 宇文拓不动声色,按捺住轩辕剑渴求剑魂合一的欲望,笑著看向吕承志问道。 “这把剑啊!” “这把剑是我六岁的时候,在后花园里挖到的。” “因为我不曾修行,就送给吕叔了。” 吕承志简单解释了一下。 那名家將面带尷尬。 这把剑是自家少主所赠,本来应该好好收藏。 但这次王府之中拿出购买三千件道兵的仙金,花费不少代价。 他想著把自己的剑变卖,也能够为王府出一点力。 不想是自己有眼不识金镶玉,反倒还折损了自家少主的一片好心。 宇文拓听到吕承志如此一说,猜到其中缘由。 天下之间,神器各有其守护之人。 五大神將转世,神器当伴隨左右。 比如月河城中女媧神將的心,就是女媧石。 塞外神族拓跋族的张烈,虽没有执掌神器,但也时刻在神农鼎附近。 天外仙山的古月更不用多说,执掌伏羲琴已有上千年。 唯有宇文拓和吕承志没有神器。 崑崙镜被放置在伏魔山,镇压饕餮。 崆峒印则是被古月放置在北海巨海腹中,做那氐人族的长生源泉。 第26章 轩辕归一,帝星照耀天地,八方神魔之惊! 一饮一啄,自有天定。 故而一个得到轩辕剑,一个得到轩辕剑魂。 乃是天数运转,为护持其身而已。 “恭喜小公子又得一件宝物。” 贾不假最先反应过来,这时朝著宇文拓拱了拱手,態度不像先前一般。 这会儿充满了敬重。 好像眼前这少年,是一个声名赫赫的人物一样。 “还要多谢这位小哥慷慨相赠。” 宇文拓又看向了吕承志,衝著他拱了拱手,以此道谢。 “一把剑而已,在我们手中只不过是不敢作战的宝剑,而在你的手中能放出光芒,理应是你的。” 吕承志十分大度,对此没有任何在意。 那名家將倒是有些可惜。 但他也知道,南王府的少主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做主送给別人,断然没有要回来的道理。 “对了,不知你们是否有空,不如一起去南王府吧!” “我父亲看到你们一定会很高兴。” 吕承志盛情邀请。 他好不容易交到一个朋友,想要带回家给自己父亲看看。 “多谢好意,我还需要修行,日后你我有再遇之时。” 宇文拓婉拒。 “这样,那你还不肯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吗?” 吕承志略有失落,又歪著头望著宇文拓,想要知道他到底叫什么。 “我的身世有些特殊,现在不便相告,再见之时自然知晓。” 宇文拓思量片刻,还是决定隱瞒身份。 知人知面不知心。 吕承志与他一般都是神將转世,是值得信任。 但是他们身后的人会怎么想? 皇子宇文拓,现在可是一块大肥肉。 谁见了不想咬两口。 “这样啊,那你一定要来哦!” “南王府,你应该知道在哪里的。” 吕承志虽颇为遗憾,但也不是个强求別人的人,只能带著失落答应下来。 “自然。” 宇文拓也对这个小孩充满好感,又跟他说了几句,这才告辞离开。 …… 不过半月,宇文拓便回到了齐云山。 先拜见了金霞真人和自己的母亲,隨后才回到自己的洞府之中。 日月交替之时,召唤出了轩辕剑。 轩辕剑悬浮在他的身前,放出一圈又一圈的金光。 他手中的剑魂也是不停地震颤。 两者之间已经產生了联繫,拼了命地想要合为一体。 “知道你著急,但是在外面实在不方便,现在回到自己家中便无顾忌。” 宇文拓当即不再压制轩辕剑和剑魂,任其两者合而为一。 璀璨的金光直接亮起,宇文拓只觉得轩辕剑似乎已经蜕变。 原本的轩辕剑,是一个类似於拥有强大力量却有些茫然无知的巨人。 现在这个巨人却已经生出了自己的灵魂。 强大的反馈力量,骤然从轩辕剑上涌出。 化出一条条金线裹住宇文拓。 他体內一道道金色剑光流转,身体只是在瞬间又发生了蜕变,化为无缺的轩辕剑体。 一道道剑光在他体內流转,剑鸣传遍四野。 九天之上,轩辕帝星再次被引动。 不再是先前那晦暗的样子,此时彻底抹去暗色,变得明亮起来,与那赤贯妖星遥遥相对。 一红一金,悬掛在天宇。 这等意象,引得各地大修行者皆有所感。 隋廷皇宫,杨坚猛然抬头看去,只见天空之中多了一颗星辰,璀璨明亮,带著一股煌煌大气。 他也是修行之人,眸子之中闪过一抹异色。 那颗星辰有著浓郁的帝气。 按照北周文献记载,乃是轩辕帝星! 难道是宇文拓! 此时正值隋陈之爭的关键时刻。 杨坚於皇宫之中召集手下人手,正在商议如何接收南陈,不想生此变数,心中略有不安。 靠山王杨林也注意到了那颗星辰,见到杨坚此等情绪,当即出班拱了拱手道: “陛下,轩辕帝星再次明亮,想来和取走轩辕剑的宇文拓有关。” “臣一定会加紧找寻河洛石刻,以我修行的地煞上道,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將其捉拿,夺回轩辕剑。” 杨林此言一出,杨坚这才安下心来。 “有爱卿在,朕无忧矣。” 杨坚笑了笑,继续和眾臣商议。 天庸城,天空之中,一名身穿紫衣、髮丝如雪的仙人,望著天空出神。 “轩辕帝星彻底明亮,这一代的大地皇者很是不凡吶!” 此人乃是天墉城剑仙紫胤仙人。 轩辕帝星的变化,被他看在眼里。 知晓天下將发生变化。 蜀山,祖师殿外,有五名老者正仰望天空。 这正是蜀山五老,清微、和阳等人。 蜀山掌门清微望著天空那颗明亮的星辰,摸了摸頜下长须。 “轩辕帝星明亮,是正气冲举之势。” “天下虽有变,然很快就会有王者扫荡犁庭,匡扶天下。” 其他几位长老也是连连点头。 轩辕帝星明亮,代表大地皇者越发强大。 蜀山以正气修行,这对他们来说是大好事。 东方大地,青云门內。 门主道玄御风而立,望著天空之中的星辰,神情之中透出几分深思。 他自然认得那是轩辕帝星。 “此星彻底明亮,预示著天地之间將会有大爭。” “秉承此星气运的大地皇者,会扫荡一切,守卫正道。” “这是青云门歷代典籍记载,不知这一世的大地皇者是何模样,那轩辕剑又是何等神兵,比之我门中的诛仙剑又如何?” 道玄心中思索。 魔界,中央魔塔。 魔君也感受到了轩辕帝星那股帝威。 他的心臟化作赤贯妖星。 面对著轩辕帝星,自然感知最深。 那种压迫感,叫他心中惊惧。 他对於人间的窥探,被大大削弱。 不再像先前一般。 若换作之前就有如此威压,他恐怕都没有能力撕开空间,送寧珂前去人间。 “该死的废物,去人间几个月,竟然一点起色都没有,反而是那轩辕帝星越发明亮。” 魔君一边喝骂,一边催动自己的魔心,和寧珂沟通。 寧珂正在川中渝州城外。 见到那轩辕帝星骤然明亮,心中一惊。 知道这是大地皇者恐再生变化,心想此事当真拖不得。 她打马前行,忽而心中一惊,眼前骤然一花,出现在一片黑暗的空间。 一张霸道的王者面孔,出现在虚空之中。 如同开天闢地的巨人一般。 第27章 第二个白银级宝箱,天胄两数,重楼驾临渝州城! “参见父亲。” 寧珂一看那巨人,立刻跪倒在地。 “你这废物,办事如此不力。” “来人间数月一事无成,反倒叫那大地皇者实力更强,我要你何用?” 魔君很是愤慨。 把一切都归咎於寧珂。 “父亲,我初到人间,身体恢復花费了一些时间,但我也並非一无所获。” “已经找到了大地皇者的位置,马上就可以找到。” 寧珂忙是解释。 “你办事这般拖延,若不惩戒,怎能叫你知晓我魔宫规矩?” “父亲……” 寧珂还要再求情,忽而只觉神魂之中一阵痛楚传来。 她的神魂魔气骤然被撕去了三层有余,一身气息也骤然下跌。 神魂眼看就要散去。 但神魂之中的罗天珠却放出一圈红光。稳住了她的魔魂! “小惩大诫,下次可就没那么轻鬆。” “是,多谢父亲手下留情。” 寧珂咬著牙,颤著声音谢过。 魔君冷哼一声。 “速速找到大地皇者,以罗天珠修改他的命数,否则他將成为我魔界大患。” 魔君的声音在这空间之中悠悠迴响。 再看时候,已经消失不见。 寧珂如释重负,但神魂之中那种空乏之感,却让她很是难受。 她来到人间也没有可以耽误,只是一开始需要休养,因为身体太弱。 隨后便是被轩辕剑一剑斩中,也花了段时间疗伤。 同时又要找理由离开。 人间规矩繁多,她实力又不强。 诸多事情凑在一起,才是耽误了。 怎奈魔君却不愿意听她解释半句。 “该死的大地皇者,你最好別让我找到你。” 寧珂不敢迁怒自己的父亲,把所有的怒火都撇向了大地皇者。 她看向不远处的渝州城,策马而去。 …… 齐云山中洞府之內,宇文拓的体质化作轩辕剑体。 自身和轩辕剑的联繫变得更加紧密,体质也变得更强。 他正惊喜之际,眼前骤然出现了一个银白色的宝箱。 “我还以为不会出现了呢!” 宇文拓看到那宝箱,略有惊喜。 修行数月,他的金手指好像瘫痪了一样,从没刷出第二个宝箱。 他还以为那宝箱只此一个。 不想如今出现了第二个。 宇文拓走上前来,轻轻在宝箱上面一摸,白银宝箱骤然开启。 下一刻,他的眼前出现一个提示。 【开启白银宝箱,得到奖励:天胄两数,是否融合?】 “天胄两数?” 宇文拓略有不解。 但金手指出品,想必不会差。 上次的轩辕剑锋就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好处。 “融合。” 选择落下,宇文拓只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丹田处涌出。 他整个人好似回到了母体一般,身体彻底放鬆下来。 体內的法力飞快提升! 不只如此,他对於神火上道、首剑上道等法门的理解,也变得更强。 好像翻了一番一样。 轩辕剑体也在发生著改变。 阴阳双瞳此时一黑一白,两道光晕流转。 甚至对於空间的感受也变得加强许多。 一个契机涌上心头,宇文拓横剑在膝,盘坐在地,运转体內法力。 体內法力如同万剑爭鸣,在他经脉之中流转。 他方才突破不久的聚缘境界,在此刻彻底被衝破,进入了下一关。 脱凡! 生命的原力在体內流转,好似天籟一般奏响欢快的乐曲, 叮咚作响的声音引动元气。 不远处的洞府之內,感悟天道的金霞真人睁开眼睛。 “大地皇者竟有如此天分吗?修行不过数月,接连突破脱凡境界,迎来了第二次生命蜕变。” “而且那轩辕剑似乎变得更强,这可真是不可思议啊!” 金霞真人如今也窥看不到宇文拓的具体情况。 他只能感受到宇文拓身上的气机,已经进入了脱凡境界。 而且轩辕剑的气息也变得更强。 金霞真人不知宇文拓的遭遇,只能將此归於大地皇者命格的特殊。 宇文拓此时还沉浸在突破的过程之中,对外界之情毫不知晓。 他体內的生命力量和剑气相互融合,使得他自身的力量再次获得提升,慢慢稳固境界。 话分两头。 渝州城永安当后院,景天这时正在挖泥巴。 他旁边还有一只摔破了盖子的茶壶。 “得赶紧做好烧制才是,不然等爹爹发现那可就惨了。” 景天一不小心把他父亲喜欢的茶壶盖子摔碎。 好在他年纪虽小,但本事不小。 学了不少烧制的手艺。 这时准备挖点泥巴,重新做个盖子。 忽觉眼前一暗,他猛然抬头看去,以为是自己父亲过来。 却见到一个身高九尺有余的黑甲男子站在面前。 男子生得奇怪,眉心一道火红,头生双角,髮丝也是赤红,整个人透出一股威严霸气。 景天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你是什么人?” 这正是从魔界离开的魔尊重楼。 他得知好友消息,便立刻前来。 只是见到景天才不过七八岁年纪,还是个孩童,心下长嘆。 “我是你的一个故人。” 重楼缓缓开口,声音之中满是期待。 “故人?你认识我爹?” 一听对方言语,似乎不像是恶人。 虽然长得古怪,但景天也没有太过畏惧,反倒是打量起来。 这个傢伙身上的鎧甲,好像也是古董誒。 “你如今年纪尚小,还不能续约。” “十五年后再进行决战,届时不要让我失望。” 重楼说出约定。 “什么!” “决战?” 景天瞪大眼睛,一脸慌乱。 这个傢伙不是疯了吧? “哼,瞧你这个慌乱的样子,哪有当初的风采。” 重楼冷哼一声,忽而感知到了什么,身上的魔气散出一丝。 永安当外,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骑著一匹马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我看你有多大本事!” 这正是一路赶来的寧珂。 她咬著银牙,正要进去查看。 忽觉一股气息衝击而来。 好似一方天穹塌陷,无穷天瀑滚落。 她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几乎要破碎掉,体內的罗天珠再次放出光彩。 书香这时也是飞出,惊恐无比地看了永安当一眼,一把抱起寧珂,立刻往外逃去。 那匹马被魔气直接撕成粉碎。 第28章 天命有求,魔君的憋屈,齐云山中动盪! “一只螻蚁!” 魔尊重楼特意留了寧珂一条性命。 因为寧珂助他找到了飞蓬將军转世。 不然以他的能力,十个寧珂也只是一念之间便可诛杀。 “记住了,十五年之后我再来找你。” 说罢,重楼直接撕裂空间返回魔界,只留下一脸惊愕的景天。 他今天是遇到妖怪,还是遇到神仙? “爹,大事不好了!” 景天高呼一声,立刻往前厅跑去。 寧珂被书香抱到了渝州城外,一条小河边方才停下。 看到寧珂又是一口血吐出。 “主人,你的情况很不好,要不还是回魔界吧!” “不行,我得儘快告知父亲。” 寧珂有些虚弱,但顾不上许多,盘坐入定,呼唤赤贯妖星的力量,和魔界的魔君进行沟通。 如今失去三层魔气,她只能先沟通赤贯妖星,不能直接联繫魔君。 魔君从赤贯妖星中感受到寧珂的呼唤,心中一喜。 莫非是鞭策之下,已有成效? 他耗费力量,建立两人联繫。 两人再次出现在那片黑暗的空间之中。 感受到寧珂身上的气息虚弱至极,魔君脸色一变。 “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父亲,我前去找寻大地皇者,结果、结果被魔尊重楼重创,他似乎在守护著大地皇者。” “什么,原来是他一直在捣鬼。” 魔君怒不可遏。 他为防意外,又从寧珂的心神之中直接夺取了方才那一段片段的记忆。 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哪里不清楚这正是魔尊重楼。 魔君抬手一挥,先前取走的寧珂的魔气作为引子落下,为其稳住伤势。 “你先休养一阵,计划延后。” 隨后,魔君神念回到魔界。 他看著魔尊重楼的魔界地域,裹挟无穷魔气,如同一只参天巨兽,直接衝到魔尊重楼的魔宫上空。 “重楼,给本座出来!” “你几次阻拦本座,是要与本座开战不成吗?” 魔君也是气疯了。 但是被人打了脸还不敢说话,不是他的作风。 “你如今的实力还不配跟本座说『开战』这两个字,等你回到巔峰时刻再说吧!” 重楼轻蔑的声音从魔宫之中传出。 这让魔君肺都要气炸,但又无可奈何。 他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的实力確实不是魔尊重楼的对手。 “你给本座记住,今日之事绝不算完。” 魔君高高拿起,却只能轻轻放下。 这般举动引得魔界其他魔尊十分意外。 心想这魔尊重楼难道是要挑战这位魔君的威严了吗? 相信也是。 重楼执掌魔界已经上千年,威严日盛。 天界诸神都不能拿他怎么样。 中央魔君当年被轩辕神將镇压之后,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復。 孰弱孰强,十分明显。 …… 时间很快过去两年。 齐云山中宇文拓已经修行完十册首剑上道,修为到了脱凡后期。 他正在和单羽舞、韩腾两人过招。 两位都是化神期的修为。 一个手持宝剑,一个手拿巨斧。 宇文拓拿著玄元剑与其交手。 剑气凌厉,金光道道。 忽而又透著一道道神火之力。 火焰之中带著强大的风力。 风助火势,一人应对两人却毫不费力。 虽然只是在餵招,但是也已经相当不错。 “母亲,韩叔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宇文拓一剑將两人逼开,停下手来。 经过这两年,他已经长得和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般。 面上透出几分邻家少年的和煦。 不再像先前一般锋芒毕露,身上散发出皇者气息。 因为他现在已经能够完全掌控自己身上的气息。 “拓儿,你的实力恐怕已经不逊色於化神了吧?” 单羽舞收了剑,眼中满是喜色。 原以为报仇雪恨需要的时日不短。 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么出色。 这还只是用一般的仙剑,如果用轩辕剑的话,那杨素狗贼纵是一尊恐怕想逃都逃不了。 “还没有试过,也不太清楚。” 宇文拓摇了摇头。 一旁的韩腾却十分肯定。 “殿下实力惊人,如今就算对上灵寂高手也不是问题。” “如果推动轩辕剑,我想那隋廷也难有敌手。” 韩腾的夸讚很是诚恳。 “韩叔过誉。” 宇文拓没有太多骄傲。 诸多道法他已融会於胸,接下来的仅仅就是水磨功夫。 但他也知道,天下能人无数,不可骄傲。 “拓儿,你如今已经可以修行庚金上道和地元上道了。” 金霞真人不知何时出现,看著宇文拓。 他身后的应天命这时一脸崇拜地望著宇文拓。 作为师叔,他是很不合格的。 但是作为小孩,同伴变得这么强,他也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多谢师祖。” 宇文拓道了声谢,隨后又看相应天命,叫了一声『师叔』。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像你这么厉害。” 应天命嘆了一声。 他现在已经是练气后期,实力进步得也不算慢。 但比起宇文拓,差得確实有点多。 “师叔根基夯实,日后定成大器。”宇文拓恭维一句。 “嗨,別提了。” “对了,你以后行走江湖,若是不方便说自己的姓名,不妨用我的名字,到时我也能长长名气。” 应天命此言,让几个大人一脸哑然。 宇文拓也是哑然失笑,“师叔所说乃是真理,多谢师叔。” “我谢你才是!” “不说了,我要去修炼。” “师傅,这次我不突破到聚缘我绝不出关!” 应天命丟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金霞真人笑著摇了摇头。 这孩子想要突破到聚缘境界,还有些时日。 金霞真人简单地和宇文拓沟通几句,见宇文拓没有什么疑惑,这才离开。 单羽舞、韩腾和宇文拓交手一阵,也觉得有些疲累。 交代几句回去休息。 宇文拓看了看天,见到时间还早,去山下练剑。 玄元剑在他手中放出道道金光,乍一看,竟好像不逊色於轩辕剑。 金之玄妙尽在周身流转,一道道金色光晕从天而降,匯聚过来,如同万鸟归林一般。 忽而金光岭上有一阵元气动盪,似有什么生灵正在交手。 “是谁这么大胆,敢在齐云山上闹事?” 宇文拓身为齐云山弟子,自然有义务维持此处秩序。 第29章 两尊凶兽之杀,母护子,食幼身,皇者手段! 宇文拓將剑一收,身形化作一团火光,骤然消失不见。 如今的境界,已经能够让他施展出神火分身的空间神通。 只是施展此神通对於法力的耗费颇多。 不过片刻,宇文拓就来到了一处山坳。 忽觉凶煞之气扑面而来。 有两头凶兽在金光岭外搏杀,引动了山间灵气,故而为他所知。 他略一感应,发现那两头凶兽接近化神后期,身上凶煞之气十足。 一头形似猛虎,背生双翼,眸子生出血光。 乃是一头穷奇。 只是瞧身上气息,应该不是纯血的穷奇。 若是那种上古凶兽,一旦成年可媲美仙人,哪里会是化神后期。 穷奇对面是一只十余丈高大的虫子。 浑身黝黑,身有一足,背后是三只翅膀。 面门处是一只漆黑大口。 “没想到此处竟还有这等凶兽。” 宇文拓认出这头虫叫嫘嬴。 是一只类似饕餮的凶兽。 无物不吞,十分凶悍。 那只大口便是眼睛。 以此吞噬山川地脉,生灵血气,强大自己。 这等凶兽相斗本没什么可看。 宇文拓正准备离开。 却发现穷奇翅下,还卷著一只幼兽。 他这才明白,那头穷奇为何不飞走。 像是护持幼兽,为另一头凶兽所乘。 宇文拓双目之中,阴阳二色流转。 忽而眸子之中闪过一道道光影。 竟然是先前穷奇和嫘嬴之间发生爭端的缘由。 原来是嫘嬴趁穷奇外出捕猎,將其数个孩子吞吃。 幸得及时回来还救下一只。 双方大战因此而起。 两头凶兽实力相近,大战良久,如今已经是两败俱伤。 但是嫘嬴周身放出光来,一片赤红。 先前吞食穷奇那几个幼子,显然有不少好处。 它瞧见这头穷奇维护自己幼子,不肯露出半点破绽。 索性便全力朝著那小穷奇进攻,口中喷出一道道毒气,又催动大地之力,化出一道又一道的地刺,朝著那穷奇杀过去。 这头穷奇本来就因为照应幼子,几次三番被嫘嬴寻到破绽。 若不是它拼死相搏,恐怕幼子难以生还。 如今见对方又朝著自己幼子进攻,怒不可遏。 那双翅化作一面盾牌,挡下这一波攻击。 可身上却再添几道伤痕。 眼看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想走,可是地面有土黄色的力量拉扯。 一旦飞起,露出破绽的时候,就会迎来致命一击。 宇文拓见到此情此景,生出几分惻隱之心。 想到自己的母亲为了他,不惜一切代价护持著他逃出皇宫,寻求一线生机。 和这头凶兽颇为相似。 谁说这等凶兽就没有感情。 宇文拓飞身上前,放出自身气息。 正在大战的两头凶兽顿时停了下来。 嫘嬴那巨口朝著宇文拓望过来,感受到宇文拓身上的气息,身体盘了起来。 巨口之中一道道黑气流转。 穷奇这时也是一脸警惕望著宇文拓。 它早些年就听说过,在这山上有一位上仙修行,待人颇为和善,故而在此处產子,孕养孩儿。 有人族前来,但它却也不敢有半点疏忽。 “此处乃我齐云山苍穹洞府所在之处,尔等不可在此廝杀,且自退去。” 宇文拓上前,做出一副要当和事佬的架势。 穷奇眼中的忌惮之色稍稍一松。 它又看向了对面的嫘嬴。 若是能够暂时退走,另寻他处,將孩子安置下来,让孩子有一线生机,也不至於断了自己的血脉。 但是嫘嬴是一头非常凶狠的凶兽,到嘴的肉怎么可能不吃? 而且现在的它对穷奇的兴趣不大,对宇文拓的兴趣很强。 宇文拓身负大地皇者的血脉,那是这世间最尊贵的血脉之一。 对嫘嬴有著一种本能地吸引。 哪怕宇文拓刻意遮掩,但是在同等级的修士或者凶兽面前,还是会露出一些气息。 如蝇见血,视之如命。 嫘嬴庞大的身躯直接朝前衝来,带起一片腥风,巨口喷涌出一道道黑气,將这片天空都染成了墨色。 “不识好歹。” 见对方转朝自己进攻,宇文拓轻蔑一笑。 他也不催动轩辕剑,而是將玄元剑拿了出来。 此剑飞出,变作三尺长短,放出无穷神光。 在他的催动之下,金色剑气和火红的灵力,匯聚成一股旋风,將那黑色的毒气全部卷上天空。 眼前顿时清明。 宇文拓长剑狠狠往下一斩,一道十余丈长的剑光狠狠斩下。 剑气汹涌澎湃,几乎要將空间撕裂。 恐怖的气劲压迫下来,地面都开始被剑气压迫得凹陷下去。 嫘嬴还被那火焰旋风拉扯著,身上虽未见伤,但一道道火源之力已经开始化入它的体內,破坏它体內的血肉经脉。 但它是拥有上古血脉的凶兽。 凶性爆发之下,哪里肯就此放弃这块肥肉? 他嘶吼一声,好像金石穿空。 狂暴的力量震盪开来,一道道黑气好似波纹一般向外散开,將那火焰完全撕碎。 连带著剑气都被震开。 嫘嬴大口之中,发出一道尖锐的声浪,冲向宇文拓。 所过之处,地面好似土龙翻身一般,直接翻腾而起。 尘浪翻涌,土石崩碎,恐怖的气劲裹挟著一切,朝著宇文拓衝击过去。 那头穷奇將翅膀一展,护住自己的孩子,飞上一处高坡,避开这一击。 但是它身上的气息也越发的弱小,身上流淌出一道道黑气。 在方才的交战之中,它已经身中剧毒。 宇文拓不出手的话,就算不被嫘嬴杀死,它也活不了多久。 不知道此人能不能贏! 见到这头凶兽,如此凶威。 宇文拓催动自己的灵气,在周身凝聚出一道红金黄三色护盾。 任凭那声浪带起的气劲轰击,却不曾动摇半分。 可是那声浪之中,却还有一股精神力量渗入他的识海,要將他的神魂撕碎。 识海之中,轩辕剑放出光芒,將这股精神力量直接驱逐。 宇文拓面色一肃,才知道这凶兽竟然还有如此绝招! 不单单力量强大,精神力量也是极其强悍。 若是换作平常的修士,恐怕还真会被这一招阴了。 但宇文拓幸而有轩辕剑护身,並无大碍。 宇文拓不再怠慢,催动剑气,一时之间万剑齐鸣,金光汹涌,从上而下轰落下来。 好似一片金色天瀑砸落,恐怖异常! 嫘嬴身躯急转,一道道黑气从身上喷出,竟然將落下的剑气尽数腐蚀。 双方你来我往,各施展手段。 宇文拓虽然实力不如这头凶兽,但他还有底牌轩辕剑,故而出招时一点不慌张。 只是在验证自己所学,招法施展,诸多手段层出不穷。 嫘嬴却越打越吃惊。 它本就有伤在身,旁边还有一头隨时可能突袭过来的穷奇。 它得分出心思。 另外,眼前这个小子实力不可小覷,身上有著一股特殊的气息。连它的精神衝击也不起作用。 双方交手小半个时辰,宇文拓已经彻底占据上风。 嫘嬴气力消减,心生胆怯。 这时不敢再战。 口中喷出大量黑色毒气,遮蔽了方圆近百丈。 身子所处之地,化作一片黑海,自身也没入其中。 地面传来阵阵震动。 “想逃?” 宇文拓双目放光,阴阳双瞳早已看穿虚妄。 见对方想要逃走,哪里肯叫它如愿。 玄元剑全力催动,风火齐出,翻涌而起,化作一柄百余丈的神剑,从上方直接刺下。 熊熊风火,將这一片黑色毒海直接撕碎。 下方嫘嬴身子已经遁入一半有余,却被一把长剑直接贯穿身体,抽搐几下。 隨后被宇文拓的神火上道的火元之力烧成灰烬。 只留下一颗拳头大小的圆珠。 第30章 五百年凶兽內丹,穷奇身死託孤,化神之劫! 珠子悬在空中,其中色泽斑杂,但蕴含著极强的灵性。 放出光来,想要往外逃遁。 “哪里走?” 宇文拓一声大喝,抬手一抓。 手掌化作一片天穹一般,將那珠子抓在手上。 他略一查看,发现这是嫘嬴的內丹。 恐怕有500多年修行。 其中蕴含著许多的灵气,还有诸多道则。 都是它吞食天地万物所得。 宇文拓將其收了,看了躲得远远的穷奇一眼。 想了想,还是飞了过去。 见宇文拓过来,穷奇跪倒在地,拜了拜。 “多谢相救。” 一个有些生硬的声音响起在宇文拓的脑海之中。 宇文拓知道,这是对方的神念传递过来的信息。 这等凶兽竟还没有炼化横骨,说来也是让人意外。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兽类修行,喉间有一块横骨。 不炼化就无法开口说话,很多法术也无法使用。 凶兽已经到了化神后期,竟然也是如此,让人意外。 “举手之劳,无须如此。” “你的伤势怎么样?” 宇文拓回应一句,又看到穷奇气息虚弱,眉头一皱。 “我已是回天乏术,只求上仙能够照顾我这孩儿,让它在您身边当个坐骑也好。” 穷奇很清楚自己的情况。 它已经毒入心肺,药石无灵。 但是孩子年幼,如何生存? 还不如给宇文拓当个坐骑,好歹是一条生路。 “你莫要如此悲观,这是方才嫘嬴的內丹,你不妨將其吞服试试。” 宇文拓把那內丹取出递了过去。 穷奇看了一眼,又摇了摇头。 “上仙心善,我这孩儿跟著你也算是它的福分。” “我已经再无恢復可能。” 说完,它又不舍地看了看自己的孩儿,身体重重地倒下。 旁边那头小穷奇还不知情。 它们这等凶兽很少会有理智和意识。 它现在就是浑浑噩噩,懵懵懂懂,还不知自己的母亲已经去世。 宇文拓轻嘆一声,上前查看了一下这头小穷奇的伤势。 虽有母亲护持,但它本身也有一点伤,好在不重。 宇文拓散发出一股柔和的气息,与之感应。 却发现这头穷奇识海混沌一片,竟然不能沟通。 宇文拓隨后看了一下这具尸体,抬手放出一道神火,火焰熊熊將其焚化。 穷奇见母亲的尸体不在了,还不知到底是何缘故,只是在那儿张望著。 宇文拓摇了摇头,將其带走,迴转山中。 回到住处,单羽舞迎了上来。 “拓儿,方才山下似有人爭斗,我去寻你,却不见你的踪跡,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单羽舞担心地问道,又看到了宇文拓带著的那只穷奇。 “是这样的……” 宇文拓把山下的事情说了一下。 一听那头穷奇母兽。为了孩儿竟不惜自己的性命。 单羽舞略有几分感慨。 “不想凶兽竟也有舐犊之情,这便是它的孩子吧?” 单羽舞看著宇文拓身旁,只不过狗一般大小的穷奇,眼中生出几分怜爱。 “它临死前托我照顾它的孩子,母亲,就请你帮我照看照看吧!” “也好。” 单羽舞答应下来,上前接过这头小兽。 它倒也是乖得很。 谁来也不惧。 谁带著也不反抗。 宇文拓又跟自己的母亲说了几句,隨后便进了洞府,准备闭关。 这次交手,他的各种道法得到了验证。 哪怕没有轩辕剑,他也可以应对一般的化神高手。 凶兽虽然说比正常的化神高手少了一些奇特的法门,但它们本身颇为凶悍。 肉身强大,又有一些特异的天赋神通,应对起来会更为困难。 但是缺点也很明显。 就是没有强大的宝物,只凭藉自身的力量。 再遇到一些较为克制的手段,就会显得明显弱势。 宇文拓修行了半个时辰,將那份感悟彻底消化,隨后才拿出嫘嬴的那枚內丹。 这头凶兽不知活了多久,吞噬天地灵物相当之多。 匯集成的內丹,却也蕴含著许多种属性。 可以说颇为杂乱。 但是其中的地脉灵气很浓郁。 这是因为天地之间灵物也颇为难寻。 不过地脉还是颇为好找。 吞噬地脉灵气,会更为便捷。 宇文拓修行的功法之中,有地元上道。 吸收这內丹中的地元之力是最为合適。 宇文拓以周天採气之法修行,催动神火焚元,將自身的力量和这凶兽內丹的力量匯合,將其炼化,化作自身法力。 转眼之间,便是半年过去。 宇文拓一直没有出关,洞门紧闭。 洞府外面,单羽舞、韩腾、应天命几人正在说话。 “拓儿这一次闭关就是半年之久,也不知何时才能出关呢?” 单羽舞面带几分忧色。 闭关时间不是越长越好。 像修行境界低的人,闭关之时最好不要超过半年。 因为对身体的消耗是极大。 还有可能走火入魔。 时间越长,就代表著修行的难度越大,难以突破。 “娘娘放心,殿下乃是极其聪慧之人,如今修行必然是到了紧要关头,所以才是持续半年闭关不出。” 韩腾宽慰一句。 “师姐不必担忧,我这位师侄可是相当了得。” 应天命也出言开解。 单羽舞笑著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天空之中一片乌云笼罩过来。 天地元气也开始变得杂乱。 一阵阵劲风吹动,天一下子黑了起来。 “这是……天劫?” 韩腾第一时间认了出来。 单羽舞也是眸子放光。 这应该是化神的天劫! 修行之人进入化神期时,会被天地之力影响,產生天劫。 度过之后便是化神。 若是不能度过,即刻身死道消。 金霞真人也是被这劫难的气息影响到,立刻出关。 见乌云滚滚,雷电在其中涌动,他一脸惊讶之色。 “这才多少年,竟已经进入化神境界,我齐云山看来要出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金霞真人连连感慨,没有考虑过宇文拓会失败。 且不说他还有轩辕剑护体。 就算不靠轩辕剑,凭他自身的天资修为,这天劫也算不得什么。 四小天劫而已。 洞府上空直接炸开,一个身影从中飞出,悬在空中。 气宇轩昂,皇道气息十足,正是宇文拓! 第31章 剑起三道,三元剑意,皇者的坐骑配置! 他抬头看著天劫,双目之中金光璀璨,没有半分畏惧。 轩辕剑拿在手上,气息衝起,与那天劫相连。 只听轰隆一声炸响,一道紫电从天而降,狠狠炸向宇文拓。 宇文拓手中长剑朝著天空一挥,一道庚金剑气如同月弧一般,和那雷电撞击在一起。 轰隆隆的爆裂声传来,紫电被击碎在天空之中,散成一片电光,好似万千小蛇游走。 “这剑……” 金霞镇人看到宇文拓此剑一出,面上惊讶之色更浓。 它从中感受到了一股锐利无比的剑意。 天劫好像被激怒。 宇文拓这般举动,让第二道雷电来得更快更猛。 水缸粗的雷电狠狠劈下,昏暗的天空都被雷光照亮。 宇文拓手中剑这时放出一束火光。 火焰滔天,如同神火焚世,和那雷电再次撞击在一起。 那火光被打碎大半,可是雷电也被彻底撕碎。 火焰和雷光交织在空中,好似一幅璀璨的图画。 宇文拓身上气息不减分毫,反而是越战越强。 “不错。” 金霞真人讚许地点了点头。 虽然雷劫很猛,但是宇文拓自身的力量也很强。 应对这一次天劫不成问题。 “给我散!” 宇文拓一声大喝,大地之力在他体內涌动。 手中长剑爆发出一股土黄色的气流,先前的庚金、神火也化入其中。 三色光晕化成一道三色光柱直衝天劫。 第三道天劫还未落下,整片劫云就彻底被撕碎。 天光落下,照在宇文拓的身上,如同一尊神祇。 身上散发出一股独属於化神之境的强大气息。 “参见师祖,母亲,韩叔,师叔!” 宇文拓落下身子,朝著几人拜了一拜。 此时的他比之先前气宇更佳,而且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一种与天地相合的感觉。 似乎这片大地与他相容一起。 给人一种很是奇特的感觉。 “快快起来,你很不错。” 金霞真人抬手虚扶,又说出了那句对宇文拓的讚誉之词。 这句话他不知说了多少次。 但每一次说起来,总觉得都赶不上宇文拓的进度。 “一些机缘而已,总归是脱不了师祖的指导。” 宇文拓十分谦逊。 如今的他虽说实力大进,却並没有半点骄傲。 “不骄不躁,很好。” “天命,你要好好向你师侄学习!” 金霞真人笑著看向自己的徒弟,叮嘱一句。 “师傅放心,弟子一定会的。” 应天命重重地点了点头。 心想自己一定要以这位师侄为榜样。 “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母子敘旧。” “天命你隨我来,我要考教考教你的道法。” 金霞真人很懂人情,知道宇文拓刚刚出关,单羽舞肯定要和儿子说话。 “是,师傅。” 应天命应了,师徒两个一起离开。 韩腾看了宇文拓一眼,说了声『恭喜』。 隨后也是转身离去,让宇文拓母子敘话。 “母亲。” “这半年不见,眼看瘦了。” 单羽舞轻轻抚摸著宇文拓的面庞。 这张脸已经毫无稚气,变得坚毅俊朗。 有一种可以为人依靠的感觉。 “哪里?” “修行之人清瘦一些才好看,若是胖成一个球一样,在天上飞来飞去,还不得把人嚇死?” 宇文拓故作夸张的比划了一下。 单羽舞被他逗得笑出声来。 母子两个还要再说,这时当真有一个球从天上飞了过来? “这是什么?” 宇文拓定睛一看,只见一头长著翅膀的『猪』飞了过来。 “这就是你的那头穷奇。” “什么?” 宇文拓瞪大眼睛,有些难以相信。 这玩意儿长这么胖了? 这头小兽依旧是浑浑噩噩,不过看到宇文拓时眼睛顿时一亮,凑了上来,好像对他有些熟悉。 那脑袋在宇文拓身上拱了拱,隨后露出一副十分濡慕的表情。 “没想到半年不见,它竟还认得你,你和它確实有缘。” 单羽舞笑了笑。 “它怎么胖成这个样子了?” 宇文拓一脸错愕。 他记得半年前,这玩意儿还是跟一条小狗一样。 怎么现在成了一头大肥猪? “当日你把它交给我,我拿去问过师傅。” “师傅传授我一门纯化血脉的手段,我就演化法门,为它淬炼。” “虽然进步不大,但这小傢伙胃口大开,韩腾將军每日都给它找寻各种食物,可是费劲儿,可不就长这么胖。” “但它脑子好像还是不太聪明,师傅说这种凶兽想要开启灵智还是颇为困难。” “只有当血脉纯化以后,或者实力达到一定的程度,才会自动开启。” 单羽舞把事情详细说了一番。 宇文拓听得一脸哑然。 没想到当日的一个小不点儿,变成了现在的这么一大头。 好在造型还是没有太多变化,能看出来是头凶兽的样子。 宇文拓带著这头凶兽,和自己的母亲在外休息了几日,才回去继续修炼,稳固境界。 不过那头穷奇却赖上宇文拓,不肯离开。 宇文拓无奈,只得把它一起带入洞府。 这头小兽很是乖巧,也不闹事。 和宇文拓在一起,也就安安静静的蹲在他脚下。 似乎很喜欢他身上的气味。 这种感觉当真像一条小狗一般。 宇文拓也便由著它。 不过事先还是告诫了一番,让它不要打扰自己修行。 同时设置了一个法阵在身边防护,才盘坐下来查看自己身体的变化。 修炼之人进入化神之后,就是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脱凡是脱离凡人的序列,可以辟穀。 但是化神就真正的进入了仙人的范畴。 修炼之人,丹田之中会產生一种奇异变化,生出一方天地乾坤。 小乾坤也许只有丈许方圆,可以拿来孕养宝物,存放一些重要东西。 大乾坤据说可以演化成真正的天地。 若是和人交战,进入之中大乾坤,自身道法都会被压制。 宇文拓的乾坤之中,如今是金红黄三色交杂。 有三丈方圆,空空荡荡。 不过其中主动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匯聚一起,不一会儿就有各色灵气糅杂,好像一团彩色浆糊。 宇文拓將玄元剑收入其中进行温养。 此剑放出光来,静静立在中央。 丝丝缕缕的灵气融入剑身,使得其灵气越发充沛。 第32章 不经生死,皇者如何,金霞有念! 宇文拓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异象。 他以前自然在道书上看到过,对於化神境界的描述。 可从自己的身上看到內部的乾坤,还是颇为新奇。 他研究了一会儿,准备將轩辕剑也放进去。 可让他意外的是,轩辕剑並不愿意进入这乾坤之中。 在他识海之內,寸步不离。 见此,宇文拓索性也就熄了心思。 也许那识海对轩辕剑来说更为特殊。 而且有此剑在识海之內,许多诡异的精神法门他都可以无视。 转眼之间,便是半个月。 宇文拓睁开眼睛,双目之中红光闪烁。 下一刻,周身一道又一道的火焰流转,转眼间有十个宇文拓出现。 那头穷奇见到这么多宇文拓,呆了呆。 隨后將目光落在了最中间处的宇文拓身上。 此兽虽然灵智未开,但是却能本能地感知到宇文拓的存在。 其他十道都是宇文拓的神火分身。 如果能够以自己的元神寄託其一,到时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叫对手根本防范不了。 “没想到,你竟然能窥看到我法门的秘密。” 宇文拓伸手抚摸了一下这头异兽。 对於它能够看穿自己的法门,倒也没有太在意。 此兽身具雷火之道,先天便能感应这股火源之力。 孰强孰弱,孰真孰假,自然瞒不过它。 “也该出去走走,不然,会变得跟你一样胖。” 宇文拓在穷奇头上轻轻揉了揉,隨后走出洞府。 此时,他的实力稳固,开始关注人间那些宝物。 比如,崑崙镜、崆峒印。 这些宝物,早些拿到手,也是以后抵抗大劫的一份依仗。 “拓儿,你出关了。” 单羽舞感受到这边的气机,从不远处飞了过来。 见到宇文拓精气神饱满,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极致阳刚的气息,脸上露出喜色。 “母亲!” 宇文拓呼唤一声。 “咦?这小傢伙怎么瘦了这么多?” 单羽舞和宇文拓聊了两句,发现跟在宇文拓身后的穷奇,竟然比先前瘦了一圈。 “可能是自己修行,將体內的异力炼化了吧!” 宇文拓解释一句。 这头异兽本来不是真的胖。 而是体內积蓄的力量太多,它又不懂炼化法门,不好消化,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但是,它现在在宇文拓的影响下,本能地吞吐天地之间的雷火之力,隨后炼化进入血脉之中。 体內力量不断地消化,自身实力提升,自然就瘦了。 “原来如此。” 单羽舞点了点头。 “对了,母亲,你和韩叔一起陪我过过招吧!” 宇文拓稳固自身境界后,想找人比试一下。 金霞真人乃是他的师祖,自然不好与他相爭。 况且,对方有伤在身,不是一个好对手。 宇文拓只好把目光放到自己的母亲和韩腾身上。 “如今,我们恐怕难是你的对手。” 单羽舞十分肯定。 宇文拓笑而不语。 单羽舞虽说这么说,可是,也想看看儿子如今的实力。 不一会儿,单羽舞便把韩腾叫来。 两人联手和宇文拓交手。 一个人拿剑。 另一个人拿著巨斧。 “小心了,拓儿。” 单羽舞此时身上气机流转,长剑上放出一圈赤光。 灵力催出,强横的剑气隨之斩出。 韩腾也是怒吼一声,斧头挥动,身上凶悍气息放出,一斧头狠狠劈下。 两人都知道宇文拓厉害,不曾有过多留手。 宇文拓眸子一闪,已经是一剑斩出。 神火翻腾,好像烈日横空。 但是又控制在极小的范围之內,轻易斩破剑气和斧光。 赤色神火斩破两人劲气之后,不曾削弱多少,还在前进。 韩腾和单羽舞只觉得面门生疼,两人招架不来,连连败退。 瞧见此情此景,宇文拓收了剑气,火焰也隨之消散。 “皇子殿下此剑,恐怕化神巔峰都难挡。” 韩腾收了巨斧,瞪大眼睛,一脸惊愕。 他刚才从那剑气之中,感受到了一股剑意。 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可被焚毁,他无法阻挡。 “拓儿,你现在真的只是化神境界吗?” 单羽舞也被打出了一点阴影。 同为化神,彼此差距可以这么大吗? 她也是有名师指导,虽然后来荒废不少。 可自身实力,也不至於连宇文拓这个刚进入化神的人,一招都接不下。 况且还是两人联手。 “他领悟了剑道真意,同时,又將几种上道糅合在一起。” “虽只出了一招,但却是几种上道互相糅杂在一起进攻,好像有数人同时出手,你们自然不是对手。” 金霞真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一旁,出言解释起来。 “原来如此。” 单羽舞满腹欣喜,心想要不了多久,自家孩子应该就能报仇雪恨,洗刷耻辱。 那些奸贼不得好死! 等著自己的孩子来復仇吧! “韩腾將军,你隨我来!” “是,真人。” 韩腾应了一声,紧跟其后一起离去。 单羽舞略感不解。 不过也没多想,走上前来,和宇文拓说准备报仇雪恨的事情。 虽说一人之力难以对抗一国,但找个机会灭掉一些爪牙还是没问题。 宇文拓对此也是赞同,心想找个机会下山。 金霞真人回到洞府,应天命也在这里。 韩腾拱了拱手,“不知真人有何吩咐?” “你们两个,去为我……” 金霞真人说到这里时声音低了下去。 韩腾听完,眸子放光,面上透出几分紧张,连连摆手,看样子是要拒绝。 “师傅,你怎么可以这样!” 应天命也是叫出声来。 “他身负千秋大任,非常人可比。” “如果不这样做,很难將他的潜力发挥出来。” “他若有半点疏忽大意,等待他的绝对是一个死局!” 金霞真人正色道。 韩腾咽了口唾沫,心中倒也颇为赞同此言。 但是同时又有点担心。 “真人,少主他现在也才十二岁,您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急切?” “十二岁的少年,有他这样的实力气度吗?” 金霞真人反问一句。 韩腾张了张嘴,一脸愕然。 还真是。 他平时都没有把宇文拓当过小孩子来看。 因为对方展现出的实力和气度,赫然就是一尊威力无匹的皇者。 可是现在他想用这个理由来劝说金霞真人,反倒有些站不住脚。 第33章 四象玄黄图,皇者下山之前的考验! “好了。” “如果你们真心为他好,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否则对他来说,不会有半点好处。” 此言一出,韩腾和应天命对视一眼,还是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之中,韩腾和应天命两人神出鬼没,根本就不知去向。 宇文拓问过几次,金霞真人简单应付,说是有事派遣他们去做。 三个月后。 宇文拓正在断崖上训练穷奇的飞行。 这头小兽隨著他时间越长,就越发聪明伶俐,不再像先前那个呆呆愣愣的样子。 尤其是对於雷火之道,也变得更为精通起来。 口中能喷出火焰,双目能射出闪电。 已经堪比脱凡境界强者。 “师侄,师傅叫你过去。” 应天命从后走来,有些不好意思看了宇文拓一眼。 “师叔,你们最近在忙什么呢?” “我问过师祖,他也不肯说,你们也神神秘秘的。” 宇文拓见左右无人,想要探听点儿消息。 “马上你就知道了。” 应天命挠了挠头,似乎有几分尷尬。 “马上?” 宇文拓一脸狐疑,带著穷奇一起回到山中。 他简单交代穷奇自己玩耍,他则是跟著应天命去金霞真人的洞府。 韩腾立在一旁,衝著宇文拓点了点头。 单羽舞也站在旁边。 宇文拓眼神示意两人,隨后朝著金霞真人拜了一拜。 “师祖!” “你来了。” 金霞真人问候一句。 “不知师祖唤我有何吩咐?”宇文拓拱手问道。 “你入山修行数年,所修种种道法早已熟练於心。” “如今又到了化神境界,可谓是天资绝世,世间难寻,也该是入世,开启身上皇者之道,拯救人间的时候。” 金霞真人对宇文拓大为讚许,说出此次叫他过来的目的。 修行之人都不见得能在山中一直苦修。 还需要下山歷练,与人沟通交流,以此歷练自己的道心。 宇文拓的修为虽在不断提升,但是他的大地皇者命格,就註定了他不可能在一个地方苦修就能修成。 金霞真人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让韩腾和应天命做了许多准备。 “原来如此,弟子早有此意,只是未曾跟师祖说明。” 宇文拓跃跃欲试。 他確实早有这个意思。 如今金霞真人提出来,他还以为对方是让他下山的,一脸喜色。 “下山之前,还有一番考验。” 金霞真人说罢,抬手抖出一张宝图。 那图飞在半空,透出凌厉之相。 正是他近日叫韩腾、应天命四处搜寻材料,炼製而成的一口阵宝。 名为四象玄黄图。 “此图有天来神火、地涌玄脉、山金鎏铁、赤阳剑元,布有一座四象玄黄大阵,极尽凶阵,造化乾坤。” “以此困敌杀敌,进入其中的人稍有不慎就会身死道消。” “若难成皇者,死於图中,也难免日后受尽苦心,反而落得一场空。” 金霞真人细细地说了图的来歷,又说出自己的用意。 最后,他目光落在宇文拓的身上,沉声道: “如今我已將事情全都告知於你,你可敢进这阵图之中?” “若是不敢,可再修行数年。” 此言一出,宇文拓没有半分犹豫。 “多谢师祖为我考虑,我修行境界十分顺遂,但未见杀伐之事。” “今日师祖有心为我练阵歷练,乃是我的荣幸,怎可不进。” 宇文拓此言一出,金霞真人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早猜到宇文拓会答应下来,方才那番言语看似是激將,实际上也只是想要让宇文拓想清楚,明白自己的本心。 “拓儿!” 单羽舞惊呼出声。 金霞真人说得如此凶险,她怎么能不担心? 韩腾见到宇文拓如此果断答应下来,心中更为敬服。 应天命也是深深地吸了口气,很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沉默了下来。 “他有他的职责,这是天生的东西。” 金霞真人简单一句,让单羽舞没有再说。 “母亲放心,稍后我就出来。” 宇文拓宽慰一句。 单羽舞挤出一丝笑,抬头看著阵图,轻嘆一声。 “你將轩辕剑放在外面,此剑若是入阵,阵图顷刻间便会损坏。” 金霞真人吩咐一句。 轩辕剑乃是大地皇者的兵器。 若一同带到阵中,遇到那极度危险的情况,可能会自动护主。 倒是反而坏了宇文拓的修行。 “是。” 宇文拓答应下来,將剑召唤出来。 此剑金光熠熠,浑身上下流淌著一团金色剑锋。 刻著的那些铭文好似活过来一般,十分玄妙。 宇文拓將此剑悬在空中,隨后將在丹田处乾坤之中温养的玄元剑拿出。 此剑经过数月温养,也有了许多变化。 风、火、金三种属性交织在一起,使得这口神锋威能更强。 金霞真人见到宇文拓准备好,抬手打出法诀,玄黄阵图放出一扇漆黑的门户。 宇文拓衝著眾人拱了拱手,隨后又看了金霞真人一眼,纵身跃起,飞入阵图中。 应天命吸了吸鼻子,忍不住哭了起来。 眾人以为他还是孩童心性,虽知道宇文拓需要歷练,但方才金霞真人说得厉害,担心宇文拓真出了什么事情。 “你二人倒是感情深厚。” “我是他师祖,岂会真要他性命,只是要他歷练一番,不得存半点侥倖。” “若是难以破阵,我自会將其带出。” 金霞真人解释一句。 单羽舞长鬆一口气。 韩腾也是心下安定。 “师傅,弟子虽然在意师侄,可是这阵图乃是师尊耗费十数年寿元炼化而成。” “若是阵法不破,师侄道心受损,日后修行恐有不妥。” “若是阵法破了,师尊您作为此阵之主,自然是要再损十年寿元,到时您岂不是……” 说到伤心之处,应天命使劲吸了吸鼻子。 他既希望宇文拓破阵,又不希望宇文拓破阵,当真是左右为难,心如刀绞,所以才哭成泪人。 “师傅。” 单羽舞惊呼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没想到自己的师傅竟有这般付出,如何能够回报? 韩腾也是瞪大眼睛,万万没想到居然是有这般变数。 “修道千年,生死並不重要。” “大地皇者之命,自我山门中走出,若日后能拯救天下,我这点付出算什么,况且还有好几年可以活呢!” “这等小事莫要乱说!” 金霞真人轻描淡写。 单羽舞却异常难过,抬头看著阵图,不知如何说才好。 第34章 四象之火,杀机纵横,铺天神焰! 宇文拓进入到阵图之中,眼前是一片火海。 天空是有些昏黄的样子,地面是赤红的岩浆,火元之力充斥著整片天地。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烧灼的人心中都很是烦闷。 但是他修行神火上道已经有些火候,这些火焰的力量並不能伤到他。 略一感应这些火焰之力,宇文拓有些惊疑。 他尝试著吸收了一点,发现神火上道正在飞速精进。 “还有这等好事?” 宇文拓眼中放光。 师祖不是说这里十分凶险,怎么反倒是十分適合修炼? 他正打算在这修炼一会儿,忽而眼前的火焰之中翻腾起岩浆,喷上数百丈高。 一头神鸟从中飞出,数十丈长短,双翅展开有近百丈。 一声长鸣,如金石穿空。 眼前这片空间都在声音下剧烈震颤起来。 “什么?” 宇文拓万分吃惊。 因为这只灵禽竟然已经到了灵寂境界。 他现在是化神初期,能够和化神后期的人交锋,大占上风。 但这考验未免也有些太让人意外。 一出手就是一只灵寂级別的凶禽。 宇文拓手持玄元剑,主动朝前杀去。 那只火鸟见到宇文拓,双目之中火焰喷涌而出。 双翅一展,纵身扑下! 身上的火光拉起长条火焰,好似长虹贯日,从天空扑落下来。 见其凶威赫赫,宇文拓手中长剑轻轻一抖,正要催动首剑上道,以剑气先破其锋芒。 但让他意外的是,一催动剑气,只觉手中剑重了千万斤不止,身子都往下落。 剑身之上的金色光晕被压制,发出一阵阵轻颤。 “怎么回事?” 宇文拓一脸错愕。 这里对剑法和首剑上道都存在压制吗? 一个恍惚之间,凶鸟已经朝著宇文拓扑了过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火焰滔天,带著赫赫凶威。 每一点火焰就能扑杀一名化神强者。 宇文拓下意识地便催动神火分身,暂且避开。 神火分身没有丝毫掣肘,火光一闪,他直接挪移到了数百丈外。 这只火鸟扑了个空,身躯重重地撞击在火海之中。 火焰气浪衝起数百丈高,岩浆如同雨点一样落下。 宇文拓见自己使用神火上道,並没有任何影响,隨即再推动地元上道。 发现如同剑法一般,受到压制。 一时间他便明了这考验是为何物。 此间的火焰,必然是金霞真人刻意布置。 他只能催动神火上道进行对战。 但以火克火,除非自己的道法强过这只凶兽,否则可能会被这凶兽扑杀。 同等境界倒也无事。 可关键是对方强了一个大境界。 “难怪祖师说得这么严重,还真是相当难。” 宇文拓嘆了一声。 但也没有太过畏惧,他將身一扭,身旁出现了十道火光。 先前领悟出的神火分身奥妙展现出来,十道分身如他本体一般,直接朝著天空衝去。 他自己在分身之中辗转腾挪,真真假假,互相变化。 这头凶兽见突然出现了这么多个宇文拓,没有表现出太过意外。 它张口一吐,浓鬱火焰从口中喷出,如同一掛天河,將那十余个宇文拓全部覆盖。 它身躯庞大,灵力充沛,境界更高。 应对这种手段,宇文拓有著意料不到的应对方法。 宇文拓以前只是把对战的对象放在人的身上,並没有想过会面对这种体型庞大,极其强大的凶兽。 这一团火焰就囊括了方圆百余丈,十个分身只是在坚持了几个呼吸之后就被烧灭。 宇文拓周身燃烧著熊熊烈焰,与其相抗。 同时吸收火焰的力量,化入自身。 这正是那神火焚元。 他在吞噬这只凶兽的火焰,化为己身所有。 但吞噬的过程十分艰难。 灵寂境界的强者,比起化神多了许多玄妙。 他们的力量之中,还蕴含著属於自己的意志。 同时也开始接触那虚无縹緲的空间之力,为炼虚做准备。 他们的元神可以在一念之间囊括方圆上千丈,可让对手无处遁逃。 元神神念化在力量之中,每一次对碰都是意志的交互。 稍显颓弱,就会立时被对方击溃,乘虚而入。 换作先前有轩辕剑护体,宇文拓自然不惧。 但现在不一样,轩辕剑离体,面对这种元神上面的衝击,宇文拓格外艰难。 他只能一边紧守本源,一边以神火焚元,艰难化解对方的力量。 凶兽见到宇文拓在化解自身的力量,长鸣一声,直接冲了下来。 灵力可以化解掉,但是肉身的衝击力量,是绝对不可能化解开来的。 一时之间如天塌地陷一般,火焰充斥著宇文拓的视野。 浓郁的火光,化作世间最危险的武器。 强大的风压直接將宇文拓压落地面,他身体如同背负了万斤重物一般。 宇文拓急忙催动神火分身。 空间的力量在这里都受到了一定的压制,他只挪开十余丈。 轰隆隆一声炸响,这头凶兽狠狠砸到了火海之中,恐怖的力量朝著四方蔓延出去。 火海翻滚,如同地龙翻身一般。 一波一波的火浪,撕碎了周遭的岩石,宇文拓也被卷在其中。 如同一只浪潮之中翻滚的小舟一般。 但好在他的真元確实强悍,肉身也不差。 虽然被卷进去,可並没有受重伤。 还在不断吸收力量,稳住自己的真元,护住周身。 一击不中,凶禽继续攻杀。 宇文拓与其交锋,挨打的次数更多,反击的时候更少。 可是他也不仅仅是挨打,在其中也感受到了不少的东西。 对方的力量之中,拥有著那强大的意志力量。 这就是通往下一个境界的路吗? 那自己的意志又是什么呢? 吸收,破灭。 宇文拓一边艰难化解对方的攻势,一边感悟著其中的力量。 自身的灵力之中,也慢慢地出现一丝意志。 他领悟过剑意,但是火焰中的意志力量,还是第一次出现。 那是一种破灭一切的意志。 是在被对方攻杀的死局之中感悟出来的东西。 但比起对方的意志力量,还是相当少。 而身体之中已经充斥著对方的灵力,那团火焰的力量非常纯粹,在压制他的神火上道。 第35章 地元麒麟,考验至此,还是造化!? 宇文拓的身体已经变得通红,火焰力量不受控制。 如果不能够及时化解掉对方留在身体中的那一股异力,他恐怕要死在这只火鸟之手。 “我可没那么容易倒下。” 宇文拓一声大喝,周身火焰翻滚,面前的空间发生扭曲。 一道又一道的波纹,横亘在一人一禽之间。 隨著空间不断地蔓延,仿佛隔绝了两片天地,將那只火鸟和宇文拓彻底分隔开来。 中间化成了一片不可逾越的天堑。 这只火鸟双翅一展,似乎有些疑惑。 它感觉不到宇文拓的气息。 自身的意志力量也被隔绝,无法继续影响宇文拓。 它目光之中凶相展露,直接狠狠往下一衝,把那隔绝空间的力量彻底撕碎。 它的肉身力量非常强大,更別提它还有精纯的火焰力量。 但趁著这会儿工夫,宇文拓已经使用神火焚元,將自己体內的异力化解。 他已经能腾出手来。 宇文拓主动迎上前去,再次与这凶兽交锋。 对方身体庞大,虽然非常灵巧。 但宇文拓本身很小,应对起来轻鬆很多。 通过神火分身与之交手,十招之中只攻一招,剩下九招进行闪避或者防御。 打了大概两个多时辰,宇文拓体內的灵力不减反增。 在这片火焰区域,他和对面那只火鸟一样,都可以吸收灵力来补充自身。 而且有著神火焚元,他恢復得非常快。 在这几个时辰之內,宇文拓几次反击却险些被对方所杀,双方的境界差距还是很大,实力的差距也很明显。 也就是他本身体质非常强大。 虽然不少天赋都被压制,但不代表著他本身的体质就变弱。 双方再次对碰一击,宇文拓身子好像流星一般砸入火海之中,溅起十余丈高的火浪。 但他却没有没入火海,反而是將那火海踩踏下去,如同一口锅一般。 那只火鸟双翅高展,如同凤凰翱翔九天。 似乎又在酝酿著更强一击。 “你的力量我已经看透了!” 宇文拓轻喝一声,身形化作一团火焰,瞬间就来到了那只火鸟的头顶之上。 浓郁的火焰之力,化作一把神锋,直刺入这头凶兽的头颅之中。 神火焚元全力催动,將这头凶兽的力量尽数吞没! 不给它恢復的空间。 天地之间一时安静下来,宇文拓盘坐虚空,炼化对方的意志。 又是数个时辰,宇文拓身上气息一强,他长舒一口气。 浑身上下元气鼓胀,神火焚元强行吞没掉对方,火焰的意志还留在身体之中,並没有完全化解。 他需要时间。 但就在这时,眼前的景象骤然一转。 地气翻滚,天地之间变成了一片黄土大地,不再有岩浆翻滚。 而是一片有些发黑的土壤。 宇文拓身子落到地上,浓郁的地气从脚底灌入他的体內。 地元上道的力量在体內运转。 神火上道的力量,却被彻底压制。 “不给半点喘息时间吗?” 宇文拓一脸无语。 话音落下,大地突然震动起来。 整片空间都在剧烈地摇晃,好像天塌地陷了一样。 宇文拓紧握玄元剑,体內地元上道催动,浓郁的土黄色罡气在他的身上流转,护住周身。 身前千余丈,地面直接被撕裂开来,整个塌陷下去。 土石之中衝出一只凶兽,仰天嘶吼。 仔细一看,竟是一只周身明黄的麒麟。 有十余丈高,双角直插苍天,身上散发著浓郁的地元之力。 “麒麟?” 一股神兽的威压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 宇文拓面色一肃。 先前那只火鸟虽然凶悍,但是並不能够让宇文拓產生太多的意外。 这种凶兽就大不一样。 这应该叫神兽。 麒麟方才出现,那硕大的眼睛就直接看向了宇文拓。 一声嘶吼,宛如龙吟,震动得空间乱颤。 麒麟原本属於龙种,据说与龙族颇有渊源。 龙鳞,头上也是龙角。 麒麟张口一吐,黄色的圆球从口中喷射而出。 在离开那巨口之时,化作一根光柱,直射宇文拓。 宇文拓神色骤变,下意识地要催动神火分身。 可他倒是忘记,在这里催动不了神火上道的力量。 轰的一声爆响,他整个人被打飞出去上千丈。 身上的元气护盾也被直接打碎,衣裳都被撕裂,身上出现了一片淤青,血痕遍布。 也就是他的肉身强度还是非常过硬,不然这一下肯定会受重伤。 宇文拓催动地元上道的力量,再次凝聚出一股护体元气。 但就是就在这时,地面翻滚起来,麒麟从大地之上衝起。 张开血盆大口,朝著宇文拓扑咬过来。 “这是土遁。” 宇文拓十分肯定。 因为有了神火上道,他对於地元上道的土遁之法,本就不怎么在意。 看到麒麟施展出来速度如此之快,心中惊讶。 也有几分好奇。 土遁之法可以这么快吗? 但麒麟將大地之力凝聚起来,一颗又一颗的圆球从地上射起。 它好像並不会飞。 宇文拓立在空中,周身地元之力涌动,一道道剑气化作一把又一把的长剑,冲落下去。 以地元之力催动的力量,並不会被压制。 先前被克制,是因为宇文拓催动的是首剑上道。 如今则不一样,那一道道剑光与石头撞击在一起。 对方修为虽然很强,但宇文拓自身的悟性更高。 何况有了先前的爭斗,他的实力获得了很大提升。 面对这头灵寂级別的麒麟,並没有太大压力。 就在这时候,宇文拓身子一沉,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陷入泥沼般的束缚之中,大地之力如蛛网般缠绕四肢百骸。 “重力?” 宇文拓瞳孔一缩。 麒麟再次催动地元之力,一道道尖刺从地面射出。 宇文拓身上的地元之力化作一片圆盾,飞快吸收力量凝聚出一颗十余丈方圆的石球。 土刺不停插在石球表面,发出叮噹之声,火星四溅。 宇文拓居於中央,以石球为盾,同时也飞速感悟那种重力。 儘快化解,以恢復灵动。 轰隆隆! 一个巨大的震动声响起,下一刻,整个石球都被撕碎。 麒麟口中,还有未曾消散的黄光。 无处不在的压力传来,让宇文拓很不適应。 第36章 真正的锋芒之敌,自我身,另一个宇文拓! 宇文拓只能是吸收地元之力,与其纠缠,慢慢领悟重力,爭取早点化解。 过了半个多时辰,宇文拓身上黄光一闪,终於將那股压迫力化解於无形,身形骤然轻盈。 他脚踏虚空,地元之力在足下凝聚出层层石阶,瞬息跃至百丈高空。 麒麟踏空而上,脚下是一块块土黄色的石台接连升起,如阶梯般贯通天地。 “学得这么快?” 宇文拓一脸无语。 但是他本身的地元上道力量很精纯,因为这是大地皇者命格带来的力量。 麒麟的地元上道虽然强,可是没有脱离宇文拓理解范畴。 一番缠斗,又是数个时辰过去,他终將这头麒麟斩杀。 对於地元之道也有了很深地感悟。 “下一个!” 连杀两怪,宇文拓越发豪气。 看向天空,大声邀战。 面前的土黄色大地骤然消失,遍地都是金色。 一座座金山从地上拔地而起,如同插天的神锋一般。 不远处,山站起来了! 是一头怪兽。 浑身上下长满尖刺,好像一只刺蝟,有近千丈高。 浑身上下的庚金之力浓郁到几乎化不开。 “倒也不必这么夸张。” 宇文拓看著这头几乎与天同高的怪兽,咽了口唾沫。 运转体內力量。 果不其然,神火上道和地元上道都被压制,只有庚金之道可以催动。 巨大的东西,一般都带著很强大的压迫感。 宇文拓深深吸了口气,庚金之力自然流转,在宇文拓身上化成了一片金色战甲。 他有意按照电视剧中那位宇文拓的架势,凝聚出的战甲。 一时间金光粼粼,气派非凡。 那头怪兽朝前衝来,地动山摇,整个天地都在摇动。 宇文拓飞身而起,怪物口中喷出一道道庚金之力,如同月弧。 他在其中闪躲,飞身落到了怪物头顶。 原来他发现这个怪物很大,可是手脚很短。 庚金之力灌入怪物头颅,却很难撕碎对方的本体力量。 身上那一层庚金之力,好像一个乌龟壳,让人不能突破。 怪兽身子倒下,巨大的衝击力让空间都在摇晃。 宇文拓五臟六腑都被搅动,一口血吐出。 “不行,外表无法突破。” 宇文拓咳嗽一声,心中生出一个念头。 他趁著怪兽还没有起身,直接冲入怪兽口中。 体內的庚金之力更浓郁,宇文拓好像在一片黏稠的粥水之中。 宇文拓分开这些金色力量,不停破坏著。 怪兽对於宇文拓这般举动无可奈何,只是催动体內的庚金之力,要將其炼化。 但是宇文拓也在这个过程之中,感受庚金之力。 僵持了两个多时辰,宇文拓才险而又险地將其击败。 接连三战,宇文拓的力量提升到了一个极致。 他感觉自己出了这张阵图,实力应该会飞速提升。 这都是在生死搏杀间获得的体会。 与平时修行大不相同。 隨著宇文拓诛杀这头庚金之怪,眼前空间再次异变。 一道又一道的剑气从天而降。 面前的这个世界化作了一个剑的世界。 这一次没有了怪兽,只有无穷剑光。 宇文拓手中的玄元剑这时也发出阵阵清鸣,灵性十足。 他剑招催动,与那漫天剑光轰击在一起。 但落下的剑气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叫人难以窥看。 宇文拓都差点被无形剑气伤到。 好在他的剑道修为非常厉害,又经常拿著轩辕剑修炼。 此时一道又一道的黄金剑气砍出,不管真假剑气,都直接撕碎。 轩辕剑体並没有受到压制。 本身的力量比其他几道上道的力量都要强。 与那剑气撞击在一起不落下风,甚至还能占据优势。 “这一关要怎么破?” 宇文拓看到剑气如雨,不曾停下,心想得找到根源。 不然一直与其纠缠,耗费力量,难以长久。 宇文拓飞身上天,迎著剑气直衝云霄。 黄金剑气不停斩出,撕碎所有剑光。 剑气源头竟是一柄悬浮的虚幻古剑,剑身铭文流转,与天地共鸣。 发现宇文拓上来,古剑骤然爆发出刺目剑芒,万千剑气凝为一束,直劈宇文拓眉心。 “来得好!” 宇文拓大喝一声,持剑廝杀。 首剑上道催动,一道道剑气飞起,长剑化作金色巨龙,咆哮著迎向那束剑芒。 金龙与剑芒轰然相撞,天地为之一震。 宇文拓身躯剧震,剑意透体而入,瞬间游走全身经脉。 他自身剑意催动,將那股异种剑意碾碎。 隨即再次发动进攻,剑法如龙,几种剑意接连催动。 古剑被打得节节败退,难以应对。 这个阵法是金霞真人本身的领悟布置出来。 几只守阵之兽都是他自己曾经斩杀过的一些凶兽。 但是剑法他確实不是很擅长。 只能將前人的一些感悟融入阵中,借古剑显化万千剑气,虚实交错,欲以量胜质。 然而宇文拓本身就掌控轩辕剑,又有轩辕剑体,剑法高明,领悟几种剑意。 打起来自然游刃有余。 “破!” 宇文拓大喝一声,剑意暴涨,玄元剑化作一道金虹贯穿虚空,將那柄古剑斩碎。 隨著古剑碎裂,宇文拓长吐一口浊气。 四象阵法,如今四象之力都已经破掉,阵法应该破了吧! 他抬头看著天空,等待著出口出现。 就在这时候,先前被他斩杀的火鸟,麒麟,金怪,还有那把古剑,再次出现。 四道虚影在空中盘旋,气息比之前更加强大。 宇文拓神色一凝,再次提起战意。 四相中间,出现一把玄元剑。 玄元剑悬浮於四相虚影中央,剑身繚绕著天地元气,一个虚幻的身形出现。 那身形一把握住玄元剑,眸光冷峻地看向宇文拓。 “什么?” 宇文拓瞳孔骤然收缩,那虚影竟与他一模一样。 四象之力匯入这个虚影之中,虚影骤然实体化,气息节节攀升,宛若真正的宇文拓站在对面。 “这才是最后的考验,看你能不能通过。” 阵外,金霞真人见到宇文拓轻鬆破了四象第四阵,心中既惊且嘆。 他催动最后玄妙,四象合一,再催出宇文拓的分身,会合四象与其攻伐。 第37章 我非我,我为我,玄黄图破,皇者之能! “那就来吧!” 宇文拓看到对手身上的气息流转,与他境界相仿,没有太多差距,这时候不带半点犹豫,手中长剑轻吟,剑意直衝云霄。 不过他发现身体中的力量压制都被解除。 神火上道、首剑上道、庚金上道、地元上道的力量都可以催动。 体內四道上道之力奔涌,如江河匯海,尽数灌入玄元剑內。 对手亦是如此,四道上道之力在其体內流转,剑意与宇文拓如出一辙。 两人一交锋,宇文拓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震动,身上力量竟有被压制之相。 对方不再像先前那几个怪物一样单调。 如今的对手真像一个完全体的宇文拓。 招式推动间相当连贯,一招一式极为精巧。 出招狠辣,战斗经验很丰富。 举手投足之间,就能杀出莫大威力。 一招一式,如同雷霆。 短短数招,宇文拓心口就被斩了一剑,上面混杂著四股上道的力量。 宇文拓正要退后,忽而身后空间一阵扭曲,一道神锋从身后斩了过来。 正是自己的对手催动神火分身,从他身后杀过来。 宇文拓也是催动神火分身,先行闪避。 身上的伤口在飞快癒合。 轩辕剑体本身非常强悍,而他本身的力量,也已经开始超凡脱俗。 对於寻常人一些致命的伤,在他的身上不会显得那么严重。 但就在这时,对手身上火光闪烁,一个又一个的分身出现。 那十道分身如同真实的人一般,从四面八方杀过来。 宇文拓头皮发麻,也是催动神火分身。 双方拼死搏杀,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保留。 宇文拓很清楚,面对一个和自己实力几乎一模一样的人,拼的就是果断狠辣。 如果稍有退却之心,恐怕真会死在这里。 不同於先前那几个空有实力,没有相对战斗经验的怪物。 此时和这个长得和自己一样的对手,宇文拓自身的道法运用越发纯熟。 阵图之外,金霞真人看得心惊肉跳。 他作为控阵之人,注意到宇文拓几次险些被杀死。 按捺不住想將其拉出来,但是都硬生生忍住。 同时也暗自惊嘆,这位徒孙日后必然可成大器! 绝对不是等閒大能可比。 好在其他人看不到图內的情况,否则单羽舞肯定要晕厥过去。 不知激战多久,阵图之中,宇文拓和那对手都是伤痕累累,异常悽惨。 宇文拓手脚都被轰断,但是身上还保留著那股不甘屈服的战意。 对手也如他一般,只是对手好像不知疲累,紧紧地盯著宇文拓,手中的剑放出一抹血光。 宇文拓知接下来必然是最后一击,周身力量匯聚在宝剑之中。 这把神剑释放出三色光晕。 他的三种剑意和四种上道之力混合其中,使得这把剑发出一阵哀鸣。 仿佛是不堪承受这种强大的力量,剑身出现了道道裂纹。 宇文拓拼尽全力,发出一击。 那对手也是如他一般,两道璀璨的光芒交织过后,整个天地都陷入了安静之中。 轰地一声炸响,眼前的空间直接崩碎,宇文拓从阵图之中飞跃而出,浑身上下充斥著铁血之气。 但是身上的伤势却全部恢復如初,甚至衣服都没有半点破损。 只是精神上的疲惫,和经验上的充沛,却在提示著他方才发生的一切並不是虚假。 金霞真人见到宇文拓破阵而出,眸子闪出光彩。 虽是心头一悸,十年寿元已在方才宇文拓破阵的时候消耗掉,但面上却透出欣慰之色。 “拓儿,你让我很意外,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从阵图之中杀出。” 金霞真人看了宇文拓一眼,笑著夸讚。 “多谢师祖安排,弟子铭感五內。” 宇文拓拜倒在地。 阵图之中的廝杀,比得上他与那些强者对决数十次不止。 尤其是最后和自己的复製体对轰,彼此之间互相了解,绞尽脑汁想要將自己灭杀掉。 平时不曾发现的破绽一一展现,隨后再弥补。 於日后与人交锋之时,会有莫大好处。 “这也是你本身足够优异,能够承担得了这一份责任。” “你三月破阵,虽无伤势,然精神相当疲惫,还需休养数日,便可下山。” 金霞真人对宇文拓已经没有什么可挑剔的。 “是。” 宇文拓再次应了一声。 不过他现在的实力虽未突破灵寂境界,可感知能力已经远超先前。 身体之中的天赋神通也极大增强。 此时的他感觉金霞真人是外强中乾,但还强自镇定。 知道金霞真人恐怕是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才让自己在阵图之中廝杀如此之久。 宇文拓感知到的时间是几个时辰,但是在外却过了三个月。 也就是说,这张阵图之中涉及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 这位师祖恐怕是花费了许多的代价。 日后自己定要为其寻来神药,再续一世寿命。 宇文拓在心中默念。 这世间有神农鼎可以炼製神药。 寻到神农鼎,金霞真人的伤势,说不定还有救。 “拓儿,你感觉怎么样了?” 离开洞府,单羽舞第一时间便关切问道。 韩腾也是看过来。 应天命留在洞府之內,照看金霞真人。 他们都没有告诉宇文拓,金霞真人这次要付出的代价。 但也不知宇文拓其实已经猜到,只是自己並不明確。 “我感觉挺好的,只是精神耗费非常大,需要休息几日。” “那你先去休息,有什么需要就跟韩將军说,我先去和老师说会儿话。” 单羽舞心中感念自己的师尊,为宇文拓付出如此之多,此时想要回去拜谢师尊。 “有劳母亲照看。” 宇文拓说了几句,隨后便又看了韩腾一眼,转身离去。 回到洞府之中,他盘坐在云台之上,默默地运功,恢復自身的精神力量。 他的精神消耗非常之大。 那三个月的交锋,生死间走了多次。 消耗可不是平时能比的。 很快,七日工夫过去,宇文拓走出洞府。 他经过这几日休养,精神恢復。 同时也將自身境界提升到了化神后期。 要知他在数个月前,才刚刚突破到化神初期。 这种境界的跨越,任何人见了都要惊掉下巴! 第38章 皇者入世修行路,烟霞织云佩,人间清浊二气所在! 宇文拓出关时气势冲霄,如同一把出鞘的神剑。 单羽舞、韩腾两人飞快过来查看。 穷奇也是感知到了宇文拓的气息,从洞府外飞了过来。 “拓儿,你出关了。” 单羽舞看著宇文拓气势冲霄,一身气机已经到了化神后期,眸子之中放出异彩。 韩腾也是躬身行礼,“恭贺殿下突破到化神后期。” “师祖如此安排,若我还没一点进步,岂不是辜负他老人家一番心意?” 宇文拓谦逊一笑,身上的气势收回。 此时的他又好像是一个普通的少年人,没有半点异样。 穷奇脑袋在宇文拓身上蹭了蹭。 它长得很快,如今已经有一头牛大小。 而且双翅展开,比它体长还要长三倍左右。 皮肤上面已经生出细腻的鳞甲,上面闪烁著红色的光晕。 “母亲,师祖可好?” 宇文拓拍了拍穷奇的脑袋,隨后看著单羽舞问了一句。 “你师祖正在洞府之中,和你师叔说话呢。”单羽舞眼中有一丝黯然。 “容我去拜见一下,隨后我便要下山。” 宇文拓注意到单羽舞的神色,猜出金霞真人情况可能不太好。 但是人家有意隱瞒,他也没有拆穿。 “要韩將军隨你同去吗?”单羽舞问道。 “母亲和韩將军在山中照料师祖,我下山歷练一番,也去为师祖找寻神药。” “世间神药难寻,你去何处找啊?” “我听说天下有神器,尤其是那神农鼎,本身有炼製诸多神药的能力,其中蕴含著无穷神力,若能找到神农鼎,说不定能够让师祖回復旧观。” 宇文拓说出自己的想法。 单羽舞眼前一亮。 她也听过这些神器的名號。 她亲眼见过轩辕剑,威力如此强大。 一个没有修炼过的宇文拓,拿著这把剑就可以打败杨素这等绝顶修行之人。 神农鼎不知又有何等神效? 若真如宇文拓所说,那师尊还有救,单羽舞心下也安定下来。 “如此便好。” 几人说了一会儿,宇文拓回到了金霞真人洞府之中,上前拜见。 感受到宇文拓身上的气息,金霞真人讚许地点了点头。 “你能压制自己的境界,不著急突破到灵寂,道心已经相当稳固。” 他看出宇文拓有能力突破到下一个境界,但是並没有这样做。 只是將自身的境界打磨在化神后期。 这种心性也非常人能比。 一层境界一重天。 如果宇文拓想要提前突破,也没人会说什么。 但他能够压制住,为以后做一些积累。 心性很不错。 “弟子进阵之前才突破到化神初期境界,进步太快恐怕会耽误根基,所以才打磨一番。” 宇文拓解释一句。 金霞真人对宇文拓已经没什么可教导的。 这个孩子很有主见,而且成熟得不像一个小孩子。 “没想到你的实力已经到了这等地步,不过我也不会落下你太远的。” 应天命挥了挥手,眼中满是斗志。 宇文拓只是笑了笑。 “师祖,弟子是来向您告別。” “你如今已经可以下山,下山之后不可墮我齐云山的名號,也不可作奸犯科,否则我定不饶你。” “弟子铭记在心。” 宇文拓躬身行了一礼,向这位为自己付出许多的师祖表示感谢。 “对了,你当日修行上道之时,金地剑火之外,犹有帝皇气冲天,但难显现神隱,当是一门上道之上的正道。” 金霞真人突然想起宇文拓当时的异象。 帝皇气息! 那是远超上道的正道力量! “哦?可是我的命格所化?” 宇文拓略有好奇。 这些年他修行日久,也没有发现那种正道。 有可能是命格的力量,让人误判? “应该与此有关,不过当时还没有形成。” “此正道乃是源於救世之命,想要將之演化,当承命数,走上救世之路。” “你虽有国讎在身,但不可自乱前路,散去造化,须得辖管自我,方有证道之机。” 金霞真人叮嘱得十分仔细。 那种力量,是源自这片大地的力量。 很是宏大,也难以掌控。 隨著世间劫数而起。 需要宇文拓好好掌控,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 “弟子明白了!” 宇文拓似乎明白,轩辕剑电视剧中,宇文拓为何不是大地皇者。 他杀了南陈十数万大军。 纵然是沙场拼杀,各为其主,可奈何杀得太过。 杀业过重,逆了救世之命。 所以大地皇者命格不復存在,在那魔君暗中谋划之下,变成了陈靖仇。 他不会重蹈覆辙。 如今南陈应该也灭了,没有什么人给他杀。 正因如此,宇文拓才需谨守本心,不为杀戮所染,以苍生为念。 “这是我早年炼製的一件宝物,可赐你护体。” “你虽然有轩辕剑在身,可行走在外不好轻易使用,有此物护身,你母亲也放心一些。” 金霞真人取出一块玉佩。 云霞流动,如同锦织。 宇文拓双手接过,再次拜谢。 “蜀山是天下浊气所在,故而蜀山弟子聚天下正气,镇世间邪气。” “天墉城是天下清气所在,抑制天下浊流。” “清浊演化人间正邪,阴阳流转。” “以你大地皇者命格,参悟个中玄妙,当可初步引动自身正道。” “天墉紫胤、蜀山清微,曾与我有数面之缘,持此烟霞织云佩,当能有个故人薄面,可往这两宗门体会一番。” 金霞真人將此物用处说出。 宇文拓眸子放光,心下更是感动。 “多谢祖师为弟子费心。” 宇文拓跪下道谢。 “好了,希望你再回来时,已经是远超过我了!” 金霞真人略有期待。 宇文拓没有说话,只是看著金霞真人,心中想著自己一定不能辜负祖师安排。 將玉佩收下,他又看了应天命一眼,冲他点了点头。 旋即跟自己的母亲和韩腾告別,转身便走,带著穷奇离开了齐云山,往山下而去。 而彼时。 天下大战刚刚结束。 自两年之前,南陈意图退往塞外。 却被南王吕开伏击,被逼无奈,只好回返中原,和隋军展开连番大战。 杨素、杨广攻灭南陈主力。 国主陈叔宝採取了国师陈辅的计策,另立国都,按兵不出,艰难困守。 在僵持了两年之后,终於还是被打破国都。 自此陈国破灭,只剩陈辅和他的儿子不知去向。 第39章 南陈亡国灭象,后主论为隋庭內侍,杨坚之意! 杨广擒拿陈叔宝及其后宫妃嬪。 杨素则是將陈后主的儿子全部杀死,清除掉南陈皇室后裔。 大军浩浩荡荡,押送著皇帝前往长安。 长安城外,一声悠长的號角声传来。 长安城为之震动。 大军回归,天上煞气翻腾,云霞泯灭。 远远看去,一条黑龙自大地之上蜿蜒而行,煞光冲天,叫人不敢直视! 这正是攻灭南陈的大军回京献俘。 南城门外数里,道路两旁是长安的百姓。 经过这数年治理,百姓们对於大隋也渐渐归心。 对他们来说,换个皇帝而已。 只要不是做得太过,给谁当百姓不是当百姓呢? 见到隋朝竟能攻灭南陈,百姓也为之欢喜。 来到路边查看大军回归,也有来接自己孩儿。 大军到来,为首一人身著金甲,浑身上下散发出张扬自信的气息。 正是晋王杨广。 经过这一两年的军旅歷练,他比之先前变得更为坚毅。 身上有著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就好像一轮太阳,异常耀眼。 看著眾多百姓在道路两旁,杨广心中生出浓浓野望。 若有朝一日,他日夜都可看见天下百姓、群臣百官拜倒在自己的身前,那是何等光景? 我立下这般大功,想必父皇应该能看到我的长处。 知道我不是那位废物大哥可以比。 杨广踌躇满志。 他觉得自己这一次立了大功,父亲应该能够看到自己和大哥的区別。 一战攻其南陈,灭其国。 这等开疆拓土之功,岂不远胜於他那位废物大哥? 一旁的杨素也是面带期待。 苦熬两年,如今终於立下大功。 回来看其他几人如何与他爭锋? 只是他远离长安,先前的权力可能已经被分割乾净。 不过这都不算什么。 相信陛下会对他大加赏赐。 那时失去的一切都会成倍地返回来。 城门前,有一人在黄旗之下。 身著金衣,面上却有几分文弱,身后是文武官员。 一个个仰头张望,看著前方的大军,目中光彩璀璨。 “太子殿下就在前方,请晋王下马!” 杨广正策马上前,一名卫士跑上前来,看著晋王杨广行了一礼。 杨广只见一面旗帜立在不远处,龙旗下面正是他的大哥杨勇。 但看著有些瘦弱。 虽然穿著龙太子的蟒袍,可和他这金甲相比却相差甚远。 但位分早定,他纵然有些不快,这时也只能翻身下马,走上前去。 “二弟,远征倒是辛苦你了。” 杨勇上前宽慰。 看到自己的兄弟回来,也有几分欢喜。 “怎么是皇兄前来接我,隨便安排个人就行。” 杨广笑著打趣道,有几分失落。 本以为立下这等大功,怎么也该是他的父皇亲自前来迎接。 没有想到竟然只是太子和文武百官来。 “二弟立下这等大功,怎能隨意敷衍。” 杨勇忙是摇头。 “皇兄……” 杨广话还没说完,太子身后走出一人。 “晋王殿下当称太子。” 此言一出,杨广神色骤然一变。 杨勇回头看了那人一眼,见到对方眼神坚定,他訕訕一笑,不敢辩驳。 “是了,是我失礼。” “参见太子殿下。” 杨广行礼拜完,隨后又深深地看了看那人。 此人乃是太子少师李纲。 曾经北周的大臣。 杨坚特意安排给杨勇做太子少师,以充实他的实力。 “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也不必太过讲究。” 太子知道李纲是为他好,在中间当了个和事佬。 兄弟远征刚刚回来,自然不好太过。 有他这么一番说辞,眼前气氛骤然好了许多。 “父皇在麟德殿为你们接风洗尘,快隨我来吧!” 杨广话音落下,车架已经到了近前。 杨勇邀杨广一同上车。 兄弟俩人隨著欒架往宫里去。 杨素等人则紧跟其后。 还有隨军押运而来的陈叔宝等人,也被裹在其中。 进了宫,来到殿內。 群臣百官分站两旁。 杨勇走到金阶之下,朝著皇帝行了一礼,“父皇,晋王凯旋,南陈国主和他一眾朝臣嬪妃皆已拿下,请父皇示下。” 此番言语,好像打仗的是他一般。 杨广心中不悦。 也知朝堂之上只分君臣。 杨勇身为太子,替他匯报,他无再说之理。 “嗯,晋王此行大功告成,攻灭南陈,功不可没呀!” 杨坚目光一转,看向了晋王杨广,大肆夸讚。 “都是陛下洪福,將士用命,杨大人和眾將军辅助,臣不过是个坐纛的主帅,有何功劳?” 杨广这番答对,倒是让群臣颇为意外。 以前的杨广很是张扬,为人处事也颇为冷漠。 哪像现在,言谈举止甚是得体。 “我儿如此谦逊,甚是难得。” 杨坚笑著点了点头。 这个儿子去军中歷练,目前看来还是非常不错。 太子在朝中,这两年时间也已彻底稳固。 一內一外,天下可安定。 “那陈叔宝在何处,將其押上来。” 杨坚吩咐一句。 立刻有军士押著一个披头散髮,穿著龙袍的男子上来。 这正是南陈国主陈叔宝。 本是一朝君主,可见到这大隋朝廷官员和杨坚,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陈叔宝,参见大隋皇帝陛下。” 他不敢称君。 想討到一条活路。 一路上他想过很多方法,但是没有实行走到这最后一步。 终究还是下不了那个狠心。 “好一个胆小如鼠的陈叔宝,朕不杀你。” “来人,將其神志摧毁,进行阉割,送与太子当隨身太监。” 杨坚本还想奚落一番,可是见到此人如此懦弱无能,也没了心思。 当即发送给太子。 此言一出,陈叔宝脸色骤变。 “陛下饶我!” “陛下饶我!” 立刻死去,也好过当一个傻子。 更何况还是当一个傻子太监。 “住口。” 杨坚喝斥一声。 陈叔宝如遭雷击,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杨广很是不快。 此人乃是南陈皇帝,身上还留有身为皇帝的一丝气运。 如今將其送与太子,是何用意十分明显。 太子杨勇听到这个安排,眼前一亮。 他虽平庸,但也不是那种不学无术之人。 知道父亲此举的意思。 “儿臣多谢父皇!” 杨勇出班行了一礼。 杨坚点了点头。 第40章 杨素劫难,二度祸事,他国皇子脱身,魔种杀念! “那南陈叛逆可都除掉了?” 吩咐这件事情,杨坚又问询道。 “回稟陛下,陈后主的儿子已被杀死,妻女隨军前来长安,都在殿外。” 杨素出班稟告。 “把陈后主儿子的尸首抬上来!” 隨著杨坚一声吩咐,早有人下去,把一具小孩的尸体抬了上来。 杨素满怀期待。 这件事是他办的,皇帝若是有赏赐,也应该是他。 再看看其他人何等羡慕自己? 果不其然,隋朝的官员都是面有几分羡慕地看向了杨素。 这次攻灭敌国,杨广虽然是主帅,可是办事的是杨素。 眾人很清楚,这次大功足够让杨素再次腾飞。 “尔等好胆!” 杨坚怒喝一声。 一时之间,威压如同山岳倒塌。 群臣百官只觉心头压了块巨石。 杨广、杨素却好似泰山压顶,直接跪倒在地,將地上的金砖都磕碎了。 “此事是何人办理?” 杨坚目光在杨广和杨素两人身上扫射。 两人都有些懵,不知道为什么杨坚勃然大怒。 “此事乃是、乃是微臣办理。” 杨素修为甚高,这时回过神来,急忙回答。 “你竟如此办事不力!” “这哪是陈后主的儿子,这分明是以鬼谷秘法遮盖,以相仿年岁的幼子替代。” “怕是那陈辅带走了陈叔宝之子,要保全其国最后的血脉。” “那陈辅与你修为相当,怎就能瞒过你去?” “定是你疏忽大意,故意放走那等余孽。” 杨坚越说越怒。 杨素却瞪大眼睛,一脸愕然。 他偏头仔细查看,却看不出什么端倪,能够从那尸身之上,感应到皇者之气。 顿时有些狐疑望向杨坚。 难道是有人在陛下面前进了谗言,所以才被陛下针对? 其他人也是仔细查看这尸体,看不出什么端倪。 “哼!” 杨坚冷哼一声,抬手一挥。 那具尸体骤然一变。 先前残留的一丝皇道气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鬼谷上道的气息。 见到偽装被拆穿,杨素才看明白,当即磕头如捣蒜。 “陛下,是臣失职,一时不慎为他所欺,请陛下恕罪!” 看到杨素如此,群臣之中有幸灾乐祸的,也有惊讶於杨坚修为之高的。 他们哪知道。 隨著大隋建立,杨坚身为皇帝,將一朝气运纳於自身。 数年下来,运道加持,早已经成为龙门真人。 任何虚妄在他眼中,都如等閒。 这幼子尸身上,鬼谷上道的偽装在他眼前自然也不值一提。 “你虽灭陈有功,但是数年前於那天地一剑窟疏忽大意,致使那叛臣宇文拓逃走。” “如今再犯,可见办事太过疏忽大意。” “免去所有职位,回家反省。” 杨坚怒声下令。 “臣谢陛下不杀之恩。” 杨素本想辩解一番。 但迎上了杨坚的目光,最终只得谢恩领罪。 本来应该是庆功宴席,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朝中气氛骤然一变。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敢提接下来的流程。 “晋王,杨素,退下!” 杨坚挥了挥衣袖。 对於晋王的赏赐,这时也好像刻意被忽视。 杨广、杨素谢恩退下。 朝中所有人无视了二人。 他们如今变得。格外討人嫌恶一般。 “杨林、邱瑞!” “臣在!” “將陈叔宝如法炮製,送到太子府邸。” 杨坚虽然恼怒,但还是没忘记刚才所说的事情。 眾人这时心中稍稍一定,知道眼下的情况已经彻底稳固。 晋王这一次功劳恐怕是没有半点,说不得还要被惩处。 不过放走南朝皇室余孽,这本来就是一桩大罪。 杨素、杨广走出金殿,脸上都不好看。 破灭南陈这等大功,却没有得到赏赐,反而被这般苛责。 换谁来心情都好不了。 “殿下,都是臣连累了殿下被陛下责备。” 出了皇宫,杨素一脸惭愧。 “哪里!” “这等小事父皇却这般惩处,你我功高震主,必是朝中有人进了谗言。” 晋王脸色很不好看。 功过分明,才能服人。 如今破灭敌国这等大功,因为一个余孽逃走,就全部抹除。 这等赏罚不明,何以服眾! “殿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杨素看到杨广越发阴沉的脸色,连忙低声提醒。 “去我府上。” 杨广看了看左右,当即上了马车。 杨素没有隨他一起,只是衝著他点了点头。 杨广回到府邸,坐在正堂。 身前红光一闪,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正是杨素。 “杨大人的神火分身果然了得。” 杨广赞了一句。 “晋王说笑,草民哪里还是大人!” 杨素苦笑一声。 杨广语气一滯。 方才杨坚才罢免了杨素的官职。 “想来只是父皇一时恼怒,等他回想过来……” 杨广本想宽慰一句,可是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自己都不信。 灭国之战和一个余孽逃走,怎么能相提並论呢? 可是自己的父亲就这样做了。 “殿下,臣倒是没有什么,只是殿下两年辛苦,却没有得到任何赏赐。” “太子安居长安,却坐享其成,反得圣眷优渥,此事实在令人寒心。” 杨素几句话,说得杨广火起。 “父皇年岁渐高,怕是听信了小人之言。” 杨广冷著脸解释。 “非也。” “皇帝登基之时,册封懦弱无能的杨勇为太子。” “今日城门前出言之人,乃是北周旧臣李纲,此人已经是太子之师。” “陛下又要將陈后主炼为隨身太监,赐予太子。” “这等举措,分明是在向天下昭示储君之位已定,毫无转圜余地。” “可就算如此,殿下几年征战,难道就该被一笔抹杀?” 杨素一桩桩,一件件说出来,最后又为杨广鸣不平。 杨广心中压抑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再也压抑不住。 “那个废物哪里比我强,就因为他提前出生,所以就可以享受一切?” “我费尽苦心,却什么都不能得到。” 杨广低声吼道。 看他如此,杨素嘴角一扬。 杨坚几番打压,让他失去耐心。 此人不可侍奉。 如今当另择明主,选用合適之人,从龙之功独享,岂不美哉? 第41章 魔君重知人间,杨广之谋,改换新天的野心! “有些东西本应该是殿下的,可是被夺走了。” “殿下应该有自己的决断才是,不能听之任之。” 杨素趁机进言。 双方如今利益一致,且都对皇帝杨坚十分不满。 这是一个联合的契机。 “可是我父皇实力太强,恐怕难以抗衡。” 杨广被说动了。 但是现实问题摆在眼前。 杨坚不单单是一个皇帝,同时也是一个大修士。 皇权和绝对的武力,都在他一人身上。 “或许,我们可以找一个帮手,一个不把皇帝放在眼里的帮手。” 杨素眸子之中闪烁著幽光。 “杨大人说的是谁!”杨广看了过来。 “我突破炼虚境界,便是依靠那位存在相助,殿下若是有心求助於他,想必他一定会降下恩典。” 杨素如此一说,倒是让杨广更为感兴趣。 能够叫这位杨大人都如此敬重,称呼上用的都是敬语,如此推崇,恐怕並非常人。 “不知是哪家仙人,可否请来让孤王一见?” “此人不在人间,而在天上。” “天上。” 杨广瞪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世间虽有修行之人,但少有仙人现世。 杨素竟还认识神仙吗? “他並非常人,当初我突破之时,忽而心中生出一个念想,能突破境界,我愿意付出一切。” “我的识海之中顿时出现了一个声音,我才是突破。” 杨素回忆起当初,眼神中闪过一丝敬畏。 他如此一说,让杨广眸子放光。 “不知是哪位存在,如何请他?”杨广催问道。 “只需在心中祈祷即可。” 杨素解释道。 听他如此一说,杨广虽有不信,但还是照他说的做做看。 他只求能够让他夺得皇位,成为千古一帝。 杨素这时一脸紧张地看了过去。 自从两年前他出兵南陈,心中也曾多次祷祝,却並没有得到回应。 天上那颗星辰似乎失去了作用。 如今,他把晋王杨广叫来,其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让杨广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成功。 杨广也是一个魔念很重的人。 这两年在征战南陈的时候,杨素了解得更深。 此人若是诚心祈祷,应该可以有回应。 杨广还在祷祝,他迫切地想要成为皇帝,也迫切地想要得到天下。 如今这一切都已经破灭,那念头几乎要將他的內心吞噬。 天边,赤贯妖星放出一束光芒。 它本是魔君的心臟,被封印在世间。 但同时也拥有著不可思议的力量。 如果有生灵自愿入魔,这颗星辰便会为其接应。 魔君也会得到感应,到时候进行回应。 杨广一开始还只是玩笑一般。 但是隨著祷祝继续,他觉得自己的心神被一股莫名力量吸引。 一个声音在他耳旁响起。 “你需要力量吗?” 那声音好像从天边传来。 一旁的杨素神情也是一变。 因为他这时也听到了一个声音。 你需要力量吗? 魔界之中,魔君坐在中央高塔之中。 忽而心生感应,双目之中魔光大盛。 两年前,他一气之下险些和重楼交锋。 虽然后面没有打成,但是魔界还是被封禁起来。 魔君想要联繫寧珂和人间的魔种,根本就做不到。 可现在却有两道意念从人间传来。 那种意念很清楚。 而且其中一个很熟悉,正是杨素! “怎么会突然感知到了,难道说人间有什么变化?” 魔君眼中神光闪烁,没有犹豫,旋即以自身力量接引赤贯妖星的力量。 杨素、杨广只觉得眼前一黑,出现在一个特殊的空间。 四周都是黑暗,没有半点光。 杨素神念探查,却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一轮血色从天空洒下,杨广、杨素两人这才能看到彼此面容。 “杨大人,我们这是在哪里!” 杨广略有紧张。 不过他心中却有些期待。 难道杨素说得是真的。 真的可以求到仙人吗? “这应该是那位上仙所安排的地方。” 杨素猜测。 “本座会满足你们的需求,但是你们需要付出!” 一个声音从月色之中传来。 杨素、杨广只觉得浑身一紧,下一刻脑子一晕,没了意识。 魔君直接以神念烙印,將两人记忆读取。 “原来如此。” 魔君已经知道两人的所求为何、所惧为何、所欲为何,皆已瞭然於心。 这两年,没有和魔种联繫,杨素都心生恐惧。 杨广这位大隋晋王却在入魔的路上。 或许,可以利用。 魔君指尖一划,赤贯妖星血光凝成两道符印,直没二人眉心。 杨广可以成为一颗特殊魔种。 一旦称帝,人间就在魔界掌控之中。 那时候,入侵人间將不会有阻碍。 做完这一切,魔君隨即將他们的意识打回身体。 独孤家,寧珂正在房內凝神静坐。 她两年前从渝州城退回后,就一直闭关养伤。 伤势倒是没有什么,只是不能联繫她的父亲魔君,让她紧张不已。 魔界出了什么事情吗? “两年了,父亲还没有联繫我,难道真的和重楼……” 寧珂想到某些可能,神情难看到极点。 若是魔尊重楼,父亲恐怕不敌。 就在此时,寧珂心神一动,一道熟悉的神念如血丝般悄然刺入识海。 她的神念被拉扯到了一个黑暗空间。 一尊巍峨魔影端坐著,俯瞰过来。 “父亲!” 寧珂惊喜不已,跪地行礼。 “你的伤势都好了?”魔君少见地宽慰一句。 “多谢父亲关心,伤势已无大碍。只是两年来,父亲不曾联繫,我还以为您出什么事了。” 寧珂脸上流露出关切之色。 “本座能有什么事,只是在处理魔界內务。” “况且你当日受伤不浅,需要时间恢復。” 魔君自然不会说,自己是被重楼压制,难以联繫外界。 那太过丟脸。 如今在女儿面前说这些,肯定不能说实话。 “原来如此,多谢父亲关心。” “我这两年也安排人找寻大地皇者,可是对方好像销声匿跡,毫无踪跡可循。” 寧珂有些惭愧。 两年来,她也没有停下寻找大地皇者。 她利用世俗的力量,寻找宇文拓母子。 可是宇文拓母子一直没有下齐云山,所以他们想找也找不到。 第42章 寧珂之意,晋王杨广,想做这人间帝皇? “此事怪不得你,乃是重楼从中作梗。” 魔君倒也没有过多责怪寧珂。 因为他还需要寧珂做一些事情。 过分苛责,並没有任何意义。 “多谢父亲宽宥,不知道这次有何吩咐!”寧珂心中一暖,主动要求接任务。 “你帮助晋王杨广成为皇帝。” “晋王!” 寧珂眉头一皱。 此人算是她这个身份的叔叔。 前次这个身份重病,晋王不曾来过,据说还有些凉薄的说过,来不来都没有什么意义,他是一个很冷情寡义之人。 “父亲,为何是他,他可不是当今皇帝最中意的皇子,太子也已经定下。” 寧珂不解地地问道。 “不必多问,按我说的去做就是。” 魔君不愿意多说。 寧珂躬身行礼,领下这份任务。 “记住,一定要儘快办成,有什么困难,隨时向我稟报。” 魔君的声音渐渐远去。 眼前的空间也消散,寧珂的神念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父亲没事就好。” “不过晋王……” 此人並非嫡长子。 在人间的规矩是嫡长子继承,而且太子已经立下。 杨勇不犯什么大错被罢黜的话,基本上是顺理成章。 “但父亲交代的任务也不能不完成,两个月后晋王生日,也许可以从此处入手。” 寧可心中一定有了主意。 先看看此人是何模样,確定他是否有能力担当这位君王的身份。 实在不行,就以秘法將其炼製成傀儡。 反正父亲只是让此人登基,又没说不能为自己所控制。 …… 宇文拓带著小穷奇离开了齐云山。 下山之后隨意打探,便知天下大事。 南陈已经亡国,大军押著南朝君臣和陈后主回返长安。 “没想到还坚持了两年,我以为那一年就得被灭掉。” 宇文拓自语一句,忽然抬头看向天边。 只见赤贯妖星瀰漫著浓郁魔气,散发著一股引诱人心神动摇的魔力。 他知道自己的皇者之路,如今要正式开始。 天下一统,隨后便是杨广篡位,天地之间再生变化。 魔君暗中操作,让这方世界变得更为混乱。 五件神器是封印天之痕的关键,现在也应该准备入手。 “先去一趟蜀山吧!” 宇文拓想了想,决定按照金霞真人的嘱託,先去找找清浊二气,领悟自身正道。 一来清浊之气分天地两极。 蜀山在北,天墉城在南。 蜀山相对来说更近一点。 而且蜀山据说还供奉有三皇神器,其中更是有著神农鼎。 如果真有这座鼎的话,说不定可以救下金霞真人。 世界的融合让宇文拓有些好奇。 在轩辕剑的世界之中,神农鼎是在拓跋。 现在蜀山也有一鼎,不知是真是假。 若是真的,以金霞真人的面子,想来应该可以借用。 若能救下再好不过。 宇文拓一路西行,大约走了两千余里,落下身子准备休息休息。 他倒是不累,但是穷奇修为不如他。 如今还是颇为年幼。 这两千余里过来,已经休息了几趟。 “你又要休息,好歹也是上古凶兽,怎么才飞这么一会儿就又要休息。” 宇文拓埋怨一句。 穷奇翅膀扇了扇,一脸委屈。 “好了好了,你先休息休息,至於吃的,这荒山野岭也很难给你找吃的。” 宇文拓打量了一下左右。 他所处的地方是一处山坳,中间有一条河。 河水不宽,两丈左右。 宇文拓想了想,到河水旁边,以神念抓住不少鱼,餵给穷奇。 这头凶兽来者不拒,混了个半饱。 正打算继续赶路之时,宇文拓见到有一人正往他们这边走过来。 面上带著恐惧,可是却强撑著不让自己害怕的样子。 “这位小哥可是有什么事?” 宇文拓主动看了过去,开口问询。 那人四十余岁,身材干瘦,双目黯淡,眼窝深陷。 一看就知是过於疲累,或者是生活困苦的人。 “可是仙人?” 他问询时,目光还看向了旁边的穷奇。 长翅膀得像只妖怪一样的怪兽。 但是旁边这个人却是气宇轩昂,一副仙人气概。 “我並非什么仙人,你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 宇文拓笑著问道。 “您能够驱使这等凶悍妖怪,肯定就是仙人无疑啊!” “上仙救命!救我全村上下!” 男子直接跪下求助,连连磕头。 “你先起来。” 宇文拓看他扑通跪倒,连连磕头,连忙上前將人扶起。 一番询问,才知这男子所在的村子招了妖怪。 一到天黑便出来作恶,洗劫村庄,抢夺粮食、美酒,放火烧房。 附近有一些村民壮著胆子想要反抗,也被杀掉。 他们日夜不得安寧。 听说蜀山就在渝州城不远,於是乎派人出来寻找仙人,祈求能够得到帮助。 “原来如此,你们村子在哪里?” 宇文拓瞭然点了点头,问道。 “就在东边两三百里的地方,走个三四日左右就能到。” 男子指了指东边。 “如此倒是简单,我带你一程,隨你去看看。” 宇文拓说罢,一把抓起这人,纵身飞起。 穷奇双翅一展,紧跟其后。 这人还是第一次飞上天,啊啊地叫了好久才安静下来。 看著身边的白云,又一脸火热地望著宇文拓。 若是在地上,恐怕又得连连磕头。 数百里对於宇文拓来说算不得什么。 若不是穷奇拖累,他不过片刻工夫就可以到达。 但就算是有这头异兽作为累赘,又带著个人,宇文拓也只花了小半个时辰,就来到了一处村落外。 此处占地甚广,但是远远看去,却是一副凋敝之相。 走进村里,能看到村子里有许多房子都被烧掉。 有不少人家门口还掛著白綾,家里应该是有人过世。 宇文拓嗅了嗅,嗅到了空气之中残余的妖气。 知道这人所说不虚。 隨著宇文拓带著穷奇过来,村里的人也是察觉到,在那人介绍下,知道求来了仙人,满怀期待地跟在附近。 “那妖精现在何处你可知晓?” 宇文拓走了一圈,把村落的情况看明白,隨后望向他將他找来的那人。 第43章 妖魔祸世,野生修行,穷奇初战,粮酒和灯笼! “这、这我们就不知道。” “其实附近有不少村子都被祸害,他们把村里的粮食、酒水全部都抢乾净,还放火烧了不少房子才肯走。” “抢粮食、酒水、烧房子,这是个什么妖怪,你们可曾见到?” 宇文拓看向眾人问询。 “是、是一只高杆挑著的大灯笼。” 有一个壮汉壮著胆子说出来。 “大灯笼?” 宇文拓眼角抽动了一下。 这种物件成的怪物一般都有特殊性。 比如本身带著不凡的基础,应该是千年精怪的根系打造而成。 又或者是有什么奇遇。 否则这种没有什么生命气息的物件,是很难成妖怪。 “不对,是一个酒罈子,两人高的酒罈子。” 一个妇人拿著手比画了一下。 “我看到的分明是一堆一堆粟米啊,小山一样的粟米。” 又有一人说出自己所见。 宇文拓越听越糊涂。 这些妖怪怎么就这么奇葩? “上仙,那妖魔数量不少,而且天黑才会行动,我们也不敢与其爭斗。” “前面几个村子据说就是与妖魔爭锋,所以才被杀掉了不少人,烧死了不少人,所以只能看个大概……” 那人出言解释。 “我知道了。” “你们把村里的粮食、酒水放到我身边,来个引蛇出洞!” 宇文拓说出自己的打算。 眾人知道他要帮忙处理这些妖精,喜不自胜。 虽然也有人怀疑他年轻,实力不知能不能降服妖魔。 但看到穷奇的时候,他们又把嘴闭上。 能够驾驭这等凶兽,定然不是普通人。 “不知上仙需要什么法器,我们也好准备准备。” 一位老者看过来。 “不必了,你们先好好安排,我们修炼之人不需要凡间的东西。” 宇文拓隨口解释一句,带著穷奇选了个空旷所在,盘坐打坐。 百姓们则是开始行动,把村里的酒水、粮食都放到宇文拓打坐的不远处,堆放起来。 泥封打开,浓郁的酒香飘散开来。 粮食则堆成了一座小山。 还有些人拿了一些灯笼过来,点在四周。 虽是白天,但也传来一股又一股的蜡烛气息。 天很快就黑了。 村子安安静静,除了宇文拓所在的地方,其他地方没有半点灯火。 忽然,一阵风从远处吹来,带著一股酒香。 宇文拓睁开眼睛看了过去,只见三道妖气隨著旋风而来,落在了这广场上。 “好多酒啊!” 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 隨后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 “这个村子比前面那几个村子要识趣许多,酒水、粮食都送上来了。” 又是一个声音传来,其中能感受到喜悦。 “別废话,把东西抢了咱们就走,不烧房子了。” “这边靠近渝州城,我听说这大城里边都有厉害的人,可別到时候被人赶上。” “行了行了,那咱们就赶紧把东西拿了走吧!” 三个妖怪你一言我一语,说完之后,便上前准备取东西走人。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骤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身后还跟著一头长相古怪,长著双翼的怪兽。 把这三个妖怪嚇了一跳。 “竟还有人在这儿。” “你傻呀!看他身后带著的那个妖怪,就知他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不怕,一头鸟不鸟的傢伙而已。” 三个妖怪打量著宇文拓,似乎並不畏惧。 “就是你们在这祸害百姓!” 宇文拓打量著眼前这三个妖怪。 一个是两人高的酒缸子,四五个人都环抱不了。 另一个则是一堆粟米凝聚在一起,真如一座小山一般。 但十分鬆散,如同水流一样在地上翻滚爬行。 最后一个则是一根高杆挑著的灯笼。 三四丈高,那灯笼如同一只眼睛,瞧著十分古怪。 “大胆,你这小子敢阻拦我们!” “念在那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你立刻滚蛋,我们还能放你一条活路。” 酒缸子跳了出来,怒声吼道。 缸口之中有酒水喷出,隨后大地都为之撼动。 强大的妖力化作一层阴云,將月光都遮住。 其他的两个妖怪这时候也放出了自己的妖气。 一时之间阴云密布,腥风吹起,让人心惊胆战。 宇文拓眉头一皱。 这妖力確实不弱,修行时间应该不短。 否则难以积累出这般妖力。 但看他们使用起来却十分粗浅,境界不高。 宇文拓眸子之中阴阳二气流转,看穿这三个妖怪的深浅。 发现他们只是纯粹地积累著妖力,根本就没有什么修行的法门,体內的力量有些杂乱,不知道侧重在哪里。 哪怕是最寻常的修炼之人,他们的灵力一定是聚在丹田之中,经脉之內的灵力形成一种网络一般產生循环,最后再回归于丹田。 但眼前这些妖怪,其实就是一个能量的聚合体,聚合的妖力却没有形成循环,只是单纯地在体內凝聚。 这帮废柴恐怕也就欺负欺负没见识的凡人,稍微强一点的修行之人都能按著他们打。 “正好给你练练手。” 宇文拓看了身后的穷奇一眼。 此兽修为不低,而且修炼的是正统功法,体內已经有不少的妖力,早已形成循环。 对付这三个妖怪还是简简单单。 穷奇嘶吼一声,振翅飞上前来。 虽然身形比这三个妖怪小了不少,可身上的气息却远胜於它们。 “你当真想要和我们为敌吗?” 那酒缸妖精使劲晃了晃,浓郁的酒水从缸口喷出。 一旁的灯笼妖怪则是飞出一团火,將那酒水点燃。 一时之间,酒水燃烧成的火焰便朝著宇文拓蔓延过来。 熊熊烈焰十分唬人,而且其中带著妖力,一般的防火是扑不灭的。 穷奇见到对方放火,眼睛顿时就亮了。 张口一吸,直接將所有的火全部吞掉。 隨后直接亮起双翅,朝著那酒缸子妖怪飞扑而去。 利爪挠在缸壁之上,却发出一阵让人牙疼的摩擦声。 原来这妖怪虽然不会修行之法,但每日有著妖力淬体。 单纯的肉搏他並不怕。 “把这妖怪收拾了,咱们赶紧走!” 那小子看著不简单,灯笼妖怪提醒一句,又是一道火光喷射而出,射向穷奇。 那粮食粟米化成的妖精则是转了转身子,不知多少米飞落下来,如同一条河流一般,直接朝著穷奇淹没过去。 同时也想要试探后面的宇文拓。 第44章 穷奇大醉,渝州城,再遇飞蓬转世! 妖怪的智商虽然不是特別高,但也懂趋利避害。 想试探一下宇文拓的手段,如果不如这个凶兽的话,就可以先把宇文拓处理掉。 穷奇双翅猛然扇动,强悍的风压,骤然传出一道颶风,將那粮食吹得倒卷而回。 穷奇飞身上前张口一喷,浓郁的火焰从口中喷出,直接卷向三只妖精。 三个妖精看它如此凶悍,都是变了顏色,想要往后退去。 他们实力不强,全靠著平时唬人来掠夺百姓財物,以此进行修行。 对上这等凶兽,还是力有未逮。 当他们想要逃离之时,忽然只觉身上传来一股压力,连妖风都不能驾驭。 一时之间他们无比紧张。 知道碰到厉害角色。 他们修行时间很长,虽然没有正统法门,但也懂得趋利避害。 之所以找寻这些百姓,搜索这些东西,也是因为修行实在难以进步,索性另闢蹊径。 只是没想到,准备收山的时候,撞见个狠的。 “不要再耍了,把他们解决掉!” 宇文拓催促一句。 穷奇双翅一展,面色骤然一红。 左边翅膀上有一道道雷光闪烁,右边翅膀上是一团烈焰。 雷火之力交织,一时之间催动出无穷威压。 这三头妖精也知道对方要下狠招。 自身妖力毫不顾忌,全部释放出来。 一时之间熊熊烈焰喷涌而出,一片妖火流转开来,將整个广场都覆盖。 宇文拓以神火上道的手段,掩护那些粮食和酒水。 乡民百姓,生计艰难。 粮食是赖以生存的东西。 酒水也是经济產物,不可就此浪费糟蹋。 趁著火光掩护,三个妖精立刻往后逃走。 但是穷奇已经將那雷火催动,瞬息之间雷火大作。 恐怖的力量分成三股,狠狠砸落。 只听三声惨叫,下一刻天地骤然清明。 面前这一片火焰也全部熄灭。 四周静悄悄的,半点声音都没有。 穷奇放出这招,气息弱了很多,歪著脑袋望了宇文拓一眼,又啊啊叫了几声。 好像是在邀功,又像是有些埋怨,同时还有一些祈求。 宇文拓看它如此,笑著点了点头。 它顿时一脸欢喜飞上前去。 三个妖精已经被诛灭,酒缸子碎了大半,酒水流在地上,缸里还有一些。 那粮食化成的妖精也被电得焦黑,腹部的位置有一个巨大的口子,很多粟米流淌下来。 灯笼怪的那根高杆已经断掉,灯笼破裂,只有一团妖火还在慢慢燃烧,但是比之先前差了许多。 穷奇將那酒水、粮食和妖火全部吞掉,异常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不过那酒水是酒缸子妖怪的多年积累。 哪怕是懂酒的人喝上一点,也要醉上数天。 更別说它把这剩下的全部都吞了进去。 一时之间竟歪歪扭扭,晃荡了起来,一张脸也变得驼红。 宇文拓走近一看,见它如此模样,一脸无语。 穷奇撑起翅膀,扇动几下,似乎想要飞。 不过扑棱几下之后,却发现根本飞不起来,晕晕乎乎倒在地上。 宇文拓急忙查看,发现只是醉了过去也有些无语。 他简单查看了一下这几个妖怪。 妖怪的精华之处都被穷奇吃掉,留下的只是残破的躯体。 对普通人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害。 宇文拓把百姓们叫出来,把这个消息告知他们,隨后便直接离开。 穷奇被他拎在手上,飞行速度又变得慢了起来。 “不过这三个別有特色的妖精,好像是仙剑世界之中的。” “我记得酒缸子妖精是在唐家客栈,属於仙三结局那会儿,不知道有没有记错。” 宇文拓自语一句。 忽然想到此处离渝州城確实也不远,准备前去看看景天怎么样。 这位未来的大神,现在还在成长期,交好一下也没有坏处。 宇文拓把穷奇扔到一处山头。 第二天天亮,它才悠悠醒转。 当它醒来之后,一主一兽便往渝州城去。 还没进城,宇文拓就见到一个中年男子带著一个孩童,拎著元宝蜡烛,往一边的山头上走。 宇文拓眼尖,看到那孩童正是两年前见过的景天。 虽然过了两年,但相貌变化不是特別大。 尤其是对方和他之间的相貌相差不多,有一种看自己以前的样子那种感觉。 “难道说他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瞧见景天拿著的元宝蜡烛,又看到身旁那个男子,面色有几分黯然,宇文拓猜测可能是他们家里有谁出了事。 他落下身子,交代穷奇在旁等候,免得惊嚇到別人。 这才快步迎上前去。 “小哥还记得我?” 宇文拓这一招呼,把景天父子弄得有些愕然。 因为宇文拓的穿著打扮本就非同寻常。 这时突然在野外出现,骤然之间这么一问,確实容易让人误会。 “你是……” “这个还记得吗?”宇文拓拿出一个金色面具。 “啊,是你!” 景天本来还有点认不出来,但看到对方那张脸,还有那个面具,又想起两年前在街头偶遇的那一次。 遇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到底还是记忆深刻。 宇文拓点了点头。 “你怎么长这么高了,我才到你这里啊!” 景天比画了一下,发现自己只到宇文拓胸口,一脸鬱闷。 “多吃点就长高了!”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宇文拓对於景天的吐槽只是笑了笑,隨后出言问询。 “我,我娘亲一年前去世了,今天是他的忌日,我陪爹爹出来祭拜。” 景天说起自己的母亲,低下了头。 宇文拓点了点头,说了几句场面话。 “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相似之人,可惜孩子他娘没有见到。” “若是能早点见到小友,知道孩子长大了是什么样子,她恐怕也会更安心一些。” 景逸声音之中满是遗憾。 景天这时也是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红。 他们一家人的感情非常好。 母亲的骤然离世,纵然过了一年,也让他难以排解。 宇文拓陪著他们一起前去拜祭了一下,准备离开。 “你要是没別的事情的话,去我家里坐坐吧!” 景天对宇文拓充满好奇。 任何一个人,见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眼前。 而且两年时间不见,长得比自己高许多,像个大人一样,那种好奇心更加压抑不住。 第45章 时间线的变动,景天慌张,宇文传道! “也好。” 宇文拓想了想,没有拒绝。 这位乃是飞蓬將军转世,最初的大地皇者轩辕黄帝,和景天的前世飞蓬还有关联。 接触一下也没坏事。 “不过我还有个小东西跟在身边,你们先回去,我稍后再来找你们就是。” “小东西,那是什么?” 景天颇为好奇。 景逸打量著宇文拓,似乎猜到了些什么,只是没有说。 宇文拓吹了个口哨,不远处的山头,一道黑影快速飞了过来。 不一会儿就落在了宇文拓的面前,衝著宇文拓直哼唧。 看到这头凶兽,景天父子嚇了一跳。 不过见它跟寻常人家养的小狗一般,对著宇文拓哼哼唧唧,那种担忧害怕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好奇。 “这是……” 景天伸手想要摸一摸。 景逸认真地看了看宇文拓,猜测他可能是修仙之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渝州城不远处的蜀山,据说有修仙之人,时常会下山降妖伏魔,扶危济困。 但景逸也知,修仙之人轻易间不下凡间。 恐怕是天下之间又有什么变化。 难道是因为大隋和南陈的大战吗? 但现在战爭已经结束,据说南陈皇宫已经被攻破,皇帝都被抓到了京城。 “你们先去城里,稍后我再来找你们。” 宇文拓又交代一句。 景逸连连点头。 景天则是一步三回头,似乎有些捨不得。 还是宇文拓再三保证,一定会来城里,他才依依不捨地回去。 父子两人方才回到家里天井处,茂茂迎了过来。 只见一个身影从天而降,正是宇文拓。 身边还跟著那头穷奇。 “老大,这是什么!” 茂茂瞪大眼睛,却也不怕。 穷奇还是第一次见到人间的宅邸,左看右看,显得十分好奇。 它现在的智商,也就是一个小孩子一般,自然活泼好动。 “你是仙人吗?” 景天没有理会茂茂,打量著宇文拓,满脸期待问道。 似乎,他很想要宇文拓承认,自己就是仙人。 “不要乱问。” 景逸担心修仙之人有什么顾虑,主动打断了儿子的问询。 “无事,这本来也不是什么需要隱瞒的事情。” “我是一个修行之人,並非仙人。” 宇文拓和善地看著景逸笑了笑,隨后解释一句。 “修行之人?” “那是不是和爹爹说的,蜀山上那些神仙是一样的?” 景天激动地搓了搓手。 茂茂眼睛也亮了。 “蜀山之上確实有修行之人,也许会有神仙,我还没有到那种境界。” 宇文拓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和神仙的区別。 景天听得脸激动的红了。 “景天,你跟我过来,准备些东西给这位仙人吃。” 景逸怕儿子衝撞了宇文拓,准备將他叫走。 “爹,你自己去吧,我还有事要问一下这位、这位仙人。” 景天说起来有些拗口。 “叫我的名字宇文拓就好。” 宇文拓说出了自己的名號。 看他如此和善,景天心中更为安定。 一旁的景逸见此也没再强求,只是把茂茂叫走,前去帮忙。 因为茂茂他口无遮拦,人也有些痴傻,怕招惹宇文拓,让他不快。 见左右无人,景天壮著胆子问道: “你知不知道一个叫魔尊重楼的?” “你见过此人了?” 宇文拓打量著景天,神色中带著几分错愕。 重楼不会连这个小孩子都不放过吧? 好战到了这种地步吗? “你认识他!” 看到宇文拓这个反应,景天叫出声来。 两年前那一次相遇,景天心里其实一直悬了块石头。 一个头身双角的红毛怪突然找上门说,要和你十五年后大战! 而且还可以飞来飞去,瞬间消失。 遇到这种人谁不怕? 可景天又没有地方可以倾诉,不敢跟自己的父母说,生怕他们担心。 让他们知道儿子被一个妖怪盯上,而且还约定十五年后大战,恐怕这十五年间他们得愁死。 “你怎么撞见他的?” 宇文拓不解地问道。 “我没去找他,那天我在家里挖泥巴给我爹修那个茶壶,突然跳出个人来说是我的故人,约定十五年后要跟我大战。” “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后来仔细回想,脑海之中有他的名字,但是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来歷。” 景天愁的小脸成了皱皮茄子一样。 宇文拓听他如此一说,更觉得奇怪。 时间线上应该不是这样子。 景天成年的时候,魔尊重楼去破了锁妖塔,把魔剑拿了出来,交给景天,当一文钱。 並且嘆了一声,说没想到你竟沦落至此。 现在景天还是个孩子,重楼就找过来,並且约定十五年后大战。 不知是因为世界观的融合,还是自己的原因。 “你要认识他,你跟他说一说,我可不会打架,让他別来找我。” 景天看宇文拓沉默不语,苦著张脸开口恳求。 “此人乃是魔界的最强之人,是一个世界的主宰,我哪里跟他说得上话?” 宇文拓摇了摇头。 他这话倒也差不离。 以他现在的实力,还確实不够让魔尊重楼看上一眼。 哪怕加上轩辕剑也是如此。 因为他个人的实力还是太低。 重楼这种掌控了一个世界的主宰,到底有多强,谁都不知道。 “什么魔界,一个世界的主人。” 景天虽不知魔界是哪里,但听宇文拓说一个世界的主人,那岂不是跟皇帝一样? 魔界的皇帝盯上自己了,为什么呀? “我没招他没惹他,他为什么找我?” 景天蹲在地上,一张脸变得更难看。 “人有前世今生,你前世很是不凡,和他有些渊源,所以他才找你。” 宇文拓没有直说景天的身份,只是有些含糊地解释了一下。 “那上辈子是上辈子的事啊,干嘛要找这辈子的我。” 景天使劲挠了挠头。 忽然他眼珠一转,討好地看著宇文拓,“你、你是修行之人,你能不能传我一点法术?我可以给你钱,我手里的钱不是很多,但我以后一定会赚很多钱的。” 景天说著,就要去自己的房间拿自己的存钱罐子。 “钱倒是不必,我可以传你一些基础的手段,但是我师门的时候法门我不能传给你,也有可能不適配你。” “我修行的时间不长,有些东西我也没法教。” 宇文拓答应下来,但是表现得还是有些为难。 景天的设定是风系,他不会。 第46章 世人悲欢不相通,修行修行,景天:很简单! 宇文拓传授一下剑法,或者基本的呼吸吐纳法门。 其他的就做不到了。 不擅长。 “这样,那也行,就谢谢你了。” “以后等我长大了,我到时候再请你喝酒。” 景天拍了拍胸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宇文拓看他如此,只是微微一笑。 不过看到景天神情中还是带著几分忧虑,知道他应该还是颇为担心。 没有正统的修行法门,真到了十五年后,魔尊重楼来,恐怕景天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我的师门离这里有些远,我师祖不收弟子了,我也没有收徒弟的资格。” “不过我要去蜀山一趟,蜀山有眾多高深的修行者,你若是感兴趣,可以和我一同前往,说不定能得遇仙缘。” 宇文拓出言建议。 “蜀山,真的可以吗?” 景天眼睛顿时就亮了。 “不过得你父亲同意。” 宇文拓衝著后院方向努了努嘴。 景逸和茂茂端著一些瓜果点心过来。 “爹!” 景天飞快地跑了上去。 “怎么了,这风风火火的样子。” 景逸有些不解,目光在宇文拓身上流转。 “我想跟宇文大哥去蜀山。” “蜀山?” 景逸呆了呆。 他快步走上前来看著宇文拓,“小哥想要让我儿子去蜀山吗?” “他有一些私事需要去蜀山解决一下,正好我也要前往,顺路可以带他过去,免得劳碌奔波。” 宇文拓帮助景天隱瞒住了重楼的事情。 那件事还是不要让景逸知道得好。 若是让他知晓,身为父亲又没有能力帮助儿子解决这种问题,內心的纠结难过,必然是常人所不能比。 景天长鬆一口气,他生怕宇文拓到时候不小心,把重楼的事说出来。 没想到他没讲出来。 “你有什么私事要去蜀山,难道我们不能帮你解决吗?” 景逸不解地问著自己的儿子。 他將那些瓜果点心送到桌上,请宇文拓享用,隨后拉著儿子到一旁问了起来。 “爹,这事儿你就別问,就是一点小事。” 景天不知道如何解释,只是含糊其词。 “小事,小事你会隱瞒著我,还要去蜀山?” 景逸不悦。 “我求你了,你真的不要问。” 见自己的父亲猜出些端倪,景天连忙拉著他的手使劲摇了起来。 看到他如此,景逸也只好打消了念头。 他带著儿子走上前来。 “宇文少侠,景天从未出过远门,我们平日里也將他宠坏。” “这一路上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景逸以大人的身份对宇文拓十分敬重,也是希望他可以照看自己的孩子。 “伯父言重,我和景天一见如故,一路自会多加照料。” 宇文拓急忙回礼,让景逸安心。 “老大,你要去哪里啊?” 茂茂咽下嘴里的橘子,瞪著眼睛看向了自己的老大。 “我当然是去蜀山。”景天见到事情这么顺利,如今也是有些兴奋地搓搓手。 “蜀山,听说那里是神仙住的地方,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 茂茂不想离开景天。 同时也嚮往著仙人所在的地方。 他幻想著有一天自己也能遇到仙人,可以向仙人问询自己父母的消息。 “那肯定不行,很远的,我可没空照顾你。” 景天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拒绝。 宇文拓带他一个已经不错,若是再带一个,那岂不是不知好歹了? “这样……” 茂茂有些低落。 一旁的景逸问了宇文拓,是否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宇文拓只是让他收拾一点行李乾粮。 蜀山距离渝州城並不是特別远,也就数百里的样子。 顺利的话,一两天可以来回。 若景天真的拜入蜀山,那倒也不必由他来安排。 “那我现在就去准备,请您稍等。” 景逸自去后院帮儿子收拾东西。 景天这会儿没有丝毫分別的不安,只有对蜀山的嚮往和憧憬。 不多时,后院天井之中突然传出一股震盪的气浪。 劲风捲起,將后院中一些轻的东西都吹落下来。 宇文拓定睛看去,只见穷奇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妖力。 身上的雷火之力,比先前更为浓郁。 宇文拓以灵力封锁,避免雷火之力影响景家房宅。 仔细一看,穷奇境界跨越了一个等级。 吞噬了那三个妖精的精华之后,它一直在身体之中暗自炼化。 方才练好,进入脱凡之境,身上的气息自然难以收敛。 此时爆发出来,让人瞩目。 “好大的风啊!” 茂茂不明所以,这时紧张地看了看左右。 他对那头小兽也充满好奇,但不敢上前。 景天就没那么多顾忌,“是他打哈欠吗,怎么这么大风?而且身上还有火。” “他刚才消化了以前的一些东西,突破了境界。” 宇文拓解释一句,吩咐穷奇收了力量。 此言一出,景天对未来更加嚮往。 若是自己也能加以修行,掌控火焰,那该多好。 穷奇收敛了自身气势,雷火也收入体內,走到宇文拓身边蹭了蹭。 宇文拓也是拍了拍穷奇的脑袋。 不一会儿,景逸就已经把包裹拿了出来,交给景天自己背著。 景天和自己的父亲、茂茂告別。 宇文拓带著穷奇和景天飞天而起,直往蜀山而去。 因为还带著一个小孩,所以速度稍慢一些。速度稍慢一些。 两日之后,他才带著景天来到蜀山山脚。 这两日间,他传了景天一些基本的修行法门。 景天也是一个纯主角模板,资质不比宇文拓现在差。 短短时间,就已经进入了修行的第一个境界凡体。 “你的修行速度很快,不过不可太过追求速度,你要知道自身的根基才是最重要的。” 宇文拓也没想到,粗浅的基础功法,可以让景天修炼的速度变得如此之快。 若让应天命看到,恐怕得惊掉下巴。 这时他也不忘叮嘱一句。 他以前也是这样被金霞真人等人叮嘱,这一转换过来,还真有些古怪。 “宇文大哥,我知道了!” 景天点了点头,心中却不以为意。 他觉得修行很简单啊! 按照宇文大哥传给自己的那些法门,呼吸之间就可以提升自己的力量。 第47章 金霞至交,清微老道,齐云山有如此弟子? 见景天这个样子,宇文拓也清楚他没把这话当回事儿。 宇文拓也不再多说。 各人自有各人的缘分,不能太过强求。 因为到了蜀山,不可以贸然飞行上山,免得被蜀山弟子误会。 宇文拓便带著景天一起走上山。 蜀山山景很不错,古松老柏,翠竹成荫。 枝叶隨风吹得沙沙作响,仿佛是奏乐一样。 两人一兽在这山间走著,忽见前方有一个女子立在石上,时不时往山上张望,似乎在期待什么。 宇文拓周身有那控制不住的大地之力涌过来。 不自觉地,將他体內的地元上道也带动了。 宇文拓心中一个激灵,忽而知晓这人身份来歷。 这必然是女媧后人。 女媧后人又是大地之母,本身就掌控著大地之力。 也只有女媧后人才能够让地元上道的修行之人,有这般变化。 “好漂亮的姐姐。” 景天见到紫萱的样貌,眼前一亮。 这比他在渝州城中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都好看。 一袭紫衣,身材修长,肤色白皙。 只是眉宇间似有愁绪一般。 “不要盯著看。” 宇文拓小声提醒一句。 他也没打算上去交谈。 女媧后人有自己的宿命。 宇文拓现在虽然已经准备觉醒大地皇者的使命,但是他並没有真正地成为一个大地皇者。 过早地和女媧后人接触,也不知如何沟通交流。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况且紫萱现在一门心思应该还在徐长卿的身上。 哪怕这位徐长卿年龄不大。 她也在等待著对方成长。 三人擦肩而过,宇文拓带著景天和穷奇一起往山上走。 紫萱扫了宇文拓一眼,觉得有些奇怪。 因为宇文拓有一种让她觉得很亲近,想要辅佐的感觉。 必然不是一般人。 但对方没有说话,她自然也不会主动上前交流。 蜀山山门位於高山之上,远远看去是有白玉雕成,日光之下散发著淡淡霞气。 没有修行的人是上不来的。 宇文拓远远地看见山门,便带著景天飞上山去,来到山门前。 山门前有两名蜀山弟子看守。 身穿青衣,腰佩长剑。 看到宇文拓两人一兽过来,立刻上前查问。 “是何方道友,此来我蜀山有何事?” “在下宇文拓,是齐云山金霞真人门下,奉师祖之命前来拜见蜀山掌门。” 宇文拓说完,將信物取出。 烟霞织云佩放出道道霞光,一看便知不凡,並非等閒。 见他说得如此大气、自然,而且又立刻取出了信物。 左边那名弟子立刻上前接过,点了点头。 “还请稍等,我即刻將此物送上。” “师弟,你在这里接待一下几位。” “是,师兄。” 旁边那人应了一声。 那名弟子拿著信物立刻往山上走去。 宇文拓则被带到一旁的待客亭中。 景天这时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睛却左顾右盼地打量。 这就是蜀山了吗? 自己有没有机会成仙? 若是成仙了,能不能再见到母亲呢? 小孩子总是比较乱。 他这时脑海之中思绪翻飞,心思早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 不过片刻,那名迎客弟子便將玉佩送到了掌门大殿。 殿內,清微道长正在和几位长老说话。 “弟子参见掌门,见过诸位长老。” “常敬,你有什么事。” 清微看了过去。 “山门前见有一位修行之人,说是齐云山金霞真人门下,奉命来见掌门,特送上信物。” 他將烟霞织云佩双手送上。 清微道长眸子一亮,急忙接过查看。 看清楚后,十分激动。 “金霞道兄数年前遣散门徒,有数年不曾与我等往来。” “据说是修行之时伤了根基,不想还有弟子於人间行走,不可怠慢。” “吾等当亲自相迎,以示敬重。” 清微道长此言一出,四位长老点了点头。 对此待遇並没有丝毫不满。 那名待客弟子一看,吃了一惊。 掌门和几位长老亲自相迎,这位金霞真人面子还真足啊! 宇文拓坐了一会,见到山道上有数人飞来。 “掌门,几位长老怎么都来了!” 接待弟子瞪大眼睛,一脸错愕。 宇文拓看过去。 见到为首之人一袭灰白色的道袍,髮丝如雪,眉宇间却不见半分老態,反透出澄明如镜的灵光。 后面是四位形貌各异的长老,或仙风道骨,或威严如岳,或慈和含光,或冷峻似霜。 每个人身上都散发出不同的气息。 宇文拓急忙带著景天起身,“弟子宇文拓,见过清微掌门。” 清微道长衣袖轻扬,目光如电落在宇文拓身上,微微頷首:“金霞道兄门下,果然气度不凡。” “清微掌门过誉。” 宇文拓客气一句。 “金霞道兄可好,他数年前遣散门徒,关闭山门,我等便不再来往,不知道他情况如何。” 清微道长问道。 “师祖目前还不错。” 宇文拓有些含糊。 清微道长一听,顿时明了。 他不再追问。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小友隨我上山详谈。” 清微道长出言邀请。 宇文拓点了点头。 带上景天和穷奇,一起上山。 进了大殿,简单说了几句,清微道长问询宇文拓来意。 “我蕴含一门正道,要观清浊或可初步引动。” “师祖知道蜀山有一浊气所在,故而让我前来。” 宇文拓说明来意。 清微道长神色微凝,有些犹豫。 人间浊气蕴含邪气,可不是轻易就能观看的。 稍有不慎就是走火入魔,身死道消的事。 金霞也很清楚,怎么会让门徒前来。 不过他心头微动,仔细端详宇文拓。 发现宇文拓身上涌现金光,看不清真实的根骨和命数。 知晓恐怕是有大气运的人。 他目光微转,又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景天。 景天身上,赫然也有气运流转。 虽然只是凡体境界,可是那种气运不逊色宇文拓。 身上的金光有些虚幻,不是特別明显。 这两位相貌相差不多,难道都是金霞真人的徒孙! 他竟然收了两个有救世之命的人? 这等气运,齐云山一脉应该大兴才是! “宇文小友,这位也是你齐云山的弟子吗?” 清微道长不由出言询问。 “这是蜀山下渝州城的一位少年,名叫景天。” “最近有些劫数,我將他带上蜀山,想看看蜀山是否愿意收他为弟子。” 宇文拓起身介绍。 景天也是站起身来,昂起身子。 第48章 金霞之法,正道-太乙,少年人可承浊气!? “他没有师承?” 清微道长眼前一亮。 分明有些修行的气息,怎么会没有师承呢? 这种天资和气运,是很多大门派都会抢著要的人才。 “我和他一见如故,传了一些粗浅法门。” “他也就修行了两日,便已经引气入体,进入凡体境界。” “他对於蜀山很是嚮往,希望可以在蜀山学习一些法门。” 宇文拓夸讚了一番景天的资质。 隨后又代表景天,说出他的目的。 清微道长仔细看了看,果然如宇文拓所言。 景天身上有修行的跡象,却没有高深的法门。 运行功法十分粗浅。 正如宇文拓所说,这个少年也是一个美玉良才。 “如此倒也简单。” “来人!” 清微道长心中一喜,朝著门外呼唤一声。 一个身著青衫的执事弟子应声而入,垂首肃立。 “你去將长卿叫来。” “是!” 执事弟子转身离去。 不一会,一个比景天大几岁的少年走了进来。 他面如冠玉,眉目清朗,腰悬一柄青锋长剑,步履沉稳间自有三分凛然正气。 “参见师傅,见过几位长老!” 徐长卿朝著蜀山五老行了一礼。 隨后目光在宇文拓和景天身上扫了一眼。 心中好奇,这两位是何方贵客,竟能劳动师傅亲自召见? “这是齐云山金霞真人的徒孙宇文拓,此番代师门来访。” “这是我的弟子徐长卿。” “你们年齿相仿,可以亲近亲近。” 清微道长介绍了一番。 宇文拓乃是齐云山金霞真人的门下,徐长卿是他最近两年收的弟子。 两人年龄確实相差不大。 看著都很不错。 若能亲近亲近,日后交流一番,也算是他和金霞真人友谊的延续。 “见过道兄!” 徐长卿看宇文拓气势非凡,似比他要年长一些,拱了拱手行了一个江湖礼仪。 “道兄客气。” 宇文拓也不知徐长卿的年纪。 不过看他这外貌暗自点头。 也难怪女媧后人会这么看重他。 这长相就已经相当不错! “这位是渝州城的一位小朋友,有意上山修仙学道。” “你可以带他修行一番,指点指点。” 清微道长又指向了景天 徐长卿略有意外,没想到师傅叫自己来居然是为了这件事情。 “弟子遵命。” 徐长卿爽朗应下。 “景天,你以后就跟著这位徐道兄,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情可以直接问他,他会为你解答。” 宇文拓了结一件事情,心中也是一松。 景天重重地点了点头,满怀期待看向了徐长卿。 他是市井间长大的,怪会说话。 这时不等徐长卿招呼,便主动叫了一声『徐大哥』。 徐长卿点了点头,又看了自家师傅一眼。 “你按照外门俗家弟子安排就是。” “是,师傅。” 徐长卿应了一声,隨即带著景天去测试个人修行的属性,好方便传法。 等他们走了之后,清微道长才將目光转向宇文拓。 “你想去浊气之眼的事情,三日之后我和四位长老会助你前去。” “一路奔波劳累,甚是辛苦,先去休息吧!” 清微道长处理了景天的事情,又將宇文拓的事情定下。 “多谢清微掌门关心。” “弟子还有一事,想要藉助山中的神农鼎一用,不知此物是否在蜀山?” 宇文拓此言一出,清微道长眉头微皱。 神农鼎是蜀山的一件神器。 就算是蜀山的嫡传弟子,也没有资格见到这件神器,更別说宇文拓这个外人。 而且宇文拓贸然地想要使用这件宝物,恐怕是另有用意。 其他四位长老这时也是面露疑惑。 此人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你要此物有何用处?须知这乃是神器,非常人所能催动。” “纵然是我们,也只能將其供奉起来,轻易不能催动。” 清微道长算是委婉地拒绝。 宇文拓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还是不要再想著利用神器的事。 因为神器並非凡人能驱动。 就算是他们五位已经接近半仙之体,也很难催动神农鼎,驾驭其中的力量。 因为神器不但难驱动,还有一个认主的功能。 除非认定的主人,否则很难让它发挥出应有的效用。 “师祖突破龙门境界未曾成功,身受道伤,寿元將近。” “我想借用神农鼎炼製丹药,为他延寿,修復道伤。” 宇文拓说明自己的用意。 清微道长很是吃惊。 “竟有此事?” “想来是金霞道兄所修行的法门颇为艰难,难怪这么多年不曾与我联络,可惜……” 清微道长嘆惋不已。 “这和我师祖修行的法门有关係吗?” 宇文拓略有不解。 “金霞道兄此人相当执著,自视颇高,修行了一门太乙正道。” “此道修行极其困难,若是门上道的话,说不好他就已经得道成仙。” 清微道长此言一出,宇文拓顿时明了。 想来是金霞真人资质不够,强行修行正道,才有难以突破境界的危险。 “我会设法將神农鼎取出,炼製丹药。” “只是蜀山没有天上之物炼药,金霞道兄所修之道合於混沌,能否有效果还要看造化。” 清微道长答应借用神农鼎。 神农鼎在蜀山这么多年,他们確实摸索出了一些使用的方法。 但是道伤並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东西就能治好。 天上神物,配合神器,方才有机会炼製神丹,治疗好道伤。 单纯依靠神器本身的力量,可能不能有很好的效果。 “多谢清微掌门!” 宇文拓出言道谢。 清微道长点了点头,吩咐弟子將宇文拓带去客房安置。 等他走后,四位长老围拢过来。 “掌门师兄,那浊气之眼非同寻常,纵然是我等去,也难完全抵御其中邪气。” “此子虽资质不凡,但年纪尚小,怎可由他前去?” “万一折损在我们这里,岂不是有负金霞道兄一番栽培?” 说话的是和阳长老。 他说话也比较直接。 万一宇文拓折损在蜀山,他们蜀山怎么跟齐云山一脉交代? 其他几位长老也是一般神色。 对於宇文拓前去观看浊气之眼並不认同。 若是出了事情,他们蜀山確实会有些麻烦。 第49章 塔镇浊气眼,锁杀天下妖魔,大地皇者入塔! “此子非同寻常,且金霞道兄既让他前来,必定是有万全之策,你们不必再多说。” 清微道长没有过多解释,直接一槌定音,定下此事。 见此,眾人也不好多说。 景天被带去检查了资质,徐长卿得知他是风属性,便为他选择了一门风属性的功法,叫他先行修炼。 等日后再传下更好的功法。 又给他领了一套制式服饰和佩剑,带著他在蜀山走动,说明一些弟子规则。 景天新得的法门很是欢喜。 看著蜀山景色,又听徐长卿说起蜀山规则,连连点头。 不过他也没忘记宇文拓。 “徐大哥,那宇文大哥他会留在你们蜀山吗?” “我也不清楚。” “那我还能去见他吗?” “只要他在,你自然可以去见他,不过不可以耽误修行。” “放心,我不会耽误的。” 景天拍著胸脯保证。 “我先带你去你的房间,从此以后就是蜀山的俗家弟子,要遵守蜀山的规矩,不可轻易离山,不得隨意下山。” “那我也不能跟我爹他们见面?” “每年可下山一次,不过必须得向我等通报。” 徐长卿耐心解释。 景天一听还可以下山,心中一松。 他是真怕到时候自己不能下山,只能守在山上。 那不是跟和尚一样。 爹爹知道恐怕也会伤心。 转眼过去三日。 一名蜀山弟子把宇文拓请到蜀山后山。 清微道长已在那里等候。 宇文拓这时上前行礼见过。 “这几日在蜀山可好?” “多谢掌门关心,在蜀山一切都好,我们现在是去看浊气之眼吗?” 宇文拓等了数日,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毕竟浊气之眼就在眼前,说不著急是骗人的。 “此处非是等閒,万万不可急躁,否则会乱你心神。” 清微道长叮嘱一句。 “哦,这是什么凶悍之物吗?”宇文拓略有几分不解。 “浊气之眼是人间天生形成的,就像天地九泉一般。” “蜀山所在之处,乃是人间浊气匯聚所在,邪气涌动最为霸道。” “数千年前曾歷经大魔之乱,浊气之眼几度暴动,险些酿出更大的魔头。” 清微道长边走边和宇文拓说起往事。 宇文拓听得津津有味。 “后来女媧大神立锁妖塔,以五灵珠为根基布下大阵,这才將浊气之眼镇住,使其彻底平静下来。” “我蜀山门下皆修正气之法,便是聚天下之正气以镇此物。” “但就算蜀山先人再怎么努力,可隨著岁月流逝,阵法也会破损,需要找寻流落的五灵珠来重新布阵,但现在也没什么音讯。” 清微道长细细解说一番。 他没有把蜀山的功劳说得太过,只是简简单单一句带过而已。 但是宇文拓却肃然起敬。 蜀山所付出的代价,天下人当知晓,当敬重才是。 宇文拓的目光为清微道长所捕捉,他淡然一笑,继续往前走。 忽然眼前景色一变,出现了一片深渊。 左侧山崖有一条窄小的路开凿出来。 下方则是不知多深的地底深渊。 深渊尽头是一座高耸的宝塔。 一根根锁链连接锁妖塔的塔身,扣在附近的山石上。 “这便是蜀山锁妖塔,浊气之眼就在最底层。” “塔中镇有万千妖魔,虽有化妖水化去他们的修为,但还是有一些厉害的妖魔存在。” “我和四位长老会联手布阵,將你送往塔底。” “锁妖塔对妖怪们压制很强,有我们护持你不会出事,只需稳住心神,不要为那浊气所惑就可以。” 清微道长是一位和煦的长者,细细地为宇文拓说明了这一趟所需要注意的事情。 宇文拓重重点了点头,对於清微道长好感更深。 难怪他和金霞真人能够成为朋友,两人是一个性子。 走过那条险路,宇文拓来到了锁妖塔前。 一股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 塔门上符文流转,似有低语迴荡。 四位长老已经在塔前静候。 “见过四位长老!” 宇文拓行礼见过。 这四位长老微微点头。 “你站到中间去。” 清微道长指了指正前方。 宇文拓上前,走到了眾人中间。 蜀山五老对视一眼,五道清光自指尖腾起,如五色祥云交匯於宇文拓头顶,符籙无声浮现,隱隱勾连天地五行。 灰暗的地面骤然亮起一道道符印,光芒流转,如星河倒悬,阵纹炽盛。 宇文拓脚下,一道阴阳鱼浮现,將他整个罩住。 “去!” 五老齐喝,声震云霄,阵光陡然拔地而起,化作一道青白光柱直贯锁妖塔顶。 锁妖塔只进不出,没有门户。 都是通过阵法沟通,送妖魔进去。 如今宇文拓要进入,也是一个流程。 他只觉得一股天旋地转的感觉传来,身体被无形之力裹挟著坠入塔中,耳畔风声如刀。 不过一个呼吸,眼前景色骤然一变。 他出现在一个幽暗所在。 四面都是漆黑的石块,空气中流转著一道道金色符印。 底下是一片火红,好像是岩浆翻滚。 “这是什么,难道就是浊气之眼?” 宇文拓上前查看,发现那一片火红所在並没有什么热量。 神念探查,也没有什么端倪。 “这是锁妖塔中的化妖水,只对妖魔邪气有效。” “你跳入化妖水中,沉入底下,就可以见到浊气之眼。” 清微道长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宇文拓眼前一亮。 他没有丝毫犹豫,以灵力护住自身,跳了下去。 化妖水如液態琉璃,无声包裹全身,寒意刺骨却无半分侵蚀之力。 宇文拓沉降中,四周金符游走,映照出无数扭曲幻影——那是被镇压千年的妖魂残念,在水底深处低语、嘶吼、哀求。 他屏息凝神,任幻影穿身而过,只守灵台一点清明。 锁妖塔外,蜀山五老中间,有一面玄光镜,映照著宇文拓所处景象。 见他十分果决,暗自点头。 此子资质不凡,心性更见沉稳,尤胜同辈修士。 金霞真人得了一个好徒孙。 穿过化妖水,宇文拓只觉得眼前一空,出现在一个空洞所在。 化妖水都被隔绝,脚下是悬浮的墨色石台,四周混沌翻涌,唯有一缕灰雾如游龙盘旋於中央。 宇文拓左右张望,那灰雾似有灵性,感应到生人气息,倏然凝成一只竖瞳,幽光如渊,直刺神魂。 第50章 天地之邪气,被淹没的大地皇者,王者大气! 宇文拓体內散发出一道道金光,金色光晕引动了轩辕剑,將那股邪恶之气隔绝开来。 让他的心神不再受损。 但宇文拓很清楚,若依靠轩辕剑的力量的话,他这一趟也没必要来。 他儘量让轩辕剑不要那么强力地抵御,同时也放开心神接触著邪气。 想要通过感知邪气,来增强自身的正道之力。 他曾听金霞真人说过,自己体內是蕴含著一道正道,只是机缘不够,未曾完全引动。 如今正是时候。 道道金色剑光自身体之中流转,轩辕剑体在顽强地抵抗著邪气的入侵。 宇文拓虽然浑身冰冷,但是他自身那皇者正道留存在体內的痕跡,受到这股气息的影响慢慢甦醒。 凝聚一股王者大气,在体內散发开来,与那邪气相抗衡。 塔外,蜀山五老见到此情此景,都不由瞪大眼睛。 清微道长更是惊呼一声,“大地皇者!” 他们手上多有记载。 每隔一段时间,天地之间便会降生一位大地皇者,秉承天地气运。 其执掌上古轩辕聚人间造化而成的神器——轩辕剑。 扫除妖魔,破除邪祟,和他们蜀山的宗旨可谓是如出一辙。 “他就是大地皇者?” 其他几位长老也是瞪大眼睛,颇有些意外。 忽然他们也明白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金霞真人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弟子来送死,肯定是有所安排。 只是没想到这个安排竟然是如此。 他这位弟子是大地皇者。 几人此时心中一定。 大地皇者,秉承天地气运而生,要经歷世间万劫。 眼下虽有困难,但对他来说应该还算不得什么。 “我们先回大殿,和阳师弟留著看守。” 清微道长放心许多,笑著说道。 其他几人也没反对。 大地皇者身上的责任很大,要承载的命数很强,自然需要歷练。 这点问题还真算不得什么。 清微道长领著三位长老回到大殿,留下一位长老在塔前看守。 没一会儿,就见到徐长卿带著景天过来。 “师父,几位长老。” 徐长卿上前见过。 “见过掌门,三位长老。” 景天这时也是上前行礼。 他如今穿著一身蜀山派弟子的衣裳,身上精气神更加强大,儼然一副修炼有成的样子。 “这位小友,他的资质如何?” 清微道长隨口问了一句。 “回稟师尊,景天的属性是风,而且资质非常好,比弟子还要强许多。” “弟子三日前將法门传授於他,他如今已经快要突破凡体境界。” 徐长卿也是见过天才。 因为他自身也是一个修道的天才。 但是和景天一比,儼然不够看。 景天被大肆夸讚,这时略有几分自得地昂著脖子,似乎在等待著这几位长老的讚许。 “哦?” 清微道长早有预料。 但也没想到景天的天资居然有这么好。 “你可愿意入我蜀山门下,做蜀山弟子?” 清微道长一脸正色看了过去。 景天心中自然是十分高兴。 短短几日功夫,他就由一个普通凡人进入了修仙门派。 而且这修仙门派的掌门还问询他要不要加入。 他正要答应下来时,眼眸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找宇文大哥问一问,他现在在哪里啊?” 景天是来找宇文拓的。 这件大事,自然也要问问宇文拓。 “他暂时不便见你,过几日应该就会出来。” 清微道长卖了个关子。 那我等他出来再问问他吧!” 景天没有自己做主。 宇文拓把他带过来,自然是有意让他加入蜀山。 只是有意归有意,他还是得问询一下宇文拓的意见,以示尊重。 清微道长心中讚誉。 觉得景天心性不错,根基很好,是个值得栽培的人才。 又叮嘱了徐长卿几句,便让他们二人先行离去。 他和三位长老则是盘坐休息,等待著宇文拓出关。 长安城中,满城官员和有名的名流、富户、豪绅都收到了请帖, 因为晋王杨广的寿辰到了。 晋王府邸人声鼎沸,来来往往的都是有名气的人物。 也许是出於对先前处置杨广的愧疚,杨坚把这次寿辰办得非常大,由太子代理,邀请眾多官员前去为晋王祝寿。 就连杨素的禁足都被解除,让他来为晋王贺喜。 文武大臣都有大礼送来。 杨广迎来送往,表现得十分得体。 但心中却没有半点喜色。 在他看来,这些东西不值一提。 这与他心中所想差了千万。 他坐在正位上饮酒,旁人时不时地来敬上一杯。 他也是隨意应付,看著兴致不高。 这时,一团红光滚了过来, 杨广眸子一闪,定睛一看,这哪是什么红光,这分明就是寧珂穿著一身大红衣裳,头髮梳成了两条小辫子,再扎成两个蝴蝶结,簪著两朵开得正艷的芙蓉花。 瞧著十分喜庆。 “晋王殿下,生辰愉快!” “是你呀,小郡主怎么来了?” “祖爷他们来为您贺寿,我自然就跟过来了。” 寧珂摆出一副小孩的样子,隨后又拿起杯盏,“为晋王殿下贺!” 她学著大人的模样,端著酒杯看了过去。 不过里面是甜酒酿,並不是烈酒。 杨广看她如此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拿著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生日都要送礼物的,我在家里找到一个密室,里面藏了一卷书,但是怎么都打不开。” “殿下南征北战,见多识广,或许能够打开,也许会带来好运。” 说著,寧珂便將一卷古朴的书卷递了过去。 杨广看了一眼,淡然一笑。 没有太过在意。 一个小丫头能拿出什么好东西。 独孤府邸中的礼物已经送过,小郡主自然不会是独孤家派来送礼的。 “多谢小郡主了。” 杨广应付一句,將这东西收入袖口。 又耐著性子哄了小孩几句,才打发寧珂离开。 天色擦黑,寿辰大宴才结束。 杨广坐在正堂之中,听著管家报告这次的礼单,还有前来贺喜的各方人物。 他眼神阴翳,心想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他要的是那至高的权力。 “你退下吧!” “是,殿下。” 管家知道杨广心情不好,连忙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只剩殿外有两个下人在这里照顾。 第51章 魔君谋划,晋王寿辰,寧珂託辞,天诛石心! “父皇以为这样就能够平息我心中的不悦了吗?” 杨广一掌重重地按在案几上,把那案几一角都直接磨碎。 他起身正要离开,回房歇息。 忽然袖口之中有东西掉落。 捡起一看,是白日里寧珂送的那捲书卷。 “一个小丫头,能送些什么东西?” 他正要把这东西隨便扔到一旁,忽然只见此物放出光来。 一个穿著干练的少女突然出现。 “山海秘传书灵书香,见过主人。” “山海秘传,书灵?” 杨广虽见多识广,但也不曾见过此等物件,竟能变幻成人。 而且自称书灵,难道是宝物的灵? 他听说过有些宝物会生出灵智来,但还没听说过那些灵智能变成人的。 “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乃是山海秘传,记载天下六界所有的事情,也有办法叫人完成自己的心愿,事事顺心。” 书香说出自己的能力。 杨广瞪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寧珂可知你的存在?” 忽而他沉声问道,又觉得不太可能。 如果寧珂知晓,绝对不会把这东西送给他。 “只有我的主人才能打开秘传,也只有打开秘传才能见到我。” 书香將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那其他人在我打开秘传的时候,是不是別人也能看到你?” 杨广沉声问道,目光一转,看向了正在向殿內扫射的两名下人。 “这……书香就无法避免了。” 书香此言一出,杨广冷酷一笑,命书香回到山海秘传,缓步走到正殿外。 “你们都看到了?” “我们、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左边那名下人连忙解释。 “有些时候,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只能怨自己倒霉,知道吗?” 杨广话音落下,左右开弓,直接扼住两人的咽喉。 手上轻轻一动,只听两声,骨节碎裂响起,这两人喉骨直接被捏碎,身子一歪,没了气息。 杀了这两人,杨广吩咐下人处理了一下。 隨后到书房,才再次將书香唤了出来。 他本想將杨素叫来商议,但想了想还是放弃。 杨素和他不好隨意接触,虽说已经被皇帝暂时免除禁足,可谁知道府中是否有奸细? 会不会將这件事情报告下去? “你既是山海秘传,知晓世间万事万物,你且说说我想要什么?” 杨广有心试探。 他不是个蠢货,別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此物来得蹊蹺,他自然要问询一下。 “主人是在考验我吗?”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就是。” 杨广的声音一冷,左掌凝聚出灵力。 对方稍有不对,他便会立刻出手。 “主人想要的是……更大的权利。” 书香此言一出,杨广眼中精光暴涨,隨后又暗了下去。 “那你说我应该如何实现这个目的呢?” 杨广继续问道。 “主人现在是朝廷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再往上那就只能是皇帝。” “但在这之前要成为太子,而今的大隋太子杨勇懦弱无能,纯靠出生的早而得此位,其实並不能服眾。” 书香侃侃而谈,將局势简单分析。 杨广连连点头。 他不服自己的这位兄长,其实也就是这个原因。 如果这位兄长真有才干,那他也就认了。 可惜的是,这是一个懦弱的人。 空有长子身份,才得到了太子的位置。 “我要如何才能成为太子?”杨广追问。 “杨勇得皇帝宠爱,蚕食北周南陈的所余气运,正在接任大隋的气运。” “长此以往,运数一成,殿下便和皇位无缘。” 书香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往下说。 杨广紧皱眉头,显得有些不耐烦。 “解决的办法其实就在殿下身上。” 不等杨广催问,书香便说了出来。 “我身上?” “不错,殿下是天生石心,本就是帝王之命,但需要一点帮助。” “快说。” 杨广一听自己是帝王之命,顿时兴奋起来,催促著书香继续往下说。 “有一件宝物为罗天珠,若是能够得到此物,放置於殿下的石心之上,就可將这石心化为天诛石心。” “我在其中布一套阵法,就可以残食殿下其他兄弟姐妹的气运造化。” “那杨勇虽得一些小小法门,但也爭不过殿下。” “气运加身,哪怕你的父亲,当今皇帝想要立杨勇为太子,也会有天数变化阻挠於他。” “如果当上皇帝,天下气运更会化作殿下的养料,助殿下成为那亘古无上的圣皇,与天地同寿。” 书香儘量夸大自己法门的厉害。 杨广眼睛越发亮堂。 “那罗天珠在哪里?” 他已经下定决心,不管此物在何处,自己都一定要將其得到。 他已经没有別的办法。 眼下这个书灵虽然有些蹊蹺,可所说的法门瞧著不差。 可以尝试。 “此物和我的本体同在小郡主府邸密室之中,被那小郡主得到。” “她见此物罗天珠好看,便带在身上,见我无用才是送给殿下。” 书香又趁机吹捧了杨广一波。 暗示这种东西只有有机缘的人才会得到。 那位小郡主虽是第一个得到的人,却没有机缘,所以不能打开,也不能看到。 “在她手里。” 杨广面露喜色。 原来在这位小郡主手上,那倒是好办。 “你先回去。” 杨广晃了晃山海秘传,吩咐一句。 书香应了一声,回到其中。 得知了改变命数的办法,杨广的心情好了许多。 他来到正堂,吩咐管家把方才那些礼物点出一半来,准备好车马,连夜前往郡主府邸。 管家虽不知他想要做什么,但杨广刚刚才杀了两个下人,他也不敢在这时触霉头,只能连忙去办理。 寧珂在人间这数年,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因为身份特殊,还要修习魔功,所以她便央求家中给她置一府邸。 此事被独孤皇后知晓,便下令建造一座郡主府,专门给寧珂居住。 府中安排了宫人照看管理。 府邸就在晋王府东面,隔了数条街的地方。 天黑,自然有宵禁。 可是杨广身为晋王,无须在意这等事情。 八辆车拉著礼物来到了郡主府外。 第52章 暗流涌动的长安城,浊气至凶,被淹没的皇者! 府中下人前去敲门。 得知是晋王来访,那下人脸色骤变,立刻前去通告郡主,並將门打开请杨广进去。 寧珂正在正堂等候,她知道杨广肯定会来。 一个下人从外快步奔了进来,“参见郡主殿下!晋王殿下来了。” “哦,王叔来了,快开中门,请!” “是。” 下人退下,立刻去办理。 寧珂脸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缓步走到前面花厅。 见杨广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许多抬著礼物的下人。 “见过王叔,不知王叔这是作甚?” 寧珂假意不知,好奇问起。 “我来瞧瞧你,数年前你病危,孤王没有前去探望,没想到你会在我寿辰之时前去送礼,这让我十分惭愧。” “我等寿辰散去,准备一些礼物送给你,也当是弥补当初之过。” 杨广找了一番理由,细细解释。 寧珂面上一喜。 “王叔何出此言?” “王叔是个大忙人,我那点小事自然不会太过在意,何必如此,还送出这么多好东西!” 寧珂客客气气,很是大方。 “我平时也不喜欢这些,他们送给我留著也无用,还不如给你。” 杨广十分大度地挥了挥手。 寧珂將他请入正堂,有下人送上茶水。 “王叔南征北战,忙碌得很,都是为了天下。” “如今皇帝陛下为您大摆宴席,也是喜欢你呢?” 寧珂找了个话题。 “哼,也许吧!” 杨广得了山海秘传,对皇帝的位置已经开始有了想法。 寧珂这番言语,加深了他对皇位的迫切需求。 “对了,你那书卷……你找到书卷的时候,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落下了?” “落下了,王叔何出此言?” “我查看你那件礼物的时候,发现封面上缺了一颗镶嵌的东西,应该是圆珠。” 杨广提醒一句。 “你说的是这个吗?” 寧珂袖口一翻,取出一颗赤红的珠子。 “这是在密室一起发现的,我把它也嵌上去,但是那书居然还是打不开,见它好看就留在身上。” 寧珂隨口解释一句。 杨广眼前一亮。 “正是此物。” “那书卷颇有意思,想要打开此物断不可缺。” “小郡主,你可將此物送我?你需要什么只管跟我说,本王定为你取来。” 杨广见到这颗珠子,便知晓书香所说十有八九为真。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此物。 但他还是有点风度的,並没有强抢,而是想用儘量平和的手段將此物得到手。 “王叔想要拿去便是。” 寧珂直接將珠子递了过去。 杨广双手接过,呼吸都有些紧。 看他如此重视,寧珂面上不动声色,內心却略有几分自得。 这个愚蠢的凡人,真以为这一切都是为他准备的? “很好!” “天色不早,小郡主早些休息。” 杨广得到想要的东西,匆匆告辞离去。 寧珂起身相送。 “將东西清点一下,收起来。” 寧珂吩咐下人一句,隨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盘坐在床榻上,心神牵引赤贯妖星,沟通魔界的魔君。 魔界高塔,魔君感知到了寧珂的神念讯息。 当即藉助赤贯妖星的力量,把寧珂拉入了精神空间之中。 “见过父亲,一切已按计划进行。” “我已將山海秘传和罗天珠送与杨广,再由书香安排將他石心点化,助他吸取国朝气运,他並没有任何怀疑。” 寧珂立刻把自己的安排说了出来。 魔君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做得很不错,继续监视杨广,看他的下一步。” “是,父亲。” 寧珂说罢,眼前的空间骤然散去,她又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之中。 “此间事情定了,大地皇者,你又在何处呢?” 寧珂呢喃一声。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利用手下的力量找寻大地皇者。 只是並没有任何踪跡。 哪怕使用法术也难找到。 看来只能寄希望於杨广。 锁妖塔底,宇文拓还在抵抗浊气之眼。 他的身体冰冷一片,但是法力却越发精纯。 轩辕剑体剑气纵横,一身实力比之先前更强大。 但他却没有感觉到自己体內的正道。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抵抗得太过。” 宇文拓有些费解。 这时,他想到金霞真人临別时所说的话。 猜测所谓的浊气之眼的帮助,应该是用那铺天浊气引动体內正道进行对抗。 这样才可以让它显现出来。 自己用这些浊气打磨身体,精纯法力,还不足以让体內的正道显化。 不过这样一来,他就得撤去周身防御,轩辕剑也要尽力压制。 否则根本就不可能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真要到了危急关头,轩辕剑也能在最后护持我。” 宇文拓暗下决心,当即散下了所有的防御。 轩辕剑也被他自行压制。 浓郁的浊气好似见了血腥的鯊鱼一般,猛然朝著他的身体衝来。 他浑身上下凝聚出一道又一道的黑色寒冰,整个人都被冻住。 身上也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黑色纹路,似乎要將他完全妖魔化。 无穷的邪气朝著他体內灌注,宇文拓身体好像无底洞一样。 把那些邪气浊气全盘接纳。 不过这也导致邪气之眼的邪气暂时不朝外扩张。 锁妖塔中诸多妖魔顿时有所感应。 因为他们在锁妖塔內,被正气和五灵珠的力量层层锁困。 但或多或少还是能感觉到浊气。 现在浊气的源泉,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封住。 一时间,眾妖魔心下有些异动。 锁妖塔底层相当宽广,这里有一位天妖皇,乃是当年妖界的大能。 数百年前率领妖界群魔进攻蜀山,却被蜀山弟子引入了锁妖塔,被镇压其中。 他修行法力甚高,浊气骤然消失,被他感知到。 “那五个老东西在耍什么手段?” “先前锁妖塔震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进来,如今邪气之眼的邪气又不再往外溢散,难道是在想方设法想要除掉我们吗?” 天妖皇心下猜测,想要去邪气之眼所在之处查看。 他在这数百年,早就將锁妖塔里面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第53章 五长老邪念,铺天金光,魔君惶惶,轩辕之道衍生了! 知道邪气之眼就在化妖水下面,以天妖皇的能力进入化妖水也不能坚持太久。 因为那是对妖魔最为克制的东西。 “本座何必去费这个劲儿。” 思索片刻,天妖皇还是放弃。 因为他本身实力已大打折扣,若再进入化妖水恐怕会被当场化掉。 好死不如赖活著,能拖一天是一天。 当即他又吩咐手下妖魔,不得靠近锁妖塔的塔底。 自己还將其他人马带离此处,免得再生变故。 他们撤走之后,一团灰褐色的雾气骤然飘了过来。 宇文拓在此,便会认出这应该是邪剑三中的邪剑仙。 也是五长老的魔念邪气凝聚而成。 当年天妖皇进攻蜀山,五老实力不足,便修炼了一门邪功,將自己的邪气魔念排出体外,实力大增。 再有门中弟子持镇妖剑,引诱天妖皇进入塔內。 隨后五长老以自己的力量,强制封印了锁妖塔,镇压天妖皇。 才是让他这妖界巨擘,被封在锁妖塔內! 但五老的邪气无处安置,也放到了锁妖塔。 本想著藉助其中的化妖水將其化掉。 可哪承想这邪气进入锁妖塔,如鱼得水,渐渐吞噬妖魔的邪念壮大起来,生出了灵智。 邪剑仙虽然没有化形,但是本身已经有了不弱的灵智。 因为他由蜀山五老的邪气凝聚而成,对蜀山的法门一清二楚。 “那五个老东西把那小子送进来,难道是打著浊气之眼的主意?” “若是能够附入他的体內,趁机逃脱,再去人间吞噬邪念,壮大自身,化成人形,我又何苦在这塔中苦熬。” 邪剑仙心思一动,有了想法。 他在蜀山五老启动法术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远远地跟在宇文拓身后。 本想趁机诱惑宇文拓,没想到对方直接跳入了化妖水,进入了浊气之眼所在之处。 这让他有些犯难。 因为他作为一股邪气,如果落入化妖水內,也是被化掉的结局。 只能一直在外等候。 奈何宇文拓却一直没出来。 如今浊气之眼不再外泄邪气,也许是宇文拓出了什么岔子? 这是一个好机会。 想到这里,邪剑仙立刻前往浊气之眼所在。 面对眼前的化妖水,邪剑仙尝试往下落去。 可是刚接触到化妖水,那灰褐色的雾气就直接被化掉了一部分。 好在那是他的邪气之力,並不是本源邪气。 他催动邪气之力,试图將这化妖水打开。 但他的邪力刚刚落下,也被化妖水化掉。 这里是妖魔的禁地。 浊气之眼所在之处,锁妖塔中的妖魔都很清楚。 但是外面的防护,是三皇女媧设置而成。 用五灵珠的核心属性,五灵之力护持,能够最大程度地阻止浊气外泄。 同时又有蜀山弟子炼製化妖水,安置在此间,让任何妖魔都难以靠近。 邪剑仙虽然没有实体,能够来到附近,但却不能够进入其中。 “该死!” “我还是不能进入化妖水中,不过未必就没有机会,他总归是要出来的。” “但他若是死在里面,岂不是空等一场?” 邪剑仙思绪翻飞,但也只能等。 因为他也没有別的办法。 锁妖塔中的日子,他是一天都不想过。 转眼三天过去。 宇文拓已经被浊气、邪气完全充斥身体,身上笼罩著一道又一道的魔纹。 整个人散发出浓郁的邪恶之气。 哪怕是宇文拓的母亲来了,恐怕也认不出来这个满身邪气的傢伙,会是他的儿子。 而宇文拓的意识也被压缩到了极致,身体似乎要被这邪魔之气完全操控。 识海之中的轩辕剑,似也是感应到了宇文拓的危机。 正要催动之际,一束金光在宇文拓体內绽放。 宇文拓眸子睁开,双目之中金光射出丈许,將身前的邪气直接撕碎。 隨后那金光扩张开来,从他体內向外射出,化作成百上千道剑气。 邪气尽数斩灭,铺天盖地的皇道之气轰然爆发。 以宇文拓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衝击开来。 身前的寒冰直接被粉碎,那浊气之眼似感受到了什么危机一般,迅速收缩,化成了一团雾气,被金光衝击得不停摇晃。 这金光穿透化妖水,並没有受到任何限制。 光芒透过化妖水,迅速射到邪剑仙的身上。 邪剑仙忽然觉得心神一盪,被那金光直接磨灭部分躯体。 “什么?” 他惊呼一声,想也不想,直接就往外逃去。 金光还在往外蔓延。 不少小妖已经回到了锁妖塔一层。 因为三日过去,锁妖塔一层都没有什么异样,天妖皇也没再限制那些妖魔。 那些小妖被金光扫到直接被泯灭。 强大一些的妖魔也是被打伤。 就连天妖皇也觉得一股天生敌对的气息传来,叫他很是不舒服。 身上笼罩著一层血光,护住周身。 金光映照整个锁妖塔,从塔中射出,整座塔变成了琉璃金色。 九天之上,轩辕帝星被引动,生出金光。 一道金色光柱从九天之上,好似天河倒掛一般狠狠地撞击下来。 天边,赤贯妖星的邪气本来已经开始瀰漫。 但轩辕帝星的神力,將部分邪气直接扫灭。 赤贯妖星的光芒黯淡了下去,魔尊重楼似感应到了什么。 他双眸之中闪过时空的力量,看到了天空中的轩辕帝星。 “这位大地皇者有点意思,不知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 重楼好战。 神界虽有眾多强者,但没有几个敢和他交手。 人间强者也有不少,但能与他交锋的並无几人。 重楼在渴望著一个好的对手。 如今见到宇文拓几次三番提升实力,心中生出浓浓好奇与期待。 “不过魔君这个废物恐怕又要叫嚷。” 重楼看向中央魔殿,眼中闪过一丝讥誚。 中央魔殿,魔君忽而只觉心神一冷,生起浓浓寒意。 他惊恐地看向天边。 见到金光万道的轩辕帝星越发明亮,赤贯妖星的力量被压制。 他明白新的轩辕之道衍生了。 千年前,壶中仙在人间作乱。 那一代的皇者古月,手持轩辕剑与其廝杀,但並没有衍生出轩辕之道。 第54章 蜀山之助,全无遗力,两仪聚气大阵,阴阳之妙! 如今,这一代的大地皇者恐怕还没有成年,但已经有这般天资。 若让其完全成长起来,恐怕自己没有任何机会,夺回自己的心臟和力量。 “不行,必须儘快找到他,改变他的命数,还要找到其他的几件神器,防止他们再度封印天之痕。” 魔君魔念疯狂转动,思索解决办法。 魔界其他几位魔尊,也看到这等异象。 但他们並无心入侵人界,对此倒也不甚在意。 人间有诸多大能窥看得到,只觉正道越发强盛,心中大喜! 锁妖塔外,和阳长老一口鲜血吐出,脸色骤变。 蜀山祖师大殿之中,清微道长四人也是忽然口吐鲜血,气息虚弱许多。 “这是……” 但还来不及细想,眾人都被锁妖塔上的金光所吸引,出门看去。 清微道长领著几个师弟飞身来到锁妖塔前,见和阳长老也是口吐鲜血,连忙上前询问。 得知是方才金光闪烁而出时,他就有所感应,受了不轻的伤。 蜀山五老对视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落向锁妖塔。 “看来他应该成功了。” 清微道长看了过去。 “是啊,这种道应该是上古记载的轩辕之道,乃是轩辕圣皇本身的正道。” 一名长老讚嘆道。 其他人也是点了点头。 这时一道道剑光从外飞射而来。 原来是蜀山弟子见此处禁地之中有金光闪烁,似有异动,便纷纷前来查看。 “弟子参见师尊。” 徐长卿朝著清微道长行了一礼。 后面还有常敬、常胤等常字辈的弟子。 人才济济,都是能御剑飞行的修仙者。 “免礼。” 清微道长挥了挥手,眾弟子这才起身。 “师尊,锁妖塔是发生什么变故了吗?” 徐长卿作为大弟子,这件事情自然应该由他来问询。 其他弟子也看了过去,一脸正色。 心想只要锁妖塔有什么意外,他们便会立刻上前阻止。 “齐云山那位绝世天骄在塔中修行,这便是他的道。” 清微道长此言一出,徐长卿瞪大眼睛。 万没想到,这动静竟是宇文拓弄出来的吗? “长卿。” “弟子在。” “你去取一些灵丹宝药,宇文小友需要用到一些补充灵气的东西。” “是。” 徐长卿应了一声,领命而去。 蜀山五老和其他的蜀山弟子,则在外面加固阵法,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锁妖塔中,浊气之眼前,宇文拓体內的邪气浊气一扫而空,体內多出了一道无形之道。 比起上道强大了不知多少倍。 宇文拓感知到身体的变化,一脸喜色。 他细细感悟,虽然修行境界没有什么变化,但他就是能感觉得到自己比之先前,强大了许多倍。 本还想继续体悟,但他心中又有些忐忑。 锁妖塔中不只有妖魔,还有一位镇狱明王。 镇狱明王乃是蜀山的一位弟子。 当初此人夺取了同门师兄的机缘,封神成功,被天界派为蜀山锁妖塔镇狱明王。 说得好听,实际是个牢头。 明王会吸食掉塔中妖魔的力量。 自己先前进来时,肯定也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如今闹出这么大动静,若继续在此体悟,对方趁机下手,那他可没有什么反抗之力。 因为对方是一尊神。 比起仙还强一筹。 “前辈,不知现在可以让我出去吗?” 宇文拓飞出化妖水,朝著上空拱了拱手。 锁妖塔外,玄光镜中。 蜀山五老见到宇文拓跳出了邪气之眼,朝著上方拱手询问,当即催动法力。 一时之间,阵法催动,锁妖塔剧烈震动起来。 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住宇文拓。 宇文拓被其捲走,身躯骤然消失不见。 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塔外。 见蜀山五老立在身旁,还有不知多少蜀山弟子盘坐在广场之上,他忙朝著眾人行礼。 不过他刚刚得到轩辕之道,对其了解不深,且不能收放自如。 此时虽是下拜,但周身自有皇者之气流转,身后影影绰绰可见一尊远古帝皇穿越时空,踏步而来。 惊得这些蜀山弟子呆若木鸡。 就算是这蜀山五老,此时心神也是一震,为他气势所慑。 “前辈,我身上气息难以收拢,还请见谅。” 宇文拓见到眾弟子如此神情,也明白他们是被自己身上的气息震慑到。 但他如今还不能收放自如,只能勉强將气息收拢。 可是身上依旧金光道道,整个人散发著那一股皇道之气。 “眾弟子正好藉此机会修炼心境。” 清微道长收了心神,笑著回应。 “常敬,你且带著眾门人去山间布一门两仪聚气大阵。” 清微道长吩咐一句。 常敬这才回过神来,带著眾多慢慢恢復心神的弟子转身离去。 只是他们还不敢御剑,因为心神被夺。 若是御剑,一不小心可能会掉下来。 不一会儿,一道剑光从天空之中落下,正是那徐长卿。 他手里拿著一个乾坤袋,见到宇文拓也是瞳孔一缩,惊得说不出话来。 “长卿,还不將药送与宇文小友。” 清微道长吩咐一句。 徐长卿也是有仙缘之人,得他这么一吩咐,立刻回过神来。 “是,师尊。” 说罢,他便將乾坤袋送上。 “这是……” 宇文拓略有不解。 “你方才突破禁錮,寻找到自己的正道,必然缺乏灵气。” “这是蜀山的一些特质秘药,可助你增强法力。” “稍后的那两仪聚气大战布成,你可入阵,此阵聚齐清浊之气,对你稳固自身正道有所帮助。” 清微道长解释一句。 宇文拓见他如此为自己考虑,心中大为敬重,忙是行礼感谢。 他如今体內確实空虚。 因为肉身变得更强,体內的法力也更精纯。 正道需求很多,身体好似一个无底洞,渴求灵力。 不多时,阵法已经布置完毕。 常敬回来报知,清微道长叫徐长卿领著宇文拓前去阵法之中,自己则是带著几个师弟前去祖师大殿。 他们也受了伤,需要恢復休息。 如今大事定了,倒也不用太过在意。 宇文拓进入阵中,只见阴阳二色流转,澎湃灵气匯聚在阵眼之內,其中玄妙並非等閒可比。 第55章 轩辕正道-身微似蜉蝣螻蚁,微尘掩天地二身! 宇文拓暗自惊嘆。 盘膝而坐,陷入感悟之中,体会著自己的正道。 大殿內,和阳长老看了清微道长一眼,“师兄,你让长卿所取的丹药,是眾弟子半年总和,是否有些夸张了?” 蜀山弟子修炼到了一定境界,才会开始服用灵丹。 方才他以神念探查,发现乾坤袋的灵药不少。 宇文拓终究只是个人,而且只是化神境界而已啊。 把这么多灵丹给他,他能消化得了吗? “正道的催动需要无穷灵力。” “宇文拓刚刚参悟,难以收发。” “方才你见他身后那皇者正气,如同一方上古天帝一般,要催动这般正道,要是没有足够的灵丹宝药,恐怕会后继无力,难以入门。” “当年金霞真人参悟太乙正道,便吃了这个亏,所以半成不成,才导致龙门都难以跨过。” “金霞同我和紫胤交情不菲,他遣宇文拓来我山中,当也是有此考量,知我会助他门下一把。” 清微道长说起金霞真人的往事,一声长嘆。 那位老哥天资不差,但是没有经验。 以前的底子虚浮,导致如今境界难以突破,反而还伤了自己根基。 “师兄所说甚是,这正道確实至高无上,我乃是洞玄之境,方才也生出一丝敬拜之心。” “若他真正修成,恐怕以弱胜强,跨越境界战斗也不是任何问题。” 元神长老言语之中自有感慨。 修炼之人跨境界战斗非常困难。 除非有神兵宝器,或者极品功法。 又或者是提前有布置。 但像宇文拓这样凭藉自身正道,却是少见。 世间修行正道之人极少,每一个都是天姿绝艷之辈。 如今宇文拓年纪轻轻就已经开始正道入门,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其他几位长老也是点了点头。 他们方才也生出同样的心思来。 “正道和上道的差距有如云泥,不得偏离半分,修行不只是水磨工夫,还要顺应天地大道。” “金霞道兄所修的太乙正道,便是走的命数如同混沌大雾,千丝万缕之中寻取一线,脱离命数可见长生造化,却不知此子的正道是何玄妙。” 清微道长所见过的正道也就两个。 一个是金霞真人。 对方与他乃是好友,各种关节自然不会瞒他。 另一个则是宇文拓。 宇文拓身上拥有的这种皇者大气,极有可能是轩辕之道。 也就是上古圣皇的道法。 他们年岁虽长,但也不曾见过上古圣皇,不知这种正道是何等样子。 “待他出关便可见个分晓。” “不错,我蜀山也助他一臂之力,日后可结个善缘。” 几位长老对此也是满怀期待。 清微道长点了点头。 他目光一转,看向眾位同门,“你们的伤势如何了?” “伤势倒无大碍,只是没想到那团邪气竟然也有克制之物,有人能伤到它。” “想必是被那轩辕之道所重创,此乃上古圣皇的道法,克制邪气也是理所当然。” “是啊,这终究是我们惹下来的麻烦,能够有机会解决也是一件好事。” “就算是没有金霞道兄,这善缘也结得。” 清微道长见到几位同门如此说来,也是忍不住开口。 此言一出,其他几位长老连连点头。 “休养一番,恢復伤势,咱们再去將神农鼎取出,好为金霞道兄炼製一剂延寿宝药。” “可以。” “也好。” 眾人都是古道热肠之辈。 况且金霞真人与清微道长有旧,怎可见死不救呢? 与此同时,宇文拓在两仪聚气大阵之中开始体悟自己的轩辕之道。 蜀山赠予的灵丹宝药被他服下,清浊之气涌入体內,被周天採气之法化为法力。 他体內的无底洞,也渐渐地被填充,全部化作了参悟正道的养料。 时间很快过去一个月。 宇文拓睁开眼睛,双目之中金光爆闪,身上的皇道之气骤然收敛。 不再像先前一般璀璨夺目。 现在他已经明白自己所感悟的道法是何物。 此道名为轩辕正道,又可以称作皇者正道。 大致可总结为,身微似蜉蝣螻蚁,微尘掩天地二身。 此道修行堂堂正正,其中杀伐之气极盛。 一经引动,便是毫不留情地镇杀。 妖可杀,魔可诛。 仙佛不惧。 前路之敌自为身下尸骸,斩灭一切敌。 就是要以极致的霸道,诛杀一切敌人,不可有惧意。 不可残杀无辜。 达到统摄万物,以霸道行仁的救世之路。 “这种道法还真是霸道,不过修行起来也是困难。” “要契合皇道真諦,横推前路千万敌,不伤眾生螻蚁命,救世之心不得偏离。” 宇文拓自语一句。 这种道法,让他想起一句话——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 不过其想到昔日获得轩辕剑时,脑海中的画面,黄帝所遗人间的修行法,当就是此道之法。 得到此法,当能精进此道,最大限度催动个中杀伐,镇杀邪祟,当有巨大帮助。 他还记得大概方位。 只是天下之大,知晓一个地方又能如何? 真要找寻起来,如同大海捞针。 “蜀山之事结束,当前往天外仙山一趟,看那伏羲神將,上代皇者古月手中,会否有此修行法。” 宇文拓摸了摸下巴,对以后也有一些安排。 封印天之痕需要五神器,古月仙人那里是一定要去一趟的。 走出阵法,宇文拓见到眾多蜀山弟子还在布阵,只是神色不太好,气息不怎么稳固。 他略一感知,便知眾人因连日操劳、灵力透支所致。 “多谢诸位相助,此恩铭记於心。” 宇文拓打了个稽首。 眾人见他出关,长鬆一口气。 “收阵!” 常敬大喝一声,收了灵力。 其他弟子也是如他一般。 一时间,阵法缓缓散去,聚集在中间的灵气都消散。 “恭喜道友出关!” 一个道人过来,正是此代二弟子常胤,朝著宇文拓道了声喜。 “见过道兄!” 宇文拓还礼。 “不知道清微掌门何在,蜀山这般助我,我要当面谢过才是。” “掌门和几位长老前去取神农鼎炼药,命我在此等候道友出关。” 常胤解释一句。 “原来如此,多谢清微掌门。” 宇文拓朝著蜀山主峰方向深深一揖,以示感谢。 常胤暗自点头。 第56章 三世自可成仙者,蜀山天骄徐长卿,雷爭火伐! 这位道友虽年少,却心怀赤诚、礼数周全,確有上古修士之风范。 “道兄方才出关,请隨我去客房休息。” “掌门功成,我自会来告知。” 常胤也是个礼数周到的人。 宇文拓方才出关,应该需要静养。 “有劳!” 宇文拓道了谢。 隨后又看了一眼身后眾多弟子。 “他们在此恢復灵力即可,不必担心。” 常胤知道宇文拓心思,解释一句。 见此,宇文拓也不再多说,被常胤带著前去客房休息。 他休养了三日,自身道法已经彻底稳固,这才出关。 来到了演武场上,眾蜀山弟子正在练功。 宇文拓担心被人疑心偷学功法,便准备离开。 徐长卿见他来了,热情上前相邀。 “道兄,这几日可还好?” “几位师尊闭关,我照应眾多弟子未曾前去相陪,还请见谅。” 徐长卿十分客气,言语之中透露著亲近。 “长卿兄客气了。” “这次多亏蜀山诸多道兄相助,我都有些过意不去。” 宇文拓略有惭愧。 “都是同道中人,互相帮助也是理所当然。” “师尊们闭关还需要一些时日,若是道兄觉得烦闷,不妨在此观我等练剑。” “以道兄的见识,想必也能指点一番。” 徐长卿很是客气。 宇文拓见状答应下来。 他在房间之中待了几日稳固境界,著实有些闷。 正好看看蜀山剑法。 “道兄不觉得我偷学功法就行了。” 宇文拓打趣一句。 徐长卿淡然一笑,对此不甚在意。 蜀山功法若是看一下就能偷学,那也不配作为传承的手段。 徐长卿把宇文拓带到演武场上,眾弟子看到宇文拓过来,演练得更卖劲儿! 宇文拓见他们功法的妙处,暗自点头。 见到不妥当之处,忍不住出言提醒几句。 他虽然修的不是蜀山道法,但本身境界不低,天赋极高。 而且对於剑道上面有著独特的理解。 哪怕是金霞真人恐怕也比不过他。 因为他本身就得到了轩辕剑,又有轩辕剑体。 剑道上的造诣是相当高明。 眾多蜀山弟子一开始还不以为意,可是隨著宇文拓指点下来,他们照著去理解,惊讶无比。 此人所说,竟然可以让他们的困惑豁然开朗。 转眼过去三个月。 演武场上,宇文拓和徐长卿两人正在看著蜀山弟子练功。 “道兄这三个月时间,对我蜀山弟子诸多提点,眾师弟们受益良多!” 徐长卿拱了拱手,十分欢喜,对宇文拓也颇为敬重。 宇文拓境界虽然只是化神,但是同境界的修行之人,道法所感悟难比宇文拓半分。 大部分蜀山弟子的困惑,在宇文拓的眼中却能轻鬆地解决掉。 就连徐长卿也很是佩服。 “道兄何出此言?” “我这几月在蜀山也见识了一下蜀山功法,受益匪浅。” 宇文拓对於蜀山剑法也讚誉有加。 经过探討,和徐长卿的有意指点,他如今已经明了蜀山的御剑术,万剑诀。 对於往后的天剑、剑神,虽然还没有什么领悟。 但是顺著前面两门功法,说不得就可以参悟出来。 蜀山剑道確有独特之处,非等閒可比。 “师兄,不如你和宇文道兄打一场,看看谁更厉害。” 有一名蜀山弟子听到他们两人谈话,忍不住起鬨。 其他人这时也是高声附和。 因为他们都知道,宇文拓实力虽只是化神,但是对於灵寂境界的高手都能够出言指点。 必然是那种惊世奇才。 徐长卿三世天资,如今已经是灵寂之境。 但是和宇文拓交手,也不见得就是以强凌弱。 眾弟子都想看看,这位得掌门和长老如此器重,还引动锁妖塔阵法,得眾弟子一月护持的宇文拓,是何等手段。 “不得胡闹,宇文道兄乃是客人,怎可如此?” 徐长卿板著脸呵斥一句。 宇文拓跃跃欲试。 “徐道兄何出此言?” “修行之人演练斗法乃是常有的事情,如若不弃,请赐教一二。” 宇文拓对於徐长卿的手段也颇感兴趣,想试试对方的剑法。 “道兄有这般兴致,敢不相陪?” 徐长卿见到宇文拓有意交手,索性答应下来。 两人来到演武场中,眾弟子在外围成了一个大圆,又以法力护持,以免战斗余波损及蜀山的建筑。 宇文拓手中多出了一把宝剑,正是那玄元上剑。 此剑散发著三色光晕,剑光森冷,一看就知不凡。 徐长卿则拿出了一柄蓝色剑鞘的长剑。 这是他的佩剑星辰剑,可接引星光,也不是一把普通的兵器。 “请了。” 徐长卿客气一句。 宇文拓也是跃跃欲试。 两人长剑同时出鞘,持剑朝对方猛攻过去,如同一般的江湖高手一般。 只是双方的速度都太快,而自身灵力也极强。 剑身附带的灵力相当惊人! 徐长卿是雷属性,剑锋过处,紫电如龙咆哮奔涌,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 宇文拓剑势却如流光幻影,三色剑气交织成网,忽而化作青鸞振翅掠空,忽而凝为玄龟重甲沉渊。 雷光与剑网相撞,竟迸出曜日般的金红涟漪,震得演武场青砖寸寸皸裂,浮尘未起已化齏粉。 围观弟子纷纷祭出护体灵光,却仍被余波掀得踉蹌后退。 宇文拓长剑飞起,化作十道金色剑光。 隨后身上亮起十团赤焰,每一道都如一轮烈日悬空,灼灼燃烧。 赤焰化作十个宇文拓,握住金色剑光。 十一个宇文拓同时朝著徐长卿攻过去。 这般变化,让眾多蜀山弟子惊呼失声。 因为每一个宇文拓都是真切无比,气息、灵力、剑意分毫不差,仿佛十一个化神修士同时出手! 徐长卿见此,眸光骤凝,袖袍猛然鼓盪如雷云压境。 星辰剑飞起,剎那间万剑齐鸣,无穷剑光流转,冲天而起,包裹住十一个宇文拓。 这是蜀山万剑诀! 宇文拓和神火分身处於无穷剑气之內,剑气如星河倾泻,每一缕都裹挟著撕裂虚空的锐意。 本体和分身齐齐挥剑格挡,三色剑气与星辉剑芒在方寸间反覆绞杀,爆出连绵不绝的琉璃脆响。 不过宇文拓的分身上,渐渐缠绕著紫色电弧,身形不稳。 宇文拓神念探查,发现这些剑气爆碎后,还有细微的电弧悄然渗入神火分身。 他的本体太过强悍,电弧无法影响。 可是分身不一样。 分身只是灵力道法凝聚,並不是真正的血肉之躯,灵力稍有滯涩,便如寒冰遇焰般簌簌剥落。 第57章 胜负不分即底牌未显,金石击火,分身雷相! 果然有独到之处。 宇文拓暗自想著,这时催动金火两种上道。 宝剑放出庚金神光,身上流转出赤焰火力。 两道上道的威能同时催动开来,一时之间火焰冲天,金光满布,將这一片空间覆盖。 徐长卿剑光继续催动,一道道剑气匯聚成一柄数十丈长的紫色宝剑。 上面还闪烁著道道雷光,如同一条条雷龙盘旋。 正是那蜀山天剑。 只见徐长卿將这天剑重重往下一斩,要撕破宇文拓放出的这片火海。 两人对碰了一击,眼前的空气彻底被撕裂,发出一阵阵尖锐的爆响。 旋风裹挟著元气,灼热的气息朝著四方散去。 眾多蜀山弟子只觉得面庞火热,又被风吹得生疼,眼睛都睁不开。 良久之后,风暴散去。 宇文拓和徐长卿同时落地,双方气息没有太多变化,似乎是平分秋色,不分高下。 “徐道兄剑法高明,在下佩服!” 宇文拓拱了拱手,十分客气。 看来也没有打算继续打下去。 “宇文道兄何出此言,道兄剑法极强,金火之道相当高深,方才还是多谢手下留情!” 徐长卿颇为动容。 明面境界上来看,他和宇文拓的实力差距较大。 但没想到的是,宇文拓和他交手竟不分上下。 而且他还能感觉得到,对方其实是有所留手的。 比如宇文拓修行的那一门正道。 那日看到宇文拓身上的那股气息相当慑人。 交手的时候不见宇文拓催动。 可以见得对方还是不曾出全力。 “何出此言呢?” “咱们只是论道而已,不必当真。” 宇文拓淡然一笑。 他体內的轩辕剑轻轻震动,似乎在说:它也没出手呢! 徐长卿一脸敬服地拱拱手。 两人交手时间虽短,但彼此之间的感悟却颇深。 修行之人互相印证,也不需要进行生死搏杀。 彼此之间以功法交流即可。 徐长卿这时候略有感悟,把教导弟子的职责交给了师弟常敬,自己则去闭关。 宇文拓也有些感悟。 对方的雷法也有独特之处,还有御剑之法,配合起来相得益彰。 这是一个可以参考的路数。 他也是告辞回去,参详功法。 三日后,蜀山山脚,一座小山前。 宇文拓身上有一圈光晕流转,放出金、黄、红三色气息。 气息流转,朝前击出。 只见那三色光晕好像莲花绽放,骤然之间炸裂开来。 將眼前那一座小山头直接崩碎。 土石崩飞老远,碎石如雨倾泻。 宇文拓见到这一招的威力,眸子放光。 这是他根据徐长卿的雷法,参详出来的一门手段。 蕴含庚金、地元、神火三门上道。 名为金石击打火,杀伤力极强。 若將此等力量加持到神火分身上,可以让分身直接爆碎。 算是另闢蹊径,弄出一个威力不弱的法门。 “虽说闭门造车,出门合辙。” “但修炼仙法还是要多与人印证歷练,也不怪修炼仙道之人大都愿意入世。” 宇文拓大为感慨。 他又演练几次,才是悠然回山。 与此同时,徐长卿闭关所在。 他的身旁一道电光闪动。 下一刻,电光变化,出现了一尊闪烁著紫色雷光的化身。 那化身样貌与他相差不多,气息只稍弱一些。 这是徐长卿修行许久都没有成功的一门神通,名为雷相分身。 催动起来如同神火分身一般,迅疾如电,十分便利。 只是没有那瞬间移动的功能。 “与宇文兄这一番交手,感悟收穫不小。” 徐长卿这不紧不慢的性子,也忍不住欢喜。 他看著分身,准备稳固几日,到时候再去找宇文拓致谢。 又是两日过去。宇文拓本还在房间参详功夫,忽见门外有通传声传入。 “宇文道兄可在?” 宇文拓推门出去,看到来人乃是常胤,拱了拱手,“原来是常胤道友,不知前来何事?” “掌门和四位长老已经出关,命我请你过去。” “原来如此,有劳带路。” 宇文拓眼前一亮。 看来是灵药已经炼好,他倒也了了一桩心事。 两人一起往祖师大殿飞去。 到了门口,常胤先去通报,隨后才出来请宇文拓。 宇文拓进了殿中,看著略有疲惫的蜀山五老行了一礼。 还未说话,他脚下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天地元气出现躁动,一股妖气直衝而起。 “不好,是锁妖塔的方向。” 清微道长略一感应,便知这震动来源是何处,立时往外赶去。 其他四位长老也是紧跟其后。 宇文拓和常胤对视一眼,急忙跟上。 一行人来到锁妖塔前,只见锁妖塔上虽有五色灵光罩住,但是其中妖气却相当浓郁。 有一些妖魔从中飞出,妖气化作一片阴云,遮蔽天日。 “常胤,你即刻去召集门下弟子前来守护锁妖塔。” 清微道长吩咐一句,隨后带著几个师弟一起往锁妖塔前而去。 蜀山五老各自催动法力,將那些妖魔诛杀。 不过他们消耗不少,如今还没有恢復。 平日能轻鬆解决的妖精,都打得有些费劲。 宇文拓也不曾干看著。 拿出玄元上剑,催动神火上道。 神火喷涌而出,染红了半边天,將妖气尽数驱散。 不少妖魔直接被烧死。 妖魔往外衝击之势为之一滯。 “小友,我等维繫法阵,请你將那漏网之鱼诛杀或者赶回。” 清微道长的声音传来。 宇文拓点了点头,飞上前去。 这时,一束紫色剑光从天边飞来,正是徐长卿。 他的雷相分身成了,飞行速度也比之前更快。 察觉锁妖塔异动,来得最快的便是他。 “师傅!” 徐长卿见到蜀山五老,称呼一声。 不等吩咐,便加入除妖队伍。 宇文拓自然和他联手。 有他们两个阻拦,蜀山五老又加持法阵,寻常妖魔早就已经不敢出来。 不过锁妖塔內关押的,可不单单只是寻常的妖怪。 还有那些境界超高的大妖。 “你们五个老鬼,以为真的关得住我们吗?” “等我们出去,一定召集群妖灭了你蜀山。” “杀光你们这些牛鼻子!” 一个个愤怒的吼声响起。 下一刻,黑雾之中衝出一个巨大的牛首妖魔。 有数十丈高,身子藏在黑雾之中,一双眼睛血红,好像两个大灯笼。 第58章 此界玄奇,三皇之力,一世天命人有几? “何必等来日,地气震动,锁妖塔封印不稳,趁著今日杀他几个蜀山杂毛,也好叫咱们出出胸中恶气。” 一只黑鸟一般的妖精,双翅一展,从黑气之中飞出,血红的双眼死死盯著蜀山五老。 对方实力虽然强劲,但他们也丝毫不惧。 “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想走,先吃我一剑。” 宇文拓一声大喝,长剑重重往下一劈。 金红两色的剑气匯聚成一柄十数丈高大的巨剑,这正是天剑之法。 隨著徐长卿使用之后,宇文拓也参悟了一些。 如今施展出来,却也有模有样。 蜀山五老瞧见宇文拓用出天剑,略有意外。 不过此时也不容分说,只是继续稳固阵法。 徐长卿也是催动剑法將妖魔降服,赶回塔內。 四面八方的剑光越来越多,蜀山弟子渐渐赶来。 妖魔们虽然放下豪言壮语,但还真不敢在蜀山和眾多蜀山弟子和蜀山长老交锋。 那牛首妖魔嘶吼一声,要挣脱封印往外逃去。 面对上面那柄巨剑,他也丝毫不惧,以一对牛角硬顶。 但宇文拓这剑可是好挡的!? 一剑斩下,那妖魔的一只角就被斩断。 金火之力融入他的身体之中,叫这妖魔似有神火焚身一般,嘶吼连连。 鸟形妖魔这时候却衝著宇文拓杀来。 “妖魔休得猖狂。” 徐长卿见宇文拓一个外人都这么卖力,自然不肯落於下风。 他一声大喝,身上涌现出道道雷光,雷相分身催动,分出两个化身和他一併朝著那些妖魔杀去。 “徐兄,试试我的手段。” 宇文拓高声叫道。 將那金石击火的力量,化到了徐长卿那两尊雷相分身上。 一时间,雷相分身似乎穿上了金红两色的鎧甲。 徐长卿略有意外。 但稍稍感知,便从分身上面感知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隨时准备爆发。 瞬间明了宇文拓的意思。 他直接让那两尊分身衝到牛头妖魔、鸟妖的身前,与它们贴了个满怀。 两个妖魔还不明所以。 可就在这时,忽觉一股危机感传来。 那两尊化身直接炸碎开来。 一时间雷火碎裂,无数电蛇、火舌朝著四面八方喷涌而出。 便好像那天雷炸响一般,轰轰隆隆。 火光映亮蜀山千峰,碎裂的雷火如星雨倾泻,灼得妖魔皮肉焦糊。 牛首妖魔怒吼未尽,半边头颅已被电蛇缠绕撕扯,烧成焦炭。 鸟形妖魔见状,振翅欲逃。 却见宇文拓剑势再起。 第二道金红剑气自云隙劈落,直贯其脊背,將其斩杀! 蜀山弟子看到宇文拓如此威势,纷纷振臂高呼,声浪直衝云霄。 一把把仙剑从四面射来,封住那些妖魔的去路。 徐长卿收剑而立,望向宇文拓,目光中既有讚许,亦有敬佩。 宇文拓见到蜀山弟子已经匯聚过来,没有再出手。 这是蜀山的事情,自己一个外人不好越俎代庖,只是在旁边掠阵。 有蜀山弟子护卫,蜀山五老也是全心维持法阵。 七日之后,宇文拓被蜀山弟子请到了祖师大殿。 “见过清微掌门,四位长老。” 宇文拓行礼参见。 清微掌门含笑抬手。 “数日前,多亏你出手相助,不然让那些妖魔逃走,恐怕会酿成大祸。” 清微掌门出言道谢。 宇文拓微微欠身:“晚辈不过適逢其时,不敢居功,只是锁妖塔此时出事,与我上次进塔有关吗?” 他上次进塔,不久后锁妖塔就出现问题。 也不怪他会產生联想。 “此事与你无关。” “锁妖塔乃是上古所建,自有其运转法则。” “近日异动,实因塔底镇压浊气,又有地气翻涌衝击阵法,而阵法年久失修,才让妖魔寻到空隙。” 清微道长解释一句。 “原来如此,不知道阵法如何修復,若是用得著小子,小子愿效犬马之劳!” 宇文拓得了好处,自然是要出力。 蜀山如今有难,他岂能袖手旁观? 那日逃出的妖魔,强大一些的就有灵寂境界。 坐视不管,恐怕人间將再起浩劫。 “此事確需人手,但修復锁妖塔阵法非一日之功,需要女媧娘娘当年打造的五灵珠。” “然而非天命之人,难寻此物。” 清微道长摇摇头。 蜀山找寻五灵珠多年,不过没有半点线索。 “原来如此,我一定尽力找寻。” 宇文拓知道一些五灵珠的线索。 若是找来,便算为苍生尽一份心力。 “如此,便多谢小友。” 清微道长知道宇文拓的命数不凡,修行轩辕之道,乃是得了天数眷顾的。 若是他出手,说不定真的能找到五灵珠。 “贵派收录的弟子景天,其实也应该是天命之人。” 宇文拓忽然提起景天。 清微道长眸光微动,抚须頷首:“景天確有异象,不过天命,也不可强求。” “小子不敢胡言,我这双眼睛略有特殊,能看出些气运流转之象。” “景天似乎是曾经的神界最强神將转世,之所以上山求道,就是因为被魔界魔尊重楼找上。” 宇文拓说出自己的眼睛特殊之处,又说出景天的困扰。 “重楼?” 蜀山五老面色骤然凝重。 魔尊重楼,乃是魔界最强之人! 据说曾经打上神界,和神界第一神將飞蓬將军大战。 景天会是飞蓬將军转世? 若是重楼找过他,恐怕还真是可信。 “多谢小友告知。” “此间事了,我们即刻炼製丹药,为金霞道兄疗伤,小友再等待一个月。” 清微道长定下时间。 宇文拓也不再多说,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师兄,景天这事若是真的,恐怕惹了个大对头。”和阳长老面带难色。 魔界中人向来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重楼行事肆意妄为,若真认出景天身份,恐蜀山將成风暴中心。 其他几位长老也是面有戚戚。 锁妖塔已经让他们头疼,如果再添重楼这等大敌,蜀山恐难独善其身。 “据说,锁妖塔內的镇妖剑就是飞蓬將军的佩剑,这也许是冥冥之中的牵引。” 清微道长淡然一笑。 其他几位长老神色微震,目光齐齐投向锁妖塔方向。 第59章 天地神器妙意,神农遗留之物,虚实二鼎! 蜀山曾有一位前辈得到一柄神剑,可镇杀妖魔。 此剑无法被炼化,但能用在正道。 蜀山多番打听,猜测此物乃是天界飞蓬將军的佩剑。 因为那种镇压妖邪的气息,很是相似。 若是真如清微道长所说,还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蜀山凭藉此剑,几次免於灾祸。 如今正主来了,他们也应该偿还因果。 “原来如此,看来这確实是我蜀山应该偿还的因果,也是我蜀山应该做的事情。” “不错,这件事情我们蜀山担了。” “理应如此。” 几位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丝毫畏惧,有的只是坦然和洒脱。 清微道长见到几位同门这般神情,宽慰道: “这等神人转世,自有神异之处,我等好好教导,说不定於我等的道果也有帮助。” “而且锁妖塔五灵珠的事情,说不得也可以倚仗於他。” 见清微道长如此一说,眾人心情越发好。 说了一阵之后,才开始炼药。 他们取出一只青色的大鼎,鼎有些虚幻。 鼎身铭刻著诸多草木鱼虫,看著非常古老。 蜀山五老分站五行方位,隨后催动灵力唤醒此宝。 转眼便是一个月过去。 蜀山演武场下方一处平整的山崖上。 景天这时拿著蜀山弟子的佩剑,正催动一招。 只见他长剑猛然往前一斩,剑光之中带著浓郁的风力。 劲风所过之处,草木直接被斩碎,就连地上的石头也被砍出一道道深深的剑痕。 他抬手朝前一点,一团火焰直接飞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风火相连,威力更强,狠狠地轰击在正前方一面山壁上。 那山壁上的石头被打得扑簌簌地往下落。 “主人,为何要和他练功。” “他这一招练了半个月才成功,主人只要片刻。” 宇文拓身旁的小穷奇这时摇头晃脑,面露鄙夷之色。 “景天如今境界不高,半月如此进境,传將出去,可令天下人震惊其资质。” “我已化神之境,箇中演修难度,自然不同,你尚年幼,不识天地万象,不得胡说。” 宇文拓训了一句。 在这一个月之中,穷奇被宇文拓的正道所影响,產生了完整的神念,已经可以和他进行对话。 这招,也是在宇文拓指点景天的时候创出来的,命名为风助火势。 他虽然没有风属性的灵力,但是手中的剑附带著的是风,火,金三种属性。 可以催动剑中的灵力,施展出这一招。 但这一招最好是两个属性相合的人进行催动,威力会变得非常强大。 单独催动起来,效果会减弱一些。 “宇文大哥,我成功了!” 景天看到这一招的威力,满脸欢喜。 心想自己果然是个修炼天才。 “还不算不错,这招你以后可以拿来护身,但切记与同门较量的时候不可以施展,你一时间还控制不住。” 宇文拓提醒一句。 景天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从后方落下。 “宇文兄。” 来人乃是徐长卿。 “徐兄!” 宇文拓称呼一声。 “大师兄。” 景天也是称呼一声。 徐长卿看了景天一眼,冲他点了点头,隨后才將目光转向宇文拓。 “师傅他们炼丹结束,叫我请你过去。” “哦。” 宇文拓眼前一亮,交代景天几句,便和徐长卿一起离开。 徐长卿把宇文拓引到大殿前,便不再往前。 宇文拓走进殿內,见蜀山五老盘坐在地,中间悬浮著一只翠绿色的宝鼎。 上面铭刻著许多花鸟鱼虫的图案,瞧著非常古老,鼎口吞吐著一缕翠绿色的宝光。 只是鼎身有些虚幻,仿佛是隨时都要散去一般。 宇文拓眼前一亮,心想此物便是神农鼎吗? “见过清微掌门,见过四位长老。” 宇文拓上前行礼。 清微道长微微点头,其他四人也是衝著宇文拓笑了笑。 “前辈,我听说世间有五大神器,可加持布下极强的阵法,神农鼎就是其中之一。” “但我听说塞外拓跋族也有一神农鼎,不知为何会有两件神器?” 宇文拓问出心中疑惑。 清微道长看他知道得不少,索性也没隱瞒。 “两件都是真的,但也都不是真的。” 此言一出,倒是让宇文拓有些糊涂。 清微道长不等他问,继续解释道: “拓跋族的神农鼎有著炼药归源,抵挡外力进攻的效果,是神农鼎的实体。” “蜀山的神农鼎有著號令万兽,抵御神魂进攻的效果,是神农体的虚体。” “两者皆可以炼製丹药,合二为一才是真正的宝物。” “若想將其重新合一,需要一件媒介,但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 清微道长没有隱瞒,把所知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宇文拓有轩辕正道,以后绝对会找寻五大神器。 这是他们的宿命,也是他们的责任。 告知清楚,也是省了他一些时间。 “原来如此。” 宇文拓很是意外。 没想到此宝居然一分为二,而且还有这般缘故。 不过照这样来说,岂不是说只有拓跋的神农鼎才能布下失却之阵? 舍此之外。 便只有將虚实合一之法了。 正在宇文拓思索之际,清微道长取出三枚丹药。 宇文拓看了过去,两枚丹药长得一模一样,另外一枚有些特例。 “丹药已经炼製完毕,虽然受限於人间材料,但给金霞道兄续命百年应该没有问题。” “多谢清微掌门。” 宇文拓道谢,双手朝前伸去,一脸敬重。 但清微道长却没把药给宇文拓,而是继续往下说。 “往后是大乱之时,你的命格特殊,百年时光应该能够彻底为金霞道兄解决问题。” “此药我亲自前去送便是。” 见他如此说来,宇文拓有些不好意思,“何须劳累前辈,我將此药送回去就是。” “非是我不信你,而是我和金霞道友多年不见,如今倒也想看看他的现状,看还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 “你方才下山,踏上正道,当奉行个中真諦,游歷世间,不然你师祖怕是要怪。” 清微道长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言语之间颇为严肃。 宇文拓见他如此一说,不由有些费解。 “既然如此,前辈跟我说一声就行,却为何还要我在此等候一月?” 第60章 皇者离蜀山,天外仙山地,隋境欲令天下仙门臣服! “自有缘由。” 清微道长笑了笑,把那两枚长得一模一样的丹药递了过来。 “这是……” “这是为你所炼,正道艰难,若有意外也是个保障,可让你恢復两次灵力和伤势。” 清微道长此话一出,宇文拓眼神骤然一变。 他现在的灵力確实很强,但也难保不会遇到危险境况。 此药可以让他恢復灵力和伤势,便知此药非同凡响。 “多谢前辈,晚辈日后若有所成,当百倍报答蜀山。” 宇文拓也不客气,双手接过药,也许下承诺。 “你我修道之人,皆是维护正道,无须如此。” 清微道长摆了摆手,对宇文拓所说並不是特別在意。 正道越强,蜀山自然也会受益,不必拘泥於这些小的恩惠。 两人又简单说了一会儿,宇文拓这才告辞。 清微道长也吩咐几位师弟照看好山门,自己准备带著丹药前去齐云山看望老友。 出了大殿,徐长卿立在外头等候。 看到宇文拓出来,立时迎了上去。 “宇文兄!” “徐兄,我要走了。” 宇文拓告知。 徐长卿闻言,轻轻一嘆,“早猜到有今日,我送一送你。” 两人都是修行有成的,自然不会做小儿女姿態。 此时边说边走,来到了蜀山演武场上。 眾蜀山弟子围拢过来,想要请教宇文拓一番。 徐长卿將他们喝退,只说宇文拓就要离开。 见此,眾人更加不舍。 “不能再多留一会儿吗?” “是啊,我等还有许多想要请教的事情呢!” “別说请教,我们还没有回报导兄。” “蜀山难得遇到像宇文道兄这样的同道,就多留一阵子吧!” 眾人苦口相劝。 宇文拓却拱了拱手,“责任在身,不能多留,日后必当再来。” 他此言一出,眾人虽有失落,但也不再多说。 “大乱之时,来日少不得並肩而行。” 徐长卿似预料到了什么,看著宇文拓十分郑重地说道。 “那是自然,告辞。” “再会。” 话音落下,下一刻宇文拓身形化作一道红光,冲天而起。 他发出一声呼哨,山下有一道身影紧追其后,正是穷奇。 眾人目光相送。 离开蜀山,宇文拓没有径直前去天外仙山,而是来到了渝州城永安当內。 景逸正在柜檯之中忙碌著。 不过看他神色,似乎有些心结。 “伯父!” 宇文拓呼唤一声。 景逸抬头看来,见到是宇文拓,眼前一亮。 “原来是宇文小友。” 景逸立刻从柜檯之中走出,目光在宇文拓身上扫射一圈,隨后就往他身后看去。 没看到自己的儿子,景逸略有失落。 “不知犬子他……” “景天天分很不错,已经被蜀山掌门收为弟子,在蜀山修行。” “这样,他以后可以下山吗?” 景逸还是在意儿子。 若是以后都见不到,仙凡两隔,那可怎么办? “蜀山掌门把他收为俗家弟子,每年都可以下山。” “只是他现在要努力修行,到达一定境界才会下来看你。” 宇文拓解释一句。 景天起码也要修行到御剑飞行才能下山。 不然数百里距离,单靠双腿往返,实在太过辛苦。 此话一出,景逸心中一松。 儿子虽不能常伴左右,但有这般成就,他这父亲面上也有光彩。 “多谢宇文小友相助,让他可以前去蜀山,景逸感激不尽。” “伯父客气,我和他一见如故,何必如此。” 宇文拓客套一阵,才是告辞离去。 景逸送到门口,找不见了宇文拓的踪跡,才回到当铺。 宇文拓带著穷奇飞在天上,要去天外仙山找寻上一任大地皇者古月仙人。 他虽不知古月仙人在何处,但是有轩辕剑在身,且大地皇者的命格之力和正道的力量正在呼应,模模糊糊能够感知到一个方位。 正道的修行相当艰难,虽不知这上一任大地皇者有没有修行正道,但找这位同道中人、同命格之人问询一番,总归没错。 话分两头。 隨著南陈灭亡,大隋明面上一统天下。 杨坚也准备下一步。 麟德殿中,杨坚身穿龙袍坐在金座之上,身上有淡淡的龙气流转,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帝王霸气。 下方左手是太子。 他如今也不像当初那般懦弱。 得了许多气运之后,整个人展现出一种全新的姿態。 宛如一条小蛟龙一般,伸张著爪牙。 太子对面则是晋王杨广。 不同数日之前,因陈叔宝之事眼神阴霾。 而今面带红光,双目有神,整个人从內而外散发出一股张扬的气势,儼然生出翻覆变化。 任谁看了都得讚赏一声。 下方则是杨坚手下九老,按照官位高低分別排列。 杨素也被召来,站在最后面。 “南陈一灭,该著手其他小国和那些修仙宗门。” “天下一统,自然只有一个声音。” 杨坚沉声说道,將自己招眾人的来意说明。 “陛下圣明。” 九老齐声赞同。 太子自不会反对。 杨广眼神闪烁,虽有想法,但他心中计较早定,自然不会在这时唱反调。 “陛下,天墉城、蜀山、青云门、天音寺、焚香谷等正道,以及合欢宗、万毒堂、鬼王宗等邪门。” “都自恃甚强,昔日就不把北周南陈当一回事。” “现在陛下一统天下,他们也不曾表示,臣以为当尽属诛灭。” “相比较起来,那些小国倒算不得什么大事,一道圣旨即可让其臣服。” 出来说话的是鱼俱罗。 他性格急躁,而且对杨坚十分忠心。 天子自当执掌天下,无人反对。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国中还有诸多势力。 相比较番邦外国,更重要的是要处理掉国內那些强大的修仙宗门。 他们在民间也具有非常大的影响,不可造成尾大不掉的架势。 “爱卿所说甚是。” “不过我朝新创,千军万马推平一般的修行宗门倒也没什么问题。” “但蜀山、天墉城、青云门这等门派,就算是强行用武力征服,恐也难以彻底成功。” “若只处理那些小宗门,反倒会让大宗门嘲讽,还是要加强我大隋,收罗天下的神兵利器,增强国力。” 杨坚自有想法。 第61章 天诛石心已成,杨广谋运,拓跋族中的神器? 杨坚並不是一个莽撞之人。 以千军万马对战这等修仙宗门,是能获胜。 因为修炼之人也不敢沾染太多血光。 一旦沾染人间鲜血,因果过多,自有冥冥之中的天道惩处。 可他身为帝王,自然不能用这种法门去逼迫修仙宗门让步。 他需要的是一鼓而下,叫世间宗门知晓,现在天地已经变了,需要他们臣服! 打压一部分,拉拢一部分,这才是君王需要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来,有什么神兵利器,可以增加一国之力。 “杨林!” “臣在。” “让你找的河洛石刻和五神器怎么样了?” 杨坚出言问询。 找寻几年,杨林半点收穫也没有,纵然杨坚对他十分信任,也忍不住有了几分不悦。 杨林行了一礼。 “陛下,河洛石刻会自己移动,往往臣找到了位置,但是下一刻便自行遁走,臣还需要一些时间。” 这个回答,自然不会让杨坚满意。 他正要发怒,杨林却又往下说。 “不过臣打听得知,塞外小族拓跋有一宝物神农鼎,此鼎据说可炼製宝药,效果神妙,乃五神器之一。” 此话一出,叫杨坚眼中放光,方才的怒意顿时消失无踪。 “朕记得拓跋不过一个草原小部落,数万人口而已。” 杨坚对於这等小部落倒也有所了解。 他自然不会只想著一统中原,还想著把疆土开拓出去。 因为北方有数不清的草原部族。 最强大的自然是突厥。 拓跋就是依附於突厥。 人口不多,实力不强,没想到居然有一件神器。 “你做得很不错。” 杨坚赞了一句。 “陛下,这等小邦与我大隋接壤,本朝立国不曾前来朝贡,也不曾派来使臣恭贺,理当惩处!” “此鼎有德者居之,岂是他们能拥有?” “臣请陛下之意,出兵討伐,夺鼎归朝!” 杨林慷慨陈词,言语之中饱含忠勇与果决。 “此言甚善。” “即刻派人前去斥责,命其献上宝鼎,有半点迟疑,即刻灭族。” 杨坚此言一出,眾人齐声应下,皆认为此法甚好。 “哪位愿意前往?” 见眾臣与自己一心,杨坚嘴角一扬,隨即问询。 “父皇,儿臣愿往。” 杨广走出班列,自告奋勇请命。 “很好。” “不过他们既然有神器在手,也不可小看。” “杨素,杨林。” 杨坚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点了两人。 “臣在。” 两人一起看向杨坚。 “你们辅佐晋王,前去拓跋取得神农鼎,为我大隋定鼎基业。” 杨坚命令道。 “臣遵旨。” 两人齐声应了。 杨林倒是一脸淡然。 杨素却心中一喜。 坐了几个月冷板凳,如今总算是谋到了一个事情。 还是和晋王一起。 这次事情办妥,必然可以捲土重来。 “太子。” “儿臣在。” “晋王如此为国效力,你带队亲自相送,日后他便是你的得力臂膀。” 杨坚说得十分直白。 杨勇忙应了。 杨广见此,心中哂笑,脸上却露出颇为认可的神色。 “父皇所说甚是,儿臣定然辅佐皇兄,创万世基业。” 如此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叫杨坚满心欢喜。 晋王看来已经是彻底息了心思。 这样也好。 兄弟和睦,才能执掌天下。 九老除了杨素,其他人都是略带意外。 晋王越发不同了。 换作平时,肯定不会如此。 几个月不见,难道是转了性子? 还是说,因为太子地位愈发稳固,他索性收起锋芒,以退为进? 但只有杨广心中明白。 他数月前已经將那罗天珠放在石心上,布下阵法,现在正在日渐蚕食杨勇的气运。 气运的改变,给他带来的好处很多。 外在表现,就是他的气势与以前大不相同。 內在就是修行的时候,比以前顺遂许多。 换作之前,他修行会有不少桎梏。 如今却如江河奔涌,真气充盈四肢百骸。 更奇的是,每逢子夜观星,紫微垣方向隱隱有光晕流转,似在呼应他体內悄然滋长的龙气。 天边的赤贯妖星,也在悄然偏移轨跡,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朝著他靠近。 诸多有利的变化,让杨广对书香信任有加。 如今他韜光养晦,表现得更好一些,也是在为日后布局。 待自己吸取足够的气运,便是雷霆万钧、一击定鼎之日。 “嗯,调边军三万,由晋王统属。” “三日后出发,前去拓跋问罪。” 杨坚高声命令。 “臣遵旨!” 晋王高声应了。 群臣散去,杨广回到府邸书房,取出山海秘传,唤出书香。 “书香参见主人!” 书香躬身行礼。 “免礼!” 杨广摆了摆手,將朝堂的事情说了,又问道:“神农鼎真在拓跋吗?” “回稟主人,根据记载,神农鼎確实在拓跋。” 人间之人都能查出来的东西,书香自然更清楚。 “嗯!” “此物乃是五神器之一,威力必然不弱,可有什么忌讳?” 杨广如今有个『攻略』在身边,自然要问个清楚。 他目標是当皇帝,便容不得半分疏漏。 “主人,此鼎乃是三皇之一的神农曾经打造的神器,內蕴生生不息之气,可疗万疾、御万兽、镇山河。” “但此鼎在数千年前因为一件大事破损,並不是完整的,防守有余,进攻不足。” “主人若是要夺取此物,倒也不难,使人拖延一二,让使用者耗尽法力即可。” 书香说出此物来歷和对抗法门。 杨广他指尖轻叩案几,目光深沉。 “破损?” “那此物岂不是没有多少效果。” 杨广也想要从神器之中得到力量。 一件残破的东西,他兴趣不是很高。 “主人,破损的神农鼎虽失攻伐之威,却仍具有镇压气运、调和阴阳之能,还能炼製丹药,延年益寿,提升功力。” “主人若是能將其获取,对您也有莫大好处。” 书香忙出言恭维。 寧珂来人间的任务,不单单是找寻大地皇者,改变其命运。 同时还有找寻五神器、阻止人间修士封印天之痕的责任。 若是能先找到一两件神器,使得大地皇者无法彻底封印天之痕,便能为后续行动爭取关键时间。 第62章 拓跋魔种之计,皇者救世路,经年大雪寒州之地! “竟然有这等效果,倒也不枉本王亲赴拓跋一行。” 杨广眸子放光,此际思绪攒动,颇为心动。 “你这次隨本王同行。” “是,主人!” 书香垂首应诺。 “嗯,回去吧!” 杨广挥了挥手。 书香又行了一礼,化作一缕光晕进入山海秘传。 杨广將山海秘传收入袖中,抬眸望向窗外。 不过他没有注意到,山海秘传闪烁著一缕幽光,那幽光如游丝般缠绕书页边缘,没入虚空消失不见。 郡主府邸,闺房內,寧珂正在盘坐炼气。 她完成了一件大事,心中稍定,这会想著提升实力,好做打算。 忽然,她心头一道讯息传来。 “神农鼎在拓跋,杨广已经被任命,率领大军前去夺取。” “这倒是一件大事。” 寧珂眸子放光。 封印天之痕,布置失却之阵的五件神器,乃是伏羲琴、神农鼎、崑崙镜、崆峒印、女媧石。 若是能夺取一件两件,让阵法不能布置,便能彻底打乱对方布局。 日后撕裂天穹,让魔界重临人间的计划,便能顺理成章推进。 “你小心跟隨,助力杨广夺取此物。” 寧珂心神传音,告知书香。 隨后,她魔魂朝著赤贯妖星祈祷,联繫魔君。 魔界,中央高塔,魔君睁开眼睛,看向天边。 寧珂只觉得自己的神魂一空,下一刻出现在一个黑暗空间。 魔君的脸孔,如同日月一样悬在天空。 “参见父亲!” 寧珂行礼参拜。 “嗯,你唤我何事?”魔君沉声问道。 “父亲,杨坚查知神农鼎在人间拓跋部落,已经命杨广前去夺取。” 寧珂先匯报了一件好事。 魔君眸子放光,面露喜色。 “神农鼎,很好,一定要將其夺到。” “是,父亲,我已经让书香暗中协助杨广,確保鼎落我手。” “你做得很好。” 魔君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是……只是大地皇者找寻起来太过困难,我虽让书香建议找寻大气运之人,助他修行。” “杨广也从諫如流,安排人四处找寻,却依旧没有找到那宇文拓,还请父亲降罪。” 寧珂借著书香之口,让杨广找寻前朝皇子宇文拓,汲取对方身上气运练功。 杨广见到是为自己办事,自然欣然应允。 暗中派人搜索,可是至今没有任何线索。 就算是请人推演,也不能找到。 “皇者已经衍生了轩辕之道,位格提升,不是等閒人物或者秘法能推演找到的。” “但既然他道已生,不用再推演,大乱大恶之处,便当是其出没之地,这事现在反倒不急。” 魔君对於大地皇者了解得十分清楚。 这等人物,自视甚高,將人间兴亡扛在自身。 以为可以凭藉一己之力逆转天机。 纷乱之地,自会出现,不需要刻意找寻。 “原来如此。” “父亲,那这次拓跋一行,他会不会出现?” 寧珂心中豁然开朗。 忽而想起此次拓跋部落之行,肯定会引出不小动静,大地皇者会不会出现? “也有可能,你可以亲自前往。” “一来,暗中帮助杨广夺取神农鼎,二来,若大地皇者现身,便以神农鼎为饵,诱其入局。” “另外,本座传你一门秘法,前往距离赤贯妖星最近之处,以此秘法將赤贯妖星的部分魔力化为己用,可以帮助我催生更多的魔种。” 魔君命令道。 隨后,一道黑气落下,没入寧珂魔魂之中。 “是,父亲!” 寧珂躬身领命。 眼前的空间慢慢碎裂,她又回到了自己的闺房。 “大地皇者!” 寧珂呢喃一声,脑海之中那门秘法已经被她熟知。 “魔种,这次拓跋之行也可以执行。” “毕竟这等草原部落之人,凶狠残暴,正是魔种最好的温床。” 寧珂决定把几个任务放在一起执行。 话分两头。 宇文拓离开蜀山,根据自己的感应一路往北。 大概走了千里,前方风雪大作,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宇文拓眉头微皱,停下云步,往下看去。 下方出现一个大城。 隱隱约约可见百姓来往,烟火气十足。 “这等百姓眾多,人气旺盛的城池中,竟然有妖气传出,当真古怪。” 宇文拓吩咐小穷奇在附近找个山头猫著,自己落下身子,准备看个究竟。 妖魔虽然也有大胆的,但敢在人烟稠密处盘踞。 尤其是这种大城中盘踞,必然是有所依仗。 宇文拓也不是那种见妖就除的人。 不过见到了还是要看看究竟,免得酿成大祸。 宇文拓来到城门口,看到城门上写著『寒州』二字。 他眼前一亮。 此处世界和他前世的地方有些类似,比如扬州、杭州、长安这等大城,和前世相差不多。 但是也有许多不同。 就比如说这寒州。 根据记载,从二十年前开始,寒州常年就冰雪覆盖,极寒刺骨。 昔日的北周朝廷也曾派人查看,却没有什么发现,只道是天灾异象。 若说这等异象是妖魔引起,还真有可能。 记得仙剑一中,水魔兽的出现,就导致世界各地天气异变。 蜀山这等仙家宝地,都开始下雪。 宇文拓走到城门口。 守门兵卒见他衣衫单薄却步履从容,相貌也是极佳,莫名的生出几分敬畏,不敢查看,只是放他进去。 心想这等人物,必然是良家子,不必严查。 城主府前,两列甲士肃立,朱漆大门紧闭,门环上霜花凝结。 宇文拓走到石台阶前,左边的卫士手中长枪前压,“此乃刺史府邸,不得造次,还不退下!” “贫道应天命,乃是游方道士,特来拜见刺史大人,有事相告。” 宇文拓报了个假名字,身份则是换成了道士。 这年头,道士和尚行走天下最为便利,不会引人怀疑。 “道士?” 卫士看到宇文拓年纪轻轻,不似道人。 但是这等天气,他们都穿著厚重的皮裘,宇文拓却只著一袭青衫,衣袂在寒风中纹丝不动,反倒衬得他气度出尘。 卫士心头一凛,不敢再怠慢,转身入內通稟。 第63章 寒州刺史,百里冰川,城外赤阳观,寒瘴之说! 府內,刺史正在和一个道人说话。 “大人请放心,有赤阳观七玄道长坐镇寒州,料想此地不会再有妖魔作祟。” “贫道也查看过,城內有人失踪的事情,想来是人为,並不是妖魔。” 道人打了个稽首,一脸正色。 “若是如此,倒也是件幸事。” “明日乃是赤阳观除瘴之日,请孙道长替我前去观礼,再询问七玄道长一番,如何?” 刺史长舒了一口气,但是心中还有些许疑虑,想要找寻赤阳观的观主打探打探。 对方是二十多年前来到寒州。 道法高深,修行深厚,深得民心。 观內只有九个弟子,別无他人。 平时也不见外客,每逢初一、十五开山门布道除瘴气,是个仁厚长者。 寒州百姓私下称他“活神仙”,连官府公文里也悄然添了“德高望重”四字批註。 “贫道明日一早便启程,前去拜见七玄道长。” 孙道人看到刺史不太信任自己,也不在意。 他正好有个理由前去拜访七玄道长,找这位道长探討道法,也是福缘。 “有劳孙道长!” 刺史拱了拱手。 孙道人应了一声,正要起身前去准备。 见一个卫士从外进来,行了一礼,“参见大人,门外有一个年轻道人求见。” “年轻道人?” 刺史眉头微皱。 孙道人这时候也停下脚步。 “请进正堂。” “是!” 卫士应了,退了出去。 “孙道长,不如隨我一起见见这位年轻道人?” 刺史出言邀请。 最近寒州有不少人失踪,有道人求见,这两件事不知道有没有联繫。 孙道人有些道法,请他在旁边查看,也能瞧出一些端倪。 “如此也好。”孙道人頷首应允。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二堂。 宇文拓被卫士请进正堂。 习惯性的神念扫过,见到有一个修行之人朝著正堂走来。 实力在脱凡境界初期,修行的是冰寒属性的功法。 因为双方实力差距过大,这人没有察觉被神念扫过。 旁边还有一个穿著官服的中年男子,应该就是本地长官。 没一会儿,刺史便走了进来。 而那名道人则是立在门角处,並未走近。 宇文拓起身看著刺史,拱了拱手。 “本官寒州刺史,不知道长来自何处仙山,哪处宝地?”刺史客气问询。 “贫道应天命,乃是齐云山金霞真人门下,途经宝地,贸然打扰,还请见谅。” 宇文拓十分客气,將自己的来歷师承也说了一下。 但是齐云山一脉不於人间显化,不像蜀山、青云门、天音寺这等大派一般为世人所知。 刺史一听,细细思索一番,却也不知这齐云山在何处。 但看宇文拓这等年纪,料想是个刚刚下山的道人,寻思应付几句便打发。 “原来是齐云山的高人,快请坐。” “来人,上茶。” 刺史吩咐下去,自己坐了主位,宇文拓在旁坐下。 简单寒暄几句,刺史转入正题。 “不知道长有何贵干呢?” “贫道方才自天上过,却见有一股妖气从城中传来,特来问询,城內最近是否有妖魔作祟?” “妖魔?” 刺史想到城中最近发生的那些人口失踪案件。 但是孙道人已说过,城中並无妖怪,那些事情都是人为。 他对宇文拓所说自然也不甚在意。 况且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那种飞天遁地的仙人呢? 先入为主的他,自有几分轻视。 “道长多虑。” “本地无什么妖魔作祟,若要化缘,我命帐房给道长准备些银两。” 刺史此话一出,已经是要送客的架势。 “贫道早已辟穀,不食人间之物。” “既然大人说没有妖魔,那能否与我说说这城中为何冰雪漫天呢?” “须知如今才不过是七月,就算是北地草原之上,也得八月以后才会下雪。” 宇文拓不急不恼,想要打探一下情况。 刺史看到宇文拓態度如此谦和,不急不躁,还真有几分高人气象。 心中的不耐压了下去,慢慢跟宇文拓说起本地的事情。 原来此处有百里冰川,是天生之地。 虽然冰寒彻骨,百姓们艰难一些,倒也过得去。 不知多少年前,冰川之中衍生瘴气。 百姓一旦沾染便会发狂,好似疯狂的牲畜一般嘶吼舞动,无药可解。 三日之后,便会力竭而死,从无意外。 死后身躯只剩一张人皮,异常恐怖,让本地居民甚是恐惧。 只是那时天下又逢战乱,百姓们无处可逃,只能强行挨著。 但近年来,除障之人和除障之法接连推出,还布置阵法限制,百姓们不再受此事困扰。 只要不靠近冰川,便不会有事。 一时间人心安定,倒也没有太多事端。 “原来如此,是那冰川之中另有古怪,不知冰川在何处?” 宇文拓问清楚事端,打算前去源头瞧瞧。 若是力所能及,就將此事解决。 “道长莫不是想要前去此地查看?”刺史惊讶地问道。 他方才说的清楚,那可是有瘴气的。 这个道人没听见? “修道之人遇到此事自当查看,若是能解决,自当解决。” 宇文拓也不隱瞒。 刺史本想劝说两句,让他莫要前去送死。 要知他的客卿孙道人也不敢擅入其中。 那城外赤阳观的七玄道长,对此地也是十分忌讳。 只能定时除瘴,並不敢太过深入。 可见到宇文拓那自信的笑容时,他莫名地生出一份念想。 也许此人真能解决冰川之事。 若无这瘴气,本地百姓也可以安居乐业,届时百姓们不必如此困苦。 “那冰川在城北六七十里处,远远便可看见一座巨大冰山,但不可深入。” 刺史告知位置,还不忘叮嘱一句。 怕宇文拓到时不知深浅闯入其中,真出了什么事情,岂不可惜。 “多谢告知,贫道告辞。” 宇文拓拱了拱手,起身离去。 等他走后,刺史才看向侧门处。 孙道人缓步走了出来。 “道长可知齐云山金霞真人?” “我修行多年,倒不曾听说这等人物,不过齐云山……倒是有这么一处地方,或许是一些小门派吧!” 孙道人並非有传承的修行者。 是偶然得了一卷道书,自行修行,修炼至今也颇为不易。 对於修行之事了解不多,所知的也有限。 和大多数凡人相比,强那么一筹罢了。 第64章 冰和火,噬魂之妖魔,皇者有断,此观中有古怪! “原来如此,他既说城中有妖魔,会不会是真的?” 刺史被宇文拓的话语说动,略有担心。 “大人勿忧,明日一早我便去赤阳观问过七玄道长。” “道长乃是高人,必然比这小道要厉害得多。” 孙道人对自己的判断还是颇为自信,不相信宇文拓所说,索性搬出七玄道人。 “也好。” 刺史见他如此一说,也不再多言。 两人简单说了几句,便各自离去。 宇文拓没有走太远,就在城外一处山头修行。 穷奇伏在他的身旁打著盹。 夜深时刻,寒星漫天。 穷奇忽然发出呼啸声。 宇文拓睁开眼眸子看了过去,只见此兽盯著城內。 他双目中阴阳神光流转,只见城中有一些淡淡的绿光飘飞。 仔细一看,乃是魂魄残片。 “跟我来。” 宇文拓吩咐一句,化作一道红光,飞天而过,好像一颗流星。 穷奇双翅一展,紧隨其后,带起一片旋风。 宇文拓来到城池上空,一把抓住那一抹绿光。 仔细查看,发现这是人的魂魄残片,像是被什么东西啃食掉,残留下这么一点。 他以自身神力感知魂魄残片上留下的痕跡,已经是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冰火之道交织的痕跡。 必然是个有修行的东西,杀死这人。 “敢问是哪位道兄来此?” 正在宇文拓准备下去查看一下时,一个声音响起。 紧接著,便有一人驾驭一柄冰寒飞剑飞上天空。 宇文拓定睛一看,正是白日里在刺史府中的那一位道人。 等对方来到面前,宇文拓才打了个稽首。 “是你!” 孙道人看到宇文拓带著一头异兽飞在天上,瞪大眼睛一脸诧异。 “道友请了。” 宇文拓也不问对方如何认得自己,只是行了一礼。 “没想到,没想到道兄竟是大修行者!” 孙道人看到宇文拓凭空而立,身旁还追隨著一头异兽,眼中顿时一片火热。 修行之人,据说修为高深之后自会返老还童,不再拘泥於外形。 眼下这位年轻道人,可驯服这等奇异之兽,必然是大修士。 自己白日里是小看了他! “道友客气。” 宇文拓淡然一笑。 “白日里,刺史命我在旁观看,想必道友兄也应该察觉到,实在惭愧,不曾相见。” 孙道人表现得十分客气,甚至有点谦卑。 “道友太过客气了!” “夜深时分,不知道道兄来此为何呢?” “我观这城中似有妖魔作祟,將人杀死,魂魄吃了,只有这残魂飘飞,故而过来查看。” 宇文拓亮出方才收集到的魂魄残片。 但在孙道人眼中,只是点点绿光。 修行不够,也无法察觉到上面的冰火之道。 但孙道人想,宇文拓修为高深,不是等閒,他所说的话必然不会有假。 “最近几日城中有人失踪,竟真有妖魔作怪吗?” “还请道兄隨我前去拜见大人,说个明白。” 孙道人不再质疑,拱手相请。 “也好。” 宇文拓本想直接去北方冰川。 但见这孙道人相请,也准备再去刺史府看看,问个清楚。 两人落下刺史府邸,刺史还没休息。 有不少人失踪,他也在等著消息,不敢就寢。 见孙道人带著宇文拓和一头异兽过来,刺史不由瞪大眼睛。 “这、这是……” “大人莫惊,此兽名叫穷奇,乃是我养的灵兽,並不会伤人。” 宇文拓解释一句。 孙道人这才明白,原来这竟是上古凶兽。 他虽然知道的东西不多,但混沌、穷奇、饕餮、檮杌这四大凶兽的名號,还是知道。 “下官有眼不识泰山,怠慢道长了,还请道长见谅。” 刺史躬身行礼,態度十分谦恭。 “贫道乃是化外之人,大人乃是朝廷官员,不必如此。” 宇文拓也不著恼,淡然处之。 三人来到正堂,刺史亲自奉茶。 宇文拓也不客气,又简单说了几句。 刺史详细说了城內失踪百姓的事情,又说城外七玄道长的行为。 得知城外还有个赤阳观,定下时间除去瘴气,为百姓祈福。 宇文拓倒颇为好奇。 “不如让孙道长明日陪同应道长前去城外,与这七玄道长好好交流一番,说不定能寻出这城中妖怪。” 刺史是个会察言观色的,看到宇文拓有些意动,想要让他和七玄道长交流一番。 “也好。” 宇文拓答应下来。 当即,刺史便把他请到厢房,穷奇也被安置好。 第二日一早,宇文拓便和孙道人一起前去城外。 许多百姓已经出城,路上积雪早已扫尽。 百姓们穿得厚实无比,手里拿著香火、蜡烛,还有一些贡品。 “这些百姓都是前去赤阳观祈福。” “七玄道长也是个修行高人,为百姓们祈福不曾收取任何好处。” “他道法也高深,道兄可与他交流交流。” 孙道长说起赤阳观七玄道长,话语之中满是推崇。 宇文拓点了点头,对此人也颇为好奇。 料想此人也是个本地情况的,说不定对於魂魄残片也有了解。 不多时,眾百姓便到了赤阳观外。 此处並不是特別大气,但有几分古朴之意。 勾檐斗角都是红色,瞧著好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一般。 百姓们围在广场上,不敢往前。 只听一声钟磬响,八名弟子拿著金盆从罐內洒水出来。 紧接著便是一名五十余岁左右的道人走出。 此人面色发青,双目有神,头戴赤霞冠,身穿大红道袍,手拿一把红色的宝剑。 看著倒是个有道行的人。 只是他面色著实不怎么好。 宇文拓眉头微皱,双眸之中闪过阴阳二色。 见道观上方有不少魂魄残片游离。 只是日光一照,就消散於无形。 “难不成就是此人作怪?” 宇文拓心中一动。 但看眾多百姓这时都已经跪拜下来,他也不好在此动手。 “孙道友不如先带我前去冰川看看,此间事情一时半会儿怕也结束不了。” “也行。” 孙道人本还想等除瘴结束,让宇文拓和七玄道人认识一下,交流交流。 但对方既然要前去冰川,那他也不好阻拦。 两人一起往北方而去。 被宇文拓安置在山中的穷奇,也是紧跟其后。 第65章 寒妖似人,冤魂不尽,冰川中的隱物,冰火之爭! 七十里不过片刻便到了。 眼前是一座数百丈高的冰山,方圆数十里。 远远看著,好像是一根根尖刺直插苍天一般。 寒气在空中流转,冻成了一团团冰雾。 地上的雪都已经冻得硬了,变成了一片青蓝色。 宇文拓轻轻跺了跺脚,发现这冰块怕不是有数丈厚。 “此处就是冰川,再往前便可看到瘴气,须得小心。” 孙道人说完,取出一块玉佩,口中念念有词。 玉佩上面放出一团青光,將他罩住。 宇文拓看了一眼,冲他点了点头,却也不见施展什么法门,径直往里走去。 孙道人张嘴欲喊,但看宇文拓如此自信,只是离他三四丈远,在后面远远吊著。 心想,这位道长真出了什么事,他还能够照应一二。 大约走了百十来步,空气之中有一道道黑气流转。 “应道长小心,那便是瘴气。” “修行之人若是吸上一口,也会有大害。” 孙道人高声提醒。 “无事。” 宇文拓轻笑一声,也不见有什么动作,身上燃烧起一团神火,將那瘴气尽数扫去。 原来是位修行火道的大能。 看宇文拓如此轻鬆写意,孙道人连连讚嘆。 两人一起往里走,大约走了七八里的样子,来到了一个如同镜面一样的冰墙前。 途中的所有瘴气都被宇文拓扫空。 孙道人这时也敢和宇文拓並肩而行。 因为他发现这就是一位大修行者,绝对不是等閒,这些瘴气根本就没有作用。 穷奇紧跟宇文拓身后,看到镜子一样的冰面,左顾右盼,对这里似乎十分好奇。 “没想到冰川里边居然是这样一个所在,贫道在寒州十余年,都不曾见过此地真容。” 孙道人看著眼前景色,嘆了一声。 他看了看左右,已经没有路径。 这里就是尽头。 “道友,可知道眼前这处所在的真容?” 宇文拓淡然一笑,眸子之中闪过阴阳神光。 “真容?” 孙道人略有不解。 “这等障眼法,还想要瞒过我吗?” 宇文拓呵斥一声,抬手打出一道神火。 火焰轰然撞在冰墙上,剎那间冰屑纷飞,镜面寸寸崩裂,一个冰蓝色的漩涡骤然浮现。 漩涡之中,有浓郁瘴气翻涌,如同粥水翻滚一样。 “原来如此,这便是瘴气源泉!” 孙道人惊呼出声。 “不错。” “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以冰面做障眼法,还有一个阵法守护,维持瘴气运转不息。” 宇文拓走上前去,目光落在冰蓝色的漩涡上。 他天赋异稟,阴阳双瞳可以看穿阵法运转。 如今只要破开阵法,以神火焚化瘴气根源,寒州之患便可永绝。 “故意为之?” 孙道人脸色一变,急忙將宝剑拿出,又拿了一沓符纸,隨时准备打出。 宇文拓指尖神火流转,分成九股,朝前射出,要破开阵法。 可就在这时候,空气之中寒气一凝,九股神火竟如遇无形壁垒,骤然凝滯於半空,焰尾微微颤抖。 冰寒之气在空中凝聚出一个冰蓝色的怪物。 浑身冰水浇筑一般,稜角分明,瞧著像是一只大公鸡,但是头上无冠,只有一足。 一双眼睛是水蓝色,却透著森然杀意,死死盯住宇文拓。 “便是你在这里设置这等邪阵,操控瘴气残害生灵?” 宇文拓厉声喝斥。 神念扫过,发现这只古怪妖魔身上的气息竟有化神后期。 但他却丝毫不惧。 灵寂境界的徐长卿,他都能轻鬆打败。 这种妖魔可能会有些特殊手段,但对宇文拓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一旁的孙道人却两股战战。 因为他感觉到了这只妖怪身上的那一股强大气息。 那眼神中的杀意,只是有部分散到他的身上,他就已经坚持不住,几乎要跌倒在地。 也就是宇文拓还在他身旁,他还有个盼头,强撑著不让自己倒下。 面对宇文拓的呵斥,这妖精发出一声嘶哑的尖鸣声。 好像成千上万个声音聚集在一起,听得人耳膜刺痛。 双翅一展,从上方扑落下来。 那唯一的一只脚放出道道寒光,抓向宇文拓的咽喉。 “不知死活。” 宇文拓轻喝一声,拿出玄元剑。 剑放出光来,分成九把,一道道火焰在空中流转,被那九把仙剑所带动,直接朝著前方射去。 正是蜀山的御剑术。 只听咚咚咚咚的声音响起,妖精翅膀直接被九把仙剑贯穿。 它朝前扑来之势骤然一滯。 宇文拓抬手往前打出一道神火,火焰飞出,好似一朵莲花。 隨即,玄元剑上生出一股劲风。 风助火势,剎那之间,笆斗大小的莲花化作数十丈高大,將这妖精裹在其中。 神火焚烧,妖精身上的寒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掉。 它横衝直撞,想要从中挣脱出来,但根本撕不开宇文拓的神通。 隨著它身上气息越发的虚弱,宇文拓神念探入,想与它沟通一番。 瞧瞧它是否还有其他的同党。 但神念一接触,宇文拓只觉此妖是非常非常混沌的一个存在。 脑子里头是杂乱无章的意识。 好像有成千上万个人,塞进了这一个脑袋里面。 见状,宇文拓也不再留手,索性直接將其烧灭。 隨著这妖精被彻底炼化,虚空之中涌现出大量的魂魄残片。 一道道绿光飞出,如同漫天萤火虫一般。 宇文拓收了神火,眉头一皱。 他从赤阳观那边过来的时候,见到道观上面也有不少的魂魄残片。 现在这里也有,难道这两家有什么联繫? 还是说此处的障气,其实就是那赤阳观所为? 就在宇文拓沉思之际,穷奇一看到眾多魂魄残片,还有逸散开来的妖力,眼中放光就要上前去將其吞噬。 上一次,它吞掉那三个妖精的精华所在,可是得了不少好处。 宇文拓注意到它的举措,直接抬手阻止。 “主人,我就吃一口!”穷奇急得原地打转。 “此妖吞噬不知多少生灵魂魄,它的妖力之中带著魂魄残片。” “若被你吞掉,那那些生魂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宇文拓此话一出,穷奇虽有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地退了下去。 第66章 寒州重宝,冰棱半数,赤阳观的来歷,非是善类! 此处妖魔一灭,宇文拓再次朝前一指,打出九道神火。 火焰射入那冰蓝色的漩涡之中。 只是瞬息之间,漩涡骤然一变,猛然之间喷出无穷瘴气。 宇文拓催动神火將其炼化。 大约持续了半刻钟,眼前才恢復清明。 孙道人看到宇文拓轻鬆斩灭妖怪,又破了阵法,早已將他奉为天人一般。 此刻看他磨灭瘴气,眼中满是火热。 “多谢前辈为寒州解除灾祸,回到城中之后,我將此事报知刺史大人,为前辈修建庙宇供奉!” 孙道人躬身行礼,十分敬重。 “修道之人理所应当做的事情,不必如此。” “其中恐怕有些瘴气,我要进去清理一下,你要跟我进去吗?” 宇文拓指著那冰蓝色漩涡消失之后露出来的一处空洞。 洞穴幽黑,不知有多深。 但其中肯定还有些手尾没有扫乾净。 为人当为彻。 宇文拓准备进去一趟,把那些瘴气全部扫除。 “晚辈就在外边为您把风好了。” 看到眼前这黑暗一片,孙道人忙摇头不敢进去。 同时他也清楚,妖魔镇守之处,说不定会有什么宝物。 让这位前辈自己进去就好,他没必要前去搅扰。 看他不愿进来,宇文拓也不多说,带著穷奇往里走去。 至於这些生魂,也只能让它自行回归天地。 或者,找个和尚来超度。 洞穴之中漆黑一片,但对宇文拓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他掌心凝出一团火焰,照亮了四周。 这是一处冰洞。 冰墙之上还有著一些残破的阵法。 灵光颇为明显,显然是有人长时间维护。 但越往里走,寒气却越明显。 宇文拓都得运转护体灵力,护住周身才行。 大约走了百十来步,眼前是一处圆形的冰室。 正中间悬著一口三角冰棱,散发著寒光。 一道道寒气化作实质的雾气从上方落下。 “设置阵法,催动瘴气,是为了守护这一件东西吗?” 宇文拓看到眼前这口冰棱,不免有些疑惑。 他抬手朝前一抓,五根手指如同簸箕一般当头扣下。 这口冰棱被他拿在手中。 仔细看,此物竟好像是被人拦腰截断,只有半片。 但散发出的寒气却相当惊人。 让那些修行寒冰属性功法的人得了,必然是一件重宝。 拿来打造兵器或者辅助修行都相当不错。 哪怕宇文拓修行神火上道,也可以用此物来打磨功法。 宇文拓收了此物,打下禁制,將其收入体內乾坤。 又查看了一番,確定没有什么遗漏,这才离开。 看到宇文拓出来,孙道人连忙迎了上去。 他也不问,只是恭敬地站在一旁。 宇文拓冲他点了点头,又抬头看了一下渐渐隱没的魂魄碎片。 “孙道友,我们先回刺史府邸,將事情告知刺史大人吧!” 宇文拓此言一出,孙道人求之不得。 两人客套一句,便离开了这处冰川,飞天而起。 不多时,两人便回到了刺史府中。 刺史正在二堂等宇文拓和孙道人回来。 见他们两个从天而降,立刻迎了上去。 “应道长,孙道长。” 刺史行了一礼。 宇文拓和孙道人都是回了一礼。 刺史將他们请到里间。 宇文拓不等刺史问询,便已经將自己这一行的情况简单说了。 “应道长已经將寒瘴除掉了!” 刺史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他在此处为官多年,百姓便一直受著寒瘴之苦。 没想到有朝一日,能亲眼见到这寒瘴消失。 “大人,贫道亲眼所见,应前辈轻鬆除去了瘴气,还剿灭了炼製瘴气的妖精。” “那是一个通体寒冰,好似一只公鸡的妖魔。” 孙道人对宇文拓推崇备至,不等宇文拓解释,便立刻出来作证。 绘声绘色地说起了宇文拓和那妖精的大战。 刺史听完之后,看向宇文拓的眼神变得异常火热。 “多谢道长,寒州百姓感激不尽!” 刺史朝著宇文拓深深行了一礼。 宇文拓上前將他扶起,“大人言重,只是那妖精吞噬不少生灵魂魄,我不会超度,那些魂魄恐怕难以超生。” “此处往南六十里处有一座天音寺的下院,我即刻派人前去,请其中高僧前来超度。” “大人惠及阴魂,积累阴德,日后福德无双。” 宇文拓说了两句便宜话。 刺史嘴角一扬,也略有几分期待。 但是他也知道这是宇文拓的功劳。 “道长,下官为道长接风洗尘,明日再召集百姓,为道长修建寺庙加以供奉,答谢道长此次降妖除障之功。” “大人且慢。” 宇文拓摆了摆手。 “道长还有何事吩咐?” “那妖精虽被我除掉,但布置这等阵法,催动瘴气的人,不可能是它,此事必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宇文拓十分篤定。 那个妖精並不是能布置阵法的。 浑浑噩噩的存在,怎么可能布置这么精细的阵法? “何人害我寒州百姓!” 刺史拍案而起,一脸怒色。 “大人息怒,敢问那赤阳观七玄道长是何来歷,您可知晓。” “七玄道长?” 刺史面上闪过几分惊异。 宇文拓前后所说的话联繫起来,著实让人有几分不安。 “贫道只是照例问一问而已。” 宇文拓隨口解释一句。 刺史点了点头,一五一十说起了赤阳观的来歷。 数十年前,隨著瘴气爆发开来,有上千人惨死。 赤阳观就是在那个时候突然建立起来。 那时还只是一处小道观。 但因为这数十年来为本地百姓扫除瘴气,作出巨大贡献。 当地百姓自发地为其修建道观,才有了如今的规模。 “原来如此,那除瘴的仪式一般要进行多久。” 宇文拓也不愿意在百姓面前动手。 那赤阳观深得百姓推崇,若当面动手,恐怕会被他煽动起来,反而不美。 “难道、难道应道长以为是七玄道人所为?” 刺史说话都有些磕巴。 “我早上隨著孙道友一同前去赤阳观,见到观上有魂魄残片飘出,与冰川之中的那些魂魄残片一致。” “若说两者没有联繫是不可能的,但具体是什么情况,还需要探听一下方可得知。” 宇文拓也没有太过篤定。 但他心中还是有些猜测。 这件事情和赤阳观脱不了干係。 第67章 知齐云山者,赤阳观往事,大宗大派出身之人! 刺史也觉得宇文拓所说很有道理。 尤其是宇文拓还解决了寒瘴。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可是孙道人所说,应该不会假。 “应道长,您需要什么只管吩咐,下官一定照办。” 刺史直勾勾地看过去,十分恳切地问道。 “不必准备什么,我自己前去即可。” 宇文拓摇了摇头。 凡间的东西对於他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 况且他是要去找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 如果真是赤阳观的话,带了人去反而是累赘。 看到宇文拓坚持,刺史也不再多言,行了一礼。 “如此,一切就交给道长了。” “客气。” 宇文拓回了一礼,转身离去。 刺史目送宇文拓离开,这才又看向了一旁的孙道人。 “孙道长,你说这事情真的会是……” 他没把后面那几个字说完。 因为他也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豺狼就在身边,谁敢相信? “说实话,小道也不愿相信,只是应道长道法高深,而且行为洒脱,料想应该不会骗人。” “其中又或许有什么误会?” 孙道人强行解释。 刺史沉默了。 他知道这种可能性很低。 但现在也只能期待宇文拓能够完全解决。 宇文拓离开刺史府邸,直接去了赤阳观。 他飞到赤阳观上空时,下方百姓已经散去。 他先前不曾飞在高空查看。 此时一看,发现赤阳观竟建在一处阵法之上。 他眸子之中阴阳二色流转,催动阴阳双瞳。 眼前的阵法落入他的眼中,凶恶之气扑面而来,那是一个极阴凶煞的阵法,充斥著浓浓的煞气。 但被赤阳观里面的力量压制,从外看不出来。 宇文拓落下身子,来到道观门口,轻轻叩动门环。 不一会儿,一个小道从里开门而出。 见到宇文拓这身打扮,行了一礼,“这位施主,本观除瘴仪式已经结束,请下次再来吧!” 话音落下,这小道就准备关门进去。 宇文拓却按住了门环,他如何使劲都推动不得。 “贫道乃是齐云山道士应天命,路过此地,听闻赤阳观七玄道长声名远扬,乃是得道高人,特意前来拜见。” 宇文拓很是客气,但言语之中却又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度。 他非要见七玄不可。 “齐云山?” 那小道嘟囔一声,打量著宇文拓,似乎听过这个名號。 “还请稍等。” 说罢,他便回身往道观里面走去。 宇文拓看了一眼道观之內,发现草木青翠,布置得颇为雅致。 倒像是个有道德的。 而且后方还传来了一股淡淡的火气,不知道在做什么。 正在他思绪发散之际,方才进去通报的那名小道又走了出来。 “道长,我家师尊有请!” 他在通报之后,知晓了齐云山的来歷,態度也比先前恭敬许多。 宇文拓回了一礼,跟他一起往里走去。 走入道观庭院之中,他体內乾坤那半只冰棱骤然之间颤动起来。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一样。 但宇文拓自身实力极强,体內乾坤的力量將其镇压,让其不能动弹。 面上不展露任何神色,跟著这名小道来到待客的厢房之中。 先前负责除瘴的那位青脸道人,已在里边等候。 看到宇文拓过来,眼神略有失望,起身打了个稽首。 “听小徒讲,道友是齐云山一脉?” “正是。” “我听说齐云山有一位金霞真人,数十年前忽而遣散弟子不问世事,可有此事?” 七玄道人试探问道。 “那正是师祖。” “师祖他老人家不见外客,故而遣门下弟子下山。” “我最为愚钝,只是师祖身边的一名童子,故而到现在才下山。” 宇文拓隨便找了一个说辞。 七玄道人一听,也没有深究,请宇文拓坐下,也不让人送茶水。 看到这个架势,是不怎么欢迎。 “不知道友来此有何贵干?” “观內有一名弟子前些日子不幸遇难,本观上下正在为其焚香超度,处理后事。” “若非除瘴之事,还请莫要打搅,就此离去。” 七玄道人直接开口赶人。 “道长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 “贫道昨日路过寒州,见有那魂魄碎片飘於天空,特向刺史问询,才知那冰川寒瘴,故而前往查看。” 宇文拓说到这里,七玄道人眼睛闪过一丝精光,开始打量宇文拓。 不过他还是没有说话。 “我发现寒瘴乃是人为,其中还有著一头寒妖。” “我將寒妖除掉,发现深处又有一些邪恶阵法,囚困著不少生灵魂魄,足见其居心不良。” 宇文拓说到此处,七玄道人呼吸一紧。 “道兄去了冰川之中?” “不错。” “那可曾得到什么东西。” 问起此事,七玄道人舔了舔嘴唇。 宇文拓只是看了他一眼,也不回答,沉默以对。 七玄道人直勾勾地盯著宇文拓。 两人对视良久,他最后轻轻一嘆。 “道友既然去过冰川,又除掉了寒妖,对我道观有恩,请跟我来!” 说罢,他起身往外走去。 宇文拓看了他一眼,见他实力虽然不弱,但自己有诸多手段。 哪怕他设置什么恶阵在后面暗算,自己也丝毫不惧。 应了一声,起身跟他前去。 穿过弄堂,来到道观后院。 一进来,就有一股灼热烟火气扑面而来。 宇文拓定睛一看,却见有八个身穿道袍,容貌好像妖魔一般的人,正催动法力以火炼杀一具尸体。 那火气正是由此处传出。 “七玄道长,这是……” 宇文拓暗自戒备,打量著七玄道人。 此处著实有些古怪,恐怕还藏著隱情。 “道兄应该得到了那半只冰棱了吧!” 七玄道人没有回答,反而问起宇文拓。 “不错。” 宇文拓这时也不再遮掩,点了点头。 “道兄可知天南焚香谷?”七玄道人又问。 “这等大宗门我自然知晓,难道道兄和这焚香谷有关吗?” 宇文拓打量著七玄道人,面上透出几分古怪。 此人身上是一股寒气。 焚香谷修炼的乃是焚香玉册,身上必然是一身火气。 “这涉及一桩往事,道友听后还请务必不要泄露出去。” “可以。” 宇文拓答应下来。 第68章 南疆大宗焚香谷,七玄归火,天素寒源,得以窥见天日之时! 七玄道人轻轻一嘆,说起过往。 原来当年焚香谷的至宝玄火鉴被盗走,负责宗门防务的一对兄弟七玄、归火两人被宗门太上长老上官长老迁怒。 打下九凝寒冰刺禁制,命其领门下弟子出去找寻玄火鉴。 归火长老心生恨意,机缘巧合之下於寒州冰川深处找到灵物『天素寒源』。 此物乃是一桩异宝。 可以改变一地天象,有啃噬骨魂、延张寒脉之能。 百里冰川,正是由此物吸收天地寒气造化而成。 归火道长意图报復焚香谷,设法將身旁弟子炼化为寒妖。 利用『天素寒源』布置阵法,催动寒瘴,以寒州生灵魂魄餵养,壮大寒妖。 想要等寒妖炼成,再与其合一,得到『天素寒源』的全部力量。 但是他的图谋,被七玄道长发现。 七玄道长苦劝无果,又见到寒州百姓死伤惨重,生灵涂炭。 只好带著门下九名弟子,布下七生九灭散魄大阵,把归火打败,肉身磨灭。 而归火创造出来的九头寒妖,因为与『天素寒源』力量相连,无法磨灭。 七玄则抽出他们的魂魄,分別镇压在自己弟子的魂魄之內,以性命相连,以身镇压。 但是归火临死之前,神魂强行与寒妖合而为一。 寒妖没有被彻底磨灭,也就意味著归火还没死。 那寒妖身上有著半块『天素寒源』,七玄道长几次三番催动手段,却依旧无可奈何。 想到此事到底是他兄弟所为,为了避免他兄弟再出世害人,就在这七生九灭散魄大阵的阵眼之处立下了赤阳观。 这数十年来,七玄道长和九位弟子共同镇压妖魔。 日夜受那寒气折磨之苦,他们还要帮助寒州百姓除瘴。 经年累月,早已油尽灯枯。 数日前,一位弟子被残魂反噬,其中的寒妖残魂逃往百里冰川,要取来半块『天素寒源』,两相呼应,叫归火重归自由。 如今八位弟子將那同门残躯上的寒妖气息磨灭,以免这尸身再生变故。 宇文拓却撞上来了。 听完七玄道长所说,宇文拓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原来如此。 昨日那妖气一闪而逝,自己恰好感觉到才落下身子。 后来七玄道人和弟子们一起炼化尸身,所以妖气不再出现。 “道长宅心仁厚,在下佩服。” “道长为何不寻人相助,一人计短,多人计长,多个人说不定就能解决此事了。” 宇文拓略有几分不解。 “阵法需要实时镇压,稍有疏忽便可能反噬。” “而我等被焚香谷勒令出来找寻玄火鉴,数十年不见半点消息,在外也不曾结交什么朋友,寻何人相助?” 七玄道人嘆了一声,使劲摇了摇头。 宇文拓略一思索,也明白其中关键。 把人找过来,他兄弟归火这般行径,恐怕还会连累到他。 到时反而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道长,如此镇压不是办法,反倒会连累你们。” “要彻底抹杀那寒妖才是。” 宇文拓一脸正色。 “道友虽来自大派,然此寒妖非同寻常,並不是等閒手段可以去除的。” “他不是百里冰川之中那残魂啊!” 七玄道人直接拒绝。 他对宇文拓的实力不信任。 宇文拓一听也不多言,只是放出自身正道气息。 一时之间,身上散发出一股王道之气,叫人忍不住要下拜朝见。 此等气息扑面而来,七玄道人一脸震惊。 “这、这是……” “此乃正道,道长应该知道代表著什么吧!” 宇文拓透露出自己修行的奥妙。 七玄道长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宇文拓,一脸的难以置信。 正道? 如此年轻,竟修行了一门正道! 难怪如此自信! “道友愿意相助,乃寒州百姓大幸。” “我即刻布置困阵,再散去七生九灭散魄大阵,引出寒妖真身!” 七玄道人一脸正色。 “可以,若有需要在下相助,只管言语。” 宇文拓客气一句。 七玄道人点了点头。 他吩咐门下弟子准备材料,自己引动地脉之力,布置阵法。 直到天黑,才是完成。 七玄道人和八个门人,还有宇文拓,站在赤阳观门口。 “道友,將那天素寒源取出,引出寒妖,我命弟子们散去镇压之力。” “寒妖魂魄归体,归火也会復生。” “他一身寒气非同小可,道友一定小心。” 七玄道人认真叮嘱。 归火被他封印这么多年,若一个不好,不说寒州,整个天下都会被波及。 “我知道。” 宇文拓答允下来,从体內乾坤取出那半块冰棱。 冰棱发出一阵散寒气息,剧烈颤抖,要挣脱宇文拓的手。 宇文拓以自身力量压制,不让其脱身。 七玄道长一看,衝著眾位弟子点了点头。 八位弟子放开压制,八道神魂从头上飞出,地面剧烈震颤。 一股股黑气从地底涌出,黑气之中还有一道道狰狞狂笑。 “七玄,才几十年而已,你就镇压不了我了。” “今日我重见天日,要將你和你那些弟子炼成尸傀,永世不得超生。” 声音怨毒狠戾,好像是九幽地狱涌出。 整个赤阳观都开始向下坍塌,土石滚落。 黑气衝起十数丈,天空之中一道赤光盖下,好像一个锅盖一般,將其挡住。 任凭黑气翻滚,不能衝出此地,只在天空中凝聚出一片黑云。 黑云翻涌如沸,一道冰晶裂痕猝然撕开云层。 仔细一看,却是一个牛一样的寒冰头颅。 那头颅双目如寒潭深渊,幽光流转间,旁边又撕开数道口子。 七个不同的头颅从乌云之中逐一探出,各自嘶吼咆哮,寒气凝为霜刃纵横劈斩——地面瞬息冻裂。 赤阳观旧地直接被冻成了一个巨大的冰坨子。 七玄道人上前一步,护住眾多门人弟子。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执迷不悟。” 他声音低沉,眼神中满是失望。 “执迷不悟?” “九凝寒冰刺寒毒入心脉时的痛苦,可还好受?” “我一定要让上官策品尝品尝这寒毒的滋味!” 寒妖口中嘶吼如裂帛,寒气骤然收束成一线,身子缓缓落下。 八颗头颅各自翻飞,身体如同乌龟一般,有百丈方圆,盘踞在地。 他扫了七玄道人一眼,隨后目光转向了宇文拓。 或者说,转向了宇文拓手中的那半块冰棱。 第69章 昔年人今日妖,齐云山穹苍洞府门徒,教你知道,死於谁手! “小子,你是七玄请来的帮手吗?” “就凭你的修为,也配与我作对。” “把天素寒源交给我,我可以收你为徒,传你道法,如何?” 归火没有一开始就动手,反而是怀柔招揽。 七玄偏头看了宇文拓一眼,略有一丝担忧。 “你想要?” 宇文拓拋了拋半块天素寒源,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笑容。 “把它给我!” 归火的八个头颅齐齐喷出寒气,眼前的空间都被冻结。 一层层冰霜压落,面前这处阵法空间化作极地。 寒气扑面而来,七玄道人身上亮起一团玄光,勉强护持自己和八个弟子。 他镇守此地,消耗甚多。 如今只是一个空壳子,难以对付归火。 一切只能看宇文拓的手段。 “想要……就来拿吧!” 宇文拓轻蔑一笑,將『天素寒源』收回自己的体內乾坤。 归火八首齐啸,冰棱如剑破空刺来。 宇文拓拿出玄元剑,此时剑身之上火焰高涨,神火上道催动。 一时之间,火光如龙喷涌而出,化作一片火海,將那些冰寒剑气尽数融化掉。 此妖实力极强,並非等閒可比,有炼虚初期的修为。 也难怪他想要仗著寒妖之体回去焚香谷报復。 有这样的实力,那焚香谷又失了神器,能胜他的恐怕真不多。 “在我的面前使用火焰,不自量力。” 归火大笑一声,中间那张蛇一样的大口骤然一吞,好似一个黑洞一般,把这些火焰尽数吞没。 焚香谷的人修行的就是焚香玉册。 他们兄弟二人因为那等变故,只能另闢蹊径,以寒气修行,改换了自己的修炼方法。 也能稍缓九凝寒冰刺的痛苦。 但並不代表他们原先的功法就完全荒弃。 操控火焰对他们来说也相当简单。 “那就再来试试这一招。” 宇文拓看到自己的火被吞噬掉,毫不在意。 他將身一扭,剎那之间便出现了十个分身。 神火分身从四面八方朝著那归火杀去。 归火八个头颅上下翻舞,每个头颅对应一个分身,要將其撕扯下来。 同时空气之中一道道寒光闪烁,如同利刃一般切割剩下的两尊分身。 天上地下到处都是归火翻飞的身影,凶威赫赫。 七玄道人领著弟子们已经退到了阵法边缘。 可依旧能够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寒气的影响。 但他现在自保尚且不足,根本就无法前去相助,只能在外观战。 宇文拓看到对方的手段,暗自点头。 这妖精不是单纯的妖精,是一个修士和寒气相融,炼化出来的妖魔。 本身有著人类的战斗经验,要对付起来很不简单。 不过正好拿他试招。 宇文拓念及此处,见那十个分身都被巨口衔住,眼看无处可逃。 可就在这时,那些分身轰然炸裂开来。 轰隆隆的爆响声如同雷鸣一般,强大的威力叫归火那几张大口的冰块都被崩碎,颇为狼狈。 对方万万没想到,宇文拓这分身竟然还会自爆。 而且威力相当惊人。 以化神的修为,能打出接近炼虚的攻击。 只能说相当逆天! 宇文拓得势不饶人,这时剑光催动,成千上万道剑气如同暴雨一般从天而降,杀向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归火。 归火见到这等架势,瞳孔一缩,“万剑诀,你是蜀山弟子!” 他心中一阵动摇,有心逃走。 蜀山恪守正道,深得人心。 蜀山弟子却也是一些不讲情面的人。 遇到妖魔,就会想將其除掉。 而且蜀山弟子实力高超,绝非寻常大派弟子可比。 “好叫你知道死在谁的手上,我乃是齐云山金霞真人门下应天命!” 宇文拓的声音响起,万剑诀威力更强。 一道道剑光从天而降,恐怖的剑气和剑意撕扯著归火的身体。 冰雪四散,崩碎开来。 一听说宇文拓不是蜀山弟子,而是齐云山一脉,归火莫名一动。 齐云山他也听说过,名气大不如蜀山。 “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寒彻八荒。” 归火八个头颅朝天一喷,只见寒气喷涌而出,化作了一团白雾,遮天蔽日。 宇文拓的万千剑气落入雾气之中,直接被冻住,再难寸进一步。 宇文拓阴阳双瞳一看,周身力量涌现而出,化作一道神火,焚烧眼前的寒气。 寒气被那神火包裹,直接焚烧乾净,化作元气流入宇文拓体內,补充他的消耗。 归火的身体慢慢显化。 见宇文拓还有这等招法,归火大为意外。 他还要故技重施,把这些火焰吞噬。 宇文拓却没有让他称心如意,只见他身形骤然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已经是来到了归火一个头颅之上。 只见他玄元剑狠狠往下一扎,宝剑之上火光暴涨,插进了这头颅之中。 灵力狠狠一炸,把那头颅整个炸开。 其他几个头颅痛苦地嘶吼起来,朝著宇文拓咬过去。 宇文拓身形再次消失,来到了另外一个头颅上。 按照先前的法门,再次斩掉一颗头颅。 接连掉了两个头,归火也有些慌。 宇文拓实力比起他来差了太多,只不过化神后期而已。 他可是炼虚境界,而且还有一块先天生成的灵物作为核心。 按理来说不应该被打成这样。 可偏偏宇文拓招法奇多,且灵力似无穷无尽。 还有这空间神通甚是了得! “不行,七玄还在旁边看著呢,我若露出颓势,他定然会趁机出手。” 归火想到这里,催动体內的寒源之力,一时间被斩掉的两颗头颅再次生出。 八个头颅剧烈摇晃起来,一个好似女人脸一般的头,突然之间变大了几分,通体变化为黑色,朝著宇文拓哭了几声。 宇文拓身子微微一颤,魂魄似乎就要离体。 但他自身正道已成,这种影响魂魄的法门对他影响並不大。 看对方施展出这等手段,必然是带有极大信心。 若是破了,说不定此妖怪想要逃走。 不如假做中招,好给他致命一击。 想到这里,宇文拓身子晃了晃,从空中往下落。 “你竟然还练成了这夺魂魔音!” 七玄道人惊呼一声,看著归火难以置信。 “你以为被封印了这么多年,我真就什么都没做吗?” 归火冷冷一笑,一个头颅嘶吼著直接把宇文拓吞入腹中。 第70章 归火之死,完整的天素寒源,相剋之物亦可提其威! 七玄脸色大变。 夺魂魔音是一门针对神魂的秘法。 本就是邪派弟子才会修行。 如今被归火施展出来,居然败了宇文拓。 难道自己这一切努力要付诸东流吗? 七玄道人有些不甘。 但他哪知宇文拓本身可以免疫这种针对神魂的攻击。 此时身上气息翻腾,准备拼命。 宇文拓被吞到归火的腹中之后,四面八方传来强大的妖力,要將他完全炼化。 他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冻结,体內乾坤之中那半块天素寒源震动的越发厉害,几乎要挣脱出来。 宇文拓不再留手,正道催动,身上放起金光,一股威压自身上流转而出。 下一刻,面前一道道金色符文流转,好像一根又一根的锁链。 一把散发著金色光晕的神剑,出现在他的掌中。 正是他许久都不曾用过的轩辕剑。 此妖实力太强,而且从刚才的表现来看,还具有恢復的能力。 如果不能一次性將其斩杀,跟他拖起来,宇文拓没有拖延的资本。 皇者正道藉由轩辕剑发动,一股强悍无比的威压传盪而出。 归火只觉自己体內好像藏了一颗太阳一般,浑身上下都是一紧。 竟呆在空中,没了下文。 金色光晕从他体內迸射而出,他的身体好像一个筛子,到处漏光。 九天之上,轩辕帝星光芒变得更亮。 金色的光晕,將半片天空都染成了一片金黄。 皇道杀气从归火的体內散落而出,如同一道道流星,狠狠地轰击在归火的身体。 他那庞大的身躯,在瞬间崩裂成粉,化作无数寒气散开来。 只剩下半块天素寒源在闪烁著寒光,没有受到皇道杀招的影响。 宇文拓也重新出现。 他看著眼前这块天素寒源,抬手拿过。 略一感知,归火的神魂都已经被他方才那一招斩灭。 不过他的代价也不轻,自身法力被耗掉七成有余。 但换来的威力却也非常强大。 炼虚级別的妖魔也难挡他一击。 此时七玄道人才反应过来。 看著上方如同上古圣皇一般的宇文拓,整个人神情都有些呆滯。 归火就这么傻死了吗? 他的八位弟子也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守在此处,为的就是守护这一方太平。 不过日日受到那妖兽影响的痛苦,也是延续至今。 可没有想到这一天真的会结束。 他们也不用面对生死难关。 宇文拓收起轩辕剑,拿过这一块天素寒源,落下身子,来到了七玄道人的身旁。 他看了七玄道人一眼,冲他点了点头。 “幸不辱命。” 宇文拓此言一出,七玄道人忙打了个稽首,“多谢应道长相助,除掉了他,贫道感激不尽!” “道长秉持正道,为了百姓不惜牺牲自己,我做这点事情又算得了什么。” 宇文拓由衷感慨,对於七玄道人的品德十分讚赏。 “此事说起来也是因我们而起。” 七玄道人轻轻一嘆,回忆起往昔,略有失神。 宇文拓这时把手中半块天素寒源递了过去。 “此物乃是道长原先所有,现在该物归原主。” 宇文拓並没有贪心。 但另外半块他就没打算给。 那块是他的战利品。 “此物於我无用,我体內的九凝寒冰刺还未拔出,不可能利用这等东西修行。” “道友神火上道修行不弱。若是藉助『天素寒源』打磨,可提升神火上道威力。” 七玄道人拒绝收纳天素寒源。 同时告知宇文拓此物对火道的帮助。 “还有这等效果?”宇文拓眼前一亮。 他虽然修炼了正道,但神火上道本身也不弱,是他目前最拿得出的手段之一。 如果能够让其变得更强,他自然大感兴趣。 “如此,那我就收下了。” 宇文拓也不客气,直接把另外一块天素寒源取出。 两者没了压制,瞬间合二为一。 一股比先前更强大的寒气,朝著四方溢散开来。 地上结出厚厚的冰霜,天空飘雪。 七玄道人身上放出灵光,抵御寒气。 那些弟子都忍不住哆嗦几下,连连后退。 那股寒气太冷,他们也受不了。 宇文拓收下天素寒源,莫名的感觉到有一股力量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的皇者正道有所提升,自身境界也是进了一步。 如果找个地方修行一番,恐怕可以提升到化神圆满。 甚至再往前走一步也未可知。 面对这种变化,宇文拓眼睛放光。 看来正道的修行確实有特殊之处。 眼前这寒州变故,想必也是天地大劫的一部分。 所以除掉了这只寒妖,他也得到了气运的反馈。 得了一件宝物,自身实力又有提升,宇文拓心情大好。 他忽然想起七玄道长方才所说的九凝寒冰刺,心中一动。 “道长,体內禁制可否让我查看一下?” “道友,难道有手段可以解除吗?” 七玄道人眼睛发亮。 九凝寒冰刺每九日正午时会发作。 发作之时浑身血脉几乎冻结,痛不欲生。 除了上官策,別无他人有手段解除。 归火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才选择了背叛,想要前去焚香谷復仇。 个中缘由也只能说颇为复杂。 七玄道人除掉了归火这个大祸患,本身也没有什么念想。 心想身上还有著这一桩事也不是特別在乎。 这么多年下来,他都已经习惯了。 可若能够解除痛苦,他自然是百般乐意。 “我也不敢保证,但可以尝试。” 宇文拓此话一出口,七玄道人深深地吸了口气,“既如此,请道友相助。” 见此,宇文拓也不挑地方。 这里有阵法守护,比起其他地方还安全一些。 宇文拓让七玄道人的弟子在外守候,自己双目之中阴阳二色流转,阴阳双瞳看向七玄道人。 七玄道人的身上没有什么东西能逃过这双瞳的洞察。 他丹田內有一团寒气如冰晶凝结,正死死缠绕著他的灵力。 若想祛除,就要將灵力全部磨灭。 那时候一身功力也就废了。 宇文拓催动神火焚元,一点点灼烧那冰晶寒核。 不过片刻,冰晶寒核在神火灼烧下发出细微碎裂声,被包裹的灵力却没有受到影响。 七玄道人只觉得丹田暖烘烘的,仿佛春阳化雪,多年僵滯的经脉悄然鬆动。 第71章 寒州祸了,齐云清微至,金霞百年寿,大善大善! 约莫过了一刻钟,宇文拓停下手来。 七玄道人青灰色的脸,变得红润起来。 虽然气色没有完全恢復,可是比之先前好了太多。 由內而外透出一种生机,眉宇间隱现几分久违的神采。 “多谢道友相助,贫道承此恩情,没齿难忘!” 七玄道人躬身行了一礼,对宇文拓的帮助十分感激。 “举手之劳,何须如此。” “若无道长,我也不能得到这件宝物。” 宇文拓颇为客气。 “道友修炼正道,神火上道也颇有造诣。” “焚香谷的神器玄火鉴被那狐妖偷走,然而此妖也中了九凝寒冰刺,我们彼此之间略有感应,得知他在东南方向大约万里的地方。” “当初我和归火本来想去找寻,但他突然发现了天素寒源,便想练成功法,再去夺得玄火鉴,回焚香谷报仇。” 七玄道人说起往事,又是一声长嘆。 若没有遇到这件灵物,他们的命数会有变化。 只是变得更好还是会变得更差,谁也说不清楚。 “道长可是想让我帮你找寻此物。” 宇文拓见他提起玄火鉴,猜测对方的心思。 按照诛仙世界的时间线,张小凡下山的数百年前,焚香谷玄火鉴被九尾天狐盗走。 但是九尾天狐自身没有逃脱,被上官策拿住,囚禁起来。 九尾的儿子六尾,中了九凝寒冰刺,带著玄火鉴逃出焚香谷,不知所踪。 后来,张小凡在一处地火之中发现已经油尽灯枯的六尾。 对方说了一番,就把玄火鉴送给张小凡。 只能说天狐一族盗取此物的目的、动机,都很让人无语。 没有实力,前去盗取一个大宗门的至宝,本来就是找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有实力,自己被抓却没有人前去救援。 没有半点后手。 就像是孤注一掷,拼一把! 既然七玄道人找到了玄火鉴的下落,自己帮忙也不是不行。 “並非如此。” “这数十年来。我心力枯竭,也无意再回焚香谷,只想留在此地,造福当地百姓,於那红尘之中修行。” 七玄道人说到这里,一枚玉简出现在空中。 “此物之中藏有玄火鉴的大概位置,那怪不知道什么缘故,一直没有离开这个地方,道友可去找寻,也许又是一种机缘。” 七玄道人说完,他转身便走,瞧著十分洒脱。 好像卸下重担一样。 宇文拓看著眼前这块玉简,將其收了,对七玄道人行了一礼。 玄火鉴是诛仙事件的一件至宝。 內藏八荒火龙,催动起来可以引动大地之中的地火之力。 可以配合玄火坛中的八凶玄火法阵,释放毁天灭地的力量。 在与兽神大战之中,曾以此宝焚毁其肉身。 威力被公认为仅次於诛仙剑、伏龙鼎。 而且这件宝物之中似乎还藏著一缕残魂。 那是上古巫女玲瓏。 最终与兽神大战之中,巫女玲瓏通过玄火鉴与兽神沟通,才让兽神心甘情愿领死。 解决完此事,宇文拓径直飞回刺史府邸。 刺史还有孙道人颇为紧张,坐立不安。 城外赤阳观虽已设置法阵,但那般大战他们自然也能看到。 尤其是孙道人。 在宇文拓使出那皇道杀招的时候,他的感知是最为明显。 因为他是修炼之人。 正道对於其他道法的压制,很是清晰。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真的? 都是七玄道长所作所为? 若真是如此,还真是…… 正在他思绪乱飞的时候,一道流光从天空之中落下,来到两人面前。 “应道长!” 刺史立刻迎了上来。 孙道人也是上前打了个稽首。 “不知情况如何。” 刺史迫不及待追问。 孙道人也看了过来。 “这件事情並非七玄道长所为,而是他所镇压的一尊妖魔……” 宇文拓简单的找了个说辞。 並没有说七玄、归火是兄弟。 只说有一上古妖魔逃脱,被七玄道长以身镇压。 前些日子,一缕残魂逃出前去冰川之中,意图作恶,才被宇文拓撞上。 他没有说七玄道人是焚香谷的弟子。 对方已经不问世事,只想在人间修行,那就没有必要把对方的身份说出来,徒增麻烦。 官府和修行宗门之间也並不是绝缘。 若知晓这位焚香谷的弟子就在此处,说不定会给他们惹来麻烦。 刺史听完宇文拓所说,心中莫名一松。 不是七玄道长所为就好。 同时他又看向宇文拓,躬身行了一礼,“多谢应道长相助,除掉此恶,从此我寒州百姓可安居乐业!” “我只不过是费了点小工夫而已,一切都是七玄道长和其弟子的付出。” 宇文拓没有居功。 数十年如一日的镇守,这份功劳別人抢不走。 “是,是,下官一定令全城百姓前去拜谢七玄道长和其弟子,为其重新修建道观,重塑金身。” 刺史也颇为动容。 似这等人物,自然应该大书特书。 “此间事了,贫道先告辞了。” “道长还请多留几日,我好告知城中百姓,让他们知晓道长的功德。” “化外之人,並不拘泥於此,望刺史好生为官,福泽百姓。” 宇文拓交代一句,隨即化作一道红光,飞天而起。 不一会儿,城外又有一道身影紧追其后。 正是穷奇。 因为可能会与强敌对阵,宇文拓便没有带它。 穷奇飞在宇文拓身旁,哼哼唧唧好半晌,似乎在埋怨宇文拓不带它一同前往。 “你如今的实力可帮不了我什么,到时候还得分心照顾你。” “主人放心,我一定会很快提升的!” 穷奇神念传音,那张脸上似乎有著人类才有的那种坚定。 “哈哈,那我就等你长大!” 宇文拓打了个哈哈,红光掠过寒州上空,云层被撕开一道金痕。 话分两头,苍穹洞府之中,金霞真人看著眼前的老友清微道长,冲他点了点头。 隨后服下了他带来的那颗丹药。 丹药入喉,金霞真人盘坐炼化。 他丹田之处有一道裂痕,如同深渊,跟体內乾坤纠缠在一起,是一处非常严重的伤痕。 自身精气神不断从此处流逝,让他寿数消耗。 第72章 天外仙山境,两代皇者身,古月仙人和宇文拓! 此时的金霞真人在服下丹药之后,体內的伤痕在慢慢的变小。 那种变化很是直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內精元在飞速提升。 原本应该消耗的差不多的寿元,也在慢慢地恢復。 半刻钟后,金霞真人睁开眼睛,整个人的神气都变得更为强大。 “本想修行不成,身死道消,也是我辈修行之人理所当然的事情,本不欲再劳烦故交为我耗费心力。” “而今看来,也不可轻言放弃,不然愧对老友和我那徒孙的心意。” 金霞真人感慨万千。 对於清微道长费心费力,宇文拓亲自相求,颇为感动。 催动神器是要耗费一定力量的。 对於清微道长这等高人,也会有一定损伤。 所以金霞真人才会不想去麻烦老朋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因为他的道伤,人间之物很难治好。 就算有神农鼎,人间的灵药能炼製出来的东西,也只能让他稍稍延缓。 何必麻烦老朋友,害他们耗费精力? “道兄何出此言?” “大爭之世即將到来,妖魔丛生,人间动盪也是成道之机。” “说不定有这百年时光,道兄就可以鱼跃成龙,彻底跨过那一关。” 清微道长出言鼓励。 只要肯坚持,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万一真有转机也说不定。 “你说得很对,看来我也应该好好整顿一下修行心得,迎接接下来的大爭之世。” 金霞真人一脸正色。 有著百年时光,再加上天地之间的大劫,他说不定真可以跨过这半步,鱼跃成龙。 见他有这般斗志,清微道长心中一松。 两人又相处几日,清微道长便告辞离去。 蜀山还需要他执掌,以防锁妖塔的妖魔再出变故。 金霞真人站在山头,望著清微道长离开的方向,默然相送。 这时韩腾和单羽舞从旁走了过来。 “见过真人。”韩腾拱了拱手。 “师傅,您的气色好多了。” 单羽舞见到金霞真人如今气色比之先前好了许多,不像先前是外强中乾一般,整个人都开始腐朽。 “这多亏了我那清微道友,还有你儿子宇文拓。” “他去蜀山求了神农鼎,为我炼药,也为我延续百年寿命。” 说起宇文拓,金霞真人眼角带笑。 没想到自己晚年收的这个徒孙,倒是相当不错。 “原来如此,师傅,韩腾將军方才从外归来,说寒州城有一个叫应天命的道人为他们剷除妖魔,除掉寒瘴,在当地百姓那里已经传遍。” 单羽舞说起『应天命』,脸上自然浮现出自得的神光。 “好!” 金霞真人眼前一亮,赞了一声。 应天命在山上闭关,这山下的人自然不可能是他。 记得宇文拓曾和应天命说,行侠仗义的时候会用到他的名字。 看来还真是如此做了。 “是拓儿在寒州吧!”金霞真人十分肯定。 “应该是,天下同名同姓者確实不少,但是像小师弟这样的名字,估计找不出第二个。” 单羽舞一脸骄傲。 这是她的儿子为世人所传颂。 只可惜这名號不曾真正显露。 但她相信总有一天,宇文拓这个名字会传遍天下,为世人所知晓。 “师傅,师姐,韩將军!” 一个声音从三人身后传来。 三人回身看去,只见应天命兴冲冲地走了出来。 身上气息比之先前又强了一截。 他也不曾停歇,日夜修行,增强实力。 “我们在说你师侄的事情呢!” “师侄他怎么了,有他的消息了?” 应天命眼前一亮,忙问道。 “他在寒州借你的名號行侠仗义,剷除妖魔,世人皆称颂,你现在大小也是个名人了。” 金霞真人心情不错,跟应天命开起了玩笑。 “真的吗?” “师侄还真够意思,不过我一定要自己闯出名头。” 他似在为自己鼓劲。 金霞真人点了点头,又询问其他是否有疑惑。 为他解惑之后,这才回到洞府,参悟天机。 转眼又是七日工夫,宇文拓来到了一处光禿禿的所在。 这里並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只是四野平阔,一片平坦。 山包都没有一个。 不过宇文拓却感觉到天外仙山就在此处,只是不曾显化。 或者说是这里的主人不愿见外人。 宇文拓双目之中亮起两团神光,想要以阴阳双瞳看穿此地。 但让他失望的是,他那一双眸子也瞧不出端倪。 眼前还是那荒芜一片,没有人烟。 “难道是时机未到?他不愿见我。” 宇文拓眉头微皱。 作为上一任大地皇者,古月实力自然强劲,而且又被称为仙人,比起他现在的境界要强了许多。 对方若真不想见,还真没有什么办法。 “既来之,则安之。” “我且在此地盘坐调息,静待机缘。” 宇文拓盘坐在荒原之上,风卷黄沙掠过衣角,他五心朝天,呼吸渐与天地同频。 皇道气息一点点散发出去,身下的地面都透出金光来。 身边的穷奇一看,也是趴了下来。 宇文拓所在之处不远,一个白衣道人负手而立,目光如渊,静静凝视著他。 “这是这一任大地皇者,看他骨相不到十五六岁,却已经是化神后期,很是不错。” 古月讚许地点了点头。 “可是他来我这里做什么,难道他知道我的存在?” 古月有些疑惑。 他留在天外仙山上千年,都不曾外出。 世间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这一任大地皇者怎么会来寻他? “也许是意外来到这里,且不去管他。” 古月摇了摇头,没有再关注宇文拓。 宇文拓在古月目光挪开的时候,抬头看了过去。 他感觉到有人看自己。 “看来古月就在这里,不过还是没有想来见我。” “我就在这里等候,不信他不出来。” 宇文拓暗自下了决心,继续修行,感悟自身道法。 他先前就可以突破境界,可是一直没有做。 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突破的时候,必然会引起震动。 古月看到,难道还能装作看不见? 一个月过去。 荒原上除了风,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候,一道金光衝起,直贯云霄,撕裂天幕! 皇道威压流转,似有九天神雷劈落,又似万古龙吟震盪八荒。 一个身影立在金光之中,浑身上下散发出皇道气息。 第73章 前辈化外人,自喜考验,俗套俗套,山下的村! “没想到这次闭关,皇道有了进步,若是再行压制怕不太可能了。” 声音响起,金光渐渐散去,那个身影落了下来。 这正是宇文拓。 他经过这段时间的修行,自身境界有了长足的进步。 如果他想,现在就可以突破,进入下一个境界。 但他没有这么做。 他的进步太快,比起寻常的修炼者要快数十倍不止。 如果不进行压制,很有可能会导致根基不稳,或者后劲不足。 他这边的动静,也引起了古月的注意。 或者说古月这段时间其实一直都在关注著他。 古月可以肯定,宇文拓应该知道他的存在。 这一次就是特意来找他的。 不然不会在此处荒原上停留一个多月。 “这一任大地皇者天赋极佳,比起我来要强了许多。” “或许我確实应该与他见一面,指点指点,不过还得看看他的天分和心性。” 想到这里,古月手指轻轻一点。 眼前天地元气流转,化作一个小球。 那球中有人影闪烁,还有一片片小小的屋檐。 但透出一种衰败的感觉。 一道道黑气在上空流转,化出一个身躯,没入地下。 “去!” 古月清喝一声,那小球直接飞出,落在了宇文拓所在的方位左边不远处。 宇文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修行心得,再次压制住自己的修为。 忽而他的目光看向左方。 “这是……” 他神念扫过,见到那边出现了一个村庄。 他可以肯定,过来的时候,这片荒原上是什么都没有。 “难道这是给我的考验吗?” “这些前辈高人还真是爱用这一套。” 宇文拓摇摇头。 隨后带著穷奇往那座村庄走去。 还没靠近,宇文拓就感受到了一股死气。 哀伤、恐惧等诸多情绪飘飞。 这处村庄有问题! 宇文拓十分肯定。 “我的孙子!” “我的亲孙子!你怎么就被咬了呢?” “为什么,媳妇,为什么不是我被咬,而是你呢!” 哭喊声此起彼伏。 远远地瞧见一行人走了过来。 几个壮汉抬著几副担架,后面跟著几个男女正在那哭。 宇文拓带著穷奇走上前去。 见有外人来,这些人都略带几分警惕。 但看到穷奇的时候,一个个嚇得不轻。 “有妖怪!” “妖怪!” 慌得他们连担架都不顾,就往后跑。 倒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者还算镇定。 虽面带恐惧,但依旧强撑著望著宇文拓。 “敢问,敢问阁下是……” “老者莫慌,我是路过的道士,听到你们这儿有哭喊声,过来查看,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 “原来是……是道长。” 老者强自镇定,行了一礼。 他又把后面跑出老远的村民叫住。 跟宇文拓客套两句,隨后看了一眼担架上出气多进气少的人,吩咐那些村民把这些人抬去烧了。 “等等,为何要把他们抬去烧了?” 宇文拓立刻出言阻止。 “道长有所不知。” “我们这村子暴发瘟疫,一旦有人感染,便无药可治,数日之后便会化作一具活尸,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一旦被他们咬了,就会变成一样的存在。” “只有將其烧掉,才能够避免瘟疫传播。” 老者细细说了村里变故。 “竟有这等事?” 宇文拓眉头一皱。 他看著地上那几个担架上的人,身上確实有一股强大的死气。 生机几乎要被吞噬乾净。 “可否让我一试。”宇文拓也不打包票。 “道长有法可救?” “小人乃是本村村长,道长若能拯救我村村民,小老儿愿为道长修建道观,年年供奉。” 村长跪在地上,朝著宇文拓磕头行礼。 一旁的其他村民一看,也是跪了下来。 “各位请起!” 宇文拓以法力把他们托起,隨后走到了一个小孩子的身前。 那小孩脸色青灰,双眼上有著明显的黑眼圈,眉心死气凝聚,灰暗无比。 身子乾瘦,瞧著十分可怜。 但察觉有人靠近,忽而狰狞地嘶吼起来,牙齿也已经开始变得像野兽一般锋利尖锐。 双目已经没有眼黑,只有眼白。 “道长小心,若是被咬到的话,也会变成他们这般的。” 村长站在两三丈远外,不敢靠近,只敢远远提示。 宇文拓冲他点了点头。 这时他手掌之中凝聚出一道神火,火焰十分温和,没有传出半点热量。 轻轻地落在眼前这个小孩子的身上。 小孩子痛苦挣扎起来,可是隨著火焰越发明亮,身上的死气被慢慢燃烧乾净,他的挣扎越发弱。 火焰慢慢地融入他的体內,將他体內的那股邪气也彻底焚化。 神火焚元对付这种异种力量还是颇为有效。 尤其是面对这种死气、邪气。 只是对方是个不会修炼的人,需要耗费不少精力,避免伤到他的根基。 大约过了半刻钟,宇文拓长舒一口气。 那小孩儿身上的异样也慢慢消失,气色变得正常。 只是他因为元气损耗过多,现在还昏迷著,並不能马上甦醒。 “道长,二狗他……” 村长远远地叫了一声,看著地上不再挣扎的孩子,心中存著一丝希望。 “应该没什么事了。” 宇文拓此言一出,村长还未说话,先前哭得最厉害的一位老奶奶,却一个箭步衝上前来。 看到自己的孙子果真和常人没什么区別,老奶奶满脸喜色。 “太好了,老天有眼,真是老天有眼吶!” 她抱著孙子哭了几声,忽然又想起宇文拓。 老奶奶连忙回头跪倒在地,连连给宇文拓磕头。 宇文拓都来不及扶。 “道长,还请道长救我父亲。” “还请道长救我妻子。” 其他的村民一看那小孩恢復,立刻拜倒求救。 宇文拓冲他们点了点头,一一施法相救。 村长见此暗自点头,眼神也不像先前一般。 等救完这几人之后,村长把宇文拓请到了村子之中。 他来到了这里,也知道这可能是一个考验,自然要做到最好。 而且不管这考验成不成,这些人也不像是假的。 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被痛苦折磨,自己有能力帮忙,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这也是他修炼的皇者正道所要具备的品性。 第74章 瘟疫之所,地尸之地,欲两代皇者逢面! 村长把宇文拓请到村子之中。 因为村落之中遭瘟疫有一段时间,没有什么好的东西招待。 宇文拓倒也不需要,只是问起瘟疫的缘由。 村长轻嘆一声,说起往事。 原来数月前,他们这村落之中有人挖出一具带血的尸体。 那尸体瞧著不像是刚刚埋下去,而且不曾腐坏。 问过左近的村民,都不知道这是谁。 村民们十分畏惧,安排棺槨便將其又埋了回去。 还请了道人过来超度。 从那以后,村子里就出现了异样。 最开始是挖掘的那个村民变成了行尸走肉,咬伤了好几人。 结果被咬伤的人也开始犯病,如同瘟疫一样传播。 刀劈斧砍没有作用,必须以火烧,才能够彻底断绝他们的生机。 “原来如此,可否带我去挖掘之处看看?” “自然可以。” 村长应了一声,叫了个年轻后生,领著宇文拓往外去。 在村子东南面,大约三四里的所在,有一处山林。 那少年带著宇文拓找到的那一处坟墓。 確实是新修的。 附近也整理过,村民用了心思。 宇文拓阴阳双瞳流转,发现坟墓之中空空如也。 那具尸体已不知去向。 看来確实是这具尸体在作怪。 宇文拓心中十分肯定。 考验是要解决这具尸体,还是怎样呢? “道长,您能帮我们除掉此处的祸患吗?” 那少年壮著胆子问道,眼中带著期许。 “放心,我自会解决此事。” 宇文拓冲他点了点头,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 少年使劲儿点了点头。 宇文拓回到村里,正准备去找村长。 忽然一阵骚动传来。 “那是刘大叔家的方向,难道又出瘟疫了?”少年人咽了口唾沫。 “咱们过去看看。” 宇文拓带著这个少年快步赶去。 穷奇展翅飞起,在天空中跟隨。 宇文拓赶到,却发现又有几名村民感染了瘟疫。 他们的发病情况,比先前那些人要快了许多。 刚刚染病,就已经出现了行尸走肉化,將家人抓伤。 “快!” “快把刘家人关起来,把他们烧掉,不然会传染开的。” “他们怎么变得这么快,不是都要几天吗?” “瘟疫更厉害了!” 旁边围观的百姓惊恐地叫了起来。 有人立刻去准备柴火,其他人则拿著木棍、耙子,要將这些行尸走肉堵在一处地方。 宇文拓走上前来,看到这些行尸走肉,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对方是怎么做到不透出任何气息,竟又感染了几名百姓。 方才他以神念感知,没有任何痕跡。 “你们退开!” 宇文拓挥了挥手,示意眾人退开。 隨后以法力控制住这几名行尸走肉,催动神火焚元,当眾开始炼化他们体內的邪气。 穷奇警惕地打量四周,为他护法。 百姓们见到这一场景,都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宇文拓足足花了一刻钟,才將他们体內的邪气彻底消除。 他耗费的元气更多。 村民体內的邪气很顽固,並不像先前那些人的邪气一样容易除掉。 那几个百姓恢復正常,但元气损耗不少,直接晕倒在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村长请来的道长吗?” “不清楚,我记得这位道长是刚刚跟村长一起进来的,孙大娘她家孙子感染瘟疫好几天,村长要抬出去把它烧掉,方才看孙大娘满脸喜色,说是孙子被一个道长治好。” “什么,这瘟疫也能治好?” “他们也是好了吗?” “应该是吧,你看这位道长身边跟著的那头异兽,这位道长是有大法力的人啊!” …… 村民议论纷纷,看著宇文拓的眼神越发火热。 “道长,请您救救我们。” 不知是谁先跪倒下来。 其他的人也是拜倒在地出言求救。 这时村长也收到了消息,带著十几个壮汉跑了过来。 看到这等情况,他连忙跑到宇文拓身旁。 “道长,他们……” “他们已经没事,安排人照应一下,单独隔离起来。” 宇文拓吩咐一句。 村长连连点头。 见村民都跪倒在地,他也忍不住想下跪求救。 “放心,我已经去那城外看过,应该是你们挖出来的那具尸体在作祟。” “我自会处置,你们无需多心。” “不过我接连炼化邪气,损耗不小,需找个地方暂时静养,三日內莫来打扰。” 宇文拓声音洪亮,吩咐下去。 村长忙应了一声,把宇文拓请到自己家里。 因为他不需要吃东西,所以只供奉了清水和一些鲜果。 宇文拓盘坐在床榻上。 穷奇就蹲在房间里。 它的身材比起壮牛都不差多少,这时翅膀也不敢展开,只是盘成一团。 宇文拓推动地元上道,周身笼罩著一团土黄色的光晕,神念好似一张细网一般,网罗住整个村子。 半夜时分,他的神念忽而被触动。 一道血光骤然从地下射出,直击他的面门。 他抬手往前一抓,刚好抓住那道血光。 血光在他手中跳动不定,但被他神火一催,那股血气直接消散,里面是一口赤红的飞刀。 有一尺长,三尺宽,血水嘀嗒落下,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没有损耗元气?” 地下传来一个有些一个惊异的声音。 “果然是一只地尸!” 宇文拓阴阳双瞳流转,看到了身处地下一丈左右的一具尸体。 外形和常人无异,穿著一身明黄色衣服,周身大地之力笼罩。 地尸是尸体通灵之后的一种。 与大地之力相合,土遁之法相当神妙,寻常修行之人难以感应。 阵法也难以困住。 因为对方在大地之中穿行太过便利,眨眼之间便可遁走千余里。 与地尸类似的还有旱魃,也是尸体通灵的异类。 先天拥有神通,非同小可。 “没想到被你看穿。” “你我都是修行之人,此处村民是我的血食,你若现在就走,我可放你一条生路。” “如若不然,你我便是不死不休。” 地尸声音传来,阴森恐怖。 地面都在震动,如同水波翻滚。 宇文拓轻笑一声。 “就凭你也配威胁我?” “你残害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宇文拓眸子神光闪烁,死死盯著地尸,防止他逃走。 第75章 修行之路,自我当成,外力不可取,外力难成道! “除掉我?” “我承认你的实力不弱,但是想杀我,可能吗?” 地尸很是狂妄,这时竟主动从地下浮出。 身子有一半还在土里,这大地对他来说似乎不存在,可以隨意穿梭。 “行与不行,试试不就知道。” 宇文拓抬手往前一抓,五根手指好似簸箕一般朝前抓去。 火焰之力化作一只大手,抓向了地尸。 地尸周身血气爆发,身躯化作一团血光,直接衝散了火焰大手,朝著宇文拓衝来。 穷奇嘶吼一声,雷火爆发开来,两道雷火神光打出。 但被那血光一喷,雷火之力顿时消磨无痕。 对方的血气有污秽道法的力量。 “那再试试这一招。” 宇文拓轻喝一声,皇者正道自然流转而出,皇道威压散发出无穷金光,把那小小房间照成一片金色。 “这种力量……” 那血色骤然一滯,如同冻蝇钻窗,动作迟缓起来,血光也慢慢消融,露出了地尸那张带著惊恐的脸。 “怎么可能,你竟然有这种力量,难怪如此自信,不过想杀我还差了点。” “你既然要保这些贱民,那以后你就日日提防著我吧!” 说罢,他身子往下一落,想要遁入地下。 “想走?” 宇文拓双目之中射出两道神光,眼前的空间骤然扭曲起来。 一枚火焰符文凭空浮现,化作一方小空间,直接把地尸封在其中。 这是他本身的空间神通,扭曲空间的能力。 他很久没有用过。 因为基本上都用不到。 他更喜欢正面搏杀。 只有对付这种滑不溜秋的对手,才会使出这种手段。 隔绝他本身的逃遁能力,地尸便不值一提。 “这是……这是什么?” 地尸大叫起来,一道道血光朝著四方衝击。 这方小空间被打得接连颤抖,却没有碎裂。 宇文拓手掌往里一收,小空间被抓在掌心。 皇者正道化作利箭,正要灌入其中,將其磨灭。 地尸心头,恐惧油然而生。 “还请上仙饶命啊!” “饶命?你害本地百姓的时候,可曾想过饶命?现在要死了便想起要別人饶命,岂不可笑?” 宇文拓讥讽一句。 “我罪有应得,但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求上仙饶我一命,我愿奉上一件至宝。” “至宝?” 宇文拓打量著地尸。 对方实力也只是化神圆满,应该也没有什么好东西。 “不错,此乃是伴我而生的地元珠,此宝可炼为一具身外化身。” “只是此宝未成,还需要血液温养,所以我才杀死村民,吸取他们的血液!” “若上仙愿意饶我一命,我愿將此宝送上。” 地尸说明缘由,一脸討好。 身外化身是相当难得的东西。 比起宇文拓的神火分身还要高一级。 因为那个是真的能保一次命。 如果本体死亡,身外化身还存在的话,留在身外化身之中的那一份元神,可以再次成长为一个完整的整体。 而且化身修炼得好,会成为一个不逊色於自身的存在。 纪天君的铁粉们,《仙侠:我,宇文拓,大地皇者》最新章节已发布! 战力也能够增强许多。 “上仙,我辈修行之人,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成那无上神通,逍遥世间,何必为这些小小贱民,彼此之间杀得不可开交呢?” 见宇文拓没有说话,地尸继续劝说。 可就在这时,宇文拓眸子之中寒光一闪,紧紧盯著眼前这具通灵的尸体。 “我纵然想要力量,但也会凭藉自己的能力去爭取、去修行。” “似这等吞噬他人血肉神魂,以无辜者性命为祭,终將墮入魔道深渊!” “你还是去死吧!” 宇文拓眸光淡漠,掌心金光爆发,皇道杀招骤然落下。 对付这种只存在於传说中的东西,宇文拓不敢有半分怠慢。 皇道之力灌入其中,將其彻底磨灭。 斩杀地尸后,眼前的空间扭曲起来,似乎打破了什么关节。 一个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好一个靠自己去修行,去爭取。” “你很不错!” 声音传来,眼前的村子早已消失不见。 一个白衣道人在不远处看著宇文拓。 对方站在那里,身上流转的气息似与这片天地相合,而且有著一种和宇文拓身上气息非常接近的感觉。 宇文拓体內的轩辕剑轻轻颤了颤,似乎在打招呼。 “见过古月前辈。” 宇文拓见眼前的景象消失,得知方才一切都是古月的考验。 这时朝著古月行了一礼。 “免礼!” “我早已不问世事,你是为何得知我的身份,又如何知道我在这里。” 古月寒暄两句,问出自己心中疑惑。 “而且我自身的命格也能感知到前辈的存在,便循著那丝微弱的联繫找了过来。” 宇文拓把问题推给了轩辕剑和自身的命格。 古月笑著摇了摇头,不曾想还有这番变化。 “你跟我来吧!” 古月转身便走。 宇文拓带著穷奇跟在后面。 没走几步,古月身子好像没入水中,消失不见。 宇文拓脚步微顿,却未迟疑,抬手轻触那片波动的虚空,指尖如破水而入,泛起圈圈涟漪。 他带著穷奇一起进入其中。 眼前是一个古朴庭院,青石铺地,檐角悬著青铜风铃,声如清越龙吟。 一株老松虬枝盘曲如龙,下方是一个石桌,只两个石凳。 此处灵气十分充沛,呼吸一口浑身上下都会很轻鬆。 “坐!” 古月做了个请的手势。 宇文拓来到树下坐了。 穷奇好奇地打量著左右,它踱至松根旁,鼻尖轻触地面。 古月见到穷奇,笑了笑,手掌一挥,桌上多了一个小火炉,一个茶壶,两个杯子。 “山间没什么好东西,一点松针茶,莫要嫌弃。” 古月客套一句,抬手摘下一枚松果,扔进了火炉。 青烟腾起,紧接著明亮的火光跳动,松香裹著暖意瀰漫开来。 古月將茶壶置於火上,水声渐沸,又摘下几枚松针丟入其中。 不一会儿,壶盖被热气顶起,扑打作响,松针的香气传出。 宇文拓吸了口气,只觉得心神寧静许多。 锁定纪天君,锁定,锁定《仙侠:我,宇文拓,大地皇者》的每次更新。 第76章 天地所定者,皇者之间亦有不同,轩辕之后第二人! “前辈何出此言,此茶灵气十足!很是不凡,能够尝到也是我的福分。” 宇文拓如实赞了一句。 古月仙人嘴角一扬,给宇文拓倒了一杯。 茶汤明黄,看起来好像是酒水一样。 宇文拓喝了口茶水,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轻鬆,自己的元神好像也比先前强大了一丝。 此物能够直接增强元神的力量,还真是不错。 更难得的是他心中杂念尽除,似有所感悟。 仙家的东西確实不一般。 “我隱居在此处,少见外客。” “你特意来寻我,是有何事?” 古月主动问询。 宇文拓很对他的胃口。 他想知道宇文拓想要做什么。 若是可以,也能指点一下。 “我在轩辕剑中看到了上古圣皇的法门,但是並不清楚具体的修行方法,我想向前辈请教。” “上古圣皇的修行法门?” 古月看了过去,眼中闪过几分错愕。 看他那个架势,似乎是自己也不知情。 宇文拓见他如此神情,眼角抽动一下。 不会连这位前辈不知道吧? “你与我说说那是什么法门。” “就是圣皇的道法轩辕之道啊!” “你在轩辕剑中看到了?” “不错,而且我还在蜀山观看浊气之眼,修行这正道的入门,后续却无法再窥见,所以才来请教前辈。” 宇文拓如实告知。 古月眼角抽动的更厉害。 他死死地盯著宇文拓,呼吸都急了几分。 如此年轻,竟然领悟到了圣皇的正道。 看来他確实是天定的大地皇者。 接连引动天地异象,也並非偶然。 那是他本身资质確实够强大。 “你的天分很强,强过我当初。” 古月轻嘆一声,略有几分唏嘘。 “前辈过誉了。” 宇文拓自谦一句。 “我当初得到轩辕剑之后,遇那魔界妖魔,与其廝杀,却没有参悟轩辕之道,也没有修行之法。” “我所成就的不过是一门天沧上道,仅此而已。” 古月有些唏嘘。 正道比起上道的潜力大太多。 如果有选择,他一定会选择一条正道。 那是未来的大道。 “竟是如此吗?” 宇文拓有些失落,也没怀疑。 每一任大地皇者都不一样。 就比如在电视剧中,宇文拓的大地皇者可操控轩辕剑,在八岁的时候就斩杀10万大军。 还能去大海之中和那巨海廝杀。 更能一己之力毁灭拓跋。 那可是有神器神农鼎守护的部落。 但是另一位大地皇者陈靖仇,在得到了诸多力量加持之下,还是被魔君吊起来打。 只能说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彼此之间的能力,其实是有很大的差別。 “你既然已经得到了圣皇的道法,自有修行的机会。” “寻著那种感觉继续往前,相信会得到指引。” 古月开导一句。 宇文拓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得到修行法门,但是和这位古月仙人沟通交流,也算不错。 “对了,前辈,您知道封印天之痕的五神器的下落吗?” 宇文拓故作不知,问起神器。 “神器!” “你问它们做什么,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76章 天地所定者,皇者之间亦有不同,轩辕之后第二人!的精彩世界。赤贯妖星还不曾有动作啊!” 古月抬头看了看天。 赤贯妖星虽然临空,可是尚未抵达天之痕裂隙的临界点,星轨尚稳,天地未乱。 宇文拓为何问起神器。 “魔界已经开始入侵人间,我需要找到神器,避免当年那一幕重演。” “魔界已经入侵了,什么时候?” 古月一脸正色问道。 他虽是上一任的大地皇者,但本身还是非常有正义感。 况且他镇守人间,並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前辈有所不知……” 宇文拓把景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魔尊重楼,此人我听说过,他曾上神界,与最强的飞蓬將军大战,不分上下。” “又掌控神魔之井,乃是魔界现在实权上的掌权者,他都来到了人间,看来魔界確实会有动作。” 古月眉头紧皱。 他自然不会知道,魔尊是为了和人打架来到人间。 再说,以他们神魔级般的力量,会把人间直接打成粉,彻底破灭。 宇文拓没有再说,只是看著古月。 “伏羲琴就在我的手中,不过我却不能將它交给你。” “前辈是信不过我吗?” 宇文拓不解。 “並非如此。” “神器认主,不可隨意便可转手他人,你想要得到它,还需要经过考验。” 古月摇摇头,解释一句。 “但请前辈出题。” 宇文拓站起身来看了过去。 “你的仁心我已考验过,再考验便是道行和修行。” “不过你现在还不够资格,因为你的修为太低,最好是能够接近仙级才好。” “那时你若是通过考验,不但可以得到伏羲琴,还有惊世的造化。” 古月绕了一圈,才说出自己的想法。 宇文拓眼角微微抽动几下。 这是耍自己吗? 但他养气的功夫也不差,这时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等著下文。 果然,古月见到宇文拓並未动怒气,暗自点头。 这位大地皇者气度也確实不差。 “如你所说,魔界已经进入人间,若把神器带在你的手上,很有可能会让你成为他们的目標。” “你的身份特殊,而且又拥有轩辕剑,同时过多的使用神器也会让你產生依赖之心。” “以你的资质,十年之內应该可以成仙,十年之后你再来寻我吧!” 古月定了个时间。 宇文拓发现自己的遭遇和原来电视剧情之中有些差別。 那陈靖仇可不是成仙才有考验。 属於是直接从零级给送到了仙级。 但转念一想,自己的起点和境界都比较高,古月对自己的期待更高,也能理解。 “如此,那晚辈成仙之后再来。” 宇文拓没有在乎那十年之约。 在他看来,自己的资质用不了十年就能成仙。 而且他认为,自己肯定可以成仙。 他现在已经是將近灵寂级別的存在。 下一步就是炼虚。 紧接著便是龙门和洞玄。 突破洞玄便可成仙。 別人的天堑,於他而言却没有太多的困难。 “对了,前辈,晚辈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吧!” “我家师祖突破龙门失败,受了道伤损及寿元,不知前辈可有法可救?” “你倒是个孝顺之人。” 古月本以为宇文拓会求取一些经验指点。 没想到竟直接为自己的祖师问起医方。 第77章 仙山棋局,古月造化,万古失我,我为宇文拓! 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 “孝乃是人的立身之本,自然应当如此,当不得仙人夸讚。” 宇文拓十分谦虚,並没有因此而有半点自喜。 古月满意地点了点头。 “等你渡过考验,自有能力相助解救。” “这天下將大乱,也许也会有其他的法子,但现在不行。” “天外仙山终究在人间,没有神界神物。” 古月摇头解释。 神器暂时得不到手,又没有修行法门的下落。 治疗师祖的道伤也没有法子。 宇文拓便准备离开,“打扰前辈,晚辈先告辞了。”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不急,我前代皇者之命虽然散去,但以我的眼界也能指点你一番,让你修行上更快一些。” 古月看到宇文拓没有半点求教自己的意思,暗自无语。 但他也知道诸多异象出现在这个人身上,代表著这方天地,也感受到了大劫降临的紧迫感。 不然不会將诸多力量都加在宇文拓身上。 身为前一代大地皇者,他也能够感受到这种力量的变化。 他那一任大地皇者,使命可没有眼前这么重。 他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助宇文拓。 “如此,那便多谢仙人。” 宇文拓答应下来。 接连过了三日。 古月没有对宇文拓问询过半个问题。 宇文拓也耐著性子,就盘坐在那棵松树下修行。 穷奇老老实实在宇文拓身旁蹲著。 因为宇文拓交代过,此处乃是一位仙人的住所,莫惹恼了他,倒是反而不美。 此兽已经相当聪明,自然不会犯这种蠢事。 “你倒是耐得住性子,不过修行也要分时候,劳逸结合才能更好地进步,不如来陪我下一局棋吧!” 古月话音落下,不等宇文拓回答,抬手一挥,眼前的石桌上出现了一个棋盘,两盒棋子。 “前辈见谅,晚辈並不会下棋。” 宇文拓摇了摇头。 他所修行的东西里面没有下棋。 他也不是万能,什么都会。 “不会,学就是了,难道你天生就会修行吗?” 古月反问一句。 他这般言语,宇文拓不好拒绝,“如此,还请前辈指点。” 古月摆了摆手,好似在催促宇文拓快些入座。 宇文拓走到古月对面坐了下来。 古月拿的是黑子,先落了一子,在他左手边靠近边缘的一个点的位置。 他一边落子,一边跟宇文拓解释围棋的规则。 “棋盘纵横各有19条线,形成361个交叉点。” “这九个小圆点叫作『星』,中间的圆点乃是天元。黑子先行,白子后行,落子无悔。” “一个棋子在棋盘上与它直线紧邻的控点,是这个棋子的气。” “直线紧邻的点上如果有同色棋子存在,这些棋子就相互连接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直线紧邻的点上如果有异色棋子存在,此处的气便不存在,棋子不能在棋盘上存在,就要提出去。” 古月的了一下下棋的规则。 宇文拓记性很好,立刻明白了他所说的东西。 再一看棋盘。 横竖交叉的那些点线,就不再陌生。 他拿起一颗棋子,就准备往下放落,当是陪人玩玩。 可让他意外的是,那棋子在靠近棋盘两寸位置的时候,竟遇到了无形的墙壁。 任他如何压落,都不能够將棋子放在棋盘上。 他起了气性,动用修为,想要將棋子强行按压下去。 可就算他这般使劲,空气之中都发出一阵阵吱吱呀呀的声音,可依旧没有半点作用。 “下棋可不能只用蛮力。” 古月见到宇文拓不能落子,提醒一句。 宇文拓看了看手中的棋子,再望著眼前的棋盘,似乎明白了什么。 既然不能用蛮力,那么对方能够让自己使用的应该只有大地皇者的命数之力。 他催动自身的正道,以轩辕之道带动天地之气。 一时之间,他通体放出金光来,大地皇者的命数自然涌现。 天地元气化作一只大手,附著在他的手上。 棋子轻轻落下,再无阻隔。 而就在棋子落下的瞬间,他的修行法力变得更为精纯。 古月暗暗讚许。 宇文拓的悟性確实没的说,难怪这么快就可以修行到如此境界。 他也不急,慢慢与宇文拓解说棋道的规则。 隨后再將其一步一步地落下、拆解。 一盘棋,下了半年。 宇文拓由一个完全不知下棋的人,变成了一个粗通围棋的人。 他本身也沉浸其中。 棋盘好像化为了一个乱世幻境。 烽火狼烟起,有人流离失所,易子相食。 他是乱世之中的流民,忘记了自己的真名,在乱世之中挣扎。 但他並没有自甘墮落,而是莫名生出一个念头,他要求一个太平! 终结乱世! 经过他的不懈努力,终於招揽了一帮兄弟。 纵横捭闔,拨乱反正。 等那天地大势加身,最后一统天下,彻底平定动乱。 当他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之时,心头莫名地生出一个念头。 宇文拓! 三个字涌上心头。 “对,我是宇文拓!” 这声音落下,他直接从幻象之中脱离。 再看棋盘,黑白棋子交织在一起。 但是棋势却是一种天地大同之势,不再是先前的险象环生之象。 对面的古月將一颗黑子丟在桌上,笑了笑。 “大地皇者並非只身而行,救世艰难,天地大势自然推动,万眾同行。” “这便是皇者的天地之势,引动之下可得无穷奥妙。” 古月出言解释。 宇文拓明白对方的一番心思,起身行了一礼,“多谢前辈指点。” “这是你自己的机遇,也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不过因势利导而已。” 古月並不居功。 宇文拓还要再说,体內力量却不可抑制的冲天而起。 金光万道,似那流星赶月一般,衝出世外仙山的范围,往九天之上涌去。 一时之间,云霞都化作了金色。 九天之上,轩辕帝星轻轻颤动,一圈又一圈的金色光晕从九天之上洒落。 如同那濛濛细雨,落在这一片荒原所在,撒在了宇文拓的身上。 “不想这一局棋你竟然突破到了灵寂境界,接下来便是你的天劫,自行去对抗吧!” “关键时刻,我自会助你。” 古月嘴角一扬,吩咐一句。 第78章 灵寂之境,天劫中瞬灭的心魔,上古开天的伏羲神器! “多谢前辈。” 宇文拓纵身跃起,飞上高空。 此时的他心中无悲无喜,有的只是平静。 天空之中,金光渐渐被乌云笼罩。 雷声轰隆,震动四野。 那是劫云。 灵寂境界的天界比起化神要强了数十倍不止。 一条条数十丈长的紫色电龙在其中翻滚。 不单单只有雷劫,后面还会出现心魔劫,考验修士的道心。 一旦稍有差池,便会被心魔夺舍。 从此化为行尸走肉,身死道消,身躯则被心魔操控。 轰隆隆! 一道紫色闪电狠狠劈下。 照亮这一片天。 宇文拓也不拿剑,只是抬手一拳,朝天空打出。 强悍的拳劲裹著金光,將天空之中的劫雷直接轰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他的肉身早已强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面对这等雷电也能够轻鬆抵御,以此来淬炼肉身。 电光在他身上游走,如同一条条小蛇一般。 他身体之中残存的杂质,被一点一点地排除。 自身的力量更为精纯。 古月看到宇文拓如此威猛,可以肯定渡劫不会有任何问题。 他双手轻轻一晃,手中多了一架瑶琴。 通体是淡粉色,上面的琴弦却是明白色。 两头铭刻著一些古怪的黑色纹饰,散发著柔和的白色光晕。 这正是伏羲琴。 此琴仙气流淌,其中似乎蕴含一个仙道大世界。 古月轻轻拨动琴弦,却没有半点声音传出。 隨著他手指拨动,伏羲琴上面神光流转。 由於此地仙气浓郁,天劫也变得更为生猛。 第二道雷电下来,比起第一道已经强了十倍不止。 宇文拓也不敢托大,取出玄元剑应对。 一道道剑光直贯天地,轰隆作响,与雷电对碰在一起。 每一道剑气,都精准的撞击在电光之上。 不过瞬息之间就將电光整个撕碎。 无穷电光四散,好像一张大网撒下。 但这把剑灵性也损伤不少。 此剑品质不是特別高,宇文拓修行速度太快,导致此剑有点跟不上他的实力。 见此,宇文拓不再以玄元剑硬拼。 他道法自有强悍之处,催动神火分身,以那雷火之势轰击天劫。 此时的他,每一道分身都有化神中期的实力。 一旦炸裂开来,雷火齐出,纵然是灵寂初期,也难无损抵御。 十个分身一起爆开,將那天劫的攻势都炸得都是一滯。 隨后,宇文拓以气御剑,凝聚出一把三十余丈长的天剑,插入劫云之中,要强行將其搅散。 古月分心看了一眼,暗自点头。 宇文拓看来还得到了蜀山的一些传承。 光是用这些,就已经能够將劫云的雷电尽数扛下。 宇文拓这一剑没有破开雷劫,他不等劫雷再次落下,却接连施展地缘上道、庚金上道、神火上道。 几种道法接连施展,化作一个三色光球,撞入雷劫之中。 劫云剧烈爆炸,眼看就要散开。 就在这时,一道幽光无形之中洒落,洒在了宇文拓的心头。 一个刺耳的声音在他的耳旁响起,好像是有人在狂笑,让他听不太清楚。 “这具肉身……倒是很不错!” 终於,宇文拓听清楚那个声音所说的话。 一股黑气从他的心头瀰漫开来,涌向身体四肢。 “心魔?” 宇文拓十分肯定。 他推动不曾动用过的轩辕之道。 皇道正气从他身体之中自然绽放,浑身上下充斥著金光。 只是一瞬,那心魔魔气直接被全部泯灭。 而心魔连遗言都没说出便消失不见。 宇文拓查看了一番,確定心魔已被自己灭掉,天空之中的劫云这时也缓缓消散。 一轮红日正在天中。 宇文拓落下身子,他並没有受什么伤,只是法力损耗不少。 这时,他看了一眼古月,深深的吸了口气,以世外仙山的仙气,恢復自身法力。 大约过了一刻钟,宇文拓才停了下来,看向站在身前正冲自己笑的古月。 “多谢前辈指点!” “这是你自己的造化,我只不过顺水推舟而已。” “若无前辈相助,我断然不可能这么快进入如今的境界,也不可能將自己的命格之术领会得更深刻。” 宇文拓由衷感谢。 这位前辈对他的帮助確实不小。 半年下棋,不但法力精准,而且对命格的理解也变得更深刻。 这是实实在在的好处,不能不谢。 “你先前问我修行之法,可还记得?” 古月旧事重提。 “此法晚辈自会去找寻,不劳前辈费心。” 宇文拓以为古月还是客套,隨口应付。 “我虽不知修行之法,但有一个法门可以相助你。” “还请前辈指点。” 宇文拓心中一动,心想,难道是柳暗花明了? “你在渡劫之时,我以伏羲琴引动天沧上道推演出一物,乃是上古天帝的一件至宝,名为河图洛书。” “在上古蚩尤之祸时遗落人间,如果你能够寻到此物,轩辕之道修行之法即可寻得。” “但此物隱於黄河之中,每个呼吸就会变换九十九个位置,只有得到崑崙镜,以此宝的能力才能够寻到。” 原来古月方才催动伏羲琴,不是在显摆。 是趁此机会,为宇文拓推演天机! 换作平时,他若进行推演肯定会十分困难。 那等神物,自然隱匿,让人不能找寻。 但宇文拓渡劫的时候,自身的正道与天地產生影响。 古月藉此机会,从那混淆的天机之中窥得一线,推演出轩辕正道存在之处,因而告知宇文拓。 “多谢前辈,那晚辈先去找崑崙镜,日后待我成仙再来烦扰前辈。” “你知道崑崙镜在哪儿吗?” “这晚辈还真知道。” 宇文拓笑了笑。 “你已经知晓崑崙镜所在?” 古月有些惊讶。 本来他还想帮忙推演一下崑崙镜的所在。 “不错,此宝被放置在伏魔山封印上古凶兽饕餮。” 宇文拓如实告知。 “既如此,你去吧!” 古月笑著摆了摆手。 以宇文拓如今的实力,再配上轩辕剑和大地皇者的命格正道,哪怕是面对上古凶兽饕餮,也不见得是什么问题。 本身的力量摆在那里,又有神器相助,这等凶兽又能如何呢? “多谢前辈这段时间的照顾,晚辈告辞。” 宇文拓行了一礼,这才带著穷奇一起离开。 点击,开启《仙侠:我,宇文拓,大地皇者》的奇妙旅程。 第79章 魔君大祸,招引赤贯的魔种,皇道循魔! 穷其半年时间也长大了不少。 世外仙山仙气充沛,它在这里可以得到很多仙气的加持,成长得很快。 如今已经有白象一般大小,身上的鳞甲泛著寒光,双目之中隱约可见雷火之力流转。 穷奇如今已经能带著宇文拓飞行,完成坐骑的职责。 宇文拓坐在穷奇宽大的后背上,有些期待说道: “带你去见见另一头上古凶兽!” “主人,你说的饕餮好吃吗?” 穷奇的声音响起。 “好不好吃,不太清楚,但肯定够你吃!” 宇文拓对於这个问题也没有研究过。 穷奇一听够自己吃的,飞行速度都更快了。 宇文拓如今正道已成,进入灵寂境界,又有轩辕剑在手,若还敌不过那饕餮,怎么都说不过去。 是时候去取崑崙镜。 如果剧情正常,还有陈辅在旁。 自己这一次可没有参与灭陈之战,与此人並无仇怨。 陈辅可能被魔君下了手段,但是没有完全爆发之前还是值得信任的。 说来也巧,晋王杨广率领大军前往北地拓跋部族夺取神农鼎,也是在这时候。 杨坚事先派人前去拓跋索要神农鼎,被严词拒绝。 於是大军准备好,开拔出去,这时候还没有到边境。 毕竟数万大军调动,就不是一件小事。 人吃马嚼,耗费都很庞大。 寧珂暗自跟隨,以辅助他成就大事。 但她也没忘记魔君给的任务。 一路上利用秘法操控赤贯妖星,选择合適的地点,洒下魔光,催生魔种。 一路留下了不少印记。 靠近边境的地方,寧珂又在施展手段。 赤贯妖星散发出淡淡红光,光晕流转往下落来。 寧珂看著眼前这个村镇被光晕笼罩,嘴角上扬。 “父亲攻入人间,这些魔种就会化为最忠实的战士。” 寧珂一脸期待。 这些人的实力虽然不强,但胜在人数多。 当魔念日积月累,改变他们的体质的时候,便可以成为一支征服人间的魔兵。 穷奇如今的飞行速度,比起宇文拓正常飞行要快很多。 除非他催动神火分身瞬移,不然移动速度上面,已经比不过穷奇。 从天外仙山离开,宇文拓很快就到了北地。 正往北地而去找寻伏魔山,见到赤贯妖星的魔光洒下,脸色微变。 “这种魔力,莫非是有魔界生灵在此祸害苍生?” 宇文拓乃是大地皇者。 而且又得到了轩辕帝星的认可,手持著轩辕剑,感知这种魔气十分敏感。 见赤贯妖星放下魔光落在人间,便知应该是有魔界之人施展手段,意图祸害苍生。 因为赤贯妖星是魔君的心臟,被轩辕黄帝封印。 除非人心自然生出魔念,否则绝难引动其共鸣。 更別说像现在这样主动催动魔光。 “穷奇,去哪个方向!” 宇文拓指了指赤贯妖星洒落光芒的所在。 穷奇双翅一展,朝著那魔光所在之处飞去。 隨著宇文拓快速接近,赤贯妖星似乎有所感应,魔光剧烈颤抖起来。 寧珂还在感慨自己的行为,会给魔界带来多大好处。 忽而传来一股莫名的心悸之感,似乎有什么危险在临近。 “这是什么!” 寧珂是魔界的公主,本身也拥有一定的魔界权柄。 肉身留在魔界,只有神魂转生,所以感知的能力会弱了一些。 但面对宇文拓这种大地皇者,再弱的感知也能被放到最大。 因为魔界生灵和大地皇者之间,本身就是彻底敌对。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感应,很难磨灭。 “难道是那大地皇者来了?” “该死,怎么会这么凑巧?” 寧珂从魔君口中已经得知,大地皇者修成了正道,早已今非昔比。 而她手中的宝物都送给了晋王,自身实力根本不够看。 若被赶上,恐怕十死无生。 想到这里,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遁走。 此地的魔化也顾不上。 反正魔光已经落下,事情成败以后再说。 等宇文拓赶到,寧珂早就不知所踪。 赤贯妖星的力量也消失无踪。 宇文拓抬头看向天边,赤贯妖星依旧悬在天幕,幽光微敛。 “逃得倒是快!” 宇文拓冷哼一声,低头看去。 他双目之中闪烁著阴阳神光,见到一个村镇的人,都被下了魔种。 这些魔种会悄然侵蚀神智,让他们心头魔念放大。 欲望也会无限膨胀,直至沦为行尸走肉般的魔界傀儡。 这是魔界以前惯用的“蚀心种魂”之术,一些传承久远的仙门都有记载。 古月仙人也跟宇文拓说过。 宇文拓指尖轻点眉心,一缕金光飞出,宛如一轮金阳。 隨后,他掐动法诀,一道道金色符篆自指尖跃出,如金炼般垂落。 以金阳为中心,朝著四方瀰漫。 一个巨大的光罩落下,笼罩整个村镇。 金光所及之处,残余的魔气如同遇火之雪般簌簌消融。 “如此一来,魔界再想催动法门魔化此地百姓,便不那么容易了!” 宇文拓所用法门,乃是在世外仙山所学的感悟。 专门克制魔气,让赤贯妖星的力量落不下来。 寧珂逃出百余里,见到没有人追上来,这才是长鬆一口气。 “好在我走得快,那个傢伙没有赶上来,不然……” “不过这一任大地皇者威势越发恐怖,我得稟告父亲才是。” 寧珂看了看左右,隨手布置一个隱匿的阵法,神魂牵引赤贯妖星,联络魔君。 魔君正在魔界中央高塔,感应人间生灵心中魔念。 打算挑选几个合適的,炼製为心魔载体,到时候可以承担他一部分神念,让他隔界转生,亲自动手。 “寧珂?” 魔君忽而心中一动,神念引动,寧珂的神魂出现在一个黑暗空间。 “寧珂,你有何事寻我!” 魔君的身躯庞大无比,俯瞰下来,声音隆隆作响,问道。 “父亲,我方才正在执行您交代的安排,以赤贯妖星的力量,落下魔种,却遭遇大地皇者,不得不退。” 寧珂將刚刚的事情如实匯报。 “大地皇者!” 魔君眼中幽火骤燃。 他心神一动,牵引人间魔种。 忽而感知到一处所在,有皇者正道气息流转,魔气早就消散。 不过那些百姓心神之中的魔种却没有完全消弭。 它们如沉眠的毒芽,蛰伏於识海深处,只待赤贯妖星再次临空、魔气再度涌动,便会破土疯长。 您收到了一个新的章节更新:《第79章 魔君大祸,招引赤贯的魔种,皇道循魔!》,阅读连结。 第80章 崆峒神將吕承志,南王和未来西王的衝突,昔年的两位少年! 魔君交代寧珂小心一些,短时间內不要再引动赤贯妖星。 隨即回了魔界。 “可恶的大地皇者,如今竟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境界。” 寧珂回忆起方才那个大地皇者的气势,暗自心惊。 如果不是赤贯妖星提醒,可能她现在已经被大地皇者杀死。 对方的实力不可小覷。 尤其是那种力量,来自灵魂本能的克制力量,让她想要抵抗都难。 “现在父亲让我暂时停下计划,事不可为,只好就此停下算了。” “先帮杨广得到神农鼎,拿到一件神器再说。” 寧珂想到这里,转身离去,准备去帮杨广。 宇文拓四处查看了一下,没有发现第二处被魔化的所在。 人间能够接引魔气的地方不多。 寧珂也只是碰碰运气,能够找到一些。 若到处都是魔化之地,那轩辕圣皇的封印也就是个玩笑。 不过私下一打探,也让宇文拓知道,此处距离月河城不远。 女媧之女於小雪就在月河城中沉睡。 她的心臟乃是五神器之一的女媧石。 不过宇文拓这次没有打算去找她。 於小雪现在身边还有女媧一族的守护之人守护,前去找寻费时间和工夫。 “走吧!” 宇文拓吩咐一句,穷奇振翅而起。 宇文拓给他指了个方向。 南王府邸,正堂,一个颇为清秀的少年,正在和一个中年男子说话。 “父王。” “大隋方才建国不久,为了一件器物就要大军攻伐草原部族,著实说不上贤明。” “你何必一定要忠心於这样的朝廷?” 少年人目光沉静如古井,言语也十分平静。 “大胆,你怎可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忠君爱国乃是人之本性,你是我的儿子,未来也要继承南王之位,难道叫世人说我南王府是叛国的逆臣吗?” 中年男子脸色骤然阴沉,声音高了起来。 “父亲。” “大隋自建国以来征战未停,百姓很是劳苦。” “且他得国本就不正,仔细说起来,他杨家人才是叛逆,夺取那宇文家的天下。” “您如此效忠於一个叛逆,与其何异呢?” 少年言语犀利,一番话说出,说得中年男子身子一震。 “你、你给我出去!” 中年男子说不过自己的儿子,神情很是不快,这时冷著脸呵斥一句。 那少年张了张口,还要再说。 可见到自己父亲那张铁青的脸,只得躬身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此人正是长大一些的吕承志。 跟他说话的那个,则是他的父亲南王吕开。 大隋率领兵马北上,要去进攻拓跋。 朝廷有旨意,让他南王府也出兵相隨,並接引大军粮草。 父子两个正是就这件事情爭吵起来。 吕开认为,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理应出力。 吕承志则认为,君王不贤明,以私心夺万民之心,著实不应该助紂为虐。 父子爭执,难以和缓。 吕承志出了府邸,走到街头。 人潮涌动,很是热闹。 百姓们面带笑容,瞧著颇为开心。 但吕承志隱隱有种感觉,这种欢愉只是短暂的。 天下终究会迎来大变化。 而这拓跋大战,便是变化的开始。 设为首页,每天第一时间获取《仙侠:我,宇文拓,大地皇者》等作品更新。 就在这时,吕承志只觉得自己的肩头被人撞了一下。 他回过神来看过去,忙拱了拱手,“这位朋友,不好意思,我没注意。” 他话音未落,见到自己撞到的那个男子,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你、你是……” 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吕承志有些不敢相信。 “几年不见,没想到你也长得那么壮实,还记得那把剑吗?” 宇文拓笑著提醒。 “啊!” “真的是你,你怎么长得比我还高那么多了,我都快认不出你来!” 吕承志一脸欢喜。 “走,去我家里!” 吕承志拉著宇文拓的手,就要回府邸。 “咱们还是去找个安静的地方,我这样子可能会给你惹来麻烦。” 宇文拓摇头拒绝。 “这能有什么麻烦?” 吕承志不解。 “现在不会有,但以后就说不定。” 宇文拓此话一出,吕承志好奇的打量著他。 这当初和他年岁相同的一个少年,如今长得跟成年人一般。 而且眉宇之间英气勃发,整个人由內而外散发著一股让人信服的气息。 但宇文拓却如此说来,难道是其中当真有什么古怪吗? “那我们就去城外河边吧!” “可以,要不要跟你的家將说一声。” 宇文拓指了指在不远处的一个男子。 “不用。” 吕承志摆了摆手,便和宇文拓一起往城外走。 因为河边摆放著一张石桌,两张石凳。 且刚好在树荫之下。 两人对坐,交流起来。 “两三年里,我对你倒是颇为想念,也派人去找过。” “但你就好像从未出现在世间一样,让我很是鬱闷。” 吕承志这一番言语,说得宇文拓一脸无语。 “你若是个女子,说这般言语我一定很感动。” “可惜的是你是个男子。” 宇文拓故作感慨。 吕承志到底是个经过王府教育的人,对这些方面的调侃倒也熟悉。 “没想到你还是个有趣的人,现在可以让我知道你的名字了吗?” 吕承志打了个哈哈,反问起宇文拓的名號。 “你真想知道?” 宇文拓反问一句。 “我们应该算朋友吧?” “朋友,了解对方的名字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吕承志点点头,目光澄澈而真诚。 “就怕你知道以后会后悔。” 宇文拓笑著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吕承志也是使劲摇摇头。 “我的真名是宇文拓。” 宇文拓將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 吕承志怔了怔,隨后站起身来,难以置信地看了过去。 “你、你就是北周皇子。”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好像是怕有人在旁听著。 “放心,方圆百丈没有旁人。” 宇文拓十分自信,让吕承志对他的好奇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上次相见,多有失礼,没有想到你竟是北周皇室,难怪你会赞同我那次所说。” 吕承志轻嘆一声,略有几分唏嘘。 第81章 將星辅佐,轩辕周侧,吕承志的迷茫,我真有那等身份!? 系统为您匹配了仙侠小说分类,点击查看详情。 “就算我不是这样的身份,你所说的也很有道理,我自然会赞同。” 宇文拓很是直白。 他並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去承认別人所说的话语。 有理有据,说得正確,他一样会赞同、认可。 “果然爽快。” “可惜没有好酒,不然可以和宇文兄痛饮一番。” 吕承志一拍大腿,很是豪爽。 “你这么小的年纪可以喝酒?” 宇文拓面色古怪。 “我年岁虽小,但父亲常带我去参加一些场合,总免不了要喝上几杯。” 吕承志耸了耸肩。 宇文拓看他不似作假,这时抬手一抓,面前出现了一只酒壶,两个酒杯。 还有一些肉食,肉食上还冒著热气,好像是刚出锅的一样。 “你,你莫不是有空间宝物?” 吕承志见到这一场景,瞪大了眼睛,紧紧盯著宇文拓。 “修行的一些手段而已。” 宇文拓放下酒壶酒杯,笑著解释。 “难道你是化神高手?” 吕承志张大了嘴,一脸难以置信。 他身为王府王子,所了解的东西自然远超常人。 据说化神高手可以开闢体內空间,能放置物品。 “算是吧!” 宇文拓给出个模稜两可的解释。 他的修为自然不是化神,但也没必要说出来嚇人。 “惭愧,没想到你竟是一尊如此高深的修士,北周皇室后继有人了,当浮一大白。” 说著,吕承志便拿过酒壶主动给宇文拓倒了一杯。 宇文拓也不客气,两人边喝,边说著一些閒话。 慢慢地,交流越发深入。 “不知宇文兄有何抱负?” 吕承志直勾勾地望著宇文拓。 “我?” “我若有机会,定当平定此界,令世间再无劫难,让百姓可以安居乐业,不受外魔侵袭。” 宇文拓说出自己的志向。 他身为大地皇者命格,理应有这样的抱负理想。 “宇文兄果然是心怀天下苍生之人。” “我也愿天下百姓再无饥饉,能安居乐业,不受战乱之苦。” “可惜,隋帝因为神农鼎要进攻拓跋,晋王杨广,九老之一的杨素已经率领十万大军出发。” “这一场大战,不知有多少人要丧生!” “无端兴起战乱,不知多少家庭要失去亲人。” 吕承志说到这里,將那酒杯重重一顿,面上流露出气愤之色。 宇文拓听他如此一说,眸子中闪过一丝精光。 杨素也来了! “是以,天下应该让贤明的人来主事。” “若因一己私慾,肆意动用民力,让百姓不得休息,当有无穷祸患。” 宇文拓接过话茬,说出自己的理解。 “是啊,我也是这么跟父亲说的。” “但是他却只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也不管这君是否贤明。” 当著外人数落自己的父亲,本是不应该的事。 但吕承志说到兴头上,倒也顾不得那么多。 宇文拓暗自想到,这吕承志不愧是神將转世,竟有如此抱负。 而且为人也相当正直。 “吕兄,不知你可知晓大地皇者之事?” 宇文拓忽而说起“大地皇者”。 “大地皇者?” 吕承志一听宇文拓说起这个称呼,不由有些迷茫。 他出身於人间王府之中,所涉猎的书籍也有相当之多。 但大地皇者,他还是真的第一次听说。 “愿闻其详。” 吕承志点了点头。 “天地共分六界,为神界、妖界、魔界、人界、鬼界、仙界。” “魔界有一魔君……” 宇文拓说起大地皇者的由来。 吕承志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等事情,听得津津有味。 “原来如此,那大地皇者果真伟大,便是守护苍生的守护神,也是轩辕黄帝留下来守护人间的正道力量。” “如今天下將乱,不知是否会有皇者降临。” 吕承志竟也期待著,有一位皇者能够降临人间,化解百姓的痛苦。 “其实除了大地皇者之外,还有守护神器的五位神將。” “吕兄,你就是其中的崆峒神匠!” 宇文拓说得兴起,將吕承志的真实身份说出。 古月对他说的那些话,让宇文拓很有启发。 五神器的守护神將,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若是早些联合,便能发挥出更大威力。 “我?” “怎么可能!宇文兄喝醉了吧?” 吕承志浑然不信自己是什么崆峒神將。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啊? 宇文拓也不解释,只是望著对方,身上自然而然流转出那轩辕正道的气机。 吕承志感受到宇文拓身上的气机,莫名地有些感应。 他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浑厚的气息,隱藏於灵魂深处的一股力量竟自然觉醒。 吕承志一脸严肃站起身来,朝著宇文拓拱手行了一礼。 这是本能的一种感觉。 他需要向宇文拓行这一礼。 然而就在这时,轩辕帝星的左侧,一颗將星隱约浮现。 光芒非常暗淡。 而吕承志脑海之中浮现出一些画面片段。 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人,身穿战甲,手持一件古怪法宝,辅助一位身穿金甲的皇者战胜邪魔。 那皇者气度斐然,竟隱隱约约与眼前的宇文拓重合起来。 “宇文兄,难道你就是那位皇者?” 吕承志声音高了几分。 “不错,我正是这一任大地皇者,已觉醒了命格。” 宇文拓也不隱瞒。 “原来如此,难怪你知道这么多事情,也难怪我们会这么有缘分。” “原来是先天就有的机缘。” 吕承志对宇文拓所说没有半分怀疑。 那种灵魂上的亲近感是骗不了人的。 他的神魂告诉他,眼前这位是可以信任。 “宇文兄,你这次前来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我一定竭尽全力相助!” 吕承志语气坚定,目光灼灼如星火燃起。 “吕兄,你现在年龄尚小,当增强自身。”宇文拓没有打算让吕承志现在帮忙。 对方实力还很弱小,又没有神器崆峒印。 如果没有变化,崆峒印还在巨海肚子里,被氐人族当作生命源泉。 “这倒也是,只是王府之中的那些师傅,修行不怎么高明,应对一般的凡间事情倒也无妨。” “若真应对起如宇文兄所说的那种大事,並无一用啊!” 吕承志面露为难。 第82章 崑崙传道崆峒法,神农鼎之实,拓跋伯雄求助南王! 吕承志有心学,也难找到名师。 府中有些修行者,实力並不高明。 南王府在朝廷监视之中,也不敢招揽修炼大能,免得被朝廷猜忌。 “如果吕兄不弃,我愿与你探討一下修行法门。” 宇文拓用了个委婉一些的方式。 “宇文兄何出此言,你的修为远胜过我。” “能得你的指点,感激不尽。” “若蒙不弃,不如我拜你为师。” 吕承志说著就要下跪。 宇文拓连忙將他扶起。 “你天赋异稟,本是神將转世,力量到了一定的时间自然会觉醒。” “我只是传你一些基础的法门,教你强身健体,日后好承受这股力量。” 宇文拓细细解释,不愿意收徒。 吕承志听了之后,更觉惊喜。 他刚才脑海之中闪过的那些画面,不是特別清晰。 但宇文拓如此一说,他好像有些感觉。 两人又喝了一会儿酒,这才一起回城。 宇文拓特意交代,他在府邸之中只是用应天命的名號。 吕承志也知道,宇文拓这个名字不好公之於眾。 至少目前是这样。 他也不忘派人告知南王。 “王爷,世子带回来一个朋友。” 管家前来通报。 “哦?” “让他和他的朋友去玩好了,不要乱说,参与正事。” 南王得知儿子带了一个朋友过来,也没有理会。 显然还是因为先前的爭执在生气。 “是!” 管家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宇文拓得知南王没有见自己的意思,也乐得清閒。 大草原上,王城之內,一个面相方正的中年男子坐在王座之上。 下方是一些穿著皮裘的草原人。 “眾位爱卿,本王今日召诸位前来,是要商议大隋派大军进攻的事情。” “根据探子回报,隨军已经快要到达草原,十万大军將兵临城下。” 说话的这人是拓跋部族的王,名叫拓跋伯雄。 虽是草原部族,但也学著中原设置官僚,搭建王城。 行政效率有效提升,並不是那种自负愚昧的草原部落。 “大汗,我们不怕!” “让他们的大军来吧,我们会將他们消灭在草原上!” 一个年轻官员走出班列,十分自信叫道。 “不错,让他们来吧,草原会把他们吞噬。” “我们的勇士会让这些大隋朝的人知道,什么叫作痛苦。” 不少官员出言附和。 他们都是少壮派,渴望建立战功,渴望和大隋的人交战。 “大汗,那隋帝只是想要神农鼎,不如暂且答应他,拖延时日。” “等他大军迴转,我们再藉口拖延就是。” 但也有官员不愿意耗费民力和大隋大战。 拓跋虽然修建了王城,建立了城市。 但並不像中原人一般富庶。 他们很多地方还是依靠中原人。 比如粮食、茶叶、丝绸,还有许多必备的生活物资,都是在中原採购。 他们不愿意失去这些东西。 “神农鼎乃是我族至宝,怎么可以答应送给那贪婪的隋帝。” “他们若是得到许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错,不要弄假成真才好。” “没有了神农鼎, 我们部族会遭天神拋弃的。” “不错,这绝对不能做,哪怕是虚假的事情也不可以做。” 眾人对於这种虚与委蛇的事情皆持反对意见。 “那现在怎么办,十万大军啊,我们难道要放弃王城?” “依託王城打就是,我们不怕!” “吃什么,用什么,若是被包围,怎么打!” …… 拓跋伯雄看到两派吵成一团,摆了摆手,眾臣这才安静下来。 “打仗我们自然是不怕,但是拓跋部族的儿郎们,不应该因为那贪婪的隋帝而流血。” “至於交出神农鼎,这也是不可能的。” “此宝是天神令我拓跋部族守护,坚决不能交出去,有违神灵嘱託,神会降下惩罚。” 拓跋伯雄一脸严肃。 他將两方所说都反对了。 这会儿眾臣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才好。 “金城將军。” “大王。” “你吩咐下去,整顿部族勇士,准备作战,同时派出探子探察隋朝大军的情况,每日一报,我要知道隋朝大军的情况,同时也要隨时能够应对对方大军来袭!” “是,大王!” 那名將军退了出去。 “眾臣先退下吧,张烈留下。” “是。” 眾人行了一礼,缓缓退出。 只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留了下来。 “大汗有何吩咐!” “张烈,你对此次事情如何看?” “大汗,恕我直言,神器我们確实不能给,但这场仗我以为最好也是不打。” 张烈试探地说了自己的看法。 拓跋伯雄没有说话。 张烈只好继续往下说。 “大隋幅员广阔,人口眾多,若打起来的话,损失的只是我们的子民。” “那隋帝可以因为一件器物派出十万大军,可见他根本不在乎他的子民的损失,而我们却不能这样做。” 张烈见解很是独到。 拓跋伯雄讚许地点了点头。 “我也是不愿折损部落勇士,同时也不愿意交付神农鼎,想要找个折中的法子。” “让隋朝不再进攻,神农鼎也可以继续留在我们部落之中。” 拓跋伯雄说出自己的想法。 “大汗英明!” 张烈恭维一句。 拓跋伯雄摆了摆手。 “我命你秘密前去南王府,將我的意图告知南王。” “就说除了神农鼎之外,我们可以答应其他的条件,比如称臣纳贡。” 拓跋伯雄做了很大的让步。 草原部落对中原称臣纳贡,这已经足以展现诚意。 若对方还不同意,那也没办法,只能死拼一场。 “是,大汗。” 张烈应了一声,行了一礼,这才缓步退出。 拓跋伯雄站起身来,缓步走到大殿门口。 看著南方天空之中隱隱约约的杀气,一声长嘆。 也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成功。 如果不成的话,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很快过去了三日。 南王王府后院之中,吕承志拿著一桿银枪正在舞动。 那枪舞得滴水不漏,好似梨花开放一般,甚是出彩。 宇文拓看到他的枪法,暗自点头。 不愧是神將转世,悟性很高。 这一套枪法施展得行云流水,枪尖颤动间隱有龙吟之音。 第83章 南王吕开之意,拓跋意图称臣,神农鼎物,何以让给他人? 宇文拓看了,暗自点头。 这几日吕承志练功练得很不错,修行之上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再指点两天,自己就可以走了。 “世子!” 这时管家从门口走来,看著正在练枪的吕承志,呼唤一声。 吕承志的枪停了下来,回头看去,见到是管家,又看了宇文拓一眼,这才走过去。 “管家,怎么了?” “王爷在书房,请您过去。” 管家忙告知。 “好!” “应兄,我先过去一趟。” 吕承志答应下来,又告知宇文拓一声。 “吕兄自便就是。” 宇文拓摆了摆手。 吕承志將长枪交给管家,快步离去。 管家扫了宇文拓一眼,心中猜测,这应天命到底是何方人物,能让自家世子这么看重。 尤其是这几日世子修炼枪法的进步,有目共睹。 这確实是个厉害人物。 吕承志来到书房外,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 南王吕开的声音传出。 吕承志推门而入。 “父王!” 吕承志称呼一声。 “嗯!” “这几日听说你在后园练枪,那位应天命是你请来的武师吗?” 吕开问起了宇文拓的消息。 “父王,这是孩儿的一位好朋友,当年我就曾与他认识,只是一直没能再找到他,不想这次在城中偶遇。” 吕承志介绍了一下宇文拓的来歷。 “他確定可靠吗?” 吕开神情严肃地问道。 “父王放心,我这位好朋友绝对可靠!” 吕承志打了包票。 “你的识人我还是放心,不过这几日要注意一些,不要让他乱走。” 吕开点了点头,隨即吩咐一句。 “父王何出此言?”吕承志不解地地问道。 “拓跋大汗拓跋伯雄派遣使者来与我见面。” 吕开说出这次召来吕承志的原因。 “拓跋,他们难道是想求和吗?”吕承志眼眸一转,顿时想到了一个可能。 吕开颇为讚赏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 这个小子虽然有时会说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话,但是本身的见解还是十分独到。 往往一针见血。 “拓跋伯雄想要和朝廷和解,但是不愿意拿出神农鼎来,他们的底线是称臣纳贡,你怎么看呢?” 吕开有心考校。 “父王,陛下所要的便是神农鼎,纵然拓跋伯雄愿意让步,恐怕也难满足。” “要知道,先前陛下派出使臣,可是叫拓跋部族直接赶了回来,失了顏面。” “如今又不愿意献出神农鼎,和谈恐难成功,这场大战也难以避免。” 吕承志对於此事不抱什么希望。 杨坚的为人他也是有所了解。 那就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 况且神器的名號太响亮,是个人都想把它占为己有。 只能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陛下登基不久,也不会滥用民力才是。” “既然拓跋伯雄有意和谈,我们身为臣子理当为君分忧,避免这一场大战。” 吕开轻轻敲击案几,表明自己態度。 他要从中斡旋,避免这一场大战。 “父王的意思是……”吕承志略带担忧地问道。 “晋王殿下已经率军开到雁门,前日传来命令,要我南王府接应粮草。” “我准备亲自前去雁门与其相商,劝大军暂缓进兵。” “隨后再去长安稟告陛下,请陛下定夺。” 吕开说出自己的安排。 首先自然是要劝说大军暂缓。 若是这边打起来了,哪怕吕开说服杨坚,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父王,这位晋王殿下素来独断专行,恐怕不会听父皇调解。” 吕承志对於吕开此行,却不抱希望。 “都还没做,怎么就知道不行呢?” 吕开却不这样看。 “既然父王有此心,儿臣与父王同去。” “你,再说吧!” 吕开犹豫了一下,没有答应。 一来王府之中需要有人主事。 二来,这个儿子主观性太强,怕到时和晋王又闹得不愉快。 “父亲,我……” “好了,此事切记保密,不要与外人说起,我明日一早就离开,府中调度就交由你来安排。” “我知道了。” 吕承志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他来到后院,宇文拓还坐在那里。 “宇文兄,能陪我喝两杯吗?” 吕承志烦闷不已,出言恳求。 “怎么了,看你心情似乎不太好。” 宇文拓见他又称自己原来的姓氏,而且眉心间透著几分抑鬱,略显不解。 吕开把他叫过去,难道是责骂了一番吗? “突然想喝两杯。” 吕承志没有过多解释。 “也行。” 宇文拓答应下来。 吕承志吩咐下人送来酒水。 两人对坐,你一杯我一杯的便喝了起来。 “吕兄,可是有什么心事呵?” 酒过半巡,宇文拓放下酒杯,看著对面的吕承志问道。 “有一桩事情甚是为难,我父王见到了拓跋部族的使者,对方想要请和,但不愿交出神农鼎。” “有一桩事情甚是为难,我父王见到了拓跋部族的使者,对方想要请和,但不愿交出神农鼎。” “父王心善,想避免一场刀兵,要去晋王大军之中做说客。” “我想跟隨,父王不允,甚是为难啊!” 吕承志酒兴上来,这时也没有理会自己父王的叮嘱,將事情一一说了。 况且他认为宇文拓能够给他出个主意。 “拓跋?” 宇文拓眼前一亮。 “是啊,他们这时候派出使者,可真是……” 吕承志摇摇头。 这个时间並不合適。 大军已经到了雁门,怎么可能就此迴转? 况且神农鼎不愿意交出,皇帝又怎么会同意和谈? “杨坚並非宽宏大度之人,先前被拓跋部族驳了面子,如今又不愿意献出神农鼎,杨广又得了吩咐,怎么可能答应说和之事?” “南王此行必然是白跑一趟,甚至可能引火烧身,吕兄还是劝说一下。” 宇文拓的看法和吕承志一样。 此行必然不会成功! 再加上杨广生性凉薄,还有可能会抓住此事威胁南王府。 “我也劝说过。” “然而父王言出必行的人,主张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让他改变想法,千难万难,宇文兄可有解决之法教我?” 吕承志出言求助。 他一时间没有什么办法。 和谈不成,大战在即。 不管谁胜谁负,终究是生灵涂炭,白骨露野。 而且理由也很荒唐,就为了一件死物。 纵然这件死物有许多传说,在吕承志心里,也比不过万千百姓的性命。 第84章 晋王暴虐,家奴臣子,也敢议事,皇者身往伏魔山! “如此看来,这一场大战是不可能避免。” “不过你可以隨南王一同前去,避免他与杨广產生衝突。” “我取出一件东西之后会前往拓跋部相助,儘量避免两军大战,生灵涂炭。” 宇文拓眼眸一转,有了安排。 “是何物,可要我相助?” “不必,吕兄还是跟隨南王,免得事情再生变故。” “也好。” 吕承志沉声应了。 “既如此,那我先告辞。” “那一切就有劳宇文兄。” “无妨,这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 宇文拓笑了笑,看了看天,直接飞天而起。 隨后天空之中响起一个呼哨声。 下一刻,城外不远处的山林中,一道银白色的流光紧紧赶上。 两者相合,往西北方去。 有宇文拓这样的大地皇者,是人间百姓的福分。 第二日一早。 南王父子押送著粮草、酒水、肉食,前往雁门。 张烈也隨军而去。 两地相距不远,南王带著吕承志,张烈,和先头部队,轻车简从先去通报。 大队在后面,由南王府家將押送。 天黑时候,吕开就已经到了大军军帐外。 早有斥候发现他们,前来问询。 “我乃南王吕开,奉命前来接应犒劳大军,烦请通报晋王殿下。” 吕开说明自己身份。 巡逻的斥候躬身行了一礼,立刻前去通报。 中军大帐之中,杨广、杨素正看著地图研究如何进军。 旁边还有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乾瘦男子。 这是杨广新纳的一位人才,名叫宇文化及。 实力不弱,智计百出。 这次进攻拓跋,杨广也把他带上,想让他立上一些功劳,日后也好封赏。 “拓跋现在可有异动?” 杨广看向宇文化及。 “回稟晋王殿下,拓跋派出许多斥候查看我军情况,我军將大部分斥候都已斩杀,不曾叫他们看到本军情况。” 宇文化及起身稟告。 “做得很不错,这群草原蛮夷不知死活!” “让他们知道我大隋军威之盛。” 杨广冷冷一笑,眼神之中的杀气十分浓郁。 这次他要积攒足够的功劳,也要夺取足够多的气运。 “南王吕开什么时候到?” 问完军情,杨广又看向了杨素。 这一次大军粮草由吕开接应。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自然要问个清楚。 “回稟王爷,吕开得到消息之后,立刻派出传令军士,说他很快就会派人前来犒军。” 杨素忙是回答。 “嗯。” 杨广满意地点了点头。 几人正商议著,门外军士走了进来。 “参见王爷,南王吕开率队在营外候见。” “哦,来得这么快?” 杨广眼前一亮,略有几分满意。 对方也是一位王爷,而且是镇守边疆的王爷,实权很大。 这次亲自前来,那还真是给他面子。 “杨大人,宇文大人,吩咐下去,开中军大帐,迎接南王。” “是。” 杨素、宇文化及应了,退了下去。 隨著杨广一声吩咐,军营之中动了起来。 火把点燃了中军大帐前的路。 隨后,一个悠长的牛角声响起,大军营帐大门缓缓被小兵扳开。 两队军士快步跑出,欢迎来到仙侠小说的奇幻大陆,入口在此:p> 为首一人身穿金甲,气势昂扬,正是杨广。 杨素、宇文化及立在他的身后。 还有隨军將士十数人,都是军中的领头人物。 吕开带著儿子还有手下军士先下了马。 杨广翻身下马走上前来。 “见过南王!” “见过晋王殿下。” 双方各自行礼,打了招呼。 杨广看著吕开,爽朗笑道: “这等小事怎能让南王亲自前来,派遣一军卒即可。” “晋王是为国征战,小王理应亲自前来,粮草隨后押来,到时请王爷清点。” 吕开表现得十分谦逊。 “南王客气,快,里面请!” “晋王殿下请。” 双方又客气一番,这才进了中军大帐,分主次坐下。 帐內早已摆好酒食。 杨广挥了挥手,有眾多女子从外走进来。 丝竹声响,眾女翩翩起舞。 南王见此,眉头微皱。 军中竟还带女子同行,这位晋王殿下还真是…… 吕承志这时也扫了晋王一眼,眼神之中带著几分不悦。 军中还如此儿戏,晋王果然如传说中一般,是个轻浮自大的人。 “晋王,小王有事想要单独与王爷商议,不知……” “既如此,尔等退下。” 杨广挥了挥手,歌姬退了下去。 杨素和宇文化及却没有离开。 吕开一看,也知道这两人是晋王的心腹。 不过见到吕承志也没走,杨广略有几分意外。 但也没多想。 谁还没个亲信呢? “殿下,拓跋大汗拓跋伯雄派出使者想要求和。” “求和。” “不错,拓跋伯雄说,只求大军可以迴转,两方之间不再爭斗。” 吕开点了点头。 “那神农鼎呢?” 杨广冷著脸看过去。 “他们说除了神农鼎之外,別的条件都可以答应,甚至可以臣服。” “小王以为此事可以答允,免得两国之间再有死伤,小王会再去京城稟告陛下。” 吕开说出自己的看法,想要劝说杨广暂且罢兵。 杨广脸色不好看,没有说话。 “南王好大的口气啊!” “你以为我等大军出征,就听南王一句话,灰溜溜地就回去了吗?” “大军靡费百万,就为一句空谈便付诸东流?” 宇文化及了解自家主子的想法,出言讥讽一句。 “此言差矣,大军靡费虽重,然將士生死更是重中之重。” “若能避免两国交战,生灵涂炭,这点花费又算得了什么呢?” 吕承志看到宇文化及讥讽自己的父亲,忍不住出言反驳。 “你是何人?竟敢在晋王面前大放厥词。” 宇文化及眯著眼睛看了过去,神情有几分不快。 “承志,不得胡说!” 吕开呵斥一句。 吕承志只得按捺性子,低头不语。 吕开起身拱了拱手,“晋王恕罪,这是小儿承志,隨军前来犒劳大军的。” “原来是世子,难怪有此高见。” 杨广阴阳怪气一句。 “晋王殿下,犬子浅见,然所说的是实话。” “大军花费不少,可军之生死存亡更为重要。” “若能使两国罢兵,彼此修好,那是我大隋之幸,天下之幸。” 吕开还要再爭取一下,言语更加激动。 第85章 可抵千军万马者,取宝之后,当至拓跋相助! “好了,南王不必再说此事,本王早有定夺。” “陛下命我前来是要惩治拓跋,同时带回神农鼎。” “拓跋既然藐视天朝,又不愿送上宝鼎,那么就让他们见识我大隋军威吧!” 杨广摆了摆手,此时已经不愿再多言。 “晋王殿下,还请三思,若真能说服拓跋臣服,比起大军攻伐,两国廝杀要好得多呀!” 吕开据理力爭。 “好了,我大军在此,岂有不战自退之理?” “南王若无別的事情,就请退下吧!” 杨广不耐烦地摆摆手。 吕承志看到自己的父亲还要再劝说,但杨广已经摆明不愿再听,担心军前生变,急忙拉住自己的父亲。 吕开一声嘆息,只得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幼稚。” 杨广冷嘲一句。 “王爷,这吕开摆明和拓跋有所勾结,您为何不趁机……” 宇文化及略有不解,出言问询。 他想说的是,为何不趁机把南王拿下。 解决一个边境的异姓王爷,想必皇帝也会十分高兴。 “我大军粮草还要他来接济,况且边军哪个没和外族有些联络?” “动了他,便会让其他人心神不安。” 杨广对於政治还是有其敏锐的嗅觉。 拿下南王容易,但是其他人会不会兔死狐悲? 他现在还在打仗,需要对方为其提供粮草军备。 若在这时將其拿下,还需要派人去统属,反而耽误他的正事。 这不是杨广想看到的。 “王爷圣明。” 宇文化及也想明白关键,恭维一句。 “不过此人也不可不防,杨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王爷。” “你派人盯住他们,避免他们和拓跋有所勾结,通报消息。” 杨广吩咐一句。 “是,王爷。” 杨素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吕开父子直接离开了军营。 夜风吹来,让吕开心头也有些发凉。 “果如你所说,这位晋王殿下是个听不进劝诫的。” “两国大战,届时死伤无数,哎……” 吕开意兴阑珊,整个人颇为失落。 “父王,此事你已经尽力,不必再如此自苦。” “还是先把消息告诉张兄,让他们早作安排吧!” 吕承志出言劝说。 “也好,你去告知张烈吧,我无顏见他。” “是。” 吕承志张了张嘴,想要劝说,最后还是只吐出一个字,策马离去。 张烈与吕家家將在外等候。 “小王爷!” 张烈见到吕承志过来,立刻迎上前来。 “张兄!” 吕承志也是称呼一声。 “小王爷,不知情况如何?”张烈急切问道。 “晋王不愿答应。” 吕承志略显惭愧。 “什么,看来只好战上一场。” 张烈虽有些失望,但也没有表现出特別明显的情绪。 拱了拱手,就准备离开。 “天黑了,我送张兄一程吧!” “多谢!” 张烈略有意外,但他也没有拒绝。 两人策马往北走,出了两三里路,张烈停下。 “小王爷,就送到这里吧!” “张兄,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这次我父亲虽未曾劝说晋王答允和谈之事,但我有一位朋友却会前来相助。” “哦,不知是哪方高人?” 张烈情绪不怎么高。 大军征战,而且是两国之间的大战,纵使有高人又能如何? 难道还能一人阻挡一军吗? 吕承志俯身过去,小声说了几句。 张烈瞪大眼睛,有些愕然。 看他的表情,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小王爷所说是真吗?” “千真万確,他前去取一件物品,隨后便会前去拓跋。” “如此,我即刻回去稟告大汗。多谢小王爷,告辞。” 张烈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 而且两方和谈不成,他必须儘快回去告知大汗早做准备。 看著他策马离去,吕承志深深地吸了口气,策马回身。 张烈所骑的马,是草原有名的千里马。 一个晚上的工夫便奔回了拓跋王城。 拓跋伯雄站在王殿之中,看著墙上那张巨大的地图。 上面標註了大隋军力。 虽然牺牲了不少斥候,但大致已经摸清楚对方的来路。 “父汗,你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了,喝杯参汤休息休息吧!” 一个身穿白色绣金华服的女子,端著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身边还有一个与她身材相差不多,穿著一身暗金色华服的女子,拿著一个食盒。 “月儿、玉儿,你们怎么来了?” 拓跋伯雄看到来人,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暗金色衣服的是他的大女儿拓跋月儿。 白色衣服的是他的小女儿拓跋玉儿。 拓跋伯雄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 两人都是草原上一顶一的美女! “父王一直盯著这张图看,水米不进,我就和姐姐一起熬了些参汤,做了些菜。” “父王先吃一点嘛!” 拓跋月儿內敛一些,自顾自將食盒放到了桌上。 “好,我喝!” 面对女儿软语相求,拓跋伯雄那张僵硬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来。 他刚把汤喝完,门外侍卫快步走了进来。 “参见大汗,张烈將军回来了,正在殿外求见。” “哦,快传。” 一听说张烈回来,拓跋伯雄把那参汤碗一扔,急忙吩咐。 卫士应了一声,退出去通传。 拓跋玉儿眼睛放光,看向殿外。 拓跋月儿也是咬了咬下唇,与自家妹妹一般看向门口处。 张烈在卫士的带领下走到了大殿之中。 先看了一眼拓跋伯雄,行了一礼,又见两位公主也在。冲她们点了点头。 “张烈,免礼。”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拓跋伯雄催问道。 “大汗,南王前去劝说隋朝晋王未果,反遭其冷言讥讽。” 张烈將实情告知拓跋伯雄。 “这样……” 拓跋伯雄眼神骤然一凛,指节在案上重重一叩。 “父汗,他们欺人太甚,我拓跋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拓跋玉儿急声叫道,恨不得提刀上阵,杀个痛快。 “父汗,一味软弱,终究会被人看轻。” “哪怕是鱼死网破,也不能叫他们好过。” 拓跋月儿声音清冷却字字如铁,也是个坚定的性子。 “嗯,如今也只有这样了!” 拓跋伯雄神情也严肃起来。 第86章 伏魔山,陈国遗民,伏魔大阵中的饕餮! 既然退让得不到应该有的尊重,拓跋也不是软柿子。 硬碰硬,也不见得就怕了隋朝。 “大汗,临走之前,南王世子吕承志告诉我,大地皇者过几日会来拓跋相助我们。” 张烈想了想,还是转达了吕承志所说。 “大地皇者,他真的这么说的!” 拓跋伯雄突然激动起来。 看得出来,他应该知道一些东西。 “正是如此。” 张烈点头確认。 “太好了!” “若有大地皇者相助,那我拓跋有救了!” 拓跋伯雄很是激动。 “父汗,大地皇者是什么人?”拓跋玉儿问道。 “张烈,你应该也知道吧!” 拓跋伯雄没有回答,反而问起张烈。 “大汗,臣也只是听说过一些事情,据说大地皇者是守护大地和平的圣者,而我们部族的神器也和大地皇者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张烈顿了顿,说出自己的了解。 “不错!” “我们拓跋一族,其实就是大地皇者的部下,是奉皇者之命,守护神农鼎!” 拓跋伯雄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出一段往事。 原来拓跋一族就是大地皇者座下之人,追隨大地皇者守护苍生。 大地皇者完成使命,將神农鼎赐予他们这一族先祖。 拓跋先祖立下血誓:鼎在族存,鼎失族亡。 等待著大地皇者再次出现,將神农鼎重新交还於他手中。 “原来如此,为何从未听父汗说过?”拓跋玉儿恍然地点了点头,隨后又有些疑惑。 拓跋月儿也是同样的神情。 她也没听过。 “这个事情太过久远,而且涉及皇者秘辛,歷来只传歷代大汗。” 拓跋伯雄声音一肃。 张烈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露出一个瞭然神情。 “既然有大地皇者亲临,隋朝再强也不算什么。” “不过在大地皇者过来之前,我们自己要坚持下去,不能让皇者看轻我等。” “张烈,你协助金城整顿兵马,加强城防。” 拓跋伯雄信心大增,吩咐下去。 “是!” 张烈高声应了,退了下去。 很快过去了两日。 宇文拓乘著穷奇来到一处高山前。 抬头看去,只见山势耸立,有云雾繚绕,叫人看不清楚。 山间的雾气在日头之下都不曾消散半点,如同玉带。 若是仔细查看,那雾气之中还能够瞧见一点又一点的灵气脉络。 好像丝线將它们束缚住。 “这就是鬼谷幻阵吗?不知情的人进入其中,定会被其迷惑,到时被困在其中,难以脱身。” “不过陈辅心倒也不坏,没有设置那等绝阵將人困死其中,最多是兜兜转转几日工夫而已。” 宇文拓以阴阳双瞳看出这等幻阵底细,自然简单得很。 也能瞧出这阵法的运行法则。 他暗暗点头,下了穷奇,带著它往里走去。 进入山间,眼前的空间似扭曲起来,面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化。 这一路上能够看到的东西,都开始旋转扭曲。 宛如置身於万花筒內,叫人眼花繚乱。 宇文拓对此毫不在意,只是往前走。 大神纪天君携新作《仙侠:我,宇文拓,大地皇者》入驻! 穷奇虽然看到这等景象心中发慌,但有宇文拓带领,也不管那么多,紧紧跟著就是。 很快,宇文拓就穿过了伏魔山的大阵,眼前又是一变。 不再像外间一般,竟是一处平坦所在,日光洒下没有任何遮挡。 更难得的是,山间还有村镇。 一派生活气息,隱隱可见几道炊烟升起。 “走,去后山。” 宇文拓跳上穷奇的后背,指了指那村镇后方一个方向。 那里有浓郁的灵气匯聚,且空间都受到了影响,必然是关押饕餮的所在。 穷奇振翅高飞,往后山飞去。 村镇,一处还算不错的木屋门前,一个小孩子正在地上抓弄著一些小玩意儿。 小宝剑、小锤子、小木马。 那孩子不过六七岁的样子,正玩得不亦乐乎。 不远处,站著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 见到这孩子玩得高兴,他一声长嘆。 这是南城的国师陈辅。 那小孩是陈后主唯一的儿子陈靖仇。 陈辅率领残兵被逼到北方时,便知自己再无退路,只能化整为零,带著残兵败將败退。 命他们在伏魔山建立村镇。 而他回到南城国都之后,亲眼见到大隋兵马攻破城池,国王陈后主也被擒拿。 他只能够救走陈后主的儿子。 本想將其教导成才,但看他的情况很难有什么成就。 天分不够,心性也不行。 就在这时,陈辅的面前空间一阵扭曲,一面水镜骤然飞起。 “这是穷奇,那人是谁,竟有如此威势?” “他要去的方向是伏魔大阵,难道他……” 陈辅脸色一变,交代了陈靖仇一句,急忙往后山去。 后山伏魔大阵之中镇压著一头凶兽。 而且还是以崑崙镜为阵眼镇压的。 这是陈辅选择在伏魔山落脚的原因之一。 若能得到这件神器,说不定南陈復国还有希望。 神器的力量太过强大,也太过玄妙。 比得上千军万马! 宇文拓猛然回头看了一眼,他察觉到有人在窥探他。 “看来陈辅已经发现我了,不过倒也不耽误我的事情。” 宇文拓骑著穷奇已经来到了大阵上空。 这个阵法是用来封印饕餮的。 並不是原始封印,应该也是鬼谷的秘法之一。 如果想要破阵,肯定会惊动陈辅。 宇文拓抬手往下一压,一道神火骤然落下,分別落在那九方龙形山石之上。 石头上面燃起熊熊烈火,肉眼可见的气浪朝著四方旋转,灵气被飞快吞噬。 龙身之上缠绕的锁链剧烈颤抖起来,朝著四面八方拉扯而去。 中间出现了一个黝黑的空洞,白日里也看不清楚,仿佛四周的光都被吞噬掉。 一道凶光从下方衝出,天空之中出现一片阴云,转眼间就覆盖了方圆数十里。 穷奇身子颤了颤,齜牙咧嘴露出一副警惕神色! “走,带你见一见另一头上古凶兽。” 宇文拓拍了拍穷奇的脑袋。直接跳进了那黑暗的洞窟之中。 穷奇紧跟其后。 一人一兽,落下大约一百多丈。 第87章 魔君坐骑,上古五大神器,崑崙崑崙,饕餮之死! 洞穴里边不见任何光芒,宇文拓抬手打出一道红光,如同太阳一般照亮了眼前一切。 四周山壁好似刀劈斧凿一般,笔直往下,没有半点凸起。 一道道符印,在其中铭刻,不过看不清楚。 不多时,一人一兽便落在了一处平台上面。 平台只有一丈方圆,下方依旧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而平台的正前方虚空,却有一道又一道的符印铭刻著。 符印烙印到了中间,匯聚在一个一尺方圆的青色宝镜上面。 镜子散发出一道又一道的幽光,符印与其相连。 宇文拓体內的轩辕剑发出一阵清鸣,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而宇文拓自身灵魂深处,也產生了一些感应。 好像与这面镜子非常熟悉。 那面宝镜自然悬浮而起,落到了他的面前。 镜面上面飘出一团团青色氤氳,仿佛是一只手轻轻抚摸著宇文拓的手腕。 “你还记得我?” 宇文拓轻轻抚摸著眼前的崑崙镜,呢喃一声。 镜面之中的氤氳骤然一变,化作了一片朦朧。 宇文拓扫了一眼,立时明白这是崑崙镜能看到生灵未来的能力。 但他本身已经產生了变化,未来已经不再可观测。 就算是崑崙镜,也不能將他看清楚。 宇文拓將此镜收入体內。 但此宝跟轩辕剑一般,不愿进他的体內乾坤,而是落在他的识海之內,和轩辕剑一起,相互对立轻轻旋转。 而隨著他取走崑崙镜,面前的金色符印开始慢慢断裂,一股凶煞的气息自然传出。 阴风从下方黑暗之中吹起,带著一股恶臭。 是那凶兽饕餮要破除封印出来。 宇文拓正准备招出宝剑与其廝杀。 但就在这时,方才放置崑崙镜的地方出现了一道金光。 他仔细看去,发现是一个金色的宝箱。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一个宝箱。” 宇文拓一脸惊喜,快步走上前去。 抬手落下,宝箱直接碎裂,化作一道金光。 【恭喜主体获得三世造化,是否领取?】 一个声音响起。 “否。” 宇文拓直接拒绝。 这时候明显不是领取奖励的时候。 而就在这时,一声嘶吼从下方深渊传出,浓郁的黑气喷涌而来,如同一片墨海翻滚。 穷奇双翅一震,挡在宇文拓身前。 宇文拓纵身跳上它的后背,示意它先往外走。 这边地方狭小,因饕餮身材庞大,若在此处和其交手,反而不利於宇文拓发挥。 穷奇得了吩咐,即刻往外飞去。 那片墨海则在飞快地追上来。 魔界,魔君忽然睁开眼睛,看向虚空之中。 “饕餮的封印被解开了,这股气息是那大地皇者?” 魔君从饕餮身上感应到了那一股皇者之气。 对面肯定是大地皇者无疑。 原来饕餮正是魔君的坐骑。 他战败之后,饕餮也被封印, 他身处魔界,无法为其解封,但还保持著与这头凶兽的联繫。 魔君心神沉,与那赤贯妖星联繫,想要藉此操控饕餮,趁机除掉宇文拓。 人间,宇文拓才刚刚飞出那处洞窟,一头数十丈高大的凶兽从下方孔洞之中紧紧追过来。 脚下踩著一片墨云,宛如一头搅海的蛟龙。 此兽生得羊面人身,虎齿人爪。 见到宇文拓和穷奇,那一双爪骤然抬起,腋下竟有一对眼睛。 眼睛里面放出血光。 看得出来,它很想吃点什么。 “怎么样,见到了和你齐名的上古凶兽,是不是很激动?” “要不要给你个机会,和它较量较量?” 宇文拓踩了踩脚下的穷奇,打趣道。 “主人,不要开玩笑了。” “它一看就很不好惹,如果您打不过就赶紧跑吧!” 穷奇哪里敢和这头凶<i class=“icon icon-unie060“></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手。 对方身上的血脉十分纯正,光是那一股威压就足以叫它根本提不起反抗之心。 如果不是它跟隨宇文拓已久,身上有著宇文拓的气息。 大地皇者的力量,对这种凶兽也有一定的克製作用。 恐怕早就已经瑟瑟发抖,任其处置了。 “看它的气息,也不过是在炼虚境界而已。” “对付它不是什么难事。” 宇文拓底气很足。 这种凶兽对他来说並不算什么厉害角色。 若是那种会施展法术的生灵,有自己的意识那才麻烦。 但宇文拓也没有太过小看它。 抬手往前一抓,眼前的空间之中扭曲起来,一道道金色的符印凭空出现,一把通体金黄的宝剑出现在他面前。 正是他许久未曾用过的轩辕剑。 对方比他强一个大境界。 而且本身又是上古凶兽,凶威赫赫。 如果小看对方,很可能会酿成不可收拾的后果。 这头凶兽是他放出来的,他自然要將其处理掉。 饕餮注意到宇文拓身上散发出的皇者之气,又看到了那把轩辕剑,血红的瞳孔骤然收缩。 它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而且是让它十分厌恶的气息。 但此兽在当年的大战之中伤了神魂,如今躯体强度没有减弱太多,可是它本身的神智不太清晰。 只有本能。 饕餮仰天大吼,不管不顾朝前扑来。 那一双利爪撕裂虚空,朝著宇文拓抓了过去。 凶悍的气息隔著极远就能传过来,强大的压迫感使得那空间都开始扭曲。 上古凶兽凶威赫赫,纵然被封印了不知多少年,可依旧有著寻常妖兽难以匹敌的那种压迫感。 宇文拓双手拿著轩辕剑,重重一剑往下一劈。 浓郁的剑气化作一道数十丈长的金色剑光,剑光如山崩一般狠狠压落下来。 將天空中的墨云都直接劈开,斩开饕餮的利爪。 饕餮周身亮起一团幽光,编织成一道又一道的黑色铭文。 它身上的鳞甲也在发光,好像在施展什么秘法。 饕餮张口一吐,一道漆黑的火焰从口中喷出。 剑光被黑色的火焰一烧,下坠之势骤然一滯。 天空之中被劈散的墨云也被饕餮吸收过来,一道又一道身影从中飞出,杀向宇文拓。 那正是这头凶兽在无尽岁月之中吞噬掉的生灵。 这些生灵连转世投胎都不可能,会被它一直操控,为它所驱使。 宇文拓挥剑横展,剑光所过之处,皇道之气流转,將这无穷无尽的神魂尽数斩灭! 这些神魂已经被魔化,与饕餮一体共生。 想要净化已经没有可能。 热门分类仙侠小说榜单一周更新,点击查看排名变化。 第88章 魔君神降伏魔山,皇者和大魔的第一次爭锋! 宇文拓也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 这时双方正在交手廝杀,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饕餮见到宇文拓如此强悍,摇动身躯。 那头上双角落下一道道电光。 漆黑的闪电好似雨点一般劈下。 一道又一道电光撕扯著虚空。 宇文拓將剑轻轻一旋,化作一面金色剑盾,任凭雷光落下,都破不开他的防御。 隨即他以轩辕剑催动蜀山剑法,万剑诀骤然施展。 无穷金色剑气撕碎天空中的雷电,扎在饕餮的身体之上,將它那坚硬的鳞甲撕扯开来。 漆黑的鲜血流淌下来,已经受了伤。 双方大战,而陈辅已经偷偷靠了过来。 他看到这等大战,惊得说不出话来。 饕餮已经放了出来,也就是说崑崙镜也在那个年轻男子手中? 此人能打得过这等凶兽吗? 就在这时,天空之中一轮赤红光晕直射下来,落在了饕餮的身上。 这头凶兽身上的气息骤然飆升,浑身上下的黑气竟往內收敛。 它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化,散发出一种上位者气息。 宇文拓看到这一道红光,面色微变。 赤贯妖星! 他可以肯定这正是赤贯妖星的魔力。 因为先前他就阻隔过这种力量。 宇文拓將轩辕剑高高举起,隨后一道又一道的剑光匯入其中,化作一把百丈长的金色巨剑。 金色剑光横斩而下,似那山岳崩塌一般,要將眼前这一道赤红光晕斩碎。 赤红的光芒却无比坚固,任凭此剑斩下,都撼不动它。 宇文拓抬头看向天边,眼神越发凝重。 “没想到这一任的大地皇者,竟然是你这么一个毛头小子!” 正前方,饕餮所在之处,一个声音响起。 宇文拓定睛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鳞甲,头生双角,身高丈许的伟岸男子,正往他这边看来。 那双眼睛赤红一片,透著浓郁杀光,又带著几分轻蔑。 “你不是刚才那头凶兽,你是什么人?” 宇文拓紧紧盯著眼前这人。 对方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这绝对不是刚才那头凶兽! “我乃魔界魔君,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还有那把討厌的轩辕剑,也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魔君大喝一声,双爪猛然往前一抓。 漆黑的雷电狠狠劈下,密集的雷光比起方才强大数十倍不止。 一道又一道的电光,將空间撕裂,宇文拓处於正中,完全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性。 因为空间都被扭曲。 宇文拓心中一惊,抬手往前斩出一剑。 风火齐动,火焰滔天,化成一片火海,与这无穷雷光撞击在一起。 雷火交织,发出轰隆巨响,一股强大的气浪衝击开来,方圆十数里的天空竟都好像被撕裂一般。 不远处的陈辅看得目瞪口呆,他的脑海之中还迴荡著方才魔君的声音。 魔界的魔君! 天哪!这到底是什么人在大战? 不行,必须疏散百姓。 想到这里,陈辅转身就走。 “小子,如果你就这点手段,今天你必死无疑!” 火焰將那雷电阻挡一瞬间,强力安利《仙侠:我,宇文拓,大地皇者》!直达精彩。隨即在魔君的魔威之下崩溃。 宇文拓的神火併不能阻挡对方进攻之势。 见此,宇文拓很清楚,恐怕只能催动自己的正道。 想到这里,他周身皇道之气流转,一身皇者之气衝击开来。 天地之间好似涌现出了一轮金色的太阳,金光万丈,照亮了整个伏魔山。 九天之上轩辕帝星被他这股气息所引动,照下来一道金色光晕,和魔君身上的魔气相互抗衡。 “这才有点意思,不过你的正道比起轩辕差得远了。” 魔君冷冷一笑,抬手一抓,一把丈许长的魔刀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挥舞魔刀,重重往下一劈。 这片天空都好像被撕裂了一般,裂开成两片。 宇文拓横剑格挡,身体巨震。 但是他的肉身並不弱。 虽然比不得这等上古凶兽的肉身,可有正道和轩辕帝星的加持,还是能够斗上一阵。 而且他能够感觉到,对方好像不能发挥多少力量。 若真是魔君真身降临的话,那他早死了。 也正是如此,宇文拓也没有第一时间逃走,而是准备和对方交手。 试试看这个未来的对手到底有多强。 魔君招招狠辣,而且招法老到。 是一个战斗经验非常丰富的强者。 宇文拓的武道也不弱,但比起魔君还稍显稚嫩。 法则和道法之间的配合併不是很融洽。 这让宇文拓找到不少次机会进行反击。 双方打了小半个时辰,整个伏魔山上空的空间都彻底扭曲。 漆黑的魔气和皇道正气彼此抗衡对拼。 宇文拓除却一开始的谨慎,之后招法越发大开大合。 神火分身催动,十道分身灌注著皇道正气,直接飞到了魔君的身边,一一炸开来。 一时间好像有十轮太阳同时出现,重现上古洪荒。 魔君被那皇道正气炸得异常狼狈。 饕餮这个肉身確实不弱,但它的元神力量太虚弱。 魔君带动不了太多的力量。 被宇文拓的新鲜招法打得越发艰难。 “魔道森罗!” 被宇文拓接二连三打退,魔君也是动了真怒。 此时的他汲取饕餮周身力量,想要来一次致命杀招。 一道道黑色雷电从天空之中劈了下来,而目標却是正中间的魔君。 魔君吸收著这些黑色闪电的力量,双手之间搓出一个丈许大小的电球。 那电球之中有一道又一道的毁灭气息生出,毁灭的力量似要摧毁眼前一切,无穷魔力涌现! 宇文拓大喝一声,周身皇道力量匯入轩辕剑中。 此剑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金色光晕,如同一轮金日横空。 单纯从气势上来比较,就不逊色於对方的雷电。 隨著对方那漆黑的电球朝前推来,面前的一切似乎都被吞噬得乾乾净净。 所有的光线都被那电球吞掉。 方圆数十里天空都化作一片黑暗,再看不到半点光明。 但隨著宇文拓那一剑斩出,那黑暗之中升起了一团光芒。 光芒初始还非常微弱,叫人看不清楚。 但隨著宇文拓皇道之力的加持,这光晕变得越发明亮。 第89章 镇世大魔人间败,皇者之身压魔君,惊怒之事! 光晕隨著宇文拓的法力催动,也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球与其对碰过去。 两者在空中撞击在一起,却诡异地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大音希声! 这种道法上面的对碰,並不像寻常的手段一般,会发出惊天动地的碰撞声。 但对撞之处,空间却在寸寸碎裂,化作一片糨糊。 眼前的世界似要完全毁灭一般。 宇文拓喘了口粗气。 使用这等皇道杀招,耗费的法力很大。 他消耗了七成以上的真元。 不过对面的魔君却也不好受。 魔君化成的人,如今十分狼狈,身形摇晃不定,黑袍撕裂处露出焦黑皮肉,左臂寸寸崩解为灰烬,却有暗红血雾不断蒸腾翻涌,似在强行弥合。 皇道正气对於魔气的压制,十分明显。 尤其是还有轩辕剑作为载体发出的力量,对於魔元有著明显的克制。 只要力量差距不是过大,宇文拓都能借轩辕剑之威,压制魔君三分气焰。 “你只有这些手段吗?” 宇文拓冷声开口,剑锋斜指地面,一缕金芒自剑尖垂落。 头顶之上,一抹青霞飞起。 霞光氤氳,如云似雾,在宇文拓头顶凝聚成一面古镜。 正是宇文拓方才得到的崑崙镜。 这件宝物与他心意相通,不用祭炼也能催动。 “崑崙镜!” 魔君一看到宇文拓再拿出一件神器,神情骤然一变。 方才他还尝试拼了饕餮肉身法力,重创宇文拓。 不想宇文拓对正道的理解很深,加上轩辕剑的威压,竟將他打得落入下风。 如今再加上一件神器,魔君心知自己可能不是对手。 崑崙镜映出万道青光,剎那间照彻天地,魔君本欲遁入幽冥裂缝,却被镜光锁住身形,周身黑雾如沸水翻腾。 此宝可以封禁时空,如今主动催发威力,让宇文拓都惊讶无比。 这种时空力量,比他自身的时空之力要强了太多。 “皇封天下!” 宇文拓低喝一声,剑势骤转,轩辕剑上再次凝聚金光。 宝剑之中的神力为他所催动,一道道金色符篆化作锁链,自剑尖迸射而出,缠绕向魔君,要將他锁住。 “小子,今日之辱,来日必將百倍奉还!” 魔君怒啸震裂云霄,身躯直接炸开。 他知道自己抵不过宇文拓,可也不愿意让宇文拓好过,要自爆肉身,將其彻底毁灭。 “周天採气,神火焚元!” 宇文拓眼神一凝,崑崙镜青光暴涨,瞬间凝成一道时空漩涡,將魔君身躯定住。 隨后,一道神火落下,將魔君的身躯笼罩,焚烧他的真元。 自爆未能彻底引爆,魔君神念在神火中嘶吼,震开封禁,直接遁走。 饕餮的一丝元神也是遁出。 魔君肉身直接化作饕餮原身,不过肉身被神火烧灼,化作一团赤红真元。 其中的那些生灵魂魄,也被炼化,化作这精纯妖元。 “算你跑得快!” 宇文拓看向虚空,赤贯妖星的光芒已经暗淡下去,不像先前一样明亮。 对方能传过来的力量有限,在自己两件神器面前,不算什么。 穷奇这时候从不远处飞来。 看到宇文拓安然无恙,如同小狗一样哼哼唧唧,十分开心。 “主人,我就知道那个傢伙打不过您!” “还好他能使用的力量有限,否则今日胜负难料。” 宇文拓也没有太过自大。 手里有两件神器,才能击退魔君。 最后还让他的神念分身逃走,没有完全灭杀。 可见此人实力確实深不可测。 “主人,您手上这团真元可以给我吗?” 穷奇的声音传来。 那大眼睛紧紧盯著宇文拓手中拿著的那一团真元。 那是从饕餮的身体之中练出来的。 宇文拓催动神火焚元,把这团真元炼化而出。 但这毕竟是妖魔的本命真元,对他来说不如上次那种內丹好用。 尤其是其中还带著饕餮的精血。 如果穷奇將其吞噬,彻底炼化,说不定能够返祖,纯化自身血脉。 “这本来就是要给你的,只是你如今的力量恐怕不能吞噬那么多。” “给你一部分,剩下的等你炼化之后再说。” 说罢,宇文拓从那真元上面切下一段,交给了穷奇。 剩下的则是让穷奇封印在体內。 穷奇一口吞下那一小块真元,周身放出红光,身上的气势骤然拔高。 不过它也知道,宇文拓不会在这里逗留多久,於是它先行將其封印,一点点慢慢炼化。 宇文拓收了轩辕剑和崑崙镜,吩咐穷奇往北拓跋部族方向而去。 一人一兽,方才离开,陈辅便飞了过来。 看著眼前一片狼藉,后山几乎被磨平。 空中的那些空间裂缝,倒是已经在世界的自然修復之力下完全恢復。 但空气之中还残留著不少魔气和皇道之气,似乎在诉说方才那一场大战的恐怖。 陈辅紧咬牙关,凭藉著记忆来到了封印大阵所在。 这里早就已经被彻底夷为平地,下方是一个深深的凹坑,有数里方圆。 也就是他疏散及时,不然光是这震盪的余波,就足以让本来不多的南朝遗民尽数死绝。 “崑崙镜,崑崙镜难道……” 陈辅神念感知,却根本就没有崑崙镜的踪跡。 他先前布下的阵法也被彻底毁灭,不復存在。 “天灭我南陈吶!” 陈辅仰天大吼一声,一口血吐出,整个人老了几十岁。 他留在这里,是想著有朝一日能够夺取崑崙镜,作为恢復南陈的助力。 如今崑崙镜却被人夺走,那种失落的无力感充斥著陈辅的內心。 不过他却没有察觉到,一道幽光自虚空之中落下,没入他的识海之中。 这是那饕餮残留的一丝元神。 魔君为了避免被宇文拓封印,想要自爆。 可没有成功。 自身力量只能暂时脱离。 饕餮又重新掌控身体,发现情况不对,便也逃出一丝元神。 它这元神本就十分虚弱,见到陈辅这么一个绝望的人出现在眼前,便直接遁入他的心神之中。 想要通过陈辅,夺取一线生机。 而陈辅在悲伤之中,却也没有注意到。 魔界高塔之中,魔君神念归体,怒 第90章 皇者之身往拓跋,绝境之际已至,如何可见天地黎明!? “该死的大地皇者,竟然敢如此羞辱本座!” 魔君本以为藉助饕餮的力量以及自己的经验,压制宇文拓甚至將其除掉应该不成问题。 可没想到对方拥有两件神器,战斗力相当强悍。 更关键的是,六界彼此之间互有压制。 比如,他这个魔界之王前去人间,就会受到人间的力量压制。 而人界的生灵来到魔界也是如此。 这是世界法则的自我保护机制。 魔君在这种压制的情况下,元神的力量无法发挥出来,所以才会如此快地落败。 如果魔君真身进入人间,纵然有世界压制,区区皇者又能算得了什么。 “此仇本座一定要报,你就等著本座魔化整个人间,届时叫你死无葬身之地,把你的神魂抽出来焚烧亿万年!” 魔君狂吼大叫,发泄心中不快。 另一处魔宫中,魔尊重楼睁开眸子,看向魔君所在方向。 他感知到魔君的神念离开魔界,如今才回来。 心神一动,重楼立时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 重楼嘴角一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 “堂堂魔界尊者,竟然连一个未成仙道的小辈都敌不过,还被人打了回来,著实令人可笑。” 重楼冷声讥讽,对於这个魔君更加看不起。 “不过那个小子进步得確实很快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知道实力到底如何,能否让我稍缓与飞蓬十五年之约的等待。” 重楼想到这里,起身往前走去。 他身前的空间好像水波一般荡漾起一圈涟漪,身体没入其中骤然之间消失不见。 离开伏魔山,宇文拓往北大约走了百余里,穷奇央求停下。 “怎么了。” 宇文拓低头看著穷奇。 “主人,那一团精元我没能封印住,如今已经全部化入体內,我恐怕要沉睡一阵子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贸然吞噬这么多能量,可能会对你自身產生很大的害处。” 宇文拓没好气地训斥一句。 穷奇拉著脑袋,也不敢多说。 “好了,你就到我体內乾坤之中闭关。” 宇文拓看它如此,也没有再训斥。 这时他抬手往前一抓,直接將穷奇收入体內乾坤。 进入灵寂境界后,宇文拓的体內乾坤比之前更大,而且妙用更多。 穷奇这等灵兽,已经可以收入其中。 需要时再將其召唤出来。 见到穷奇要稍稍炼化精元,宇文拓看了一下自己法力,目前还剩下两三成。 以这个状態前去拓跋族也不太合適。 “算了,我也休息一下,炼化一番,再把宝箱里开出的奖励领取查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 “几日工夫,拓跋族不至于坚持不住吧!” 宇文拓思索片刻,便落下身子,在一个山头上开出一处简单洞府。 他將宝箱中开出的“三世造化”直接领取。 这是一门功法神通。 略一感应,宇文拓睁开眼睛,满脸惊讶。 只因三世造化非同凡响。 简单来说,初始阶段是一门辅助修行的功法,能够提升自己的修行速度。 过去的自己和未来的自己也在同样修行著。 经验和修行之力,会传递给现在的自己一部分。 隨著实力越发增强,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仙侠:我,宇文拓,大地皇者》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隨著对这门功法的领会越深。 最后可以把过去和未来的自己一起召唤出来。 这就等於凭空增加两个本体,与人作战。 这等妙法,恐怕连神魔也要垂涎。 宇文拓盘坐修行,恢復法力。 宇文拓对於三世造化也慢慢领会入门。 他看了看天,已经过去三天。 按照时间,恐怕大隋和拓跋已经开始大战。 自己若去晚了,说不得会產生什么变故。 宇文拓化作红光飞天而起。 南王府邸,吕承志和南王两人在书房中对坐。 “父亲,刚刚有消息传来,晋王已经率领十万大军攻到了拓跋族王城。” “这数日接连攻打,拓跋族损失惨重,只能凭藉神器神农鼎抵挡一阵。” 吕承志將刚刚送来的消息告知了自己的父亲。 同时也在疑惑宇文拓去了何处。 这几日,拓跋损失不小。 如果没有外力相助的话,恐怕真的会灭族。 “久守必失,看来拓跋族难逃一劫。” 南王吕开一声长嘆,对於拓跋並不怎么看好。 “是啊,十万大军,还有两名炼虚级別高手,拓跋如何顶得住?” 短短几日工夫,拓跋就死伤数千人。 这是一个草原部落很难承受得起的损失。 “晋王还安排人监视著我们南王府邸,想来是害怕我们暗中出力。” “要不了几日,这近十万生灵恐怕就要暴尸荒野。” 吕开一声长嘆,心中颇为惭愧。 “也许还会有什么变故。” 吕承志相信宇文拓。 宇文拓既然说了,那就肯定会做到。 眼下一定是有什么別的事情耽搁了。 而且谁又能想到,晋王攻势如此迅猛。 一日就破了拓跋所有外城,直接攻到了王城下。 …… 拓跋王城,祭坛之上。 拓跋伯雄和族中长老,正站在一座天青色的大鼎面前。 那鼎和蜀山那一座几乎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此鼎是实质的。 这正是拓跋一族的神器——神农鼎。 拓跋伯雄和眾多长老脸色青灰,已经近乎油尽灯枯。 而外面十万大军还在进攻。 军队不知阵势,一道道法力匯聚成流星一般,朝著拓跋王城轰下。 神农鼎所化出的那一道青色光幕,被这流星打中,发出剧烈的震颤。 拓跋伯雄和几位长老脸色更难看。 杨林看到这一片动静,施展囚龙棒。 囚龙棒如同倒海蛟龙一般,上下翻动,一道又一道的波涛狠狠落下,撞击在神农鼎的防御上。 使得这座宝鼎光芒越发黯淡,能防守的范围急剧缩小。 而杨素也是推动神火上道从另一方进攻。 火焰翻滚,化作火海落下。 一道又一道的火浪衝击,使得光罩越发薄弱。 “父汗,我们走吧,您再坚持下去的话,恐怕就要油尽灯枯。” 拓跋玉儿看著自己的父亲如此神色,哀声苦劝。 第91章 昔年仇敌,今朝相见,螻蚁螻蚁,杨素之亡! 拓跋玉儿和几位还有余力的拓跋族人,在祭坛附近守护。 看到自己的父亲如此神色,知道是自身亏损太多。 若继续坚持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直接形神俱灭。 “你和你姐姐隨张烈一起离开,为我拓跋保存一些火种。” 拓跋伯雄咬著牙做了决定。 事到如今,也只能够给拓跋留下一些种子。 他身为一国之君,断然没有逃离的理由。 他要留在这里,与拓跋共存亡。 “父汗,我们一起走好吗?” 拓跋玉儿摇头,她不愿意舍下自己的父亲就此逃走。 拓跋月儿也是眼角带泪。 “张烈,带著公主她们走,我稍后会催动神农鼎,设下结界,等大隋大军离开后,你们再回来重新建立拓跋!” 拓跋伯雄吩咐一句。 在旁边负责戒备的张烈本想拒绝。 但对上拓跋伯雄的眼神时,却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他应下,与两位公主一起离开。 而这时,在外跟隨大军而来的寧珂,见到神农鼎的光晕越发暗淡,已经不能再守护王城。 她清楚,此宝即將到手。 轰的一声炸响,神农鼎的防御直接被破。 十万大军再次发出攻击,无数流光从天而降,要將这王城彻底化作齏粉。 拓跋伯雄口吐鲜血,身子强撑著按在神农鼎上,不愿意倒下。 拓跋一族留存在此处的族人,看到那危险的流光,满脸绝望之色。 就在这时,一个少年人突然出现在王城正前方。 面对这无穷流光,他没有丝毫在意。 只见他抬手往前一打,一道金色的光晕化作一片漩涡。 其中时空之力流转,十万大军轰出的一击竟直接被吞没,化入那一片漩涡之中,消失不见。 预想到的毁灭没有降临,反而有了生机? “拓跋一族还有高手?” 在军前的杨广眯著眼睛看了过去。 能轻鬆挡下十万人的攻击,足见其实力强大。 而且身上散发出一股让他颇为厌恶的气息。 “是他?” 寧珂见到来人,脸色骤变。 对方身上那股气息,她绝对不会认错,那就是大地皇者。 此人来草原做什么? 难道也是夺取神农鼎的吗? 若真是如此,那就麻烦了。 拓跋伯雄见到有人挡下这一击,抬头看了过去。 “这是……” 他舔了舔嘴唇,满心期待。 难道这就是大地皇者吗? 张烈等人也是抬头看著宇文拓,不再离开。 “你是何人,竟敢阻挠大军?” 杨素催动神火之力,化作一条火龙,自己踏在火龙之上,朝著宇文拓缓缓飞来。 这等威势著实惊人。 这一片天都被火龙烧红。 恐怖的威压泼洒而下,看得人心惊胆战。 “不记得我了吗?杨素。” 宇文拓直呼杨素姓名,声音之中透著几分杀气。 杀机流转,火龙的威压被撕碎,宇文拓的威压落在了杨素的身上。 杨素瞪大眼睛一脸不信。 眼前这人实力分明才灵寂境界,怎么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而且对方这般说好像与自己认识啊! 可他不曾见过这人。 “不管你是谁,阻挠大军其罪当诛!” 杨林也是飞了上来,厉声呵斥。 两位顶级高手站在一起,抵消了宇文拓身上散发出的那一股威压。 双方的气息彼此交织在一起。 “看来你的记性確实很差,你不记得我,那还记得这把剑吗?” 宇文拓抬手往前一抓,身前的空间开始扭曲,一道道金色流光飞出,化作了一把金色的宝剑。 这正是那轩辕剑! “是你,宇文拓。” 看到这把剑,杨素厉声叫了起来。 “什么,就是他。” 杨林一听说此人就是宇文拓,一脸喜色。 再看到对方手中那把剑,他面上喜色更浓。 这便是轩辕剑。 没想到这一趟不但可以得到神农鼎,还可以拿到轩辕剑。 果真是天佑大隋! “叛臣贼子,立刻將轩辕剑交出来,你还能有条活路。” “否则,立刻诛杀!” 杨林囚龙棒一转,身后有那一条水龙飞起。 “你既然这么想要,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它的真正威力好了。” 宇文拓催动轩辕剑。 金色的剑光翻滚起来。 一道道金色剑气飞起,化作万道剑光。 一时间,天空都化作了金色,无穷金色光晕流转,让眼前这两位灵寂境界的存在,都瞳孔骤缩,神魂震颤。 “神火焚天!” 杨素不敢有半分小覷,神火上道全力催动。 一时间,火龙咆哮撕裂长空,与万道金光轰然对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倒海翻江!” 杨林囚龙棒捲动,天地灵气化入其中。 囚龙棒化作一条蛟龙,嘶吼著衝击上去,和金光撞击在一起。 轰然巨震中,火龙寸寸崩裂,蛟龙哀鸣溃散,金光如潮席捲而过。 皇道剑气所向披靡,摧枯拉朽。 杨素、杨林见到对方只是一出手就有这般威力,心惊不已。 轩辕剑恐怖如斯? 他们自然不会觉得,宇文拓这个灵寂境界存在,可以打伤他们。 自然是这柄上古神兵自带的皇道威压,早已超脱境界桎梏。 “发动军阵,以十万人马的力量结成玄甲大阵,借天地之势压他!” 杨林大吼。 杨素立刻响应。 “结阵!” 他回头一声令下。 杨广见到杨素求助,吩咐下去。 一时间鼓点震天而起,十万大军齐声吶喊,铁甲如潮涌动,玄甲大阵瞬息成型。 大地震颤,黑云压境,十万士卒精气神凝为一线,化作一尊顶天立地的玄甲战神虚影。 杨林、杨素对视一眼,吸收玄甲大阵的力量。 两人一身力量骤然拔升,直逼龙门境界。 而且他们的力量源源不绝,可以施展平时用不出来的手段。 “仅此而已吗?” 宇文拓和魔君大战过。 对於这种手段,没有太多在意。 他不等杨林、杨素出手,手中轩辕剑轻震,金色剑光飞出,化作一把百丈神剑。 天地灵气飞速匯聚,剑锋所指,天崩地裂。 皇者之道,执掌生杀。 杨素、杨林瞪大眼睛,神色难看得很。 他们觉得自己好像是螻蚁仰望苍穹,那种落差,叫他们心境彻底不稳。 十万大军的助力,也不能让他们面对这一剑。 两人同时防御,不敢进攻。 玄甲盾牌挡在身前,水火之力在其中融合,化作两条神龙,加持防御。 欢迎来到仙侠小说的奇幻大陆,入口在此:。 第92章 未来的暴君提前身死,逆改岁月,被魔念所染的陈国国师! 章节更新提醒:第92章 未来的暴君提前身死,逆改岁月,被魔念所染的陈国国师!,阅读地址。 按理来说,这等阵势,纵然是龙门级別修士来,也能阻挡一阵。 但是他们面对的是宇文拓。 而且是手持轩辕剑,火力全开的宇文拓。 一道剑光从天地之间落下,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金色。 剎那之间,浓郁的金光撕碎了那两条神龙,还有那一面盾牌。 剑气横斩,杨林被斩飞出去。 他口吐鲜血,身上衣甲直接爆碎,一身气息跌至谷底。 杨素见机的快,神火分身催动,想要逃走。 空间的力量波动,他的身形消失不见。 但下一刻,不远处的一处空间之中,虚空骤然亮起一团金光。 金光撕裂那一片所在,杨素一个趔趄从中掉出。 他衣袍炸碎,头髮披散,眼神黯淡,已经受了重创。 下方十万大军,个个吐血。 一时之间,局势斗转,骤然一变,变成另外一番局面。 “他竟然如此强了!” 寧珂紧紧盯著宇文拓,眼中满是畏惧。 她儘量掩藏自己的气息,免得被其发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就在这时,一件让她十分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杨广竟直接跳了出去! “晋王小心!” 杨林落下身子,见到杨广竟往上方飞去,不顾伤势急忙提醒。 “一群废物,还要本王亲自动手。” “让尔等知晓真正的力量。” 杨广轻蔑一笑。 他自身的力量,仅仅是在化神巔峰。 这还是汲取了许多气运之后的结果。 但他天生石心,被点化后,自身的缺点也彻底浮现。 那就是变得自大自傲。 正常人看到眼下这种局面,必然会立刻遁走。 但他不一样,他想的是他亲自上,把这个事情扭转过来。 “殿下……” 杨林乾咳几声,还想劝阻。 但他伤势太重,这时早就已经没了力气。 只能眼睁睁看著杨广飞向宇文拓。 “你是何人?” 宇文拓打量著杨广,见他身上的气机並不是特別强,略有几分疑惑。 这傢伙来干嘛? “孤王乃晋王杨广,不管你是什么人,敢阻挠朝廷办事,本王就有职责將你除掉。” 杨广眼神中带著几分自负。 哪怕是宇文拓先前打败了十万大军和杨林、杨素,也不曾让他產生多少畏惧。 不过这也和他自己的力量源泉有关。 罗天珠的力量,带著魔君的气息。 魔君对於大地皇者极其厌恶,连带著杨广也受到影响。 宇文拓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再打量著他的相貌,双目之中闪过浓浓轻蔑之色。 这就是被后世之人称为网庙十哲之首的隋煬帝杨广。 不过难道他没发现自己的实力很垃圾,竟还敢贴上来? 莫非有什么倚仗? 寧珂却已经开始向自己的父亲求救。 杨广对他们的计划很重要。 如果在这里被宇文拓杀掉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魔界,魔君方才平復动怒,忽而感受到寧珂的讯息,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魔君略带不满。 通过赤贯妖星,直接降临了一段念头到寧珂的识海之中。 “什么事情?” “父亲,杨广去挑衅大地皇者,恐怕……” 寧珂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道剑气直接斩下。 杨广抵抗都没有,直接被那一道剑气磨灭。 神魂俱灭,没有半点留存。 魔君这时也感觉到了那一股皇道之气,通过寧珂的感知,见到杨广被直接除掉。 “什么!” 魔君怒气更浓。 这个混帐,居然又杀了自己一个棋子。 “改天换地!” 魔君一声大喝,眼前时间好像倒转了一般,一片黑光骤然浮现而过。 杨广先前所在之处,再次出现了一个身影。 正是晋王杨广的身躯。 宇文拓注意到这股力量,目光一凝,看向了寧珂所在的方向。 “他的实力极强,又有神器,你带著杨广离开。” 魔君吩咐一句,当即离开了寧珂的识海。 寧珂应了一声,但也不敢上前。 只是催动书香,让她影响杨广。 杨广只觉脑子有点空,他方才好像被一道金光包裹住,隨后就没了? “殿下快走,这不是你打得过的。” 脑海中,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杨广脸色微变,心想难道是眼前这个傢伙把自己杀死了? 想到这里,他来不及多想,骤然之间將那罗天珠祭起,一道道血光將他包裹住,化作长虹往远处飞遁而去。 “阻拦此人!” 杨林命令大军发动阵势阻挠宇文拓。 一定不能让晋王死在这里。 一时之间,那些受伤不轻的军士,纷纷发动攻击。 宇文拓轩辕剑横剑一扫,无穷金光披荆斩棘一般,將其完全斩落。 但这么一阻隔,杨广等人却已经跑得没影儿。 “莫不是天数如此?” 宇文拓暗自摇头。 这种世界自然是有天意和天命的。 杨广是未来的大隋皇帝。 如果不是天命如此,恐怕刚才那一剑已经將其斩杀。 但起死回生的手段,和魔界有关? 莫不是魔君又注意到了这里? 宇文拓没有再追。 “尔等不想死的话,立刻给我滚!” 宇文拓呵斥道。 大军没了指挥,本就有些慌乱。 先前的攻击早已停下。 见到宇文拓放他们走,眾人如蒙大赦,一个个不管不顾,往后逃去。 杨广飞出去上百里远,才堪堪停下。 不是他想停,而是他的法力耗得差不多。 他身旁一道黑影闪烁不定。 见他停下,也是微微一松。 那黑影正是寧珂。 她一路跟隨杨广,以免他发生什么意外。 “父亲,杨广没事。” 寧珂传讯告知。 “我知道了,你保护好他,不要让他再死。” 魔君的声音有些低。 先前才和宇文拓交手,隨后又耗费大力气把杨广復活。 自身精神也有些疲惫。 他要休息一段时间,不能再隨意传送讯息和力量。 寧珂一听,立马应声。 魔君正想要操控神魂回到魔界,忽然赤贯妖星散发出淡淡光晕,一缕指引从其中传下。 “这是有人引动了魔念,而且是极为精纯的魔念。” 魔君顺著那丝魔念探查过去,发现所在之处正是先前他和宇文拓交手的那处所在。 他循著那丝魔念,感知到了一个人。 正是南陈国师陈辅。 第93章 一族之人尽尊皇者之命,天上月神之宠,月中兔! “此人资质倒也不差,而且手中还有一个人间国王的皇子,说不定可以拿来利用一番。” 魔君心中一动,略有些想法。 他留下一丝印记,诱导陈辅继续入魔,自己则是回归魔界,准备下一步计划。 大地皇者已经强大到了一定程度,成尾大不掉之势,必须得儘快想办法解决。 不然等对方完全成长起来,这一次天之痕撕裂人间,就会完全错过! 且说这大军退走,拓跋一族死里逃生。 拓跋伯雄稍稍恢復一些体力,飞身下来迎接宇文拓。 “多谢大地皇者相助,拓跋伯雄感激不尽。” 身为一国之君,此时的他却躬身行礼,以示敬重和感激。 宇文拓救了他整个族群。 “拓跋族长不必如此,你的伤势不轻,可需要先疗养一番。” 宇文拓一眼看穿拓跋伯雄体內空乏无比,而且精气神也损耗严重。 分明就是消耗甚多。 “一点小伤並不碍事,请皇者殿下入城。” 拓跋伯雄一脸严肃。 宇文拓也没有拒绝,隨他一起来到了王城之中。 此时城內皆是劫后余生的百姓。 看向宇文拓的眼神充满著好奇和敬重。 好奇的是想知道宇文拓是什么人。 敬重则是敬他刚才出手打退十万大军,救了自己等人。 拓跋伯雄把宇文拓请到王殿之中。 拓跋一族的大臣,还有张烈、两位公主一起前来覲见! “他就是大地皇者吗?好年轻啊!” 拓跋玉儿看著宇文拓,眼中满是好奇。 方才宇文拓大战那十万大军,与杨林、杨素交手,两位公主也是看见。 轻轻一剑斩出,一切分崩离析。 没有谁能挡得住那一剑。 “人不可貌相,说不定他是一位已经返老还童的强者。” 拓跋月儿发挥自己的猜测。 “公主殿下,不得擅自议论,以免对方生气。” 张烈小声提醒。 宇文拓方才救了他们,但还不知道这位皇者到底是个什么脾气。 不好擅自议论。 两人一听,对视一眼,便不再言语。 而这时,拓跋伯雄邀请宇文拓上座。 “不必如此,你是一国之君,我只是听闻不平,前来相助,怎可喧宾夺主?” 宇文拓摇头拒绝。 “若无皇者相助,我拓跋一族今日恐怕全族覆灭。” “且我们世代效忠於大地皇者一脉,您就是我们的主人!” 拓跋伯雄表现得十分恭敬。 而且言语之间也没有半分做作。 他是真的就这么想。 “拓跋族长,我方才与他们交手,消耗了一些法力,能否给我安排一间静室,先让我恢復一阵。” 宇文拓见他有些说不通,索性找了个理由。 “是我疏忽。” “玉儿,你带著大地皇者去休息,一定要悉心照料,不得有半分怠慢。” 拓跋伯雄看著自己的二女儿,吩咐道。 “是,父汗!” 拓跋玉儿应了一声。 拓跋伯雄这时又行了一礼,“殿下,这是小女拓跋玉儿,由她照应您的起居,有什么吩咐,只管跟她说就是了。” “有劳。” 宇文拓点了点头,隨即和拓跋玉儿一起离开。 “皇者殿下!” 走到后殿房间,拓跋玉儿正要出言问询宇文拓,看还需不需要什么东西。 “叫我宇文拓就可以了,没必要如此称呼。” 宇文拓对於別人如此称呼他,还有些不適应。 主动將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 “宇文拓,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说过。” 拓跋玉儿好奇地看了过去。 不等宇文拓回答,她突然恍然叫道: “我想起来了,北周还有一位皇子逃出生天,他就叫宇文拓,你难道就是他?” “可他分明才十来岁,不然也不会被杨坚夺了江山。” 拓跋玉儿摇了摇头。 “这很奇怪吗?” 宇文拓似笑非笑地看了过去。 拓跋玉儿回想起张烈方才的叮嘱,忙著摇头,也不说话了。 “我先恢復一下法力,若有什么变故,可以来告诉我。” 宇文拓交代了一句,便直接开始赶人。 “好吧!” 拓跋玉儿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什么嘛,这是我家誒。” “不过看起来他也是个斯斯文文的,还是说南方的汉人其实都是这个样子?” 拓跋玉儿略感好奇。 宇文拓在房间之中听到她的小声嘀咕,摇了摇头。 这位拓跋玉儿在天之痕中也是一位主要角色。 与那大地皇者陈靖仇是一对。 而且为人很聪明,河洛石刻就是她解开的。 如今看来,还真是颇为活泼。 宇文拓內视一会儿,虽然消耗了不少法力,但还没有到油尽灯枯的地步。 他只是不想面对拓跋伯雄这番热情,所以才如此应对。 不过拓跋一族確实还有一个让他颇为关注的东西,那就是拓跋一族的兔魔。 这是电视剧情之中的一个支线。 拓跋玉儿之所以要找寻女媧石,就是因为她全族上下都被兔魔所影响,变成了兔子。 没记错的话,这兔魔也是一点魔种变化。 属於向赤贯妖星乞求力量,目的是和张烈在一起。 宇文拓盘坐在床榻之上,神念放开来,搜寻整个拓跋部族王城。 想要找寻兔魔的所在,提前將其解决掉。 隨著宇文拓神念扫动,整个拓跋王城的一切都被他感知到。 王城之中还有不少百姓,但一个个都是惊魂未定。 在王宫下方的位置,宇文拓发现了一处异样。 他身子没入地下,直接来到那处所在。 他的地元上道可催动遁地之法。 他虽没有经常练习,但並不妨碍他施展出来。 眼前是一处巨大的空洞,四周山壁之上,有著明显的复杂痕跡。 这是人工开凿出来的一处巨大地穴。 宇文拓往里面继续走动,忽见眼前传出一道微弱的神念。 不过只是稍微有所感应,就缩了回去。 “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揪出来?” 宇文拓看著正前方问道。 他自身的气机锁定了正前方山壁处。 那里是一处崖壁,看著並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但在宇文拓的眼中却大不相同。 那里是一处幻阵,而且相当高明。 隨著他话音落下,眼前却没有任何波动。 对方似乎在怀疑,是真发现了它的所在,还是故意如此言语。 《仙侠:我,宇文拓,大地皇者》正在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第94章 轩辕传承者,灼烧世间魔念,玉兔叩首,求皇者相助! “看来非得我亲自动手你才肯出来。” 宇文拓声音落下,身上亮起数团神火。 火焰翻滚直射向前方,正落在那石壁之上。 石壁上的阵法发出一阵震颤,空间开始扭曲。 黑气、白雾流转,交织在一起。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坏我修行之所?” 一个尖厉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一个浑身白毛的人从那火焰之中走出。 所过之处,寒气森森。 连宇文拓的神火都开始收缩。 “你满身魔气住在人家的王城之中,可见你並非善类。” 宇文拓见到兔魔身上流转的魔念,找了个理由。 “那得看看你有多少手段来降妖伏魔。” 这浑身是毛的兔魔呵斥一声,身上亮起一团又一团的白色光晕。 那白光之中,仿佛是一道又一道的蛛丝一般,叫人分不清楚虚实。 一时之间,眼前一团又一团的白色雾气流转,寒气陡升,面前这处所在被寒光笼罩。 宇文拓催动神火上道,一时之间十道分身同时出现,火焰流转化作十条火龙,在天空之中翻滚。 火龙的热力,將四周的一切寒冷尽数焚化。 那些雾气也被彻底磨灭。 这等神火,令那白毛妖精也心生惊惧。 但她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根玉杵,瞧著颇有几分怪异。 四周的寒气比起先前更加浓郁,火龙都开始被压制。 宇文拓看她拿出兵器,这时也没有半分怠慢,直接把轩辕剑拿了出来。 金光万道,神圣的气息流转,叫人不能直视。 这妖精一看到这金光,脸一下就绿了! “轩辕剑!” 此妖竟也认得此物。 “没想到你居然还认得,看来你確实有些来歷。” 宇文拓持轩辕剑在手,信心十足,言语也轻鬆起来。 “敢问你到底是谁,为何会有轩辕剑?” 妖精放下玉杵,脸上闪过几分紧张神色。 “说出你的来歷,否则我即刻便杀了你!” 宇文拓没有回答,反而是杀气流转,恐怖的威压自然垂下,叫白毛妖精浑身上下一紧。 她相信宇文拓不是在说玩笑话,而是真的动了杀念。 “您既然有轩辕剑,那代表著您一定和轩辕神將有关係。” “或者是人间的这一任大地皇者。” 这妖精了解很多东西,一番言语倒是淡定许多。 “看来你也是个有传承的。” 宇文拓声音柔和了几分。 “小神並非寻常野怪,乃是天宫月神的玉兔,当年魔尊重楼和飞蓬將军大战,魔界、妖界趁机入侵,小神在混乱之际,逃下界来,並未伤人。” 兔魔说出自己的来歷,倒也是十分坦诚。 宇文拓没想到对方的来歷竟然是这般。 天宫的玉兔? “你既是天宫玉兔,为何不回天上去?” “仔细算起来,那飞蓬將军和重楼大战已经是上千年前的事了,难道这千年之间你就没有想过如何回去吗?” 宇文拓对此话半信半疑。 人间和天上相比,应该是有很大差距的。 不然为什么大家都想成仙呢? “好教阁下知道,人间与天界之间,唯有通过魔界的神魔之井才能回去,否则根本不可能回去。” 玉兔说起这件事,神情略有几分低落。 “即使如此,你也应该潜心修行,为何身上魔气腾腾?” 宇文拓问询道。 “小神確实生过邪念,但小神察觉不对,立刻把邪念压制,並未有半分入魔的想法。” “不然我也不会来到这北地苦寒之所,避免被赤贯妖星的魔力所影响。” 玉兔连忙解释,生怕宇文拓突然动手。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老实交代,说个明白。” 宇文拓看她深有苦衷,认真地问询起来。 玉兔又是一声嘆息,把当年的事情简单地说了。 原来她流落人间之后確实开心了一阵,但人间灵气与天上相比差距太大,她很快就被浊气所影响,一身修为不进反退。 这时她才想起天界的好,於是想尽办法想要上天。 可惜的是,她根本就联繫不到自己的主人。 失落之际,竟生出一丝魔念,引起了赤贯妖星的注意。 正是这一丝魔念,让她惊惧万分。 她可是知道魔界的厉害。 如果被魔念入体,说不定会直接变成傀儡。 於是乎她便直接逃到北地,这里是赤贯妖星影响力最弱的地方。 而拓跋王城之中,就是最合適的所在。 因为此处有神农鼎护持。 此宝蕴含著强大的神力,只要不生恶念,且宝物留在王城之中,她就可以藉助此宝的力量压制自己心中的魔念。 “原来如此。” 宇文拓见此倒是信了九成。 对方所说不像在撒谎,而且一时之间生出恶念也算不得什么。 是个人都会有恶念,只看能不能控制住。 “您不会……” 玉兔紧张兮兮的看过来,想说的是宇文拓不会杀了她吧! “即使你误入魔道,我自不会处置你。” “不过你这身魔气很是扎眼,而且如果放任不管,恐怕你还会再入魔道。” 宇文拓知道,如果魔念不能祛除,就会慢慢生根发芽。 迟早有一天,它会將她吞噬。 “小神也知道,但我没有能力消除这一丝魔种。” 玉兔十分苦恼。 这魔种乃是赤贯妖星的力量,烙印在她的神魂之中,想要消除极其困难。 以她现在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做到。 就算她恢復以前的修为,也很可能做不到。 “我可以帮你將其驱除,不过你日后可不得祸乱人间,否则我定不饶你。” “真的可以帮我吗?” 玉兔瞪大眼睛,目光落在宇文拓手中的轩辕剑上。 大地皇者与魔界是死敌。 说不定真有办法。 “这自然是可以的。” 宇文拓自信一笑,隨后抬手往下一按,掌心落下一道皇道正气。 “这是正道!” 玉兔感知到宇文拓身上的气息,惊呼一声。 难怪敢说出这等大言,原来是修习正道。 皇者正道,对抗魔种再合適不过了。 “如此,求阁下相助,小神定当厚报!” 玉兔出言请求。 若是能解除痛苦,对她来说自然是大好事。 第95章 正道摧魔,天上仙苗月桂树,北海苍梧山中藏! “不必如此。” 宇文拓摆了摆手。 玉兔舔了舔嘴唇,一脸期待地看著他。 宇文拓的正道之力催动,一时间皇道气息流转,整个地宫化作了一片金色。 金光如潮,层层盪开。 玉兔神魂之內,一丝黑气慢慢被逼出来。 那是一个和她相差不多的黑影,面容却更加狰狞恐怖。 “为什么!” 黑影嘶吼著扑向玉兔,却被金光死死禁錮在半空。 “没了我,谁能帮你夺到张烈,你难道不想要他了吗?” 黑影嘶吼连连,声音却越发乾哑。 玉兔紧紧闭上眼睛,不敢面对这个黑影所说的话。 宇文拓扫了玉兔一眼,没想到她还是执念於张烈。 记得电视剧里,玉兔就是附身於拓跋月儿,对张烈也十分痴迷。 宇文拓正道全力催动,黑影直接被磨灭。 玉兔莫名心中一松,只觉得心神上的烙印被碾碎。 “多谢皇者殿下!” 她朝著宇文拓拜了拜。 “起来吧,你以后当以本心修行,莫再为外物所惑。” 宇文拓吩咐一句。 “是!” “小神別无长物,只是在千年前带下来一棵月桂树苗,愿献给殿下。” 玉兔眼眸一转,说出自己的答谢。 “月桂树苗?” “可能疗愈道伤!” 宇文拓想起清微道长所说,急忙问道。 “皇者殿下受伤了吗?” 玉兔好奇地看过来。 “是我师祖,突破正道的时候留下道伤,若是能治疗,我自有答谢。” 宇文拓也不隱瞒。 这位是天宫玉兔,知道的东西肯定多一些。 求助於她,胜过自己多番求索。 “若是仙道以下的道伤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需要用神器炼化,不然月桂树苗的灵力无法直接入体,反而会对使用者有所损害。” 玉兔思索片刻,给出解决方法。 “神农鼎吗?”宇文拓眸光一亮。 “不错,正是神农鼎,只有此物才能將月桂灵力淬炼至最纯,化作三滴银露,可直入仙脉疗愈本源。” 玉兔点头解释。 “这倒是简单。” 宇文拓爽朗一笑。 拓跋伯雄守护神农鼎,对自己十分敬重,借用神农鼎不算什么。 看到宇文拓自信满满,玉兔也不再说神器的事情。 “那月桂树苗便种在北海苍梧仙山,这是具<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置,皇者殿下自取就是。” “我还需要静坐调息,恢復心神,以免再被外魔浸染,不能相陪,还请见谅。” 玉兔抬手一点,一缕清光自她指尖溢出,化作一枚青玉简,飞向宇文拓。 宇文拓抬手接过,感知到其中的那个地址,略带感激地笑了笑。 “多谢!” “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告知拓跋伯雄,他会转告我。” 宇文拓收了玉简,拱手道谢。 玉兔闻言,眼前一亮,十分乖顺地点了点头。 宇文拓客气几句,回到了后殿房內。 “没想到居然是这般情况,天宫玉兔。” 宇文拓呢喃一声,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青玉简,温润凉意渗入掌心。 谁能想到,热门分类仙侠小说榜单一周更新,点击p> 不过天界的生灵来到人间,境界、实力不进反退,这倒是值得研究研究。 自己以后也会朝著成仙、成神的方向走。 若是也被此限制,著实不妙。 “日后还是要好好参详、参详。” 宇文拓自语一句,闭目修行,恢復法力。 天很快黑了。 拓跋部族,南方两百里处,一个平原上,大军营帐蔓延十数里。 篝火如星,士卒甲冑泛寒光。 但是仔细看,这些士卒脸上还带著些许恐惧。 似乎是刚刚脱身於一场惨烈鏖战。 中军大帐,晋王杨广坐在主位。 下方是杨林、杨素。 杨林神色十分难看,伤势不轻。 不过对比对面的杨素,还好得多。 杨素麵如金纸,神情惨然,似乎是被重创未愈,连呼吸都带著血气。 “两位伤势如何?” 杨广看著两人,问道。 他得了魔君秘法復生,本身没有受伤。 比起这两位,还是要强健许多。 “殿下,末將……无妨。” 杨林起身拱手,声音沙哑。 “嗯,杨素大人呢?”杨广又看向一旁的杨素。 “咳咳,殿下,属下、属下的前路,被那宇文拓破了,如今的伤势没有几年光景,很难再恢復。” 杨素声音微颤,指尖无意识抠进掌心。 修行之人,无不把修炼当作最重要的事情。 如今他前路被断,道基动摇,犹如断脊之龙,再难寸进。 “竟然如此。” “孤王回京之后,一定向父皇求取灵丹妙药,给两位疗伤。” 杨广出言笼络。 杨林、杨素拱手道谢。 “现如今战局不利,那贼子宇文拓阻挠大军,伤了两位。” 杨广有了退却之意。 “殿下,如今事不可为,为今之计,宜暂退兵马,前去雁门驻扎,一边派人前去京城报知陛下,请陛下定夺。” 杨林为人老成,说出自己的看法。 杨广讚许地点了点头。 他又看了一眼杨素,杨素没有反对。 “既如此,就如此吩咐下去吧!” 杨广挥了挥手。 杨林、杨素起身行礼退下。 杨广重重一拳打在案几上,面色很是难看。 本以为是一次立功的大好机会,没想到竟然变成这个样子。 “书香,给我出来。” 杨广取出山海秘传,丟在案几上,呵斥一句。 “主人!” 书香从山海秘传之中跳出,身形虚幻,却依旧恭敬垂首。 “我从白天一直在唤你,你为何迟迟不应?”” 杨广十分恼怒。 他白日里被人瞬间杀死,奇怪的復生后,逃走数百里。 呼唤书香却没有半点回应。 如今决定退兵,杨广又呼唤一次,看到书香出来,怒气再也压抑不住。 “主人见谅,您被那宇文拓杀死,属下耗费所有力量,將您復生,实在没有能力再现身,方才休养片刻,才勉强凝聚形体。” 书香声音轻颤,额间浮现出细密裂痕,好像一个隨时可能碎裂的瓷娃娃。 杨广瞪大眼睛,有些意外。 没想到是这个器灵救了自己。 也是,莫名其妙的復生显然不可能,必然是有原因的。 第96章 剑破千军万马者,震惊天下诸修行,神器於魔君之意! “如此,倒是孤王误会你了!” 杨广態度和缓许多。 但是他的自负性子,决定了他不可能道歉。 “为主人效力,是属下应该做的。”书香躬身时,裂痕间渗出微光,如星屑般簌簌坠落在案几之上。 “你先回去休息。” 杨广本还想问问怎么对付宇文拓,看书香这个样子,只得暂且压下念头。 “是!” 书香嘴角一扬,露出一个不为人知的笑容。 她身形化作一道幽光,化入山海秘传之中。 “没想到这个器灵还有这般能力,可是看她消耗不少,恐怕难以再次復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次真是亏大了!” 杨广指尖拂过山海秘传泛凉的封皮,嘆了一声。 他细细思索,想要想出一个回去交代的法子。 不过他没有注意到,山海秘传中有一道幽光没入地下,消失不见。 幽光飞出军营,来到了军营左侧,一个山坡上。 落下时候,变成了书香。 现在的她,和先前的模样大不相同,哪有半点虚弱。 “公主!” 书香朝前拜了拜,行了一礼。 身前的黑暗之中,一个身影出现,正是寧珂。 “怎么样了?杨广打算怎么做?”寧珂看著书香问道。 “公主,杨广传唤杨素、杨林,说要退兵回京,还说要向皇帝请罪。” 书香说出杨广方才的安排。 “这样。” 寧珂略有失望。 这次功败垂成,太过可惜。 “那个傢伙短短几年,强大到了这种地步,你说以前的计划还能继续吗?” 寧珂有些失落。 先前是想要找到大地皇者,以罗天珠损毁对方命格。 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公主,大地皇者的实力很强,但是我们也不是没有机会。” “只要找到一件神器,到时候天之痕撕裂人间,魔君大人降临,大地皇者怎么能阻拦?” 书香看出寧珂的低落,急忙劝说。 “也是。” “轩辕剑在那人手中,神农鼎如今怕是也要落入那人之手,唯剩女媧石、伏羲琴、崑崙镜与崆峒印下落未明。” “得儘快找到河洛石刻,寻到五神器,断绝封印的可能。” 寧珂心中一动,有了心气。 目前还只是一个神农鼎,还没有得到其他的神器。 纵然大地皇者实力不弱,只要不能阻拦天之痕撕裂人间,那么一切都还有机会。 “主人,要不要催促杨广?”书香询问道。 “不必,徐徐图之,他既已失败,肯定会想著获取更大的力量,到时自然会催动举国之力找寻神器。” “我们若催逼太过,反而让他生出反感。” 寧珂对此倒是深有所感。 书香一听,连忙恭维起来。 两人简单说了几句,隨后便各自离开。 转眼间,过去两天。 大军败北的消息很快传开。 南王府邸,吕承志、吕开看著这个消息,一脸难以置信。 “宇文拓,没有想到这位前朝皇子竟还活著,而且实力如此强大。” 吕开微微皱眉。 虽然宇文拓的出现,阻止了拓跋族被灭族这等噩耗。 但是这位北周皇子,肯定与现在的隋朝很不对付。 说是心腹大患也不为过。 “父亲,你应该高兴才是,干嘛这么失落。” 吕承志看著自己的父亲不解道。 不过他心中对於宇文拓的实力,其实也是有一些震惊的。 杨林、杨素加上十万大军,竟被他一人逼退。 这等实力果然是大地皇者! 自己一定要儘快提升实力,好去相助。 “你有所不知,这等有强大实力之人肯定不会屈居人下。” “而且他又是北周皇子,如何肯善罢甘休?” 吕开使劲摇摇头,心想到时一番大战,百姓还是要受苦。 “父亲,也许他志不在此也说不定呢!” 吕承志没有说出宇文拓的身份,而是开口为宇文拓辩驳。 “你还小,不懂这些事。” “自古以来为了爭权夺利,兄弟鬩墙的事情比比皆是,如何能抵得过这人间至高权位的诱惑?” “算了,不说了。” 吕开兴致不高地摆了摆手。 吕承志起身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走到长廊处,他抬头看著天空。 “没想到宇文兄的实力竟如此强大,人间恐怕真的难有对手了吧!” “父亲又怎么知道吕兄的志向有多高远?人间君王恐怕不在他的眼里。” 吕承志轻嘆一声,又下去安排粮草。 虽然杨广兵马退到雁门,但是西王府还是要负责帮助一些粮草供应。 雁门供给十万大军,还是颇为吃力,需要附近相助。 话分两头,拓跋一族王城后殿,拓跋伯雄再次前来拜访。 “皇者殿下!” 拓跋伯雄一脸拘谨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君主,好像是一个等待別人认可的少年一般。 “皇者殿下!” 拓跋伯雄一脸拘谨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君主,好像是一个等待別人认可的少年一般。 难得地从他身上看到一丝紧张神情。 “拓跋族长,你不必如此称呼,我叫宇文拓,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不,殿下,我怎能如此失礼呢?” 拓跋伯雄正色拒绝。 看他说不通,宇文拓一脸无语。 但他也知道这些人的性格有多顽固,暗自摇头,却也没强求。 “拓跋族长伤势好得很快啊。” “多亏殿下前来相助,我没有催动神农鼎的最终奥妙,耗费的精元不是特別多,这两日已经补充过来。” 拓跋伯雄连忙解释。 宇文拓瞭然地点点头。 催动神器需要耗费的精元特別多。 拓跋伯雄是因为守护神器,得到了神器的部分认可,允许他使用。 如果是那种没有得到认可的人,想要强行催动神器,可能会被神器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族长已经康復,我隋朝大军已经退走,我也就先告辞。” 宇文拓此次前来,只是单纯的帮助拓跋一族,並没有別的意思。 哪怕是神农鼎,他也没有带走的想法。 因为这件东西现在放在拓跋一族最合適。 宇文拓身上已经有两件神器,再带一件也没有什么意义。 而且神农鼎並不完整。 一件在蜀山,一件在拓跋。 如果要把它们全部凑在一起,也有些为难。 只能说等到天之痕的时候再说。 反正有神器在手,纵然有强敌来犯,拓跋也能够坚持。 到时再来相助即可。 第97章 拓跋欲辅佐大地皇者,此事不当急,神农將星之现! 读者票选最佳仙侠小说作品,《仙侠:我,宇文拓,大地皇者》名列前茅! “殿下,我听说了殿下的身份,您乃是北周皇室,如今却被那贼寇窃取了江山。” “臣愿意辅佐殿下重新夺取中原江山,回归正统!” 拓跋伯雄以臣子自居,要辅助宇文拓登基。 看到对方一脸火热的样子,宇文拓有些无语。 这是要辅助自己打天下? “拓跋族长,眼下情况並不明朗,而且身为大地皇者,我自有其责任,想必你也清楚。” “这……老臣知道。” 拓跋伯雄脸色严肃起来。 “如今赤贯妖星再现,我必须得快些成长起来,阻拦天之痕。” “至於统帅王道,征伐天下,颇有些不合时宜,最好是按兵不动,积蓄力量,待天下有变之时,我自会调动你们。” 宇文拓没有表现出太过高尚。 如果可以把天下夺取过来,他自然是愿意。 因为眼下大隋很快就要迎来一个暴君,天下民不聊生。 与其拱手让与虎狼,不如自己拿了。 他再怎么样,还能比不过杨广? “殿下思虑甚深,老臣多有不及。” “但有殿下吩咐,我拓跋一族必全力以赴,辅助殿下登基。” 拓跋伯雄再次表明忠心。 宇文拓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只是应了一声。 “对了,你族群之中有一人叫张烈,他现在何处?” 宇文拓想起张烈,心中一动,想开启他的命格。 “殿下也知张烈?” 拓跋伯雄有些意外。 “此人身份有些特殊,我要见他一面。” “是,我即刻命人传他过来。” 拓跋伯雄虽有些不解,但还是吩咐人去把张烈叫来。 不多时,张烈带著疑惑的心情来到了后殿。 他先见过拓跋伯雄,隨后才朝著宇文拓行礼。 “张烈,皇者殿下要见你,若问你什么,你记得要如实相告,不得有半分隱瞒,明白吗?” 拓跋伯雄不等宇文拓开口,率先表明了態度。 张烈略有几分意外。 原来是皇者殿下要见自己,不知是什么吩咐。 他看向宇文拓,又行了一礼,“参见皇者殿下,不知有何吩咐。” “你们隨我来。” 宇文拓看了张烈一眼,点了点头,往外走去。 拓跋伯雄和张烈一头雾水,但还是跟著他一起离开王宫,来到了王城祭坛之处。 神农鼎就放置在这里,汲取天地灵气,补充自身消耗。 先前那一战,此鼎消耗也不少。 尤其是面对数万大军的日夜攻击,虽然是神器,也会有所亏损。 天地元气匯入其中,灌入鼎口。 那鼎口之中泛起一片氤氳雾气,那雾气之中好像有一个世界一般,十分玄妙。 “张烈,你看到这鼎可有什么感受?” 宇文拓看著张烈询问。 张烈望向神农鼎,不明白宇文拓要说什么。 “如实说话,不要迟疑。” 拓跋伯雄吩咐道。 “我,我觉得很熟悉,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熟悉之感。” 张烈如实告知。 “这鼎与你有大机缘,而你也是这件神农鼎的守护神將。” 宇文拓话音落下,自身正道迸发出一股金光。 金色光晕流转,和那神农鼎相互呼应。 大地皇者的命格力量催动开来,神农鼎发出阵阵嗡鸣,青色的光晕流转而起,仿佛活物一般绕著宇文拓转了一圈。 隨后朝著张烈笼罩过去。 张烈只觉浑身上下一震,一股和神农鼎相似的力量,从他体內迸发而出。 神农鼎轻轻颤动,彼此之间竟开始呼应。 拓跋伯雄在旁看得满脸惊喜。 他对张烈非常重视。 不单单是因为此人豪爽有能力,而是因为长时间掌控神农鼎,与那神农鼎也有些联繫。 这种潜移默化的情况下,对於张烈好感更多。 所以对他诸多重视。 没想到张烈竟然是神农鼎的守护神將。 自己果然没有看错! 难怪会有这种感应。 一刻钟后,张烈睁开眼睛,眼神之中竟浮现出几分沧桑之感。 他感觉自己並不是一个普通的拓跋族人,而是一个经歷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守护神將。 许多的记忆在他脑海之中浮现。 斑斑点点,虽然不够清晰,但也让他自己明白自己身份確实与眾不同,和神农鼎有著一定联繫。 “多谢殿下!” 张烈朝著宇文拓躬身行了一礼。 天空之中,轩辕帝星旁边又有一颗將星浮现。 这颗將星比之吕承志的那一颗星辰要明亮许多。 因为有神农鼎相助,而张烈本身和神农鼎接触非常之久。 只不过因为此鼎並不完整,所以他才没有觉醒。 甚至还有一点点神农的传承。 虽然颇为残缺,但神农身为创世神灵之一,他的传承是弥足珍贵。 张烈自然知道其珍贵性。 所以对宇文拓更为感激! “这是你本身的力量,我只是帮你开发出来,你日后可努力修行,待天下有变之时,我自会让你前来相助。” 宇文拓如此一说,张烈应声应诺。 一旁的拓跋伯雄喜色更浓。 如今族群之中有一位守护神將,催动神农鼎比起他来要省事得多。 不出意外,拓跋不会有什么大的危机。 “多谢殿下相助!” 拓跋伯雄出言道谢。 宇文拓心中也是有些欢喜。 这时他看向拓跋伯雄问询道: “虽然我助你拓跋一族打退隋朝大军,但是杨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可有打算。” “但凭殿下吩咐。” 拓跋伯雄一副宇文拓做主的架势。 “我布置一个幻阵,可將千里方圆完全隔绝。” “你如果愿意,我以神农鼎为基础,让你拓跋与世隔绝,非懂阵法者难以进入。” “至於族群所需要的物资,可以让人去找南王的儿子,让他们暗中调配。” 宇文拓已经给拓跋一族都安排好。 “多谢殿下!老臣听从殿下安排。” 拓跋伯雄立刻应了下来。 以他们一族之力对抗大隋,显然不现实。 神器力量很强,但也架不住大军连番攻伐。 能够暂时避世,对他们拓跋一族也有莫大好处。 可以让族人们休养,但日后需要动用他们的时候,必然如同下山猛虎一般。 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仙侠:我,宇文拓,大地皇者》。 第98章 拓跋阵隱塞外,南王吕开和宇文拓,如何反隋? 宇文拓见拓跋伯雄答应,这时走上前来,以自身法力铭刻一道道符印,打入神农鼎中。 神农鼎被他所催动,其中的神力化作一抹青霞飞起,在空中凝刻出一道又一道的青色符篆。 符篆烙印在虚空之中,与那天空相合。 青色的光晕慢慢地化成一个光罩,倒扣下来。 整个拓跋王城都被隱藏起来。 而且这个范围还在不断地扩大,包括拓跋一族人居住的草原这时也没入其中。 一时之间,天地化作一色浓郁的青光,凝成青霞,在天地之间流转。 “这就是神农鼎的真正威力!” 拓跋伯雄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这一幕,难以置信。 原本以为自己守护神农鼎多年,虽然不能完全催动此物,可应该了解其十之三四。 此时方才知道,自己不过窥见冰山一角。 如果面对隋朝大军的时候,也能催动这等伟力,何须城破人亡?何须血染草原? “此宝並不是全盛时期,若是恢復巔峰,应该可以更强。” 宇文拓解释一句。 此物分成两份,没有完整。 若是完全合一,威力会更强。 轩辕剑世界的十大神器,被简称为琴鼎印镜石,钟剑斧壶塔。 神农鼎位列“琴鼎印镜石”之二,向来主司造化疗愈,然其封印之力亦可扭转乾坤。 这是和轩辕剑不一样的力量体系。 “你对此物的了解,可以日常维繫阵法运转,草原以后可以无忧。” 宇文拓看著自己的手段,暗自鬆了口气。 这是他在世外仙山学到的,如今阵法初成,青霞如幕,草木生息皆被纳入天地节律之中。 草原以后会变得更宜居。 “多谢殿下!” 拓跋伯雄长身一躬,表示感谢。 “此间事了,我先告辞了。” 宇文拓见事情已经处理完,便准备离开。 他还要去南王府走一趟,把这边的消息告知他们,邀请他们相助拓跋一族进行物资转运。 隋朝肯定是恼羞成怒,绝对会断绝草原上的经济往来。 “那么急吗?殿下不若在我族休息休息,我等也好尽些地主之谊?” 拓跋伯雄出言挽留。 “日后相聚的日子还长,不急在这一时一刻。” 宇文拓颇为洒脱。 说完之后,直接飞身而去。 目送他离开,拓跋伯雄和张烈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似这等情况,他们是想都没想过。 如今危机已解,又多了一个依仗,对他们以后发展有莫大帮助。 宇文拓离开此地,很快便来到南王府。 他请门房通传一声,不一会儿,吕承志从正门迎了出来。 “应兄,你来了何必通报。” 吕承志很是热情。 见到吕承志还称呼自己为应兄,宇文拓嘴角一扬,与他客气一句,一起进了王府。 “宇文兄,你瞒我瞒得好苦啊,没想到你竟这么厉害,十万大军都不是你的对手,那杨素杨林也非你之敌。” 没了外人,吕承志打开话匣子,这时十分激动。 他想过宇文拓会很强,没想过有这么强。 “你也没问过我呀!” 宇文拓耸了耸肩。 “行行行,是我的过错。” “对了,我父亲这几日还在念叨你呢,你隨我去见一下他吧!” 吕承志笑著摇摇头,隨后出言请求。 “也好。” 思索一瞬,宇文拓还是答应下来。 他要请求南王府相助,自然避不开与这位王府的实际话事人打照面。 如今也该见一见。 “我父亲正在书房之中,我这就带你过去。” 吕承志兴高采烈,把宇文拓引到了书房。 推门而入,见到吕开正在伏案办事。 “父亲,你看谁来了?” “这是……” 吕开抬头看来,见到宇文拓,有些疑惑。 宇文拓那几日在府中的时候,因为吕开和吕承志还有爭执,所以双方不曾见过。 如今看到儿子兴高采烈把宇文拓带进来,自然有些不解。 这谁啊,能让自己的儿子这般激动兴奋? “你的身份……” 吕承志还有些犹豫。 “无妨,告知伯父即可。” 宇文拓对於自己人,还是不愿意遮掩。 “父亲,这就是宇文拓,前朝皇子,也是大地皇者。” “就是他阻拦朝廷大军,救了拓跋!” 吕承志见到宇文拓答允,直接说出他的身份。 “什么!” “是你。” 吕开惊讶得不行。 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会和那宇文拓是朋友。 而且从他的称呼来看,是十分亲切的朋友。 这个小子到底在结交些什么人呢? “你们认识多久了?” “你可知他是朝廷的叛逆,陛下降旨捉拿的人,你怎敢把他引进府中?” 吕开大声斥责自己的儿子。 吕承志脸色一变。 “父亲何出此言?” “夺人江山还要追杀孤儿寡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还值得维护。” 吕承志仗义执言。 宇文拓对他好感更甚。 吕开一时语塞。 “名分已定,再说这些也无用。” 良久之后,吕开才憋出一句话。 隨后,他看向宇文拓,“阁下是想联合拓跋,与大隋征战吧!” 吕开的称呼也是一变,变得十分生分和官方。 “王爷以为我一定要联合他人,才能够对抗这隋朝吗?” 宇文拓反问一句。 吕开张了张嘴,很想说点什么。 但是想起宇文拓的战绩,一时间又闭上了嘴。 十万大军尚且不是他一人之敌。 拓跋面对这些力量,却好像巨石压卵一般,毫无反抗余地。 数天就被打到了王城之下,只能靠著神器守护王城,艰难抵抗。 宇文拓出现,瞬间瓦解十万大军,重创杨林、杨素。 这等战绩,若说他要拓跋相助,那確实有点搞笑。 “那你为何相助拓跋呢?” 吕开不解。 如果不是为了爭取拓跋,那么宇文拓到底图什么。 “杨坚因怒兴师,意图灭亡拓跋一族,劳师动眾,不顾民生。” “今日灭了拓跋,谁知明日会灭何处?” “我身为大地皇者,应阻拦这等不义之举,令生灵免遭涂炭,王爷难道以为我做得不对吗?” 宇文拓此言倒是十分诚恳。 第99章 人间皇帝麾下,不见天地广阔,魔君是何人? 吕开也听出对方话语中的真诚,不由一声长嘆。 “如今天下正统乃是大隋,征伐草原多有不义。” “然为夺取神农鼎充实国力,也是国策之一。” “你虽有强大实力,但贸然掺和其中,反倒会使得朝廷举国来攻。” “拓跋乃一隅之地,如何久守,恐怕要不了几日,大军復来,拓跋一族再难存活。” 吕开十分悲观。 在他看来,宇文拓能打退一次,不代表能打退第二次。 他的身份很特殊,是北周皇子。 如今又和拓跋联繫在一起,皇帝勃然大怒,遣大军前来。 一个国家的战力,远不是个人能比。 “父亲,你怎么老是长他人之气,灭自己威风?” 吕承志很是不爽,见不得自己的父亲如此悲观,又这般推崇隋朝。 “事实如此,一人之力终究难以逆转天意。” 吕开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使劲摇了摇头。 “南王何必如此,我將拓跋封印起来,除非实力远超於我,否则不可能发现。” “我今次前来,只是想请南王负责和拓跋进行一些私商交易。” “毕竟隋朝肯定会断绝他们的贸易往来,草原之上的部族也需要中原的一些物產。” “当然他们也会拿相应的东西进行交换,不会让贵府吃亏。” 宇文拓说明来意。 南王吕开看著宇文拓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说谎,不由得有些尷尬。 难道这位北周皇子,当真已经到了无敌天下的程度了吗? 那可是一座王城,数万居民。 能够將其完全封印起来,不叫人发现。 这怎么可能? 可这种谎话没有必要。 一旦被戳穿,尷尬的是宇文拓。 而且他还来这里商议,要请南王府邸帮忙转运物资。 也就是说对方是真的有自信。 “宇文兄,没想到你竟有这般神力,这下可好了,叫皇帝吃个哑巴亏。” 吕承志拍手叫好。 他也知道自己父亲所说的没错。 如果朝廷派遣大军前来,以拓跋一隅之地,確实难以坚守。 但现在把它封印起来,不让別人察觉,那就可以继续发展下去,不受大军压迫。 “刚才我所说的,不知南王可否考虑?” “如果为难,那我去找別人也可以。” 宇文拓不想叫他们作难。 至於自己的下一个目標,不在此处。 那是在川中。 没记错的话,唐门的势力也不小,而且走南闯北做各种贸易颇为方便。 自己也有让唐门动心的东西。 “父亲,难道这等事情你也不答应吗?” 吕承志看到自己的父亲犹豫,责问一句。 “那拓跋族长与我有旧,只要两国不再兴兵,我暗中会调配物资给他们,让其可以安心隱匿起来,不被外人察知。” 吕开最终还是选择了同意宇文拓所说。 因为他也没有什么立场去指责宇文拓。 眼前这一个是被人夺取了皇位江山的前朝皇子。 如今又不谋私利,只是想著不让生灵涂炭。 这份公心,吕开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至於什么国家大义,那就更是玩笑。 杨坚是夺取他人的皇位上的位,在这位正统的皇子面前,哪有什么国家大义? “多谢王爷,如此,那我就告辞。” 宇文拓见他答允,道了声谢,便准备离开。 “怎么刚来就要走啊,在我这多停留几日,好歹指点一下我的武学。” 吕承志找了个理由,想让宇文拓留下。 宇文拓笑著摇了摇头。 “吕兄,我的事情还有很多,而且赤贯妖星的力量越发强大,我在北地曾和魔君的一个分身战斗。” “对方已经能把手伸到人间,我必须加快脚步。” 宇文拓简单透露了一下魔君的消息。 吕承志乃是崆峒神將转世,虽然记忆没有恢復多少,但对於魔君这个概念还是有一些。 “他竟已经到了人间。” 吕承志惊呼一声。 “不错。” “如今局势不太明朗,我必须儘快找齐神器,以防不测。” 宇文拓重重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宇文兄只管前去,我会努力成长起来,不会拖你的后腿的。” 吕承志一脸坚定。 一旁的吕开却听不懂这所说的东西。 纵然是人间王朝,也不过数百年,哪里能够知晓这上千年之前的事情呢? 更別说吕开这种王爷,能知道的东西只会更少。 “伯父、吕兄告辞。” 宇文拓依次向两人打了招呼,隨后出门飞身而去。 “承志,你们刚才说的魔君是什么?他好像很急的样子,难道是想夺取王位?” 吕开还是离不开人间那一套。 吕开还是离不开人间那一套。 也不怪他。 他所生活的环境,让他的见识只能如此。 “父亲,事情是这样的……” 吕承志知道自己的父亲了解的东西不多,准备將大地皇者、神將、天之痕的事情告知,以换取自己父亲的支持。 每一份力量都弥足珍贵,不要在关键时刻忽视它。 宇文拓离开南王府,径直前往黄河,要用崑崙镜寻找河图洛书,完善自己的功法。 隨著与魔君那一战,他对於对方的实力也有一定了解。 战斗经验很丰富,法则运转也很成熟。 如果不是力量的限制,还有道法的克制,再加上神器的帮忙,宇文拓还真不见得能打得过他。 所以他宇文拓对於自己的功法越发迫切。 话分两头,这数日过去,杨广已经快马加鞭回到了长安,前去参拜杨坚,要告知草原上的事情。 “殿下,陛下宣您进去。” 麟德殿外,一个宫人从里出来,看著杨广行了一礼。 杨广点了点头,快步走入其中。 杨坚坐在金座之上,正在处理奏章。 “参见父皇!” 杨广单膝跪地行了一礼。 “怎么回事,从你们传回来的信息上说,有那宇文拓一人阻拦你们十万大军,连杨林、杨素都受了重伤,他当真如此厉害吗?” 见到杨广,杨坚立时出言问询。 当时事情发生之后,杨广先派人回京城传讯,隨后再安置大军。 最后才是自己亲自回朝请罪。 故而杨坚知道北方的情况,但不是特別细致。 第100章 隋朝兵败,国运流散,日渐失衡的太子和晋王气运! “回稟父皇,那宇文拓拿著神器,实力极强。” “十万大军配合阵法,连杨素、杨林都不曾是他的对手。” “如此,拓跋一族便得以逃生;但我大军未损失太多,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在一起。” “儿臣请父皇再派遣高手前去拓跋,將其彻底诛杀,夺回轩辕剑还有神农鼎。” 杨广还想立功。 他就不信再增兵马,宇文拓还能挡得住。 “他竟如此厉害,十万大军、杨林、杨素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这轩辕剑果真厉害。” “我让鱼俱罗他们七人隨你一同前去,再带上京城眾多大能修士,一定要將轩辕剑夺回来,同时灭了拓跋!” 杨坚也下了狠心。 既然拥有轩辕剑的宇文拓如此厉害,那就绝对不能让他再次成长起来。 防患於未然,必须提前將他除掉。 拓跋肯定和宇文拓有所勾结,正好杀鸡儆猴。 如此安排,杨广心中大喜。 只不过是半个时辰之后,隋朝剩下的七老,带著京城之中上百名修炼有成的修士,一同前去北方雁门。 想要捉拿宇文拓,再战拓跋。 因为都是修士,可以飞行。 天黑时,杨广带著眾人来到了雁门,来到城主府。 杨广先吩咐那些大能修士前去休息,只有鱼俱罗等七人跟隨。 杨林伤势虽重,但还在代为处理政事。 见杨广带著眾多高手过来,脸上露出喜色。 同时神情也有些古怪。 “参见殿下。” 杨林行了一礼。 “杨大人无需多礼,今日城中没事吧?” 杨广挥了挥手,出言问道。 “回稟殿下,城中並无大事,只是,只是拓跋一族那边发生了一些怪事。” 杨林面色有些古怪。 杨广看他如此神情,来不及招呼眾人入座,当即追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稟殿下,我等派出斥候前去探查,发现拓跋一族整个消失了。” “消失了?怎么可能!他们逃走了吗?” 杨广喝问一句。 跑了? 得罪了本王就想跑,哪那么容易。 而且他们这一跑,也让杨广確定宇文拓没有在拓跋一族之中。 不然他们为什么要跑? “臣派遣斥候探查方圆百余里,未发现拓跋族的踪跡。” “更古怪的是,他们的王城所在之处如今变成了一片戈壁。” “前去探查的斥候说,此地已经不能让人生存下去,而且方圆数百里,荒无人烟,如同一片死地。” 杨林说出今日送来的探查结果。 杨广瞪大眼睛,一脸不信。 后方的隋朝七老这时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免有些奇怪。 “是不是什么阵法?” 鱼俱罗问了一句。 “我也亲自前去查看过,那不像是阵法,更像是施展了什么手段毁了这一片地脉。” 杨林摇了摇头。 大地皇者所代表的力量,並非寻常修士所能理解。 隋朝九老实力,虽然已经是属於俗世人间顶尖一流,但怎能比得过宇文拓这等有上古传承的存在? 再加上神器的配合,这些人就算亲自前去也只能抓瞎。 根本不可能撕开法阵,见到真相。 “几位隨本王一同前去查看一下。” 杨广这次可是要復仇。 结果出了这么一个岔子,他自然心有不甘。 当即吩咐眾人,准备前去拓跋一族查看。 眾人点头应了,各自驱动法器、法宝,直接飞天而起,流光从城主府上掠空而过,往拓跋一族旧地而去。 没有大军拖累,眾人行动自然十分快捷。 不多时就来到了拓跋一族的王城旧址。 眼前果然是一片荒漠。 大风吹来,风沙滚动。 放眼望去,荒芜一片,半点绿色也没有。 先前还是一片欣欣向荣,还有雄伟的王城,可现在竟变成了这般死地。 杨广都不敢相信。 鱼俱罗等人各自上前查看,发现这里確实是真真切切地变成了一片死地。 “好霸道的手段,看来是担心我们打算报復,所以连夜毁了此地,带著人逃走。” 鱼俱罗下了结论。 邱瑞等人也赞同此策。 如今也只有这个解释。 “他们逃到哪里,本王追到哪里。” 杨广紧紧攥著拳头,眼中能喷出火来。 他还从没这么憋屈过。 刚被人收拾了一顿,找来帮手之后,发现对方连家都不要,直接逃生。 哪有这样子的。 而且为什么会这么快? 拓跋一族应该还有数万人马。 迁徙竟然没有什么动静,处处透著古怪。 可是他又看不出什么地方古怪,只能无能狂怒。 “殿下,为今之计应该再向外探察一番,找寻拓跋一族的踪跡,同时派人回京稟告陛下,求陛下圣裁。” 杨林说出自己的建议。 杨广知道眼下局面,只能如他所说一般。 当即分出两拨人马,一边查看眼前情况,找寻拓跋一族的人。 一边派人回去稟告杨坚。 第二日一早,京城便传来了消息,命令杨广班师回朝。 同时昭告天下,拓跋族已灭,大军胜利回师。 不过几日,消息传开,举国震动。 七日之后,京城之中再次掀起一阵热潮。 百姓们前去北门外迎接杨广和大军回来。 但这一次不像灭南陈一般气势滔天。 眾將士似乎是打了败仗一般,一个个神情低迷。 坐在前头高头大马上的杨广,脸色也不太好看。 迎著眾人火热的目光,他暗自无奈。 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人观看的猴子。 “二弟!” 城门口,太子杨勇再次代替皇帝出来迎接。 他的身后还跟著那个由陈后主炼製而成的太监。 太子身上的气势,比之先前弱了不少。 这时和杨广站在一起,有种相形见絀的感觉。 “太子殿下。” 杨广在外人面前,还是表现得颇为知礼,躬身行了一礼。 “父皇命我前来迎接二弟还师,二弟辛苦。” 杨勇笑著说道。 “有劳太子相迎,父皇现在何处,我理当前去拜见父皇。” 杨广客套一句,出言问询。 “父皇和群臣在麟德殿设宴,命我带你前往。” “有劳殿下。” “你我兄弟,何必如此生分。” 兄弟两个客套一番,大军在外安营,眾多高层隨著杨广缓缓入城。 第101章 此消彼长,魔道日昌,摇摇欲坠的隋太子之位! 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 太子、杨广和这次出征的中军將领,来到了麟德殿中。 殿內,皇帝与群臣早在此处等候。 杨广带著手下上前行礼,“参见陛下!” 杨坚看著杨广越发满意。 总觉得这个儿子很像他。 再看杨勇,眉头微皱。 怎么给了陈后主,这个长子反而气势越发差。 莫不是平时懈怠修行,耽於女色? 这一高一低,在杨坚心中悄然生出落差。 越看杨广越喜欢,再看杨勇则心中不悦。 “晋王立下大功,灭了拓跋一族,虽让其小部逃走,然我大军所到之处,无不望风披靡,震慑一眾宵小,此事当得庆贺。” 杨坚为此宴会定了基调。 这次出征不是失败。 是胜利,大胜! 杨广勉强挤出一丝笑,面对这种说辞,只有当事人知道是什么感受。 “恭喜殿下!” 群臣起身朝著杨广恭贺。 杨广一一回应。 客套之后,他带著手下眾將入了席位。 杨坚遥举酒杯敬酒以示重视之意。 杨勇能感觉到自己的父亲对於杨广的重视。 看到如同眾星捧月一样的二弟,越发著急,但也只能赔著笑脸。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宴席散去。 皇帝、杨勇、杨广三人一起,在御花园敘话。 “找到了吗?当真没有半点踪跡。” 杨坚看著自己的二子杨广,脸色不善地问道。 拓跋一族的具体情况,杨坚自然清楚。 真就是跑得没有半点踪跡,还毁了地脉? “父皇,九老带上千名兵士,把方圆上千里全部搜查过,没有半点踪跡。” “拓跋一族所在之地,已经尽数变成了荒漠,没有半点人烟。” 杨广如实回答。 杨坚闻言,嘆了一声。 “这拓跋伯雄也是个人物,竟如此狠心。” “数万人马丟弃族地直接逃走,寧死也不肯交出神农鼎。” 杨坚也不曾怀疑那里有阵法。 只当是拓跋伯雄连夜带著人跑了。 杨坚暗自对此人的果决有几分佩服。 换作是他,恐怕也做不出这么狠辣果决的事情。 “父皇,儿臣此次出征,確有收穫,想向父皇稟告。” 杨广见到自己父亲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心中一动,有意再立功劳,好彻底压过杨勇。 同时也是为自己积累资本。 “你说说。” 杨坚对此倒是颇有兴趣。 “儿臣深感粮草运输艰难,想要於长安至雁门路上修筑粮仓、驛站与驰道,分段屯粮、轮番戍守。” “既可保补给畅通,又可震慑边陲、巩固军备,更令商旅往来便利,赋税渐增。” 杨广说出自己的想法。 “二弟,北地非產粮所在,纵然是建好粮仓,粮草从何而来?” 杨勇总算是找到一些自己的擅长之处,立即插话反驳。 隋朝版图,產粮所在是江南、河北、关中与蜀中四地,尤以江南沃野千里、水网密布,產粮可达八百万石。 北地贫瘠,难有余粮可用。 平时还要从南方调粮食北上供给。 在北地修建粮仓,岂非徒耗国帑? 杨坚没有说话,只是看著杨广,想要知道他是不是还有下文。 “父皇,大哥所说甚是。” “只是儿臣已命工部与户部协同勘测,擬於江南、河北两地增设十二处转运仓,修建从长安连接江南的大运河。” “一旦运河修建完成,江南之粟可朝发夕至雁门,年运量可达千万石,不仅解北地粮荒,更使漕运成本骤降六成。” “运河沿线將设水驛三十处、屯田百万顷,军民两便,利在千秋。” 杨广自信一笑,说出自己的安排。 杨坚瞳孔微缩,心中盘算此事可行性。 一旁的杨勇张了张嘴,很想说这样做更耗费国力。 但是修建运河的好处確实不小。 若是成了,乃是旷世奇功。 对於国家有莫大裨益,甚至可重塑南北经济格局。 “晋王是深思熟虑的,此事若成,江南之粟如血脉贯通北地,雁门烽火台將不再只闻狼烟,而见千帆竞发、万马奔腾。” “漕粮未至,商旅已先络绎於途,盐铁、丝绸、茶瓷溯流而上,北地皮毛、战马顺流而下。” 杨坚也看出运河修建之后,对於大隋的好处,这时候声音都有些激动。 “父皇圣明,也只有父皇这样的圣明天子,才能成就这等大工程!” 杨广躬身拜了拜,言语之中满是恭维。 杨坚十分受用。 “此等大事並非常人可以办成,需得找得力之人办理。” 杨坚审视著杨广,言语之中的意思十分明显。 杨勇这时行了一个礼。 “父皇,儿臣愿意为父皇分忧,办成此事。” 遇到这种机会,他不再退缩,而是想著爭取到更好的机会表现。 “你是太子,怎可去处理这种事情?” 杨坚皱了皱眉,对於太子的请求有些不喜。 “父皇,大哥身为太子,乃是国之根本,不可轻动。” “此事乃是儿臣提出,当由儿臣亲自办理。” 顺著杨坚的话往下说,表现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態势。 杨勇心中著急。 但皇帝和他的二弟把话都堵死,他若继续坚持,反倒是不识体统。 “晋王此言甚善。” “身为太子乃国之根本,理当学习如何治国,这等工程交由其他人去办理就是。” 杨坚讚扬杨广一句,又训斥了杨勇一番。 “父皇教训的是,儿臣知道了。” 杨勇请求未果,反被训斥,心中颇为失落。 但也不敢再出言反驳,只是低头请罪。 这般情况,反而让杨坚更为不喜。 觉得太子太过懦弱。 “晋王,此事既由你提及,想必你早有安排,就交给你来做吧!” 杨坚看著杨广,吩咐道。 “儿臣一定不负父皇的期待,儘快將此事办成。” 杨广满脸笑容,应下此事。 “朕相信你,不过你方才出征,如今要办理这等大事,颇为辛苦。” “可暂时休息一个月,调动人马,统筹所需。” “待一切確定之后,再行安排。” 杨坚给足了杨广时间,並没有急著催促他。 杨广再次拜谢。 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仙侠小说小说的魅力。 第102章 运河之事,黄河分流,不同凡响的天帝神器! 一旁的杨勇能够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失去了那稳固的太子之位。 如果运河之事再成,这位二弟將一发不可收拾。 灭陈,灭拓跋的战功,又有修建运河的文治。 届时天下谁人还认识他这个太子? 不行,必须得找李纲师傅好好商议一下。 父子三人敘说完事,便各自离去。 朝堂之上的风云,也隱约產生了变化。 话分两头,宇文拓在黄河上下寻找河图洛书。 他手中拿著崑崙镜,此镜放出悠悠青光,一丝一缕的青色雾气指引著一个方向。 找了一个多月,没半点收穫。 “哪怕有了崑崙镜,想要找到河图洛书,还真是颇为困难。” “这玩意太能跑!” 宇文拓吐槽一句。 他南下之后,一直在黄河上下找寻。 但河图洛书还真能跑。 纵然有崑崙镜指引,可他也找得颇为辛苦。 对方好像知道他在找,一直在刻意躲避。 “你有本事就不要被我找到,我就跟你耗下去。” 宇文拓看著滔滔黄河,发下狠话。 就在这时,他的体內乾坤发出一阵震颤。 宇文拓面上一喜,直接抬手往前一抓。 一道雷火光球出现在他的面前。 有丈许高大,雷火之力喷涌,好似一座火山一般,隨时要爆发出强大的能量。 这正是穷奇。 它吞噬了饕餮的精血之后,便一直在沉睡。 如今將血脉力量消化,要甦醒了。 大概等待了小半个时辰,眼前的雷火直接炸碎。 隨著那光芒炸开之时,穷奇从其中探出。 形貌和先前相差不大,只是那鳞甲变得更为光亮。 上面的雷火更为明显。 周身笼罩著一道又一道的紫色雷电和黑色火焰,凶悍的气息扑面而来。 “主人!” 穷奇低下头看向宇文拓,口吐人言。 “你能说话了?” 宇文拓打量著眼前大不一样的穷奇,面带惊喜问道。 穷奇身上气息一跃进入了化神境界。 身上的血脉气息也非常纯正,远不是先前可比,想来是大有收穫。 “托主人的福,吞噬了那饕餮的精血之后,我自身血脉也变得更为纯正,喉中横骨自然化开。” “如今已能说话,而且实力也变得更强,能为主人分忧。” 穷奇的声音由稚嫩童声,变成了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 这时言语之中满是火热,似乎在表达自己的忠心。 “你很不错,如今的实力確实能为我分担不少。” 宇文拓讚许的看了他一眼。 化神级別的上古凶兽,哪怕对上一些灵寂初期的修士,也不会落入下风。 穷奇这个卖相也很不错,只有丈许高大,但是它本身的气息却能压过很多身形巨大的猛兽,带出去十分体面。 “走,咱们去黄河之中继续找寻河图洛书。” 这几日找寻无果,但穷奇的出现让宇文拓心中欢喜。 此时心气大增,准备再去找一找。 穷奇点头应下,身子低伏,示意宇文拓跳到他背上。 宇文拓上了他的背脊,上有雷火,自然凝成一把椅子。 看他如此贴心,宇文拓暗自欢喜。 这小子成长起来之后倒是越发通人性。 他直接坐在上面,推动崑崙镜,指引河图洛书的方位。 此物变化方位极快,但是穷奇的速度竟不亚於那种变化速度。 它的雷火遁术,比起宇文拓的神火分身还要快。 那种快捷让宇文拓都十分惊愕。 心想这上古凶兽血脉果然不凡,光是这遁术,天下各处都可去了! 大约跑了两日,宇文拓在黄河入海口处,终於以崑崙镜定住了一道灵光。 “你跑啊,怎么不再跑了?” 宇文拓找寻如此之久,终於找到了河图洛书,一脸爽快。 长久的鬱闷也一扫而空。 那灵光被崑崙镜压制,很快便黯淡下来。 面前是一块石板。 一尺见方,一寸半厚。 表面上还透著淡淡蓝光,上面分成一个又一个的格子。 “这是……” 宇文拓看到此物造型,眉头一皱。 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因为这並不是他想要找的河图洛书。 那一件宝物绝对不是这种灵光。 而且这件东西除了一开始的挣扎之外,便没再有任何反抗。 若真是天帝的宝物,不可能会被崑崙镜如此压制。 宇文拓神念落入此宝之中,想要查看究竟。 有些尖厉的声音从中传出。 “你寻我如此之久,也不好叫你空手而归。” “此乃河洛石刻,记载了神器的位置和一些异术。” “你身为大地皇者,应该將心思放在找寻封印天之痕的神器之上,莫要再分心了。” 听到这声音,宇文拓眼角抽动几下。 没想到还是上了当。 这不是河图洛书,而是河洛石刻。 “不愧是天帝神器,非同凡响!” 宇文拓感慨一句。 虽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轩辕黄帝的功法,但是能得到一些异术,也勉强过得去。 至於神器位置,宇文拓自己也知道神器的位置。 女媧石就在月河城,女媧之女心臟之中。 崆峒印则是在北海氐人族。 伏羲琴在世外仙山,古月仙人手上。 神农鼎就不用说了。 崑崙镜也被他所得。 河洛石刻对他而言颇为鸡肋。 也只有那些异术可以看一看,权当补偿罢了。 宇文拓看著上面的异术,於黄河边参详了一番。 那是一些上古留下的法门,其中蕴含著很深妙的法则力量。 也有一些离谱的东西。 比如,九十九滴眼泪,能够获得比擬仙人的力量。 宇文拓如今的修为,也难以完全参悟,只能说设定如此。 “接下来去哪儿呢?去拿那仙药,还是去別的地方。” 宇文拓收起河洛石刻,看向远处。 他出来的这段时间里收穫颇丰。 如今有点选择困难症。 金霞真人有蜀山送的仙药,可暂缓伤势。 这件事情倒是不急。 他现在应该歷练一番,寻找一些增强自身实力的方式、方法和宝物。 宇文拓的实力在人间已经很强,但是算上其他几个世界的那些妖魔,则大不一样。 比如这一次魔君,给他的压力就很大。 对方还不是本体降临,只是元神神念烙印在饕餮的身上。 借用饕餮的力量,但表现出来的压迫感非常强。 《仙侠:我,宇文拓,大地皇者》正在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第103章 各方云涌,天音寺高僧,皇者何寻河图洛书? 忽然,宇文拓拿出一块玉简,再看了看西方。 “这里距离七玄道人所说的位置不远,不如去找一下玄火鉴。” “这件宝物蕴含的力量非常强,与我的神火上道也可以有一些帮助,隨后再去天墉城完善剩下的皇道。” 宇文拓定下计较,便直接往西而去。 …… 青云门內,天音寺高僧普智前来拜访。 青云门掌门道玄真人亲自接见。 於三清殿说话。 “普智大师前来拜访,著实少见,不知有何事?” 道玄真人看著普智,问道。 “贫僧前来,想要和道玄真人一同参悟长生之法,修行仙道。” “希望能在这大乱世之中窥见长生之路,修成仙人境界。” 普智说明来意。 “普智大师竟有这般宏大想法,乃是一桩令我派正道修士惊喜的壮举!”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贵派已经能窥见仙人境界了吗?” 道玄心中略有紧张。 庆云门歷代传承,有不少修炼有成的修士。 但仙人境界太过强大,歷代祖师都卡在这一关。 也没听说天音寺有成就佛道果位的圣僧。 如今普智前来,著实有些蹊蹺。 “道玄真人,你我两派功法都来自天书对吧?” “普智大师此言何意?” 道玄一听『天书』二字,立刻变了脸色。 只因各家功法都是各家珍藏的宝物一般,不会为外人所窥。 对方如此说来,显然是对他们青云门的功法有些了解。 这犯了忌讳。 “你我两派所修行的手段,和天书脱不了干係,这其实並不算什么秘密,真人不必如此紧张。” 普智是有备而来,这时候反倒是以言语宽解。 “大师既然知道我派功法,那今日前来是何用意?” 道玄脸色不像刚才一般,出言问询对方的意思。 “赤贯妖星显现,这代表著什么,想必真人也应该清楚。” “天下將有大变,我人间又將再遭灾劫。” “值此危急时刻,贫僧以为可將你我两派功夫结合起来,开闢一条全新的修真之路。” “说不定能够突破到仙人境界,获得长生,也能为人间积蓄力量,抵御这一次大劫!” 普智说出自己的用意。 修行的路到他们这里已经快要断了。 哪怕他们拥有龙门境界的力量,可依旧不能改变什么。 普智为寻求突破,才想到了这一步。 自古以来就有传说,找齐天书之后便可找到长生之法。 天下正邪门派,一直都在找寻天书。 鲜有人得到。 只有一些零星传说。 传说几大派的功法都和天书有关。 魔道一些手段也和天书有关联。 “大师发下这等宏愿,確实让人敬佩,不过本门没有將功法传出去的先例,让大师失望了!” 道玄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拒绝。 “真人,贫僧並非索要贵派功法,我也会將本门《大梵般若》心法全本奉上,两相印证,只为共参天书真意。” 普智取出一块玉简送上。 那是天音寺的功法《大梵般若》。 为了成道,普智也劝说了宗门高层,才能做成此事。 不然门派功法怎么能轻易传出去? 道玄看了看这门功法,眼中闪过一丝火热。 他身为掌门,自然知道许多秘密。 天音寺《大梵般若》与青云门《太极玄清道》同源异流,都是传承自天书。 若是互相印证,或可窥见天书真容。 可是门派功法怎么能传给他人? 这个念头一起,道玄真人顿时断了念想。 “大师,收好功法,莫要叫人看见,说我青云门窥视他人手段,反而为人所笑。” 道玄此言一出,普智十分失望。 对方还是拒绝了自己的请求。 “道玄真人,你当真不考虑一下吗?”普智再次恳求。 “大师,门规更不可破,还请莫要让我为难。” 道玄断然拒绝。 普智沉默片刻,一声长嘆,退了下去。 道玄目送其离开,手掌紧了紧,没有说话。 普智离开青云山门,正准备回山。 忽而他眉头一皱看向身后。 “朋友跟了我一路,如何不现身一见呢?”普智望著前方。 “呵呵,老和尚果然有些实力。” 不远处的松林中,飞出一个浑身包裹在黑衣中的人。 浑身煞气腾腾,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 “贫僧少有仇人,阁下是何方高人,竟敢在青云山下拦路?” 普智打了个稽首,出言问询。 “老和尚,识趣的就把嗜血珠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黑衣人声音嘶哑如砂石摩擦,手中多了一把蓝色仙剑。 剑身寒光闪烁,却又有丝丝电弧闪烁。 “嗜血珠?” “此物確实在贫僧手中,只是这件邪物太过邪异,纵然是我天音寺,也难有人能镇压。” “嗜血珠?” “此物確实在贫僧手中,只是这件邪物太过邪异,纵然是我天音寺,也难有人能镇压。” “阁下寻求此物,怕是自寻死路!” 普智坦言相告。 他確实是一个慈悲高僧,纵然是面对一个拦路的恶人,也会出言提示。 “那就不劳你费心,把东西交出来,否则你就留在青云山吧!” 黑衣人十分狂傲。 普智乃是天音寺有名的神僧,一身佛法高深,修为也是到了龙门境界。 修真界中,也难有稳贏他的人。 “如此,贫僧倒是要討教討教!” 俗话说,佛也有火。 普智满怀期待而来,却被拒绝,心中鬱结未散。 如今又被人拦路索要法宝,心中戾气一起,便想著与人廝杀一场。 他双掌合十,梵音乍起,周身金光如潮涌出,脚下青石寸寸皸裂。 黑衣人冷笑挥剑,蓝芒撕裂长空,电蛇狂舞间直取咽喉。 双方对拼一击,天地元气炸开,周身土石粉碎。 两人实力相差不多,普智大为惊讶。 这人的手段竟然如此了得。 魔道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个人物? 可是他怎么敢在青云山下下手,不怕惊动青云门的人,到时候引得正道围剿? “不要想了,这里被我布置了隔绝法阵,就算是你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黑衣人大喝一声,一剑横扫,剑气如虹,裂地三尺。 普智周身金色光流流淌,方圆数十丈化作一片金色世界。 梵音不断,金光与剑气激烈碰撞,余波震得山间松针簌簌坠地。 黑衣人斩出一道道黑气,所过之处土石被腐蚀,嗤嗤白烟升腾,焦臭瀰漫。 这是一门邪道功法! “阿弥陀佛——” 普智忽而低诵真言,掌心翻转,一尊琉璃净瓶虚影凌空浮现,瓶口垂落三缕甘露,所过之处黑气嘶鸣溃散。 第104章 穷奇异变,青云苍松,吞噬天地之雷火! 佛门功法,对於邪门手段有先天克制。 对方明显没有显露真手段,这邪门功法並不纯粹,似是临时篡改的残本,招式间透著生硬与滯涩。 普智目光如电,指尖在虚空轻点三下,三朵金莲凭空绽放。 黑气骤然溃散,消失不见。 “天音寺果然有些手段。” 黑衣人冷哼一声,回头看了一眼青云山,似乎有些忌惮。 “阁下並非邪派之人,为何要假扮邪道,莫非是青云门的弟子?” 普智见到黑衣人如此遮掩,又有些忌惮青云山,恐怕身份十分特殊。 十有八九是青云门弟子。 不然哪里这么巧。 刚下山就遇见有人前来夺宝。 “带著你的疑惑去死吧!” 黑衣人长剑斜指苍天,剑锋嗡鸣,青光飞起。 “九天玄剎,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 男子声音响起,普智惊得瞳孔放大。 “你、你……” 这是青云门的镇山绝学《神剑御雷真诀》! 一旦使出,便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而且这门功法是青云门嫡传弟子方可修习,或者是长老一辈人物。 这人修为,必然是长老人物。 “阿弥陀佛!” 普智袈裟猎猎,双掌合十,周身金光暴涨,一道琉璃色佛影自背后升起,手托降魔杵,直面那劈落而下的紫霄神雷。 紫雷轰然劈下,与佛影降魔杵撞出刺目金光,山坳间飞沙走石,古松齐根折断。 不过余波震盪出百余丈范围,就有一道青色光罩悄然撑开,如水波般轻柔却坚不可摧,將余波尽数吞没。 黑衣人的阵法確实了得,而且更加证明此人就是青云门的弟子。 接连七道紫电落下,普智喉头一甜,金身佛影出现细微裂痕。 他已经扛不住了! 神剑御雷真诀的威力,远超他预估——第七道雷光未散,第八道已撕裂云层,轰然压顶。 普智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就要往嘴里送。 “两位打得很热闹,可以暂时停下吗?” 一个声音穿过阵法,落了下来。 普智手一顿,药丸悬在唇边,目光陡然转向山坳入口。 见到一个男子骑著一头异兽缓缓落下。 黑衣人也见到了这个男子,剑势微滯。 怎么会! 我的阵法竟被此人轻易穿透?! “天音寺的大师?” 宇文拓看著普智,问道。 他方才一路往西,准备去找六尾的踪跡。 路过青云门附近,穷奇感觉到有人引动雷电交战,告知宇文拓。 宇文拓回忆起曾经的一些记忆,猜出应该是青云门苍松和天音寺的普智在交手。 苍松为了夺取普智的嗜血珠,暗自动手,將其打到濒死。 普智也是被嗜血珠影响,做下屠村的恶行。 主角张小凡,就是如此上了青云门修行。 “贫僧乃是天音寺普智,还请道友相助!” 一看到有人前来,普智大喜过望,急忙求助。 “此事与你无关,你若是插手,那么连你一起杀!” 苍松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泄露,眼中杀机凛冽。 神剑御雷真诀的威力比之先前更为强大,紫色的电光化作一片雷海,隨时可能落下。 “我本不愿意插手这等事情,不过你们一个被心魔所害,即將做出错事;一个將却因为一些隱秘事,而酿成不可挽回的祸端。” “实在可怜,可嘆!” 宇文拓摇摇头。 诛仙之中,这两位也是让人唏嘘的悲剧人物。 普智因执念墮入魔道,临死前杀了草庙村全村人,只留下两个孩子,期待能在张小凡身上看到仙道成功的可能。 苍松道人因误解道玄真人害死师兄万剑一,所以诸多手段使出,甚至不惜勾结魔道,只为復仇。 实际万剑一为救发疯的天成子掌门而弒师,被门內下令处死。 实际上,却被道玄救下。 道玄一直没有將此事说出,也就引起苍松的怨恨。 以为是道玄害死万剑一。 若是没有撞见的话,也就隨他去。 可既然撞见了,这两人实力也不差,不该在此处就此浪费掉。 能帮一把还是帮一把。 赤贯妖星影响人间的时候,说不定还能用得著。 看到宇文拓如此言语,普智和苍松道人面上都有些不解。 他们两个算起来都是修仙界的老前辈。 宇文拓这么个年轻人在他们眼前说这种话,以这种口吻开口,著实有些不伦不类。 但对方身上的气势確实不凡,似乎真看透了一切一样。 给他们一种不容反抗的威严感。 “小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马上离开,否则我立刻杀了你!” 给他们一种不容反抗的威严感。 “小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马上离开,否则我立刻杀了你!” 苍松道人沉默一会儿,还是决定按照原计划进行。 普智肯定猜出一些东西,不能让他活下去。 而且对方的嗜血珠他也必须拿到手! “神剑御雷真诀!” “我倒很想见识一下。” 宇文拓看著上方的电光,没有丝毫畏惧。 苍松道人实力確实不差,青云门的神剑御雷真诀也確实是一门很不差的手段。 但对於他来说,这一切算不得什么。 他连魔君都打过了,哪里会怕这位青云门的长老。 “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苍松不再迟疑。 那神剑御雷第八道电光从天而落,狠狠劈向宇文拓。 雷海也被引动,无穷电光撕碎空间朝著普智打了过去。 他却想双管齐下,把这两人全部解决。 宇文拓动都没有动。 身下的穷奇直接张口一吞,它那张大口似一方黑洞,將那电光直接吞入腹中。 可杀炼虚级別高手的一击,直接被它吞下。 自其吸收饕餮精血后,自身的天赋变得更强,能吞噬雷电火焰。 若换作一门別的手段,恐怕还没那么方便对付。 可苍松道人偏偏用出来的是雷法。 这刚好对穷奇的胃口。 “什么!” 苍松道人万没想到,宇文拓乘坐的这头异兽竟有这般威力。 能够將他的神剑御雷真解都吞掉。 “你即刻解开阵法,於不远处等我,我会为你解开心中一个心结。” “如若不信,你恐怕再也见不到你那位师兄,而且还会做出令你门派蒙羞的事情。” 宇文拓没有直接点破对方的身份。 第105章 心中有魔,不结善果,天书五卷,万剑一! 普智也是天音寺的一位神僧,双方已经打出真火。 若身份暴露的话,苍松道人这边也必须给个交代。 宇文拓是来化解他们两人可能要结下来的死仇,同时也要改变一下诛仙开局剧情。 自然不愿让苍松道人身份被人看破。 “你说什么?” 苍松道人一听宇文拓如此一说,心中剧震。 这人难道知道自己的身份? 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而且对方口中所说的意思,难道…… 不可能,万师兄当年已经死了。 但是见到宇文拓这番篤定的神態,苍松道人又不敢赌。 他有些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普智,隨后还是选择相信宇文拓。 人都是有执念的。 苍松道人的执念就是万剑一。 见到宇文拓提起万剑一的事情,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机率,他也要赌一把。 苍松道人收起宝剑,神剑御雷真解顿时散去,雷海慢慢消散。 他深深地看了宇文拓一眼,似乎是在警告。 如果等会儿说不出一个所以然,那他绝对会拼了性命还要打上一场的。 隨著苍松道人离开,宇文拓这时才看向普智。 “你倒是果决。” “手中拿著的是三日必死丹吧,效果就是不管有什么重伤,在这丹药生效的时候,所有的伤势都会恢復,有三日时间可以去置办后事。” 宇文拓看到了普智刚才吃药的那个动作,说出对方这药的作用。 “阁下好眼力,这正是三日必死丹。” “若无阁下相救,我也只能服下此药。” 普智在那颗丹药放在手中展现给宇文拓看,十分坦诚。 “你身上那颗嗜血珠能否给我一观。” 宇文拓点了点头,又问起嗜血珠。 原著之中,嗜血珠的效果十分奇特。 能对付神器,也能引圣僧入魔。 宇文拓有些好奇。 “此物魔性深重,非佛法高深之人无法压制,是当年的黑心老人炼製的异宝,阁下需得小心。” 普智没有像先前拒绝苍松道人一般拒绝宇文拓,反而是提醒一句。 隨后从袖口之中拿出了一只小巧的盒子。 盒子上面有两道金符。 那是卍字符印。 將那金符轻轻揭开,露出里面一颗拇指大小的珠子。 浓郁的血气扑面而来,似乎有无尽生灵惨死的现象浮在眼前。 无穷的血光让人肝胆欲裂。 “没想到这竟然与此人有关。” 宇文拓看到这颗珠子,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只因这颗珠子里面蕴含的力量比较特殊,有魔君的气息留存。 也难怪普智一个得道高僧却被此物迷惑,做下那等错事。 这是魔君的力量炼製的。 不知道是魔君自己炼製,传来人间,还是黑心老人找到了魔君的力量,將其炼化成此物。 “这颗珠子你不能再带在身上,你已经不知不觉被它迷惑。” “如果继续带在身上,不但不能將其化解,反而会让你自己也墮入魔道!” 宇文拓没有將嗜血珠交还的意思。 “阁下修为果然高深,我佛法修行太差,並不能够將此物完全化解,所以在想寻求另外的路。” “只是没想到在此处遭遇敌人围堵,险些身死。” 普智確实是个洒脱之人。 他对於自己不能化解嗜血珠,没有半分隱瞒和在意。 只是心中惭愧。 此物若是继续留在人间,肯定会酿成大祸。 但他们天音寺也尝试毁掉这件东西,却根本做不到。 所以才有他自己贴身佩戴,以佛法封印。 “你身上的问题我会帮你化解,这颗珠子由我自己镇压。” 宇文拓说罢,抬手往前一点,皇道正气流转化成一道金光,直接刺入了普智的心头。 他的心口处,一道黑气直接飞出,化成了一个恐怖的鬼脸。 鬼脸桀桀直笑。 可是在宇文拓的皇道正气之下,如冰雪消融一般直接消散不见。 普智感觉到心头的压力一空。 他本来时常因为嗜血珠的影响而佛心动摇,此时他的內心一片平静,没有半点波澜。 似又到了以前求佛法,不拘於外物的境界。 “阿弥陀佛,多谢前辈相助!” 普智看到宇文拓轻描淡写化解了自己的痼疾,连忙行了一礼,称呼也变了。 眼前这位年轻人,应该只是他偽装出来的样子。 这必然是一位得道的前辈,不然怎么会有这般能力? “你先走吧,事后我还有一事要你相助,自会去天音寺寻你。” 宇文拓也没有解释太多,直接承认了对方的称呼。 宇文拓也没有解释太多,直接承认了对方的称呼。 而且还留下了一份人情。 他自然不是白帮对方。 天地之间有五本天书。 天书之中蕴含著高深莫测的道法。 青云门、天音寺,魔道许多门派的功法,都有天书的影子。 宇文拓这一次前去黄河,本是要寻找轩辕黄帝的修行之法。 可奈何那河图洛书自有灵智,不让他找寻。 既然找不到別人的修行之法,那自己创造不就行了? 先人的功法也是创造出来的,自己为何又不行? 但创造功法需要不少蓝本。 宇文拓准备从天书之中找找灵感。 本来的目標是玄火鉴,以此物提升神火上道。 但既然天书送到眼前,他没有理由不要。 “前辈若愿驾临天音寺,小僧必扫榻相迎。” “阿弥陀佛!” 普智行了一记佛礼,隨后又客套两句,这才离开。 至於那黑衣人的身份,他全然没有问半个字。 似乎方才的事情不曾发生一样。 解决完普智的事情,宇文拓神念一扫便感知到了在青云门山脚下不远处的苍松道人。 对方並没有走远,就在附近等候。 宇文拓催动穷奇过去。 苍松道人默不作声,只是紧紧盯著他。 “青云门苍松,我没说错吧!” 左右无人,宇文拓说破了他的身份。 苍松道人也没有多少意外。 虽然很奇怪对方为何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从他方才说出的那些话就能清楚,对方肯定是知晓自己。 不然说不出那些言语。 “你知道我万师兄?” 苍松道人迟疑片刻,还是问了出来。 “我不但知道他,而且还知道他活得好好的。” “怎么可能,他当年……” 苍松道人下意识的便反驳了起来。 他自然也希望宇文拓说的是真的。 可是人死怎能復生? 第106章 至刚至阳之火,六尾狐妖,於人间行得一念! “你没有亲眼看到他被处死,是吧?” 宇文拓反问一句。 “当日,他被秘密处死,他的佩剑也交到了我的手上。” 苍松说完这几个字,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又回忆起了当初,门中弟子將那斩龙剑送到他的手上。 “他没有死,现在正在你们青云门祖师祠堂前扫地。” “你若不信,可去看看。” “道玄当年把他给藏了起来,並没有將他诛杀。” 宇文拓此话一出,好似石破天惊一般。 苍松道人瞪大眼睛,紧紧盯著宇文拓,似乎想要看出他內心所想,知道对方是不是在誆骗。 但是宇文拓眼神平静,身上散发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苍松道人眼中神采越发明亮。 甚至嘴角都开始上扬。 万师兄真的还活著吗? “请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知道我青云门的事情?” 苍松道人本来是想飞奔前去祠堂看一看。 可见到宇文拓对自家门派的秘密如此了解,不由心中疑惑,想要问个清楚。 “这你就没必要问,我帮你也不是白帮,还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何事?” “等你见到你师兄之后再说,日后我自会来找你。这是对別人来说颇为困难,对你来说十分简单的事情,而且也不违反江湖道义。” 宇文拓对此人颇有耐心,细细解释了一番。 苍松道人认真看著宇文拓,要把他这张脸记在心底。 “如此,我先去祠堂查看。” “若真如你所说,我可以为你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绝不推辞。” 苍松道人斩钉截铁的说道。 宇文拓冲他点了点头,也不逗留,飞身离去。 目送宇文拓离开,苍松道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脱去一身黑袍,换上了自己的平日装束,飞快前往门派祠堂。 那是平时少有人来的地方,也是门內的禁地。 因为供奉著先祖牌位,並没有什么人会过来。 就连他这一峰首座,也不怎么来到这里。 踏著长著青苔的条石,苍松怀著忐忑的心情来到了祠堂前。 他听到了沙沙的声响。 好像是有人在扫地。 他快步上前,见到一个老者拿著扫帚,颇有几分吃力地在扫著那些落叶。 那个身影映入眼帘,便让苍松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 “万师兄!” 一个许久未曾用过的称呼脱口而出。 那老者拿著扫帚的手顿了顿。 回头一看,见到来人时,他眼中也有几分<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 话分两头,宇文拓和穷奇一起,前往六尾所在之处。 路上,穷奇不由好奇。 “主人,你为何要给那个大和尚还有那个黑衣人做中间人和解,他们难道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他们倒也一般,只是我见到了,不忍他们按照原定的轨跡走下去而已。” 宇文拓略有含糊地解释了一句。 “难道主人知道他们的未来轨跡?” 穷奇更为好奇。 “知道一点吧,好了,快点赶路,儘快找到那个地方,咱们还有別的地方要去呢!” “好吧!” 穷奇虽然不解,但也没有多问,往宇文拓所说的地方赶去。 走了一天,天黑时候才寻到那一处。 那是一座高山,山势並不险峻。 但山间的林木却十分茂盛。 “主人,这里有很浓郁的地火。” 穷奇身具雷火之力,也能很清晰地感知到火焰。 “那就是这里。” 宇文拓没记错的话,那六尾是需要用地火之力压制体內的九凝寒冰刺,过得也颇为艰难。 身边还有一只狐妖倾心於他,平时为他找寻一些食物。 宇文拓的神念十分粗暴地扫过,在那山腹之中发现了一处阵法。 那是因为简陋的手段封闭起来的一处空间,不让外人察觉。 而且还有迷阵的效果。 宇文拓拥有阴阳双瞳,这种阵法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作用。 来到阵法所在,他看破虚妄,直接走到了里面。 一个女子正从里面出来,看到宇文拓和穷奇一起进来,不由嚇了一跳。 “你是什么人?” “不对,你为什么能进来?” 她有些慌乱,但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妖气,牙齿也变得长了起来。 四颗虎牙尖锐无比,凶悍目光死死盯著宇文拓。 “我是来救人的。” “如果你想让里面那个人摆脱九凝寒冰刺的痛苦,那么就带我过去。” “如若不然,就让他日夜受到煎熬痛苦而死。” 宇文拓看著眼前这只小狐狸,没有和她打架的意思,而是非常直白说出自己的来意。 “你说什么?” 这只小狐狸是六尾点化,对六尾十分忠诚。 见到他日夜被九凝寒冰刺折磨,恨不得自己亲身替代。 如今听到宇文拓如此一说,她心中巨震,但又怀著一丝期待。 万一宇文拓真的可以帮助六尾大人解决痛楚呢? “阁下修为高深,就不要和她开玩笑了。” “既然想要见我就请进来吧!” 里面传出了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 从声音来判断,这应该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少年人。 这只小狐狸一听到那个声音,摆出一脸恭敬的样子,“请进!” 她对宇文拓的態度也大不相同,变得更为恭敬了。 小狐狸在头前引路,宇文拓跟著她往里走。 越往里面走越热,山壁上面也出现了一些赤红的地火。 但对他和穷奇来说倒也算不得什么。 而且好在这通道够宽敞,不然穷奇这么大还真进不去。 约走了一里多,面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处巨大的空洞。 正前方不远处是一片翻腾的岩浆,岩浆中间有一块巨石突起,被地火烤得通红。 上面是一只巨大的狐狸。 白皙的皮毛黯淡无光,六只尾巴无力地耷拉著。 末端垂入岩浆之中,汲取地火的力量。 但他身上却散发出一股森冷寒气,身下的位置都有被冻结的跡象。 “阁下是焚香谷的弟子?” 六尾没有能力化形,声音虚弱却带著试探。 “你们当年潜入焚香谷偷走玄火鉴,可是害了几个人。” “我是受人之託,前来拿回那件东西。” 宇文拓直视六尾,也不隱瞒自己的来意。 第107章 八荒火龙,神火上道契合之物,一物易物! “这么多年终於找过来了吗?” “我原本以为时间会很短,没有想到20多年才来。” 六尾没有半分畏惧,有的只是几分解脱之感。 好像他早就等待著这一天的到来。 如今宇文拓的出现,让他可以卸下一个负担。 “他们倒也不是不想来,是发生了一些变故。” 宇文拓解释一句。 但是七玄道人的具体事情没有说出。 到底是对方的隱私,不好与这六尾去说。 “你是要斩妖除魔吗?” “不过也是,毕竟你们是正道,我是妖魔。” 六尾似有些意兴阑珊,又好像是有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话。 “倒也不必拘泥这些,东西给我就行。” 宇文拓没有隱藏自己的心思。 “你这话倒是有意思,不过你身上確实没有杀气,和其他的人不同。” 六尾笑了笑。 他那张脸上流露出人性化的笑容,好像並不是一只狐狸,而是一个少年人。 一个经歷世事的少年人。 “物归原主,我可以治好你身上的伤,以此作为交换。” 宇文拓没有说破自己的身份。 仔细说起来,他只是个外人。 虽然七玄道人已经將此物的秘密告诉了他,他也算是代行。 但仔细说起来,还真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若是藉助焚香谷的身份,则大不相同。 “你不杀我,反而要救我?” 六尾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正道对於他们这种妖邪不都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怎么眼前这个少年人却大不相同? “你修行不易,如今也遭受了这种惩处,没必要赶尽杀绝。” 宇文拓一脸平静。 “你不是焚香谷的人吧?” 六尾突然开口,十分肯定。 “怎么说?” 宇文拓打量著他。 既没承认,也没否定。 “若是焚香谷的弟子,必然不会留下我的性命。” “他们是宝物也要,我的性命也要。” “毕竟当年我们犯了那么大的事情,叫他们这一门上下顏面丟尽,他们怎么可能会轻易饶过我们的?” 六尾自嘲一笑。 “你倒是聪明,不过我一开始就说了,我是受人之託前来拿回那件东西。” 宇文拓將先前进来的时候所说的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六尾怔了怔,回忆起刚才宇文拓进来时所说言语,苦笑著摇了摇头。 “是了,你一开始就说过的。” “我相信你,三尾,把玄火鉴给他吧!” 六尾深深的看了宇文拓一眼,隨后目光一转,望向身边那个女子。 “大哥,可是……” 三尾略有担心。 人类修士跟他们妖魔,其实一直都是水火不容。 如今眼前这人虽然看著和善,谁知他说的是真是假。 万一得到了宝物,隨后翻脸不认帐,他们也没有什么別的办法。 “给他吧,他若真想强要你也奈何不得的。” “还不如给他,你我也落得个乾净。” 六尾看得透彻。 不管答不答应,眼前这人的实力远不是他现在所能匹敌的。 与其挣扎著要那些无所谓的体面,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把玄火鉴给出去。 赌这个人会说话算数。 “是,大哥。” 三尾一看,嘆了一声,从衣服里边拿出一块小巧的玉环。 上面有两根红绳拴住,中间是一团火红,好像一轮小太阳一般。 外面是淡青色,刻有一道又一道的繁复的纹路。 宇文拓抬手一招,这件物事便飞到了他的手中。 此物入手温热,与他自身的道法略有相合。 两者之间生出一些感应,一圈明亮的红光从那玉环中间亮起。 “难怪你要找它,原来你修行的是火焰类的上道。” 六尾看到宇文拓能够和玄火鉴產生感应,颇有几分诧异。 但也顿时明白对方为何要来找这件东西。 宇文拓看到此物,嘴角一扬,將其收起。 隨后他飞身来到了六尾的身前。 六尾身上逸散出的寒冰之力相当浓郁,身下所在之处已经是结起了冰霜。 近距离地观看,才知道这些冰到底有多寒冷。 冰块表面都是青色,纵然是在岩浆上面,也没有融化的意思。 六尾的眼睛里面也满是血丝,並不是妖魔的那种邪祟红色,而是好像人经受长久痛苦之后的那种血红。 “可惜你这千年修行一朝毁得乾净,真帮你驱除掉了那股寒气,你也难以保住修为。” 宇文拓嘆了一声。 六尾见对方感受到自己的情况,只是淡然一笑,並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你说会救我的大哥的。” 三尾却率先著急起来,急忙出声。 “我知道,不过在此之前你先服下这颗药,否则你的身体经受不住。” 宇文拓从体內乾坤取出一颗丹药。 那是蜀山长老为他炼製的丹药。 可以让他在受伤的时候恢復一次。 乃是神农鼎炼出来的宝药,一共两颗。 他出道以来,还从未遇到过极致的危险。 所以没有服用过。 但现在他要把这药送给一个妖精。 不知道蜀山长老知道会做何感想。 “大哥。” 三尾略有紧张。 谁知道这药是好是坏? 万一是毒药。 “杀我没必要下毒。” 六尾解释一句,毫不犹豫地把那药吞服掉。 丹药入喉,他只觉一股暖流从咽喉化入四肢百骸。 他身体所需的妖力极多,但这药是神农鼎炼製出来的,神效非凡。 其中蕴含的生命力量非常浓郁,正好补充他体內所需。 他感受到这药中的力量,眼前一亮,颇为惊喜。 “多谢。” 六尾道了声谢,略有惭愧。 他知道此药必然不是凡物,也算欠了对方一个大人情。 “这是交易,也不必心怀惭愧。” “等你消化这股药力,我便会施展秘法,为你驱除体內的寒气。” 宇文拓出言提醒,自己拿著玄火鉴把玩起来。 穷奇对於这种地火环境十分喜欢,直接跳到了岩浆里面,吸收其中力量。 三尾看得一愣一愣,不知道这个妖精是什么来歷。 六尾见到这一幕,开始闭目恢復自身精力。 他这数十年间,被那寒毒毁掉根基,千年修行一朝丧尽。 如今得了那宝药相助,经脉之中稍稍恢復一些,也有了些力量。 一身气息由弱变强,身上的毛髮色彩也变得更为鲜亮。 不像先前十分黯淡。 书荒?来看看仙侠小说小说推荐吧! 第108章 大恩当报,破十万大军者,一尊魔头降临人间,重楼重楼!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六尾睁开眼睛看了过来。 他身上的气息比之先前强了许多,由內而外也变得精神。 “多谢!” 六尾再次出言道谢。 “无妨,如今你已恢復了一些法力,体內精元也补充了一些,我即刻施法解救於你,你莫要与之抵抗。” 宇文拓说完,催动神火焚元。 一道神火自他指尖飞出,缓缓落入六尾的体內。 六尾身子一颤,温热的力量流淌入自己的身体,將经脉之中那些寒气一一焚毁。 一股前所未有的轻鬆感,从他身体上传来。 一时间,他对宇文拓充满好奇。 不知道这位少年到底是何门何派。 能够得到焚香谷委託,应该不是邪派弟子。 但如此对待自己一个妖精,却著实让人费解。 宇文拓长长鬆了一口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此妖与七玄道人不同。 七玄道人修为不差,而且本身只是被法力禁制,並不像六尾一样,周身经脉都被那寒气所侵袭,一身根基被毁。 拔除寒气比之上次要费劲得多。 而且也多亏他有先见之明,如果没有先给服下一颗丹药的话,恐怕不等拔除,六尾就已经被这种消耗折磨死! 这个过程持续了一天一夜。 宇文拓自身法力消耗甚多。 这比起与人廝杀一场还要艰难。 与人廝杀,大开大合,许多手段都可以用出来。 但这为人拔出寒气,则大不相同。 需要十分细致稳妥,不可以有丝毫急躁。 好在宇文拓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这一天一夜愣是没有半点差错。 “你体內寒气已经被我拔除,你感受一下。” 宇文拓站起身来看了过去。 六尾如今的毛髮变得十分鲜亮,六条尾巴非常灵活地摆动著。 比之前那死气沉沉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而且他明显的感觉到,体內的寒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和的法力。 他衝著宇文拓重重的点了点头,隨后六根尾巴轻轻摇摆,在身旁舞动。 不多时,那六根尾巴放出一圈又一圈的青光,將他整个罩住。 他直接化出了人形。 那是一个二三十岁左右模样的青年男子,穿著一袭白衣,看起来像是一个儒生。 “大哥,你恢復了?” 三尾看到六尾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激动的眼睛瞪得老大。 这数十年间,他日夜守候在六尾身旁,只求六尾能稍稍缓解一<i class=“icon icon-unie087“></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內痛苦。 但对方却连维繫人形的力量都维持不住。 如今看到他再次化为人形,恢復旧日神采,三尾激动之情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多亏了这位兄台相助,否则我这条性命难以保全,兄台受我一拜!” 六尾跪倒在地,朝著宇文拓行了大礼。 虽然说是用玄火鉴作为交换,但对方完全可以夺宝杀人。 但宇文拓没这么做,而且还浪费了一颗丹药为他调理,隨后再帮他拔除体內寒气。 这等行为叫他十分感动。 “我也不是白帮你的,不要后悔就是了。” 宇文拓晃了晃手中的玄火鉴,笑了笑。 “这件东西害得我一族上下尽数惨死,我母亲也被关押在焚香谷內,不知生死。” “这是个祸患,能让兄台带走,反而是一件喜事。” 六尾没有半分留恋,有的只是对这件物事的厌恶。 如果没有这么一桩事情的话,他们狐族现在也许还生活的好好的。 如何会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宇文拓看他如此一说,神情更为复杂。 他对诛仙这本书了解得不是特別多,毕竟太多年以前看过,走马观花一般就过去了。 如今来到这个现实的世界,他其实也觉得莫名其妙。 狐族为什么敢去焚香谷偷那玄火鉴。 而且还是举全族之力,最后落得个全族身死,只有小白和这六尾逃生,其他的都葬送在焚香谷。 小白是被封印起来。 六尾被这寒气折磨上百年,最后自尽身亡。 图什么呢? “这是我狐族的秘密,请恕我不能告知。” 六尾摇了摇头,不愿说起个中详情。 宇文拓见状也不多问。 “你的伤势已经好了,只是修为丟得乾净,需要重新练过,我就不打扰你们。” “穷奇,咱们走吧!” 宇文拓简单交代一句,叫出在岩浆中泡澡的穷奇。 穷奇得到召唤,直接从岩浆之中跳起,晃了晃身上的岩浆,精神十足! “还未曾问过阁下姓名,日后也好报答恩公今日相救之恩。” 六尾看到宇文拓毫不留恋,说走就走,暗自钦佩,忙问询姓名,想要结交一番。 “我叫宇文拓。” 宇文拓说出自己的姓名,隨后带著穷奇直接离开。 “大哥。” 三尾看到宇文拓离开,走上前来,望著六尾,深情款款。 “这些年苦了你了。” 六尾微微一笑。 “你可曾听说过宇文拓这个名號。”他又有些好奇。 这样一个人,不可能籍籍无名。 “宇文拓,我倒是听过这么一个人,现在天下是隋朝,而隋朝皇帝通缉过一个人就叫宇文拓。” “据说此人实力极其厉害,曾在草原之上击退十万大军,引得天下震动。” 三尾也得到过一些消息,只是不全。 消息道听途说一般。 “原来是这么一位人物,我们日后应该会有缘再见。” 六尾呢喃一声。 宇文拓离开这处洞穴,往外走去。 得了一件宝物,他自然十分高兴。 尤其是这种与他的神火上道十分匹配的宝物,可以让他的道法威力倍增不止。 比起其他的东西,要更好用,也更实用。 可他才离开一会儿,天空之中墨云如盖,一道又一道的凶悍气息从天空落下。 有什么凶悍之物即將出现。 宇文拓还好,自身皇道气息流转,能够稳住。 但是穷奇则不一样。 身子剧烈颤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主人快走,有极其恐怖的存在降临。” “什么?” 宇文拓十分不解。 但就在这时,他面前的空间一阵扭曲。 下一刻,一个身高丈许,身穿黑甲,头生双角,背生双翼的伟岸男子,正好整以暇地看过来。 “你便是这一任大地皇者。” 来人十分肯定地问询。 “阁下是……” 宇文拓看到对方这身打扮,心中有几分猜测。 海量仙侠小说作品匯聚,满足您的阅读偏好。 第109章 魔界至主,三皇之下最强者,以这大地皇者热身! 但是宇文拓不信自己这么倒霉。 出门还能撞见这魔尊重楼不成? “果然有几分胆气,不枉费本座从魔界出来找你!” 重楼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人气度还不错。 “魔界?” “不知阁下是……” 宇文拓听他自报来歷,暗自叫苦。 这个傢伙不会真的是魔尊重楼吧? 按理来说,他不是应该等景天成长起来吗? 怎么突然来找自己? 难道是知道自己把景天送上蜀山? 但把景天送上蜀山也是增强了实力,魔尊也不应该找自己的晦气。 “你是不是打败了魔君那个废物。”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重楼出言问询。 “你难道是来帮他出头的?” 宇文拓一脸古怪。 这世界线不一样,难道魔界这些人的关係也不一样了吗?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有点不科学。 “一个废物,本座岂会帮他出头?” “不过你的实力还过得去,正好陪本座耍耍。” 魔尊重楼话音落下,主动朝前攻来。 虽是赤手空拳,却带著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似一方天河倒卷,威力惊人! 宇文拓纵身跃起,不敢有丝毫怠慢。 皇道之力流转,化作一片金色光晕自上方盖落下去。 重楼见对方手段不差,暗自点头。 自身力量却还控制得十分得体,只与宇文拓相当,一拳击碎金色光晕。 虽然说力量相差不多,但是宇文拓却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油然而生。 他先前和魔君交手,甚至还因此有些自豪。 自己虽然利用了一些神器的帮助,但对方也是修行许多年的老怪物。 他能够和这样的老怪物对战,本身就说明了自己的实力不凡。 可是如今和魔尊重楼对上,和先前感觉大不相同。 这是一个实力极强的武者。 招法催动之间,蕴含极强的武道意志。 比起他还要强过一筹。 交手数招,宇文拓倍感吃力。 对方肉身也比他要强悍。 他虽有轩辕剑体,可是並没有像魔尊这般淬炼无数年。 相较而言有很大的差距。 对方把力量控制在与自己相等的状態,显然是不想凭藉强大的修为获胜。 可就算同等境界之下,又有几个人能胜得过魔尊重楼呢? “与本座交手还敢分心,看来给你的压力还不够啊!” 重楼看到宇文拓招法稍显破绽,隨即一掌压下。 炽烈的火焰元气崩裂下来,如同一个小太阳爆开一般。 璀璨的火焰炸向四方。 宇文拓首当其衝,被那股火气衝出数百丈远。 他乾咳两声,嘴角渗出一丝血跡。 “魔尊重楼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您这么一位有名的人,欺负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宇文拓又咳嗽几声,不想和重楼打这种没有意义的架。 “小孩儿?” 重楼眉头一蹙,隨后目光之中闪烁出红光,紧紧盯著宇文拓。 发现宇文拓的骨相確实只有十来岁。 於人间而言,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 他面上也掛不住。 若是让別人知晓他欺负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传出去他的面子往哪搁。 “我可以让你使用轩辕剑,而我依旧空手。” 重楼也不想就这么离开,提出了一个条件。 他可以空手,宇文拓能用轩辕剑这件神器。 神器的加持还是很大。 纵然是他,如果赤手空拳对上拿著镇妖剑的飞蓬,那也是没有任何胜算。 “咱们还是定下招数限制吧,您总不能是来要我性命,而我心里也好有点底。” 宇文拓摆出一副示弱的架势,把重楼捧得很高。 和这样一位存在打,如果不事先沟通好的话,很容易出事。 宇文拓示弱並不算什么。 “囉唆,那就以十招为限。” “若十招之內不能胜你,本座掉头就走。” 重楼定下招数限制。 “十招之內,一言为定。” 宇文拓心中一定。 他就不信还斗不过十招。 “不过我手中不止一件神器,可否一併使用?” “你有多少拿多少便是。” 重楼满不在乎。 宇文拓看他如此豪爽,心中大喜。 他抬手往前一抓,一道道金光流转,轩辕剑被他召唤而出。 隨即又將崑崙镜唤出,悬在头顶。 隨后又取出了玄火鉴掛在身上。 这件宝物虽比不得那两件神器,但对他神火上道的增幅是非常恐怖。 一切准备完毕,他才看向重楼,衝著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 重楼见到宇文拓竟又拿出一件神器,还有一件不错的法器,眼角抽动几下。 这小子从哪儿弄来这么多好东西? 不过他有言在先,自然也不会反悔。 况且多了一面崑崙镜而已,也不见得就能逆转乾坤。 重楼冷哼一声,脚尖一动,身形如电掠出,杀向宇文拓。 宇文拓轩辕剑在手,信心十足。 皇道剑气横贯长空,金光撕裂云层,剑锋所指处虚空震颤。 崑崙镜映照天光,將重楼每一丝气机流转尽数折射於心。 玄玄火鉴嗡鸣燃起赤色炎流,缠绕剑身如龙盘踞。 三件宝物同时催动,一时间天地为之色变,气浪翻涌如沸海。 重楼也感受到了压力。 这个小子和这几样东西十分契合啊! 重楼劈手一掌打出,將金光撕裂,隨后身形消失不见。 崑崙镜放出一缕青霞,照亮了宇文拓身子左侧一个方向。 那一处空间微微颤动,一个身影被照出来。 正是重楼。 崑崙镜有照破虚妄之能,穿梭时空之效。 重楼最厉害的除了武道之外,就是瞬移之法。 空间好像是他自己的家一样,想怎么走就怎么走,谁都拦不住他。 但是崑崙镜就是这种擅长空间挪移的克星,青霞所至,虚妄立破,轨跡尽显。 “该死!” 重楼骂了一句,身形急剎,掌风陡转为爪,撕向镜面青霞。 宇文拓一剑送了过去,剑光与爪影轰然相撞,气爆如雷,余波震得山岳摇晃。 他身子也是一晃,往后退出十余步。 重楼站定不动,嘴角却扬起一丝讥誚——这小子剑势虽锐,根基终究浅薄! 只能拿来耍耍,閒暇时候打发时间而已。 第110章 神魔之火爭锋,同境胜负,神將轩辕,三皇第四人? 不过此子还不曾成年,能有这样的修为与心性,实属罕见! 假以时日成长起来,不说成为自己和飞蓬一样的人物,可也能在三界之中独当一面,执掌一方气运。 宇文拓平復了一下沸腾的血气,隨后主动出击, 轩辕剑催动开来,一道道金光化作无穷剑气朝前洒落。 剑光流转似一片金色剑海,叫人看不清虚实。 每一道剑气都像是一把真正的轩辕剑。 重楼看到对方使出的招法,暗自点头。 这剑术似那蜀山剑派的御剑之法,而且修行得十分高明。 重楼作为魔界魔尊,对人间的一些功法也多有了解。 他平时没事儿就会来到人间走动,並不是那种只知道宅在家里的魔尊。 他双手凝聚出两道漆黑魔气,其中还泛著暗红。 乃是凝聚到极致的火焰元气。 元气喷涌,飞身而起,朝前攻去。 只是瞬息之间就將身前数十道剑气撕碎,破碎的剑光朝著四方迸射开来,往四面八方溅射而去。 但就在这时,一个宇文拓持剑朝前攻来。 重楼见他招法比之前要简单许多,抬手往前打出一击。 隔空的劲气直接將宇文拓招法破开。 他正要继续出招之时,那个宇文拓骤然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一股力量迸发开来。 这个宇文拓竟然直接自爆了! 强大的衝击力叫重楼身子都有些站不稳。 因为他现在用的是和宇文拓同等实力。 面对这种级別的自爆,哪怕他是魔尊也不能无视。 “分身吗?有点意思。” 重楼自语一句。 宇文拓不可能直接自爆。 只能说这个小子確实有不少新鲜招数。 就在这时,一个又一个的宇文拓从金色的剑气之中飞出。 气息与先前相差不多,手中都拿著一把剑。 若不仔细看,恐怕会以为这就是真的宇文拓。 “还想来这招,你以为本座会在同一招中吃亏?” 重楼轻蔑一笑,这时身子隱入虚空就要遁走。 和这种没有意识的分身较量,可不是重楼想要的。 但就在这时,一道青光自虚空之中照落。 他身形骤然一滯。 眼前的空间不再像先前一般可以隨意进出,更像是一面钢壁。 任凭他如何费劲,都不能钻入其中。 正是崑崙镜禁断时空的力量。 重楼被这么一耽误,那九道分身直接炸碎开来。 面前这一方空间剧烈摇晃起来,泛起一道又一道的波纹。 如同水波似的朝著四方溢散过去。 宇文拓站在不远处看著,心想正中间挨过这一击,会是如何感受? 反正双方约定了招式,自己只要拖延就行。 谁跟他真正的拿命去搏呀! “很有意思的招式,还有吗?” 一个淡定的声音响起,眼前光芒渐渐散去。 重楼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冷然地看著过来。 周身红光化作罡气护体,显然是动了怒气。 “自然是有的,不过对於魔尊来说,只能说是献丑而已。” 宇文拓乾咳一声,话语之中儘量小心一些。 “那就继续来吧!” 重楼此时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无比的气势,似高高在上的天道一般,给人一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他抬手往前,一股强大的魔气化作一道赤红光晕,直击宇文拓胸口而去。 宇文拓持剑横挡,却依旧被这一击打飞老远。 他紧紧盯著重楼,心中莫名不安。 此时的重楼比之先前大不相同。 先前魔尊重楼没有这股强大的气势,也就是说方才对方还只是跟他玩耍? 现在是动了真火了吗? “你喜欢玩这些小招数,那我也来陪你玩玩。” 重楼话音落下,抬手往前一点。 无穷火焰从虚空之中生成,血红色的雷电在那火焰之中炸出来。 两股力量混在一起,直接杀向宇文拓! 这傢伙不当近战,改法师了! 宇文拓看到火焰来势汹汹,催动神火上道。 悬掛著的玄火鉴放出无穷红光,两股力量撞击在一起。 哪怕双方力量在同一个层次,可宇文拓的神火上道却坚持不了多久,直接被魔尊的火焰雷电碾碎。 他只能推动皇者正道,一时之间皇道之气流转,金色的光晕水波一般泼洒开来,和火焰、雷电撞击在一起。 两股力量相互衝击。 但就在这时,数十道血色光团从那雷电之中衝出,射向宇文拓! 宇文拓接连催动招法与其硬拼。 皇道之气流转,却见那血色光团竟如活物般绕开金光,直扑面门! 宇文拓只能是引动时空之力,將这一股力量封禁在空间之中。 宇文拓尽全力与其对拼,每一招都需要拼尽全力。 对方不依靠近战的武力值,依旧能够展现出极强的压制力。 而且那种法术与宇文拓寻常接触到的法术不同。 虽然充满魔气却並不邪恶,带著一种庄严与秩序感。 万法归宗,任何法门修到最后其实都是相通的。 宇文拓在与重楼法术对拼之中,也慢慢汲取著对方的经验,自身法术造诣变得更强。 重楼能感觉得到宇文拓不断提升的法术造诣,个人实力明显有所提高。 那皇者正道也比先前要强了一筹,略微有几分意外。 这种在实战之中进步的能力,確实让人惊嘆。 你来我往,十招很快过去。 宇文拓虽然有些狼狈,但到底是没有落败。 凭藉著自身的正道和两件神器,死死维持住局面。 见状,重楼也不好再动手。 “你小子虽然有些油滑,但还算对本座的胃口。” “既然接过我十招,那么本座许你一个要求,你想要什么?” 与宇文拓这一场战斗,並不算让重楼特別满意。 但想到对方还是一个未曾成年的孩子,他也不好要求太高。 而且宇文拓的表现,是可以作为一个不错的对手培养起来。 “不知道您能不能弄到轩辕黄帝的修行功法?” 宇文拓见到重楼所说,心中一动,提出了一个要求。 他前去黄河找寻河图洛书,却扑了个空。 如今本想著把自己的皇道观想一阵,再去寻找天书等手段自行参悟。 但有重楼这么一个捷径在,何不找他相助? 最新剧情:,点击追更。 第111章 河图不现,机缘不显,天墉城中紫胤,清气之眼! “你是想通过轩辕的功法,修行自己的正道。” 重楼一下看穿了宇文拓的心思。 “不错,对於这正道的修行,我没头绪。” “本来得一个前辈指点,去黄河找寻河图洛书,但此宝甚有灵性,不愿出现。” 宇文拓略有几分鬱闷。 “轩辕是神族,他的修行功法你並不適用。” “若真想有所突破,最好是能自创一门属於自己的法门。” 重楼打量著宇文拓,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神魔的功法不是凡人可以使用的。 强行修炼,反而有所损害。 “看来也只能如此。” 宇文拓见到重楼如此一说,虽有几分失望,但是也没有超出自己的心理预期。 功法都是越適合自己越好。 哪怕品级可能会有高低差距,但是契合自己的东西始终是最合適的。 重楼看了宇文拓一眼,抬手往前一点。 一道火红的烙印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可就在这时,轩辕剑放出一道金光,强行抵制这道烙印,不让它附著在宇文拓的手上。 “放心好了,这只是本座的一道印记,可以助他感悟一些火焰上道,同时也能在危险的时刻保他一命。” 重楼看了轩辕剑一眼,出言解释一句。 这把剑很有灵性,让他想起了飞蓬將军的那把镇妖剑。 那是人间的称呼,那把剑应该叫照胆。 “多谢。” 宇文拓感受到手背上的印记,道了声谢。 其中充斥著一股炽烈的火焰元气,这印记与他的修行確实有所帮助。 这位魔尊办事儿还挺体面的。 见满足不了自己的要求,索性换了种方式给出了好处。 “本座会再来找你的!” “下一次见面,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重楼丟下一句话,身子没入虚空,消失不见。 宇文拓目送其离去,长鬆一口气。 说实话,和这位魔尊较量,对他来说也有很大的压力。 对方是公认的六界强者。 能让天帝都发出感慨,极难对付。 而且还能执掌生死轮迴,是一尊真正的大能。 自己距离他还有很大的差距。 “不过重楼修行了这么多年,而且据说还是蚩尤的血脉,先天条件就很高。” “我和他相比差点,但我以后还是有机会。” 宇文拓自我勉励一句,心中也在给自己鼓劲。 日后定然要朝著这等强大的存在迈进,不能让他们专美於前。 看了看左右,宇文拓將穷奇召唤出来。 穷奇那眼睛往左右一扫,见到宇文拓身上气息不稳,连忙问道: “主人,你没事吧?” “我没有什么事儿,倒是你,见到这等厉害的人物就嚇得腿软,可不符合你的上古凶兽血脉。” “主人你就別开玩笑,我这点血脉你又不是不知道。” 穷奇哭丧著脸,开始叫苦。 “好了,咱们去天墉城。” 宇文拓也不与他玩笑,直接吩咐一句。 穷奇应了一声,按照宇文拓的指引往西北而去。 宇文拓则坐在穷奇的背上,回味著刚才那一场交锋。 方才两人近距离交手比拼,武道打了一阵,隨后便是用法术。 法术上的修行,魔尊重楼也非常高明,给他带来的体会很多。 尤其是那种火焰的上道领悟,给宇文拓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让他对神火上道也有了更多期待。 道法不是等级越高越好,能將其融於自身、化为本能,才是真正的登峰造极。 天墉城位於崑崙。 自古以来都是修行的圣地。 本来只是一个小派,后来有紫胤真人加入,传下剑法,渐渐和蜀山齐名。 只是因为其距离太远,不在人间显化。 虽有招收弟子,但多是一些资质极好或者有所传承的人,才会来此。 亦或者是有些机遇,能被天墉城仙人看中! 紫胤真人乃是天墉城的顶级战力,是一尊剑仙。 他这时正在剑室为一个孩子压制体內的异样。 那孩子约十二三岁模样,浑身上下沸腾著一股凶悍杀气,周身有一些淡红色的纹路显化。 剑室內的剑器不停颤动,似乎被这个孩子所影响。 紫胤真人的身旁,一道红色倩影有些紧张地打量著眼前这一幕,看向那少年的眼神也闪过一丝紧张与不安,似乎对这个小孩子十分忌惮。 这是紫胤真人的红玉剑灵。 那小孩儿忽然乾咳一声,身上的红色气息迸发得更为厉害。 將房间之中都染成了一片红色,凶悍的气息叫紫胤真人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此剑竟然如此凶悍,我的剑道难以將其镇压!” 紫胤真人脸色严肃无比,同时又带著几分怜惜。 不能镇压这把剑,这孩子迟早会被剑气反噬。 “主人,你已经尽力了,焚寂的剑气本就凶悍,您再用本命元气的话,恐怕会损伤身体。” 红玉剑灵无比关切地提醒道。 “我如何不知,只是我辈修行之人,岂能见死不救?” 紫胤真人看著面前这个孩子。细细思索解救之法。 这个孩子名叫百里屠苏,体內有一把凶剑焚寂。 日夜消耗孩子的气血。 若是不能镇压,孩子活不到成年就得被焚寂剑气耗死。 就在这时,剑室之外响起了一个声音,“师傅,掌门有请。” “掌门请我做什么?” 紫胤真人自语一句。 吩咐那红玉照看一下这孩子,自己则是简单整理了一下服饰,开门而出。 门口站著的是他的弟子凌越。 “师傅!” “可知掌门叫我何事?” “师傅,有一个少年来了,掌门十分重视,与几位长老一同在正殿接见,让我来请您过去。” 凌越忙是告知。 “哪派的少年竟能让掌门如此重视?” 紫胤真人略有几分意外,好奇地问道。 “这……弟子也不知道,只是他来的时候还带著一头穷奇,很威风的,身上满是雷火。” 凌越见过来人,这时眼中满是艷羡。 同时也有几分好奇,不知道这少年具体来歷。 “我知道了。” 紫胤真人微微点头,前往正殿。 正殿之中,天墉城掌门人涵素真人与其他几位长老,正在和一个年轻人说话。 这人正是宇文拓。 宇文拓一路赶往西北,便来到了这天墉城中。 说明来意之后,得到了涵素真人的接见。 第112章 凶剑煞气至恶,山下少年韩云溪,上古凶剑-焚寂! “紫胤长老,快来看看这是谁,这是齐云山金霞真人门下。” 涵素真人看到紫胤真人过来,立刻起身相迎,同时又指著宇文拓出言介绍。 他和金霞真人也有些交情。 多年不见,看到金霞真人门下弟子,自然是满心欢喜。 “原来是金霞真人的弟子。” 紫胤真人打量著宇文拓,见宇文拓相貌堂堂,身上只流转出一股不凡的上位者气势。 而且由內而外散发出一种阳光、开朗、让人信服的气息,让紫胤真人眼前一亮。 “他是金霞真人的徒孙,是得了金霞真人的安排,来我天墉城观看那清气之源的。” 宇文拓方才已经跟涵素真人说目的。 见到紫胤真人过来,涵素真人便也將宇文拓的来歷目的解释了一下。 “哦!” 紫胤真人一听说宇文拓的目的,略有几分惊讶。 力量不分正邪,一旦过量都会给人带来一定的伤害。 浊气之眼是如此,这清气之源也是如此。 若没有一定道行,很容易迷失其中,损害自身根基。 紫胤真人也曾见过金霞真人,是一位修行正道的高人。 虽然实力不如他,可也不是没有见识的。 眼前这位少年气度不凡,一看便知是人中龙凤。 这般年轻就让他去观看清气之源,会不会有些冒失? 不过紫胤真人定睛一看,发现宇文拓的实力竟已经进入了灵寂境界,一脸惊讶。 宇文拓虽然长得和成年男子差不多,但骨相上的那种稚嫩年轻还是隱藏不了。 紫胤真人能看出宇文拓是一个很年轻的少年。 只是没想到这个少年竟有这般实力。 见紫胤真人看著自己不说话,宇文拓也不著急,只是淡然地打量著紫胤真人。 他对紫胤真人也多有了解。 那是古剑奇谭之中的一位人物,修行极高,乃是一位仙人。 而且是气度非凡的一位长者,对徒弟百里屠苏很好。 “掌门邀我前来,是想要做何安排?” 紫胤真人回过神来,望著涵素真人出言问询。 “金霞真人与我有旧,这个小要求我自然是要答应的。” “清气之源有你镇守,就由你带著这个孩子前去观看,为他护持。” 涵素真人很是爽快,当著宇文拓的面便將事情定了下来。 清气不像浊气,虽然同样会產生一些异样的影响,可是涵素真人在一开始就已经窥见了宇文拓的实力,知道他能够抵抗得住。 所以没有多少犹豫,直接答应。 “是,掌门!” 紫胤真人答应下来。 宇文拓也没想到这么顺利。 前去蜀山的时候,蜀山五老还花费了不少代价呢! 不过想想也是,浊气之眼蕴含的是邪气,需要镇压。 可是这清气之源则不相同,蕴含的是天地正气。 看守不像浊气之眼那么严肃。 “多谢掌门。” 宇文拓道谢。 “无妨。” “紫胤真人是我天墉城长老,为人宽厚,你可隨他前去,先休息休息,让他带你前去观看清气之源。” 涵素真人笑著解释。 “是。” 宇文拓应了一声。 “紫胤长老,那宇文拓就交给你了。” “掌门放心。” 紫胤真人应了一声,行了一礼,隨后带著宇文拓离开。 宇文拓似是打量著紫胤真人,似有话要说,但没有问出口。 紫胤真人乃是一名仙人,实力极强,自然能观察到他这些小动作。 “你是有什么要问的吗?” “不敢欺瞒真人,您身上好像带著一些凶煞剑气吧?” “你能感觉到。” 紫胤真人略有几分意外。 他乃是一尊剑仙,对於自身力量的压制极其到位。 若不想让人察觉的话,旁人是根本感觉不到他身上的气息。 而他来得匆忙,身上沾染了一些焚寂的剑气没有去除。 没想到被宇文拓感知到。 “我对於剑道修行略有些心得,所以能够感觉得到。” 宇文拓小小自夸一句。 他的剑法造诣確实不差,就算是对上一些老前辈也不会落入下风。 紫胤真人停下步子,回头看了宇文拓一眼。 宇文拓身上確实有不弱的气息,若真是个用剑之人,他的剑道肯定也是堂皇正道。 “我於山下寻得一名少年,那少年被一把魔剑侵入体內。” “魔剑的剑气不停地损耗著他的精血,我为其镇压的时候沾染了一些。” 紫胤真人隨口解释一句。 他也就是跟宇文拓说上一说,没有別的意思。 可是宇文拓听到紫胤真人说起此事,立刻明白了事情的过往。 可是宇文拓听到紫胤真人说起此事,立刻明白了事情的过往。 这必然是百里屠苏体內的那把焚寂。 “可是焚寂的剑气?” 宇文拓问道。 “你怎么知道?” 紫胤真人颇为意外。 焚寂虽然是一把上古凶剑,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凭藉一丝剑气就能推断出来是这把剑。 “我在古籍残卷中见过焚寂的记载,其剑气如寒霜裹焰,既灼且冷。” “方才真人袖角掠过时,我正巧触到一缕逸散的余息。” 宇文拓找了个理由解释。 不过他说的也没有错。 焚寂乃是上古凶剑,剑灵是太子长琴的一半魂魄。 剑气本就是寒霜裹焰,既灼且冷。 “你的见识倒是不差。” “就是此剑,纵然是我,也难以將其压制,那孩子性命危在旦夕。” 紫胤真人嘆了一声。 他是一名真正的仙人。 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 对於这等萍水相逢的人,也充满怜爱。 “能让我去看看吗?” 宇文拓眼眸一转,问道。 “你?” 紫胤真人略有不解。 这个孩子是想要帮那少年? “我有一把神剑,也许可以镇压焚寂的戾气。” 宇文拓卖了个关子,没有说出轩辕剑的名號。 “神剑?” 紫胤真人眸光微凝,略有好奇。 宇文拓不是没有见识的人,能说出焚寂的来歷,还能如此自信,那把剑恐怕也不差。 “不错。” “不过在下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所以得先看看才行。” 宇文拓也不知道轩辕剑能不能镇压焚寂。 毕竟焚寂承载著太子长琴半魂与上古怨念,其戾气已非寻常神兵可制。 这种上古强者都带著一些比较离谱的因果。 宇文拓也不敢轻易断言。 第113章 非人者好似神祇,少年和少年不同 “也好!” 紫胤真人看著宇文拓,应了一声。 宇文拓敢放大言,肯定是有些把握。 两人一起来到剑室,红玉迎了出来。 “主人!” 红玉行了一礼。 可是看到宇文拓的时候,红玉莫名有些不安。 好像见到了一个极为威严的存在。 那种威严,不像是见到紫胤真人这样的威压,而是一种源自魂魄深处的本能敬畏,仿佛面对上古神祇。 “怎么了?” 紫胤真人察觉红玉异样,看了过去。 “主人,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红玉支支吾吾,不好如何说。 紫胤真人眸光闪烁,在宇文拓身上扫了一圈,隨后没有理会红玉,带著宇文拓一起进了內室。 焚寂的煞气不再像先前一样暴动,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力量平息了下来。 又或者是他本身不再暴动。 百里屠苏睡了过去。 只是脸上还残留著几分痛楚的神情。 “这孩子被那焚寂剑气影响,想睡个安稳觉都难。” “我尽力为他镇压,可是他年龄尚小,很多法门不好使用,著实为难。” 紫胤真人说出为难之处。 不是没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这是百里屠苏年龄太小,身体太弱,承受不了解决问题带来的后果。 而且焚寂剑和百里屠苏的灵魂融合为一,若想將其彻底解决,势必会危及百里屠苏的性命。 故而左右为难。 “我来看看。” 宇文拓走上前来,打量著百里屠苏的情况。 他眸子之中阴阳二气流转,看到了百里屠苏身体之中的那一把凶剑。 那把剑通体赤红,闪烁著浓郁凶光。 剑刃寒光闪烁,发散出浓浓血色。 一道道血痕从剑刃之上慢慢地溢散开来,缠绕著百里屠苏的身体经络。 人和剑似乎彻底化为一体。 也难怪紫胤真人这位剑仙也觉得为难。 “能否用一把更强的剑將其镇压?” 宇文拓提出自己的想法。 “更强的剑,还有比焚寂更强的剑吗?” 紫胤真人对於宇文拓这个想法,只觉得有些无语。 若真这么简单,他又何必如此为难呢。 “这把剑凶性极强,远非寻常宝剑可比,天底下要找到比焚寂更强的凶器,何其困难。” “况且神剑有灵,就算真能找到又如何能够说服那把剑,配合我们。” 紫胤真人微微摇头。 “我这儿倒是有一把剑,说不定可以试一试。” 宇文拓说罢,抬手往前一招,金色的纹路自虚空生成。 一道又一道的符印化成锁链,缠绕在他的手上。 下一刻,一柄金色的长剑从他掌心出现,正是那轩辕剑。 此剑一出,整个房间內的所有仙剑立刻颤动不已。 好像臣民见了君主一般。 尤其是一旁的红玉,竟直接跪倒在地。 她是剑仙的仙剑之灵,对於轩辕剑这种剑道皇者,有著更为直观的感受。 面对这个主人,她都可以有些叛逆。 但面对这把轩辕剑,却没有半分贪念,只想臣服。 “这是轩辕剑,你便是那位大地皇者。” 紫胤真人扫了一眼轩辕剑,隨后紧紧盯著宇文拓,一脸错愕。 偏爱仙侠小说?点击进入专属书库! 前面轩辕帝星接连出现异象,作为剑仙,紫胤真人也曾窥看到几次。 如今看到这把轩辕剑,他哪里还不清楚,宇文拓就是这一任大地皇者。 “正是。” 宇文拓也不否认。 大地皇者这个身份还是很好用。 只要是正道,基本上都可以通过这个身份拉入自己的阵营。 古月仙人曾说过,大地皇者的道不是一人独行。 “原来如此,难怪你会这样说。” “若是轩辕剑,说不定真有机会,就请你帮一帮他吧!” 紫胤真人郑重向宇文拓一揖。 “真人客气了。” 宇文拓回了一礼。 隨后他便拿著轩辕剑走上前去,百里屠苏体內的焚寂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这时候剧烈颤动起来,那一道血煞剑气从他体內迸发而出,百里屠苏骤然睁开眼睛,身子无风自动飘了起来。 他双目血红,右手掌中凝聚出一柄血色神剑。 “休得放肆!” 宇文拓持剑而立,身上皇道力量自然逸散而出。 一时间无比威严! 哪怕是紫胤真人,这时在心头也生出了几分臣服的心思。 但他乃是一名剑仙,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心头浮现这种念想。 心神一动,將这一念抹除。 不过他对轩辕剑却更加感兴趣。 希望这把剑可以帮助这个孩子。 宇文拓这时以自身正道催化,轩辕剑放出的金光凝聚出一道烙印落了下去。 焚寂虽然努力地想要抗衡,但如何抵得过这把皇道之剑? 不过瞬间就被皇道之剑镇压。 百里屠苏这时候身子落下,身上的血色也慢慢消失。 宇文拓催动心神,將这剑上烙下封印。 一时间,此剑剧烈颤动起来。 那金色的封印一点点地烙印在焚寂剑上,好像给这把剑套上了一个金色的剑鞘。 焚寂的煞气彻底被隔绝。 做完这一切,宇文拓又怕不太保险,以自己的皇者正道剑气,凝聚出一颗剑种,落在了这剑鞘之上。 日后百里屠苏若是修行剑法,得此剑种相助,可突飞猛进。 而且隨著他自身变强,这剑种受到力量反馈也会变强,使那封印变得更为稳固。 不出什么意外,焚寂便不会对他產生太大的影响。 除非他主动撕裂封印。 “应该可以了。” 宇文拓收了轩辕剑,看向一旁的紫胤真人,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神情。 给一个没什么修为的小孩子施加封印,还真是有些犯难。 需要更为小心。 “多谢!” 紫胤真人忙是拱手行了一礼。 隨后上前查看起百里屠苏的情况。 发现屠苏体內的焚寂剑已经被金色的剑光镇压,而且身体之中还多了一颗剑种。 他只觉得这等法门颇为新奇,超过他原先的预料。 “这孩子日后若有所成就,皆是大地皇者相助。” 紫胤真人十分动容。 宇文拓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竟做到这种地步,让他感慨万千。 那颗剑种蕴含著宇文拓的一些剑法经验。 损耗之后,想要恢復也需要耗费许多精力。 宇文拓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这样做了。 此等行为不愧是大地皇者! 第114章 比凶剑更强的剑,镇压之法,新的宝箱-悟性! “真人与这孩子非亲非故,不也耗费力量为其镇压吗?” “我这点手段不算什么。” 宇文拓表现得十分谦逊。 紫胤真人对他好感更多。 一旁的红玉眸子闪烁著异彩,打量著宇文拓。 “这孩子还需要调养,我先照看照看,明日再带你去清气之源。” “如何?” 紫胤真人出言问询。 “可以。” 宇文拓点头应下。 “红玉,你先带大地皇者去休息。” “是,主人。” 红玉点了点头,带著宇文拓一起离开。 “这一任大地皇者年纪轻轻如此强大,看来这一次的魔劫比上一次更加厉害,不知道人间能不能度过。” “大地皇者来我天墉城,应该是想要藉助清气之源修行正道,我得儘快为他安排才是。” 紫胤真人自语一句,上前把百里屠苏抱起,送到一旁去休息。 剑室外的长廊处,红玉一边走一边偷偷地看宇文拓。 那种想看又怕被人看到的神情。 “这位姑娘,我脸上是有花吗?” “啊?” 红玉被宇文拓叫破,略有几分尷尬。 她成为剑灵也有数百年,仔细算起来也是一个修行界的前辈。 还从未有过这种小女孩的姿態。 “我、我只是好奇,你这么年轻怎么得到轩辕剑的认可?” “它好像和你十分亲近,就好像你们是一体的一样。” 红玉问道。 身为剑灵,自然对同样的剑之君主十分感兴趣。 宇文拓实力並不强,而且又十分年轻,怎么能让这把神剑这般认可? “也许是因为我祖上的一些福缘吧!” 宇文拓隨便找了个理由。 “祖上?” “不错,我祖上乃是轩辕黄帝,此剑是我老祖宗的剑,也许是占了这点便宜吧!” 宇文拓解释一句。 红玉瞭然地点了点头。 或许只有这样才说得通啊! “对了,你来天墉城做什么呀?” 红玉看到宇文拓十分和善,打开了话匣子。 “我想看一下贵派的清气之源。” “那里有什么好看的?” “我修行正道需要用到。” “你修行的是正道,真了不起,我家主人也只是修行上道,正道一定很困难吧!” “確实,我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具体的修行法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宇文拓轻轻一嘆,只希望这一次能够给他带来一些改变。 助他的正道再进一步。 等做完这一切,他就只能去找天书。 不过在此之前,或许可以跟紫胤真人交流交流。 这是一位剑仙,若能得到他的指点,剑道上肯定会再有进步。 红玉点了点头。 “这里是天墉城的客房,你若有什么需要,只管用此物召唤我就是了。” 两人来到一个雅静的房间外,红玉拿出一块红色的玉符递给宇文拓。 宇文拓抬手接过,上面烙印了一道剑气。 “多谢!” 宇文拓道了声谢,收起玉符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陈设十分简单,也没有什么特別华丽的摆设。 但看得出来是经常有人打扫,房间十分乾净。 宇文拓走到床榻上躺了下来。 隨著他实力提升,他也越发轻鬆。 没有一开始的那种紧迫感。 不过重楼是个问题。 他下次还会来找自己,这是一颗定时炸弹,搞不好什么时候就会炸。 下一次不知道会不会像这一次这么好说话。 宇文拓不太喜欢把命运交给別人掌控,他需要自己掌控自己的命数。 “明天去看看清气之源,今天就偷个懒休息休息。” 宇文拓打了个哈欠,少见的像正常人一样,闭目休息。 第二日一早,房门被敲响。 宇文拓简单收拾了一下,推门而出。 来人乃是红玉。 “睡得可好?”红玉看过来。 “挺不错的。” “我家主人命我前来带你过去。” “有劳了。” 寒暄两句,宇文拓便和红玉一起离开。 所去的方向正是昨天的剑室。 紫胤真人已经在剑室之中等候。 看到宇文拓过来露出一丝笑容,“你可准备好了?” “一切都已准备好,请长老安排就是。” “如此那你跟我来吧!” 紫胤真人挥了挥手,面前出现了一片扭曲的时空。 空间之中飘荡出一缕又一缕的清气,清气之源赫然就在剑室。 宇文拓和紫胤真人一起走入其中,来到了一个满是青光的所在。 粗粗一看,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 宇文拓的神念探出,却发现神念在这里被隔绝,根本探不出去,只能通过身体五感来感知。 他抬手抓了一缕清气,只觉得手指清凉无比。 而面前那清光笼罩的世界之中,不知还有多少这样的清气飘荡著。 “清气之源是一处奇特所在,神念探查无用。” “適当吸收,可以平復心境,不染心魔。” 紫胤真人注意到宇文拓的动作,介绍道。 “原来如此。” 宇文拓听得眼睛放光。 修行之人都会有心魔。 如果能够不染心魔,这一处所在確实是宝地。 “那里就是清气之源,但切记不可吸纳过多,否则纵然你是大地皇者,依然会被那股力量损害身体。” 紫胤真人指著正前方不远处,一团青光流转的所在。 任何事情过了量都会损害身体。 世间万事万物,有阴必有阳,阴阳相生,高下相形,是有一个定数的。 “多谢真人提醒。” 宇文拓道了声谢。 “我会將此处封闭,等你感悟完之后,捏碎这块玉符,我自会再来。” 紫胤真人说罢,送出一块青色玉符。 “有劳真人。” 宇文拓接过玉符,客套一句。 紫胤真人转身便走,身后的通道也开始关闭。 宇文拓等他走了之后,快步往前而去。 没一会儿,他便来到了清气的中央处。 这里清光比外界更为浓郁,好像是一块青色的玉。 但宇文拓走入其中时却毫不费劲。 更让他意外的是,此处还有一个箱子。 一个黄金色的宝箱。 “没想到在这儿还能刷到宝物吗?看来我的运道不错。” 宇文拓面带惊喜,上前轻轻一摸。 【恭喜主体获得悟性丹一瓶,是否领取】 “是!” 宇文拓看到是丹药,略有些意外。 第115章 大隋皇朝的暗中腐朽,运河之事,交予麻叔谋运筹! 不过宇文拓现在也不缺神器。 唯一缺的可能就是那皇道功法。 丹药也不错。 从名字来看,是增强悟性的。 自己也用得著。 宇文拓把丹药收了,隨后盘坐在清气之源之中,以自身正道感悟。 无穷的清气朝他体內涌去,浑身冰凉,脑子里头也是清明一片。 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深层次的感悟。 原本还有一些杂乱的思绪,可是瞬间就被抹除。 他的身体疯狂地吸收著其中的力量,轩辕剑体不断地向上攀升、趋於完善。 而体內的轩辕剑也放出道道金光与之呼应。 话分两头,却说宇文拓在天墉城修行。 长安城中,杨广所奏上去的大运河计划,也正式开始。 招民夫一百二十万,修建一条由北向南的运河。 连通江南一地,方便运粮,也方便运输。 这自然也算是一件大好事。 杨广下了命令,让宇文化及督办,要把这一件事情儘快办好。 身为负责之人都这么说了,下方的人自然更加卖力。 一道道命令下去,到了底下,则是毫不顾及民夫的性命,只要能够儘快完工。 江都城外,运河工地上。 数千民夫正在那里修挖土。 时值秋末冬初,秋雨下来,寒气森森。 民夫们穿著单薄的衣裳,泡在那雨水中,使劲挖掘。 脸都冻成青灰色,可是不敢停。 有穿著鎧甲的士兵在岸边监管。 但凡谁敢怠慢半点,便是一鞭子抽过去。 河道上方有车马过来。 看那招摇的架势,便知来人身份不凡。 负责修建河道的开河都督护麻叔谋在前方相陪,一副小心討好的样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宇文大人,这等小事怎么还麻烦您亲自前来呢?” “您只需派一个从人来查看就是,小人自会全力办好。” 麻叔谋討好笑道。 一旁的那人乃是宇文化及。 杨广自然不可能亲自来做这等检查河道修建的事情。 宇文化及是他手下,又是负责此事之人,就被吩咐过来巡查修建情况。 河道並不是单独地进行。 而是数地同时动工。 每处都有数万到数十万工人。 这是一桩能够撼动国力的大工程,还会有一些修行之人帮忙。 劈开那些极难劈开的巨石,或者山峦。 河道修浚就不能用修炼之人,只能让民夫慢慢挖掘。 “晋王殿下命我前来查看修建情况,你们这儿进展怎么这么慢,距离原本设置的里数还差三十余里。” “晋王可是要求年前一定要完成三成河道,好向陛下报喜的。” 宇文化及看了一下进展,颇有些不满。 上有所好,下有所效。 杨广想要在杨坚面前表现,手下的这些人自然也想要在杨广面前表现。 “大人,属下已经尽力,是这些刁民不肯卖力。” “下官虽然已经安排神武军监工,但这些刁民畏难至极,稍微遇到点事情便各种怠慢。” “不过您放心,我已经安排人日夜监管,叫这些刁民日夜赶工,一定不会耽误殿下年前喜报。” 麻叔谋一脸討好。 他只要他的前程,至於会死多少人,他並不在乎。 晋王殿下一手遮天,又曾立下平陈大功,,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深得皇帝宠爱。 这天下到底是太子的还是晋王殿下的,还未可知呢! 这时不討好,什么时候討好? “你倒也识趣。” “记住了,殿下在等著你的好消息!” “如果你办事得力,我会向殿下说明你的功劳。” 宇文化及嘴角一扬,也不忘口头承诺。 “多谢大人栽培。” 麻叔谋满脸喜色。 对於这个承诺十分受用。 宇文化及是杨广身边的近臣。 若是能得这位大人美言几句,那他的前程就更稳。 “行了,本官今日就看到这里。” “不过你要注意,可是有人向殿下上报,说你虐待河工,这河堤上死了不少人,我替你瞒了下来。” “若再有报告,你自己应该知道后果。” 宇文化及突然提醒一句。 “大人冤枉啊,下官可没有虐待他们。” “一日三餐不断,每个人所用御寒的衣服也好,所需要的药物也罢,都分发到位,绝对没有半分懈怠。” “至於死人,为国出力,哪能不死几个人?” 麻叔谋连忙叫屈。 “你把事情办好,但是也要注意影响。” “不要让那些御史捅到天上去,若让陛下得知或者太子得知,对晋王殿下风评不好,明白吗?” 宇文化及看到他这个样子,再次提醒。 “是,属下知道。” 工地上確实死了不少人,都是他催促工程,让民夫昼夜不停。 许多人都是活生生累死。 既然上面已经知道,而且对此事颇为重视,他也不由有几分担心。 “糊涂。” “工程一天也不能停,別忘了先前所说。” 宇文化及变了脸色,没好气呵斥道。 “小人明白,明白。” 麻叔谋得他如此一番確认,心中大定。 至於死的人,找个理由遮掩过去就好。 暗中通报的人也得查出来。 看看是谁这么嘴碎,敢告他的刁状! “好了,本官还要去其他地方巡查。” “大人这就要走,不如去寒舍小坐片刻,下官还要感谢大人指导之恩呢!” 麻叔谋连忙挽留。 这可是一棵大树,得牢牢抱紧! “本官还要去其他地方巡查,不能耽误” “你若能在年前把这处地方做成,本官请你都可以。” 宇文化及笑著说道。 “大人放心,下官一定按期完成,不会让您作难。” 麻叔谋拍著胸脯保证。 宇文化及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后带著仪仗离开河堤。 等他走了之后,麻叔谋这才跳到堤上,朝著下方干活的河工叫道: “你们这些贱民给我听好了,殿下有命,一个月后要再往前挖掘三十里。” “若是办不到的话,你们就都等著领死吧!” 麻叔谋他也是个修行之人,声音洪亮,好似雷鸣,很快便传遍这条堤岸。 眾多河工一听浑身一颤,手中工具几乎脱手。 一个月! 三十里河床,哪里那么容易开凿。 而且寒雨彻骨,冻得手指皸裂如刀割。 若是赶工,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死。 最新章节《》已更新,速来追更! 第116章 晋王残暴,何时可得天下,百万人成就修行,当是他们的荣幸! “还愣著干什么,给我干活!” 麻叔谋大声呵斥道。 工人们浑身一颤,急忙开始干活。 神武军也开始巡逻,进行监督。 天公却不作美,开始下雨。 雨丝渐密,泥浆裹住脚踝,铁锹铲进湿土时发出沉闷的“扑哧”声。 有人滑倒,手肘擦破渗血,却不敢停。 麻叔谋立於高坡,看到这一幕,心中甚是欢喜。 京城,晋王府邸。 杨广正在练功房內修行功法。 自从上次被宇文拓秒杀之后,他对於修行也重视了许多。 权势、地位並不能全面保护住自己。 个人武力还是有必要增强一些。 “书香!” 杨广收功,感受到自己的进度,皱了皱眉头,隨后从袖口一翻,取出山海秘传,呼唤一声。 一道身影从中飘出,颇为虚幻。 正是书香,似乎並没有完全恢復。 “主人有何吩咐。” “你给我的乾坤圣魔功修行速度太慢,我到现在还没有突破化神,有没有更快一点的方法?” 杨广对自己的进度很是不喜。 照这样的进步速度,什么时候才能够突破境界,和那宇文拓对战。 “主人,这门功夫是绝对適合您的,但本身需要消耗不少的气运。” “您如今虽然已经是王爷,但距离帝国的中心还是有些差距。” “如果你能成为太子或者成为皇帝,那么这门功法的修行將会变得更快。” 书香给出了建议。 “哪那么容易,大哥虽然废物,但是他身旁的人都很不错。” “尤其是那李纲,学问高明不说,本身修为也不弱,本王有些手段还真不好在他面前施展。” “而且他最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始防范本王,我连和太子见面的机会都变少,很难再像先前一样去汲取太子的气运。” 杨广说起李纲,既有几分讚许,又有几分嫌恶。 此人乃是太子的师傅,確实有几分本事。 在发现太子慢慢不被皇帝喜欢之后,便开始督促太子好好修行,好好表现。 不许轻易外出与人游玩。 就连杨广前去也是如此。 汲取气运的方法,是需要与他们见面,通过无形中的力量將其气韵吸收。 连面都见不到,自然就无法达成目的。 杨广这几日没有吸收到气运,就连自己的功法修炼都感觉慢了许多,所以才把书香叫出来。 “主人其实除了这个法子之外,还有一个法子,只是会有些麻烦。” “麻烦?本王是人之下,万人之上,谁能给本王带来麻烦?” 杨广照例自吹一句。 但说完之后,莫名地又想起了上一次被宇文拓收拾一顿的事,面上有些掛不住。 “其实百姓身上也有气运,但是数量非常少。” “如果能够將他们身上的气运夺取过来,可以让主人的修行速度快一些。” 书香见到杨广如此一说,当即说出一个主意。 “你何不早说?” 一听还可以从其他地方掠夺气运,杨广一脸欣喜,又忍不住埋怨一句。 “主人,人若没了气运会如何,您应该也清楚。” “您身为王爷,还要在皇帝面前表现,若真把这法子告诉您,您照此施为,恐怕在皇帝面前不好交代。” 探索仙侠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分类导航。 气运是一个人的命数的体现。 一个人的气运如果耗尽,那等待他的自然只有死亡。 “胡说八道!” “一些贱民而已,能够为本王修炼提供力量,是他们的福分。” 杨广冷哼一声,对於百姓生死浑不在意。 “既如此,主人可以用罗天珠亲自去现场布置法阵,汲取百姓的气运。” “一定要本王亲自去吗?” 杨广略有几分犹豫。 倒不是他爱惜百姓,而是爱惜自己的羽毛。 心想万一真被察觉,皇帝面前不好交代。 “必须亲自前去,因为罗天珠是主人的宝物,旁人无法驱使,而我也无法被旁人看到。” “气运必须及时吸收,否则会被天地之力自然消耗掉。” 书香说出了种种忌讳。 杨广犹豫片刻,问道: “若將那数百万民工全部吸收,本王的实力可以增强到什么地步?” “主人,你要把那百万人全部献祭?” 哪怕是身为魔界生灵的书香,还是觉得眼前这位王爷比起她来都更邪恶。 百万生灵,说杀就杀? “能够为本王大业牺牲一些,也是他们的福分。” 杨广轻哼一声,十分冷血。 “如果真能献祭如此之多的人,主人的实力应该可以提升到龙门境界,与您父亲相当。” 书香推断后,说出一个境界。 他的野心越来越大,也越发的不甘於人下。 哪怕是他的父亲,也不能让他產生半分迟疑。 杨坚的存在对他而言也是一个麻烦。 对方实力极强,而且寿命也十分绵长。 要等杨坚正常退位,还不知得多少年。 若是自己有龙门境界的实力,再將皇位夺取,是不是整个人间都是他的? 他的实力也会变得更强。 长生不死,比肩远古圣皇也不是问题。 “把那阵法告知本王,本王即刻前去巡查。” 杨广迫不及待想要去夺取力量。 “是,主人。” 书香看他如此坚定,当即也不再多言。 “如此,请主人莫要抵抗。” 书香话音落下,一缕神念透入杨广的识海之中。 杨广脑海中顿时多了一门阵法,相当繁复。 他粗粗品味,感知到这確实是一门可以汲取力量,化为己有的手段,心中大喜。 “我即刻去宫中跟父皇稟告,就说亲自下去巡查河工修建。” 杨广收起书香,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书香神念分出一缕往郡主府邸而去。 寧珂也在练功修行。 她对自己的实力也觉得不满意。 上一次见到宇文拓只能落荒而逃。 若以她魔界公主的真正实力,必然不可能出现这种事。 但她的肉身不在这里,而且元神也受到人间的力量压制,並不能展现出完全的力量。 所以还需要修行,提高自身力量。 “主人。” 书香的元神力量找到寧珂,神念传递。 “怎么了?可是那杨广又出什么事了?” 寧珂看了过去。 第117章 魔引皇者之法,天墉清气,这位天骄又要突破境界!? “回主人,那杨广竟想要献祭百万河工,修行自己的功法。” “此法可能会给主人带来麻烦,故而特来告知。” 书香神念传输,告知寧珂。 “那汲取气运的手段吗?他倒是大胆,难怪会被父亲看中,他这样的人不来魔界都可惜。” 寧珂对於杨广此举颇为讚赏。 魔界之人从来不顾及他人的生与死,要的只是能够从中获得力量。 能够变强的话,管那么多做什么? “他想好了怎么应对杨坚吗?” 杨坚可不是个蠢货,一下死了上百万人的话,肯定会知道。 “主人,看杨广的样子,恐怕连杨坚都想杀掉,夺取皇位。” 书香说出自己的猜测。 她能感觉得到杨广內心那一种渴盼。 对权力的渴望。 恐怕他的父亲也只是他前路上的绊脚石。 “他倒是胆大包天呢,如此我先告知父亲,免得到时闹出什么大乱子,反而不美。” “但杨广已经进宫去面见杨坚,即刻就要前去江南。” “父亲自有法门。” 寧珂摆了摆手。 书香应了一声,神念退了出去。 寧珂的元神力量引动赤贯妖星,和那魔界的魔君相互联繫。 魔君正在思索如何在人间再埋下几颗钉子,到时迎接赤贯妖星撕裂天地,让魔界大军可以进入人间。 忽然感知到寧珂的力量,当即神念分出一丝,接引而去。 “什么事情。” 魔君处在那奇异空间上方,巨大的头颅好像一轮日月一般。 “父亲,方才书香来报,杨广想要献祭百万河工修行功法。” “我怕他这样做会影响父亲您的计划,所以特来稟告。” 寧珂如实告知杨广的举措。 “哦,看来上次被宇文拓杀死,倒是让他生出不少野望,竟然想出这种法子!” 魔君立刻想到了杨广想要做什么。 “父亲,他这样做势必会引起杨坚的注意,到时会不会影响您的安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寧珂略带担忧。 “人间越乱越好,既然他想这样做,那就让他这样做好了,我到时会派人暗中相助。” 魔君对此没有多少在意。 “暗中相助,父亲您是……” 寧珂有些不解。 “你说这些人若是大批死亡,会不会引起了宇文拓的注意?” 魔君神秘莫测地问道。 “应该会,若死了这么多人的话,宇文拓肯定会注意到。” 寧珂点了点头。 “如果让这些人全部化作魔种,你说那宇文拓会杀掉他们吗?” 魔君继续发问。 “父亲的意思是?” “他若杀掉这些人,势必会为这方天地所不容,毕竟他可是大地皇者。” “如若不杀的话,这些人又可以成为我们的人间大军!” 寧珂想到魔君的作为,眼中放光。 “不错。” “且看他这次如何应对。” 魔君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父亲圣明,那您请何人前去相助呢?” 寧珂恭维一句,又问询道。 难道父亲在人间还有后手? “原南陈国师陈辅,他心中已有入魔的念头,正好在这件事情当中,叫他多些好处。” 魔君告知寧珂。 “陈辅!”寧珂回想起此人。 这人是陈国国师,也是陈国仅存的高手。 杨坚下令通缉,至今没有下落。 “不错,他內心已有魔念,若让他利用这些人提升实力,必然会入魔更深。” “说不定我可以藉助他的肉身降临人间,彻底解决掉宇文拓!” 魔君眼中放光。 上一次和宇文拓交手,他感觉到自己並不是打不过宇文拓。 而是对方身上的宝物眾多,而他又藉助饕餮的身体发挥不出真正的力量。 这一次,他打算为自己锻造一个合適的身体。 那陈辅正合適。 以赤贯妖星的魔力,还有这人间生灵的血肉灵魂,將其灌注打造成一具合適的躯壳。 到时降临人间亲自安排,就不信宇文拓还能翻出天来。 “父亲圣明!” 寧珂再次恭维魔君。 魔君很是受用。 “好了,此事你不必再过问,我自会安排。” “你的任务就是想办法让宇文拓知道此事。” 魔君吩咐道。 “是。” 寧珂应了一声,神念退出了这一片空间。 “若父亲能够亲自降临,夺取人间只是时间而已。” “只是那宇文拓不知现在何处,我得想个办法把这消息放出去,免得他到时躲在哪个深山老林修行,岂不是坏了父亲的安排?” 想到这里,寧珂又有了主意。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个月。 天墉城內,宇文拓还是没有出来。 正殿之中,天墉城眾位高层坐在一起商议。 “紫胤长老,那宇文拓为何现在还不曾出来,你可曾进去看过他,没什么事吧?” 涵素掌门面带忧色。 金霞真人和天墉城关係还算不错,不然也不能开放这等门派禁地让宇文拓进去。 可现在一个月了,宇文拓还是没有出来。 这不得不让人担忧。 “掌门放心,他应该还在感悟。” “我感觉到清气正在朝著中间位置不停匯聚,他应该有一次大的突破,所以才会耽误如此之久。” 紫胤说出自己的猜测。 他也没有进入內部观看,因为里面的清气已经开始不停地內卷,就连他进入其中都有些费劲。 若施展手段强行破开,恐影响宇文拓的修行。 所以他就一直没有进入其中,只是在外感知了一下宇文拓的气息便离开了。 如今见到掌门问起,他才是如实相告。 “难道他能在这清气的帮助之下,突破到下一个境界不成?” 涵素掌门笑了笑。 “这也不是没可能,他本身的实力不弱,而且还是大地皇者。” “如今整片天地的气运都加持在他一人身上,他的修行速度到底可以快到什么程度,恐怕很难去猜测。” 紫胤一时间也说不好,但是对於宇文拓可能突破,还是持支持態度。 “你当真认为他可以突破?” 涵素掌门面色古怪。 其他几位长老一听面面相覷。 宇文拓如今已经是灵寂级別存在。 再突破就是炼虚。 他才多少岁! 殿中,也不是所有人都进入炼虚境界的。 第118章 心魔三首,大劫已渡,进境炼虚之路! “我是认真的。” 紫胤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这……” 眾人神色都有些古怪。 但就在这时,剑室方向传来一股强烈的元气波动。 他们能感觉到,天地元气不停地涌去。 一团阴云从四面笼罩过来,整个天空都黑了下去。 天墉城眾多高层出了门,看到这等异象,脸色都是一变。 “九九雷劫,他真要突破了。” 眾多高层有不少是过来人。 看到那等雷劫,立时想到了当初自己修行的时候。 尤其是涵素真人,他就是一位炼虚级別的存在。 看到天空之中电闪雷鸣,哪里不知这正是炼虚境界所需要突破的九重雷劫。 “这小子进步飞快,切莫让他的雷劫影响到本门。” 涵素真人提醒一句。 雷劫波及甚广,若是不小心,可能会毁了本门禁制和建筑。 “不好,我还不曾打开那封禁空间。” 紫胤叫了一声。 宇文拓还在清气之源里面没有出来呢! “什么!” “快!快去打开!” 涵素真人也是急了。 雷劫会自动寻找到宇文拓的气机。 没能將其放出禁地,到时候恐怕会连禁地也一起劈碎。 那可是他们天墉城的底蕴。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那元气之中飞起,冲向天空。 “是他?” “他怎么出来了?” 眾人见到宇文拓,一脸惊讶。 他们的目光齐齐转向一旁的紫胤。 紫胤知道他们要说什么,当即十分肯定地讲道: “我確定没有將阵法打开,他也许是自行从中走出。” 紫胤说出一个连他自己都有点不太相信的理由。 宗门阵法禁地,若真这么容易进出,就不会被设置为禁地。 但他们哪里知晓宇文拓有阴阳双瞳,能看穿真假虚妄。 又有崑崙镜,能穿梭时空。 阵法空间对他而言形同虚设,根本不会有任何压力。 雷劫下方,宇文拓感受到了那雷云的气机锁定了自己,没有丝毫畏惧。 他在清气之源中一个月,感悟黄道,同时还服用了悟性丹。 短短数日便抵过年余苦修。 自身修为境界自然而然突破,进入了下一个境界。 开始度炼虚的雷劫。 “没想到这悟性丹效果这么好,早知道就不吃了。” “如今境界再也压制不住,修为又要突破。” 宇文拓嘆了一声,对此似乎还有些懊恼。 旁人若听他如此一说,羞也得羞死了。 人人都想著早日突破,只有他想著能压制一番还是再压制一番。 隨著他思绪翻动,天空之中的雷电也落了下来。 一道数丈宽的白色电光从天而降,狠狠劈落。 空间都撕碎,开始扭曲起来。 白色的电光充斥著整个世界,眼前白茫茫一片。 宇文拓也不曾动用兵器,抬手一拳打出。 强悍的拳风带起一道道金光,直接將那电光扯碎。 第一道雷电安然度过,没有任何压力。 作者纪天君最新作品《仙侠:我,宇文拓,大地皇者》独家首发! 轩辕剑体在这一个多月已经接近当前境界的圆满,纵然是徒手抵御仙兵也不成问题。 皇道也不像先前一样那么费力,可以轻鬆催动。 天劫似乎被激怒,紧接著一道电光狠狠斩下。 雷电轰隆作响,电光化作一柄巨剑,裹挟著灭世之威劈向宇文拓头顶。 “怎么还有这种变化?” 宇文拓见到电光化形,十分诧异。 那一斧子之中蕴含著不弱的武道意志,若是有修行斧法的强者在此,必然会有感悟。 宇文拓身上金光暴涨,整个人化作一把插天长剑,和那巨斧对拼一击。 剑锋与斧刃相撞,天地失声一瞬,继而爆发出刺目的青白光芒。 “他的剑法很强!” 紫胤真人看到这剑,暗自点头。 他的剑法高明,自然能看出宇文拓这一剑的精妙之处。 青白光芒散去,宇文拓衣袍未损,髮丝微扬。 但是下方山峦被电光波及,崩裂出纵横数十里的恐怖裂痕,碎石如雨倾泻而下。 “这个小子也不知道走远一点。” 涵素真人埋怨一句。 虽然那处山头不是核心区域,可也是天墉城的產业。 宇文拓似乎知道了涵素真人所说,身形微动,已瞬移至云海之中,整个人没入劫云內。 劫云翻涌如沸,黑压压压至千丈有余,內里电蛇狂舞,竟凝成九条雷龙盘旋咆哮。 宇文拓被那雷龙包裹,周身金焰腾起,九条雷龙嘶吼著扑杀而至,龙爪撕裂虚空,龙息灼烧神魂。 腾飞起来的金色火焰,化作九道分身。 不多时,空间剧烈波动,雷龙鳞片崩裂,金焰灼穿龙瞳,九道龙吟骤然化作悽厉长啸。 下方眾人看得有些呆了。 他们也见过不少厉害天劫,可是这般厉害的当真少见。 宇文拓渡劫的方式也不同寻常,哪里有进入劫云之中的情况。 那不是置身险地。 九条雷龙哀鸣,劫云內再生变化。 一道道电光化出一尊尊身形,与宇文拓廝杀。 或人,或兽,各有神通。 宇文拓竭力与其交锋,没有使用轩辕剑这等神器,单纯凭藉肉身和武道对拼。 半个时辰后,云海骤然塌陷,劫云中央裂开一道幽暗漩涡,一尊魔神虚影踏出漩涡,三首六臂,瞳孔中燃烧著混沌火种。 它未发一言,抬手撕裂空间,五指如岳压向宇文拓天灵。 魔劫! 上一次突破,最后降临的是心魔劫。 如今到来的是外魔。 宇文拓感受到对方威势,没有托大,抬手一招,皇者正气凝聚一把金色长剑。 剑光如大日横空,斩开魔神大手,隨后直刺魔神中间的头颅。 魔神三首齐啸,混沌火种喷涌如瀑,六臂交叠成盾,竟將剑光硬生生抵住。 宇文拓身形虚化,穿梭时空,来到魔神中间的头颅上,双手持剑狠狠插下。 剑光贯穿这个魔神的头颅,魔光炸开,三首六臂的虚影寸寸崩解。 整个劫云隨著虚影消散轰然溃散,化作漫天星雨洒落。 天光落下,宇文拓立於云海之巔,衣袂翻飞,周身气息內敛如渊。 虚空似乎微微震颤,一道隱晦金纹自他眉心浮出,倏忽游走全身,最终没入丹田深处。 体內乾坤在这一刻重塑,那一方空间骤然扩展百倍。 第119章 仙道境界,层层如天阶,紫胤之思,可试一剑! 炼虚! 真正开始接触虚空,自身与虚空相融。 对空间的理解加深后,可以做到短距离的瞬间移动。 比如咫尺天涯、缩地成寸,这些神通法门就是进入炼虚境界之后自行感悟出来。 宇文拓缓缓收敛自身气势,落下身子看向眼前的天墉城眾人,行了一礼。 “多有惊扰,还请诸位前辈见谅!” 在別人宗门里渡劫,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 而且渡劫的时候,对附近的环境也多有损坏。 虽然並不是天墉城主峰,但到底也是人家的產业。 宇文拓还是觉得有必要致歉。 “你的修为进步很快,著实让我等意外,能够让你在本宗门中突破境界,也是我等的运数,不必歉意。” 涵素真人说了几句场面话。 他也知道这种修为突破,本就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 水到渠成,自然引动天劫。 哪里说就可以压制控制了? 况且修行之人巴不得天劫早下来,也没有谁会去压制。 所以对於宇文拓突然渡劫,他也不是特別在意。 损坏的地方也不多,让门下弟子到时候自行修整一下就好。 他也没打算提。 “多谢函素真人!” 宇文拓又道了声谢。 “无妨。” “你方才突破境界,可要稳固一番,我命人给你再安排一间静室,以便修行。” 宇文拓如今已经是一名炼虚级別的高手,待遇自然要比先前更高一些。 紫胤先前安排的房间是一般的客房,不能做修炼之用。 如果宇文拓有需要的话,涵素真人也会为其提供一间静室修行。 “多谢真人,我並不需要稳固境界。” 宇文拓婉拒对方的好意。 他倒也不是逞强,而是自己修行水到渠成一般,说突破就突破,也没有任何的掣肘。 所以他的境界突破完之后,也没有想过要进行稳固。 他的道与旁人不同。 “不可大意,修行之人每一步都应扎实,切莫疏忽。” 涵素真人提醒一句。 宇文拓微微一笑,也不做解释。 见此,涵素真人也不再多说。 “对了,你如何从禁地出来的?” 涵素真人想起方才的举动,出言问询。 “晚辈有阴阳双瞳,可以看穿阵法,寻到破绽。” 宇文拓如实相告。 此言一出,眾人有些艷羡。 这等天赋,不是旁人能轻易拥有的。 “在天墉城诸多时间打扰到诸位,晚辈今日正好向诸位前辈一起告辞。” 宇文拓见到涵素真人没有什么要问的,准备离开。 “这就要走了吗?” 涵素真人打量著宇文拓,虽说没有什么不舍,但看到宇文拓刚刚突破就要走,心里头莫名的有点不是滋味儿。 天墉城的弟子中,像宇文拓这般年轻又有实力的基本上没有。 有一种別人家的孩子在自家成长之后飞走的感觉,莫名心酸。 “只因师祖身体有恙,我要去为其寻药,故而不敢耽搁。” “来天墉城观看清气之源,是师祖命我一定要来,否则我也不敢前来打扰。” 宇文拓委婉地解释一句。 涵素真人听他如此一说,又问起细节。 纪天君的铁粉们,《仙侠:我,宇文拓,大地皇者》最新章节已发布! 宇文拓將金霞真人的情况简单说了。 把蜀山炼製丹药的事情也告诉了他们。 得知蜀山炼製了宝药,天墉城眾人心下倒是安定。 用那神农鼎炼出来的药,想来金霞真人不会有什么大事。 “你一片孝心,我们也不留你。” “日后若有再见之时,再行敘话即是。” 涵素真人说完,先行离去。 其他的长老们对宇文拓基本上只是个脸熟,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应付几句。 紫胤留在最后,没有离开。 “紫胤真人,不知还有何吩咐?” 宇文拓看著眼前的这位剑仙问道。 “你的剑法很不错,我也有许久没有和人比过剑,想试试你的轩辕剑。” 紫胤居然出言挑战,这倒让宇文拓略有意外。 这些实力强大的人都喜欢找人挑战吗? 但对方帮了自己一个忙,也不好直接拒绝。 “紫胤真人有意,那晚辈自然相陪。” “只是我剑法生疏,远比不得真人,还请真人手下留情。” 宇文拓现在的实力,已经是炼虚级別。 配合轩辕剑还有崑崙镜,对付那些龙门境界的修士都不是问题。 但是跨越龙门逆而伐仙,目前还有点困难。 他本身的能力,难以完全发挥出手中的神兵全部威能。 神兵就像是一辆车,他就是油料。 “你不用谦虚,我能感觉到你的剑法,屠苏体內的那一粒剑种,就能体现一部分。” 紫胤真人目光如剑,缓缓扫过宇文拓。 “既然得真人抬爱,那么在下自当奉陪。” 宇文拓答允下来。 “你方才突破,先休息休息恢復一下。” “明日一早去我天墉城西方三百里处的光明顶上,我在那里等你。” 紫胤真人说完,转身便走,对这一战似乎也十分期待。 他有许多年没有突破过境界。 如今从宇文拓这里得到一些感觉。 轩辕剑,皇道之剑,皇道之法,也许能让他產生一些感悟。 目送对方离开,宇文拓回到了剑室之中的那一间客房。 他如今的皇道已经小有成就,虽然还是没有修行功法,但他心中却有些感觉。 修行的功法也许並不是特定的某些法门,而是从自己的行为之中悟出来的。 有些道法能够留下文字和修行图案作为辅助。 但有些手段却留不下这些东西。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但这也只是宇文拓的猜测。 他细细品味自己这次的变化,为自己以后的修行寻找一条路。 紫胤也回到了剑室正堂,拿出了一把红色的宝剑,轻轻擦拭著。 “主人,您是要和人交手了吗?” 宝剑之中跳出一个红衣身影,正是红玉。 她的主人每次擦剑都是因为要和人交手。 如今已经有上百年不曾看他这般举动。 “宇文拓突破到了炼虚境界,我想要和他比试一下剑法。” “他的皇道之剑,对我也许会有所帮助,说不定有机会可以助我突破仙道,不再卡在这仙道三重天。” 紫胤真人略有期待。 第120章 空明剑气,唯我独尊,剑中乾坤,不容置疑的威严! 仙法修行每一步都颇为困难。 龙门之后便是仙。 仙道七重,每一重都难以攀登,如同天堑。 紫胤真人修行上千年,到如今也只是在仙道三重天。 距离突破,遥遥无期。 门中能够与他交流的人几乎没有。 至於其他门派,蜀山剑法虽然独特,但是他们修行的法门是以正气为主,剑法反而只是表象。 对於剑並不纯粹。 正气的修行法门,天墉城也有。 紫胤自己就能旁敲侧击地感悟出来,自然没必要去找他们交手。 青云门名声很大,但门內弟子一代不如一代。 如今多半是仗著门內诛仙剑的威名,才能在东荒立足。 否则也不能站稳正道魁首的名號。 诛仙剑据说也是一把凶剑,极难控制。 紫胤对於这种难以控制的宝物也不感兴趣。 想来对方也不会轻易展现此剑,所以他也就惜了心思,只在门內闭关参悟。 如今宇文拓的到来,再加上轩辕剑的那股剑意,让他產生了启发。 想要和宇文拓交手一番,体会一下宇文拓的剑道。 “他如何是主人的对手。” 红玉忙著摇头。 “我会压制到与他相同的境界,只以剑道意志相比拼。” “不然你的本体,恐怕也难抵御那轩辕剑的威能。” 紫胤自然不会仗著境界欺负宇文拓。 而且他所要交流的仅仅是剑意而已,並不是要分个输贏。 “原来如此。” 听到自家主人如此一说,红玉心中有数。 时间很快过去一天。 第二天一早,宇文拓简单收拾了一下,把穷奇从体內乾坤之中唤出。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修行,穷奇就直接收入了体內乾坤。 好在此兽倒也安分,而且自身还有不少饕餮精血没有完全炼化。 这些时日便在体內乾坤之中修行。 宇文拓突破的时候,它也有所感应。 如今將那饕餮精血完全炼化之后,一身实力虽然没有明显增强,可是本身的血脉比之先前更强。 也就是说,它的上限变得更高。 “主人,咱们这是要离开了吗?” 穷奇看到宇文拓带著它往外飞,好奇地问道。 “差不多吧!” “紫胤真人想要和我比试剑法,我和他交锋之后就会离开。” 宇文拓告知穷奇。 “那位剑仙,我听说他很厉害。” “不过主人和魔君、魔尊都打过,肯定不怕这位人间剑仙。” 穷奇一脸自傲。 它的主人可是大战魔界尊者的存在,这位剑仙纵然再厉害又如何能是自家主人的对手? “人家可不是等閒,莫要小看。” “他若不压制境界,我纵然拿著轩辕剑,也胜不过人家。” 宇文拓还是有自知之明,並不会太过乐观,也不会太过自负。 “反正主人就是最厉害的。” 穷奇脑袋晃了晃,一副主人天下第一的架势。 看它如此,宇文拓也只是笑了笑,不再与它爭辩。 三百里转眼过去,面前是一座雪山,山顶光滑如镜。 有那日光照落下来,似明镜一般反光。 难怪会叫光明顶。 光明顶上有一个身影立在那里,腰间掛著一把红色长剑。 “真人久等了。” 宇文拓从穷奇背上跳落,来到光明顶上,看著紫胤行了一礼。 “无妨,我也是刚刚过来。” 紫胤望著宇文拓,见他精气神<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暗自点头。 “不知真人要如何比试。” 宇文拓主动问询。 “你我境界相当,然后比拼自身剑意,让我看看你的皇道之剑是什么模样。” “原来如此。” 宇文拓听他如此一说,心中一定。 他担心的就是对方像魔尊重楼一样,要跟他大战。 他不喜欢那种没有理由的交手,也不喜欢毫无目的的作战! 纯粹为了打而打,没有意义。 紫胤看宇文拓做好了准备,这时自身气息开始往下落。 他本身的境界乃是仙道,如今隨著自身压制,开始落到了炼虚之境。 但就算如此,他本身的气质还是没有改变多少。 那种由內而外发出来的剑仙气息,並不是自己就能压製得了。 两人相对盘坐,宇文拓抬手往前一招,轩辕剑便自然飞出。 金光璀璨,淡金色的剑气流转开来。 一道道剑光在宇文拓身旁环绕。 紫胤这时在红色宝剑上轻轻一拍,透明无形的剑光自然流转而出。 剎那之间化作无数剑影,从天空之中纵贯而下。 一出招,他便施展出了自己的得意剑法——空明剑。 其中蕴含的虚空剑意能穿透万物。 毕竟虚空无处不在,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拦虚空。 “来得好!” 宇文拓赞了一句,催动轩辕剑,同时皇者正道流转。 一股巍峨正道之势骤然绽放开来。 下一刻,眼前飞出无穷的金色剑光。 剑光如雨洒落,与那空明剑剑气对轰在一起。 一时之间,万剑爭锋,无穷剑气上下翻飞,彼此撞击在一起。 一个是带动虚空的力量。 另一个引动皇道之力。 互相交锋,一时之间倒也难分高下。 宇文拓对於皇道的理解,在不断地加深。 剑法蕴含的皇道意志也越发强大。 有一种唯我独尊的威严感。 似乎这世间一切都应由皇道掌控。 哪怕虚空也在皇道之下。 但是紫胤空明剑气却蕴含著自身的道理。 一身力量不受皇道压治。 紫胤將剑气匯聚一体,剎那之间,一道通天彻地的巨大剑柱从上方落下。 这比起蜀山剑派的天剑更为巍峨巨大。 其中蕴含著一股一往无前、无可匹敌,又包容一切的气势。 宇文拓见他招法奇妙,眼前一亮。 皇道气息催动开来,金色的剑光流转,如同一条金色长河,从下而上和那剑柱对轰在一起。 双方以自身的道与法互相拼斗,彼此之间的道与法在交织。 两种力量轰然炸碎,盪起一片片烟云。 但没有带著任何杀气。 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在以剑论道。 宇文拓催动剑气与对方的这一剑对拼之后,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感悟。 他身子猛然站起,浑身上下沐浴著金色的剑光。 隨后身后浮现出一尊巨大的金色身影、 那身影一脸威严,散发著皇道气息,好像一尊上古帝皇一般。 无穷的剑气,从那帝皇身上发出。 每一道剑气都蕴含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您收到了一个新的章节更新:《第120章 空明剑气,唯我独尊,剑中乾坤,不容置疑的威严!》,阅读连结。 第121章 皆通万法,蜀山最高奥义之法,算命算命,可算万般命! 若徐长卿在这里,一定会惊呼一声:这不是剑神吗? 蜀山剑派剑法最高奥义便是剑神! “来得好。” 紫胤看到这威严剑光,还有那如同宇文拓一般的法相,高声赞了一句。 隨后只见他身上流转出无形的剑气。 虚空无处不在,无处不容。 所有的剑气和对方的剑光对拼在一起,彼此之间的剑气和剑意相对拼。 每一次拼斗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剑气和剑意,双方道法互相交融、验证。 宇文拓感受到了对方的虚空之法,那隱含在虚空之中的剑气,比起他的剑也不逊色多少。 其中的剑道力量更简单一些。 皇道太过特殊,修行起来也颇为艰难。 知行合一,还要与天地之间万道进行交织。 自身之道,印证天下万道。 虚空却是纯粹的“无”,不假外求,不立一法,却能容万法於无形。 这一剑相交,紫胤没有再发招,似沉浸其中。 宇文拓见状也没有再出招。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地坐著,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这山间风声响起,別无其他声音。 “皇道包容一切,容纳一切,虚空却也可如皇道一般。” “但皇者之道依赖於世间万物,虚空却无处不在,世界破灭依旧独存。” 紫胤缓缓起身,说出自己的一番感悟。 宇文拓看了过去。 对方的说法很朴素很直接。 皇者之道乃是后天生成。 但是可以包容先天道法。 是少有的后天的法门,能够包容先天的道法。 双方之间本无高下,全看使用者如何修行。 但正如紫胤真人所说,皇道是无法在世界破灭之后再行存在的。 因为皇者之道本身就依赖於世间万物。 若世界不復存在,皇者之道自然也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这是它的局限性。 “今日多谢你与我论剑,日后若有机会,你我再行比试。” “我如今要回山修行去了!” 紫胤真人有所感悟之后,便准备回去修行。 他是个剑痴,容不得半点机会从自己身上流走。 “真人客气,如此那晚辈也告辞了。” 宇文拓看他爽直,也不拐弯抹角。 紫胤真人抱拳行了一礼,飞身离去。 宇文拓目送他离开,招呼天空中的穷奇落了下来。 穷奇低吼一声,双翼捲起山间云气,载著宇文拓直入青冥。 “主人,你们谁贏了呀?” “这又不是比武较技,哪有什么输贏?走,咱们去北海!” “去北海乾嘛?” “去拿一件东西,拿完之后咱们就回山。” 宇文拓对於金霞真人的伤势还是颇为在意。 如今有机会为其疗伤,肯定要先把事情放在心上。 穷奇不知宇文拓想法,便隨他指引北方而去。 转眼又是一月过去。 江南常州,醉仙楼。 一个戴著金色面具的少年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二殷切上前。 宇文拓选了个靠窗口的座位,点了一些店里的常见小菜,便坐在那里自斟自酌起来。 “听说了没有。” “听说什么呀?” “修建大运河的事儿,其实是宇文拓向朝廷推荐的?” “胡说,那宇文拓是谁,能向朝廷推荐这等大事?这不是晋王安排的吗?” “晋王武略超凡,文韜方面却差了些,这等大事他如何会做?” “就是那个宇文拓,他其实已经被朝廷收编,为了向晋王投诚送上投名状,所以才想出了这条计策,让人修建大运河。” “不是说他和朝廷不对付吗?” “就是,此人据说乃是北周的皇子,怎么可能投降朝廷为晋王办事。” “嗨,只要有钱有权,谁不愿意效忠朝廷的?” “你看,现在一条令下,上百万人为他所驱使,比起他当初在宫中当一个傀儡皇子,岂不好得多?” “好像还真有点道理啊!” “咳咳,那这些民夫被累死,也是他所安排?” “可不是嘛!他就是想要献殷勤,得个高官!” “这宇文拓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 眾多食客一边吃喝一边骂人。 窗口,那个金面具男子指尖轻叩桌面。 谁在败坏我的名声呢? 这正是宇文拓! 他去了北海苍梧山,取回月桂树苗,本来准备回山。 可是他去城里採买一些物资,准备回去送给师祖、母亲等人时,一个消息传入他的耳中。 说他已经投靠朝廷,大运河的事情就是他建议朝廷修建。 宇文拓再一打听,运河修建如今已经两个月,死伤百姓已逾数万。 天下人对他已经恨之入骨,视若仇讎。 宇文拓一路寻来,准备调查清楚,看是谁在幕后操纵,造谣中伤。 宇文拓一路寻来,准备调查清楚,看是谁在幕后操纵,造谣中伤。 他抬眼扫过满堂食客,目光如刃,却未动怒。 又听了会儿,宇文拓放下一点碎银子,起身离开。 想要调查此事,自然是要从运河工地入手。 寻找谣言源头是行不通的。 宇文拓没有这个精力,也没有这个能力。 他不会算卦,也不会占卜。 但是可以让朝廷的人告诉他! “知生知死,知贵知贱。” “欲问前途如何,只需纹银十两,包您满意!” 这时候,一个算命先生摇著幡子过来。 若是这等人物,宇文拓不会多看一眼。 可是这个算命先生还带著一个三四岁的娃娃,倒是让人侧目。 “这位官人可要算命,老朽观您眉间隱有紫气,却裹著一层灰翳,分明是蒙冤之相!” 算命先生认真看著宇文拓,说道。 “哦?” “我戴著面具,你还能看到我眉宇,莫非你真有通天之眼?” 宇文拓神念扫过,发现这人只是一个普通凡人,没有修行气息,轻笑一声,调侃道。 “观面相不在皮相,在气韵流转——官人步履沉而不滯,目光清而含霜,分明心怀大义,却负谤於世。” “若是想明白为何如此,只需要纹银十两,老朽即刻为您解此迷局。” 算命先生不慌不忙。 那个孩子却使劲拉扯著他的裤腿,似乎要劝他离开。 “干什么呀,小祖宗,这可是今天第一个客人,別闹!” 算命先生俯下身子拍了拍孩子的后背,低声道。 第122章 前辈,现在是我在问卦,当由我发问! “老人家,你这个孙女很可爱。” 宇文拓看了孩子一眼,嘴角一扬。 孩子歪著头打量他,睫毛微颤,手也慢慢地放下来。 “孩子怕生,不好安置,只好带在身边。” “咦,你这丫头怎么……” 算命先生看著自家孙女摇晃著小手,朝宇文拓腿上伸去。 竟不怯他? 小手攥住他裤脚,脑袋昂得高高的,看向宇文拓。 “我请你吃东西好不好?” 宇文拓俯下身子摸了摸孩子的头。 左右看了看,见到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掏出几枚铜钱,买下两串红艷艷的糖葫芦,一串递给孩子,一串递给老人。 “谢谢哥哥!” 孩子接过糖葫芦,踮起脚尖,把最亮的一颗山楂凑到宇文拓嘴边: “哥哥先吃!” “真乖,哥哥不吃,你吃吧!” 宇文拓又摸了摸孩子的头。 “咳咳!” “小孩子不懂事,让公子破费了。” 老人略有些尷尬。 他准备给宇文拓算一卦,也算是谢谢人家。 可就在这时候,他目光掠过宇文拓腰间悬掛的一块玉佩,瞳孔骤然一缩。 “这不是那……你是妖……” 算命先生似乎知道些什么,这时惊得几乎说不出话。 看向宇文拓的眼神,也由原先的和善变得带著几分恐惧。 宇文拓注意到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 见到他目光所及乃是自己的那块玄火鉴,心中一动。 “老先生,相请不如偶遇,我请你们去吃顿饭吧!” “不、不,不必了,不必了,我们还有別的事,先走了。” 说罢,他便拉著孩子立刻往后跑去。 宇文拓看了他一眼,见到他那面白幡上面写著『仙人指路』四个字。 想起诛仙世界中一位神棍周一仙。 带著自己的孙女周小环在外面行骗。 不过身为爷爷的他只会一些基础的五行遁术、搬运之法、六丁六甲之法。 测算命数纯粹是骗人。 但孙女却青出於蓝,对於这算命术十分了得。 有人猜测他是青云门青云子的嫡传弟子后裔。 属於十三代弟子。 要知道道玄、苍松等人,还是第十八代弟子。 这辈分就高了许多代! “爷爷,我们为什么要跑啊?” 周小环一边吃糖葫芦,一边好奇地看著自己的爷爷。 她还从未见过自家爷这般神色呢! 以前被人戳穿了骗局,也只是赔个笑脸儿,脚底抹油。 如今竟慌不择路? 周一仙来不及解释,只是继续跑。 祖孙两个跑出城,来到一处荒原,见左右无人,周一仙才长鬆一口气。 他偏头看著还在吃糖葫芦的孙女,没好气地骂道: “你这丫头懂什么,那小子腰间掛著的是焚香谷的玄火鉴。” “这件东西早就被天狐一族偷走,据说是在六尾妖狐手上。” “焚香谷不知派出多少人前去寻,门中长老都打发出去两位,可至今无果。” “这人竟然拿著玄火鉴,必然是那狐妖一族,或者是杀了狐妖抢夺到了宝物的人。” “不管他是谁,敢堂而皇之带著这件宝物出现,肯定不是一般人物,都不是咱们祖孙惹得起的。” 周一仙將事情细细解释给孙女听。 “这大哥哥一看就很好,我看爷爷你是多心了!” 小环不知这些弯弯绕绕,这时只觉得自己爷爷是胡思乱想。 “你知道什么,吃了糖葫芦就把心思吃没了!” 周一仙撇撇嘴。 “小姑娘说得我觉得很有道理,老爷子你要不还是听听她的话吧!” 一个声音骤然响起。 周一仙身子一僵,眼角抽动几下。 回过头去,看到宇文拓正在一旁面带笑容的看著他。 他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位、这位公子,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讎,你身上的秘密我绝对不会去告知。” “啊不,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秘密,我们这就走!” 周一仙说罢,带著孙女就想离开。 “周一仙前辈莫要担心,我只是有事想问,並无他意。” 宇文拓拱了拱手,態度十分谦和。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周一仙十分奇怪。 他从来都没有透露过自己的姓名,宇文拓怎么会知道? “那个,你认错了,我不姓周。” 周一仙越发觉得不好,装疯卖傻想要混过去。 “爷爷,你不就是叫周一仙吗?” 小环歪著头看了过来。 不过说话时眼角还带著一丝狡黠。 这小孩子早慧,知晓个中缘由,不像周一仙所想的那样不諳世事。 “你这丫头,怎么……” “小孩子不懂事,胡乱说的。” 周一仙乾笑一声,看著宇文拓解释。 “前辈,我自然知道前辈的规矩,这些钱能不能让前辈帮我算一卦。” 周一仙乾笑一声,看著宇文拓解释。 “前辈,我自然知道前辈的规矩,这些钱能不能让前辈帮我算一卦。” 宇文拓取出一锭黄金。 以他的身份弄点钱花还是很简单的。 虽然他没什么用钱的地方。 但於人间行走,身上多多少少还是得带一些银两。 这时正好用得上。 “这么多钱,够算好几卦的了。” “不过你我也是有缘,这些黄白之物也不必太过在乎。” 看到宇文拓愿意花钱,周一仙態度一变,变得亲切许多。 “爷爷!” 小环撇了撇嘴,对於自己爷爷这番变化似乎有些不屑。 “你这小丫头懂什么,还得给你留钱以后买吃的、作嫁妆。” 周一仙毫不客气把钱收了起来,先教训完孙女之后,態度比先前更为和缓。 宇文拓见他们祖孙打闹,倒也没有打扰。 等周一仙教训完孙女,宇文拓这才挥了挥手。 地面上涌起三个土堆,土堆在他的操控之下化成三个石凳。 “化泥成石的法门,你修炼的是地元上道。” “狐族並无此等法门,莫非你是斩杀了那六尾!” 虽说前面讲过要保密,但是周一仙本就是个爱打探江湖事情的人,这时一句话脱口而出。 问完之后他才察觉不对,连忙摇了摇头,“你要是不方便说也无所谓。” “前辈,现在好像是我在问你,不是你在问我,对吗?” 宇文拓看了过去。 第123章 阴谋如网落,谁是那池中鱼,魔君降临人间的魔躯! 周一仙乾笑一声,连连点头,“您请问。” “我想要问你,最近在这江南一带流传的,有关宇文拓向晋王投诚,献出修建大运河之策,这个消息是谁传出来的?” 宇文拓问出目前让他为难的一个事情。 “这件事儿你要问別人吧,別人还真不见得知道,但我还真的知道一点。” 周一仙自得地笑了笑。 “哦,还请细说。” 宇文拓一看真有收穫,立刻求教。 “我猜测的,当然也不见得准確。” “江南一带修建运河本是一件好事,但是最近运河工人死伤惨重,可朝廷对此不闻不问,依旧催逼,导致死伤无数。” “我看过他们的尸体,是有人用魔道邪法汲取他们的气运修行,才让他们死了。” 周一仙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等修炼邪功,不顾百姓生死,实为天理难容! “邪道法门?” 宇文拓呢喃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 “那宇文拓我听说过,是一尊极强的强者,曾经在拓跋草原上大战十万大军,打伤杨素、杨林,就连那晋王也被他收拾。”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如果这样的仇怨,那晋王还能不管不顾的话,这也是一位明主,但很显然他並不是这样的人。” 周一仙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宇文拓看向他的眼神变得更为古怪。 他真的不一般! 这些事情对於朝廷来说也是隱秘,可是他打探到了。 “先生,请你继续说。” 宇文拓再次问询。 “那晋王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肯在这年关来到江南巡视,必然是有所图谋。” “而且他所到之处就有民工死伤,以我之见,修行之秘法的人,定然就是他。” “而他恐怕是想要逼迫宇文拓来此,好洗刷当日仇怨,所以这消息定然是他放出来的。” 周一仙给出了最后结论。 宇文拓眸光闪烁,仔细打量著他,思索此事可能性。 “多谢先生指点,我明白了。” 宇文拓道了声谢,隨后又取出一锭黄金。 “这个就当是我请这孩子吃糖的。” 说完,他將身一扭,化成一道赤光飞天而起。 “这遁术是神火上道,他修行的道法不少啊!” “而且这种堂皇正大不像邪人,他又问起那宇文拓的事情,难不成他就是宇文拓?” “还真有可能!” 周一仙猜测到这个可能,瞪大眼睛往天空看去。 不会真是那位存在被吸引过来了吧。 “爷爷,宇文拓是谁呀?” 小环抬头看了看自己的爷爷,又看著飞天而起的那道赤光,好奇地问道。 “小孩子问这么多干嘛?” “不过他来了,本地百姓说不得能逃过一劫。” “哎,这王朝方才建立,照理来说应当是欣欣向荣之相,可现在已经有衰败之气。” “当年窃取人家的国土,如今怕是要连本带利地还回去。” 周一仙摇了摇头,往天边望去。 天边云霞之上,一颗赤红星辰隱约可见。 这正是那赤贯妖星。 在周一仙所知道的讯息中,这颗红色星辰出现的时候,世间將会有大劫! 宇文拓离开之后,便直接找寻晋王的行辕所在。 周一仙的话也让他略有收穫。 既然外人传谣说他效忠晋王,献出奸计,那他就当眾把这晋王再杀一次。 这次把他杀个乾乾净净,就不信还有人能將他復活! 把此人杀了,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杭州,行辕中。 晋王正在修行。 周身流淌著一股黑气,在他头顶如墨般翻涌不息,隱隱凝成狰狞鬼面。 一身气息比之前强了数倍不止。 如今的他竟然也已经进入灵寂。 不久前他还只是一位化神级別的存在而已。 “这等修炼法门,才是本王想要的!” 晋王收功之后,感受著自己的进步,嘴角一扬,一脸兴奋。 前后不过一个月,他就从化神突破到了灵寂。 而且只献祭了数万人而已。 比他料想的要少得多。 “不过气运消化的差不多,得再次献祭才行。” 杨广尝到了甜头,自然不会停下脚步。 “主人,你的修为进步很快,但是以您的情况,还是不要过度吸收气运。” 书香跳出来提醒。 气运炼化之法確实能很快提升实力,可是一旦失控,反噬之力足以撕裂神魂根基。 杨广修行一个月,突破了一个大境界。 如今不曾停歇,还要继续献祭。 说不得会引火烧身,自毁道基。 “呵……书香,你未免太小看本王了。” 杨广轻蔑一笑,他对於自己十分自负。 书香见此不再多言,只默默退回书页深处。 同时告知寧珂,免得到时候杨广出现紕漏,影响计划。 寧珂也在杭州城內。 她这时站在城外那些尸骨堆中,帮助陈辅修炼一门鬼道秘法。 陈辅被心中那个莫名的念想呼唤,来到江南之后,寧珂以自己的身份吸引,与他建立联繫。 让他相信自己是上天派来助他恢復南陈的人。 暗中施展手段,將魔气鬼气灌入他体內,让他能够快速提升实力。 同时也会增强肉身,磨灭自身意识,最后化作一个合適的载体。 寧珂感知到书香传过来的那一道讯息,眉头微皱。 “这个傢伙疯了吗?” “一个月的时间从化神提升到了灵寂,竟还不满足。” “不等成功,他自己就要死了。” 寧珂骂了一句。 这等邪派修行的法门可不简单,是专门给魔族修炼。 人肉身太弱,若是强行修炼不但没有好处,还会折损自身。 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寧珂就叮嘱过书香,不要让对方修行太过,总是要留有一定余地。 现在看来,这提醒还是没有用。 杨广太过自负。 “你想办法告诉他,就说阵法布置所需要的东西有所缺少,叫他不要急著突破。” 寧珂指点一句。 书香得了命令,即刻前去安排。 寧珂望著眼前的陈辅,心中略带几分期待。 “如今就看宇文拓来不来,我可是等待了他很久,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寧珂深深的吸了口气,感觉到眼前的煞气变得更浓郁。 而下方正在修行的陈辅,身上的黑气也越来越浓。 浓郁的黑光之中,能看到他的身躯被这股气息慢慢改造变化。 要不了多久,对方就会成为一个非常合格的魔躯。 因为这具身躯是魔君点名要的,所以寧珂表现得十分认真。 第124章 陈辅身魔君魂,晋王杨广,还不剑下授首? 预告:即將更新,请密切关注! 宇文拓很快就找到了行辕。 一个王爷的行辕,很是好找。 尤其是看到其中沸腾的血气,便知道修炼邪门法术的人真就在其中。 “杨广,给我滚出来!” 宇文拓一声大喝,声音迴荡在这行辕上空。 一时之间,无数人为之震动。 杨广乃是晋王,谁人不知其名號? 如今竟有人直呼晋王名號,而且態度十分恶劣,似与其有仇怨一般。 “何人竟敢如此怠慢本王?” 杨广双目之中闪烁著凶光。 不知多少年没有人如此称呼过他的名字。 现在竟有人如此大胆,怎能叫他不怒? “此乃晋王行辕所在之处,閒杂人等不得放肆。” 一名將军模样的男子飞身上来,看著宇文拓一声大喝。 宇文拓只是看了他一眼,这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恨不得退到一旁。 可是羞刀难入鞘。 他已经上来,若是直接退走,如何交代? “何人敢直呼本王姓名,不知死吗?” 杨广从行辕之中飞出,十分轻蔑的看向宇文拓。 但是他话还没说完,心中骤然一慌,生出一份感应。 逃,马上逃! 否则的话,他会死。 这个念头无比真切,让杨广刚刚膨胀起来的一丝心神骤然之间跌入谷底。 眼前好像有什么大恐怖。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他若迟疑片刻,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没有丝毫犹豫,杨广化作一道黑气纵身飞逃。 这一番举措,叫眾多將士都错愕不已。 殿下这是怎么了? 有人来挑战,第一时间不將人拿下,反而是独自逃走? 难道这人有这么可怕吗? 可看著宇文拓戴著面具也瞧不清脸,一时之间眾人只觉莫名其妙。 “逃,逃得掉吗?” 宇文拓看他逃走,不以为意。 见眾多士兵这时还处於一个发懵的状態,他清了清嗓子,高声呵斥道: “我乃北周皇室宇文拓,杨广构陷於我,我今前来与他见个分晓。” 宇文拓说明自己身份。 眾將脸色一变。 但还是有几个表现出一副贪婪的样子。 宇文拓这个身份可是很值钱的。 拓跋兵败的细节没有外传。 他们都只知一个又一个的胜仗打来。 至於失败? 哪有什么失败? 所以他们只知道北周皇子,但你要说那纵横草原上的宇文拓,反倒是无人知晓。 这些人只想著能够得到赏钱,一时间朝著宇文拓涌过来。 其中的危险,反而无人知晓。 “原来是前朝贼子,竟敢来此喧譁,看我来擒你!” 一名战將模样的男子飞身而起,手中拿著一把大斧。 “我来助你!” 又有一人上前来。 “杀鸡何必用宰牛刀,我们来吧!” 不少人围了过来,把宇文拓当作一块肥肉。 宇文拓扫了他们一眼,直接挥手朝前一劈。 一道劲气射出,將所有人斩为两段。 这一发先声夺人,叫人心生畏惧。 纵然是有谁想来找死,也得掂量掂量,看自己够不够分量。 宇文拓见震慑了眾人,心想这件事情很快就会传扬出去。 这时才飞身追上前去,要將杨广斩杀,除掉这个祸害! 杨广早已逃出数十里远。 他的修行法门提升之后,自身法力也更强。 如今遁术自然也变得更厉害。 但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轻蔑的笑声。 “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呢?” “你到底是谁?本王与你无冤无仇,你竟敢前来行刺吗?” 杨广猛然回头,看到是刚刚在行辕的那个面具人,面色一变。 此人居然能追上自己! “无冤无仇?” “看来你確实是贵人多忘事啊,还是说戴上了面具,你就不认得了?” 宇文拓轻笑一声,將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露出自己的面容。 杨广看到这张脸,瞳孔一下放大数倍。 “是你!” 面对这个直接一招杀了自己的存在,他哪里会忘记。 这时心中既有兴奋,同时也有畏惧。 兴奋是此人竟真的来了。 畏惧则是不知自己的实力能否敌得过他。 这可是能打败杨林、打伤杨素的存在。 “便是你造谣生事,说我效忠於你,献策坑害河工?” “今日我便当著那些死难者的面把你宰了,以告诫他们在天之灵。” 宇文拓抬手往前一抓,强横的法力就要將杨广撕碎。 但就在这时,一道乌光骤然飞起。 乌光飞上天来,挡在了杨广身前,化成一名男子模样。 宇文拓认出此人,正是他曾经见过的陈辅。 陈辅这时神情有几分呆滯,浑身上下流淌著漆黑鬼气。 “是你,是你,抢走了崑崙镜,我要你的命!” 他执念很重,如今见到宇文拓,也可以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纵然失去理智,可依旧想著找宇文拓报仇,夺回许崑崙镜。 “是你?” 看到陈辅,杨广也是嚇了一跳。 还以为此人也是来杀他的。 要知南陈就是灭在他的手上。 陈辅若来找寻,那也是说得过去。 可看眼前这个情况,陈辅对宇文拓仇恨更深? 而且他刚才说崑崙镜,那也是一件神器的名字。 杨广曾经探寻过五神器的秘密,因此知晓! 听他一说,望向宇文拓的眼神变得更加明亮。 这傢伙手上还有一面崑崙镜。 若是能得到的话,岂不又是一番助力? 且看看陈辅和他交手情况如何,再做定夺。 “主人还不快跑,你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书香的声音在杨广脑海之中疯狂响起。 方才就是书香传讯寧珂,请她相助。 寧珂才是请了陈辅过来。 不然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 看到杨广停在空中不走,书香急得跳脚。 能不能打过她还能不知道吗? 陈辅若是有魔君神念降临的话,那还能打上一打。 可如今只不过是一躯壳,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本王还要逃走?” 杨广略有迟疑。 可是书香几次救他,绝非无的放矢。 想到这里,他飞身遁走,不敢停留。 宇文拓眼角余光瞧见,正要越过陈辅前去追击。 陈辅却已化作一道悽厉鬼啸,双掌翻涌阴风捲起万丈寒潮,直扑宇文拓面门。 第125章 皇魔第二次交锋,世间分正邪,也有强弱高低! “有些意思!” “不过你的法门刚好被我克制,没有任何用处!” 宇文拓看到陈辅出招,轻蔑一笑。 这种鬼道法门如何能在他面前奏效? 宇文拓抬手挥动,只见风火齐动。 一时间,烈焰裹挟狂风呼啸而至,瞬间撕裂陈辅发出的黑雾。 鬼气阴风骤然一散,陈辅踉蹌后退三步,喉头一甜,黑袍袖口被燎出焦痕。 同为炼虚境界存在,但是本身实力却有很大差距。 尤其是双方功法还存在克制。 宇文拓的风火却未曾散去,骤然一卷,化作龙捲裹住陈辅,要將他磨灭。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可是既然朝自己出手,那就不要留下后患。 陈辅双目骤然血红,指尖划破掌心,一滴黑血飞出。 空中一片血色符文瞬间凝成,下方乱葬岗轰然炸开,无数白骨破土而出,飞上天空,环绕在陈辅身边。 森然立成一座白骨血煞阵。 血煞阵成,阴风骤凝如铁,白骨嗡鸣共振,竟將龙捲硬生生撕开一道裂隙。 陈辅踏骨而上,血瞳如渊,白骨阵纹在他脚下蔓延成河。 “看到了吗?这就是这个天地真正的力量,它將助我復国,所向披靡!” 陈辅看到这等威力的神通法门,残留的意识仰天嘶吼起来。 “可怜,可悲!” 宇文拓看出他的状態不太好,应该是中了邪法,如今神志已乱。 但是这等法门,绝对不是陈辅能够使出。 因为宇文拓感受到了魔道气息。 他和魔君交过手,知道一些魔道法门。 陈辅被赤贯妖星魔气入体了? 还是说上次伏魔山大战,他被魔气影响? 陈辅催动阵法,煞气翻飞,一道道身影从中走出。 那些人衣衫襤褸,却只剩下骨架。 空洞的眼眶之中,跳动著绿色的幽火。 骷髏踏在虚空之中,每一步都发出刺耳的骨裂之声,幽火连成一线,直扑宇文拓面门。 暗处,寧珂看到陈辅如此手段,嘴角一扬。 如今正好以鬼道法门,试试宇文拓的手段! 宇文拓看到无数骷髏朝著自己杀来,周身皇道气息流转,一时间金光万丈,好像一轮金色太阳。 炽烈的金光流转,竟將幽火尽数蒸发,骷髏尚未近身便寸寸崩解,化作飞灰飘散。 阵法也开始不再稳固,被皇道气息压制,白骨血煞阵剧烈震颤,裂纹如蛛网蔓延。 “他的皇道怎么有了这么大进步!” 暗处,寧珂瞪大眼睛,一脸惊愕。 上次宇文拓確实厉害,可还没有如今这般手段啊! 轩辕剑都没有拿出来,竟然只是凭藉气势,就把陈辅的阵法震得濒临崩塌! “必须儘快告诉父亲!” 寧珂不敢怠慢,急忙以神魂联络魔君。 魔君神念骤然降临,寧珂神魂被带到那个奇异空间。 “什么事情?” 魔君巨大的脸孔浮现在幽暗虚空之中。 “父亲,宇文拓出现了,他的实力大进,先前追杀杨广,我只能让陈辅相助进行阻拦。” “可是陈辅竟然抵不过他,只是被他气息影响就要坚持不住。” 寧珂飞快说明现在的情况。 “他来得还挺快。沉浸阅读第125章 皇魔第二次交锋,世间分正邪,也有强弱高低!,请点击。” “皇道修行,隨著天地大劫的加速,会进入一个极快提升的阶段,倒也不足为奇。” 魔君解释一句。 他对宇文拓的实力进步,倒也是早有预期的。 修行皇道不像修行其他道法。 天地劫数来临之时,皇道修行者会进入一个实力急速的喷发时期。 这也是这片大地交给大地皇者的权柄。 “原来如此,那现在如何是好,要放弃陈辅吗?” 寧珂问询。 “我来掌控,且再看看这小子如今到了什么地步,叫他知道我魔道的手段。” 魔君话音落下,此时直接將寧珂送出这一方空间。 下一刻。 人间,陈辅的头顶之上,一团红光从天边垂落。 那种红光异常邪祟,似乎聚集了世间所有的恶。 陈辅模糊中感觉有一个神魂没入他的体內。 他残留的意识想要反抗。 但心底却有另一个声音响起。 “你不是想要更强大的力量吗?” “只要你遵从我的主人,他就会给你足以復国的力量!” 復国始终是陈辅的心愿,陈辅有了一瞬间的迟疑。 而那个声音是饕餮发出。 这头凶兽的残魂没入了陈辅体內,暗中配合魔君掌控这具身体。 而隨著这一瞬间的迟疑,那红光彻底占据了他的心神。 一股霸道至极的邪祟气息骤然流转开来。 即將被宇文拓皇道气息所衝垮的阵法,隨著陈辅抬手往前一点,再次稳固。 虚空之中烙印出一点又一点的乌光。 先前划开的那些骷髏,在那乌光之中慢慢显化。 隨后凝聚出百尊十丈高大的骷髏。 手持战刀,浑身上下都是漆黑的顏色,却反射著墨玉一般的光芒。 “是你?” 宇文拓看到陈辅身上气息一变,瞳孔一缩。 十分肯定,来人必然是与他一战的那位魔君。 对方的气息很特殊,给了他的感应也很深刻,他自然不会忘记。 “没想到短短时日不见,你居然已经进入了炼虚境界,看来確实不能留你。” 陈辅,不,现在应该叫他魔君。 魔君打量著宇文拓,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变化,忌惮之情越发浓郁。 这个人实力进步有点太快。 纵然有皇道加持,提升得这等快,也不应该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从灵寂突破到炼虚。 虽然这两个境界对於魔君来说都算不得什么,可是对方能够在短时间內提升得这么快,谁知他能不能再往下面提升境界呢? 这一切都是未知的。 “怎么,堂堂魔君害怕我这个凡人了吗?” “而且每次都是你亲自出手,难道魔君手下没人了?” 宇文拓轻笑一声,出言讥讽。 “害怕?” “没有什么是值得本座害怕的,上次让你侥倖占了点便宜,你就不知天高地厚,如今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魔道功法。” 魔君被说到痛处,操控著骷髏凝成的巨怪,朝著宇文拓杀来。 这等由骷髏凝成的巨怪身材高大,但动作却十分灵巧。 而且招法催动之间竟颇为流畅,颇具章法。 宇文拓与其交手几次,这时也不再拖。 第126章 魔惑天地之法,要这大地皇者,为我魔界公主而倾倒! 宇文拓抬手往前一抓,金色光晕流转,一道道金丝在虚空之中烙印,隨后一把神剑从中缓缓出现。 正是那轩辕剑。 他以自身皇道之力驾驭轩辕神剑,隨后横剑一斩。 金色的剑光横击天地,剎那之间便將这百余尊骷髏魔神斩碎。 皇道气息流转开来,將它们身上的魔气彻底净化。 皇道对於魔道就是天生的克制。 对方实力只要不超出他太多,都可以轻易地將其破开。 这就是大地皇者的命格力量。 也是这片大地赋予这世间生灵最强大的一道守护力量! “该死!” 魔君感受到轩辕剑的力量在逐步激发,眼中闪过几分忌惮。 他的真身不能到来。 陈辅的肉身魔化的时间还不够,並没有完全契合他的神魂。 按魔君的想法,是等杨广献祭百万生灵之后,陈辅將这百万生灵的血肉神魂汲取。 还有那无穷的怨气、煞气混合一起,锻造出一具魔道真身。 隨后魔君將神念落下,於陈辅的身躯之中蕴养出一道神魂,好像身外化身一般。 那时他便可发挥出自身的一些力量,而不是事事受制於人。 可现在並不成熟完善。 宇文拓催动轩辕剑,展现出来的力量,却远超他的想像。 別说现在同为炼虚,就算是龙门的强者也难压宇文拓一头。 但魔君上次被宇文拓打败,怎能肯再次丟脸? 魔神被摧毁,他手指轻点,面前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黑光。 黑光流转,好似流星击落一般,从四面八方旋转著撞向宇文拓。 空间颤抖,裂纹在虚空中蛛网般蔓延。 宇文拓持剑朝前一挥,金色的剑光再次横击天地,將那魔气尽数破灭。 皇道对付魔道,招数也十分简单。 像这轻轻地一挥,对方很难找到別的方法来破解。 除非能够以绝强的魔力压制,否则没有別的法门能破。 “无法无相,魔道森罗!” 接连被宇文拓破除手段,魔君也是动了真火。 他知道轩辕剑的威力。 纵然是他全盛时期也难以破开。 尤其是开了锋的轩辕剑,那是真的可以弒神的。 他当即选择了另外一种打法。 那就是把宇文拓拉入精神空间,以英雄精神的力量击碎他的意志。 但是有轩辕剑的护持,魔君想要做到这一步也颇为困难。 陈辅身上飞出一道又一道的黑色神魂。 那些神魂都是修筑河道的河工的魂魄,魔君以这些神魂作为力量来限制轩辕剑这把皇道之剑。 皇道主杀伐。 但不杀无辜之人。 原来的世界线中,宇文拓因为杀了太多无辜之人。 虽说是被人利用,但大地皇者命格还是拋弃了他。 轩辕剑这把圣道之剑,自然不能將这些神魂尽数磨灭,断了他们轮迴超生的机会。 只是一个瞬间,宇文拓被一道黑光击中。 他眼前一片赤红,身上穿著一身黄金战甲,散发出一股凛冽杀气。 他脑子里好像多了些东西。 天下无敌宇文將军。 大隋的神將。 太师杨素的弟子。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不是原来的剧情吗?我怎么会来到这里呢?魔君施展了什么手段?” 宇文拓回味著脑中的讯息,面色微变。 这里是一片火海。 火海翻涌,焦土裂开深渊,无数残甲断戟在烈焰中浮沉。 宇文拓抬手一招,要將轩辕剑召唤出来。 可是轩辕剑没有回应。 他又要召唤崑崙镜,但是崑崙镜也没什么呼应。 “难道魔君压制了我的神器?” “他上次吃了亏之后,確实想到了方法,他现在是想要做什么呢?” “这个地方我好像见过……” 宇文拓神念探出,发现这个地方並不是特別大。 只有方圆百里左右。 而正前方不远处有一座冰山。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宇文拓踏步上前。那座冰山很快出现在他的面前。 左右瀰漫著寒气,地上凝结著寒霜,在这种地方还真是少见。 四周火焰滔天,而中间的位置却有一座山,而且还是冰山。 宇文拓继续往前,发现冰山下方是一个熟人。 他脸色微变,立刻明白眼前是什么地方。 这是原来的轩辕剑世界之中,关押原主母亲的地方。 杨素也正是用这个来挟持原主为他卖命。 “难道让我在这个地方耽误下去吗?” 宇文拓眸子之中神光闪烁,阴阳双瞳流转,看到眼前这方空间有一个空洞。 宇文拓眸子之中神光闪烁,阴阳双瞳流转,看到眼前这方空间有一个空洞。 他也不去看那冰山下面的人,直接从那空洞之中撕裂开来,飞了出去。 外面是个寻常世界,与平时无二。 不过在真实的外界,魔君这时面色却微微一变。 “魔道森罗可以引动他心中最为恐惧的东西,他为何这么快就过了第一重?” “不行,这个机会不容错过。若不能摧毁他的意志,日后他定然会带来巨大的麻烦。” “寧珂!” 魔君呼唤一声,不远处,寧珂飞了上来。 “父亲,你即刻进入他的精神世界,让他把你变成最爱最信任的人,隨后再展露出魔界之人身份,让他的意志產生裂痕。” 魔君吩咐道。 “父亲,为何不直接杀了他呢?” 寧珂看著在对面的宇文拓,出言问询。 “你以为我不想杀他吗?” “他现在被我以法术封住精神力量,可是轩辕剑一直在衝击著这层精神封印,崑崙镜也在护他。” “若想杀他,就得提前破开这两件神器,我们的时间不多。” “记住,要用尽一切办法让你成为他最爱的人,最后再破开他的意志,让他心地不再纯净。” 魔君著重提醒。 精神世界是一个特殊的地方。 魔道森罗创造的世界,会出现很多让宇文拓恐惧、喜欢的东西。 这些都是精神深处的印记。 一旦留下烙印,很难祛除。 这次一定要让宇文拓心头蒙尘。 他叫寧珂去影响宇文拓的意志,让这位大地皇者和这位魔道公主產生情愫。 在精神烙印之中,將这种情愫延续下去,成为他摆脱不了的梦魘。 “是。” 魔君的命令,寧珂自然不敢违背。 她听从魔君的吩咐,分出自己的精神力量,被魔君送到魔道森罗之中。 宇文拓离开了那处火红的世界,正以阴阳双瞳窥看这方世界的漏洞,想要找到出去的方法。 但这一次却让他有些失望。 第127章 时间在倒卷,记忆在遗失,偏离的命数要再度偏离!? ,读《仙侠:我,宇文拓,大地皇者》,享受阅读时光。 “难道要將我在这儿困住?” 宇文拓眉头一皱,心想还不如去这个世界找寻一番。 这个世界肯定是以他为主创造出来的,不可能凭空生成。 且去找找破绽才是。 宇文拓想到这里,便直接飞身离去,准备去寻找杨素。 没记错的话,杨素就是魔君的一个魔种。 但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下方飞上天。 “拓,你怎么在这里,今天不是你去见你母亲的日子吗?” 一个身穿红衣的靚丽少女,满脸好奇地看了过来,似有几分不解。 “你是……” 宇文拓看到一个认识自己的人,眼睛一亮。 这是开启剧情了吗? 也许能够帮助自己脱离这处莫名其妙的地方。 “你怎么了,是不是杨素那个狗贼又给你受气了?” “你是谁?” 宇文拓搜寻了脑海之中的记忆,確定不认识眼前这个女子,出言问询。 “你连我都记不得了吗?” “我是寧珂!” 寧珂望著眼前的宇文拓,做出一副很熟悉的样子。 看著那张俊秀的脸孔,他对魔君给的任务倒也不是那么排斥。 不错,这就是从外界进来的寧珂。 她得到了魔君授权的记忆,知道这个世界的宇文拓处於什么样的处境。 现在要做的是得到宇文拓的完全信任,隨后將自己的印记烙印在宇文拓的心头,让他永远忘不掉。 “寧珂?” 宇文拓听到这个名字,立时想起一个人来。 “你就是寧珂!” “那么,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父亲製造出来的。” 宇文拓自语一句。 但对面的寧珂却嚇了一跳。 这个傢伙怎么知道? “拓,你在说什么呢,我父亲、我父亲早就死了呀!” “这件事情你不是早就知道的,你今天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寧珂一脸不解地问道。 “我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玩。” “赶紧把这里的一切告诉我,告诉我怎么出去。” “否则我也不介意在这里杀你一次。毕竟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在外面见面。” 宇文拓毫不掩饰自身的杀气。 “你当真的忘了吗?” 寧珂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之感,好像是一个被始乱终弃的弱女子一般。 而这时,宇文拓脑海之中也好像被塞进了一堆的东西。 其中就有关於寧珂的消息。 在杨素手下这么多年,只有寧珂对他最好。 两人关係也已经彻底確定,彼此之间是情侣。 宇文拓本身的记忆,开始被压制。 “不对,这不是我的记忆。” 宇文拓十分肯定地叫道。 刚刚还没有的东西现在突然出现,其中肯定有鬼。 宇文拓却不知晓,这是魔君在感知到他的精神力量反抗,特意又补了一个信息。 好让寧珂能將计划进行下去。 不然短时间內如何让宇文拓彻底喜欢上这位魔界公主? “我已经修改了他脑海中的一些记忆,但你的时间更少。” “最多只有三天,记住这三天之內,要让他完全爱上你。” 魔君的声音迴荡在寧珂脑中。 “父亲,这怎么可能?” 寧珂爭辩起来。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要你做的就是这件事情,你必须得给我完成!” 魔君的话语之中带著不容置疑的气息。 寧珂纵然再不情愿,这时也只能答应。 看著慢慢稳定下来的宇文拓,她再次看了过去。 “拓,你现在记得我了吗?” 她声音很温柔,也带著一丝少女的期待。 “好像有些印象,但我刚才確实记不得你。” 宇文拓皱了皱眉,对於目前的情况著实有些费解。 脑子里面多了一些不属於他的东西。 而对面还有个女人,说你和她是情侣? 这確实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有些匪夷所思。 “你肯定是因为刚刚见了伯母,所以太过伤心。” 寧珂上前拉著宇文拓的手,温柔地宽慰。 “我们之间的关係,真如你先前说的那样吗?” 宇文拓看了过去。 他现在的记忆虽然有点乱。 但是眼前这个女子確实很漂亮,是他会喜欢的那个类型。 “你都忘了,我们其实已经有过那些事情了。” 寧珂面色微红。 他第一次向一个男人主动说起这种事情。 魔界的生灵崇拜强者,很少有这种男欢女爱的场合。 而身为公主,也没有任何人敢去跟寧珂谈论这些。 对她而言,这一切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如果不是魔君强制,她是绝对不肯的。 这种羞恼之中带著几分害臊的神情,落在宇文拓的眼中,就真是那小情侣之间的羞涩。 只能说恰到好处。 “我想我需要一些时间,而且我感觉有些东西好像在遗忘。” 宇文拓使劲摇摇头。 “不急,我们先回府邸,一切都会想起来的。” 寧珂拉著宇文拓,往自己府邸去。 宇文拓有些混沌,被拉著去了她的郡主府。 府上下人对於宇文拓没有半点意外,一副熟悉的样子。 庭院里桃花正盛,风过处,粉瓣纷扬如雨。 宇文拓仰头望著那漫天飞舞的桃花,忽然一阵恍惚。 “好看吗?” 寧珂看到宇文拓盯著花看,笑著问道。 “挺好看的,你家里布置得真好啊!” 宇文拓上前一步,接住几片飘落的花瓣。 “这是你说喜欢桃花,我才种下来的。” 寧珂扁了扁嘴,似乎有些委屈。 宇文拓使劲儿揉了揉脑门,略带尷尬。 不记得这几个字却怎么都不好出口。 怎么能对一个满怀期待的少女,说出这几个字呢? “拓!” “你是不是討厌我了?因为我是你仇人家的亲戚。” 寧珂咬著下唇,一脸委屈的样子。 “你说什么呢!” “你这个郡主和杨坚、杨广的关係也就那样,如何能怪你!” 宇文拓摇摇头,一句宽慰的话脱口而出。 他好像十分熟悉寧珂。 可是心头又有一丝怪异。 这种感觉不是自己的。 仿佛有另一段记忆在血脉里奔涌,灼热而陌生。 可是下一刻就被一股清冷气息所覆盖。 第128章 女媧后裔之一,辅佐之命,大地皇者,还不醒来! “你今天去见伯母,好像不怎么开心,是有什么变故吗?” 寧珂见到宇文拓不再纠结,反而出言安慰自己,心中暗自思忖,又开口问询。 “我、我不记得了!” 宇文拓摇摇头。 他確实不记得了。 这些东西像被一层薄雾笼罩,记忆碎片散落却无法拾起。 他揉了揉太阳穴,略显吃力。 “看来是杨素这个狗贼又给你下了手段,既然想不起来就先不想。” 寧珂拉著宇文拓的手,柔声宽慰。 “谢谢你,寧珂!” 宇文拓道了声谢。 寧珂心中略有几分轻蔑。 这个傢伙到底只是一个凡人。 被父亲手段制住之后,如同木偶一般,根本没有反抗余地。 不过短短几日工夫,怎么让这个傢伙爱上我? 寧珂也有些犯难。 关於爱她也不懂。 她在魔界也没人教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甚至连父亲对她的关爱都很少。 魔君常年被封印,本身脾气比较暴躁。 其次就是对寧珂也並不是很好。 两人之间的关係一般。 更像是上下级关係。 寧珂突然想起人间对於男女之事所说的那些流程。 成亲,洞房,也许这样就能让这个傢伙爱上自己。 等幻境破开之后,再看他的嘴脸一定很精彩。 想到这里,寧珂认真的望向宇文拓,“拓,我们成亲吧!” “什么?” 宇文拓一听这话,一时间竟有些呆滯。 成亲,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吗? “没错,我们成亲!” 寧珂又確认了一遍。 “我母亲还被关押在杨素手中,你我的婚事若没有母亲见证,终究是个遗憾。” “请原谅我暂时不能和你成亲。” 宇文拓摇了摇头,婉言拒绝。 虽然他觉得眼下討论成亲有些快,但他还是按照內心想法来回答。 他的家人还被抓在杨素手中,如何可以擅自成婚? 有母亲在身边的婚事,才算是完满。 “难道在你的眼里,我和你母亲不能相比吗?” 寧珂略有些急躁。 除了成亲,她也想不到別的办法。 一时间便问出一句让后世许多男生措手不及的话。 “你们两个本就是我不能够分开的最重要的人,不管是为了你们哪一个,我都会拼尽全力。” “不如这样,我即刻去杀了杨素,將母亲救出来,隨后你我一起离开,寻一处安静所在安度余生。” 宇文拓对杨素的杀意很重。 这时既考虑了寧珂的情绪,同时也不愿意让母亲受苦。 “也好。” 寧珂心想,这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既然要救人,那就救了人再说。 “不过杨素神火上道极其厉害,我的功夫几乎都是他教的,也不见得就能胜过他。” “虽然我有……” 宇文拓说到这里时,突然停顿了下来。 他用手抓了抓,好像想要拿出什么。 但手里却什么都没有。 寧珂见此,脑海之中思绪翻飞,顿时明了。 宇文拓应该是想要找轩辕剑。 但眼下魔君把他的记忆覆盖,自然不可能让轩辕剑来刺激宇文拓。 不行,必须加速眼下进程。 寧珂想到这里,一把拉住宇文拓的右手。 “我已经有办法了,你跟我来。” 说罢,寧珂当即带著宇文拓前去杨府。 堂而皇之地把杨素杀了,隨后撕裂那一片空间,救出了宇文拓的母亲。 三人当即又遁走,寻了一处安静所在,开始布置喜堂,准备成亲。 这一切前前后后半天都不到,宇文拓好像被拉著走一样。 纵然心中疑惑,寧珂却也只是用事先安排好了来搪塞。 不过在外界之中,轩辕剑周边的阴魂变得越来越少。 这把圣道之剑虽不会杀伤这些神魂,但也能將其击退。 轩辕剑一旦脱困,魔君的手段就没作用。 此时他全部精力都花在维繫法术之上,浑然没有发现宇文拓腰间掛著的玄火鉴正发出一股淡淡的吸引力。 不少神魂被玄火鉴吸入,此宝慢慢地放出红色光晕,只是没有射出太远。 就环绕著玄火鉴周边一寸的位置。 好像一盏红灯笼悬在宇文拓的腰间。 魔道森罗的幻境之中,宇文拓这时已经穿上了新郎装束,跟寧珂拜完堂,进了洞房。 他轻轻掀开寧珂的盖头,看到那张绝美的面容,心中不由一动。 她就是我的妻子了吗? 一个念头出现在宇文拓的心中。 可是我为什么高兴不起来呢? 总觉得眼前的事情有些太急躁,而且似乎並不是自己想要的。 “拓,我终於嫁给你了。” 寧珂面上带著满足的笑容,起身揽住了宇文拓的手。 宇文拓不知如何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寧珂走上前去,拿起了桌上的酒水,倒了两杯。 宇文拓看著这本应该属於自己的事情,倒也不觉异样。 寧珂本就是一个豪爽大方的女子。 宇文拓接过酒杯,准备和她喝交杯酒。 可就在这时,一个叮铃铃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两人身旁出现了一个赤著双足,穿著一身黑白相间苗装的年轻女子,正捂著嘴咯咯直笑。 “你是什么人?” 宇文拓呵斥一句,侧身一步,挡在寧珂身前。 “一个有些討厌的人。” “没想到能让魔君施展法则手段对付的,是你这么一个年轻小子。” “而魔君倒也够捨得,把自己的女儿送过来做计策,恐怕不是亲女儿,是哪儿捡来的吧?” 这少女言辞犀利,嘴也很毒。 三两句话说的,宇文拓心中火起。 而寧珂这时也是面带怒色,“你是什么人,敢来打扰我的婚事?” “婚事!”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用法术迷惑了新郎官,强行跟他成婚的。” 少女一脸讥誚。 “胡说八道。” 寧珂骂了一句,抬手朝前打出一掌。 面前的空间似在扭曲,一道道气浪卷向那女子。 “新郎官,你的娘子被我拆穿,恼羞成怒要杀人了,你管不管?” 那少女侧身躲过,身上冒出团团黑气,身形似有几分虚幻。 “你到底是谁?” “寧珂,我们把事情问清楚再动手也不迟。” 宇文拓总觉得这女子说的,让他心中有些感应。 丹田处,一股热流缓缓流淌开来。 他觉得要让这个女子说下去。 第129章 苗疆巫女,玲瓏之死,一尊可怕的存在正在甦醒! “拓,难道你要相信一个莫名来歷的野女人,也不相信与你拜堂成亲的妻子吗?” 寧珂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面上颇有些悲痛。 “话不是这么说,我自然是非常相信你。” “可是她刚才说的话也让我心中有些震动,我总觉得她的话让我有些感触。” “你让我问清楚,若真是她在出言挑拨,我必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宇文拓纵然是被压制了原本的记忆,可依旧是个是非分明的人。 觉得有问题那就要去弄明白。 “大地皇者不愧是大地皇者,难怪那魔君要处心积虑对付你。” “不过我看他是要落空了,你其实一直都有怀疑吧!” “不过刚好碰到了我,让你这些怀疑可以找个地方宣泄出来。” 那女子对宇文拓如此行为夸讚了一句。 “大地皇者!” “不错,我是大地皇者。” 宇文拓眼睛放光。 “魔君之女。” 宇文拓回身看著一身红装的寧珂,口中吐出四个字来。 他眼中渐渐清明,身上气息不停地波动。 似一条蛰伏的真龙即將甦醒。 寧珂紧咬牙关,狠狠瞪了那少女一眼。 隨后一扭身形,显现而出的是一副魔道真身。 头生双角,眼泛红光,身上散发出浓浓魔气。 “大地皇者?” “不过一个废物而已,別忘了你已经和我成亲,你可能找到与魔界公主成亲的大地皇者。” 寧珂见计谋不能再继续下去,这时索性显露真身,想要打击宇文拓的心智。 “这就是魔界的手段吗?还真是下三烂!”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宇文拓內心没有半点波动。 他又不是那种卫道士,被人设计了然后就要死要活的。 既然魔界这么忌惮自己,那自己就应该更加快地成长起来。 叫他们从此以后日夜睡不著,这样的报復才更有意思。 看到宇文拓没受半点影响,寧珂脸上闪过几分怒意。 这个傢伙心志果然坚定。 可恨,最后一步还没走。 若是真走出最后一步,想必他心智再坚定也会產生裂痕才对。 莫名的,寧珂对於和宇文拓跨出那最后一步並不怎么排斥。 也许是宇文拓本身够强。 而且长相也不差,为人也很不错。 给人一种很信任又很放心的感觉。 “姑娘可知眼下这方所在应该如何出去?” 宇文拓没有再理会寧珂,反而是看向一旁的少女,出言问询。 虽然不知道这个女子是谁,但是对方目前是和他一个阵营。 不然没必要出来提醒自己。 “坦白来讲我也不知道,但我看到外面有无数阴魂在压制著你的神剑。” “如果可以拖延下去,这所谓的阵法自然不攻自破。” “前提是不要让她逃了,免得魔君再生变化。” 少女指著一旁的寧珂。 “笑话,还想拦住我?” 寧珂轻蔑一笑,正要离开。 而这时宇文拓却已经动手。 他眸子之中阴阳神光流转,眼前的空间骤然化作囚笼,將寧珂锁住。 宇文拓不知道这招能不能锁住对方。 但这已经是他能够困住敌人的最强杀招。 能创造一片独立的空间,在这片空间之中,一切手段都会被压制。 “小子,你给我记住,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寧珂话音落下,身形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宇文拓看著眼前空空荡荡,一脸无语。 没想到这招也留不住对方。 “你是谁呢?” 宇文拓感应了一下四周,没有找到出去的法门,回头看向那个少女,略带好奇。 这个女子是什么来歷,自己应该不认识。 “我?” “我是一个死人,因为一些事情没有做完,所以还留在人间。” “你的能力应该可以帮我完成,但前提是你得先从这里出去。” 少女卖了个关子。 “死人?” 宇文拓看著少女,略微疑惑。 自己身上哪里来的死人! 难道是…… “巫女玲瓏?” 宇文拓试探著说出一个名字。 “你知道的东西很多嘛!” 玲瓏眸子中闪烁著一抹异彩。 “那应该是上万年前的,你怎么会知道呢?” 人世间,十余年过去,就物是人非。 纵然是修炼之人,百十年也是沧海桑田一般。 万年时光,过往一切早就湮灭在歷史尘埃里,连古籍都难觅只言片语。 宇文拓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一个叫周一仙的老人,看到过玄火鉴,跟我说起这个东西的故事。” 宇文拓知道自己失言,直接將锅丟给了周一仙。 “周一仙?” 玲瓏自然不认识万年后的人。 “不错。” “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还有一丝魂魄留在玄火鉴內,让人意外。” 宇文拓见到事情揭过,连忙转移话题。 “不想我这万年前的死人,居然还有人知道我的名字。” 玲瓏轻笑一声,眼眸中却掠过一丝苍凉。 宇文拓看她思绪有些飘忽,索性继续研究这个所在。 隨著寧珂离开,这一片空间好像停止了。 魔君是一个擅长时间法则的存在。 上次自己杀了杨广,应该就是魔君借时间力量逆转因果,將已死之人强行拉回现世。 时间的力量,应该怎么去破解呢? 宇文拓忽而想起自己的三世造化。 这应该也是时间法则的一种吧! 他心神沉入三世造化的神通之中,以此为引,试图感知这片空间的时间流速。 外界,魔君正维持著神通。 不过他脸色很不好看,因为他感觉到宇文拓已经挣脱自己的控制,恢復意识。 寧珂有没有完成任务,他还不清楚。 “父亲!” 寧珂的身形出现在魔君身前,低头行礼。 “失败了?” 魔君声音低沉。 “父亲,本来已经要成功,可是突然杀出一个女子,揭破我的身份,让宇文拓恢復了神智。” 寧珂颇为气愤,也有些惭愧。 本来可以成功的好机会,可是却被那女子搅局,功亏一簣。 “女子?” 魔君眼中寒光一闪。 他看向眼前的宇文拓,注意到玄火鉴的异样。 宇文拓身形微微颤动,轩辕剑放出金光,剑光如裂帛,撕开那些神魂。 崑崙镜也是亮起一团青光,青光与金光交织,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璀璨的光幕。 魔君和寧珂都被逼退,不能靠近。 第130章 各方天骄云集,人间妖气匯聚之所,江南案! “走!” 魔君见此,知道事不可为,没有再逗留,直接带著人离开。 “想走?” 宇文拓低喝一声。 只见他身前空间一阵虚幻,一个和他同样相貌、穿著的人出现。 手持轩辕剑,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气息。 身后空间也是一阵颤动,又一道身影踏出,手持崑崙镜,镜面映照万古光阴。 三世造化! 三道身影並立,彼此气息交融,散发出比肩龙门境界修行之人的强大气机。 三道身影踏前一步,力量如潮水般涌向魔君。 “什么!” 魔君看到这强悍一击,面色骤变。 “无法无天!” 魔君双手朝前一挥,混乱的法则扭曲眼前的空间,宇文拓这全力一击被打入虚空裂痕。 可是皇道杀机穿越时空,狠狠劈在了魔君左肩炸开一团血雾,黑袍寸寸碎裂,血肉翻飞。 魔君闷哼一声,眼神开始涣散。 “带著这个身体迅速离开!” 魔君吩咐一句。 可是声音已经不是魔君本来的声音,而是陈辅那有些干哑的声音。 宇文拓这一剑,竟將魔君神念重创,也唤醒陈辅的心神。 寧珂见状,身上浮现出一片黑气,將陈辅身躯包裹,化作流光飞走。 宇文拓过去、未来那两个身影消失,身体力量几乎耗尽。 急忙召唤出穷奇,落在他背上,他才鬆了口气。 “主人,你怎么了?” 穷奇感受到宇文拓气息虚弱,焦急地低吼。 “没事,找个安静的地方让我休息休息就好。” 宇文拓吩咐一句,观察自己的情况。 他也没想到,第一次召唤过去、未来两个分身便消耗如此巨大。 这比起皇道杀剑还要耗费心神。 不过威力也很强。 魔君最后应该是用了时间法则,扭曲了时空,所以那一剑没有抹杀他。 可是轩辕剑的那一道剑气,应该斩去了魔君的一些神念。 陈辅这个身体,应该会脱离魔君掌控。 不过自己也要抓紧时间。 寧珂! 这个女人必须解决。 斩断魔君留在人间的一只手。 还有杨广。 杨广也必须死! 但是在此之前,还是要先恢復灵力。 宇文拓飞离不久,一个紫色身影来到了他和魔君交战的所在。 “好浓郁的魔气,好纯正的皇道正气。” “看来这一任大地皇者和魔君已经开始交锋。” 这人正是紫萱。 紫萱是女媧后人。 虽然她有点我行我素,心中掛念的都是徐长卿。 可她本身的职责还是没有忘记。 江南有大量的百姓死伤,虽然是朝廷徵发徭役,但这种异常的死伤还是让这位女媧后人觉得有些不对。 因此亲自前来查看。 刚好撞见宇文拓和魔君交手。 不过等她过来,两人已经分出胜负,各自离开。 因此她也只能扑了个空。 紫萱循著那股气息,来到了城外的乱葬岗。 这里的骷髏尸体早就被魔君召唤走,只留下一地死气和残留的怨气。 紫萱感应一番,面色微变。 “果然是魔界法门!” “这是要催魂炼尸吗,还是什么別的手段?” “不行,我得回去问问圣姑才行。” 紫萱把眼前的这一切记下,准备迴转南詔去问圣姑。 圣姑知道的东西比她要多。 紫萱刚走,宇文拓和魔君交锋的地方,又有一道身影飞来。 那是一道青色剑光。 剑光落地,是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 “好重的鬼气,还有一股堂皇正气,是有强大的修士在这交锋?” 这人打探著左右,感受著现场留下来的痕跡,一脸的严肃! 这是青云门风回峰首座曾叔常。 他在青云门是负责刺探情报,掌控讯息。 同时也有监察人间妖魔的责任。 江南一地百姓死伤严重,这与寻常王朝使用民力的情况略有不符。 他便亲自前来查看。 身为正道宗门,还是有一定责任。 “这种气息恐怕是龙门境界的强者出手,难道是蜀山之人在此降妖?” “可世间又哪里来这般大妖呢?” 曾叔常一脸不解。 世界虽大,但修炼之人实力参差不齐。 哪怕是他们这种大宗门,门內的高手大都也是在炼虚境界。 龙门境界的存在少之又少。 就算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个。 蜀山五老据传曾经依仗一件神器,打败过妖界入侵。 虽然没见他们在眾人面前施展手段,但天下的修行者都认为他们应该是龙门境界的存在。 最接近仙。 若说是蜀山长老下山降妖,还真有可能。 “这位道友,请了!” 曾叔常还要查看,一个声音从天空落下。 他抬头看去,见到一个少年人御剑落下。 少年剑光清洌,眉宇间透著三分锐气七分从容,抱拳道: “在下蜀山徐长卿,奉师命巡查江南异动。” “原来是蜀山掌门弟子,贫道青云门曾叔常,有礼了!” 曾叔常感应到徐长卿的气息,面色一惊,回敬一礼。 “原来是青云门风回峰首座,晚辈失礼了!” 徐长卿乃是掌门弟子,对於天下各大派的高层还是留心过。 尤其是青云门。 青云门也是用剑的门派,门內藏著一把诛仙剑。 徐长卿特意留意过,知道曾叔常的名號。 “徐少侠何出此言,贵派也是调查江南一地百姓死伤之事?” 曾叔常客套一句,问道。 “正是。” “日前,我蜀山观妖台忽而察觉江南一地有异样,师尊命我前来调查。” “方才我过来之前,感知有人交锋,故而来此。” 徐长卿说明事情原委。 曾叔常瞭然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我也是得知江南有百姓死伤异常,特来查探。” “方才听到动静过来查看,还以为是贵派长老和人交手。” 曾叔常目光微凝。 既然不是蜀山之人,那么又是谁呢? “这样?” 徐长卿皱了皱眉,正要查看一下,看看是不是能找到一些线索。 正是无巧不成书。 就在此时,不远处有两道红光落下。 红光散去,显出两名身著赤焰袍的男子。 “两位,请了!” 左边那个老成一些的抱拳一礼。 “焚香谷的人!” 曾叔常看到对方衣著,认出来歷。 “阁下是青云门的曾叔常首座!” 那人也认出曾叔常的身份,略有意外。 第131章 魔界中人惑皇朝,晋王,可想杀了那宇文拓!? “焚香谷李洵、燕虹,见过曾首座!” 这对男女行了一个礼。 “原来是二位,早听说焚香谷有两位杰出弟子,不想今日能遇见。” 曾叔常客气一句。 焚香谷位於天南,门內以玄火鉴与焚香玉册名震修真界,弟子皆修火系道法。 这十几年来,有两个弟子名声大噪。 正是这两位。 “不敢当曾首座如此夸讚。” 李洵拱手谦逊。 燕虹则垂眸浅笑。 “这位是贵派弟子吗?” 李洵见完礼,目光转向徐长卿。 见到对方气度非凡,手持青色长剑,心想:难道是青云门龙首峰的那位齐昊? “这是蜀山掌门弟子徐长卿!” 曾叔常出言介绍。 “原来是蜀山高足,失敬!” 李洵眼中微光一闪,再次行礼。 燕虹也是抱拳行了一礼。 “见过二位!” 徐长卿也与之客气一番。 “两位也是查看此间动静而来?” 曾叔常看著李洵问道。 焚香谷虽然是正道大派,可是少有主动涉足中原事务。 此番派出两个杰出弟子,显然非同寻常。 “正是!” “我们出山歷练,听闻江南百姓莫名死伤,故而前来察看。” “不想遇到这一场大战,与师妹一起过来打探。” 李洵解释道。 “不知道方才是谁在交锋?” 说完,李洵目光落向曾叔常这位青云门首座。 也只有这样的前辈高人,才能打得出这般惊天动地吧! “我们也是刚刚到来,未曾见到那两位。” 曾叔常倒也不隱瞒。 徐长卿也是点了点头。 “这样……” 李洵眉头微皱,看向燕虹。 “如此,我们先行告辞,前去调查。” 燕虹开口辞行。 “也好。” “若有什么发现,不妨互通消息。” 曾叔常是眼下几人之中辈分最高,自然由他发令。 几人都是应了,各自留了传讯印记。 “师兄,你说方才那神火是不是玄火鉴所引动的?” 燕虹飞出十余里后,见左右无人,看著李洵问道。 “能有这样威势,必然是玄火鉴。” “门內打探讯息的弟子传回消息,有一个戴著金色面具的男子,腰悬玄火鉴,在江南现身。” “想来是有人与他爭夺,或者是他遇到什么仇敌,才是引动此宝。” 李洵压低了声音,面色不太好看。 对方能催动玄火鉴,发出这般动静,证明是一个绝世大能! 想要从这样的存在手中拿回玄火鉴,无异於虎口夺食。 “说不定他们两败俱伤,我们正好有机会!” 燕虹眸子一转,看到李洵有忌惮之意,出言提醒。 “也有道理,我们先在四周探察一下灵气波动。” “对方经过一场大战,肯定要恢復法力,必有灵力逸散痕跡可循。” 李洵也准备搏一搏。 若是能夺回玄火鉴,他们两人可是立了大功。 到时候门內弟子还有谁可以比过他们? “也好。” “只是青云门、蜀山弟子也出现了,不得不防。” 燕虹略有几分担心別人横插一手。 “蜀山自视清高,应该不会。” “至於青云门,也未必会与我们爭抢——毕竟玄火鉴本属我焚香谷至宝,名分大义在我。” “只是与那人交手的对头恐怕不是正道之人,交手之地余波之中留有强大鬼气,说不定是鬼王宗的人,咱们也得提防。” 李洵想得更多。 正道与魔道向来势不两立,若真撞上鬼王宗弟子,怕是免不了一场血战! “嗯,我们这身衣服有些招摇,还是换一身比较好。” “可以!” 两人商议一定,便各自去换衣服,四处找寻灵气波动。 杨广逃出上百里后,见到后方那强大的波动消失,停下步子。 “书香,你能感知他们两个的具体情况吗?” 杨广对於自己逃跑很是羞愧。 对方这么大动静,说不定是两败俱伤,可以趁机折返,找个机会。 “主人,他们两个各自退去,不过宇文拓消耗极大,若是趁其不备正可袭击!” 书香得到了寧珂的吩咐,要让杨广带人去找寻宇文拓。 寧珂带著陈辅身体离开后,从魔君那里得知,宇文拓实力虽然很强,可是最后那一招必然是损耗极大。 杨广实力虽然不如宇文拓,可是强弩之末,未必不能一搏! 魔君做这么多的事情,就是为了除掉宇文拓。 如果有机会,他也不会介意牺牲一些东西。 “本王早有此意。” 得到书香的確定,杨广眼中寒光一闪。 他接连在宇文拓手中折损顏面,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正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后方响起。 “阿弥陀佛,不知前方是哪位道友,可否一见?” 两个年轻和尚驾驭法器从不远处飞来。 杨广看到是和尚,心中戒备一轻。 他父亲以前得天音寺相助,与这佛寺交好。 佛门也在大隋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连带著杨广、杨勇等皇子都对佛门有一些好感。 等两个和尚落下,杨广拱了拱手,“本王乃是大隋晋王杨广,不知两位大师法號,在哪座佛寺修行?” 两个和尚对视一眼,十分意外。 “贫僧天音寺法相,这位是我师弟法善,见过晋王!” 法相目光微凝,悄然打量杨广周身气息。 那尚未散尽的鬼气余痕,与晋王袍袖间隱现的暗红血纹,分明透著一丝不祥。 法善也看到了杨广身上的异样,神情带著几分警惕。 “原来是天音寺的大师,你们二位来得正好,本王有事相求,还请两位大师务必答应!” 杨广看到两人神色,猜到了一些事情,这时候面不改色心不跳,出言求助。 “晋王有何吩咐?” 法善出言问询,暗地里却准备祭出法宝。 一旦有什么变故,即刻动手。 法相也有举措,手笼在袖子里,握住了一串赤红念珠。 “本王奉命南巡查看修建运河进度,不想有妖人残害河工,用其练功。” “我与那妖人交手,却不敌其诡譎妖法,幸得手下人护持才逃出生天。” 杨广长嘆一声,又咳嗽起来,身上逸散出来的鬼气越发多了。 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131章 魔界中人惑皇朝,晋王,可想杀了那宇文拓!?的精彩世界。 第132章 捲动天地之浩然灵气,上古穷奇之恶煞威风! “竟是如此?” “何人这般大胆,目无王法,竟敢残害朝廷役夫,伤害晋王?” 法相半信半疑,看著杨广。 “那妖人名叫宇文拓,乃是前朝余孽。” “几次意图刺杀本王未果,不想这次竟然杀人练功,其功法阴毒,专吸活人精魄,运河工地已横尸数万!” 杨广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中血丝隱现,表现得痛心疾首。 法相见到杨广所说不似作假,收起念珠。 “阿弥陀佛!” “出家人除魔卫道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此獠如此凶恶,残害苍生,贫僧愿隨晋王斩妖除魔!” 法相不用杨广多说,主动要求降妖除魔。 法善似乎有些犹豫,可是看到自家师兄也已应允,只得合十低诵佛號。 “有两位大师相助,这次定然马到成功!” “本王与那宇文拓一番大战,虽然没有將其重创,可也消耗他不少妖力。” “这是那人相貌,本王再调动大军帮忙搜索,请两位大师务必为本地百姓除去这等祸害!” 杨广说著,从自己的体內乾坤之中取出一张图纸。 上面画著宇文拓的样貌。 法相、法善看了一眼,记下画像上的少年人。 “如此,我们师兄弟二人先行一步,晋王若是有什么发现,只管將这念珠丟出,我们即刻赶来。” 法相取下一颗念珠送了过去。 杨广双手接过念珠,连忙道谢。 “王爷伤得不轻,可要我们相助疗伤?” 法善突然问道。 “不必为小王费心,小王已服下宫中秘制九转续命丹,只需静养三日便可无碍。” 杨广巴不得眼前两人去找到宇文拓,和他拼斗一阵,自己好再捡便宜。 如何肯耽误时间? “原来如此。” 法善便不再多言。 “阿弥陀佛,如此,我们先走了!” 法相念了一声佛號,带著师弟飞天而去。 目送两人离开,杨广嘴角微扬。 “这两个和尚也有灵寂级別实力,虽然不见得是宇文拓对手,可也是一个不错的炮灰。” “书香,你有什么办法快些找到宇文拓吗?” 杨广自语一句,又问询起书香。 “主人,此人实力太过强大,又有神器护体,我难以找寻。” “不过他和那陈辅大战,消耗不少,肯定要找个地方恢復实力。” “看看哪里有强大的灵气波动,应该就是他的所在。” 书香飞出,说出自己的建议。 “灵气波动?” 杨广眼中精光一闪,立即迴转。 准备去调动大军,朝著附近搜索。 …… 宇文拓被穷奇带到了一处山林中。 “主人,这里可以吗?” 穷奇晃了晃脑袋。 “这里灵气不错,你为我护法。” 宇文拓吩咐一句,以神火將旁边一个山石熔出一个大洞。 又拿出崑崙镜,布置一个幻阵,才进入洞中。 穷奇点了点头,自去外面查看。 …… 城內大军动了起来,还有那些河工也被调动,纪天君新作来袭,全网抢先更新!找寻有灵气的地方,灵气波动特別厉害的所在。 河工虽然没有修为,可是有士卒带领,还是能起到一些作用。 而这时,一个穿著黑衣蒙著面纱的女子,和一个身穿绿衣的少女来到了宇文拓所在的这处山头。 “幽姨,此人手段著实了得,尤其是那剑气,虽隔了老远,但我依旧心惊胆战,仿佛那一剑要连我都轰杀了。” “他是何门何派,是蜀山弟子吗?” 绿衣少女拍了拍胸脯,略带好奇地问道。 “不太像。” “蜀山弟子虽也有御剑之处,但並不像他这样。” “而且蜀山弟子不会御兽,他们很討厌妖怪的。” 黑衣女子摇摇头。 “那是何门何派,看他如此仓促,应该是伤得不轻,我们要不要趁机……” 那绿衣少女做了个动手的姿势。 “瑶儿,宗主命令我前来查看是否有他派弟子修炼邪功,並不是让我们来与人结仇。” “此人实力极强,谁也不知他是否还有保留,还是不要与其交恶最好。” 黑衣女子摇头拒绝少女的建议。 “说得倒也是。” “不过他这样的实力,若是能和父亲合作,想必也是一桩大喜事。” 少女说到这里时,眼睛亮了起来。 “就怕他心高气傲,那种威势恐怕是龙门境界的强者,绝非等閒可比。” “这种境界,如今的修仙界恐怕也只有寥寥数人而已。” 黑衣女子对此不抱希望。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著有什么意义?”绿衣少女不解。 “放心好了,会有人过来打扰他的,我们那时可以卖个情面,说不定能结好於他。” 黑衣女子思虑周全一些。 她们贸贸然上去结交,对方肯定不会给她们好脸色。 如果先帮了忙,那就不同。 “这倒也是,我方才看到一道遁光落下,好像是青云门的人。” 绿衣少女对这个计划十分赞同,又说出自己看到的消息。 “江南和青云门相距不远,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肯定会派人过来调查,倒也不足为奇。” “其他的门派应该也会派出弟子,像天音寺就一定会派出人手。” “此间灵气波动一起,这些人肯定会过来查看,我们到时候拦阻一下就是。” 黑衣女子定下计议。 绿衣少女点了点头,隨即又看向下方趴在山林之中的穷奇。 “那头凶兽好威风!” “那应该是带有上古凶兽血脉的穷奇异兽,虽然不復上古凶兽之威,但拿来当坐骑还是很不错,遁术极快。” 黑衣女子见识很广,为那绿衣少女解释。 “杂血的穷奇就这般威风,真不知父亲要抓的四大凶兽又是何等威势!” 少女眸子放光,越发好奇。 “四大凶兽和这上古凶兽血脉不同,有非常特殊的地方。” “宗主已经寻到了夔牛的下落,想必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见到了。” 黑衣女子说到这里,也没再继续说,而是打量著下方。 那绿衣少女见状也不再言语,只是捏著一朵白色小花,望著正前方。 宇文拓吞噬天地灵气的速度非常恐怖! 方圆十数里的天地灵气都被他吸了过来,好似一道龙捲一般,十分醒目。 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仙侠:我,宇文拓,大地皇者》。 第133章 正魔相遇,即是生死廝杀,一轮红日打落! “此人好厉害。” 那黑衣女子和绿衣少女看到这等气势都是一惊。 灵气疯狂涌入,她们两个都只觉得呼吸有些滯塞,不由面色一变。 她们也是修炼界的厉害角色。 黑衣女子是鬼王宗四大圣使之一的朱雀,乃是一名灵寂巔峰的存在。 而那绿衣少女则是鬼王的女儿,名叫碧瑶。 也已经是化神巔峰,隨时要突破灵寂境界。 属於年轻一辈高手之中的翘楚。 但她们两个面对宇文拓吸取灵气的威压,竟有些顶不住,各自祭出法宝往后退去,以免被宇文拓察觉。 这般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在这附近巡查的军卒。 当即派人稟告杨广。 诸多正道门人也是见到此间气息,不多时,数道遁光远远飞射而来,匯聚在这山前。 杨广也带著亲卫赶来。 看到天音寺的两位大和尚,立刻迎了上去。 “两位大师。” “晋王殿下。” 双方见过,杨广看向前方几人,“他们是何人,两位大师可知晓?” “这位是青云门首座曾叔常前辈,那位像是蜀山弟子,这两位是焚香谷的李洵、燕虹道友。” 法相和尚见识不浅,对於在场之人大概认得,为杨广介绍。 杨广一听这些人的来歷,面上一喜。 没想到今日竟能聚集著诸多正道门人,正好为他所用。 若是被人所杀,也好激起双方矛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本王杨广见过诸位!” 杨广上前行了一礼,表明身份。 听他自称本王,徐长卿、曾叔常等人对视一眼。 能如此自称的自然只有朝廷的人。 朝廷如今只有一位王爷,那就是晋王杨广。 此人莫非就是那杨广? “山野之人,不识人间规矩,见笑。” 曾叔常客气一句。 人间王朝更替,也管不到他们青云门。 他这般举措已经算十分客气。 况且隋朝建立后,大举推崇天音寺,对於其他门派多有打压。 曾叔常对朝廷自然也没有多少好感。 “蜀山徐长卿见过了。” 徐长卿也说明身份,还了一礼。 焚香谷的两位弟子也如他一般。 “几位侠士,本王有事请几位相助一臂之力……” 杨广把先前和两位大和尚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曾叔常眉头一皱,没想到会搅到这么一件事情来。 李洵、燕虹对视一眼,心中自有计较。 若是那人有玄火鉴,自然是要藉助眾人力量逼其交出来。 如果不是,他们两个就不会插手。 朝廷王爷又如何? 而徐长卿一听杨广说出宇文拓的名號,立刻摇头反驳。 “晋王恐怕说错了吧,宇文兄乃是一个极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杀人修炼邪功?” “他练的乃是一门正道,杀伤过多都有可能让他正道不存,更別说以生灵血肉修炼。” 徐长卿的话让杨广十分不满。 “徐道长难道和这等奸贼认识吗?”杨广质问。 天音寺、青云门、焚香谷三派之人都看向徐长卿。 “宇文兄乃是我的好友,我们不久前才见过。” 徐长卿也不曾隱瞒。 他交朋友主在交心,断然不会因为这人间权贵王爷而有半分变化。 况且他乃是修仙之人,人间的势力也威胁不到他。 “没想到蜀山竟也结交奸邪,道长年纪尚轻,可不要被这等邪祟之人所欺骗。” 蜀山名头太大,杨广也不敢隨意得罪。 这是为了稳住人心,免得被其他人怀疑,乱了自己的计策。 他当即以徐长卿年轻为由,向眾人暗示,此人有可能被宇文拓骗了。 “王爷何出此言?” “我几位师尊都见过他,对他讚不绝口。” “而且他乃是齐云山金霞真人门下,金霞真人乃是家师的好友,他的门下怎么可能会是这等作奸犯科之人。” 徐长卿据理力爭,连宇文拓的出身门派都说了出来。 “哼!胡说八道!” “本王亲眼所见,数万大军也是亲眼看见,难道还能有假?” “徐道长若要继续和这等妖邪为伍,休怪本王手下不留情。” 杨广不再有耐心。 这时候他身后,大军陆续到来。 此番话气势十足,很有威胁! “徐道友,有什么事情咱们一会儿再说,如今暂且请那位朋友出来一见,再做定夺如何?” 曾叔常眼看蜀山和朝廷要闹僵,身为长辈走出来打个圆场。 也可以卖好蜀山。 “可以。” 徐长卿答应下来。 他於人间见识的少,但也知曾叔常是为他好。 眼下这位晋王带著诸多兵马,身旁还有天音寺的两位大和尚。 若是先前交手的真是宇文拓,真打起来肯定是吃亏。 若是先前交手的真是宇文拓,真打起来肯定是吃亏。 不能让宇文拓被这王爷所害。 等会儿宇文拓出来,將事情告知於他,两人再一起杀出去。 杨广见到曾叔常当和事佬,也没再继续追究徐长卿。 下令,先把这座山包围起来! 大军行动起来,杀气沸腾起来,將那灵气都衝散。 山风骤止,林间鸦雀惊飞。 穷奇感应到这等动静,飞了出来。 见到军马行动,仰天嘶吼一声,提醒宇文拓。 后方不远处,幽姬、碧瑶看到此情此景,面色也有些变化。 “怎么一下子惹出这么多人,青云门曾叔常、天音寺杰出弟子法相、法善,焚香谷弟子李洵、燕虹。” 幽姬认出大部分人。 徐长卿少有下山,她不清楚。 杨广乃是世俗之人,她也不认得。 不过能调动大军,必然是朝廷有人插手。 “幽姨,现在怎么办,若是真动起手来,我们的身份很是敏感。” 碧瑶略有担心。 鬼王宗乃是魔道门派,和正道乃是死仇。 碧瑶的母亲更是死在天音寺大和尚手中。 正魔双方遇见,必然是生死搏杀。 可是对方人多势眾,她们只有两个,实力悬殊,硬拼必败无疑。 “咱们走!” 幽姬一把攥住碧瑶手腕,袖中黑雾翻涌如墨,倏然裹住二人身形,就往后方遁走。 眼前这么多人,若是不小心伤了碧瑶,无法向鬼王交代。 “有人想逃!” 法相和尚目光如电,看到山间飞起的黑雾,低喝一声,手中多了一串赤红念珠。 他那念珠乃是多年佛法祭炼而成,这时候丟出好像一轮红日打落。 第134章 泼天胆魄,宇文拓啊宇文拓,今日还不授首!? “好胆!” 幽姬见对方法宝打来,这时怒叱一声。 回身一点,一轮幽光飞起,和那佛珠对轰在一起。 她这鬼道秘法正好被佛门功法克制。 纵然对方实力稍逊於她,可那纯正的佛门之力竟將她这一击直接破开。 “该死,这些臭和尚的法宝最麻烦!” 幽姬啐了一口,抬手丟出一块黑色纱巾。 那纱巾迎风便长,化作一团黑雾,笼罩了方圆十余丈。 佛珠落入那黑雾之中,挣扎几下便没了动静。 “好孽障,还我法宝。” 见自己的佛珠被收走,法相顿时急了。 那宝物是他祭炼多年的纯阳至宝,准备作为性命相修的法宝。 如今被对方夺走,岂能甘休? “师兄,我来助你!” 法善高呼一声,祭起一口钵盂朝前丟去。 一时之间,那钵盂化作丈许方圆,放出无量金光。 金色的光晕从上而下,照在那一片黑雾之上。 黑雾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好像被什么东西腐蚀了。 一点金光从里边被吸了出来。 正是法相的佛珠。 法相见到佛珠被解救出来,急忙催动法咒將其收回。 仔细一看,上面已经多了许多腐蚀的痕跡,凹凸不平的小点,心疼得他直打战。 “这是鬼王宗的秘法,你们是鬼王宗的妖孽!” 看到佛珠上面残留的鬼气,法相认出眼前这两位女子的来歷。 “天音寺的禿驴还算有点见识。” 幽姬收了那一件纱巾,和碧瑶立在空中看了过去。 碧遥望著这两位天音寺的和尚,眼中闪过浓浓杀意。 她的母亲就死於天音寺的和尚手中。 若有机会,她怎会放过? “几位,这是那鬼王宗的妖孽,还请一同出手將其诛灭,不必讲什么江湖道义。” 法相看出幽姬实力不差,光是自己难以將其拿下。 正好有青云门、焚香谷、蜀山,还有朝廷的王爷,大傢伙一拥而上,將其诛灭,也不坏了名声。 “妖魔人人得而诛之。” 曾叔常表明立场。 虽然对方是两个女子,可是魔道妖人歷来心狠手辣,不分男女。 徐长卿也是点了点头。 除魔卫道也是蜀山本分。 鬼王宗更是魔道门派中的魁首,乃是正道打击的对象。 焚香谷的李洵、燕虹对视一眼,虽然不愿意掺和。 但对方只有两个人,他们这边人多势眾,將其先行诛灭,日后也能扬名,应了下来。 杨广更不用多说。 他大手一挥,大军顿时布置成阵势,要將眼前这一片山头封锁起来。 “幽姨,怎么办?” 碧瑶眼看阵法將成,一股压力陡然而生。 “我为你破开一条通道,你即刻离开。” 幽姬眼看局势对自己极其不利,心中也没有太多畏惧。 只想能够让碧瑶逃走。 “不,要走一起走。” 碧瑶哪里肯离开。 她自小没了母亲,幽姬对她极好。 两人关係非常亲近,如同母女一般。 “你……” “现在恐怕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下去找他。” 幽姬见到碧瑶不肯离开,情急之下想出一个主意。 那山中修行的可是一位大能,大神纪天君携新作《仙侠:我,宇文拓,大地皇者》入驻!眼前这些不过土鸡瓦狗。 “不错,那我们快下去。”碧瑶眼前一亮。 “只是不知他愿不愿意帮忙。” 幽姬略带几分迟疑,还有几分拿不定主意。 但碧瑶这时候却果断起来,带著幽姬就往山下落去。 “快看,他们往山间落去!” “他们必然和那宇文拓是一伙的,宇文拓也是那鬼王宗的邪派之人,不然如何会杀人修行?” 杨广乘机把锅丟给宇文拓。 有鬼王宗的人在场,哪怕宇文拓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 徐长卿自是不信。 但其他人这时候却已经相信了几分。 “今日定要除魔卫道!” 法相的法宝被伤,恨得牙根痒痒,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要將那邪派眾人斩杀,以泄心头之恨。 当下驾驭遁光追了下去。 眾人隨他一起往下落去。 幽姬和碧瑶两人来到了穷奇所在的那一片山头上,穷奇早就感知到她们两人落下,这时瞪著眼睛,一脸不善地看著了过去。 “里面的那位道友,现在情况有些危急,朝廷兵马,还有焚香谷、天音寺、青云门、蜀山诸派弟子一同前来。” “道友还请出来一见,共商对策。” 幽姬没有太过靠近,只是高声告诉里面的宇文拓,现在发生的事情。 但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穷奇听到幽姬如此一说,却少了几分敌意。 “我家主人正在恢復法力,不要聒噪。” 穷奇怕他们打扰到宇文拓,出言提醒。 看到它竟然会说话,幽姬和碧瑶都嚇了一跳。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奇怪。 这等凶兽实力极强。 等閒妖魔到了一定的修为境界,都会化掉横骨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 更別说这等上古凶兽血脉。 而且那等大能身边的坐骑,肯定不会是蠢物。 “这位……” 幽姬一时间还不知道如何称呼眼前这头凶兽。 道友? 一时间有些尷尬。 就在这时,她看了看天空,见到数道遁光已经落下,有些著急。 “还请儘快通报你家主人,不然等会儿就来不及了。” 眼下的局面確实有些危险。 幽姬生怕碧瑶出什么事情,便也不顾那么许多,在旁催促。 “我说你们听不懂吗?” 穷奇齜牙咧嘴,正要动手。 而这时,那山石直接化开,一个身影从中缓步走出。 “主人。” 穷奇见到宇文拓,立刻凑了上去。 幽姬和碧瑶忙是看向宇文拓出来的方向。 见到宇文拓面上戴著个面罩,但是一身气势著实惊人,似与这片山林合一。 有一种天人合一的感觉,十分奇特。 更加肯定这是一位绝世大能! “这位道友……” 幽姬还要再说,但这时法相、杨广等人已经过来。 “宇文拓,我看你今日还往哪里逃。” 杨广见到宇文拓一身气息虽然依旧惊人,但不像先前一般深不可测,明显是还没有恢復。 这时嘴角一扬,脸上露出几分期待。 期待著等会儿將宇文拓拿下,百般折磨,以报心头之恨。 ,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 第135章 蜀山弟子和齐云山弟子,玄火鉴不再易手,一道铺天的神火! “宇文兄。” 徐长卿看到宇文拓这身打扮,却还是认出了他,打了个招呼。 “徐兄,你怎么来了?” 宇文拓没有理会杨广,目光一转,看向了徐长卿,笑著问道。 好像眼前没有半点危险,一切都是那么普通平静。 “江南有百姓异常死伤,师尊命我前来调查情况。” 徐长卿解释一句,毫不犹豫地走上前来。 “徐道长,他和那鬼王宗的妖邪勾结,难道你身为蜀山弟子竟也不顾蜀山门风,要和妖邪廝混吗?” 杨广怒斥一句,做出一副怒其不爭的架势。 好像徐长卿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宇文兄绝对不是!王爷所说的那种人,其中肯定有些误会。” 徐长卿对宇文拓是完全信任。 不过宇文拓身旁这两个女子,確实是鬼王宗的人。 方才那天音寺的和尚法宝被其所污,证明其所言不差。 这两个人为何会和宇文拓在一起呢? 幽姬见情况不对,想要趁机把宇文拓和自己绑在一起。 但她话还没开始说,就被一旁的碧瑶拦住。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瑶儿,你做什么!” “幽姨,还是不要说话,若是强行激怒了他,说不定还討不了好,咱们什么都不用说,静观其变即是。” 碧瑶十分聪慧,知道现在如果强行用言语把自己和宇文拓绑定在一起,说不定会適得其反。 还不如静静等著宇文拓自己变化。 因为那位王爷好像和宇文拓关係很差。 他们肯定是要打起来的。 幽姬听她如此一说,略有几分迟疑,但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李洵、燕虹则是看到了宇文拓腰间的玄火鉴,一时间激动起来。 曾叔常一言不发。 他能看出宇文拓並非奸邪之辈,这气质不同寻常。 只是和鬼王宗的人混在一起,恐怕是不太妥当。 不过也由他师门去处置,外人不好越俎代庖。 “徐兄,你先退到一旁,我將眼前的事情解决,再与你敘旧。” 宇文拓看清楚眼前形势,面带笑容望了徐长卿一眼,交代道。 “若有需要,只管跟我说。” 徐长卿答应下来,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这是自然。” 宇文拓也不跟他客气。 他缓步上前,看著杨广,眼神锐利如电。 杨广身形一颤,被他看得十分不安。 可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多人手,对方消耗不小,必然不会有先前一样的手段。 一时间腰杆又直了起来。 “诸位,这妖邪……” 杨广正想说这妖邪人人得而诛之。 但他话还没说完,宇文拓就一声喝斥,“杨广,你身为朝廷晋王,不思体恤民情,却修炼邪功杀害生灵,其罪当诛!” “你这个妖邪,休要血口喷人。” 杨广冷冷一笑。 “是与不是,等我杀了你之后自然清楚。” 宇文拓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你这妖邪竟敢口出狂言,你还有多少法力?” “本王先前与你交手,可是叫你精疲力竭而逃。” “如今有这么多正道朋友相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杨广退后一步,准备动手。 “天音寺的两个和尚,普智伤势怎么样了?” 宇文拓没有理会杨广,而是看向那两个大和尚。 “你怎么知道普智师叔受伤了?” 这两人都是天音寺的精锐弟子。 这种內情自然知道一些。 此时法善、法相都有些意外。 难道是这个人打伤了普智师叔? “我救了他一命,他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们回去告诉他,七日之后我自去天音寺寻他,此事情不是你们能掺和的,即刻离开。” 宇文拓这一番如同长辈训斥晚辈一般的言语,叫法善和法相两个人面面相覷。 但对方所说的確实也是事实。 师叔確实受了伤,而且乃是秘密。 难道真是这个人救了师叔? 若真是如此的话,今日之事还真不能继续下去。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如何会和我师叔认识?” 法善不解问道。 “七日之后我自会跟你师叔说话,还不快走。” “不走你们两个也得死。” 宇文拓身上的杀气越发浓郁,山林之中的草木都被他这杀气一逼,由碧绿转为枯黄。 漫山萧瑟,充斥杀机。 “两位大师不要听他妖言惑眾。” 杨广急忙劝说,不肯错失这两个帮手。 “晋王殿下,此事我们不便插手,改日再说。” 法善不等法相说话,便直接代替他做了决定。 法善看了自己的师弟一眼,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们……” 杨广有些恼怒。 这两个傢伙一句话就直接要走了吗? 法善看了自己的师弟一眼,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们……” 杨广有些恼怒。 这两个傢伙一句话就直接要走了吗? “天音寺的两位大师,何必被他一人迷惑了心神?” “贵寺的大师说不定是被他暗伤,所以他才知晓。” “如今事急从权,只是想用言语誆骗於您二位,意图苟全性命。” 李洵突然插了一句。 “不错,这位李道长所说乃是正解。” 杨广见此人一出口便是为自己这边说话,心中一喜。 当即出言附和。 法相觉得此话也有道理。 若真是如此,还真不能放走宇文拓。 可若不是,那么他们便是在替天音寺招惹一场弥天大祸。 而且还冒犯了师叔的救命恩人。 “焚香谷的弟子?” 宇文拓目光一转,看向李洵。 见到他袖口的火焰纹路,便知是焚香谷的弟子。 “正是。” “阁下既知我身份,便该明白焚香谷为何而来!” “还请不要自误,莫要送了性命。” 李洵承认身份,同时也暗中点明来意。 玄火鉴的事情,他不想让更多人知道。 “本来你若是好好跟我说,我心情好了还说不定把这玩意给你。” “既然你这么喜欢挑拨离间,玩阴招,那么这个东西……你这辈子都別想见到了。” 宇文拓指尖微弹,一道神火飞出。 一开始只是弹丸大小。 隨后劲风吹出,风助火势,化作一条火龙咆哮腾空,烈焰灼得空气噼啪作响,山石寸寸皸裂,焦黑蔓延。 李洵丟出一桿赤焰熊熊的小尺。 此物迎向火龙,尺身爆发出刺目红光,却在接触瞬间被神火吞噬。 “什么!” 李洵大惊失色。 自己的九阳尺乃是以纯阳地火炼製,竟连一息都未能抵挡! 眼下被那火焰吞噬,若是被毁,自己的心神也会遭受重创。 第136章 隋朝君主,杨坚杀意,杀生汝等,何以扛吾!? “阁下手下留情!” 曾叔常高呼一声,一剑斩向火龙。 將龙首劈开,九阳尺瞬间飞出。 李洵大喜,急忙將此物召回。 仔细一看,尺身焦黑斑驳,灵纹黯淡如死灰,九阳尺竟已损了三成火元! “你这是什么法门,竟然能破我宝物!” 李洵大叫道。 焚香谷修炼的焚香玉册,乃是一门顶尖的火焰上道。 其火元至纯至烈,非寻常地火可比。 纵然上古之时,这焚香玉册的火焰都是天下顶尖的火焰。 可是如今在宇文拓手中不值一提。 宇文拓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会,只將目光转向曾叔常。 “阁下是青云门的人?” 宇文拓问道。 方才那两个女子已经说了围过来的那些人的来歷。 其他人都已经会过面,只有这一个中年男子实力不差,又不曾沟通,必然是青云门弟子了。 “在下青云门风回峰曾叔常,李洵与我有旧,不得不出手,还请见谅。” 曾叔常抱拳致意,神色坦荡而凝重。 这人实力极强。 纵然法力有所亏损,可是火焰上道极其精纯。 真要打起来,哪有胜算。 而且火焰上道如此精纯,又有蜀山弟子佐证,应该不是邪魔外道。 “原来是你。” 宇文拓一听曾叔常自我介绍,顿时明了。 李洵和曾叔常的儿子曾书书是表兄弟关係。 “你儿子手中的轩辕剑可是真品?” 宇文拓又问了一句。 诛仙一书中,青云门有不少神兵。 陆雪琪的天琊,林惊羽的斩龙剑。 当然,还有曾书书的轩辕剑。 虽然真品在自己手里,宇文拓还是想问问。 “那怎么可能,上古圣皇神兵不落凡尘,我儿所用不过是仿製品,剑鞘上刻著『轩辕』二字,实为祖师依古图所铸,聊以慰藉罢了。” 曾叔常见到宇文拓竟然知道儿子的兵器,也不隱瞒,坦然道出实情。 “原来如此。” 宇文拓瞭然地点了点头。 “我和你们青云门苍松道人有过一面之缘,既如此,你带著他们离开吧!” 宇文拓找了个理由,示意他们离开。 曾叔常神色一怔,不想这位年轻人居然还和苍松师兄认识? 看他言语不似作偽。 “如此,多谢手下留情。” 曾叔常说罢,看了李洵一眼,示意他赶紧和自己离开。 李洵面色涨红,咬牙攥紧九阳尺,却不肯离开。 燕虹也是如此。 “你们……” 曾叔常一看,眉头微皱。 他想走又不好走,只能退到一旁,再观后效。 “如今只剩你了,杨广!” 宇文拓气息渊渟岳峙,眼神紧锁杨广。 纵然他法力恢復不多,可是面对杨广,还是没有半点压力。 “哼,本王还怕你不成?” 杨广眼看自己找来的帮手都被宇文拓一一说退,冷哼一声,手中多了一把战戟。 通体青蓝色,戟刃寒光凛冽,隱隱有雷纹流转。 同时接引大军军阵力量加持自身。 他知道难以脱身,如今只好拼命了! 好在还有大军在场,自己实力又突飞猛进。 我们郑重向您推荐本书:《仙侠:我,宇文拓,大地皇者》,阅读地址。 不信敌不过这个法力耗费极多的傢伙! 见到眼下又是一场大战將起,眾人各自退开。 幽姬心中一松,带著碧瑶准备离开。 不过附近的大军军阵没有撤走,杀气沸腾,將他们裹在中间。 其他人也是察觉到这般举动,心中纷纷凝神戒备。 这位晋王可不怎么光明。 等下打起来,不是將他们也牵累其中? 杨广战戟一横,战戟雷光大作,戟锋所指,天地色变,雷云翻涌如怒龙盘旋。 宇文拓却未动分毫,任凭雷电打落。 他的身体好像一个黑洞,所有雷霆尽被无声吞没,连一丝涟漪也未激起。 而他的法力却又有恢復。 神火焚元这门手段交战的时候也能使用,化他人力量为自己所有。 “什么!” 杨广大惊失色。 “你的实力太弱了!” 宇文拓轻蔑一笑,並指作剑,无穷剑气冲天而起。 剑光所过之处,雷电寸寸碎裂。 “宇文兄的剑法更加高明了!” 徐长卿看到这剑气,赞了一句。 他能看出,这並不是万剑诀,而是更高级的剑法。 很像剑神! 虽然没有显化出剑神法相,应该也不差多少。 “这么厉害的剑气,他应该是那正道之人,难道这位王爷真的杀戮百姓练功?” 曾叔常看到宇文拓剑光堂堂正正,不带半点邪气,不由心生怀疑。 李洵、燕虹看到宇文拓不但擅长火道,还有这么厉害的剑法,更是心神震撼。 自己两人如何胜得过这人。 天音寺两位和尚一看宇文拓剑法,也息了心思。 知道这等人不是邪魔外道。 那鬼王宗两人必然也是过来查看死人之事,偶然遇到了这位大能。 剑气如雨洒落,杨广竭力抵抗,可是却被那种剑气瞬间撕裂护体雷光,战戟嗡鸣哀鸣,寸寸崩断! 他身上被射出十数个血洞,气息越发虚弱。 杨广眼神黯然,一脸不甘。 “主人,快快离开!” 书香急声提醒。 “我倒是想走,怎么走啊!” 杨广怒吼道。 眼前,又有无数剑光落下,如天河倾泻,剑光织成密不透风的罗网。 就在这时候,杨广身体中一道光芒射出,化作一片金光阻挡住所有剑气。 金光之中,一尊古朴青铜印缓缓旋转,印底赫然刻著『晋王广』三字。 青铜印上方,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浮现,身著玄色王袍,面容冷峻如铁。 “父皇!” 看到这人,杨广大喜。 这是他的父亲杨坚! 杨坚目光如电,扫过宇文拓,又掠过眾人,威压如山倾覆而下。 “杨坚!” 宇文拓也感受到了压力,不过他身上的皇道自然流转,化解了一股压力。 “你就是宇文拓?” 杨坚见过宇文拓的画像,如今一眼便认出其真容。 “正是。” “我本想去找你,没想到你居然分出投影来了。” “那就先收拾你这投影,再去找你。” 宇文拓跃跃欲试。 “狂妄自大,神器並不能镇压真正的皇者!” “轩辕剑应该归於真正的天命之主!” 杨坚冷哼一声,掌心翻转间九条金龙咆哮而出,缠绕青铜印腾空而起,龙吟震得山岳动摇、云海翻涌。 第137章 皇不敌皇者,今朝帝主昔日逆贼,天下气运如何加身!? 龙门境界的一丝分神,也足以碾压寻常炼虚境界。 双方之间的差距,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宛如云泥之別。 九龙环绕青铜印落下,镇压之力如九天雷动,虚空寸寸崩裂。 又像是一座青色高山轰然压下,山影未至,气流已如刀锋割裂天地。 眾人都呆住,脑子一片空白。 都被这一击震慑得无法呼吸。 宇文拓看到这等手段,一脸凝重。 他抬手一抓,眼前金光繚绕,一道道金色光晕流转,其中飞出一把金色神剑。 轩辕剑在手,宇文拓一身法力匯入其中。 宝剑上面的纹路骤然亮起,恐怖的剑压如天河倒悬,剑鸣震彻九霄,一道撕裂苍穹的金色剑光悍然斩出,与青铜印的镇压之力轰然对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虚空炸开万道金青涟漪,余波扫过山峦,方圆数十里峰峦瞬息化为齏粉。 青铜印嗡鸣震颤,表面裂开蛛网般的金纹。 轩辕剑的威力远不是这件宝物能比擬的。 纵然是龙门境界的存在操控这等宝物,也难以和轩辕剑对抗。 这把上古神兵和宇文拓心神相通,使用起来没有半点掣肘。 杨坚的化身一脸严肃。 没想到自己全力一击会被宇文拓挡住。 那轩辕剑果然厉害,能够让人越级战斗。 不过杨坚注意到了宇文拓气息虚弱无比,似乎是消耗过多。 “原来如此,你的法力几乎耗尽了!” 杨坚嘴角一扯,继续吸纳山川龙脉地气,强化化身。 他是一国之主,享受一国气运。 这一片大地上,他可以源源不断汲取地脉之力。 “父皇,他早就是强弩之末,不要让他逃了!” 杨广看到宇文拓气息极其虚弱,反应过来,高声提醒。 “宇文兄,不要和他们纠缠!” 徐长卿祭起飞剑上来,准备掩护宇文拓离开。 他知道宇文拓有瞬移的手段。 此时离开应该不是问题。 “你这蜀山弟子,要和朝廷叛逆勾结吗?” 杨坚看出徐长卿身份,冷声呵斥道。 一股压力骤然落下,徐长卿身子一沉,整个人不自觉地往下落。 宇文拓催动为数不多的法力,托起徐长卿。 “宇文兄並不是奸恶之人!” 徐长卿深深地吸了口气,还在为宇文拓辩解。 其他人这时候神情都是无比复杂。 这两个人是什么交情,居然在这种危急时刻还在为对方挺身而出? “徐兄,和这种乱臣贼子解释没有用的,他们只认拳头。” 宇文拓没有太过在意。 好像眼前局面还在自己掌控之中。 徐长卿看到宇文拓这么镇定,眼前一亮。 他知道宇文拓不是无的放矢,应该是有所安排,当下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其他人也不知宇文拓还有什么底牌。 竟然面对龙门境界的大隋国主化身还这么镇定自若。 不是疯了的话,那就肯定是另有手段。 “逆贼,朕的化身可以源源不断地汲取天地之间的力量,再有手段也逃不出朕的手心。” 杨坚十分自信,要以言语打压宇文拓的斗志。 “那我一剑將你斩灭就是。” 宇文拓话音落下,手往嘴边一放。 一颗丹药已经落入咽喉。 大神纪天君携新作《仙侠:我,宇文拓,大地皇者》入驻! 剎那之间,强大的灵力从咽喉流经周身百骸。 他枯竭的灵力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 蜀山长老一共炼了三颗丹药,其中两颗是可以让宇文拓恢復灵力、伤势。 他给了六尾一颗。 本来以为自己用不到,没想到还真有关键时刻。 看到宇文拓实力急速恢復,杨坚瞳孔一缩。 他抬手一点,那满布裂纹的青铜印聚合。 上面的裂纹也在瞬间全部消失。 强悍的灵力注入,这件宝物放出太阳一般的光辉,刺得人眼睛都看不清。 一股无与伦比的皇道威压洒落,似有一尊远古帝皇復生,降临於此。 恐怖的力量压落下来,整个天地要被这一击崩碎! 可就在这时,一道更为璀璨的皇道力量冲天而起! 强悍的力道撕裂眼前一切,无匹的威压衝击开来。 化作一道又一道的金色剑气自下而上,不停地衝击著。 两股力量轰击在一起,不停地撞击。 虚空崩裂,太虚成粉。 中间位置如同一个肺泡,不停炸开。 大约过了半刻钟,眼前的光芒才是散去。 天空之中,杨坚的身影屹立虚空。 杨广长鬆一口气。 他虽然对这个父亲有覬覦之心,想要夺权篡位。 但並不代表著眼下就盼著他死。 他父亲若是死了,那他也没有活路。 “逆贼,我会再次与你一战。” 话音落下,杨坚的身躯化作一道道流光,消散不见。 而那青铜印也化作一团粉末。 但是这粉末却没有消失,而是落向了杨广。 杨广只觉得身子一轻,下一刻天旋地转一般,他整个人没入一片黑暗,消失不见。 宇文拓吐出一口浊气,没有去追。 杨坚的实力很强。 硬要比较起来,比宇文拓先前打过的魔尊、魔君要弱了不少。 但是对方的力量不被他克制。 而且同样有著皇道的力量。 宇文拓只能硬拼。 刚刚恢復的法力又耗得七七八八。 如今他又差不多是个空壳子,想追也追不上。 想要和杨坚大战,必须是巔峰状態。 最好也能进入龙门境界。 实在不行也得是炼虚巔峰。 对方真能吸收这片大地上的力量恢復自身,那就只能一击毙命,不能给他机会。 “宇文兄,你没事吧?” 徐长卿见杨广、杨坚都是退走,当即上前查看。 “多亏了令师送给我的丹药,否则今天只能跑路了。” 宇文拓还能开玩笑。 徐长卿心中一松。 其他人这时面色却都有些紧张。 方才这种天塌地陷一般的大战,竟然出自眼前这个少年人! 如果他们所知不错的话,宇文拓是北周以前的皇子。 北周皇位被杨坚夺走也才数年。 北周残存的那位皇子现在应该也只是十几岁啊! 这是何等天才? 十几岁便能够和龙门境界的人对拼。 而且他手中那把剑又是什么? 轩辕剑! 杨坚方才说的似乎就是这个名字。 难道真的是那把上古神兵? 第138章 世上修行者,蠢货不过少数,你当朕眼睛瞎了!? “各位,还有谁想要和我交手的吗?” 宇文拓扫了一眼旁边眾人,开口问道。 一时间鸦雀无声。 开玩笑,杨坚都被打跑,他们哪里还敢上前? 李洵略有犹豫,最后咬了咬牙走上前来。 “宇文拓,我承认实力比不过你,不过你手中的玄火鉴是我们焚香谷至宝,不能流落在外。” “谷主定会亲自来取。” 说完,他拱了拱手,带著燕虹一起离开。 这个消息必须告知谷主,让谷主来处理。 玄火鉴绝对不能流落在外。 曾叔常眨了眨眼,没想到玄火鉴居然是在宇文拓手里? 当年那个传闻是真的。 焚香谷至宝被人盗走,下落不明。 法善、法相也是被这个消息惊到。 这件宝物乃是焚香谷镇谷之宝,与诛仙剑齐名。 怎么会在宇文拓手里? 幽姬、碧瑶也是对视一眼,很是意外。 焚香谷的至宝在宇文拓手里? 宇文拓看了他们两人离开的方向,又看了曾叔常一眼,没有动手。 虽然这两位刚才多有言语挑拨,但宇文拓也知道他们的用意。 因此並不是特別生气。 “阿弥陀佛!” “我等即刻回去稟告普智师叔,七日之后扫榻相迎。” 法善念了一声佛號。 和宇文拓客套一句,隨后和法相一起离开。 曾叔常也是如此。 他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很重要,需要稟告掌门知晓。 幽姬和碧瑶两人也正要走时,宇文拓却叫住了她们。 “宇文道友还有何事?” 幽姬看著宇文拓。 面对这个年龄远小於她的男子,幽姬却不敢有半分托大。 “我也是救了你们两人一命,你们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呢?” 宇文拓略有玩味的看过去。 “宇文道友所说甚是。” “这是一枚玄阴戒,虽算不得什么顶级宝物,但也可以凝聚阴气、鬼气,炼製一些可供驱使的鬼仆,权当谢礼。” 幽姬从自己的体內乾坤之中取出一枚阴气森森的戒指。 那戒指似是骨头打造一般,通体白色,上面流转著一道道黑气。 “鬼王的女儿,还有鬼王宗的朱雀长老,就只值这么一件破东西吗?” 宇文拓自然不在乎这种宝物。 他另有用意。 “你如何得知?” 一听宇文拓叫破自己两人的身份,幽姬顿时紧张起来。 这人难道想降妖除魔? 徐长卿在旁看到宇文拓如此作为,略有疑惑。 他知道宇文拓不是那种挟恩图报的人。 而且这两人乃是邪派中人,宇文拓要她们的东西做什么? 必然是另有用意。 “我听说鬼王有一卷天书,我只要此物。” 宇文拓说明自己的用意。 “不可能。” 幽姬还没说话,碧瑶就直接断然拒绝。 天书乃是门中秘密,怎能给予外人? “阁下如何得知此事?” 幽姬则是要淡定一些。 对方既然知道天书的事情,对他们鬼王宗显然是有过了解。 鬼王只传给了门內的几个高层,她这个朱雀长老,还有青龙长老、碧瑶。 其他人都不曾传过天书。 可现在宇文拓却已经知晓,不管他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都足以证明对方神通广大。 面对这种人,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还是淡定一些好。 “我还知道另一卷天书的下落。” “鬼王如果想要,便拿他手中那捲天书来换吧!” “好了,我也不留,你们请便。” 宇文拓做了个请的手势。 幽姬和碧瑶都是一愣。 原本以为宇文拓是想要拿她们换取天书,现在看来却不是这么回事。 宇文拓手中也有天书。 而且换天书的方式也有点耐人寻味。 竟然不扣留一个人当人质? 反而是如此大方,把他们两个都放走。 难道就不怕到时候鬼王不愿意吗? “你们也不用多想,如果我真的想要一件东西,没有谁可以阻拦。” 宇文拓这话十分自信又颇为张狂。 幽姬面庞顿时有些涨红。 她还从未被人如此小看过。 不对,有一个! 不过那个人已经死了! 一旁的碧瑶面色也不太好看。 这个傢伙好狂妄! “此事我自会告知宗主,成与不成,我鬼王宗都会送上谢礼。” 幽姬也不敢得罪宇文拓。 客气一句,带著碧瑶离开。 “宇文兄,你要天书做什么?” 等他们两个走了之后,徐长卿才是看著宇文拓问询。 “我的皇道修行法则没有什么门路,听说天书蕴含许多奥妙道理,想要从中研究研究,寻找一些机缘。” 对徐长卿,宇文拓自然没有什么隱瞒的,直言相告。 “原来如此。” “不过这鬼王宗到底是邪门外道,你还是要小心才是。” 徐长卿又提醒一句。 明枪易挡,暗箭难防。 鬼王宗本来是魔道宗门颇为弱小的一个宗门,但在鬼王的经营下,已经一跃成为魔道宗门之首。 鬼王功不可没。 此人相当厉害,工於心计。 “放心。” 宇文拓颇为自信。 一个鬼王还奈何不得他。 更別说他手中有诸多的宝物,还有鬼王想要的东西。 对方只要脑子没病,就不会想著耍什么手段。 两人简单寒暄几句,宇文拓便带著穷奇和徐长卿一起离开。 不知道杨坚会不会有后手。 宇文拓现在法力缺的厉害,若对方再来一个分身,那他就没法子。 因为丹药总共只有两颗,他已经服用过一颗,另外一颗做了人情。 现在半点恢復的东西都没有。 大隋京城,皇宫之中。 杨广揉了揉有些晕乎的脑门,看著这熟悉的场景,一脸错愕。 没想到自己竟从千里之外转眼间回到了皇宫。 忽然一股强大的威压蒞临。 杨广猛然抬头,只见金殿上首位置,一道道金光流转,一个身影出现。 “参见父皇。” 杨广拜了一拜。 “你是怎么和这宇文拓撞上的?” 杨坚面上看不出喜怒,这时直勾勾地打量著杨广问道。 “父皇,儿臣正在巡视河道修建,不想此人竟然在滥杀河工修行法力……” “胡说八道。” 不等杨广说完,杨坚立刻喝斥一声。 他如何不知,宇文拓的法力必然不可能是那等邪派法门。 对方的手段满是堂皇正大,修炼的也是皇道之法。 关键的是对方的皇道也非常厉害,不比他这位当朝君主逊色。 拿上轩辕剑,两人之间要分胜负还真难说。 第139章 各方谋现,隋主发现魔君的存在!?不过是人间螻蚁! “你的实力为何突飞猛进,別告诉朕你天赋极佳又有了突破!” 杨坚沉声质问。 “父皇,儿臣没有撒谎,请父皇明鑑啊!” 杨广哪里敢承认自己是吸纳了眾多百姓的气运,这时也不鬆口,只是低头苦求,表明自己没有问题。 “你当朕不知道,那数万河工是谁人所杀吗?” 杨坚声音越发冷。 杨广脸色微白,正要找个理由解释。 “从今日起,你不得离宫半步,禁闭思过。” 杨坚不给杨广继续狡辩的机会。 “是,父皇。” “儿臣谨遵圣諭。” 杨广不敢再辩驳,也只能领命认罪,退了下去。 等杨广离开,杨坚独坐龙椅,指尖轻叩扶手。 “此人如今已经能够和朕的化身交锋,绝对不能让他再成长下去。” 杨坚先前还没有把宇文拓当回事。 纵然是打败杨林、杨素,也是如此。 只当作是藉助神兵而已。 可是今日遇见,才知其根基之厚、气运之盛,真是难以想像。 “看来有必要把此人除掉才是。” 杨坚自然不会允许宇文拓这种强大的存在活著。 尤其是对方的身份特殊,乃是北周皇子。 大隋刚刚建立不久,朝廷之中还有许多思念前朝之人。 如果此人趁机振臂一呼,以他的实力配合著身份,说不定真能够造成很大的麻烦。 这是杨坚绝对不允许看到的事情! 但眼下大隋之中,能应对宇文拓的人也没有几个。 甚至说除了他这个皇帝,別无他人。 大隋建立的时间到底不长,底蕴太浅。 九老根本就不是宇文拓的对手,也不够看。 面对这种顶级的大修士,人数始终只是个笑话。 “看来有必要去天音寺一趟,请那几位神僧出手將其降服。” 杨坚想到了天音寺。 他与此处关係很不错,当年也是得了天音寺的庇佑,才顺利成长起来。 如今宇文拓的存在威胁到了大隋安危,那些和尚颇为迂腐,若以这个理由前去相求,对方肯定不会拒绝。 把宇文拓抓拿回来,轩辕剑也是朝廷的。 再藉助此神兵横扫那修炼界,將那化外之人尽数扫平,成就一方大业。 想到这里,杨坚心头火热。 当即前去安排,准备派人前去天音寺,请求其帮助。 寧珂带著陈辅的身躯寻到了一处秘密所在,暂时封印起来。 就在这时,她的识海之中一个声音响起。 “主人,杨广顺利逃脱,那宇文拓太厉害,杨坚化身降临都不能战胜他。” “如今杨广已被杨坚命令禁闭,恐怕是知道了他杀戮百姓练功。” 听到书香的声音,寧珂皱了皱眉。 没想到宇文拓竟然还有余力与那杨坚的分身大战。 那是一名龙门级別的修士,在人间也算是顶级。 没想到分身还不能够打败亏损严重的宇文拓? 此人到底有多强? “我知道了。” “你暂且不要行动,就让杨广安分一些,宇文拓那边我自会处置。” 寧珂这时也没什么主意。 但在手下面前自然不能露怯。 “是。” 书香应了一声,神念离开。 寧珂面色越发不好看,急忙以自己的神魂沟通赤贯妖星。 要將此事告知魔君。 魔君神念早已不在陈辅身体之中,回到了魔界。 感受到寧珂的召唤,他分出神念接引。 一时间,寧珂又来到了那一处奇异空间。 “父亲,方才书香来报,宇文拓与那杨广的父亲杨坚一场大战脱身。” “但杨广的修行法门可能是被杨坚发现,被杨坚勒令禁闭。” 寧珂將眼下情况说了。 “什么?” “那小子竟有这般实力,我当时与他交手,他的法力应该耗得乾净了才是。” 魔君也不由侧目。 宇文拓当时斩出那一剑异常强大,但是耗费的法力也是海量的。 不可能短短时间又有余力。 “恐怕是服用了什么恢復法力的天材地宝。” “父亲,现在应该怎么做?” 寧珂说出自己的猜测,同时又问询计策。 “等几日后,饕餮占据陈辅肉身后,你带著它前去人间西南。” “饕餮感受到了它的主元神所在,若是能將它的元神合二为一,它的实力將会达到龙门巔峰,那时应对宇文拓不是问题。” 魔君给出了自己的法门。 他入主陈辅身体之中,与宇文拓大战。 原先进入其中的那一道饕餮的元神,感应到了一些东西。 饕餮本身实力不应该这么弱小。 魔君的坐骑岂能是等閒? 饕餮被封印多年,肉身和元神又分开,导致实力十不存一。 饕餮被封印多年,肉身和元神又分开,导致实力十不存一。 如果能够將它的元神合二为一,那么它將会获得极强的力量增幅。 不说恢復旧观,但达到龙门巔峰也不是问题。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寧珂心中一喜。 若是有一位龙门巔峰的存在,宇文拓必然不能脱身。 神器再强,也有个限度。 难以抗衡真正的龙门巔峰之力,更何况饕餮本就吞噬万物、专克神兵。 “此事你当速速去办,不能让宇文拓再成长。” “神器也要抓紧,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魔君声音低沉吩咐。 宇文拓的成长已经让他很难再视作寻常。 如今必须儘快解决。 可是魔君自身在人间的压制很强。 两次分身降临,都不曾解决宇文拓,反而是让对方越战越勇。 “我知道了,父亲!” 寧珂低头领命。 魔君点了点头,神念一敛,空间骤然崩解。 寧珂神念回到了人间。 “饕餮的元神在西南?那边似乎是苗疆一带,有一个焚香谷,莫不是在那里?” 寧珂对於大地之上的势力还是多有了解。 西南方最大的势力是焚香谷。 这个势力常年不出世,但是本身地位不低。 …… 宇文拓和徐长卿来到了海外一个小岛。 岛上没有人烟,海风咸涩,浪声如雷。 这里倒是不怕有人发现。 “宇文兄,你法力亏损不少,先行恢復一番,我为你护法。” 徐长卿见到宇文拓神色略显疲惫,当即出言提醒。 “也好。” 宇文拓也知道自己的状况。 虽然服用了丹药,和杨坚对拼一击。 可是那丹药是蜀山长老按照他先前化神境界所炼製。 虽然是用神农鼎炼製,其中神力不小。 可是他如今已经是炼虚境界,这药力仅仅够他发出一击而已。 如今体內法力匱乏,需要修行恢復。 第140章 长卿护法宇文拓,三世情缘,紫萱和蜀山首徒! 宇文拓盘坐在地,吸收天地灵气。 穷奇低伏於侧,双目警惕地盯著左右。 徐长卿则是掌剑在不远处护持。 忽而,一个乐声响起。 徐长卿看过去,心想此处还有旁人? “我去旁边看看。” 徐长卿交代一句,提剑循声而去。 方才两人查看过,这里乃是一座荒岛。 如今有人吹奏,必然另有人在。 他们先前是疏忽了,还是说此人功力在他们两人之上? 徐长卿循著声音走到海边,见到一个紫衣女子面朝大海,手里拿著一个不知名的乐器吹奏。 就在这时候,乐声忽转悽厉,如孤雁裂空。 徐长卿莫名感受到一些哀伤的情绪。 “你是何人,竟然在旁偷听?” 女子不曾回头,却能感觉到徐长卿的存在,声音清冷如霜。 “在下多有打扰,还请姑娘恕罪。” 徐长卿听到那女子的声音,莫名有些熟悉,仿佛听闻过千遍万遍。 这种怪异的感觉,让他很是费解。 此时言语也带一些示弱。 女子终於缓缓转身,海风掀动紫衣,露出一张清绝出尘的面容。 徐长卿呼吸一滯。 “你这么盯著一个女子看,是不是不太礼貌?” 紫衣女子打量著徐长卿,唇角微扬,眸中却无半分笑意。 “在下失礼!” 徐长卿低头正要离开。 忽觉一股香风吹来,再抬头一看,紫衣女子已经到了身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你有什么事情吗?这么急著走?” 紫衣女子笑著问道。 “我、我有朋友在不远处,正等著我回去。” 徐长卿有些失措,心跳如鼓,他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的实力那么强,你不必担心。” “若是愿意,陪我看看晚霞好吗?” 紫衣女子出言请求。 “我……” 徐长卿本想拒绝,可是看到那女子眉头微蹙,心头竟泛起一丝不忍。 “好。” 一个让徐长卿自己都意料不到的回答,自然脱口而出。 徐长卿回过神来,眼角微微抽动。 对面那女子得到这个回答,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上扬的弧度更高。 “还没问道长的姓名呢?” “我叫徐长卿,不知姑娘……” “我叫紫萱!” …… 鬼王宗內,幽姬和碧瑶两人才是回来,立时寻到了鬼王。 把宇文拓的事情与他说了。 “此人当真如此厉害?” 鬼王一脸惊讶。 天地之间强者確实不少,但若说这般年轻,却又如此厉害的,著实少见。 而且对方还说有天书的下落,有点耐人寻味啊。 “宗主,此人实力非同凡响,虽不是龙门境界,但想来也差得不远。” “再加上他手中的轩辕剑,哪怕是杨坚也难拿下他。” “他既然如此说,想必手中是有线索的,以我之见不能轻视。” 幽姬说出自己的意见。 宇文拓展现出的实力,足以让任何大宗门都无比忌惮。 面对这样一个人物,也没有谁敢不拿他的话当回事儿。 “父亲,这次都是我不好。” “此事我自己去处理就是。” 碧瑶却是另外的想法。 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 她对於自己被当作换取天书的赏物之一,略有些自责。 这是想要以自己的力量將此事解决。 鬼王看到她如此倔强,摇了摇头。 “此事你如何解决?” “况且他手中若真有天书,与他交换也並非不行。” “且他还拿了焚香谷的玄火鉴,那云易嵐肯定跟他不罢休,说不定有机会叫他与我圣道联手。” 鬼王有自己的理解。 虽然天书十分珍贵,但並不是什么绝不可出让的资源。 这种资源只有交换出去,进行流动才有作用。 否则就凭藉著那一点点法门理解,能够有什么用。 天书的奥妙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悟透,能够领会的不多。 拿这样一件东西换取另外一部天书和一个人情,再加上与宇文拓的好感,鬼王觉得这笔生意做得划算。 “可是那天书是……” 碧瑶想说点什么,一旁的幽姬冲她摇了摇头。 碧瑶也只能闭口不言。 “你们这次出去受惊了,先去休息吧,此事我自会处理。” 鬼王宽慰一句,隨后便离开了正殿。 幽姬看著有些失落的碧瑶,柔声问道:“瑶儿,你怎么了?” “没事,我是不是很没用。” 碧瑶有些失落。 她本想做出些事业回报自己的父亲,也证明自己的能力。 证明母亲当年的牺牲没有白费。 但这一次外出,反而给自己的父亲惹下了祸。 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的。 “怎么会呢?” “你如此年轻,已经和那几大正道弟子实力不相上下,又聪慧无比,只是还欠缺一些江湖经验。” “以后行走天下闯荡一番,自然能够更上一层楼。” 幽姬出言宽慰。 碧瑶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您这儿有没有什么特別厉害的法门?可以让我短时间內实力大增。” 碧瑶出言问询。 “这天下哪有这样的法门?” 幽姬摇摇头。 “哼。” 碧瑶轻哼一声,但显然不是对幽姬,而是另有其人。 “你莫不是想要和那宇文拓出手?” 幽姬把碧瑶从小带大,对於她的心思多少也能猜出一些。 幽姬一语中的。 “这个傢伙好生狂妄,我心中不服!” 碧瑶也不隱瞒心思。 “他这种人物,纵观天下也是难寻一二的,莫要与他作比较。” 幽姬苦笑一声。 “她也就是一个脑袋、一双手,难道能比我强很多吗?”碧瑶更不服气。 “你不懂,有些天才就是这样的。” 幽姬莫名想起了多年前那个被她斩断一只手的人。 那样的人怎么会默默无闻地死去呢? 看到幽姬心情似乎有些变化,碧瑶也不再多问。 …… 青云门,正殿之內。 曾叔常刚刚赶回,便来拜见道玄。 同时也派弟子前去请了苍松。 “曾师弟,你不是下山去调查江南一带百姓无辜死伤之事,可是有结果了?” 道玄先过来,看到曾叔常出言问道。 “掌门师兄,这件事情说来复杂……” 曾叔常將这次江南一行,所遇到的事情悉数说了。 道玄听完之后,一脸错愕。 没有想到此事居然还涉及了人间皇朝。 而且宇文拓的实力也让他惊讶。 第141章 齐云山的宇文拓,当真是要名动天下了? 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围观! “那宇文拓当真如你所说这般厉害?”道玄难以置信问道。 杨坚乃是龙门境界的修士。 纵然是一缕分神,也绝非等閒可比。 宇文拓可以和他对拼? “宇文拓实力不凡,勉强能看出他当前境界应该是在炼虚。” “可加上那轩辕神剑,实力则大不相同。” 曾叔常对宇文拓十分推崇。 能和龙门境界的修士大战,纵然不如龙门,也差不多了! “这倒是。” “那么,江南的事情你以为是谁所为?” 道玄又问。 “宇文拓剑法高明,诸多法术神通信手拈来,肯定不是邪门歪道。” “又有蜀山弟子做证,想来不差。” 曾叔常对宇文拓评价得十分客观。 能得轩辕剑认可的人,怎么可能是邪魔外道。 “依你所说料想不差,不过他拿了焚香谷的玄火鉴,云易嵐不会善罢甘休。” “这件事还会有很大的麻烦。” 道玄对於宇文拓的处境不怎么看好。 宗门至宝流落在外,谁都忍不了。 不出意外,焚香谷应该会全体出动找宇文拓索要此物。 朝廷如今也和宇文拓对上。 天下不知道多少人盯著他。 “这倒也是。” 曾叔常对於道玄所说也没有丝毫怀疑。 “曾师弟,掌门师兄。” 两人正说话间,苍松走了进来。 “苍松师弟,有一个叫宇文拓的人说与你有些渊源,可是真的?” 道玄问起苍松。 这位师弟乃是青云门戒律长老,少有下山,如何认识这个人? “宇文拓他在何处?” 一听说宇文拓这个名號,苍松眼前一亮,眸子放光。 他当真见到了自己的那位师兄万剑一。 对宇文拓也是颇为感激。 正想当面答谢。 “你当真认识他,你们是在何处认识的?” 道玄一看苍松的神色,立时认定宇文拓並未撒谎,他和苍松確实有些关联。 “一次偶然的机会与他相遇,我们相谈甚欢,相谈甚欢。” 苍松看著眼前这位师兄,略有尷尬,同时也有些自责。 这位掌门师兄暗中把事情都办完,自己却还恨了他这么多年。 暗中做的那些事情,想想都惭愧。 好在大错还未酿成,还有挽救余地。 “原来如此。” 看到苍松不愿多说,道玄也不细问。 他知道这位师弟的性子,催问也问不出什么。 “他做什么事情了吗?师兄你怎么知道?” 苍松眼看糊弄过去,急忙追问。 道玄没有说话,只是將目光转向曾叔常。 “是这样的……” 曾叔常把事情再说了一遍。 苍松道人听完之后瞪大眼睛,一脸惊愕。 “他竟然这般强大?” 那日见到宇文拓接他的神剑御雷真诀,苍松还有些不悦。 心想以后有机会再挑战一番。 没想到此子竟然能够和龙门境界的存在交手。 而且连焚香谷的玄火鉴都弄到手了,可真是个让人心惊的人物。 “那他现在去了何处?” 苍松道人看著曾叔常问道。 “他和蜀山弟子一同离开,应该是寻地方恢復法力去了。” 曾叔常见到苍松对此颇为关注,略有意外。 可还是如实告知。 “这样,不过那人间朝廷恐怕会追杀於他们。” 苍松自语一句。 “不错,此人和朝廷对上,必然会引发朝廷的不满。” “师弟和此人关係若是极好,提醒他一番,叫他寻个地方躲藏起来吧。” “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处,不必和其硬拼。” 道玄建议一句。 他听了曾叔常的分析,猜测可能是晋王杨广修炼邪功。 对於朝廷也有些失望。 宇文拓这等人物,犯不著和朝廷硬拼。 双方还可以结个善缘。 “我知道。” 苍松道人点了点头。 …… 焚香谷。 李洵和燕虹两人刚回来,就去拜见谷主云易嵐。 云易嵐是李洵的师傅,想要见还是很方便。 “参见师尊!” 李洵行礼参见。 燕虹也是参见。 “洵儿,你们不是出去找寻玄火鉴的下落,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云易嵐看著两人问道。 “师尊,我们找到了玄火鉴!” 李洵略带激动地告知。 “什么!” “那人在哪里!” 云易嵐也是激动起来。 宝物丟失那么多年,他身为谷主压力也很大。 若不是修为高深,门內的一些长老都会弹劾他,让他退位。 “宝物在宇文拓手中,此人……” 李洵说了宇文拓的来歷和他这次在江南的大战。 “此人如此厉害!” 云易嵐脸色微变。 能够和龙门级別修士的分神大战,实力必然是炼虚巔峰。 再加上手中还有神兵轩辕剑,谁人可比? “弟子不敢妄言,此人实力確实惊天动地,那隋帝杨坚降临的分神都被他斩灭。” “且他和蜀山弟子交好,更与青云门苍松道人、天音寺普智大师有旧,关係错综复杂。” 李洵將听到的东西都说出来。 云易嵐沉默良久。 若真的有那么强,玄火鉴怕是难以夺回。 云易嵐也只是炼虚巔峰存在。 手中的法宝也不过是上品。 如何能抵得过宇文拓的轩辕剑? “他说过七日后要去天音寺?” 云易嵐忽然想到李洵刚刚说的话,催问一句。 “不错。” “他说救过普智大师的性命,七日后去天音寺找寻大师。” 李洵忙点头。 “天音寺乃是正道魁首之一,只逊色青云门、蜀山,若是求他们相助,此事或有转机。” 云易嵐把主意打到了天音寺头上。 那些和尚自视甚高,若是求助他们,再说明眼下局势將变,魔道四起,他们未必会袖手旁观。 “师傅的意思是……” 李洵眼前一亮。 “你去准备一些礼物,明日一早隨我前去天音寺。” 云易嵐吩咐道。 “是!” 李洵应了,和燕虹退了下去。 …… 法相、法善两人回到天音寺,当即前去拜见方丈普泓上人。 “拜见方丈!” 两人参拜行礼,十分恭敬。 “我等都是方外之人,不必如此。” “你们这次下山调查江南一地百姓死亡之事,可是有了眉目?” 普泓目光慈和,看了过来。 天音寺对於普度眾生看得很重要。 江南河工死伤数万,这可是一件大事,普泓也十分重视。 第142章 江南事,长安人,举这世俗皇权,擒那前朝余孽! 正在阅读第142章 江南事,长安人,举这世俗皇权,擒那前朝余孽!,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回稟方丈,江南之事……” 法相將事情细细说了。 普泓眸子一闪,略有意外。 不想这次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我都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 普泓吩咐两人退下后,起身来到后山。 天音寺是修真界唯一一个与人间凡夫相连的。 並不对凡人设防,允许凡人来参拜祈福,香火终年不绝。 不少人来这里祈福许愿,只为求得一丝心安。 寺內不少僧人却觉得烦躁,於是搬到了后山山顶。 在那里建造了一座清净禪院,被称为小天音寺。 普智等高僧就在那里。 普泓踏著青石小径缓步而上,不多时,他便来到了小天音寺內。 这里比山下要安静许多,也雅静许多。 所用的建筑也非常简单,並没有任何特殊的布置。 普泓寻到普智,他正在静坐疗养。 感觉到有人进来,普智睁开眼睛看过来。 “师兄!” “师弟,你这次下山可遇到了一个叫宇文拓的?” 普泓问道。 普智回山之后,並没有把自己受伤的具体內情说明。 只说与人交手不慎受伤。 这也是他答应宇文拓的事情,不好將这等事说与旁人知晓。 “他来了吗?” 一听普泓说起宇文拓,普智眼前一亮。 “你果真认得他,他可是闹出了好大的事情。” 见到自家师弟这个反应,普泓也明白宇文拓確实没有撒谎。 “师兄此言何意?” 普智略有不解。 普泓將那两名弟子告知他的讯息又重复了一遍。 此话一出,只说这普智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若真是朝廷王爷行此等齷齪之事,那可真是天下之不幸啊!” 他嘆了一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虽然修炼之人对这句话不怎么在意,可是那些百姓是实打实的受害者。 只能任其鱼肉。 “师兄此来是……” 普智感慨一番,隨即又问起普泓前来的用意。 “宇文拓说数日之后会来我天音寺,他如今身份颇为敏感,若是被朝廷知晓,恐怕有些不妥当。” 身为方丈住持,要考虑的事情多很多。 也不能隨意开罪朝廷。 况且当朝皇帝与天音寺渊源甚广,天音寺能有这般,杨坚著实也是花了力气。 公然接纳朝廷的叛逆,怎么都说不过去。 “师兄原来是担心这事,他来的时候我可前去寺庙外面与他相见。” “而且他为人也很不错,想来是不会给什么叫人为难的事情。” 普智对宇文拓颇有好感。 毕竟是救命之恩。 “这样便好。” “非是我不通世情,而是本寺与朝廷牵扯颇深,当朝皇帝又是个厉害的,开罪他著实不好。” 普泓说明自身难处。 他们这些修炼有成的僧人,自然是可以超脱物外。 但是还有许多中下层的僧人,更有无数香客。 这些都是他们需要考虑的事情。 “师兄不必解释,我知道的。” 普智淡然回应,对此没有丝毫不满。 “稟告住持,朝廷有人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有一名弟子行礼拜见。 “朝廷来人,这么快?” 普泓、普智都是吃了一惊。 朝廷来人必然跟宇文拓有关係。 当时还有许多其他门派的弟子,况且宇文拓也曾劝说法善、法相,当著杨广的面说明过关係。 朝廷知道倒也正常。 “有多少人!” “只有一人,正在大雄宝殿!” “嗯,我即刻前去接见!” 普泓一听只有一个人,心中一动。 他又看了普智一眼,这才离开。 “阿弥陀佛!” “宇文拓,天下已经开始有乱象,若你真是治乱之人,希望你能使得这天下平定,莫教苍生再受苦难。” 普智是个悲天悯人的人。 在嗜血珠离体之后,他的佛性再次回归。 整个人也变得更为慈悲。 如今对於天下有这般变化,普智心中颇不是滋味。 佛门弟子不好插手人间帝王更替。 但也希望有明君能够济世安民。 这样一来,苍生也能少受些苦楚,天下也能早日安定。 却说普泓下得山来,来到了大雄宝殿之中。 殿內有一威严无比的男子正在等候。 “阿弥陀佛!不知朝廷钦差降临,有失远迎。” 普泓行了一礼,先行告罪。 “大师何出此言,大师乃是世外高人,我等凡夫俗子贸然打扰,还请大师见谅才是。” 杨林还了一礼,態度十分谦和。 他被宇文拓打伤之后,杨坚也颇为重视,给他安排了御医。 如今伤势虽没有完全恢復,但也不妨碍他正常出行。 一来是以示重视。 二来也让他来这佛寺走走,散散心思。 “不知钦差来此有何吩咐?”普泓问道。 “吩咐不敢当,陛下有一桩大事要请贵寺相助,故而命我前来。” “不知是何等事情?” 普泓略有猜测。 “朝廷有一叛逆名叫宇文拓,他乃是前朝余孽,这么多年一直贼心不死,意图復辟。” “这次更是在江南一带造成血案,杀害数万人,著实凶残。” “陛下听说此獠数日之后要来天音寺,故而请求大师与朝廷合作將其拿下,也好让这天下少一大害。” 杨林是按照杨坚的吩咐来说。 这般言语听在普泓耳中却大不相同。 “是不是有些地方弄错了?” “那宇文拓据说是个人品不错的人啊,杀人练功恐怕不是他干的吧!” 普泓不好说是晋王所为,却也在为宇文拓解释。 “哦?” “是贵寺的普智大师跟方丈说的吗?” 杨林眸光一闪,出言问询。 “不错,我家师弟曾被那宇文拓救过一次,对他评价尚好。” 普泓也不隱瞒。 同时也点出宇文拓救命之恩。 “那么当今皇上所说难道还能有假?” “皇上亲自与他交手,被他施展邪法逃了。” “数日之后,他若真来天音寺,请方丈大师务必协助將其拿下,否则天下百姓將遭其害,方丈还请万勿推辞!” 杨林的態度很明確。 那就是朝廷要抓的人,天音寺必须得帮忙。 而且当今皇上定性的事情如何能变? “本寺都是僧眾,不掺杂人间俗事。” 普泓婉言拒绝。 第143章 蜀山弟子岂可破戒,天音寺之意,当护持那宇文拓! “大师兄莫要被那等邪魔外道所骗,皇上三日后便会亲自驾临,协助大师布置阵法將其诛灭。” “还请大师不要自误。” 杨林软硬兼施,此时的態度已经变得十分严肃,不容有半点不同意见。 “这……” 普泓脸色很不好看。 如果杨坚亲自前来,那他不答应也只能答应。 对方实力极强,而且又是一朝皇帝。 天音寺若强行拒绝,后果十分严重! 可若同意的话,被外人知晓,难道不会骂他们天音寺毫无恩义? 著实让人左右为难。 “大师,此事有关大隋社稷安危,还请大师务必同意。” “皇帝陛下其实也並非一定要除掉他,大师若能以佛法將其度化,那也是一桩善事。” 杨坚见到普泓长时间不回答,又主动退让一步。 “当真?” 普泓听他如此一说,眼前一亮。 如果能够保全宇文拓性命,又能让杨坚满意,也是一桩好事。 佛门不像其他修仙门派,与人间牵扯太多。 很难完全分割开来。 若能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自然再好不过。 “陛下乃是九五之尊,一言既出,駟马难追,如何会撒谎骗人?” “此等凶恶之人若留在人间,难保不会为祸一方。” “也只有贵寺才能洗涤他的恶念,叫他成就正果。” 杨林说出自己的底线。 宇文拓可以活著,但是只能活在天音寺。 而且必须看管起来! “我可以答应,但是陛下必须承诺不能伤害宇文拓。” “他毕竟是我家师弟的救命恩人。” 普泓也是说出自己的底线。 “皇上自然会体谅,请方丈大师放心!” 杨林一看普泓答应,嘴角一扬。 这些和尚果然迂腐。 “贵寺的伏魔大阵困人乃是一流,就请布置此阵,等三日之后皇上驾到再安排后手。” 杨林定下来安排。 见此,普泓也只能答应。 伏魔大阵是他们天音寺一门极强的困阵。 任你多少手段,一旦进了阵法之中,便再也难以脱身。 对方选择这门阵法,对他们天音寺也是多有了解。 只是那宇文拓被杨坚如此重视,看来当今皇帝確实动了心思,態度很坚决。 “大师能如此明察秋毫,实乃社稷之福。” “我先回宫稟告皇上,告辞。” 杨林客气一句。 送走杨林,普泓回到了小天音寺,將皇帝要来的事情告知了普智。 “竟有这般事情!” 普智听得目瞪口呆。 哪里曾想过,宇文拓会被皇帝如此重视,竟要亲自前来。 还要先设置阵法。 “师弟,那宇文拓乃是前朝皇子,若真让他在外,恐怕多有不妥当。” “他若翻过天来,与那大隋爭夺天下,不知多少人死伤。” “如今朝廷尚可,不如就请他来天音寺参详佛法,也好过在外受朝廷针对,於那红尘之中混跡。” 普泓细细解释。 “师兄,你的为难之处师弟知晓,只是咱们这样算计他,日后传出去如何见人呢?” 普智苦笑一声。 这真是两难。 “师弟,朝廷態度已明,若拒则祸起萧墙。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您最忠实的阅读伴侣。” “將宇文拓请入天音寺,你我代师收徒,请他正式列入天音寺门墙,既全朝廷顏面,亦护其性命周全。” “寺內诸多密藏都可开放,也算是全了师弟一片心意。” 普泓早有安排。 “阿弥陀佛……此乃两全之策。” 明摆著对不起人家,那就只好在其他方面补偿。 宇文拓如今的实力,已经能够和龙门高手较量。 寺庙之中能够为其所看得上的,恐怕也只有大梵般若这一门门派秘法。 至於其他的一些神通法术,都是建立在这门功法之上。 如果真的能够让他列入门墙,修行这等佛门上道,也不算亏待了他。 普智虽然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也知道这是自家师兄在尽力维护。 不然还能如何做?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宇文拓周身灵力恢復的差不多,站起身来。 穷奇见状,连忙凑上前,“主人。” “辛苦你了,徐兄呢?” 宇文拓摸了摸穷奇的脑袋,问道。 “他去外面巡查就没回来。” “哦?” 宇文拓略有意外。 难道这岛上有什么厉害存在,把徐长卿留住了? 宇文拓將神念散出去,很快笼罩了整个岛屿。 不多时,他就在岛的东南面发现徐长卿和一个女子在说话。 那女子正是他见过一面的大地之母紫萱。 紫萱和徐长卿相谈甚欢。 她眉头一皱,往宇文拓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 紫萱的实力,甚至可以压制在人间的重楼。 宇文拓的窥视,她自然能够发现。 “今日与道长相谈甚欢,只是天色不早,我也要回去,日后有缘再见。” 紫萱交代完,不等徐长卿回过神来,当即飞身离去。 她原本是想要回南詔问圣姑有关江南一地的具体事项。 但后来又被宇文拓和杨坚的打斗吸引,见到徐长卿安然无恙,可又压抑不住心头的思念,这才现身与他相见。 如今宇文拓已经醒来,若继续留在这里,到时反而还要解释一番,多有不便。 “姑娘,紫萱姑娘!” 徐长卿高呼一声,紫萱哪里还有影子。 他略有失落。 就在这时,眼前红光一闪,一个身影从中显化而出,正是宇文拓。 “徐兄,我还以为你被什么妖怪抓走,没想到在这儿私会美人。” 宇文拓调侃一句。 “我、我偶遇这位姑娘,並无他意。” “宇文兄,你法力恢復了?” 徐长卿略有几分尷尬。 “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那位姑娘走了,你不追?”宇文拓指了指天边。 “我为何要追?” 徐长卿有些迷茫。 “你不觉得她很熟悉吗?” “熟悉,宇文兄如何知道。” 徐长卿瞪大眼睛看了过去,似乎希望从宇文拓这儿得到一些提示。 他和紫萱明明是第一次相见,却好像见了许多年、许多次一样。 那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叫他忍不住与其攀谈,这才忘了时辰。 “这事儿我不好说,等你回去问问你师傅就是。” “多谢徐兄位有护法,我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你的身份恐怕不太合適,不如我们就此分別。” 宇文拓开口告辞。 第144章 情愫两生,鬼王宗的天书,紫萱意助其成仙! 宇文拓也知道徐长卿的情节要来了。 天下大乱,女媧后人也是要负责守护大地的。 记得游戏剧情之中,徐长卿是因为被自家师傅误会而被赶出山门。 而紫萱则是一直陪著他,双方再次建立了感情。 女媧后人有自己要承担的使命,紫萱捨身修復锁妖塔,又將自己的水灵內丹交给徐长卿,助他成仙。 做完这一切,徐长卿就再次失去了紫萱。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其实不长。 如今有机会,让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一点。 “宇文兄何出此言,有什么事情我们一同前往。” 徐长卿摇摇头,不愿意让宇文拓独自面对一切。 他知道朝廷如今盯著宇文拓,还有很多门派也暗中覬覦。 比如焚香谷肯定会出面。 宇文拓一个人如何应对那么多人? “我要去鬼王宗,你若是跟我前往,不太方便。” 宇文拓也不瞒他。 “鬼王宗?” “鬼王真的会同意交换天书吗?” 徐长卿有些担心。 “放心,我去了他一定会给。” 宇文拓很是自信。 徐长卿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见宇文拓已经拱了拱手,带著穷奇飞天而去。 “徐兄,珍惜眼前人,莫要再错过。” 宇文拓的声音从天空飘落。 徐长卿莫名心头一震。 “珍惜眼前人,莫要再错过。” “再错过。” 他脑子里虽然想不出什么东西,可是心中莫名有些伤感。 宇文拓回头看了一眼,早就看不到徐长卿的影子。 “主人,我们现在去哪里?” 穷奇出言问道。 “我们去鬼王宗。” “至於在哪里,隨便找个地方问问就是。” 宇文拓也不知道鬼王宗在哪里。 不过他找个人问问,自然会有人报告上去。 “额,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穷奇更加不解。 “嗯,狐岐山,我记得没错他们的宗门就在那里。” “具体哪里就不清楚,咱们去狐岐山。” 宇文拓点明一个位置,以神念传输给穷奇。 有了目標,穷奇双翅一展,身上雷火之力翻腾,直衝云霄,破开层层叠叠的铅灰色云障,消失不见。 狐岐山位於大地西南方。 仔细说起来,和那焚香谷距离不是特別远。 但这不是特別远,也只是对於修士来说。 如果是凡人的话,一辈子也走不了这么远的距离。 …… 徐长卿回到了蜀山。 他想起宇文拓所说的话,第一时间前去祖师殿找寻清微道长。 清微道长见他回来,面带笑容看了过去,“长卿,查清楚江南一地的事情缘故?” “回稟师尊,江南一地的事情,根据宇文兄所说,应该是朝廷的晋王所为……” 徐长卿把当时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宇文拓和杨坚分身大战的事情也说了。 “竟然是这般缘故,朝廷王爷尚且如此,皇帝也不辨是非,普通百姓如何有活路?” 清微道长听到这个结果,嘆了一声,略有些遗憾。 这天下恐怕安定不了多久。 “师父,弟子在山下遇到一个名叫紫萱的女子,她让弟子觉得很熟悉。” “宇文兄也说这女子与我有些缘分,我要细问,最新更新,已在上线,等待您的解读。宇文兄就说让我来问您,不知师尊您可知晓紫萱?” 徐长卿一脸急切。 一听这个名字,清微道长面上闪过几分不自然。 “师傅,您知道她?” 徐长卿看到清微道长神情,急忙追问。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你如今的修为境界不好与你说。” “等你进入下一个境界,为师再告诉你。” 清微道长对於徐长卿还是颇为看重,不想他为情所困,毁了修行。 这是一株仙苗。 蜀山已经有许多年没有人成过仙。 他们五位长老被號称为半仙之体,可实际上距离仙人境界还是有很大的距离。 如果徐长卿可以成仙,那自然再好不过。 “是,师傅。” 见到自家师傅如此一说,徐长卿自然不好再追问。 只是对於紫萱他越发觉得好奇。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与自己又是如何相识的呢? 莫名的情愫在他心中生成,对紫萱也產生了一些思念。 却说紫萱离开海岛之后,便回了南詔神木林。 神木林乃是歷代圣姑居住之处。 这里有的只是一些木屋,没有特別多的装饰。 房前房后栽种著许多草木,都是药材。 散发著淡淡的药香。 紫萱刚一进门,中间那间木屋便走出一个蒙著面纱的女子。 “你回来了!”女子缓缓开口。 “圣姑,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 紫萱看著圣姑,似乎有几分不耐烦,又好像在畏惧什么一般,便抢著说话。 “你说吧!”圣姑一脸平静。 “这个东西你认识吗?” 紫萱抬手往前一探,一道道黑气飞出,布置成一个阵法。 虽然只有淡淡的黑气,但其中却传出浓郁的煞气、怨气,叫人心头著慌。 “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个阵法?” 圣姑满脸戒备。 “你认得?” 紫萱眼前一亮。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魔界的铸魂血阵,是用生人魂魄血肉去淬炼一个魔躯。” “难道魔界凶徒又降临了吗?” 圣姑知道的东西很多。 她是守护女媧后人的人,对於女媧一族所留下来的东西了解颇多。 魔界与人间的攻伐不知过去了多少年。 女媧一族也是为了守护大地,曾经与魔界交锋。 身为圣姑的她自然也清楚。 “原来是这么邪恶的法阵,难怪我一看到就觉得很不舒服。” 紫萱自语一句。 “这是谁在设置法阵,你身为女媧后人,有责任和义务保护这片大地的和平,不要只追求著自己的喜欢。” 圣姑趁机提醒。 “我知道,你不要再说了。” 紫萱很不耐烦地打断了圣姑的话。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圣姑却上前拦住了她。 “你还想要说什么?” 紫萱看著圣姑,呼吸都急了起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不让青儿……” 圣姑话还没说完,就被紫萱打断。 “再给我一点时间,一点点就够了。” “我只要帮他成仙,他如今已经是快要进入炼虚境界。” “再等几年,我的內丹修炼成就好。” 紫萱似乎不敢听到圣姑接下来要说的话,所以才急著把她的话打断,將自己的理由连珠炮一样说出。 第145章 鬼王之意,北周皇子气度,此为本宗所拥天书! 大神纪天君携新作《仙侠:我,宇文拓,大地皇者》入驻! 圣姑看她如此,轻嘆一声。 “有些事情是躲不开的,就像现在,你的责任已经到了。” “竟然有人用铸魂血阵,就代表著人间已经被魔界盯上,天边的赤贯妖星便是证明。” “我们一起去月河城守护女媧之女,不要让她手中的神器女媧石落在魔界之人手中,否则人间將会遭逢大劫。” 圣姑没有给紫萱继续犹豫的时间,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去。 紫萱被拉著往前走去,心中莫名有些失落。 好像自己这一去就要回不来一般。 她很厌恶自己身上的职责。 但她也很清楚,这是她与生俱来的使命,想逃也逃不掉。 …… 狐岐山不高,也没有特別多的景色。 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小山包一样,山下是一处小镇。 镇子不是特別繁华,但也有不少百姓生活。 正好是中午时候,叫卖吆喝声连成一片,人间烟火气十足。 一个少年走到了镇子之中唯一的一个三层酒楼。 “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呢?” 小二十分热情,看到宇文拓过来立刻相迎。 “把你们店里最好的东西拿出来!” 宇文拓吩咐一句,取出一锭黄金丟了过去。 “好嘞,客官,您楼上请。” 小二接过黄金,眼前一亮,赔著笑脸將宇文拓往楼上请。 “不了,就在大堂之中找个显眼的位置。” 那人摇头拒绝,反而选择在大堂之內。 店小二也见怪不怪,伺候著宇文拓在左边柜檯处寻了个地方坐下。 把桌子擦了擦,倒了碗水,便跑去后厨吩咐做菜。 这少年人自然是宇文拓。 他来到山脚,神念扫过也查不出鬼王宗门在哪里,索性便来这山脚下的镇子里,让別人来找他。 相信他的相貌,如今应该已经让鬼王宗上下所有的人都清楚。 不多时,酒水便送了上来。 宇文拓有许久没有感受过这人间烟火气,拿著筷子吃了几口。 凡间的菜虽然没有灵气,但解解馋还是不错。 大约过了一刻钟,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挑,穿著青衣,一派和善气息。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便锁定住了宇文拓。 宇文拓注意到对方的目光,也是看了过去。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交互一瞬,那人嘴角一扬,走上前来。 “阁下可是复姓宇文?” “不错。” “阁下前来怎可在这山脚,为何不上山去?” 青衣人又问。 “山上无路,无人引见,去了不也是像眼下这样干坐著,有什么区別吗?” 宇文拓摇摇头。 “以你的实力和身份,到何处都会被人重视,有谁会让你干坐著呢?” 青衣人也是摇起头来。 “这个可说不定。” “我前面刚做了一点不好的事情,也怕被此处主人嫌弃。” 宇文拓笑了笑。 “阁下说笑。” “那怎能算是不好的事情呢?” 青衣人抬手一挥,一道青色的结界骤然形成,遮挡住周边眾人的视线。 宇文拓看结界催动非常流畅,暗自点头。 这人应该不是鬼王,也是鬼王宗手下一个不差的人。 这般打扮,气度斐然,莫不就是那青龙? 但宇文拓心中虽然有所猜测,可却默不作声,任凭对方开口。 “在下鬼王宗青龙,多谢宇文道友救下我家少主还有朱雀使者!” “宗主得知阁下前来,命我下山迎接,多有怠慢,还请见谅。” 青龙亮明身份,再出言道谢,態度十分诚恳。 “客气了。” “早听说贵派的朱雀、青龙两位使者实力都是极强,今日得见果然不差。” 宇文拓也是夸讚一句。 青龙笑了笑,对宇文拓的夸奖也十分受用。 眼下这位可是和龙门高手的分身打了一场,而且是轻鬆將其斩灭。 这种实力足以叫人无比敬畏! “阁下请跟我来,宗主在山上已备好灵茶静候。” 青龙起身相请。 宇文拓頷首起身。 两人一起离开。 出了镇子,青龙架起一团青光在前面带路。 宇文拓將身一扭,化作一道赤虹紧跟其后。 飞到山顶上,青龙还没有停,径直往天空飞去。 宇文拓目光微凝,紧跟其后。 只见云海翻涌,一座山岳赫然出现。 山岳如同悬於九天,通体泛著青玉光泽,峰顶云雾繚绕间,隱约可见一座恢宏宫闕轮廓。 “不愧是魔道大宗门之一!” 宇文拓赞了一句。 大宗门大气魄! 这等气象,非千年积淀不能成。 而且山间还有阵法铭刻,灵纹如龙游走於山体之间。 那都是远古阵法,不是现在修仙界常用。 宇文拓先前也感知过,没有感知到任何东西。 如今才知道原委。 “能得北周皇子如此夸讚,实乃我宗之幸。” 一个爽朗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宇文拓看了过去,见到一个白衣儒生正立於云巔,手持一卷竹简,眉目间既有书卷气,又隱含雷霆之势。 此时正笑盈盈看过来。 此人正是鬼王宗当代宗主! “北周皇子不必再说,我不过一介散修。” 宇文拓对於皇室身份没有多少认同和在意。 他可不像有些人,死抓著以前的荣光不放。 “好个一介散修,能力敌龙门境界神念分身,当属散修界第一人!” “在下鬼王宗宗主万人往,请入內一敘。” 鬼王朗声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宇文拓微微一笑,抬步踏云而上。 山上云阶如瀑垂落,每一步踏出皆有灵纹微闪,没有人在附近。 想来是鬼王特意安排,屏退左右。 进入正殿,分主次坐了。 青龙立在鬼王身侧。 有弟子送上灵茶。 宇文拓拿起茶杯,也不疑虑,轻啜一口,茶香清冽中泛著微苦,继而回甘悠长,似有涤盪神魂之效。 “万宗主应该知道我的来意,不知道考虑得如何?”宇文拓放下茶盏,开口问道。 “道友救了小女和本门朱雀使者,纵然没有交换,这份恩情,鬼王宗断无推脱之理!” “这是宇文道友要的东西,请查看一下。” 鬼王十分豪爽,取出一枚紫色玉简递了过来。 宇文拓將其接过,神念探入,一篇繁复的文字被他感知。 第146章 伏龙鼎,魔君心血,可造就一尊真魔! 宇文拓略一感应,有些失望。 因为其中有不少精妙法术。 可是法术对他来说是最不缺的。 看来天书和原来的世界没有太大出入。 不过没记错的话,必须有前四卷天书,才能引出诛仙剑內的第五卷。 这样也不算白跑一趟。 “多谢!” 宇文拓道了声谢。 “无妨。” 鬼王摇摇头。 “第一卷天书就在死灵渊下的滴血洞內,不过我不建议你现在去,因为那里还可能盘踞著一条黑水玄蛇,十分危险。” 宇文拓也不卖关子,將第一卷天书的下落说出。 “滴血洞在死灵渊!” 鬼王瞳孔骤然一缩,一脸惊愕。 魔道在八百年前出现了一个天才,名为黑心老人。 此人道法高明,曾经创立了一门名为炼血堂的门派。 横扫诸多大能,一统魔道。 可惜与正派枯心上人激斗了三日三夜,最后被枯心上人用九天神兵天琊神剑重创。 重伤后黑心老人消失不见,魔道眾派再次分裂,炼血堂也隨之没落。 正邪两派诸多高手对炼血堂的几次打击,炼血堂如今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连山门都荒芜多年。 但是对於炼血堂当年密藏,始终无人放弃追寻。 谁承想此人居然还得到了天书,难怪当年崛起如此迅疾。 “多谢告知!” 鬼王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时候一脸激动。 天书第二卷他得到多年,只是有不少地方还参悟不了。 给亲近之人的法门,也只是自己参悟所得。 如果能得到第一卷,互相验证,必能破解多年滯涩之困,直窥天道玄机! 更何况黑水玄蛇也是他的目標。 如今两个目標都在一处,他激动之余不忘向宇文拓郑重拱手道谢。 “何须言谢,得到之后別忘记给我一份就好。” “当然,我也不是白要,会提供给鬼王下一份天书下落。” 宇文拓淡然一笑,又说出一个让鬼王心中怦然一震的消息。 他紧紧盯著宇文拓,一脸不可置信。 能得到一卷天书都是极大的运气。 眼前这个少年人居然可以找到两卷天书下落? 而且他还知道自己手里也有天书。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宇文道友,你说的……可是真的?” 鬼王声音微颤,问询道。 他一直想要统一天下,绝对的力量才是他梦寐以求的基石。 天书蕴含诸多法门,能够提升实力。 只是难以找寻,失落多年。 於是鬼王另闢蹊径,准备打开伏龙鼎內的秘密力量。 如今天书接连出现,让他激动起来。 “鬼王若是不信,可以先去空桑山下看看,若是小心一些,应该不会惊动黑水玄蛇。” “滴血洞內还有一个合欢铃,就当作是我送给令千金的一份致歉礼物。” 宇文拓说完,准备离开。 忽而他身子顿了顿,往鬼王身上看了一眼。 略有犹豫,还是离开了。 鬼王怔在原地。 青龙也是被这一波又一波的消息惊到。 他见到宇文拓离开,急忙出去相送。 鬼王看著他们两人都离开,这时候长舒一口气。 “宇文拓,宇文拓……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 宇文拓坐著穷奇离开狐岐山,见到身后无人,他拿起玄火鉴。 “出来吧!” 他呼唤一句。 玄火鉴表面泛起涟漪般的赤光,一道虚影缓缓凝实。 正是玲瓏。 “你这小子怎么这么胆怯,方才我让你出手拿下那鬼王,你却又不敢,现在已经离开了狐岐山,你又叫我出来做什么?” 玲瓏瞥了宇文拓一眼,轻蔑一笑,眼神之中颇是不爽。 “好端端的你叫我拿下对方,也不说明具体缘由,我又不蠢,何必如此树敌。” 宇文拓白了玲瓏一眼,一脸嫌弃。 这位上古巫女,自从上一次在幻境之中出现之后,便一直没有再出来过。 宇文拓也不在意。 可是对方方才突然提示让自己拿下鬼王。 宇文拓自然不会对这种莫名其妙的命令感冒。 离开鬼王宗,出来问个清楚。 “他手上有一件东西。” “没想到那个东西竟然落到了他的手里,你身为大地皇者,有义务维护这片天地的和平。” “那件东西可以撼动整方天地,所以我才劝说你一定要將其拿到手。” “可你既然没有那个意思,那就隨你好了。” 玲瓏说完,就要回到玄火鉴中。 宇文拓却拦住了她。 “你说的东西可是那伏龙鼎?”宇文拓出言问道。 “你也知道。” 玲瓏瞪大眼睛,略有几分错愕。 “你也知道。” 玲瓏瞪大眼睛,略有几分错愕。 这个傢伙怎么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一样。 方才跟鬼王所说的天书,在他们那个时代也是极其珍贵的宝物! 也有不少人日夜搜寻,想要將其找到。 据说集齐天书,有机会修炼成神,飞升神界。 就玲瓏所知,並无一人找齐天书五卷。 可宇文拓却简简单单说出两卷天书。 看他的样子,似乎对此物並不是特別在意,一副淡然自若的架势。 “如果只是这件东西,那倒不必在意。” 宇文拓见她所说的真是伏龙鼎,顿时没了兴趣。 伏龙鼎是诛仙世界之中的一件宝物,蕴含著修罗之力。 开启的条件却十分苛刻,需要用四大凶兽的血液。 后来还出现了一把什么锁,需要用到佛门的一件秘宝。 但最后的表现却不怎么样,被持诛仙剑的张小凡轻鬆秒杀。 只能说鬼王耗费心机,不如主角光环加身。 那修罗之力著实一般,表现形式太差,导致宇文拓也根本就看不上。 “你懂什么?那里面装著的是魔君的心头血。” “虽然此物被封印起来,那秘密可能也少有人知晓,但现在这件东西被挖出来,也就证明当年的秘密恐怕已经为人知晓。” “若真被人將其打开,將里面的魔君血液放出,恐怕会造就出一尊真魔!” “那可是他全盛时期的血液,並不像你上次遇到的一丝分神而已。” 玲瓏说出那伏龙鼎中力量来源,面色十分凝重。 “原来如此。” “可开启这座鼎需要四灵之力,他找不到其他几个灵物,短时间內也开启不了。” 宇文拓一听说里面装著的不是修罗之力,而是所谓的魔君之血,倒也正式一点。 第147章 魔君並非无能,只是魔外有皇,宇文拓至天音寺! 魔君的实力表现一直都很强。 几次与自己对战失败,严格意义上来讲,也不能说是魔君无能。 而是宇文拓本身机缘甚多,对方能释放出来的力量很少,无法对抗那几件神兵。 对於此人,宇文拓自然不会有半分轻视。 “你倒是看得开,不过这本来就是你的事,你都不在乎,我又何必在乎呢?” 玲瓏似乎有些意兴阑珊。 这时应付一句,身形便消失不见。 宇文拓也没有再呼唤她。 没记错的话,这件事情其实还会涉及苗疆的兽神。 兽神身边还有一头饕餮。 那饕餮正是四灵之一。 也是鬼王所需要的力量。 得了第二卷天书,宇文拓心情还算不错,便吩咐穷奇天音寺去。 虽然约定是七天之后,並不代表著他要遵守约定。 提前一点也没什么。 况且他当时是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说的,难道杨坚不会设计安排? 宇文拓又不傻。 肯定不会傻愣愣地在那儿等他过来埋伏。 穷奇得了吩咐,立刻往天音寺所在方向赶去。 天音寺內,如今普泓正召集门內眾多高僧布置大伏魔阵。 大伏魔阵並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布置成功,其中需要的东西很多。 天音寺高手眾多,被称为神僧的便有数位。 普字辈的僧人普弘、普智、普方,乃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们都清楚接下来应对的是什么人,故而布置阵法也颇为卖力。 法阵正在布置,却见有一道光芒从天空之中落下,风驰电掣一般。 正在布置阵法的几位神僧对视一眼,略有几分意外。 “这等遁术极其迅捷快速,不知是何方人物来了。” 普泓略带几分不解。 他的见识,也不曾见过这等迅疾的遁术。 “莫不是那隋帝已经接到消息立刻到来?” 普方猜测。 “恐怕没那么快,杨林回去才多久。” “纵然他十分急切,也不可能马上就到。” 普泓摇了摇头。 几人派了门人前去打探。 天音寺山门前,宇文拓骑著穷奇落了下来。 因为要招待皇帝,所以天音寺弟子不许俗客入內。 山门前倒也安静,並无旁人。 宇文拓本来想收了穷奇进入其中,但见到这里没有什么香客,也不再遮掩,坐在穷奇背上来到山前。 门前有两个知客僧,十六七岁年纪。 看到这么大一头凶兽过来,嚇得惊慌失措。 “快,快去报告师祖,有妖兽来袭!” 说罢,左边那个僧人拿出一串念珠,口中念念有词,要催动降魔法咒。 “小师傅莫要著急,我是来拜见贵寺高僧。” 宇文拓跳下穷奇,主动说明来意。 那知客僧看到这妖兽上还有个人,瞪大了眼睛。 见宇文拓颇为和善,心中稍稍一定。 “这位施主不知从何而来,这妖兽……” “你才是妖兽呢,你全家都是妖兽!” 穷奇见不得旁人说他是妖兽,这时口吐人言,开口嘲讽。 “天哪,这还是个成了精的!” 知客僧张大了嘴。 “好了,不要闹。” 宇文拓拍了拍穷奇的头,走上前去。 “我叫宇文拓,与贵寺普智大师有些关係,今日特来拜见,还请通报一声。” 宇文拓客客气气地说明来意。 小和尚正要说话时,一个高大的僧人从里间跑了出来。 他手中提著一根禪杖,身高丈许,威武无比。 行动间如同一头熊羆一般,身后还跟著先前进去通报的那个小和尚。 “哪里来的妖兽,敢来我天音寺作乱。” 那人怒喝一声,声势如雷鸣一般。 “师叔弄错了,这位施主叫宇文拓,是来拜见师叔祖的。” 先前跟宇文拓说话的那个小和尚倒也伶俐,不等宇文拓回答,当即便帮著解释起来。 “哦?” 那人一看穷奇旁边站著的宇文拓,眼睛放光。 以他的眼界,竟看不出眼前这少年境界如何。 这必然是个厉害人物! “阿弥陀佛!” “施主与我哪位师叔相熟,我即刻为你去通报。” 僧人行了一礼,客客气气问询。 “贵寺的普智大师与我有过一面之缘,我与他相约前来贵寺一见,不知他可在寺內。” 宇文拓说出普智的名號。 这僧人一听面色更为和缓。 因为普智在天音寺的人缘非常不错,人又和善,很得眾僧崇敬。 一听说是来找普智的,这僧人连带著看宇文拓也更加喜欢! “原来是普智师叔的客人,请跟我来。” “师叔们平日里不在这天音大寺,反而是在后山小天音寺。” “方才住持有命,將眾多师门长辈都请了过去,我带施主前去。” 这僧人很是热情,解释一番。 宇文拓点头应了,吩咐穷奇在这山下自己走动走动,但不要跑太远,也不要惊嚇到旁人。 此兽不怎么喜欢到他的体內乾坤。 宇文拓也就由著它的性子。 进了寺庙,宇文拓看到这寺院恢宏无比,暗自点头。 虽然鬼王宗在魔道名声很响,宗门又有上古传承下来的名山,但是论起底蕴天音寺也不差多少。 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叫人心生敬畏、仰慕。 穿过寺庙,来到了后山山脚。 那山也不高,但山顶之上可见佛光闪烁,穹顶绽放著金色光晕。 一看就知相当不凡。 宇文拓在山脚等候,那和尚进去通报。 普智等人正在布置法阵,门口的知客僧过来通报消息,说宇文拓来访。 所有人面面相覷。 “怎会如此之巧,难道他已经知道消息了吗?” 普泓有几分紧张。 传扬出去,於他们而言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想来他有急事故而提前过来寻我,说来也是天意,叫我等不必背负那等恶名。” 普智莫名心中一松。 若真按照杨坚所说去做,恐怕他们合寺僧眾內心都会有些不安。 若是能避免那场乱斗,说不定便是佛祖垂怜,慈悲开示。 “也许是这样。” 普泓也有些动摇。 真是宇文拓提前到来,皇帝也不能怪罪他们。 做了准备,人家提前来了,如何能怪罪? 总不能朝廷要抓捕宇文拓,却让天音寺当主力。 第148章 心境之变,谋天书五卷,天音寺的无字玉璧! 独家!纪天君专访及《仙侠:我,宇文拓,大地皇者》创作幕后,仅限。 “既如此,我出去相迎吧!” 普智只觉心境好像又上升了一层,这时出言提议。 本来他们作为这等高僧自有身份。 但面对救命恩人,普智自然也不会摆架子,准备亲自前去相迎。 “如此,这件事情就由你去跟他说吧!” “不必隱瞒,照实明言。” 普泓看了一眼普智,面色平和地吩咐。 宇文拓对他们天音寺有恩,但先前普泓畏於朝廷威势,答应了朝廷的条件,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如今这件事情因为宇文拓的提前出现而被打破,倒也是让他內心平静起来。 不过自觉没有什么脸面去见宇文拓,索性避而不见。 但是事情还是得说明。 不欺暗室。 “如此,那我先去了” 普智说罢,又看著还没布置完的大伏魔阵,轻笑一声,似乎是对自己的嘲讽,又好像是一种释然。 小天音寺並没有太多的建筑。 只是非常简陋的一座庙宇。 先前在山下看到的金光,如今也不见了踪跡,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宇文拓就在山门前等候。 不多时,普智从里间走了出来。 “阿弥陀佛!” “多日不见,宇文施主气色更佳,名声更响。” 普智行了一礼,夸讚一句。 “大师谬讚。” “贵寺两位高徒应该已经把事情跟大师说了吧!” 宇文拓还了一礼,反问道。 “法善、法相已经將事情告知我师兄,我方才知晓道友竟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不过朝廷势大,你终究是一人,这天下也早安定下来,还是莫要再生他念才是。” 普智一见面就说起了朝廷和眼下的局势,似乎也是担心宇文拓会扯旗造反,使得天下再生动盪。 “大师何出此言?” “难道以为我去江南是为了个人私慾不成?” 宇文拓反问一句。 普智摇了摇头。 “我知道宇文道友不是这样的人,只是朝廷先前派人过来,要和天音寺联合起来对付你!” “当今皇帝也会亲自前来,足见他们对你的重视。” “如果道友真的为天下人著想,还请远遁山林,莫要再使得这天下动盪不安。” 普智目光澄澈如古井,不带半分私慾。 也不担心被宇文拓怀疑。 “一个和尚,关心这等国家大事,著实叫人意外。” “不过,贵寺应该已经在布置了吧,为何不叫出来让我一看呢?” 宇文拓见他说得十分坦诚,但是面上要有几分解脱之色,猜测他们已经在布置法阵,联合起来准备对付自己。 自己提前来了,撞破此事,所以又有变故。 是拖延,还是如何? “道友对我有恩,我自然应该铭记在心。” “佛门讲因果,若连自身的因果都不能偿还,那还修行做什么?” 普智稍作隱瞒,没有全盘托出。 只是以自身因果承担下来。 “多谢坦诚相告,贵寺位於红尘之中,也不能超然於物外,这我清楚。” “如果要动手,现在可以动手,我也不会责怪你们。” “毕竟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宇文拓言语颇为洒脱,但暗中已经戒备起来。 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些和尚在书中评价还是很不错,兽神之乱的时候大开方便之门,收拢灾民。 但事关自身安危,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只要在皇帝到来之前离开,我们不会动手。” 普智表明態度。 “那就有点麻烦。” “我要去贵寺后山看一样东西,可能要点时间。” 宇文拓摇摇头。 “后山?” 普智略带疑惑看过来。 “无字玉璧,我要去看看!” 宇文拓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原来如此,那也是本门禁地,非本门弟子不能前去。” 普智略微作难。 “那我拿东西跟你交换如何?” 宇文拓也不想用强硬的手段去索要別人的东西。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他不希望被別人用这种手段索要。 “若是道友愿意加入天音寺,那自然是可以看的。” 普智思索片刻,说出一个折中的法子。 “我师兄可以代师收徒,道友屈尊於我们几人之下。” “我有师门传承,如何能另拜他人门下?” “我也不以救命之恩要挟於你,可以用外物换取,大师莫不是已经答应了皇帝,所以故意在此拖延?” 宇文拓故意如此说,想要试探一下普智的態度。 “並非如此,相反,我希望你现在马上离开,以后想通了再来本寺也不迟啊!” 普智出言劝说,想要让宇文拓马上离开。 “如果我说不呢?” 普智也说出自己的顾虑。 他確实是在为宇文拓考虑。 现在並不是去参观无字玉璧的时候。 一旦拖延,皇帝到来,天音寺不得不配合。 那时候不是插翅难逃? “那就是我的事了,大师不必为我担忧。” “你与其在这拖延,还不如马上带我过去,说不定我到了之后立刻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宇文拓开口催促起来。 “既然施主执念如此,贫僧也不好再多说。” “若到时有什么变故,还请施主见谅。” 普智的称呼开始变化,不再像先前一般称道友。 同时说明利害关係。 宇文拓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多说。 见他如此,普智也只能期待宇文拓能够儘快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过无字玉璧虽然是他们天音寺的一处秘密所在,其中蕴含著诸多佛理。 可对於外人来说並没有什么作用。 最多是能化解自身戾气而已。 宇文拓那日施展手段,大气无比,就连嗜血珠都能轻鬆镇压,还需要来这里观看无字玉璧干什么。 普智心有疑惑,但还是带著宇文拓前去。 两人一前一后,往那小天音寺山后走去。 普智虽然在行走,但施展的乃是佛门的神通缩地成寸。 一步踏出,便是百十丈远。 宇文拓以神火上道跟上。 后山景色很不错! 峰峦叠翠,奇崖突兀,千奇百怪。 又有那断崖瀑布从天而降,声音轰鸣,其状犹如玉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