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之剑仙》 第1章 浑天血肉化神转生术 东海市郊区靠海边一座小山上的一个山洞里,正盘坐着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面前放着一只黑色上面画了许多奇怪图案的盒子。身后放着一个一人高圆形地动仪一样的东西,一个金属底座上架着一个球型装备,上面有无数的轨道刻画着各种符文在自行转动着。小山周围有几十个铁塔,铁塔上面都有一根尖端直上云端,仔细一看应该是避雷装置。 这青年名叫王元丰,华夏东海市人,是一个被病魔缠身而不得不去寻找方法来延续生命的人。 王元丰郑重将黑色盒子打开。伸出手从盒子里拿出一只三寸长银光闪闪的两头长,中间窄,呈梭型的薄片,默默的凝视着。 “耗费了六年的心血,成败就看这次了。” 摸着手中的三寸剑暗道。 那身后的地球仪一样无数轨道自行转动的装置名叫浑天仪,是王元丰制作出来专门用来推演万物天机用的。 这黑盒子是专门用来盛放灵物,提升灵性的,而这三寸长短梭型薄片,就是名叫飞剑的一种东西。 这三寸长的小剑,是根据飞剑炼制之法,用稀有金属矿物炼制,用昂贵的药材以及自己的血液喂养而成的。已经跟他心意相通,灵性十足。 这次不得已才想到这种方法,来延续自己的生命,让自己存活下去。 自明朝断龙之战以后,天地灵气日渐稀少,除张三丰真人飞升天界以外,世间在无成仙传说。 但后人对仙道之路的追寻从未断绝。 王元丰是一个得了绝症的人,从小医生说他活不活十八岁,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为了让自己活的更长一点,他从此钻研医术,从西医到中医,后来从中医上看到了道家养生术,这让王元丰看到了希望。 凭着一些养生术一直吊命,一边又研究道家修炼之法。 最后硬是活过了十八岁,之后一直凭借着修炼之道来保养性命。 但天地灵气几乎不存,王元丰后来寻遍名山大川寻找天地灵气,修炼到养气,炼气,再也无所寸进。 但丹田仅有的这点真气,根本不可能抵抗病魔的侵袭。 后来无意中寻到了古代剑仙修炼之法。古代剑仙自古至今有无数传说,千里之外取人首集,一日之内游遍五岳三山,最终道成尸解,飞升蓬莱。 世间道法三千,我只是一剑。 剑仙之道,一曰诚,二曰信,三曰唯微唯精。 飞剑有三斩,一斩贪,二斩嗔,三斩痴。 飞剑有三法,一为艺,二为术,三为道。 修炼飞剑,既为道,又为体,道体两用,性命双修。 王元丰得到之后犹如救命稻草,抓住了能存活下去的希望,耗费无数,打造出了一把三寸长短的飞剑,修炼至今,得以延长寿命。 但飞剑之道消耗甚多,天地间也无丝毫天地灵气,只能通过药材和自身自身血液喂养,时至今日,已在无寸进,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眼看生命慢慢的消失着,王元丰不得已只有另寻他法,通过研究道家典籍,结合剑仙修炼之道,自创血肉化生大法,基本原理就是通过瞬间将自身血肉躯体转化为精气神,并且将自己精气神以及意识灵魂等一切全部转送入三寸飞剑之内,在通过飞剑瞬间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成就飞剑元神在引动天雷将元神转化出天仙特性,然后在施展转世之法重新投胎转世。 这一切都是王元丰通过浑天仪推演了无数次才制定的最终方案。 浑天仪为历朝历代钦天监测算国运重宝,为测算天机调理气运之江山社稷神器,内有山川河流城池江海之缩影,又包含周天日月星辰,可自行运转演算天机。又可与人体部位一一对称,才能用来推演内部逆返自然生长的成仙之道。 已静坐三天,等待端午节午时三刻,此时为一年之中天地之间阳气最盛的时候。一可以凭借此时刻天地之气加快转化速度,又能避免外邪侵扰, 在者与自身命格相合。 “叮” 。 “叮” 。 “叮” 。 浑天仪停止了运转,连续发出三声清脆的金属敲打声。 “是时候了”。 王元丰站起来拿出三炷香,点燃之后按中,右,左的顺序依次插在香炉中,对着天地拜了三下。 之后拿住一张写满字的祭祀文书,念了起来。 “秉承天地日月星辰,万物山川河流,三清道祖,今中土东海人士,弟子欲行自创剑仙元神转世之法……………………”。 念完之后祭文无火自燃,化为灰烬。 随后王元丰坐会原来位置,拿出飞剑。 “叮” 浑天仪中又传出一声清脆的敲打声,传出老远的距离,王元丰感觉头脑一整清明,好像听到了天地之间唯一的声音。 随着这一声敲打声整个人进入了一种恍恍惚惚,混沌初开的境界。 就在此刻。 王元丰发动血肉化身之法,自己的身体从血肉开始慢慢的消失,慢慢的转化成精气涌向三寸飞剑中,然后是自己的血液,内脏,骨骼慢慢的变成一股血红色气流飞进了三寸飞剑。 已经感觉到一股传入灵魂中的疼痛,慢慢的煎熬着,自己心神早已跟飞剑合为一体,灵魂中的疼痛连飞剑都在不停的颤抖着。 等身体都化为精气后,瞬间又崔动功法开始将自己所有精血转化为真气,飞剑上的光芒慢慢的也亮了起来。也不敢停下来,又将自身所化的真气慢慢结合心神融合到飞剑里面。与飞剑合为一体。 这部分又是炼气化神,从此元神就是飞剑,飞剑就是元神。 但这种方法早已推演过无数次,虽然能够以这种形态存活下去,也可以长存于世,但以后此生已不望大道。 又与仙道相左,只能以飞剑形态存世。虽是长生,亦是牢笼。难以超脱,最后心灰意冷,不得已引动天雷,灰飞烟灭。 或请有道真仙,抽取真灵,轮回转世。 王元丰当然不会让自己灰飞烟灭,也请不来有道真仙,如果能请来的话也不用修炼此种瞬间成就元神之法。 只见此时飞剑停留在半空中,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 突然飞剑化成一道光芒飞入浑天仪中,钻进了浑天仪核心处早就设计好的卡槽之内,王元丰已经化成了飞剑,没有手脚,只能通过浑天仪来施展自己的目的。 浑天仪此时又咔咔咔的转动了起来。慢慢的小山周围上升起了一阵水气,不一会就包裹了整个小山。跟大海连接到了一起,铺天盖地的雾气连着小山,直到跟大海相连。 此时阳气最盛,但下方被水汽形成的云,已经勾动了潜藏在地底下和海中的阴气。 此时天地只间的云气马上就要相连了,阴阳相连就会产生雷雨,就在天地之间的云气马上就要接触的时候,王元丰控制着浑天仪飞入天地云气之间。 纯阳云气和纯阴云气围绕着浑天仪转动了起来,阴阳云气慢慢将浑天仪包裹起来形成了一个黑白相间的巨大圆球。 王元丰控制着浑天仪旋转着,准备让纯阳云气和纯阴云气旋转形成太极图形状在互相碰撞形成雷电,然后施展转世之术。 当浑天仪让外面的阴阳云气变成一只巨大的球型之后,浑天仪就不受控制了,只感觉外面云气已经变成黑白之气慢慢的融合到浑天仪中,整个浑天仪已经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成了无上下左右,无古往今来的混沌状态。 慢慢的就感觉到,这阴阳之气形成的灰蒙蒙气体,越来越厚重,让整个浑天仪都慢慢的融化成这气体的一部分,消失不见,王元丰焦急的看着,但自己根本就阻止不了,只能任由浑天仪消失。 外面的黑白园球越来越大,整个天地都一下暗了下来,无数的人们正拍摄着这东海岸边形成的这一奇观。 王元丰最后眼睁睁的看着整个浑天仪消失,渐渐的流露出一阵阵绝望之感,制造浑天仪的材料虽然比不上自己的飞剑材料,但也是相差无几,这种灰蒙蒙的气体竟然将浑天仪也消融了。 王元丰感觉自己也马上就要消失了,就决定施展转生之术,但感觉此时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随即又冷静了下来,自己马上就要消失了,果然,生死之间有大恐怖,生时孤独寂寞,有生以来苦苦追寻着延续自己的生命,死前又对自己即将化为虚无而感到无比的恐慌。 看着自己的飞剑也慢慢的被融化,遥想昨日种种都烟消云散,但看此时一切事物都在慢慢消亡,已明了未来已烟消云散,化为虚无。过去,现在,未来之中的感悟,慢慢的进入顿悟之中,感觉杳杳冥冥之中,其中有相,恍恍惚惚中,其中有物。 福至心灵默念《元始天尊说生天得道真经》。 “尔时,元始天尊,在大罗天上,玉京山中,为诸天仙众,说此生天得道真经。” “告诸仙曰:吾今为汝,略启身心,明宣道要。” “能屏众缘,永除染著。” “外相不入,内相不出。” “………………” 第2章 武安侯府四少爷 “能屏众缘,永除染著。 外相不入,内相不出。 于正念中,乃得五脏清凉,六腑调泰,三百六十骨节之间,有诸滞碍。 十恶之业,百八十烦恼之业,众苦罪源,悉皆除荡。 即引太和真气,注润身田,五脏六腑,心目内观,真气所有,清净光明,虚白朗耀。 杳杳冥冥,内外无事,昏昏默默,正达无为。” 大梁国京城武安侯府邸的一个偏远的院落里,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少年,在一间有元始天尊画像的房间里,诵读着《元始天尊说生天得道真经》,这少年名叫王元丰,是侯府四公子。 自前世在阴阳之气形成的混沌之中感觉要消失了之后,明了生死之间有大恐怖而进入了顿悟状态,就默念《元始天尊说生天得道真经》,最后进去恍恍惚惚,杳杳冥冥的状态。 等王元丰清醒之后发现自己就变成了婴儿,以为这是幻觉,就又进入了恍恍惚惚,杳杳冥冥的状态,但之后的一切都感觉无比真实,才明白自己已经转世。 十二年来王元丰不学无术,游手好闲,喜欢到处乱逛,不学文,不习武,专门喜欢一些神鬼之说,修仙之学。 刚开始家人还苦口婆心的教导,要改邪归正,但就是屡教不改,越演越烈。 直到两年前,王元丰去城外太虚观寻找书籍,跟里面的道士找了一本经书,坐在太虚观水塘旁边正看的入迷,忽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然后下意识的将拍自己肩膀的人一把抓住扔进了水里。 等到扔下去才发现是个穿着华丽的小女孩,王元丰赶紧把小女孩捞上来,没想到小女孩哇哇哇的哭个不停,怎么哄都哄不乖。 这时又有人听到这边动静过来了,无奈,只能撒腿就跑,等前脚跑到家里,后脚一个将军就带着一队大内侍卫就追到了家里,王元丰才知道扔下去的人是九公主,要不是有个好父亲,不然就被咔嚓了,最后也是父亲求情,才被发配到了这个偏僻的小院子里关了禁闭,作为处罚。 王家府邸位处盛京东南角,占地百亩,地势开阔,坐落无数院落,群英荟萃,大门口一对三人高红色石雕麒麟寿,朱红的大门有些漂亮的铜钉,以及两个明晃晃的铜环,身体强壮眼神锋利的家丁,门上横匾上写着四个大字“武安侯府”。显示出了此地主人武安侯身份地位的不凡。 武安侯,大梁王朝身份显赫人物,姓王,名锦。 此人不但爵位隆重,且官位高决,居议政大臣,任太常寺太常。为朝廷一品大元,不但才高八斗,而且拳法高超,骑马能冲杀百人如闲庭兴步,乱军之中取敌人首集也不在话下,为大梁王朝为数不多的高手之一,没被封侯时,被人称为王太常。 …… 这小院子里地处偏僻,平时少有人来。但院子靠近围墙,下面有个小洞,能直接通到外面的一处小民房里,所以禁足对于王元丰形同虚设。 这就是王元丰被禁足后的杰作,当然肯定有同党,那就是他的三个哥哥。 武安侯三妻四妾,六子五女。可以说是人丁兴旺。拉出来六个儿子五个女儿站成一排,气势如虹,都能组成一个加强班来。 老大王元宏,老二王元凌,老三王元行,老四王元丰,老五王元庆,老六王元青。 这个洞就是上兄弟几个的杰作,几兄弟看四弟被禁足后,想了个主意,在外面离侯府最近的地方买处宅院,然后挖个洞过去,这样就不会有人看见了,没从大门出,外面监视的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策划好之后,几兄弟放哨的放哨,挖洞的挖洞,运土的运土,各有分工,没几天就把洞挖好了。 从此王元丰就能出去了,两年来虽然被发配到此地,但也感觉自由自在,无所拘束,有一种天高任鸟飞的感觉。 虽然是禁足,但跟没禁差不多,除了不能在侯府之内转悠之外,其余地方想去哪去哪,只要不被专门盯着他的人看见,就不会有什么事。 王元丰对于此事,感觉还是比较满意,这世界上虽然也有修仙之道,但也不会在普通人中间流传,自己一个人在这院落,想怎么练就怎么练,也不用顾及其他人看见,也感觉挺佩服自己的,但也感觉挺无奈的。 王元丰读完经之后,就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取出一把三尺青峰剑,在院子中站定之后,两脚与肩同宽,自然呼吸,意注丹田,不动如风,闭目塞听,右手握剑,剑柄放置于丹田前侧三寸,左手剑指稍弯,拇指上挑,无名指小指半握如卵状,于丹田左侧环抱丹田。剑尖朝上竖直于身前。 慢慢的感觉丹田真气萌发,默运于双眼,忽然双眼睁开,一道光芒从双眼飞入剑尖,剑身闪过一丝光芒,好像又灵动了一些。 随着一呼一吸,丹田开合,感觉整个剑身也在元气中呼吸。 之后开始一招一式的演练起剑法来,灵蛇出洞,拔草潦蛇,落地蜂针……此剑法名为华山九剑,为华山万剑之基础,华山以剑法出名,传自陈抟老祖,又有祖师郝大通结合吕洞宾天遁剑法和纯阳剑法根据华山气势演变而来的剑仙功夫,以奇险著称。 传闻华山剑仙有丹剑之术,内丹剑术合为一体,直指大道。 此法为养剑之法,为剑仙培养灵剑,增加剑之灵性所用,经过长时间养剑可人剑合一,剑心通明。 剑法之道,贵在诚于剑,不偏不倚,至纯至精。天得一以灵,神灵合一,剑与人灵犀想通,感通天地,随心所欲。 王元丰虽然修炼剑术之道不时间段,但在前世顿悟中感悟心剑,在通过最初几年一直在恍恍惚惚中感悟灵台之中那黑白之气混合而成的圆形之物,知道灵台之中之物就是前世自己的浑天仪混合了灰蒙蒙的气体形成的,心神就在里面化成一抹剑光,就再也没有动过。 王元丰怎么弄这位大爷就是待在灵台中一动不动,没办法只有重新修炼,自己今生倒是无病无灾,身体强壮。 除了每天炼剑就是看一些奇闻杂记,就是一些怪力乱神之说,上面记载一些神仙,狐仙,水怪,山神等传说。 又记载一些神仙故事,有修炼武道的武者,有修真炼气的修行者之人,也有死后封神之人,又有山川河流形成的神灵,各种各样,五花八门。 王元丰除了对此感兴趣之外就是在各处闲逛,此时大梁王朝虽然各处天灾不断,处处民不聊生,妖魔横行,但盛京之中还是一片太平,山河一片大好。 盛京为国之重地,气运最盛,有龙气镇压,妖魔都不敢靠近此地。 但盛京之外还是有些出现神怪之地,前世虽然也听过此些传说,但一直忙于寻找延续生命之法,也没去看过这些,今生听闻,见猎心喜,见识见识也能增加道心,坚定信念。 练完之后,收拾了一下,就跨着剑准备出门。 “砰砰砰”。 一阵急促敲门声响起,王元丰看到门框都在晃动着,这哪是敲门,分明是着火了一样。 王元丰摇了摇头,不用看就知道是小翠,这小翠就是个急性子,过去打开了门。 “四少爷,快开门,大少爷要回来了。” 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色华丽长裙的少女正一只手伸在半空中,正准备对着门正准备猛拍,门突然打开之后,看到是王元丰开心的说道。 这十五六岁少女是武安侯府的一个特殊人,名叫小翠,是五年前来到侯府的,武安侯年轻时在外打仗,无意间救了一个女子,就在五年前一个妇人将小翠送到了侯府,不知道小翠到底跟武安侯有没有关系,只是侯府上下都将小翠当成侯府小姐看待,所以小翠也当侯府是自己的家。 但这小翠性子有点急了,做事风风火火,这次心急火燎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父亲的书房着火了,叫我来灭火的?”王元丰觉得除了父亲书房着火应该没啥大事了。 要说侯府内哪个地方是个禁地,那绝对是武安侯的书房,武安侯文武双全,而且喜欢藏书,平常儿子们要看书都要给他通报一声才可入内,如果发现书被损坏,那就惨了,要写出认罪书,而且不得少于三千字的那种。 小翠一听急忙摇了摇头说道。 “不是不是,回来了回来了。是大少爷回来了。” “哦?”王元丰一听,原来如此,自己大哥王元宏长年在北方边境,自上次帮自己挖完洞之后,就在没回来过,已经将近两年,没想到这次回来了,“现在人呢,何时回来的?” 小翠想了一下说道。“刚进侯府,估计马上就到家务厅了。” 看来这小翠也是在大哥刚进侯府的时候,就心急火燎的跑来给自己说了,王元丰想了一下,要到家务厅就是进了大门,需要过三道门,前厅,后厅,进了内院之后才到家务厅。 大户人家将就比较多,前厅用来正式接待会客之用,后厅都是关系比较好的客人商量一些事情的地方,内院之后才能到家务厅,家务厅就是家里发生大事或者开家庭会议时候,就在这里商量事情,如果个人的话,就去自己院落的大厅,私事就去自己书房商量,泾渭分明,各司其职。 第3章 小翠 “大公子刚从北方蛮族边境回来,我就赶紧跑来了告诉你这个好消息来了” 小翠这会还一边气喘吁吁的一边激动的说着。 虽然小翠看着气喘吁吁,王元丰云知道,从大门跑到自己这院落,不少于五里地,看这样子就知道是跑过来还真有些还真有些不容易,但一点汗都没有,王元丰早就知道这小翠不简单。 平常人哪怕武者跑上五里地也会有点汗,但小翠才多大,十五岁而已。就是修炼武道也不可能有多高,因为见惯了此事,也不觉得奇怪。 自己大哥就是王元宏,爱好武艺,为人豪爽,当初挖洞虽然不是他提议的,但他作为老大,在武安侯认为,就是他带头所为。 在侯府任何一个地方干个什么事,能瞒过武安侯估计是不可能的,所以就被从盛京发配到了北方边境,已经有两年时间了,今天才回来。就说道。 “大哥回来了,那我过去看看。” 小翠又说道。 “大公子还带了个女的,长得很漂亮,进门前都好好的,进了我们侯府大门就说身体不舒服,你说怪不怪,我看这女的肯定有问题。” 的确挺古怪的,侯府建造时可是请了太虚观道官设计的,是为藏风聚气,滋身养心之所,确实挺奇怪的,但小翠如此说了,估计肯定是八九不离十了,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但修为绝对比自己高,就问道。 “那是大哥从哪带来的女的?可看出什么异常?” “我也不知道,反正看着大少爷对她很关心,让小莲送她去了大少爷的别院。” “哦?” 王元丰疑惑了一下,也没多想,可能是大哥喜欢的女人呢? 好像也不是跟他有婚约的五公主,就是五公主没下嫁过来,也不可能去他那个地方休息。 必定没有女的那么轻率,两家没定亲也不可能互相这样串门的。估计是从哪找来当小妾的吧。就对小翠说道。 “走,一起过去见见大哥。” 小翠迟疑了一下,说道。 “大内侍卫盯着这里的人还在呢,这样不好吧。” “没事,当他们是陶俑就成了,都两年了,我从那个洞钻出去他们都没说啥,这次情况特殊,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没事。”看着小翠有些犹豫,就说道。 小翠一想,也是这个道理,那个洞刚开始几位少爷在挖,后来感觉太慢,就叫了些年龄差不多大小的丫鬟家丁。而那次自己也有参与,所以自己也知道。两年来四少爷从那个洞里出去玩,就是自己也钻过两回,盯着这里的大内侍卫也没说啥,估计是装没看见。也就点了点头说道。 “好吧。” 王元丰带上了自己随身佩剑,三尺青锋,将三尺青锋挂在腰间,和小翠一起出了院门朝着家族厅的地方走去。 此时大梁王朝风气虽然重文轻武,但王家却以武立家,以文辅助,或有偏失之人,却都是文武双全。 不管公子家丁,还是小姐丫鬟,都会上那么两手武艺,只不过在于或高或低而已。 所以只要是王家男丁出门,都会挂上一把佩剑。 但不管怎样,有一样确实必学的。 就是衡量人心的心术,修身持家的人学,为人处事的原则,辨别阴谋诡计的兵学。这些是必须要学的东西,所以王家族历时千年而不倒。因为太现实,看起来就比较实际,以利益为主。所以被文臣认为是小人,被武将认为是妾妇。 就在王元丰跟小翠出门往家族厅走的时候,果然几个盯着他的大内侍卫好像装作没看见一样。 不是真的没看见,而是的确没看见,这都要归功于武安侯的地位,和王元丰外公的钱财了。 一来武安侯地位高绝,二来王元丰的亲外公又是江南首富贾万钱,所以侯府哪怕没有收入只要有贾家在,也不缺钱。 不得不说的是武安侯的三妻四妾,三品以上官员,讲究三妻四妾,一正妻,二平妻,四妾室。 正妻刘氏,为武安侯大夫人,有一子一女,为侯府大公子王元宏,二小姐王灵儿。而且大夫人是镇远将军之女,镇远将军为大将军,官居一品,长期驻扎北洲边境,领兵十万。 平妻张氏,为武安侯二夫人,有一子一女,为侯府二公子王元凌,大小姐王馨儿。其父为户部尚书,也算地位不凡。朝中其门生故吏颇多,影响盛大。 平妻贾氏,为武安侯三夫人,有三子,为三公子王元行,四公子王元丰,六公子王元青。其父为江南商户贾万钱,富可敌国。 四妾室也都背景不凡,为武安侯生有三女一子,五公子王元庆,三小姐王蓉儿,四小姐王霜儿,五小姐王双儿。 可以说武安侯能够有今日地位,他几个妻妾也起了不小的作用。 有这帮人对这些大内侍卫有计划的招呼,这些侍卫终究也是人,也会饭里加点肉的。 这些大内侍卫看似在外面风吹雨淋,但侯府对他们喝茶吃酒的钱绝对没少一分,可以算是一个肥差。 所以王元丰出去只要别被九公主知道,估计也没啥事,至于皇上,估计早就把这事忘了。所以就继续当兵马俑立在那里盯着院子。 …… 此次王元宏回家却是有点衣锦还乡的意思。从离开盛京从一名闲散都卫晋升到了三品将军,是回京面圣的。 将军在大梁王朝属三品武将,需皇帝亲授。所以这次他才来盛京是为了面圣。也算位高权重,虽然自家的权利开路,钱财打点是一点也少不了,但也不能忽略王元庆的本事。 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常立战功,又有一身不凡的武艺,所以这三品武官也就顺理成章的弄到手了。 两人到了侯府大门附近,因为王元丰的院落地处偏远,也没在内府,不像内府的直接可以到达家务厅,所以必须穿过前厅,后厅,才能到家务厅,而这大门就是一处必经之路,忽然听到前面有人吵闹。王元丰和小翠走到了一处假山附近,看着前面几人。 入眼的是侯府的几名家丁,正跟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在大门口对峙着,家丁看穿着是自己侯府内的家丁而那个侍卫就不认识了,好像是九山王身边的侍卫打扮。 只见一个家丁趾高气扬的说道。 “小王爷好不容易来一次,快快通知侯府内出来跪迎,如果小王爷高兴了,对你们侯府来说也是一种造化。” 宰相门前七品官,武安侯虽然位高权重,但也不能权倾朝野,不服气他的人很多,这九山王就是其中之一,九山王公子跟前的一个哪怕侍卫,在盛京说过也没多少人敢反对了。 九山王虽在东洲之地,但其子却在盛京,东洲九山王封地虽然不大,但也有三万人马,加上近年来皇帝一心炼制不死丹药,又有民间传言九山王有帝王命格,这就造成了九山王独子李公子行事霸道,毫无顾忌的性格。连带手下之人也是趾高气扬。 因为东洲有九山王在,才不会导致混乱,所以皇帝也就当此事为中伤九山王的流言蜚语,也没多少理会,只要东洲有九山王不造反,就不会乱。 这个侍卫看家丁不理会自己,顿时有点生气,说道。 “赶紧给我带路,耽误了你们侯府跪迎小王爷,你们能担当的起吗?” 几个家丁还是挡在这个侍卫面前就是一步不让。 对他也不去理会,此人没有拜贴,又趾高气扬,而且侯府侍卫都知道,凡是九山王的人,包括九山王儿子李公子,一律不得入侯府。 所以他就是说破了喉咙,自己几人没有接到命令,哪怕刀架到脖子上也不会放他进去。 这侍卫最讨厌这种看不起自己的人了,手扶着刀柄准备动手。王元丰带着小翠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说道。 “干什么,哪来的野狗到侯府门前撒野。” 自己没发现这事倒是没什么,但发现了自己就不能不管,看着远处一顶轿子,和严阵以待的一群侍卫,一看就知道不是来联络关系的,找事的倒是比较像。 如果真动起手来,侯府侍卫才四个,但那边几十号人,说不定以李公子的性格还会真打进门来,到时候丢面子的还是侯府,就是事后把李公子抓住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最多就是打上一顿。 王元丰走到门口,鄙视的看着这个侍卫。 几个家丁躬身喊道。 “四公子。” “嗯。”王元丰对着几个侍卫点了点头,也没理这个侍卫,看向了远处的轿子。 轿子有十六人抬,八人抬,四人抬,两人抬,但就是没见过七人抬。 只见这轿子上面挂满了珍珠翡翠玛瑙,沉香木的顶盖,梨花木的轿身,连轿夫用来抬轿子的杠子都是楠木的,而且轿帘是大红色的,但肯定不是要娶亲的,王元丰只有一个字形容,就是俗。 但这样也行,关键是这轿子用七个人抬,抬轿子讲求阳人用偶不用奇,建筑讲求阳人用奇不用偶。 给活人抬轿子一般用双数,给死人抬棺材一般用单数。建筑上活人用一半用单数,给死人造棺材墓穴才用双数。 不知道这李公子给自己抬轿子用七个人啥意思。 皇帝出行十六抬,朝廷重臣用八抬大轿,三品以下用四抬,小官小吏用二抬,当然平时百姓是不能用的。 但只有成亲的时候都是各升一级,百姓成亲用二抬,小官小吏用四抬,中等官员可以用八抬,朝廷重臣就用十六抬,只要路上遇到取亲的轿子,就是皇亲国戚也会稍做回避。 但这李公子的轿子虽然有点像像取亲,但王元丰知道,这绝对不是娶亲的。要是取亲的路上遇到了自己回避一下也行。 但以李公子的身份,取亲可用八抬大轿,平时只能用四人抬,但用七个人抬到底是几个意思? 第4章 九山王公子 这个侍卫被王元丰这种神好像伤到了自尊心一样。指节捏的咕咕响了两下,想想自己乃小王爷身边比较亲近的侍卫,尽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受这侯府的气,自家王爷跟武安侯本来就不对付,脑门子一热,身体咯嘣嘣一阵响,犹如野兽一样盯住几个侯府家丁。 “不给他们一个教训真的白瞎了自己这身武功了,不要以为拿着把剑就以为自己是高手了,自己不敢对这四公子出手,还不敢对几个家丁吗。” 王元丰感觉这个侍卫体一阵蓄势,自己手中的剑忽然轻轻颤抖了两下,修炼剑仙之道剑在一个纯字,对一些邪气妖气杀气最为敏感。 就握了握剑柄,大拇指抵住剑格。将身体转向旁边留给这侍卫一个侧身,气息放平缓,收敛了自身,尽量让自己显的毫无察觉的样子,等他一动手自己就有理由去试试这李公子到底是不是无法无天的。 “九山王儿子难缠,难道自己就好惹了?” 这侍卫看着王元丰转过身去,给自己露了个侧面,而几个家丁却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反击,自己功夫或许不是顶尖,但对付几个家丁却是手到擒来。 暗道,好机会,瞬间左腿一蹬,身体如箭右手成爪向一个家丁肩膀抓去。 几个家丁瞬间做好防御姿态,王元丰看到这一下,暗道。 “就等你这一下。” 王元丰感觉到一阵风扑向侯府家丁,暗道终于可以出手了。瞬间身体向来人方向一转,身心空明,左手拇指一弹,心神控制着剑飞出去。 这侍卫眼看自己一把就要抓住一名侯府家丁了,严重漏出一丝喜气,忽然看到面前一道流光,剑柄一下撞到了自己胸口。 “噗”。 一口血从嘴里喷了出来。侍卫瞬间感觉一把大锤敲到了自己胸口。 气一下上不来,眼前慢慢的黑了下来,一股愤怒之感弥漫了心头。 只见这侍卫喷出一口血后,两眼向上使劲翻着,张开嘴使劲吸着空气,但就是吸不进来。 身体抽搐着在地上打滚。 “啪,啪,啪!”不远处的轿子中传来三声拍手声。 紧接着大红色的帘子被掀开,里面走出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公子,但眉间竖横,眼睛四面皆白。 从像术上看就知道不是好相与之人,而且反复无常。 这公子看了一眼王元丰说道。 “都传闻武安侯府四公子喜好胡言乱语,行为怪异,妖魔附体,今日一见才知四公子乃人中龙凤,可让本王大吃一惊啊,原来真是如此怪异,果然妖魔附体。” 自己在小时候因为有前世的记忆,却是说了一些听起来有违常理的话,而且做一些在这个世界看起来不正常的事。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到外面变成了这样,这李功劳可不小,本来没什么,被他一传就变味了,最后变成妖魔附体了,王元丰看着九山王公子说道。 “这不是未来的太子爷麻,你爹怎么还没造反?” 王元丰也将民间传言,九山王有帝王命格的这事拿出来挤兑九山王公子。 李公子一听他如此说,就赶紧说道。 “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家父可对圣上忠心耿耿,恶意中伤朝廷重臣,可是流放千里的大罪。” 王元丰看着这李公子,没想到还不是无法无天,不过看他那有一些得意的样子,估计这事也不是捕风捉影,就说道。 “那李公子跑来我家耀武扬威,还让跪迎,是何道理?” “哈哈。”李公子笑了一声说道。 “听闻你大哥王元宏回京面圣,已晋升为将军,在军中英勇杀敌,武功高强,本王见猎心喜,只是想找他切磋一下,至于侍卫这么说,可能是没明白我的意图。所以才会说些那样的话。” 李公子眼珠子一转,又说道。 “但不管怎么样,本王的人也不是你能动的。” 九山王儿子李公子在武道上也算练脏通髓强者,武道修炼以练劲为主,首先通过筑基练体,调整架子,练出身体整体劲力,全身四肢筋骨合一,骨似强弓,筋琴弦,“一张一合如弓弦,全身无处不丹田”。此丹田就是劲力,通过产生的劲力在开始练筋骨皮膜,此时为明劲,力道五百斤,之后再通过震荡之法感悟内震,为阴劲,劲力反向通达五脏六腑,所以锻炼到内脏的武道内脏强大,气息悠长,此为暗劲,在通过内脏强大产生的气血,血从骨髓生,为返精之法,气血如浆如汞,外观精气显化如狼烟。此法又为劲力极致,为化劲,如果在进一步全身精气神浑然如一,心神气血劲力融为一体,抱成大丹,就是丹劲强者,也称人仙。 李公子天赋秉异,虽然人品不好。但也为化劲强者,生命力旺盛,胆气充足,气血之力超于常人,看一个侯府四公子都有这样的武力,虽然自己在轿子里,但对外面却看的分明,这样的功夫基本与自己相当了,可绝不能让他一帆风顺的成长下去,自己必须打击掉他的锐气。 盛京许多家少年公子,都被他用这种方式打击的一蹶不振,这种伤害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里上的,只要输给自己,就会留下这种烙印,不是短时间能恢复的,而是想着怎么打败自己,也就没时间钻研别的了,基本上都会变成武痴,而忽略其他的许多东西,人也就废了。 王元丰也听过被李公子打击后变得消沉的少年,少年人心性还没长成,小时候留下的心里阴影一辈子也难以消除。 就像小学生被老师言语侮辱,或被一些同学欺负,基本上多少年都不会忘记,虽然感觉不到,但对自身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解决的办法只有不去理会,以提升自己心性为根本办法,才能慢慢消除。 这李公子心性如此歹毒,而且用武者气势震慑,基本上盛京的青少年一代被他毁的差不多了。王元丰左手握住剑窍,暗暗防备着。 果然,李公子看了王元丰一眼,拔出佩剑纵身一跳如一只大鸟向王元丰刺去,边说道。 “就让我试试武安侯府四公子的斤两。” 王元丰也将佩剑一下抽出,一招朝天一炷香。佩剑直立,剑指苍天,调整姿态。手眼身法步合一。 李公子一剑刺向王元丰面门,就发现对方忽然消失,突然感觉有点慌张,太诡异了以自己武者化劲功夫尽然连对方看都没看到。 突然感觉头皮发麻,还没来得及使出一招防守。 “叮。” 李公子落到了地上,披头散发的站在门口。而王元丰站在他的身侧,用剑尖搭在他的的脖子上,看上去无比狼狈。 “快把小王爷放了,不然我们今天就踏平侯府。”为首的一个侍卫统领指着王元丰说道。 手一挥,一群人都向门口围了过来。四个侯府家丁也挡在了门口。 王元丰没有理会这些侍卫,李公子对自己动手,没人找他麻烦,但侍卫只要对自己动手,那基本就完蛋,要真追究起来连九山王也护不住,看着披头散发站在那的李公子说道。 “没想到啊,打遍盛京无敌手的李大公子也就这么回事。连在下一招都挡不住,真是名不虚传,果然是个草包。” “你……”李公子怨毒的看着王元丰说了一下。 就在他飞过来快要刺到王元丰时,被王元丰以极快的速度躲开并一剑砍在了发冠上。直接将发冠砍断,现在地上还有李公子的散落头发和被砍成两半的发冠。 “我怎么了,跑到侯府闹事,被打了到哪都说不过去,不知道李公子又想说些啥。” “这次本王记下了。”李公子阴狠的说道。 王元丰一听这被自己制住了还放狠话,真以为他爹是皇帝了。刚要说话,就听到一群人从里面向这边走来。 转头一看在前面的正是小翠,又是小翠告密的,怪不得刚才自己过来,她就不见了,原来是叫人去了,看着过来了几个人,自己的大哥二哥三哥,加上一群家丁,几十号人,而小翠在前面对着几个兄长不知道说着什么,暗道不好。 在一看李公子,显然也发现远处来人了,面色更加阴沉了。 如果肯定能落了李公子的面子,在这么多人情况下,让他产生心理阴影。虽然此时的李公子为人阴狠了一点,两人又有仇,但从此以后,他就变得更加偏激,在侯府被落了面子,就回把侯府的人都恨上,到时候自己兄弟几个能挡住李公子报复的又能有几个? 但杀了绝对不行,皇帝跟九山王关系微妙,但绝对不会为了自己,让九山王找到造反的理由的,到时候估计为了平息九山王怒火,会把自己交出去的。 那时候自己肯给你不会坐以待毙,不光多杀无辜,而且还会连累家人。 所以绝对不能让他把侯府所有人都恨上,王元丰用剑在李公子脖子上轻轻一划,说道。 “这次给你长个记性,若有下次。”用剑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侍卫,说道。 “躺在这的就是你,滚!” 李公子摸着被剑在脖子上划来的一道伤口,松了一口气说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本王记下了!” 说完准备回他的七抬大轿,就听到王元丰说道。 “把你的人抬走。” 李公子迟疑了一下,指了两个手下,说道,“你,你,将他抬上。” 说完头也不会的钻进了七抬大轿。一群人一阵风一样的离开了此地。 第5章 兄弟重逢 看着李公子一干人等走远,王元丰才松了一口气。 这李公子就是跑来打脸的,自己大哥出去的时候是暗劲武者,两年估计也差不多到了化劲,跟李公子打倒是没什么。但要怪就怪他到自家门口耀武扬威,而且是他先出手的,如果自己大哥刚回来就遇到这种事,还是被人打上门开的,不管输赢,都不好听。 李公子的事情现在不好解决,他总有出去的时候吧,只要在外面有机会王元丰就绝对不会让他完好无损的活下去。 这是小翠带着三个兄长和一群提着棍棒的家丁走了过来。 王元宏说道。 “元丰,刚才九山王公子过来了?你有没事吧?” 自己刚回家,还没坐稳,就见到小翠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九山王儿子打上门来了,想也没想就叫了老二老三过来帮拳。 到门口只见到自己四弟和四个家丁,地上的一些斑点血迹证明了刚才确实有人流了血。 王元丰看了一下这个两年没见过的兄长,比以前成熟了许多,面容刚毅,眼神冷静,但能从他眼神中看出对自己的关心,还是以前那个大哥。就说道。 “我没有事,李公子不知道从哪听到你要回来,来这耀武扬威,对侯府出言不逊,被我伤了一招。现在走了。” 王元宏赶紧上前,在王元丰身上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受伤,说道。 “听到小翠说李公子打上门来,还带了几十号人,怕你吃亏,我带你两个兄长赶紧过来。” “如果不是九山王势大,我早就想把他打残了。”说话的正是王元行,是王元丰的三哥,对敌人比较很辣,眉间一直有一些抹不开的忧伤。但对自己家人却不错。 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说道。 “此时暂不可轻举妄动,如今九山王气势如虹,东洲称王,吾等不可轻易招惹,现如今只能隐藏自己,明哲保身才是正道。” 此人看起来跟几个有四五分相似,一身书卷气息,这就是侯府二公子,王元丰的二哥,王元凌。 此人做事中规中矩,一切都以自身利益出发考虑问题,性格温和,但计谋高超,王元丰那座宅院中挖洞的计划都是出自他的手笔。 这时小翠才从后面钻出来看到王元丰没有生气,就大胆的跳出来说道。 “就是,我也是怕你吃亏,才去叫大哥的。” “没事,你也是为我考虑的。”王元丰看了一眼小翠说道。 这小翠虽然来侯府五年有余,家里都当他是武安侯外面的女儿养着,她也就叫王元宏为大哥,叫王元凌为二哥,叫王元行为三哥,但就是不叫自己为四哥。 别人做什么不见她去告密,自己做个啥事基本都是她去打小报告,虽然刚开始有些生气,但时间长了也没去理会她,王元丰有时候甚至怀疑这是父亲不知道从哪找来专门监视自己的。 也就是自己少时有前世的记忆,跟别人不一样,说话做事格格不入,反常既为妖,观察入微的人不是没有,都被以为是妖孽附体,还请来了道士为自己驱邪。 之后就出现了个小翠,但自己知道是还没融入到这个社会,尽量少说话,多学习,所以被人认为恢复正常了。 但自己一些反常事情还是被小翠给汇报给了父亲,到后来也就在没管她,也知道她是却是有些担心自己。也就没像以前为难她。 小翠开高兴的跑过来抱住王元丰的胳膊摇着说道。 “我就知道公子不会生气的。” 王元丰不再去理会她,给她一点好脸色她就粘过来,就对王元宏说道。 “大哥,咋们进去吧,两年了,咱们兄弟们好好说会话。” 王元宏笑了一下,对几人说道。 “好,先回去。” 王元凌手一伸说道,“大哥先请。” 看着王元宏走在前面,自己作为二哥理应第二,没想到王元行直接走在了他前面。王元凌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王元丰拖着粘人的小翠拍了拍王元凌的肩膀说道。 “走吧,二哥。三哥他才不会管这些呢。如果他们打得过父亲,估计走在父亲前面的可能性都有。” “哈哈”,王元凌笑了一声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也是,四弟请。” 王元丰也想先走,但后果就是他给自己上政治课,这却是自己最头疼的事,就笑了一下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 “还是二哥先请吧。” 王元凌朝着前面王元行的方向大声的说道,“好,还是四弟懂事。” 王元宏摇了摇头,这二弟啥都好,就是有点迂腐了,明显这种礼貌在侯府没什么市场。 走在前面的王元行冷酷的面容上也有了一丝笑容,但很快又压了下去。继续的跟着老大走着。 王元丰见惯了他这样子,也没什么奇怪的,看着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虽然迂腐了一些,但对自己挺关心的,又看了两位兄长,感觉这样也不错。 自己兄弟六人,还有两人都是十岁以下的小孩,不过兄弟几个感情很好,自己两世为人,感觉这一世有这么几个兄弟也不错。 自己如果有啥事,跑的最前面的肯定是自己的兄弟。 只要能平平安安的在这世界生活着,其实也不错,至于修仙之道,那得看缘分了,前世历代修成仙的也就那么几人,犹如万人过独木桥,几率不到千万分之一。 自己虽然前世得传剑仙之法,直指天仙,但就是传自己剑仙功夫的老剑仙也只是小还丹境界。 自己修了多年也只炼出一把本命飞剑,而且只能藏在剑匣。 真是学道者多如牛毛,修道者犹如凤角。 跟着三位兄长,拖着小翠向着家务厅走去,王元丰一路对着小翠甩了好几次,连内家功夫抖劲都用上了,哪怕用尽全身元气,就硬是没把她抖下去,无奈的看了一眼很兴奋的小翠,摇了摇头不再去管她。 准备给父亲说一声别让她在自己面前晃荡了,王元丰默默的想着。 ………… 李公子一脸阴沉的带人回到了家后,就一言不发的坐在客厅中,手下一干人大气都不敢出。等了许久,才挥了挥手说道。 “都下去吧。” 一群侍卫如盟大赦,争先恐后的出了门。 等所有人都散了之后大厅中只剩下一脸阴沉的李公子,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方士打扮的人,对着李公子说道。 “小王爷今日可是心情不畅?” 李公子本来要开口大骂,但看到来人是自己本家李喜,平复了一下怒火,说道。 “本王今日没想到比武输给了一个小孩。” 李喜一想,自家小王爷堪称武学奇才,可是化劲高手,盛京之中前少有敌手,除了武安侯一样的人仙高手之外,基本都能对付的了,就问道。 “是哪家出了如此少年高手,竟然连武功如此之高?” 李公子摸了摸脖子上的一道伤口,阴沉的说道。 “是武安侯府四公子。” 看着一脸阴沉的小王爷,他也知道武安侯府四公子,李喜问到。 “可是那个行为古怪,喜欢胡言乱语的王元丰?” “就是他,没想到这小子被武安侯隐藏的这么深,所看到的都是假像。此子今年才十四岁,我在他手里,一招都走不过,在长上几年,那又是一个人仙高手,说不定会成我们的绊脚石。” 李喜一听,也感觉就是武安侯刻意隐藏起来的,武安侯已经是人仙高手,他几个儿子也都天赋不错,盛京自家已经渗透的差不多了,就剩下武安侯一系人马在跟九山王唱反调。 人仙武者在千军万马之中虽然作用不大,但如果要刺杀一个人,那基本很少有人能挡住。这样的人只有修道供奉才没有办法。但修道供奉也不是风刮来的,自家也就只有一个姓胡的老者。 盛京有潜力的大部分都被破了心智,以后也就废了,这王元丰绝对不能让他成长下去,不然这就是天生的武安侯一系,对自家也是一种潜在的威胁,想到这里,就说法。 “是不是找人将他………” 说着还手放到脖子面目狰狞的上做了个切的手势。 李公子看了看李喜,想了一下说到。 “这样不行,武安侯府戒备森严,如果不成。反而会打草惊蛇,反而不美。” “不,小王爷,前街有个卦道人,法力高深,神通广大,能使鬼神,请他出手,保证让他毫无痕迹的死去。” 顿了一下又说到。 “据探子查看,王元丰所住之地,在侯府外院,地处偏远,离外面只有一墙之隔,就是随便派一群刀手从墙上跳过去都能到他住的那个地方。” 李喜考虑了一下对李公子说到。李喜想了一下这卦道人的神通,以前自己就让卦道人去杀过一个准备去告状自家人,就是自己找到卦道人将这人杀死的。死后官府找不到任何线索,而且身体毫发无伤。想着这次神不知鬼不觉的让王元丰死亡,那这个就可以。 自己都准备在过几天就向小王爷引荐此人呢。 而且谁让王元丰住的太偏远,连自己都能从墙上跳出去跑到他的院子中。 “侯府高门大户,鬼神难容,这种有修为的修道之人又如何进得来。” 第6章 李公子的反击 李公子闪过一丝疑惑,京师之地为国之重地,气运隆重,积一国之气运在此,有国运笼罩,虽然其他地方常听说有造孽为祸,但盛京之地却没有,就是大梁王朝崇尚道教,所有道宫都在城外建立,没有一个在城内的,妖邪之气根本不能靠近,怎么这卦道人可以用法术,心中疑惑就问了一句。 李喜看到了有些疑惑的李公子,解释了一下。 “虽然鬼神进不了高门大院,但这卦道人可不一样,用的是纸人纸马为载体,侯府在怎么高门大院,能挡得住鬼神,却挡不住有形体的物件。” 看着李公子还有些犹豫,李喜又开口说到。 “上次来盛京告状的那事,就是卦道人帮忙的。” 李公子一听感觉可行,上次有人掌握了自己父亲九山王造反的证据,和兵马人数情况,来盛京告御状,派来好多杀手都失败了,最后李喜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个街边算卦的花了几百两银子,那人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当时都以为是意外,自己也就没注意,但如果真那样一定要将那个算卦的请来,如果迟点,说不定出什么变故。 就点了点头,说道。 “好,就按你说的办,告诉他,只要能成,本王绝对不会亏待他。” …… 王元丰正跟兄弟们玩的开心,成叔来找自己,成叔叫王成,是跟父亲同辈的旁系子弟,由于办事牢靠,再加上武功仅次于父亲,所以现在任侯府管家,也是父亲的左臂右膀。说侯爷找他。 王元丰也一阵疑惑,自己父亲武安侯,这两年来自己一个月才见他一次,怎么突然就要见自己了,就赶紧将小翠扔到母亲那里,跟着成叔去了书房。 王元丰母亲贾氏,为武安侯三夫人,娘家就是富可敌国的贾万钱,对自己儿子极其疼爱,但王元丰一般不到母亲那里去,就是因为被母亲抓住就像自己弟弟王元青那样,抱住再也不放,就当自己儿子是玩具。 自己弟弟王元青九岁,到现在还被母亲贾氏带在身边。 大梁王朝律法,三品以上官员,都可以娶三妻四妾,一正妻,一平妻,四妾室,如果在娶,就没有名分,只能当小妾,朝廷不会承认。 武安侯刚好三妻四妾,不光如此,每个妻妾都背景不凡,尤其是三个妻子。都是选择家庭背景很强的家族联姻。所以这些也就成了武安侯的政治资本。 王成将王元丰带到书房后后就离开了。而书房中只剩下王锦和王元丰父子。 武安侯府书房内,这时武安侯王锦的私人地方,平时没有武安侯同意没有人敢进来,属于侯府禁地,武安侯王锦年轻时为先帝重元十一年状元,后来官居太常寺太常,弃文从武,后来作战勇猛几年后封为将军,那时正值皇子夺嫡,王锦跟三皇子一派,为支持三皇子上位娶镇元将军刘显之女刘氏为妻,联合镇远将军,助三皇子上位,后被三皇子李地煌,也就是当今圣上,封为武安侯,官居一品,位高权重。 不光如此,他还是一位武道高手,人中之仙,也是武道人仙。 武道修炼,分为全身合一整劲筑基,再蓄养劲力锻炼筋骨皮膜,可称为劲力源自于全身筋骨,可称为锻体,也叫作明劲,之后悟通阴阳,通过震荡劲力锻炼内脏,可以称为炼脏,劲力可阴可阳,能打阴劲,所以也叫做暗劲,最后能控制劲力入微,炼入血液,通过血液锻炼骨髓,这层次叫做换血炼髓,劲力生机勃勃,可凝劲成丝,浑然一体,劲力已通达全身,故也可以称为化劲。如果后能悟通生死,生死只见自由控制,小死大活,结成人元大丹,可称人仙。 虽形质坚固,八邪不能害,多安少病,但魂魄已固,不悟天道,不明体内生神,止于此,天年之后,寿命终结,最后只得轮回转世。 大梁王朝武安侯王锦就是一位人仙强者,此时坐在书房中拿着一本《手札》 正慢慢的翻着。 书房中古色沉香,有百步长短,放着几排高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怕是有几万侧。 楠木桌子,上面碧玉笔筒,紫金镇纸,沉香木笔架,紫黑色青阳石的砚台,里面发出让人闻有幽香提神醒脑墨钉,一切的都显得此地主人的尊贵。 王元丰看着其实威严的父亲,说了一句。 “父亲,您找我?” “嗯。” 武安侯只是轻轻的回答了一句,就继续翻看着那本《手札》。 王元丰站在桌子旁边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心观丹田的样子。好像周围就自己一个人存在,神游外物的站在那里。 一刻钟后,两人还是这个样子。 两刻钟后,还是一个拿着书看着,一个安静的站在旁边。 武安侯放下《手札》,看着自己这个四儿子,想起自己六子五女,位高权重,也算是有福之人。 大子二子为正妻所出,大儿子心性不错,现已是三品将军,二儿子王元凌为平妻张氏所出,虽然武学一般,但能观大局,也是人中之龙。三子王元行,四子王元丰,六子王元青都为平妻贾氏所生,三子虽然有点阴沉,不苟言笑,但文武双全,做事干净利落。 六子才九岁,还算聪明伶俐,但被自己平妻贾氏带在身边,年龄还太小,现在也看不出来怎么样。 五子为妾室王氏所出,五子王元庆喜好武道,天赋也很好,只要以后多加培养就能成大器。 但这四子少时经常说一些出格的话,行为最为古怪,竟是惹事。一次小翠没看住他,让他将九公主扔水里后,惹怒圣上,自己自罚俸禄三年,才争取到一个让他囚禁侯府改过自新的机会。即使自己不在乎那三年俸禄,但为了他可是连面子都不要了。 只有这两年才稍微有些好转,心性有一点成熟,做事还是有些鲁莽。不但不学无术,而且游手好闲,如果不是小翠来给自己说,自己还不知道他纠集兄弟几个在他院子里挖了一个能通到外面的洞。 在武安侯看来这就是不走正道,竟走些歪门邪道的表现。 王锦看到王元丰这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想给这小子两脚。看着旁边神游天外的四儿子说到。 “我听手下来报,你说小翠是我派来的间谍?” 王元丰差异的看了一眼父亲,这事他能听到是正常的,但叫自己来问这事就有点奇怪了,自己虽然小翠有点奇怪,但也没怎么她,因为每次自己做个啥都是打小报告的,对于小翠,不喜欢也不讨厌,只是她有点喜欢粘自己罢了,就如实说道。 “是,父亲。孩儿是这么说过。” 武安侯点了点头,间谍这个词本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自己本能猜测,在结合实际分析就是细作的意思,他以前从嘴里冒出来的那些词自己都做了详细记录,仔细分析过。现在桌子上放的这本《手札》,就是对他做的所有不合常理,说的所有不合理的话的记录。 因为不正常,又加上关心,所以才记录下来,刚开始自己也有些不理解。 但后来慢慢的明白了,知道这种现象,叫宿世慧根,从典籍上了解到,这种现象一般出现在修道之人身上,自己几经确认,才发现他确实有修道之法,但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儿子。 古代传说中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故事也有,但自己对他那样子,可没抱什么大的希望。只希望他能有点出息就行。 但武安侯觉得,他对谁有偏见都可以,唯独不能对小翠有偏见,就说道 “你可知小翠那丫头的来历?” 王元丰一听,自己确实不知道,有种种猜测但都不确定,就说道。 “孩儿不知。” 王锦索了一会,慢慢的说道。 “为父年轻时带兵路过一地,刚好救了一只受伤的狐狸,没想到那狐狸已经有了灵性,而且修为不低,并能化成人形,由于将她藏在大军之中,也就躲过了她仇家的追杀。而那时她因为有了生孕,接近临盆,才法力大减,打不过仇家,最后在军营中生下一个女婴。 说要报答我,我当时意气风发,根本什么都不需要,想要什么都会凭借自己努力得到,也就拒绝了她。 看着小小的一点大的女婴,想起了你母亲也快要生你了,心生欢喜,就把为你准备的玉佩放到了女婴身上。 最后这狐狸化成的妇人也给我留下一只玉佩。说以后用线香通过此物可以联系到她, 然后就抱着孩子消失了。 回家去之后,你已经出生,一问才知道你也是在那一天出生的,准备将玉佩放到你身上,但一想那妇人却是狐妖,所以也就一只藏着。 直到五年前,家中都为你那种行为发愁,为父也感觉不正常,但多方求助也是无法让你正常,就死马当作活马医,点燃线香,通过此玉佩联络到了她。 过了三天,他就送来一个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就是小翠?”王元丰问道。 武安侯回答道。 “对,当时她只是把小翠送到侯府,说哪怕你一生都那样,小翠也会陪你一生,不至于让你以后无依无靠,孤独一生。” 王元丰一听,父亲说的有点夸张了吧,自己兄弟数人,又是武安侯四公子,也不至于无依无靠吧。 武安侯好像看到了他心中所想,就说道。 “当时你几位母亲都以为为你说门亲事,你的情况就会有所好转。但问遍了盛京,有女儿跟你年龄相仿的家里,没有一家答应的。” 王元丰也能理解此事,此时代婚姻大事尤其重视,被推脱就是因为自己名声不好,虽然自己有问题是一方面,但也有人推波助澜。 第7章 父亲的教诲 别人只要一听是为自己说亲,都是找各种理由回绝。因为自己转世的时候出了意外,自己也不知道到怎么了,而且还保留了前世大部分记忆。 不光如此,还将一部分习惯给保留了下来,才做出有违这个时代的事情,说些不符合这个时代常理的话。 还好是出生在侯府,而父亲明理通达,家人和睦,才没把自己当妖孽给除了。不然出生在别处,非得当妖魔转世,或者妖孽附体给降妖除魔了。 自己还能过得这么舒服也多亏了父亲读的书多,能看清本质,而且又有这方面的记载,所以这也算是自己运气好。对这些事王元丰还是非常感激的。 就说道。 “让父亲费心了。” “你能明白就好,看似你们兄弟和睦相处,但你跟他们还是有点不一样,而小翠从小和她母亲在山中修炼,很少与外界接触,犹如一张白纸,有她陪着你,为父也就放心了。” 听着父亲说到这,这才知道怪不得看小翠的时候才有一些前世的气息,现在一想也就明白了,又听到父亲说道。 “而这丫头好像也认定了你,每次你的事她最关心,这五年来虽然你一对她不亲近,但她对你的心你也应该看的出来。” 王元丰仔细一想,的确如此,自己对人有一种天生的防备,不管小翠自己的确对她有些疏远,但现在才明白,原来一直产生了误会。就说道。 “孩儿明白了。” 武安侯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 “也怪为父当初没说清楚,对她其实也有防备,所以没给任何人说她的来历,这事你知道就行。” “是,父亲。”王元丰回答道,自己的确不能在对她那样了,她就因为自己母亲想抱恩,在凭借着从小带着的那块玉佩,就将一颗心放在自己身上。 自己真的对谁有意见,都不能对她有意见。 武安侯又说道。 “今日你出手对九山王独子,才知你已剑术超群,做事也不失分寸。这点做的不错,为父也很欣慰。” 王元丰一听这是在夸奖自己,十四年来第一次,真是不容易啊,就说道。 “多谢父亲,都是为我侯府考虑。” 武安侯点了点头,说道。 “不,是你维护了家人。为父最关心的就是你们的平安,人比起权势地位孰轻孰重?” 不知道父亲到底什么意思,就回答道。 “应该是看什么情况吧。” “呵呵。”武安侯笑了一下,接着说道。 “在为父看来,在高的地位权势,也远不及家人的平安。 权势地位没了,只要人活着还可以再争取,但人没了,就真的回不来了。 如果家人危险,能用为父所有地位权势才能平安的话,为父会毫不犹豫的舍弃权势,保全家人。” 王元丰一听,才恍然大悟,自己还是被前世的习惯影响了,前世各种论调层出不群,哪怕自己在紧守本心,在那种环境下还是被影响了,前世多孤寡者,首先想到的都是自己的利益。夫妻之间互相猜忌,兄弟关系淡薄,福报越来越若,多出孤寡之相,自己虽然在今生极力的融入,但怎么也都留有一些前世的痕迹。 看来真要从根本上改变自我了,不然这么下去,自己以后也就变陈孤家寡人了。 在侯府能看出自己不一样的估计也不止父亲一个人,就说道说道。 “孩儿谨记父亲教诲。以后会多加体悟。” “好。你能明白就好。”武安侯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 “为父看你精通武艺,而且见解独到,你三哥的武道越来越让我看不透,就是你指点的吧。” 听到父亲这样说,也明白什么都瞒不过父亲,自己和三哥经常切磋武艺,时不时说上一两句,他都能有所感悟,一来二去,他的武功渐渐也有了火候。 自己前世为了延续生命,研究过百家武学,虽然两个世界武学之道有所区别,但原理还是一样的,自己最后选择剑仙之道因为有望长生,所学剑道为仙人所传,直指大道。却没有多余的精力分心去钻研其他,但前世从上古万年传承下来的武学传承,自己也研究了个遍。 有关于生命层次的提升,就是自己最擅长的,俗称修炼。 没想到自己自认为做的隐秘,但还是被推测出来了,想想也算是,自己在前世那种环境下,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人来,不是外星人就是神经病,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也就说道。 “孩儿对修炼一道有些许见,而三哥又擅长此道,所以也就将自己的见解给他说了一些。” 武安侯点了点头,说道。 “嗯,不错,但也不能只修武道,不明道理。其实文武之道互为表里,只修武艺只能成为一个武力高的莽夫,要学以致用,必须要多加锻炼,通兵法之道才能算一个武者。” 想了一下,又接着说道。 “这样吧,你先每日清晨来书房翻阅百家典籍,不求能有多少学问,只求你能读书明理,开阔视野,增长见闻。若有机会,为父会安排你去军中锻炼,提升心性。” 王元丰听到父亲这样安排,感觉他把自己都分析了个透彻,在仔细一想,何尝不是对自己的关心,否则也不会关注上十几年。 连自己的所有事都安排好了,可能只有自己真正的成长起来他才会放心吧,如果要让自己做,根本就对自己的事考虑不到这么全面。就开口说道。 “是,父亲。” 武安侯笑了一下,感觉这次效果比较好,只有在一个关键时刻对他说这些才管用,看他这会是真的明白了,就挥了挥手,说道。 “回去吧,有人还在等你。” 王元丰告辞了父亲,刚出了书房门口,一个鹅黄色的身影扑过来抓住了自己的胳膊,紧张的问道。 “公子,你有没有事?侯爷没打你吧。” 说着还在王元丰身上检查着。 刚听到父亲说有人等自己,自己兄弟几个也不可能在这等自己,除了小翠估计在没别人了,看着一副很紧张的小翠,就说道。 “没事,打我干嘛,你看我很欠打吗?” “没有没有。”小翠赶紧说道。 王元丰看着小翠,问道。“你怎么跑这来了?” 小翠想了一下说道。 “你走了只有我感觉不放心,就过来了。” “好吧,真是服了你了。走吧,先回去。” “好的,公子。” ………… 夜晚,王元丰坐在蒲团上,蒲团是以蒲草为主,加入了一些辅助药材,缝制而成,主要是用来打坐,有安神醒脑,疏通经络,辅助入定的功效。 王元丰坐在蒲团上手抱太极印,默默的想着。 “自古剑仙之道为地仙之道旁支,不同于隐居闹市的金丹大道,一般就会跑到深山老林,悬崖峭壁,采芝服饵,吐纳日月精气,炼一口飞剑,等二三百年后,只得尸解。” “但自己修炼的却是丹剑一体的功夫,犹如雷法一样,内炼成丹,外炼成法,自己修炼的剑仙法门也是散则成剑,聚则成丹。” “外前世有幸得华山剑仙传道,明得剑仙门径,但那时已无太多寿术。最终不得意以尸解之法修成元神飞剑,引动雷霆,利用雷霆之后的仙灵之气发动转世之法,本来想自己可能会在前世的世界转世,谁知最后关头没办法控制,转世到了这个世界,但总算自己成功了。” 此机会来之不易,王元丰从七岁之后就开始修炼剑仙之道,剑仙之道“法,侣,财,地”非福缘深厚之人,非刚断果决之士不得修此法,剑仙之道也非不了得之法,需要积累功德,福报显化,气运隆厚之时诚心祈求,机缘到了,自有明师出现考验心性,传授此道。所以剑仙世间难见,只听传闻。 欲修天仙者当行三千功行,才能福运昌隆,一心向道,多修德行,有德者道自来居。才能有此法缘。王元丰也是在前世常行功德之道,修德养性,后又制作浑天仪调理自身的时候附带的把自己气运也汇聚出来,因为疾病缠身的关系,一心钻研修炼之道,机缘巧合下在祁连山中遇华山剑仙成圆子,感觉王元丰诚心求道,又心性上佳,传授了剑仙之道。 钻研延续自身寿命,这又复合了“仙道贵生”的思想,又没有其他杂乱的心思,还有三千善功圆满,又修德养性,所以才能遇到,如果不是身体原因,上辈子也不可能有此法缘。 王元丰修炼的剑仙之道最开始自火龙真人传纯阳真人吕洞宾的《天遁剑法》,和纯阳真人结合自身纯阳丹法创出《纯阳剑法》,后流传至华山祖师郝大通,结合《全真密录》,以及陈抟老祖传承,根据华山山势综合成华山剑仙功夫,后经过历代高真融合符篆派雷法原理形成的现在直指大道的剑仙修炼法诀。 后来者居上,经过几千年的发展,越来越完善,形成了独特的修炼体系,自成一派,只是传人甚少,故不为外界所知,且又收徒严格,行踪诡秘,历来是师父选择徒弟,常人不可见,以至于只剩下传说。 第8章 小还丹成 此派剑仙修炼之道也是从养气开始,剑仙不离剑,有法剑于道剑之分,最后道法结合,修成剑仙金丹。 境界可分为养气,在选择锋利宝剑为法剑用来养剑,养剑让宝剑灵性充足,人剑合一,通过法剑采炼自身真气,这样真气就有了剑气特性。 之后运行小周天,等真气蓄养充足混合心神结成丹,此丹为小还丹,小还丹会有丹火出现,在寻找珍贵金属,庚金之地通过特殊的方法铸造飞剑,此飞剑锋利无比,必须养在专门的剑匣中。 时时培养,每日呼吸吐纳,用灵喂养,在让肺中慢慢适应此气,肺部强大,金生水,混合小还丹形成丹液,运转大周天。在蓄养满之后结丹,此丹为大还丹。 大还丹将剑匣中飞剑缩成剑丸子养在肺中,在寻找水行之物炼成癸水剑,养在肾中,木行之物炼成乙木剑,养在肝中,火行之物炼成丁火之剑,养在心脏,土行之物炼成戊土剑养在脾中,乾坤颠倒,心肾相交,安炉立鼎,炼成丹液,改换体质,然后结成剑仙金丹。 此剑仙之法为剑剑证道法门,修成之后,散则成剑,聚则成丹,飞天遁地,无不如意,已窥修仙之门径。 “自己这两年来每日采集初晨中的那一缕东来紫气,东来紫气中是每天的精华,其中生生不息,日日打坐,从不间断,时至今日已经圆满无漏,今天却是可以结丹了。” 王元丰坐在蒲团上默默的想到,随后坐定心神之,拿出佩剑,三尺青锋剑,心神相交,慢慢的融为一体,自身元气与剑气慢慢融合,随着一呼一吸在三尺青锋与身体互相交换。 随后将剑气与元气融合引入丹田,过三江口,尾闾关,通过督脉上达天门,感觉精神一震,随后入到灵泉下十二重楼过任脉到达丹田。周而复始,七七四十九此之后归于丹田。 之后凝神静气养气与丹田之处,随后从口中喷出一道三寸白气飞入三尺青锋中,右手扶剑柄,左右结归元印,进入入定状态。 修炼之道,三分练七分养,练出元气之后还要能养的住,养气功夫就是性命之道,能养的住才能提升功夫,更上一层楼,在泰定中见生死,悟道理。 周天功夫开始蓄养自身元气,开始束收周天,贵在心神守一,控制自我,刚开始在丹田中蓄满元气之后,就可以导引元气通过督脉,下任脉,循环小周天,其中各种诀窍唯在心性而已,从最开始的一圈,慢慢的增加,直到七七四十九圈圆满,等元气圆满,心性到一定境界,就可凝聚元气混合心神结成小还丹。 其中关键在于感悟二字,历代道经修德之法就是其中关键,此可称为境界,如感悟不到,怎么也不会结成丹,只会元气充足,身强体壮而已。 王元丰看似不动,其实体内元气正在飞速的旋转着,慢慢的控制着心神进入丹田中。 此元气为自身所炼,混合有剑气,可诛杀百邪,如若常人心神靠近肯定损伤魂魄,但王元丰从第一缕就开始用心神交修,为自身所有,是整个身体的一部分,纯净无比,又没有服用灵药提升修为,只是每日采集一缕生生不息的东来紫气。基础牢固,而且自身心性境界早已能完全驾驭,所以其中也没有什么波折。 王元丰将心神控制混合了本身剑意,意念的元气按照丹诀旋转着,越来越快,此时心神瞬间进入物我两忘,不知古往今来,又无上下左右,心境进入虚空,周围一片漆黑,好像忘了自己存在,没有身体,没有了意识。 忽然灵台中一直没有反应的那团浑天仪状灰蒙蒙气团慢慢的旋转了一下,最中心的一个菱形尖锐的光点发出银色光芒闪烁了几下,就恢复了灰蒙蒙的状态。 在黑暗中忽然看到一阵闪动的银光,瞬间醒了过来,慢慢的观想银光,意识也慢慢的恢复了正常。一下子松了一口气。 瞬间脑海中出现一个词。 “小死大活。” 暗道。 “自己却把这些给忘了,前世因为自己自身元气不足,不足以固本培元,气行周天,只得一心修炼一口三寸飞剑,希望能通过飞剑反哺自身,但自己那时身体实在太弱了,根本没办法承受飞剑反哺的元气的庚金之气。” “所以根本没有体会过结丹,虽然知道修炼方法和一些禁忌,但在这两年的顺风顺水却是忘记了修行的艰难与危险,修行之道千难万险,如百人行独木桥,一不小心就会身死道消,自古修道者如牛毛,成道者如凤角,可知修行艰难。” “这也算是修行的劫难,跟人仙劫差不多,修行者都有护道之人为其护法,才能不出现真的化道而去,身死道消。历来修行者从最开始就劫难随身,境界越高劫难越大。” 不过小还丹之劫不光要经历小死大活,还有一次外魔之劫。修炼之道,夺天地造化,侵日月之玄机。与自然演化万物之道有所违背,故上天不许,降下劫难,根据自身福德气运来显化成人劫,或水灾,或天灾,或刀兵劫等。所谓外魔就是根据修行之人自身所化的各种类型的劫难,王元丰忽然醒悟到。 “自己外魔之劫还没过,不能大意。” 内视之后,发现丹田中元气已经混合心神意念结成了一颗玉白色的拇指大小的丹元,这就是小还丹,但看上去还有些不稳。随时会散开的样子。 所结成的丹还有点虚幻,不够凝实。不立即巩固凝聚起来,随时有散开的危险。 想到此,安定心神,抱元归一,平复思绪,凝神静气,腹部一起一伏,小还丹也随着呼吸慢慢的稳固着。 只要以后花费时间慢慢的养炼让丹凝实,才能真正发挥出小还丹的效果来,运用丹火,炼制飞剑,养炼法剑,才能发挥出效果,毕竟小还丹不是剑道金丹,没有金丹不朽的特性,金丹如果成了就不会改变质地,因为坚固,小还丹跟大还丹不一样,还能通过养炼越来越坚固圆满,凝实提升。 所以小还丹和大还丹也会消散,退化,如果不加养炼保养,就会出现散丹的现象,或者身受重伤,或者被外物震荡,或者心神失守。都会退化成气。 虽然结丹难,但养丹更难,需要不悲不喜,不急不缓,还要培养心性,所以不得其法,就会散丹。 王元丰默念养丹口诀。 “万劫丹心,变幻无穷, 身心纯一,保养元灵 灵台明静,心神安宁 三魂不坏,体魄固身”。 小还丹气息越来越重,周边一些还没有凝实的元气正在凝入丹中,只要将散落在周边的元气融合到小还丹中就算初步巩固修为了。 此时已到夜半子时,虽然感觉过了好久,好似万年,但其实抱丹只是一瞬间而已。 外面月朗星稀,已是漆黑一片,随着一阵清风刮过,大地好像被一块黑幕布裹住,挡住了月亮的光芒,天空瞬间漆黑一片。 王元丰正在进入泰定层次,坐忘周身无物,恍恍惚惚,杳杳冥冥,虚无之神,统御心神。丝毫不察觉外事。 这时王元丰所在的这座院子的墙上,忽然爬出五个个纸剪成的半尺高的纸人,爬过墙头瞬间从墙头上飘落到了地上,一阵摇摆,就变成了半人高大小几个身穿短褂,手如鸡爪面目僵硬的纸皮人形怪物,脖子僵硬的扭动了几下,直着腿向前走了几步,让后手脚越来越灵活,从地上飘了起来飞向了王元丰所在的房间门口。 几个纸皮人飞到门口,左右看了一下,让后手搭在门上准备推门。 此时王元丰正在在屋子里蒲团上应用抱元法让自己的刚结成的丹慢慢凝实。心神凝聚在小还丹中,对外界毫无察觉。 “嘭” 。 房门发出一声巨响,被一下撞了开来,从门口先后飞进来几个半人高的纸皮人。 刚看到正在打坐的王元丰,呼的刮起一阵阴风,看样子要扑过去。 忽然从侧面扑出一个淡黄色的身影,一剑斩向纸皮人,几个纸皮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跌倒在地变成了几个纸片飞落到地上。 本来王元丰旁边抖动的三尺青锋,一下子又悄无声息了。 此时的王元丰已经将小还丹稳固了下来,丹已经变成了玉白色拇指大小散发着淡淡的玄妙幽光,一动不动的停在丹田之处。 到这个时候,小还丹才算是稳固了下来,没有一点虚幻之感,以后只要不消耗过度,就不会有散开的现象,并且将小还丹安置在丹田之处,将之稳定了下来。 丹田为元气之源,人从母体中开始,就先生丹田,为先天之门,玄牝之门,从一开始修炼就是从丹田深处这一点从母体中带来的一点先天元气开始,将心神与之融合才慢慢的采气,炼气,现在将小还丹安置在此处,一来稳固刚结成的小还丹,二来通过小还丹反哺自身,一般只要修成小还丹之人如果不出意外,就可以称为人仙之流,延缓衰老,保持生机,只要能将此丹稳固下来,就可达百岁而动作不衰。 小还丹成2 王元丰将丹稳固了下来安置丹田之中,也发现了三尺青锋剑的异常,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突然就能听到远处细微的响动,头脑感觉一阵清凉,都能闻到外面落叶混合泥土形成的腐败带着泥土清香的味道,一眼就看到黑夜如白昼,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就是修炼周天,结成小还丹生命层次提升的效果。 忽然看到一个鹅黄色身影站在自己前边,死死的护着自己,又看到地上掉落了几个纸人,暗道。 “果然如此,她一直都在自己周围,只不过从不让自己发现罢了。以前自己只能感觉到周围有人,但根本找不到,现在才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存在。” “这种感觉就是五感通明,灵觉恢复先天本来面目的表现。” 看着漆黑一片的夜色犹如白昼一边,知道这就是夜视能力,可以虚室生白,如露如点。就起身说道。 “小翠不用这么紧张,我已经没事了。” 小翠也被吓了一跳,准备转身就刺,才发现是自家公子,此时他已经从修炼中醒来了。高兴的说道。 “公子,你醒了。”又好似责怪的说道。 “公子你修炼怎么连结界都不布置,这要被人打扰了怎么办?我和母亲修炼可都是……” 好像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两只眼睛傻楞楞的看着王元丰。 王元丰笑了一下,估计这是自己父亲以前交代她不要泄露身份的,也不在追问,自己修炼剑仙之道就从来不下结界,只要对自己有恶意者,护道之剑自行飞出,斩灭来敌,所以也就不用布置,就说道。 “这不有你吗?” “嗯。”小翠使劲点了点头说道。 “有小翠在谁也伤害不了公子。” 王元丰上前将地上的纸人捡起来仔细的看着。看了一会,才说道。 “原来如此。” “怎么了公子。不就是法术吗?”小翠问了一句,自己看这东西也就是别人的法术,但什么原理自己就不知道了。 王元丰解释道。 “这是纸人承载着阴魂的东西,跟自己以前听过的差不多,也是,侯府没气运隆重,等闲妖邪不敢侵犯,只有这种有东西承载的御鬼之术才能穿过高门大院。” 这种东西在前世也听过,就是将做好的物件通过承载只术祭炼,在招来阴魂,用香火时时供奉,每日念咒祭祀,时间越长威力越大,承载之物越好鬼物就越厉害。 王元丰在前世听说过有些炼制阴魂傀儡之人就是先用三十六根稻草扎成草人,然后放置于十字路口,偏远阴气比较重的地方,然后鬼混看见人形就会自动依附上去。 这时法师就会取回草人,在通过法术将稻草人和阴魂一起祭进傀儡人中,在慢慢壮大阴魂,其中核心之物就是养阴之木,让鬼魂修炼鬼仙之道,等鬼魂修炼之后再驱使鬼魂傀儡人为自己办事。 这个纸人跟这个原理差不多,都是将鬼魂禁锢之后来驱使为自己做事。 王元丰看着手中的几个纸人,又说道。 “可能这侯府气运隆重,外魔难以入侵,所以就化成这纸人变成劫难来阻道。殊不知自己是剑仙之流,虽没有护道之人,但自身养炼出的三尺青锋却已经灵性十足,对危险的预知是一种天性,只要对自己发出恶意,飞剑自会飞出杀敌。” 看了一会上面的符文,也就是一些养魂封禁的气禁之术,随即指尖一弹,弹出一道火光,几个纸人瞬间化成了灰烬。 小翠听到自家公子对这样的东西知之甚神,也知道自己的工公子不一般,自己只会法术,至于什么原理就一窍不通了,很崇拜的看着王元丰。 王元丰看了小翠说道,“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表情看我。” “好的,公子。”小翠答应了一下,然后变成一副乖乖女的样子站在旁边。 王元丰不在去理会她,看了一下自己结丹之后所产生的丹火,此火虽不是三味真火,但也是自己心神和精气神所凝结的丹产生的本命丹火,无形无质,收发由心。 “有了丹火也就可以炼制本命飞剑了,只有将本命飞剑炼制成功才算是真正进了剑仙之道的大门。” 王元丰暗暗的想到,忽然听到院子外面又有了响动,抬头一看,只见墙头爬出一只一丈高大面目狰狞青面獠牙,手中提着一把大刀的怪物跨过墙壁,鬼头鬼脑的看了看。 王元丰看的一清二楚,看着这一丈高的显形鬼体,暗想这也是跟纸人比不多的方法做出来的,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材料。 只见怪物发现王元丰,提着刀发出尖锐的叫声飞过来一刀劈向王元丰。 “公子小心。”小翠一看提着大刀的鬼物冲过来,一招气灌长虹刺在了怪物的脖子上。 王元丰在怪物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刚要准备动手,就看见小翠先自己一步一招正中怪物胸口,而且用的剑招还是自己的护道之剑,华山九剑中的气灌长虹。将怪物订在了那里。 来不及想其他,王元丰暗道。“好机会。” 喊道,“看,这才是气灌长虹。” 王元丰步法转动,剑如游龙,身随剑转,在身后绕了一下,如投标枪一样的动作,穿到了怪物腰侧,然后以剑身为头,一个回身剑,将怪物从腰间切开。 怪物人一下目光呆滞,一头栽倒在地上,倒在地上蠕动了一会,就变成两节木头,拼凑起来就是一个半人高的木头人。 看着目瞪口呆的小翠,说道。 “气灌长虹还要能收回来,气发由心,收放自如,才能运转如意,观天边长虹才有那种意境。” 小翠虽然也会法术,但自己一直在山中跟着母亲修炼,基本是自己一个人,被母亲送到这就是照顾公子,所以一直在模仿自己公子,他的剑术自己也一直在看着,而且学的有模有样,没想到只学了个招式,感觉自家公子真的很厉害。正在低着头想着那一招气灌长虹。 王元丰上前检查了一下,看着雕刻成奇怪人形的木头人,查看上面的符纹,跟纸人上面的符纹同出一辙,暗道。 “看来是同一人所为,自己平时也没有的罪过其他人,不会有人来害自己,唯一的就是李公子,自己让李公子吃了闷亏,而且一招把他打败,除了李公子在没有其他人了。” 但这次已经来了两波了,看来不将自己除了是不会罢休的了,说不定还会有第三波。想到这里,随身的法剑忽然抖动了起来。 “来了,你躲一边去。”王元丰说道,修炼剑道贵在精纯,对妖邪之气最为敏感。只要有妖邪靠近,法剑就能感觉到,并发出警示。 “什么?”小翠也一下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开口问道。 “嗖”。 一只箭破空而来飞向王元丰,王元丰想也没想下意识身体一侧一招仙人指路,点在飞来的箭上手腕一抖,将箭引剑指向旁边一张桌子上。 只见箭向一招仙人指路给指的方向飞过去。 “嘭”。 一声整个桌子成了碎片,飞溅的到处都是。 “不好。”又对着小翠说道。 “赶紧藏起来。” 王元丰暗道一声。此箭威力太大,射中自己不死也得重伤,瞬间几步一蹬出了屋子。 突然感到房顶上有什么东西。一看一个有比房子高大的铠甲巨人正站在自己院子里,手中还拿着一张功,腰间挂着一只箭囊,里面装着几只箭,只不过刚才在屋里没看清楚,只能感觉到一个巨大的物体。 这会出了屋子才看清楚,巨人瞬间又取出一只箭搭在弓上开弓瞄准,整个动作无比的连贯。好像是个天生的弓手。 “嗖”。 又是一只箭飞向王元丰。 王元丰一个格挡,身体一个铁板桥。箭贴着头顶飞了过去。 “轰”。 一声,只见尘土飞扬,将王元丰身后的地炸了一个大坑。 巨人弓手一看还没有杀死王元丰,瞬间又搭上一只箭开弓瞄准王元丰。 第9章 铸造飞剑 王元丰又感觉到一阵危险。 “久守必失,再这样下去非得中箭不可,但自己御剑的范围只有三丈,如果要杀巨人会威力减弱。不止杀不死巨人,还会失去法剑。” “要先靠近才行”。 打定主意,王元丰一下钻进了刚爆炸产生的烟尘中隐藏了起来。 巨人一下子失去了王元丰的踪迹,左右看了一下没找到,就向着烟尘走了过来。 王元丰在烟尘里面却能感觉到巨人的方向,看着巨人走了过来,暗道一声。 “不好。” 这时小翠看到王元丰有危险,飞身窜到了巨人下面。顺势一剑刺向巨人大腿根部手腕一抖在大腿根部又是一搅。 巨人瞬间一声嘶吼,放开了箭,一巴掌向着自己下身拍了过来。 小翠一个蹬身,一招横切迎着巨人手腕切了过去。 “嘣”。 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巨人受上断裂开来,巨人疼痛之下瞬间收回了胳膊。 “嘭”。 巨人被切掉的手掌掉在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嗷呜”。 巨人一声残嚎。身体一下不稳。 王元丰抓住机会,对着巨人身手脚一阵蒙刺。 巨人在地上抖了一下,倒在地上就不动了,慢慢的缩小,变成一只一人高的泥胎静静的躺在地上。 王元丰看到这里,一下松了口气。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刚才跟这个巨人争斗却是弄的狼狈不堪。 对小翠说道。 “这次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次可真就危险了。” 这才走过去看了看泥胎,好像庙里贡的那种,现在已经段成了几节。 旁边还扔着一把弓,和一个箭囊,里面还有八支箭。 小翠赶紧跑过去将地上的弓箭捡了起来,递给王元丰。 王元丰也不废话,仔细观察了一会,才发现弓箭都是用符纹刻画过的,都属于法器。 但箭的威力不凡,将自己都差点射杀。观察了一会,就明白了这箭的原理。 “原来这箭是选取纹路整齐的阴木做成,箭头却用雷火烧炼,里面加入了硫磺,硝石,木炭,丙火粉,再用此火粉为墨,书写在箭头上柔和而成。” 此药为外丹之法炼制,而且炼制的时候容易炸炉,而且威力强大,书写时全神贯注,灵台清明,必须一气呵成,没有多年的绘制经验是不可能完成的,在通过专门的弓箭,将此箭引爆,威力强大,就是武者人仙强者也扛不住这一下。 王元丰瞬间判断出,对自己出手的人绝对是一个精通外丹之术并且善使鬼神。攻击起来神鬼莫测,让人防不胜防。 但也绝对不会怕他,不过这次要不是小翠,自己能不能逃命还得两说。 但也不会在坐以待毙,等着他一次次的上门攻击自己,暗暗决定这次却要主动出击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王元丰决定先炼出自己本命相交的三寸飞剑出来,剑仙的功夫基本上全在一口飞剑上,但炼制最好的时机却是小还丹之时,这时候自有丹火产生,可随时随地炼制,却要少了许多麻烦。 王元丰记得自己前世炼制飞剑的时候,是将自己收集到的材料通过高科技融合制造成剑胚。接着用自己的血液一层层的刻画符纹,在用自身心神时时洗炼,又加入许多名贵药材,让飞剑渐渐的养出灵性,与自己性命交修,最后在寻找庚金之地埋放,吸收庚金之气提升飞剑威力。 最后还要时时刻刻让飞剑跟自己的的心神一体,成为自己的一部分,这才算是成功。虽然可能杀敌于千里,但在几里之地内却挥如指臂,但这前前后后花了近三年时间。 但如果有了丹火,却不用那么麻烦。只要寻得上等精铁之物,炼制成剑胚,在通过自身精血融合,心神洗炼,飞剑就会形成天然的大道符纹。与自己性命交修,也可以看做是自己第二个生命。跟外丹之法相似,但又有所区别。 只要炼成之后就攻击力倍增,随手发出剑气摧金裂玉,可破万邪。 王元丰看了看外面,随后将所有思绪压了下来,定了定心神,默念了一句。 “只有强大自己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 王元丰一直奉行着这句话,剑仙之道,只相信自己,自己手中的飞剑。其余一切皆不去自身强大来的实在。 有些事情却是要事必躬亲,别人根本代替不了自己,所以先准备将飞剑炼出来。 王元丰跟小翠将院子里的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将有用的东西收了起来。至于没用的东西,从指尖弹出一点火焰,将之烧成灰烬。 有用的东西就是一把刀,一把弓,和一个箭囊,里面的八支用雷火炼制箭。 将这些东西收起来后交给小翠,对她说道。 “现在我要炼制法器,你帮我护法。” 小翠答应道,“好的公子。”小翠也很开心,自己的责任就是照顾公子,以前从来不怎么理会自己,现在对自己也没那么疏远了。 王元丰从房间中拿出一个小箱子,打开之后,看到满满一箱子金属。 这是王元丰花了这两年的时候收集的。 其中有用精铁侵血之后烧炼而成有脉络的血纹刚,有用收集到的陨石提纯之后附带星辰之力的星辰铁,有用黄金提炼而出的紫金。还有各种各种收集到的金属,装满了满满一箱子。 王元丰将箱子搬到供奉有元始天尊圣像的前面。 摆好之后,点燃线香,诚心祈祷,王元丰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就一直在诚心供奉元始天尊,天尊为大道化身,凡入道修士皆以感应天尊,以求天尊垂青,降下真法。 默念上表文书,祈告天尊,自己如今小还丹已成,可行剑仙铸造飞剑之法,忘天尊垂青,让自己顺利铸造飞剑,跨入剑仙大门。 一切就绪,感觉头脑清明,心无杂念。 坐定之后,默念口诀。 “虚无之神,统御万灵, 先天地祖,运日月精, 列光垂相,铸剑变灵 元始安镇,普告万灵。 凡火煌煌,飞剑速成。” 调整好状态之后,将三尺青锋放在神坛上,为自己护法,这是剑仙独特的护道方法,但凡修道之人一入定打坐,就会出现魔难。如不懂修行之人对修行之道一知半解,蛮修瞎练,入定之后气机变化就会出现异常现象。 如有人忽然骚扰,打断修行,有口舌之争,万籁俱寂入定中,忽有无风树自响,吼鸟(注:外形像猫头鹰,体型巨大,一般有半人高,喜欢直立,叫声像快死的人那样呻吟,各地名称不一样。)如人自呻吟,蝙蝠夜半敲门来。如果不加以防护,就会出现这些情况,胆小之人甚至会被吓得精神失常,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惊扰的魂魄不稳,气运低落,霉运缠身。 不过这次又有小翠帮自己护法,自己就更加安全了,看着站在门口警戒着外面的小翠,王元丰心中说不出的复杂,之后不在去想这些,等以后再说。 放好法剑之后,坐定蒲团之上,拿出一个非玉非金的九窍炉子来,此炉子是道士专门用来炼丹,炼药用的,是这两年让自己外公花大价钱让崂山道士打造的,价值万金。 炉子上面刻画了许多神秘气息的纹路,底下有个发着亮光的石头火红色的晶体。运转小还丹,慢慢的露出一团火焰,这就是小还丹形成的丹火,为本命之火,随手一弹,只见手指尖飞出一团丹火一下落入九窍丹炉上的火红色晶体上。 “哗啦”一声,整个九窍丹炉一下燃烧了起来。慢慢的控制的火焰在九窍炉中来回上下旋转预热。然后将准备好的材料一个个按照顺序投入到里面。 控制着火焰在材料上灼烧着让金属慢慢的融化成一团团液体。 继续让金属液体继续加热,让液体达到快要气化的时候,将液体一团团搬运到四周分布的格子里。看时间差不多了,火候已充足,如炼丹一样,火候达到最佳状态在开始一步步凝丹,如果在继续灼烧下去就会大药变老,慢慢的失去生机。 王元丰将一团星光闪闪的星辰陨铁液体拉到炉子中心,真灵一闪,将心神慢慢的靠近,双手结出心印,向里面打出一道心神印,然后咬破舌尖逼出一团精血喷在里面。 第10章 飞剑成 九窍炉内星辰陨铁在心印的作用下变成了一个剑形将精血混合着心神包裹在里面,从口中喷出一道剑气,剑形的混合物瞬间跳动了一下,这就是剑胎,王元丰又向着剑胎喷出两口精血,脸上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这就是失去自身精血过多的症状,但感觉了一下已经形成的有了生命的剑胎,王元丰还是有一种喜悦之感。从九窍炉里能看见剑胎在不停的跳动着。 然后又是紫金融合在里面成网状的护在了剑胎上面,看到此处,又用心神在上面绘制了一些纹路,将血纹刚融合在上面,飞剑上形成了像血管一样的纹路,飞剑如心脏一样跳动着,血液慢慢的充满了纹路,一个回路之后又回到剑胎中心。 随后又将一些金属液体一层层的融合在上面,每融合一层往上打上一道法诀,最后一层之后,飞剑时而大时而小,来回变换了几次,最后定格在了三寸长短,呈梭子形状的一个中间厚,四周薄的一个银光闪闪的薄片。但看上去还是比较厚重,随着王元丰一呼一吸飞剑慢慢的也跟着吞吐着。周身散发着一股股无坚不摧的剑气 。丹火变成文火慢慢的上面灼烧着,让飞剑更加凝实,充满灵性。等飞剑慢慢的稳定了下来,王元丰收起了丹火。打开炉口,控制着飞剑从道炉里一闪,瞬间停到了王元丰面前,飞剑成型,速度在瞬息之间。 看着眼前三寸长短,银白色散发着一阵阵剑气的梭型薄片飞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飞剑算是初步成功了,花了我将近两年时间,这还是有外公的财力和父亲地位支持才能收集的齐这些材料,不然的话根本不可能找到这么多材料,自己又得从普通材料开始炼制,等到飞剑成目前现在这种威力,也得花不少时间。”王元丰暗道。 “下一步就是慢慢通过灵药养炼来提升威力,还的寻找一处庚金之地来吸收庚金之气,让剑气从后天转化先天,继续提升威力。” 随后从旁边拿出一只二尺玄铁打造上面刻画有符纹的盒子,这盒子就是上官穿云打造出的剑匣,用玄铁金玉等材料祭炼而成,有提升品质,保持灵性,的作用,还有剑匣本身灵气十足,是通过无数的名贵药材跟里面的金铁玉石融合到一起形成的特殊材料,专门用来养炼飞剑用的。 飞剑成型之后剑气强横无比,可斩杀鬼神,灭妖伤神,锋利无比,身体没有提升境界之前却没办法收入体内,只能通过剑匣保养。只有修为提升,身体丹元与剑气融合,才能慢慢的引入体内,化为一颗剑丸。不然飞剑不光能伤别人,还能伤自己。 打开剑匣,控制着飞剑飞到了剑匣中的梭形的位置,飞剑满满的与剑匣融为了一体,看上去灵动了几下,王元丰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剑匣合上。 此时天已经黎明时分,虽然有些气血大伤,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精神十足,背起剑匣,拿上自己的三尺青锋,来到了院子上一处高台上望着东方渐渐有了光线,瞬间盘坐在此处,自然呼吸,静静的等待着。 修炼剑仙之道,对每天早晨太阳刚出来的一缕尤其重视,每天太阳初升,会散发出一丝东来紫气,照射大地,滋养万物,其中充满无限生机,内含大道法则,虽然每日只能采集那么一楼,但日积月累之下这一楼紫气会形成大道法则之气,每日旋转周天改造身体,提升修为,提升资质。 但最重要的是将这一缕东来紫气存放入飞剑之中,提升飞剑层次,让飞剑转化成先天特性,用飞剑来感悟大道。此方法为剑仙之道核心之法,历来不记文字,口授心传,为剑仙证道之关键。 东方天际渐渐的漏出了一抹鱼肚白,王元丰打开剑匣,瞬间物我两忘,灵台清明,与飞剑瞬间合一,微眯双眼,运转望气之术,看向天际,只见天边亮起一片浩荡的紫气,引而不发,暗道,马上就要来了,此时提高精神,默默的运起双眼,等待着东来紫气铺撒大地,滋养万物。 片刻,只见天边太阳忽然一下跳了出来,东方瞬间紫气照耀,紫气东来瞬间照射在大地。 王元丰运转双眼,迎接东来紫气,只感觉眼前亮过一阵紫光,外面的紫气瞬间消失在了大地之上瞬间消失不见,王元丰也已经采集了一缕东来紫气融合在灵台之中那一条寸许长的紫气中,让心神与之交汇,等到等完全控制后,导引着已经与心神交汇后的东来紫气运转周天,让全身生机一下提升了一截,在小还丹中停留了一会,,小还丹随着呼吸之间紫气腾腾,生出一阵阵带有紫色的丹液,散布周身,改造身体。然后紫气一路走过经脉,回到了灵台之中。 将东来紫气默默的在灵台中养炼了一会,双眼一睁,紫气一下飞出体外,飞进了面前的三寸飞剑之中。 飞剑与紫气融合,闪现着银白色带有紫色的光芒,慢慢的飞起来停留在王元丰面前。 飞剑随着王元丰一呼一吸也在银光中散发着淡淡的紫气一闪一闪吞吐起伏着,之后一下睁开了双眼,心神引动目光与飞剑的玄光互相交流了起来。一念初动再于目光一种,初始目光与晨曦之光相互结合,都在一阳初动之时,此中生机勃勃,滋养万物。 飞剑之道在念头初动时蓄势待发,随后眼睛一睁就会飞出,目光收回飞剑瞬间回来。速度之快在心念一动之间,百里之内在眨眼之时,诀窍就是用心念养炼。这就算是祭炼完毕了,将飞剑收回了剑匣中合上剑匣,引气归元,收了弓,看着时间刚是早晨,会想起飞剑如心神一样随时变动,忽然有了一丝明悟。 “故从事于道者同于道,从事于德者同于德。从事于失者同于失。同于道者,道亦得之,同于德者,德亦乐得之。同于失者,失亦乐得之。就是关键用什么来祭炼而已。用什么祭炼就决定了飞剑的本质,人体大药无数,有体,有精,有力,有气,也有神。其中力最浊,神最清灵,无形无质,瞬息万变,在灵台,泥丸宫,九宫真人主,为太一,百神之主,身体内万神之本开始,历来不传下士,但也非真传气运隆厚之辈不得以传,前世自己也是被传的含糊其辞,多半从侧面点出,而让自己来悟,只有到最后出了变故后才感悟到其中真意,才明白剑仙之根本。” 王元丰看了看面前的黑色玄铁剑匣。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要用玄铁打造。 “却是剑仙之流飞剑是通过心神控制,人的心神瞬间万变,天马行空,没有强大的心性根本控制不了飞剑,每次用飞剑都是很短时间,然后收回剑匣。不然心性不圆满,只要对外物稍有杀念,飞剑就会虽心念飞出杀敌,这就不是证道之剑,就会变成人间凶器,杀人狂魔。心性不过关,修道如登天,剑仙之流对心性要求更高,如心性稍有不圆满,就会难以控制,所以一般都用剑匣盛放飞剑,一来用于养剑,二来镇压飞剑,磨练心性。” 所以剑仙之流在世间难见,非剑仙远离人,而是人远离剑仙。德不足以闻的剑仙之法。还有剑仙要提升飞剑威力,帮主自己感悟大道,修炼剑仙金丹。却需要人迹罕至之地寻找各种灵物来提升飞剑,多不在闹市之中行走,而行走于高山大泽,山林险地,就为寻找那天材地宝,用于提升飞剑。 所以世人对剑仙只是听为传说,就是修行中人也对剑仙难见,所以就各种传说出现,以讹传讹,甚至有不关心国家大事,不食人间烟火的传说,只因剑仙专一修心,对其余诸事很少分心之故。 王元丰看天色差不多了,随即背着剑匣,看了看在外面站了一夜的小翠。说道。 “好了,小翠,以后不必如此。” 小翠笑了一下说道。 “没事的公子,我能行。” 王元丰对她的感觉实在太复杂,虽然自己刚开始的确有些疏远她,现在也知道了她是一只狐狸,是妖怪,但她陪伴自己多年,这是不争的事实。 到底有没有喜欢她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前世冷漠的心虽然也融化了一点,但还是有些放不开,不过好像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伸手摸了摸她那有点乱的头发,说道。 “回我房间去休息一会吧。” 小翠顺势将头埋到王元丰怀里蹭了蹭,说道。 “好的公子。” 看着小翠回到了自己房间,摇了摇头,索性闲来无事,既然答应了父亲,那就去看看书,王元丰就去了武安侯书房,看着这百米左右的书房,暗道。 “这里藏书之多,恐怕已上万册了,如果真要仔细研习还是要花费不少精力。不过读书以养性,可以提升心性,对自己修行有帮助,虽然我不用去考取功名,却可以翻翻用以提高心性。” 随即在书房中走马观花的浏览了起来,武安侯府中书包括万象,即使见惯了前世无数的书籍,也不得不感慨一声,到底是大家族位高权重,书在这个世界可以看成是身份的象征。 随即找出一本史学方面的书看了起来。 史学在这里都是大家族才有收藏,一般读书人家庭家庭也就收藏些四书五经,人物传记,野史风土,奇闻异事等。那些寒门子弟有的想读书还得自己借来动手去抄。 像是史记方面的书却只有举人以上功名可以读,但一些大家族底蕴深厚,积累多年,这些书却从来不缺。 王元丰从这本史书中看到,这些朝代从万年前才从发展出文明,后来都是跟野兽妖物作战的事情,之后慢慢的发展了祭祀神道,后来慢慢的生出百家学问,最后才形成了最适应统治的儒家学文,但跟前世发展很相似,只不过这世界将一些祭祀事件写进了史书中,一些如瘟神,蝗神等也有在史书中记载。 如今年东南之青州出现旱魃为祸,整个青州之地滴雨未下,水源断绝,粮食颗粒无收,饿殍遍地,就是皇帝陛下派自己父亲去镇压旱魃,又派朝廷供奉道士联合去镇压的。 第11章 外出 此史书上又有记载,南地有修炼巫蛊之人,为祸人间,朝廷经常派人镇压,又经常有邪教祭祀伪神吸收信仰,愚弄百姓,收集血食。又有妖怪吃人以提升修为,历代朝廷为此经常派兵镇压,有敕封正神来守护一方。 王元丰又翻看了一会,不知不觉已经接近午时。 收起来书,放回原来的位置,推开门走出了书房,然后出去找一下昨晚用纸人术攻击自己的人。 这人用纸人,木人,泥人对自己三次出手,不管他是何原因,自己都不可能放过他的理由,何况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修为,估计这道人已经知道自己失败,早就有所警觉,但他已经留下了随身物品,只要没有高超的藏身术,他就逃脱不了自己的追踪。 王元丰一路走来,看着侯府内所有人都脸色不好,一副匆匆忙忙的样子,而且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感觉奇怪,暗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定了定神,准备出门,忽然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随意的向前面看了一眼,灵觉感应到一个贼头贼脑的小孩正在树后躲着偷偷的看着自己。看到自己向那边看了一眼,吓得将头赶紧缩到了树后。 王元丰暗笑一声,就知道那就是自己的弟弟王元青,被母亲放出来了,还是偷跑出来的,自己不知道,估计偷跑出来的可能性更大,以母亲的性格不可能放他出来,就是放出来也会前呼后拥的后面跟一大堆人。 这小子还以为他躲起来自己就不知道了,自己已经炼成飞剑,对外界气息尤其敏感,尤其是针对自己的,更加敏感,虽然飞剑初成,不可能到传说中的三界之内念其名号就会被其感知的境界,但百步之内,所有动静都逃不出自己的感知。 王元丰假装不知道的从前边走过去,王元青看到走了过来,忽然一下从树后跳了出来双手展开拦在了王元丰前面。 王元丰准备绕过去,他也跟着拦了过来,几次之后王元丰感觉没办法,就问到。 “小弟,你别挡着你哥的路,我还有事。”随后从怀里摸出两个糖,递给王元青道。 “给你两个糖,你自己一个人先玩去,四哥回来了给你带好吃的。” “哼。” 王元青听完看着自己四哥手中的两个糖,满头黑线,感觉自己被侮辱了一样,气呼呼的问道。 “四哥,你还用这招来哄我,你是不是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王元丰随说道,看着他这奇怪的样子又想道。 “自己这两年不是每次给他糖他都很高兴吗,怎么这次这么奇怪,好像还比较生气的样子,难道自己什么时候惹他了?” “你还不承认?”王元青看着自己四哥这样就来气,自己当初以为他以前经常胡言乱语,还以为他精神有问题,每次他给自己糖吃自己都很感动,没想到他一直拿自己当小孩哄。要不是昨天暴露了他会武功,自己还被他蒙在鼓里,想着想着就一脸委屈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王元丰看着一脸委屈而且快哭了的弟弟,感觉一阵疑惑,看了看手中的糖,感觉也没问题啊,这时自己没事干的时候做的,比这世界的糖要好吃不少,难道有啥味道。 王元丰疑惑的打开一颗糖喂到了嘴里。 “嗯,很甜,很好吃。还有果仁的味道。没有什么问题。” 王元青看到自己四哥这样,一下感觉到无比的委屈,眼泪一下夺眶而出。想想自己在家还要被母亲当玩具,还好有哥哥跟自己同病相怜,自己每次都去看他,决定以后要好好照顾哥哥,没想到他一直装傻充愣,当自己是小孩子,要不是昨天他那么威风,武功那么好,连九山王的儿子都不是他对手,自己还要被他骗下去。王元青越想越委屈,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流。 “哇……”。 最后直接哭了出来,王元丰一看直接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好像没惹他,也没打他,还给他糖吃,怎么就哭了呢。就问道。 “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呜……你……呜呜……你是骗子……呜呜……”王元青哭着说到。 “我怎么就骗你了?”王元丰看的莫名其妙的。 “你就骗我,你会武功还不告诉我,还经常一个人出去玩还不带我。还把我当小孩哄。”说完又哭了起来。 “呜……呜……”。 王元丰仔细一想就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每次他找自己玩的时候自己都会给他好吃的,他还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想来是不想打击自己,自己的名声很大,当然也不是什么好名声,自己这个弟弟每次找自己玩从来不会说这些,一直在自己面前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但自己每天练武功也没瞒着他啊,就是自己的佩剑三尺青锋也是自己这个弟弟帮自己寻来的,听说还花费了好多功夫,但自己刚开始养剑也没瞒着他啊。 王元丰一看又是感动又是哭笑不得的,就说道。 “我练武也没瞒着你啊。你不是都见了吗?” “你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谁知道你是练武啊,你那一天就那么站着,就一个动作,还说没瞒着我。”说着还瞪着王元丰,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 “那你也没有问啊。”王元丰感觉自己很冤枉的,自己根本就没有瞒着他,他要问的话自己也会说的。 王元青一听,想到确实自己没问,但就是感觉被骗了的感觉,瘪着嘴又要哭的样子。 王元丰一看急了,自己还有事,他在一哭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赶紧说到。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那你说该怎么办?” 王元青想了一会,看见自己哥哥都背着东西,一副要出门的样子。就说到。 “除非你带我出去玩,不然我不会原谅你。” “不行”王元丰一听赶紧否决,自己去找人麻烦的,又不是逛街的,带他就是个拖油瓶,还碍手碍脚的,接着说到,“这次哥有事,下次带你去玩。” 王元青一听不带自己,感觉到越来越委屈,自己已经不怪他了,还不带自己出去玩,瞬间又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马上就要爆发的样子。 王元丰一看,这小子今天非得跟自己对着干啊,在一想自己飞剑已成,以昨晚袭击自己那人的道行于自己没练成飞剑的时候相当,但现在的自己飞剑已成,速度无双,只要有危险就带着他先逃跑,保全他是没问题的。一看这小子马上就要哭了,赶紧说到。 “好,我带你出去玩。” 王元青一听瞬间眼眶中的眼泪一下停住了,睁着大眼睛盯着王元丰看着,等待接下来的安排。接着又听到王元丰说到。 “但出去你不能乱跑,要听我的话。不然以后就不带你出去了。” “好,我保证听话。”瞬间眼泪从眼眶中消失一本正经的说到,好像刚才从来没有哭过的样子。 王元丰看着弟弟把眼泪都能收回去,这一般人根本做不到啊,就有一种自己被坑了的感觉,心中一阵低估。 “果然没那么简单,演戏的本事倒是跟母亲学了个十成十,冷不防连自己都被骗过去了。” “哥,你在说啥。”看着自己哥哥嘀咕着就问到。 “没啥,走吧,出去没我的允许不准乱跑。” 随后就带着他出了武安侯府的大门。 “好,”王元青乖巧的回答到。“哥,我们去哪玩?以前母亲带我出去都在马车里,我都没好好看过。” 说着还一脸激动的样子。 看着弟弟这样,暗想。“看来是被管的太严了,毕竟还是小孩子,对外面挺好奇的。”随后就说到。 “今天我们去找人。” “什么人,跟他玩吗?” “不,去找麻烦。” “麻烦是谁?” 王元丰没有回答,拿出一个箭头,这是昨晚袭击自己的那个泥胎身上找到的,早上出门的时候就取下一个箭头用红布包好揣在怀里。这是袭击自己的那个人的东西,上面有他的气息,只要有气息,他就能通过气息测算出他的方位。 将箭头拿在手里,默默的感应了一下。 默念。 “北斗七君,众星拱卫。 万气之源,演化大衍 北斗指引,万星开路,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箭头上闪了两下指引了一个方位,感应了一下,就知道了方向,正离自己五里地,方位就在东城边离城外很进的那条护城河旁边。 王元丰记得,那里距离城外很近,护城河有一段是在城里面,那里有一座禁卫军大营,叫神风营。 还有一路水军在里面,重兵把守,戒备森严,这条河能直通渭河,淮河,泾河,黄河,黑河等五条大梁王朝最大的河,是一座前朝开凿了一半,从几十年前又接着开凿,总共前后用一百年的时间挖成的,最近十几年才成启用,监管各地,监察各路水神的地方,为大梁国一等一的军事重地。 从那里可以去全国只要有水的任何地方,为国之要道。但王元丰知道,那个军事要塞以前恰好是由自己父亲武安侯掌管,只不过后来渐渐被几位皇子分去了些。 王元丰心中一阵疑惑,暗道。 “昨晚的对自己出手的肯定不是神风营的,八成是李公子所为,或者说九山王跟皇子们牵扯到了一起?” 正在思考着,但旁边的王元青看到自己四哥拿着一个箭头念叨上几句箭头就会发光,开口问了一句。 “四哥,这是什么,怎么你以前没拿出来过。” “这是找人的东西,通过气息就能锁定一个人的去向。”王元丰的思维被打断之后随后对他说了一句。 第12章 追踪之术和听闻 “四哥,这是什么,怎么你以前没拿出来过。” “这是找人的东西,通过气息就能锁定一个人的去向。”王元丰被打断之后,随后对弟弟说了一句。 “那你以前为什么不拿出来让我看?”王元青一脸委屈的问到。 “你烦不烦,在问我就送你回去。”王元丰看着王元青一脸激动四处乱看,还胡乱的问着自己,瞬间感觉一阵头大,就说了一句。 “哦,好吧。”王元青看到哥哥生气了,害怕真将自己送回去,一脸委屈,很不高兴的说到。 盛京城内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各处的传来燥杂的声音,店铺林立,还不时能看到几个穿着怪异的人。 王元丰带着弟弟在街上晃荡着,身边走过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带着几个长得健壮犹如黑炭的人。王元青看着惊奇,就问到。 “哥,那个长得很黑的人是干什么的?” 王元丰看了一眼,这种黑色的人在《奇物志》中有过记载,昆仑山以西万里之地,有黑如兽炭,身体健壮之人,生性淳朴,一般购买作为干活之人,称为昆仑奴。但王元丰不想告诉他,就回了一句。 “那是专门挖兽炭的。” 王元青仔细一想,也是那么回事,兽炭黑的发亮,冬天燃烧可以取暖,冒出的烟如猛兽在空中翻腾,兽炭本来就是黑色的,挖的时间长了自己也就变成了黑色。想着还不住的点着头。 到底是盛京,果然天下山河一片大好。王元丰看着这繁华的景象默默地感叹了一句。 …… 神风营大营外,王元丰带着王元青,看着这气氛有点凝重的军营。 运转体内真气,气灌双眼,运转望气术。 只见大营上空形成一个片黑气腾空,里面还不时的传来金戈铁马之声,接连天际,给人一种压抑肃穆之感。 王元丰知道这就是军营中形成的气场,就是普通人也会感觉到一阵压抑的气息,让人心生畏惧,这肃杀之气在半空中形成的金戈铁马,一般上空都是飞鸟不过,哪怕修行之人从上面飞过也会被杀气伤了神魂。 看着天空中这种金戈铁马的气场,衡量了一下想用自己的飞剑往上面斩一剑试试会发生什么?但仔细想了一下,万一被这盛京之人发现了那就不好收场了,自己今天是找昨晚对自己动手的那个人的,自己往上面斩上一剑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就不好了,也就把这种念头压了下去。 王元丰感觉这人就在军营里,因为方位就是这里了,但没有找到具体在军营什么地方 ,神风营有一万人左右,是大梁国精髓部队,名义上是由武安侯掌管,但真正掌控大部分部队是由皇帝,其中又有几个皇子协助,武安侯真正掌控的就只有一路水军而已。 有军中杀伐气息阻挡,也没法探查里面的情况,也没办测算出什么,这种情况就是相当于被遮掩了天机一样,一切都在迷雾中一样,只能派人手去实地探查,像能测算出万人军队内部具体情况的高人除非是真仙之流,一般人如果强行推算就会遭到气运反噬,甚至付出性命。 王元丰猜想,军营中像修道之人一般也不会常待在里面,除非由朝廷册封官职才不会被这种带有国运的军队气场排斥。记得朝廷虽然也有册封修道之人,但都待在城外,或者皇宫中为皇帝炼丹,但绝对不允许插手朝政,尤其是军队之事。 王元丰想看看这到底什么情况,到时候再根据具体情况做出对策。 看了一会就带着弟弟了一家酒楼,找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位置能看清军营外面的那条路口,只要有人出来一般都会从哪里路过,当然特殊的王元丰也就没办法了,抱着姑且一试的态度来看看。 随意点了几个菜,让弟弟吃着,自己却观察着外面的情况。旁边三三两两的坐着些人讨论着一些家长里短。 听了一会感觉无趣就神游天外的坐着。但随后听到有人说武安侯的话,一下打断了他。 “听说了吗,武安侯大公子王元宏今天被圣上封为将军了。” “武安侯一家已经权势滔天,这次武安侯大公子被封为将军那王家不是更厉害了?” “谁说不是啊,武安侯大夫人是镇远将军之女,镇远将军控制整个北方军队,就是圣上都得礼让三分。二夫人父亲气户部尚书,文官中地位很高,三夫人父亲是江南贾万钱,富可敌国,如今儿子又被封为将军,那王家真是如日中天啊。” 原来如此,自己大哥本来就是进京面圣的,但之后又听到一个消息让王元丰一下坐不住了。 “听说四皇子将军这次为皇帝推荐了一个高人,会炼仙丹。这次龙颜大悦。”一个锦衣胖少年说到。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另一个瘦弱的少年说到。 王元丰看了一眼,才发现这胖子衣着华丽,神态不凡。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旁边其余人都是以胖子为首,对胖子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尊敬,又接着听到。 “我爹刚回来的时候说的啊,我爹下朝回来后说了一些,我听到的。”胖子得意的说了一句。 王元丰记得听说过这么一个胖子,是户部侍郎的儿子,因为跟二夫人父亲张尚书是一个部门,所以听到了一些。 “不过在早上武安侯对皇帝炼丹一事极力反对,但被圣上驳回,又听闻西南地界水匪造反,自立为王,圣上随后派武安侯带领本部人马,去西南平定匪患,即日启程。”胖子看着别人都在惊讶的听自己说着,得意的又接着说到。 王元丰听到这里,感觉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样子,怪不得父亲一早上都没见人,原来是这么回事,被派往西南地区,估计是有事脱不开身了。每日父亲都会在下朝之后回书房看书的, 暗想。 “此时当今皇帝已经被长生之道迷了心志,其余谁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估计要不是父亲以前对他作用大,这样反对估计不会轻易饶恕了,再说武安侯位高权重,也不好动摇,又掌握盛京中的神风营。虽然现在已被皇帝掌握了七成,但对皇帝来说盛京不能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肯定有想法。” “神风营是争夺大位之前用的,现在他已经是皇帝了,所以神风营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好。估计这次父亲出去后神风营就会完全掌握在皇帝手中。那父亲想要回京肯定就不容易了,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是人之常理,父亲在这么多年看着神风营被慢慢夺走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好像默认了一样,估计也体会到了这个道理。” 怪不得自己出来时家丁们面色慌张,原来都知道了这事。 王元丰正默默地想着,突然看到一个道士打扮的人从前面街边走开,一眼就看出此人气场与昨晚攻击自己的那东西气场很相似,又拿出箭头确认了一下,瞬间感觉箭头跟这道士气场稳和,王元丰就肯定这就是昨晚攻击自己的人。 叫起正在吃东西的弟弟,结了账,随后两人就朝着这道士打扮的人跟了上去。 卦道人此时感觉春风满面,感觉自己好运就要来了。 刚才被当朝太子召见,太子看了自己的法术之后推崇有佳,太子还说准备将自己推荐给当今圣上,卦道人一想就特别激动,如果能得圣上赏识,自己哪里还用得着算卦为生,只要圣上一开口,自己就会高官厚禄,说不定以后被封为国师,统领天下道门,那自己就风光无限了。 卦道人是一个散修,由于喜欢常用卦术来吓唬人骗钱,所以常人都以为很灵验,自己只不过是救了一个快死的修道人然后被传授入门了,之后修道人死后就一个人摸索,虽然没有根基,也是个半吊子,但在这盛京城中也有了一些名气,找自己的人也很多,但终究会被排斥。 没想到当今圣上崇尚长生之道,虽然自己不怎么精通,但自己还是会炼丹的,自己所修炼的就是外丹之法,长生不老不可能,但延年益寿是肯定的。 越想越激动,走起路来都感觉轻飘飘的了。但没有发现后面不远处跟着自己的一个背着黑色剑匣腰间跨着一把宝剑的少年一个穿着华丽的小孩。 这两人就是从酒楼出来跟着卦道人的王元丰与王元青。 “哥,我们这是去干嘛。”王元青不知道哥哥带着自己要去干什么,就问了一句。 王元丰看着前面的卦道人说到,“去找他算卦。” “哦,这人我听过,听说算卦很灵,咱们侯府好多家丁丫鬟经常去找他算卦的。”王元青想了一下侯府听到的传闻说到说到。 王元丰一听,感觉心中渐渐开朗,却是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效果,暗道。 “果然如此,修道之人五感通明,尤其是剑仙之类,对自己有关的事感觉更加清晰,通过一种因缘牵扯,只要与自己有关,就能有一种感觉。在通过测算,慢慢的推测出来。想来这道人也会道法。” 王元丰也感觉奇怪,自从转世以来,自己虽然在没有制作出浑天仪,但对事物的预测却变得超强。好像就是一种本能一样,在没有修炼出小还丹的时候,自己预测事情还需要起卦,算筹等辅助,现在却灵光一闪就能预测出来个大概,在慢慢的一探查就会明白的一清二楚。 第13章 问卦 从事情上分析,是昨天恶了李公子,李公子恼羞成怒,就想办法请的这位卦道人来对付自己。 只是李公子没想到自己修为提升,要杀自己的卦道人并没有成功,而且还将这背后的卦道人找了出来。 看着前面的卦道人走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这里没有人,王元丰一看,暗道一声。 “好机会。” 带着王元青赶紧追了上去,这时卦道人也心生警觉,好像察觉了,转过身来,看到一个少年带着个小孩向自己追来,瞬间松了口气,虽然那个半大少年还带着一把剑,但也只是个少年。 卦道人疑惑的看着两人,问了一句。 “你们是……” 王元丰对卦道人一拱手,恶趣味一脸崇拜的说到。 “前面可是卦术无双,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能知过去五百年,现在五百年,未来五百年的卦道人当面?” 在王元丰说的时候,王元庆一想自己哥这说话有点反常,但作为弟弟也得配合着。也做出一脸崇拜又欢喜的看着卦道人。 卦道人一听,心中的戒备疑惑尽去,原来是自己的崇拜者,虽然自己也有崇拜者,但也没这么崇拜吧,这说的话那叫一个舒服。就一副很得意的样子仰着头说到。 “正是贫道,不知两位小公子找贫道何事?” 王元丰看着卦道人已经对自己失去了戒备心里。从背上剑匣旁边的包袱中拿出两锭小孩拳头大的金子,说到。 “在下兄弟两人听闻道长您的威名,俗名就不予道长说了,今天过来特意找您为我两算上一卦,问问我兄弟两前程。” 卦道人刚准备回绝一下,想着自己已经得太子赏识,要带自己面见当今圣上,前途无量,却准备不在算卦了,但看到上官穿云手上两个小孩拳头大的金锭子,一片金光灿灿的晃得眼晕,视觉效果确实很冲击神经,自己来盛京多年不就是一为财,二为权吗,权利马上就到手了,但这两锭金子却是十两黄金的价值,折算成银子也得千两,自己一年也赚不了这么多,卦道人看着这。 王元丰看着卦道人动心了,对自己兄弟两也没了戒备心,就接着把身后的剑匣拿下来拍了拍,说到。 “只要道长算的准,并且能帮我们兄弟两一些小忙,那我们兄弟在卦金上绝对少不了道长的。” 旁边王元青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卦道人此时已经心动了,王元丰又上前将两锭金子送到卦道人手里说到。 “这点黄白之物估计道长也没放在眼里,但我们兄弟两仰慕道长已久,就送给道长喝茶吧。” 卦道人接过递给自己的两锭金子,在手里捏了捏,以他对炼金材料的了解,这绝对是十足的真金,瞬间感觉心里踏实了许多,想着这么简单就得了一笔横财,一阵喜悦,但为了保持自己高人的形象,及力的绷着脸不让自己漏出什么表情来。 他这样在王元丰兄弟两看来,就是这卦道人脸绷的紧紧的,脸上的筋还一个劲的抽搐,好像要抽羊角风的征兆。 这也不能怪卦道人,来盛京几年多,没什么路子找上达官贵人,也没多少钱银来开个店铺什么的,只能在街边算卦维持生计,刚来的时候一日三餐都难以保证,最后没办法凭借着一些法术混出了点名堂,只是最近有了名气才生活好了一些,就是昨晚上那一单生意,自己也就赚了百两银子。 又看了看那个少年身上背着一个黑色玄奥纹路的匣子,瞬间两眼放光,就是那个匣子都看上去价值不菲,更何况里面装的东西。看到这里卦道人开口说到。 “两位公子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到贫道寒舍一叙,贫道为两位公子好好推算一下前程。”说着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那就先谢过道长了。” 随后王元丰带着弟弟跟着卦道人去了卦道人的住处。 卦道人的住处就在此地小巷子尽头的一座小院里,小院不大只有两间房子,看上去有些破败,看样子卦道人混的并不怎么样。 宾主坐定之后,卦道人拿出三枚铜钱说到。 “公子要问前程,贫道却是最为擅长。待我为公子启上一卦。” 王元丰看着卦道人手中的那三枚铜钱,铜钱呈明黄色,光泽鲜亮。外面还带着淡淡的光晕。随后又用望气术看了一下,只见铜钱散发着耀眼的黄光,浩瀚正大,光芒照耀整个房屋。 心中一阵疑惑,这样正大光明的法器怎么可能会是心术不正之人拥有呢,从修行者手中的法器就能看出一个人心术到底怎么样,像这种铜钱法器没有一二十年的时间是祭炼不出来的。这一二十年都行为正派,怎么突然就会让人用钱财收买,而用法术来害自己呢? 王元丰都有一种自己是不是弄错了的感觉。 又用望气术看了一下卦道人的修为,整个周围三丈之内都散发着一种玄妙的气场中,跟小还丹的境界极为相似,但看上去卦道人本身偏偏没有像真正的小还丹那样厚重,气场有些飘忽,好像是用外力将气场凝聚到一起的。 只见卦道人捧着铜钱,念念有词在半空中摇了三下,瞬间望上一抛,铜钱在半空中转了几个个并发出嗡嗡的声音,然后掉在桌子上叮叮咚咚的跳了几下停了下来。卦道人将三枚铜钱瞬间摆好,然后嘴里念念有词在那掐指盘算着。 王元丰看到的是铜钱在半空中响动时发出一圈圈的波纹,晃的整个屋子都一片黄灿灿的。感觉这法器真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同时也生出一些疑惑,这卦道人害自己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有这么正大光明的法器的人心性也跟这法器一样,都是正派之人无冤无仇是不会乱杀无辜的,暗暗的想到,如果真存在什么误会那就跟这卦道人敞开了说清楚,不然真的起了冲突的话那就是你死我活的结果了。 毕竟自己是修炼剑仙的人,剑仙也是修仙,最忌讳狂杀无辜,损伤德性,又会影响自身心性,得不偿失,也不是对修炼之道一知半解的人,前世历代仙人传记也翻看过,无不是以堂堂正正,心念通达,师法天地之辈。 就从来没听过一个成仙之人是思想偏激,做事偏执,违反人伦的。那些心念走邪之辈无不是时常灾难加身,最后都是家破人亡,身体残缺,更有甚者是灰飞烟灭。 只见卦道人念叨了一会,一下睁大眼睛看向自己。 他也被卦道人那种眼神吓了一跳,难道真测算出来什么了,就听见卦道人说到。 “贫道测算之后,知道公子前途远大,但进期当有劫难加身,如不解决就会有大难临头。” 王元丰一听感觉挺有道理的,自己前途的确挺光明的,只要自己好好修炼下去,就能修成金丹,有劫难存在也很正常,人生在世又怎么没有个三灾九难,就昨晚都被人给袭击了。就开口问了一句。 “那可有解决之道?” 卦道人看他挺上道的就慢慢的说到。 “当然有……” 然后停了下来。做出一副思索的模样。 王元丰猜测这时卦道人要钱的征兆。但就是没说话,也在静静的等着。 卦道人等了半天也不见对方口,就咳嗽了一声说到。 “只要公子将我这道符佩戴在身上,就保管平安无事。”说着从旁边拿出一道符来。 王元丰用望气术看了一下卦道人手中的符,感觉有点奇怪,怎么一点外光都没有,自己记得前世在道观里请来的符都有一层淡淡的光晕,怎么这世界的符一点光晕都没有。 确实想看看这道人的符是怎么样的,所以就说到。 拍了拍自己的剑匣说到。“道长,卦金在下早已准备好了。” 说完把旁边正看的发愣的王元青拉过来,将他身上的钱袋给拽了下来,取出一把金豆子递给卦道人。顺便将卦道人手上的那道符拿了过来,翻来覆去的看着。 卦道人接过金豆子看了一会,都是十足的赤金,上面还有些淡淡的紫光,这种带有紫光的赤金制作不宜,有钱都买不来,顿时眉开眼笑,一个一个数了起来。 王元青正在看这卦道人神神秘秘的表演,自己也有点懵,在那发愣呢,突然感觉自己哥哥将自己拉过去,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就把自己的钱袋给拽跑了,还把自己最喜欢的金豆子给拿出来了。这可是外公特意为自己做的,平时别人看看都舍不得。就一把将钱袋子给夺了回来,一看少了一半,就气鼓鼓的看着自己四哥。 但王元丰没管弟弟,拿到符之后就翻来覆去的研究,不时还用望气术看一下。看这符怎么有点奇怪,没符头和符脚,只有符身。一符一太极,每张符都是一个完整的个体,这残缺的在前世就是拿来骗人的假符,但这个世界必定跟前世有些不同,为了验证还仔细研究了一下,最后才断定就是骗人的,没有一点效果。感觉在跟这卦道人耗下去也没啥意思了。就问到。 “昨晚那五个纸人,一个木人一个泥人是你的吧?” 卦道人听到王元丰问起来这事,正在喜悦中数着金豆子,想也没想的就回答道“是啊,都是贫道的,不知道怎么还没自己回来,以前都是一炷香就会回来……”数的金豆子不知道到了多少,忽然一下警觉了过来,猛的一下站了起来狠狠的盯着王元丰。 第14章 飞剑只在眨眼间 “是你的就好,在下有点事情想问道长,还希望道长如实回答。”王元丰说着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一步,挡在王元青的身前,左手扶着剑鞘,大拇指抵着剑格(剑柄护手)。放开气势看着卦道人。 卦道人被王元丰身上的凌厉剑气震的精神有点恍惚,身体晃了一下,随后身上发出一阵看肉眼难见的玄光,才稳定下来。 卦道人很快镇定了下来,感觉刚才是一种错觉,看他就一个少年,想着就是少年拿着佩剑也就是练了几年武的。修为能有多高? 就对着王元丰说道,“是又怎么样,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不要以为昨晚有人帮你,能躲过在下三波纸人阴兵术,就嚣张的敢找贫道的麻烦,没想到竟敢自投罗网。”说着手一抖,一颗丹丸出现在手中,对着王元丰前面一弹,喝了一声。 “既然来了就都给我留下吧。” 王元丰感觉一个丹丸飞向自己,暗道不妙,瞬间气罐双腿,一把拽起王元青飞向卦道人方向,对着卦道人胸口就是一脚。 卦道人此时已经感觉能将这两只肥羊收拾了,那他们身上的钱财肯定价值不菲,没想到不光能得太子赏识,还能在这之前发一笔横财。 想着自己一颗迷魂丹过去就是狮虎等猛兽都能被迷的晕头转向,最后任人宰割,何况两个小孩。感觉已经看到了金灿灿的黄金在向自己招手,心里一激动就哼哼了两声不成调子的曲子。忽然卦道人感觉胸口一疼,就像一只破麻袋一样的飞了出去。 “轰”后面传来一声爆炸,一股黑烟从小小的丹丸中一阵翻腾,瞬间将整个屋子都弄得烟雾弥漫,连路都看不清。 王元丰反应也是很快,赶紧封闭口鼻,屏住呼吸,顺手一把抓住王元青从窗户上扔了出去。接着左手大拇指一动,佩剑瞬间弹出飞向卦道人。 卦道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什么东西飞向自己,只听咔嚓一声,就感觉鼻子一阵钻心的疼痛,卦道人暗道“鼻梁骨折了。” 看卦道人还没反应过来,上前抓住剑柄,一招直刺点崩,只见一道光芒飞过,剑尖一下点在了卦道人的百汇穴,百汇穴是修道之人的天门,只要封住百汇就能定住人的神魂,能够让修道之人暂时动用不了法力,一招之后,卦道人不动了,准备先将卦道人抓住了在问些心中的疑惑。 看着一动不动的卦道人,上前踢了一脚。忽然卦道人整个身体干瘪了下来,变成一个桃核。 王元丰感觉有点不妙,暗道一声,“桃核替身术。” 此术为外丹法术,凡有窍之物加以祭炼,密室中念咒七天,一般有用鞋子,柳树,稻草,桃核等最为常见,而且携带方便,上面滴上一滴血,然后在加入自己的生辰八字,用咒语祭炼,用的时候发动专门的口诀,或者直接一道真气。就能发动,如果能配合遁术的话,用于逃命,基本很难被抓住,但卦道人显然不会遁术。 王元丰看到替身术也不敢耽搁,放开神识,感应到卦道人正蹑手蹑脚的向着正在院子里一脸委屈的揉着腿的弟弟走去。 王元青在看到自己哥哥和卦道人站起来之后,就被大哥挡在了身后,然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自己哥哥从窗户上扔了出来,王元丰扔出弟弟的时候用了气禁将他保护了起来,最多就是稍微有点疼,倒也不会受伤。王元青被刚扔出来的时候心中感觉一阵恼怒,但随后看到了屋子里冒出了浓烟,就知道哥哥跟卦道人起了冲突,但还是感觉一阵委屈,就坐在地上揉着腿。 这时王元青看到卦道人一瘸一拐向自己这边跑来,还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就知道这卦道人没安好心,一骨碌爬起来就跑,卦道人急了就加快步伐追了上来,王元青围着院子里的一些杂物转圈,就是让卦道人抓不找。 王元丰用神识发现卦道人正在院子里抓自己弟弟,瞬间心中有点焦急,喊道。 “住手。”几步窜出屋子一招一剑东来刺向卦道人。 卦道人感觉一阵危险,摸出一个丹丸准备发动,只感觉眼前一道人影闪过,就闭上了眼睛,对着地上一弹,喊到,“死吧,哈哈哈……” 王元丰以剑御人飞出,一道银光带着他直接从卦道人的胸口穿过,从卦道人的背后出来,站到了卦道人身后不远处。 之后他感觉一阵眼皮跳动,一下将王元青扑倒在地压住。只听到“轰” 的一声。 卦道人被一声爆炸炸的四分五裂。 王元丰爬起来松了一口气,这卦道人的外丹术也太厉害了,跟个手榴弹差不多,随后天空一些碎木头渣子掉了下来。 王元丰捡起一块,捏了一下,暗道不妙,看着卦道人被炸的四分五裂,但落下来的东西却是些木头渣子。 “又被他逃走了。” 一下发了狠,这卦道人两次都从自己身边逃走,以为自己真治不了他了。取下身后的剑匣放在身前,双眼微闭,凝神静气,打开了剑匣,一把三寸长的小巧梭型小剑静静的躺在里面。 运转心神,随着一呼一吸飞剑也有规律的吞吐着。忽然睁开了眼睛。 只见飞剑瞬间消失,只感觉眼前亮了一下就朝外面小巷子里飞了出去,在小巷子绕着正在逃跑的卦道人脖子转了一圈,随后王元丰闭上了眼睛,飞剑化做一道银色光线,化成一把小巧的飞剑静静的躺在剑匣里,速度之快,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咔”用手合起了剑匣。将剑匣背在了身后。 转头看向正在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王元青,捏了捏他的脸说道。 “好了,该打扫战场了。” 王元青站起来还在那发愣,这哥哥给自己的震撼太大了,如果自己不跟出来就不会能看见这么精彩的事,但也太吓人了,还差点被那个卦道人抓住。 随后感觉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心中一阵激动,赶紧跟着王元丰去了小巷子卦道人躺着的那个地方。 看着躺在地上脖子上有一条红线死不瞑目的卦道人,王元丰感慨了一下。 “修道之艰难,稍有不慎就身死道消,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走上偏门就很难回头了。” 本来刚开始是不准备杀他的,但没想到他逃跑了之后还想抓自己弟弟,后来又用替身术连带能爆炸的那颗外丹明显是要阴死自己。如果他不逃跑也许自己也不会杀他,但他一逃跑让自己不得不杀他了,反正这卦道人也是杀过自己一次,既然动手杀人了,那么不管什么原因都要做好自己被人杀的觉悟。 随后上前准备摸尸,将前世勤俭节约的优良传统带到了今生,并且发扬到底,在卦道人的身上搜了一阵,摸出来一个钱袋,里面零零碎碎的有几十两银子,还有一把金豆子,两锭金子。又搜出几颗上面有纹路形色各一的丹丸,王元丰也不认识那是什么。三枚黄灿灿的铜钱,还有一本丝线做成锦书,拿起来看了一下,入手很轻,而且柔韧性很好,上面写着 《外丹密录》。王元丰来了兴趣,翻开看了一下。 开篇名义的写着“道无生死,而形有生死,有生死者,属形不属道。长生之道贵在从于道,故从事于道者同于道,从事于德者同于德,从事于失者同于失……” 想了一下感觉这外丹术也算是与道相随,大道三千条,人人各执一根苗。从总纲上看也是对大道也有深刻理解才能把这些话写上去。又接着看了下去。 “夫五谷犹能活人,人得之则生,人绝之则死,又况于上品之神药,其益人岂不万倍于五谷耶。夫金丹之为物,烧之愈久,变化愈妙。黄金入火,二百炼不消,埋之,毕天不朽。服此二药,炼人身体,故能令人不老不死。此盖假求于外物以自坚固,有如脂之养火而可不灭,铜青涂脚,入水不腐,此是借铜之劲以抒其肉也。金丹入身中,沾洽荣卫,非但铜青之外傅矣。”整个总纲也不过二百来字,一下开篇明意的阐述了外丹术的原理,文字精炼,字字珠玑。 感觉这外丹术也算博大精深,也有可取之处,跟自己剑仙之道也能互相印证,触类旁通,增长见闻。 但不明修炼之道的人看了之后以为要服食黄金,青铜等金属为饵,言之大荒谬,但懂得修道之人看了就知道黄金,铜等物只是隐语,就知道这些矿物质是通过特殊炼制用来凝丹的药。跟自身印证就能明白其原理。 总而言之,历代丹经法术等东西就不是给一般人看的,其目的在于跟懂得修道之人用做交流之用,只有到了一定的境界才能看懂。否则看的云里雾里,会感觉此书毫无根据,言之大谬,就会当成修道士用来骗人的把戏。对此事嗤之以鼻,以至于越来越多的人对修炼之人误解,最后误会越来越深,形成偏见。 随后往后翻了翻,从最开始炼制外丹凝聚丹头开始,讲的头头是道,在提升丹头境界一直到炼成金丹。后面又附带一些药物,如能迷惑人神魂迷魂丹,那个能爆炸差点将人阴了的轰天雷,还有一颗丹豆能化成一个兵马的豆兵丹,又有一些替身丹,幻形丹,破邪丹,护身丹等物质。还有形形色色的各种材料的炼制方法,王元丰不得不感慨,这修道之人真是最早的科学家,连化学都能做成一个完整体系。翻到最后,发现一页纸,上面写着纸人纸马术的炼制方法。 好像是从豆兵丹的炼制方法里抄过来的,原理没变,但炼制方法极端残忍,纸人术是用城中举目无亲的幼童,通过法术活炼之后将魂魄拘在纸人里,木人是稍微大一点的小孩炼成的,而泥人纯粹是用活人封禁魂魄之后,用秤砣吊死,在用草人把魂魄封在里面,最后放在做好的泥人里面,外面画上符,每日搬到庙里用香火咒术祭炼,直到灵魂与泥人融为一体,灵性十足,在通过法术控制。 但后面又写到,他自己想把活人直接混合后祭炼的想法。王元丰看到这里,感觉杀他确实没杀错。 第15章 命格与气运的形成 飞剑乃剑仙证道之神器,不可轻易动之,动之当慎之又慎,杀伐果断是没错,但胡乱杀生却会影响人的心境。除非那种天生杀戮成性,思想偏激,见杀喜悦之人。 当然王元丰不是那种人,看了卦道人《外丹密录》中的纸人纸马术的残暴炼制方法后,判断出这文字的气息判断出来跟卦道人同源,就肯定这就是出自卦道人手笔。 明白这前因后果之后,就从指尖弹出一团火飞到卦道人身上,卦道人瞬间化成灰烬。之后准备去卦道人的房间去看看。 忽然王元青从灰里看到一个淡淡黄色的珠子,叫起来送到王元丰面前说道。 “哥,你看这是什么?” 王元丰接过来一看,珠子平淡无奇,上面有些淡淡的黄光,微不可见。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都是矿物质炼制的,上面残留了一点点卦道人的气息,以他的见识就知道这是什么了,对着王元青说道。 “哦,这是外丹练出来的丹头,用一些金属矿物药材通过特殊的方法炼制的,用来跟心神结合,可以虚实转化,收纳在体内,反哺身体,开提升修为,就是没有任何修为的人,只要懂得炼制方法,而且具备各种材料,寻得宝地,炼出外丹后,将心神与之交流,在以血每日祭炼,就能够修炼成法力。” 看着王元青两眼放光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这颗丹头。暗笑一声接着说到。“外丹之法有高有低,都取决于材料,最开始用朱砂,夜明沙,铅汞等物质融合成一颗米粒大小的丹头,融合收纳在身体内,可以在身体内任意行走,就能算是修行之人,如果不满意还可以继续,用炼丹之道将丹头炼制。当然这是一些财力不足的道士所走的路。” “那我可不可以炼呢?”王元青听到这里心动了,看着他和卦道人这么神奇的东西虽然头晕目眩的,但也羡慕的紧,想着自己也有一天会这些玄妙的东西,修仙传说自古以来多有流传,每个听到修仙之事的少年都会在心里种下一个修仙的梦,也希望着有一天能够被高人收为徒弟,教那飞天遁地的本事,也去做那逍遥自在的仙人。明显王元青还是动心了。 “可以是可以。”王元青听到他说到这两个字后,感觉有一种激动的喜悦之感犹上心头。就接着听到王元丰说道。 “但小孩子不能修炼的。”王元丰看着弟弟这样一激动,就会得意忘形,一些修炼厉害关系和需要注意的事情就会下意识的忘记,感觉有必要打击一下他。 “为什么?”王元青一副很委屈又有点失望的样子看着自己兄长问道。 王元丰感觉弟弟冷静了下来,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说起来今日你我一起来的,这其中缘分也有你的一份。但修道之人无不是累世善根,开花结果之后,有朝一日成熟,才能得闻真法。” “如果有缘得闻真法之后培育出一颗大道种子,还需要继续培养道根,才能慢慢修炼下去,历代修炼高真之辈无不是气运滔天之人。如不得气运之法就会行到半途而不得寸进,其中之事不得不慎重对待。” 看了一眼在仔细听自己说话的弟弟,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有道是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伦常乖桀,立见消亡。所以自身的德性要能对得起自己所修的道,这样才是长久之道。所以书中常讲,有德者道自来居,无德者道自远离。非道遇人,而是人修大道。” 说完这些大概的路线后,就看向正在一脸思索的王元青,感觉这小孩子还是要多多打击的好。 然后拿起外丹丹头,用神识仔细看了一下,只见里面通透明亮,浑然一体,散发着丝丝生机,犹如活物,看这丹头也不是一般人能炼制出来的,有点半天然半人为的样子,看来是有人想直接炼成金丹后再祭炼成自身外丹,走的是又外到内的路子,但不知怎么最后比金丹差一截,炼制之人也没祭炼,丹头还被卦道人得了去。 运转神识看着丹头,表皮上有几股杂乱的气场,将外面弄得乱七八糟的,其中有一道是卦道人的,王元丰断定,这丹头已经转手好多人了,但都是不得其法,随意祭炼,只得皮毛,修的了稍许法力,显示了些许神通,真是暴谴天物,但王元丰很庆幸,还好只是祭炼了表皮,如果将核心祭炼完了这丹头就变成虚实之间了,哪怕将身体灭杀,金丹也会逃走借体重生。 但如卦道人真的祭炼完成的话,自己也不可能是他对手。看着表皮的一些杂乱气息,感觉有点麻烦,如果这样不祛除就祭炼的话,难免对祭炼之人心性中留下隐患,一个不好最后就会走火入魔。 “看来还需要丹炉里走一遭。”王元丰掂了掂手里的丹头暗道。 王元青思索了一会,感觉还是有些没懂,就问道。 “哥,那气运和德性是什么,有关系吗?” “哦,气运是每个人命格中所带来的定数,你可以看成一杯水,用完了就没了,而德呢,就是水杯,有的人大,有的人小,是个器物,载道之器就是说水杯的大小,就有无德不足以载道之说。”王元丰慢慢的回答道。 王元青想了一下又问到,“那有办法提升吗?” 王元丰抬头看向了远处高大的城墙,想起了自己前世,因为求生,不得不为自己寻找延续生命的方法吗,不就是这提升自己,最后提升自己的命格吗,自己在前世,不一定对修炼之道精通。但对命格的研究可以说是最擅长的,不然也不会连古代用来推算国运,调理地理气运的浑天仪都制作的出来,而且通过前世科技的辅助,做的更加精密。 王元青看着自己的大哥一下子变得无比沧桑,好像经历过沧海桑田般的感觉,有点不忍心,刚准问点别的来转移一下话题,就听他说道。 “修善以养德,此善非彼善,为正心诚意,身心相合,符合自然之为善。养德以立命,此德非品德,为人之根器,天地常伦,自然之道。其善又可积累阴德阳德,为功德,此善非常善,需观天之道,方可执天之行。以德化为气运,一内一外,一阴一阳,所谓之修行之道,也是提升命运道理。” 王元青听了感觉明白了些,但有无从下手,实在疑惑,就问道。 “那我要怎么做?” “多读书。”王元丰说了一句,就听到他嘟囔着,“也没见你怎么读书啊。” 虽然他说的声音小,但王元丰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瞪着王元青咬着牙问道。 “你在说什么?” 王元青一看王元丰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赶紧摇着头说道。“没有没有,我什么也没说。” 王元丰也没在意,拿起手中的丹头问道。“想练吗?” “嗯嗯。”王元青瞬间眼睛亮了,使劲点着头。 王元丰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说道。“那好,今晚三更到我房子里来。” 王元青看着王元丰打量着自己,跟母亲给他挑选媳妇的样子一模一样,又想到盛京有些风流名士喜好豢养一些男童,供他们玩耍,又感觉让自己三更去他房间。感觉菊花一紧,捂住屁股向后退了两步,一脸悲凉的说道。 “哥,你要干什么,你可不能对我那样。” 王元丰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这娃想歪了,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一把抓住王元青照着头上敲了一下。咬着牙说道。 “你不想炼这个丹头就别来了?” “可是,你也不能对我那样啊。”王元青说着还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王元丰感觉这孩子还是把自己误会了,真不知道这孩子脑子里面装的啥,就忍住想把他抓住打一顿的冲动满头黑线的说道。 “道不可轻传,法又不得过六耳。历代高真传法都是如此,传法无不慎之又慎,唯恐泄露天机。百丈之内不得有耳窍者存在,方寸之间口授道法,心传关窍。与你那种龌龊的想法不一样。” “哦,那好吧。”王元青感觉自己也想差了,不好意思的说道。 随后兄弟两将卦道人的房子搜索了一翻,发现几副骨头架子和一些残肢断臂,还有一些没完成的木偶泥偶等,感觉这卦道人却是掩饰的不错,修了邪道。 将这些收了起来,王元丰将一些完整的魂魄炼度了一下,又将一些没有完整魂魄的残魂稍加炼度,最后念完《度人经》后,这些魂魄都一下消失不见。 至于能哪了,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那几个完整魂魄不用说,基本只要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基本就会投生为人,但那些残魂谁也不知道会去哪里。只剩下一点残魂,要恢复不知道要轮回几世,有些残魂更是弱小,估计投生后就是个蚂蚁吧。 之后一把火将这些骨头化为灰烬。做完这一切王元丰拔出三尺青锋对着卦道人这宅院一阵乱砍乱刺,将宅院中的气场弄的乱七八糟的,并将自己兄弟两留下的气息祛除掉。 感觉了一下还比较满意,此地气场信息已经混乱无比,又没有自己兄弟两留下的痕迹,这样就不会有修道之人通过残留信息找到自己兄弟两有关的东西了。 第16章 侯府内乱 在修行之人中,有许多在常人看起来很不可思议的法术神通,比如寻人的一些,都需要先捕捉信息,如占卜之法也是需要名字,八字,随身物品来起卦推算,法术神通中也需要残留物品,信息场之类的东西来进行追踪。 如果相隔时间越长也越难追踪。王元丰这么一做,气场更加混乱,想要追踪难度不可想象。 看了下周围没问题,来这里的痕迹和气场都已经消除,还弄得混乱无比,要追踪自己根本查无可查,就带着王元青在周围乱转了几圈,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人之后。这才带着王元青向侯府的方向走去。 突然向着武安侯府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王元丰脸色一变。对着王元青说道。 “出事了,咱们赶紧回去。”不由分说的拉起王元青就往武安侯府跑。 无意看了一下武安侯府的方向,感觉有点诡异,用望气术看了一下,只见侯府上空弥漫着一层诡异的气息,有点像妖气,又有点像尸气,中间还夹杂着一些死气。 王元丰暗道不好,怎么出现了这种变故,就加快步伐。拉着王元青向侯府跑去。 一路上王元丰有种种猜测,像这种气息在记载中就像是有妖怪为祸的气场,气死弥漫,证明有人死亡,所以王元丰不得不加快脚步,向着侯府跑去。 …… 就在王元丰拉着王元青向武安侯府跑去的时候,武安侯府已经算是鸡飞狗跳了。 早上朝堂之上传来消息,刚开始圣上授于武安侯长子王元宏三品将军。之后几个皇子为了讨好圣上,都想向圣上引荐了自己寻访到的炼丹高人。 由于武安侯出言反对,惹得圣上发怒,又在朝堂上跟人发生了争执。刚好南洲之地发生叛乱,整个南洲一片混乱。圣上下旨又武安侯率领神风营本部共一万人马,走水路去南洲平乱,即刻出发。 又命令王元宏三日后前往蛮荒边境军中。 侯府一行人等也得到了消息,整个侯府的气氛都有点压抑。在一个大厅里,一众女眷正在商量着什么。 这些都是武安侯的几个夫人和小妾,即使身为女人,也积极的准备着,将能调动的人手都调动了起来,让他们做好防备,防止意外发生。 武安侯被调往南洲,大公子还没回来,估计是给武安侯送行去了。二公子和三公子又都在参加秋试,府中现在连个撑得起面子的男丁都没有,几人虽然都有些紧张,但还是调动着府里的一切武力。 商量的事情当然不是侯府的变动,就是侯府现在一个人也没有,都没人敢动,当然除了九山王儿子李公子,他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但侯府戒备森严,他也闯不进来。 主要的事情是侯府死人了,而且一死两个,一个家丁,一个丫鬟。 都死状诡异,好像血被抽干了一样,而且身体上没有任何伤口。 看着放在地上的两个尸体,众人都有一丝害怕。因为实在太诡异了。 不是说侯府戒备森严,气运隆重,鬼神难侵吗,这种现象虽然听过,但还是第一次见,已经派人问了半天,结果两人都是半夜在别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消失的。 然后下令让家丁严加防范。 等到王元丰和弟弟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榜样,将弟弟送回母亲那里,王元丰也听到了这事。 悄悄的检查了一下尸体,上面的确没有丝毫伤痕,不过全身连一滴血都不存在,好像血管中本来就没有血存在过的痕迹。 好像是用一种邪门功夫给抽出来的,王元丰暗暗想到。用望气术仔细观察了一会, 是一种很奇怪的气场,似妖非妖,似鬼非鬼。 但留下的气息太少,没法施展追踪术,王元丰只能做罢,忽然想到了小翠说昨日自己大哥带回来的那个女人,除了他侯府没有一个生人了。 就向着自己大哥的那地方走去。 …… 王元宏也是刚回来,到了自己小院,就看到一个打扮妖娆走到了他跟前,说道。 “你回来了。我去给你准备饭菜。” “好,有劳画眉姑娘了。”王元宏说道。 侯府每个小院都有独立的厨房,看着桌子上精致的七八个菜,王元宏拿起筷子,风卷云涌一般的就是往嘴里吃。 画眉站在旁边看着猛吃的王元宏问道。 “公子,饭菜可还合口?” 感觉这画眉做的饭越来越好吃了,就说了一句。 “不错画眉,你做的饭菜越来越好吃了。” 王元宏突然想到自己四弟王元丰说过的一句话,虽然别人都当他胡说,但自己也很认真的听着他说话。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这画眉做的饭确实太好吃,食材都用的是侯府采购的食材。侯府的饭菜自己又不是没吃过,厨师都是顶级的,还有从皇宫御厨出来的御厨,也请来了那么一两个。 自己也是经常吃,但绝对没有这种味道。想到此就心生警觉,放慢了吃饭的速度,看着站在自己旁边媚态百生的画眉,感觉根本不是常人。 不是有破绽,而是太完美了,完美的一点也不真实,哪怕天生媚骨,也要经过后天训练,也需要花上十数年的时间才能达到如此境界吧。 就是百花楼的花魁,也没她这么出色,比她这种差了许多的也没日进斗金。不至于可怜的连生活都过不下去吧,就问道。 “画眉,你在别处可有什么亲戚?” 画眉嫣然一笑,看的王元宏心神一阵动荡,将头低了一下不在去看她,暗地里咬了一下自己舌尖。钻心的疼痛才让这种心神动荡平复下来。 就听见画眉说道。 “奴家不是告诉过公子吗,奴家从就跟母亲相依为命,也没有什么亲戚。” “哦”王元宏应了一声,又接着问道。 “你平时都在家做些什么?”王元宏不敢肯定,就在此问了一遍。 “奴家就学些女红。” 王元宏这时才明白,自己被她骗了,她当初也是这么说的,说自己跟母亲相依为命,学些针线女红,遇到了天灾,荒山野岭的就一个人。 自己当时光想着回家也没仔细想,现在一想,的确是自己大意了,今日侯府两个人被吸干血的事自己也是知道的,为什么以前没有,自己来了才发生这事,这个画眉的可疑性的确最大。 王元宏抬头看了一眼画眉,就见她似笑非笑嗯看着自己。暗道一声不好。 起身五指成爪抓向画眉。 就看见一条手绢在眼前晃了一下,画眉就飘到了离他九尺之外。咯咯咯的笑着说道。 “公子,奴家可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我可以改啊,何必要动手。” 王元宏暗暗蓄力,一边说道。 “侯府那两个人是你的杰作吧。” 画眉一听,捧着心口,惹人怜爱的说道。 “公子,奴家的一颗心可都在你身上啊,不要怀疑奴家好不好,奴家好心痛。” 王元宏看着她这样子,心中一阵恶寒,在自己回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弱女子,没想到才刚回来,就这么厉害了,刚才那一手轻功,就是自己拍马也赶不上。 还好她到现在都没有出手对付自己,就说道。 “画眉姑娘你有什么目的就直说,在下虽说在盛京不能一手遮天,但好歹也是三品将军,说出来咱们或许有缓和的余地。” 画眉一听,无声泪下的跪倒在地,将王元宏吓了一跳,只听她哭着说道。 “那两个人确实是奴家所害。” “什么?你……”王元宏听完就要一掌打过去。就听她说道。 “公子且听我一言。” “哼。”王元宏冷哼一声,说道。 “你说,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是拼着性命不要,也要将你捉拿为亡者抵命。” 画眉擦了一下眼泪,说道。 “奴家本是百花门当代圣女,叫画眉,跟现在的圣女怜心是同门师兄妹,在一次无意中发现她和别人偷情,我们百花门女子是不允许嫁人的,偷情是废除法力,逐出师门的大罪,她苦苦哀求我不要将此时传出,我也就答应了她。 没想到她怕事情败露就心生歹意,将我骗致她的住处,下毒让我暂时失去功力,然后她又将几个赤身男子推了进来,但没想到我的法力并未完全消失,等我把几个男子杀了之后。 然后就被人撞见,我百般解释都没有用,说我跟人苟合之后又杀人灭口,废了法力,逐出了师门。 但她还不放过我,将我堵在外面毁了容貌,活埋了起来。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变成了半人半鬼半妖的尸妖,我一直躲在那里修行。 之后才从一个鬼魂身上夺了这个画皮。 ” 说着用手在脸上一抹,眼睛,鼻子,嘴,全部消失,脸上变成了啥都没有的一片白板。 王元宏惊呼一声,向后退了两步。 就听到画眉凄惨的说道。 “是不是我现在这样子很丑?” “不,不丑。”王元宏的说道,确实有点吓人了,但自己也好歹是个化劲高手。也不觉得害怕。就接着想起自己四弟说过的话,就说道。 “人的美丑不在于她的外表。而在于她的心。” 第17章 埋伏 画眉用她那无脸的面孔看着王元宏说道。 “谢公子,奴家对公子的收留恩情永生难忘,那两个人是百花门安排到侯府的探子,所以奴家才将两人杀了。” 王元宏一听果然如此,虽然此事已经确定,但到底是情有可原,自己一路回来又是她多翻照顾,但人妖不两立,人鬼殊途,这却是不争的事实。何况她到底是什么自己也不确定,就说道。 “虽然你有冤情,但人鬼殊途,你已经死了就该去你应该去的地方,何况这世俗已经容不得你。” 画眉起身对着王元宏拜了一拜,说道。 “多谢公子收留,奴家这就离开。” 画眉就转身向门外走去,王元宏都从她身上感觉到一阵悲凉,说对她一点不在乎是不可能的,哪怕一只小猫小狗在生边带上几天都会有感情,何况是人,准备想说什么,想到了画眉此时的身份,但又生生忍了下来。 “大哥,在吗?” 王元丰站在墙头上喊道。 王元丰已经在墙头上待了好长时间,刚开始就发现气息诡异,但毫无破绽,就想在门外蹲点,等上几天她迟早有出去的一天。 就用神识悄悄地观察着,没想到听了一个很精彩的故事,虽然画眉是尸妖,但也没有什么害人的心思,也就是一个饱受残害的女人罢了,只不过长得难看了一点,然后穿了个画皮,又在脸上画了个妆。 看了画眉的化妆技术,王元丰也不得不感叹一声,这画眉的化妆技术真是高超,都能和自己前世所见的巅峰化妆技术平分秋色了,所以对她长得怎么样也不怎么害怕。 不过她这份修为却跟自己相仿了,也不算差,看自己大哥的样子明显是不讨厌她,侯府中养几个闲人其实也没什么,才开口阻止,画眉出去肯定到哪都不方便,估计还会有生命危险,就想先把人留下再说,看自己的大哥那样子估计人走了就会后悔,因为他太重感情了。 房间里的王元宏和画眉一下子惊慌失措。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从墙头传来的,王元宏知道又是自己的这个四弟在翻墙,对着画眉说道。 “你先藏起来。” 两人在屋里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一个可以藏人的地方,王元宏又说道。 “你先化妆吧,恢复刚才那样子就行。” 画眉说道。 “好,那麻烦公子给奴家准备一面镜子。” 王元宏答应了一声就在屋里丁丁框框的翻找起来,但就是没有镜子,自己这宅子里是有镜子,但在别的房间。 虽然人在屋里,但时刻注意着院子里的动静,好像自己的四弟从墙上跳了下来。王元宏急了,就对画眉小声的说道。 “没找到镜子,怎么办?” 画眉也是一阵焦急,虽然不怕自己怎么着,但不知外面到底怎么样,是谁,会不会将自己的事乱传,又会不会给王元宏带来麻烦。 房间四处看了看,忽然看到墙上挂着一把刀,这刀正是王元宏的配刀,自己也见过,明晃晃的挺耀眼。 暗想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忽然灵机一动,快步飞到墙边将刀取了顺势长刀出鞘。看了一下刀身上自己化妆了一般的脸在刀上看的一清二楚,就将刀扔给了王元宏,说道。 “你拿着,我照着画。” 王元宏被她突然这一下吓了一跳,但随后听到画眉说让自己拿着刀,一看刀身,果然将自己的相貌照的一清二楚。 拿着刀坐到了椅子上,画眉也坐到了他的对面。 有了镜子几下就画了个大致轮廓,从腮红,嘴唇,眼睛,鼻子,几只画笔蘸着各种胭脂水粉在脸上飞快的转动着。 但最后剩下眉毛,怎么也下不去笔,王元宏看着焦急,四弟马上就要到门口了,但还差眉毛没有画,焦急的说道。 “我帮你画眉。” 画眉稍微迟疑了一下,将一只画笔递给个他。 王元宏拿起起画笔,将刀递给了画眉,用画笔在画眉的眉骨上,按照自己画丹青的方法仔细描摹了起来。 “吱……” 王元丰推开了门,就看到房间内乱七八糟的,而正中央坐着两人,一个身材妖娆的女子拿着一把刀竖在面前,而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正拿着一只画笔在为女子画眉。 王元丰一下捂住了脸说道。 “大哥,我是不是看见了不该看的。” 此时王元宏已经将最后一笔画完,看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将画笔递给了画眉,面红耳赤的转过头来说道。 “四弟,你怎么来了。” 王元丰笑着说道。 “我不来怎么能看见这么精彩的画面,没想到大哥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呵呵。”王元庆干笑了两声,让后指着自己身边提着刀的妖娆女子说道。 “这位是画眉姑娘。” 又指着王元丰向画眉说道。 “这就是我四弟,王元丰。” 王元丰看着画眉,虽然观察到她是披了一张画皮的尸妖,但骨骼很好,一化妆之后浑然天成,而且从外表看不出丝毫破绽,皮肤鲜活,很是完整,如果不是她自己给大哥说,正好让自己听到,如果她不动用法术,自己也根本看不出来,估计她在这张画皮法器上没少费功夫,在王元丰观察画眉的时候,就听到画眉说道。 “奴家画眉,见过四公子。” 王元丰反应过来,咳嗽了一下,说道。“哦,画眉姑娘好,在下王元丰。”指着自己大哥说道。 “我是他四弟。” 这时王元宏面色也恢复了正常,不像刚才的面红耳赤,正了一下神色问道。 “不知四弟找我什么事。” 王元丰想了一下,要说自己跑来是为了看看画眉除妖是不可能了,她的情况有点复杂。 想了一下,自己今夜要为六弟王元青炼制外丹呢,虽然只是重新炼制,但自己要让它提升品质,就会出现异像,到时候只要盛京中有点修为的估计都能看到。 虽然这是侯府,但也不乏为了宝物铤而走险的,父亲又不在,只有自己兄弟几个,能跑进来的,府内的侍卫根本就不是他们对手,所以如果有人护法了就好了,越多越好。 不用说,小翠是肯给自己护法的,虽然不怕,但就害怕小翠死脑筋,遇到对自己动手的人她会拼命。 既然知道画眉也是修行中人,虽然是尸妖,但修为跟自己差不多,再加上她是重修,估计手段也不错,就说道。 “这次小弟来找大哥是找帮手来的。” 王元宏一听,就说道。 “什么事,只要大哥做的到,绝不二话。” 王元丰想了一下说道。 “今夜我想炼制一点东西,到时候估计盛京不怕侯府权势的修行之人都会来,我想找点帮手埋伏在我那里。” 第18章 形势危急 王元宏想了一下,自己这四弟还是一点没变,喜欢搞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还做的有模有样,只不过经常不定期抽疯,但也是自己的四弟,自己在盛京也待不了几天,三日之后就得去北方边境,所以他要怎么做,自己陪他疯一次又如何,就说道。 “你说,要多少人,只要大哥办得到绝不二话。” 旁边的画眉却不这么想,她修行多年,虽然被废了修为一次,但这次机缘巧合下又踏入了修行,虽然是尸体成妖。但意识还是原来的意识,根本上没有变,她知道修行中人突破境界,或者炼制宝物都会出现异像,到时候百花门估计也有可能来。 但不管来不来,王元宏怎么做,他决定跟着怎么做。也很好奇的看着王元丰。 王元丰一听大哥这样说,感动的说道。 “还是大哥够意思,我这次炼制东西可能会发生元气暴动,弄不好会有人来夺宝,父亲又没在,所以不得不仰仗大哥了。” 想了一下又接着说道。 “估计这次只要能来的,都是修为比较高的,普通侍卫也没啥用,大哥帮我寻来强弓手百名,刀手百名,准备粪便,黑狗血,牛血,蛇血,大雁血,乌龟血,天葵等各种污浊之物,让他们随身携带。” 两人一听,面面相觑,弄个什么搞这么大阵仗,这么多人都可以阻止一场战斗了,而且侯府家丁都是从神风营退役的,以一当十,而这百人强弓手可不是一般人,一个好弓手训练需要三年,但强弓手基本都是从十三岁开始训练,还得是武者,当二十岁方可成功。 一般弓手都用三石弓,而强弓手却用的八石的精钢弓,没有化劲的功力根本拉不开。 而且材料够诡异的,都是污秽之物,虽然这些自己会去帮他准备,但好奇之下还是问道。 “四弟,这些材料是做什么用的?可是有修行中人?” 王元丰也没藏拙,就说道。 “估计这次能到这来的都是修行中人,混合各种污秽之物,天地人三秽齐全,准备在便桶中,在刀箭上画上混元斗篆,专克道法,这样就可以污了他们的神魂,破了法力。” 自己虽然也怕这些污秽之物,但要看怎么用,神器既能杀别人也能杀自己,但要看掌握在谁的手上。 王元宏一听,也不在废话,就说道。 “好,我现在就去准备,子时就会埋伏好,只要有心怀不轨之人,一律杀无赦。” “好,那就有劳大哥了。”王元丰说完就告辞两人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 等王元丰离开后,画眉看着王元宏欲言又止。 王元宏正在思索着要去怎么准备,虽然自己那个四弟做事离奇了一点,但每次做事都有章法,再说自己也难得回来一次,所以也没有别的想法,就想把这事做了再说。 忽然转头一看欲言又止的画眉,就问道。 “怎么了,画眉。” 画眉此时有点迟疑,王元宏一看,就说道。 “什么事就说吧,如果能帮上忙在下绝不二话。” 王元宏对画眉的感觉也有些复杂,要赶走她的那一刻自己还真有些后悔了,虽是尸妖,但也是一个有思想的完整灵魂。 此时画眉慢慢开口说道。 “四公子这次炼宝,到时候肯定有天象奇观,只要修行中人都有察觉。而百花门也算是修行门派,我想……” 王元宏一听就明白了,画眉还有仇家,估计是想看看仇家来没没,不过看她此时修为,自己比之都有所不如,说不定到时候能帮上大忙,就说道。 “你是说想说你仇家也有可能来吧。” “是的公子。”画眉说道。 王元宏想了一下,多一份人多一份力量,如果这次百花门真的来了,能能让她报仇当然也最好,就说道。 “那行,到时候你就站在我旁边。” “谢公子。”画眉感激的说道。 …… “药在炉中炼日月,丹在鼎里造乾坤。 大药周天坎中生,黄牙入室离弄金。” 王元丰回去之后在房间内烧香祭祀上表文书,取出九窍丹炉架好之后点一团丹火,整个丹炉用文火慢慢的加热,控制着火焰将政府九窍丹炉各处都均匀受热,然后在火候差到三分的时候的时候将那颗外丹投入到里面。 然后在运转九窍,分布八方,将外丹凝在中间,开始预热和通窍。内外丹都是一个原理,都是通过颠倒阴阳,返本归元的方法来逆反规律,形成丹,用丹炉来炼外丹其实就相当于另一个身体,在内部返本归元,丹炉九窍,内有周天八方,暗合天地日月,可以说丹炉制造就是效法天地,固本培元的原理来打造的。 丹炉预热之时,对应着人体固本培元,筑基养气,将外丹在火候三成的时候就投入里面,让外丹也跟着预热,以便于适应丹炉的火候,如果贸然在火候十成投入就会轻则排斥,重则炸丹,以至于功亏一篑。 等到火候慢慢充足的时候,慢慢的控制着丹炉将内部一些杂乱的气息全部化为丹气,飘散在丹炉里,又来来回回的用火焰洗炼着,让外丹更加精纯。 在王元丰炼丹的时候,房屋周围藏满了人,将近两百多个,此时小翠正在拿着一只符笔,在刀身或者箭头上画着符篆。 这符篆就是王元丰教给他的混元斗篆。 这混元斗篆来历就是混元金斗。可以储存邪气晦气,污秽之气,只要一丁点,就能将人的神魂污浊了,普通人就会出现头脑压抑,做事头昏脑涨,容易心慌意乱,脾气暴躁。 而且运气超差,诸事不顺,不过这要练成法宝的话,那连神仙的顶上三花都可以污浊了。 当然这个混元斗篆只是先辈观察混元金斗时候感悟的一个缩影,不过这也十分难得了。所以只教给了小翠一个人。 这符篆虽然简单,但也需要过法才能用,不然没有过法,或者过功,就没用丝毫作用,画了也等于一张废纸。 第19章 准备 这种丹元在前世一些民间法脉上经常用到,用于打开弟子气脉,让弟子从此步入修行之道。可以说是一粒大道种子。也是过功的一种,也可以叫过法。 殊不知有些人什么都不会,但在一夜之间明白了许多,突然会了法术,或者脑子突然开窍了,种种现象就是遇到修行之人传法。 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比如三山九侯先生传法孙悟空,也就是用了一夜传授了金丹大道,和各种显法,还有黄石公传法张良,虽然看似传了几卷兵书,但其中关窍却是在半个时辰就能点明。兵书在于前世到处都是,能读出其中三味之人又有几人,自己能悟通的人也是少之又少,能得其中一二点诀窍也是百里挑一。 世人不知其中道理,多以讹传讹,对此不知传法关键,以至于越来越复杂,又有外道学说迷惑,离道越来越远。 大道至简,传功过法唯有一字。“圣人抱一而为天下势”“吾道以一贯之”等等说法,皆是此理。 虽然是一个简单的篆章,但也不会有人随便乱传的,自己现在又忙不过来,但这里面只有小翠自己对这天赋好,又是狐妖成精,所以顺理成章的就是他了。 而王元宏,王元凌,王元行,也都在此地指挥着两百多人做着事。 这三人也就是王元丰的三位兄长,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虽然平时各做各的,但有事一召集,就全都来了。 王元宏出身军中,对行兵打仗最为擅长,将人埋伏在周围,而画眉一直待在王元宏身边,每到一个地方都打出一道法决,然后外人就看不清了这些强弓手和刀手的身影。 而王元丰此时却对外面的事情不闻不问,暗想,自己几个兄长和小翠在,还有个修炼多年的尸妖画眉,又有两百多个强弓手和刀手埋伏,本来需要两百个,自己三位兄长感觉不保险,就将侯府内各母亲身边的高手都借了过来,就是以防万一,而且要确保万无一失。 而自己只要做好自己的就行,自己这次炼制外丹,跟内丹同一个道理,但也有区别,自身修炼的内丹只能是个人的心神魂魄,精气神等,充满了个人的本命属性,就是别人想夺也夺不去,就是肆无忌惮用邪法夺取他人修为的邪道修炼者也不可能直接吸收,都是通过转化在来夺取,就是妖修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转化。不然一不小心就会被内丹影响,走火入魔。 但外丹不一样,外丹形成是通过材料用丹炉来炼制的,暗合天地,为了不影响外丹的纯粹性,一般都不会加入个人心神意念的,所以如果成丹以后遗落在外,就属于天地之物了,在天地中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产生自主意识之后也会成为修炼者。 随后将一些灵药根据配方投入到丹炉里面,瞬间提纯气化,将药力形成的气体分布在丹炉里。 发动丹炉与外丹合一,将丹炉上拍了一下,外丹上形成一个九窍丹炉虚影,一闪而逝的烙印在了外丹里面。速度很快,不知道的人以为就是外丹闪了一下光,其中手法轻描淡写,无痕无迹,没人指点永远不能能明白这一步,而这一步却非常重要,俗称点窍。 这时只见外丹光泽更加闪亮,灵性十足的滴溜溜转了起来,带动着丹炉内的一些药物形成的气团,和祛除出来杂乱的神识能量精炼成的气息,在整个丹炉里旋转了起来,瞬间整个丹炉都在吞吐着精气,将整个房子周围的精气瞬间吸收了过来,在上空形成了十几丈的气云,慢慢的向着丹炉内飞去。 此时的王元丰正室内在控制着丹炉,让外丹吸收这内部以及丹炉从外界吸收来的精气,让外丹增加灵性,提升升生机,以便于提升一点外丹的品质。 但此时外界可是有不少人看到了武安侯府内的进百丈的精气形成的云。 潜伏在盛京内的各路高人也是不少,以他们的见识和门派所传承的经验都知道这是灵物即将形成的征兆。 有些人甚至感觉自己的机缘到了,同样,皇宫中的朝廷钦天监也看到了,一面派人去盯着武安侯府有异像的地方,一面去禀报当今圣上。 各方人马瞬间出动,都向着武安侯府中有异像的那个地方奔去。形形色色的,有老有小,有道有僧,各种打扮的千奇百怪,好不热闹,向赶集一样的向着王元丰的小院跑去。 但还是有些人不但没有向着武安侯府跑去,还赶紧收拾细软,暗叹了一声“多事之秋。”准备明天一早就出城离开这里。 也有一些人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各自做着自己的事。 这时待在暗处的几人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暗处摸了进来,一看是王元青,自己几人的四弟,小翠刚想去把王元青抱回来不让他打扰公子,就被王元宏拉住说道。 “四弟交代过,外人进入杀无赦,但家人进来装作来不见。” “哦,好吧大哥。” 小翠哦了一声,手一挥,又让几人隐藏在一片黑幕中。 王元丰这时不知道外面的一切,只是在控制着丹炉在凝炼外丹,这时突然听到有人敲门,暗想应该是自己四弟王元青来了,自己今日炼制外丹就是他捡到的,但又对自己没用,而且他也想学,所以才决定传给他,就说道。 “进来吧,门没锁。” 这时门被推开,先露出一个头,朝里面看了看,看到自己四哥正在控制着面前架好的丹炉,上面有九个空,周围一丝丝白色气体争先恐后的向里钻。 来人就是王元青,记得白天哥哥说让自己三更天来找他,自己好不容易等到了现在偷跑出来了,看到这一切,暗道果然四哥不是一般人,身子一侧,走进了屋里。 随后王元青打量了一下整个屋子,看着整个屋子都是一阵烟雾缭绕,如同仙境。后面有个神坛,神坛上香炉蜡烛黄纸朱砂令牌等一应俱全,上面有一张看上去很威严拿着三宝玉如意的挂像,如果在前世,九成的人都知道这就是元始天尊像,但王元青只感觉这挂像上面有着些许光泽,上面玄妙无比,能让人一下进入一种境界,在衬托上这种腾云驾雾的场景,真是一副仙人洞府的景象。 第20章 入劫 但虽然看上去连丹炉都烧的通红,但丝毫感觉不到室内的温度。只感觉如春天一样舒适。随后王元青深深地吸了一口白色雾气,感觉一下全身毛孔舒张,五脏六腑都感觉活跃了不少,连灵魂都颤抖了一下,本能的感觉仙山洞府也不过如此。 但看了看坐在丹炉旁边炼丹的人,又仔细确认了一下,没错,就是自己的四哥。刚进来的时候确实不敢相信。 王元丰也是看到了这种情况,虽然在前世也有,但最多也就是些淡淡的雾气。虽然这世界灵脉充足,元气丰厚,现象就是在奇特,也不会在意这些,更不会去追求这些,这些只是修炼之中所附带的副产品,他的产生根本在于自己的修为。 修行不是追求特异现象让人去看的,这样只能本末倒置,去追求异像只能走去偏道,去弄虚作假,制作一些异像当做修为,去赢取别人的称赞来满足自己高人的心态,只会离道越来越远。成为不折不扣的江湖骗子,在大街上用此吸引几个假精灵的人来骗去点钱财过活。 什么大师高僧也都是这么出来的,“若要成高僧,除非僧抬僧。”几个臭美相投的互相吹捧,就成了高人,然后扬名立万,财源广进。 真正的实修是实打实的,容不得一点作假,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每一步都能得到实证,如果真的修为到了,就是做到天花乱坠,地涌金莲都不是难事,但又有哪个修行人是追求这些异像的。 看着王元青一下沉浸在了这种异像中,随即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将沉迷在这其中的王元青吵醒了过来,又接着说到。 “出去看看后面还有没有人。” 王元青闻言,回过头推开门看了一下外面,只见外面黑漆漆的夜晚,外面静悄悄的。随即关上了门对着王元丰说道。 “后面没有人。” “哦,去神坛下面先上三炷香,用左手,按中右左的顺序,在将桌子上的那张有字的皇表纸烧在坛下,然后三拜九叩行此大礼。”王元丰点了点头说道。 王元青听闻照做,四哥说三更要自己来找他,不管怎么样,能见识到这么奇妙的场景都可以说没白来。 何况王元青也是聪慧之人,也明白白天四哥那着外丹给自己表示,让自己三更到来,说着转过身甩了一下袖子。如果这样都不明白那就无缘此法了。 还好,自己半夜背着母亲跑出来,也多亏了几个哥哥将院子里的侍卫调走,真的在这个时候到了这里。 看着王元青规规矩矩的做完这一切,又站到了自己旁边。 王元丰暗暗的点了点头,从白天问他那一刻起就开始了传度,此法外各派叫法不一,都是修炼直指大道的道法,有符篆派,丹鼎派,还有符丹结合的如神霄派等,入门传法都有此叫法,或传度,受篆,拨职等叫法,只有这样才是合理性,有祖师气运保护加持,不是孤独一人的野孤禅。 首先言明修德,在暗示此时传法,但必须禀报祖师,那张皇表纸,就是写好盖了大印的上表文书。虽然王元丰从没有过天尊感应,不确定这个世界是不是能感应的到,但还是按照规律升表文,禀告天尊。 随后指了一下自己面前隔着丹炉的那只蒲团。元气在蒲团中旋转了几下,与丹炉构连到了一起,丹炉又与王元丰气息相连着,构成了一个简单的场域。 对着王元青说道。 “坐下吧。” 王元青看着一阵奇特,赶紧上前坐在了蒲团上。一脸紧张的望着自己四哥。 这时丹慢慢的快将外面和丹炉里的雾气都吸纳进入了。马上就要成丹了,但这次不光是成丹,还要传度王元青于外丹之道。 此时侯府离王元丰小院最近的一段墙头上,墙头上陆陆续续的从四面八方来了许多人,三三两两的站在墙头上等待着,还不时的指点着,好像在评论着什么。 这时王元宏旁边的画眉整个人忽然颤抖了起来,气息变得异常诡异。 王元宏一看吓了一跳,这怎么跟走火入魔那么像呢,在一看墙头,果然看见一个妖娆的芳龄女子,旁边还站着一个老妪。 王元宏知道,这就是百花楼花魁,估计也就是百花门的圣女了,赶紧抓住画眉的手,说道。 “等一会四弟炼制的东西成了,在帮你报仇,先冷静一点。” 画眉感觉到旁边王元宏的善意,气息也渐渐平和了下来。 看着气息渐渐的变小,马上就要消失了,突然墙头上有人喊道。 “重宝马上就要出世了。” 这时一股看不见的黑色气息在黑暗的夜空中弥漫了起来,这些三三两两的人都或多或少吸收了一些。瞬间眼睛中有了一丝血红。 这时都在等着宝物出世,却也没察觉到这一丝诡异。如果在平时倒也没什么,但有宝物在前,就把持不住内心的平静了,各方人马都有点焦急了起来,同时又暗暗防备着旁边的人。 此时丹房内,王元青一边等待着成丹的那一刻,一边对着王元青说道。 “现在几更天了。” “三更一刻了。”王元青乖乖的回答道。 “哦,是差不多了。”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感觉到了外面的情景,看着天空中慢慢形成的劫气,此气乃是成丹之后夺天地造化之后行成的丹劫。 不过还有一些不请自来的客人,零零碎碎有三十多人,在这大梁王朝的盛京中就显比较多了,王元丰估计,还有隐藏的,估计起码有五十人,不过这些人修法各异,各有手段,修为最高的与自己相仿。但明显比自己修为比自己雄厚很多,看来是在这个境界停留了好长时间了。 但自己是剑仙,别的法术虽然不怎么精通,甚至不会,但攻击力绝对是顶尖的,如果就是大还丹境界的修行者一不小心也会被伤了。 何况还有自己几位兄长带了两百多号人埋伏在外面,而且准备了污秽之物,只要沾染了就会受影响,轻则法力大减,重则就被刀手乱刀砍死。 王元丰知道这是劫运,成丹劫的劫运有一定量,如果不消失就会一直有劫难随身,隐藏起来等到下次劫难到来之时,就会一起爆发,身有劫气,影响修行,很多人就是用特殊办法躲避劫难,一般在下个劫难时修为都会不得寸进,等到劫难消耗完了,灵台清明之后才能继续修行下去。 第21章 玄关一窍 王元丰也是在前世研究命格气运等侧算方法,知道了这些道理,就是为什么形成后世所形成的末法时代,都推测出一些片面的理论。 这些人来这里明面上看是心性贪婪所至,但从侧面上看,就是平时不修德行,导致心神不定,容易被外物所控制,就像平时一些人干什么事都定不下来,心中没有方向,容易生气,容易怒,容易被一些外物所诱惑,这都是在心性上产生了漏洞,也就会,流浪生死,常沉苦海。 从侧面来说不也是这些人心性不定,气运不足,而在这次丹劫中将他们中一些下根器者牵扯进来一下算清。 不管王元丰怎么想,王元宏这次是总指挥,看着外面如狼一样的三十多号人,真先恐后的向院子里跳了进来。 王元宏手一会,说道。 “放箭。” “嗖嗖嗖。” 跳下墙头的二十多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射箭的声音,反应也是不慢。使出了各种护身方法。 有的使出一把伞,将自己遮住,有的拿出一只碗,倒扣在头顶,形成的真气护罩将自己遮住,还有的干脆用了一个金光术。直接在自己身上形成一个大钟。 王元丰看了这外面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但那个金光术却是耀眼了一把,此术凡是入门弟子都会,而且是必学的,自己虽然也会,但前世灵气不足,没法施展出这种效果,不过成一口大钟的这样效果却没有。 上百只箭飞入人群中,他们还是一脸淡然的等待着,暗想自己法力高强,一点凡俗之箭根本就伤不了他们。有些还在那有说有笑的。 “噗。”忽然看到一只箭穿透自己的法器玄光,并穿透了脖子。 “啊。” 箭头一下子穿透这些人的防护,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好,我的法器被污了。”一个有些武艺的人大喊一声。 一个武生打扮的人看到还没一瞬间,就躺下了一地,除了没下来的那几人,自己这群人都躺下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手脚利索的,一刀打飞一只箭,大喊道, “快走,有埋伏。” 王元宏又手一挥,百名弓箭手整齐的举起弓,放箭,百十只箭支又飞向人群,武生打扮的人反手一刀打飞三只箭,就被后来的一只射中了大腿,闷哼一声,腿动不了了,在看到周围人全倒在了地上。 感觉了一下自身的法力,好像根本就不管用,暗道,好歹毒的心思。 对着墙头上大喝一声。 “各位道友。救命啊。” “噗。”说完就被后面射来的一只箭从背后穿透了身体,半截从前胸穿了过去。 墙头上的几人感觉脊背一阵发凉,这就是一个陷阱,这分明就是专门针对修道之人的,自己现在都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的恶臭。感觉自己的思维都有点闷了。 站在墙头上的几个人有的立马转身就跑,有的还在站着。 王元丰想了一下就明白了这些外面不请自来的人,但大部分都被杀了,不过剩下来的都是有手段之人,自己的方法被他们发现了,让他们有了防备之后,就作用不大了,看来外面埋伏的人在动手就有点吃亏了,在等一会就可以撤了。 随后看着丹炉马上就要好了。扔给王元青一把小刀,对着王元青说道。 “割破中指,从一上面那个窍把你的血往进滴。” 说完顺手又打开了身旁的剑匣,用心神沟通了一下看着没问题。 王元青拿到小刀,想也没想的就对着自己中指一刀,一下子在自己右手中指上划了一个大口子。将血从九窍丹炉上的天窍中滴了进去。 丹炉内的外丹瞬间吸收到了血液,王元青手指头上的血液都控制不住往外丹里面流。 脸色一下变得苍白了起来,这确是失血过多的征兆,外面的元气形成的气云一下子如狂风般的成一道道水流飞进了丹炉融入了外丹之中。 “成了。”王元丰看着一就将所有的元气都收入外丹之中,暗道。 外丹呈淡黄色,却是好的丹头,只要以后,他懂得修炼之道,用灵物培养,用心神交融,就能够随意控制,外丹有点像妖修最后修炼出来的妖丹一样,但没有什么大小之分,就是一个妖丹,而外丹从炼出丹头开始,虽然威力一般,但有了成就金丹的可能,有点像上古之时有些人为了后代,专门创造出来用来筑基的法宝。都有着直指大道的可能。 对脸色苍白的王元青说道,“灵台清明,持中守一。不静不动,惟恍惟惚。” 王元青也知道不是焦急的时候,就闭上了眼睛,紧守灵台。 这时墙头上又飘上来几个人,看着满院子的尸体,而且每个人身上插满了箭,好像刺猬一样,院子里散发着阵阵恶臭,知道这就是专门破法术的污秽之物。 王元丰看着弟弟已经进入了这种状态,松了一口气,假以时日他细细打磨,必能有一番成就。 感觉到外面的人该来的都差不多到了,但弓手和刀手虽然武艺不低,但要对付着这人却差了点,哪怕有污秽之物能污浊法力,但许多手段都能对比有所克制,还有一些道法本就依靠污浊之物修炼而成,所以对他们也就没用。 如果要和这些人硬拼的话估计会伤亡大增,这些人虽然不是大人物,但也算军旅之中的基层人才,如果把这些人拉出去组成军队,都是基层军官,那就可以在短时间内形成一个万人大军,所以跟那些来寻宝的人拼命,就有点不划算了。 虽然自己只是刚入小还丹境界,但他们那些人大都跟自己差不多。大还丹境界的也就那么一两个,但自己已炼成飞剑,虽说不能横扫全部,但作为威慑武器却可以。想罢就对着外面的王元宏喊道。 “大哥,可以让刀弓手撤了,后面他们如果在拼下去徒增伤亡。” 王元宏正暗暗戒备着墙头上那些指指点点的人,就听到自己四弟对自己说要撤人,这可不行,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自己可不能把危险就给他。就说道。 “四弟放心,大哥就是今天拼命,也不会让他们踏入这里一步。” 这时王元行听到,也觉得虽然对付不了他们,但也不能留下四弟一个人去面对,就说道。 “四弟,此事有你几个兄长在,他们要来得解决我们,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此事你不用管。” 王元凌一听也觉得不行,虽然那群人手段高超,但并不是无敌的,还一副把自己等人不放在眼里的神态,在那指指点点的,就想了个主意,既然你高高在上,那在让你尝尝人人喊打,就说道。 “善,不就是几个邪门歪道嘛,为兄已经记住了他们的长相,待明日为兄将他们画出来,让书舍复印上几万份,给盛京人手一份。” 第22章 炉中炼外丹 这时外面等待宝物出世的人们一听将自己等人在盛京宣传,那自己还要不要脸了,其中几个人跳下了墙头,领头的那个向着王元凌喊道。 “牙尖嘴利,我等先取了你的性命。” 说完手一伸,一条绳子飞向王元凌。 王元宏反应也是不慢,在看到几人跳下墙头的时候,就手一挥。弓箭手顿时会意。 “嗖嗖嗖。” 上百只箭向几人飞了过去,但几人显然手段高超,身上升起一层淡淡的黑雾,将自己包裹了起来。 箭头飞向几人,但一进入黑雾就好像进入了棉花。叮叮当当的掉到了地上。 王元丰此时虽然在观看着外丹跟王元青融合,但也关注着外面的动静。就在领头的扔出一根绳子,王元丰对着飞剑一指,飞剑飞出剑匣,飞向绳子,一个转身,就飞回了剑匣。 绳子断成了两节然后掉在了地上。 “啊,我的捆尸绳!啊……” 此时黑雾中传来一阵惨叫。然后就消散了黑雾,一个黑衣男子捂着脖子,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前方。 “嗖嗖嗖。” 然后又是几十支箭插到了他的身上,顿时被穿成了刺猬,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原来是此人法器被毁,伤了神魂,心神动荡之后,黑雾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隙,就被一支箭穿透了喉咙。 王元宏又是手一挥,连续三波齐射之后那几人黑雾还是老样子,看起来小了一点,但更加凝实。 王元宏大呵一声,说道。 “刀盾手准备。” 百名刀盾手齐声喊道。 “杀!” 王元宏又一声大呵。 “结困兽阵。” “杀!杀!杀!” 百名刀盾手齐声一喊,快速将院子内剩下的几人围了起来。一步一喊杀,一杀一敲盾,将几人围了起来。 被围住的几人心神一阵不稳,暗道不好,被军中杀气给影响了,在被喊上几声自己的心神都会混乱,到时候维持不住法力,就是自己等人的死期。 几人对着外面墙头大喊救命,哪怕在撕心裂肺,声音在高,也被百名刀盾手的齐声齐步齐敲盾的声音给覆盖的一点传不出来。 此时王元宏从腰间拿出一只黑色小旗子,高高举起。 “哗啦。” 小旗子迅速落下。 刀盾手停顿了一下,大喊一声。 “杀!” 前排刀盾手大喊一声“杀!”对着里面被围住的几人就是一盾,然后迅速后退,几人已经被打散了法术。 后排的在上来也是一声大喊,侧着盾牌就是一撞,也迅速后退,几人已经嘴里冒出了血。 后面又迅速对着几人就是一刀,伴随着一声‘杀’字,里面的几人就被乱刀分尸。 此时王元宏将小旗子挥了两下,此时刀盾手又行云流水般的退回了原处。只留下一地残肢断臂。 墙头上的几人被吓了一跳,没想到军队杀气这么厉害,连修道之人也难以防备。 王元丰也知道外面的动静,只是听闻大军过处,神鬼辟易,今日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敢在大军上空飞行。但也没有去理会。看着丹炉中的丹,就在此刻。 “凝。”瞬间打上一道手诀。 将鼎炉打开,外丹从丹炉中飘出来飞向了王元青,一下顺着他刚流血的中指钻了进去,沿着胳膊顺着经脉在体内转了一圈。 王元青苍白的脸一下有了血色,连带的手指上的伤口都消失不见。 王元丰这才松了一口气,总算将外丹给炼出来了,只要外丹在他体内,此后就算不修了也是百病不生,身强体壮,也会出现一些奇特的现象。比如看光,预测等。 有自己帮忙,王元青将外丹炼到体内,因为从炼制最后成型的时候已经帮主他蕴养了进去,已经少了一步,只要传授方法就能炼成自己的东西,可以说为他省去了一大步。 看着他刚将外丹炼入体内,就随着进入了入定状态。这次入定机会难得。虽然也有外劫,但有自己在,自己替他挡下来,而且还有自己几位兄长,小翠,画眉两个修行中人。在加上刀弓手两百,也算人多势重。 虽然这次会影响一些自己的气运,但这外丹之道是夺来的,何尝又不是气运的显化。 王元丰看着僵持在外的众人,取出得自卦道人处的一颗威力最大的轰天雷,捏在手心。 这时一个光头跳下墙头,看样子是个和尚,念了一句佛号,说道。 “贫僧三破,请此间主人出来出来一叙。” “和尚,此地没有你的事,在向前一步,就对你不客气。” 三破和尚好似没有听见,继续的往前走。 王元宏手一挥,百十支箭就向着和尚飞了过去。 和尚拿出一把伞,上面挂着珍珠玛瑙等七宝。 箭射到上面都在三尺之外落了下来,好像根本不起作用一样。 王元丰看的一阵奇怪,怎么有一种古怪的气息,虽然看似是佛家法器,但怎么看着如此诡异,有点阴森森的感觉,好像与自己准备的破法之物同源。 暗道不妙,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估计弓箭手对他也没有什么用处,虽然刀盾手组成战阵,对他有些许影响,但估计不大,看他背上的那支金刚杵就知道此人力大过人,王元丰随即在王元青身上加了一道气禁,背起了剑匣,提着佩剑,推开门走了出去,对着外面说道。 “不知各位不去休息,深夜闯进侯府是为何事。” 此时墙头上几人看着真正的主人,纷纷跳下了墙头,其中一个内心有个红点的妙龄妖娆的女子开口说道。 “此处有重宝出世,只要这位公子将宝物交出,本姑娘可以做主,动用关系,送你一场富贵,比待在这侯府内的破院子要强的多。” 王元丰感觉这人是不有病,自己还需要她给富贵? 房顶上站在王元宏身边的画眉此时身体已经颤抖了起来。王元宏捏了捏她的手,将她搂进了怀里,捂住了她的眼睛,不让她再去看那个女的,说话的这个女的她知道,就是百花楼画眉的师妹,叫怜心。 王元宏对着低下喊道。 “放你娘的狗屁,我侯府的富贵你给不了。” 这时站在怜心身旁的一个眉心有个红点的老妪瞪了一眼房顶上的王元宏,这房顶上的穿着铠甲的男子她知道,是武安侯长子,不知道怎么跑这小院来了,估计也是垂涎宝物,就不想理他,对刚出门的王元丰说道。 “这位小哥,你可知我家姑娘身份,她认识盛京许多达官贵人,你如果答应,为你谋个一官半职是很随便的,如果不答应,你虽然有侯府庇护,但又是一个下人,不可能躲一辈子吧。” 王元丰此时才明白,想来是把自己认错了,就听到老三王元行喊道。 “我家四弟从不逛青楼,不知你家姑娘是个接客的,还请见谅。” 王元凌也符合着说道。 “若要陪酒,请你们回去耐心等待,本公子过几天自会到访。” 此时怜心和老妪也听明白了原来这偏僻院子的少年就是武安侯四公子王元丰,虽然侯府内知道王元丰的存在,但外人不知,这里戒备比内府还严格,只要不是能来这里的人跑到这附近,就会被二话不说,先抓起来拷问几天再说。 哪怕王元丰在怎么胡来,也不会有消息传出去,如果不是九山王公子无意知道后乱传,别人根本不知王元丰的事情。 第23章 外丹成 此时的怜心也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没想到百花门情报工作做的这么差,连武安侯四公子的信息都是错误的,尽然让自己丢了一个大丑。 而旁边的老妪也是一副恼羞成怒,此时心中也羞愤难当,恨极了武安侯府之人,转头一看旁边三个穿着官服的人都在那笑着,就骂道。 “这不是钦天监的吗,你们知道为何不提醒。” 这时中间那个人说道。 “大家都是来夺宝的,各凭借自己的手段夺就行了,我们知不知道又关你何事。” “你。”老妪怒了,颤抖着手指着这三个穿官服的,举起手掌就要动手。这时旁边一个道士说道。 “大家且慢动手,别伤了和气。” 此人看着挺奇怪的的,虽然穿着道袍,但没有一种道骨仙风,身材稍微肥硕点,嘴唇厚实,看起来油水挺好。 这时院子里就剩下了这么几个人,还有的估计也躲藏了起来,王元丰一阵暗怒。 这时那个和尚说道。 “你们的恩怨我不管,我只要我自己该得的一份。” 几人在院子里七嘴八舌的研究着怎么分宝。 此时王元宏想要动手,但听到了自己四弟的传音,一个手势,让所有人都隐藏了起来。 王元丰一阵冷笑,这帮人当自己这里是啥地方了,想跟这帮人说些什么话,感觉没啥意思,既然夺宝,那就是跟自己作对,而且闯进侯府,再说那外丹已经跟自己六弟融为一体,如果夺了那就会伤了他的本源,要恢复没个一二十年不可能。 虽然自己兄弟两在房间内忙活着,有门窗遮挡,还有自己下了一些结界,但感觉到好几股神识对自己探查过,说他们不知道那自己也都不相信,如果有人在此炼宝,那自己也可以探查的到,除非修为比自己高。 所以这消息不能泄露出去,如果有人出去乱传,那自己六弟被惦记上那就别想安生。 看着几人正在研究着,而那个油水好的道士在中间劝着几个人,王元丰也慢慢的走向了人群,此时躲在暗处的小翠一看急了,一个纵身就飞到了王元丰身边,说道。 “公子,危险,不要过去。” 王元丰一把拉住小翠说道。 “你跑出来干什么。” 自己都准备了轰天雷准备阴这几人一把,没想到她倒跳出来了。 “我只是担心你。”小翠一脸委屈的说着,自己确实怕公子跑到那里被人伤了,这几人修为高绝,跟自己都相仿,尤其是那个道士,自己根本看不清楚,跟自己娘的修为都差不多了,所以确实怕公子过去被人伤了,心一急就跳了出来。 正在争吵的几人也都停了下来,看向飞到王元丰身边的小翠,但一看修为就是小还丹,也就不在理会。 这时那个油水好的道士却看出了点什么,一双眼睛盯着小翠,说道。 “公子,你这位朋友好像不是人类吧。” 王元丰一听暗道不妙,一下挡在小翠前面说道。 “几位怎么分宝还没商量好吗。” 小翠刚想开口说话,就被自家公子暗暗拽了两下。 这个小动作又怎么瞒得过几人,那个老妪笑着说道。 “哈哈,没想到堂堂武安侯府,也是妖孽聚集之地。” 这时那三个传官服的人也互相点了点头,中间那个说道。 “这个消息不错,只要四公子交出宝物,我们几个可以装作没看见,如果不答应,那本官就去圣上那说说。” 这时那个和尚倒是没说话,但那个道士开口对着几人说道。 “妖也有好妖与坏妖,在下就见了好多心地善良的妖怪。” 几人一听,看王元丰身后的小翠眼神都不一样了,他们都知道这道士道法高深,所以才压着一直没有动手,但小翠是不是妖他们却没有看出来,但这道士确定,那基本八九不离十。 王元丰一看不妙,不能在等下去了,得动手了,右手搭在剑鞘上,瞬间出鞘一招横扫剑气直逼几人。打了几人一个措手不及,而最前面的的那个和尚手掌被切了一个口子,流出了黑色血液。 王元丰一看血液就知道不对劲,但手上不慢,又是一招群攻招式,落地蜂针,密密麻麻的剑气打的几人一下蒙了。 那个道士对这种攻击好像接的轻描淡写,还从怀里摸出一把铜钱剑,王元丰暗道不妙,这法器周身的宝光肉眼可几口,给自己来一下自己不死也得半残,但这道士忽然停了下来,左右看了两下,暗暗的又将法器收了起来。 王元丰这才松了一口气,但闻到那个和尚身上流出的血液,有一股腥臭之味,绝非人类,就大声喊道。 “好啊,原来你们已经跟妖物联合了,怪不得敢来侯府。” 这种气味他们也都闻到了,但骑虎难下,不敢去猜测罢了,都看向那个和尚。 袖子遮住手,乘着几人一愣神的功夫将一颗丹丸弹进了人群,转头一看,就见小翠拔出剑就要扑上去动手,王元丰一把抓住小翠的肩膀向后扔了出去,就赶紧趴在了地上。 “轰!”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震的王元丰耳朵都有些听不清。 感觉了一下身体,感觉丹元都有点晃荡,虽然没有散丹之忧,但要短时间凝聚法力还是不行。 转头一看只见一阵烟尘弥漫,一截胳膊飞向了自己,王元丰一个翻滚躲了过去。挣扎着爬起来,暗道,这威力也太大了把吧,此时小翠又飞到了自己身边,张着嘴说着什么,但就是啥也听不到,估计是是耳朵被震聋了,不管不顾的喊道。 “让大哥带人杀了他们。” “饶命啊。”从迷雾中传来求饶声,但王元丰丝毫没有听见。 只见数百支箭飞向了烟尘,后来才听到“杀杀杀”的声音,这个声音大,自己还能听的见,暗想,还好没成聋子。 就对着小翠大喊道。 “扶我回去。” 这时转头看到画眉拿着一把匕首,对着一具女尸使劲的剁着,张着嘴喊着什么,好像还有黑色的眼泪流出来,想来是报了仇。 而自己大哥王元宏在旁边给她擦着眼泪。 第24章 爆炸头道士 而刚爆炸的地方,躺着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还有一只断成几节的蜈蚣,想来尸体就是那三个穿官服的和那个老妪。 而一群侍卫正围着一个人在那僵持着,王元丰一看,是一个衣衫褴褛,都碎成了布条,面色黝黑,头发成了爆炸头。没想到还没把他拿下,看他的样子好像不想伤人,不然这些人跟本不是他对手。 不过这道士也奇怪,顶着个爆炸头四处的看着,不知道在找什么。 王元丰暗道,此人心性还算不错没伤人。 就对着自己大哥喊一声,但一看自己大哥正在忙着给画眉擦眼泪,就对现在阵战旁指点江山的二哥喊道。 “二哥,我观这位爆炸头道长自始至终都没伤害一人,且不用如此,先住手,我有些事想问问他。” 王元凌一听也觉得此时可行,就跟王元行商量了一下,对道士喊了几句,道士刚开始不答应,但不知怎么就答应了。 王元丰随后休息了片刻也慢慢得能控制自身丹元了,元气在耳朵内转了一圈,听力也渐渐恢复了平常。 这时爆炸头道士已经被几个刀盾手带了过来。而其余人都在打扫战场,王元丰看着穿着被炸成布条的爆炸头道士说道。 “谢这位道长手下留情。” “哎。”爆炸头但是想了一下,说道。 “公子你却是杀性有点重了。” 王元丰一阵气结,这爆炸头道士说什么胡话呢,人家都杀上门来了,而且一看就已经劫气入体了,本身就是业力深厚之人,不然也不会闻着劫气一头扑进来。 祸福无门,唯人自召。大半夜的跑到这来难道是散心来了? 再说这是自己家,不可能别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自己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就问道。 “道长,我只是观你自始至终都未曾伤害一人,所以不想跟你死磕到底,至于杀不杀人,该不该杀,在下自有主意。” 爆炸头道士想了一下说道。“贫僧……哦不贫道谢公子不杀之恩,但他们都是一些达官贵人,杀了他们会很麻烦的。” 王元丰突然听到他称贫僧,差异的看了他一眼,但觉得也许是口误吧,就说道。“为什么杀不得,道长你乃方外之人不了解俗人的做事风格。但道长你又为何不动手呢?你来不是为了寻宝?” 爆炸头道士心中一阵嘀咕,抬头四处看了一下,感觉那种被盯着的感觉消失了,解释这说道。 “贫僧,哦是贫道观公子非富即贵,这盛京是龙气汇聚之地,各种道法在这里都会被压制。万一被你家中大军镇压,想要逃出去很难。说实话,贫道是来除妖的,到时候自己追踪的妖怪肯定就没办法在除妖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妖孽入朝,破坏龙气,霍乱朝堂,到时候只能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妖怪?”王元丰一听看了一下地上的蜈蚣精,指着就问道。 “可是此妖?” 爆炸头道士想了一下说道。 “是也不是。” “为何。”王元丰问道。 爆炸头说道。 “说此妖也对,但罪魁祸首却是四皇子这几日向圣上引荐的那个出家人,叫慈航普度,修为与我不相上下。” 王元丰一听,他所说的估计就是皇帝要炼丹,几个皇子就投其所好的为其寻找炼丹之人,就问道。 “那与除妖有什么关系。与你来我这又有什么关系。好像你应该去盛京吧。” 王元丰上下打量了爆炸头道士一眼,被轰天雷炸的头发成了铁丝状爆炸头,全身衣服被炸成了布条,脸炸的黑黑的,除了两个眼睛转着,一般人在夜里根本看不清楚他。但一副卫道士的模样,看上去是那么的滑稽。但就是他的理念跟自己不同。 自己遵守的是天道,观天之道,执天之行,行的是道法自然的大道,而他却被一些人世间的片面善恶观迷惑了本性,感觉没必要再跟他说下去了。 但也不想跟他解释什么,就说道。 “道长,此次多谢手下留情。”随后拿出一个玉牌,觉得这道士怎么说都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也不会能留住他,不管这道士处于什么目的,这已经是个事实,这点人情还是得还的,就说道。 “拿着这个玉牌来武安侯府找在下,只要能办到的在下决不会推辞。” 爆炸头道士看到玉牌,不光刻画了符号,和身份,而且玉牌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是一块灵玉,就知道这是侯府的重要人物,就说道。 “原来是王家的四公子,贫道却是自作多情了。四公子还是把玉牌收起来吧,贫道可不敢找四公子帮忙。” 王元丰一看也不生气,他生他的气,我还我的人情。看着道士也不是盛京人士,虽然衣服被炸成了布条,但上官穿云看得出来,这道士日子过得似乎并不好,就说道。 “道长来这盛京可有落脚之地?” “哼,没有。”道士看到王元丰的眼神气哼哼的说道。 王元丰看着这爆炸头道士这样好面子一阵诽议,没想到还有点脾气,挺好面子的,要面子有何用,又不能当饭吃,要面子的活着都挺惨的。 在前世可不管男女老少,老弱病残,可都是以这个为生存标准的,用粉和化妆品伪装这只是个最初境界,脸皮子能经得住砂纸打磨的才是第二层境界,到了城墙拐角厚就是第三层境界,第四层就是把铁砂掌练到脸上的,不光厚而且坚韧,更神奇的还能攻击。 以这爆炸头道士的脸皮子估计到前世那个社会只有饿死的份,最终就是‘志大才疏终生咄咄空抱恨’的结局。鄙视着爆炸头道士嘀咕了一句。 “死要面子活受罪。” “公子你在说什么?不要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了。”爆炸头道士瞪大双眼怒视着王元丰说道。这道士主要是现在脸被炸黑了,不然肯定又是一副面红耳赤的样子。 “呵呵,呵呵。”王元丰尴尬的笑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一个一块金子递过去,就是一来接济一下他,必定自己看他人品还过得去,二来就是想让他不要乱传此事,至于他说的除妖,与自己无关就让他忙去吧,就接着说道。 第25章 小翠离开 “俗话说,出门在外就靠着朋友帮衬,道长孤身一人来这里除妖,在下见了也是佩服的紧,既然来到了在下的地界,这点钱就资助给道长用做修补法器,降妖除魔之用吧,为了天下苍生,道长您却不得不收啊。” 爆炸头道士听到王元丰这么说,也感觉他说的有道理,自己也确实为了天下苍生,这次出来身上带来的符篆不多了,现在连画符用的朱砂都用完了,符篆也都没几张了,法器又有点残破,需要修补一翻,这都是需要银子的,但随即又犹豫了起来,不知道在考虑着什么。 王元丰一看差不多了,真不知道这修道还能把人修的越来越穷的,稍微考虑了一下又说道。 “道长现在妖孽已经进了皇宫,在下也愿意尽点微薄之力,这点黄白之物就当做是在下的一片心意。” “那贫僧……道就……”爆炸头道士犹豫着想拿又不好意思的样子。 王元丰见状,在犹豫要犹豫到什么时候去,面子真的那么重要吗,虽然对这爆炸头道士没啥恶感,但也没多少好感,只是看着今晚上真的将你拿不下,所以自己不得不向你妥协了,不过来此除妖,像蜈蚣精这样的妖还是除了好,自己也得支持一下。 还有如果他收了钱,就不会将今夜之事乱传了。 收了自己也能放心,不收自己心中也不安定,上前两步将金子塞进爆炸头道士的手中。 道士接过金子松了一口气这才说道。 “那贫道就却之不恭了。”说着一副很不自在的将金子揣进了怀里。 爆炸头道士又对王元丰恭身行礼道。 “贫道青城山悟尘谢过公子。” 王元丰赶紧侧过身去,却是不想受他一礼,他修为比自己高,这个礼自己却受不起,把自己给拜的魂魄不稳那就不好了。 又对着爆炸头悟尘说道。 “道长不必客气。” 悟尘看着满院子的尸体,叹了一口气,说道。 “贫道还有事先要离开了,这些人却要麻烦公子让他们入土为安吧。” “好的,道长慢走不送。”王元丰赶紧说道,说到了现在也发现,跟他思想不在一个调调上,多说无益,赶紧下了逐客令。如果他以后将此事乱传,自己也就有理由找他麻烦了。 随后悟尘收起随身法器,身体腾空一丈,向皇宫方向飞去。 王元丰看到眼睛一缩,竟然什么法器都不用就能腾空离地,这腾空术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只有与自然融合,元气充满全身经脉,结成大还丹,接通天地二桥,就是自己速度虽快,但也是凭借随身三尺青锋,以身御剑,至于剑匣中的飞剑,还是缺些火候。 看着这满地的尸体,王元丰也有一阵头疼,这些人身上的无非就是一些银两和法器,自己拿了也没啥用处,但一把火烧了好像又有点可惜。 这时王元宏来到王元丰生边,说道。 “四弟,你就这样放他离开?” 王元丰想了一下说道。 “到此时我发现他言语虽有些许诡异,但也没动什么歪心思,我们也拿不下他,不放还能怎么办。” 正在说着话,突然感觉到自己在王元青身边下的结界动了一下,这是他已经醒了醒了,心中暗喜,终于好了,说道。 “六弟好了,此时却需要大哥将人带有,戒备在百丈之外。” 王元宏一听,也不疑有他,自己这位四弟就是这样,有时候经常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招呼了一声,拉着画眉和两个弟弟,带着一群人消失了个干净。 这时看着小翠还在自己身边,就说道。 “小翠,你也去吧,待会再过来。” “哦,好吧。”小翠很委屈的答了一句。 忽然感觉有人站到了自己身后,王元丰转头一看,是一个美貌妇人。就感觉一股凉气直上脑门,将小翠一把拉到了身后,对来人说道。 “你是何人?可是来抢宝的?” 这时身后的小翠从王元丰背后钻了出来喊道。 “娘,你怎么来了?” 王元丰一听,娘?这就是小翠的母亲?父亲给自己说过的,就对着妇人说道说道。 “姨母你好。” 妇人对着王元丰点了点头,对着小翠说道。 “娘这次来是接你回去的,我们的仇家估计有可能会来,娘一个人对付不了,希望你能跟我回去之后好好修炼一年,跟娘一起灭杀仇敌。” “不,娘,我不要回去,我要陪着公子。”小翠拽着王元丰说道。 王元丰一想,要对付仇家,还得集合两人之力,估计也不简单,就说道。 “姨母,仇家何人,或许我也能帮得上忙。” 妇人看了王元丰一会,说道。 “也好,明年三月三,是我要度过雷劫的日子,你如果有心,可以在三月三赶来就行。” “好!”王元丰答道。小翠母女举目无亲,估计除了自己家在没有什么亲朋好友了,为了一个恩情能把女儿送到自己身边来报恩的,也是重情义之人,所以自己不得不去。 小翠看着母亲和公子已经伤量好了事情,自己还以为这次要离别,都准备好了眼泪,没想到没用上,知道此事已经决定,就是死死的拽着王元丰的胳膊,就是不愿放手。 那妇人叫了小翠好多次,都不见得小翠放手,王元丰也感觉有点头疼,虽然自己也舍不得,但也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但要自己将小翠送走却感觉也有些舍不得。 最后还是她娘将她强拉硬拽的给拉走的。 王元丰看了小翠她娘跟她拉人的手法同出一辙,才知道小翠拉着自己的那种方式哪学来的。 看着小翠被拽着从空中飞走,还一个劲的转过身向自己招手。王元丰忽然有了一股失落。 自己到底是怎么个心思自己都还不知道,但此时她真的走了,估计是她母亲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过这么多年都没听过她母亲的音讯,这次忽然来肯定有啥重要的事情,到时候自己也可以去帮帮忙,自己修为刚结了小还丹,但有了飞剑,攻击力可不一般,就是大还丹境界的不小心,也能被自己给斩了,到了明年三月三,自然就能见到小翠了。 王元丰不在去想这事,现在所有人都走了,但只留下一院子的狼藉还得收拾,自己怎么刚没让他们收拾呢,忽然感觉到屋内的王元青醒了,顿时有了主意。 王元青将外丹在王元丰的帮助下摄入体内,就瞬间进入了入定感悟状态,外丹已与他的心神初步相交,自动带着全身精气运转全身,将身体脱胎换骨,整个气息都被外丹收入进去,,全身上下浑然一体,运转周身无不如意,但刚达到这样的效果,还有些不适应,但以后那怕是不去修炼,也会是资质上等之人,学什么都快。 王元青站起来没有发现人,就自己一个,而且还感觉浑身黏糊糊的很不自在。这时听到门外好像有人在叫自己。 “醒了就出来吧,这还有些事要做。” 王元青只得将事情放一边,推开门看到自己的四哥站在院子里,还有满地的狼藉,和一地的尸体,知道这又是自己四哥的杰作,兴奋的跑了出来问道。 “哥,找我什么事?” 王元丰看着本来很干净的六弟变得有点狼狈,衣服都粘在身上了。但正事要紧,就问了一句。 “感觉外丹如何?” “不错,我现在感觉自己能飞起来,力气变大了。” 王元青一脸激动的说道。 “那好,你只要得传真法,就能真的步入修行之道,但空有法力,没趁手法器,与人争斗却也吃亏。”王元丰继续对着他说道。 “看见这些人了吗?” “嗯嗯。”王元青点了点头。 想着法器,还有卦道人那里得来的外丹,自己也会法术了,越想眼睛越亮,越想越兴奋的看着自己四哥。 王元丰看差不多了,就对着他说道。 “此些人是在你入定时来坏你道行之人。如果不是有几位兄长帮助的话,说不定躺在这的是咱们兄弟两。” 说着看着王元青愤怒的盯着这一地的尸体。感觉小孩子还是好忽悠,还不是时的四周看着,说道。 “大哥他们人呢?” 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接着说道。 “但这些人已经被几位兄长杀死,现在他们已经有事走了,但这些人身上留下的东西却正合你用,为兄这都为你留着呢。” 说着还一副我为你考虑的样子。 王元青听到后两眼放光,别的什么都不想了,只看到满地的法器。 王元丰感觉只要他这个状态动手,绝对不会浪费一丁点的,看着就要上去扒尸的王元青,说道。 “赶紧把东西取回来,洗漱一下到房间为待为兄传你真法。” “好的,四哥。”王元青赶紧回答道,说完就扑了过去,从上到下的仔细的搜着,连鞋底也没放过,王元丰看着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屋里。 王元青虽然对尸体也有些感到不自在,但他们身上还有不少好东西,还有些是法器,只要有了这些,到时候自己也会有法术,所以干劲十足。 第26章 丹房悟聊斋 王元丰坐在蒲团上,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感觉确实事情有点多了,想静下心来好好修行都不行,眼看盛京马上就进入了多事之秋。 以慈航普度能跟爆炸头道士悟尘的道行相比,怕进了皇帝身边吸收了龙气悟尘就不是对手了,到时候盛京龙气被夺,肯定乱成一片,这世界又能有哪个地方是一片乐土呢。 这武安侯府也不怎么清净,里面乱七八糟的,就是父亲又被派出南洲平乱,大哥这两天又要走,自己本来以为这地方安全,才准备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传说中的妖魔鬼怪,以增长自身见识,但这侯府内人比妖魔鬼怪还要妖魔鬼怪。 只有家和万事兴了,自己才能出去在外面闲逛去。 看来这次六弟的法缘来的倒是挺及时的,不然到时候万一自己势单力薄,顾不过来,心性失守,说不定会被这世界的人影响的成一方大魔。 记得前世有一本小说叫聊斋,又叫鬼狐传。里面的世界跟这里差不多,天下各处也是妖魔横行,最后也有一个叫慈航普度的蜈蚣精成了一国国师,最后整个朝廷都被蜈蚣精把持,不知道有没有那个聊斋的人物在里面,又有没有那些相似的鬼怪。 那自己又何去何从呢,想想自己身份位置都不一般,炼个宝都有人跳墙来行凶,那其他人又如何。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将王元丰的思维打断了,敲门声很小,好像是怕把自己打扰了一样,从沉思中醒了过来,摇了摇头,决定不去想这些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有见招拆招了,就三个字“看着办”,遇到什么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知道这是弟弟王元青来了,笑了一下,速度不错嘛。就说道。 “进来吧。” 看着进来满脸通红满脸激动的样子,还背着个大包袱的上官青云,看来收获还不错,王元丰暗道,随后说道。 “坐吧。” 看着他规规矩矩的坐在自己对面的蒲团上,满意的点了点头。 问道。 “可是忙完了?” “是的,四哥,所有的都在这包袱里,尸体都已经放到一起了。”说着取下包袱递给自己。 王元丰伸出手阻止道。 “这包袱还是由你来扛着,四哥确实自有惯了,不喜欢背什么包袱。”说着对着外面弹出一团火。 “哗。” 外面堆放的尸体扑哗一声,一下烧成了灰烬。 王元丰神色一正,对着王元青说道。 “法不可亲传,亦不传六耳。凡百丈之内,一切有窍之物,皆不可存流,凡出我只口,皆不得他说,你可听明白了?” “明白。”王元青考虑了一下回答道。 王元丰又接着说道。“亦不可轻传他人,在他人面前显露法术,卖弄本领。” 王元青有点疑惑,学法术难道不是很风光吗,为何不能显露,就问道。“四哥,不能显露,这是为何?” 王元丰考虑了一下,记得前世有个正一派道长显露了一下神行甲马的法术,虽然速度跟火车差不多,用处也是不大。 但被人看见了,有人就向一个道长请求传授法术,因为根性低劣,而又心术不正,这位道长就讲了一些根性修炼的方法,想着如果他能够提升一下根性,改变过来,自己也会传授他的。 但那个人可不这么想,以为道长不想传授他,故意拿些没用的敷衍他,从而心生怨恨,到处说这道长骗人的,找各种理由,说自己功德不够,道士看人下菜,又说命里没有,道人不传,处处跟道人作对,道人被弄的烦不胜烦,无奈远遁深山以图清净。 这人可不管此事,逢人遍说牛鼻子,见人遍骂臭道士。心生怨恨。 直到有一天遇到一个修炼邪法嗯人,阴山幽,因为这人觉得阴九幽很符合自己,所以感觉可以传他邪法。 此人是修习阴山法,并在后来阴山派不传他阴山总篆而对阴山派心生怨恨。再一次阴山掌门外出时,阴山幽将阴山派几乎灭派。就活了一个小孩。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求法之人跟这阴山幽法师臭味相投,也是这人心性不正而召感所至。 所以这人拜了阴山幽法师为师,学阴山法。 学成之后,最后找嘲笑过他的,看低他的,鄙视过他的人算账,但他最恨的还是不传他法术的正一道人,在这正一道人一次炼法中,这人暗中出手加害。要不是这道人福缘深厚,就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想了这个故事,王元丰对着王元青说道。 “你学法,有了神通,在人前显露,别人来求你教他,你答是不答应。” “你若胡乱教他,你遭天谴,你若不教他,他会对你心生怨恨,只要有机会,就会来加害于你。你防不胜防。所以为兄也是为了你好,希望你能牢牢记住。” 王元青思索了一阵,点了点头说道,“大哥,我明白了。” 看差不多了,王元丰又说道。“修道修的是自己的道,希望你道心永固,得入正道。” “是大哥。” 随后王元丰打开剑匣,一道银光飞出去之后在外面百丈方圆转了几圈,发出一阵冲天的剑气, 对着外面百丈之内。 随后传出一阵意念“凡所有活物一刻钟离开此地。” 方圆百丈之内的活物一下仓皇失措的逃窜,有猫,有老鼠,几间房子里还飞出几只蝙蝠。 一刻钟以过,王元丰看这百丈之内活物该走的都走了,随即心念一动,飞剑成一道银光,在几个黑暗的角落里一阵穿梭,瞬间从那里传出来几声惨叫声。 飞剑就从外面飞回来落到了剑匣里,随后在飞剑上滴了一滴血,飞剑闪烁了两下,看上去越来越玄妙了,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合上了剑匣。 看的王元青一阵羡慕,但随后摸了摸自己旁边的那一个大包袱,眼神又坚定了下来,自己大哥就一个奇怪的匣子,再有就是一把随身佩剑,自己可是要一大包呢。 感觉差不多了,该做的都做了,随即对王元丰说道。 “法不传六耳,你附耳过来。” 第27章 传法 “上药三品,神与气精,恍恍惚惚,杳杳冥冥。存无守有,顷刻而成,回风混合,百日功灵。 ………… 绵绵不绝,固蒂深根,人各有精,精合其神。神合其气,气合其真,不得其真,皆是强名。 三品一理,妙不可听,其聚则有,其散则零。七窍相通,窍窍光明,圣日圣月,照耀金庭。 此中有一窍,非白非青,圣胎为一也,能诵万变,妙理自明。” 传完口诀,对着王元青问道。 “记住了吗?” “记住了。”王元青回答了一下,总共也就百字左右,记忆起来很简单。 随后将那本《外丹密录》交给了王元青说道。 “嗯,回去之后仔细研习,不可错过一个字,此法为玄关一窍之妙诀,大道之真种子,不传下士。为天人所授,字字珠玑。望你自修的一翻成就,亦不可泄露为兄传法之事。” “是,兄长。”王元青答应了一句。 王元丰看差不多了,就挥了挥手,说道。 “大道至简,就这么简单,以后就靠你自己了,路是自己的。回去吧。” “那四哥……”王元青看着也有些不舍的样子。 王元丰看了他这样子,刚得以传法都这样,挥了挥手,说道。 “该传的都传了,赶紧回去吧。” 王元青对着自己四哥感谢了一路句。随后拿着那个大包袱和《外丹密录》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王元青,王元丰点了点头,这下只要他入了道,以后家里有这些事情自己也就放心了。 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 虽然不知道父亲现在如何了,但王元青作为自己的六弟,亲兄弟,立场一样,如果自己想把皇帝掀了自己来当皇帝,他绝对会跟在后面提着刀往前冲的。 不论对错,立场一样,当然自己也不会做一些作死的事情去。 …… 次日清晨,王元丰采集完每天晨曦的那一缕东来紫气,练了一套剑法。 收了功后去火房找了点吃的,领走时还提着两个孔雀爪子边走边啃着。 自从昨天父亲被皇帝给派出去南疆地界平乱后,又有昨天那场全武行的争斗,得传剑仙道统,又怎么不知道炼宝 会出现天象呢,自己前世施展转生术的时候可是深有体会,又怎么会没有防备呢,何况自己又不是孤家寡人,只不过做了些防备,那些人估计是见惯了孤家寡人炼宝,以为只要有机会,在加上贪念所至,所以才被要了性命。 不过慈航普度是个问题,昨日那个蜈蚣精,一看就是和慈航普度有关系,自己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不过此时父亲已离开盛京,按照皇家的心思第一个动手的就是自己家,而法力好深的慈航普度就是他们的底气。 虽然没了和尚,估计后面还会有道士,所以自己需要时间成长,皇帝不敢杀,但慈航普度可以,而且又是妖物,而且从昨晚的那个蜈蚣精身上看, 显然是残害了不少生命,所以,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得试试。 王元丰准备出门找一下昨晚那个爆炸头悟尘,不知道谋划的怎么样了,他也想对蜈蚣精动手的,可以试着联合一下,这慈航普度是盛京一个皇子带回来的。 估计暂时被皇宫事情缠着也不会出来了,但还是要防备着。如果悟尘真能杀了慈航普度,自己也不介意再旁边补刀。 但随即听到门口方向传来一阵吵闹声。好像有提到自己,自己母亲也在那里。王元丰扔了孔雀爪赶紧跑了过去。 只见自己母亲带着几十人挡着十个一身鱼鳞铁甲的将士。 “神风卫?他们跑来干嘛,提到了自己,不会是父亲知道自己又搞出事情后,派人来收拾自己的吧。” 王元丰知道这鱼鳞铁甲将士是父亲身边的亲卫,都是从大军中挑选出来的精锐勇猛之士。是从他本部人马万人中层层选拔出来的,都是以一挡百的明劲武者,也有些是暗劲武者,但攻击力要比那些没见过血的同阶武者要强上不少。 王元丰看这十人上空形成的黑色气运,中间金戈铁马声不断,十人的气势竟然能比得上母亲带来的人的几十人的气势。 母亲贾氏看到王元丰走过来,一副很焦急的样子赶紧说道。 “丰儿,你快跑,快去江南找你外公,娘在这给你挡着。” 王元丰听的纳闷,这又不是来杀自己的,母亲怎么有这样激烈的反应,自己母亲就是侯府的三夫人,自己的亲生母亲,外公就是江南富可敌国贾万钱,让自己跑去找外公,那皇帝要抓自己也得考虑考虑。 随后王元丰就看到对面的那个鱼鳞铁甲的领头将士对自己一拱手说道。 “四公子,侯爷有令,让公子赶快着甲随军出征,即刻出发,不得有误。” 王元丰听了有些牙疼,自己一无功名,二无官身的,唯一靠边的身份就是武安侯四公子这个身份,这也不是正统的官啊,就是表明他爹是武安侯而已,让自己随军还着甲,几个意思啊,不过看了自己大哥带领的两百号人就把几个修道人给剁了,记得前几天父亲说要安排自己随军锻炼,没想到这么快,也有点心动。 贾氏一看儿子还有这想法,紧张的说道。 “丰儿,赶紧跑,你爹是让你去南地那里送死,你赶紧跑,跑到你外公那就安全了。就是侯爷到了江南,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哪个带头的将士看到在思索的王元丰,又说道。 “侯爷说了,这次九山王已经知道公子武艺高强,而且九尾夫人带走了小翠,怕没人监督公子,会在盛京惹下祸端。并让二公子暂时完全掌管武安侯府,在侯爷出征期间,一应侯府事务,二公子可全权做主。” 贾氏虽然早就想到南洲地界已经混乱,但估计侯爷也不会让儿子送死的,听到自己父亲从贾家最近传来的消息,南边地界驻扎的军队一部分全军覆没,一部分退回江南之地,等待救援,而且南边已经十室九空,一部分加入了乱军,一部分当了山贼,最后一大部分都朝着四处逃难。已经有大举的流民已经逃到了江南地界。 而且四处有妖魔鬼怪做乱,更是危险,这盛京还好点,基本没啥妖魔,但外面出去由不得贾氏不担心。对着几个将士说道。 “不行,丰儿哪也不去,就在这待着,没得商量,你们回去告诉侯爷,如果丰儿去,那我就回娘家。” 王元丰一听母亲这样,感觉满头黑线,自己好不容易逮住一个可以见识军队的机会,没想到母亲不同意,就说道。 “娘,别担心,有父亲在我肯定不会有事的。大不了看形势不对我先逃跑。肯定不会有危险的。” 贾氏一听也觉得有道理。自己这儿子别的本事没有,逃跑的本事绝对一流。自己每次去他小院,前脚还没回到自己的院里,他就已经到了护城河边上,就说道。 “那行吧,不过看情况不对你就跑,可不要上了战场学你父亲逞英雄。” “是,娘,我保证跑的最快。” 这次的确该自己出点力了,不说所有王家子弟都上战场,起码也要等到大哥回北方边境再说。这段时间却有点不安全了,虽然自己也想去外面看看,但现在确实不是时候。 王元丰看了一下这几个将士,说道。 “要去也不是不可以,需要本公子准备几天。” 第28章 利益的抉择 领头的那个将士听了一脸为难,这位四公子可是连与九山王儿子李公子都一招击败,侯爷可是下了命令,这也是自己等人的任务,虽然侯爷说可以强行带走。 但真的这么做,估计自己这几人还不够他三招呢,领头的将士一脸为难的说道。 “请四公子还不要为难小的。” “我没有为难你们,你们听我的就是,有啥事我替你们担着。待我处理了一些事情,就跟你们回去复命。” 说完就拉着很不情愿的母亲,带着这一群武者浩浩荡荡的回去了,也不去管这几位神风卫怎么想。 神风卫几人看了已经成这样了,也没办法,只有暂时待在侯府等候,顺便派人盯着王元丰,跑哪去肯定是管不住的,只希望侯爷问起来能知道他去了哪里就行了,再就是希望真的如他所说的,过几天就会跟他们回去复命。 …… 贾氏的宅院大厅里。 贾氏对王元丰这样想离开自己身边,去军中锻炼很不高兴,就说道。 “丰儿,娘知道你虽然会武功,但那外面真的很危险,娘可不希望你出去出什么事,那样你让娘咋活啊。” 说着还做出一副要哭的样子。 王元丰一看知道自己娘亲的表演又开始了,就说道。 “娘,儿子武功能将打败李公子,他可是化劲高手,能在万军之中斩杀敌将的人,儿子可比他还高一大截呢。” 贾氏一听乱军之中,哭着说道。 “那可不行,乱军之中,刀剑无眼,万一有比你厉害的呢。” “娘,这次父亲都说了,却是不得不去,儿子虽然不会去真的在乱军中冲杀,但也能去帮助一二的。”王元丰无奈的说道。 贾氏也是明白事理的人,知道这次真的非去不可,自己一家全靠着侯爷,也明白这次自家的情况有点不妙,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你这次你去了得答应娘几件事。” 王元丰知道母亲也是看出来这京城的漩涡,就问道。 “那什么事?” 贾氏想了一下说道。“第一件事,你去了南地遇到自己这边人多你就打,遇到敌军人多你就先跑,人多了你可别逞英雄,哪怕输了都行,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回来就成。” 王元丰听了这理论真有点哭笑不得,上战场如果全都这样的话还没有打呢就全跑了,那这仗还怎么打,打不过归打不过,实在不行在跑,这样有利于保存实力。 不然兵败如山倒,要在想聚集起来打一场就很难了,因为这次不同以往,自己这侯府四公子身份在大梁国之内还比较好使,至少在盛京中是如此。 剑仙之道本来就耗费颇大,不然历代修行之人或多或少都选择忽悠皇帝修炼长生之道,为的不就是扯皇帝这张虎皮,拉自己收集龙气,收集修炼资源的大旗吗? 一个人漫山遍野,荒山野岭的去采集矿物,提炼金气,哪有积全国之力来的快。 如果这次自己去了真在战场上关键时刻逃跑,那就是妥妥的坑爹了。自己哪怕很保守的去做,也不会让父亲武安侯兵败南洲地界的,这样真的就是自断前程了。 想了想,自己母亲说的也是合理的。 贾氏看着儿子好像听进去了,又爆出了她第二个要求。 “娘给你寻了一门亲事,家世虽然不去咱们武安侯府,但在盛京也算是名门望族,那姑娘为娘也见了,算是知书达理,端庄秀丽……” 王元丰一下感觉有点晕晕的感觉,倒不是想反对什么,只是母亲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却是让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这都是哪跟哪啊。赶紧说道。 “娘,我看这婚事就算了吧。等过几年再说吧。” 王元丰也有自己的考虑,全身心去追求大道越到后面越顾不了家里了,注定要当个负心人的,自己虽然不会刻意去做什么拯救苍生的事情,但也不会为了利益去毁了一个小女子的一生,这种情况看来不好推辞,但自己也不会答应的,只能想办法推迟几年了。 再说还有小翠,虽然她的身份在侯府只有自己和父亲知道,但吃完别人都会知道的。就对母亲说道。 “这个儿子才想在过几年再说,这盛京正是多事之秋,说不定哪天我们家失势,到时候这门婚事也许就成了笑话。” 王元丰装模作样的做了一个很沉重的样子,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也对自己这样有点心疼,心头暗喜。接着说道。 “儿子想最近这种风头过去了,咱们侯府稳定下来之后,在说这件事。” 贾氏看着儿子一阵心疼,但也知道自己儿子说的是事实,各地都乱着,最近连盛京也开始乱了起来,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要到什么时候去。叹了一口气,对着王元丰说道。 “丰儿,为娘也是怕乱世来临,你还没娶亲,从最近贾氏商行传来的消息,这盛京也怕要变成多事之地,后面的事谁也说不清,为娘是想让你早点成亲,让你有个家,你在外面去也让你有个念想。” 王元丰也知道这个道理,但也不会答应母亲的,自己修行剑仙之道,倒也没有什么不让娶妻生子的戒律,但真的让自己顾不过来。不想当那个负心人而已,到时候只能看着办了,但这个时候确实不行,何况还有个喜欢自己的小翠,就说道。 “娘,这件事却也不要太着急,如果这次给我找了亲事,如果盛京大乱了,那儿子是护着娘逃跑还是护着媳妇逃跑呢?” “那你不能两个都护着。”贾氏考虑了一下还真是那么回事,就说了一句。 “这个只能护着一个。”王元丰说道。 贾氏一看这个问题可真难为情,瞪了自己儿子一眼,考虑了半天也没想好,就说道。 “那,那要不等以后安稳一点了在娶媳妇吧。” “是,娘您真英明。”王元丰很愉快的说道。 王元丰想了一下,还有些事要做,就趁着母亲想事想的的走神的时候告辞一声离开了。 在王元丰走了后贾氏才反应过来,笑了一下,原来这是自己儿子不想成亲找的托辞,自己还给当真了,不过想了一下还真是这么个情况。 看来真要找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像那种家里为自己孩子娶亲之后,所有东西都齐全了,但父母成了多余的人,这样的事情贾氏也见过不少。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来。感觉有点头疼,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了。 ……………… 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有备才能无患。 虽然说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手段都是纸老虎,这句话没错,是真理,但用到王元丰这里就有点不合适了。 王元丰自从知道那个慈航普度蜈蚣精入后,就感觉有点不安全了,自己的实力也刚刚是小还丹境界,飞剑也是初成,这时候适合在一个地方安心修炼,这种修为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只能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自己就连那个爆炸头悟尘估计都打不过,在别说现在进入皇宫沾染了龙气的蜈蚣精了。 所以没有强大的实力,还是多准备点提升实力的东西。 随即就去外面买了些硫磺,硝石,木炭,朱砂等材料,又高价去买了几块雷击木,这雷击木要不是自己武安侯四公子的身份还真不好买,又让人收集了一些鸡冠血。 回到房间内,取出九窍丹炉,准备炼制一些东西。 王元丰看到了轰天雷好用,简直是小型炸弹,但这次不打算炼制阴雷,准备针对性的来炼制一些,慈航普度不是蜈蚣嘛,所以特意找了雷击木和鸡冠血。 雷击木蕴含天雷之力,专破阴邪之物,这蜈蚣精也属于阴邪之物,刚好合适。 而且这鸡冠血,可是全部采用刚长大打鸣三天以内的童子鸡的红冠上取下来的,这种血纯阳,见阴气犹如火上浇油,一点就着,专克蜈蚣蝎子等妖邪之物。 也知道这轰天雷的威力,如果自己按照外丹之法,在用自己的剑气刻画上破邪符篆,那威力自然会提升,但最重要的是他的破邪作用。 自己也看过那本外丹术,原理简单易行,只不过就是通过能够承载法力的一些材料,配置的火药,根据阴阳相克的原理和一些药性配合,在加上符篆巧妙的融合在一起形成的特殊作用物品。 在自己看来,就是一些化学配置,还有一些能够承载元气的材料混合物。 所为符篆就是能够契大道用篆文凝聚在载体上的大道纹路,每道符都是前人仰观天地,俯察地理之后感悟到自然之道理的形态,这种道理显化出来的图案就是符,符,就是符合,契合的意思,是大道的缩影,而篆,就是大道展示出来的纹路,有鸟篆,云篆,雷篆等。 一窍得而百窍通,只要修行之路的一窍者,就是修道之门,大道之基,玄牝之门,入道之根。所以看任何修行之道都能明了,但道贵专一,虽然各有涉猎,但也不回去花多少心思去钻研的。 但外丹之道在前世可是发扬光大了,除了检测不出天地元气,身体内的元气之外,其余的都研究了个透彻,如果有仪器辅助的,拿自己炼制外丹真可以做出一套流水线出来。 不过现在这不错,还有这个九窍丹炉用,也算是这个世界的顶尖科技了,虽然只能一个一个做,还有炸炉的危险,但也能看的清楚里面的微妙变化,内丹和外丹成丹都是一副黄烁烁,圆坨坨的样子,而内丹之道又是从外丹演变过来的。 第29章 炼制轰天雷 外丹术,拿前世的认识来说就是道术与化学的结合。所以炼制起来更加复杂。 王元丰将几样材料碾碎成细小的粉末,一样一样的祛除了里面的杂质,这杂质如果不提取就会出现别的不可控制的阻止,跟内丹中的精气神等物质一样,如果不纯根本结不了丹。 在用朱砂画了一些符,将几样材料包裹起来,这样做是为了保养材料不流逝特性,不是看材料要加多少,关键是看里面的药性,作用在于气。 然后才点燃丹炉,将材料一样一样的提纯,每提纯一次,都将剩下的残留物清理出丹炉,虽然这样稍微麻烦了一些,但成丹率高,炼出来的外丹还比较纯粹。 就是失败也不可能连丹炉都炸了,如果直接开炉炼丹的话,药肯定不纯,结出的丹也肯定不稳,还容易炸炉,那时候杂质堵住丹炉的九窍,一下就变成了炸弹,一不小心连自己也有危险, 随后将提纯出来的材料盛放在不同的玉器中,玉乃天地之精髓,最善保养生机,看着这些各式各样的晶体,拿起来观察了仔细看,点了点头,感觉提纯的效果还是不错。 之后才重新安放好丹炉,慢慢预热,最先肯定是主药,对付蜈蚣精当然是鸡冠血。 将鸡冠血凝聚成的米粒大小的小晶体扔了一些在里面,同时又将雷击木提炼后的银白色比米粒还小的小颗粒加入到里面。 瞬间丹炉里电光闪烁,变成一团红色里面有电光的一团液体,漂浮在九窍丹炉里面。 又慢慢控制着丹炉降温,要加入火粉如果直接投放的化会爆炸,只能将温度降低。 等到温度降下来的时候,感觉差不多了,就将混合着朱砂的药粉投入丹炉,控制着药粉分散在药液中,然后向里面打入一道法诀,瞬间加热,变成了一个拇指大小的丹丸。 然后打开丹炉,拿起符笔,双目凝神,运转道力,用火石粉混合着朱砂在上面绘制了雷火符纹。又将丹丸扔进丹炉里用文火慢慢温养。 轰天雷制作简单,关键在于混合,最容易爆炸,有好多炼制外丹的人都是死在这上面的,但只要有些修为,基本炸炉之后最多重伤,要死也不是太容易。 炸死的都是一些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 爆炸头悟尘可以说比较悠闲了,坐在皇城附近的一家距离皇宫比较近,就是最近的距离也在千丈之外,皇宫内戒备森严, 有内外前后之分,周围开阔,城墙高大,每个墙朵上站着体格健壮穿着铠甲的士兵,警惕的看着周围,旁边还有一圈护城河,周卫也有许多一身玄甲的御林军在来回的巡逻着。这样在外面还是一片开阔地,之后才出了皇宫范围。 悟尘选了一家离得近一点的酒楼的一个靠窗户能看见皇宫的一个位置上,身穿一件崭新的淡蓝色道袍,身上背着一杆旗子。 要了一壶小酒,点了几个小菜,有滋有味的在那享受着,但时不时的感悟着皇城那边的气机。 自从昨夜之后,武安侯四公子虽然杀性重了一些,但总体来说人还是比较不错。自己的这一身行头可都是用那些金子换来的。 不光如此,自己的法旗琉璃金光旗早就弄的爆破不堪,在整下去都快报废了,那些金子换了些材料,将旗子法器给重新炼制了一翻,又补充了一些朱砂符纸,自己画了些符。总算是全副武装了,不再像以前那么寒酸。 想到兴奋处还不时的哼两句不着调的曲子,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想着这趟盛京之行虽然没啥成就,但也不错了,只要自己除妖之后,自己也能够建立道观,将自己这一派发扬光大。 看了一下气氛有些古怪的皇城,叹了一口气,知道这也不是短期只能能完成的,准备在盛京租个便宜点的房子,然后慢慢等待机会。 ………… 在丹房间内,王元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炼制了整整一天,将这些材料全部炼成了轰天雷,一共成丹三十六颗,凑足了一天罡之数。 中途也出现过几次失败,但也没什么危险,最多就是爆炸的气息从九个窍中喷出来,让整个丹炉在房子里叮叮当当的乱跳上几下,将房间内砸了坏了一点而已,也没发生什么大的危险。 这也是刚开始将材料先提纯,没有杂质的结果,否则杂质将九窍堵塞,就变成了真正的炸弹了。 还好能够顺利完成,成丹凑成了三十六颗,还算不错,随即拿起一颗掂量了一下,看上面暗红到漆黑的颜色,上面有些篆纹,极为饱满,看上去随时会爆炸一样。 就拿出一只黄色符文的布袋子,这布袋子还是上次从卦道人身上搜出来的,专门用来装外丹用的,将轰天雷都装进了里面,收了起来。 随后想了一下父亲让自己随军出征,感觉自己一个闲杂人等,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自己虽然也看过兵书,那都是纸上谈兵,实际估计指挥个几人人作战估计没啥问题。 但自己父亲发话了,站在他的立场,已经对自己已经够好了,按照此时的大梁律法,父命难违,自己不去也是不占理的。 再说自己也想尽快磨练飞剑,寻找机缘,这样闭门造车也不是不行,而是自己家情况不允许,自从听到慈航普度进京之后,自己就就觉得没几天好日子过了,在不尽快提升修为,估计以后真没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九山王公子的事必须要解决了。这人性格暴虐,心性不定,气量狭小,在盛京待着指不定会出现什么祸端。 虽然武功相对于自己来说不太高,也就是个化劲,但这人做事毫无顾忌,甚至有些偏激。不解决他指不定要做出什么事来。可不会等着他来对付自己在做准备,俗话说,进攻是最好的防守,所以这次决定主动出击。 想了一会,要是能把蜈蚣精也除了,这盛京暂时估计不会乱了。然后在把李公子处理了,这侯府估计也就真的安全了,至于九山王会不会造反,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父亲的大军还在,这侯府就是安全的。 但这蜈蚣精道行好深,自己估计偷袭也很难成功,需要找个帮手才行。 能找的高手真的不多,大哥?不行,他本身也是化劲,带领几千人肯定能把蜈蚣精杀了,但这时盛京,关起门来还好说,出了侯府估计就会被当做造反了。王元青?估计去了也就是个送财的份。 王元丰思索着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爆炸头的形象,暗道。 “怎么把他给忘了,这不就是现成的高手吗?他来盛京是专门除妖来的,而且道行好深。虽然这爆炸头悟尘不一定对付得了蜈蚣精,但他那种精神还是值得鼓励的,自己跟他联合,说不定真能将蜈蚣精处理了,只要蜈蚣精一死,那其余的就好办了。” 随即就带上了三尺青锋,背上剑匣,将轰天雷揣进怀里。 准备掐动法诀施展追踪之术看看上官宏云和爆炸头悟尘的位置,想了一下又收了起来。 贾氏商行不是在盛京也有许多分号吗,自己看看能不能打探一下。 就决定现在就出了门,找一家贾氏商行看看能不能问到些消息。 至于用法术追踪术是简单,但自己堂堂侯府四公子,江南贾万钱的外孙,在盛京找个人应该不难。 就是在前世,一个会神行甲马的京城白云观道长,他好像也没用甲马来赶路,有事外出好像都是做火车或者做飞机,自己有点好奇,就问了一下。那道长告诉自己说。 “神行甲马速度跟火车差不多,从京城到长安要六七个小时,至于比起飞机来那更差的远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与时俱进懂不懂。” 说完还很鄙视的看了自己一眼。把自己也弄的尴尬不已。 盛京城内离侯府不远处的一家贾氏当铺内,贾德银正在悠闲的坐在后堂中一张书案上翻看着各种账本,不时的嘶溜溜的喝上两口茶,时而眉头一紧,思索一下,时而摇头晃脑,好不自在。 翻看了一阵,望侯府的方向凝视了一下,眉头紧蹙着,随即又舒展开来。 回想自己在这盛京这十几年,从一个少年郎,到现在的中年,从以前的小胖子,变成现在的大胖子,从一个小账房变成现在的盛京总掌柜。 一路走来也是很不容易,就是因为自己的坚持和忠诚,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以贾家的发展为核心的,这侯府的一切可是重中之重,容不得丝毫差错。 如果这里出了问题,那自己贾家在大梁王朝的生意估计会缩水不止一半。说不定家族在盛京的势力会被排挤出去。 但近期传来消息不容乐观,侯爷被派去南地平乱,之后皇家对侯府处处打压,所以商号的日子也有点艰难。 还好自家那个大侄子王元丰忽然出现,而且武功高绝,想到这位公子,跟自己也是远亲,排到一起也算是自家侄子,贾德银想到这里,又有了一些期待。 “砰砰砰。”忽然一阵敲门声穿了进来,一下子惊醒了沉思中的贾德银。 肥胖的身体活动了两下,整理了一下衣装,对外面说道。 “进来。” 第30章 世家的能量 一个精干的青年伙计推开门走了进来,对着贾德银拱了拱手,说道。 “元丰公子来了,说要见掌柜的你。” 贾德银还没从思绪中回过神来,随口说了一句。 “哦,知道了。” 忽然一下反应过来,唰的一下站起来对着青年伙计问道。 “什么?哪个元丰公子?” 这伙计也是明眼之人,说元丰公子只有侯府三夫人自家大小姐的大儿子了,还有其他人吗? 但这伙计也知道,最近盛京的情况不容乐观,知道自家掌柜也是为这事分心了,又耐心的解释道。 “是大小姐的儿子,王元丰公子来了。说是要见您。” “快快请进来。”贾德银赶紧起身说了一句,随后又说道。 “还是我去迎接吧。” 说着两人一前一后的出去了。 王元丰随身也有一块写着贾氏的玉牌,上面有一个圆形金山貔貅花纹图。王元丰知道这就是贾家的家徽,基本传承几百年千年以上的家族都有这么一副图案。 这家徽是一个家族的标志,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是一个巨大的利益连接体的特殊符号。 百年的王朝,千年的世家。 自己也前世也见过一些千年世家,这些世家都传承千年以上。最为典型的就是孔子世家和龙虎山张天师世家。 能够传承千年的,文化底蕴和持家思想可不是说出来的。 本来带着贾氏玉牌,在侯府附近找了一个牌匾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有这金山貔貅图的钱庄。不知道起不起作用,想着先试试再说。 等进来之后向这钱庄的伙计说明了来意。之后就被请到了这里等待着,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间不大,但贵在精致,家具陈设一应俱全,暗含风水藏风聚气的结构,看来也是找了精通堪舆之道的人设计的。 王元丰喝了一口茶,忽然听到一声爽朗的声音传了进来,人未到,声先到的说道。 “今日喜鹊上枝头叫个不停,没想到是元丰贤侄驾到,德叔我是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说完,王元丰就看到一个圆形肉胖子笑眯眯的推开门走了进来,但这身体走起来还丝毫不费事,看起来也是通武道的,而且境界不是太低,一看就像一个大火团子。知道此人就是自己的远房表亲了,放下茶,站起来拱手说道。 “元丰见过德叔,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来是有事相求。” 王元丰也不啰嗦什么,直接开了口。贾德银一听随后看了一眼王元丰腰间挂的那个玉牌,暗道,这种玉牌可是在族中族老级别的玉牌,看来这位元丰公子在贾家心目中的地位不低。 随后说道。 想想也是,自家小姐自从嫁进侯府,生了三个儿子后,贾氏这几年生意能够财货天下,与这三位公子的身份是分不开的。随即说道。 “好说好说。贤侄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只要德叔能办得到的,绝不二话,马上安排人去办。” 王元丰也察觉了这位德叔看了自己腰间挂的这块玉牌。这就是自己外公带给自己的那块有贾氏族徽的玉牌,自己想着今天来试试,就将侯府王家的麒麟图案玉牌收了起来,毕竟腰间挂上两个玉牌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了。 也没去多想,听到这位胖德叔能够答应,估计也是这块玉牌的作用大。就直接说道。 “元丰想让德叔帮我查两个人的行踪。一个是九山王公子,我需要知道他这几天去哪了,都在干什么,第二个人嘛,就是一个道士,最近几天来的,好像是追着信王介绍给皇帝的那个高人来的,现在估计在皇宫不远处。” 王元丰看着贾德银思索着,又说了一句。 “不知德叔能不能帮我查询一二。” 贾德银听后,知道这位贤侄做事神秘,联想了一下最近的事,顿时吓得脊背一身冷汗,知道这位公子肯定不是去找九山王公子喝茶聊天的,那…… 想到这里,紧蹙着眉头一脸哭像的开口说道。 “贤侄你可不能胡来啊,九山王是目前已经震慑东洲之地,他儿子虽然在盛京,但身边肯定戒备森严,而且此人残暴无比,心狠手辣,专门喜欢吃人肉……” 王元丰刚听还觉得挺有道理,怎么这位德叔越说越离谱,看来是怕自己去了出什么事,估计自己前脚走,后脚就会去母亲那打小报告。 看来不展示点东西是不行了。默运心神,运转丹元,对着地上一指,一道白光从食指上一闪,地上瞬间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小洞,上面还冒出丝丝寒气。 贾德银一看,吓得满身冷气直冒,这要多深的功力啊,就是人仙恐怕做到这样也不容易啊,一脸惊诧的看着这位很神秘的侄子。 王元丰暗笑一声,随手拿起旁边一颗摇钱树摆件上的铜钱,掰开铜钱一角铜片,三个指头拈了一会,将铜片拈成了一枚小铜珠,抵到中指上,用手轻轻一弹,铜珠呈一道弧线落到了那个小洞中。 传出一阵当啷啷的声音,慢慢的才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一听声音就不下于丈五。 贾德银眼睛一缩,暗道,这种功力不可能是已经堪比人仙,难道是得到了侯爷的真传? 除了武安侯有这份修为之外,自己可真想不到还有谁能达到这份功力,大姐身边的护卫贾财虽然武功高绝,但也做不到这样,也没什么真正高明的修炼功法。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瞬间两眼放光的看着王元丰,那自家如果操作的好,哪怕没有侯府公子这个身份,光是得到武安侯真传这个名头,那家族也会长治久安的,不需要他做什么,只需要有个威慑,这就行了,能做好多事情。 王元丰看着这德叔的眼神有点恶寒,好好的说话就说话,脸上上的表情跟个川剧变脸一样,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现在还一副这样的眼光。 本来是想让这位德叔知道自己的实力,不要去打小报告。虽然母亲相信自己的能力,但这位德叔描述起来肯定会添油加醋,绘声绘色的,说不定会让母亲担心,在节外生枝。 “咳咳。”王元丰咳嗽了两声。对这位德叔说道。 “现在可以了吧?” “呵呵,可以可以。贤侄稍等,待叔父这就去取来。” 说着取下桌子上的笔墨,写了一张纸条,搬开砚台,呈现出一个小洞,将纸条卷起来扔进了小洞中。 做完这一切,对着王元丰笑着说道。 “一点小手段,让贤侄见笑了。” 王元丰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大家族哪能没有一点信息联络的手段呢,估计整个贾家都不止一种类似这样的手段。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嗯,手段果然高明。” 贾德银一看王元丰这样淡定的看着这些,暗道,侯府出来的果然不一般。 王元丰随后和贾德银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几句。 “叮铃叮铃。” 摇钱树摆件上面的一只小铃铛响了两声。 贾德银呵呵一笑,搬开了砚台,从里面取出一张卷好的纸张。打开之后看了一下,满意的点了点头,将这页纸递给了王元丰说道。 “贤侄你看看可还满意。” 王元丰接过纸条,随意扫了一眼。 上面将李公子这几天的去向写的一清二楚。还有悟尘子的信息,从跟着慈航普度进京到现在,都写的一清二楚。 但奇怪的是悟尘子的信息是青城山下慈航寺悟尘和尚,王元丰觉得这也许是查的不全面,这悟尘子明明穿的是道袍的,所以也没在意。 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贾德银拱手说道。 “多谢德叔提供消息,元丰再次感谢了。” 贾德银一看这消息能够给这位侄子提供帮助,就说道。 “不用客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这里。” “好的德叔。”说着站了起来要准备告辞了,对随着自己一起站起来的贾德银说道。 “元丰还有事要做,就不在此逗留了。” 贾德银一笑说道。 “好的,有什么需要随时过来,如果忙了,派个人支一声也行。” “德叔留步。”王元丰对贾德银一拱手说道。 贾德银点了点头,将王元丰送到了门外。 觉得这事必须通知江南家主。以便于对以后的决策做出新的调整。不管这次大梁王朝怎么动荡,都想办法将自己贾氏的损失减少到最低。 更何况这位元丰公子还年轻,这就是资本,随后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写了一张纸条。封上了火漆,随手丢进了一个花瓶里。 爆炸头道士此时正在酒楼靠着窗户的一个位置喝着小酒,一身淡蓝色的崭新道袍,带着一顶圆形道冠,背上背着一杆五尺长的旗子。 看上去仙风道骨的好不自在,眼看天快黑了,得找个落脚的地方去,这么多天一直躲在路边自己也有些受不了了。 想着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准备给自己满上,等了半天就剩下几滴,想着在喝一壶酒就找地方投店。对着跑堂的伙计敢道。 “小二,在来一壶仙人醉。” “好咧,客官您稍等。”店小二唱答了一声就去准备了。 王元丰从贾氏钱庄那出来之后天已经快黑了。准备先去将李公子先打一顿,破了他的心境再说,但想了一下还是先跟悟尘子说好之后了再说别的。 这蜈蚣精也不可能一直待在皇宫里炼丹。总要出来透透气吧。 第31章 悟尘念佛 飞剑穿腮 但自己时间紧张没时间陪他耗下去,不管怎么样一次随军出征也算是一次历练,必须让家里稳当了才能安心,所以决定先找悟尘商量一下对策,最好是布置天罗地网什么的,然后在把慈航普度引出来。 看着贾德银给的的悟尘的信息,寻到了这家酒楼,在店知客的招呼下来到了里面,左右看了一下,没发现悟尘,随即跟掌柜的要了一壶酒之后上了二楼。 在二楼一个靠窗户的位置正看见了悟尘子,王元丰带着酒走了过去将悟尘的酒杯征满。然后坐在了悟尘对面。 悟尘这时也没管来人是谁,正出神的看着皇宫的方向发愣,看着是不是想个办法将蜈蚣精引出来。自己也半年没回青城山了,不知道自己那一帮子徒弟有没有饿死,想到这里悟尘子也有点后悔了,这样下去真不是办法,随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暗道。 “嗯,味道怎么不对,比仙人醉的味道纯多了。” 想着问一下店小二是不是拿错了,忽然抬头一看,对面坐着王元丰。悟尘瞬间全身绷紧,扣住了袖子中的铜钱剑,忽的一下子跳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惊出一声冷汗,紧张的说的。 “你是怎么来的?” 王元丰看着这悟尘莫名其妙的,不就是自己出现在他面前嘛,至于这么紧张吗?就说道。 “本公子刚好路过此地,看到道长再此地就过来了。坐吧坐吧,喝两杯。” 说着还对着悟尘做了个请的手势。 悟尘一副信你才怪的样子,自己堂堂大还丹接通天地之桥的修为,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你来这里。 如果要偷袭自己。那自己真的能不能躲过去还很难说。 还好他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 “呵呵,呵呵。”声音僵硬的干笑了两声,顺势重新坐在了凳子上,悄悄地将手中的铜钱剑收进了袖子里。 又板着脸对王元丰说道。 “你不在侯府好好的纳福,跑到这来找贫道干什么?” 王元丰看了一眼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悟尘子一眼,说道 。 “道长这确是误会在下了,在下有要是要办,正好路经此地,遇到道长在此喝着小酒,吃着小菜,着实的羡慕道长这种方外之人的生活。所以上前来寒暄两句。” 悟尘被说的面皮发红,好像有被说的恼羞成怒摔手而去的征兆。王元丰赶紧正色的说道。 “这次确实为了天下苍生,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悟尘听了这些后,面皮慢慢恢复了正常,想着自己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就说道。 “哎,贫道将这妖孽从北地一路追踪到这盛京,这妖孽已经进了皇宫,如果在不尽早除了,恐怕非天下苍生之福啊。” 王元丰一听感觉这悟尘子能修到这个境界也不是没有道理,就他为天下苍生着想的这份心,自己也是比不了的。 仙道贵生,无量度人。 但永远是先将贵生放在第一位,自己走稳了才会去考虑别人,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自己的修为还做不到为天下众生去考虑的资格。 但这悟尘却够了,差一步就能采炼天罡地煞龙虎颠倒凝成金丹了,却也有资格降妖除魔,积累三千功德,求证长生之道。 这功德之道玄妙无比,没有很高的道行也判断不出来,非是做好事帮助人,也不是一味地烂好人就能成的,此中道理需要感悟天地,效法自然,观天之道,执天之行才能体会的到。 这悟尘却看的明白。只要皇城不乱,这天下就不算乱,但苦无方法,也只能在这干耗着。 考虑了一下就对着悟尘说道。 “在下却没道长这份修为,只是家在盛京,却不能让盛京也乱了。所以此妖不得不除。” 悟尘差异的看了一眼王元丰,没想到目的跟自己一样,就问了一句。 “如若天下大乱,公子又该如何选择?” “看情况了。”王元丰想也没想就说道。 “为何?”悟尘对这答案不满意,又问道。 王元丰感觉这悟尘有点奇怪。好端端的问自己这些干嘛。自己认为这悟尘为人正派是正派,但太过心软,而且过于迂腐,不懂变通,做个太平时代的道人还行,基本不会被自己这种性格坑死,但这个妖魔鬼怪都出来祸害人间的年代,除了疲于奔命,劳心劳力之外,再也没有啥好处,一不小心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也猜的出来这青城山悟尘就是要问自己修道理念了,但自己跟他道不同,所以也不会把自己那一套拿出来跟他争辩什么。 自己那种理念太实在,太现实,而且现实的可怕,但这种道就是首先要对自己有利,可不想给这悟尘说,萍水相逢,没必要。 想了一下,回答道。 “没什么为何,不看着办我还能咋办,我又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 悟尘想了一下也是,感觉这就是一个不关心黎明百姓,国家兴亡的纨绔子弟而已,但他又能看得出盛京只要不乱,天下怎么说也不会进入真正的混乱这一点。悟尘子觉得他如果能改变过来思想说不定还会成为一个救黎明百姓于水生火热中的修道人,觉得必须觉得给他提示一点。就说道。 “每次天下大乱,王朝更跌的时候,天下各处妖魔横行,百性都是十不存一。吾辈修道之人当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修那三千功德,八百善行,以此成仙了道。” 王元丰听了感觉有点不以为然,自己修的首先是自己,道是自己的,路是自己走的,与别人真没什么关系,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鞋穿着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 这悟尘有点愤青性格了,自己如果给他说的稍不如意,他肯定就会喷自己,大方向却是没错。 但人与人千差万别,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思想,同一个师父教上十个徒弟,每个人的道都是不一样,教弟弟王元青,也只是说了一下要点,别的一些东西一点都没说,不是不说,而是不敢说,所以就有传功不传火的说法。 这悟尘太愤青,他想拯救世界不一定自己也想,如果自己真的如实回答自己的理念,估计最后也就是闹得双方不愉快。所以决定装傻充愣,就说道。 “哦,道长此举高义,在下实在佩服。在下也愿意为道长贡献一些力量,以助道长成得大道。” 悟尘一听,笑着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 王元丰说想了一下,虽然自己不去做,但他那样也没有错,就从怀里摸出一张一万两的贾氏钱庄的银票递了过去,说道。 “道长大德,在下佩服,在下愿意出白银万两,支持道长。” 悟尘一看王元丰这个样子,觉得自己的苦心好像白费了,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王元丰也觉得奇怪,自己这张银票在大梁王朝贾氏钱庄每个地方的分号都能取出现银来,怎么自己支持点钱银让他继续拯救黎明百姓好像没错啊。随后就听到悟尘有些生气的说道。 “道法难闻,正法难遇,既然得以传授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每天在世俗里打滚,追求些黄白之物还不如不修。” 王元丰瞬间有点生气了,我修我的,碍你啥事了,轮得到你指手画脚吗,要不是只是想和你合作,除个蜈蚣精我还懒得跟你说话呢。 越想越气,但瞬间又压了下来,他走他的道,自己走自己的道,互不干涉而已,虽然悟尘子说的没错,既然修行了就要有修行的的责任,但每个人的道都是不一样,觉得跟这悟尘子合作真是个错误,眼神也有些冷了下来。 宁可直中取,不可曲中求。哪怕自己一个人去做这件事也不会跟他合作了,感觉这次来找他真的是个错误。但也不想跟他争辩什么,冷声说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在下的道路也容不得道长来指手画脚。你我萍水相逢,就此别过。” 说完对着悟尘子拱了拱手,转身向楼下走去。 “哼,为福不修功德,有功不修片善。有朝一日,无常到来,要下阿鼻地狱。” 王元丰听到悟尘子的说话声差点栽倒在地,这口气不像是修道之人啊,明明是佛家说法,在回想贾氏钱庄德叔给自己的信息,上面是悟尘和尚,瞬间明白了,这估计是和蜈蚣精之间的同门纠葛,随后不想再跟这有精神性强迫症的悟尘子说什么了,摇了摇头准备回去在做打算。 忽然听到一声佛门吟唱响起。 “阿尼陀佛。” 王元丰瞬间感觉到无数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到自己耳朵中,直接震荡到心神中,感觉想要让这天下都变成极乐世界,眼前一片金色佛光。 “翁嗡嗡。”手中的三尺青锋瞬间颤抖了起来。传出阵阵的剑意将斩的灰飞烟灭,背上剑匣也嗡嗡的响着。 随后一下子取下剑匣,将剑匣打开,飞剑好像一副要飞出去杀敌的样子,王元丰知道,一定是这种佛音差点伤到了神魂,飞剑自动护住的结果。 也对这悟尘子产生一股愤怒,如果真让这佛光侵染了自己的神魂,连本身思想都改变了,连自我也丢失了,弄的一心向佛,放下一切的去变成佛徒。 那以后自己还是自己吗,只能变成这种思想的奴隶,没有自己的思想即使自己能活个万年又有啥意思,这比洗脑还可怕,剑仙之道最忌灵魂不纯,追求长生久视,逍遥自在。 我是我,我不是任何人的傀儡,也不相信任何鬼神。 瞬间对这悟尘子恨极,不偏执不剑仙,一切犯我灵魂者,皆一剑斩之。瞬间将精气神全聚集到里面飞剑里面,飞剑与自己已经性命交修,仿佛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愤怒。 “嗡。”飞剑颤抖了一下化成一道光飞了出去,悟尘正在双手合十,十指朝天的念叨着什么。突然感觉到一阵危险,下意识的用手挡住太阳穴,飞剑向下一偏。 “噗嗤。” 一声响声之后飞回了剑匣,王元丰将剑匣合上之后,重新背在了背上。 “啊,噗。” “竖子当不为人子,不尊僧道,死后当下十八层地狱。” 王元丰听到后面的残嚎声,吐血声,咒骂声,声声入耳,不用想就知道是这个披着道袍的和尚悟尘了。 第32章 凶宅固丹元 “哈哈哈哈哈!” 王元丰大笑一声,转头看了悟尘一眼,只见悟尘双手捂着嘴上的伤口,嘴里还冒着血,王元丰就感觉到无比的畅快。冷笑一声。 “既然你做初一,那就别怪我做十五。” 转身下楼离开了这家酒楼。 在王元丰走了之后,悟尘捂住两个腮处,嘴里还不断的冒着血,暗道一声。 “好厉害的剑气。好狠的心。好毒的人。” 感觉先得找个地方将伤势治疗好再说,那一道白光从自己的右腮一直传到了左腮,差一点就把自己的嘴直接就拉成豁口了。 而且上面附带着一种好像是无所畏惧,不屈不挠的剑意,如果这样还好,自己几下就能祛除掉,以自己的修为几个时辰就能恢复,但关键是这种剑气还变化多端,根本不会定型,时隐时现,时换时灭,根本不知道是何种,无从琢磨。 就因为这种剑意,被一飞剑将嘴穿通才没敢起身去将王元丰留下,也只能任由他离去。 悟尘看到王元丰资质上佳,觉得很适合修炼佛法,想说服他修行佛法善道,向他宣说精深佛法。 没想到此人还不明悟,又想到自己还跟慈航普度有些因果,也没时间去耗费精力去度化他,就用了佛音想将他强行度化,没想到此人顽固不化,不知道修炼的什么剑意。已经与我佛没缘了。 等王元丰走远了之后,悟尘往桌子上放下一锭银子。观察了一下没发现上王元丰,才慢慢的离开此地,先离开这里再说。 此子的那一道银光自己根本没看清是什么东西,自己就被直接穿了腮,还好是腮,如果直接从太阳穴穿过 那自己就是用手护着也不一定没挡得住,一个弄不好就会命丧此处。 准备先找个地方把这个剑意一点一点的磨了再说,不然自己的伤口根本就恢复不了。 看来此子的事只能以后再说了。 …… 王元丰离开时一直在用神识暗暗注意着悟尘,这人真的很邪门,而且修为比自己要高,自己能给他一飞剑那都是他没有防备才能成功的。 当时悟尘施展度化之术,全身心投入,想着以自己的修为也是万无一失的事情,但没想到自己飞剑连续警示,而且剑匣中的本命飞剑还要爆起伤人,一下将自己惊醒了过来。 自己醒来之后也确实想将这种让人去做傀儡,失去自我心境的悟尘直接杀了。 也就将全身精气神全部输入飞剑之中以图最强大的一击。没想到最后关头这悟尘反应了过来,挡住了太阳穴,飞剑只能向下偏移一点,直接将悟尘的腮给来了个对穿。 随后精气神消耗完之后再也没有力气来第二次,只能离开。也是自己想离开了。如果那个时候悟尘对自己动手的话,自己只能用一些搏命的手段了。 王元丰暗暗将轰天雷扣在手中,一面防着悟尘子,走的远了一些。松下心来,就感觉到一阵疲惫。 稍微恢复了一口气,感觉到有些虚弱,连走路的力气也没了,内视了一下自己的丹田,暗道。 “不好,要散丹了,在不恢复就来不及了。” 这里离侯府还有一段距离,要是自己这样跑回去的话,这小还丹肯定就是散了,以后要结的话更加不容易,看了一下四周都是高门大院,但有一座荒废了很久的宅院夹杂在其中,估计里面也很久没住人了。忽然有了主意,暗道。 “先恢复修为再说。” 翻墙进了那座失修很久的宅院里面,找了一个无人的房间,将剑匣取下来打开放在了身旁,将三尺青锋放在了手随时能取到的位置,盘膝而坐,稳固丹元。 入定之后,运转内呼吸,以小还丹为核心。 小还丹此时只能保持一个圆形,一部分地方都慢慢的雾化开来,只能勉强维持,还在不断的雾化着。 静守灵台,以心念统御万灵,气气归根,将周围散落的丹气慢慢的收拢了回来。 心神将丹气全部聚拢之后,也止住了散丹的趋势,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了。 这样的话也能恢复,估计最少要坐上好几天呢吧。但历代修炼者都有各自传承之中的恢复法门。王元丰得传剑仙法门之中也有。 虽然此法速度不快,但养炼聚皆有,贵在中规中矩,着重根基。 随后变换手诀,环抱太极印。默念口诀。 “胎从伏气中结,气从有胎中息。 ……固守虚无,以养神气…… ……若欲长生,神气相住…… ……心不动念,无来无去…… ……不出不入,自然常固……” 随后以丹为核心,将散落的丹气慢慢的收拢了起来,越来越白。 王元丰所在的这座废弃宅院,是盛京很有名的一座凶宅,以前还是聂家的宅院,后来聂家全家重病,只有一个女儿在江南老宅,让人传信给女儿见自家人最后一面,但不知怎么女儿最后也没来,后来聂家人全死了。 灭门之宅被视为凶宅,只要知道的人都不会住的,官府的人进去收拾尸首的时候连尸首都没找到,只找到一些衣服,立了个衣冠冢, 查了半天也没找出什么原因,也就当成了瘟疫病死的,最后也就成了悬案。 不过有些人住进去什么事没有,但有些人住进去就再也找不到了。后来人们发现一个特点,但凡找不到的都是些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之人,一些达官贵人进去之后什么事都没有。 能住在这附近的的都是些达官贵人。就是这宅院有人敢买,但牙行的人也不敢卖。能买得起的看不上,看得上的买不起,也就一直荒废着。 长时间没人打理,经年失修下显得有些破旧了,院子里到处是破洞,但奇怪在没有那种荒芜的干裂。 像那种荒无人烟的宅院中墙上木头上就会没有人气而变得干裂起来,时间一长好好的一块木板都能段成几节。 但这个宅院从直观上看起来好像有人住,但从来不打理的样子。从表面上看起来颜色有些发灰,不像沾染人气之后的那种光泽。 看上去有些发潮,光泽暗灰色的,上面有淡淡的红色,而且宅院中传来一阵阵发霉的味道。 如果王元丰进去的时候用望气术看一眼的话肯定能发现其中的不正常,但全身精气神全都用做了斩悟尘那一剑,根本不敢动用任何法术。 望气术虽然入门简单,用起来也方便,就是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用了也只是消耗一点精气神而已,过上几个时辰自己就恢复了。 望气术不是不能用,而是小还丹气机与身体精气神合一,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动用法术就会引动丹元,小还丹已经不稳,哪怕在小的法术,结果都是散丹。 这也是剑仙的一点特性,不管什么修为,都能高输出的攻击,但付出的代价也是很大,如果王元丰拿一身修为发出一剑的话,肯定能将悟尘给斩杀了,那之后王元丰也就没有了丝毫修为,只能重新修炼。 但如果在加上血祭只术的话,估计悟尘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剑仙都是两把剑,一把道剑,就是飞剑,叫道剑,一般盛放在剑匣,背在背上,不会轻易动用。一把就是佩剑,叫法剑,一般随身佩戴,平常对敌都是用法剑。 所以剑仙从修炼开始,都是在为提升修为,增加底蕴奔波,消耗之大远甚于其他。一般都在人迹罕至之地,穷山恶水之间,或在平原大泽之上,高山峻岭之中,或在海外仙岛寻踪,四极之地游荡。 一国之气运,或许能提让悟尘成仙,让卦道人成仙,让慈航普度成仙,但对于王元丰来说,那就有些不够看了。 所以剑仙一般都穷的要死,就一把三寸飞剑,一把随身法剑,有些时候连法剑也没了,王元丰前世为了冲击最后境界,就连法剑也给卖了。 此时王元丰入定重新稳固小还丹,结丹方法虽然有点慢,但贵在根基越来越厚实,只要这样下去一夜之间就能完全稳固了,说不定还能更上一层楼。 修炼之中物我两忘,对外界的事就会丝毫不知。但凡修炼之人,在修炼之中都要有所防备,一般在自己的道场,自己的道场都会苦心经营,阵法结界俱全。 但出门在外都不会完全入定,最多是打坐保养精神。如果碰到了这种情况,都会先下结界,布置阵法,才敢全身心入定。 就是防止外魔侵袭,或被人打扰。 但剑仙之流对于护法之道却从不关心,护法之道就是飞剑,和法剑。 心思通明,诚于剑,极于剑,心剑相同,心意即是剑意,对一些杂乱气息最为敏感。 如有人对剑仙产生邪念,飞剑瞬间就能感觉的到,如若有危险,飞剑瞬间自动飞出将外魔斩杀。 所以剑仙的护法之道就是将飞剑摆出来就行,没有过多的麻烦。 院子里寂静无人,黑漆漆的一片,但不时的刮过一阵风,几棵树上的树叶哗啦啦的撒落下来。月光看起来也没那么的纯净,好像有蒙着一层灰蒙蒙带着淡淡血色的纱。 如果在平时的话,王元丰一定能发现这就是妖气形成的场域。只有动物成精以后长期住在这里才会形成这样的现象。 但但现在为止,这里也没对王元丰显示出恶意来,所以飞剑还是一动不动的盛放在剑匣中。 第33章 飞剑斩神魂 在这里一间破久房子里面,有一双小眼睛正在胡溜溜的看着这一切。从王元丰翻墙进来到盘坐在里面,这双眼睛看了个一清二楚。 这双眼睛的主人叫劳书仁,是很多年前就在这里的,最早是因为啃食了一些墨宝而产生了灵智,依靠本能的吸收月光修行,慢慢的越来越强大。 后来此地主人离开后,这宅院也换了好几任主人,劳书仁一直就在此地藏了下来。 刚开始只是偷食一些剩菜剩饭,后来直接祸害储藏的粮食,慢慢的开始吃鸡鸭等家禽。 几任主人都是因为常丢东西而搬出去了。直到三年前姓聂的一家人住到了这里。刚开劳书仁也是小心翼翼,生怕这次也将人吓跑了,自己又得挨饿,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就开始明目张胆的去厨房找吃的了。一次将一个切菜的吓得切坏了手指头,劳书仁将占了人血的菜给吃了。 只感觉这菜特别香,特别好吃,比自己以往吃的最好的肉食也还要好吃百倍。回想了一下原来是人血。 从此劳书仁就惦记上了人血,就神魂出窍的将一个丫鬟吓死之后啃食了个干净。劳书仁这才发现,不光好吃,而且对自己的修为提升也很快。 后来偷听到说要请法师除掉自己,劳书仁知道,也见过几次,以前的主人都请过些法师,要不是自己躲藏的好,真的就被除了。 劳书仁瞬间决定,要将这院子里的人一个不留的全杀死在这里。所以最后一家人都被自己啃成了骨头。虽然听说这家主人还有一个女儿在外面,但他等了好长时间都没见。 将一家人啃食了干净之后修为也高了许多,本来想要离开这里,但试了一下,只要自己离开这个院子就会被皇城龙气压制。就想到干自己的老本行,从地下挖出去,所以也就将这里当成了大本营。 但偶尔也有些人住进来,但自己吃这些人也是有选择性的,专门吃一些乞丐,无亲无故之人,那些无聊的来体验生活的人,自己可从来没去动过,就怕事后有人来降妖除魔。 所以这么多年也没出过什么事。 直到近年来,盛京气运越来越不稳,对自己的压制也越来越薄弱。劳书仁知道自己机会来了,等到对自己压制在小一点的时候就离开这里。 到时候,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自己在找个地方,专门圈养一群人慢慢吃。 本来按部就班的话也不需要多长时间就能离开。但今夜却看到了能够出城的希望。 刚开始以为又是个过来体验凶宅的富家公子,也没怎么在意,但接下来看到这少年人背上的剑匣打开后,银光闪闪的一看就不是凡品。 还有好像在打坐,劳书仁从以往经验中就能判断出这是修行中人,修行中人自己虽然没尝过,但一般的武者可是尝过一二,比普通人的味道要更好,而且气血充足,实属大补之物。 看到房间中正在打坐的王元丰,暗想这味道肯定更好,说不定自己享用完这种食物之后就能自由在外面行走,不用困在这个小院中。 劳书仁观察了半天看着王元丰一动不动在那坐着,感觉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眼睛骨碌碌转了两下,自己就这么贸然前去说不定还会吃亏,弄不好还会打草惊蛇,这个机缘就此泡汤了。 想了半天,劳书仁准备拼一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就从柴房中的一个大洞中钻了出来。这大洞本来是小洞,后来随着劳书仁的体型越来越大,小洞也变成了大洞。 劳书仁头从大洞中伸出来,左右观察了一下,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然后整个身子从里面钻了出来。蹑手蹑脚的跑到了王元丰打坐的那间屋子的门外。 又仔细看了一下周围,除了秋风萧瑟落叶凋零之外,就是灰蒙蒙的带着淡淡血红色的月亮,还是自己熟悉的场地,劳书仁天生谨慎,不容自己有一丝一毫大意。所以趴在门口观察了好一会。 觉得真的还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到处都充满了自己熟悉的气息。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一会,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有些大意了。 劳书仁决定现在就动手,为了保险期间,觉得要用神魂出窍去将里面的人的魂魄伤了再说,因为里面的人随身携带佩剑,而且还是修行之人,万一自己本体进去被他打个措手不及,就不划算了。 感觉自己这个主意绝妙,还无痕无际,就是被发现了自己也可以穿墙逃跑。 劳书仁随后人立而起,慢慢的静了下来,对着房子里面凶狠的看了一眼。 这时王元丰身旁早已摆放好的飞剑好像感觉到了这种恶意,忽然亮了一下,之后将周身的所有的银色光芒全部收敛了起来,没有了刚开始那种梦幻般的样子,黑漆漆的夜里看上去就像一片银白色反光的东西,根本没有本身那种炫目的感觉。 劳书仁对里面已经没有了察觉,感觉万无一失,随即在人立而起的头上冒出一阵灰蒙蒙的烟雾,在头顶上翻滚了一会变成了一个八字胡须比较长而且横在两端,眼睛看上去贼眉鼠眼,特别小,骨碌碌的转着,穿着儒生服装个头比较矮小中年男子。 劳书仁出窍后,看了一眼房屋中的王元丰,感觉一切都正常。凶狠的低估道。 “既然送上门来了,合该为本仙所得,天予不取,必有灾殃。食色性也,如此还能提升修为美味不享用太可惜了,本仙就不客气了。” 之后还对着房子里面恭身行了一礼。 劳书仁眼睛瞬间变成了血红色,凶狠的看了里面一眼,暗道,只要将他神魂伤了就会任由自己宰割,随即神魂飞起穿过房门想也没想直接扑向王元丰。 劳书仁快要飞到正在打坐的王元丰面前,准备直接钻进灵台中将王元丰的灵台直接将魂魄破坏再说,就要成功了,劳书仁贼眉鼠眼的眼睛喜悦的睁的圆溜溜的,八字鼠须胡一抖一抖的一看就是激动。 王元丰身旁已经隐藏成平淡无奇的飞剑突然银光大做,将整个屋子都照射的银光闪闪的。飞剑察觉到有外邪对王元丰有危害,瞬间爆发,在劳书仁的神魂上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剑匣静静的放着。 劳书仁瞬间感觉到一阵惊慌失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到自己眼前全是银光,自己的神魂慢慢的变成了白色的光沫。最后连思维也停顿在了这一刻。 事情也就是一瞬间,王元丰还是在入定中,入定是门功夫,王元丰相信自己的飞剑,所以打坐起来很安心,如果真的连飞剑都护不了自己,就是自己手段尽出估计也是没辙。 飞剑还在盛放在王元丰身旁打开的剑匣中,只不过银光看上去比前一刻亮了一些,好像吸收了什么大补之物。 神魂是最精纯的灵魂构成,能够承载意识,属于精气神中的神。飞剑一剑用强大的剑意和庚金之气将劳书仁神魂斩成了最本源的形态,然后直接通银光一起收回了飞剑中,得了大补之物,飞剑看起来灵性又增强了一些。 院子中一切都没有改变,唯一不一样的就是院子里多了一只硕大的老鼠,闭着眼睛人立而起的站在那一动不动。刚开始还有些灵动,慢慢的连最基本的呼吸都没有了,看上去越来越僵硬。 …… 次日清晨,信王府内,信王与李公子,也就是九山王独子,在武备厅中分立而坐,两人好像在谈论着什么。 信王为皇帝四子陈玄机,小时拜异人为师,颇有武学天分,后请教盛京各武道高手武学修炼之道,集百家之所常,于而二十五岁突破至人仙境界,是皇室之中第二个人仙高手,皇帝龙颜大悦,但又怕四皇子为皇权而造成兄弟相残。 后于武安侯王锦商议之后,封四皇子为信王,因历代限制封王皇子去争夺大位,以此来限制四皇子为皇位而造成兄弟相残。 此时太子陈乾机已经监国数年,根深蒂固,但四皇子被封信王之后自觉为天之骄子,文治武功样样精通,又是人仙强者,不甘将皇位轻易放过,为此拉拢朝臣,打压异己,尤其是为了拉拢镇远将军而对武安侯府挑拨离间,现如今已经初见成效。 从清晨起来之后两人就到了武备厅中等待结果,武备厅是自四皇子陈玄机被封为信王之后,开府建牙,广召门客的场所。 由于拉拢九山王才跟李公子走到了一起,就因为九山王是他爹。自己能将慈航普度引荐给父皇,李公子也是出了不少力。 就因为这次为了挑拨武安侯府与九山王关系发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联合李公子将武安侯四子王元丰杀了,就能让侯府与九山王关系瞬间破裂,而且李公子背后的他爹九山王只能倒向自己这边,至于九山王也有些别的心思,但在自己看来,也就是九山王被捧的有些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罢了。 就在昨天有探子来报王元丰离开了武安侯府,自己跟李公子对这件事一拍即合,派遣自己所掌控的一部分神风营中的武道高手,和李公子的一些人,去半途截杀王元丰。 都以为万无一失的事情,不光武功为暗劲,更有两位是化劲,还配备了神臂弩,就是武安侯碰到了也讨不了好,何况是他儿子。 只听信王来口问道。 “王兄对如今形势有何看法?” 只听李公子思索了一会回答道。 “信王殿下,现如今家父已经控制整个东洲之地,武安侯又被圣上派去南洲平乱,盛京之中除圣上掌控的天机营兵马,和太子殿下掌控的部分神风营兵马外,其余全在殿下您的手中,又有在下父亲携整个东洲支持。到时候这天下还不是殿下囊中之物。” 信王听后并不感觉到真是这样,悠悠的说道。“呵呵,哪里哪里,父皇虽然略显衰老,且迷恋炼丹之道,但并不糊涂,这天机营兵马虽然只有区区三千人,但胜过十万兵马。就是本王身陷阵中,也难逃一死,却不可不防。” “呵呵”李公子笑了一声,胸有成竹的说道。 “无妨,这次奉信王命令,将寻访到的高僧慈航普度大师已经引荐给圣上,到时候有大师作为内应,此事也不是太难。” 信王考虑了一会说道。“那就等慈航普度在父皇身边站稳了脚跟后里应外合,除了天机营这个心腹大患我们才可以进行下一步动作。” 李公子看着自己这主公有些犹豫的样子,就感觉这信王胆子有点小了。自己看到信王是武功高绝的人仙之辈,文治武功样样精通,虽然被封了信王,感觉以后前程似锦,如果经营的好这大位也不是没有希望。 第34章 信王策略,浑天初动 信王虽然被封王,但手段高明,短短两年已经掌控了盛京大部分军权。只要到时候将太子赶下台,在逼迫圣上退位,这才假意投靠信王,自己老爹又是九山王,到时候说不定还有别的机会,。 而且想好了退路,哪怕到时候失败,自己只要往东洲一躲,新皇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东洲虽然名义上属于大梁王朝,但自己父亲经营多年,早已树大根深,哪怕皇权也难以撼动。到了那里可不是皇权说了算,而是自己家。但这也是最坏的打算。自己可不想到最后啥也没做成,灰溜溜的逃回去。 李公子就觉得这信王确实有点胆小了,就盛京之内除天机营三千人之外,就有神风营十万人马,武安侯去南地平乱带的一万,太子掌控一万多,几位皇子各自掌控几千几百不等,最后剩下的七万多人马都由信王殿下掌控。 兵力已经是盛京之最,要是自己的话,直接兵变,将整个盛京用七万大军直接碾压就行还用的着这么费尽心思算计吗。还怕区区三千人的天机营? 何况现在不还有自己吗? 李公子觉得这局面已经差不多了,就说道。 “殿下,咱们在盛京可是有七万人马,在加上咱们供养的家丁护院等人马近万人,还有臣下在城外能召集的一万多人马,在加上咱们一方还能凑足万人,这十万兵马。”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 “如果殿下需要,家父表示可以亲率十万东洲最精锐之士,完全听命于主公,以供主公调遣。” “哦?九山王却是有心了。”信王陈玄机却心中一阵冷笑,哄谁呢?在自己没有极大的把我可不敢把那位请到这里来,那位心思多少年来谁人不知,请神容易送神难,自己可不会幼稚的以为这九山王有那么好心想帮助自己得到大位,谋那从龙之功。 他已经权倾天下,能将东洲镇压三十年,而且还能将东洲经营的像铁桶一般,现在就是连皇室陈氏也掺和不进去。至于为了这点从龙之功而帮助自己登上大位吗? 最后估计那位看上的是大位,而不是从龙之功吧。 但自己绝对不能拒绝他的,既然李公子能对自己说这话,估计也是得到了那位的肯首。说明那位已经将兵锋指向了盛京。 而且自己这次还不能拒绝,如果拒绝说不定那位九山王就会转而支持其他皇子,到时候会给自己的计划平添许多波折。 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先答应下来为好,不安定的因素只有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安全的。如果不答应,那位估计就会看轻自己,就像两个人下棋,对手已经出招,自己总不能说跟他不玩吧。 自己也是人仙高手,手下高手如云,如果操作的好,说不定能让九山王丢了夫人又折兵。 那就看看到底谁技高一筹了。 信王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不动声色的对着李公子说道。 “也对,九山王乃国之栋梁,有他将军支持何愁大事不成。” 李公子心头一喜,感觉自己已经完成了父亲九山王交给自己的任务,只要这事成了,那自己这次盛京的主要任务就完成了,至于上次将自己一招击败王元丰,那都是皮癣之疾,随手就可灰飞烟灭。就对信王说道。 “殿下英明,在下待会回去就赶紧联系父王,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嗯。”信王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那就依小王爷之意行事吧。” 李公子得到了信王肯定,暗想不管怎么说,都少不了自己的好处,福至心灵,起身站定躬回答道。 “为殿下效力,万死不辞。” “哈哈,好,有小王爷之助,何愁大事不成。” 信王大笑着说道。 随后又对李公子说道。 “快快请坐。” 等李公子重新坐下之后,信王考虑了一下,想到了昨夜跟他商议后的所行之事,对着左手方向说道。 “神威营统领何在?” “属下在。”左墙面忽然打开一道门,走出一位一身劲装身形矫健的年轻人,看着龙行虎步,有理有据的样子,就知道此人为军中高手,观其又有淡淡的血色周身缠绕,此是杀气凝聚所至。站在下首对着信王说道。 “昨夜所行之事怎么样了,这个时辰也应该来复命了。” 信王淡淡的问了一句。 “回殿下,昨夜出去埋伏的人手毫无所获,只在去武安侯府的半道上苦等了一夜。而没有发现目标任何踪迹。” “哦?”信王疑惑了一下,沉思了一会又接着说道。 “那这件事就算了吧,既然逃过了一劫也算他的造化。下去吧” “是,殿下。”劲装青年回答完后就转身从墙面的小门处离开。从外面也看不出丝毫痕迹。 信王看了一眼李公子说道。 “当务之急需尽快准备联络各方人马,此事暂且可以先放一放。” 李公子想了一下,就回答道。 “殿下,那王元丰虽然年幼,但也颇有武艺,比臣下武功略高一筹,臣下正因为发现了这个问题,才想将这个隐患及早解除,若任其成长下去,待到成年之后,就又是另一个武安侯。” 信王听了,对李公子说道。“无妨,就算他资质比本王厉害又能如何,本王弱冠之年就达到暗劲,之后七八年一直在换血炼髓,也是靠着皇家支持和人仙高手指点才成的,等他成为人仙高手,估计已经是大局已定之后的事了。” 李公子有点急切的说道。 “主公,万一……” 信王手一挥制止了他说下去。随后说道。 “小王爷,等定下大局之后,本王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李公子无法,知道信王已经决定的事自己好好去执行就成。再说下去也就没意思了。 两人随意的闲聊了几句之后,李公子就告辞离开了此地。好几天也没回家了,今日却想回家去,看看银子的事还有有没别的办法。 等李公子离开后,信王后面的屏风走出来一个中年文士来。 信王问道。 “文和,你对这事有什么想法?” 此人正是信王陈玄机最为器重的谋臣,眼光独到,计谋好深。中年文士想了一下说道。 “主公,据探子来报王元丰在前日与他结了仇,对权利的执着有点病态的地步,看来此人想做那渔翁得利之事。” 信王笑着说道。 “呵呵,是此人背后的九山王吧。” “主公英明。” 信王听了摇了摇头说道。 “文和你就别绕弯子了,就直接说吧。” 中年文士想了一下说道。 “从帮主主公寻访到高人慈航普度来看,东洲这次估计要有大动作,所以才不得不如此行事,就是不想受制于我等,只不过此人行事稍微急躁了些。” 信王说道。“是啊,果然大家族子弟没有一个简单的,一不小心就会着了道。” “那就更不能对王元丰下杀手了,如果惹怒了武安侯,咱们行事又会多生波折。” …… 凶宅之中,除了半夜的那点小插曲之外,一夜风平浪静。 随着晨曦之光普照万物,携带者充满虚空的东来紫气一起来滋养万物。 王元丰正在惟恍惟惚,杳杳冥冥的状态,突然眼前一片紫光大作,其中有像,为万物之本,福至心灵,运转丹元,数缕紫气被采集入体内,在全身经脉转了一圈,只感觉全身毛孔都沐浴在先天一气中,无比畅快。随后分成两股,一股随着呼吸进入了三尺飞剑中,银白色的飞剑上流动着一些紫色流光。 还剩下的一股王元丰准备存入识海中滋养灵魂,保养精神。导引着紫气过督脉三关,下天门进入识海。 突然紫气不受控制的直接被识海中的那个灰色圆球吸了进去。 觉得奇怪,试着用神识沟通了一下这团看不清样子的灰色气体。神识如牛入泥海,毫无反应。 这灰色圆形物是自己轮回时唯一携带来的东西,其本来状态是包罗万象,推演无双,历朝历代称之为国之重器的浑天仪。 在前世最后关头显化阴阳又遇天雷而最终化为混沌。就变成了这副灰蒙蒙的样子。以前也试着探寻了无数次,不管用什么方法此物都是一动不动的待在自己识海深处。 没想到自己这次差点散丹之后重新稳固,而在最后完成的一刻又遇到了东来紫气,不但让自己小还丹稳固,而且根基也有所提升。 东来紫气妙用无穷,其中蕴涵生生造化之法,演化万物之道。 本来王元丰想把这剩下的一股存入识海来滋养神魂,感悟大道之用,没想到这时候变了样的浑天仪将这一股紫气给收了去。 既然是自己的东西,那拿去就拿去了,王元丰也不去计较,自己只修炼飞剑,而没有去重新打造浑天仪,就是因为对这灰蒙蒙的气团还抱有希望。 道贵专一,既然有了此物,也不会花心思花精力去另寻他道。以免耽误自己的道行。 所以,王元丰决定以后多采集东来紫气,去让浑天仪吸收,日积月累下来,总会见成效的。 第35章 劳书仁的成果 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位。 修行之道就是如此,历代高真无不是累世道根俱足,经历数劫成道,才得一纪飞升。 王元丰决定以后慢慢来,总有一天会恢复浑天仪的。 随后看了一下剑匣中静静躺着的飞剑,上面银光中带有一些紫光,泛着阵阵光华,一看就是灵性十足,仔细感觉了一下,只要自己心念一动就能飞出百步斩杀人头。 欢喜之下拿起飞剑用神识观察了起来。 “嗯?”里面神魂核心能量旁边布满了一些神魂能量,缩成一团停留在飞剑内部两侧,一副想要融入飞剑核心的样子,但飞剑核心散发着阵阵剑气,这能量根本无法靠近。只能在周边徘徊,而且还在慢慢的消失,估计再过几个时辰,这团外来神魂也就会永远消失,就有点疑惑了。 每次斩杀敌人之后,强大的剑气都会将一切都斩杀的灰飞烟灭,丝毫不留。 每次紫气滋养之下虽然也在缓慢的增长,但也不会增长这么多,自己每次运用飞剑杀敌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飞剑最忌不纯,但凡飞剑都不可能让异种能量多存活一瞬间,最是果决。 “难道?”王元丰觉得自己已经明白了,一定是在自己修炼的时候走外魔侵扰,飞剑自动将其斩杀,才造成这种现象。 只有一种可能。 “飞剑灵性慢慢在增强。” “飞剑之道,贵在至精至纯,唯微唯精。容不得丝毫捷径,非我修炼所得,虽能唯我所用,但不符合剑仙之道理。” 王元丰决定之后,拿起飞剑将飞剑核心之处的一些外来能量用一道剑气斩出飞剑。 神魂飞散在空中,大致的形成一个动物的轮廓。在空中飘散了片刻,慢慢的消失在了虚空。 点了点头,飞剑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好像在做出了回应。感觉到飞剑的灵性,欢喜的拿起飞剑左右翻看了起来。暗道。 “幸亏自己修炼的是剑仙,不然就会以此方法当成成道捷径,待到最后就会贪婪成性,四处杀害众生掠夺神魂来提升修为,待到最后飞剑核心杂乱不堪,困七八糟,进而影响自己心性,思乱如麻,离道越来越。” “但剑仙之道却不会有这种麻烦,历代剑仙收徒都是师父找徒弟,没有听过徒弟没找到师父的,选择性格坚韧,做事果决刚断之士,所以最重心性磨练,但也劫难重重。如此以剑仙之心性,只要确定为劫难,皆一剑斩之。” 又拿起飞剑仔仔细细的检查了许多遍,又用神魂洗炼了一翻。感觉没有问题,随后将飞剑放入剑匣,起身将剑 匣背在背后。拿起随身佩剑,准备先离开再说。 王元丰一推开门,入眼一看脊背一紧,退后一步右手瞬间握住剑柄嘣的一声出剑。下意识说道。 “哎呀妈呀!” 王元丰已经准备进攻,但看到了这东西没一点反应的待在那里一动不动,刚下意识的以为此物收敛气息手段超群。 竟然连自己都发现不了,吓了自己一跳,自己都准备开始搏命了,但观察了片刻才发现是以死去多时,身体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特征。 王元丰这才上前仔细观察起来,这东西身高四尺,头上裹着一块文士方巾,身上套着下半截好像被啃掉一截的儒生常服。双手环抱于胸前,都在袖子下面,只能看到头上好像漏出了两撇长须。 王元丰抽出剑将方巾挑了下来,入眼的是一直硕大的老鼠头。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 “我当是什么,吓我一跳,原来是只快成气候的老鼠。” 随后又将老鼠身上的儒服挑下。双爪都已经有了手掌的轮廓。爪子上散发着阵阵血光。 但身上散发着阵阵挥之不去的血腥味,看着这只巨大的老鼠,暗道。 “原来昨晚是此物,看来是想用阴神出窍之法来对付自己。他如果用本体前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用阴神来对付剑仙肯定是必死无疑。尤其是对这种一看就知道是杀生害命的妖邪之物。” 又看了一下这老鼠,全身也有许多能炼制成法器的材料,像鼠须做个探寻风吹草动周边环境的法器,但自己是剑仙,剑心通明,对周围异常气息更加敏感。 这牙齿和爪子做成专门穿墙打洞的法器也是不错,遇到坚硬之物用牙齿做成的法器破碎,在用爪子配合,但自己飞剑一出在坚硬的物质也会被剑气所伤本源,基本就散了,再说自己也没打算专门挖洞去。要了也是没啥用处。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王元丰又在院子里搜寻了一会,找到了一个洞口,钻进去看了一下,里面四通八达,不知道能钻哪里去。暗道。 “不愧是老鼠,打洞专业,估计这盛京各处都被他挖到了吧,不知挖到城外了没?” 想到这里,王元丰忽然眼睛亮了起来,如今这大梁王朝四处混乱不堪,如今连盛京的龙气也有些不稳,在发展下去迟早会乱,这洞却不错,如果真能打通各处,说不定以后用的上…… 王元丰就准备先回去再说,转身准备出洞口离开这里,忽然眼角一瞥,看见一个好像储藏室一样的地方,放着乱七八糟的许多东西。 走过去看了一下,都是些书籍纸张字画笔墨金银细软之类的东西。 旁边还有个土挖成的桌子,如果不是上面有笔墨纸砚等东西的话,还真不敢确定这就是桌子,说白了也就是一个小土墩。 王元丰随手翻看了上面写的几页字。字迹歪歪扭扭,比自己的还难看,自己的毛笔字虽然写起来费事,但起码别人能认识这是什么字,但这字王元丰看了半天,也没猜全,依稀的连猜带蒙的辨认出。 可能意思就是他是老鼠啃了一副有灵性的墨宝开启了灵智。后来通过本能修炼,在吃了人之后才感觉到了世间有如此美味,能提升修为,他想要离开此地却被龙气压制,最后只能在地下打洞,在一条洞口已经快通到了城外,他就可以离开了,再就是纯粹猜不出来的圈圈又圈圈,又是打叉又是画圈的。 不过最后署名却看清了,叫劳书仁。 王元丰笑了一下,感叹道。 “却实是老鼠人,劳书仁,到底是老鼠还是人?听贴切的。可惜没人引导走上了邪道,不然未必不能做个真正的修行之士。” 预感这地方有大用,就顺手将这几张纸揣进了怀里,准备让三哥王元行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什么东西来。 王元丰又看了旁边的基本书籍和画卷,估计这是劳书仁的藏品了,随便翻了一会,将金银打包,打开几副画看了一下,感觉还没自家几个兄长画的好。 尤其是二哥三哥,那可都是文武双全之辈。 所以两兄弟关系也比较亲近。看了这几副画,也看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比自己画的好那是肯定的,但比起两位兄长那就差了许多,根本没有那种神韵。 这几副画中也就那副凉亭美女图看着比较好点,画的特别细致传神,凉亭,美女,旁边还有些花草,都画的特别仔细,跟真的一样,上面也没有署名,但感觉还不错,所以就收起来打成包袱一起带上了。 随即出了洞口。 离开之前将大老鼠的四个爪子胡须,牙齿都拆了下来放在了包袱中,剩下的尸体点出一团丹火烧了。离开此地后去了一趟离这里最近的一个牙行。 出来牙行的时候拿着一张房契。准备回去给弟弟破烂大王王元青,让他去打理去,反正自己这里一些用不到的东西都一股脑的往他那扔,而每次他都像宝一样的喜欢的不行。而这些东西在自己看来就是破烂。 感觉在没什么了,王元丰背着剑匣,挎着三尺青锋,肩膀上挂着一个包袱,一看就沉甸甸的分量不清,包袱上面还有一个长出一截的画卷,身上沾满了灰尘。 不理会一路走来别人奇怪的眼光,只不过知道这位是武安侯府公子的人都感觉比较差异,平时不沾染一丝灰尘的王元丰好像是从土里钻出来的一样,即使王元丰内心无比坚定,也感觉到有点不自在。 等能够看到侯府大门的时候王元丰才感觉松了一口气。 往前看了一眼,发现一个背着书箱的书生打扮,身材挺拔,眼神倔强带着淡淡的忧伤,看似很满,但移动速度很快的书生,从侯府另一边走来。 王元丰看了知道这是这是自己那位好读书的三哥,也是武安侯府唯二的读书人,一个是自己二娘也就是二夫人之子,王元凌,因为外公是户部尚书,所以发扬传统家风,喜欢读书。 还有就是自己这位一母同胞的三哥王元行,从小特别懂事,但对自己和弟弟都非常爱护,不但武功让人看不出深浅,而且文道一途也有所成就。 “四弟,想什么呢?” 第36章 找麻烦 一道不大不小,但听起来中气十足的声音,在王元丰耳边响起,一下打断了他的思维,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三哥王元行。 刚才聚集此地三十丈,不到片刻的功夫已经到了跟前。看样子兄长功力又提升了一些。奇怪看着他的打扮,就问道。 “兄长这幅打扮是做什么去了?” 王元行没有回答,反而看了好像逃难来的弟弟,忍不住笑了一下,说道。 “元丰你是不是跑城外体验难民生活去了?” “呵呵,呵呵。” 王元丰感觉一阵尴尬,干笑了两声,就说道。 “发现了一个洞,钻进去看了一下,洞口稍微矮了点,就弄成这样了。” 王元丰没好意思说是老鼠洞,示意了一下肩膀上的包袱。 又接着说道。 “这都是里面找到的,里面还发现有几本书,但咱们侯府内也有,我就没一起带回来。” 王元行一看包袱就知道里面装的是金银细软,摇了摇头。强忍着笑意说道。 “为兄刚考完府试。正要去见母亲,走,咱们边走边说。” 说着做了个请的收拾,两人一起穿过侯府高大的红漆铜钉大门进入了侯府。 门口四个气血强大,眼神锐利的家丁站的笔直的看着两位公子走了进去。 两人进了门朝着母亲那走去。 两人虽然在侯府拍老三老四,但都是三夫人贾氏所生,所以也最亲近。 在外人面前兄弟两一般都称呼为家母,母亲,但兄弟之间一般都说娘亲。但自己三哥却一直称呼母亲为娘亲,听说发生了一些事情。 所以一直这种称呼,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眼神中一直露着一丝淡淡的哀伤。 王元丰摇了摇头,忽然想到还有那几张劳书仁留下的几页纸,让他辨认一下些许能猜出点什么来。就说道。 “三哥,我这还有几个字想麻烦兄长辨认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也是那洞的主人留下的。” 王元行一听,自己这位弟弟虽然不怎么通文才,但字肯定能认全,王家虽然在一般情况下,文不成,武不就的,但天赋绝对不一般,只要专心学一门,就能成为这一门顶尖,但王家多少代人都不学这些。 专门教一些持家,心术,开启智慧,提升修养的学问,其余的能不学就不学,但也算沾了点文人的边。 王元行想到,自己这位弟弟都不认识的字,自己这位弟弟可不一般,对武学之中的道理研究的已经特别深刻,自己就是拍马也赶不上,就连用易经术语写成的剑谱他都能看得懂。 想不通到底什么字连他都给难住了,也很好奇,看看是不是什么新文字,有洞里,有可能是洞府,就说道。 “那拿来为兄帮你看看。” “哦,好。”王元丰说着一边取怀里劳书仁写的那几张纸,一边问道。 “兄长这次考的怎么样?” “应该有七八成把握。”王元行想了一下,中肯的说道。 王元丰一听,将他说的七八成加了两斤皮之后,就知道他这次没问题了。平时他说话就比较中肯,办事稳妥,所以说的都在最保守的估计以下,所以要加上两斤皮才是正确答案。 随即取出了劳书仁写的那几张字递了过去。 王元行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字,顿时面红耳赤,感觉一口血就要喷了出来,这分明比蒙学涂鸦之做还有不如,上面不知道的字就用一个圆圈代替,是个人估计都写不出这么难看的字。 强忍着吐血的冲动看完之后,感觉好像是一个记事之类的东西,但随后越看越心惊,慢慢的慎重了起来。 好像是写了一个地洞的事情,甚至都快挖到了城外。王元行感觉此事真的无比重要,如果真能利用起来的话,自家又能多出一条路来。 就问道。 “这在什么地方发现的,是否能将此地收拢在咱们手中?” 王元丰一笑,从怀里又摸出一张房契,说道。 “这点咱兄弟两可是想到一块去了,房契都已在此。”说着将房契递给了王元行继续说道。 “我看兄长对此事也有所好奇,只要好生经营一翻,也为我们兄弟多一条生路。” 王元行接过房契看了一下,一看就知道是那个传说中的凶宅。惊讶了一下也不去想其他,想来他已有把握,估计是解决了。就说道。 “那就交给我吧,我来打理。” 王元丰点了点头,又想到这包东西。 “哦,对了兄长,这些东西你要不要。” 王元行看了王元丰一眼。暗想这把我当垃圾大王六弟王元青了,什么都收了。就说道。 “还是你去给元青吧,为兄这里也不缺钱银。” “要给我,啥东西?”前面有声音传来。两人抬头一看,是王元青站在前面,一副很期待的看着两人。 两人这才察觉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母亲贾氏庭院。 王元青看着自己四哥一副土里钻出来的样子,弄的灰头土脸的。还背着一包东西,顿时眼睛亮了。这次又是什么好东西,每次都能给自己带来惊喜。就说道。 “四哥你是不是去盗墓了。” 王元丰顿时感觉满头黑线。没好气的将包袱取下来扔给了王元青。 决定先回去整理一下,不然让自己母亲看见了还不知道又怎么想呢。 随后告辞了两个兄弟先不去母亲那里,准备先回去整理一翻再说。 有了三哥王元行,家里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何况还有个二哥王元凌,自己想去哪也不会担心家里。 所以王元丰准备明日一早就出发,父亲只带了本部一万人马去南地,而南地乱军几十万人,虽然都是乌合之众,但也架不住人多。 看来功高盖主这种事情在哪都实用。如果这次父亲真的出什么事。那自家的日子真就不好过了。自己去了虽然不能帮多大忙,但保命的本事绝对一流。要不然在前世从快死一直吊着就是不死的多活了数十年。 王元丰在回去的路上,突然想到家德银给自己提供的消息。每天这个时辰九山王儿子不都从侯府边上路过吗,看了一下墙边的日晷,暗道时间刚好,几个纵身跳出了侯府,果然看见了李公子,但奇怪的他是一个人,往日可还有他的七抬大轿呢。 不知道怎么收拾一下他,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被动不如主动,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与其等着他上门找事,自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被他经常找事,自己也给他来一次让他试试,说不定还会有意外收获。但凡喜欢给别人找事的人都有所倚仗,当倚仗破灭之后能活下去的人都是个奇迹。 李公子这几天虽然春分得意,但也为一些事情伤透了脑筋,最重要的就是父亲要出兵的问题,钱银的问题,兵马未到,粮草先行,要出动大军支持信王,而又不受制于信王,必须自身粮草具备。 都已经成了的事,就坏在这个环节上,信王的意思自己也明白,就怕自己做大而已,这次回来就看看能不能在试试。 李公子想着,突然看到前面站着一个全身是灰尘,好像刚从土里打滚过的人,腰间跨着一把剑,背上背着玄铁匣子,这装扮一看就知道是王元丰。 站在那里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好像专门在等自己,在看了一下左右没有什么其他人。 虽然李公子比较自负,但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而且也知道这王元丰的武功比自己厉害很多,要动起手来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李公子若无其事的走过去,其实暗暗防备,准备不理他绕过去。但感觉以王元丰不丁不八的站在那里,只要自己从他身边经过他就会给自己一剑。 硬着头皮走到王元丰前面,装傻充愣的说道。 “这不是侯府四公子嘛,你怎么到这里站着呢,怎么弄成这样了,要不去我府里那整理一下。” 王元丰听了这话,冷笑一声,能屈能伸,还真是个人物,但我今天跟你不是来讨论的,今天是来找事的。 就说道。 “听说小王爷在武功一道中颇有天赋,武功高绝,挑了盛京所有官家子地,更是神鬼辟易。本公子特意等着小王爷为在下指点一翻,还望小王爷不吝赐教。” 李公子虽然生气,但也没露出来,知道这王元丰特意找事,自己一给他留下把柄就会对自己动手,站在的王元丰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啥也不知道的小孩了,就说道。 “此时此地却有点不合时宜,要不等改天咱们好好切磋一下。”李公子硬着头皮又说了一句。 王元丰面色一冷,说道。 “那小王爷可是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李公子看着他脸色变了,心里一紧,暗道可不能把他给惹怒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看这王元丰对自己没有杀意,松了一口气,暗道,看来一顿打是免不了的。想通了此事就说道。 “那咋们就切磋一下,互相学习。” 说着右手一代,嗡的一声出刀,已经架在了身前做了个防御姿态。 王元丰打量着他这个架子,暗暗点头,这武功也算不错了,出刀流畅,动作熟练,一气呵成,看来是练了无数次才有的这种效果,防御也很到位,身体灵活,可进可退,身体微微侧身,全身气血抱成一团。 也算是个高手。 王元丰呵呵一笑,看来这李公子今天是要当乌龟了。 瞬间脚尖一点飞身过去瞬间出剑,如一道长虹刺到李公子的刀上,李公子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道长虹飞来,剑意刺的自己眼睛都睁不开。 瞬间感觉刀上传来一股力道,瞬间抱紧架子死死抵抗住。 “咔嚓。” 王元丰将力道传到脚下,两块青钢石的地砖瞬间破裂。 李公子看也不看,回身一转,一招回身斩马式朝王元丰砍了过来。 王元丰暗笑,这也算不错了,力道合适,一剑搭在刀上,胳膊一转,将刀一引,李公子砍空了。 第37章 想说的话 近期感谢大家的陪伴,没有你们的回应,我感觉就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无趣而乏味。 但有了你们的回应,我就感觉我不是一个人,而是有好多人在陪伴着我。 真的,让我感觉也没那么的孤独。 作为作者,我是个新人。说真的,我写的有时候连我自己也看不下去。 但如果按读者的话来说,我可以算个老书虫,将近十年的阅读经历,也对读书有了一些独到的见解。 最开始写书,可能是无意间点开的。就突然有了个想法,想把自己所认识的通过故事分享给大家。 生活中充满了套路,充满了各种诱惑,也最容易失去自我。 我也经常丢失自我。但比起大多数读网络小说读者的年龄要大点,阅历稍微深点,也比少数的要小,阅历也浅薄。 每一部小说都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也反映了一个人的内心,当我看小说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是高手,但当我写的时候,才发现乱七八糟的,真的不堪入目。 本来要写灵异类的,开篇我都想好了,就叫忍死术。就是生命特征已停止,为了一些执念,把自己的三魂七魄拘束在身体里不让消失。肉体死亡,灵魂马上消散,全凭着一股执念忍着,就是不死。 就像我写小说一样,我想我估计也会做这样的事。 只有一个人看,那就吊着一口气把他写完。哪怕没有人看,估计就会用忍死术了。 但是自己文笔实在不堪入目,所以写点聊斋吧。 感谢金液还丹,发的v,奔跑的巫,混沌五行松,随缘广道,刀亦飞刀,深空--人类之梦,呃逆~j,plge,烈焰天,魔道煞星等道友,书一般,可以说连我自己都看不过去,你们还能支持,我觉得很感动。 你们忍耐力我不得不佩服,如果我见了我写的书绝对不会多看一眼,但佩服你们忍耐力的同时,我也不得不感动。我从来认为写书不是一个人的事情,首先要有起点这个平台,能帮我推荐的编辑,还有打量能互动的读者,最后才是写书的作者,只有不断的交流,不断的改进,不断的提升,才能有一本让自己真正满意的作品。 我每天准时一章,只有三千字,时间暂时定在00:07。 当然,发的时候肯定会抽时间把前面的重新修改一下,后面的检查两遍在发。 第38章 卜卦断事 李公子又是下意识刀在身上一个旋转,王元丰笑了一下,果然是“愣子刀,秀才剑。”以为自己要进攻,自编自演的使了一招旋刀传箭式。 这招只用于防守,一般在战场上挡那些飞来的箭,和刺过来长矛。 自己还没进攻呢使这招干嘛,还下意识的,纯属浪费力气。 王元丰看了两招没了兴趣,心灵不同达,如同瞎子打,以为感觉有用,不用眼睛,殊不知天机在目,盲打能成高手的真还没见过。 手眼身法步瞬间合一,从李公子的视觉死角一步踏过去,李公子一下慌了,控制不住的就往后倒。 王元丰接着一剑将刀一打一震,往后一带,刀直接朝旁边飞去蹭,钉在了强上,刀把还在不停的晃动着。 王元丰随后收剑,左手成剑指,对着李公子肋下一点。 李公子身体一僵,嘭的一下倒在地上瞬间抽搐了起来。 王元丰看着被自己点中肋下抽搐的李公子,感觉自己这手法还不错,其实李公子不是被自己伤的,而是他自己的气劲将他自己所伤,他那招旋刀传箭后面肯定要顺势转腰身发劲,自己只不过在他发劲的肋下用气给截住了劲道路线,所以气劲将自己给伤了。 李公子疼的不停的抽搐着,看着上官穿云一副一副思索的样子,赶紧说道“你,你,想怎么样,我爹可是九山王。” “哦,小王爷这功夫不咋么样嘛。”王元丰随口打击了一下。 李公子面色越来越涨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的,眼睛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压制了下去。 但王元丰一下捕捉到了,心头暗喜,上前朝李公子的肚子上又是两脚。 “哦呜。”李公子惨叫了一声。 瞬间将头埋了下去。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嗡嗡,嗡。” 王元丰随身的佩剑颤抖了一下。 暗道,护道之剑颤抖,就是感觉到了杀意,这李公子现在想杀自己的心思这么强烈了。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又踢了躺在地上的李公子一脚。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手拍了拍轻轻颤抖的三尺青锋,三尺青锋瞬间安静了下来。 身后的李公子感觉到王元丰走远了,一脸怨毒的看着王元丰离开的方向。目光如实质的杀意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一截。 随后休息了片刻,慢慢的爬起来,朝刚来的路上走去。 …… 是夜,离王元丰回来之后已经有一天了,夜色早已降了下来,屋内王元丰盘坐在蒲团上,前面放着三枚铜钱,这就是上次在卦道人那里搜出来的。 王元丰双手捧着铜钱,在面前轻轻一摇,往空中一抛,铜钱叮叮当当的落在的地上,金光闪闪的晃动着整个屋子都一片片金色光影。 连续抛了六次,瞬间拍盘。按时辰装卦。 卦像显示凶,利南,北大凶。时辰在子,九死一生。 虽然王元丰早就猜到此卦大凶,十个卦,九个凶,还有一个中搭中。 问卦卜吉凶的目的不是问个结果然后等死,而是分析其中厉害关系,在结合自身现有条件,看怎么操作为自己有利。 而自己前世所见识的奇门遁甲更是神奇无比,遁甲当然就是遁去甲方,甲方就是主帅,全卦以甲方利益为核心。乙丙丁,都是甲方可动用的力量,危害就在庚,属杀伐。其中可排上千局,就有上千种解决办法。只要自己动用其中一些方法策略,才能为自己谋的更大利益。 分析了一下自己卜的这一卦,显示凶,想来的就是来自李公子,南方是父亲的方向,如果跑去肯定就平安无事了,但这不符合自己的想法。 而北边,最近的就在皇宫,皇室陈家不会伤害自己,而东洲九山王也鞭长莫及,只有被自己打了一顿的李公子了,而且信王引荐给圣上的那个蜈蚣精慈航普度就在皇宫中,跟李公子有一些牵扯,正是北方,估计李公子是搬救兵去了。 而又有悟尘和尚也在那个方向,自己待着这只有等死,活着逃跑,慈航普度和悟尘两个见面肯定会打起来。 自己只有去那个那个方向才有机会。敌在明,我在暗,到时候自己可以看情况行事。 这次说不准就不好回来了。将一些备用的东西打包好,又带了一些银两。在天尊像前上了一炷香,禀天尊之后,看了一下时辰,离子时也不是太远了。 看着外面的天色已是漆黑一片。定了定心神,一头扎进了进去,慢慢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 李公子被打了之后,心中对王元丰恨意已经到了极点,也不去考虑其他了,而是将他的事放在首位。 原本的计划被王元丰给打乱了,此时的李公子对王元丰的恨意已经到了极点,在被打的时候不敢漏出丝毫怨毒,就怕王元丰将自己真的给宰了,这位仗着脑子不合适,连公主都敢往水里扔的。 但此时没有什么事能大的过这件事。自己又不是他对手,而信王也不可能去杀他,这不符合信王的利益。 想来想去,只有那个和自己有点关系,被自己引荐给信王,后被信王推荐给圣上的慈航普度了,只要他出马,此事必定万无一失。但这次之后,慈航普度欠了自己的一个人情,一下就没了。 李公子觉得一切都值得,慈航普度的一个人情还是值得的,这是一种耻辱,只要王元丰活着,就像压在自己心头的一块大石头。只要王元丰多活一天,自己就永远抬不起头来。 李公子在慈航普度住的禅房里等了一阵天,虽然一切供应俱全,茶水斋饭一样不少,但李公子一刻也坐不住了。 本来想发脾气,但知道慈航普度的身份今非昔比,已经不是自己可以得罪的了,也有些懊悔将他这么早引荐给圣上。被凉在这一天也渐渐有些不舒服起来。 “哒哒哒。” 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爽朗的笑了一声,推开禅房的门,一个穿着明黄色袈裟,手拿一串念珠身材圆润,看上去慈眉善目的和尚进了门,来人正是蜈蚣精慈航普度,看这身貌相根本看不出来是妖怪,对着李公子说道。 “哈哈,让小王爷久等了,今日为圣上炼丹,却耽搁到了现在,贫僧来迟,还望大人海涵。” “哼。”李公子冷哼一声说道。 “大师现在飞黄腾达,对在下这小王爷可是看不上眼了啊。” “呵呵。” 慈航普度也不生气,笑了一下,说道。 “贫僧对小王爷的恩情可是时刻不敢忘怀。” “是吗?”李公子不相信的问了一句。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慈航普度看出来了,也不让他尴尬。就主动问道。 “小王爷找贫僧可有什么要事?说出来看看,说不定贫僧能为将军排忧解难。” 李公子一咬牙,开口道。 “在下想请大师杀个人。” 慈航普度唱了一句佛号,说道。“阿弥陀福。贫僧虽然也杀,但也不会无故伤人性命。” “哼。”李公子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气氛一下感觉到尴尬无比。 慈航普度脸上也纠结了好一会,想到自己还欠他一个人情,不还会影响自己,突然眼神定了一下。说道。 “贫僧就帮你这一次。” 李公子冷冷的看了慈航普度一眼。说道。 “我让你帮我杀的人就是侯府四公子王元丰。” 说完袖子一甩离开了这里。 “阿弥陀佛。” 慈航普度无奈的唱了一声佛号。 …… 王元丰离开侯府后,一路隐藏踪迹。慢慢的探查周围路线,也在防备着各处的眼线,所以行走的比较慢。到了临近子时才到皇城外,地方也就是昨日找到悟尘和尚的那里,虽然他穿了道袍,但本质是以佛家修炼为主,王元丰就认为他是个和尚。 王元丰没有发现悟尘和尚的身影,也没敢去用法术探查,万一被悟尘和尚察觉了就不好了,所以就在附近找了个高处藏了起来安心的等待着。 王元丰很相信自己的卦术,一般都八九不离十,哪怕有些许误差也不是太大。 看着不远处的皇宫,墙头上七步一个火把,五步一名弓手的皇城。和周围慢慢安静下来的闹市,想着前世的繁华,有点陌生的感觉。 摸了摸手中的三尺青锋,心思又坚定了下来,不管在哪里,在什么地方,自己都为一个目标不停的努力着。 见过了不少人,陪着自己走过了一段路的也有好多人,但最后只剩下自己,和一颗一剑斩破万法的道心。 “修仙路上少行人,只有仙家与道家。” 不知不觉中王元丰脑海中的浑天仪转动了一下,带动了一丝混沌气融入到了王元丰身体中。 背上的飞剑在剑匣中闪了几下。照应的政府剑匣都从黑色变得有些银白。 突然身上的三尺青锋嗡嗡的响了一下。 将王元丰从感悟中拉了回来。 但王元丰也没有懊悔什么,感悟也有机缘,自己每一步走的都是无比踏实,没有丝毫作假,从不相信什么运气,奇遇。 顿悟也是一样,只有不断的磨练道心,极于剑,诚于剑,才能在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一个契机,进入顿悟状态。 所以王元丰认为这只是自己机缘差不多了,就自然而然出来了。 心念一动,旋转剑意,在识海中一转。将杂乱的思维都斩杀干净。 心思通明,看着远处一条如丝带一样东西,在皇城拐角处一处旗杆上上下翻腾着,周围不时有拿着长枪的士兵走过。 王元丰对这一切看的透彻,小还丹以后早已有夜视能力。哪怕没有一丝光线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暗道,怪不得三尺青锋抖动,原来是察觉了对自己有杀意的东西出现。 自己这把护道之剑三尺青锋也不是见了妖气就警示,只要对自己没有危杀意念的人或者妖,它才不管是不是妖,剑心通明不论神鬼妖魔,好坏善恶,只论对自己有杀意,或者对自己没杀意。 只要对自己有损害,它就会警示。 第39章 慈航普度入瓮来 王元丰看着远处城墙一角的旗杆上,随风盘旋的一条丝带,仔细一看,此物正是一条黑色中带有一点紫色的蜈蚣精。 看到上面有点紫色,暗道,这下麻烦了,看来这蜈蚣精已经吸收了人皇紫气。 也只有这如此,蜈蚣精看来是已经吸收了龙气,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躲在旗杆高处乱飞,否则早就被龙气给灭了。 龙气乃人道气运,聚集天下人心于皇城,形成的一种人们心中最向往的一种形态,人心变化无穷,跟龙的特性一样,可上天入地,可行云布雨,最为尊贵。 如果有妖气出现在此地,就会被排除在外。在龙气形成的场域中,妖气被压制的根本没法动用,修为底的还会显出原形。这蜈蚣精能够动用,一来是道行深,二来估计是得到了人皇敕封,瞬间气运加身。从而开始吸收真龙之气。 王元丰感觉,这大梁王朝皇帝的这种行为就是一种做死的节奏。修行之人各种手段层出不穷,虽然人道气运不会完全被皇帝所控制,但皇帝出口成宪这是事实。 只要皇帝肯首之后,这蜈蚣精就能光明正大的去吸收人道气运。怪不得背上有紫色的线条。 只见一对士兵走过旗杆,其中一个士兵感觉上面好像有东西,抬头向天空看了一眼,旗杆帜布在风中不停的哗啦哗啦的摇曳着。也没发现任何东西,感觉自己有点神经紧张了。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 看到这里,王元丰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蜈蚣精化为本体在旗的帜面上不停的盘旋着,就是为了随着帜面的晃动而晃动,以此方法来阻挡下面城头上来回巡逻士兵的视线,来隐藏自己的踪迹。 在这皇城之上,蜈蚣精虽然已经吸收了一些龙气,只能起到不排斥他的作用。如果要动用障眼法的话,妖气泄露,弄不好还会让龙气察觉,形成反噬的话估计就会法力大损,修为跌落。 还有可能直接被活捉压入大牢,就是死后也不得安身,除非在国运崩灭的那一刻才会得以逃生,不过能否等到那一刻都不敢说。 大牢一般有狱神镇压,后盾是一国国运,就是金丹真人进去也难以脱身,何况一只只有大还丹境界的妖修。 忽然感觉到百丈之外有元气波动,虽然只有一丝,但王元丰还是察觉到了。 肯定是有用动用法术而泄露出来的,虽然明知道那个角落有人,但不敢用神识探查。只要一探查就会被对方发现。 就是在这里观察在旗杆上盘旋的蜈蚣精也是用本能的夜视能力,心中无念状,不敢加丝毫心神意念在其上。 修行之人五官通达,灵觉敏感,可以见微知著,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察觉,而且关乎自己的一些事情,只要不是心神被蒙蔽的,对这些事情更加敏感。 如一些真仙道祖,即使在诸天万界任何一个角落,只要念其名号,他都能有所感应。 所以道派弟子每日烧香诵经,就是为了感应祖师大道,以求明心见性,得祖师加持。 王元丰想了一下,决定看看刚才那丝波动到底是谁,就向着刚才有法术波动的那个地方慢慢的挪动着,等到走近了一些,用余光看到一个小巷子里,发现了一个身影正在忙碌着,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悟尘和尚。 悟尘和尚正在那摆出一道法坛,在上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符篆,悟尘子也披上了一副明黄色的袈裟,但头发留的还是道冠,看上去不伦不类。 不断的在四周毫无规律的行走着,并不时的将一面小旗子插在地上。好像在布置某种阵法,从前面法坛上点燃的香来看,这悟尘和尚估计也是刚开始布置的。 王元丰这才恍然大悟,看来这悟尘和尚早就发现了蜈蚣精,他追这个蜈蚣精能从千里之外追到这里,早已熟悉无比。能发现蜈蚣精的痕迹看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城墙上忽然两队士兵交叉走过,出现一个短暂的空白期,那个旗杆方向成了盲点。。 蜈蚣精瞬间抓住了机会,化成一道乌光如利箭一般的飞向外边。 “什么东西?”一个统领察觉了一丝异常就问到。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上面飞了过去。” “去,仔细探查一下。” “是统领。” 一群士兵仔细的探查了一下合格角落,没发现任何东西。 这位统领也感觉自己想多了,精神有点恍惚,交代了几句,让加强戒备,就离开了此地。 蜈蚣精从城墙飞出一段距离,就降落在地面三尺来高,贴着地面飞行。 不是不想飞高点,而是不敢。 蜈蚣精在半空中的时候,好几次都差点被人道气运掀下来,虽然现在吸收了点龙气,但人道气运却是不是自己现在可以无视的。何况在皇城半空中飞行本来就是大不敬,气运只有本能反应,想将蜈蚣精压下去。 蜈蚣精小心翼翼的飞过皇宫前的护城河,到了对岸,这才松了一口气。暗道。 这皇宫内待着也太压抑了,一不小心会弄的现出原形。 但又感觉了一下自身所吸收的一些龙气,眼神又坚定了下来,只要自己能把这些龙气吸收完,自己绝对可以修成金丹,然后在慢慢的用一国气运滋养自身,蜕变元神,成仙得道是水到渠成的事。 蜈蚣精在地上翻滚了一会,变成一个身材圆润身披着袈裟的大和尚。也就是被皇帝很器重的高人慈航普度。如果不知道此人是精怪,肯定会被人当成是得道高僧对待。 慈航普度拿出念珠,揪下一颗,丢在了地上,默念了一会。 地上的念珠突然变成一只长了翅膀的蜈蚣,蜈蚣忽闪着翅膀,在原地转了一圈,停在了慈航普度面前。 只见慈航普度从怀中拿出一件衣服,王元丰眼睛一缩,是自己的衣服,以李公子的手段,找一件自己的随身物品不难,三尺青锋也轻轻的颤抖着,暗道一声不妙,这是要用气味来寻找自己啊。 赶紧起身向着悟尘子布置的那个阵法后面快速的飞奔过去。 长翅膀的小蜈蚣闻了一会,瞅准了一个方向,朝着王元丰这个方向飞了过来。 “不好。”王元丰有点焦急,前面还有个挡箭牌呢,自己跟慈航普度对上的话,估计除了逃跑在没别的办法。 就赶紧跑到了悟尘和尚布置的阵法旁边,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藏了起来。 长翅膀的蜈蚣向着这边飞了过来。慈航普度不慌不忙的跟在后面。 此时悟尘和尚刚好也将阵法布置成,但对周围的环境却一直在关注着。 看到慈航普度施展寻人之术,向自己这边飞了过来。悟尘子一阵大喜,自己正琢磨着怎么将他引到阵里,没想到他自己跑来了。 神情激动的等着慈航普度一头扎进来,数年的愿望一朝实现,悟尘和尚激动的身体不停的抖动着,停也停不下来,就像刚从大牢里出来,见到了多年不见的旧情人一样的激动。 王元丰看到这悟尘子这幅样子,一阵恶寒,极力的将自己所有的气息都收敛起来,不漏出一丝一毫来,内心也有点忐忑,不知道这悟尘和尚发现自己了没,就是发现了自己,以悟尘和尚现在这个状态估计也不会理自己。 自己只要躲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等待出手,以雷霆之势将慈航普度打伤就行,当然如果真能打死那就最好不过了。 打定主意后,王元丰摸了摸怀中装着的一袋子轰天雷。心中大定,找一颗大树慢慢的爬了上去,不敢用一丝法术,将自身气息紧紧的收敛躲藏在树冠中。 慈航普度跟着长翅膀的蜈蚣一步数丈的行走着,果不其然,没一会长翅膀的蜈蚣一头扎进悟尘和尚的阵法中,慈航普度刚要准备跟着进去,但忽然一下停住了脚步。 悟尘和尚和躲在树上的王元丰两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王元丰干脆屏住了呼吸,转为内呼吸。思维一下停顿着看着慈航普度的下一步动作。 慈航普度感觉有点不对劲,好像自己在往前走就有危险一样。 但思索了一下觉得这次去杀王元丰,应该是此人有什么不得了的手段,才让自己感觉到一阵心惊,暗道自己这次去需要小心才是,说不定会阴沟里翻船。 慈航普度随即决定,等自己到了之后,不急着动手,先好好观察一下这王元丰,看看他是不是有一些不得了的手段。 刚开始以为是李公子是因为自己不好出手而来找自己帮忙。但现在看来,不是要找自己帮忙,而是根本对付不了,不然以九山王儿子这个身份,要一个少年的命那不是很轻而易举的事吗。就是一些不受重视的皇子,以李公子的身份都可以下杀手,就是被人知道了,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慈航普度感觉这事没那么简单,只有在确定真的确定万无一失在动手。以自己如今的身份,可不能为了还他的人情而让自己万劫不复。 打定了主意,心中踏实了许多,向前踏出一步直接进去了悟尘和尚的阵里。慈航普度瞬间感觉 一阵古怪,暗叫不好。就感觉一阵天地反转,进入了一片白茫茫的场域中,还没做出反应就听见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灭妖阵,起。” 悟尘和尚将手中的琉璃金光旗一甩,大喊道。 瞬间四处大雾弥漫,慈航普度吸了一口,感觉自身法力都有些运转不灵了,但身上的那一丝人皇紫气在体内一转,这种不适感少了许多,心中暗定了一些,虽然还有一些不适,也影响不了自己用法术,还在自己的接受范围。就听到虚空穿出来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妖孽受死,贫僧等这一天可是好久了。” 慈航普度暗叫一声苦也。这悟尘和尚追杀自己好多年,没想到一年多都消失不见,自己都以为他死了,或者是放弃了,没想到跑到盛京来了。 感觉体内的法力有些被压制,看来周围是布置了阵法,对自己的体内的妖气有用,但好像对人皇紫气不起什么作用,好像专门等自己来的。就说道。 “悟尘大师,是你?不知大师怎么才肯放过在下。” 这时四周的雾气从慈航普度面前开了一个洞,一直通向悟尘和尚的那个地方。 慈航普度就看见在一处高台之上摆放着一个法坛,上面有着各种符纸,法器。悟尘子站在法坛后面,手里拿着一把五尺长上闪烁着金色琉璃光的旗子。 慈航普度看到这里,眼睛一缩,脱口而出。 “琉璃金光旗。” 显然慈航普度是认识这面旗子。 “不错,这就是金光真人的琉璃金光旗。想不到吧。”悟尘子用手摸索着旗子说道,对着慈航普度说道。 “妖孽,交出金光法本,贫僧可以让你尸解转世。” 突然悟尘和尚面色一阵狰狞,凶狠的盯着慈航普,说道。 “如若不然,贫僧将你抽魂炼魄,将你灵魂打入九幽地狱之中,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慈航普度心中一紧,暗道不好,自己有金光法本的事悟尘怎么知道的,要知道这可是能够直接修到真人的功法,是自己最大的立身之本,一听感觉此事就没法善了。 自己有金光真人传承法本的事情只有对自己几个儿子说过,自己儿子不可能出卖自己。 但慈航普度瞬间想到了一件令自己极度不安的事情,自己子孙很多,但能开启灵智的也就那么几个,不过这几年每年都要死上几个,自己都找不到任何痕迹。 当初以为自己儿子们作死用法术胡作非为,才被高人发现降妖除魔了,毕竟修道之路艰难,难免途中有所损伤,看来不是意外,就是这位悟尘和尚所为了。 看来悟尘和尚对自己,早有预谋,夺自己的金光法本,就是要自己的命,看来这事没法善了。 慈航普度暗暗运转法力,随时准备攻击。 第40章 见缝插针 “考虑的怎么样了?” 慈航普度听到悟尘和尚不耐烦的说道,瞬间身体紧绷,暗掐法诀,忽然出手,一把佛珠扔向了悟尘和尚。 顿时阵中金光大作,悟尘和尚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眼前一片金光。 下意识的一挥旗子,数道金光瞬间从旗子中飞出。 “轰。” 金光和佛珠撞到了一起发生了巨大的碰撞声。震的整个阵法都晃动了几下。 慈航普度看着琉璃金光旗所发出的金光,分明就是和自己所修炼金光同出一源,看来悟尘和尚将金光真人的法器得到了,怪不得一直紧追着自己不放。 看来今天不拼命是不行了,慈航普度向下一弯腰,一阵烟雾缭绕,身体变成一个三丈长,两只金黄色的触角上面有几丝丝紫气的蜈蚣。 张开嘴,对着悟尘和尚的方向就喷出了一口黑色毒烟。 然后直立起来身上二十四对腹眼哗啦一下全部睁开,二十四道金光瞬间向悟尘和尚照射过去。 悟尘和尚刚旋转阵法,改变阵势,想让自己隐藏在了阵中一下消失不见。就看到十几道金光直接穿透迷雾照射到自己身前。 悟尘和尚下意识将琉璃金光旗护在身前。 “嘭。” 一声响后,桌子被金光直接射成了木屑。桌子上摆放的法器符篆飞的到处都是。 悟尘和尚手上的琉璃金光旗也一下暗淡了许多。 悟尘和尚瞬间慌了,没想到这蜈蚣精这才几天时间就这么厉害了,看到头上的那对触角,已经变得金黄,这与他所修炼的功法有关,但上面还有几丝丝紫色,那就不得了了,紫气东来,最为尊贵。 但凡天地圣人和帝王才有这种紫气,但凡带有紫气,都是极为尊贵无比。 想来是吸收了人皇身上的紫气了。 也察觉到了这蜈蚣精根本就不怕自己所布置的灭妖阵,怪不得看上去虽然有些诧异,但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蜈蚣精扭动了几下三丈长的身体,身体一缩,猛的一弹,如一道利箭飞向了悟尘和尚。 悟尘和尚一口咬破舌头,往旗子上喷出一口精血。琉璃金光旗顿时金光大作。悟尘子在地上踩着玄奥的步伐念念有词。 但王元丰在外面没有感觉到丝毫,悟尘的阵法将周围一大片地方都笼罩了起来,就算里面打的天崩地裂,只要阵法还在,外面就不会有丝毫察觉。 王元丰在看到悟尘和尚踏着罡步,运转法力,就知道这是要打算拼命了。 王元丰从开始就衡量了两人的实力,很明显,沾染了紫气的蜈蚣精要比悟尘和尚厉害许多,悟尘和尚布置的灭妖阵法在人皇紫气的作用下根本就没啥用处,而且蜈蚣精明显要比没有吸收紫气的时候厉害。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这一下冲过去蜈蚣精最多受伤,而这悟尘和尚肯定重伤。到时候蜈蚣精在来找自己麻烦那自己就危险了。 王元丰决定现在动手,瞬间取下了背上的剑匣,打开,一气呵成,用心神沟通飞剑,无为无念,精神与剑合一,咬破自己的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将全身九成丹元送入飞剑。 轻声呵道。 “去。” 白光一闪,飞剑瞬剑消失,眨眼之间,已经出现在蜈蚣精脖子后面。 蜈蚣精正飞向悟尘和尚,也是瞬间到达悟尘和尚跟前。 张口喷出一道泛着金光的毒烟。 而对面的悟尘和尚也准备完了法术,积极催动着琉璃金光旗向蜈蚣精挥去。 就在此刻,蜈蚣精忽然感觉到背后脖子上传来一阵寒意,将自己整个身体都冻的僵硬了起来。 但此时已经躲避不及,蜈蚣精只能控制着身体躲过脖子上的要害处,从这出进去就是自己的内丹所在之地,容不得丝毫大意。 “轰轰轰。”一声剧烈的法术撞击声从中间传了出来。 “嗷。” 蜈蚣精被一飞剑直接穿透身体,痛的大叫一声,在地上不停的翻滚了起来。 “啊……轰隆”与此同时,悟尘和尚的法术直接被攻破,被蜈蚣精的金光毒烟打中,直接飞了出去半空中惨叫了一声,直接撞塌了后面的墙壁。鲜红的血液不断的从七窍往外冒,估计是活不成了。 瞬间飞剑又回到了剑匣静静的躺着,好像从来没有飞出去过一样。 王元丰看着在地上不断嘶吼翻滚的一个三丈蜈蚣。瞬间合上剑匣将剑匣背在身后,从怀中取出七枚特制的轰天雷,站起来脚踩七星步,接引天罡北斗。运转所剩不多的丹元将轰天雷扔了过去。 蜈蚣精被飞剑所伤,剑气在体内不断的破坏着体内经脉。自己不断翻滚是在压制剑意,也看到了附近还有别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七颗闪烁着雷光的丹丸向自己飞了过来,还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气息,好像专门克自己的。 蜈蚣精感觉这次只要炸到自己,自己绝对必死无疑。蜈蚣精心一狠,决定活下来再说。 瞬间将自己除了头部的下半部身子直接血祭祀。大呵一声。 “金光血遁大法。” “轰隆隆。” 一声巨响在蜈蚣精离开的的地方爆炸。刚飞出没多远的蜈蚣精直接喷了一口血,身形晃动了一下,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 王元丰暗道一声可惜。 看着不远处的悟尘和尚直接被炸的支离破碎,一点完好的都没有,连身边的旗子都被炸成了几段。 原地直接被炸了一个七八丈的大坑。周围的房子都或多或少有些损伤,人们惊慌失措的从屋里跑了出来,形成一阵阵躁动。 悟尘和尚布置的阵法也被直接炸开。声音传到了整个盛京。 看着自己用七颗轰天雷造成的结果,王元丰也是一阵目瞪口呆。 这威力得有小型炮弹那么大吧,爆炸半径七八丈,杀伤半径如果加入狼毒铁蒺藜的话,估计三十丈不成问题。 王元丰刚要准备离开,一瞥烟雾消散的大坑中忽然一个东西亮了一下。 走到坑里将东西捡了起来,看了一下。 “原来是一块玉圭。” 将上面的尘土擦了擦,发现上面刻着符纹,有点像前世道家很出名的一道符纹,属于八大神咒中最后一咒,作用于护身,占场,开光,炼神,各种作用为一体的金光神咒。 想到这里,忽然眼睛亮了。 “金光真人?法本?这金光咒玉圭不会就是……” “快过来,刚才就是这里爆炸的。” 这时王元丰听到有人说到。这时一阵话的声音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整齐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 估计这就是军队也来了。 几步出了大坑,转身一剑将刚才自己的痕迹消除。趁着烟雾和混乱,离开了这里。 在王元丰离开的时候,看到刚被自己弄出的爆炸波及到的一些房屋。有些都被炸的掀了房顶。虽然看样子是惨了点,但好在没有死人。 这才松了一口气,感觉到内心安定了不少。 …… 王元丰走在路上手里拿着一块玉圭不停的掂量着。 悟尘和尚所说的法本应该就是这个了。 法本就是一的意思,所谓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盈,神得一以灵,万物得一以生。 关键不在文字,在一窍之上,好多人以为是一本书,其实书只是一个传承之物,秘籍这东西,会的不看,看的不会,关键是一窍之得。 这玉圭在前世自己也听过,自己剑仙师父也讲过一些关于玉圭传丹法的故事。 众周所知,华夏丹法有四大丹法,分别为龙虎丹法,清净丹法,文始丹法,阴阳丹法。 这几种只是四个流派的统称,经过几千年发展,这四中丹法互相融合,形成了更多的丹法,但都源自于这四大丹法。 但历代从来都是口授心传,不立文字。 但有些先辈到飞升蓬莱之前,都没找到合心意的徒弟来传承大道,所以将大道修炼炼制在了玉圭里,埋在高山峻岭,或者洞天福地,有些直接埋了,还自己做个坟墓,更有甚者直接将玉圭扔在闹市之中。 等到机缘巧合之下,遇有缘者得之,以延续传承。 王元丰就确定这玉圭就是那位叫金光真人留下的传承之物。 没想到自己不光解决了一些潜在的威胁,还得到了此物,虽然自己不会去修炼他,但自己观看之后,一来可以提升自己的底蕴,二来触类旁通之下说不定能悟出点什么。 自己的目的就是得到成仙,修那一剑证道的剑仙法门,不光心性要求高,对自身底蕴的要求也一样高。 既然这金光真人留下了金丹大道的修炼法诀,那自己以后不介意找一个合适的弟子来让他继承此丹法。 至于其他的事情,都已经不是什么事情了,至于就山王儿子李公子。自己还真不将他放在心上,连他能请到的最强的高手,都被自己给炸的不知道逃哪养伤去了,运气好的话,要恢复也要个一年半载。 有三哥在家待着,他李公子还真翻不了多大的风浪。王元行可不像自己这么好心,只要不和自己结成死仇,自己最多把他打伤。 而自己三哥可不一样,只要得罪了他,只要他能确认短期内没啥危险的后果,他被宰了自己都不觉得奇怪。 王元丰看了一下南地之上星空的方向,只见南斗黑附近都缠绕了丝丝黑红色气息,远处还散落着几颗泛着血光比较明亮的星辰。众星失衡,妖星乱世看来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 定了定心神,目光坚定的看着南地方向自语道。 “看来自己得早点赶过去,只要父亲不出意外,家里永远是安全的。” 第41章 母子连心钱 次日,王元丰一大早就起来准备东西,他有一种预感,这次离开,要回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修行中人只要心神通明,对自身有关的事情,冥冥之中都有一种预感,大都八九不离十。 王元行修炼剑仙之道,外邪不侵,又擅长推演之道,更是敏感无比。 所以将自己能用到的东西带上了,其实也没多少。 就是剑匣和佩剑,这都是随身携带的,从来不离身。 还有就是自己丹房的这个祖师神坛。王元丰所修炼的剑仙之道直指大道,认为天尊为大道的化身。而且自身与天尊颇有法缘,所以时时供奉。 自己也属修行之人,无论走到哪最重要的就是修行,所追求的就是修行,最起码要尊敬自己的祖师。 父母给了这一世的生命,但祖师赐给累世道命,生养之恩不敢忘记,祖师恩情更不敢忘。 将法坛挂像,坛布,香炉全部收起来装到了一个箱子里。 招呼了外面等待的侍卫小统领吴开山,就是父亲的神风营亲卫,奉命来找自己随军的那个玄甲侍卫。 “公子。” “将这个箱子装到马车上。”王元丰指着地上的那个箱子说道。 吴开山看着地上这个大箱子为难的说道。“这……不好吧,我们要追上侯爷的大军,带着这些恐怕速度……” 王元丰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一身鱼鳞甲的吴开山说道。 “找辆马车,都带上。” 吴开山暗道一声不好,看来这位公子是生气了,要不答应他估计自己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赶紧说道。 “是,公子。” 转身对外面的两个侍卫说道。 “甲一,甲二过来把这东西搬到马车上。” 两个侍卫互相看了一下,一阵为难,说道。 “统领,我们来没有准备马车,只有快马。这……” “去找辆马车。” “是,统领。” 王元丰可不管是不是去战场,在战场上自己也得坚持每天的修炼。天大的事,也没自己的修行重要。 贾氏知道自己的儿子今天就要离开,自是有点不舍,但也知道自己这儿子比较有主张。 虽然儿子平时自己一个人住着,但每过上几天都会在自己眼前晃一下。自己也不是太担心。 但这次是去战场,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将所有能想到的东西,诸如铠甲,刀剑,银两,换洗的衣服,甚至锅碗瓢盆都装上了,疗伤药,补药,连一些毒药也装了几包,想着以后到了战场上能用到。 零零碎碎的已经装了十几口大箱子。还在不停的指挥着几个丫鬟往里面装。估计看这架势是要把能想到的全装进去。 “夫人,四公子已经过来了。” “哦。”贾氏听到丫鬟说话,答应了一声,暗道,这么快,自己从前日得知儿子要去南地,就一直在准备东西。没想到时间这么紧张。就说道。 “快,把这些东西都装到那车上。” 出来一群精干的家丁,将这些大箱子一个个抬到已经准备好的马车上。 王元丰从自己小院子里出来,就带着十个神风卫向自己母亲那里走去。 自己要出远门,起码要给父母知会一声,以作告别。 王元丰来到母亲院子里的时候。看到门口放着两架马车,上面架着高大强壮的驽马,一看驽马就知道不是大梁国的马匹,是从异域花重金购买来专门拉车的驽马。 这种驽马身材强壮,马身高九尺,身长丈五,马蹄足足有小锅大小。虽然跑不快,但耐力特别好,食物上也不挑剔,从不挑食,给啥吃啥,性格温顺,擅长行走,即使走个几天几夜不休息也行。 尤其是这两匹马,王元丰记得这是母亲的,自己也跟母亲要来玩过两次,只不过身材太高大,出去太招摇了,准备以后外出的时候跟母亲要一匹玩。只是后来一时忘了而已。 贾氏商行走南闯北的行商,这种马功劳也不小。 王元丰正在打量着这两架马车。还有身手矫健的家丁往里面装东西。 虽然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就看见母亲,弟弟王元青,三哥王元行,在一辆马车旁边看着家丁往上搬东西。 王元丰赶紧上前去叫了道。 “娘。三哥,六弟,你们都在啊。” 一身黑衣的王元行转过身来,慢慢的融化了他那张很严肃的脸,说道。 “嗯,稍等一会,娘为你装了一些东西。去的时候带上。” 王元丰点头回应道,“好的。” “四哥,娘把最喜欢的驽马都给你了。这些都是这两天娘替你准备的。你稍微等一会,马上就装好了。” 王元青指着马车说道。 “给我的?”王元丰其实早就猜到,但也没想到准备了这么多,还是异域驽马架的马车,光马车车厢就有两丈,感觉有点晕晕的,不知道自己母亲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是啊。”王元青答道,还伸出两个小指头,说着。 “一辆拉东西,一辆你住里面,很舒服的,我试过了。” 王元丰顿时感觉满头黑线,自己虽然带点东西但那是修炼必须品,但自己母亲带的东西整个就是富贵公子外出游玩嘛。感觉确实有点多了,自己出门在外,简单点还是好。 但感觉有点奇怪,自己每次来母亲都是第一个跑上来对自己问东问西的。怎么今天不说话了。 王元丰看着母亲还是背对着自己,好像不知道自己要来似的。一个劲的喊着让家丁把东西都装上车。 但肩膀一抽一抽的,背有点轻微的颤抖。 王元丰知道,母亲这是在干什么,轻轻的叫了一声。 “娘。” 好像没有听到自己在喊她。 “娘。” 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反应。 “娘。” 这次有反应了,只见自己母亲用袖子在自己脸上使劲揉了几下。 王元丰将自己想要说,这些东西太多了,用不到这么多的话的,这种想法瞬间斩灭干净,哪怕一丝念头。 就看到母亲一脸笑意的转过头来,对自己说道。 “丰儿,你要去南地,兵荒马乱的,娘给你准备了点东西。你去了能用的着。遇到敌人了你就往后躲,别傻愣愣的往前冲,看到情况不对你就跑。” 王元丰上前拉着母亲的手说道。 “娘你就放心吧,我轻功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逃跑起来肯定没问题。” 说着又看着王元行,说道。 “娘你不信问三哥。” 贾氏看向自己的大儿子王元行,知道这孩子办事就是稳当,他说的话一般都比较靠谱的。 王元行煞有其事的想了一下,说道。 “是的,母亲,四弟的轻功在我见过的人里面当属第一,就是父亲的轻功也没这么厉害。” 贾氏感觉还有点不放心,看向旁边的 。 看见母亲还有点疑惑的样子,旁边的王元行说道。 “是啊,娘,四哥哥的轻功确实很厉害的,前几天还带着我从墙上飞过去了。” “嗯。” 几人都很奇怪的看着王元行。王元行看到众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才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就被母亲一把揪住了耳朵。 “好你个臭小子,到现在也学会乱跑了。” “娘,疼,疼。”王元行呲牙咧嘴的讨饶着,自己一直被带在母亲身边,每次都这样,还不敢反抗,一反抗她就哭,一哭就被兄长们认为自己气母亲了,自己三哥一见,肯定就会把自己抓住打一顿。 王元丰从怀里摸出四枚铜钱,一枚大的,三枚小的,一枚最大的有一寸半见方,三枚小一点的也有一寸。 这枚铜钱是昨晚回来后,将卦道人那里得到的那三枚铜钱,加上一些自己以前收集的铜钱,用九窍丹炉炼制成的,加入了几人生辰名字,同出一炉,形成一套特别的法器。 上面加入了母亲,三哥王元行,六弟王元青,和自己的生辰姓名等,用藏身法将母子四人的一切自身信息,一切过往信息,都封印在了虚空,这样就不可能有人能用邪术来加害了。 因为法器特殊,只能炼制是母子血脉关系的才有用,不然给一大家子人一人炼制一个。 钱财又属于流通易物之用,最擅长携带传递信息。所以又有妙用。 还有上面加持了护身法禁,镇压法禁,又属占卜之物,实数难得。也幸亏有卦道人那里得来的三枚铜钱,上面产生灵性不凡,才做到这样。 王元丰将最大的一枚递给了母亲,又将其中两枚小的分别递给了三哥王元行和六弟王元青,最后一枚小的自己拿着,对母亲说道。 “娘,这是我做的一点小玩意。” 贾氏接过这枚将近有掌心那么大的铜钱一看,上面一片明晃晃的色泽纯净,看上还有些淡淡的光晕,贾氏一看就喜欢上了这种东西。两眼放光的说道。 “好精致的铜钱,还有没有,都拿来交给娘给你存着。” “呃呃。”王元丰一看母亲这样子,感觉满头黑线,说道。 不过看到母亲能够喜欢也挺开心的,就解释着说道。 “这是母子连心钱。” 第42章 新的征程 “这有何作用?”贾氏疑惑的问了一句。 “此钱币是根据一个传说中母子连心这个故事来的。在上面滴血之后随身佩戴,在母子之间可以传递简单的消息。只要钱币流通之处,都能有所感应。”王元丰解释道。 “母子之见气运相连,互相牵扯,不可断绝。所以心中牵挂越多,感应也越深。” 贾氏听完,将三个儿子一下子全部搂在了怀里,说道。 “娘最担心的就是你们三兄弟,只要你们兄弟平平安安的就行了。” 王元青挣扎着说道。“放心吧娘,我们会很好的。” 贾氏放开几人之后,王元丰提醒的说道。 “滴一滴血上去,才起作用的。” 贾氏瞬间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上面,铜钱瞬间将血吸收了进去。贾氏心头产生一阵明悟。赶紧将铜钱那布包好,收了起来。 王元行低着头,想也没想,直接从中指逼出一滴血滴在上面,看着将血吸收干净的铜钱,将铜钱使劲的攥在手里,但还是没将头抬起来。 王元青两眼放光的滴了一滴血上去,看着血被吸收,兴高采烈的拿着左右翻看着。 王元丰感觉差不多了,拍了拍王元行的肩膀,说道。 “三哥,过来一下有点事给你说。” 王元行点了点头,跟着王元丰到了一旁,抬起头看着王元丰。 王元丰看着自己三哥眼睛稍微有点红,但眉语之间那好像永远抹不开忧伤却散去了不少,朝他点了点头说道。 “兄长,我这次出去,家里就全靠你了。” 王元行一脸坚定的说道。 “放心,只要有我在,谁也不敢对家里怎么样。” 王元丰知道这位兄长就是自己不说,他也会做的,只要家里的事他比谁都上心。 以前有人找侯府的麻烦,都是他明里暗里的在和别人周旋,哪怕每次都吃亏,他也从来没有畏惧过什么。 现在实力高了,要不是前几天他去府试考取功名,也轮不到自己出头对付李公子,如果是他出头,李公子能够完好无损的走出去那就奇了怪了。 王元丰随即说道。 “我相信兄长。”想了一下又说道。 “最近盛京也有些不太平了,各种妖魔鬼怪现出行踪,前几天已经进去了皇宫为皇帝炼丹的慈航普度就是蜈蚣精。” 王元行面色凝重了下来,但也没多少畏惧,说道。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看来得早做准备了。” “我知道兄长有很多手段,但为了以防万一,我准备了这些”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只小布袋,递给王元行又接着说道。 “此物是我用外丹之术炼制的一些轰天雷,我用了七颗将蜈蚣精昨晚炸的中伤逃走。留了五颗备用,剩下的一节气二十四颗就给你,此物对付阴邪之物作用甚大,兄长为人稳重,执掌此物在合适不过,也添一种对敌手段。” 王元行郑重的接过布袋子,小心翼翼的装到了怀里。这轰天雷他也听过,火力强大,只要爆炸之后,即使人仙一不小心也会着了道。 是道家高手用法力配合药物,用道力直接将法力,通过符法炼制而成的,而且从袋口上面传来的气息判断,这里面的东西,不光威力远甚于自己见过的轰天雷,而且气息罡正宏大,还散发着丝丝雷气。 王元行诧异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 “放心,只要有我在,家里绝对不会出问题,我知道四弟你也不会被世俗所牵绊,想去哪就去吧,这里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王元行点了点头。就听到母亲的声音。 “你们兄弟说完了没,赶紧走吧,时间不早了。” 说着又对一个家丁说道。 “你跟着丰儿,务必要照顾好他,将这些东西都带上,说不定以后用得着。”说着还指了指马车。 几个侍卫一看傻眼了,这哪里是去战场,这分明要去游玩嘛。但随即感觉到了一阵铺天盖地的剑意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感觉只要自己一开口,就会人头落地。识趣的全部低下了头。 王元丰早就猜到这些神风卫会反对,就用剑意将他们震慑了一下,就是不想让母亲伤心。 自己这次出门,本来也看着麻烦,但看到母亲那样,就决定,母亲不管给什么东西,自己都得带着,不在是什么,而在于那份心。 心为百神之主,剑心,道心,都以心出发,千经万术,唯在一心。王元丰时时刻刻都在修炼自己的心,也当然明白母亲的心。 随后让人将马车架上,挥手对家人告了别,钻进了马车内,不在去看他们,也不敢看。 剑意一转,将心中的这份心意埋在了心底。盘坐在将近一间房子大小的马车内闭目养神起来。 “驾!” 马夫一扬缰绳敢了一声,西域大马晃动了蹄子,向前走了起来。几个侍卫也骑上战马跟在了后面。 ………… 皇宫朝堂之上,许久不上早朝的皇帝坐在了朝堂之上,大臣左右分立两侧,听起来乱混混的一团糟,好像在商量着什么事情。 此时皇帝看起来已经有点老迈,虽然威严气势一点也不缺少,但看起来还是一脸的疲倦,不时的打着哈欠。 感觉到下面有点烦躁,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下面的朝臣们瞬间安静了下来。静悄悄的看向当朝圣上。 “昨夜爆炸声到底是个什么原因,众卿家倒是说说。” 钦天监司礼站出来说道。 “此事预示我朝民间法度失衡,灾祸不断,各地妖魔横行为祸人间,民不聊生,却是上天在警示。请圣上重振精神,以正朝纲。” 礼部尚书一听急了,法度失衡不是说自己吗,法度监察可都是自己的责任,就赶紧说道。“一派胡言,怪力乱神,纯属妖言惑众,我朝以文武治国,正值开平盛世,山河一片大好,司礼大人不要拿这些话来妖言惑众。” “是啊,皇上,我朝盛京一片歌舞升平,观一叶以知秋,我朝万里江山无不如此,司礼大人纯属胡言乱语,请皇上明查。”户部侍郎也站出来说道。 心想,民不聊生,还上天警示,不就是说自己主管户籍人口,自己赈灾力度不够吗?还上天警示。不就是说户部失责,连上天都来警示的意思吗?这个责任我可不敢担当。 户部尚书看了一眼这钦天监司礼,暗暗的想到。 兵部尚书不善的看了一眼钦天监司礼大人,也对皇帝说道。 “启禀陛下,我大梁王朝二百万兵马,已分散陈兵合个要地,只要有人做乱,我大军所过之处,乱军瞬间灰飞烟灭,哪来的妖魔横行。近年来只听说南地有叛乱,南地叛乱只有三千人马,占据一县之地,但属前朝余孽,又有妖人在其中,这才由武安侯出马,不然哪来的叛乱,司礼大人所说却有些危言耸听了。” 兵部尚书暗想,这妖魔横行为祸人间,不就说自己失职,而且放纵妖魔的吗?这黑锅自己可不背的。 这时候,一阵齐刷刷的声音响起。 “请皇上明察。” 皇帝一看,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只见朝堂之上只有少数几个人站着不动之外,全部齐刷刷的躬身说道。 又看了看站着的那几个人,好像也没什么要说的。 又看了看太子,作为监国太子,总要给朕一点面子吧,没想到太子也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左右看了一下,好像少了点什么,是声音,反对的声音。 平常这个时候武安侯就会站出来提出一些反对的意见,这个时候互相在妥协一下,做出一些让步,事情就完美的解决了。 但随即又把这想法压了下来。武安侯绝对不能来,自己不上朝的那段时间。都是武安侯说了算,弄得自己说话都管用了。好不容找了个理由将他弄走,就没打算让他再回来。 朝堂上只能听到一种声音,这不是好事。如果自己这时候跳出来反对,那就会被认定成独断专行。就是自己一个人站到所有朝廷重臣的对立面了。 看来再这样下去自己这个皇帝当的也就没意思了。 打定主意,一定要找个能出来唱反调的。 想来想去,就想到了慈航普度身上。这慈航普度的本事,那是真的没的说。 为自己炼出的丹自己吃了后,不光精力充沛,而且龙精虎猛,自己一夜宠幸七八个都不成问题。 按慈航普度的说法,只要自己封他为国师,就能够给自己炼出长生不老药来。 到时候在朝堂上自己想说啥就说啥,谁也不敢压制自己,心思一转就说道。 “这事朕认为是缺少高人镇压龙气,想封分一位国师,来调理天下气运。” 这时信王向户部尚书张文远看了一眼。户部尚书就是侯府二夫人的父亲。户部尚书对信王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站出来说道。 “启奏皇上,慈航普度大事佛法精深,又通炼丹之道,可为国师。” 皇帝听了,点了点头,说道。 “可。” 监国太子眼睛一缩,感觉到有点不妙,低头沉思了起来。 下面大臣听了都老神在在的,只要不侵犯自己的利益就行。无非就是想用长生之道来逃避朝堂而已,那不更好吗?他爱咋玩咋玩。又一阵齐刷刷的躬身说道。 “皇上英明。” 皇帝揉了揉额头,想到了还有些慈航普度炼制的不老药。挥了挥手说道。 “退朝吧。” “吾皇万岁!” 就在朝堂之上定下慈航普度为国师的瞬间,躲在皇宫底下排水道中的一条半死不活的蜈蚣,突然如吃了猛药一般的精神了不少,就沿着排水道中一路爬着,在一个出口中爬了出来。 一阵烟雾缭绕后变成一个身材高大的和尚,这正是被王元丰一剑斩成重伤,然后又用七枚轰天雷炸成重伤的蜈蚣精慈航普度。 只是这会看上去身形没那么圆润,脸色也有些苍白。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暗道。 “还好,总算活了下来,这道气运来的倒是及时,要不然没百年根本没法恢复。” 辨认了一下方位,化成一道乌光,向自己炼丹的方向飞去。 第43章 流民阻路 两辆巨大的马车慢慢悠悠的走出了侯府大门,从盛京南门离开,那车上传来叮叮当当的铃铛声,传的老远。 马车附近几个骑马的士兵拱卫着周边,形成的阵势暗暗的护卫着马车。 还有两骑在前面几里之前,好像是在前面探路。 自从出了盛京,王元丰感觉自身的神魂都活跃了不少,全身的毛孔都在欢快的呼吸着。 暗道,这原来就是没有皇城气运压制的结果吧,大梁王朝奉行文治武功,讲求的是‘子不语怪力乱神’,对修行之人有一种特殊的压制。 王元丰估计,这幸亏是已在乱世,朝廷气运失衡,自己在那种气运压制的环境下,才能修炼出小还丹来。 否则自己要修炼的话,非得跑到高山大泽中,或者海外岛屿中,搏杀恶兽,开辟道场,或寻找福地才能顺利修炼下去。 在人道以前就有仙道存在,上古时期,百兽横行,人族毫无立锥之地,上古先贤仰观天地,俯察地理。感悟自然,模仿先天自然精灵,总结出仙道法门。才在百兽之中争得了一席之地。 后来百兽和蛮族争夺生存环境,最后两败俱伤。人族得了天下,当仙道修炼者灭了两族之后,人族也就不需要仙道了。 所以历代朝廷多次对仙道出手,至此,随着妖魔的消失,仙道也几乎消失殆尽,现如今蛮族是跟人族结合之后含有蛮族血统的人族。 想到这里,突然想起一句话。 “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 确是也是如此,当遇到不可企及的敌人的时候,一些东西就会应用而生。 当没有敌人了,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自己之所以修炼,只是为了长生,历史的车轮往前转动,自己修炼一口飞剑,不为其他,只是为追求那玄之又玄的大道,追求万人过独木桥的长生。 还好,这世界有妖魔鬼怪。不然自己修行的道路更加艰难,自己还有用处。 有用的人,只要有用就就有生存的土壤,当自己没用了,必定被自然之道所淘汰,也就没有生存的必要了。 看来自己的剑仙之路,任重而道远。 王元丰正在马车中闭目养神,神游天外,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感觉到动静就睁开了眼睛,用神识一扫,发现一群侍卫面色都比较凝重,感觉到奇怪,就问道。 “吴统领,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这位吴统领就是这群神风营侍卫长官,虽然一队只有十人,但都属于以一当十的精锐,吴统领名叫吴开山,暗劲高手,深得武安侯器重,不然也不会单独派出来办事。 “回公子,前方发现数千流民。阻挡我们的去路。”吴统领对着马车回应道。 王元丰儿也知道,流民就是远方逃难来的难民,缺衣少食,只要见着吃的就抢,饿急了什么事都干的出来,聚集的一多,只要有人带头劫略,就变成了所谓的乱军。 这种情况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就问道。 “那我们该如何?” 吴统领迟疑了一下,就说道。 “按理说我们先暂避锋芒,先隐藏起来,等流民过去,我们在出发,但时间紧迫,我们只有冲过去了。” 王元丰一想,暂避锋芒挺好的,自己又不急着去干嘛,可是对自己一路催促,弄得王元丰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但如果在人群中冲过去,以自己这两架马车的体型,不知道要冲撞多少人,自己真的还没那么残忍。 他丝毫不怀疑自己这些人能被几千流民挡住,能挡住的话估计也算是会些武功的人了,当然,会武功的人也不可能当流民了。 想着这确实有点麻烦,就说道。 “我们还是慢慢过去吧,只要不阻拦我们就成。” 外面的吴统领迟疑了一下,说道。 “是,公子。” 转身命令道。 “严加戒备,出发。” 吴统领出身军人,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不管上级发出什么样的命令,他都会坚决执行。 所以,王元丰对他发出这样的命令,他即使有自己的想法,都压在了心底。 王元丰看着外面面色凝重的一群士兵。骑在马上个个长刀出鞘,只要有人靠近,就能随时砍翻一样。 前方的一群流民队伍个个破衣烂衫,面黄肌瘦。三三两两的坐在路边,远处看去就是黑压压的一片,就在王元丰的必经之路上一脸麻木的坐着。 这些流民远远的看到有人来了,周围拱卫着十骑提着刀,穿着鱼鳞甲的侍卫,拱卫着两辆巨大的马车向这边走来,毫无神采的眼光瞬间有了一丝光彩。 慢慢的向路边挪动着,一看这马车就知道非富即贵,想着只要挡下来或许能得到点食物让自己多活两天。 王元丰用望气术看向漫山遍野的人群,只见一团灰蒙蒙的气场在人群上空弥漫着,中间还夹杂着黑气,不光黑气,还有一些红色气场。 这就是这些人的气运,气运之道,从前世华夏望气术传承中记载。 健康人一般是白色,死气为黑色,一个人如果气运变成黑色,一般不是大难临头就命不久矣,或者最近是走霉运。 走霉运的人一般都眼神无光,身体疲劳,感觉脑子有一团什么东西蒙住一样,精神压抑,记忆力消退。感觉诸事不顺。 很容易辨别,就是无丝毫修为的普通人也能看的出来。 但往后一些命格尊贵之人,就需要修炼望气术来查看了。 人的命格有高有低,从内到外显化为气运,也叫外光,从颜色上来看,正常人的分为七种,分别是白色,红色,橙色,黄色,蓝色,青色,紫色。 这只是普通人的气运颜色,还有死气,杀气,等一些特殊气运,但修行中人基本都是银白色,特别亮。 是因为修行中人气场强大,接连天地,只要丹元稳固,基本都收敛在内,所以只能从妖气,鬼气,邪气,灵气让来判断。 其中道理复杂,不是一笔可书写清楚的。 从前方的气场来看,基本都是灰白色,偶尔也有几道带有一丝红色的气息,不过上空弥漫着一丝很古怪的气息,看这些不像是杀气,也不是命格高,倒有点像杀生吃肉后形成气场,倒远比杀生食肉的邪气要重。 那估计就是吃人了,王元丰默默的想着。 这时那些流民已经堵在了道路前面,黑压压的一片。 “行行好吧,可怜可怜我们吧。” “我都三天没有吃东西了。” “救救我爹,我爹快不行了。” 各种各样的哀嚎声响起,将马车给挡了下来。 看着人群还往前拥着,吴统领骑马上前,将一株碗口粗被剥光皮的树一刀斩成两段。 指着前面的流民,说道。 “让开,全部让开,在上前一步犹如此树。” 忽然从人群中一个人大喊道。 “他们马车上有吃的,不给我们,他要杀人,大家别怕他们。”说完又躲了起来。 “是啊,就是这些富人们让我们活不下去。” “就是他们,明明马车里有吃的,就是不给我们。” “就是,为富不仁,我们家就是被这些人逼迫的走投无路的。” 王元丰看着这些流民乱糟糟的,对着马车好像要发泄什么不满,但看到十个穿着铠甲的长刀侍卫在,也一时不敢上前。 也知道这些人都是走投无路了,在这种情况下只要见到有一丝可能有活路的东西,都会扑过来。 自己不是不去帮他们,这无关善恶,无关道德,多年的修炼让自己内心早已心智坚定。也不会被外物所动。 道亦无情又有情,只会选择最合理的方法去做事,而不会被一些道德所绑架。 一个被世俗偏见道德绑架了的人,只能成为为制定世俗偏见道德的傀儡,永远被人所控制。 这些人如果自己有能力会让他们安居乐业,给他们提供田地,或者谋生之路,让他们活下去。 但不是现在,现在自己也没带什么吃的,母亲带给自己的虽然有点,但也不够他们吃,所以还是让自己先过去为好。随即对吴统领说道。 “让他们出来了说话管用的。” 不一会,从人群中走出来三个人,一个中年大汉,看上去会些拳脚,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看上去像是读过书,还有一个是一个身形精干的年轻人。 前面两人都没有什么,但那个年轻人一看就知道练过武,身形紧密。全身合一,气血强大,估计也能打出暗劲的力道来。 王元丰觉得奇怪,像这种人到哪估计都饿不死吧,脑子笨点的给大户人家当个护院,找个镖局当个趟子手,脑子好点的去开个武馆,或者衙门混个差事,活的很滋润可是绰绰有余的,哪怕拉上一票人去剪径劫道,打家劫舍的话也能混的自如。 至于不畏强权低头,不给人卖命,也不可能跑这来,那种人也要吃饭,一般也是听说哪里有恶霸,哪里有山贼,跑去替天行道,为名除害去了。到时侯如果将恶霸山贼剿灭的话,那留下的战利品也够自己吃上个几十年。 在今生叫江湖争斗,人们叫他大侠,朝廷看着能给自己减轻压力,剿灭山贼,这种人也不违法,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在现代,这种行为叫黑吃黑。 但不管怎么说,也不会为吃的而发愁。所以就打量了这年轻人两眼,对吴统领说道。 “让他们上前说话。” “是。”吴统领答道。转头对三人知会了一声。 三人上前中间那个老者对王元丰说道。 “老朽见过公子。求公子救救我等。” 王元丰也没回答他,问了一句。“你们是从何而来?” “我们是从南地过来的,南地早就混乱不堪,连年灾祸,两个月前太玄湖水匪造反,现在南地已经乱成一片,我们的粮食都被抢走,我们听说北地需要人口,只要去了就能分田,还能安排房子,所以准备去那里。” 第44章 斩杀慑人心 王元丰想了一下这老人说的话,看来南地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但这北地人去了分田是怎么回事。就问了吴开山一句。 “吴统领,北方分田地这是怎么回事?” “回公子,镇远将军为了抵抗蛮人,准备扩大军队人数,只要一户一人当兵,就能分得五亩田地。好像是实行屯兵政策。而且还建造了廉租房,好像不用一次交清,” “对对,就是廉租房,只要去了,就能分到,每月交一钱银子,到几十年后就是自己的了。”那老者也附和着说道。 “哦?”王元丰疑惑了一下,这思想也太先进了吧,现在这朝代还有妖魔鬼怪,但已经进入了末期,虽然道法显世,这次马上就要进入乱世,从天地演化的道理来说,可能是妖类最后一次为了跟人族争夺地盘,而进行的一次挣扎。 天机推演的角度来讲,接下来肯定要出现气运之子,来对这个时代进行最后的终结。但这屯田屯兵制度,在王元丰前世听过历史上有一个朝代用过,但这廉租房,就有点那啥了。 王元丰感觉这北地的制度很有意思。暗暗的记在了心头,准备让人查一下。 那老者看王元丰有点不在意自己这些人,急切的跪在地上又说道。 “求公子救救我等,如果公子不救我们,我们这些人根本活不到北地去。” 周围的几千人都看着这边,也都是两眼放光的样子,排山倒海的跪倒一大片,喊道。 “求公子救命啊。” 说着还往这边满满的靠近着。其中有些人两眼发红的盯着马车,好像就要扑上来一样。 几个侍卫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王元丰突然感觉到自身佩剑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警示?看来要过去没那么容易了,说不定被这些人一拥而上,出什么意外,也感觉一阵头疼。 这弄不好就会出现冲突,到时候几千人一下拥过来,到时候就不得不动手了,不管怎么样也不会将这么多人都杀了,哪怕这些人受伤,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就是自己身边的几个侍卫,马夫,还有这两辆马车,估计也落不了什么好。 但自己要救济他们只能传信给贾氏商行,只要他们在等会,吃饱饭不会成问题的。 想了一下,还得防止出什么意外,暗暗的运转丹元,取下剑匣,打开一道缝隙,以防意外发生。 这人一多,难免有心怀不轨,煽风点火,不怀好意之人,万一让这些人煽动人群,不顾后果的冲过来,到时候真的只有成不可调和的矛盾了。所以不得不防。 “这个得需要你们稍等一会,我需要给人传信,到时候自会有人前来施粥。” 突然从人群中传来一道声音。 “不行,你走了施粥的人不来怎么办。” “对啊怎么办,他在骗我们。” “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啊。” 人群中传来一阵吵闹声,站起来慢慢的向马车这边拥来。 吴统领一看,用刀指着人群喊道。 “退后,在向前一步杀无赦。” 人群中一下又停了下来,但一直虎视眈眈的看着马车这边。 王元丰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那人,冷笑了一声,暗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自己也就是顺手而为,可没有这个义务。 王元丰感觉这人说的话却有点挑拨离间了。自己只是路过,跟他们非情非故,好像没有硬性规定说一定要负责他们的生存吧。 看人群稍微稳定了一些。又看了看自己这面前的三人,老者闭着眼睛,好像没听到似的,而那个中年大汉,一脸仇恨的看着自己,好像自己跟他有仇似的,王元丰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 但那个年轻武者好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王元丰这下算是看出来了,这老者要嘛是对这群人约束力也不是太高,要嘛就是故意放纵后面的人群那样说。 看他这个样子,是装作没听到,估计是想铁了心的吃定自己了。 他有他的打算,自己也有自己的打算,自己不可能跟着他们转,他们也不可能听自己说怎么转就怎么转。 都是人有思想的,谁都有自己的一本账,能说到一起,就说到一起,说不到一起,自己做到仁至义尽就行了。 他们喜欢怎么做就让他们怎么做,与自己又有多大关系?只要不侵犯自己利益就行了。 想通了这点之后,对面前那个老者说道。 “我会联系人在这开设粥篷的,你们可以在这等会。” 老者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闭目养神。 那个中年大汉一脸仇恨的看着王元丰,估计想破口大骂,但看到旁边随时准备动手的侍卫,也没敢开口。但眼神好像是一种深仇大恨,绝对的想用眼神把王元丰杀死。 那个武者还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王元丰说完就对着马车夫说道。 “联系附近商行,在这开设粥篷。” “是,公子。”一个马车夫答应了一下,从车座低下取出一只鸽子,一个纸条,用炭条在上面写了一些符号。将纸绑到了鸽子腿上的信桶中。将鸽子扔向了天空。 扑棱棱鸽子飞上了天空,向着附南郭县的方向飞去。 “嘭。”鸽子还没飞出刚到半里地,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挥动着翅膀从空中掉了下来。 马车夫忽的一下站了起来,从旁边拿出一条铁鞭,冷冷看着鸽子掉下去的方向。拿着铁鞭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 这信鸽培养不易,异常珍贵,出来时候交代让听公子的安排,没想到还没走上百里地就被打死一只,还是在公子面前被打死的。 忽然人群中一个人拿着被打死的鸽子举起来喊道。 “他们这是要叫人来杀死我们。看这就是证……啊……” 嗤,一道银光闪过,那人脖子上突然多了个口子,惨叫了一声,捂着脖子就倒在了地上。 人群中出现一阵慌张,这时刚喊过话的方向,就有人喊道。 “他们不想给我们吃的,那两匹马够我们吃……呃” 又是一道银光闪过,正中那人脖子,从声音上来听就是刚才喊的那人,这时正捂着脖子上流血的伤口,也嗬嗬倒在了地上。 “大壮!”王元丰面前的那个老头看到中箭的人突然大喊一声,向那倒在地上的人跑去。 “大哥!”那个老者身边的大汉大喊一声。转头看向王元丰,一脸怨毒的想王元丰扑了过来。 “还我大哥命来。呃……” 冲了没两步,只看到一道银光,随后被几个侍卫给乱刀分尸。 那老头察觉之后转头一看,又见到那个大汉倒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喊道。 “二壮!” 往回跑了两步,看到虎视眈眈的提刀侍卫,忽然停了下来。 对人群喊道。 “大家一起上,只要有这两匹马,我们就不用挨饿了。” 王元丰手一指,一道银光在老者身上闪了一下。又飞了回来,变成一把三寸飞剑,静静的躺在剑匣中。 看人群一下被自己吓得不敢动了,王元丰一下站起来说道。 “手抱头全部蹲下。否则,杀无赦。” 人群一下没反应过来,几个侍卫用长刀指着人群也喊着。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淅淅沥沥的全部都蹲了下来。 看着全部蹲下后,连面前的这个青年武者也蹲了下来,王元丰这才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那青年武者说道。 “回公子,在下李化龙。” 王元丰一听这名字,就感觉有点古怪。自己前世在一本聊斋中看到过这个名字。但随即摇了摇头,暗道自己想多了。 事情发展就让他发展,不一定全部按照剧本演。 王元丰看着李化龙问道。 “观壮士身有武艺在身,为何混入流民中过活。” “唉。”李化龙叹了一口气,悠悠的说道。 “不瞒公子,在下也是迫不得已。在下本是离此百里之地的兰封县乡民,小时得传武艺,平时在山中打猎,日子也算丰厚,……” 听完李化龙说完,王元丰才明白,原来是黑狼山上的狼妖攻入兰封县城,将县令,县尉,县丞等全吃了,但这些人养的狗,就变成了野狗,到处吃人脑髓,残害生灵,李化龙刚好在山里。 等他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野狗子在吃人脑髓,弄的遍地尸横遍野。 因此李华龙就躲在了尸体下面。一只野狗子发现了李化龙,想吃李化龙脑髓,但被李化龙突然爆发一石头打伤了头,野狗子吐了一口血跑了,李化龙从血里捡到两只四尺长的牙齿。 李化龙害怕来寻仇,就一路向这边逃,刚好碰到了流民大军,就躲在里面依靠人气隐藏自己。 由于颇有武艺,被老者父子发现并奉为上宾,李化龙因为对老者父子几人的作为看不惯,同为流民,却纵容一帮狗腿子称霸流民之中。 这狗腿子在没有吃的东西的时候,将死去的流民尸体当口粮,但也有狗腿子建议可以以活人当口粮,足以让他们支撑到北地,但有老者存在,这帮人倒也没这么做。 王元丰分析完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也感觉这事麻烦,杀的时候容易,但杀完之后,问题却也麻烦,这帮狗腿子也有几百人,一下全杀了也不是时候,不杀但没有了约束,却是这帮流民的不幸。 流民之所以是流民,就是哪怕人多也不敢团结起来反抗,但如果有人组织才会形成战力。 但目前这样只有待宰的份。 第45章 乡民李化龙 即使他们在有多惨,王元丰也不会为了他们而放弃自己的生命的。 如果这次不杀他们三父子,震慑了所有人,让他们一下挑动起来,对自己这几人疯狂攻击的话,哪怕自己这边人全是精锐部队中挑出来的精锐,面对几千人,活下来的估计不超过三个。 哪怕在选择十次,还是选择杀了他们三父子。 等李化龙递过来两只四尺长的狗牙之后,端详了一会,发现此物非尸牙,非邪牙,但有人道气运在内。 王元丰想了一会,倒是有点像官印里存在的气运,一想也是,这些狗以前被县里的几个当官的养着,用来威慑百姓。 后来当官的死了,但授于这些狗的权柄还在,所以才为祸乡里。 原来内含有人道气运在内,被县令等一干人气运滋养,之后形成的累似于官印之类的东西,被砸了牙齿,就没有了攻击力,就变成了普通的野狗了。 但还有一群,这李化龙也挺厉害的。 在看了看老者父子死后剩下的这帮狗腿子,却还是个祸患,看了一眼李化龙,顿时来了主意,指着这群流民对李化龙说道。 “如果这**由你带领,可带他们走出一条活路?” 李化龙想了一下,回答道。 “可,在下虽然不才,但时常带领乡野山民进山打猎,也带领山民去县城采办物资用具。虽此地人数颇多,但想来也是一个道理。在下虽然不敢保证全部存活,但大部分是可以安全到达北方的。” “那好,此些流民就交给你了。”王元丰说道。 李化龙想了一下,自觉得也不失为一条出路,就是想不答应估计也不成,看这位公子杀老者父子三人的架势,自己也不敢决绝,又看着公子非富即贵,能安排自己做事,说明自己还有价值,如果自己这事都办不了,那估计在这位公子眼里,自己也就没啥作用了。随即躬身抱拳答道。 “是,公子。” “嗯。”王元丰点了点头,想了一下,接着说道。 “你稍等,给你做点东西。” 说完就拿着两只野狗牙进了马车。 从箱子里翻出九窍丹炉,盘坐在马车内,运转丹元,过手少阴心经,从指尖弹出一团火焰飞入丹炉。 这次火焰有所蜕变,从白色黄焰,变成蓝色火苗,火焰看上去也有了威力,能将人的意念灼烧。 这就是王元丰在上次一飞剑穿了悟尘和尚的腮,之后恢复丹元修为有所提升,丹元强大,小还丹稳固,之后顺便将丹元一下子充满了三条经脉。 而手少阴心经路过心脏,心属火,丹火路过手少阴心经后属性相合,威力大增,所以丹火此上次强大了不止一星半点。 将丹炉预热之后,王元丰打开丹炉,将两只四尺长的野狗牙扔进了丹炉,又加入了一些黄龙玉,不一会,两样东西在丹炉里变成液体,王元丰将里面存在的人道气运也一起炼制到了里面。 慢慢的变成一方印章,有手掌那么大,随后又在上面刻画了一些符文,此印体有篆纹,有积累人气,吸收权柄,作用其实更后天神用的神章有点相似,都是帮助掌控权柄之用。 王元丰拿起印章看了一下,暗道,有了此物,也可以为他减轻许多麻烦,其中妙用,只有慢慢用人气滋养之后才会发现。 王元丰收起来九窍丹炉,拿着印章出了马车。 李化龙知道,只要答应了他,自己绝对混的不会太差,是男儿谁不想飞黄腾达,有本事的人很多,但有本事的人贫困潦倒的也很多,就是因为没有抓住机会。 李化龙知道这是自己的一次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李化龙有点忐忑的想着。就看看见这位公子在次马车中出来了,还是那个背着黑色匣子,腰间挎着三尺长剑,不过这次手里多了个东西,是一方明黄大印,有巴掌那么大。就见王元丰将大印递给过来,对自己说道。 “这个拿着,是用你拿的野狗牙融合了一些材料炼制而成,有了他,调度人马也方便许多。” 李华龙接过大印,只见大印看了一下,只见上下古朴大方,呈明黄色,上面有一些玄奥的符文。 李化龙看了这位公子正笑着看着自己。也不见说话。李化龙知道这是等待着自己表态,自己如果说的让他不满意,估计自己就是个短工,如果满意了,也不会吝啬自己。 想到这李化龙拿着大印说道。 “敢问公子名讳。” “本公子姓王,名元丰。”王元丰说完,又指了指旁边吴统领等人,又接着说道。 “他们都称呼我为四公子。” 李化龙一听,觉得这是让自己表态,自己如果拒绝的话可以装傻充愣,称呼他为王公子,如果自己需要这么个机会,就称他为四公子。 李化龙只感觉这位公子很高明,既不咄咄逼人,也懂得尊重别人,这样的人对下属一般不会太差,自己也不是什么武道高人,能给自己这样说,而且还能顾及自己面子。 这样的人对下属一般不会太差,他旁边这十人功夫跟自己相仿,就是差点的也不会差自己太多,而且一看就知道是军中高手,综合能力估计比自己要厉害。 更何况自己也需要一个安身立命的机会,考虑了一下,能给自己这样说是看得起自己,自己在不表态就显得不识趣了。 只见李化龙高举大印,跪倒在地,说道。 “属下李化龙,谢四公子授印。” 王元丰上前扶起李化龙,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好,那这些人就交给你了,我观到此地之人都属青壮,如果利用好了也能多添一些立命资本。” 李化龙一听就明白了,这是让自己将这些人武装起来,但一穷二白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说道。 “是,公子。但我们现在钱粮短缺……” 。 “钱粮兵刃你不用发愁,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安排人提供的,至于以后怎么经营就靠你了。” 李化龙一听,这完全就是花钱让自己养军队,士为知己者死。李化龙又一次跪倒在地。 “但凡公子有所吩咐,化龙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王元丰扶起李化龙笑着说道。 “在本公子这里不兴跪礼,男子汉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以后最多低头拱手即可。” “是,公子。”李化龙低头拱手道。 “好,你只管去目的地,一切钱粮一路都会有人提供,到时候就看你的了。” 想了一下,又对李化龙说道。 “咬破手指,滴一滴血在大印上,其中妙用,自会知晓。” “属下遵命。”说完李化龙将中指咬破,滴了一滴血在上面。大印慢慢的将血吸收了进去,李化龙感觉自己跟大印有了一丝联系,感觉这大印就像是自己的一部分一样。 而且能清楚的感应到,自己好像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对这些自己能管理的流民,有一种天然的威慑力,只要自己说话,他们都会下意识的服从,有点拿野狗子的本事一样。 李化龙很看到这里,看王元丰的的眼神都变了,这纯粹就是神仙中人的手段。传授自己武功的异人也说过这种类似的方法,说以后会龙蛇起路,看能秉承多少气运,得到多少气运。 难道这就是利用气运的仙家法宝? 王元丰暗笑一声,说道。 “这只是一个权柄法器,通过野狗牙为引子,有监测自身气运之功效,其余对自身制下有威慑只是附带作用。” 李化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觉得有种野狗子的能力,就问道。 “敢问公子,属下如何才能发挥此印功效。” “此印主料为黄龙灵玉所制,虽有狗牙,但这只是为引子所用,承载气运主要还是灵玉。”王元丰说道。 李化龙想了一下又接着问道。 “属下也听说过玉有灵,人养玉,玉养人之说,但也一知半解。那属下要怎么做。” 王元丰又想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方法,说道。 “你只需日日佩戴,时时心思放空盘玩,也需用心思与其交流,此为心盘法。三月有灵,一年小成,三年大成。十年之后,哪怕身死,也可凭借此印做个神灵。望尔善用。” 李化龙一听,感觉这份东西太贵重了,有点沉甸甸的感觉,不光活着有路,连死了都不用担心。下意识的跪倒在地,说道。 “属下李化龙定不负公子所托,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王元丰差异的看了看李化龙,这方法在自己前世,只要有心,诚心去寻找的话,不出三年都能找到方法。 而且诚心研习,就是听也能听明白,这方法是实打实的能感应到,不然从古传到今除正神以外,哪来的那么多毛神,猖兵,阴兵,道兵等,只不过前世那个世界已经不流行了。 又看了一下周围这十个侍卫,和旁边两个架马车的,都是两眼放光的看着自己。 王元丰才反应过来,这个世界文化底蕴不想前世,这些都是秘传的一些。在大家族中掌控着,通过祭祀让自家祖先享受香火,建立冥土,积累功德,保佑子孙,让家族立万世而不倒。 虽然自己所说的只是让自身成神之法,但对这些人来说已经是不得了的大事了。 第46章 东岳庙任道士 要知道历代封神之人,无不是朝廷重臣,有功无天地大势之人,才得以封为神灵,享受人间香火祭祀。 人心正,善随身,虽无子息死为神。 此种道理简单,但做起来没那么简单,虽然这世界跟自己前世也有许多相似的地方。 但这世界比起前世也很落后了,自己前世从文明起源,羲皇画八卦以传承人文,上下将近万年时间,所有理论都得以成熟,文明璀璨,早已融入到了每个人的灵魂中,生活中。 这世界缺了好多,各种都不成熟,自己是不是能做点什么。 欲修天仙大道,需立三千功德。 自己唯道独尊,功德是迟早的事,到现在虽然还没理清思路,但看到这些侍卫这样子给了自己一个启发,以后多琢磨一下。 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化龙,也能体会到了他的心思。看了看天色,被耽搁了一会,就说道。 “时间不早了,本公子就不在此耽搁了。” 想了一下,指了一下为自己架车的车夫,对李化龙说道。 “你先起来吧,以后不必如此礼节,有事可以联系他,会有人安排的,他叫贾成,善使一条铁鞭,我一些事情都是吩咐他去办的。” 李化龙一看此人虽然是一驾车的,但现在是公子身边最近之人,以后免不了与他打交道,连忙见礼道。 “化龙见过贾管事。” 贾成本来就是夫人派来听从公子使唤的,这次得公子承认,也感觉心花怒放,有事做说明自己在公子心目中还有价值,听到李化龙成自己为管事,客气的说道。 “好说,好说,都是为公子办事的。” 贾成又向李化龙交代了一些要注意的事。 王元丰看两人交流的差不多了,就说道。 “时候不早了,该启程了。” “是,公子。”所有侍卫都异口同声答道。 王元丰刚要准备回马车,想了一下,前方路途有狗妖狼妖,是不是该注意点什么,李化龙从那边过来,说不定能知道点什么。就问道。 “本公子此去南地,可有近路可走?” 李化龙上前说道。“回公子,就是您不问,我也会对贾管事说的。此去南地,必须路经兰封县,但兰封县已狗妖为祸,后有黑狼山狼妖阻路。公子您可绕道南郭县,那里虽然全是剃发人,但也无甚危险,只要公子小心防备,包住头发,可安全路过,最多慢上一天路程。” 王元丰一听,这兰封县野狗为祸,起因就是这黑狼山的狼妖,这个自己是知道的,但这剃发人到底是什么还真没听过,随即问道。 “这剃发人是何方神圣。为何我等路过需遮住头发?” 李化龙想了一下说道。 “公子,依属下所知,剃发人是在三年前才来南郭县的。传闻听说是一和尚修成正果,从此在南郭县建立佛寺,自称木乃佛祖。 后来木乃佛祖勾结县令,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但木乃佛祖却强令人剃发为僧,夫妻伦常乃天理,木乃佛祖却要求县民禁欲,夫妻分房。历代有祭祀祖宗先辈之说,木乃佛祖要求不禁祖宗,六亲不认,认西方为祖宗。讲求抛妻弃子,出家为僧。 听说以后可以上西天。 凡有不服从号令者,皆囚禁为奴,所有道观,庙宇,都被捣毁,所有学堂全部停学。 但对外来人一般都是驱逐。所以公子只要小心点,还是可以过去的。” 王元丰一听,这整个一个神经病嘛,自己不管走哪条路,都得过去,但这种得了精神性妄想症的这地方却懒得去,不过多一份经历,也就多一份历练。遇到了,见识见识也好。 ………… 告别了李化龙,看着越来越远的流民大军,感慨了一下。吩咐贾成两件事。 第一是沿途提供李化龙带领的几千流民的一切补给。 第二尽快准备一些兵刃,并派遣一些擅长军备之人加入其中,让这些流民在短时间之内形成自保之力。 然后王元丰就钻进马车里继续打坐炼气。 他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不止一个人,这一路妖魔横行,还没出盛京百里就遇到了事情。 既然遇到了,也不会去逃避,想办法解决了就成,也是因为自己修成小还丹才能遇到,普通人哪能遇到这些,有些人一辈子估计连一个最简单的都遇不到。 因为有了此能力,才会遇到相应的事情,也可以说是做了相应的事情,才会修炼到相应的境界。 德行与位相配,很简单的道理,当了皇帝就要做相应的事,才能坐的稳那个位置。做了皇帝坐的事,那么就会有相应的位置来配合。 自己修道也是一样,剑仙之道,心思纯化,最不融邪道妖魔,所以跟邪道妖魔鬼怪是天生的敌对状态。 自己既然遇到了,那就必须得面对,不然还会变成别的劫难,人生在世,谁又没个三灾九难,更何况修仙。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马车行走在碎石子铺成的官道上,两匹马悠闲地在路上走着,右边的太阳马上就要落山,左右都是废弃了好久的荒田,长满了长短不一的杂草,四周空荡荡的一片,偶尔从草丛中跳出一两只兔子,和一群从草丛中飞出来的山鸡。 如果有人的话,肯定是一副其乐融融的画卷。 马车咯吱一声停了下来,上官穿云听到外面吴统领说道。 “公子,前面就到东岳山了,我们是去兰封县还是去南郭县。” 吴统领艺高人胆大,以前就不会怕什么,现在知道自家又非常人,更加无所顾及。 王元丰从入定中醒来,掀开车帘,入眼的一副景象一下子惊呆了。 只见前面不远处有座山,山虽然不高。但上面云雾缭绕,水声缓缓,宛若仙山福地。 山上有一座破败道观,坐落在一座山梁上断开的一截,好像原本就生长在上面一样,是那么的和谐。 夕阳照射在此山之上,将整个山都撒满了金光,更填了几分神秘。 在配合上周边的荒田,如果有人的话,那真是一副人间美景。 但此处却无人烟,只有不远处的那座山看上去生机勃勃。 随即就问道。 “此山是何山?” 吴统领将战马稳住说道。 “此山就是东岳,在百面前时期为中土东岳大帝道场,只是后来去蛮荒之地除魔卫道,东岳山才破败了下来。那我们还如何走?” 王元丰看了一下此山景象,钟山灵秀,让他确实欢喜,就说道。 “哦,此山不错,今晚就在这休息一晚。” 看着几人都有点疑惑,王元丰接着说道。 “兰封县要去,南郭县也要去,咱们暂时在此落脚,咱们从陆路出发,想来即使在慢,也能赶得上父亲的一万从水路出发的大军。” “是,公子。”吴统领说完,对几人一挥手,说道。 “出发,去东岳。” 东岳山在上古是人族立足之根基之一,有东土祖神山之称,五千年前东岳大帝带领人从此山开始,清理妖蛮,为人族争夺生存空间,至此以后东岳为东土皇权象征,每任皇帝登基之后做的第一件政事就是东岳祭天。 但到后来,只有改朝换代才来一次,至于现在,估计早就忘记了。 马车行到了山下,看见一座只剩下几个四处漏风的道院在此坐落,好像年九失修,随时会垮了一样,吩咐几人安营扎寨,生火做饭。 想了一下,感觉好像还缺点什么,从贾成那要了两只蜂鸟,贾家商行传讯方法有许多种,常见的有八百里加骑,飞鸽传书,短距离用衣猫传书,或者蜂鸟传书。还有响箭,烟花,乐器,等等不一而足。 这蜂鸟就是比较特殊的一种,应为体积小,便于隐藏,距离不远的话就用蜂鸟。 随后交代了几句,自己一个人沿着石阶,健步如飞的向着半山腰的那做有一丝烟火气息的道观走去。 道观叫东岳庙,供奉东岳大帝,人族先贤,数千年前东岳庙主持地位尊贵无比,修为高决,就是皇帝见了也得礼让三分。 此时东岳庙中祖师殿中正待着两个人,一个穿着还有针线缝补过的痕迹的道袍,看上去三十多岁的中年道士。 另一个顶着个明盔亮将的大光头,红光满面,一看就是油水好,右手食指没有没有了指头的年轻和尚。 两人此时正在沉默着。 如今东岳庙中只剩下一个道士,不知名讳,只知姓任,称之为任道士。 以前还有几个徒弟,他每日采朝阳紫气,观山川星斗,也乐的自在,平日里打个卦,解个签,偶尔还能接场法事,日子还算过得去。 但自从南郭出来了什么木乃佛祖,强行断了香火。徒弟们看了跟着师父没前途,就回家剃了发,跟着木乃佛祖,占了个小山头,也干起了那普度众生的勾当。 任道士没了那仅剩下的一点收入,徒弟又都跑了,也没怨天尤人,索性自己开垦几亩田地,种了点粮食也够自己过活。 但就在今日,自己以前的一个徒弟,现在顶着个大光头,右手少了一根食指,来通知自己,让自己搬出去,说东岳山要建万佛寺,来供奉万佛。 由于双方谈不拢,也就是任道士压根就不听他那一套。不想做那忘宗渎典之人,所以那耗着。 第47章 道士神风,穿云点穴 这年轻和尚不甘心,自己可是接了佛祖法旨来的,今天一定要将东岳山拿下。想了一下觉得要从根本上给任道长讲清楚,自己已六根清净,而且剃度出家,将右手食指燃指供佛,发了大宏愿之人。就说道。 “任道长,我佛乃普度众生之学,相比你守着个破庙子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 打个比方,你所学只是一点微末之技,只能度己,相当于蒙学。而我佛可是佛法无边,神通广大,一念佛号可尽虚空,遍法界,可是相当于太学。 高下立判,希望任道长你分的清楚。” 任道士看了一眼这位以前自己的徒弟,现在正对自己滔滔不绝的说着,实在是感慨万千,说话不着四六的,看来是废了。 要不是看在往日的情分给他点面子,自己早就将他轰出去了,随即摇了摇头。 这年轻和尚一看任道士摇头,以为这是不认同自己佛法无边,普度众生的功德,也有点生气,我佛也可变怒目金刚。 生气的说道。 “你最多在三界中打转,而我所修炼,能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永不受那轮回之苦,而你这次不答应为我佛做点功德,死后可是要下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 任道士一听,一下火了,自己追求的就是长生,还死后阿鼻地狱,这不诅咒自己吗。瞬间怒了,说道。 “滚!” “你……哼。” 年轻和尚没想到还给他来这一出,觉得这任道士入魔已深,以自己的的无边佛法救不了他了,就对任道长冷哼一声,说道。 “我代表木乃佛祖来度化你上西天极乐世界,你却愚昧无知,对我开口呵斥,虽然我佛敞开方便之门,行八万四千佛法,但你这种业障深厚之辈,能听闻佛法不知道是多少年修来的福分,还不珍惜,死后当下地狱。” 任道士越听越听不下去,道不同不相为谋,不知道这学的是哪门子的佛法,手掐神风诀,袖子子挥,掀起一阵狂风,将年轻和尚一把挥出了门外。 对着和尚愤怒的喊了一句。 “如若胆敢踏上东岳山一步,贫道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永世不得超生。” 年轻和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任道士一道罡风击中,身体不受控制的从丹房内飞出,直接到了下山的台阶上。 还没站稳就听到任道士声音传来,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这道士的本事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平时看着和善可亲,杀起人来可丝毫不手软,杀起妖魔鬼怪来更是无所不用其极,抽魂炼魄,扒皮点天灯那都是轻的,想起任道士的手段,腿上一软,跌倒在地,直接从石阶上滚了下去。 任道士冷冷的看了一眼外面,转身进了后院厨房,看了看米缸,没了,面缸还有点,足够自己吃几顿。 自己虽然种了一点田地,但基本都用去接济快饿死的人了,自己几顿不吃也饿不死,打点兔子山鸡什么的做成肉干,在多采集点野菜山果的,这个冬天也就过了。任道士默默的想着。 王元丰来到两座丈余高的神像前停了下来。只见两座神像一座鹰嘴高冠,身披红袍,面目狰狞,浩浩荡荡。 另外一座神像方口虎脸,双目圆睁,身披黑袍,长相恐怖,堂堂正正。 这个神像自己从书籍中看到过,这就是东岳大帝道场的两尊护法神将,几千年来一只守护东岳道场,一般心念生邪之人见了都心生恐慌。等闲邪魔外道根本不敢踏入道场一步。 这两尊护法称为鹰虎神,至于名讳,只有得真传护法神功者方可得知。 就在王元丰观看着护法神将威严,忽然看到从山道的石阶上滚下来一个人来,仔细依靠原来是一个半死不活的和尚。 王元丰纳闷,和尚怎么跑这来了? 不过看这和尚不光身怀武艺,而且体内元气充足,看样子也懂得修炼之道,还是道家真元。 不知道这和尚怎么得到道家修炼法诀的。 但看着还有几十丈的石阶,这和尚要是摔下来估计不死也得残废,王元丰决定先救下来再说。 决定之后,王元丰随即手捏千斤诀,念动咒语,对着正在台阶上翻滚的和尚就是一千斤闸,和尚一下子停在了那里不动了。 看了看自己的成果,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千斤闸传于三山九侯先生,发扬于鲁班法,用于闸大梁,闸牛之用,气禁打出就是大水牛也动不了,何况一个人。 虽然是个类似于定身的法术,但用到这里让这和尚停止翻滚还是能行。 随即有在虚空抓了一把,将打在和尚身上的千斤闸气禁收了回来。 这个法术不像定身法,通过气禁将思维短路,身体禁锢,让人不能动弹,是一种暗示引导方法。 但千斤闸不一样,是一种纯粹的气禁,人越反抗形成的反作用力就越大。而且会让人五脏六腑翻腾移位,弄不好还会被直接闸死。 那和尚在石阶上啊呀呀的呻唤了一会,慢慢的爬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感觉还没断。不过被任道士用罡风给打的不能动弹,四肢麻木,不听使唤,摔下来翻滚着死咬着牙紧抱丹田,不让自己身体散架以免摔得折胳膊断腿。 和尚都感觉快要支持不住了,忽然一股力道打在了自己身上,将自己一下定在了石阶上,忽然这股力道又消失不见。 和尚活动了几下,暗道还好,只是些皮外伤。左右看了一下,准备先下山再说,一抬脚就发现石阶下方一处平台之上,护法神像旁边站着一个少年人,一身华丽锦衣,剑眉星目,身体挺拔,腰跨三尺长剑,背上背着一个黑色的盒子。 和尚暗道,这估计这就是救了自己的人吧。 几个纵身跳跃到了平台之处,双手合十,十指朝天,念了一声佛号,接着说道。 “贫僧法号点灯,多谢施主救了贫僧。” 王元丰看了这和尚,满面红光,身强体壮,就回道。 “举手之劳而已。” 点灯和尚打量着王元丰,心想这次虽然没将东岳拿下来,但如果度化了这个富贵公子,看一身穿着就价值不菲,光那把随身佩剑就不下万两白银,到时候肯定少不了香火钱,怎么着一年也得几千两吧,想了一下就说道。 “我观公子富贵无边,但近期好似乌云罩顶,如不化解,恐有血光之灾。” 王元丰一听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没想到这和尚还是个神棍。自己修成小还丹,气息都已全部收入体内隐藏了起来,除非修行高人,一般人根本看不到,这和尚满口胡说不就是想骗点钱财吗。 这种人自己又不是没见过,前世各大香火旺盛的庙宇门口就有很多这样的人,都是打着算卦,解签来混两个钱的,王元丰对点灯和尚摇了摇头。 示意自己不需要算卦,避开点灯和尚准备先登山去东岳庙看看。 但和尚不依不饶,眼看着这富贵公子不理自己,到手的鸟儿就飞了,赶紧喊道。 “这位公子,在下说的句句属实,而且能为公子排忧解难,而且分文不取。” 王元丰一听,还没完了,前世这种道观庙宇门口就有很多,只要自己不理会他,就没事了。 随即加快了脚步,一步两台阶向着山上走去。 点灯和尚一看急了,这可是个几十年难遇的大主顾,如果这次错过了不知道啥时候才能遇到。 点灯和尚也赶紧追了上去,边跑边说道。 “施主,我佛传下大成妙法,分九品莲花,上中下三品,常念佛号即可,为方便法门,公子乃人中之龙,只要十念即可往生西天极乐世界。” 王元丰停了下来,这和尚还真烦人,自己不信,还拉我进,有念他那个啥号还不如到处转转,就说道。 “本公子对你说的上西天之法没啥兴趣,和尚你看谁信了拉谁去。” 点灯和尚又不甘心的说道。 “这位公子,你佛缘深厚,只要一心向佛就可上西天极乐世界。” 王元丰一听,脸都绿了,上西天那是说死人的,一般用驾鹤西去,说谁谁谁上了西天,这和尚让自己上西天不就咒自己吗。 冷冷的看着点灯和尚,说道。 “大和尚打哪来就从哪去吧,如果在说此话,本公子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点灯和尚被王元丰看的脊背发凉,浑身感觉像刀割一样的,只是一瞬间,点灯和尚已经感觉从鬼门关走了一圈,随后又使劲的念了几遍佛号,感觉好了许多。 想了一下三破法经上写的对待出家人谩骂威胁是个什么罪,壮了壮胆子,感觉有木乃佛祖保佑,自己也不怕,就说道。 “施主你这是诽谤佛法,轻慢经典,又谩骂威胁出家人,这可是重罪,谤佛,谤法,谤僧,可是要下地狱的,遭因果报应,今日地狱因他日地狱果。苦海无边,望施主早日回头是岸。” 王元丰感觉这和尚有病,自己没招他惹她,拉着自己让跟他上西天,这会又咒自己。他要找死也别怪自己心狠。 王元丰突然发难,转身一个摆拳直击点灯和尚太阳穴,点灯和尚还没反应过来就蒙了。 又一步向前近身对准点灯和尚胸章门穴接着一拳,点灯和尚只感觉气一下提不上来了。 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被一脚踢中脊椎尾端尾闾穴,点灯和尚一下感觉周天运转不畅,暗道完了。 紧接着就感觉脑袋后面哑门穴进去了一股气,脑袋感觉闷闷的,想要喊两嗓子,张了几下嘴,就是发不出声音。 最后看着这点灯和尚心有点厌烦,虽然他不咬人,但膈应人。 最后运转通天指法,一指点向点灯和尚头顶三寸处,将一股气劲打入了点灯和尚百汇穴。 点灯和尚两眼向上一翻,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第48章 蜂鸟传信 百汇倒在地,尾闾不还乡。 章门被点中,十人九人亡。 太阳和哑门,必然见阎王。 寻经认穴是基本功夫,不知经脉穴道,五行生克,阴阳转化道理,能够修炼到高境界的少之又少。 武者只知筋骨皮膜,最多到髓。学一些粗浅的精气神锻炼方法,所以最多只能抱个气血丹,也就称为个人仙。 无法登堂入室。就是因为不知周天运转,阴阳生克之理,虽说锻炼每寸血肉,但根本不知穴道经络之关窍,所以成就有限。 灵动性不强,生神(人体存神,称为生神)活动慢。 这点灯和尚就是例子,虽说看起来有些抱元养一之法,还是道家的路子,但丹田内一片死气沉沉。既无运转周天,又无导引经脉。 但筋肉强壮,内脏厚实,骨骼坚硬,看来不是化劲也是暗劲,但自己动手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看来是放弃筑基培元,而去修炼武道了。 不过还好他有一些功夫底子,不然自己那么几下点穴手法过去,他必死无疑。 但现在这样,也活不过十二个时辰,之后如果没人耗费自身功力为其推宫过血,祛除气劲的话,他还是必死无疑。 但最后自己那一招通天指下去,点中点灯和尚百汇穴的时候,无意间察觉到这和尚眉心轮中有些淡淡的佛光,看来是修炼了脉轮,只要脉轮不被打散,暂时是死不了。 王元丰本来不想理他,但这和尚不知道谁放出来的,说起话来就让人生气,想来想去只有是南郭县出来的,只有南郭县才有个大寺院,听李化龙说最近几年一直在搞剃发运动。 想了一下,自己刚开始准备去看看是想借道而已,如果人家不理自己,也就安全的过了。 但看了这点灯和尚的德行,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南郭县能做出那么些事情也就不奇怪了,自己还想找什么理由去看看怎么回事呢,没想到这不现成的送上门来了,给自己当理由吗。 随即拿出一张纸条,用炭条在上面写了一连串的符号。取下身后的小鸟笼,抓出一只蜂鸟,将纸条卷好塞进了信筒中,封上火漆,绑在蜂鸟身上。 张开了手,蜂鸟扑扇了几下翅膀,飞起来绕着王元丰转了两圈,啾啾的叫着,好像很喜欢和自己待在一起一样,王元丰在挑蜂鸟的时候就发现这只最有灵性,所以就特意抓了出来。 这么一看,果然聪明,想了一下,说不定以后用到这只蜂鸟的事情还有很多,灵性足了,办起事来也方便。 随即运转一丝元气,在指尖盘旋着,轻轻的点在了蜂鸟啄上,蜂鸟一下吃了进去,又用指尖运转通天指法在蜂鸟背上揉了几下。 将元气融到蜂鸟体内。蜂鸟欢快的在王元丰头上转了几圈,嗖的一起声飞向了山下。 看着飞走的蜂鸟,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点灯和尚,王元丰转身朝着山上走去。 …… 山下破旧的道院中,两匹异域大马已经下了车架,在旁边山道上悠闲的吃着草。 几个侍卫在道院里面热火朝天的整理着东西,一个个干劲十足。 自从知道自家公子的本事侯,就成了这个样子?。 不远处道路附近,还有几骑玄甲侍卫在周围来回的巡逻着。手扶着战刀随时准备出窍,哪怕周围还是一片荒芜,他们还是做的很认真。 正在一个石桌上的贾成正记录着这次自己所能调动的东西,另一个叫贾亮,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比贾成小了点,所以但头脑灵活,为人忠诚,武功也不差,所以才被夫人指派出来跟着公子。此时也在旁边协助着贾成,统计两人能发挥的最大作用的单目。 两人知道,自家公子不一般,自己只要跟着公子,肯定前途无量。 以后只要公子有肉吃,难道还能少了自己的汤? 贾成看了整个统计结果,贾家商号遍布整个大梁王朝,即使在蛮族海外西域也有分点。 看自家公子这架势,也不是个能待在一个地方的主,肯定会到处跑,自己必须在后勤上能够提供完全的保障才行。 想到这里,突然听到啾啾的叫声,贾成瞬间反应过来。 “蜂鸟。” 旁边的贾亮抬头看了一下。就看见一道绿色小鸟飞到了两人头顶盘旋着。 “是公子。” 贾成赶紧伸出手,蜂鸟落在了贾成手上,贾成取下了信通,检查了一下封漆,完好无损。 从怀里摸出一只布袋,拿出一些花蜜融合药材的小颗粒。蜂鸟上前吃了一颗,就瞥过头去,转过身晃了晃尾羽,扑着翅膀又飞了回去。 贾成和贾亮一下又傻眼了。自己这食物可是专门喂蜂鸟的,用一些药材昆虫,磨成粉,配合花粉,用蜂蜜融合而成的,平时蜂鸟都是抢着吃,没想到这次还被很人性化的嫌弃了。 但蜂鸟又朝飞来的方向飞走了,这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蜂鸟只要飞回来就待在这才对,根本不可能又找回去的,看那架势也不像是要飞去荒野的,难道又找公子去了? 两人都有一种很荒谬的感觉。但想了一下公子的手段,也觉得不怎么奇怪。 随后打开看了里面纸条的内容。 两人交流了一下,招呼了贾统领。三人一合计。由贾亮和吴统领带着两个侍卫飞奔上山。 不一会从山上五花大绑的抗回来一个和尚,几人又一阵商量,派了几个人用麻袋将和尚装好,放在马上,几人护送着和尚,乘着夜色朝南郭县方向走去。 道观中任道士将自己以前的徒弟,现在的和尚一道罡风打出门之后,准备做点吃的,就察觉到下面有人动用法术,用神识一观察,才发现有人上山,是个年轻公子,跟这和尚纠缠着。 看这点灯和尚又准备用一吓二诈,三吹,四拉的方法拉人信佛,如果不信他,就开始诅咒,诅咒不管用的话就动手,刚准备先动手打折这点灯和尚一条腿,给他长长记性。 但随后看到这少年公子也不是好惹的主,瞬间发难,拳脚掌指连续出手,连连点中点灯和尚几个死穴。 尤其是最后,那一招隔空点穴让任道士眼前一亮,此法必定是修行之人,一般武者就是修成人仙也不能劲力外放。 虽然生命特征相似,跟炼气养神修到人仙的炼气士演化过来的内丹修炼差不多,但用的核心能量却差别大了,一个是体内骨膜中产生的内劲,一个是自身元精元气与元神。 一个构造简单能算卦的三个铜钱,一个是能测算天地星辰,周天万物,一国气运的精密仪器浑天仪。 两者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看来也是一位同道中人,准备招呼人迎接一下,但左右一看,原来自己的徒弟们看跟着自己没啥前途,早就跑光了。 看来还是得靠自己,整理了一下有点破旧的玄黄八卦袍,扶了扶头上的莲花五雷冠,取出一把拂尘子拿在手上,出了庙门站在台阶上等待着同修上门。 王元丰沿着石阶一路而上,沿途云雾缭绕,飘飘欲仙,花草茂盛,群芳璀璨,奇石林立,山虽小但也别有一番风味,暗道这不愧为神仙道场。 一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一边沿着石阶往上走,看似轻轻一步,但一下就到了九尺之外,这正是道家缩地成寸,道法简单,贵在实用,为前世峨眉山不远处的一个小庙中的庙祝所传。 峨眉山自从建成了和尚寺,所有的道派之人就被赶下了山,虽然如此,但传承没断。 王元丰得传此法,领三山九侯先生法篆,修成此法,但前世这根本用不上,不过今生合适。赶路游玩,却是不错。 忽然一道绿色小巧的身影飞到了自己身边,原来是蜂鸟回来了,看来信送到了,王元丰伸出手将蜂鸟抓住,装进了小笼子里,继续向上走去。 忽然感觉有人看着自己,才发现快到东岳庙了,石阶之上站着一个道士。 头戴莲花五雷冠,身穿玄黄八卦衣,眼睛明亮,瞳孔呈方,鼻如山梁,面如婴儿,三缕胡须垂下,嘴角两侧法令纹直到下巴。 暗道一声。 “好一个道行好深的有道高真。” 此人一看就是刚断之士,从道冠上的五雷符篆来看,所修乃是雷法,而且莲花五雷冠不是一般人能戴的。 修真之道层层递进,修为不到根本不敢如此着装,只有修炼到了境界才能禀报祖师,得祖师许可后才能有对应的穿着,像前世正一,从居士受篆,到盟威都功,都是要经过考效其修为品德才能得以受篆,之后,才能修相应的法术,不然就会出现德不配位,必有灾殃的事情发生。 记得前世有一个人骗子,一会和尚一会道士,为了取信他人投资建寺,穿了一套高功法师的行头在那拜斗(拜斗,就是采天罡炼气的一种方法),不想最后冲了罡煞,成了神经病,然后无缘无故上吊自杀了。 这就是德行不足以匹配位置的后果。 观此人气机与自然连成一片,暗道这次来对了。几步登上石阶之上,刚准备开口,就见那道士手结太极印放于胸前说道。 “贫道观一股贵气从北而来,不想此时公子到访,贫道任守全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王元丰虽然不是道士,但得传华山剑仙之法,也可以用道礼回之,就环抱太极印,置于胸前,说道。 “师傅好,在下王元丰,前来贵庙,也是机缘所致,能见得师傅有道全真,也是三生有幸。” 任道士满意的点了点头,观其所结太极印自然流畅,见面口称师傅,是我玄门弟子。 又观其气息虽然内敛,但面相山根开阔,鼻直而挺,唇红齿白,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人,又观其剑眉星目,目光纯净,漏出丝丝剑气,就知道也是一位修行之人,而且修为能抱一而凡,从背上的剑匣于腰间的三尺佩剑来看,此少年擅长剑术。 任道士甩了一下拂尘,右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 “公子里面请。” “道长请。” 第49章 何为德 两人进口东岳庙中,只见东岳大帝神像高达丈许,身穿红袍,右手拿金鞭,左手持天地盟威印,面目威严,目视苍穹。 东岳大帝乃人族先贤,除妖灭蛮为人族争夺了栖息地。王元丰虽是转世而来,但也享受了这生存空间的福泽,值得礼敬,按照三拜九叩的规矩上了香。 之后任道士看了看天色已不早,就说道,居士先到单房中休息,待贫道准备晚膳。 王元丰也感觉这一天自己也有点饿了,就说道。 “那就有劳道长了。” 王元丰来到单房之中,陈设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一个凳子。简单归简单,但里面一尘不染,看来是经常打扫。 这单房与丹房作用一样,都是道士打坐修炼之地,不过区别在于丹房为道士自家所用,而单房为外出道士路经此地的临时住所。俗称挂单。 不一会道士叫王元丰去晚膳。过去之后,先拜了灶神之,这才坐下,道士让王元丰先用,说他自己先有事,不用等他。 饭菜简单,但也精致,几个烙饼,几盘野菜。 王元丰等了一会不见任道士回来,感觉问这这清香味却是不错。 尝了一下野菜味道带有一股清新的香味,只拌了些很少的粗盐和一些酿造的食醋,就尝了一口,放到嘴里口齿生津,让人回味无穷。 自己虽然一直锦衣玉食,但也对事物没啥挑剔,前世为寻道还经常风餐露宿,不过这野菜就着烙饼吃真的很不错。 但看了半天也不见任道士回来,就去准备找一下任道士。 后堂?没有。 大殿?没有。 丹房?没有。 最后在东岳庙旁边的一个山崖旁发现了任道士,好像在吃着东西,旁边还放着一个水壶。 找到了人,王元丰刚准备回去,无意间看到任道士手中的馒头跟一般的馒头有些区别。 虽然距离远了点,但以王元丰小还丹的境界还是看的一清二楚。 别人吃的馒头白白的,这任道士吃的馒头发黄,上面还有绿毛,明显就是馊馒头。 王元丰瞬间感觉有点心酸,没有惊动任道士,默默转身回到了斋堂。 看着眼前的烙饼发愣。 想到自己前世有个师傅说去太白山修行,在一个道观挂单,观里只有一个老修行,给他吃的是新蒸出的馒头,而自己吃的是长了毛,发霉的馒头。 最后这位师傅发现了,这位老修行回答说只是怕浪费粮食。最后这位师傅跟这位老修行一起把发霉的馒头吃完了。 当时自己听到的时候虽然信,但也没这么深的感触,但此时见到了之后,却感觉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想来也是,只要头脑合适的人谁也不会说发霉的馒头好吃。 随后压下了心思,将这事默默的记了下来,将这几个烙饼和野菜全部吃进了肚子里。 准备收拾碗筷,但想想还是算了,自己顶着一个富贵公子的身份,这么一做还真显得有些做作。 不过想了一下前世道观中,道士们吃饭的时候都是自己备碗筷,谁收拾谁的,吃完该干啥干啥,还是决定将碗筷收拾起来,洗干净放好。 无意间看见米缸中就有几粒米,没这几粒米也不会知道这是米缸,旁边的面缸中就剩下一个底子了,成年人吃一顿也就完了。 修道之人都是以食气为主,但没有修成金丹境界,达到光明自在,身心不漏的地步,要维持全身机能运转,还是需要吃东西的,即使吃的在少,这点面最多吃上三天。 叹了一口气,不在去想这些。 起身在东岳庙内四处转悠了起来。 这次来东岳庙是有事情的,从看见此山云雾缭绕,还有丝丝烟火气息就知道此山有人。 一是前方旅途,一处是前有野狗子, 后有黑狼妖的兰封县,另一处是一县之人都变成剃发人的南郭县。 这两处地方打算都想去看看。想去见识见识,增加阅历。 而这东岳庙又离两地皆不远,只有区区二十里路程。 二是发现此山为东岳大帝道场,山川灵秀,云雾缭绕,必有有道高真在此修炼,自己也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下。 所以在此地暂做停留。 …… 在南郭县城外,四个侍卫拖着个麻袋,在外面看着,城门早已关闭,两丈高的城墙,墙敦上点着火把,几个剃着光头没戴帽子的士兵在墙头上来回的的巡逻着。 凭借着火光好像嘴里念叨着什么。 四个侍卫兵将马安置在远一点的地方,两个在附近准备好弓箭防备着暗处,两个拖着麻袋慢慢的向到了城墙边上。准备将麻袋里的人挂到城头上,这是他们的任务, 忽然听到城墙上有人喊道。 “口令!” “是我。”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 “参见破身禅师。” 一个士兵说道。 “嗯。”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 “最近修炼可是顺利。” 那个士兵回答道,“一切都好,弟子学习大乘三破妙法,每日持念佛号,念头打成一片,已渐入佳境。现在已修到破家境界。” 破身和尚听了点点头,说道。 “我佛慈悲,观中土人民愚昧无知,贪淫乐祸,多杀多争,不尊教化。故传下《大乘三破宝经》,以救中土黎明于水火之中。” “我佛慈悲。此功德普照东土。”听到士兵唱到。 破身和尚又说道。 “你将妻子贡献给佛祖,这可是莫大的功德,记住,舍得舍得,只有舍才有得,你舍了财产,虽然你没有发现,但来世肯定投生富贵人家,这就是破身。 你舍了妻子,又一心向佛,菩萨心肠,将来必定往生西天极乐世界。此乃破家境界。 若你能让一国之民都修此法,出家受劫,国破家亡。此乃破国。就可修成大乘妙法。成佛做祖,指日可待。当年佛祖为一国王子,最后身破,家破,国破,三破之后才成就佛祖的。望你能依次行,前往西天极乐世界。” 士兵说道。 “善哉善哉,我佛慈悲,普照大千。” “可知点灯罗汉可来了?” “未曾见。” “知道了,好好念佛,早日上西天。” “谨尊禅师佛旨!” 说完好像离开了,几个侍卫听了一下,都感觉此法与自己等人不相合。 自己这些人首先立身,然后立家,然后家族,越来越上升,而这些人修炼是反着来的,先破身,后破家,在破国。摇了摇头,几人商量了一下。 一个侍卫拿出一只飞爪,甩了两圈,飞出去挂在了墙头上,抓着绳子,三步蹬上了墙头。 一个士兵刚转过身,就看到一个穿着鱼鳞甲的人站在墙头上,就要开口大喊。 侍卫向前一个蹬步,近身士兵跟前,瞬势一刀掌,虎口食指指节打在士兵喉咙上。 士兵一下发不出声来。紧接着这个侍卫右掌拖住他下吧,上前一步左手抓住他脑袋,向内一拧,光头士兵身体飞旋了起来,但头又反转了一下。 “咔嚓。” 光头士兵脖子断了,如死鱼一样被侍卫被抓着头。 “那边什么情况。”侍卫听到远处有人对自己这边说话。 但也没有慌张,像这种只会点拳脚的士兵,除非百十个一起上,那还要在自己不跑的前提下,才能对自己有威胁,一个一个来,来多少自己就能杀多少。想了一下刚才这士兵和破身禅师说话的声音,模仿者说道。 “没事,就一只夜猫。” 远处又传来声音说道。 “哦,那就好,你嗓子怎么了?” “没事,偶感风寒而已。” “哦,那就好。” 侍卫等了一会,感觉光头士兵气已经出完了,尸体也慢慢的有些僵硬。就把光头士兵托到了一个黑暗的角落放好,麻利的套上了光头士兵的衣服,然后找了一块布将头发包住。 在墙头上咳嗽了几下,下面的侍卫会意,将麻袋里的点灯和尚取出来,用绳子绑好,将绳头扔了上去。 墙上的侍卫将三破和尚拖了上来,提着点灯和尚朝着城墙上走去。 快走到城门上的时候,突然有声音传来。 “站住,口令。” 侍卫咳嗽了两身,说道。 “是我。” 那边有人喊道,“口令不对。你到底是谁。” 侍卫一听就知道要糟糕。但随后一看那边的士兵也没啥动静,暗道。 “还好,这不是精锐部队,如果是精锐部队的话,不管是谁,只要答错,先抓住关起来第二天在处理。看来自己还能向前走几下。” 想了一下就把电灯和尚放到身前,说道。 “贫僧点灯。” “哦原来是点灯罗汉。”城门上的光头士兵感觉有点不对劲,点灯不是出城了吗? 就开口说道。 “不对……” 还没说完就看到点灯和尚到了自己的身前,但被绑住了,光头士兵一下子反应过来,点灯出事了。 侍卫一看这光头士兵 要开口大喊,瞬间从点灯后面钻出来,左手一把捂住这个光头士兵的嘴,右手抽出匕首从光头士兵的心窝捅了进去。 等着这个光头士兵没气,才放下,随后将点灯和尚拖起来,挂到了城门处。 一个翻身跳下了城墙,如一只大雁落了下去。 城墙上一个光头士兵察觉了侍卫跳下去的动作,扯着嗓子感到。 “敌袭。” 说完,只听嗖的一声,一只箭插在了脖子上。 城墙瞬间站出来许多人来,墙头其中一个弓箭手出来准备瞄准刚侍卫逃下去的那个方向,就感觉脖子一疼,一只箭穿透了脖子。 “嚯嚯”的吐了几下血,就倒在了地上。 两个侍卫在远处用弓箭掩护,下面的两个一阵狂奔,逃出了弓箭的范围。 这时南郭县城头上火光大亮。 第50章 东岳庙问道,南郭县往生 城头上一时点起来几十个火把,将周围照的火光大亮。一对对光头士兵都跑向了城门方向。 但此时发展敌人已经跑远,虽然只有两个身影,但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追,谁知道黑夜中有没有埋伏。 两个已经死了的士兵已经被抬了出来。一个头领检查了一下死因,一个被扭断了脖子,另一个被刀直捅心窝,一丝不差也不多余,看来是个高手。 挂在城头上的点灯和尚也被取了下来,虽然或者,但昏迷不醒,也没发展任何伤势。 几个侍卫回去复命,王元丰和任道士正在东岳庙丹堂中讨论修行之道。 王元丰问道。 “任师傅,修行之道路径又有几?” 任道士直到王元丰只是传承了一脉道法,也少有人手把手指导,但好多还是一知半解,就想多多提点一下,就说道。 “居士可知道法有几乘?仙又有几等?” 王元丰想了一下,但也自己总结出来了一些见解,就说道。 “依弟子听闻,仙有五等,法有三乘。” 任道士说道,“善,居士可知哪三成,哪五等?” 王元丰回答说,“仙五等位天地人神鬼,法三乘为上中下三乘。” 任道士又说到,“可知修炼途径?” “人仙就是武者修炼的,可为下品法,神仙就是神道修炼者称为神仙,为中品,鬼仙为魂魄修炼,也为下品,地仙就是不死不能飞升的仙,天仙就是飞升蓬莱的修行者,比二种为上品修炼法方可达到。”王元丰想也没想就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哈哈,非也非也。居士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任道士笑着说道。 王元丰也不疑惑,自己的确对这些事情一知半解,就结太极印对任道士低头拱手行礼,说道。 “请师傅为弟子指点迷津。” 任道士捋了下胡须,点了点头,在一派道脉的规律,居士指点,或者随喜功德结善缘,可以叫老师。 但在道门居家弟子,,见了观里的道长,或者火居道人,都尊称师傅。 但对于自己的度师,给自己于道命之人,才能称为师父。 其中细节不能不注意。 任道士对王元丰对自己这样称呼比较满意,有礼有度,就说道。 “法有好低,但道无先后,修炼仙道天地神人鬼非是目的,而是境界。 都是人修炼,千万法门,殊途同归,都是以悟道为准则。 鬼仙者,为仙道最初步始之总称。养身筑基,以养魂魄,能出窍入窍无有阻碍采气炼体,周天经脉,是为鬼仙。 ” 王元丰静静的听着,自己好多时候都以为一口气将自己的剑仙之法,修炼到头就是天仙,但不知其中到底境界如何,之分为养气壮魂,采气炼气,小还丹,大还丹,金丹,元神,天仙,这一些层次,至于对一些认识,也是稀里糊涂的。 接着又听到任道士说道。 “人仙者小周天循环完整,气息抱于丹田,从外呼吸而到内呼吸,经过小死大活方可成就。如武者最高层次也属人仙,不能超脱生死,但能安乐延寿而已。 虽同为丹,但只是气血抱丹,非周天之大小还丹。” 王元丰才明白,原来还是一个体系,所修炼的不一样,但都没有神仙不朽的特性,一百六十年,寿命一到,魂魄腐朽,丹散人亡,就问道。 “那地仙和神仙呢,结成金丹的又是什么境界?” 任道士说道。 “地仙为天仙之半,神仙之中。神仙中的小成,天仙中的基础,可长生驻世,直到五百年后,身体腐朽,转世投生。所以称为神仙。” 王元丰一听,也是肉体为载体,没了肉身,但已得闻道法,所以一般选择转世重修,紧接着就听任道士又说道。 “至于神仙者,地仙要更进一步,得中成之法,抽铅添汞,金精炼顶,玉液还丹,培育元神,达到五气朝元,三阳聚顶,自生胎化,阴尽阳纯,元神显化,超凡入圣。离开尘世,前往洞天福地,海外三岛,故曰神仙。” “原来如此,弟子所知有限,实在深感羞愧。” 王元丰说道。 任道士听到后,就说道。 “你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性命之道本就不广为传授,就是贫道也只知九牛一毛。” “那敢问师傅,天仙又是何境界?” 任道士想了一下,说道。 “天仙乃何种境界吾也知之甚少,观遍道经只有片语,也是一只半解。只知道先得大乘法诀,内外丹成,道上有功,人间功德圆满,自会有天人授与金书玉籍,飞升洞天。” ……………… 在光头士兵发现是点灯和尚后,就赶紧将点灯和尚送到了寺庙中。 寺庙里,慈航宝殿中,木乃佛祖看着躺在担架上的点灯和尚。正在想着对策。 旁敲站着几个和尚,最前面的是三个和尚,就是木乃佛祖的三个弟子。 一个法号破身,一个法号破家,一个法号破国。 这时破国和尚开口道。 “佛祖,点灯师弟的伤势可否有救?” 木乃佛祖也检查了一下点灯和尚的伤势,说实话,自己能救,但救了之后要损伤修为,没有几天恢复不了,这种伤势,简单,只是被人点中了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为他推宫过穴,半个时辰就能治好。 但关键是里面还有一种古怪的剑气,自己根本琢磨不到是什么,千变万化,简直无从下手。 只有自己消耗修为,强行将这股剑气磨掉,或者施术者亲自出手,否则只能自己出手,花上几个时辰将这些剑气一口气除了,而且中间不能停顿,否则只有前功尽弃。 虽然这几股剑气分成几团,但又气机相连,只要一祛除就不能停下,必须一气呵成,否则就前功尽弃,白费功夫。 何况把点灯和尚挂在城门楼子上,估计就是给自己示威的,至于威胁,谈不上。 这社会,不是血缘关系,能替别人两肋插刀的人也不是没有,有也是十几年,或者几十年的关系,还有就是脑子不合适的来管别人死活。 木乃佛祖觉得就是自己成这样了也不见得有人来耗费精气神来救自己,除非能得到巨大的利益。 点灯和尚自己也能救,但明显这人还有后招,自己要保持法力才能无患。 不过就是不会有后招,这点灯和尚也给自己提供不了太大的利益,对他耗费法力,一点也不划算,看这样子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想了一下,就说道。 “点灯受伤颇重,本佛也无起死回生之术,但点灯一心向佛,菩萨心肠,燃烧食指,供养了佛祖,受了菩萨戒。就是死后也要往生西天极乐世界。” “现在大家一起念往生咒,将点灯送上西天,在极乐世界中九品连台,上品上生,大家需诚心祈祷,托我等愿力,送他上西天。” 和尚们双手合十,十指朝天,一同念到。 “我佛慈悲!” 木乃佛祖对着破国和尚说道,“破国,去安排人将点灯罗汉抬到广场上,准备柴火。” 站到前面三人中的破国和尚站出来,双手合十,十指朝天,说道。 “谨尊我佛法旨。” 木乃佛祖又对着破家和尚说道,“去准备香花,七宝,钵盂,净水,准备法场。” 破家和尚站出来,也双手合十,十指朝天,说道。 “谨尊我佛法旨。” 木乃佛祖又对破身和尚说道。 “暮鼓晨钟狮子吼,暮鼓九响,上品上生。” 之后将点灯和尚抬到了一处广场之上,堆放了一大堆柴火,然后将点灯和尚放了上去。 坛场四方宝盖,佛塔九层,上挂珍珠,玛瑙,砗磲,珊瑚,水晶,珊瑚,麝香,七宝于塔。四周钵盂盛净水,香花铺满地。 通知破家和尚敲响了暮鼓。和尚寺讲求暮鼓晨钟,由于已到晚上,敲响了暮鼓,召集所有人在一处空地上。 县民听到暮鼓九响,都知道发生了大事,一个个立马起来往平时聚会的广场上跑。 “这是怎么了?” “暮鼓九响,又有人要往生西天极乐世界了。” “是吗?那可真是修成正果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剩下舍利子。” “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得点舍利子,咱们也跟着念往生咒,做点随喜功德。” “好,赶紧走。” 一路上许多人都在讨论着此事,都向着广场附近奔去。 木乃佛祖看人已差不多到齐,蹬上高台之上,手托古寺宝塔,身披百宝袈裟,看了人群一眼,声音洪亮的说道。 “我佛慈悲,今日召集大家来是为点灯罗汉往生之事。点灯罗汉佛法精神,为我佛护法罗汉,但因外道邪魔所害,以预知大限已到,要往生西天极乐世界,莲花九品,上品上生。” “我佛慈悲,点灯罗汉慈悲。”众人双手合十,十指朝天,拜道。 木乃佛祖说道。“现大家一起念我佛尊号,凭借这股念力,为点灯罗汉送行。” “谨尊我佛法旨。” “南无点灯罗汉!” “法会开始,点火。”木乃佛祖说道。 破国和尚接法旨,将火把扔进了柴堆,火势慢慢变大,伴随着念佛声慢慢变成了熊熊大火,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伴随着念佛声在整个南郭县响起。 此时南郭县上空形成了一个奇怪的气场,无数的念力汇聚成一个三丈大小的万字,在南郭县上空盘旋着,放着无量佛光。 王元丰此时正在和任道士讨论修行之道。 突然看到两人看到南郭县上空佛光普照,三丈大小的万字,横空而立,从老远都能传来喃喃的念佛声。 第51章 有难求道士 还愿供和尚 以两人的修为,明显能感觉到巨大的愿力场在南郭县半空中徘徊,整个县城上空形成了巨大的气场。 而且念力气场好像通往了某个方向,随着念力越来越强大,半空中万字的地方,出现一个若隐若现的世界,里面长满了金色莲花。 “念力娑婆莲!”任道士惊呼一声说道。 王元丰听过功德金莲,净世白莲,灭世黑莲,业火红莲,造化青莲,但就是没听过念力娑婆莲,干什么的,什么作用,却一无所知,也是一头雾水,就问道。 “师傅,念力娑婆莲是何物?” 任道士看着南郭县方向说道。 “此莲不是实物,而是一种法术神通,你可知佛法中的九品莲花之说。” 王元丰想了一下对佛法的认知,就说道。 “知道,修炼佛法九品莲花化身,分上中下三品,是佛弟子所修行之根本,往生后所去的地方?” 任道士又接着问道。 “嗯,是如此,可知是如何形成?” 至于如何形成,自己还真不知道,就如实回答道。 “这个却不知道。” “就是通过制定出的佛法教意教规,让每个信徒学习,在脑海中构建一个虚构的世界,每个信徒都从舍弃开始,抛妻弃子,放下一切。将所有的一切全献给这个世界。尤其是念力,自身修炼也就是从破身开始然后破家,破国。 而此方法又不需要天地灵宝,有也没法作为载体,全被奉献了进去。这个世界叫娑婆世界,因为为信徒念力构成,呈莲花状,所以叫念力娑婆莲。” 王元丰听到此言,这些问题自己也想到过,但没有形成一套完整的体系,但对错还是能分清的,所以就想起来前世一个传说,说六道轮回是捏造出来的,或者是强行破坏天地轮回,而制造出来的有利于一教之说,自从有这个传说,前世地球天地灵气好像消失了一般,好像被一瞬间献祭了,是不是也和这个有关,就问道。 “师傅,那六道轮回是怎么出现的?” 任道士疑惑的看了王元丰一眼,说道。 “六道轮回?这是什么?” 王元丰一听,难道轮回在这世界没有?还是没法投身?但从记载中有地府阎君的存在啊,那是怎么转世轮回的,就把自己的想法解释道。 “就是人死后经过地府宣判通过轮回之所投身之所。” “哈哈。”任道士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 “居士原来说的是这个啊,轮回有,是天地自然形成,叫五道六桥。 五道为天,人,畜生,恶鬼,地狱道。 生命无好低,万物自有灵性,为独立个体,天地生万物,而不去干涉,只凭借自身功德源法,自行招感所至踏上六桥。 ” 这么新颖的听闻王元丰还是第一次听到,就接着问道。 “六桥为哪六桥?” 任道士说道。 “六桥者为金桥,银桥,玉桥,石桥,木桥,竹桥。根据投生者秉承气运不同而吸引去此就桥的。金桥为贵,为天人所生,竹桥最差,去九幽之地之路径。祸福无门,唯人自召,都是自身所做。” 王元丰听了,才感觉恍然大悟,三界之中万事万物必定遵循自然之道理。违反者必定遭受反噬。 那前世六道轮回肯定是大修行者自我炼制出来的,是炼制的必定有所漏洞,有违反自然法则原因之一,修道都是从效法自然开始,破坏了天地自然必定要遭受其反噬。 观天之道,持天之行。 不遵循此规律者也许能强盛一时,但终不可久,天地长存不坏,而万物却生生灭灭,违反自然规律必定成为历史,过上不知多少年,最后变成化石,一般都放在博物馆里让人参观他们的辉煌。 王元丰灵台中的浑天仪突然闪烁了一下,而且自行的转动了起来,虽然很慢,但以自己对浑天仪的了解,可以确定它确实在转动。而且发生了一些莫名的变化,好像功能越法的完善了。 大爷啊,您可终于有反应了。王元丰激动的抖了两下肩膀,又暗暗将这心思压了下来。准备以后慢慢研究。 平复了心情才发现旁边的任道士正的看着自己,好像还戒备着周围。就听任道士问道。 “居士好悟性,可有所得?” “嗯,有些感悟。” 王元丰回答道。 任道士放松了对周围的的警戒,说道。 “那就好,须知顿悟可遇不可求。每一次都十分难得。” 王元丰心中一惊,原来如此,自己虽然一瞬间,但以任道士的眼光绝对可以看的出来。 这时忽然感觉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摸进了东岳庙,王元丰有点疑惑,这人从山下上山而且还是半夜,自己的侍卫也在山下,他只要在这夜晚路过,而且是已经快要破败了的庙宇,自己的侍卫肯定会将他挡在山下,甚至会当抓起来仔细盘问,看着人鬼鬼祟祟的样子肯定有问题,就问道。 “师傅,上山的路径是否只有一条?” “不,旁边还有小路,以前南郭县善信来这上香时都走那条路,只不过破败了两年,有些荒废了。”任道士回答道。 王元丰点了点头,说道。 “我看此人鬼鬼祟祟,不怀好心,师傅稍等,待我将他揪出来。” 说着就要起身,任道士阻挡道。 “居士且慢,此人贫道却认识,他本是南郭附近人士,名字叫赵三,前几日他母亲重病,是贫道下山为他母亲医治,当时观他家一贫如洗,只收了一碗米糠。” “看他那样子不会是来偷东西的吧。”王元丰问了一句。 “无妨……” 任道士说道这里,两人就感知到赵三鬼鬼祟祟的摸进了东岳殿,对着东岳大帝塑像双手合十,食指朝天,拜了几拜,对着东岳大帝像说道。 “弟子赵三今日有困难,母亲病已痊愈,弟子跟母亲商量,要去南郭万佛寺还愿,以求我们母子平平安安,死后往生西天,但家中一贫如洗,无法供奉佛祖,望大帝可怜我们母子,施舍点钱财。” 然后跑到功德箱旁边,将功德箱拿起来打开,没发现什么东西,又不甘心使劲摇了摇。生气的将功德箱扔到了一旁,又接着对着东岳大帝神像说道。 “东岳大帝不是神仙吗,为什么连点钱财都不肯施舍给我,神仙不就是救人的吗,人有难就来帮助的吗?真不知道怎么当上神仙的!” 王元丰听到这怒极反笑,不过这种问题也很常见,而且很多很多,真不知道这人拿里来传承的这种习俗。 准备将他扔出去让侍卫炮制一翻,但看到任道士一动不动的坐在蒲团上,好像是不准备理会。 任道士看了王元丰这样子,就说道。 “我辈修行之人不要为俗人之事烦了自己的心性,他喜欢做是他的事,只要别破坏了修行道场就行。首先是为了自己,然后在是大众。” 王元丰叹了一口气,自己今生就是凡俗牵绊太深,放不下的太多,的确没有唯道独尊的心思。 事实上,有许多事情根本不能用武力来解决的,武力没办法解决,仗着自己法力高强,里外不分,不分青红皂白,不分善恶的乱杀一气,那与外面乱跑的疯子又有啥区别?疯子起码不会去害别人。 自己修自己的,只要别被外物影响了自己就行,此时看向在东岳庙中翻箱倒柜的赵三时,只是很淡然的看着。 只要他别做死去做一些超过自己心里底线的事,不然他爱干啥干啥。这时候赵三从东岳大殿出来向着偏殿摸去,在任道士平时值殿的地方翻了半天,从将一个柜子翻的乱七八糟的,经卷书籍扔的满地都是。 最后从翻出一个小布袋子,打开倒出来数了一会,刚好五百钱。 赵三将钱装好,连布袋子挂在了腰间,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下有钱可以去万佛寺上香还愿了。” 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出去,没有沿着原路返回,而是从正殿前方的石阶直接下山。 王元丰看着任道士,还是一副很淡漠的样子,好像根本没看见一样。就说道。 “师傅看此此人行窃,为何不去阻止。” 任道士说道。 “贫道不喜关心此事,也不是贫道不去管,何况此事自有东岳道场护法神将鹰虎神之事,天地分位,各司其职,贫道不回去越权去做护法神将之事,何况刚护法神将已告知在下并问明缘由,此事神将自会处理。” “原来如此。”王元丰说道,又想了一下半山腰处又一鹰嘴神将和虎爪神将,就问道。 “可是下山之处守护山门的两位?” “就是此位,但不是两位,是一位,长相奇特,面目狰狞,凤嘴银牙,身披红袍镶黑边,脚踩周天风火轮。 只是后人臆想,就做成了两个神像。” “还请道长解惑。”王元丰说道。 任道士又接着说道。 “神将以前为跟东岳大帝同一时期之修行者,跟东岳大帝打赌,只要东岳大帝做出一丝违反天地道德之事,就要他的命。但鹰虎神观察东岳大帝一十二年,竟然没有发现东岳大帝丝毫过错,随即被感动,甘愿为东岳大帝护法神将。” 王元丰这才明白,原来如此,跟自己前世听说的王灵官一样,都有相同的经历。都是战斗力数一数二的护法神将。 前世听说了一个故事,一次王灵官在巡查三界,路过一地,忽然发现一只猴子在天庭捣乱,戏耍了猴子五百回合,感觉也没什么意思,准备将猴子用雷鞭敲死,幸好这时雷祖告知王灵官,这天庭西方教弄出来搞形式主义的假天庭,来糊弄老百姓,为吸引信徒之用,让他们想玩就去玩吧。 王灵官这才罢手,随即脚踩周天风火轮,升起一团火光,消失在原地。 第52章 玄门护法鹰虎神 赵三此时得了五百钱,母子两人去南郭万佛寺还愿的事就有了着落。 兜里有钱叮咚响,心中遇事不慌张。 走一走,晃一晃,心中踏实的不以言表,得意的哼着小曲儿,不知不觉已到半山腰。 赵三看着这两尊神像,一尊鹰嘴獠牙,堂堂正正,一尊方口虎脸,面目狰狞。 赵三一看两尊神像,心中有了畏惧,好像自己干了亏心事,羞愧的无地自容。 但想了一下,万佛寺大师告诉自己,修佛的是太学,其余的都是刚识字,只有修仙之人还算看得过去,是蒙学,修到最高层次也就相当于罗汉层次,还是要在三界中打滚,六道中轮回。 自己以后要去那超出三界在,不在五行中的西天极乐世界的,哪怕九品莲花中下品下生。也要比这世界三界中任何人都要好。 但眼下自己一穷二白,两手空空的,这鹰虎神是上古时期的先天古神,跟着东岳大帝一起为人族争夺栖息之地的有道高真 。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传闻鹰虎神特别灵验,只要生存善念者,常怀救人危难之心者,几乎有求必应。 赵三想着,自己肯定是这种人,自己所做的都是功德,每日吃斋念佛,供养佛宝,这就是最大的功德。 想来自己求一求鹰虎神他肯定会帮助自己达成愿望,自己是可是大乘佛法弟子,只要对他念佛说不定可以将他度化上西天,赵三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跪在了鹰虎神前面, 对着神像双手合十,十指朝天的说道。 “今佛弟子已认祖归宗,进了佛门,天下佛门是一家,都是佛的孩子,我今有难,望护法神为在下赐下人间财富,弟子一定诚心向佛,菩萨心肠。以早日上西天。” 说完拜了三拜,然后对着神像念叨了起来。 “啊米佛坨……” 这时神像忽然暗淡了下来,从旁边山崖上走出一个身高九尺,风嘴银牙,双目圆睁,不怒自威,虎背熊腰,头戴莲花雷虎冠,身披红色黑边袍的大汉。对着赵三喝道。 “自家祖先祖认不清,拜佛门外道为祖宗。修三破法破身破家又破国,祸害了自己还来害别人,妄行偷窃,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滚!” 一声雷声高喝,将赵三震了几个跟头,然后上前一把抓住赵三的钱袋子,随手往山上东岳庙中一扔,钱袋子瞬间飞入庙中赵三偷钱的那个地方。 这时任道士惊呼一声。 “东岳护法鹰虎神!” 然后对王元丰说道。 “走,去看看。” 王元丰不疑有他,知道这是道场护法神将鹰虎神,两人瞬间起身,只见任道士直接腾空三丈向半山鹰虎神像方向飞去。 王元丰助跑三步,离地九尺,也跟着任道士飞了出去。 两人刚飞到山头,就看见鹰虎神像前边,一个身披黑边红袍的九尺大汉,对着赵三的屁股就是一脚。 隐隐约约都能听见一声菊花残,满腚伤的惨嚎声传来。 “哼。” 鹰虎神冷哼一声, 说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时任道士和王元丰也飞到了半山腰鹰虎神旁边,两人准备见礼参拜。 只见鹰虎神摆了摆手,说道。 “心存邪辟,任尔烧香无点益。 持身正气,见吾不拜有何妨。” 简单,明了,直接,大方,王元丰暗道,不愧是以雷法证道的神将,但这台词怎么这么熟悉呢?像自己前世时候的玄门护法王灵官。 王元丰有点疑惑,抬头看了一眼鹰虎神,只见凤嘴银牙,面目狰狞可怕,头戴莲花雷虎冠,身披黑边大红袍,玉环腰带,而且腰间挎着一把十三节金鞭,旁边还挂着两个风火轮。 心中一惊,这不就是雷部神将,玄门护法王灵官吗? 不会这么巧合吧,但不敢确定,就上前结太极印拱手试探着问道。 “尊神可知火车王灵官?” 鹰虎神很诧异的看了一眼王元丰,说道。 “吾乃王灵官一尊化身。” 王元丰暗道果然如此,那是不是自己还能回去呢,自己前世整个世界灵气全无,自己已经摸到了点头绪,只要操作得当,应该可以恢复一点天地元气的。毕竟那里可以说是自己心中认同的家乡。这个世界乱七八糟的,让自己都感觉无处存身,好像哪里都像一个游荡在他乡的浪子,就问道。 “尊神可知回去您本体世界的办法?” 鹰虎神想了一下,看着王元丰说道。 “你说盘古天王开辟的世界啊。看你灵光闪现,又有传承在身,应该的是来自中土的吧。” 王元丰很急切的说道,“对对对,就是中土,人身难得,中土难生,道法难闻的那个中土。” 说完还一副很急切的样子看着鹰虎神。 鹰虎神咧开嘴,露出银牙,做出了一个很吓人的笑容的说道。 “嘿嘿,我本尊也是出自中土。” 两人一问一答,看的旁边的任道士是莫名奇妙,听不懂这两个在对暗号,只得做出一副很淡然的样子站在一旁。 王元丰也笑着附和鹰虎神说道。 “是啊,都是同乡,那尊神可有回去的方法?” 鹰虎神脸色一正,很严肃的样子。王元丰激动的等待着答案,如果有了回去的路,自己以后边修炼边为回去做准备,只要有方法,不管有多难,总能回去的,就听到鹰虎神说道。 “没办法。” “呃。”王元丰一下愣在了那里,瞬间有点想吐血的冲动,没有就没有,还装的那么一本正经。 鹰虎神看差不多了,咧开凤嘴,露出大银牙,用很吓人的笑容说道。 “也不是没有办法。” 王元丰赶紧问道。 “尊神可知什么办法?” 鹰虎神收起了笑容,沉思着说道。 “不过这方世界三界秩序未定,肯定是回不去的。” 又来,这个很严肃的玄门护法怎么这么恶趣味呢,那还不知道要等个多少年呢,如果这妖魔鬼怪一直横行霸道,拿自己不是就没一点回去的希望了?还不如不说呢。 “其实真想要将天地秩序定下的话,可以乘着这场改朝换代的大劫难,定立天地人三界,最多也就数十年时间而已。” 王元丰一想,也是那么回事,如果真的能趁着这场天地大劫,模仿立天庭,建地府,定人间的话不就成了吗,只要成了至于怎么回去,还可以再问鹰虎神,反正他也跑不了。 但随即一想,觉得这么大的工程真不是一个人干的,需要帮助是绝对的,就看向鹰虎神,这里只有鹰虎神修为最高,高到什么程度自己压根就看不出来,但也不能直接问他吧,那样太不礼貌了,准备开口求助。 鹰虎神看到王元丰这样子,知道他要干什么,赶紧活动了一下胳膊,说道。 “吾可没什么能帮助你的,老胳膊老腿了,跑不动了,要不我这身行头给你也行,或许能给你提供点帮助。” 王元丰看着鹰虎神这一套行头,都是灵宝级别的,拿来用的话也发挥不了最大作用,以自己的修为只能拿来唬人。 法宝也不是越厉害越好,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鞋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还不如炼制几个能发挥最大威力的法宝来的实在,就没好气的说道。 “我要您那身行头干嘛,您的行头给我也没人能用,还不如不要。” “嘿嘿。” 鹰虎神尴尬的笑了一声,说道。 “本神还有个梦没做完,就不在这待了。”然后就化成雾气,融进了东岳山中。 王元丰看着鹰虎神说走就走的样子实在无语,嘀咕道。 “这就走了,好歹也算同乡,说个方法就找不着了,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什么?”任道士看的很奇怪,只听说要订立三界秩序,但回去,中土,还真没猜出来是什么,看到鹰虎神消失,又听到王元丰嘀咕着,就问了一句。 “哦没什么。”王元丰回答道,但看了看任道士,想了一下,这道士也许可以让他帮忙,说不定订立三界秩序,他就能凭借此功德成仙。 这也是双赢的事情,百利而无一害。 任道士被看的好不自在,看了看自己身上,道袍虽然破旧了些,但也干净整洁,就问道。 “居士可有什么事吗?” “不瞒道长,如此时代我辈修道之人若想修成天仙大道,飞升昆仑,只有一法可成。”王元丰说道。 任道士一听,自己修炼将近百年,也就是修成金丹,最多也就是个陆地神仙,寿不过三五百载,但要成就不死不灭的天仙,得道飞升,自己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连寿三千载的神仙境界现在都可望不可即,何况天仙,就急切的问道。 “居士可知有法可行?” “有。” “还望居士不吝赐教!”任道士说着就要行礼,王元丰赶紧上前将任道士挡了下来。接着考虑了一下,说道。 “道长可知天地本位,功德证道,辅助修为之法?” 任道士想了一下点头说道。 “略知一二。” 王元丰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刚鹰虎神尊指点的就是功德辅助成道之法,须知我辈修行之人,一无仙山福地,二无天地灵宝。欲想成道已经是难上加难。神尊垂怜我辈修道之人,特指点一条大道。” 任道士想了一下说道。 “功德之法虽说也是大道法则之一,但功德之道因果牵扯甚深……” 王元丰一听,原来是这个啊,就说道。 “功德之法虽说成道只能与此方天地因果越深,但本是此方天地之人,互无因果何生此地。此方世界乃是故乡,是我等本源出生之地,当不忘根本。” 任道士想了一下,也是这个道理,但在方世界以经历百年,处处是伤害,遍地是无情。对自己打击实在太大,不然也不会一直待在东岳庙中修炼自己的,而不去管其他事。 第53章 明道若累 定号浑天 任道士也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对这方世界,对自己世俗家里,对这个东岳大帝道场,也是那么的热爱。 这都是自己的根啊,哪怕是现在也没忘了自己从小修行的道场,所以到最后感觉无处可去,就一直待在这里默默修炼。 如果真能将这人心不古,妖魔乱世的局面扭转过来,哪怕就是付出这一身修为又有何妨。 就对王元丰说道。 “居士言之有理,但要如何去做贫道却毫无头绪,说实话,贫道自修行以来,试过多次,但都收效甚微,以至于最后心灰意冷,在此修真炼道。” 任道士道名任守全,修行已有百年有余,年少时也是一腔热血,遇到一些看不顺眼,遇到妖魔害人事情也喜欢斩妖除魔,也希望自己生存的世界和平稳定,人人都能安居乐业,人间少点虚伪,多点关心。 人,妖,鬼,神都能有各自生存的地方,都能够和谐共存。 也许是自己想的太理想了,努力了无数年,没有丝毫改变,最后也就心灰意冷,隐居在已经衰败的东岳庙里,修真炼道,渴望长生。 但真的只是这样吗,是实话,任道士自己知道,这只是自己逃避俗世的一种方法,修道将就道法自然,但也是逆反天地自然规律的一种修行方式,所以只要修行就会劫难随身,但必定有其任务和责任,就是维持天地秩序,推行天地演化。 自己都已经以为这一生已经这样了,没想到这次有同道来访,让自己看到了真正的修行同道,又有赵三偷东西要供养佛祖,最后鹰虎神出现。 鹰虎神乃先天尊神,自上古就已存在,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要不是可能跟王元丰有点关系,估计根本不会说话吧。 就好比一些先天神祗,他们确实存在,就是天地不存,他们也不会有什么事,就好比人看见蚂蚁窝被水淹了,但真的会去管吗? 但这次能给王元丰提示,也已经很不容易了,任道士想了很多,制定天地秩序,荡平天下乱世妖魔,但自己根本没有头绪,就问道。 “要如何去做,请居士言明,只要用得着贫道的地方,贫道二话不说,当仁不让,若有差遣,贫道绝不推辞。” “好,有师傅这句话贫道就放心了。”王元丰一拍手说道。 但仔细一想,这世界确实乱七八糟的,整个一团糟,也的确没有什么好办法,但先把能遇到的做好再说。 以后自己云游四海,肯定遇到的会很多,那就遇到一个解决一个吧。 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位。 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 想了两句鼓励自己的话,只要自己一直锲而不舍的去做,一天做一点,总有一天会形成气候的,只要不放弃,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王元丰暗暗的告诉自己。看着任道士,说道。 “暂时也没什么好办法,但眼下却有一件事要做。” “何事?居士只要开口,贫道必定竭尽全力。” 王元丰想了一下,自从刚出来碰到流民,然后遇到李化龙,李化龙投靠自己,带领了几千人,只要有自己支持,过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变成一股武装力量。 又准备路过去追上父亲大军,没想到左有兰封县野狗子挡路,右有强迫人剃发的南郭县,无奈才到这里。 本来只是准备停留一晚,然后继续想办法上路,没想到见到了鹰虎神,有了回去前世的方法,还能对比方世界起到推进演化的方法。两全其美,才感觉要认真对待,想了一下,就说道。 “弟子眼下却碰到了两件事。第一是兰封县有野狗子为祸乡里,后有黑狼岭狼妖动不动出来祸害百姓。第二就是南郭县木乃佛祖强迫人剃发,隔绝人伦,父子不相见,夫妻不能同林,县民越活越若。此两件事却不得不去办。” 任道士闻言,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就说道。 “请居士直说,贫道还如何去做。” 王元丰想了一下说道。 “南郭县情况复杂,木乃佛祖也是修行之人,何况此地情况复杂,希望道长能去铲平木乃佛祖一众和尚,先将南郭县控制在自己手中,以等待时机。” “这个,必定朝廷还在。我辈修道人应敬天地,重日月,惧国法,依王道。”任道士忐忑的说道,目前朝廷还在,自己修道百年,也不是没考虑这些,但每次都过不去心里那倒坎。 王元丰一想,此地朝廷都已经自保空难,明显已经乱了,就说道。 “如今不是黎明百姓当家做主的时代,只是为一家之天下,纵观万年以来,改朝换代犹如家常便饭,圣人而为天下心,而非一家之言。” 任道士点了点头,却是如此,就说道。“是啊,本朝陈氏也是从别家手里夺来的天下,权利与责任混淆,一代不如一代,官家已经将天下看成是自家之物,殊不知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 王元丰感觉这任道士也不是迂腐之人,就说道。 “世无可抵,则深隐而待时;时有可抵,则为之谋。如今已经天下乱像已至,我们应该积极准备,增强实力,才能做更多的事。否则势单力薄,只能随波逐流,或投靠他人,师父是否能知道他人想法也跟我们一样?” “不能。” 任道士想了一下回答道,但还是觉得好像有些不自在,朝廷都在,怎么这天下就开始这样了,但这位居士的却是将自己说的没话可说,看来积蓄力量是免不了的。 王元丰看了看南郭县方向,说道。 “天发杀机,移星易宿; 地发杀机,龙蛇起陆; 人发杀机,天地反覆; 天人合发,万化定基。” “我们只有凭借这一次乱世才能万化定基。” “善。”任道士赞成道,听了此言语,也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也许是自己唯一一个机会,如果真的错过了,等到下一个朝代,还是这个样子,自己那时候有没有寿元都不一定呢,只有这个时机才是最好的。 任道士已经决定跟随王元丰一条道走到黑了,感觉对王元丰的称号也得换一换。 一来名字可以占据一下气运,二来符合天地大位,而且将自己本来的名字,生辰八字隐藏起来,不让人察觉,在将自己的名字生辰等封印。 这样还能防止有人用诅咒之术来害他,虽然现在势单力薄,但任道士觉得以后肯定能成功,如果以后王元丰半途被人用咒杀之术暗害了,就真的前功尽弃了,一切努力都化为乌有了。 刚好自己就会藏身法,就说道。 “居士,以后对你称呼是不是该变换一下,虽然只是一个想法,还没实行,但也要有一个尊号。一来占据天地本位气运,二来可防止咒杀之术。” 王元丰一想,确实如此,每个神仙几乎都有尊号,这不是听着好听,都是有道理的,要符合天地本位,还要本身修为道德到一定境界。 如果以后自己真的快成功了,尊号必须要有,但能符合的还不知道怎么发展呢,王元丰想了一下,然后内视脑海中浑天仪,忽然有了主意。 然后自己感应了一下浑天仪,此时的浑天仪已经有了一些变化,就在任道士说五道六桥的时候,浑天仪发生了变化,当时自己还没来得及查看,只知道肯定是发生了变化。 现在的浑天仪,虽然还有些灰蒙蒙的样子,但已经有了一些轮廓。 浑天仪的原型其实就是整个天地,现在已经能依稀的辨认出一些大致的东西,周天星宿中的二十八宿,七曜主星,黄道十二宫。如一些四极,五方等都已经能看见一些大致的轮廓了。 这才有个浑天仪的样子,以前灰蒙蒙的一团,如果不是自己知道这是怎么成这样的,还真认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自从修为高了点,吸收了东来紫气开始,就好像激活了一样,慢慢的活了起来,好像在自行生长。 这次原因估计就是境界提升,或者气运有所转变,但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变成这样的。 肯定有什么原因。 随即将心神探去浑天仪中,四极,五方,黄道十二宫,二十八宿,北斗南斗,都能清晰的看的出来。 浑天仪其实就是根据天地仿造出来的,也可以看成一个小天地,只有这样的东西祭炼成法器,才能监测方位,调节国运。所以前世历代朝廷在开朝时都建造浑天仪。 浑天仪虽然称之为国之重器,但也不是万能的,如果皇家将天下治理的天怒人怨,怨声载道。 也是没法长治久安的。 记得前世历史上,灭国的都有一个特点,就是浑天仪没人管理,或者压根就不用此物了。或者最后关头废除钦天监。 但有一个朝代例外,而且是唯一一个,就是秦始皇创立的秦朝。 而且秦始皇对此物无比重视。但秦国最后还是灭亡了,此事成为历代方士中传承的一个谜团。 看着浑天仪的四极勾陈方位和北斗破军星都有了一些光泽,而且有丝丝的气运与自己泥丸宫相连,而且自己感觉气运是一体的,自身丹元好像也灵动了那么一丝,虽然暂时还很细微。 忽然脑中有一个念头,不会是浑天仪由自己掌控,早已在前世就是自己的法宝,就开口说道。 “浑天!” 第54章 浑天异像初定计 “浑天神尊,不错,包括天地万象,含盖天地万物,此尊号占据天地气运。” 任道士结太极印对王元丰行礼道。 王元丰听到任道士这样说,感觉也对,这个浑天不错,自己刚好也有浑天仪。但仙尊确有点高了,天尊,道尊,仙尊,神尊若一般人用此尊号,不出三日,必有劫难加身,若过得去,还要等下一个劫难,若过不去,魂飞魄散的,永世不得超生。 王元丰前世连道号字辈都很少用。前世两大道派,无数小宗门,以南北化分为,各执大道一条根,南正一北全真。 道号中有子的,一般都是金丹真人,有字辈的只能算是修行弟子。 王元丰前世本名王丰,得剑仙传承之法,字辈排在元字辈,所以才叫王元丰。 虽然自己不是真人,也不是真仙,称为神尊就有点高了,到自己要回想回去,必须要做神尊该做的事,即使有劫难,自己也不会怕什么。 就点了点头。 任道士说道。 “还需封印出身八字,三魂七魄,以防歹人用咒术加害。” “王元丰也感觉如此,就回道。 “善!” 任道士问道。 “神尊可有藏身之术?” 王元丰知道这种藏身术,是每个修道入门弟子必须所做之事。 上古时期巫蛊咒术横行,多有人被此法加害,半途夭折之人数不胜数,就连一些有道真仙着了诅咒术的道。 后来天尊传下藏身之法,以应对这样一些现象。就是防止玄门弟子被咒杀。 藏身术后来被广泛应用,躲避灾难,防止咒术,斗法,避煞。 这个自己也会,而且早就将自己魂魄藏了起来。 日出东方一点阴,师父叫我去藏身,三魂藏在青云内,七魄藏在九霄云,弟子亲身无藏处,铁牛肚里去藏身,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 此法藏身诡秘,让人无处探查。藏身只术施展,就是最亲近之人也不得而知,只有自己知道。这比一个叫哈利波的学者藏身术高级多了,就说道。 “却有传承藏身只术,谢师傅关心。” 王元丰想了一下,与其等劫难加身,还不如主动入劫,浑天仪的一些功能自己只有一个初步的猜测。一应事情都必须自己亲自入劫,就说道。 “眼下南郭与兰封两处,兰封此处在下还是有些把握,但南郭此地却是诡异无比,就有劳师傅了。” 任道士说道,“放心,此处交给贫道,但,兰封县黑狼山狼妖只是刚成了气候,但神尊也不可大意。” “好,多谢提醒,在下晓得。” …… 次日,王元丰见到了被侍卫吊在树上的赵三,虽然此人可恨,但家有母亲要奉养,在身体里下了一道气禁就放了回去。 虽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只要他不作死,一般也不会送他上西天的,只能放了。 在王元丰带着侍卫离开东岳庙,任道士前来送行。双方交换了一下联络手段,又交待贾成负责一些援助事项后。在任道士的目送下,王元丰坐上马车带着人离开了此地,前往野狗子为祸的兰封县。 而任道士回山后带上了法器,直奔南郭县。 坐到车内,王元丰思索着自己到底要该怎么做,虽然自称浑天神尊,但对后面的事情一筹莫展,此界妖魔横行,杀之不尽,杀了走出来新的妖魔,根韭菜一样,一茬接一茬的。 风气如此,只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非改天换地不足以成事。 擦拭着手中的佩剑,看着这三尺长寒光凌厉的佩剑,关键之处还得靠他来,自己最重要的攻击手段还是此物,此剑三尺,按照制式长剑打造,剑身古朴大方,但被自己用养剑之法养的已经特别灵动,上面有一层淡淡的外光。 要达成荡平天下妖魔,改天换地的目的。以后免不了用武力解决问题,虽然剑匣之中三寸飞剑攻击力无比强大,但这只是在特殊情况下才能用此飞剑杀敌,而且也用不了几次就会丹元耗尽,只能当大招来用。 何况三寸飞剑的最大作用就是用来感悟天地大道,相当于一个信号接收器,作用在本身心神之上。 浑天仪最内部核心处,还是一团灰蒙蒙的样子,也就是浑天仪的太一宫中。 太一帝君在头,曰泥丸君,总众神也,照生识神,人之魂也。 浑天仪每个部位都对应天地,人身小天地,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在前世最后时刻,将三寸飞剑放进最核心的太一宫中,充当浑天仪核心。那团灰气连浑天仪都没有破坏,那么飞剑肯定也在其中。 只不过时机不到而已,只要自己以后按部就班的修炼,终会开花结果,机缘一到,自会出现。 行走在官道上的马车忽然停了下来,马车外面传来一阵马蹄疾驰的声音,车内的王元丰就听到吴统领的说道。 “公子,前面已到兰封县城,我们是否进去。” 在离开东岳是,就在马车内积蓄力量,早就准备了一上午,现在已是中午时分。终于等到这个时刻了,不知道里面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问道。 “兰封县城里面什么情况?” “回公子,已有侍卫探查,街面空无一人,不时有狗头人身的妖物游荡,不过……” “不过什么?”王元丰问道。 吴统领想了一下说道。“属下也去探查过,城内不时有惨叫声传来,县城内有血腥气味。依属下之见,此地虽有活人,但已经成了屠宰场。” 王元丰钻出马车,用望气术看了一下,只见一层黑气弥漫在兰封县上空,中间夹杂着丝丝诡异的红色,自己能看见是因为会望气只术,能从气场上辨认出来,而吴统领能看出来是因为久经沙场,见惯了这种气息,对这种气味异常敏感,所以能看出来也就不奇怪了,说道。 “果然如此,吩咐下去,随时准备战斗,如有异常,格杀勿论。” “是,公子。” 吴统领说道。 看着马车行驶到城门口,此时的城门完好无损,但上面还是血迹斑斑,从血的干燥程度来看,估计沾染在上面时间不长。 一群人将马车围了起来,都暗暗的戒备着四周,侍卫门个个长刀出窍,就连贾成和贾亮也都拿出了自身随身兵器,贾成的是一天精钢软鞭,鞭身上带有倒刺。贾亮拿的是一条飞爪,飞爪根部上还有一个拳头大小的铁疙瘩,这是一种奇门兵器,既能当爪,又能当流星锤。 进了城门,看到血迹斑斑的街道,而且连空气都感觉带有一种血腥味,王元丰闻到这种气息,感觉到一阵不舒服,运转了一个周天,才感觉好受了一些。 而且周围静悄悄的一个声音也没有,安静的诡异,就连王元丰也感觉到一阵紧张,左手握住剑鞘,大拇指抵住剑格上。 感觉自身随身佩剑有了反应,佩剑有些发热,好像在时刻积蓄着力量。 周围的房屋有些紧闭着大门,有些大门敞开着。街边林立着的店铺没有一家开的,而且街边没有乱七八糟的杂物,显得非常诡异。 王元丰暗暗猜测,这门紧闭着的肯定还有活人,但敞开的估计主人已经遇害。 走了好一会,问道。 “吴统领,咱们还要走多长时间就能出了城外。” 吴统领按照自己记忆中的兰封县说道。“回公子,只要经过前面的县衙,再有这么一段路程就能出城了。” 想了一下,这个问题不解决估计自己这帮人也很难出城,谁知道野狗子有没有在周围盯着自己等人,就对侍卫说道。 “加上戒备,先到县衙再说。” “是。” 就在这时,每个人都闻到了一股煮肉的味道。 而且县衙方向还冒着烟,一看就知道是在煮肉,几个侍卫都看向王元丰,吴统领问道。 “公子,怎么办。” 王元丰想了一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管怎么说都是要路过县衙的,但自己虽然只是路过,但在昨夜已经决定荡平世间妖魔,建立三界秩序了,只要违反自己的理念,那就一个字,“杀”。 所以怎么样都要面对,现在不面对,以后还是要面对。就说道。 “走,去县衙。” 马车慢慢的向县衙驶去,转过一个街口,就看到了县衙的大门,此时几人都看见一副无比荒谬的画面。 一群狗头人身的怪物站在县衙门口,都穿着不伦不类的官服,其中为首的一个狗头人黄金色镂空的衣服,好像又是铠甲,金黄色的狗头上还戴着一顶乌纱帽。 “公子,怎么办?”吴统领问道。 “没事,继续走,看他们要干什么。” 真的是人模狗样的站在那里。看起来好像也没有什么杀意,马车走到县衙门口停了下来,几个侍卫分立四周将马车围住,紧张的看着那里。 其中黄金镂空衣狗头人站出来说道。 “这位公子,本官已恭候多时了,已经准备了饭菜,请公子入府享用。” 王元丰打量着这狗头人,看着这狗头人还真自以为是官了,穿着带了个官帽,穿了一套黄金镂空做成的铠甲,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就说道。 “呵呵,果然是狗官,在下跟你不熟,好像也没必要招待在下吧。” 狗头人一听称呼自己为狗官,漏出一丝喜悦,尾巴从后面漏出来使劲的摇着,排山倒海的跪倒在地说道。 “多谢公子赐官。” 第55章 娄金狗 “本公子不是皇帝,亦非朝廷重臣,没有权利给你赐官。”王元丰说道。 “公子从入城后,下官就发现了,而且亲自查看,发现公子周围侍卫都是精锐之士,而且一看就非富即贵,想着能让公子提携一二,下官升官发财不在话下。” “呵呵。” 王元丰笑了一下,不知道这野狗子到底啥想法,竟然模仿朝廷官员,还模仿的有莫有样,好像也是懂道理的,为何有杀身吸髓的传闻传出,就问道。 “吾观你行止有度,而又像粗通文墨之狗,又为何吸人脑髓,杀生取食。” 狗官赶紧爬倒在地,说道。 “请公子赎罪,在下也觉得杀生取食不对,但每每观察县城官员下乡收租,进入百姓家中都是一翻搜刮,官员走了后,百姓都骂他们是吸人脑髓的狗官。 暗想他们原来也是狗成精后才当的官。有一次狼妖来县城吃了县衙内大小官员,又要吃县城百姓,县城百姓虽然对在下见了就打,逮住就踢,但在下也非忘恩负义之人,所以立马带领一群野狗拼死将狼妖赶出城外。 只是后来县城无人管理,烧杀抢掠无处不在,在下就当了县城的官,又将所有的狗收服,只是下了一道命令才犯下如此大错。” 王元丰一听,也是感觉一阵无语,但总归是好事,这野狗子也不算凶妖,如能加以约束,说不定还会有什么作用,就问道。 “是何命令?” “回公子,在下就吩咐狗群说,只要见人就吸人脑髓,但没想到狗群一出去就见人就真的吸人脑髓,直到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将人抓住掀开头盖骨,吸收骨髓,但后来在下想补救,但为时已晚。” 野狗妖趴在地上雨声泪下的说着。 王元丰一听点头说道。 “原来如此。” 这野狗妖虽无害人之意,但表达不当,但狗群却也会错了意,上面命令下面体会不到,下面根本就不知道上面的意图,也就变成了歪嘴和尚念歪经,这才导致野狗子吃人事件发生,但也不能全怪这狗妖,看着趴在地上的野狗子,说道。 “你先起来吧,你虽粗通道理,但好多事都是一知半解,能做到这样没有继续为祸乡里已经不容易了,也不能全算在你头上。” “谢谢公子。”野狗妖从地上爬起来,摇着尾巴说道。 王元丰又问道。 “请问你是如何成妖的?” 野狗子摇着尾巴说道。 “在下本是乡间一野狗,由于长相丑陋,被主人家抛弃荒野,后独自在周围人流浪捡食生活,非常羡慕那些有主人的狗,他们可以狗仗人势,好不威风。 于是在下就去人群中一样能找到一个主人收留,也可以像它们一样狗仗人势,但好多人都是绕着我走,有时候还拿棍棒打我。 我无奈只有在城外垃圾堆中生活,捡一些人们吃剩下的食物,也算活了下来。 只是后来毛发全部脱落,身体越来越瘦,但却也精神,就在垃圾堆中睡了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能变成个人样了,就想去县城看看。 刚好看到有狼妖吃人,在下听老夫子说,知恩要图报,所以我要报恩,都带领狗群将狼妖赶跑了。” 王元丰一听,这狗妖也够可怜的,但狗如果毛发脱落,骨瘦如柴,想来能够成妖的原因也就能猜得到了,应该是体内形成了狗宝的原因,如猪形成猪砂,牛形成的牛黄,都是这种原理,而且是一种药材,非常昂贵,百斤难买。 而且这种形成狗宝的狗,力大无穷,异常凶猛,就是三五个壮汉也不是对手,取狗宝这种东西的时候,都是主人动手,狗对主人完全信任,哪怕知道主人要害它,它也不会反抗,通常狗宝都是这种方法取出来的。 可能是这野狗子被人发现身上有狗宝,才被人追打的,知道的人肯定会贪图狗宝,要杀野狗子夺取狗宝,不知道的人看见满身脱毛,骨瘦如柴,就会当癞皮狗打出去。 但没有主人的野狗根本没人抓的住,所以时间长了也成了气候,但王元丰奇怪,虽然野狗也知道知恩图报,但好像对他没有什么恩情吧,就问到。 “虽然知恩图报乃人之本分,但县民对你不是恶意慢慢,就对你即打又骂,何来恩情之说?” 野狗子思索了一下说道。 “公子有所不知,在下嗅觉灵敏,从城外垃圾场中刨捡的食物中,都能闻出来是哪家扔的,其中这里扔的最多,如果不是这些食物,在下也活不下来,听老夫子说,活命之恩大于天,所以在下感觉这是恩情,如若不是黑狼岭狼多势重,在下早就想去为此地主人报仇。” 王元丰听了,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观其金黄色狗头上,一双硕大的眼睛明亮无比,其中无一丝杂色,纯净到连一点变化都没有,就知此狗说的都是真话,而且以它的见识句句属实。叹了一口气说道。 “好一个忠义无双之辈。” 几个侍卫和贾成贾亮等人都为之动容,没想到原来事实是这样,感觉比起这狗头人身的怪物都感觉有点惭愧不如。 又看着这野狗子对自己摇着尾巴,还用一双无比干净的眼睛看着自己,就问道。 “不知阁下今后有何打算?” 野狗子一听,耳朵一下竖起来将官帽都顶的一跳一跳的,赶紧上前两步使劲摇着尾巴,在王元丰面前说道。 “在下求公子收留,只要公子能帮在下能将黑狼山杀害此间主人的狼妖灭了,在下愿意奉公子为主,永世不会背叛。” 王元丰没有立即回答,从野狗子的形态说话中,就知道这野狗子也是忠良之辈,从开始判断就知道这野狗子也渴望有个主人,虽然后期遇到了许多事情,但心中任然没有怨恨着谁,看着野狗子一副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突然想到,也许这就是它的本性,是它所奉行的道吧。 随即就点了点头,说道。 “好,但你要告诉我为什么要做出这个选择?” 野狗子激动的摇着尾巴,说道。 “您是第一个能跟我说话的人,而且没有一见面就动手打我,从没有人对我如此心平气和。想来跟着您这样的主人也不会打我。” “就这么简单?”王元丰差异的问到。 “是是,就是这个原因。” 强压下了自己不平静的心情,看着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摇着尾巴的野狗子,忽然想到一位法师最后死前说过一句话。 畜生易度人难度,宁度畜生不度人。 这个法师学鲁班法脉,教了几个徒弟全是欺师灭祖之徒,而且合起伙来谋夺这位法师的法本法器,被徒弟们打成重伤之后逃了出来,但已受重伤,最后只剩下自己所养的用来看门的狗发现救回了山洞,狗每天从外面找来食物让这法师活着,但已重伤不治,伤了神魂。 临死之前看着陪伴着自己的狗,说了这两句话,然后用自己一身修为帮狗打通了灵窍,将所有所有的东西都就给了狗。 自己可绝对不怀疑这野狗子的忠心,就说道。 “你可有名字?” “野狗子。”野狗子欢快的说道。 王元丰摇了摇头,这也能算名字?就说道。 “你现在已经修出人身,也算得道之生灵,用这名字却有些不合适。” 看着野狗子摇着尾巴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金色衣服好像是用自己毛发炼制而成,也算一种本命法器,没想到被打怕了,用本能炼出的法器都是防护用的。就说道。 “你以后就叫娄金,本体为狗,就叫娄金狗。” “是主人,谢主人赐名娄金。我以后就叫娄金狗。” 野狗子手舞足蹈的说着,说完一下子拜了下去,说道。 “娄金狗拜见主人,待得为此地主人报仇后,娄金愿永世跟随主人。” 娄金狗拜下去之后,王元丰忽然感觉安灵台中的浑天仪动了一下,就将心神收回,观察浑天仪,浑天仪还是老样子,很细微的转动着,但在二十八宿中西方第二星,有了微弱的亮光,暗道一声。 “原来如此。浑天仪原来还有这种作用。” 浑天仪本来就有测算天象,监察气运的功效,是整个天地的一个缩影,都相互接应,也是天人合一的一种体现。 而且这娄金狗的命格,刚好有西方第二宿的一些特性,也刚好归心,之后娄金狗和自己的气运相连,所以才在浑天仪上显示了出来。 而浑天仪内含日月,四极,五方,星辰齐全,应和天地人三才,能出现这种状况也就不奇怪了。 这浑天仪本身就有调节气运的功效,暗合天地,不知道那种灰蒙蒙的气团给这浑天仪到底造成了什么变化,暂时还不知道,只有以后慢慢研究了。 压下了心情,睁开眼睛,看到娄金狗正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看到自己回过神来,娄金狗又欢快的摇起了尾巴。 这黑狼岭自己本来就是要去的,这次娄金狗也要去给此地主人报仇,自己的把握就更大了,但此地这个烂摊子却不能不管,还好被破坏的不大,就开口对娄金狗说道。 “此地百姓对你偏见太深,你在待下去也颇有不便,你有什么想法?” 第56章 初定一县 “全凭主人做主,主人说怎么做,娄金就怎么做。” 看着娄金狗一本正经的说着,让王元丰感觉一阵无语,问了等于没问。看它一副等待自己拿主意的样子,就知道指望他不可能了。 想了一下,就向贾成问道。 “成管事,你可有什么好的意见?” 贾成想了一下,感觉这烂摊子还得处理,不然娄金狗就算是带着狗群离开此地,没有人管理的兰封县必定又会进入大乱,没有了野狗子,就会跳出别的势力来,到最后秩序混乱,还是如此,如遇歹人,那兰封县的状况还不如现在呢。也就说道。 “此地娄金却不能在此地待了,此地百姓对娄金误解颇深,又拜公子为主,可以带领狗群另则地安置。 但此地却不能不管,一来防止又出现歹人纠结地青皮无赖祸害百姓,二来可以为公子增强一份势力。 我们只要召集一位善于管理之人来此地,在配合几位辅助,通军伍之士一名,外加壮丁百位,则保兰封万无一失。” “好。”听了贾成所说,王元丰拍掌叫好,果然看的明白,方法也是不错,就说道。 “那就有劳成管事了。” 贾成看了一眼吴统领说道。 “此时要成还得仰仗吴统领的支持。” 王元丰疑惑的问道。“为何?” 贾成说道。 “此地周围百里却无能援助之力,在进城时属下以观察到贾氏商行标记,想来他们也是无事,此县城人数不过万人,所以咋们在此地分号最多五人。但在治理方面却也足够。” 贾成看了一眼这些武功高强又懂练兵之道的侍卫又接着说道。 “虽然外派掌柜也粗通武艺,但也仅限于习武防身,对训练士卒,维持秩序确实一窍不通,所以只能仰仗吴统领多多支持了。” 说着还对着吴统领拱了拱手。 王元丰听完原因后看向吴统领。吴统领虽然也有任务在身,但对四公子的本事确实佩服至极,但碍于武安侯命令,也有点难为。 作为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不管任何事,都把上级命令放在第一位,现在还没有完成侯爷接四公子去南地战场的命令,所以也有点迟疑,于情于理却要对此事支持。 但没有接到侯爷命令,如果是顺手而为之事,或许自己可以做主,但此事一看就是要长期停留在此,作为一名军人却是不行的,战死可以,但没有与任务有关的理由,却是不行,又看到四公子正看着自己,硬着头皮对上官穿云说道。 “此时理应支持公子,但在下作为军人,军令重于泰山,可抽调侍卫驻扎此地,既没有合适的理由,又没有军令……如果有合适的理由的话……” 王元丰一听觉得他说的也对,确实如此,军队自有一套独立于世俗的制度,在外人看来很是死板,但就是这套军制,才有成为一支有超强战斗力的军队。 前世一个班的士兵,站在队列中,没有班长的命令,哪怕就是军长来了,也指挥不动。这就是规矩。 所以也理解吴统领所说的原因,他是一名军人,而且是一名纯粹的军人,想了一下,就说道。 “此时也是为南地之事做准备。” 吴统领虽然是军人,但也不是不会变通之人,也想听听四公子能给个什么理由,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但回去之后一定要有合适的理由,不然只能军法处置。 所以吴统领也想知道四公子能给自己找个什么理由,如果有,哪怕牵强附会,自己就是拼着挨军棍的风险也要支持四公子。 而贾成贾亮等人也想知道四公子能给出什么想法,虽然自己等人兵道,但也有些了解,也能理解吴统领的想法,虽然知道自家公子见解独到,思想另辟蹊径,但也好奇这次又能给出什么理由来。 王元丰看着几人都在看自己,至于在自己身边摇尾巴的娄金狗有意识的给忽略了,组织了一下语言,就说道。 “此次南地叛乱虽然只是一地,其实不然,但从总体战略布局来看,却已牵扯全国。” 几人都好奇的看着王元丰,虽知只是一地,但全国好像或多或少都有叛乱,想想也有那么一丝道理。 “须知此时朝令已不出盛京城,各地又有无数妖魔作乱,形式已经危在旦夕,但也少有形成气候,大多都为祸一地。” 几人都陷入了沉思,就是因为这样,才自家抱成一团,为的就是抵抗以后的越来越乱的局面。 王元丰一看众人都已思索,就接着说道。 “虽然家父平乱于南地,以一万兵马对三十万乱军以及大小几十股山贼,胜负难说。” 吴统领叹了一口气,自己也知道这次难度非常大,弄不好还会全军覆没,但军命难违,也只有硬着头皮上,如果失败自己只有战死沙场了。 看了一眼这兰封县城,看他们都有些愁容,就说道。 “我等如果走水路还可以,这一路到南地,只需追赶大军走水路就行,大军所过,神鬼辟易。 但从陆路行走至南地地界,将近千里路程,从离开盛京不到百里就已发现流民几千,百五十里南郭邪教剃发,兰封人人自危,后又狼妖阻路,前路千难万险,不知道又会有多少危险等着。 但如果我等所过一地,收复一地,等到南地之时已有十数之地在我等控制之内,我等除妖灭魔,顺便恢复一地秩序,让百姓安居乐业,一来可以增强实力,二来也是大功德之事,哪怕家父南州平乱受阻,也可暂退中州,可重新召集兵马,训练军备,卷土再来。 哪怕就是家父跟南州僵持不下,但如有兵源补给,也能持久作战,不至于粮草短缺,人手不足而落败。” 贾成点了点头,暗道,此言论果然高明,脱离朝廷自己发展那就是造反,连造反都说的那么大义凛然,果然不愧是思想最离谱的四公子,不过自己只要听从安排就行,现在自己跟随四公子,只要四公子有肉吃,还能缺了自己的汤喝? 贾成笑着点头看向吴统领。 吴统领一想,也是这么回事,自己一万人马想要活下去不光粮饷足够,军备先进就行,还需要后续兵源支持,也只有这种办法才行,就点了点头,说道。 “是,属下在此地会留下三名侍卫,训练军备,回去后会向侯爷说明原由。” “好,但此事能够禀报家父最好,这一路不知要遇到多少,争取在请数百精兵,大事可成。” 接着又问道。 “可有私密联络方式?” “没有,我等这次没带军鸽。驿站传信多不安全。” 吴统领思索着说道。 这是贾成说道。 “公子,属下或许有办法。” “哦,是何办法?” 贾成想了一下说道。 “先可通知侯爷大军附近商号,代为转达。” 王元丰想了一下,也觉得可行,但要什么理由呢,却是得好好琢磨琢磨,说自己想造反,弄不好就被父亲大义灭亲了,但妖魔阻路,对,就是阻路。就说道。 “就用此法,说妖魔阻路,需要百名精兵供我全权指挥,一来锻炼行军打仗的能力,二来可以瞬间荡平妖魔。” “是公子。”贾成的令后转身去安排了,先是召集此地贾氏商号掌柜等人,而后将王元丰的意思用符号写在纸上,连发了三只信鸽。 而吴统领也吩咐了三名侍卫,留在此地协助训练士卒,尽快恢复秩序。 不多时从远处来了五人,最前头的一人就是此地掌柜,后面四人都是贾家派来的伙计。忠心程度不用担心,不然也不会外派。 几人拜见了王元丰,贾成和吴统领将人召集到了一起,安排了一应事项。 等到几人明白要做什么事后,几人进去县衙,起草了文案,张贴了告示。 此时,王元丰已经带着一群人离开了兰封县城,这次少了三名侍卫,但身后多了几十只大大小小的狗。 而王元丰所在的马车里,卧着一只二尺大小,全身金毛,看起来圆滚滚的金毛狮子狗,这就是变成原形的娄金狗,全身金黄,毛发松软,叫他娄金狗,名字倒也贴切。 后面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和百姓热闹翻腾的欢呼声,王元丰转头笑了一下。 忽然马车上的门帘动了一下,飞进来一只纸鹤,娄金狗立马站起来毛发直立,挡在自己前面盯着这只纸鹤。 伸手摸了摸娄金狗,告诉它不要紧张,娄金狗享受的在王元丰手上蹭了蹭,又继续卧倒在马车内。 纸鹤飞到身边,王元丰伸出手念了一道咒语,纸鹤飞到手上,将神识探入纸鹤。 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这纸鹤是任道士传来的,是好事。 里面的内容是任道士早就了解南郭县木乃佛祖的底细,是前朝大林寺破灭时候,一只得道的黄鼠狼趁乱偷走了大林寺的《三破法典》,看了里面净土之法,而且急于求成,不用教化,而用度化之法强行将人迷失心智失去自我,一心向佛。 最后将一县之地居民全部用此法度化,任道士因为知道其底细,又修炼雷法,专破妖邪,现木乃佛祖已经被他拿下,但怎么治理,如何治理,却也不甚精通,正向自己请示呢。 第57章 第五十六 大灰狼 “停车!” 王元丰看完任道士传来的消息后,对外面喊了一句。 “是公子。” 贾成的声音传了进来,前行马车停在了官道上。 王元丰走出马车,一阵寒风吹过,空气已有些寒冷,娄金也跟在后面,即使现在已是秋风凌冽,每个人都好像感觉不到寒冷,全身的气血浑厚,都能在身上看见淡淡的雾气。对着贾成说道。 “现在是否有人可派?” “暂时附近无人,公子可是需要人手?”贾成疑惑的问道。 “是南郭县,任道长已经将南郭木乃佛祖囚禁,正需要人手。”王元丰将任道士传来的消息说了一遍。 贾成一想,果然如此,公子的速度可真够快的,就说道,“暂时附近无人,若公子着急,在下可以飞鸽传书,从盛京安排人手,快马加鞭,在明日方可到达南郭。” 明日到达,也不算慢了,自己又没时间在此停留,但有强大的后备力量,只要控制了南郭,对贾氏商行也是有利无害,治理好就行,只要在自己关键时刻能召集起来就好,就说道。 “好,那就赶快联络,赶紧去南郭找任道长,越快越好,去了一切听从道长安排。” “是,公子。”贾成回答了一句,叫上贾亮两人一起起草信函,商讨内容。 王元丰知道,至于怎么安排,由贾成操作就成,自己对这些细节操作,肯定不如他们,只要自己把握住大方向就成。 目前以浑天仪监察自身路线气运,权衡利弊,做最大利益选择。 在以剑道探路,指引方向,降妖除魔。其余的事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比较好。自己如果胡乱指挥,只会适得其反,现在自己这样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只要自己不失德,哪怕组织的在怎么松散,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只要以后天下大定,荡平群魔,建立新的天地秩序,到时候大局已定,只要随时调整就行,想出什么问题都不可能了。随即又对着吴统领说道。 “吴统领,在抽调三人去南郭县,去一切命令听从任道长指挥。” “是,公子。”吴统领说着点出了三个侍卫,吩咐了几句。 “继续走吧。”王元丰看着已经各自安排的贾成和吴统领,说了一句。 自己也就能做到这些,像一些细节自己也不擅长,如果自己擅长兵法可以带领一支大军。如果擅长法家学问也可以推行法制,如果擅长墨家倒是可以发展科技,如果擅长道家就可以治理国家。 但这些自己都不会,自己会的只是对自己生命层次的提升,一把感悟天道的飞剑。还有就是权衡利弊,东拉西扯,纵横捭阖的本事。 修为是自己生存的根本,飞剑是自己感悟天道的指针,其余的都是方法和途径。 只要每个人都能发挥其作用,那才能构成一个完整的团体。 …… 黑狼岭上,一个狼头人身的妖怪站在山头,手里还拎着一只长满狼牙刺的棒子,这就是大灰狼的兵器,狼牙棒,棒身是一种木头制成的,而上面的狼牙都是自己每进化一次,换一次牙,上面的狼牙刺还有些稀疏。 大灰狼将狼牙棒摔了个棒花,用毛茸茸的爪子摸了摸狼牙棒。暗道。 “只要在换上两次牙齿,自己的狼牙棒就大成了。” 转过头看着下面趴着许多只黑狼,大灰狼才感觉自己像个狼王了,否则也就是个倒霉的大灰狼。 记得许多年前,自己在最开始的狼群中,跟同伴争夺狼王的时候,被几只狼联合差点分尸。 好不容易跑了出来又差点被猎人的陷阱黑捉住。 机缘巧合下吸收了一丝月光,才慢慢开始步入修炼之路,又差点被人降妖除魔。 最后只有躲在深山老林中当自己的大灰狼,就在昨日才出山,路过黑狼岭,打败狼王成了新的狼王。 这次想意气风发的大干一场,但得知以前的黑狼王报告,也就是现在的手下,黑狼大将军,说兰封县有一群野狗是自己黑狼山的敌人,这才决定发动狼群进攻兰封县。 “嚎欧……” 一声狼叫声响起,群狼也跟随着发出一声狼嚎,大灰狼一甩狼牙棒,大步流星的向山下跑去,百只狼群伴随着狼叫声跟随着大灰狼下山。 几个跨步大灰狼就已经跳下了山涧,看着后面向山下跑来的百只狼群,大灰狼呵呵一笑,认准兰封县的方向,顺着官道跑在最前面,狼群也陆续下山,四肢撒欢,拼命的跟着大灰狼。 后面尘土飞扬,直接隐藏了狼群的痕迹。 在王元丰几人队伍的最前面,有一个背着一根薄铁片旗杆做成的五尺旗子的侍卫,忽然停了下来。旗子忽然颤抖,侍卫仔细的感觉着。 这旗子专门为斥候所用的探寻利器。薄铁片震颤性能比较好,只要大队人马奔跑,旗子就会震动,侍卫翻身下马,匍匐在地上,不一会起身翻上了马背。向马车方向跑去。 “报!有一队人马在前方二十里左右想这边极速奔跑,不是骑兵,也不像步兵,有百人左右,请统领定夺。” 吴统领一想,不知道前方到底是什么人,如果是骑兵,出现在自己车队前根本没法停下来,到时候必定跟他们撞上,到时候躲避起来就有点仓促了,就说道。 “在探,其余人,探寻能够隐蔽之地,暂避锋芒。” “是。”斥候侍卫驾马又向远方跑去。 王元丰也听到了此事,掀开帘子,用望气术一眼远处的气场。 一片黑云铺天盖地的向自己这边移动,隐约的还能看见是个狼形,心中一惊,对着吴统领说道。 “吴统领,以吾观察前方好似狼群,又是从黑狼岭方向过来,想来也是黑狼岭狼群来攻。” 娄金狗一听毛发直立,呲牙咧嘴,就要冲出去,王元丰将娄金狗一把按住,说道。 “稍安勿躁,待会会有机会的。” 娄金狗这才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吴统领一听,结合刚才斥候侍卫来报,有百数,想了一下,说道。 “公子,敌在明,我在暗,我们应该积极备战,制作陷阱,在结合狗群围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王元丰一听也感觉不错,而且行军打仗是他最擅长的,就说道。 “好。吴统领你看着安排吧,一应力量都由你调遣。” “得令!”吴统领行了个军礼转身指挥马车往一个小山谷走去。 此处易守难攻,又在侧面,是必经之地,只要狼群路过,只要隐藏在侧面偷袭就成。 还能减少自身伤亡。 狼群离这二十里也就一刻钟时间,吴统领将马车安置好之后,就让人制造陷阱,绊马索,绳套,拒马桩,又找了一些乱石绑在山道旁边,用的时候只要砍断藤条,就会掉下来。 一应工具都是就地取材,绊马索也就是两只石头用一根绳子拴到一起的,简单。而陷阱拒马都安置在一个拐弯处,只要不减速,一拐弯就会撞上去。 复杂一点的都是加吴统领四个侍卫以及贾成贾亮来做,简单一点的像搬运石头,就是娄金带着能变成狗头人的狗妖来做。 看起来颇有章法,不愧是神风营的精兵。 摸了摸怀里的五颗轰天雷,本来炼制了三十六颗,炸蜈蚣精用了七颗,家里留了二十四颗,自己还有五颗,如果实在不行,就用轰天雷了,但此物不分敌我,但威力大,实在打不过就用它了。 王元丰这会无所事事,也就去帮着几个侍卫做拒马。 “公子,你……”吴统领看着王元丰也去帮忙,喊了一句,但又停了下来。 “怎么了,吴统领。”王元丰转身看了吴统领一眼问道。 吴统领看着这地位尊贵还能亲子帮忙,跟士兵同甘共苦,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口,就看了一下山道上面搬石头的狗群,说道。 “没事,我去看看娄金把石头放好了没。” 侍卫和两个管事看着这位公子也能跟自己一起同甘共苦,也都卖力的做着各自的事。 能跟士兵同甘共苦的首领不是没有,那都极少出现。所以都感觉不可思议。 但是王元丰觉得没什么,前世在军队中除了总指挥一级的军官,营连等基本单位,都是军官和士兵同吃同住的,所以也感觉自己所做理所当然。但这里没有,一般长官都是高高在上的。 斥候侍卫忽然感觉到背上的旗子使劲的颤抖了起来,大喊一声。 “距离已到三里,赶紧隐蔽。” 几人几个跳跃,跳到了马车附近,躲在前面的掩体后面,从旁边山崖上拉过来了一根藤条,绑在一块凸起的巨石上,山崖上用几根木棍支撑着一堆石头,只要木棍一松,就会掉下来。掩体后面堆满了赶制出来的绊马索,掩体前面道路上放着一个石头烂木头荆棘制做的拒马。周围还布满了许多小型的简易陷阱,娄金狗带着他的狗群躲在山谷里一动不动,随时准备出动。 “轰隆隆。” “来了。”听到群狼奔跑的声音,吴统领暗道一声,做了个准备的手势。 几人都拿起来绊马索,王元丰也拿了一个绊马索掂量了一下,感觉自己不会用,索性捡了一块大石头,一只手撑着。 都在等着狼群被拒马拌倒后攻击。 狼群跟着大灰狼一路狂奔,大灰狼嚎了一声,转过山道,就看见一个障碍物挡住了自己,这小小的障碍物能挡着自己? 第58章 惨胜 不就一个小小障碍物嘛,我跳。大灰狼此时带领群狼,感觉自己已经所向披靡了,驰骋田猎使人心发狂,所以也就没有留意环境的异常。 大灰狼跳起来准备跨过拒马。 这点小意思肯定难不住自己。 几人一看最前头的狼就要跳过去。后面的狼也近了。 吴统领一声令下,几人将绊马索使劲往大灰狼身上招呼,在半空中的大灰狼还没反应过来手脚,脖子上就化满了绊马索,但好像对他一点用都没有。 王元丰一看,侍卫的攻击对着身高一丈八,提着狼牙棒的大灰狼不管用,侍卫可都是武者,就知道这狼妖不简单,运转真元气贯右手,控制元气在石头上转了一圈。对准大灰狼腰上就是一石头。 “嗷呜……”大灰狼一阵吃痛,感觉下肢不听使唤,大嚎一声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被挂在了拒马上。 狼跟狗一样,都有弱点,铜头铁背豆腐腰。只要伤到了腰就会提不起力气。 此时后面的狼群也到了跟前,吴统领一刀砍断了藤条。 “轰隆隆。” 石头从半山滚下来砸到了狼群中间,狼群被石头直接砸的乱吼乱叫着。 一部分被逼着向前面拒马桩冲过去。一部分朝来的路上逃去。 几只想要跳过拒马的狼被绊马索打了下来,后面的狼群挤成一团。 这时娄金双眼发红盯着一只黑狼,准备随时扑过去。 吴统领一看时间差不多了。抽出佩刀,喊道。 “跟我杀。” 娄金狗叫了两声,狗群略先扑向了被困住的狼群。 后面的狗群也跟了上去,瞅准一只狼就上去咬。 吴统领和三个侍卫,两个管事也提着各自的兵器对着狼群冲了过去。 一时间惨嚎声不断,狼群也被逼的发疯的攻击。 王元丰拔除了佩剑,走到了被挂在拒马上一动不动的大灰狼身边。 用剑挑了两下大灰狼的爪子,好像死人一样。 “装死。” 用望气术明明看到此狼气运存在,而且没发现死气,但明显的感觉此狼无比危险,肯定就是装死了,暗暗握住了佩剑,装作没看见。 随手几剑将几头打伤后挂在拒马上的狼刺死。走到了大灰狼跟前,一剑挑向大灰狼的。 大灰狼瞬间反应过来一狼牙棒将剑挡开,顺势一棒将拒马砸个粉碎,变成原形转身就跑。 “想逃?” 王元丰上前一步发动剑气砍向大灰狼。 大灰狼一抓子挥出狼牙棒,狼牙棒也被剑气砍成了两半,剩余的剑气一下砍在了大灰狼背后,发出一声惨嚎。背上出现一个寸许深的口子。 大灰狼赶紧发动秘术,速度提升了一大截,风一样的向远处跑去。 王元丰准备用飞剑杀了它,但看到后面几个侍卫浑身是伤,正跟一群狼拼命,眼看就要抵挡不住。 一只狼跑了不要紧,反正跟自己又没什么关系,哪怕不杀狼妖都行,也不能让自己的人有事,即使他们在怎么不怕死,也不能折咋在这里。 决定之后,一个提纵飞了过去,一剑将一头最猛的狼刺了个对穿。 又是一招落地蜂针,十几只狼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吴统领压力大减,几刀下去将身边的几头狼砍死。 忽然远处娄金和一匹狼撕咬在了一起,周围飞沙走石。黑气弥漫。 气势一出,所有的不管是狼是狗都爬在地上呜呜呜的叫着。 “还有一只狼妖?” 王元丰暗道。自己以为就大灰狼一只狼妖,大灰狼本来自己想用飞剑解决,没想到被他跑了,但现在又看到一只狼妖跟娄金撕咬在一起。 而且剩下的几只狼都在周围徘徊着。还有几只狗也在防备着狼群去帮黑狼。就知道这事不简单,大灰狼好像是狼王,但没有一只狼跟着它逃跑,而是从头到尾都围在大黑狼的左右。 王元丰也觉得奇怪,黑狼群里怎么就一只大灰狼,明显的品种不一样,大灰狼像是土山上生存的狼,而黑狼就是在石山上生长的黑狼,明显不是一个地方的。 就好像羊群里突然跳出一头驴,一看就格格不入。 是不是要等到娄金跟黑狼王分出胜负了在问一下。 看着一狼一狗互相撕咬着,谁也赢不了谁,一副势均力敌的样子。 娄金狗因为一直挨打,炼制了娄金铠甲,所以受伤身上倒也没怎么受伤,主要在四肢上,一条后腿已经断了,在地上拖着,但也没有一丝恐惧。 而黑狼王身上被咬的血淋淋的,肚皮都被咬破,已经有一截肠子快要冒出来了。 王元丰看着两只动物互相试探着撕咬对方,知道这是关键的一战,关乎心性。 不是自己不帮忙,而是如果这次帮了他就真的变成一只狗了,而不是有独立思想的狗,而这是他的为县衙主人报仇的一个执念,它认为也是那里的主人扔了骨头才让他活下去的,所以已经从内心中认同了那人,所以要为县衙主人报仇。 在王元丰看来人和狗的区别在于心性,有些人是披着人皮的狗,有些狗是披着狗皮的人。 看这一狼一狗势均力敌,谁也短时间内拿不下谁,到最后拼的不是体力,而是心理素质了,只要谁心里出现漏洞,谁就输了。 黑狼王又将娄金的后退咬了两个血洞,左右看了一下,向旁边跳了一下。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想逃跑,但周围已经被围住了。眼神似乎有些慌张。 虽然只是一丝,但王元丰还是看了个清楚,就知道结局已经定了,哀兵必胜,打仗做事最忌讳分心,不能专一,就失去了气势,成功的可能性就会直线下降。 果然,娄金将快掉下来的那条腿直接不管,而且将伤口显露给了黑狼,黑狼大喜,后腿一蹬飞过去,一口咬住娄金狗后腿的伤口,娄金好像没感觉到一样,身子一转,一下咬住了黑狼的脖子,两只前爪按住黑狼的头。 “胜负以定。” 几人看到这里都松了一口气。虽然几人站在周围,让黑狼分了些心。但黑狼也有想逃跑的念头。 虽然气势上若了一点,但如果真的拼死一战的话,也有胜利的希望,但也就如此了。 黑狼被咬着脖子使劲的挣扎着,而娄金身上的伤口也一直留着血。 渐渐的一狼一狗都不动了。 周围的几只狼转身就跑,狗群一下围了上去,将几只堵住,几个侍卫上去几刀将剩下的几只狼砍成了两半。 …… 处理完了一些狼,几人又开始上路了,虽然跑了几只,但没有成妖,也无伤大雅。就是大灰狼还是一个问题,已经成了气候,而且有了灵智。不过看他那倒霉样就知道不是一个狠狼,估计也不会在来了。 王元丰看着那车中奄奄一息的娄金狗,感觉有些棘手,不光浑身是伤,而且后提几乎残废。 这条腿基本是废了,不过狗腿子本来就是直的,犹如假腿,听说最早狗腿是真的。 传说一个富家公子腿坏了,就将他身边的随从的好腿,切下换下了他的坏腿,而随从没有了腿,留将狗的一只腿给换上了。 所以从此以后将一些恶霸身边的人就叫狗腿子。 而狗没了腿,就用泥捏了一条腿,装在了上面,所以狗撒尿的时候都是一只腿直在半空中。 虽然这次娄金失去了一条腿,但未尝不是一个机会,从人变狗就是在腿上,那狗变人也是这个转变。 自从娄金将黑狼咬死之后,娄金就变了,变得目光坚定,无所畏惧,好像一只看透了世俗一切的人,已经对死亡看的很淡,好像对自己能不能活下去根本不在意。 但王元丰可不会让他死了,因为这时候娄金狗才有了真正的自我,随后王元丰将娄金身上断了的骨头拼接到了一起,用木板固定住,然后运转丹元,在几个大的伤口上点了几下。 先保持住生机,然后在几个大穴上留下自己的一些元气。 外伤基本没什么问题,但最重要的事经脉,经脉没问题就健健康康,经脉伤了,就会出现一些病痛,经脉作用就是保持人体循环,滋养肉身,恢复损伤。 就像一些练武之人,只知筋骨皮膜,而不管经脉魂魄,到最后经脉魂魄损伤,一过五十就全身是病,这就是传说中的职业病。 恢复经脉的手法以王元丰知道就是五行照光手和通天指。通天指修炼要求要通经络学,专门用于打通经络,治疗伤势之用,所以也能恢复经脉,也能点穴。 修炼简单,只用双目气机在采炼星辰之力就可以,三百六十六个穴道,对应三百六十五颗星辰,多一个太一星。 运转通天指一指点入娄金狗的还跳穴,还跳穴已经损伤,但在元气的滋养下慢慢的恢复起来,又将周边几个穴位点了一下,几个穴位忽然有了一些联系。 “果然有效。”王元丰暗道一声。 经脉看不见摸不着,前世除了少数人相信,根本没人相信有经脉的存在,所以已经快要消失,所以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机会用通天指,根本没有给别人用过,没想到第一次治疗伤势的机会却用到了狗身上。 不过效果还不错。王元丰只把一些受伤比较重的地方治疗了一翻,其余的地方只是用治伤药包扎了一下。 这才收回了元气,内视了一下,小还丹有些不稳,但没有散丹的危险,还好自己在劳书仁的那次重新恢凝结了一下,修为有所提升,不然真吃不消。 第59章 有妖 马车行驶到黑狼岭停了一下来,王元丰也从入定中醒来,就听到吴统领声音。 “四公子,已到黑狼岭。我们是不是休整一夜。” 吴统领看到天色渐晚,几人都也或多或少的有些伤,在走下去在碰到什么意外,以自己这些人状态只能当个拖后腿的,不休整一下,后面的路也就没法走了。 看着自己这一帮残兵败将,除了自己完好无损外,其余个个带伤,连娄金的狗群也死了七八只,其余也是个个受伤,奄奄一息的能救回来都救了回来,救不回来的准备等着死了在埋了。 王元丰想了一下说道。“可以,先上黑狼岭,找到落脚之后先恢复伤势,休整几日再说。” 一声令下,马车在崎岖的山道上又开始行走。 黑狼岭本来是一条路,贯穿大梁南北的一条要道,人族从东岳大帝开始,此处还驻扎了人手,前可攻,退可守,以防止妖族。 但随着妖族没落,也就成了一条路了,如果要从别的路通往前面官道,需要绕道五百里,所以这是一条捷径,只不过被狼妖占据之后,就荒废了。 顺着长满灌木的废弃官道,一路曲折向上,异域马个头高大,所以也不用人开路,直接碾压过去基本上就平了,所以也省了许多麻烦,也没影响速度。 但周围还是有这些呜呜的狼叫声,估计是留守在此地的狼群。王元丰为了防止意外,也站在那车上随时观察着外面的环境,现在所有人都带着伤,又在一天的紧张中已经很疲劳了,只有自己完好无损,而且恢复了一会丹元这时候精神充沛。 直到天黑,异域驽马拉着才到一处山神庙前。庙虽然有些破旧,但还算完整,只是周围的树木荒草将山神庙给围了起来,不过这山神庙倒是挺大的,直接是个大院子。 周围没有行走过的痕迹,看来狼群也没在住。用望气术看了一下,庙上山有一层淡淡的神光,好像随时都会破灭一样,暗道。 “山神不会还活着吧,不过看样子像是法器存在后的外光,没有神道那种香火气息,估计是山神早就陨落了。” 吴统领看着王元丰有些迟疑,就问道,“四公子,可有什么不妥?” 王元丰看了一下周围,虽然能借着月光行一段路程,但在走下去估计也碰不到这种落脚之地了,随后说道。 “无事,就到此处吧。” 贾成赶着马车直接从一人高的灌木上碾压了过去,吴统领上前一脚踹开了用一些木棍绑成的门,由于没有门头,所以马车直接开了进去停到了院子里。 吴统领安排人探查周围,而王元丰直接走到山神殿前推开了门,门上的灰尘如烟雾一样弥漫着。 只见山神殿中正上方立着一个七尺神像,神像青面獠牙,手拿钢叉,脖子上带着一块方印,但上面的神光早已暗淡。 而供桌上放着一个破香炉。 一看就知道破败了不下十年,而山神像脖子上挂的那块方印就是神光的来源,看看此地山神是自行逃离了。 后天神道中一般都是有功之人死后被人皇或者百姓敕封才成,也有一部分是精怪感悟天地,机缘巧合下才成为山神的。 但修行之人虽然要转后天修神道轻而易举,但修道之人谁也不会放弃逍遥自在而被控制在一个地方。 就是因为后天神道修行限制颇多,离开神域法力大减,而且还有陨落的危险,这山神庙中的山神不是逃离就是已经陨落,但绝对不是死在这的,如果死在这神印就会平淡无奇,没有丝毫残留神光。 几人收拾好了后院的几间房屋,这都是以前神庙中庙祝留下的,足足七八间,看来这山神庙以前兴盛过。 王元丰看着几人生活造饭,收拾院子,就在周围看了起来,此山虽然穷山恶水,但也有一些灵秀之处,来龙西北,去路西南,已有潜龙之效。 如果有人能利用好了此地定会出现潜龙。 但地势就是山神庙的地方,正是龙头腾越之地。暗道一声。 “高,建此庙之人真是高明,怪不得不管哪个时代,都喜欢在各山的山头上弄点什么。” 在山头上建立庙宇,分封山神,或者弄个建筑,一来可压着龙脉,二来可监察百姓。 最早的媒体其实就是神庙。朝廷分封神道,修订祭祀,引导百姓思想,掌握百姓需求。 而这个山神庙明显就是镇压此处山脉,监察过往客商用的。 不然一个山神庙,哪能用得上七八个庙祝。 在前朝的时候庙祝也是一种官职,归钦天监统一管理,用来监察天下妖魔,或者能损害到国运的事情,只是到本朝才觉得没有必要存在了,因为觉天下间妖魔不存在,而儒家又讲究不语怪力乱神。所以也就取消了这个部门。 看似王元丰在周围漫无目的闲逛,其实在探查周围环境,侍卫们加上吴统领也就四个人,两个管事还有别的事,狗群连娄金都弄的半死不活的,其余的都个个受伤,还有几只还在那躺着呢。 看到远处的草丛,忽然感觉到一阵诡异,有些淡淡的外光草丛中闪了一下,就喊道。 “谁?出来。” 草丛还是在那样,在秋风中沙沙的响着,即使在这黑夜中,王元丰也能看的清楚,没发现任何异常。 抽出了剑走到了草丛中间,对着草丛就是一招潦草拔蛇,草丛中还是没有动静,暗暗的防备了起来,如果侍卫人多势众,而且个个精神充沛,也轮不到自己出来探查周围环境,也只有这样一群残兵疲士,人困马乏的情况下才轮得到自己。 撩草拨蛇此招也属于九剑中的招式,是华山剑法中斩蛇剑法中的精髓,被先辈融合到九剑中当做护道剑法,传说中可剑斩蛟龙。 但这招过去草丛中没有任何反应,自己明明看到有生灵外光存在,但现在没有,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此物早已逃走,遁术竟然如此高明,王元丰暗道,估计此夜不太平,看来要早做防备才行。 是夜,几人都已经休息,王元丰本来也要帮忙守夜的,但几人都不同意,也就作罢。 王元丰在山神庙周围布置了一些警示结界,然后准备回房休息,但想了一下,就把山神像脖子上挂的那个印象取了下来。才转身回到房间。 丑时,正换吴统领守夜,吴统领挂着长刀,全副武装的走出了庙门,走到安置暗哨的地方一看,竟然没有人。 哨位上只剩下一把半出窍的长刀,顿时感觉不妙,一下将他惊醒了过来,找了个角落靠着背靠墙根暗暗的戒备着周围。 “嘣。” 长刀出窍,护卫着周身。 “什么情况?” 贾成刚好也听到了长刀出窍的声音,开口向外面问了一句。 “有……” 贾成只听到吴统领说了一个字就没了声音,顿时感觉不妙,大喊一声。 “敌袭!” 剩下的两个侍卫和贾亮也从房间中跑了出来,去检查了一下暗哨的地方,发现吴统领晕倒在地上。看着黑漆漆的夜晚,而最擅长指挥作战的吴统领都晕倒在地,但夜晚外出不便作战,就将吴统领抬了回来。 在房间内躺在床上的娄金狗此时也听到了动静,呜呜的想要爬起来。 王元丰将他安抚了一来,起身带好配剑,背上剑匣。 忽然有点奇怪,怎么没有狗叫声,狗比人灵敏多了,哪怕全受伤,能跑的还有十几只狗,虽然都被自己隐藏了起来,不叫唤也正常,但撒出去了也有七八条,一声不吭,就有点奇怪了。 虽然自己也用神识暗暗观察者,但只看到了一个身影将侍卫掳走,自己还没来得及反应。 但看到好像没有直接下杀手,想来估计是要跟自己谈条件,之后又看到吴统领走出去发现异常,刚要准备取出飞剑,吴统领就被打晕了。 但这恶意没有作用在自己身上,所以自己根本没法捕捉到敌人的踪迹,想来外面撒出去的七八只狗也是被打晕了。 王元丰推开门走了出去,随手在房间内下了道结界。 将几人召集到了山神庙大殿中,检查了一下吴统领的伤势,飞剑颤抖了几下,发现吴统领头顶百汇穴被一团妖气封住了。但这样也没什么,祛除了就没事了,但飞剑此时抖动了一下,就知道此法必定有问题,飞剑最擅长就是对心念的探查,作用在心。 这手法必定不简单,肯定有恶意存在,用神识仔细探查了一下吴统领百汇天门,才发现这图妖气中,有一丝诡异的气息散发着,还慢慢的向下蔓延。 说道。 “好狠毒的手法。” 王元丰有点怒了,没想到这妖怪果然居心不良。 “怎么了公子。” 几人都一脸紧张的看着王元丰问到。 王元丰一眼看了几人,说道。 “吴统领被妖气封了百汇穴,而且有一丝气息向下蔓延。” 一个侍卫一听,吴统领跟自己几人亲如兄弟,敢紧问道。 “这样会怎么样?” 王元丰想了一下说道。 “这股气息虽然短时间内看不出来,但长此以往,潜移默化之下,必定会改变心性,变得人性淡薄。而且还能成为此气主人的傀儡。” 贾成一听也觉得一身寒气直上顶门,人最害怕的就是失去自我,成为别人的傀儡,要是真成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就问道。 “那吴统领可还有救?” 第60章 胡九明 剩下的两个侍卫和贾亮也紧张的看着王元丰,如果连自家公子都没办法了,几人估计,这次能不能完好无损的走出去还是两说呢。 王元丰想了一下,在前世我见过这情况,这种方法类似于精怪附体的现象,首先通过精怪自身的元气,侵蚀他人的气脉,然后才直接畅通无阻附体出马,就称为出马仙。 一种是跟人有缘的山精水怪,通过跟弟马的配合,妖可以积累功德,而弟马可以收取钱财,以供生活之用。 但另一种就是像这妖怪封住人的穴道,再用自身诡异的气息慢慢侵蚀,到时候不光可以影响人的心性,而且可以通过有自身属性的穴位直接附体。 但不管怎么样,都有失去自我的可能性,人是一个完整的个体,没有愿意自己的身体让他人控制。 思索了一下,如果现在祛除,就会让此妖察觉,但如果不处理,就会留下隐患,说不定以后吴统领突然被附体,被妖怪控制着做一些让人追悔莫及的事呢。想到这就对几人说道。 “办法肯定有,而且有两种,一种是现在就祛除吴统领百汇中的邪气,但免不了被施术的妖怪发现,另一种就是在邪气上面再覆上一丝我的剑气。只要妖邪敢附体,就会被剑气瞬间灭杀神魂,让他有来无回,魂飞魄散。” 几人听到此种办法,眼睛都亮了,从内心中他们都偏向于第二种办法,看来都是以直报怨之人。王元丰又接着说道。 “只要神魂被灭杀,妖邪所携带的元气就会留在吴统领体内,就会变成无主元气,只要吴统领用心神加以祭炼,就会变成自己的东西。” 几人一听,都两眼放光,跃跃欲试,贾成一看,吴统领还没处理呢,就说道。 “请求公子快用剑气覆在吴统领百汇的那一丝邪气上吧。” 旁边几人也附和着点了点头。 “好。”王元丰说了一句,手捏剑指,一直点入吴统领被封住的百汇,剑气将封住百汇的那团妖气打散,又控制着一丝庚金之气附在百汇周围那很难发现的诡异妖气上。这才将百汇穴穴的那团妖气祛除。 吴统领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几人都在紧张的看着自己,内心也有些感动,自己发现异常,刚准备喊人,就感觉头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当自己醒来的时候都看见几人关切的看着自己,而正好又看到王元丰身上好像在运转功力,一想就知道是自家公子救了自己,坐起来说道。 “多谢公子救治属下。” 这时几人七嘴八舌的告诉了吴统领刚发生的事,也知道消失的斥候无事,这时就听到王元丰嘱咐自己说道。 “待会如果感觉有东西想从你顶门百汇钻进去,你只当没发生过就行。现在紧守灵台感悟我的剑气就行。” 说完又将一丝带有剑气的元气弹到吴统领的眉心,吴统领用自身心神仔细的感悟着。 王元丰松了一口气,对几人说道。 “好了,看此妖手法,估计是想要跟咋们谈条件,咱们现在就在这等它上门。等救下斥候,在做打算。” “是,公子。” 几人也松了一口气。 忽然听到外面的大门被推开了,而王元丰随身护道法剑也不停的颤抖了起来,王元丰随手将一道元气打入佩剑,将佩剑给安抚了下来,就说道。 “来了,准备一下迎接贵客。” 说完王元丰坐在了上首的一把椅子上,几人分立两旁。 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说道。 “小老儿深夜到访,和你们有要事想告,还望一见。” 几人都紧张的抓住了自身兵器,不紧张不行,这人手法实在太诡异了。王元丰用手压了一下,示意不要紧张。看到侍卫们都松了下来,就对外面说道。 “有贵客到访,请束本公子不能远迎,请进。” 这时庙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儒服的六尺老人,带着一群男男女女,后面还抬着一个单架,和一个绳子捆住的一条灰狼。 几人看到这群人还抬着自己的同袍,也就是失踪的那个斥候侍卫。都紧张的看着上官穿云,就听到儒服老者说道。 “小老儿胡九明,大家都称我为胡九太爷,今夜来次却有要事,没想到公子和手下之人却住了进来。” 说着还左右的瞅着,好像再找什么东西。王元丰就开口问了一句。 “哦,不知胡老先生在找什么,说出来在下兴许可以帮帮忙。” “没什么,小老儿也是刚回到此地不久,就看见此仇敌俘虏了公子这位侍卫。”顺着又指了指被抬在担架上的斥候侍卫,又指着吴统领,接着说道。 “它又欲要打伤此位,所以趁它不备才将它拿下。准备三天后,杀了它以祭祀本族被它残害的冤魂。” 王元丰感觉这胡老说的哪里不对,又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狼妖,发现这不就是逃跑的大灰狼吗,虽然化成了本体,它的气息自己绝对不会认错,而且后面一个五尺高的中年人背着个狼牙棒,这兵器正是大灰狼拿的。 感觉这自称胡九明的人简直是一派胡言,而且不怀好意,王元丰衡量了一下双方的实力,这个黄九明虽然也是人仙境界,但明显已经接近大还丹,观其气息圆转,没有丝毫泄露,而且这群人最高的不过七尺,身材普遍矮小,神态诡异,显然不像是正常人类。 真要动手的话,估计自己只能将胡九明袭杀了,然后必定能逃出去吧,但其余人咋办,到时侯这群人愤怒之下,去杀贾成吴统领他们泄愤,自己真就追悔莫及了。 先看看他又想说啥,到时候看情况,就说道。 “那多谢胡老先生了。” 又对着两个侍卫说道。 “去把咋们的人抬过来。” “且慢。”胡九明阻止着说道。 两个侍卫停了下来看向王元丰,王元丰在他进门的时候,就感觉此事没那么简单,现在一看,果然如此,就问道。 “为何?可是是担心他被封了气脉?这个不用老先生担心,这里自会有人为他祛除邪气的。” 胡九明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指着坐在地上感悟元气的吴统领说道。 “公子可知为这位将军解除气禁的人是何物?” 王元丰也不想告诉他是自己,估计是他也不相信自己,自己对收敛气息却比较精通,想来他根本没发现,就说道。 “为他解除气禁的不是物,而是人,是本公子的朋友。” 胡九明好像更加确定了,就说道。 “可否让公子的朋友出来一见。” 王元丰早就对他有所怀疑,不可能对他说实话的,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不知道自己就是解除吴统领身上气禁的人,这样也好,他就不会防备自己,到时候要是发生冲突的话,自己也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就说道。 “此事有些不方便,我那位朋友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也不知道他刚去了哪里。” “哦。”胡九明一听,的确也没感觉到其余人可疑人,就郑重的说道。 “有件事小老儿不得不告知公子。” 王元丰一听,也想看看他还想怎么说,就说道。 “老先生请说。” 胡九明想了一下就说道。 “你那位朋友是妖怪,而且已经成了气候。” 看着自己旁边的几人想说话,就传音,待会发听到任何事都装作没听见,就对胡九明问道。 “是何妖怪?” “狗妖。”胡九明斩钉截铁的说道。 果然,几人侍卫虽然愣了一下但都没做出反应。又听到胡九明说道。 “而且法力不低,小老儿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山神庙周围有野狗徘徊,还杀了几只。” 王元丰一听。心里已经产生一股愤怒,怪不得没看见几只狗回来,原来是被这胡九明给杀了。 他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但将娄金的几只狗给杀了,自己就不能跟他有缓和的余地了,这个梁子已经解不了了。 一边想着如何对付他,但自己一个侍卫还在那里,如果实在没办法就用轰天雷,但前提是把那个被弄晕的侍卫要过来,想到此,就对胡九明说到。 “多谢老先生帮忙,在下知道了。还请请老先生帮忙,为他们两人消除隐患。” 胡九明一听,自己将他已经唬住了,那么后来的事情也就好办了。 “哈哈。”胡九明笑了一声,接着指着他身后被抬着的斥候说道。 “此事易尔,他老夫已经解开了他的气禁,只要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随后又指着吴统领说道,“至于他却有些麻烦,只有看过才知道。” 王元丰起身对着胡九明一拱手,说道。 “还望老先生出手,在下感激不尽。” 说完好像很焦急的走到了吴统领身边,好不察觉的将一颗轰天雷塞到吴统领手中,并给他暗暗传音。 胡九明一看,这为公子怎么如此不上道呢。 自己还等着他问自己为何来此地,为何跟狼妖有仇,他不问自己怎么开口说这庙是自己家呢。不知道真的不明白还是装的,看来自己要跟他说明了,就说道。 “公子可知在下来历?” 王元丰一听,这要讲故事了,故事讲完就是图穷匕见的时候,但自己一个侍卫还在他们人群中,就说道。 “哦,能不能将他也抬过来,方便老先生一起查看伤势。” 又看了一下被五花大绑的大灰狼,说道。 “他躺在那你实在有点不合场景,还是先押下去吧。”又对着旁边侍卫说道。 “给老先生他们准备座椅,老先也旅途劳顿,坐下再说。” “是公子。”侍卫一听答了一声下去准备座椅了。 胡九明一看没办法,心中骂了一声,自己准备的故事不讲,怎么开口说自己的事,估计东西就是他拿着。自己也不想跟他起冲突,就对着后面的人说道。 “将人抬过去。”想了一下又说道,“将这头狼拉下去关柴房里,严加看守。” 前面两个人将侍卫抬到了吴统领旁边,但后面两人面面相觑。 王元丰一听这胡九明所说,就知道他连山神庙来都没来过。自己也到这里好几个时辰了,哪有个柴房?但不能直接说,就赶紧对贾亮说道。 “去帮他们把狼抬柴房里关着。” 贾亮一想,这山庙虽然大了点,柴都是在外面堆着,哪有柴房,但听公子这没说,脚下不慢,答应了一声,就上前带着几个小个子人,抬着狼就出了门,想着找个没的,偏远一点,又有些破旧的空房子就当柴房了。 第61章 编故事 两个侍卫进进出出的好几趟,将院子里的所有能坐的都搬了进来,在王元丰的示意下,将凳子椅子都放的密集了些,王元丰看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对胡九明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 “胡老先生要跟本公子说明一些缘由,站着说话显得本公子失了礼数,都坐下说吧,请。” 胡九明想了一下,就坐到一个太师椅上,王元丰又对着他带来的其余人说道。 “大家都坐,别站着。” 那群人都看向胡九明,就连王元丰他们几人也都看向胡九明。 感觉到这么多人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就对那群人说道。 “都坐吧。” 等到所有人坐定之后,胡九明才开始说道。 “小老儿本是比山山神,掌管山中一切事物,调理山脉走向。” 王元丰一听就知道这胡九明开始胡扯了,不过要对付他还得看机会,就继续听他胡扯道。 “山中之事都亲力亲为,劳心劳力,从不敢有丝毫懈怠。对山中生灵也宽松大度。” 胡九明等着王元丰接话呢,比如问一下‘后来呢?’但等了半天就不见他说话,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接着说道。 “就因为三年前族人传信说族中有难,小老儿才舍弃了这山神庙,去营救族人,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却被狼妖给霸占了此道场,直到今日,才联合族人乘机将此狼妖拿下。” 王元丰暗道,你可真能胡扯。就问道。 “那狼妖可是刚绑回来的那只?” 胡九明很深沉的说道,“就是此狼。” 王元丰算是明白了,这胡九明就是过来摘桃子的,自己没本事对付狼妖,还一个劲的惦记着山神庙,刚好看见狼妖带群狼出去之后,只回来了很少几只狼。 于是就看到了能夺得此山的希望,不过观察到被自己一伙人占据了此地,就抓住这只受了点伤,不知道哪里跑来的大灰狼来演一场戏,跟自己来要山神庙。 要就要吧,还弄的这么麻烦,不过这胡九明逃跑的本事可真是一流,自己好几次只是感觉到了异常,而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不管怎么说,从他杀狗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能善了了,娄金狗不会放过他,自己又是娄金的主人,娄金狗是自己人,哪怕他做的是对的,是大义所在,自己也不可能放过他,不管大义,只看立场。 所以听着这胡九明一个劲的胡扯,王元丰有一声没一声的答应着,主要是在想怎么对付他。 “小老儿还要多谢公子守着山神庙,才没有遭到狼妖的破坏。” “哦,好说好说。那可以为他们看看了吧。”王元丰没有正面回答,空口白牙就像要庙,这山神明显不是他,山神印就在自己怀里,而且想看看他的底线到底是什么。 胡九明一阵暗恨,没想到自己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这人怎么还不上道,按照常理,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一般人肯定会说原来阁下是此地主人,那我们就搬走,而自己就会做个好人,说无妨,等明日再走吧走吧,对方还会记得自己恩情。 没想到这少年公子这么不上套,引了他半天,又是恩情又是故事的,硬是没把他引到自己套路里。 但还没想到强行动手,以自己对这庙的判断,应该还有个狗妖藏在暗处。 看这几人都是以那少年公子为首,如果能劫持他的话…… 胡九明想明白之后就起身走到吴统领和斥候侍卫跟前说道。 “公子稍等,小老儿这就为这两位解除气禁。” 王元丰看着在两人身上点来点去的胡九明,用心神感应了一下他的气息,和吴统领百汇穴中的气息竟然一样。暗道。 “果然如此。” 在听到胡九明说完,才明白大致意思,就是他是山神,回来之后被一群狼妖给占了山头,他法力大减打不过狼妖,这次才找到机会乘着狼妖不注意,将狼妖一网打尽,还顺便收拾了几个狗精。 王元丰知道,这胡九明跑着来就是看到狼妖没了,打起了这山神庙的主意,看到自己一群人在这待着,怕自己占着山神庙不走,又刚好碰见了大灰狼,灵机一动,才想到用这种手段,但他不知道的是,跟狼**手的就是自己。 如果自己答应了,他就可能解决吴统领他们的隐患,如果自己不答应,估计就会用他在吴统领和斥候侍卫身上做的手脚,通过附体两人来对付自己,甚至逼迫自己答应他的条件。 如果自己一个不查,就会着了他的道。 他用一些事情想把自己引入他的套路里,自己只要钻进去,就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但自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不管他怎么说,说的天花乱坠,自己还是坚持自己的道理,他的套路就根本用不到自己身上。 胡九明在两人身上点了一会,起身说道。 “好了,只要稍微休息片刻他们就能行动自如,不过……” 看着胡九明迟疑着,王元丰只是看着他,等待他接着要说什么,但就是不接他的话。 胡九明‘不过……’了好一会,不见他接自己的话,觉得没趣,就指着吴统领说道。 “这位侍卫的情况倒是有些麻烦。” 王元丰一听,觉得马上他就要出招了,就配合他说道。 “麻烦何来?” 胡九明装模作样的思索了一阵,说道。 “据小老儿观察,此处虽然被解除百汇窍穴的气禁,但里面留下了暗门,也就是通留下的手段,可以直接附体这位统领,小老儿可以推断出,狗妖随时可附体这位统领。” 几个侍卫和两位管事一听,都紧张的看着王元丰。 王元丰对他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配合一下,几人看到自家公子都没紧张,知道自家公子神通广大,手段神奇,也就压下了心思,刷刷刷的围到了王元丰四周,戒备着吴统领那个方向。 王元丰想了一下,就说道。 “无妨,本公子也不信什么妖魔鬼怪,他这种情况可能是别的原因。” 又看着胡九明一字一句的说道。 “本公子有的是时间,决定在此暂住,并让家中派来大夫来此救治。哪怕个一年半载也在所不惜。” 胡九明一听,脸色难看了起来,自己废了老大的劲,没想到就得到这个结局。 自己虽然最擅长的是附体,但也是修炼有成,对付几个凡人还不是手到擒来,一时间庙内漏出了丝丝妖气。 王元丰暗道,你终于急了,你不是说附体吗,我就给你这个机会。猛的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本公子就不相信时间还有附体这一说,我到要看看,他怎么个附体法。” 说着就要走向吴统领那边。身边几人赶紧阻止道。 “公子不可,万一被附体就会胡乱伤人的。” 一个侍卫说道。 贾成也接着说道,“是啊公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还是小心为妙。” 胡九明看到王元丰这样也有点激动,要施展的法术停了下来,默默的念叨着赶紧过去,过去就让他尝尝自己的附体出马法。 王元丰对挡住自己的几人装作很生气的说道。 “没事,你们在旁加强防卫就行,何况狗妖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本公子自有主张。” 几人迟疑着,贾成咬了咬牙说道。“是公子,只有有反常就赶紧退走,由我们几个挡着。” “好。”王元丰答应了个好,就在几人簇拥下向着吴统领方向走去。 胡九明一看心中一阵激动,暗想,这下省事了,自己只要附体那个统领,区区几个人根本挡不住自己,只要劫持了那个少年公子,自己的目的就能达到了。 如果不是自己附体出马法最厉害,把握最大,自己虽然已修成妖丹,但可以说,在别的方面是同一境界里面最弱的。 看着少年公子被人簇拥下去了那个侍卫统领身边。暗道,真是好机会。 胡九明望自己顶门上一拍,神魂出窍,向吴统领方向飞了过去。 在胡九明想动法术的时候,王元丰的佩剑就一直在动,但都被自己安抚了下来。看似在关注着吴统领,其实在暗暗观察着胡九明的动静。 看着他的神魂飞到吴统领上当,还看着自己,王元丰就低着头仔细研究着地板,就害怕他看到自己的眼睛发现什么倪端来,因为没有修炼过的人是看不见神魂的。 随后就看到胡九明的神魂接近吴统领百汇穴,王元丰暗暗在旁边留出一个缝隙,让吴统领能面对着胡九明带来的人群。 胡九明神魂出窍,测算了一下角度才钻进吴统领百汇。 等到神魂全部进去之后,胡九明感觉有点不对劲,不是自己熟悉的东西,好像自己进入了一个剑气纵横的世界。为了小心一点他准备先出去再说。 刚一动这个念头,就被四面八方的剑气直接湮灭,连声响都没来的及发一声。 吴统领在感觉到他进去自己百汇的时候,用那团剑气团代替了胡九明的气息。等胡九明进入后,就引发了一丝剑气,将胡九明留在百汇内灭杀。 与此同时,吴统领将王元丰塞给他的轰天雷扔进了那群人中间。 王元丰一看,随手一剑将胡九明斩成两段,运转丹元飞速默念道。 “天地元宗,万气本根, 体有金光,覆印吾身。 金光护体,急急如律令!” 用出金光护术后,在几人上当形成一个巨大的金钟。 “轰!” 一声巨大的响声,胡九明带来的人群中一声爆炸。离得近的几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炸的四分五裂。 第62章 灭杀 王元丰施展金光护体神功,将自己几人包裹在一口金黄的透明大钟里。但金钟被爆炸的气浪和炸飞的石块撞的摇摇欲坠。 山神大殿的半个门被炸的不知所踪,而且在原地被炸出一个大坑。还好房梁没被炸断,不然就被埋里面了。 不等烟尘消散,王元丰就收了法术,拔出佩剑,大喝一声。 “杀,一个不留。” 说完就对着烟尘中心一剑斩过。 那群人已经被炸的七荤八素,死了将近一半,基本个个带伤,哀嚎声此起彼伏。 有几人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剑气切成了两半,声音也戛然而止。 虽然烟尘满屋,但以王元丰的目力看的一清二楚,包括被砍成两节的胡九明,都变成了灰毛狐狸。 暗道一声。 “果然如此。”正常人也不可能跑这荒废了好多年,而且被狼妖占据的山神庙来。 除了像自己将黑狼岭狼妖灭杀,而又人困马乏,个个受伤之后,才来这个地方休整,还有自己也想把这个战利品拿下,哪怕自己不需要,也不可能扔了,毕竟浪费是可耻的,所以才来这黑狼岭。 没想到还碰到一个摘桃子的,而且还是个跟自己不想关的人,若是自己一方的人,让给他又何妨。 几个冲过去就是一阵乱砍,不管死没死,人形还是狐狸样子,都是一顿乱砍。 但有几个跑的快,还是化成原型向外面跑去。 王元丰对几人说道。 “你们在这将这些全处理了,我去追杀逃跑的。” 说完就腾空离地三尺向几只灰狐狸追了出去,对着几只没跑远的就是一剑,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剑气斩成了两半,躺在地上化成了灰毛狐狸。 看着前面三只跑远的,都变成了本体原形,现在已经分开逃跑,王元丰冷笑一声,能在自己追杀下逃跑的,而且被自己已经记住了气息,除非比自己修为高,自己修炼剑仙之道,修为不见得有多高,但速度绝对第一。 剑仙之法最擅长的就是速度,随后盘坐在地上,取出剑匣, 用心神沟通,三寸飞剑轻轻一颤抖,化成一道紫银色的光忙,向着逃跑的几只灰狐狸飞了过去。 一只狐狸已经跑到了半山腰,已经被吓得不行,他们本来是黑狼岭百里之外的一群狐狸,在几十年前就听过胡九太爷想谋夺山神印,但当时这山神还在,虽然没有本朝敕封,法力半残,但也不是胡九太爷能对付的。 山神有两种,一种是山中自行孕育而出的,另一种就是敕封而来,以前的山神就是敕封的,又没有神道法门,只能靠信徒,自己一群人先将周围的百姓赶了出去,断了山神的信仰。 没想到黑狼岭上的一只狼群成了气候,而且这狼的破邪神通还是专门克制自己族群的神魂附体。 狼牙为阳刚之气凝聚,又充满煞气,含有狼毒,专克百邪。自己族群的天赋神通需要神魂出窍,而神魂又属阴邪,所以被克制的死死的。才一直等到了今日。 这次听说黑狼出山后再也没有回来,来跟着胡九太爷来此地寻找山神印,刚开始还好好的,没想到突然被扔了一个丹丸,将自己的同伴炸的四分五裂。 还好自己动作快,跑了出来,感觉跑的够远了,能追上自己的可能性很小,准备看看追来了没,如果没有,自己也可以慢慢的回去,刚要准备转头看看后面的情况,就看到一道紫银色的光忙在自己脖子上转了一圈。 就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自己动不了,而且神魂都停止了,那道光芒发出的剑气,将自己整合神魂都磨了个一干二净,思维停止在了这个时刻,只看到一抹亮光,就感觉被关进了小黑屋,好像没有存在过。 飞剑灭杀完后又飞向另一只狐狸跟前,在狐狸头上直接穿过去又朝着远处飞去。 这只灰狐狸四肢停顿,失去生机,但还是依靠惯性向前面滚了几丈,才停止不动。 最后一只逃跑的狐狸,想着自己还是躲起来,等不注意自己了在逃,就找了一个洞钻了进去。 坐好之后,想看看外面啥情况,就神魂从身体里钻了出来,飘除了洞口,准备找个昆虫或者小动物先附体,就看见一道紫银色的光芒,就失去了所有意识。 飞剑灭杀了三个逃跑的灰狐狸后,在空中停顿了一下。 王元丰控制着飞剑在周围转了一圈,这才飞了回去。 紫银色的银光一闪,三寸飞剑回到了剑匣,王元丰动手合上了剑匣,往身后一背,这才往回走去。 果然,在山林中的几处地方,发现了被杀死的狗的尸体。检查了一下死因,发现都是被封住了天门,然后被神魂直接破坏了识海,但身体上没有丝毫伤痕。 暗道一声歹毒,这种附体的方法不光消耗阳气,而且命不由己,提前做好手段只要被附体,身体就成了别人的。 随后将被杀死狗全部收集到了一起,找了个大坑全部埋了,这些狗死了之后,魂魄肯定不全,要恢复不知道要多长时间。 叹了一口气,才向山神庙走去。 山神庙内,斥候侍卫和吴统领也都醒了过来,吴统领此时感觉精神旺盛,有用不完的力气,就在胡九明被灭杀在自己识海内,一股能量向自己全身散开,暗想这就是公子给自己交代的神魂出窍后携带的残余能量,也是妖物出窍后所携带的大部分精气神。 一边帮着收拾战场,一边用心神控制着自家公子给他的那一丝剑气,试着去收服这些不受自己控制的能量。 在路上,自家公子也给自己讲过几句修炼技巧,说人修炼就是跟老天争夺自身的控制权,人能控制手脚四肢,但要控制内脏,血液,就需要锻炼了,还有更深层次的心神,魂魄,对自己的掌控度越高,自身修为也就越高。 吴统领就是按照自家公子所教的心神感悟剑气的方法,试着慢慢同化胡九明被灭杀后所残留的精气神。 贾成也在和几人一起收拾屋子,突然听到‘咕咕’的两声鸟叫,这声音不就是贾家的信鸽吗?心中一惊,果然一只鸽子站在刚被炸出一个大洞的地方站着。 手一招,鸽子 飞到了手上,伸手取下了鸽子爪子上的信筒,打开一看,暗道。 “这下有人了,也不用愁以后找个人都找不上,不过侯爷带领的大军被阻挡在了洞庭湖,进不得南洲之地,这却麻烦了,得赶紧汇报公子定夺。” 王元丰正在慢慢的往回走,想到该解决的都解决了,这一路可真难,这样下去要去南洲没个九九八十一难根本不成。 在盛京的时候还看不出来,出来刚三四百里地,就遇到这么多事,如果按照这个速度走下去,没几个月根本不可能到南洲。 到时候估计仗都打完了,哪还有自己的米和面。这还是异域大马腿长走的快的结果。看来得想个办法才行。 王元丰正暗暗的想着,看到贾成向自己跑来,心中一阵疑惑,这会又有啥事需要自己呢,这时贾成已经到了面前,对自己说道。 “公子,商行南洲地界的飞鸽传书到了。” “拿来我看看。”王元丰随口说了一句。 贾成将纸条递给了王元丰。 王元丰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都是符号,而且跟自己认识的不一样了,以前贾家的密语符号自己也是知道的。因为外公给自己的特权,所以也看过一本,但这次的怎么自己一个也看不懂,就问道。 “怎么这次换了密语?” 贾成说道。“是这样的,我们商行每五年换一次密语,因为现在形势越来越紧张,我们的生意也受了影响,为防止泄露秘密,所以家主才决定换了密语,因为属下现在的级别属于总掌柜,所以才知道这次的新密语。家主说了,也让属下为您也准备一份。” 王元丰听了,才说道。“原来如此。” 贾氏家主,就是自己的外公贾万钱,为人精明,目光长远,这一代能发展到如此,也是他的带领。 贾氏商行每五年换一次密语自己也是知道的,就是为防止密语被他人截获后破解,制定密语的时候都有一定规律,或者每次截获之后再观察他们所做的决定,慢慢推测,如果积累的时间长了,就将密语能推测个大概,只要让专人分析,那么自己所传的信息就会成了透明的。 只要从中截获一只,获取其中信息,就能知道他们的动向,从而占到先机。 就是贾家也有专门负责信息处理的一群人。又接着问道。 “那给我说一下大致意思。” 说完将纸条递给了贾成。 “是公子。”贾成接过纸条,看了一下,说道。 “商行来信,听闻公子缺乏人手,已联络盛京附近掌柜数十,学徒两百,粗通武艺的壮丁一千,以供公子调遣。” 迟疑了一下,又说道。 “侯爷带领的大军通过水路已经快要到达南洲地界,但在洞庭湖口受阻,前进不得。” 王元丰听到父亲被阻挡的这消息,也感觉有点吃惊,那可是一万大军啊,还是最精锐的,没想到被挡在洞庭湖了,洞庭湖自己也知道,洞庭湖是大梁王朝最大的一个内陆湖,横在南洲于中洲之地,但归属南洲,走水路进入洞庭湖就算进了南洲了,也是走水陆的必经之地。 南洲多丘陵湖泊,所以多行水路,要去南洲地界一般都是走水路,但万人军队肯定走官道,就是要进入洞庭湖。 王元丰有点疑惑,就问道。 “可知是何原因?” 贾成想了一下,就说道。 “据属下从这几天商行提供的消息,好像与洞庭湖龙王嫁女之事有关。” 第63章 被阻的大军 “嗷呜……” 王元丰感觉灵台异动的时候,就急急忙忙回到了屋内,刚坐下就听到一声狼嚎,而且听声音无比凄惨。 就用神识查看了一下,就看到贾成手拿钢鞭,一个劲的追着狼头人身的奎木狼打,奎木狼皮厚,钢鞭虽然伤不了他,但还是让他一阵吃痛,抱着头在院子里乱跑。 贾成刚安排了一下事情,就见到一个狼头人身的人在外面转悠,以为大灰狼逃了出来,二话不说,提起钢鞭就朝着大灰狼头上招呼。 “自己人,打错了,自己人。”奎木狼一边大喊,一边抱着头跑。 虽然大灰狼妖身,法力高强,但也不敢动手打他,谁知道他是主人身边什么人,如果自己还手说不定会被抽筋扒皮。 其余几人听到外面的动静一下子全跑了出来,看见贾成追着大灰狼抱头鼠窜。拿出兵器将大灰狼堵在了墙角。 贾成对几人说道。 “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来,大家先把他抓住。” 大灰狼一看急了,这提着兵器打自己,自己又不敢还手,虽然自己皮糙肉厚,但也疼啊,赶紧说道。 “别别,我真是自己人,我已经认公子为主了,说让我找贾成听从安排。还给我起了名字,叫奎木狼。” 贾成一听,觉得有可能,像是野狗子就是公子给起的名字,叫娄金狗,这大灰狼叫奎木狼也算贴切,有点像公子的风格,都已经迟疑了,就听见旁边的吴统领说道。 “是不是先吊起来,等公子出来后在做决断。” 贾成一听也觉得有道理,就说道。“那好吧。就先吊起来。” “嗷呜。”大灰狼缩在墙角哀嚎一声,眼珠子左右看了一下。吴统领看着大灰狼这样子,刀指着大灰狼说道。 “你最好别乱动,不然就对你不客气。” 此时吴统领体内有了胡九明破灭神魂后的精气神,一出手就是元气蒸腾,好像修行高人,吓得奎木狼缩在墙角,再不敢乱看,说道。 “好好,我不动。” 看着几人上前把他用绳子捆住,奎木狼真是欲哭无泪,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到哪都吃亏,不是被人打了就是被人绑了。这次还被人掉了起来。 王元丰看到一群人将奎木狼绑住双手,吊到了山神庙院子里的一个两丈高旗杆上,笑着摇了摇头,再不去管他,奎木狼皮糙肉厚,这种灰狼身材高大,属于高原狼,食物混杂,但生性不是很残暴,就是有点笨,也叫大笨狼,有时候饿了,连菜根都啃。 所以身上杀气少,灵性足,说他笨也只是相比于人类的智商,其实这种狼挺聪明的,有的相当于七八岁孩童智商。 王元丰压了压心思,心神沉浸在了灵台之中,浑天仪又比前几天亮了一点,虽然很细微,灰蒙蒙的气体也减少了许多。 此时浑天仪天地人还是暗道无光,四御位勾陈宫又亮了一些,黄道十二宫还是以前的样子,紫薇星还找不见,北斗暗淡,九星无光,无数灰点除了一个能按照星辰方位排列,其余的看起来还是有些混乱,众星失衡,还是排列一下的好。 就默念道。 “灵宝天尊,抚慰众星。 群星归位,拱卫北斗。 青龙白虎,随仗纷芸。 朱雀玄武,侍卫我真。” 念毕,灰蒙蒙的灰点按照星辰排列了起来,除了南斗北斗,众星拱之。诸天列星,照耀太虚。 这次排列的有点整齐了,又看了一下西方白虎星宿列星,娄金狗前面的一颗星辰奎木狼也亮了,王元丰满意的点了点头。 自从在东岳山跟任道士有了联系,制定了共同目标以后,浑天仪就有了反应,北方勾陈宫位已经归位,而且勾陈属于自然界万雷之首,主生杀,而任道士也是以雷法成道,所以属性相合,浑天仪本是一方天地缩影,照应天地,总揽万物,感受到了此气机才有了反应。 此时才有了许多猜测,又有了北斗之武曲破军,西方星宿的奎,娄两星,暗合奎木狼,娄金狗,这才给他们起这个名字,他们虽然属性相合,但能不能命格感应还得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就想看看他们能不能通过此名字感受到天地气运,所以才给他们起了这个名字。 在前世可万万不敢用此名号,用了跟星辰犯冲,不到三日必有灾祸,不过可以用祭祀的方法上应星辰。 看着浑天仪最核心的部位,估计就是自己前世飞剑跑进去后形成的,犹如指针,统御八荒六合。 但自己就是不知道这个核心叫什么,不过还是能猜测得出,此物非常重要,只要自己能感悟到。估计那才是真正的浑天仪。 随后感觉了一下自身元气,一下子活跃了许多,毫无生涩之感,应该好像是气运吧,但不能确认只有试试才知道。就内定心神,进入了入定状态。 …… 此时洞庭湖口,无数的军船停泊在一处大雾弥漫分界之地,几乎占满整个湖口。 而一眼望去整个洞庭湖大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哪怕点上火把,也不见一丈之外,只能感觉到火把的热量弥漫。 这就是武安后带领的一万神风营将士,从下午到此时已经派进去了好多斥候,但都一去不回,虽然可以用铁链将船连在一起,但也害怕火攻,无奈只能在此等待。 都说兵贵神速,但已被困在此地将近六个时辰。一搜三十丈的巨大黑船中上,此时上面插着无数火把,将船照的灯火通明。 上面站着将近数百的玄甲侍卫,铠甲统一的是鱼鳞甲,体格健壮。眼神锐利,一看就知道是精锐之士,所穿衣服,跟吴统领十人所穿的一模一样,这就是是武安后近卫营中的侍卫,人数看起来不足三百,但都是清一色的武者,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以一挡十之辈。 这也就是武安后在神风营任职多年的效果。船上来来回回走动着许多传信兵,看来是向何处传达着命令。或者上交从别处传来的情报。 黑船的军议厅中,武安侯身穿金甲很威严的坐在主位,下面穿着金黄银等铠甲的人按照军中规定坐在下面,都是一言不发,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武安侯王锦看了一眼地下的众将士,咳嗽了一声说道。 “此次兵阻洞庭湖大雾之事诸位可怎么看。” 一个银甲将军站出来说道。 “此事必有诡异之处,大雾起于我军快到湖口不到一个时辰。想来洞庭湖有变。” “嗯。”武安侯应了一声,看了一眼这也银甲将军,此人名叫杨奔,被任命为这次先锋。 这时一个穿着黑色皮甲的将士站起来说道。 “启禀侯爷,此次一共进入迷雾中的斥候已有三百人,但只有五个人出来,卑职从他们查来的消息得知,他们进入洞庭湖后,虽然大雾弥漫,不辨方向,但似乎没有生命危险,偶尔也就是有水鬼出来想将人拖下去,但都被斥候砍死。 更加诡异的是拿着辨别方向的北斗针都不起作用,据属下猜测,此大雾必有术士做法。” “嗯。”武安后听了一下,也觉得有道理,但连北斗针都失去了磁场,‘磁场’?想到这个词,就想到了自己四子王元丰,此说法还是他嘴里冒出来的叫法,没想到自己也被他影响了,暗笑着摇了摇头。 这时一位身材高大的将军看到武安侯神色轻松了一下,就站起来大声说道。 “侯爷,是不是有办法了,有办法就交给俺去执行,保证能完成任务。” 武安侯一下被他那大嗓门给吵醒了,自己只不过想了一下这个词,就被误会成有办法了。 这身材高大人叫牛犇,脾气暴躁,但执行任务一直一丝不苟,这次左军就由他负责。 想了一下自己那个儿子虽然喜欢搞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但头脑灵活,如果他在会怎么做? 武安侯沉思了起来,分析起了自己四儿子王元丰的思维习惯,下面的众将士都看着一副沉思的武安侯,压低了气息,都不敢打扰。 武安侯按照自己儿子那种奇奇怪怪的思路想着。 给迷雾里下毒,这不行,首先没有那么多毒,而且有伤天和。 自己也在上面布置阵法?这个也不行,自己短时间内哪里去找那么多术士去。 忽然想到一个主意,转道。就是弃船从官道进入南洲地界。 “没了张屠夫,还要吃带毛的猪?” 南洲虽然洞庭湖水脉占了将近一半,但洞庭湖实际面积也只是南洲一成多,其余都是支脉,只不过统属于洞庭湖,才归为洞庭湖水脉。 武安侯此时可以确定,洞庭湖水脉不可能全被迷雾覆盖。自己遇到的事情,不用想就知道是洞庭湖龙王搞出来的,除了他也不可能有其他人了,如果他有那本事将整个洞庭湖水脉都覆盖的话,也不可能每年都搞出那么多事情来。 你既然想选女婿,肯定要请人吧,听意思就是找个年轻有为的有志青年,谁不知道是在挑潜龙啊。 我就去将你女婿们的老巢全部端了,看你还啥反应,武安侯想到这个主意后,就想大笑三声,暗道,这小子太阴了。 此时王元丰在入定中突然心血来潮,感觉有人在惦记自己,就从入定中醒了过来,拿出母子连心钱的那枚子钱看了一眼,暗暗的感悟了一下,一切安好。 第64章 策略 王元丰暗想,既然不是母亲那就是父亲了,而且这种感觉显然不是兄弟,用小六壬掐指一算,感觉就是来自南方,宫位在父。 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情,父亲一般不会惦记自己,除了自己又犯了什么错误,回想了这几日所作所为,虽然有点出格,但他也不可能知道。 还是大军出现了什么危险,但也没有心悸的感觉,但也不敢确定,不管怎么样自己明日一早一定要去看看,否则心中难安。 别人有事都能冷静对待,家人一有事,不管好事坏事,都会乱了方寸。 这时想入定已经不可能了,安而后能静。心里不安,如何让自己心静下来。 随即闭上了眼睛继续打坐,此次不是入定,而是养气。 修炼之道三分练,七分养,每日吸取天地一丝东来紫气,四正时子午卯酉按时辰走位打坐练气,其余时候看似闭目修炼,其实都是在做养元功夫,仔细打磨,让元气更加灵动,保养精神,培育元气,才能融会贯通,挥如臂指,无不如意。 …… 洞庭湖口最大的军船上的议事厅中,武安侯看了一下下首都在看着自己的众将士,此时他们都在很期待的看着自己。 到此时所有办法都想过了,也用过了许多可行的办法,但都不是行不通就是弊端太大,如果要搜寻术士跟洞庭湖龙王斗法的话,估计少则七天左右,多则半个月。 到时候洞庭湖大局已定,南洲之地势利已经形成,到时候自己这一万人进入之后,要平乱已经不可能了,估计进去连点浪花都没有了,到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众将士,此次大雾阻路,经我等一致确认,是妖龙为祸洞庭湖。” 下面的人一下没反应过来。 “妖龙?不是洞庭湖水府龙君吗?”一个年轻的将领说了一句。 旁边的一个年长一点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哪有什么龙王龙君的,我大梁只祭祀祖宗英雄,天地等自然之灵,从未敕封过一位妖龙为龙君的。” “对,是这个道理。”几个将士一下明白了过来,这是他们兵法攻心战略中的一招,叫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武安侯看了都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图,就说道。 “此妖龙不在湖中好生待着,跑出来四处放出妖术捣乱,让百姓无以为生,仗着武力高超,霸占了洞庭湖,将此地认为是自己私有之地。此种行为倒行逆施,自称神灵,高高在上,仗着它在湖中的神通常在人群中卖弄神奇,愚昧他人,我们作为黎民百姓的社稷大军,遇到此事该怎么办?” 众将士一听,互相看了一下,全部起立,齐声行军礼说道。 “杀!杀!杀!” 武安侯起身回了个军礼,又接着说道。 “此妖龙不光用妖术为祸百姓,而且此妖龙霸占洞庭湖水脉龙脉,化为己有,用龙气在各地扶植潜龙,妄图谋夺天下神器,我们作为天下人的军队,该怎么做?” 众将士齐声答道。 “杀!杀!杀!” 在每个当朝正统看来,其余罪名都有都有缓和的余地,但唯独造反的罪名,那就是不死不休。 只要这个罪名定了,首先夺取大势,定下罪名,通告天下,到时候人心定天,这种舆论怎么都洗刷不掉的。 只要被定了这种罪名,就基本绝了道路。 那就先来个釜底抽薪之计,武安侯转身对着墙上挂着的巨大地图说道。 “此时洞庭湖已被大雾弥漫。此时我军只有弃船而行,兵分两路,环绕洞庭湖行军,所过之路,尽接横扫,一路拉取壮丁,收集粮草,最后在太玄湖会师,并一鼓作气拿下太玄湖。” 众将士一听,想来只有此法了,都商量了好长时间,这个方法也研究过,但是这是唯一一个反其道而行之的方法,虽然舍弃了船只,但部队却自由了,在这个情况下船只就是枷锁,没有壮士断腕的决心,是不敢下次决定的。 但看到武安侯神色坚定,胸有成竹,也就不在去想船只,即使在舍不得,当一个主将下达命令的时候,哪怕有别的心思,作为军人,首先想到的就是执行,绝对的执行。 武安侯点了点头,神色一正,说道。 “命令!” 众将士全部按照行武之列站好,手全部搭在腰间长刀上,神色肃穆,气势威严。 接着武安侯才开始说道。 “游驿营听令。” 一个穿着黑甲腰间有个小令旗的将士站了出来,说道。 “在。” 武安侯说道。 “草拟奏折,上报朝廷,就说大军被阻南洲洞庭湖口,被一妖龙施展妖法所阻,妖龙乱用法术为祸百姓,让百姓无以为生。又偷窃洞庭湖龙脉,四处寻找年轻俊杰,扶植幼龙。妄图夺取社稷神器。八百里加急,连发十三道。” “遵命!”这位黑甲将士站出来应声答道,转身出了议事厅。 武安侯又接着说道。 “斥候营听令!” 一个身材瘦小,穿着皮甲腰间别着一个探路旗的将士站出来答道。 “在!” 武安侯说道。 “收回所有夜不收,兵分两路,向两侧探路,不可踏入洞庭湖大雾弥漫之处。路过一切势力,详细探查,记录所有信息,并在第一时间将情报送入军机处。” 斥候营将领答道。 “遵命!” 斥候营行了个军礼,转身出了门。 武安侯又接着说道。 “先锋营听令,右翼听令。” 此时杨奔和一位中年玄甲将军扶刀出列,答道。 “在。” “你们两人带领先锋营和右翼围绕洞庭湖右侧行军,所过之处,以最快的速度收复沿途势力,收集粮草,并招收壮丁,自行扩军,将洞庭湖右侧势力全部平定,安置关卡,最后率领大军在洞庭湖和太玄湖交界之地会师,并一鼓作气拿下太玄湖。” 两位将领神色一紧,这是让两人分一路军马,任务艰巨,答道。 “遵命!” 两人说完又回到了原来位置。 最后武安侯说道。 “左翼后备营听令!” 此时牛犇和一位着黑甲的年轻将军扶刀出列答道。 “在!” 武安侯说道。 “左翼与后备营与吾中军一路,将此地伪装成按兵不动的姿态,迷惑耳目,然后连夜弃船从洞庭湖左路出发,横扫沿途势力,收集粮草,召集兵马。与右翼对洞庭湖形成合围之势,在太玄湖与洞庭湖交界处会师右翼。” 两位将领齐声答道。 “遵命!” 而后又说道。 “两军每过一处派细作宣传妖龙恶行,直到听妖龙之名能止小儿啼哭。” 众将士一听,向前一步手扶长刀答道。 “遵命!” 武安侯最后拿出虎符,高高举起,说道。 “沿途不可祸害百姓,即刻执行,不得有误。” “杀!” 最后一声齐声喊杀,整个大军行动了起来,杨奔带领前锋与右翼合成一对队,带了三日口粮,乘着夜色向洞庭湖右侧悄悄离开。 而中军左翼将船上的神弩,回炮,攻城车等大型装备全都扔到了水里,而后又扎了些草人绑在船上,收拾一些日常军备物资,也带了三日口粮从左路出发了。 武安侯转头看了一眼这些陪伴了自己多年的船只,心里也有点不舍。但也明白这样才是最好的办法,压了压心思下了个出发的命令,部队井然有序的就离开了此地一为别。 自从自己从盛京出来,就知道圣上就没想让自己回去,自己掌控整个神风营多年,有时候自己的话比皇帝说的还管用,自己也清楚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在加上皇帝和几位皇子都垂涎神风营自己也就顺水推舟将神风营的掌控权一步一步让了出去,已经让了九成之多。 但只要自己在盛京待着,只要自己一声令下,神风营立马回很快倒向自己,这个原因也是听到自己那个四儿子胡言乱语之后提出的一个退役士兵福利政策。 就是伤残军人在大梁王朝只能给点钱银,之后就让回乡了,但自己四子却说只有经历过血战的士兵才是一个军队最大的财富。只要士兵没有了后顾之忧,打起仗来会不要命。 自己觉得有道理,就亲自走访了一下拿些伤残军人目前情况,都过得十分凄惨,当兵的都是些穷苦百姓,没了军饷,就等于没了收入,再加上身体伤残,没了谋生能力,就等于死路一条。 自己也启奏过圣上,但被回绝了,但自己对往日同袍这样的状况也感到有些悲凉,最后自己去求老丈人贾万钱,专门制定了了一个这样的部门,四处建立作坊,让这些退役士兵有了谋生的道路。 后来不光被神风营将士知道了,而且被圣上和皇子知道了,就出现了矛盾,他们虽然想挽回,但人心已订,这次被排挤出盛京也是必然的。 自己也坚信一句话,所有的一切没了,都可以在去拼搏,但人没了,就真的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只要人还在,那怕将所有的一切都抛弃了,都是值得的。 第65章 洞庭水府 大军所过自是悄悄行军,斥候营源源不断的传来消息,只要有形成组装力量,并且已经脱离朝廷控制,自称为王的近皆攻伐。 武安侯看着前方传来的消息,斥候营才一夜的探查,而且还是夜晚行军,哪怕斥候都是伸手不凡之辈,最多也就能探查二百里方圆,但探查到自称为王的势力已有三位,到达洞庭太玄交界之处也有七八百里,估计光一路军马就能遇到有十几位称王势力,那整个南洲地界大大小小的称王势力不下百位。 这真正的是百王之乱,几位将军也一起分析过,认为这事跟洞庭湖龙妖有很大关系。 南洲多水脉湖泊,水脉又将各山川丘陵隔开,朝廷政经想要传达各地,都需要从水路行走,但洞庭湖妖龙在水道上动不动就搞出一个大雾弥漫,至使政令无法及时传达到各地,才导致人心思动,再加上洞庭湖妖龙有意无意的推波助澜,各地勇武之人自立为王也就顺理成章了。 因为本朝对龙妖没有敕封,所以算不得正统,想要短时间内维持地位,聚拢气运,只有争夺大位。 但此龙妖不敢明目张胆的来,就在洞庭湖上兴风作浪,让各地不能互通,让政令不能下达。时至今日才开花结果,各地有志之士纷纷称王。 龙妖当然不会把自己的劳动成果让给别人,如今应该是收获的季节了,所以以招女婿为名,召集年轻俊杰之士,其实就是各路反王,只要整合成一个联盟,在徐徐图之,到时候洞庭统一,南洲可定,才有问鼎天下,聚集天下龙脉的资格。 事实上,洞庭湖龙王也是这么想的,此时洞庭湖底一处硕大的建筑群,珍珠点缀,玛瑙做墙,水晶建屋,修的是富丽堂皇,进处一看大门口写着洞庭水府,里面虾兵蟹将无数,各处戒备森严,骑着海马的兵将进进出出,而且来回匆忙,好似有什么大事发生。 内部一处水晶大殿中,一个龙头人身,穿着五爪龙袍的黑龙坐在上首,此人就是洞庭湖龙王。 下首站着一个背着龟壳的人,正拿着一个玉册说着什么。 这位就是龟丞相,只听龟丞相说道。 “龙王陛下,此次发出的邀请函共五百份,收到的三百五十份,剩下的一百五十份中,有十份失踪,一百四十份全部被太玄湖所劫,而我们去送信的人也不知所踪。” 龙王一听大怒,一拍扶手,怒道。 “欺人太甚,又是太玄湖那头蛟,处处跟本龙君作对。” 看龙王大怒,龟丞相赶紧爬在了地上,说道。 “龙王息怒,龙王息怒。这次事情要紧。” 龙王也压了压火气,在前朝之时自己也是风光无限,受朝廷敕封,统领洞庭湖及周围千里水脉,气运悠长,修为飞速提升,但自从改朝换代之后,取缔了各路神灵封号,还取消了大部分祭祀。 除了一些老神,个一些先天神之外,大部分都苟延残喘。而自己境界高不成,低不就,但对大梁王朝上位之事根本不闻不问,历代都是新朝上位,先立天子,定三公,建立制度,远取百官。 然后祭祀天地,分封诸神,订立神道。然后才封王封侯。没想到大梁王朝祭祀天地之后,封了几个自然神灵,人族先辈以后,就没有下文了,在后来陆陆续续封了几个侯,而王爷一个没有,本朝的第一个王爷就是九山王,刚开始也是自封的,后来势大才被封王,第二个王是四皇子信王,至于原因,也很复杂。 但自己虽然当了好几百年龙王,但没有本朝敕封,而修为还是差点,所以不得不四处聚拢气运,维持自己的神位,必定在本朝看来自己不是正统。 后来不得不造出天象,争夺信仰,不然早就从神位上跌落了下来,通过这么多年的努力,眼看就要成了,没想到从哪冒出一头蛟出来,处处跟自己作对,而且很快的统一了太玄湖。 为了争夺南洲地界的掌控,这才弄出造反策略,将朝廷势力从这里赶了出去,本来通过这次嫁女为由头,到时候联合百王,组成联盟,没想到连送信的都被那头蛟给劫了。 想了一下,自己也确实有点急躁了,如果自己那时候放弃神位,也只是没了神力,修为也只是跌落到本来大还丹境界,只要按部就班好好修炼,这几百年怎么也能到金丹,也不会像今日为了维持神位,几百年为此劳累奔波。 就对着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龟丞相说道。 “起来吧,发不出去就算了,有这三百五十份,估计能来的也有两百多人,到时候全部整合,组成联盟,到时候一定将那蛟抽筋扒皮。” 龟丞相起来一听龙王此言,犹豫了一下说道。 “那如果各路首领不同意呢?” 龙王看了一眼龟丞相,早就想了他提的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无解,任谁只要当了王,就不可能让出去,除非迫不得已,或者直接被赶下去,至于传说中的人皇禅让,自己找到过相关的记载,那只是互相留了点面子而已。 所以这些反王,有自己的邀请,只要有脑子,就知道自己的意图,但他们不敢不来。而这次自己就没想让他们完好无损的回去。就对龟丞相说道。 “此事本王自有主张。到时候由不得他们不同意。” 龟丞相一听,感觉龙王做的有点急躁了一下扶幼龙需要时间,但贵在稳妥,但看龙王这样子显然是要自己操刀上阵了,这可不行,争王者,只要漏出一鳞半爪,就没有退路了,只能一往无前,直到夺得天下,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君不见争龙者失败后能存活下来的有几人?看这洞庭湖龙王一无皇者气度,二无雄才大略,又脾气暴躁,估计到最后也是个王者先驱,看来自己得找下家了。看这刚愎自用,对自己这个水府丞相也一直隐瞒的样子,估计也成不了大事,就说道。 “龙王英明神武,道法好深,这次定能将天下英雄收入囊中,统一洞庭,拿下南洲,问鼎天下,指日可待。” 龙王听了,感觉这龟丞相虽然肉了一点,办事慢慢吞吞的,要不是水府无人可用,自己早就想换了他了,不过这龟丞相说话的确漂亮,听了就是舒服,如果以后有合适的丞相人选,自己也会给他一个闲职,自己乏了解解闷也行。就对龟丞相说道。 “下去吧,安排好场地,准备招婿大会布置,这次一定在不能出什么岔子了。” 龟丞相又跪在地上说道。 “臣宗旨,定会尽心尽力,哪怕粉身碎骨也会完成此任务。” 抬头看了一眼很不耐烦的龙王,赶紧低下头说道。 “臣告退。” 然后倒着爬出水晶大殿,直到出了门外,避开了龙王视线才站起来转过身离开此地。 龙王看龟丞相走了出去,感觉龟丞相虽然办事拖沓了一点,但当个臣子却没有问题,对自己也异常尊敬。对着后面说道。 “虾将军 。” 从后面钻出一个手拿风水刺的虾头将军跪在地上说道。 “在!” 龙王问道。 “武安侯大军可还在洞庭湖口?” 虾将军说道。 “是,已经半天有余,武安侯率领的朝廷大军被困在洞庭湖口不得寸进,他们想尽了办法,都是没有办法,现在已没了动静,估计是准备等到大雾消散之后再行军。” “嗯。” 龙王点了点头,只要给自己七天天时间,到时候大局已定,他大军就是在进入洞庭湖,也掀不起什么浪花,但也不能大意,防止他们也找到什么高人来破了自己的法力。就说道。 “继续给我盯着,若武安侯大军有什么动向,或者请了法师来破除迷雾,就立即向我汇报。” “是。”虾将军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水晶大殿。 龙王看着就这样离开的虾将军,感觉他虽然办事利索些,但没什么礼貌,看来以后让龟丞相在龙宫普及一下礼法。 然后目视上空,看着雾气有些不稳,飞身出了龙宫,化成一条黑龙隐藏在了大雾之中,对着大雾喷了一会,大雾又凝实了许多,龙王点了点头,化成人形又回到了龙宫。 此时在大雾弥漫开始,龙宫信使也同时将请柬送到了各路反王手中,收到龙王请柬的各路反王大部分都已出发,明知道此次龙王必定要做一些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但自己还不能不去,若是不去,不出三天,虾兵蟹将就会上门,首先拿自己开刀。 各路反王也只有带上心腹之人,拿着请柬参加龙王的招婿大会了,但也有一些高山峻岭中称王称霸的,仗着地势之便利,也对龙王此举不感冒。 龙王虽然说是邀请年轻俊杰,但实际邀请的是整个南洲地界的反王,虽然在太玄胡水脉也做了布置,但好像请柬全被截了。 太玄湖一处最大的岛屿上,上面坐落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宫殿,一处最大的宫殿中,有一个独角如柴木,青面阔口,穿着一身黑袍,蛟头人身的男子正在一张桌子前来回走动。 第66章 青蛟 这青面独角蛟龙就是太玄湖的旁山林中的一条青蛇沾了此地龙气后,化成蛟龙,至于怎么跑这来的,他可从来不告诉别人。 他自己是知道,他本是一条青蛇,名字叫大青,从出生就跟着一个耍蛇人,每天就是听耍蛇人指挥,做一些动作,然后就有人扔钱,跟耍蛇人相依为命了十年,但一次自己好像要蜕皮了,本能就进入了冬眠。 耍蛇人以为自己死了,那时候耍蛇人就在太玄湖附近的集市,就把自己埋到了太玄湖旁边的一处山林中,刚好此地有青木龙气,等到自己醒来后,发现自己头上长了一根独角,还长了四只爪子。 自己就去找耍蛇人,一路差点被除了妖,但最后在一处山林中找到了一条青蛇,问了她后她说自己叫二青,也跟着耍蛇人十几年,最后因为体型太大,耍蛇人背不动她了,就被放回了山林。 说她因为跟人相处惯了,所以不怎么怕人,想亲近人,经常在路上乱跑,因为体型越来越大,吓坏了好多人,所以有好多人前来除妖,但都被她给收拾了,但没有伤害人的性命,后来他们找来了耍蛇人,耍蛇人告诉她已经有了灵性,就去山林中好好修炼,不要在出来吓人。 二青听了就答应了,但看到耍蛇人已年老,孤单一人,二青就将一条很有灵性的青蛇带到了耍蛇人身边,让耍蛇人继续耍蛇养活自己,而身边有了陪伴也不会孤单,这条青蛇就叫小青。 后来小青陪伴耍蛇人孤独终老之后才回到山林。 后来小青就跟自己,二青三人一起生活着。 耍蛇人捉来他名字本来叫大青,后来读了书后,感觉这名字太女性化,又变成了蛟身,所以自己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大蛟。 然后三人就一直在太玄湖生活着,只不过后来看到洞庭湖龙王四处作怪,弄得百姓民不聊生,一次洞庭湖龙王的一个儿子上岸吃人,正好被外面玩耍的小青撞见,小青看不过,劝阻无效就将洞庭湖龙王的儿子给打死了。 仇怨结了,被虾兵蟹将打上门来,说不交出小青就屠了太玄湖,自己肯定不能将小青交出去,打退了虾兵蟹将,凭借武力收服了太玄湖水埋,自成一个势力。 自己没有姓氏,耍蛇人姓什么也从来没听他说过,这次想了自己三人属木,而自己头上这独角又酷似木头,决定又可以在水里生活,所以决定姓沐,自己叫沐大蛟,二青叫沐二青,小青就叫沐小青,等她两回来了就告诉她们。 至于洞庭湖龙王的事,自己虽然拿不下他,但他要那下自己也没那么容易,这太玄湖水脉虽然也有几十个反王,但有自己节制也没有四处征战,虽然也有冲突,但至少百姓还能安居乐业。 他龙王不是要招女婿嘛,自己偏偏不让他如愿,不光截了他的请柬,而且这次自己还要去捣乱,虽然处处跟他为敌,但龙王根本就没见过自己,至于其他人自己根本不怕,沐大蛟转了个身一变,变成一个穿一身青色衣服的翩翩公子,在镜子里看了一下,挺满意的。 自己这招可是让小青羡慕了好久,沐大蛟呵呵一笑,腾空而起飞出了宫殿。瞅准方向,向洞庭湖飞去。 此时在天柱山前方三百里,快进入南洲的一个地方,两个穿着一身青翠衣服的女子在路上走着,大一点的看起来年芳十八,婀娜多姿,小一点的那个也只有十四五发现,看起来有点稚嫩,但没有一点大一点女子的温婉大方,这一路走来是一会抓山鸡,一会撵野兔。 这不,这会抓正抓着一只小红猴子提在手里逗弄着,小红猴子迫于她的淫贼也不敢生气,在她手里一个劲的呲牙咧嘴的。 只听她对着小红猴子说道 。 “来,给姐姐笑一个。” 小红猴子听了一阵呲牙咧嘴,她一看还敢对自己龇牙咧嘴,一手抓住小火猴子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在小红猴子的胳肢窝里使劲挠着。 小红猴子是一阵挣扎,吱吱吱的叫唤着,惹得小丫头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大一点的女子看了她这幅调皮的样子,这一路走来不管是县城集市,还是荒郊野岭,她都能找到乐子,被她捉弄的人也不少,这只小猴子本来在一个猎人手里里,被她抢了过来,最后看她喜欢,自己就给了猎人十两银子将这小猴子买了下来,摇了摇头,无奈说道。 “小青,别在调皮了,这小猴子都快被你玩死了。” “二姐,你看它多好玩,让我在玩会。”小青想也没想就回了一句,继续逗弄着这呲牙咧嘴的小猴子。 这两位正是太玄湖沐大蛟一起跟过耍蛇人的两条青蛇成道,气质温婉的叫二青, 调皮捣蛋的叫小青。 此时二青看着被小青提在手里,露出一副了无生趣样子的小红猴子,感觉到一阵同情,就吓唬小青说道。 “如果你在这样下次就先送你回去。” 小青一看二姐有点生气,也有点害怕,自己每天待在太玄水府中实在闷的慌,里面的所有人都被自己捉弄过来了,大哥可从来不带自己出去,好不容易跟着二姐出来,可不能就这么让送回去,就跑到二青面前说道。 “二姐,不要把我送回去嘛,我会乖乖听话的。” 说着还表现出一副很可怜的样子。 二青摇了摇头,她这幅样子自己不知道见了多少次,每次都是这样,前脚保证的好好的,后脚又变成了老样子。想着这次出来的事情,就说道。 “马上就要到刀斧山了,我们这次是要去蛇洞取钟乳的,带着他不方便,把小猴子放了吧。” 小青一想,也觉得如此,刀斧山蛇洞是自己大哥出生的地方,里面不光有蛇,而且有钟乳,每年都会产出一些,本来每年都是大哥带着自己两人来的,但这次由于洞庭湖龙王的事,不能来,才让二姐带着自己来。 小青想到洞庭湖龙王就一阵暗恨,如果不是他,自己三兄妹也不会这样,仗着自己是水神就胡乱欺负人,是不是自己以后也当了水神,专门打抱不平,想了想觉得此事可行。 看了一眼手里的小红猴子,这么好玩的,还真有点舍不得,就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二姐。 二青一扶额头,感觉被她打败了,真拿他没办法,就说道。 “我们也是异类得道,我们当初愿意跟着老父是因为他将我们当成他的子女,有什么好东西都留给我们,而你看这小猴子,那么活泼好动的,你把他抓在手里他肯定也不愿意。” 小火猴子也在睁大眼睛认真的听着,对二青露出一种人性化的感激。 小青一听,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二姐说的老父就是耍蛇人,是兄妹三人对耍蛇人的称呼,想想也是,自己跟着老父的时候,老父已经老了,但老父真的喜欢自己,年轻时候带着大哥和二姐挣的钱最后都花到了自己身上,去哪里都把自己带在身边,自己每次吓了人活着偷了别人的东西,都是老父摆平的,他担心在他百年之后自己没人照顾,就带着自己搬到了山林。 小青想起耍蛇人,又看了看手中睁大眼睛,看的很认真的小红猴子,感觉一下心软了,但还是有点舍不得,就说道。 “小猴子,我可以放了你,但你得答应我,首先不能跑,要跟在我身边,同意了就点点头。” 小红猴子一听,睁大眼睛,表情严肃的看着小青使劲的点着头。 小青摸了摸小红猴子的头,笑着说道。 “这才乖嘛,以后跟着姐姐吃香的喝辣的。” 说完将小猴子放到了地上。 小猴子被放下后乖巧的站在小青身边,但眼珠子左右瞄了瞄。 小青看了感觉很有成就感,对着二青说道。 “二姐,你看怎么样。” 忽然看到自己二姐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感觉怪怪的。就往身边一看,暗道。 “小猴子呢?” 向远处一看就见到一个火红的身影飞快的在树上跳跃着,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小青对着小红猴子的方向喊道。 “下次别让我见到你!” 小青一下子感觉有点失落,枉自己对它那么信任,还骗自己。二青一看她这样子,就说道。 “它天性如此,不像我们,从小在世俗间长大,他以后明白了就会回来的。” 小青看向二姐,问道。 “真的吗?” “嗯。”二青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我和大哥不都是如此吗,念着老父的好,都悄悄的跑回去看过老父的。” 小青一听,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就郑重的点了点头。两人又向着刀斧山蛇洞的地方走去。 此时天柱山上的山神庙中,也就是以前的黑狼山。 此时已经热闹了许多,这就是贾成根据四公子的意思,汇报了贾家,贾家家主支持的人手,壮丁掌柜,学徒,已经从各地陆陆续续的来了百人多,还有人不断的上山。 第67章 香獐子 王元丰此时已经离开天柱山将近百里地,这次是独自上路,没有带任何一个人,娄金狗想跟着,但他那样子连走路都困难,所以也就作罢。 离开的时候也对他们做了一些安排,当然只是后大概方向,至于细节方面根本不用自己考虑,自有他们会做好。 至于一大早就成群结队来到天柱山的那些人,就是自己外公传信说支持自己的人。 数十掌柜,数百学徒,千名有粗浅武艺的壮丁。 这些人就是王元丰感觉自己身边缺乏人手,每得到一个地方,就会缺人,而这些混乱之地,又加上四处不太平,想要调人也不容易。 所以想通过贾氏商号,让他们给自己父亲传信,希望父亲能给自己派来些人手,以缓解现在这种情况。 但没想到的是神风营被阻洞庭湖,而刚好自己外公也知道了目前自己这边的严重缺人的事情。 他也许有多重猜测,所以知道了此事后立马对自己做了一些投资,即使自己是他外孙,如果自己是一团烂泥扶不上墙的话,他也不可能做出这么大投资,最多就是给点别的,但绝对不会做出人力投资。 光这些掌柜虽然几十人,估计所耗费的资金不下五十万两白银。 如果不是他看到了某种可能性,也不会做出这种决定的。 但即使自己外公在精明,也猜不到自己弄出这么一出就是为了一个法器。 自从在东岳山遇到鹰虎神之后,得到了指点之后,才根据自己灵台中的种种异像,分析出其中的规律,才做出的决定。 如果没有那么多事的话,自己可能只是按部就班的修炼,别的事可能都懒的理会。 当然也没有那么多如果,时至午时,王元丰已经用了两次甲马,而第二只甲马也用了将近百里地,只要甲马快有自燃的现象时,就该换第三只了。 甲马每用一次可以跑百里地,是道家神行术的一种,是每个入门弟子必学之技。 由于交通不发达,而要去别的地方路途又遥远,所以才发明此术,一般用于赶路。 比较常见的有神行甲马,五鬼抬轿,四鬼抬棺,腾空术,缩地成寸,仙鹤变身。 王元丰所用的就是最为普遍的神行甲马,甲马有阴马阳马两只,画成符篆贴在腿上,用来赶路可日行八百里,当然这只是虚数,能日行上千里的也不是没有。 但王元丰的甲马也只能做到百里一换。正在用甲马术奔跑的王元丰感觉贴甲马的地方有点发热,暗道。 “该换甲马了!” 看到不远处的一处小山,瞬间提了一下速度,在小山坡上停了下来。 此时的甲马已经炙热无比,已有一点发黑的现象。取下腿上的甲马,甲马无火自燃,瞬间化为灰烬,飘散在风中。 拿起准备的水壶打开灌了两口,这一路走来,虽见村庄,但少见人烟。虽然中途也停下来几次想问一问情况,但看到村民对自己莫名其妙的防备又压下了此念头。 看到这种情况,暗想,还好是自己一个人上路,又有神行甲马之术,四处翻山越岭倒也方便。 哪怕半路被一些心怀不轨之徒看到,也不可能追上几十里地。 如果带着两辆高大的马车,非得走官道不可, 到时候估计又会多生波折。要走到南洲地界非得十天半个月不可。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如果前方神风营那一万人平安无事,自己去就是看看军队中如何利用气势的,以跟自己所学互相印证,可以增长见闻,开阔视野。 如果自己想在军中发展的话,就能在履历上填上一笔,说某年某月参加过什么,也能作为提拔自己的资本。 但自己好像志不在此,只图个家人平安,一心向道罢了,所以听说大军被阻,只是怕父亲受到牵连而已。 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纸,这羊皮纸就是离开天柱山时候从吴统领那里要来的一张地图。 虽然看起来特别粗糙,但暂时够用了,打开地图,只见上面只勾勒了一些官道,和一些大的县城,和一些山川河流。 抬头默默的感应了一下北辰方位。在地图上应证了南洲方位和自己所处的地理位置。 默默的计算了一下,用神行甲马下一站的方位,在地图上找到一处好像用利器劈开的地方,上面写着刀斧山。 从袖子里又摸出两张上面画着马的符篆,这符篆就是神行甲马。 将两张符篆分左右贴在腿上,默念了咒语,往刀斧山方向,一步七八丈的速度快速奔跑了起来。 一路专挑选一些荒山野岭行走,遇山翻山,遇水踏水。所见之物皆不去理会。 一个时辰后,王元丰已经能够看到刀斧山了,往山跑气马,看到山在那,向山底下走的话却不是那么容易。 从山下往山上看,容易看近。从山上往山下看,容易看远。 从地图上看到刀斧山,但要去南洲地界也不一定要去那里,王元丰又行了将近十里地,远远的看到一座县城陨落在刀斧山前边。 从地图上得知,此县在山北侧,叫阴化县,山下多虫蛇。 王元丰停下了脚步,将两只甲马收了起来。准备徒步进城,这一路连带休息的时间行了将近三个时辰。 从卯时出发,到现在已经将近未时,此时已经进马上深秋,一进申时也就天黑了,神行甲马号称日行八百里,也只是个虚数,自己也就是人仙境界,还是人仙中只修炼到小还丹。 修为尚低,如果从太阳出来到太阳落山,满打满算也就行个五百里。如果自己能结成大还丹境界的,日行三千里都不在话下。 在王元丰向县城走的时候,一些出门的猎户也背着自己的收获向县城走去,他们是去将一天的猎物拿到城里两套必需品。当然也有好些猎手去将猎物换成钱银,子补贴家用。 但大多数都是打了一些野鸡兔子等小猎物 ,只有少数几个背着大一点的猎物,王元丰忽然闻到一股香味,这种香味好像自己闻过,仔细想了一下自己每次用的线香中不就有这种味道吗?暗道。 “麝香!” 如果有这种东西的话自己就买下来,取下香配置线香也是不错。不过要看看雌雄才决定。 虽然都有这种香味,但雄的有麝香,而且能取下来,雌的却没有。这种香可以开窍通络,一般用于制成线香用作修炼。 但有个坏处,对香獐子以外所有有生孕的活物,都是毒药,只要闻德之后轻则流产,重则丧命。哪怕不同种类的香獐子交配之后都会被自己毒死。 王元丰通过香味看到了一个猎户背着一只背绑起来的香獐子,准备走过去问一下。但忽然看到猎户背上的香獐子身上散发出一股外光。 在看起眼神好像无丝毫被捉住后的惊慌之态,而且姿态悠闲,还四处看着,好奇这次只是出来游玩一般。 “有问题。” 王元丰暗道一声,又用望气术看了两下,这香獐子还是平淡无奇,但它神态就是太自在了,看着香獐子体型估计也算成年。 那就一个可能,他要逃跑随时可以逃跑。好奇之下王元丰追上了那个猎户,对猎户说道。 “这位壮士,你背上必物可是獐子。” 猎户抬头一看是个少年公子,虽然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但气度不凡,也不敢怠慢,见礼道。 “是,今天运气好,无意在设置的陷阱中捉到这只獐子。这可是打猎二十年来头一遭。” 王元丰一听,感觉奇怪,就问道。 “阴华县附近难道没有獐子?” “对啊,獐子喜阳,阴华这边没有,只有刀斧山南边的阳华县有。估计是自己无意中跑到这来的。”猎户根据自己所知道的说道,他在阴华县生活三十几年,对周围环境知之甚详。 王元丰一听,觉得这香獐子有点反常,但自己路过阴华县,它想做什么好像与自己没啥关系。也不想去理会这些。跟猎户边走边聊的一路到了城门口。 “快看,香獐子!” 忽然一声惊呼声响起,王元丰才发现许多人都向自己这边围了过来。 当然目的不是自己,而是旁边猎户身边的香樟子。 王元丰让开道,往猎户后面站了站,让周围人看着,不管这香獐子如何,但这猎户能赚点钱是肯定的。 自己和他也走了一路,他能将香獐子买个好价钱自己也乐见其成。 “你这香獐子可卖?”有人问道。 这问价格的人是一个青年,但穿着打扮王元丰却认识,正是贾氏商行的学徒打扮。 猎户本来就是要进城卖香獐子的,如果能在这卖掉那就再好不过了,可以剩了一点入城税和集税。 城内有山货集,专门卖山货的地方,但交易之后会收集税,一般三成左右。所以能在此地交易也好,哪怕价格低点无所谓,不用缴纳集税,也是赚的,就说道。 “当然卖。” 刚才那人一听卖,就说道。 “我出十五两银子,卖给我怎么样。” 猎户想了一下,这边虽然没有香獐子,但有商人也从阳华县带过来几只在这边卖过价格在里面交易也就二十两两。 二十两如果在交四五两的税也就是十五两左右,这十五两也够自己一家改个好的房子,在为自己儿子娶个媳妇了。 所以就说道。 “好!” 这学徒打扮的年轻人一边取钱,向旁边瞥了一眼,突然看到这猎户身边的少年公子衣服的袖口绘制着一个图案,正是贾氏家徽,灵机一动就说道,一边说道。 “我看你经常来城内贩卖猎物,可是老手?” 猎户也如实回答说道。 “我这打猎的手艺是家传的,所以每次或多或少都有收获。” 学徒打扮的青年将十五两银子抵了过去,顺便说道。 “看你本领不错,以后有猎物就送到贾氏商行吧。” “好。”猎户想也没想就答应道。贾氏商行信誉好,自己以后有猎物也不愁卖不出去或者被克扣这集税,如果他们能接,以自己的本事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猎户刚要接过银两就听到有人喊道。 “且慢!我出二十两!” 第68章 安佑舆 “安佑舆!” 旁边人嘀咕一声。王元丰一看,刚才出言阻止的那个人就是此人,此人一身书生打扮,看上去眼神有些和善,散发着些许柔顺,看香獐子的目光有一种悲天悯人,一看就知道亲和力过人,是个人中龙凤。 王元丰看了一下他的面相,就知此人气运昌隆,非富即贵。 接着望气术看了一下,只见此人头顶一道青气直上高空,在三丈之上结成一个伞盖,好像还有扩大的迹象,王元丰惊呼一声。 “潜龙之像!” 就听当旁边人议论道。 “这安公子从小就心地善良,经常买物放生,看来这次香獐子也会被他买了放生的。” 有人就疑惑的说道。 “安公子这次来迟了吧,香獐子已经被贾氏商行的人买走了。” “呵呵。”那人笑了一声,说道。 “不信你看,只要被他看上的猎物,他非得买回来放生不可。” 这时安佑舆也刚好走到了猎户身边,看着被绑住的香獐子,说道。 “这香獐子卖给我吧,我出二十两银子。” 这时猎户看了一眼他,说道。 “抱歉了,在下已经将香獐子买给了这位掌柜,请恕在下不能答应公子了。” 猎户说完将贾家学徒的钱拿了过来,并要将香獐子递给贾氏学徒。 安佑舆一看急了,挡在猎户身前说道。 “我再加十两,我出三十两,你把香獐子给我。” 旁边人都是一声惊呼,三十两,也不是个小数目,三十两都够建个小院了,剩下的还能置办上几亩田地,过个小康之家没问题,如果在勤俭持家,七八年后也是一个小地主。 这时好多人都紧张的看着猎户,恨不得现在就换成自己。 猎户称呼的这位掌柜也看着,想看看这猎户怎么选择。虽然他只是个学徒,但也是掌柜学徒,也可以算是准掌柜。 王元丰倒是没有去管猎户怎么选择,只是一个劲的打量着被绑起来来香獐子。 刚开始这香樟子都是一脸不在乎的样子,一双眼睛悠闲地看着四周,好似一切都与他无关,但安佑舆一出现,这香獐子一下紧张了起来,而且还有轻微的颤抖。 但王元丰修炼剑仙之道,最擅长探查的就是心理波动,知道香獐子不是害怕,而是激动,好似见到了渴望已久的那种事情。 剑仙之道从剑心开始,心灵通澈,才得以培养剑心,以心和剑,心剑合一,不过攻击力专一,而且对心灵的感应也是超强,心就是剑,剑就是心,所以香獐子的一切外漏的心理波动都给察觉到了。 突然香獐子有意无意的向王元丰看了一眼。王元丰赶紧压下了心思,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有没有被香獐子怀疑,却不敢确定。 修道之路千万条,人人各执一根苗。 哪怕前世道法没落,修道方式也是五花八门,各式各样的。何况在这个道法正是兴盛的世界。 王元丰也不在关注香獐子,以免多生事端。 这时就见猎户开口对安佑舆说道。 “这位公子,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在下已经将香獐子买给了这位掌柜,也不想为了钱财反悔,而让自己失去信誉。” 旁边紧张的等待猎户答应的人,都为猎户感觉到一阵惋惜。 王元丰心理一阵叫好。有信有义。人品不错。 贾氏学徒也笑着的向猎户点了点头。暗想果然没看错人,自己已经对他发出了邀请,他也答应了自己,如果他卖给了安佑舆,自己也不会说什么,答应他的货物照收,不会失了诚信。 但如果他能坚持还跟自己交易,那他人品就没问题,这里山货比较多,药材也是一项,他又是本地人,那可以在周边建立一些收购药材的分点,让他专门负责。 这时安佑舆看到香獐子有点发抖的样子,心一下又软了,转头对着贾氏商号学徒说道。 “贾掌柜,这香獐子是你的了,求您大发慈悲,将它放了可好。” 这位贾氏学徒一听,感觉有点为难,就看向王元丰,就发现他笑着看着自己,也不知是啥意思,心中一定,决定按照商号所教的商道规定来,就对安佑舆说道。 “在下不信慈悲,信奉商道,买此猎物只是觉得可以扩大价值。哪有白白扔了的道理。” 安佑舆一听也觉得有道理,虽然他这种思想,在自己看来只是唯利是图的小人行径,虽然与自己所奉行的慈悲为怀不符合,但也不能说是错的,就对贾氏学徒说道。 “那贾掌柜可否将这香獐子原价卖给我?” 贾氏学徒已经决定了按照自己的套路来,但也不能真的唯利是图,再说自家跟安家也有些生意上的来往,送给他也不是不行,但也要讨要个人情,但在自己言商却不能送,就说道。 “安公子慈悲之心在下也早有耳闻,若安公子跟在下先回去,在下可以做主将香獐子送给安公子。但在这里却不行。” 安佑舆一听也觉得有点不妥,要送就送,哪来的那么麻烦,这进城出城一个来回又得多长时间,何况香獐子被绑着也的确难受,不就是卖钱吗,自己也不缺那点,就说道。 “就在这吧,多少钱,贾掌柜你开个价。” 贾掌柜一听觉得安佑舆也不可能跟自己回去了,就说道。 “就加一钱银子吧,十五两一钱卖给公子。” “好。”安佑舆一听就答应了,然后取下钱袋,数了一下只有十两多点银子,就对周围人说道。 “各位谁有五两银子,先借给在下,等回去双倍奉还。” 周围许多人都低下了头,有的想借没有,有的有钱却不想借。 这时贾氏学徒说道。 “安公子缺钱可以先欠着,等有了在给我也不迟。” “不必了,在下不会借你钱的。”安佑舆对贾氏学徒说了一句,明显对他这种唯利是图的行为有点排斥。 安佑舆向周围看了一下,大多穿着都是一般,能拿出五两银子的都左顾右盼,一看就知道不想给自己借钱,突然看到猎户旁边站着一个少年公子,虽然看起来风尘仆仆,但衣着华丽,气度不凡,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 疑惑了一下,阴华县好像没见过他啊,不过以自己的身份跟他借点钱应该可以,就上前对着王元丰说道。 “这位兄台,可否借在下五两银子,等在下回去双倍还你。” 王元丰一看这跟自己借钱,还是安佑舆,这个名字也挺熟悉的,就说道。 “好!” 说完从钱袋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个银子,最后从里面取出一个金锭子,递给安佑舆说道。 “这个可行?” 安佑舆本来都以为他没有钱了或者不够了,没想到递给自己一疙瘩金子。看着成色上等,起码能兑换十辆白银,接过来后对王元丰说道。 “多谢这位公子,在下安佑舆,家就在阴华县,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王元丰也能猜的出他的来历,也不疑惑,就说道。 “在下王元丰,盛京人士。只是路过此地。” 安佑舆一想自己还要给他还钱呢,就说道。 “那请王兄稍等一下,等到在下将这獐子放了,就带你回家取钱。” “不了,在下还有事要先走一步,安公子可将钱放入贾氏钱庄,挂入我的名下即可,在下自会收到。” 安佑舆一听,也知道贾氏钱庄,贾氏不光有商号,还有钱庄,不过安佑舆对贾氏商号有点意见,有所不喜,但也没办法,就点了点说道。 “好的,在下回去之后就将钱送过去。” 这时周围的人也看到此事已了,没什么可看的了,也都陆陆续续的散了。 猎户也跟贾氏学徒留下了互相信息,商定了一些事项也带着银子离开了。 安佑舆跟商号学徒交易了香獐子,提着香獐子往山里走去,等他走远了,周围也没有了人,商号学徒才对王元丰行礼道。 “贾氏阴华县分号代掌柜贾宇拜见四公子。” 王元丰看着这贾宇,感觉此人也办事有分寸,不过疑惑怎么知道自己要来的?想了一下估计是贾成通知的,对他点了点头,说道。 “贾掌柜免礼,本公子只是路过此地,准备在此地歇息一会,待会就过刀斧山赶往南洲地界。不知可否有父亲在洞庭湖水脉的消息?” 贾宇也是在早上接到飞鸽传书的,知道公子可能会路过此地,因为他知道,四公子路过的消息,这一路有可能停留的县城都接到了飞鸽传书。 只不过自己运气好,刚好碰上了四公子在此暂时停留。 成大管事以前是管事,现在被提拔为大管事,就是因为这位四公子,问到了自己当然不能怠慢。 “从今早传来的消息,侯爷大军在昨夜子时到寅时好似有动静传出,但之后一直毫无声息,不知道具体情况。” “哦?”王元丰有点疑惑,就问道。 “可有其他消息传来?” “请公子稍等片刻,” 说完四处看了一下,对着一个背着个大竹箱,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学徒招了招手。 远处那个学徒好像是专门等着他,看到贾宇对自己招手,就赶紧跑了过来,说道。 “掌柜的什么事?” “还不给四公子见礼。”贾宇给这少年掌柜说道。 少年学徒一看是四公子,每一位入门学徒做的第一项工作就是认人,有点身份地位的都准备了他们的画像,这位四公子可是列入了重点,就赶紧对王元丰行礼道。 “贾氏商行学徒贾常发拜见四公子。” 王元丰对着他点了点头,说道。 “不必客气。” 贾氏商号中等级森严,制度完善,就是掌柜也有好低之分。 一般有学徒,掌柜,管事,大管事。贾成刚跟自己的时候就是管事,但现在成了大管事了。 贾宇对贾常发问道。 “这会可有南洲消息传到分号?” 贾常发考虑了一下说道。 “有,刚传来消息,一个是咱们在洞庭湖内各岛屿的商号到现在还没消息。第二个是洞庭湖周围水脉山川之地,发生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各路头领都离开,说是去了洞庭湖参加龙王选婿。 还有第三个是刚传来的消息……” 说到这就有点迟疑的看向王元丰。 第69章 过山 贾宇看了一眼王元丰面色如常,估计这个消息不是好消息,但一想还可能与侯爷大军有关,但此时已无法,他迟早会知道的,就对贾常发说道。 “说吧,到底什么消息。” 贾常发咬了咬牙,说道。 “现在我们与侯爷也失去了所有联系,为侯爷提供消息的信鸽全部飞了回来,信筒完好无损,派人去查探,发现军船上待着无数虾兵蟹将,但没发现任何大军踪迹。我们的人也不敢再靠近。” 王元丰听完心理咯噔一声,全军覆没也得有点声响吧,只要有战斗,必定有烟火气息,尤其是血腥味,会飘散的很远,但一点动静都没有。 会不会被神不知鬼不觉的全部坑杀了?王元丰觉得也不可能,但还是有些担心,能坑杀一个军队的手段不是没有,就自己给弟弟王元青的那本《外丹秘录》里也记载了好几本,这洞庭湖龙王成神多年,谁知道他有没有这种诡异的手段。不过具体如何等到自己过去后再继续探查,现在只是祈祷希望父亲没事,就对贾宇说道。 “我想从这刀斧山横穿过去,听闻阴面多虫蛇,阳面多虎豹,但具体情况如何,望掌柜告知。” 贾宇本来想让王元丰进城暂时休整的,但这个时候武安侯大军动向不明,生死不知,想来四公子心系父亲,已经不可能在此停留了,就说道。 “回四公子,刀斧山南北都是不好走,靠近这阴华县为阴,靠近阳华县为阳,北边多虫蛇没错,但只要不靠近就没事,少有虫蛇咬人事件发生。但是……” 贾宇考虑了一下阳华那边的情况就说道。 “以前刀斧山阳边多虎豹,有一只会喷火的老虎在山上称王称霸,但在半年前全变了,那边传来消息说,听到过老虎凄惨的吼叫声,之后山里少有猛兽,多食草动物,有时候都能跑出山里,直接被人捉走,想来那只香獐子也是从山山南边跑过来的。” 王元丰听了,总觉得南边有啥大事,虽然这属于人族的栖息地,但妖物杀之不绝,只要星空照射,皇权不普及,就会成妖,如今天下混乱,王元丰猜测可能是有别的动物成妖,将喷火老虎杀了或者是赶出去了,就说道。 “那我就在此不停留了,现在就出发,麻烦宇掌柜继续将消息往前面传达,我需要父亲大军的消息。” “是,四公子。”贾宇答应道,略微考虑了一下又说到,“四公子可需要防虫蛇药物?” 王元丰一听,感觉这宇掌柜考虑的也挺周到的,但自己只要佩剑在身,露出一丝剑气,一切虫蛇都不敢进身,若有凶虫靠近,皆一剑斩之。就对着宇掌柜点了点头,“多谢宇掌柜,本公子已有护身之法。” 宇掌柜一听,也知道这位四公子虽然行为古怪,但手段奇特,就是商行采用的一些方法,都是这位提出来的,就点了点头,对王元丰说道。 “那公子一路保重,在下会汇报总部,加强对南洲地界探查的。” “好,有劳宇掌柜了。”王元丰说完,在掌柜和学徒的目送下向刀斧山的方向走去,等王元丰走远,宇掌柜对着旁边的学徒说道。 “赶紧回去,通知总部,四公子已到刀斧山,需要南洲情报。” “不是只要侯爷带领的大军消息吗?商行不会调动人手去南洲搜集消息吧,会同意吗?”学徒贾常发有点疑惑,毕竟四公子对于贾氏商行只是外戚。 贾宇看了一眼他,想到自己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想法都很单纯,既然在自己手下当学徒,那自己就有义务教导他,就说道。 “你可知这位公子在商行中的地位?” 贾常发对这事也是知道的,而且是入门必学的东西,首先就是熟悉体系,熟悉人,但这位四公子一不管事,二从来不去商行,但这么大的商行怎么围着他转呢?就说道。 “这个知道,以前是长老等级,现在是核心长老等级。但……” 宇掌柜看着有点迟疑的贾常发,就问道。 “你是不是在疑惑这位四公子既不去商行,又不为商行做事,而享受这么大的利益?” 贾常发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贾宇笑了一下,就说道。 “这位四公子虽然啥也不做,但他能发挥的作用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是家主的外孙,武安侯四子。” 但这些贾常发都是知道的,也觉得有点不服气,但也没说什么,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只听贾宇又接着说道。 “只要有这个名头,咱们可以通过他借武安侯的名头行事,这十几年的发展想必你也有所耳闻。” 贾常发也算是聪慧之人,这就是事实,商行能有今天,武安侯的名头可功不可没。就因为贾家大小姐嫁给武安侯,并且生了三个儿子,不过也有点不服气,感觉他就是命好而已。 贾宇也知道他如何想的,当初自己也这么想过,但总是怨天尤人,但随着这几年来看到的商行发展,如今自己也做到了掌柜,有这个名头在,就是县令对自己也得客气一点,就是因为有武安佑这层关系。就对贾常发说道。 “咋们行的商道,但无官道之人保驾护航,是否能有如今地位?” “不能。”贾常发老实回答道。 贾宇又问道,“那你可知为何我们商行能做到如今财货天下?” 贾常发想了一下,以自己的认知说道。 “凭着诚信经营,发现商机的洞察力,和完善的体系。” 贾宇没有评论什么,又接着问道。 “你可见到没有武力,又无朝廷中人当靠山能把生意做到这么大的?” 贾常发想了一下,没有武力都被半途山贼截了道,没有后台的都被欺压的抬不了头,甚至被弄得家破人亡,想到这里忽然惊起一阵冷汗,如果真的没有武安侯在后面的话,那商行的生意就会缩水一半,甚至在有些地方寸步难行。 所以武安侯自家的事,跟商行息息相关,只要后台没事,商行哪怕垮了也能起死回生,如果后台有事,哪怕商行活着,也会被弄的半死不活。 贾宇看着他好像明白了一些,就说道。 “为商之道也有两年,明面和暗面,只有诚信经营,官商结合才是王道。” 说完,也不去理会沉思中的贾常发,转身向着县内走去,城门口的士兵对他问了一声好,贾宇客气的对他们打个个招呼。 其实有些还没告诉他,武安侯最近情况也是不妙,这天下这几年又是连年灾祸,能推断到此后发展的大有人在。 实力强大的想着大展拳脚,实力弱小的,想着怎么保存下去,但平民百姓又有谁能顾得上。 这时候武力就显得比较重要了,四公子武功高绝,据传来的消息说,有可能是人仙境界,又是和家主有血缘关系的,由不得不重视。 如果以后商行有啥事,这位公子不可能不管的,何况还有最近从天柱山附近调集掌柜学徒,这事据说也与这位有关,不然自己也还是个学徒,不是掌柜,虽然是个代掌柜。 …… 王元丰离开阴华县之后,由于担心南洲之事,所以步伐也比较快,但仔细想了一下,觉得一万大军没那么容易被灭,或许去了别的地方,但没见到父亲,也安不下心来。 就决定先去洞庭湖口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想到此,加快步伐,不一会就到了山角下,看着这所谓的刀斧山,怪石林立,路途陡峭,石头上长满了荆棘和低矮的灌木。 刚一靠近就感觉到一丝透骨的凉意,由于山朝阴面,所以基本上终年不见太阳,而此山又好像被人用利器直接劈成两半,一半在山南,一半在山北,两边相隔不到三十丈,裂缝直达山底。 传说上古环境恶劣,常年电闪雷鸣,南洲乃是一片山泽,相连大海,此山上住一大妖,那时人族各方豪杰并出,英雄层出不穷,人族为方便攻伐南北,但有此山阻路,被西岳大帝使出一道斧光将此妖劈死,然后连带此山也被从中间分开。 后来为方便行走就在此山裂缝之上,架了一座铁锁横桥,以贯通南北。 本来打算绕道而行,但听闻平南大军失踪,心中南安,所以才想通过此桥,直达山南阳华县。 虽然也听闻此山有妖怪盘踞,但只要自己隐藏身行,不与妖类正面接触,想来也无事。 王元丰准备起步上山,没走两步,突然佩剑嗡嗡的颤抖了两下,心中顿时一紧,感觉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心神沉入配剑,感觉此物就在前方灌木丛藏着,而且对自己心生恶意。 王元丰停下脚步,对着前方草丛喊道。 “谁?出来!” 前面的灌木丛看起来还是有些深幽,由于阴气重,静悄悄的。 “不出来是吧!” 王元丰暗道一声。飞升上前宝剑出鞘,对着草丛就是贴着地一撩,剑气飞入草丛将灌木从根上砍断。 忽然草丛里跳出一个人来,王元丰想也没想对准此人肋下三寸就是一个点拨。 “啊!” 一声惨叫响起,身影一闪此人已飞到丈外。 第70章 拦路 王元丰不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招长虹贯日,一剑刺向那人脖子入迎穴。 不管他是谁都已经对自己有了杀意,哪怕他只露出了一丝,自己通过剑心也能判断出来,那就肯定是敌人,所以决定不留余地。 一剑如一道长虹飞了过去,那人反应也是不慢,身体一缩,变成一个獐子一个弹跳,跳到了不远处的一个石头上,慢慢的又变成了一个人。 “原来是你,不知这位老先生等在此地作甚,可是有事?” 王元丰这才看清楚,这人看上去六七十岁,一副员外打扮,眼睛不停的转着,看上去就攻于心计。 最开始一招撩草拔蛇,将他从草丛里逼了出来,又用剑在肋下一点,让他受了点伤,又一招连攻,他就变成一只獐子跳到了石头上。 王元丰看他变成香獐子,才看出来就是刚才被安佑舆买走放生的那只。 香獐子捂住肋下,将伤势压了下来,没想到自己一大意被伤了肋下,早知道就不用隐藏了,看着王元丰,有点犹豫不定。眼珠子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元丰打量着这只香獐子变成的老者,观其修为比自己好像高点,已是大还丹境界,虽然伤了他,但动起手来是五五之分,但自己也不见得怕他,就说道。 “不知阁下在此拦路是何打算,如果无事请让个路,在下还要赶路。” 香獐子打量了半天,怎么看都觉得这王元丰比自己修为低,但刚开始那两招让自己着实惊了一把。 暗想,估计也就剑法好吧,只不过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眼神一定,对着王元丰说道。 “老夫张相子,在此等着这位公子是有事相商。” 王元丰一听这名字,有些贴切,但看他这样子绝对不是啥好事,不然不会对自己漏出杀意了。暗暗戒备着此人,索性问了一句。 “不知这位张老先生有何事,可以说出来。虽然在下也帮不上什么忙。” “呵呵,帮得上,帮得上。”张香子说了两声,眼睛盯着王元丰说道。 “只要这位公子跟在下回去,在此地老夫的住处待上几日,这就算是帮到老夫了,到时候老夫自然会放你离开。” “在下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又互不相识,不知无端找到在下是何缘由?”王元丰疑惑之下问了一句,暗想自己肯定是进入了一个争斗的漩涡了,只不过无意间让他感觉到自己会成为变数,才决定对自己出手。 那么,既然当自己变数,那就就是说他对此事也没有把握了。就听到张相子说道。 “你我并无仇怨,亦并非熟人。只是老夫最近在此有要是要办,至于何事就不便相告了,刚好又在此地,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让公子暂留……” 王元丰一听就知道此人是铁了心想要留下自己,至于原因就是他被猎户绑住的时候自己多打量了他几眼,估计他目标就是安佑舆,安佑舆气运深厚,又有潜龙之相,只要是个修行之人都能看的出来,虽然自己不想理会,但他觉得自己会妨碍到他。 不等他说完,就长啸一声,一招飞身斩蛇直取张相子腰间。 张相子正说的起劲,只见一道剑气直攻自己腰间。被憋的一下将要说的停了下来,反应也是不慢。 手一挥一个猎叉出现在手中,将剑气敲碎,接着一钢叉刺向王元丰面门。 王元丰一个格挡,就飞身后退,暗道。 “好大的力气。” 感觉手臂都有点发麻,差点握不住剑,看来只能游斗了。 几步一蹬就对着张相子身体要害穴位猛刺,只要他一回过身打过来,王元丰就转到另一个方向。 仗着身法厉害,就是不跟他正面对打。 这时候,在山上一个满是蛇洞里,一大一小两个女子正在有说有笑的吃着野果,忽然听到一声长啸。 两人都停了下来,看向外面。 “二姐,好像是有人在吼叫,不会是被蛇咬了吧,活该。” 小一点的那个青衣女子疑惑之下说了一句,这女子正是跟着二青来蛇洞取钟乳的小青。 大一点那个青衣女子,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个声音,好像有些不对劲, 好像就是想让声音传的很远,而又有些要和人拼命的意思在里面。就说道。 “不好,可能有什么情况。” 小青不以为意的说道。 “能有什么,二姐你就是心太善良,估计也就被蛇咬了,暂时又死不了,等快死了咋们再去把人救下,也好给他一个教训。” 二青看了一眼小青,也知道自己这小妹没啥坏心眼,就是淘气了一点。不过这次真的有点不像是被咬的,而好像是要咬人的,就对小青说道。 “听这声音好像是要跟人争斗,不知道会是什么人,咱们去看看吧。” 一听打架,小青眼睛一下亮了,赶紧起来拉着二青说道。 “那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在慢点他们估计就打完了。” 二青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走吧。” 说完两人一前一后飞出了蛇洞,小青在前,二青在后,寻着刚才的声音飞了过去。 王元丰此时已经受了点伤,不是被张相子拿钢叉戳的,而是被他那力道给震的,一直凭借着精妙的剑法与他游斗着,一击就走,丝毫不沾身。 但难免有些有些兵器的碰撞,以张相子的力量打震的王元丰已经口角出穴,动作也开始有点摇摇晃晃。 而张相子虽然身上也有几个穴洞,但凭借着他高深的修为,每次都躲过了要害。虽然看着恐怖,但实际上都是些皮外伤。 两人自始至终都没来的及用法术神通,一直在一起缠斗着,如果稍微一分神就会被对手抓住机会。 此时王元丰又对着张香子足三里挑了一剑,但张香子一钢叉打了过来,王元丰剑势一收,又一剑刺向张相子胳膊曲尺穴。 张相子也连着变招收叉回挡,王元丰一个缩身,飞退一丈又飞回了张相子另一边。 张相子此时也打的十分憋屈,明明一招就要打出去,但每次都被刺向自己要害,不得不生生的将招式收了回来,纯粹的感觉有力无处使。 渐渐的就有了些恼火,但不敢真的动怒,知道只要一动怒就被抓住时机,肯定刺中自己要害。 王元丰对这张相子不敢有丝毫分心,也不敢用剑气伤敌,用剑气是杀伤力大,但也消耗不了几次,到时候或许能伤了他,但自己没了法力只能任人宰割。 所以只有凭借着精妙的剑招跟他游斗,以寻找时机。 所用的剑法就是剑仙中的九式,但这是最根本的剑法,每一招都是一部剑法。 王元丰从前世到今生练了二十年,早已融入灵魂,收发由心,这也是剑心的基础,也是养炼剑心的功夫。 而华山剑法又以奇,险,诡著称,攻击起来让人防不胜防,而这次基本都用身法配合游龙式的剑招,每次都以诡异的角度攻击张相子要穴。 剑气只有在剑尖凝聚了三寸剑芒,说白了,就是修为低于他,而这张相子虽然也算是人仙境界的妖,但全身气脉全通,身体气息浑然一体,就知道修为高于自己,是个大还丹境界相当。 其实张相子打的也有点憋屈,明明自己修为比他高,但就是拿不下他,自始至终都好像被他压着打,每次使出一半,都被他截了回来,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要不是自己修行多年,估计就走火入魔了。 张相子运转元气,对着手中钢叉喷了一口元气。 王元丰暗道不好,看来要发狠招了,将剑收回剑窍,取下剑匣瞬间打开,沟通飞剑。 “去!” 只听张相子一声,一把变为丈长的钢叉飞向王元丰。 王元丰手一指飞剑,飞剑飞出剑匣,迎了上去。 “叮!” 飞剑速度虽快,但力度不够,被钢叉打了回来。 “噗!” 飞剑受损,王元丰喷出一口血,血刚好喷到被打飞回来的飞剑上,飞剑顺着血直接飞到了王元丰嘴里,停到了肺部不动了。 王元丰一阵闷哼,肺部疼痛难忍,暗道不好,被自己飞剑伤了肺部,准备将飞剑吐出来,一张口就是一口血,但飞剑还是停在肺部,疼痛难忍,向后退了几步靠到了一块石头上。 这时张相子也嘴角留出了血,刚才兵器碰撞,虽然钢叉力量大,但不够坚固,被飞剑斩出了一个豁口。 又一看王元丰,明显是受伤了,而且伤的不轻,虽然心疼兵器,但知道这是个好机会,自己的打算不管他有没有发现,到了现在,他能死就最好了。 提着钢叉向王元丰走去,准备一钢叉将他叉死再说。 王元丰暗道不妙,让他过来自己必死无疑,胳膊一抖,一颗轰天雷悄无声息的落到了手里,并暗暗戒备着张相子。 “在那里!”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里面还夹杂着惊喜。 张相子转头一看,两个青色的身影从远处飞向这边。 上前准备将王元丰杀了在走,但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突然有种预感,自己只要一过去就有危险。 一阵犹豫,两道声影已经快飞到了跟前,张相子一阵暗恨,阴狠的看了王元丰一眼,变成一只獐子几个跳跃钻进了灌木,消失不见。 王元丰松了一口气,慢慢的做到了地上,飞剑附带剑气,而且锋利无比,自己内脏修炼还不完全,根本没法承载飞剑。 第71章 受伤 飞剑虽然是自己的本命法器,但修炼起来步骤繁琐,一步一个脚印,如果把所有步骤都修炼完了,自己也就成仙了。 但上面的庚金剑气却从一开始就有,而且是最锋利之物,刚开始祭炼成型也不可能收入体内。 此物不但伤人,而且伤己,几乎敌我不分,只有通过元气锻体成功,百脉皆通才能将飞剑收入肺部,在慢慢祭炼成虚实之间,才能变化无穷,化作剑丸藏在肺部。 之后肺部飞剑后天返先天,凝炼五脏六腑,滋养神魂,才能结成金丹。 但此时明显有些早了,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如果有会做手术的人,可以让他把飞剑从自己肺部取出来。 但这明显不是太现实,得想个办法,不然自己只有等死的份。 这时看到两道一大一小的青色的身影站到自己面前,一个端庄秀丽,很是温婉,一个灵动活泼,有点淘气。 “刚才打架的人呢?怎么这么快就打完了。” 小青看着半死不活的王元丰说道。 二青其实在远处就发现了两人争斗,而且那个老者她还是认识的,就是山南的獐子精。 獐子精得道将近五百年,一直躲在山南边修炼,只是最近才将虎妖打败,霸占了另一边,没想到跑到这边来了,在一联想这边有钟乳的事,那么就能相处他跑来是干什么了。 他修为已到大还丹境界,估计想要夺取这边的灵脉,与自身元气阴阳济际,修成金丹。 还好在这跟人争斗还被自己发现了,看来要防备着点了,二青检查了一下王元丰的伤势,判断出被伤了肺脉,就问道。 “这位公子,你感觉怎么样?” 王元丰准备说什么,一张嘴,就是一道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感觉头昏脑涨,而且肺脉中的剑气还在继续破坏者经脉,晕晕乎乎的就没听见两人说什么,只能意守灵台,保持意识不失。 小青一看,怎么一句话都没说就晕了过去,准备上前将王元丰摇醒,就被二青拦住,说道。 “小青不要动他,他现在情况很麻烦。” “哦。”小青收回了手,又说道。 “二姐,那我们救他吗?我看他估计快要死了。” 二青叹了口气说道。 “先把他带回蛇洞再说,他变成这样跟我们蛇洞也有关系,估计是獐子精做了什么被他看见了,才跑到这里灭口。” 獐子精小青也听过,是个族群,但成妖的不过三五只,几百年来这獐子精都是低调行事,不知道最近怎么了,疑惑之下就问道。 “二姐,你说獐子精这是想做什么,不是一直在山南吗,怎么跑到山北来了?” 二青想了一下大哥的交代的话,刀斧山有变,让自己小心防备。 想来估计就是这獐子精的事了,就对小青说道。 “小青,咱们先带他蛇洞,将他的伤势控制下来,再去周围看看,獐子精来了山北,肯定会有蛛丝马迹的。” 小青一听要周围探查,眼睛亮了,就说道。“二姐,探查事就交给我吧,保准万无一失。” “不行,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而獐子精修为太高,只有大哥才能对付的了,就是我去也只能保证全身而退,你在蛇洞守着就成。” 二青想也没想就拒绝道。 让小青去,以她那性子保准被发现,修为也只是刚结妖丹,到时候能不能活命都是问题,可不能让她去。 小青答应道,“好吧,二姐。” 但眼睛左右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那点小动作怎么瞒得过二青,被看了个一清二楚,二青一看就知道她又想打什么鬼主意,无奈的摇了摇头。 二青一手做托山印,一手剑指指向王元丰,王元丰慢慢的飘到了半空中,然后在二青身前停了下来,好像被什么托住了,但周围没有丝毫着力物。 这也是一个比较简单的搬运法门,作用在炁,又加以咒诀,名为搬山。 王元丰此时情况有点不妙,不能有大的动作,否则就会伤上加伤,所以只能用这种方法避免移动他的身体,而发生创伤。 托起之后,二青对小青说道。 “先回蛇洞。” 说完两人就带着王元丰从原路返回,速度虽然也是不慢,但很稳,不一会就回到了蛇洞。 此时王元丰紧守灵台,不敢有丝毫松懈,飞剑进入肺部,已经将一部分破坏,还好肺属金,而飞剑也有庚金之气,又是王元丰本命飞剑,性命相交,才不至于一命呜呼。 不过现在也是半死不活,飞剑在肺部散发的庚金之气将肺部破坏,而飞剑有吞吐先天一炁将肺部恢复一部分,一边破坏一边恢复。 如果王元丰又大还丹修为的话,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大还丹是元气充满全身奇经八脉,百脉皆通,丹元又一次凝实,这时候内脏也跟着会增强到一定。 修炼分为性命双修,性为道,命为体,道体两用,一是本性感悟大道,一是修炼精气神改造身体,以提升生命层次。 修炼的实际意义就是对自身生命层次的提升。 比如一个从没接触过外界社会的人见识有限,考虑问题简单,每天种田养家,在他意识里,皇帝最大,黄金最贵,估计皇帝种田是用金锄头的。 而思想在时代前列的人看来,高层次又是另一个样子,那就是神仙,他们衣食无忧,已经到了人间权利的巅峰,向往的又是长生,逍遥。 他们想想神仙又是高高在上,每个神仙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随心所欲的就能得到,就是想当一国之主,妻妾成群,也不在话下。 但神仙眼里,情况又不一样了,所以才有性命这一说法。 命是修为,命格,但性是境界,层次,双方互相增进才是正道。 如果境界高,但没啥修为,就是现实中的神经病。而修为高,境界低,就等于小孩拿个原子弹,如果你抢了他的糖,说不定他就会把原子弹引爆。 王元丰虽然也是人仙,但只是通了小周天,虽然丹元又凝结了一次,对内脏也滋养了一段时间。 也正因为这样,有了一点抵抗力,不然也就是是个剑毁人亡,最后只能无奈修炼魂魄,走鬼仙之路,百八十年后,在投胎就舍,重新修炼了。 此时飞剑一面毁,一面吞吐先天一炁改造肺部,看这样子,是不打算出去回到剑匣待着了。 飞剑的作用就是修炼所用,是为了在大还丹境界时候后天返先天。从而打通天地之桥,阴阳推化,结成金丹。 王元丰预计了一下,如果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估计最少也得七天才能适应,到时候剧烈的动作不能有,动作幅度太大就肯定吐血,而且跟人争斗也是不方便,到时候估计飞剑能吐出去,但飞回来肯定又是个半死不活。 暗想,如果有人能帮自己一把,也可以加快速度,自己就能将飞剑跟浑天仪联系起来,当个指针,到时候只要自己气运不灭,浑天仪不毁,自己一般不会死,要死也没那么容易。 忽然感觉到一股元气进入了肺经,抵抗着庚金之气对肺部的破坏,王元丰一想,就知道是自己意识收入灵台之前看到的那一大一小两个青色的身影救了自己。 看着情况还是为自己疗伤,虽然手法粗糙了一点,没自己的通天指精妙,但对于目前自己的状态来说犹如雪中送炭,久旱逢甘霖,如旱苗得甘露。 王元丰压力一下大减,心身沉入浑天仪,浑天仪虽然还是有些暗淡,但在浑天星斗上已经亮了几颗星辰,北斗南斗也能隐约辨认。 内部四极定位,勾陈宫位越来越清晰,估计是是已经归位,勾陈主杀生,又占据四极之位,如果在让黄道十二宫中点亮一二,这浑天仪就能正常运转了。 王元丰试着将飞剑散发的气息往浑天仪核心中引,刚引进去一点,浑天仪核心处散发出一丝灰蒙蒙的气体,将剑气引了进去,核心之处闪了两下,然后归于平静,之后不管怎么做,都没反应,。 按照以往王元丰的经验,只要接收到相关气息,总会发出变化的,而核心之处还是平平无奇,好像还是老样子。 自己在前世通过浑天仪跟自己的全身穴位交辉,天地人三才分别对应,身体百神都在浑天仪中显化,天地四极之位分别对应肝,脾,肺,肾。 黄道十二宫就在身中,也在浑天中显化运行。 上中下丹田上元,中元,下元宫位,这样才能有限完善的推理自己的内世界运转。 但这次毫无动静,如果自己内猜测错的话应该是心,但又不在心脏之处,或许是自己境界不够,缺了万神之主,随即不在去想。 内视了一下肺部的飞剑,虽然剑气还是散发着,但现在已经小了许多,又有了外力的对抗,对自己伤害基本没有,而飞剑又吞吐着先天元炁,对肺部进行改造。 如此下去,只要将肺部在改造一会,自己就能承受飞剑中的庚金之气了,虽然暂时不能运用自如,将飞剑纯粹的祭炼,而化成一股剑炁,存在于虚实之间,在眼中如丹丸。 但自己活动不会收到啥影响,只要能行动,自己带上一个头,一张嘴就能做好多事情。 第72章 二青 二青和小青将王元丰带到蛇洞,放在了钟乳石下的一张玉床上。 二青检查了一下王元丰此时的伤势,感觉越来越严重,马上就要死的样子,主要原因就是肺部散发着的剑气,将肺部破坏的一团糟糕,幸好有着人仙修为,可以转为内呼吸,也就是胎息,而不用口鼻呼吸,不然肺部受伤,非得窒息而亡不可。 虽然察觉到有一丝先天一炁一直在为王元丰恢复伤势,但观察了半天也没一丝好转,还有点恶化的现象。 所以二青决定用自身元气先将剑气抵抗住,不让剑气在去破坏肺部经脉,而自己就等着他肺部产生的那一丝先天一炁自行恢复伤势就成。 只要自己将那种剑气压制一段时间,他自己就能恢复,决定之后二青让小青在旁边护法。 小青虽然调皮,但也心地善良,也知道这是在救人,就在旁边坐了下来布置了结界,守护着两人,以防止有人打扰。 二青也不含糊,嘴一张,一颗如明月的妖丹从嘴里飞了出来。 这时王元丰身旁的配剑忽然抖动了一下,但随即感觉到没有危险,又恢复了正常。 妖丹停留在王元丰上空,散发出一道元气进入王元丰身体,在肺部盘旋着,而剑气遇到外力有了方向,发现有外来气息,就集中全部剑气去祛除二青的元气,这样飞剑无人控制,但又不离开王元丰的肺部。 只能用剑气跟二青的元气对抗,所以只能聚集所有散发出的剑气,这样王元丰肺部的剑气全都去对抗二青的元气了,而飞剑还在吞吐着先天一炁,王元丰肺部的伤势慢慢的被先天一炁恢复,不在是只在飞剑周围徘徊,而是修补肺部的所有伤势,改造经脉。 二青看着王元丰肺部快修补好了,突然飞剑闪烁了一下,剑气一下占了上风,将元气剿灭了大半,二青脸色一下变得苍白,赶紧收回了所剩下的元气,嘴一张妖丹返回了体内。 “咳咳!” 二青咳嗽了一声,嘴角流出一丝血迹。 “二姐你怎么了。” 小青紧张的问了一句,虽然一直防备着外面,但也关注着二青为王元丰疗伤。 小青在看到二青脸色苍白的时候就暗道不好,自己二姐好像受到了极大的痛苦,果不其然,在二青收回内丹的时候,就咳出来一些血,明显是伤了元气。 二青将内丹平复了下来,还好没有伤到本源,只是损失了些元气,只要修炼十天半个月就能补回来。 不过最后形成的那种剑气给人一种心悸的感觉,好像只要沾染上,就有生命危险,在体内循环了几个周天后,伤势已无大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为自己护法的小青正担忧的看着自己,心中一暖,就说道。 “无事,只是损失了一些元气,修炼几天就恢复了。” 听到二青没事,小青瞪了一眼躺在玉床上的王元丰说道。 “还好二姐你没事,不然由他好看。” “呵呵。”二青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这也不能怪这位公子,他现在也是无意识,有可能可是被我们牵连才跟獐子精对上的,说起来还要感谢他呢。” “管我们什么事,是他自己活该跑到山里来的,不把他扔出去就不错了,还感谢他?他还拖累二姐你手上了呢。”小青一脸不情愿的说道。 二青看着小青这样子,就解释说道。 “大哥说最近刀斧山不太平,獐子精可能有什么预谋,让我们来的时候小心点,这次有他跟獐子精对上我们也知道獐子精跑这边来了,我们就能提前防备,就是獐子精有什么阴谋我们也能应对。” 小青歪着头思索着说道。 “好像也对哦。” 这时二青看了一眼王元丰,面色如常,呼吸平缓,已经转为外呼吸了,紧皱眉头也舒展开来,伤势却也没什么大问题了。 又看他剑眉星目,虽然有些稚嫩,但有一股威严,看起来不怒自威,有一股阳刚之气盘旋,在配合华丽而得体的外衣,和还挂在腰间的宝剑。 比起自己见过的所有男子都耀眼,闻到一股纯阳的味道,二青看到这里一下脸红了。 这时王元丰刚好感觉体内伤势慢慢恢复,肺部也适应了飞剑的剑气,就将心神外放,睁开了眼睛,就听到那个小一点的女子说道。 “二姐,你怎么了,脸怎么红了?是不是伤势严重了?” 王元丰睁眼就看到自己躺在一个巨大的山洞中,上面的长满了各种形状的钟乳,有一个最大的钟乳石节就在前面不远处,下面有个凹石,好像是盛放钟乳的,而一个青色衣服的女子,红着脸站在钟乳旁边,看着自己发呆。 “咳咳!”王元丰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他又怎么看不出来她是害羞,一般没怎么经历过感情的女孩子近距离接触异性都是这个样子,这是人的本能天性,只是一刹那的冲动,所以也就装作没看见。 “没什么,没有伤,没事。”二青被一下惊醒后稍微有点慌乱的回答着小青的问话,对刚醒过来的王元丰说道。 “公子,你醒了,感觉有没有好点。” 王元丰感觉了一下自身,除了不能剧烈运动外,丹元都完好无损,心神活跃,灵台清明,用一些简单的法术还行,就慢慢的坐了起来。 二青赶紧上前扶着王元丰说道。 “公子,你伤势刚刚恢复,先不要起来。” 王元丰摇了摇头,挣扎着坐起来说道。 “多谢姑娘关心,在下伤势已无大碍。” “你现在是好了,刚我二姐为了救你,都受伤了。”这时小青气呼呼的说道。 王元丰听到小一点的青衣女孩说她为了救自己受了点伤,就赶紧问道。 “你有没有事?伤势可严重?” 二青福了一礼说道,“多谢公子关心,小女子无事。” 王元丰点了点头,神色一正,起身对二人说道。 “在下盛京王元丰,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敢问两位姑娘尊姓大名,在下必定有所报答。” 二青准备要说什么,就被小青抢着说道。 “还算你有点良心。”然后指着二青说道。 “她是我二姐,叫二青,我叫小青。” 王元丰一听,这两个名字,暗道,这名字挺好记的,在看这洞里,洞内阴气弥漫,不远处密密麻麻爬满了蛇,绝大部分以青色据多,又有淡淡的妖气,想来这两位姑娘可能是蛇类得道。 也不去想其他,就对二人拱手低头说道。 “王元丰多谢二位救命之恩。” 这时二人回礼后,口称王公子,二青对王元丰问道。 “不知公子怎么跑到这刀斧阴山来了,还跟獐子精打起来了。” 王元丰一听,就如实说道。 “在下本是要去南洲之地,为了走近路只好借道刀斧山了。”想了一下,又说道。 “至于獐子精在下是从阴化县见到的,当时他被一个猎户用绳索绑住,在下就多看了几眼,他被一个富家子弟买了去放生了,只是没想到在那里碰到他阻挡去路,说是要将在下留在他家中几天,才能放自己离开,在下急着赶路,所以就没答应,也就动手了。” “哦!”二青应了一声,看见小青想要开口,就蹬了她一眼,小青也知道轻重,毕竟王元丰跟她们只是刚认识,所以就低下头不在说话。 二青根据王元丰说的,在结合自己大哥所提供的消息,感觉这獐子精绝对不对劲,好好的不在刀斧阳山待着,偏偏跑到这阴山来了,还让人故意抓住当猎物,一个人仙中大还丹境界的妖,怎么可能被绳索绑住,想来也觉得不可能。 在结合阴阳相济结金丹的传说,那么最有可能就是这边自己兄妹的家了,也就是这个蛇洞。 刀斧山北人族东岳大帝一刀劈开,虽然成了两半,但山分阴阳,一边为阳,一边为阴。 南边的多出老虎豹,北边多出虫蛇。 那边这几百年来被一只老虎占据,而这边一直住着蛇类,自己三兄妹严格来说都是出自此洞。 王元丰一看二青思索着,估计也能知道这其中的阴谋,她掌握的消息全面,又是此地主人,肯定比自己熟悉的多,自己只要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就行了,就说道。 “买獐子精的人名叫安佑舆,在下用望气之术观其气运,发现其气运呈青色,从头顶直上,在高处结成一个硕大伞盖,而且还还有增长的迹象。” 二青又听王元丰如此说,又听闻此山有龙脉的说法,估计是与龙脉有关,但自己又不擅长此道,既然王元丰说了,估计也有猜测,索性大大方方的像他请教一翻,问道。 “请王公子赎罪,二青对王公子有所隐瞒,虽知安佑舆之事与獐子精行为有所联系,但二青不擅长此道,求公子解惑,我蛇洞对公子感激不尽。” “不敢当,在下承蒙二位姑娘相救才转危为安,能为姑娘排忧解难,在下荣幸之至。”王元丰说道。 接着又想了一下,如果能知道的具体情况越多,那就能分析的越具体,就说道。 “如果二青姑娘方便的话,就请为在下将此刀斧山情况和獐子精介绍一翻,在下知道了具体情况,也好为姑娘排忧解难。” 第73章 分析 小青在旁边看的迷糊,虽然听不是太懂,但也在仔细听着,好多事情大哥和二姐都不会给她说,因为一直当她是孩子。 所以一直以来她的调皮,淘气,都是为了吸引他们的关注,这时候听的特别认真,想着自己也长大了,也想从中为二姐帮点忙。 二青听到王元丰如此说,犹豫了一下就说道。 “这山上的一些事情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传承久远的门派都知道一二。” 王元丰一想也是,这么大一座山,看到奇特想探查一翻的大有人在,修行中人只要转上两圈总能发现些蛛丝马迹的,就听到二青又说道。 “上古时期人妖大战,刀斧山有一大妖盘踞,东岳大帝为开辟战场,将大妖一刀劈死在刀斧山,连带的山也被劈成了两瓣。 山虽然成了两半,但山根尤在,本来浑然一体的山,分成了阴阳,南边纯阳,北边纯阴,纯阳山根就在南边的火虎洞,纯阴山根就在这蛇洞中。 而这刀斧山龙脉,就从此消失了。历来多有术士寻找,皆不得其踪。 但修炼阴阳之道的修行之人,要结成金丹,必须阴阳相济,龙虎调和,才能结成金丹,做那逍遥在世的地仙。” 王元丰一想,就思索了起来,估计是这獐子精修为已到了大还丹,接通了天地之桥,就打算用阴阳相济的方法结成金丹,所以才动了此种心思,但阴山山根在蛇洞,又有虫蛇和几个妖类,要夺取必须除去蛇洞中的主人。 但他打安佑舆的主意要做什么,安佑舆也就是气运高点,有潜龙之相,就惊呼一声,说道。 “我明白了!” “怎么了,快说快说。”小青一听王元丰明白了,就一副好奇宝宝的赶紧问道。 虽然她不明白,但小孩的好奇心是挺强的。 二青虽然没有开口问,但也很期望王元丰能给出她们一个答案。 “咳咳。” 看着两人都在期待的看着自己,王元丰咳嗽了一声,接着说道。 “从二青姑娘给的消息和在下所见所闻,应该是獐子精修为已到人仙顶峰。 众周所知,仙道分为五等,凭借缘法高低以得仙缘,有天地人神鬼。 鬼仙之道,虽能长生,但只是灵魂,虽为仙,实则为鬼,终无所依托,又不登蓬莱,不说也罢。 除此之外从低到高分为人仙,地仙,神仙,天仙。” 小青听着有趣,频频点头。 二青听到这么说,獐子精人仙境界众周所知,境界划分自己虽然也是第一次听到,但于此时也没啥关系吧,但也没有问,又继续听王元丰说道。 “世间丹法万千,不一而足,但道理都互通有无,无外乎四种,阴阳,龙虎,虚无,净明。 想必獐子精要走阴阳的路子,本身又属阳,想要修成金丹,必须阴阳相济,水火调和,才会把主意打到这里来。” 二青和小青都点着头,二青也有猜测,跟王元丰说的八九不离十,而小青就当听故事了,挺精彩的。 王元丰话风一转,接着说道。 “阴阳相济结成金丹,需要七七四十九日方可成就,但此洞为尔等洞府,要修金丹必须在此洞中闭关,也只有谋夺此洞,方可安全结丹。” “什么,这獐子精太可恶了,我就知道他不怀好意。” 小青听到这气鼓鼓的说道。 二青也知道獐子精的想法,点了点头。 王元丰又分析着说道。 “在这里,不是他的主场,所以不一定是你们对手,所以要找个有潜龙之相的人,而且是占据了此山的潜龙,这样就能对你们有天生的压制。 到时候只要让此人动手,他再到从旁辅助,要对付你们就会轻而易举。” 小青一听,火冒三丈,这里可是自己三兄妹的家啊,没了这里,现在连家都被人惦记上了,生气的说道。 “那个人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说着还一副现在就要出去杀人的样子。 二青一把拉住了小青,说道。 “小青,别冲动,也许我们有别的办法。” 小青一听左右看了一下,挣脱二青跑到王元丰身边一把抓住王元丰的胳膊,扭扭捏捏一副撒娇卖萌的样子,嗲声嗲气的对王元丰说道。 “元丰哥哥,你是不是有办法,有办法就告诉人家嘛。” 王元丰瞬间感觉状态不良好,满头黑线的将小青从自己胳膊上拽下来说道。 “只要将那有潜龙之像的人找到,要嘛交好,在破坏獐子精和他的关系,要嘛看情况破坏了他的气运,到时候獐子精在有什么阴谋,也拿你们没辙。” 本来王元丰准备卖个关子的,但被小青这古灵精怪的状态给吓到了。 遇到这种撒娇卖萌的,如果久经情场还好,可以配合着他演,但对感情涉世不深,还是算了,容易心神失守,然后会产生盲目的冲动,就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二青看到小青那样子也是无奈,小青也挺善良的,就是喜欢搞怪了一点,无奈的摇了摇头,听到王元丰的说法,也感觉可行,一想獐子精被绑着卖了的那事,就说道。 “公子说的买了獐子精,然后放生的那人就是有潜龙之像的人吧,那个人就是安佑舆吧。” “对。”王元丰拍手称是,又接着赞扬二青说道。 “二青姑娘不光秀外慧中,而且聪慧过人。” 好话谁不爱听,二青听了也低头说道。 “多谢公子夸奖。” 小青一听没夸自己,就急切的说道。 “那我呢,那我呢,我怎么样?” “额。” 王元丰又是一头黑线,想了下就对小青说道。 “小青姑娘活泼可爱,热情开朗!” 小青顿时感觉开心了许多,对于二姐救治王元丰所受的伤也没那么在意了,看他也觉得顺眼了很多。 二青想了一下,觉得必须去找那个身具潜龙之像之人,到时候看情况而定,就说道。 “王公子,我先去找一下安佑舆,再去看看獐子精,他们到底带了多少人。” “二青姑娘打算如何开始做。”王元丰估计他没个方向也不好找就问道。 二青想了一下,说道。 “这次你和小青待在蛇洞中,我去在山周围查探,只要他来了这山,我就有办法找到他。” “不行,我也要去!”小青一听,肯定坚决反对,每次他们出去都不带自己。 王元丰也觉得有点不妥,自己这状态,暂时不能用剑术,不能动飞剑,只能动用点小法术,自保有余,攻击不足,要过刀斧山绕道的话没十天半月肯定不行,靠她们的话就会方便许多。 但她们此时情况都有点不妙,又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不得不帮,也不可能不管不顾的去做自己的事,反正已经来不及了,还不如帮他们把这事解决了,就说道。 “我们分开两路,由你去寻找獐子精踪迹,我和小青姑娘去寻找安佑舆。” “好啊好啊,找到安佑舆我一定把他抽筋扒皮。”小青愉悦的说道,还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二青想了一下,王元丰有伤在身,估计武力大减,但一看就贵气逼人,去找个身具龙气的人,肯定不会被龙气压制,也很安全,有小青在他身边也没什么危险。 自己虽然会被龙气压制,但去找獐子精,虽然法力不如他,但自保不成问题,感觉这样安排也很合理,就点了点头。 小青一看二姐答应,兴奋的就拽住王元丰向外跑,王元丰看向二青,二青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王元丰看到小青这个样子,就感觉自己做了一个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 獐子精跟王元丰打斗时,正被从山上下来的二青和小青惊走,就憋了一肚子火,回去的时候见树砍树,见石毁石,就是见了小动物,都是一掌拍死,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獐子精心情有点烦躁,低调修行了数百年,在百年前就妖丹大成功,只要结成金丹就能做那逍遥自在的地仙。 但自身血脉传承有限,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一个阴阳之道的法子,要结金丹,必须阴阳相济,所以在才举家搬到了这有阴有阳的刀斧山来,历时百年,都以为他是刀斧山妖类,所以也就名正言顺了,这是他自己的秘密。 为谋夺南边的山根,可是准备了许多年,在三个月前,他乘着火虎外出跟人打斗受了点伤,然后凭借着这百年积累的信誉,将火虎给暗算了,虽然火虎逃跑了,但伤势严重,而且被自己伤了神魂,估计跑出去也活不了几天。 剩下的就是北边的蛇洞了,只要在将蛇洞拿下,就能修成金丹了。 为了保密,连自己女儿,都不知道,而这次谋夺蛇洞,行踪更是隐秘,只带了一个信得过的手下和女儿,至于做什么,只和手下商量过,而女儿却一无所知。 没想到被人给撞见了,不管那人知不知道自己的计划,他都必须死,这个计划可谋划让他等了好久。 但这次自己眼看就要杀了他了,没想到被蛇妖给发现了,本来准备慢慢来,等蛇妖这次吸收钟乳修炼的时候在动手,但一切都乱了,得想个办法才行。 看到眼前一棵树上爬着一条蛇,烦躁之下准备动手将蛇一掌拍死,刚要动手,就看到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还站在一处四五丈的悬崖边,而山下正是他和女儿还有手下在这暂住的山谷,好像是在看风景,这人他认识,而且就是这次计划的关键,自己假装被抓就是让买回去他放生的,开口低估道。 “安佑舆?他怎么在这。” 第74章 花姑子 獐子精本来想过去打个招呼,先混个脸熟,但想了一下又感觉有点冒昧。 忽然看到树上挂的这条蛇,而且还是青的,和山上的蛇妖是一个品种,又看了一下陶醉在山水中的安佑舆,一下有了主意,暗想。 “本来打算慢慢来,只要把蛇洞中的蛇妖一条一条的除了,只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也就成事了,没想到出了这种变故。 估计蛇妖也对自己有所防备了啊,让自己提前暴露了出来,不得不将计划提前,龙脉消失了数年,没想到落到了安佑舆身上,那就不能怪自己了。 这次只能委屈安佑舆了。” 獐子精一把抓住爬在树上的蛇头,不顾这条青蛇的挣扎,悄悄的向安佑舆走去。 安佑舆今日又放生了一个生灵,感觉到由衷的满足之感。 这会登上刀斧山地下的一处高地,居高临下的看着远处,正感觉心情舒畅,突然感觉脖子一凉,好像什么东西搭在了脖子上。 安佑舆伸出手往脖子上一摸,突然摸出一条蛇来,发出一身尖叫,将蛇扔了出去,但蛇又拐了个湾又飞向了他,吓的安佑舆后退两步,一脚踩空,跌落下了悬崖。 这时候才从不远处的石头后面走出一个人来,这人真是名叫张相子的獐子精,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纸鹤,对着纸鹤说了两句什么,往空中一扔,纸鹤在獐子精身边徘徊了一会,就飞下了山谷,慢慢的消失在獐子精的视野里。 之后想了一下,又做了一个纸鹤,说了几句,也扔了下去。 獐子精满意的点了点头,摇头晃脑,哼着小曲,背着手悠哉悠哉的向山下走去。 安佑舆只觉得看到了一条巨大无比的青蛇,光蛇头就有斗篷大小,而且还散发着夹杂着血腥气息的蛇腥味,惊慌失措向后退了两步,忘记了后面是悬崖,虽然不高,倒也是悬崖,一脚踩空后直接跌落下去。 中途挣扎无用,但必定是气运隆厚之人,刚好被半空中的几颗苍松阻挡了一下,速度缓慢下来,掉落在谷底滚了两圈,头撞到一块风化的岩石上,岩石因为被风化的差不多了,成了碎末,安佑舆必定也是肉体凡胎,又没绝技护身,头一懵,也就晕了过去。 此时躺在地上的安佑舆衣服全被划烂,浑身上下血淋淋的,看上去很凄惨,但呼吸还算平稳。 …… 山谷下有一座小院,院子周围是用篱笆圈了起来的,院子中间还开了一块地,有两三丈方圆,里面种了一些蔬菜,但都是小苗子,土还有点新,不是种植多年的熟土,看起来也就种上一两个月。 菜地前面是三间小屋,是茅草搭建而成的,门框上挂下许多藤条编织的篮子和一些小东西造型,看上去无比精致。 旁边的耳房内一个身材玲珑,端庄大方的女子,在摆弄着面前的药材,肌肤如玉,衣服虽然穿的普通,但干净整洁,芊芊玉手灵巧的在药材上跳动着,仿佛一只活泼的精灵。 动作看上去十分熟练,但手上没有丝毫老茧。 她就是獐子精的女儿,花姑子,同属香獐子得道。 这时忽然从门口飞进来一只纸鹤,诧异的说道。 “纸鹤传书!” 女子察觉之后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父亲的纸鹤,不过自己和父亲还有姑姑来这已经两个多月了,几人一直在附近活动,从不远离,所以根本没有用过远程传讯这种手段,暗想,是不是父亲被啥事缠住了。 伸出手,纸鹤落入了手中,用神是探入纸鹤,仔细感悟了一下里面的信息,赶紧起身跑出房间喊道。 “姑姑,快跟我去救人。” “怎么了,大小姐。”另一间房里传出一声回应,从房间走出一个穿着简单朴素的妇人,正疑惑的看着花姑子。 这妇人也就是獐子精这次带过来的心腹之人,与獐子精有血亲关系,名叫张三姑,也就拜了獐子精为大哥,为人忠诚,对獐子精是言听计从,所以这次也被破例带了过来。 虽是与獐子精兄妹之称,但实则是手下,哪怕花姑子叫她姑姑,她也一直不呼其名,称其为大小姐,也正是因为拎得清自己,知道自己的位置,才能跟随獐子精百年之久。 花姑子将父亲纸鹤传书的信息总结了一下,说道。 “父亲这次练功出了点问题,导致法力暂时消失,被周围的猎户给抓了去。” 想主上之所想,急主上之所急,张三姑紧张的看着花姑子,虽然急切但知道还有下文,就听花姑子继续说道。 “还好父亲遇到了贵人,将他买下来放生了。但那位贵人之后在山上游玩,没想到遇到了这山中的蛇妖,父亲想要营救但法力还未完全恢复,恩人从悬崖跌落到了咱们这座山谷,父亲给我发了纸鹤传书,让我们无论如何要将恩人救下来。 咋们赶紧去救人,再晚点恐怕恩人有危险。” “好,那咱们快走。”张三姑答应道。 救人如救火,必须争分夺秒,两人联诀而出,向山谷深处飞去。 沿途一路仔细搜寻,没有放过一个地方,就怕错过些什么,眼看快到山谷最深处了,花姑子慢慢有些焦急了起来,纸鹤传书上只是说跌落了山谷,但是何位置,有什么特征,可是一点也没交代。 从山上跌落,如果有修为的话那倒没什么,但想来一个普通人,即使这悬崖高不过几丈,万一受了伤呢,或者失血过多,如果在找不到,估计有生命危险。 旁边的张三姑一路虽然看似在寻找,但左右看着,好像一点也不焦急,看情况就是在对照地方。 在花姑子收到纸鹤传书的时候,她也收到了,而且有具体的地方,虽然不知道自己大哥在搞什么,但她也不会去多问什么,交代什么就做什么,其余的一概不问。 忽然看到与纸鹤传书上地形非常相似的一处地方,心思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对前面仔细寻找的花姑子说道。 “大小姐。” 正在仔细搜寻的花姑子听到张三姑叫自己,转看向张三姑,就听她接着说道。 “咱们俩分头寻找,这样快点,也不浪费时间。” 花姑子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就点了点头,花姑子懂得谦让,心地善良,看向地貌复杂的一条路就说道。 “我去这边吧。”说着又指着地方简单的那条路说道。 “姑姑你就去那边吧。” 张三姑暗道,果然如此,以自己对花姑子的了解,她肯定会选择地形复杂,难度较高的那条路,她总是喜欢为别人考虑,选那条路也是理所当然的,就指着复杂的那条路试探的说道。 “要不我去拿条路吧,等你寻找完了再来帮我。” 花姑子现在头脑中被找人这个念头充满了,下意识的认为就在地形复杂的那条路上,而且那条路难走,自己修为又比她高,就说道。 “姑姑,这边还是我来吧,我修为高点,寻找起来快点,我们赶紧分头行动吧。” “好的,小姐。”张三姑答道,本来自己就想让他到那条路上去,如果不去自己也会说服她去,但最好能让她自己选择,自己只要根据她的性格加以引导就成。 决定之后两人朝着各自分配好的路线去寻找了,张三姑走了一会,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另一边仔细寻找的花姑子,松了一口气,暗道。 “只要不过片刻,花姑子估计就能找到人了,到时候自己只要从旁协助就成。” 张三姑装作很仔细的在一边寻找着,做的无声无息。 花姑子在地形复杂的一边仔细寻找安佑舆的踪迹,不敢放过一个地方,哪怕是山石形成的石洞都没放过,刚穿过一片灌木,突然发现前面有什么东西在地上。 仔细一看原来是个人,浑身衣服破烂,看起来血淋淋的,花姑子赶紧跑了过去。 检查了一下伤势,都是些树枝和石块造成的皮外伤,但头部除了额头有个大包外,其余都要好无损,根据父亲给的体貌特征,花姑子确定这个人就是救父亲的恩人,安佑舆。 暗暗松了一口气,转身对远处的张三姑喊道。 “姑姑,我找到了,人在这里。” 张三姑正在装作很认真寻找,忽然听到花姑子在喊自己,暗道。 “成了。” 转身朝着花姑子的方向飞了过去,速度也很快,二三十丈的距离也就两三个呼吸。 飞到花姑子身边,看着血肉模糊的安佑舆,气息平缓,虽然看着可怕,但没有什么致命伤,估计在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己醒来,要醒来也得挪回去在醒,这里可不是地方,不然就不符合大哥的计划了,就对花姑子说道。 “小姐,那我们赶紧把人弄回去吧,回去再好好检查一下,万一有什么暗伤就不好了。” 花姑子只是看了个大概,伤势具体怎么样还没检查呢,从上面摔下来肯定不好受,如果真的留下什么暗伤就不好了,会给自己父亲心境留下漏洞,也就点了点头。 手一挥,躺在地上的安佑舆飘了起来,花姑子上前抓住安佑舆的手,让安佑舆不至于路上颠簸,对张三姑说道。 “走,先回去。” 说完带着安佑舆向小院的方向飞去,张三姑看了一下,满意的点了点头,也一个纵身,飞起来跟上了花姑子。 第75章 如此小青 花姑子和张三姑带着安佑舆回去的时候,王元丰和二青他们也出发了,二青一个人一路,王元丰和小青。 此时王元丰听着自己身边叽叽喳喳说话的小青,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比自己的弟弟王元青还能折腾。 “我们要去哪里?”小青问了一句,还在地上捡了一条蛇玩着。 “马上就到了。”王元丰随口回答了一句。 王元丰和小青出来,两人走的看似漫无目的,但王元丰暗暗用着追踪术,查寻自己从哪被带回来的。 到时候才能在打斗的地方找到一些气息,或者所遗留的的蛛丝马迹,只要能捕捉到气息,就能通过追踪之术知道獐子精的去路。 王元丰自然能判断的出獐子精这次计划的大概,无外乎就是想在二青修炼的时候,再来偷袭。 估计是对他自己没自信,想要万无一失,就找了个身俱了刀斧山龙脉安佑舆,想要凭借安佑舆的潜龙气运来压住蛇洞主人,被潜龙之气压住估计法力大减,显出原形是肯定的,能动弹都不错了,然后就可以让人屠妖了。 估计到最后他还能落个好名,也不会损伤自己的气运,一切因果都是安佑舆担着。 “我们到了。”不一会王元丰寻着自己残留的气息,就找到了自己跟獐子精打斗的地方,就对小青说道。 “我们到这干嘛?又不是找獐子精,再说,獐子精早就走了。”小青看到王元丰把自己带到这个地方,嘟囔着说道。 看着王元丰在周围寻找着什么,手里拿着一条七寸长的小青一边玩着,一边打击着说道。 “要不你去把山上的所有老鼠洞都找一遍,说不定獐子精在哪个老鼠洞里钻着呢。” 王元丰抬头一看小青正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王元丰笑着摇了摇头,只当她是个小孩子,从地上捡起从獐子精衣服上的一片碎片,仔细感觉了一下。 点了点头,暗道还好这獐子精野路子出生,没有什么完整的道法传承,才留下了这么多痕迹。 自己跟他拼斗,可是仗着剑法高超,伤了他好多剑,虽然都不是致命伤,但獐子精的衣服被自己割成了乞丐装,全身上下不下十个洞。 如果是自己,就会在离开时,把所有的痕迹都抹除干净,只要含有自己气息的东西都会一招毁了,因为追踪术太常见了,每个门派都有其独特的追踪法术,所以都养成了抹除气息,混乱气场的习惯。 而獐子精就没管这些,不然从自己被带去蛇洞这么长时间此地气息只是消散了一点点,那只能说明獐子精虽然修为高,但对道法的了解绝对不如自己,王元丰想到这,手一拍开口说道。 “对,就这么办。” “你发什么神经啊,吓鬼啊!”正在一边玩着蛇,一边鄙视王元丰的小青被吓了一跳,蛇都差点掉了,气鼓鼓的说道。 王元丰看着小青气急败坏的样子,腮帮子跟个松鼠一样,就笑着说道。 “我只要用跟踪术一直跟着獐子精,在用藏身术把自己藏起来,獐子精想做什么我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到时候慢慢收集獐子精遗落的气息和残留物,做成草人,施展阴山钉头术。到时候到关键时刻给他来上一钉子,就可以用牢笼术将他捉住,到时候他就是有天大的阴谋都是闲的。” 说完看向一副目瞪口呆的小青,感觉莫名其妙。 就走到小青身边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道:“小青,你怎么了?没事吧?” 王元丰感觉奇怪,就用手背搭在小青的额头上,亲近的人用手心,不是太亲近的人用手背,感觉小青额头上的温度比正常人的低点,就嘀咕着。 “冷血动物温度就是低,看样子脑子应该没烧坏,不会本来就有这种病吧!” “你才有病呢。”小青突然出声,将王元丰吓的将手赶紧收了回来。 然后就看见小青正两眼放光的看着自己,就试探的问了一句。 “小青姑娘你没事吧?” 就见小青将蛇盘在了手腕,然后一只手抓住灵一只手的指头,扭扭捏捏的往王元丰身边靠了靠。 王元丰看的满头黑线,这小青这个动作就知道没好事。 在一门学问中记载,刚认识的女生如果对男生做出这种反常的举动,无外乎两种可能,一是你身上有她需要的某种东西,她才会主动靠近你,二是她就是通过这种方法生存,如果信以为真的话,那就进入了她的套路,到时候失去自我,心神失守而不自知。 简单的比如仙人跳,酒托饭托等,复杂的就被卖到黑煤窑,或者海外当奴隶,到时候身体都不是自己的,自始至终都还以为是真爱。 破解这种的办法除了提升自己,强大心性外,在没有治疗根本的方法,所以王元丰也不会幼稚的认为小青和自己有缘,天生就喜欢亲近自己。 当然小青没这么复杂,王元丰向后退了两步,虽然法力还在,但最擅长的飞剑却不能用,所以被小青一把抓住胳膊,用她那发育还不成熟的胸脯蹭着胳膊,王元丰一边挣扎着要抽出胳膊,一边说道。 “小青,有话好好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这样多不好,咋们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晚上来。” “不嘛,人家现在就要。”说着还眼睛水灵灵的望着王元丰。 王元丰差点一口血没喷出来,说的太暖昧了,但也不会真的认为此时暖昧,就板着脸对小青说道。 “有啥事就说,这招对我不好使。” 小青一看王元丰像是生气了,就低着头一副很委屈样子说道。 “元丰哥哥,你教人家法术好不好。” 王元丰一听,哪能答应她,要教也得看看法缘,还要考察人品,才能根据条件传授,就是前世道法有些没落,也不见得将道法轻易传授的。 刚要准备拒绝,忽然感觉到灵台中的浑天仪震动了一下,感觉浑天仪震动与小青有点关系,就对她说道。 “稍等,容我考虑一下。” 不管小青如何反应,就将心神沉入灵台观察起来。 小青听到这句话抬头紧张的看着思索中的王元丰,生怕他不答应似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小青三兄妹都属妖类出生,也都是天赋异禀,自行成妖,吐纳全凭本能,所以就是修炼上几百年也没有传承的人族修炼几十年强,在别说一些法术了。 小青到现在修炼了快五百年也就会写简单搬运,飞行,和本命战斗方式,但这都不算严格法术,唯一会的法术就是她大哥教的那个变化只术,摇身一变,就变成一个偏偏公子。 王元丰正在内视浑天仪,只见浑天仪内部好多星位都有异变,零零散散七八个之多,而且最重要的是一个四御之位,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祗。 此位为浑天四极之一,也为天地四极,只要自己能够点亮此位,就能监测自身内部血肉骨骼进化,在外又是执掌阴阳生育,万物之美,大地山河之秀的权柄,也是自己丹法成道的关键之处,容不得大意。 看来小青在其中也是关键之人,竟然能引出这么多来,看来传她一两个道法是必须的了,至于传什么还得好好斟酌一二。 随即就睁开了眼睛,看着紧张兮兮的小青笑着说道。 “我考虑了一下,决定教你一两门道法,为你护身之用。” “好啊好啊,谢谢元丰哥哥。”小青一听就高兴的说道。 “别急,我还没说完呢。”王元丰说道。 看着小青很是认真的看着自己,王元丰又接着说道。 “等此地事了,在看你品行,我会根据你的性格传授你相应法术的。” 小青一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那可恶的獐子精还在打自己兄妹蛇洞的主意呢,真想现在就去把他杀了,就咬着银牙贝齿说道。 “好,那我们就赶紧找獐子精。” 想了一下也觉得王元丰可能会闲他烦,就补充了一句,说道。 “元丰哥哥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不会添乱的。” 王元丰看着说的很郑重的小青,想想也是,这小青虽然调皮了一点,但也是明事理的,大事上也绝对分得清,对她点了点头。 随即拿出獐子精衣服上的几片碎片,一指点出,默念道。 “北斗七君,众星拱卫。 万气之源,演化大衍 北斗指引,万星开路,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突然在衣服上看到一条肉眼难见的细线,但两人都有法力在身,所以也就看了个分明。 小青看的是两眼放光,暗想如果自己也会这法术,以后自己大哥二姐出门不带自己的话,自己就能凭借这个法术找到他们了,正胡思乱想着就听王元丰说道。 “小青,赶紧走。” 小青这才反应过来,发现王元丰已经走出去了几丈远了,还好不快,不然非得把自己丢了不可。 小青一个纵身腾空而起,下一呼吸就到了王元丰身边。 王元丰看着能自由飞起的小青,想了一下,应该能带得起自己,如果时业根深厚,身体污秽浑浊之人,她估计带不起来,只能用搬运术了,或者妖风什么的,如果真携带普通人的话,那就是重如泰山。 但自己好歹也是人仙之体,体内也有轻灵元气,想累来应该没问题,就对小青说道。 “小青,带着我顺着这方向飞吧,这样快点。” “好!”小青干脆利落的答道。 第76章 道与法 小青上前抓住王元丰的胳膊,沿着追踪之术指引的方向飞了过去。 就在刚才王元丰施展追踪之术的时候,在山下山谷外的一块石头前面,突然觉得被什么盯上了。 獐子精瞬间做出防备的姿态,对周围仔细的观察了几遍,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摇了摇头,暗想是不是自己要杀那个少年的时候,被两只蛇妖撞见,让自己功亏一篑。 想到那个少年的是后,突然感觉就是此原因才让自己有了这种感觉,猜测原本的计划就是被他打乱的。 不过随后又庆幸自己已经改变了原来的计划,只要搞定安佑舆就动手,他们就是知道最多也就知道自己要对他们动手,而想不到这么快,到时候杀他一个措手不及,之后就赶紧结成金丹,修成地仙之位。 等到大局已定,在将这刀斧山占据,立道场,开辟洞天福地,想到这,獐子精神情一下坚定了许多,将面前的石头敲了三下,旁边的石壁漏出个小门来。 从外面都能看见里面用石子铺成的小路来,獐子精走进了石门,石门又毫无痕迹的关上了。 从外面看不出丝毫痕迹,刚才有个门的地方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从外面看起来浑然天成。 王元丰被小青带着一路顺着獐子精残留的气息向前飞着,有了王元丰的追踪之术,事情好像变得没那么复杂了。 但随即看到带着自己飞行的小青,怎么感觉有点不靠谱呢,追踪之术是挺方便的,寻物找人无不得心应手。 虽然小青飞的很稳,但一路飞来两眼放光的看着那条信息之线,眼睛里都能冒出星星了,还不时的将她那玲珑玉手捏成拳头,如果在平时倒是会欣赏一下古典美少女的暴力,但现在怎么看都感觉捏了一把汗。 就感觉像是坐在马路杀手开的车上面,指不定下一刻就发生个什么交通事故,就感觉此时自己的安危已经捏在了她的手里。 这次找獐子精是为了隐藏在暗处行事,一来收集獐子精的毛发和随身物品,扎成草人准备阴山钉头术,二来探寻獐子精打的什么主意,然后再找个合适的机会阴獐子精一把。 但怎么看小青这架势都不像是按自己的计划来,分明就是跑过去要开干的样子,王元丰就弱弱的对小青说道。 “小青,能开慢点不?” “啥?”小青一下没理解过来,想了一下应该是飞慢点,就信誓旦旦的说道:“没事没事,我飞的挺快的,马上就就到了,你先等会哈。” 王元丰一整诽议,飞得快?你知道路吗?但也不敢说什么,谁知道这小青能做出什么事来,到时候一头扎进去就不好了,自己这法术需要时间准备,如果照她那样子,去了只有送菜的份。 转念一想,还有二青,让她漫无目的的找也不是事,一起的话自己也感觉踏实点,就试探的说道。 “小青,你能不能慢点,咱们可以把你二姐也等过来。” 看了小青听了自己的话有点思索的样子,就说道。 “跟你二姐一起的话也好有个照应,何况有些法术需要她才能施展的,先停下来等一下她。” 小青一想,也对,虽然和二青同属一个境界,但一个小还丹,一个大还丹,境界不一样,也就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说到。 “好。” 说完才找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王元丰这才松了一口气,想了一下对小青说道。 “现在你有没有办法联系你二姐。” “有,我们都有独特的联系手法。” 小青说完,就将缠在手腕上的蛇扔了出去,不一会,那条蛇又回来了,小青一伸手,蛇爬到了小青手上。 小青和蛇都发出了嘶嘶的声音,好像是在交流着什么,不一会,小青又将蛇放在了地上,蛇怕进了草丛,消失不见。 小青这才抬头说道。 “这是我们蛇类的联络方法,只要有蛇的地方我们就能知道,我二姐马上就能来了。” 接着又说道。 “它们还说獐子精在前面不远处,用蛇将一个人吓得掉下了山崖,那下面是个山谷,最后跑到山下的一块石头前,就消失不见了。” 王元丰一想,觉得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干的,肯定有问题,也有可能是这公子也发现了他的计谋,才被他吓狠手的,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是看看掉下山崖的那人吧,说不定还能有救,就对小青说道。 “咱们先去那出山崖,睡不定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随后两人朝着那出山崖走去,二青也正在山附近搜寻着,突然看到一条蛇对自己吐着信子,二青走上前去听了一会,明白了是王元丰和小青两人找到了方法,就化成一条蛇向小青说的地方飞去。 王元丰和小青来到山崖处,看着獐子精将人推下去的地方,目测也就三四丈之高,有修为的人掉下去没事,但一个普通人却有生命危险,但下面还是有一层淡淡的迷雾,看的不是太清晰,所以也没找到被推下去的人的踪迹。 两人一商量决定下去再说,小青就随即带着王元丰跳下了山崖。 王元丰本来还有些担心二青找不到,但小青说只要暴露气息就能找到了也就不在担心。 王元丰看着悬崖边树上的一些布条,在看着地上的一些血迹,就知道有了树木的缓冲也没生命危险,又从周围发现一些很浅的脚印,有来的而没有去的,就对小青说道。 “这人应该还活着,估计被人救了,咋们先过去看看。” “你怎么知道?”小青疑惑的问道。 王元丰指着悬崖说道。 “看见那些布条了没。” 小青点了点头,王元丰又指着地上两种很浅的脚印说道。 “这几个杂乱的脚印你看出来是几个人的不?” 小青睁大眼睛仔细看了一会,都是很轻盈,而且好似女子留下的,恍然大悟,就抬头说道。 “两个,还是女人的,比较瘦小纤细。” 王元丰点了点头,感觉还不错,观察的还算入微,就说道。 “你从这脚印上,不要通过感知力能不能判断她们的一些特征呢?” 小青觉感觉有点麻烦,不情愿的说道。 “既然有法术还这么观察干嘛,我通过气息就能辨认出来,不然我修法术干嘛。” “呵呵。”王元丰笑着摇了摇头,感觉小青虽然妖类得道,但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估计一大部分原因是得了刀斧山气运,虽是修炼,但也对道的认识一知半解。 自己走的是以飞剑问鼎大道的路子,用浑天仪来检测自身,这小青与自己体内百神也有渊源,也非歹人,感觉有必要给她普及一下。 再说仙道贵生,无量度人,自己要更进一步也需要做一些宏法利生的事情,就说道。 “我们修行之人修的是大道,而不是单纯的法术,道无处不在,什么地方都能体悟,法术只是自身对大道感悟后的副产品而已,希望你不要本末倒置。” 小青一听也感觉思维有点清晰了,自己一直以为有了强大的法宝,高深的道术才是道行高深,没想到都追求错了,至于王元丰说的是不是她可丝毫没怀疑。 能修到如此境界都是福缘根器一流之人,而且又是良善之人,对关乎己身的都本能感觉。 王元丰看着思索的小青,点了点头,安道。 “上士闻道,勤而且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还有人闻道大怒之,大骂之等等不一而足,小青这样的根器已经是上根利器了。只要加以引导,必能有所成就。” 王元丰暗暗决定道。 小青回过神来之后眼神更加明亮了一些,对着王元丰嫣然一笑说道。 “谢谢元丰哥哥指点,小青明白了。” 王元丰点了点头,又问道。 “那现在可以看出这里的一些事情了吧。” 小青仔细看了一会,点头说道。 “这两人一人脚印是一路走过来的,而且杂乱,好像在刻意寻找,另一人突然出现,那就是飞过来的。” 思索了一下又接着说道。 “没有发现回去的脚印,那就说明救了人是飞回去的,而没有继续寻找什么。” 王元丰一听,觉得观察的很仔细,都推断出来了个大概,就说道。 “不错,观察的很仔细,这就是很多人说少用法术的理由。” 小青也认真的点着头,感觉也比较认同,就听王元丰又说道。 “其实在世间九成的事情不用法术就能去办成。” 小青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修道就是修的道,法术只是道的一种体现罢了,自己兄妹几个也是凭借着本能吐纳修炼的,但对道理还是一知半解,不知如何下手,就问道。 “那我如何做才能体悟大道。” 王元丰想了一下,说道。 “现在你在山中修炼,所经历的还少,不知心性修炼,所以修为也进展缓慢,如果真要得到一翻成就,就必须提高心性。” “那如何提高心性?” 关乎自己的大道,小青也没客气什么?_?就直言问道,扭扭捏捏,遮遮掩掩不敢直面自己内心,就永远也掌控不了自己的内心,也就不能做到我命由我不由天。 王元丰知道她与自己浑天仪上诸多星神有关,她的修行关乎自己的大道,所以不得不慎重。 第77章 共同敌人 到时候还得看她自己,必定也关乎她的道,但不管怎么说都是要入世炼心的,就对小青说道。 “还需以后往红尘中走一遭。” 小青一想也觉得如此,不过对于去红尘中这个提议比较热心,就说道。 “以前大哥二姐他们告诉我外面的世界很险恶,像我去会很危险的,到时候见了我大哥你帮我说两句好话,他就会放我出去了。” “你大哥?你们不是三姐妹,大青二青小青吗?”王元丰听到小青和二青,就以为还有个是大青,自己也没仔细问,先入为主的理解错了,但听小青说道才知道不是这样。 “不是不是。”小青摇着头,看王元丰对自己三兄妹来历也不了解,就解释说道:“我们三兄妹我大哥叫大蛟,二姐叫二青,我叫小青。” “小青说的对,我们大哥是蛟龙之身,相比公子对我们的来历也有所猜测吧。” 突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青光一闪,化成一个端庄秀丽的女子,这人正是得到小青传讯后敢来的二青。 王元丰向二青点了点头,一是打个招呼,二是承认自己的确知道她们为异类得道,毕竟家中有个小翠陪了自己五年,对异类气息也很熟悉了,早就确定了她们的身份。 但也没有用法术去观察过她们,也表示自己对他们的尊重,毕竟谁也不愿意让别人从里道外看个仔细,这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小青一看到二青,就兴高采烈的跑过去说道:“二姐你来啦,元丰哥哥很厉害,说我如果品行好就教我法术。” “给你添麻烦了,”二青看着小青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小青就是喜欢玩闹了一点,对王元丰一脸歉意。 王元丰摆手说道:“没有没有,小青姑娘是真性情,何况我现在这状态还要仰仗她呢” 二青看着自己身边的小青,总感觉小青有点不一样了,以前做事没头没脑,现在好像一下懂了好多,感觉好像长大了一样,这是好事,暗道这位公子果然不一般,但他不说自己也不问,默默的将这份人情记在心里就成。 但看着王元丰有点疑惑的样子,就知道他在奇怪自己大哥了,就说道:“公子可是疑惑我们大哥为蛟龙之身,而我和小青是蛇身?” 王元丰点了点头,确实挺奇怪的,而且最关键的是二青刚提到蛟龙之身的时候,自己灵台中的浑天震了一下,就感觉了一下,是在东方青龙位。 而且也有好几个,这不得不让自己重视,浑天仪的完善关乎着自己成道的关键,容不得丝毫大意。 所以也想知道她们大哥何许人,也想结交一二,之后就听到二青说道。 “我们三兄妹是先后跟过一个耍蛇人,我们称呼他为老父。 本来我们同是刀斧山青蛇,后来都是先后得道。 但我们大哥在一次进化的时候进入了假死状态,老父以为他死了,那时候刚好在太玄湖,就将他埋在了太玄湖旁的一座小山上。 没想到刚好埋在了太玄龙脉结出龙珠之地,埋的节气又是惊蛰,龙气就被我们大哥吸收了,但我们本为青蛇,血脉与龙无关,他就变成了蛟,而蛟角如枯木,与蛟龙又有区别,就是纯粹的蛟身,所以他就叫大蛟。 ” 王元丰听完二青所说,这才明白,天时地利人和又占据了龙脉,才会有这种奇特的现象,他那个蛟身,估计此天地只有那么一只吧。 这奇相分明就是浑天仪东方青龙中角木蛟的形态,看来以后得见见,但听他说太玄湖,太玄湖在南洲地界,与自己目标一致,大蛟又得了龙脉,天生水神,他们应该在一起才合理。 听她们的语气也知道她们关系好,那就没道理让她们两住这了吧,不过想想南洲地界的混乱,不知道他们大哥有没有掺和,希望以后不要对上才好,就问道:“我听说南洲叛乱,各地潜龙四起,不知你们知道不。” 二青叹了一口气,说道:“说是叛乱也对,是让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表面上看也是群龙四起。” “哦?”王元丰听她这么说也感觉这事不简单,就问道:“南洲叛乱可有隐情?” 二青点了点头,将自己知道的解释道:“都是洞庭湖龙王搞出来的鬼,将南洲之地大大小小的龙脉全部给激发了出来就是为了各个击破,然后一统南洲之地,用以稳固神位。 本来每年都是大哥带着我们来刀斧山蛇洞的,但这次洞庭龙王弄得大雾弥漫的,我们大哥为了防备洞庭湖龙王才来的。” 王元丰一听松了一口气,也知道她们也不经常来这里,好像还是跟洞庭湖龙王不是一路的,而且听这语气分明是要和洞庭湖龙王对着干了,索性也将自己的行程目的说出来。 “实不相瞒,在下这次的目的地也是为南洲之事而去的,家父乃当朝武安侯,因南洲叛乱之事带领大军为平定叛乱,我这次的目的就是南洲,但此去人生地不熟,对南洲之地一无所知,到时候还请二青姑娘帮助一二。” 二青一听,暗道果然如此,知道王元丰盛京人士,不会无缘无故跑这来的,从盛京到这连成一条直线,而前面在走个一二百里,就到洞庭湖水脉了。 目前虽然大梁王朝混乱不堪,但最大的事情还是席卷整个南洲之地的叛乱。 而大梁王朝总共分五个部分,盛京所在的中洲,九山王所在的东洲,镇远将军所控制的北洲,荒芜的西洲和这边已经造反的南洲之地。 这对大梁王朝来说是大的不能在大的事了,武安侯威名远扬,震慑天下,大梁王朝各地妖魔不敢明目张胆的出来作乱,所以局面平静。二青暗想要是武安侯这次去基本没问题了,知道王元丰是武安侯之子,也比较差异,就说道。 “有武安侯出马,想来南洲之地妖魔很快就会被镇压。” “哎,哪有那么容易,这次家父只带了一万人马,虽然个个都是精锐之士,但要如果对上几十万叛军还是不够看的。” 王元丰叹了一口气说着,对此事也感觉挺无奈的。 “什么?皇帝这是怎么了,这分明就是让这一万人送死的。”小青听到这事,也有点生气的说道,南洲整个地方都叛乱了,连朝廷的十万驻军都被打的退到了南洲东洲交界的江南之地,派武安侯领军一万,即使在怎么精锐,过去也只有送死的份。 二青结合皇帝这么多年对武安侯的猜忌的传闻,还有皇帝最近几年寻访高人炼制长生不老药的传闻,感觉皇帝能做出来这事也挺合理的,但也对这一万人担心了起来。 “那咋们将此地的事办完就赶紧回南洲,到时候我可以联络我大哥,我们可以一起对付洞庭湖龙王。”二青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暗想如果有武安侯那一万精锐的话,那自己大哥的太玄湖势力也没这么被动了。 王元丰一听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如果两方能联盟的话,自己父亲也就安全了许多,这次都对这事也不乐观,想着能自保都不错了,太玄湖势力在贾氏商行提供的情报上也有介绍。 南洲总共两大水脉,洞庭湖虽然占据了一大部分,但太玄湖也不容小视,如果能结成联盟,那三分之一的地方就算稳定了,可以说是个双赢的局面,这事要快,但父亲大军去向不明还得自己去了在看情况。 王元丰就对二青说道:“那就多谢二青姑娘了,在下会尽快联络家父,和贵兄长联络的,迟则生变,那我们先将此事解决了再说。” 小青一听点了点头,赞成的说道:“那我们先去看看这獐子精,不处理他始终是个隐患,此间事了我就联络我大哥。” 三人一商议就决定尽快把獐子精这事先解决了,准备顺着脚印先找到人再说,刀斧山成道之精怪也就那么几个,突然出现肯定不正常,不是打蛇洞灵脉的主意也跟獐子精有关系。 三人隐藏了身上的气息顺着花姑子她们来时的气息找了过去。 果然,在一刻钟后看到了一座茅草搭成的小院,几人就赶紧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王元丰仔细感悟了一下,心头一惊,暗道果然如此。 “怎么了?元丰哥哥发现什么了?”一旁的小青发现王元丰神色不对,就出言问道。 二青正在仔细看着,大气不敢出一下,就怕被此地的修行之人察觉,听到小青说话,就对小青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王元丰一挥手,在周围做了个简单的结界,也就是最简单的屏蔽神识灵觉之用,用来在野外防止猛兽打扰的,这么远的距离也够用了。 就将自己刚看出的结果给两人说道:“咱们猜测的没错,这就是獐子精暂时落脚之地。” 想了一下,又接着对二青小青说道:“刚被推下山崖的那人就是安幼舆,不过还有两个妖怪,咋们硬拼的话肯定不行,只能在这等待时机。” 二青和小青听完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一个獐子精他两加上这个状态的王元丰对付起来都有点费事,更何况还有两人,也就点了点头。 第78章 如此计谋 王元丰之所以能看的出来了里面的情况,就是因为比较擅长望气之术。 望气之术虽然是个小法术,简单易学,就是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只要锻炼上一两个月也能看出个大概。 但想要精通,并修炼到一定的程度,非得下一翻功夫不可。 虽然王元丰却没有刻意去修炼此术,只是每日用双目采集一丝东来紫气,面对朝阳打坐练功,日积月累下,自然成为附带神通,因为望气术修炼就是从凝视这种东来紫气开始的。 刚才无意间看了一眼此地的气场,房屋也是占据去了一些地脉,但还是不够凝实,估计也就是刚建成不久,周围也没有结界。 如果不是上空盘旋的那三股气运,王元丰都看不出有修行之人的痕迹,而上空有两道灵性透明的气场立在空中,散发着些许妖气,好像刻意收敛过,但还是漏出来了一些。 而那最显眼的就是高数丈犹如大山一样厚重,在上空结成了一个伞盖的气运,这形状也熟悉,就是阴华县安佑舆的,但比起刚见的时候明显又大了许多,而且气息跟这刀斧山相连。 暗道这分明就是占了刀斧山龙脉的现象,否则真没办法解释。 几人就这么看着远出去的小屋,估计也看不出什么。 “我隐藏功夫好一点,先过去看一下,顺便收集一些獐子精的随身物品,你们帮我盯着点周围。”王元丰感觉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对两人说道。 “不会有危险吧,”二青虽然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但也不想让王元丰去冒险。 “你们看看能察觉我的存在不。”王元丰说完就运转元气,将自己所有气息都收了起来了,发动胎息进入了内呼吸,连思维都进入了空明状态。 二青和小青仔细感觉了一下,但根本就感觉不到王元丰的存在。 睁开眼睛又看了一下,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人的确在这站着,但下意识的就忽略了过去,好像本来就存在一样,是山石的一部分。 两人都吃惊的看着王元丰,王元丰不去管两人惊讶,就用这种状态向前面的茅草屋慢慢走去。 等两人回过神来,互相看了对方,都露出了吃惊的神色,都佩服王元丰对自身的掌控。 收敛气息的方法只要修行中人都会,原理就是对自身的掌控力度,如果能完全控制每一丝气息,那除非修成金丹的地仙中人,才能抱元合一,不漏丝毫。 王元丰虽然把所有气息都收敛了起来,但对周围还是有所察觉,后面两人的神态也丝毫不差的印到了脑海中。 王元丰也知道这是什么原因,无外乎就是在惊讶自己对自身的控制力。 修道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但总之就一句话,就是跟老天争夺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天生天杀,道之理也。 天地生万物,而又灭万物,好多事情都是由天不由人的,但修道之人就是从意识到身体,争取完全的控制自己,让自己生命得到进化,做到我命由我不由天。 但这样就违反了自然生灭规律,所以才有逆天而行这个说法。 但不是高呼两声说我要逆天,而怨天由人,老天不公什么的,须知有所成就之人哪个不是从提升自我,完善自我开始的。 王元丰走这条路也没有什么捷径,但这次收敛气息就有点作弊了,只不过将子身所有气息通过佩剑,引入了浑天仪中。 浑天仪能去监测气息,就能引导气息,不然王元丰也不会用浑天仪来引导内循环,而且又是天地的一个小缩影,控制一个人的气息那也很轻易。 王元丰慢慢的摸到了小院子附近,突然闻到了一股麝香味,但此种味道有一股超然的味道,让自己心神一下凝静了下来。 “极品麝香!”这种味道只有在古书中记载过,属于百年难遇到,用这种麝香制作成的线香,不光可以安定心神,而且还能防止走火入魔,但没有加工过就是迷神之香,只要闻到这种香味就会迷了心窍。 索性不在往前走了,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用神识偷偷观察了起来。 “果然如此,看来獐子精是准备牺牲女儿了。”王元观察到里面的情形暗暗想到。 这是茅草屋内被花姑子和张三姑救回来的安佑舆已经醒了。 此时花姑子正红着脸给安佑舆清洗着伤口,而安佑舆正色眯眯的看着花姑子,还不时用鼻子闻着什么。 “这是什么香?这么好闻,你从哪买的。”从花姑子来到自己身边,安佑舆就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闻起来还感觉到有种放开自己,随心所欲的感觉。 花姑子看着使劲闻着这种香味的安佑舆,又看了看安佑舆仿佛要吃了自己的神态,感觉一阵不自在,要不是父亲说安佑舆是他的救命恩人,她也不想理会安佑舆。 不过又想到父亲告诉自己,他有个死对头就在这山上,是一条青蛇,就压下了心思,说道:“安公子,这是奴家身上的体香。” 安佑舆一听如此,感觉心都要化了,看向花姑子的眼神都变了。 就一把抓住花姑子的手说道:“姑娘可否婚配?” “还未许人家,还请安公子公子自重。”说着将手抽了回来。 说着安佑舆起身做起来说道:“那我可以让人上门提亲。” “奴家也喜欢公子,但家母大仇未报,家父还在为这事四处奔波,想等大仇得报之后再跟公子双宿双飞。”花姑子伤心的说着。 “是何人害的,在下也可以帮忙。”安佑舆只觉得脑门越来越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娶她为妻,仿佛被迷了心窍。 花姑子一听安佑舆如此说,也明白是被自己迷住了,虽然感觉也不合适,但为了母亲的仇,只能委屈他了,就说道:“是此山蛇洞中一条青蛇精所为,如果安公子能帮我们一家报得此仇,奴家愿意以身相许。” “这蛇妖可有弱点?”安佑舆已经不管是不是妖了,只想早点娶她回家。 “公子气运无双,只要站在蛇洞门口蛇妖就法力大减,即使普通刀剑也能将它伤了。”花姑子一听就将自己父亲说的告诉了安佑舆。 安佑舆一听,也没疑惑什么,就说道。 “好,我带会就回去准备,你等着我就行。”安幼舆起身就准备先回家去准备。 在花姑子和安佑舆在房间内增进感情的时候,躲在门外偷看的张三姑笑着点了点头,从门缝中取出一截小拇指粗细的短管,就转身走进了灵一间屋子。 “迷香?”王元丰看这造型就跟采花贼惯用的迷香一样,也知道这獐子打的主意了。 不过安佑舆他好歹也算个富家公子,什么女人没见过,也不至于那么失态吧。 大家族一般为了培养后辈子弟的定力,都会让他们接触各式各样的女人,这样就会对美色有了一定的抵抗力,不至于见了女人就冲昏了头,甚至沦为女人的玩物而败光家产。 但好多人都以为坐怀不乱是不动心,真正的原因是见多了,没有悟出其中道理的就给自己套了一些枷锁,看似正人君子,到最后其实情商降低,得不偿失。 估计这安佑舆也是个卫道士一类的人,本来可以道貌岸然,但闻到这极品麝香,心思放空之后就漏出了真性情。 刚开始有点疑惑,但看了张三姑的那个短管,就知道不对劲的原因了。 “看来花姑子也不是毫不知情,不过还是被她爹给买了,她那个姑姑也是知道的,但这安佑舆却被卷了进来,估计是在打他身上气运的主意。”王元丰暗暗想到。 花姑子对着安佑舆用法术,而张三姑对着花姑子用迷神香,没有张相子背后操控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也可以看得出张相子对花姑子的了解,知道花姑子善良,肯定不会无缘无故伤害别人性命的。 但在善良的人,只要给她一个合适的理由,就是让她杀人她也愿意。 不一会,安佑舆就急切的离开了,估计是准备东西去了。 王元丰看着这一切,感觉这人到了走极端的时候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就在花姑子和张三姑在里面商量事情的时候,悄悄潜伏进去了,找了几件有张相子气息的东西,又悄悄的离开了此地。 “怎么样了。”在王元丰又回来的时候,小青就开口问道。 去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去的是獐子精住的地方,可是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不知可有什么消息?”二青虽然心性也很好,但在王元丰过去的时候一直准备着随时营救,此时她手上还残留着一些法力波动。 王元丰看的出来,两人对自己真的是关心,虽然都没怎么表达出来,但也不得不感动。 两人品行不错,都是忠义之辈,看来跟她们合作肯定没错。 “我们猜测的果然不错,她们已经联络搞定了安佑舆,估计不日就会动手,”就将自己见到的总结了一下给两人说道,“而安佑舆就是占据了刀斧山龙脉之人,他如果动手对出身刀斧山的妖类都有天生压制。” “那怎么办,我们是可以提前避开,但总不能看着蛇洞被祸害吧。”小青一听就有点担忧了,但幸好已近知道了獐子精的计谋,只要避开就行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但蛇洞可是自己三兄妹的窝。 第79章 先下手为强 “我们可以先下手为强,将这里的两妖先俘虏了,没了两个帮手,任他獐子精计策万千,也只能饮恨于此”,王元丰觉得在厉害的计谋都抵不过实力的强大,这獐子精就凭一个猜测来截杀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剑术高超,二青她们及时赶到,那后果不堪设想。 在看小青虽然办事利落,但考虑不周全,年幼了些,抓不住重点。 又看着二青犹豫着什么,还不时看向那座小院,王元丰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怕伤及无辜。 想想也是,毕竟是女人,没有主见是天性,别看她们平时一个个高冷傲,但一到关键时刻,有主见的也很少。 “这事是獐子精搞出来的,我们伤及无辜是不是有点不好?”二青考虑了半天才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罪魁祸首是獐子精没错,但这里面两人一个是她妹妹,一个是她女儿,不知道此时放她们一马也没什么,但她们已经掺和到了此事之中,消灭有生力量就收断了獐子精的爪牙,”王元丰听了二青说话就知道她在犹豫,所以不得不给她一个理由让她心安理得的去做。 “这次我们只是将她们俘虏了,只要没有大的错误就不会杀她们,”看着二青神色有些动摇,王元丰估计她是不忍伤害生命,就给了她一个伤害生命的理由。 果然二青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王元丰的想法。 然后几人各自准备了起来,本来王元是准备用阴山钉头术来咒杀獐子精的。 但最后想了一下还是算了,一来施展麻烦,需要好几天时间,二来需要准备坛场祭品,这荒郊野岭的也不好找,还有就是有伤天和,咒人也是需要代价的。 咒术施展用的就是自身的东西来换取伤害,要咒普通人,大道是平衡的,做什么事都得付出代价,而用咒术,一般会损耗精血,福报,气运等。 而人的气运是有限的,气运在,人就活着,气运消失,人也就命不久矣。 就像一些当官的,在位时红光满面,气运昌隆,只要一失势,失去那个位置,基本都会有病魔缠身,或者直接殒命。 “乘着獐子精不在,还是直接杀过去实在,”獐子精也是人仙境界,要用咒术杀他对自己损伤太大了,所以王元丰就想直接杀过去。 “要不要将他们一个一个引出来杀了,我和小青不一定是她们的对手,”二青觉得王元丰现在身体有伤,出手的也就自己和小青两个,自己跟她们任何一个单打独斗都能战而胜之,但二对二的话却有点危险。 王元丰一听,原来是担心自己不能出手,想想也是,如果自己真的没什么战斗力的话的确有点麻烦。 虽然飞剑待在肺部,庚金之气和自身元气在中和,不能剧烈运动,但自己法力可是没有丝毫损伤,动一点法力也行。 自己还有一项绝技,通天指,可以用指法导引剑气伤敌,即使再不能用剑,但只要被自己一指打中要穴,那基本上就赢了,就对二青说道。 “在下还有一门绝技,只要被打中,轻者动弹不得,重者倒地身亡,但需要二青姑娘为在下制造一个合适的机会。” 二青一阵惊讶,这位原来还有这种底牌,但没有立即答应,迟疑了起来,自己跟他认识不到一天,都还不了解,就怕到时候万一…… 王元丰也猜到了二青在迟疑什么,决定让她眼见为实,运转元气,引导了一丝剑气,对着旁边一个大石头一指。 “嗤。” 一声轻微的声响之后,大石头上出现一个小孔,王元丰对着二青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姐,直接打穿了。”小青在王元丰对石头一指点出的时候,按耐不住赶紧跑了过去,用眼睛看着小孔,还能看见亮光。 二青也心中一惊,感觉有点不可思议,自己能把这石头打碎,但大一个小窟窿肯定做不到。 “那就全凭公子安排。”二青也看了一下被王元丰一指点出的小孔,衡量了一下如果打在自己身上,肯定会重伤。 王元丰点了点头,信任是建立在互相了解的基础上的,如果第一次见面就信任的话,不是想找个唯一的希望就是被迷了心窍。 两方合作必定要有各自的筹码,实力相当才行。 自己那一指看似简单,其实调动了全身三成的元气,攻击不一定要花哨,真正伤敌的其实就是一下。 …… 三人走到小院附近,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这是里面的人花姑子和张三姑也发现了三人。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创进我们家?”张三姑看来的人带有丝丝杀气,尤其是那个青衣小丫头,杀气腾腾的一看就是来找事的。 花姑子也感觉这几人不怀好意,而且除了那个小丫头之外,其余两人修为都看不出深浅,神情渐渐凝重了起来,暗暗运转法力戒备着几人。 “呵呵,你们只想请二位去家里做客,别无它意。”王元丰想不到要找个什么理由,就借用了獐子精对付自己的理由。 张三姑一听眼睛一缩,这不是自己大哥一直用的理由吗?他每次对付人都是用这句话,服从了就带了回来,不服从就直接杀了,顿时感觉不妙,暗道不会遇上仇家了吧。 而且这杀气腾腾的样子也不是来做客的,而且此地隐秘,一般人根本找不到,况且这么多年自己大哥坑害的人还不少。 “大小姐,快跑,是仇家。”想到这就对花姑子大喝一声,直接向三人撒出一把迷雾。 “动手,”早就有所准备的三人对着迷雾一掌拍出,将迷雾打散。 二青袖子一挥,一条青色藤条飞向了张三姑,紧接着小青对着张三姑直接喷出一口毒雾。 “蛇妖,那命来。” 花姑子一看毒雾就不淡定了,想起自己父亲说自己母亲就是被此山蛇妖害死的,从袖子中取出一个花篮直接祭到了小青头顶。 这法器是她花了几十年时间采集百花灵根炼制的,可收天下除牡丹花外的百花, 而且可以收容万物,一直都是无往不利。 “不好,”王元丰也没想到还有这种能收人的法宝,而且这种法宝太诡异了,弄不好小青就会被收进去,就对着花篮就是一指剑气。 “噗。”站在远处的花姑子感觉法宝受损,喷出一口血,好像是受伤了。 张三姑刚做好准备要跟二青的那根藤条对抗,就被一股毒雾覆盖了身形,想要屏蔽呼吸,但已经吸了两口,感觉头昏脑涨,之后就被飞过来的藤条捆了个结实 。 这时花姑子的花篮还在小青头顶,产生了一股吸力,小青也变成了一条青蛇,但还是死死抵抗着花篮的吸力,眼看就要飞进花篮里。 “小青。”二青刚抓住张三姑就看到这个情况,就向花篮飞去。 “嗤,”王元丰感觉也有点焦急,刚才拿一指好像能伤到她,就运转全身元气对着花篮又是一指。 但这时小青也变成一条七寸的竹叶青被花篮收了进去。 “噗。”花姑子又吐出一口精血,手一挥,半空中的花篮飞回了手里,对着王元丰怨毒的看了一眼。 挥手撒了一把迷雾,向远处飞去。 “不好,我去追她,”二青将被捆住的张三姑扔到王元丰脚下,就向花姑子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王元丰一看花姑子将小青收在花篮法宝中,也是一阵焦急,暗道自己这次大意了,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花姑子还有这样的法宝。 刚看到那个花篮的时候,都准备要用轰天雷的,但这个念头也是一闪而过,因为轰天雷威力太大,伤人伤己,炸了花篮的时候估计下面的小青也要受伤。 虽然当时没办法,但也对着花篮打入了两道剑气,花篮是她的本命法宝,从花姑子吐出的那两口血就可以判断出她也受伤了,这算给了王元丰一些安慰。 “希望她能追上吧,”看着向花姑子逃跑方向追去的二青,王元丰默默的想到。 花姑子将小青收进花篮,就决定逃跑,敌众我寡,何况自己姑姑已经被俘,自己势单力薄,只能先逃走,等找到父亲之后再做打算。 对着几人打出一道瘴气,就向谷口的方向飞去,想着要赶紧把这消息告诉父亲,这蛇妖可是杀自己母亲的仇人,虽然自己没见过,但父亲告诉自己的。 忽然感觉手腕有些凉,好像什么东西爬在上面,但后面又有人追了过来,一点也不敢分心。 “啊……”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花姑子一声惨叫,下意识的手腕一阵乱抖,将花篮抖飞了出去,连带的还有一天七寸长的竹叶青。 竹叶青被抖出去就变成一个十四五岁穿青翠衣服的女孩,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花姑子。 “你是怎么出来的。”花姑子反应过来要收回花篮,就看见小青站在自己不远处,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 花姑子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手腕的凉意是小青,心中一整暗恨。 “呵呵,”小青想起里面等的情景说到,鄙夷的看着花姑子说道:“就你那个破花篮,里面有两个洞自己都不知道?” “什么?”花姑子也是一整吃惊,转念一想就想到自己要收小青的时候,被那个少年公子点了两道指光,顿时明白了过来,心中对王元丰暗狠,但随后感觉头晕晕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毒了,脱口而道,“你下毒。” “呵呵,你见过哪个竹叶青没毒的?”小青感觉这花姑子有点笨了,一副很鄙夷的眼神看着花姑子。 这时追来的二青也到了跟前,刚听到一声惨叫,自己就闻声飞了过来,看见花姑子摇摇晃晃的,而且脸色发青,而小青正站在一旁看着。 第80章 大道之行,不进则退 二青一看就知道花姑子中毒了,这种毒性强烈,只要被咬到几个呼吸之后立刻倒地,若果修为低点就会立马身亡,看这花姑子的样子还能抗个一时半刻,但还是不能有丝毫大意。 就上前在花姑子绝望的眼神下扔出一根藤条,还没等藤条飞过来花姑子就晕了过去,藤条随后既至,将花姑子捆了个结实。 “小青你没事吧。”看到一旁很是得意的小青,二青紧张的问了一句,刚才小青被抓走自己可是被吓坏了。 “没事,二姐你看我厉害吧,”小青看着倒在地上的花姑子,得意的说道,“她就是在厉害,还不是被我毒倒了。” 说着还很期盼的看着二青,好像是要让二青夸她很厉害的表情。 “你是怎么出来的?”二青感觉有点奇怪,那个花篮法宝也算是一件奇门法宝了,而且材质还不错,以自己的眼光看来,小青是很难逃出去的。 小青没有等到想象中二姐的夸奖,但听到了二姐的疑惑,感觉自己没给她解释清楚,就对二青说道。 “这花姑子也够笨的,自己法宝上破了两个洞都不知道,本来她把我收进法宝中感觉辨别不清东南西北,但看到了两处有亮光的地方,我就过去看了一下,原来这两个洞都能通到外面。”小青将花篮里的情况说了一遍。 “我就找了个机会出来咬了她一下,”小青又得意的漏出她带有些许寒光的贝齿,对自己这个计谋很是得意。 二青一听小青所说感觉有些奇怪,篮子上破了两个洞花姑子不可能不知道,除非…… 想到花篮飞到小青头顶时,王元丰对着花篮点了两道剑气,伸手一招,就将摔落在不远处的花篮招回手中。 仔细观察着篮子,果然在篮子底部发现两个细小的洞,在浑然一体的花篮上显得格格不入,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打穿的,随即用心神感觉了一下。 “原来如此!”二青感觉到这两道小孔中散发着丝丝剑意,更王元丰之前在石头上的那一指气息同出一辙,也明白就是王元丰那两指所造成的。 “怎么了二姐。”小青疑惑的问道,二姐怎么不问自己怎么咬花姑子的,而拿上那个破花篮翻来覆去的看着。 二青复杂的看了一下花篮上的两个小孔,将花篮扔给小青,一边说道:“你好好看看这两个小孔,要感谢一下王公子。” 小青疑惑的看着刚接过来的花篮,也仔细观察了一会,在花篮里面就感觉奇怪,在外面观察更明显了,看着花篮上散发着的剑气,有了一点小小的失落,这剑气分明就是元丰哥哥的。 但随即一想,又两眼放光,元丰哥哥答应教自己两门道术,又暗暗期待了起来,他一指都能将法宝打穿,想来以后教自己的道术不会太差。 二青看的莫名其,这小青一会失落,一会激动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摇了摇头,对小青说道:“走吧,我们先回去。” 说着两人将绑住的花姑子带上向刚才那个小院飞去。 …… “希望她们没事吧。”王元丰看到小青被收走,花姑子逃跑,二青将张三姑扔到了自己脚下,自己受伤动用不了最强的手段,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而毫无办法。 又看到花姑子突然对小青的恨意,好像有仇一样,只能希望这次二青能够将花姑子追上,并将小青救回来。 “看来要赶紧恢复藏在肺中的飞剑了,”自己大部分攻击力全在飞剑上,没了飞剑,就像没了爪牙的老虎,如果遇到高手,逃跑都不可能。 王元丰将张三姑提到了屋里,就进入内视状态,浑天仪越发的有了灵性,不再是灰蒙蒙的样子,从这几次的规律来看,只要自己将里面分布的天地宫位点亮就成,到时候这个世界都有可能都被自己监测,如果自己也能占据核心,估计此界秩序就能稳定。 丹田中小还丹已经比刚开始圆润了许多,正在滋养着五脏六腑,筋肉骨骼,而肺部已经成金光一片,王元丰知道这就是正在往返先天的征兆,本来这一步是要在大还丹完成,但没想到这个出了点意外。 自己从那次飞剑穿了悟尘的两腮重新结丹,到现在也就几天时间,修为增长了一大截,如果按照平常按部就班的修炼肯定达不到这种程度。 那只有一种解释,就是跟浑天仪的变化有关,那只要在召集几个和浑天仪内部星神命格相合的修道之人,自己的修为就会提升,这可能就是最快的方法了。 想到这里王元丰有了个想法,不管什么妖什么人只要为我所用就成,而这次獐子精也能充当星神,张相子时不可能了,这人心智早就被欲望蒙蔽了,那剩下的就是花姑子和张三姑了,那不管她们有啥仇怨,对于自己来说是要找个识时务的。 结果只有两个,服从,或者杀。 也是自己以前做事太温柔了,没有明白方向,但这次明白了路途,那就按照这个去做就成,想到这里,王元丰神色渐渐坚定了起来,充满了睿智,从眼中都能看得出有了自己的信念。 王元丰在坚定信念的同时,浑天仪也好像感觉到了主人的内心,自行转动了起来,内部核心的地方也闪了一阵玄光。 一将成名万骨枯,做这事肯定会与人产生矛盾,必定要跟人起冲突,那只能用剑来开路了,如果顾及太多,前怕狼后怕虎的,那还不如找个地方窝起来,修炼上几百年,或许也有可能。 但自己已经坚定了道路,只有一条路,结果就是成道,或者灰飞湮灭,人行大道犹如万人过独木桥,根本就没有退路。 “看来花姑子和张三姑暂时不能杀了,”王元丰想着要完善浑天仪,而浑天仪又与自己命格息息相关,可以用来调节自身气运,调理元气,所以做出了这个决定。 突然感觉远处有法力波动,王元丰抬头一看,只见一大一小两个青衣女子还带着一个人。 “呼。” 这两人正是二青和小青,王元丰松了一口气,看来是二青将小青给救了下来,这下可以放心了。 又看到二青手里提着一个被藤条绑住的人,面目发青,嘴唇都已经成了黑色,这人正是花姑子,看来是中毒了。 “元丰哥哥,我们已经将他她抓了回来,”小青老远的就对王元丰喊道,人未至声先到。 两人带着被绑住的花姑子飞到王元丰跟前,小青又上前将一个小花篮递给王元丰说道:“谢谢元丰哥哥,要不是你将花篮打穿我就回不来了。” 王元丰疑惑的接过小青递过来的花篮,仔细看了一下,花篮底部果然有两个洞,又看了一下花篮的道闻,就明白这是专门用来收集花草的奇门法宝,不是专门用来杀生的法宝。 “怪不得两指就能洞穿。”看着这奇特的法宝根本就不是用来争斗的,原来根本只是用来装花的法宝,如果也换成争斗用的法宝自己就没那么容易洞穿了,王元丰暗暗想到。 二青此时看王元丰的眼神也有些感激,要不是他那两指,说不定小青就被抓走了,现在獐子精的两个潜在帮手都已拿下。 “王公子,这两人怎么处理。”二青虽然抓了两妖,但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就问起了王元丰。 “她中毒了吧。”王元丰看着花姑子脸色发青,嘴唇有些发黑,就问道。 “对,是被我咬的。”这时小青笑着漏出了她森白的贝齿笑着说道。 王元丰看着就有一股凉意,看来毒性不一般,就说道:“能不能先将她的毒解了,她虽然是獐子精的帮手,但其中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误会。” “我看她也不像什么暴虐之徒,”王元丰说着摇了摇手中的小篮子。 二青一听松了一口气,她本来就不想对花姑子出手的,冤有头债有主,活不及家人,对自己蛇洞出手的是獐子精一个人的主意,对花姑子出手本来就感觉有些不自在。 “小青,听王公子的,把她的毒解了吧,毕竟她罪不至死。”花姑子看着一脸不敢情愿的小青又接着说道:“放心,她被蛇藤绑住是逃不了的。” 小青看了一下两人,又看了看到再去地上被二青的法宝青藤绑起来的花姑子,知道青藤是二姐采集的灵根,花了几百年时间培育的法器,与她天赋缠绕相合。 既可以当成鞭子打人,又可以用来捆人,不光妙用无穷,而且水火难伤,想来也不会让她跑了。 但小青还是有些不情愿,花姑子可是差点就将自己给抓了。 抬头一看王元丰正很期待的看着自己,心一软就说道:“好吧。” 王元丰听到小青说完就对他点了点头,还真怕小青不答应呢,没想到还挺懂事的,暗道她心性还不错,起码不会揪住一件事不放。 小青一看王元丰对自己肯定了,心中有一点小小的激动,还记得他说看自己表现再决定教自己几个道术,就赶紧走到花姑子身边准备先给她解了毒再说。 嘴一张,一颗小拇指大小犹如青月一般的咬丹飞了出来,慢慢的落到了花姑子头顶。 随着妖丹缓缓转动,一缕缕青色的气雾气从花姑子头上飞出,随着妖丹转动雾气也钻进了妖丹里。 第81章 误会颇深 只见花姑子脸上的青气以很快的速度消失不见了,已经变成黑色的嘴唇也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恢复成了玉红之色,脸色也渐渐恢复,羊脂般的皮肤带有一些红晕。 看着再没有青色气息之后,小青才对着妖丹一吸,青色妖丹旋转着飞回了小青口中。 收了妖丹,小青对着王元丰说道:“元丰哥哥,她的毒已经解了。” “做的不错。”王元丰对小青点头说道。 “咳咳。”这时躺在地上的花姑子咳嗽了两声,似乎是要醒了。 “要不要把她也救醒?”小青看着已经要醒来的花姑子,感觉对自己的本事还比较满意,就指着躺在另一边的张三姑说道。 “不用了,”王元丰摇了摇头,接着说道:“等我们问完花姑子之后再将她弄醒吧。” “好吧。”小青也觉得这样挺对的,记得在太玄湖抓到团伙的歹徒都是单独分开审问的。 花姑子被小青咬了一口后,就发现自己头晕,之后就被另一人追来,对自己扔出一根藤条,刚准备动法术抵抗,感觉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现在意识刚恢复,但还有些不适应,感觉了一下身体,毒好像已经解了,但身体动不了,好像被绑住了,一想就知道是那根飞过来的藤条,看来自己被俘虏了。 睁开眼睛就看见几个人正看着自己,尤其是那个喷毒雾的小丫头,想起父亲说的,自己母亲是被这座山上的青蛇妖咬死的。 仇人见面,风外眼红,顿时怒视着小青说道:“要杀就杀,用不着用这种方法来侮辱我。” “莫名其妙,”小青一听,从开始就对自己下狠手,自己又和她没仇,怎么一见面就这样,就说道:“我刚才应该咬死你,如果不是元丰哥哥我还懒得你,你死活与我何干?” “好啊,现在就杀了我,就像杀我母亲一样,何必在这假惺惺的。”花姑子怨恨的看着小青,一脸悲凉的说道。 小青只觉得这花姑子醒来就胡言乱语,简直不对劲,早知道就直接咬死她,就对王元丰说道:“元丰哥哥,这獐子妖被我的毒伤到了脑子,失心疯了,我们还是杀了吃肉吧。” 花姑子一听就一脸绝望的躺在那,连眼神都失去了光芒,好像已经产生死志。 此时王元丰和二青对视一眼,都感觉到了这花姑子的不正常。 太奇怪了,自从小青出手之后,这花姑子就好像见到了大仇人,而现在,这花姑子表现出来的神态也好像不对劲。 王元丰有点疑惑就说道:“小青以前是不是惹过她?” “我哪有惹过她,獐子精在刀斧山南边生活,我们在北边生活,而且从小就离开,后来一直跟着大哥在太玄湖修炼,我哪见她去。”小青恨恨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花姑子只感觉有点委屈,啥都没做,就把自己当仇人,而且j连做了啥事都不知道。 接着又看着花姑子咬牙切齿的说道:“反正她已经傻了,我们把她杀了吃肉吧,我听说獐子肉很好吃的。” 说着还自觉的咽了两下口水。 躺在地上的花姑子一听还是要吃自己,身体抽搐了两下,一股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浑身散发出一股悲凉的气息。 王元丰一听觉得此事肯定有问题,花姑子可能是误会啥了,看这样子误会的还不清,就上前对花姑子问道:“不知你跟小青有何仇怨,让你对她恨意如此之深?” “哼。”花姑子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连话都不想说了,谁不知道都你们是跟小青是一伙的。 王元丰一阵无奈,看来这花姑子是不想说话了,好像是在等死一样。 “不说我就宰了她吃肉,”小青一看花姑子像是牛气哄哄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边说着上前就要杀了花姑子。 王元丰发现后吓了一跳,想将小青拦住但身体跟不上思维,还好二青反应及时,在小青扑到花姑子跟前时,将她拦了下来,不然花姑子被小青一怒之下杀了还真有可能。 花姑子也有点差异,这怎么不像父亲说的蛇妖呢,简直就是个小女孩跟父亲所说的有点。 父亲说这山上的蛇妖都阴狠毒辣,残暴不仁,做事从来不留余地,喜欢斩草除根,但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是不是父亲说的有点误差,随即狠狠的摇了摇头,父亲可是在百十年前就对自己说的,如果是假的父亲不可能一直对自己说。 至于父亲骗自己,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就随即死死的压了下来。 自己都已经做好了要死的打算,要杀要刮随意,怎么动个手都磨磨蹭蹭的,就转过头用很比以前的眼神看着小青。 “不好。”王元丰一看花姑子这表情就知道要糟糕。 “二姐,你让开啊,我要杀了她。”小青一看她那眼神就就被彻底激怒了,身上妖气蒸腾,只要放开她就绝对会爆发。 幸好二青将小青死死抓住,即使这样躺在地上的花姑子都被小青踢了两脚。 王元丰看的是满头黑线,得想个办法才行,不然在让花姑子将小青激怒个一次,那就花姑子哪还有活命的希望,正想着突然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张三姑,顿时有了主意。 “先别杀她,估计此事还有隐情,我们将张三姑审问完在做打算。”王元丰指着躺在地上的张三姑说道,但又看小青虽然还是一副不杀花姑子誓不罢休的架势,但要挣脱二青的力度却减小了许多。 王元丰赶紧上前用封脉打穴的手法,在花姑子脑后枕骨下哑门穴轻轻点了一下,一边说道:“我已经封了她的哑门穴,她暂时说不了话了,我们将她藏在暗处,在审问张三姑,说不定其中有什么隐情。” 小青听了有点犹豫,就听二青说道:“是啊小青,好像有什么没说清楚,这花姑子太奇怪了,待会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如果待会确定不是误会在杀她也不迟。” 这时小青才停止了要杀花姑子的势头,看了一下王元丰与二青,又看了一下花姑子。 花姑子等了半天都不见小青杀了自己,只是对自己踢了两脚,这时又看见小青看着自己,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就要开口说她有本事把自己杀了,但使劲张了几下嘴,但就是发不出一丝声音,暗想可能是刚才被王元丰封了哑门穴的缘故。 说不出来话就说不出来话,不还有眼神吗?就对着小青怒目而视。 “你有本事说啊,咋不说话了?”小青看到花姑子这样子,幸灾乐祸的说着,还不时的看向王元丰,目光闪烁,只感觉这种方法太神奇了,竟然跟法术中的聋哑水法都差不多了,只是轻轻一点,就达到了这种效果,看来有机会得问问。 几人都知道哑门穴是人身三十六大死穴之一,也是阎王穴,点中后切断周天循环,定住意识,轻则昏厥,重则破坏神魂,立死,但导致人失声的却还第一次见,二青也看的双目异彩,但也知道这可能是王元丰传承的独门之法,也不会去问。 之后再几人商量了一下,二青将花姑子和张三姑都提起来,几人一起进了屋里,将花姑子藏到暗处。 小青上前对着张三姑头顶轻轻拍了一下,张三姑体内的毒雾从七窍中飘了出来,小青手一挥,毒雾消失不见,可能是被收了起来。 这时张三姑在几人的注视下也悠悠的醒来了,睁开眼睛就看见几人注视着自己,而且还是被自己判定为仇家的人,顿时有些慌乱,就知道自己被俘虏了。 但张三姑城府也很深,还是装作一副很淡定的样子,说道:“几位道友,不知为何要俘虏在下,在下也想不出什么时候得罪过几位。” “少装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如果说一句假话,就把你杀了吃肉。”虽然她极力掩饰,但刚开始的那种慌乱却被几人看了个明白,这时小青就对着张三姑装作很凶的样子说道,希望能将她唬住。 “不知道姑娘想让在下说什么?我们近日无冤,往日无仇的,你们一来就对我们出手,如果嫌在下招待不周的话,在下给三位陪个不是。”张三姑也算是经验丰富了,哪能被小青唬住。 “是啊,要让她说什么?”小青顿时傻眼了,真不知道要让张三姑说点什么?就求助的看向二青和王元丰两人,希望能给自己一点建议。 二青也对花姑子奇怪的态度有些猜测,暗想她应该是认错人了,把小青当成她一个仇人了。 但王元丰不这么看,因为花姑子态度太反常了,而且听她说她母亲是死在这里的,而且她还知道,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收来寻仇的。 想明白之后王元丰就对张三姑说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们这次的目的我们已经一清二楚,把你们来了几个人,身份来历都说清楚,否则就把你抽出魂魄,用九幽之火灼烧了。” “不要不要,我说,我说。”张三姑赶紧说着,一听王元丰说的话就知道他不好糊弄,刚开始她还以为这只是自己大哥张相子的一些仇家,这才明白过来这些人原来就是刀斧山这边蛇洞的,自己落到他们手里,估计是生死难料。 张三姑说完又紧张了起来,九幽之火灼烧灵魂,就会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灵魂的痛楚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但灵魂不会昏厥,被灼烧之后意识还无比清醒,灵魂体叫不出来,喊不出来,可以说是极大的酷刑了,心念一转,又接着说道:“我说出来你保证不要杀我。” 第82章 内情 王元丰淡然的看了张三姑一眼,她虽然答应了,但不一定保证她说真话,还要保证不杀她,杀不杀也得看情况,就说道:“那你可以选择不说,如果你说了,我的看情况再决定。” 张三姑就要开口拒绝,但看了王元丰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心中咯噔一声,感觉有点不妙,有表情还能察言观色一下,最怕的就是这种面无表情。 要嘛已经心静如水,要嘛对自己的死活根本就不在意。 王元丰很淡然的看着她给自己答案,说也好,不说也罢,用望气术看她周身有着黑色带着血丝的气息围绕,一看就是经常无故杀生之人。 这样的人杀了也就杀了,让她返还天地,消除怨气,还能让自己灵台更加清明。 但花姑子跟她不一样,不但没有血腥气息,还带着祥和之气,面相端庄,体态轻盈,无丝毫滞怠,一看就是常行善道之人,这样的人鬼神难侵,杀之必损福报。 而张三姑和花姑子又有因缘牵扯,所以不得不问清楚,说实话如果不是看在花姑子的面子上,早就将她杀了。 张三姑看着王元丰很淡然的看着自己,就好像看死人一样,心中一慌,看来稍微有点假话就会将自己解决了,毕竟没有人愿意死,就赶紧说道:“我说我说,我全说。” “嗯,”王元丰点了点头,这样最好了,也省的自己用手段来逼问她,接着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做了个正确的决定。” 小青也好奇的点了点头等着她开口,虽然不知道王元丰说了两句话,这张三姑就开口了,但也想听听这张三姑怎么说。 二青眼神在张三姑和王元丰身上来回的观察着,刚才两人说话的时候,神态上的变化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对张三姑为什么要改口也猜出了一二,也同时对王元丰有些佩服,暗想如果自己做的话又得多费周折。 王元丰也是比较满意,必定人都是想活下去的,相死的一般都死了,只要想活那就是弱点,人都有弱点,只要拿捏住弱点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张三姑想了一下,慢慢的说道:“我们这次是跟着横连山獐子精来的,名叫张相子,是北方横连山上的一直香獐子得道,我拜他为大哥。 我们这次一来了三人,他还有我和花姑子三人,目的就是夺取阴山蛇洞中的灵脉,就是想和虎豹洞中的灵脉阴阳相济,修成金丹。” 三人一听都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念头,二青和小青心里都有一股后怕,如果不是让王元丰撞见而且被搅和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说说你们的计划。”王元丰又问了一句。 张三姑回答说道:“如果我们直接打上门去,在蛇洞不一定是你们对手,所以我们就找到了身具刀斧山龙脉的安佑舆。 张相子的计划是将花姑子嫁给安佑舆,借着安佑舆身上的潜龙之气,压的你们现出原形,妖力十不存一,然后让安佑舆用火攻和刀斧,将你们杀了。” 这时被藏在暗处的花姑子已经泪流满面,有点悲凉的感觉,她想喊出来,但被点了哑门穴,不管怎么做,就是发不出一丝声音,还被捆绑在那里,身体还动不了。 花姑子不想相信这一切,但潜意识告诉自己,这也许是真的。 二青和小青已经听过王元丰分析了,虽然有些惊诧,但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呵呵,”王元丰笑了一声,对这些早就有所猜测,就问道:“安佑舆如果把这事做了,那估计安佑舆也就没啥用了吧?” 张三姑看了王元丰一眼,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张相子可是花了好几百年的时间才弄明白的。 “对,蛇洞中妖累都是禀刀斧山气运所生,为天地精灵,安佑舆杀了此山之精灵,那轻则气运大损,重则家破人亡,孤苦一生。”张三姑也不隐瞒,就实话实说了,反正他也知道,而当年为苟且偷生,已经愧疚了许多年。 王元丰也猜到了此结果,其实獐子精从开始暴露的那一刻,王元丰根据气运之道和前世看到的一个聊斋故事,就分析了个八九不离十。 故事是故事,但表面上讲的跟实际的肯定有所差别,表面上讲的是花姑子和安佑舆的爱情,但最后结局是安佑舆孤苦一生,终生不娶,花姑子道行大损,终生不见,山洞中的青蛇被杀,得益的只有一个,花姑子她爹。 “你说横连山獐子精,他跟你们不是一个族群?”王元对张三姑说獐子精前几百年来刀斧山附近,听出了不一样的地方,就问了一句。 张三姑一听王元丰问到这个,忽然脸色变了,甚至有了一些惊慌失措,但随后就变得痛苦不堪,好像内心受到了极大的煎熬。 这时几人都感觉有点奇怪了,难道还有隐情? 这时在暗处的花姑子拼命的摇着头,直觉告诉她这次要听到不想听的东西,也许这次之后就会失去很多东西,以她的聪明才智,也知道这次对小青出手是个错误。 她知道也许母亲的死另有隐情,但被父亲百十年的灌输下已经当真了,要改变必须要遭受极大的痛苦。 “说吧,有事了不用逃避什么,直接面对才能心理通达。”王元丰看着痛苦不堪的张三姑说道。 过了一会,张三姑心情才平复了一些,已经是泪流满面,慢慢的说道:“我们本来生活在刀斧山附近的一座山谷里,有一个族群,生活的无忧无虑。 直到有一天,在山谷口发现一只受了重伤的高原獐子,我们就把他救了下来,想让他养好伤在走。 但他养好伤之后,就是赖着不走,直到花姑子出生,发现了花姑子的特殊体质,这种体质百年难遇,传说中在结金丹时采补之后,能增加结金丹的几率。” 几人听到这里也知道了花姑子和张相子估计没啥关系,对花姑子有了些同情,就连小青也不在对花姑子有什么看不过眼的了。 花姑子听到这里,已经眼泪横流,说不出一句话,连嘴唇都咬的血肉模糊。 接着张三姑又说到:“那个横连山獐子,就到阴山这边来,悄悄的杀了阴大部分的蛇,提取了毒药,将我们族群尽数毒倒,从上到下一律杀了个干净,只留下一个花姑子。” “我之所以活下来,是因为花姑子需要人照顾。这个人就是张相子。”张三姑说完已经泣不成声,然后跪倒在地上对王元丰三人说道:“我确实做了些对不起几位的事情,我求几位放过花姑子,她还不懂事,我们做的一切她都不知道。” “求你们了。”说着一个劲在那扣头。 二青赶紧上前将张三姑扶住,看了王元丰一眼,王元丰点了点头,二青手一挥,捆住张三姑的藤条就飞回了二青袖子里,对张三姑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小青此时也听的是泪流满面,王元丰也感觉此事幸亏弄明白了,不然又得造成误会,用神识随意看了一下再暗处的花姑子,暗道不好。 “不好,花姑子心智快散了。”此时被藏在暗处的花姑子眼神空洞,目光涣散,脸色极度的苍白,呼吸若有若无,王元丰一边说着一边将花姑子抱出来。 “她怎么了。”小青也被花姑子这样子吓了一跳。 “哎莫大于心死,心死了人也就这样了。”王元丰一边用给花姑子推宫过穴,一边对小青说道。 二青手一挥,绑在花姑子身上的藤条飞回了袖子。 “花姑子,你怎么,醒醒。”张三姑赶紧跑到花姑子身边,摇着花姑子喊着。 “先不要碰她,王公子正在救她。”二青拍了拍张三姑的肩膀劝说着。 王元丰此时用通天指不停的往花姑子百汇天门中输入元气,顺便将花姑子全身经脉骨骼都检查了一遍。 但身体毫发无伤,但是有一股死气还是从未知处散发出来,刚才一瞬间已经散发了许多,好一会功夫,王元丰才将死气给祛除完,这才收了功。 “怎么样了,公子求你救救花姑子,我愿意用我自己的命去交换。”张三姑也没想到花姑子只是听了自己说的一些隐秘,就把花姑子害成这样了,本来打算说完就自杀的,没想到花姑子变成了这样。 “是啊,元丰哥哥,你救救花姑子吧。”小青也抽泣着说道。 “她现在什么情况?”二青看着在思索的王元丰也问了一句,她也不想让花姑子死。 王元丰沉吟了一会,想了多种办法,感觉都行不通,就根据自己的猜测说道:“她是心死了,损伤了心智,所以身体才会散发死气,直到寂灭。” “那怎么救她?”二青也不想因为自己几人的原因,而让花姑子就此生死,而且也知道花姑子孤苦无依的,自己比起她来就幸福了不知多少。 张三姑和小青也神情紧张的看着王元丰,这里就王元丰擅长治疗之道,而且也是修行之人,如果连他都没办法那估计也很难找到能治疗花姑子的人了。 王元丰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但看了几人的神情,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来,转而说道:“办法有是有,但极其麻烦。” 几人一听都松了一口气,眼神也坚定了下来。 第83章 柳土獐 王元一看几人这种眼神,就知道她们什么想法了,估计只要有一丝恢复的希望,她们就绝不会放弃的。 想来也是,修行本就艰难,尤其是妖类得道,修炼百年以上的,无不是心智坚定之辈,大多是凭借自己摸索修炼至今。 那怕一个传言中的修行之法,他们也会前仆后继的去争取,王元丰对她们也能理解,也有一种感动。 仙道贵生,最看中的就是生命,如果是自己受伤了,估计二青和小青两人也不会放弃自己吧。 王元丰在想想自己,前世虽然对自己无比重视,从来没放弃自己,但对别人还是看着没有办法,也就放弃了,感觉有些汗颜。 “只要她有一点生命特征,就要想尽办法,恢复她的心神。”看着躺在地上眼神涣散的花姑子,王元丰暗暗想到。 看着几人眼神中的那种坚定,王元丰就决定,这次不会放弃了,只要有一丝希望。 想了一下,就对几人说道:“她身体完好无损,没有丝毫损伤,但心智已死,从而散发着死气,不过刚才心死的瞬间,最强烈的一股死气已经被我祛除了,虽然还有死气散发出来,但已没那么强烈了,只要每隔两个时辰给她输入一次元气,让她自己慢慢恢复就成。” 几人听了都松了一口气,只要有希望就成。 “多谢王公子。”张三姑赶紧到花姑子身边,检查着花姑子的状态一边说着。 小青擦干了泪水,喜悦的看着这一切,二青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但还是思索着王元丰刚才说的话,到底有几分可行性,这种心智已死的,已经牵扯到神魂,最神秘的地方,因为她考虑问题理智,所以有所怀疑,想着待会是不是在问一下。 王元丰忽然感觉到浑天仪震动了一下,心神沉入灵台,发现浑天仪列星慢慢的开始自行运转,有几个已近亮了许多,比如勾陈宫,还有西方白虎位的奎木狼和娄金狗,这几个都是不分先后同时亮的。 感觉自身气运有所提升,心中顿时一喜。 “怎么了王公子,可有什么好办法?”二青正思索着就看到王元丰的喜悦。 王元丰想了一下,如果有列星或者宫位跟花姑子命格相符合,就可以试试,说不定通过气运让她恢复,就对二青说道:“可以试试,我虽然能让她命格提升,但也只能通过这种办法将她唤醒。” “什么?元丰哥哥你还有办法?”小青急切的抓着王元丰的胳膊说道。 张三姑也看向王元丰,准备求他,但看到王元丰一副思索的样子,也没敢吭声,生怕打扰到他。 王元丰此时心神正观察着南方朱雀方位,正发现第三颗星辰正一闪一闪的,好似等待着什么,暗道果然如此。 睁开眼睛就看到几人正期盼的看着自己,王元丰没有理会,眼神在花姑子和张三姑身上来回的转着,看的旁边的人一整紧张。 王元丰此时正在思量,因为南方朱雀方位只有一个,但张三姑和花姑子两人的命格都比较合适,但如果选了张三姑,那自己气运会有所增长,连带的以前的各宫位之主都会受益。 但如果选择了花姑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连带的自己和许多人都会气运受损,这已经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了,而是以类似于灵宝的混天仪为核心,许多气运牵扯的人的利益了,所以不得不慎重。 但明显花姑子潜力要高许多,如果活了,那会气运就会慢慢恢复,说不定许多人都会得益,所以才选择起来比较艰难。 又看了一下小青和二青,都在紧张的看着自己,王元顿时有点醒悟,决定选花姑子,哪怕死了也要在下一世将她引度回来。 心念一转就要说话,忽然浑天仪又动了一下,王元丰将心神沉入灵台,顿时大喜, “有办法了。”看见浑天仪内部南方朱雀第三星旁边又出现一颗辅星,大喜之下说道:“而且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什么办法?”三人同时开口说道。 “封神。”王元丰轻轻的吐出两个字,看了顿时都愣神的几人,又接着说道: “我有一星神之位与花姑子命格相合,只要让她占据此位,只要不被打下神坛,就不会死。” 三人一听都感觉不可思议,修炼不就为追求长生吗,普通的神道只要神庙在,就不会有陨落之灾厄。 二青和小青虽然也很羡慕,但眼神中没有丝毫贪婪,王元丰暗暗的点了点头。 果然没看错人,不过这样终究有些冒险了,虽然这浑天仪没人夺得走,早已跟灵魂融为一体,但如果真遇到心怀不轨之人,那就有危险了,不过还好,都是良善之辈,但也不想多解释什么,解释的越多越麻烦。 王元丰沟通浑天仪,将南方朱雀第三颗星辰投影到了花姑子身上,同时也将旁边那颗辅星投影到张三姑身上。 此时花姑子中指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就没了反应,张三姑也感觉精神一震,浑身上下突然有使不完的力气,连体内的妖元都活跃了许多,心头有些震惊的看着王元丰,感觉很不可思议。 小青和二青也看的不可思议,虽然他们对气运之道不是太擅长,但也略知一二,细微的哪怕看不出来,但这反应也太大了,就是普通人只要仔细观察都能发现异常,何况有修为。 这时,王元丰看的已经将她们的命格与浑天仪勾连起来,神色一震,开口说道:“花姑子以后可称为柳土獐,张三姑为此星神护法,从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代花姑子,拜见公子。”张三姑也明白此事重要,立即对王元丰叩谢,接着又拜道:“柳土獐护法星神拜见公子。” 这时花姑子又是轻微的抖了一下,但随即又陷入平静。 王元丰看了一下花姑子和张三姑,此时二人气运已经稳定,命格已初步占据星神之位,只要她们能继续修炼,好好参悟,就一定能将命格稳定下来。 其实王元丰自己知道,虽然看似简单,而且掌控浑天仪,浑天仪位天地小缩影,内部三才周天俱全,但不是只有王元丰一人可以,只不过因为浑天仪掌握了些许权柄。 如果有人命格符合天地宫位,那就会自然相应命格感应,只要德行具备,天地自然降下业位,正所谓有德者道自来居。 这时候再远处盯着安佑舆的张相子忽然感觉到山谷有了动静,转头一看,丝丝的星辰之气从苍穹之上降下,位置正是自己和张相姑他们藏身的小山谷。 “星神?不可能。”张相子此时眼睛都红了,暗想自己追求了无数年不就追求这个吗,虽然没见过什么事星神,但通过观察还是能够看出是星辰之力。 “如果能采集星辰之力,只要按部就班的去感应星辰,只要修炼到位,自会成就星神,哪还用得着这么算计。”张相子双眼发红的看着山谷,也不去盯着安佑舆了,只想跑回去看看,到底是谁沟通了星神…… …… 这时王元丰看事情都差不多了,花姑子虽然还是昏迷不醒,但也稳定了下来,身上也不在散发死气,但还是昏迷不醒,王元丰暗暗猜测,可能是她自己不愿意醒来吧。 以后还得看张三姑了,只要能将她照顾好,只要活着,总有一天会醒来,但心智受损,这种自杀式的死法一般都会伤了心智,也就跟受了刺激一样,但这个就看花姑子自己了。 “不好,张相子就在此地不远处,如果看到如此现象就会返回。”张三姑突然想到附近的张相子,就开口提醒众人。 “无妨,”若果一个人王元丰还会有所顾忌,但此时这么多人,也不见得怕他,就接着说道:“那我们先将气息隐藏起来,只要他敢来,就让他留在此地。” 说完小青和二青将自身气息收敛,王元丰有往两人身上加了道隐藏结界,又对着虚空抓了一把,将几人残留到位气息都收了回来。 想到还有个张相子和安佑舆,这两个不能不解决,张相子的事情都好解决, 只要他敢来,几人就能把他围攻了了,他修炼时间虽长,但也就是个大还丹境界,这里面二青和张三姑也是此境界,二青修为高点,张三姑是刚到此境界,又有气运加身,估计单打独斗都能跟张相子拼个一二。 主要是安佑舆,气运太高,不把他的气就问张相姑道:“你可知安佑舆的气运来历?” “知道,他的气运就是祖先占据了此山龙脉,还是张相子让我把安佑舆家祖先尸骨埋在那的。”张三姑才知道王元丰担忧的是这事,就如实说了。 不等王元丰回话,又接着说道:“哦对了公子,当时埋得时候土质松软,但现在已经坚硬如铁,刀剑难伤?” “哦?还有这样的事?”王元丰也是一整心惊,接着说道:“看来气运已经形成了,成了气候,如果这样的话可真不好办了。” “元丰哥哥,真的就没办法了吗?以后就让安佑舆专门克制我们吗?” 小青也有点焦急,这安佑舆占据了山中龙脉气运,对山中精灵有一种天生的克制。 第84章 图穷匕见 “也不是没有办法。”王元丰看着几人都愁眉苦脸的样子,思索了一下说道,“如果能找到擅长穿山打洞的法器或者妖修,就可以将龙脉给斜了,到时候龙脉自然会返回刀符山。” “还有这种方法?真是太神奇了。”小青一听,顿时两眼放光,只觉得太神奇了。 二青看着小青摇了摇头,说道:“咱们大哥手下不是有一个地龙嘛,他就可以打洞。” “就是一条蚯蚓得道,最擅长的就是翻土打洞。” 二青看着几人疑惑,就解释了一下,转而又说到:“也不一定非要蚯蚓,就是老鼠,兔子,穿山甲都可的,再说以安佑舆的性格也不可能无故对我们做出什么事情的。” 几人一听也觉得很有道理,王元丰虽然与安佑舆有过一面之缘,但只是一次,觉得安佑舆有点愚善了,所以也没在意,但这里面要说对安佑舆的了解,还要属张三姑莫属了。 紧接着就听张三姑点头说道:“正是因为安佑舆从小就心地善良,而且安家就他一个男丁,安家的气运只能承负到他身上,我们才选他的。以我对他的了解,只要不去杀生害命他都不会出手的。” “对,他是迂腐了一些,但也不会乱杀无辜的。”王元丰也比较认同,接着又说道:“天下龙脉无数,现在正是天下群龙四起,身具龙气者无数,他只是其中一个潜龙而已,只要不妨碍到我们就行,何况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来。” “也对哦……”小青一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突然,王元丰感觉自身佩剑忽然开始发热,并伴随着抖动暗道不好。 “有人来了,我们先躲起来。”这时候佩剑抖动,不用猜就知道是张相子,除了他在没有人在附近了,转而又对张三姑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如果时机合适,我们会出手的。” “是,公子。”张三姑也知道这时候不是废话的时候,又接着跑到墙角,掀开一块石板,对王元丰三人说道:“公子,你们先躲这里面。” “快进去,”王元丰对两人说道,小青略先一步跳了进去,然后二青,之后王元丰也跳了进去,这是张三姑将石板恢复了原位,做的看不出痕迹。 看了一下屋子,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妥,手一挥,将一王元丰和小青二青他们的残留气息都收了回来,将安佑舆所残留的气息留了下来,之后将花姑子搬到了床上,装作一副照顾花姑子的样子。 “哐嘡。” 这时房门被推开,走进一个穿着员外服的老者,进门之后就不停的左右看着,好像在寻找什么,而且眼神中还冒着丝丝。 “大哥,你怎么来了。”张三姑看见张相子一进门就左右乱看,以为被发现了什么,此时手上捏了一把汗。 张相子仔细看了一会,虽然有些不一样,但就是没有发现自己要找的星神气运的痕迹,顿时就有点烦躁。 转头一看张三姑的样子,感觉有点不一样了,只觉得容光焕发,风韵犹存,比起以前黯然的面容好看了许多,尤其是她看向自己那种心慌的眼神,就想拉在怀里好好爱护一翻,往日的她远没有今日好看。 张相子只感觉激素上头,但强忍了下来,知道自己还有正事要问,双眼的浴火掩饰不住的对着张三姑说道:“刚才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没……没有。”张三姑有些紧张,这张相子最近性格变得越来越暴躁,而且做事毫无顾忌,也通过这些事情猜测到他已经被欲望迷了心窍,灵台不在清明,在下去只能进入疯狂,就刚才那种看自己的眼神,只觉得特别可怕,强压下那种恐惧,说道:“就是听大哥你的吩咐,救了安佑舆,醒来后就走了,已经答应去蛇洞除妖了。” “哦?”张相子虽然有点不相信她说的话,但此时只看到张三姑的那种体态丰盈,就压制不住自己的浴火,也没多想。 张相子准备上前,看了一下床的位置,才发现花姑子躺在上面,只见花姑子面色安详,唇红齿白,肌肤如玉,脸上有些淡淡的粉红,肌肤吹弹可破,脖子上漏出完美的线条,张相子越看越喜欢。 “养了你几百年,今天就是你做贡献的时候了,”张相子说着就向躺在床上的花姑子走去。 “大哥,你不能这样,那是……”张三姑一看张相子这架势就知道他想做什么,被张相子转生一道凌厉的目光看的说不出话来。 “呵呵,”张相子冷笑一声,阴狠的看着张三姑,暗道这张三姑是不能留了,以前是看她能完全归顺自己才留她一命的,但没想到这次为了她唯一的族人花姑子还敢跟自己顶撞,就似笑非笑的看着张三姑说道:“你要说花姑子是我女儿吧。” 不等张三姑说话,张相子又接着说道:“当初我屠杀你们族群满门的时候,你是从头到尾都看见了吧,要不是看在花姑子这样的体质没人照顾,你早就下去陪你的族人了。” 张三姑一听到张相子说起此事,就痛苦的抱着头,这多少年每想起这件事都是痛苦不堪,当初就是自己开口求饶,说可以照顾花姑子,张相子才留下自己一命。 这么多年苟且偷生就是为了报仇,这次终于等了个机会,有几个帮手,哪怕就是死也样杀了他,张三姑抬起怨恨的看着张相子,一言不发。 “出去。”张相子厌恶的看了一眼张三姑,要不是想去采摘自己养了几百年的果实,现在就杀了她。 等办完事在好好炮制你,张相子看着就像死了人一样的张三姑暗暗想到。 张三姑又低着头颤抖着身体,明显看得出她这是伤心欲绝的样子,突然抬起头来,对着张相子凄惨的笑了起来。 王元丰几人在下面隐藏着,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的用神识探查,只是用了感觉来仔细感应着,但也明白上面发生的事。 王元丰最擅长剑术,剑发于心,对人心的变化极为敏感,在张三姑产生一股极为诡异的杀气,佩剑就暗暗发热,仔细感觉了一下来自张三姑身上,而后又在张相子身上也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这时看到张三姑这个样子,王元丰顿时感觉不妙,既然要去对上,那就只有拼了,就对二青和小青传音说道:“待会只要张三姑出手,我们就一起出手。” 二青和小青也明白此时看似风平浪静,其实已经是暴风雨前的节奏,张三姑和张相子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顶点,不动手则已,只要一动手就是雷霆手段,你死我亡的结果,所以两人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三人已是蓄势待发,暗暗等待张三姑和张相子动手,不论他们哪个人动手,三人都会以雷霆之势攻击。 “怎么?想造反?”张相子看着张三姑这种仇恨的眼神,冷笑一声,将手背在后面,暗暗积蓄力量。 “死吧!”突然张三姑手中出现一把匕首刺向张相子腹部。 “动手!”王元丰一声低呵,一掌打碎石板,三人同时使出手段。 二青扔出一根藤条,小青直接喷出一股毒烟,王元丰犹豫了一下,准备扔个轰天雷,直接送张相子上西天,但害怕误伤,一咬牙,也不管肺部的伤势,抽出佩剑,直接跳出暗道,一招长虹灌日刺向张相子右腿足三里穴。 张相子好像早就知道有人埋伏,两掌一前一后,一掌拍向张三姑,将张三姑手上的匕首给拍飞。 后一张形成一个气罩,将二青扔来的藤条给挡了下来,之后小青的毒雾也随后二来,喷到张相子身上,但张相子什么事都没有。 “去死吧。”张相子又是一掌拍向张三姑百汇,准备一掌将她结果了。 “啊!”张相子只感觉腿上一整刺痛,惨呼一声,下意识的收回法力,浑身一跳,但右腿不听使唤,差点跌倒在地,单腿在原地跳了几下。 “小青,把毒往他腿上喷。”王元丰也是肺部一痛,嘴角渗出一丝血,但心头大喜,自己受伤前就跟张相子拼了百十招,但没有一招伤到他要穴的,如果伤到他一招,就是拖都能把他拖死,没想到这次见功,也不管肺部伤痛,对着张相子的要穴就是出剑连攻。 “无耻。”张相子反应也是不慢,虽然被伤了足三里,行动有些费劲,但修为高觉,右手一挥,出现一把两尖钢叉,运转妖力跟王元丰缠斗到了一团。 张三姑想冲进去,只感觉两人打的难解难分,里面剑气纵横,实在找不到机会,就在旁边暗暗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元丰哥哥,你让开,我用毒雾。”小青听到立刻会意,但王元丰正也在里面,如果喷出去就会将王元丰也误伤了。 二青手拿藤条准备冲上去,就听王元丰喊道:“小青,别管我,先毒翻张相子在说,等将张相子解决了你在给我解毒。” “不要……”二青一听就要阻止,她可知道小青的毒雾到底有多强,就是自己大哥中了都要法力运转不灵,还没把话说完,就见小青嘴一张,一股毒物飞过去直接将王元丰和张相子两人全部覆盖。 第85章 丹元献祭 王元丰一看毒雾过来,顿时聚集全身元气,佩剑在毒雾上一抹,一招落地蜂针攻向张相子。 张相子也察觉不妙,想要用遁术逃走,但王元丰不给他丝毫施法的时间,随后就看到密密麻麻的如同针芒飞来,但都威力不大,最多给自己造成皮外伤。 至于小青的毒雾,却也不怎么畏惧,只要运转内呼吸,封住受伤的足三里就成。 看来先得劫持住王元丰在说,钢叉一正,向王元丰胸口刺来。 “快躲,”旁边的几人都吓的一声惊呼。 王元丰也感觉不妙,心念电转,陷入了两难境地,如果落地蜂针完全使出,张相子必死无疑,因为刚在出招时用佩剑在小青的毒雾上毫无痕迹的抹了一下。 虽然这招对张相子造不成设么实质伤害,但只要刺破他的皮肤,毒素就会渗透他的经脉,到时候就好办了。 但同时也会被张相子一钢叉刺穿胸口,虽然能躲过要害,但还是会受伤,但如果放弃这次机会,王元丰也不知道能不能捕捉到下次机会,但以张相子浑厚的法力来看,自己几人被他拖死的可能性大。 王元丰心一狠,准备硬拼,大不了受伤,只要不死就成,将身形控制在能避开心脉的地方,剑势不减,而且又加大了力度,控制着如牛毛一般多的细小剑芒攻向张相子。 张相子只敢觉自己就在狂风暴雨中飘摇,密密麻麻的细小剑芒将全身刺了个遍,感觉浑身扎满了针,甚至皮肤上都渗出了血。 “死吧。”张相子不但没有被疼痛刺激的收回钢叉,而且还加大了力度向王元丰刺来。 眼看王元丰危险,张三姑腾地而起,飞身一掌打在张相子背部,张相子只是闷哼一声,去势不减。 “王公子,快躲开。”二青也是万分着急,又御使藤条法宝扔向张相子,小青也是着急,飞身而起扑向张相子。 王元丰只感觉眼前无数罡气向自己袭来,盯住钢叉来势,尽量将心脉避开。 张相子眼看就要刺中王元丰了,就在琢磨退路,只要有一息时间,就能施展遁术,到时候养好伤在来将他们个个击破。 突然钢叉前闪出一道素色身影,将正准备受伤的王元丰一下撞飞,并两手抓住刺来的双股钢叉。 张相子被这一幕吓了一跳,一看是花姑子,这可是自己提升修为的宝药,想收回钢叉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钢叉刺入花姑子的胸口。 “噗。”一口血从花姑子口中喷出,脸色一下变的白纸一般。 “我杀了你……”张三姑拍了张相子好多掌都没有反应,看到花姑子突然出现被一钢叉钉住,伸手抽出发簪,用尽全身力量将法簪刺入张相子大椎穴。 张相子生命力也是强,被刺中大椎穴还是硬撑着,转身一掌将张三姑拍飞。 这时已二青的藤条飞过来将张相子缠住 ,小青赶紧上前准备再一次喷毒雾。 “嘭。”张相子虽然感觉有点头晕,但还能坚持,运转妖力将二青毒的藤条直接崩断。 二青闷哼一声,法宝受损,自身也受了点伤。 张相子一看小青正要对自己喷毒雾,暗道不好,在喷一次说不定今天就交代到这了,伸手对着小青一吸,顺势一把捏住小青的脖子,小青被捏的脸红脖子粗的悬在半空中挣扎。 “丹元献祭,飞剑斩魔,去!”王元丰看见小青被捏住脖子,顿时大急,考虑都没考虑就施展献祭之法,将小还丹献祭出去。 肺部三寸飞剑散发出银紫色剑芒,也将王元丰肺部又伤的一团糟。 “去。”王元丰一声轻呼,嘴一张,一道银紫色剑芒飞出,转瞬到达张相子眉心,穿过头颅,从玉枕穴飞出,呈一道弧线又钻入王元丰嘴里,一路向下将肺部一些杂乱的的血液全部吸收,然后化作一团,停在王元丰肺部,吞吐着先天元炁。 刚要准备运转法力一把捏死小青,就感觉一道紫芒在眼前闪过,神魂被无边无际的剑气毁的一丝不剩,心念瞬间停止,就失去了思维。 被捏着脖子的小青本来被憋着毒雾,喷不出来,收不回去,看张相子又加大力气准备要捏死自己,顿时感觉一整绝望。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闪过一到银紫色的光芒,张相子原本凶狠的眼神忽然变得空洞,消失了所有神采,捏自己的力道也变得若有若无,小青感觉能活动了,张口就把憋了半天的毒雾喷向张相子。 张相子被毒雾弥漫,但还是一动不动,小青好奇之下伸出指头,在张相子身上轻轻戳了一下。 “嘭。”张相子身体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溅起一阵刚被打斗震碎的粉末。 几人都愣了一下,太奇怪了,刚都是一副无敌的形态,怎么突然就死了。 死了就死了,事情也算完了,张三姑跑到花姑子身边,看着穿胸而过的伤口,已经有丝丝血迹从伤口渗了出来。 “花姑子,你可不要有事啊,族人就剩下我们两个了,坚持住,”张三姑看着面如金纸,身上已经开始散发着灰败之气,这种气息只有死人才有,张三姑心里一阵慌乱,看着坐在一边,同样受了重伤的王元丰, 好似乞求的看着他。 二青本命法宝受损,也受了点伤,但情况要好很多,起码能自由行动,也察觉了花姑子情况不妙,必须赶快救治,就看向王元丰,突然脸色一变,说道:“王公子,你怎么了,你的修为……” 二青又看了死去的张相子一眼,突然感觉到张相子眉心散发着丝丝剑气,而且眉心只有一个细小的口子,就知道张相子的死与王元丰有关,没想到代价这么大,直接失去了修为,就转头冷声对着小青说道:“小青,以后王公子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小青听的不知所以然,刚要顶撞二青几句,就发现气氛特别诡异,准备先去给王元丰解毒,但一看王元丰虽然受了重伤,半死不活的,但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转头瞥了一眼刚凶她的二青,随后也就低着头默不作声。 “无妨,丹元没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不过不能动用法术而已,我还有它,”王元丰手扶着佩剑对二青说道,缓解了一下气氛。 又看了看花姑子的状态,摇了摇头,对张三姑说道:“花姑子已经被伤了心脉,心神也受过大损,现在只是凭借着一点信念支撑着,你用元气将她心脉护住,应该能支持一点时间。” 张三姑心中一阵悲凉,虽然她也知道花姑子已经命不久矣,这是被法宝所伤,不是被一般的利器所伤,花姑子能忍着不死,都已经是个奇迹了,但还是想看看王元丰有没有办法,听到王元丰说护住花姑子的心脉,张三姑赶紧运转法力,用柔和的方式对花姑子心脉进行滋养。 花姑子心脉稍微稳定了些,眼睛中也慢慢有了些神采,面色变得红润,几人一看都有一些悲凉。 都是修炼了多年的修行之人,知道这就是回光返照,生命的存在关键,就在于那一抹先天不灭灵光,此灵光存于身内,不显于外,修炼之道大多从这一抹先天不灭灵光而起,尊属元始祖炁,炁聚则生,炁散则亡。 回光返照就是此炁要消散时散发于外,犹如昙花一现,花开时生命状态呈巅峰状态,花谢时生命消亡。 “我的时间不多了,这么多年我都是不明不白的活着。”张三姑想要说什么,被花姑子制止了,接着又说道:“你们刚说的事我都听的一清二楚。只希望姑姑你能好好的活着。” 几人都不敢出声,就怕打断花姑子的思路,毕竟,回光返照的时间很短。 花姑子又看到王元丰说道:“柳土獐拜见公子,多谢公子赐予星神之位,从今世上再无花姑子,只有柳土獐。” 说完这句话花姑子眼神失去了所有光泽,身上的所有法力散出体外,但忽然转而向王元丰灵台飞去,于此同时王元丰只感觉浑天仪震动,南方朱雀第三星柳土獐辰位大亮,转瞬又暗淡下来。 王元丰睁开眼睛,看着张三姑的正摇着花姑子凄惨的哭着,但花姑子的身体却在一点一点的消散,王元丰看着忽然想到刚才浑天仪的动静,想到一种可能性,花姑子的真灵应该伴随着花姑子的元气进入了浑天仪,并储存到了柳土獐辰位之上,真灵只要不灭,那就不死。 也是因为父母之命就一世,但道命生生世世,就对张三姑说道:“节哀吧,只是这一世她消亡了,她已得星神之位,等她投胎转世之后,将她引渡回来就行。” 张三姑听到王元丰说转世,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王元丰,犹豫的说道:“公子,这投胎转世虽有传说,但古今少有,从没听过有人转世回归之说,这……” 二青和小青也奇异的看着王元丰,虽然有所怀疑,但也相信王元丰不会信口开河。 王元丰一看几人疑惑,暗想也是,她们虽然也修行多年,但没有悠久传承,所修之法都是东拼西凑得来,不知此中隐秘。 也不知生命与道命之说,有所听闻也是一知半解,道本就为奢侈品,能入门者也少之又少,不似普度之法,人人可进,就是乡间老农都能念上两句。 第86章 投胎转世 “你们可知命有生命与道命之说?”王元明白此理之后就向三人问了一句。 三人同时摇了摇头,压根就没听过这种说法。 “父母给吾等生命,我们应当孝敬,对父母之恩不可忘,有存活之恩。”王元丰就解释了一下,看着三人都不住点着头,转而又说道:“那各传承给的却是我们道命,只要入得大道,就结了法缘,生生世世都有此缘分。” “像一些门派,都有各自洞天福地,自成一界,弟子真灵气息记录在册,只要身死,都会引致洞天福地,并会根据其功德气运,安排投胎转世,等下一世自会有人出现,引入道途。”王元丰将自己知道的一些给三人解释了一下。 “真的?那花姑子还能回来吗?”张三姑最关心此事,因为她们一族只剩下两人,花姑子生命结束,她也又因为亲眼看过族人一个一个死亡,连最后一个都死了,就产生了死智,但王元丰一翻话,让她看到了希望。 “小青,那个花篮还在不?”王元丰记得花姑子有一个花篮法宝。 “在呢,在呢。”小青说着就拿出一只小花篮一样的法宝出来。 王元丰看了正是自己用两道剑气损伤的花篮法宝,就说道:“这个给张三姑吧。” 小青将法宝递给张三姑后,就听到王元说道:“拿上花篮,将花篮想办法修复,只要花姑子机缘巧合下投胎转世,花篮自会有所反应,而她又为星神柳土獐,到时候注意观看星辰,自会发现。” 张三姑拿着花篮法宝,摩挲着上面花姑子残留的气息,眼泪如水一般的流了下来,眼神也慢慢有些前所未有的坚定。 王元丰看着几人都一副残兵败将的样子,就说道,此地事已了,我们也该去南洲之地了。 二青和小青也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每年都来这刀斧山蛇洞一回,一来是采取钟乳,二来是祭祀蛇洞内历代先辈,都做完了,要不是发生这么些事,她们早就回去了。 王元丰感觉了一下自身状态,虽然失去了小还丹,但是感觉一点也不亏,修为没了可以再练回来,但人没了一切都就完了。 虽然告诉张三姑,花姑子会轮回转世,但转世到哪了,成啥样子了,需要轮回几世,王元丰也心里没底,只能确定她会回来,机缘巧合也不知道巧合到什么时候,但至少是个希望。 如果像自己一样,施展个转世之法,直接跨了个世界,不过还好,花姑子已占据星神之位,只要浑天仪越来越完善,就能通过气息将她找到。 这时,小山谷外,一群人正带着刀枪火把,全副武装,在谷口等待着什么,一个穿着华丽的青年在不远处的一面石壁前,仔细的打量着。 “不对啊,我明明记得从这出来的,怎么会没有路呢。”这人正是要替花姑子报仇的安佑舆,正在出谷的那块石壁上不停的敲着。 被张相子设计陷害之后,见到了花姑子,虽然当时被迷惑,但他也是气运隆厚之人,回去之后就醒悟了过来,但已经答应了,就会去做,否则他就不是安佑舆。 被安佑舆带来的家丁们都很奇怪,以为安佑舆得了什么病,但人家身份不一样,给他家干活,也就陪着他一起疯了。 看了半天,安佑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想放弃又不甘心,因为花姑子给他的印象太深了,也许只是一时冲动,总之难以忘怀。 “少爷,是不是记错了?”一个身强力壮的家丁犹豫了一下问道,因为安佑舆已经来好半天了,此家丁穿着打扮比一般家丁要精致,看上去再家丁中地位不低。 安佑舆此时也有点心烦意乱,自回去就带人来了这里,就是想先找到花姑子,问明情况,一起和他除妖去,但出来就在也找不到了,心中还是有些不甘。 “不会记错,她说的一点也不差,”安佑舆又在石壁上敲打了一会说道:“这阴山之上有蛇妖的事情人尽皆知,绝对不会有错。” 这家丁一听感觉有点荒谬,自己这帮人又不是道士,上去不是除妖的,估计是给人送菜的,再说家丁们也有事做,今日全被他拉出来连工都没做完,虽然安老爷不会克扣今日工钱,但也免不了一顿责罚。 罚安佑舆是不可能的,被罚的肯定是自己这帮人,说不定自己这个管事也当不下去,心中叹了一口气,对安佑舆说道:“少爷,要不我们先去蛇洞看看,说不定跟蛇妖有仇的姑娘是您做梦梦到的,要不回去睡一觉兴许能梦到。” “不可能,”安佑舆想也没想就说道,花姑子在他印象中犹如空谷幽兰,虽穿着朴素,但气质高雅,那种气质不是靠想像就能想到的。 但此时对自己所做也有了一些怀疑,转念一想,不是还有蛇洞吗?蛇洞中的蛇妖不可能也假的吧,蛇妖可是将自己吓的掉下山崖的,如果不是花姑子救治,说不定就一命归西了,但事后虽然没有一丝伤口,但被刮烂的衣服就是证据。 安佑舆此时的思维,已经进入了死胡同,满脑子全是花姑子的模样,就对家丁管事说道:“走,我们去蛇洞,只要蛇洞有蛇妖。” 有了目标,安佑舆就带着家丁浩浩荡荡的朝着蛇洞方向走去。 安佑舆边走边想着蛇妖的事情,蛇洞的故事流传了几百年,耍蛇人的故事广为流传,听说几百年前经常有蛇妖出没在路边吓人,虽然没听过吃人的事件,但也将好几人吓成了失心疯。 而且自己也被吓的跌落山崖,也算有仇怨。 安佑舆暗暗给自己找了个除妖的借口,到现在几百年了,也不知死没死,但安佑舆也不怕。 就是来自于自身的神奇事件,只要自己出现在此山中,所有的动物都会匍匐在地,任由自己抚摸,也因为这样,自己才会一直放生。 就在安佑舆带人上山的时候,王元丰几人也收拾了行装,准备先到蛇洞休整,翻过刀斧山再去洞庭湖地界。 此时王元丰几人中都或多或少有点受伤,不过都无大碍,二青法宝受损,也只是其中一根藤条,只要慢慢修复就成,小青的毒雾消耗的有点多了,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也休息几天就没事情了,张三姑被张相子拍了一掌,受了点内伤,但主要的是心里的创伤,这可不是轻易就能恢复的。 但王元丰的状态恰恰相反,虽然看起来受伤最重,但恰恰相反,不止没有受伤,而且还神采奕奕,步履轻盈。 王元丰虽然失去了结成小还丹,但飞剑已化成剑丸,存在肺部,收发由心,吞吐着先天一炁,滋养着内脏,那肺部的伤也就不算伤了。 小还丹没了,王元丰不止没有失落,还感觉到一阵轻松,只修一剑就成,道贵转一,自己就是学的太多,学的太杂了,以至于不知道到底什么路线,要走什么路。 不忠诚于自己的剑,那剑也不一定忠于自己,剑仙历来无不是刚断果决之士,也是因为自己对剑仙之道的怀疑,才修的不纯。 王元丰暗暗想到,自己这时候才算修炼剑仙的,以往如果不是自己背个剑匣,就不会有人知道自己是修炼剑仙的,可能都以为自己得了个广博的传承,王元丰慢慢的有所感悟,放弃了别的法门,心思专一的去修炼一剑,才能将自己的剑道走下去。 “不好,蛇洞有情况。”二青的一声惊呼将沉默的几人都惊醒了。 纷纷抬头一看,蛇洞的方向正冒着一股黄烟,还隐隐能传来喊杀声。 “不好,是雄黄。” 王元丰从烟中一看,就知道此烟中含有硫,但阳气比硫磺还足,只有雄黄了。 二青和小青也焦急了起来,雄黄对别人没什么,但对她们这种蛇类来说可是克星,修为高点的还能抗住,修为低点的立马现出原形,如果到了端午时候,哪怕修为在高,遇到硫磺也是难以抗衡,除非千年大妖。 “可能是安佑舆吧。”张三姑疑惑的轻轻说了一句。 “什么?”小青顿时有些怒了,对张三姑说道:“是不是你们把他引到那的。” “是我们听信张相子的话,需要安佑舆的气运将你们除了,然后谋夺山根。”张三姑一脸内疚的说到。 此时二青也脸色不太好,哪怕她性格再好,家被人抄了也有三分火性。 王元丰一看小青就要进入暴怒状态,就赶紧说道:“我们赶紧过去,烟升起来的时间不久,说不定还有补救的希望。” 说完默运飞剑,将身体带起来,向蛇洞方向飞去。 “哼。”小青对着张三姑冷哼一声也跟了上去。 二青也是焦急,虽然知道此事与张三姑无关,但也深深的看了一眼张三姑,起身追了上去。 张三姑脸色挣扎了一会,暗想怎么把这事忘了,也有点愧疚,一咬牙,也向蛇洞方向飞去。 安佑舆所过之处,虫蛇纷纷避开,安佑舆看着四处乱跑的虫蛇,神情也掩饰不住一种自傲,对自己的这种能力也越来越有信心。 到达蛇洞之时,看见门口盘结的几条小孩胳膊粗的大蛇,目测估计也有丈许,对着人群高昂着头颅,吐着信子,慑人的眼睛看的众人头皮法麻。 看到安佑舆到来时也有戒备前安佑舆只要一上前,也有点害怕,但想了一想自身的奇特,就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一点。 本来看起来很有攻击性的几条大蛇突然掉落在地上挣扎了起来。 安佑舆一看,心中一喜,对后面人说道:“用雄黄加入柴里,把这山洞种的蛇全部除了,还此山一个清净。” “是,少爷。”家丁管事躬声答道,转而又对后面的人说道:“去来几个在这守着,其余人去收集柴火,还有将雄黄粉准备好,放火烧洞。” 家丁一听,分头行动,又有几人上前,用刀剑将蛇洞门口翻腾的几条大蛇砍成了几段。 蛇被砍死之后,安佑舆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失落,好像丢了一点东西,感觉也不多,摇了摇头继续看着家丁门的动作。 第87章 气运消失 不一会,柴火已经准备妥当,家丁管事指挥着将柴放在洞口,又有人上前撒上雄黄,将蛇洞门口挡了个严实,只留下一道细小的缝隙。 “怎么那里留了个缝隙,蛇跑出来怎么办?”安佑舆想着就要来个一网打尽,看着看着他们怎么还留了一道缝隙,这不就是让蛇群逃跑吗? 家丁管事就解释说道:“回少爷,留出一条缝隙,就是让蛇群不至于绝望,虽然我们用大火封了洞口,但不能保证他们做出背水一战的决定,所以才留一道缝隙,蛇只要从缝隙中爬出一条,我们就杀一条,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安佑舆一听,感觉也有点道理,但随即看了一眼地上,就是刚才自己靠近洞口,几条大蛇被吓得瘫软在地,之后就有家丁上前,一阵刀将这几条蛇砍的血肉模糊,安佑舆看到之后产生了一种反胃。 他对这种血腥味有点敏感,没死的还好,甚至散发着一股香味,被杀死之后,竟然散发出一种很浓的蛇腥味,安佑舆捏着鼻子向后退了几步,对家丁管事说道:“封死,封死,一道缝隙都别留,我今天要将蛇洞中的蛇一网打尽,还这山一个公道,永绝后患。” 家丁管事一听就感觉不行,就对安佑舆说道:“少爷,这样容易出危险,凡是围攻最害怕的就是困兽,被逼急之后容易发疯,往往能激发平常数倍的斗志,否则就会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 “没事。”安佑舆也觉得家丁管事说得也有道理,但自己实在见不得这种血腥味,又想到自身色神异,也不惧怕它们能跑出来,就是跑出来,遇到自己还不是被吓得瘫软,就说道:“你只管吩咐下去,出了事有我担着。” 家丁管事神色挣扎了一下,硬着头皮对安佑舆说道:“是,少爷,我这就去办。” “去吧去吧。”安佑舆不耐烦的对家丁管事摆了摆手。 家丁管事在劝说也就没意义了,反正今天已经这样了,有他说担着,那自己这帮人只要做就行了,反正也不会少了自己工钱。 家丁管事又随便指了两个人说道:“你们俩,将那个缝隙给我堵上。” “是,管事。”两人答应了一声就又搬了些柴将那缝隙直接封死,又在上面撒了些雄黄粉。 家丁管事看已经准备妥当,而且所有家丁都手拿工具,在周围严阵以待,点了点头,就过去对安佑舆说道:“公子,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安佑舆一看,洞口高大,高两丈有余,全部封住靠这点人也不可能,但堵住洞口的出路还行,蛇是爬的,又没长翅膀,飞起来也不可能,安佑舆暗暗想到。 蛇爬雄黄,已经将雄黄撒在了柴上,感觉万无一失,手一挥,同时说道:“准备火把,我要亲自放火。” 一个家丁走上前去,将早就准备好的火把递给安佑舆。 安佑舆接过火把,看着已被干柴堵住的蛇洞,暗想只要自己将蛇洞内的蛇全部杀了,就有可能见到花姑子了,还能让山下老百姓自由上山谋生,又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可谓一举两得。 看了看手中的火把,找了一个柴多的地方,一边扔过去,一边喊道:“杀了蛇妖,还此山一个清静。” “哗。”随着火把扔进柴堆,又加上干柴中间夹杂的雄黄,不一会就燃起一股黄烟,一部分向蛇洞内部飘去,一部分直上天际。 这时山洞内的蛇忽然也慌了起来,被雄黄味道一刺激,就会减缓速度,四处乱撞,见到石缝就往进钻,有一部分直接被熏的晕过去直接瘫软在地。 但还是有一种身形似箭的蛇,越发的凶性大增,飞快的在地上呈s形游走着,时不时有一条如利箭一样飙射出去,这种也是竹叶青,但是以毒性和速度见长,见阳气一重就会被刺激的发狂,跟小青是一个品种,俗称箭杆蛇,被咬中者立死,此时这些混合在蛇群中的箭杆蛇,正以飞快的速度向洞口赶去。 安佑舆此时感觉非常烦躁,感觉心里空荡荡的,好像失去了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而且头脑好像被什么东西蒙住了,连思维都不太灵光了。 随着火越来越大,整个岩层石壁上都沾满了一些淡黄灰尘,烟势也越来越大,安佑舆看着噼里啪啦跳动的火焰,慢慢的有点出神,仿佛听到无数的惨叫声在自己耳边响起。 “啪。” 伴随着火焰中一声炸响,安佑舆也被惊醒了过来,只感觉眼睛有些湿润,用手一擦,有点湿润的感觉,随后就感觉有一股力气从自己身体中消失,好像是对自己非常重要,但就是想不起来是啥东西。 安佑舆突然感觉心神疲惫,有点累的感觉。 “啊!”突然从点燃大火的蛇洞中飙射出一只利箭,飞入正围堵的家丁中,一下咬在了一个家丁的脖子上,一声惨叫响起,人群中也产生一阵恐慌,将正在走神的安佑舆也惊醒了。 “少爷,这危险,快走。”这时家丁管事跑到安佑舆身边,一把拽住安佑舆准备将他拉走。 “嗖嗖嗖。” 又是几道利箭一般的蛇从大火中飙射出来,咬中了几个家丁,伴随着几声惨叫响起,几个家丁缓缓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不,”安佑舆看见自己带来的人被咬死,心中也慌了神,现在脑子虽然不那么灵光了,但也记得起自己的神异之处,就大喊道:“大家快围到我身边来了我身边三丈之内任何猛兽都得俯首,快。” 众人一听争先恐后的向安佑舆身边跑去,虽然安佑舆的这种现象从没有人说过,但不代表别人不知道,只不过不让别人乱传罢了。 安佑舆看人都到了自己身边,心中也放松不少,但还没松一口气,就看见几十只利箭一般的蛇又从大火中飙射出来,又是伴随着一阵惨叫,围在安佑舆身边的人能站着的已经没有几人了。 “不可能。”安佑舆一下也愣住了,怎么不一样了,蛇怎么开始攻击自己了,又看着倒在地上的家丁,心中悲痛万分,大喊道:“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家丁管事一看不妙,觉得安佑舆现在有点不靠谱了,就拽着安佑舆准备向远处跑,一边大喊道:“大家保护好少爷往外跑。” 几人都过去抓住安佑舆,准备将他拖出去。 安佑舆此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挣脱了几人,此时又一阵伴随着风啸声的利箭飞出来,直接扑向安佑舆,旁边的几个家丁被直接咬死,倒在地上身上还爬着几条蛇。 “少爷快跑啊。”最后能站着的就是家丁管事和安佑舆了。 家丁管事因为会点武艺,将自己周身和安佑舆保护住了才不至于跟别人一样被咬死,虽然他也知道只要逃跑就能活下来,但这不是最好的选择。 安佑舆如果死了,其余人就是活着回去,也会被安家杀死,现在各处战乱,能有个安身立命的事做都不错了,人命根本不值钱,何况还拖家带口的,除非不顾家人的死活自己一个人跑。 那只有一个选择就是将安佑舆救出来,或者配着安佑舆一起死。 安佑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家丁管事拉了多少次愣是没拽动,只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大火,不敢相信自己身上的神异现象为什么消失。 安佑舆觉得,如果失去了神秘的光环,那还是自己吗?感觉有点接受不了。 “王元丰以使用剑气御空飞行,虽然失去了小还丹,许多飞行法术不能用,但单纯的剑气已经让速度快了一大截,看见蛇洞的黄烟越来越大,远远的已经看清楚地上躺了些人,还有两个人在那拉拉扯扯的,以王元丰的目力看得出来其中一个就是安佑舆,暗道一声迟了。火势已经蔓延到了周围的山上,在如果不救连整个山都得烧着。 心中一紧,加快速度犹如一道利箭飞了过去。 王元丰站在大火前面,看着已经向山上蔓延的大火,准备施展九龙吸水的法术,但不起作用,才感觉自己没了丹元,没法施展九龙吸水的法术。 又想用请神做法的方式,请龙王降雨灭火,但感应了一下,心神就跑到了自己灵台,水属性的属神一个也没有。 暗叹一声,此方天地秩序不全,连个天界都没有,有哪来的司职降雨的神位,不像前世那么齐全,三界秩序完善,只要会科仪请神之法就行。 这时有几条蛇向王元丰爬了过来,王元丰眼中漏出一丝剑气,蛇好像见到什么恐怖的事物,纷纷向远处跑开,唯恐避之不及。 安佑舆此时受了打击,思想混乱,在那胡言乱语,突然看到爬到王元丰身边的蛇纷纷逃跑,一下红了眼,挣脱了家丁管事张牙舞爪的向王元丰扑来。 “你夺了我的神通,是你,”安佑舆一看王元丰的那种现象,分明就是自己的,自己这边刚一失去,这边又出现一个,感觉就是自己的东西跑到了别人身上,边跑边喊着:“还我神通来!” “少爷,嗬嗬……”这时家丁管事一个不防,被安佑舆挣脱,刚喊了两个字,就被一条飞过来的蛇咬中喉咙,嗬了两声就倒地身亡。 第88章 西岳大帝 安佑舆听到后面的动静,随意向后瞥了一眼,看着自己带来的所有家丁都被蛇咬死了,心中闪过一丝痛楚,毕竟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即使再怎么不在意也有点不忍心。 没有人生来是坏人,好人坏人也没有办法下定论,但安佑舆虽然放生是为了自己的那种奇特现象,但也成了一种习惯,最见不得生命消失。 但这一切他看到王元丰的那种奇特现象,顿时脸色变得狰狞可怕。 “如果不是他抢了自己的神通,这些人就不会死了,这些家丁本来都是能跑出去的,但全都是相信自己,才身死的。”安佑舆暗暗想到,怨恨看向王元丰,又提高速度扑过去,准备跟王元丰拼命。 王元丰看的莫名其妙,他说神通,自己来这地方连法术都没用出来,唯一用的就是用自身剑气,将周围的蛇给震慑开来,看着蛇纷纷跑过来,才用了一下。 看着安佑舆扑过来,王元丰想也没想,对着安佑舆胸口踹了一脚。 “嘭。” 安佑舆只感觉胸口被撞了一下,人如一只破麻袋向后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这时二青,小青,张三姑先后赶到,看着蛇洞门口燃气的阵阵黄烟,外面遍地的尸体,心中越发的悲凉。 “快救火。”二青心中一阵焦急,想也没想就向前飞去,忽然在班半空中掉了下来。 王元丰一看知道这是雄黄起了作用,看着小青也要向大火方向飞去,腾空而起,一把将小青拽了下来,一边说道:“小青,别过去,前面前有雄黄。” “放开我,我要救火。”小青被王元丰拉下来,但还是去势不减,使劲的往火前面扑,一来是二青从半空中掉落下来了,此时正神色痛苦站在那。 张三姑倒是不怎么受影响,但也不擅长水属性法术,只用一些简单的搬运水气的法术,但收效甚微。 “不知道这安佑舆用了多少雄黄,怎么连二青都给克制了。”王元丰看着二青在那痛苦的抵抗着,而且火势越来越大,只能躲着了。 忽然想到了一个传说,这地方是西岳大帝的道场,神仙不光有圣号,而且有宝诰,就对小青说道:“这刀斧山是西岳大帝道场,你默念大帝宝诰,看看能不能沟通,若是成功,灭了此山之火不在话下。”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刀斧山为小青兄妹三人出生的地方,而这里又是上古西岳大帝道场,每年来此山中,其实就是来祭祀西岳大帝。 宝诰为神仙真言,非紧急关头不得乱念,感应深厚者,立即降下分神,为弟子解除灾祸。 小青沉思冥想,手结太极印,默念道:“志心皈命礼,西华妙境,上品天宫。受瑶池之真传,敷玉皇之宝笈。飞身得道,乃感成丹。证果金干,方登华岳。救灾扶难,应物应人。凡有希求,增龄益福。大悲大愿,大圣大慈,西岳金天,恭请帝君降下法身解道斧山之厄。” “轰。” 小青念完之后,感觉冥冥之中有人关注自己的,就听平地一声惊雷,山上天空凝聚一片乌云。 “轰隆隆!” 云中顿时电闪雷鸣,刀斧山上一片寂静,连山上的火势也好像被压住了许多。 这景象看的王元丰是目瞪口呆,也感叹小青跟西岳大帝缘分可真够深的,想想也是,想想也是,自小青兄妹三人,自出生到如今已五百年有余,五百年不间断的修持,早已与西岳大帝结了很深的缘分,如今只是一次宝诰,就能请到西岳大帝显灵,也就不奇怪了。 这时二青和张三姑也被这种雷声给惊醒了,都赶紧往下躲了躲,毕竟雷霆有万钧之力,是妖类天生克星,他们对雷霆有着天生的畏惧。 好在此次不是针对什么人,只是为降雨,顷刻间倾盆大雨飘洒下来,火势也也被大雨压的慢慢小了许多,估计再有一会就会完全扑灭。 刚凭空一声惊雷,不光惊醒了二青小青,张三姑,也惊醒了被王元丰一脚踹飞的安佑舆。 只是刚才安佑舆神志不清,以为自身那种奇特是被王元丰所夺,而又恰巧遇到潜龙腾飞之时,遇到了一次劫难,被昧了真灵,心神失守,思想进入了死胡同。 对别人言语不加判断,忘记了圣贤教导,才做出灭一山圣灵之事,被一声雷霆惊醒之后,安佑舆回想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又看了蛇洞门口躺着的各种尸体,有家丁的,又有蛇的。 安佑舆也是读过书之人,知道这是损伤福报的事情,经此一事,内心产生了一股愧疚,自家祖辈记得行善,没想到被自己一把火给败了个干净。 “哈哈哈。”雨水磅礴的落在安佑舆身上,雨势太大,打在脸上很疼,安佑舆好像感觉不到一样,狂笑几声,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向山下走去。 王元丰转头看了一眼在雨中跌跌撞撞的安佑舆,发现再也没有刚见他时的那样神采夺目了,已经变得平淡无奇,生长色气运也成了灰白色,比之平民都有所不如。 王元丰叹了一口气,暗想自己可不能步这样的后尘,如果学安佑舆一样,气运来自此山,但又杀了此山生灵,那气运自行消散是正常现象了。 不一会,火势就被大雨冲刷一干二净,就连被烧焦地位树木,也长出了新的嫩芽,上冒着丝丝天雷气息。 忽然天上的乌云慢慢变淡变白,然后化作一个穿金色帝服的人。 “西岳大帝!”王元丰心里一阵惊呼,没想到真是西岳大帝,自己都以为是传说中的人物了,从上古活到至今,已经很久远了,没想到还真存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但这道真身投影好像是真的,是确实存在的真仙。 “老父。”王元丰正在想着,就听到小青对着空中高喊着。 这才发现,小青喊着就向西岳大帝下方跑去,在看二青也是一脸激动的样子,王元丰暗想,她们叫老父的不就是耍蛇人吗。 耍蛇人不是死了好几百年了吗?怎么变西岳大帝了,王元丰估计了一下,想想也是,生么人那么有耐心能将三条普通的青蛇培育成妖类呢,估计有可能就是西岳大帝的一尊化身。 这时张三姑和二青见到西岳大帝都跪了下来,王元丰看着向西岳大帝跑去的小青,摇了摇头,也准备行个弟子之礼。 就看到西岳大帝对自己和张三姑的方向点了点头,然后溺爱的看了一眼小青和二青,慢慢的化成光粉,消失不见。 王元丰看了一眼小青和二青,有看到刚才西岳大帝的那种眼神,暗想这西岳大帝估计不是几百年前地位耍蛇人也是与耍蛇人有关。 随着大火扑灭,几人就将满山的尸体收集了一下,一把火烧了,虽然刚开始心情都不太好,但西岳大帝的出现将所有人都惊醒了过来。 万物生灭乃自然之理,众人都为修行之人,这次劫难已过,后面的都是一片坦途。 王元丰看了几人的气运,都或多或少有所增长,连带自己也分润了不少,尤其是二青,看起来灵光闪烁,得益不少,王元丰暗道。 “估计这次就是二青的死劫吧,没想到被自己给破坏了。不过我灵台还不通达,估计此时还有一点没解开。” 随即王元丰就心神依附在三寸飞剑上轻轻的感悟了一下,利用剑心通明的特点将自己心神扩大无数倍,然后再感觉与自身有关的吉凶。 “看来此事还未收尾,但也与自己周边之人无关,那就只剩下张相子与安佑舆了,张相子已死,就不知道安佑舆什么结局。” 在众人正在休整的时候,安佑舆跌跌撞撞的进了阴华县城,虽然刀斧山大雨倾盆,但阴华县却滴雨未下。 “那不是安家少爷吗?”一个认识安佑舆的人说道。 “对啊,不是带了几十号家丁除妖去了吗?怎么就他一个人回来了,还弄得这么狼狈。”又是一个看见安佑舆除妖的人说道。 “估计其余人都死了,就他一个人回来了,刀斧山的妖哪有那么好除的。” “这阴山之中虽然有妖,但多年来一直行善积德,早已成灵,这安少爷此去除妖,不但不是功德,而且还是祸端。”这时一个背着背篓的麻衣老人说道。 旁人一听,就感觉此人谈吐不凡,纷纷转头一看,这老者虽然一身粗布麻衣,这麻显得有些金黄,这老者虽然年老,面如婴儿,背着一个背篓,看上去就是一个乡间老农,但气质不凡,又感觉像是山中隐士。 旁人觉得奇特,就有一人开口问道:“请问老先生,此山中蛇救人事件,我也时常听说过,而且还亲自感受过一次,一次我在山中伤了脚,回不去了,如果不加救治,就只能活活饿死,但就有一条青蛇,叼来一颗药草,我用了之后脚伤立好,我这还有伤口呢。” 说着就卷起裤腿,漏出一个长四五寸的疤痕。 众人都觉得惊奇,又有一人说道:“我也遇到过,我家儿子一次在山中跌落山崖,我们都以为死了,准备下去收尸,没想到被一条两丈长的大蛇给拖了上来。” “这事我知道,这事我知道。”众人纷纷说着刀斧山中蛇救人的事件。 第89章 耍蛇人 麻衣老者正看着这群人说着这一切,就听忽然有人问道:“请问老先生,那为何别的地方时有蛇妖害人事情传出,我们刀斧山中为何这样神异,有什么原因呢。” “对啊,对啊,有什么原因。”众人纷纷问道。 “咳咳。”麻衣老者清了一下嗓子,就问了一下众人:“大家是否知道耍蛇人?” “肯定知道了,我们这历来耍蛇人最多,就是因为山中蛇有灵性。”众人纷纷叫道。 麻衣老者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表示承认,说道:“老朽也是耍蛇人,就是因为知道此山中蛇的灵性,才来此地寻找蛇的。” “你说你是,我怎么没见过你,这阴山县耍蛇人我可都知道的。”一个看似也是耍蛇人的人说道。 “实不相瞒,老朽来自海外,这次回来就是为祖传的一些秘闻寻找蛇来的。”麻衣老者神秘的说道。 人都是好奇的,知道秘闻肯定要听听,就有大胆的问道:“什么秘闻,说说,说的好了少不了你的赏钱,就当你耍蛇了。” “要不你边耍蛇边说吧。”有人就如此提议道。 “对对,边耍边说。” 麻衣老者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说道:“那老夫就献丑了。” 说完就取下背篓,从里面摸出一天五尺长地位青蛇来。 “话说五百年前,一个耍蛇人在这刀斧山寻找了一条青蛇,叫大青……” 麻衣老者刚说完,众人都被带入了一个幻境,一个年轻的耍蛇人带着一条青蛇,四处去耍蛇谋生,直到十几年后,蛇突然死了,耍蛇人就将蛇埋到了太玄湖龙脉吐珠之处,这青蛇吸收了龙脉之气,变成了蛟。 后来耍蛇人又在刀斧山找到一条青蛇,为了跟以前的青蛇区别,就叫她二青,二青又赔了耍蛇人几十年,耍蛇人也有点老态,而二青的体格已经大的耍蛇人背不动了,就将她愿放回了刀斧山。 二青因为习惯了人间,就经常跑去人群中,但所有人都怕她,还差点将人吓坏,当她是妖怪。 人们看到这的时候,心中都已原谅了二青,也能理解她不是专门跑去吓人,而是想跟人亲近。 后来人们找到了耍蛇人,耍蛇人就去给二青说,既然有了灵性,就去山中好好修行,等以后修得人身了,在去人间。 二青听了之后转身去了山里,不过随后有带着一条七寸小青蛇,耍蛇人虽然不在准备在耍蛇了,但看到这条青蛇晶莹剔透,让耍了一辈子的耍蛇人也心生欢喜,就将小青蛇带在了身边。 最后就叫这条小蛇为小青,每日带在生边,细心教导,直到耍蛇人百年之后,这条小青蛇为耍蛇人守孝三年,才回到刀斧山中。 知道最后几条蛇得道,四处行善救人。 直到耍蛇人说完,将蛇收回背篓里,众人才从幻觉中醒来,但也丝毫没有察觉到这是幻觉,只感觉这个故事逼真,简直就是自己轻生经历过一样。 “好,”突然一个人叫了一声好,众人纷纷附和。 “老先生的蛇术实在太精彩了。” “对,实在精彩。”一人说完就掏出口袋,取出一把铜钱,扔向了麻衣老者。 众人一见,也纷纷取出钱袋,或多或少的都给了些铜钱。 麻衣老者向众人一礼,说道:“谢谢,谢谢诸位。”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衣着华丽,一看就是财主打扮的人说道:“请问老先生,我良田千亩,佃户数百。但最近几点各地刀兵四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打到我们阴华县来了。可否供奉三蛇,保家平安。” “张财主,你是怕你家的家产被人抢了去吧,才想求神报平安吧。”这些人显然是认识张财主的,他就是阴华县大地主之一,有数的富户,平时经常行善积德,少有恶名传出,但即使是这样也有人仇视他。 众人一听,都看向了张财主,看他能给出个什么答案。 麻衣老者也有些差异的看着张财主,暗想此人慧根不低,尽然能领悟到此种道理,看来这张财主家三十年之内还是兴盛的。 这张财主也不生气,本来也是准备三言两语糊弄过去,但看到麻衣老者对他漏出满意的神色,张财主一下开始正视起来,以他的眼光也能看得出麻衣老者不简单。 就见张财主神色一正,说道:“实不相瞒,我家在九代之前祖辈流浪至此,但一直遵守勤俭持家之道,经过多少代人的积累才有如今的家产。就是现如今家产被抢的一干二净,我只要遵守家风,用不了多少年又是一份家业。” 顿了一下,张财主接着说道:“就是乱军来了,抢了我家所有财产,我也有东山再起的资本,但真正吃亏的还是那些佃户。” 说着向麻衣老者拱手说道:“所以我才向老先生请求方便法,保全一县百姓不失,都能安居乐业。” “张财主大善。”一人称赞道。 “是啊,他家能有如今,也不是毫无道理。”另一人点头附和道。 “哼,”其中一人冷哼一声,说道:“虚伪。” 又有人不知所以,跟风者也有一些。 “不敢。”麻衣老者口称不敢,微笑着说道:“供奉山中得道之灵,只要诚心,小可以保身平安,大可以家和万事兴,只要初一十五香火不断,就能在危难之极遇难呈祥,转危为安。 只要诚心供奉,家中自然外邪不侵,人人平安,事事顺心,灵台清明,不被外邪所惑。 只要诚心供奉,跟精灵感应,许愿也会得偿所愿,若一心向道,就会在梦中传下修炼之法,哪怕此生已死,所供奉神灵也会在下世引度入门。” “好,”张财主拍手叫好,接着说道:“我愿为此山中一蛟二蛇立庙祭祀,让百姓都有道可依,望老先生指点。” “是啊,是啊,我们都愿意出资建庙,请老先生指点。”好几人纷纷附和道。 “我虽然没多少钱,但也愿意出一把力气。”有一个穿着破旧之人说道,虽然穿的破旧,但眼神无比坚定。 “这不会是骗人的吧。”有人疑惑的说道。 “哈哈哈。”一个看起来读了两年书的人,大笑一声,接着说道:“简直荒谬绝伦,神灵之说纯属扯谈。” “对,说的对,供奉他能给我变出钱来吗,真的是一派胡言。”也有人附和说道。 “哼,”又一人说道:“这什么年代,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说完大袖子一挥,转身离去。 麻衣老者只是笑着不说话,看着任由他言。 又有人开始争论不休,张财主看着麻衣老者这样,感觉不可思议,连他都有点生气了,就问道:“老先生,他们这样诋毁,您一点都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麻衣老者反问了一句,又接着说道:“他们信不信关我什么事?” “这……”张财主一下傻眼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呵呵,”麻衣老者看到了张财主的窘迫,呵呵一笑接着说道:“每个人活得都是自己,又与他人何干,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人各有志,你也不必为他人操心,做好自己应该做的就成。” “多谢老先生指点。”张财主对麻衣老者一礼,转念一想,说道:“不知庙之成之后需要什么准备?望老先生能引得真灵进入神像,为神像开光。” 麻衣老者差异的看了一眼张财主,没想到他还知道为神像装脏,引入真灵之事,神像落成必须引入真灵,才能管用,不然就是空像,就会有外部阴灵入内。 麻衣老者也没想给他细说一些,只要他一直坚持下去,许多自然会知道,想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张财主就说道:“神像三天落成之日,我自会出现。” 张财主心中一惊,感觉这麻衣老者特别神奇,觉得遇上了高人,自己早已建成了一座家庙,不知道供奉什么,只供奉了一座东岳大帝像,但庙里空荡荡的,感觉这里有什么与自己有关的事情发生,没想到真还遇到了。 一蛟二蛇的神像,只要三天就能完成,而庙是现成的。没想到这麻衣老者连这也知道,张财主就说道:“老先生真是高人,这都瞒不过你。” 然后张财主告辞之后就忙这事了,也没有做到倒头便拜的事来,因为他清楚自己是建庙,需要什么,拜师什么的还没那个资格,还需要积累。 …… 此时安佑舆马上就要回到家中,衣衫褴褛,跌跌撞撞的,很是狼狈。 忽然一个家丁心急火燎的跑到安佑舆身边,急切的说道:“少爷总算找到你了,家里面四处全是蛇,老爷和夫人被蛇咬伤了,快不行了,快跟我回去见他们最后一面。” “哈哈哈,”安佑舆一听,又是蛇,想到自己今日所做所为,凄惨的大笑三声,说道。 “真是报应啊,报应。”然后只觉双亲都为此遭难,心生愧疚,得两眼一黑,就到底不省人事。 第90章 此间事了 就在安佑舆刚放火的时候,安家上空盘旋着几代人积累的气运之云,一瞬间全部消失不见,不但如此,而且上空盘旋了丝丝黑气,越来越多,让整个安家宅院都有一股诡异的阴冷之感。 渐渐的升起一阵阵雾水气,人只要待上一会,衣服就能感觉有些潮湿,而且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蛇腥味。 过了一会,就有人发现不对劲了,满地的虫蛇乱爬的树上,墙头山,房屋里,甚至有些爬到了床上。 安老爷知道后,赶紧组织人捉蛇,又让人找来雄黄,撒的到处都是,将蛇熏晕之后让人打死。 虽然蛇死了一堆又一堆的,但还是有人被咬死,有些家丁丫鬟们感觉不对劲,就陆续逃了出去。 直到死的人越来越多,安老爷才感觉事情不正常,刚要准备先逃出去,就被蛇咬了,安夫人也在不小心之下,被蛇咬了,虽然这些蛇没有道斧山上那些蛇毒性强,但安老爷和安夫人年龄已经大了,扛不住这种毒性,就派人去找安佑舆。 当得知安佑舆去道斧山除蛇妖去了,还带走了府上大部分家丁,一时明白到到底什么原因,结果气的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撒手而去,安夫人看安老爷死了,气血攻心,再加上中毒,也随之而去。 直到次日太阳高高升起,安佑舆才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屋子里。 “少爷,你醒了?”一个家丁看着安佑舆醒来,上前问了一句。 看着两眼发直的安佑舆,咬了咬牙,就自顾的说道:“安家没了,老爷和夫人都死了。” “什么?你在说一遍。”安佑舆只觉得头脑一热,翻起身来一把抓住这个家丁的衣领,凄惨的咆哮道:“不可能,昨天都好好的,怎么可能。” “少爷,你冷静一下,”家丁将安佑舆的手从衣领掰开,向后腿了两步,深怕安佑舆在把自己抓到,就说道:“你去刀斧山除妖之后,安家就出现了许多蛇,老爷和夫人被蛇咬了,因为年龄大了,没抗过去,他们都说此事与少爷你有关。” “呵呵,哈哈。”安佑舆一听悲痛不已,真后悔自己所做,尽然因为一个不知道真假的几句话,就放火烧了蛇洞,不光如此,还将整个山都给点燃了,就凄凉的说道:“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我父母遗体在哪?快带我去。”安佑舆突然想到还要让父母入土为安,急切的下床向家丁走去。 也许是心神损耗太大,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但他没有在意,就向家丁的方向怕去。 家丁一看,就要准备上前,但神色挣扎了一下,不止没有上前,还往后退了两步。 安佑舆一看也明白了了些什么,在自己是安家大少爷地位时候,所有人都会围着自己转,自己想要什么有什么,想做什么都有人跟着自己,但看现在这个样子,安佑舆已近猜得出来些什么了。 看来已近不是安家大少爷了,随即也不在要怕过去,也知道指望别人不可能了,只希望能给自己说点昏过去之后发生的事。 “唉!”无奈的叹了口气,就对家丁说道:“安虎,安家现在是什么情况,能给我说一下吗?” 家丁内心迟疑了一下,就一脸歉意的对安佑舆说道:“少爷,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少爷了。” 安佑舆好像早就知道如此,点了点头,就听叫安虎的那个家丁说道:“我现在也不叫安虎了,我叫李龙,安家完了,大家都自谋生路去了。” 安佑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看别人遇到这种事的时候,感觉也合理,但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不是那么好接受了,此时安犹豫心神一阵震荡,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来。 “李龙,好!好!好!”哪怕安佑舆被从小教导的心境比一般人高,还忍不住心中一股怒气。 没想到家里富贵事,人前马后,只要稍微一衰败,就变成了树倒猢狲散了,虽然生气,但也没办法,只能别过头去不去理会这个安虎,现在地位李龙。 这家丁也是很为难,也不管安佑舆什么态度,就说道:“安少爷,安家发生这事,我也感觉很心痛,老爷和夫人的死,大家都很伤心,但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如果没有收入全家都得饿死,一家人就得饿死,希望安少爷能体谅小人的难处。” “去把,我也能体谅你,以后好好生活。”安佑舆好像全身力气被抽空一样,有气无力的对这个家丁摆了摆手,就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那安少爷你保重。”李龙也不敢去看安佑舆此时的样子,身上没了光彩的安犹豫,此时的样子比乞丐还有不如,他怕心一软留下来,接着忍痛侧着身对安佑舆说道:“那小的先走了,希望安少爷你重新振作起来。” “对了,那些你带去除妖的家丁都没回来,想来应该是死了,都在四处找你,希望安少爷你躲着点,最好离开这里。”家丁出门前又说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直到家丁走远,安佑舆才爬到在地使劲痛哭,一会哭,一会笑,嘴里还胡言乱语,好一阵之后才自言自语道。 “都怪我,一念之差,不光家破人亡,而且还害得让别人也变成孤儿寡母。” 头发已经被抓的披头散发,衣衫本来就弄得破破烂烂,慢慢的站起来,向外面走去,别人跟本就看不出他是安佑舆,只当是逃难过来的难民。 安佑舆走到安家宅院前,不顾围观的人群,傻楞楞的看着一夜之间变得破败不堪的家,之后跪下来磕了几个头。 “这哪来的乞丐,怎么对着安家宅院磕头呢。”一个围观的人看着一副乞丐样的安佑舆说道。 旁边一个人就猜测道:“兴许是以前安家老爷接济过的乞丐,看到安家这样子磕几个头也正常。” “这乞丐也算有心了,知道感恩。” “谁说不是呢,起码比安家大少爷安佑舆有良心多了,安佑舆带出去的人全死在了刀斧山,造成许多家都成了孤儿寡母。到现在听说连面都没露。” 安佑舆此时把这些话一字不落的听到耳朵,但也没什么反应,自从走到街上之后,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他早就麻木了,因为阴华县最大的事就是安家这事,所有人都在谈论这事。 忽然听到又有一个人说道:“听说张财主号召善信要供奉青蛇。”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昨天。” “是因为安家这事吗?” “不是,是因为一个耍蛇人的故事,张财主说受到高人指点,供奉一蛟二青蛇为的是保家家平安,一县安宁。” “还有此事?说来听听。” 然后就有一人将耍蛇人的故事讲了一遍,众人听完后都直呼神奇。 安佑舆也听到了这个故事不知道怎么想的,淡淡的说了三个字:“耍蛇人!” 之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地。 …… 王元丰看此间事了,和小青二青一起向洞庭湖口赶去,而张三姑因为安佑舆放火烧山的事情,已经心生愧疚,在加上很早以前,亲眼看见过族人被张相子全部屠杀,只是为了照顾花姑子才被留了下来。 这么多年一直忍辱负重,加上内心的煎熬,早已痛苦不堪,直到张相子暴露,和王元丰几人将张相子围杀,才将所有情绪都暴露出来,但最后花姑子死了,还是产生了死志,如果不是王元丰说花姑子还有轮回的希望,张三姑肯定坚持不下去了。 张三姑只是说要去修复花姑子的法器,在等待花姑子转世,就告别王元丰离开了。 不过王元丰听闻刀斧山上还有一只受了重伤的火虎,暗想对自己 可能有用,又是刀斧山南边之精灵,也占据了刀斧山一半气运,跟小青他们各占一半,一阴一阳。 所以王元丰就让张三姑在刀斧山多待一段时间,梳理一下刀斧山灵脉,顺便寻找一下受了重伤的火虎,希望她能救治一下,如有难处,可随时联络自己。 张三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眼神只有一种坚定。 告别张三姑之后,又与小青二青刀山顶,穿过铁锁横桥,翻过了刀斧山。 王元丰此时虽然感觉此事还没结束,但也与自己无关了,因为还得去南洲之地。 在翻过刀斧山后,王元丰知道是到离别的时候了,因为他是要去洞庭湖口,去寻找武安侯踪迹,而二青小青他们,要去太玄湖有事要忙。 到一个路口处,王元丰停下来,看着欲言又止的二青和一直缠在自己身边的小青,说道:“二位姑娘,经此一事,我们也算有共事之谊,下面我们得处理南洲之事了。” “对,我带小青赶紧去太玄湖,找我们大哥商议结盟之事。”二青也知道要分别了,经此一别,下次能不能见到都很难说,虽然有口头上的盟约,有见面的可能,但两人都不是主事之人,况且南洲之地瞬息万变,成功与否还很难说。 第91章 道术玉圭 二青迟疑了一下,又对王元丰说道:“王公子你的伤势不要紧吧,要不让小青跟在身边,她虽然法力不高,但速度很快,何况你又失去了修为。” 小青也是睁大着眼睛看着,她也想跟着王元丰。 王元丰刚想答应,但随即一想小青命格与自己浑天仪许多星神,天地本位都有牵扯,让小青待在身边,有自己影响,肯定很难将这些星神引出来,毕竟谁有谁色法缘,如果强加干涉,反而会起反作用,就摇了摇头,说道:“我得伤已经好了,我本修炼剑道,没把剑道修炼到极致,修炼丹法反而有些不好。” 说着王元丰拍了一下佩剑,又接着说道:“我剑术不错,也能护得了自己。二位也不用担心。” 二青想了一下,的确如此,王元丰失去了修为,但攻击力比以前更强了,也是有目共睹的事实,而且此人神秘,有勇有谋,也不用为他担心,就说道:“那我们就在此分别吧。” 王元丰刚要准备说个告别,突然想到自己说过要传授小青法术的事,就从怀里摸出一块玉圭,递给小青一边说道:“小青,我也对你观察了一下,虽然心性差了点,但还算可以,这时我连夜赶制的几样法术。” 小青眼见王元丰递过来气的玉圭,本来低落的情绪一下兴奋了起来,伸手接过玉圭,说道:“元丰哥哥,是什么法术,怎么装在这里面了,要砸开看吗?” 小青一边问着,一边翻来覆去的看着,不知道怎么才能看到里面的法术,就是连二青也是一副很疑惑的样子,不知道这到底是有什么作用,看向王元丰的眼神充满了疑惑。 王元丰才恍然大悟,这玉圭传道之法只有传承久远的门派才会有,而且还是人族才有,小青二青都属妖族,都是凭借本能修炼,索然妖族传说中有血脉传承,但根本没人见过。 本命天赋还是有的,有些妖类还不一定能开发出来,只有天赋异禀才有,比如小青的毒雾,花姑子的香气,奎木狼的法相,娄金狗的金甲,就是二青,张相子,张三姑,他们天赋都一般般,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王元丰就解释说道:“此种方法倒也简单,通过符文将法术刻录在玉圭之中,设置宝禁,一般都是要飞升仙界的天仙,或者寿命不长的修道之人所用,因为在人间没找到合适的弟子传承大道,只有用此种方法将道统留在玉圭中,然后将玉圭留在人间,只有后世出现符合条件的弟子出现了,才会找到。” “哦。”二青点了点头,这才明白这个道理,想了一下就说道:“怪不得东岳大帝从未收徒,但时常有修炼了他道法的弟子出现在人间,是不是也就是这个道理。” “对,”王元丰点头称是,也不疑有他,毕竟都是修炼了多年了,悟性也是不差,但也没想多做解释,因为传承的方法五花八门,就是王元丰也知道的不多。 因为他怀疑,浑天仪来历蹊跷,虽然占了天时地利人和,但王元丰怎么都推算不出关键一步来。 “元丰哥哥,那我是不是也要有方法才能打开?”小青也听明白了王元丰的意思,道不可轻传,没有经过考验,或者不符合条件,是不会轻易传授的。 王元丰看了小青一眼,笑着说道:“当然,肯定有条件的,不然肯定打不开。” “那我要怎么才能打开呢?”小青翻来覆去的看着玉圭说道。 因为玉圭到她手中之后,她试过了许多方法,也想到了许多方法,但都没有看到里面的内容。 王元丰说道:“不是给你说过要去红尘中走一遭吗?” “嗯。”小青点头称是,王元丰给她说过,成道的机缘,需要在红尘中走一遭,这事她也考虑了,并且有这个打算。 “等你前往红尘中时,也是你机缘所致,到时候玉圭自会有提示,自是打开之时。”王元丰又接着说道。 本来心中是不准备告诉她的,一来的确需要机缘,二来也存在考验的意思,小青研究上半天研究不出什么来,如果心生急躁,产生怀疑,将玉圭扔了,或者毁了,那就会错过这场机缘。 直到她心性到达一定境界,才会明白,不然永远也不可能发现,就等于已经储存了巨额财产,如果不到条件,就取不出来。 小青一想,就将玉圭包好,装进了怀里,也没有露出急躁或者要向王元丰缠着要开启的方法。 王元丰看到小青这样,也暗暗点了点头,觉得还算明事理,心性不错。 王元丰暗暗想道:“如果他她缠着自己要向要开启方法,那就只能做个蛇妖,哪怕她是女的,也只是个宠物,做不成道友,没想到小青看似大大咧咧,关键时刻还真不含糊,也能明白轻重。” 看着向太玄湖方向离去的小青与二青,也不知道能不能安安稳稳的结盟,就在二人刚离开的时候,王元丰看了二人气运,小青是略微有些增长,但二青的就增长了一大截。 具体王元丰也分析的出来,刚见二青的时候,她气运低落,呈现灰败之色,而且缠绕了丝丝劫气,一看就要遭逢大难,说不定还会身死,但现在气运昌隆,否极泰来。 王元丰暗自猜测,估计这次如果没有自己,二青会身死刀斧山。花姑子和安佑舆看似是爱情,其实是悲剧,得益的只有张相子。 修道之难,难在心性,心性不过关,修道如登天,王元丰感慨了一句,就准备向洞庭湖口方向飞去。 突然想到一个白蛇传的故事,就有小青,一个丫鬟命,那她大哥呢?她大哥活着她也不可能跑去杭州一带吧。 王元丰暗道一声不好,忘了这事,没提醒她们,可能如果没有自己,那头蛟就会死吧。 蛟? 刚一想到蛟,忽然间浑天仪有了反应,其中东方青龙领星之位忽然大亮,王元丰心头产生一股明悟,就感应了一下方向,还是洞庭湖地位方向。 “没想到小青她们大哥也到了洞庭湖,估计是搞破坏的,不过有点危险。”王元丰结合小青以后去做丫鬟的事,如果按照本来发展,大蛟这次可能身死,但被自己知道了,就有可能逃过这一劫,而大蛟又与自己浑天仪东方青龙其中一位格位相合,那就不能让他死了。 打定主意后,王元丰瞅准了洞庭湖方向,运转剑气,腾空而起,离地三尺向洞庭湖方向飞去。 第92章 大军去向 武安侯大军看到洞庭湖大雾弥漫,而且越来越浓,迷雾之中一丈之外连人都看不见,连罗盘都失灵了,如果大军进入迷雾,敌暗我明,是行军大忌,如若进入迷雾继续行军,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不得已,武安侯制定新的策略,抛弃大军最厉害的船只,行那壮士断腕行为,去乘机收复各路反王地盘,也是因为洞庭湖龙君为选女婿,将各路反王都召集到水府之中。 这样各路反王地盘中失去之后心骨,内部群龙无首,正是攻击的时候,才连夜弃船,执行釜底抽薪策略。 即使各大势力都有所安排,但内部肯定有矛盾,内部没有矛盾的反王早就死了,手下有一家独,功高震主之人,没有一个反王让他多活一天的。 帝王之道,贵在平衡,才是长久之道。 武安侯跟将士们也知道,对付一个有头领的势力,和没有头领的势力是完全不一样的。 果不其然,武安侯带领中军右翼后备营,没走几十里就遇到一伙势力,大军一到,本来很安稳的反王势力被吓得无比慌乱。 虽然也做了准备,但此势力兵不过千,一见朝廷大军就乱了,在加上武安侯没有意思要灭他们,只是让人向城内喊话。 人总有害怕的,就悄悄打开城门,等大军一进城,就是大势已定,有人想反抗,也被一刀砍了。 武安侯只是安排了百人治理县城,继续稳定治安,只求稳定。 然后就将这近千人的乱军打散重编,让这些人带上几天干粮继续上路了。 而前锋大军和右翼,在将领杨奔的带领下,也收复了一县之地,但将士们身上都有战火痕迹,而且战场中形成的杀气,已经弥漫了整个上空。 看来是刚打过仗的,毕竟杨奔年轻气盛,武力勇猛,做事虽然平稳,但还是不够老练。 就因为要杀几个身份地位高的几个人,才引起激烈反抗,谁没有几个生死兄弟,哪怕几十人出来一号召,不明真相的人也会跟风,场面乱起来,就不好控制了。 这场战结局不用猜,肯定是赢了,这几千人神风营将士,在大梁王朝是精锐部队,而且是武安侯从整个神风营挑出来的,跟皇帝的天机营也有的一拼。 杀敌总会有人死亡,几百个叛乱者是全部被杀死,但神风营将士也死了十几个,虽然相对于几千人来说不算什么,那是没遇到自己身上。 每个士兵后面都有一个家庭,因为一个失误,造成了这不必要的伤亡,杨奔此时产生了一种自责,也想起兵道中最高境界,不战而屈人之兵。 杨奔一面收编着人手,一面阻止人手恢复稳定,思索着以后要如何改进,心事重重的带着人,向下一个地方出发了。 …… 王元丰沿途一路向南,以日行千里的速度,赶到三四个时辰,就到了洞庭湖,在大军被阻挡的地方终于见到了被丢弃的船只。 船只不光破破烂烂,而且上面有人,有人把手,王元丰仔细观察了一下,不是神风营,也不是洞庭湖势力,尽然是一群难民将这些船只占了。 其实就在洞庭湖龙君失去武安侯踪迹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寻找大军踪迹,但作为水中成妖之物,如果是能够潜水的船只兴许还有点作用,但只能浮在水面上的船只,虾兵蟹将用起来也只能是自断双脚,得不偿失。 而水妖之类又不懂商道,看到朝廷大军不在,就顺着大军撤离的痕迹追了上去,虽然兵分两路,但也有好几千人,虾兵蟹将就顺着大军离去的地方追了过去,但必定人少,也不敢上前,只能远远色辍在后面。 一部分去给洞庭湖龙君报信,一部分继续盯着。 武安侯带领的大军继续做那釜底抽薪之事,此时已经收复了三块地盘,正要收复第四个地方。 营帐中,武安侯和几位将军正看着一张地图激烈的争论着,前三个地方因为兵贵神速,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了下来,但这第四个地方,就有了防备,虽然山寨不大,但也开始戒备森严,四处设立了防御点。 虽然做出这种姿态,不是所有人都同意的,关键只要看兵权在谁手里,但即便内部矛盾重重,也要做出这种姿态出来。 此时大军之中分成了两种声音,一种激进派,主张强攻,理由是兵贵神速,人多势重,而另外一派,就是比较怀柔了,准备用劝降的方式让他们投降,在安排细作对一些不想发生冲突的人策反,到时候里应外合,拿下此地。 “报……”正商量到关键之处,忽然听到一声高呼。 武安侯抬头看了一下账外,一个背着贴片小旗帜的小将站在门外,这就是古代版侦查兵,游驿营士兵,背上的那个贴片就是趴在地上,通过震动,感应周围细微风吹草动。 就对着账外说了一声:“进来。” “是。”斥候小将进帐之后,行了个军礼,说道:“游驿营第三都尉参见元帅,见过各位将军。” “周围可有事发生?”武安侯点了点头说道,想着让他们去周围看看,应该是有了结果。 “回元帅,”都尉扶刀说道:“我军后方发现虾兵蟹将,数量从刚开始几十到现在数百,而且后面数量还在增加。” 其余将领一听,也都表情不一,有的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有的陷入了沉思,有的眼睛不停的转着,好似想到了什么计谋,但都没有说话,主将不开口,他们是不会说话的,这也是军中的规矩,所以在除讨论之外的时间都是以规矩做事。 这时武安去想了一会,但面无表情,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好半天才对都尉说道:“继续探查,随时将情况汇报。” “是。”都尉行了个军礼,退后三步,转身走了出去。 这时,所有人都看向武安侯,等待他发话。 武安侯想了一会,才开口说道:“诸位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第93章 制定战略 众将领在刚斥候小将汇报时,就有了诸多想法,此时听到武安侯问到策略,知道直接是军中例行之事,是汇总方案的时候。 一个身形高大的将领站起来,对武安侯行了一礼,说道:“元帅,此事虽是小事,但不可不防,犹如皮癣之痒,杀之浪费人力,不杀又得防备,所以依属下之见,我们还是以收复失地,扩大兵源,为首要任务。” 武安侯知道这位就是右翼主将牛犇,虽然看似人高马大,脾气暴躁,但如果以貌取人那就大错特错,没有高超的战略眼光,也不可能身居高位的。 武安侯点了点头,又看向其余人。 这时一个金甲将领起身,对武安侯一礼,说道:“元帅,属下也同意牛将军看法,不过我们可以一边收复失地,一边扩大兵员,在对失地进行积极布防,让失地形成战力,对洞庭湖虾兵蟹将进行牵制,到时候我军就能将整个洞庭湖形成防线,对洞庭湖形成围攻之势,等迷雾一散,我军就可以全线推进,慢慢磨死洞庭湖龙妖。” “办法是好。”一个银家甲将领说了一句,起身对武安侯一礼,说道:“元帅,此法耗时太长,不利于我军执行,我军后方无补给,船只都已丢弃,可以说是孤军作战。” 说到这里,看了许多人都点了点头,顿了一下,银甲将领接着说道:“但我们是这么想,但南洲地界有三方势力,一是洞庭湖,二是太玄湖,三是丘陵势力,唇亡齿寒,我们围攻洞庭湖,其余两方势力都不会放任我们不去理会的,属下认为,我们得到充足兵力之后,在三方势力中间,建立根据地,切断三方交流,之外占据要道,又能自给自足,就可以长期在此地作战。” 武安侯一听,觉得此法也行,这次离京,皇家目的很明显,就是将自己一系人马排挤出盛京,最好全军覆没,但最后就是胜利了,也不可能回到盛京,估计在想着怎么杀自己呢,这个银甲将领的计策才是保全之道吧。 因为只要自己在这耗着,就代表南洲不失,而且自己被牵制住了,有对手的重臣总是让人放心。 随即武安侯就对银甲将领点了点头,又看向其余人。 银甲将领向武安侯一礼,又坐回原位,此时一个金色鱼鳞甲的将领站了出来,铠甲由鳞片组成,一动金属打造的鱼鳞互相碰撞,哗啦啦响成一片,此人是中军一员武将,武艺高超,擅长攻击敌军首领,多穿铠甲特殊打造,不光防御性好,而且散热,站出来对武安侯一礼,说道。 “元帅,此事虽然拖个几年都不成问题,但大梁王朝各地乱军四起,正是我辈武将大展宏图之机,天下瞬息万变,若失了先机,恐怕到时候命不由己。” 看着许多人都沉思了起来,鱼鳞甲将领又接着说道:“乘着洞庭湖有事,其余势力都把目光放在了洞庭湖,我们乘着这个机会以最快的速度收复一些势力弱的失地,我们可用最快速度拿下太玄湖,继续拿下除洞庭湖以外地盘,到时候不用理会洞庭湖,只要做好防线就成。” 其余人听了都明白他的意思,这估计就是皇家最忌讳的事情了,只要能控制南洲三成地盘,那大军就不可能回去了,到时候就是武安侯想回去,其余将士也不可能答应的。 营帐中有人跃跃欲试,好像要大干一场,有人陷入沉思,好似在权衡利弊,有人一脸担忧,很难决断。 武安侯很诧异的看了一眼这位将领,感觉怎么跟自己四儿子王元丰的思维很接近的,但想到前几年自己派他到自己四子身边待过,就是让他负责给自己四子引导一下,而且时间还不断,没想到他倒是把自己给引导进去了。 也是,以自己四子的思想看来,皇帝就是老板,老板不让待了,大不了换个老板,或者干脆自己干,只要能让制下平稳,内部稳固就成,谁做主都一样。 天下乃天下人天下,非一人之天下。 “咳咳。”武安侯咳嗽了一声,下方将领都将思绪收了回来,看着主位坐着的武安侯,就听他说道:“洞庭湖龙君正在忙着选女婿,暂时对这里也顾不上,我军消息他肯定是知道了,但他绝不会把消息放出去,好还会替咋们瞒着。” 众位将领他们一听也就明白了,洞庭湖龙君目的就是是收集权利,好不容易将各路反王召集到一起,虽然带有威胁性的,但只要能达到目的就成了,这次如果放走了,下次就很难召集到一起了,估计只要在给他三天时间,他就能将反王势力收回来。 至于朝廷大军,三天又能打多少地盘,所以他估计一点也不担心吧,武安侯果然对敌人了解很深,众将士都默默想到。 就看武安侯接着说道:“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加快行军速度,传令收复地盘中将士,对洞庭湖进行牵制,大军继续前行,在太玄湖和洞庭湖交界之地进行会师,到时候是守是攻,在做打算。” 众将士一听,起身齐声答道:“是。” …… 此时洞庭湖众一座小岛中,宫殿林立,老远就看到披红挂带,张灯结彩,一看就知道是要举行什么重大盛典。 此岛叫神龙岛,是后来洞庭湖龙君改的,至于以前叫什么无从查起,因为距离水中的洞庭水府比较近,所以被龙君一直作为别府,为的就是拉拢才子佳人,官贵家庭,来这游玩。 到时候才子互相吹捧,书生互相争风吃醋,吟诗作对者居多,少不了吹捧龙君几句,到时候再加以有意传颂,名气自然上升,再加上显示几次灵异,就有人立庙祭祀,龙君就可以巩固信仰。 此时各路反王已经陆续被虾兵蟹将引到了神龙岛,这些反王表情各一,有些面目阴沉,好像吃了死孩子一样。 有些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毕竟龙君势力强大,随便一提点都能让人受益无穷。 有些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毕竟能作为反王之人都不是简单之人,牵扯利益太多,所以谁也不愿意将自己的利益团交给别人。 此时龙君看着已经来了大部分的反王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了一下手中一道加急信件,就是关于武安侯大军的信息,使劲捏了捏,自语道:“就让你们在跳几天。” 第94章 箕山水豹 此时在神龙岛上,大蛟离开太玄湖后,就进入了洞庭湖迷雾中,为了安全期间,大蛟变化成一个青年公子,收敛了自身气息,不泄露一丝法力,拿着一张请柬,混在去神龙岛的人人群中,一路上观察着地形,向人打听着情况。 当大蛟刚登上神龙岛的时候,坐在一座大殿内的龙君似乎有些察觉,感觉好像有什么外来之物进入了自己的场域,就放开神识在岛上仔细搜索起来。 此时,几乎岛上是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点不一样,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纷纷四处看了起来。 正在人群中散播谣言的沐大蛟突然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心跳顿时快乐起来,赶紧将自身所有气息都收敛了起来,连看都不敢随处乱看,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散播谣言。 大殿中龙君旁边的一个黑衣青年看到龙君异常,就开口问道:“龙君,可有异常事情?” “呵呵。”龙君将神识收了回来,笑着说道:“发现一点有趣的事情,只是随便看了看。” “哦。”黑衣青年呵呵笑了一声,随即不在说话。 但眼中的神色却不以为然,大殿中不光有一个人形,而是好几个。 但正常人形的却很少,大部分有顶着半截鱼头的,有身上有鳞片的,又有几个虾兵蟹将,此些人有龙君嫡系妖累,也有收到龙君请柬来观礼的,这黑衣青年就是其中一个,是一只水中豹子得道。 他本簸箕山上下水中的一只豹子,因为里南洲丘陵比较近,从小孤独一人,在水中几乎无处藏身,就逃到了山上,被豹子收养,虽然他是水豹子,但他自以为是豹子,即使统一了南洲陆地附近的大小水脉,他还认为自己是一只豹子。 龙君这次将他也请来就是想跟他结盟,让他能牵制住太玄湖大了蛟,而他就有时间整合整个洞庭湖势力了。 龙君看到水豹子装傻充愣,顿时有点不喜,就说道:“本君发现一股气息,很像那头野蛟的气息,不知道你这南洲第三大势力的掌控者对此有没有兴趣。” 水豹子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就感觉情况有点不妙,暗道这太玄湖木头蛟这次有点托大了,不知道发什么神经跑到洞庭湖来了,修炼上千年的老怪物就没有一个简单的,哪怕隐藏之法在高明,也会被查出痕迹的。 一定去不能让木头蛟折在这里,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还是懂得,水豹子暗暗决定到。 随即对着龙君说道:“这事还行,龙君应该比我对他感兴趣吧。” “哈哈。”龙君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不错,本君对此事还是比较敢兴趣的。” 接着又看了看外面,面无表情的说道:“咋们南洲地界虽说有百王之乱,但你我都知道,真正的掌控者就我们三位。” “我想龙君是误会了,我只是在簸箕山附近活动,对其余地方可都没有兴趣。”水豹子冷漠的看和洞庭湖龙君说道。 暗想如果不是你每年搞风搞雨,将南洲之地弄得乱七八糟的,他们有吃有喝的能造反吗,还不是被你逼的,水豹子有些鄙夷的看了洞庭湖龙君一眼,暗暗想着。 龙君不以为然的说道:“你簸箕山虽然没听说过怎么管事,但只要你一声令下,南洲将两成地位地方都归你管了。” “呵呵。”水豹子笑了一声,表示不以为意,好似想着一些事情说道:“我哪有那么大本事,都是母亲的威望而已。” 洞庭湖龙君一听水豹子提到他母亲,顿时惊醒过来,结盟箕山的目的就是水豹子的母亲,修为与自己相当,没有神位或许不如自己,但也差不到那去。 虽然水豹子是箕山上的豹王夫人失去孩子后收养的,但对他十分疼爱,比亲生的甚至还亲,曾经就有妖族要对水豹子出手,后来被豹王夫人知道后,灭了那妖族一族,护崽之状可见一斑。 也就是只要自己离开洞庭湖水域,就不是那只豹子的对手,但只要那只豹子来洞庭湖,就绝对不是自己对手。 洞庭湖龙君此时暗暗想到,还想把这水豹子抓住要挟他母亲呢,但仔细一想,还是算了,以箕山母豹子的心性,估计跟自己拼命的可能性大,虽然也不见得怕他,但此时正是关键时刻,岂能节外生枝。 “哈哈。”想着洞庭湖龙君就干笑了两声,缓解了一下尴尬,接着就打气了哈哈,说道:“不知豹王夫人最近还好吧。” “呵呵,还好,只是最近好多人都在打算为母亲立庙祭祀,母亲为这事也没什么时间去别的地方。”水豹子随意的说着,他一个水豹子能在陆地中火的下来,而且几百年存活至今,他母亲豹王夫人是一个原因,还有他自己也心智不是一般,不然身份高贵,没有相应的心性,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哦?”洞庭湖龙君一听此言,先是心头一喜,又是心头一紧,但面不改色,让别人很难察觉出他的真实心理,顿了一下才对水豹子说道:“那在下先得恭喜豹王夫人了,到时候受到百姓祭祀,那太玄湖之地本君绝不插手,从此南洲地界就由你我两家执掌,岂不妙哉?” 虽然洞庭湖龙君面不改色,也没漏出什么心理动态,但水豹子却看了个清楚,水豹子为水陆两栖生物,但绝大多数在水里生活,只不过他是被逼无奈,才跑到岸上的,猫科动物对一些细微动作极其敏感,虽然洞庭湖龙君自认为隐秘,表情是面不改色,但身上难免有些肌肉会收缩一下,产生的波纹就被水豹子给捕捉到了。 水豹子暗道,这龙君也太急切了吧,这洞庭湖本来就是他说了算,他的事也挺母亲说起过,成也神道,败也神道,这种后天人道神位,纯粹就是毒药。 虽然短期可以提升实力,但实力大近,就不会去踏踏实实百年如一日的打坐练气了,只会四处收集信仰,宣传自己,让人信奉自己,为的就是提升实力,就是龙君几百年前虽然也是大丹境界,但得到神位之后就是金丹神仙也不是他对手。 有了实力,就有了地位,而地位只能上不能下,锦上添花者多,落井下石者更多,如果龙君实力大降,杀他的人肯定很多,那真是群龙无首,没了他洞庭湖可就真的乱了。 洞庭湖龙君看着沉思的水豹子,又试探的问道:“不知豹公子认为此时如何?” “咳咳。”水豹子咳嗽了两声,就说道:“不知龙君可说的是真实的?真不插手太玄湖之事?” “对,本君只想完全控制洞庭湖,其余地方,一概不敢兴趣。”龙君又重申了一遍,暗想如果等到将洞庭湖势力整合完毕,到时候等你们两败俱伤,再来收拾残局。 “龙君此想法我回去就跟母亲商量。”水豹子不漏声色的点头又接着说道:“不过以后恐怕有第四方势利会出现。” 水豹子边说边往盛京方向指了指。 第95章 小公主 朝廷派武安侯大军来此平定叛乱,刚一听,南之之地诸多妖怪都是吓了一跳,因为当世乃人妖神鬼共存,指不定会有妖怪冒出来为祸,所以朝廷的敌人不光是别的王朝,还有妖族。 在世俗世界只要发现妖怪,只有一个字,杀。 每年成妖者不在少数,不过一般都生活在山林水泽之中,也不会去人间活动,除非与人缘分深厚,才会机缘巧合之下混到人间。 洞庭湖众妖本来有各自的栖息地,但一方面人族地盘扩张,占据天地大势,另一方面也有龙君私欲在其中。 刚一听到是武安侯率领的大军,的确吓了一跳,但后来听说只带了一万人,偌大的一洲之地,只有一万人来平乱,显然是不可能的,哪怕装备在精良,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这南洲拿下,就是南洲三大势力任何一个,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拿下。 龙君也考虑了许久,看着水豹子说道:“这个只有武安侯一方,何况前无处下手,又后无补给,就是他平定的地方也是很有限,到时候只要将他困在一地,慢慢收拾就成。” 水豹子一听就考虑他说话的真实性,因为龙君舍弃不得神道,考虑问题的方式就像世俗商人,以利益为上,以前平安无事,作为洞庭湖龙君有前朝册封的神位,有国家祭祀,但当朝不承认,也不封神,只祭祀祖先,英雄,一下子伤到了所有后天神道的利益。 后天神有了信仰,有了祭祀才算神,失去信徒,轻则神位受损,重则直接神陨,而洞庭湖龙君就是神位不稳,无国家气运加持,所以数年来一直抢夺信徒。 水豹子估计洞庭湖龙君虽然野心不小,但本事差了许多,就是目光短浅,看不到天下大势,他好像没想过如果神道已经到了末路,南洲之人民智以开,自强者多,纯粹的求神拜佛者越来越少,所以后天神道不兴,已是必然现象。 水豹子也清楚,不是他放不下,而是真的没了退路,骑虎难下了,想到这里,水豹子暗暗笑了一声,说道:“龙君真是高明,只要咋们这一洲之地稳定,生灵无灾无祸即可,到时候肯定不会忘记龙君功德,到时候我们只要将南洲封锁,任何人都别想染指。” “好,”洞庭湖龙君一声叫好,接着说道:“那我们就共同努力,把南洲之地打造成铁桶一般。” “好。”水豹子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回去禀报母亲,将龙君意思传达。” 俩妖虚与委蛇,各怀心思,也商量不出什么好的结果来,龙君只想稳住箕山势力,以免影响他的事情,而箕山势力也只是来探探龙君的口风,提前做好防备。 这时一个背着螃蟹壳的小妖走了进来,对龙君说道:“禀报龙王,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只要将小公主接来,就可以开始了。” 龙王一听,点了点头,就问道:“总共来了多少人?” 螃蟹妖看了旁边坐的水豹子犹豫了一下,就听龙君说道:“不妨事,箕山公子不是外人。” 螃蟹妖一听点了点头,就说道:“此次收到请柬的共三百五十位,有将近三十位没来,其中二十位推脱有事,而将近十个离奇失踪。” “哦?”洞庭湖龙君顿时有点不舒服,在平时不来也就不来了,但在这关键时刻就有点不一样了,而这次谁都知道有大事发生,不管什么原因,都是有意要跟自己作对,龙君暗暗想到。 随后沉默了一会,对螃蟹妖说道:“去龙宫让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将小公主接出来,选婿大会如期举行。” “是,龙君。”螃蟹妖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大殿内。 这时水豹子就疑惑的看了洞庭湖龙君一眼,说道:“不知这小公主是哪位?” 水豹子的确疑惑,每年都有龙王嫁女,在去年就听说手是小公主出嫁,但今年又冒出一个小公主,感觉实在奇怪。 “呵呵。”洞庭湖龙君笑了一声,随后说道:“这小公主可不一般,血统纯正,为五爪金龙之属,流落至此,被本君收为干亲女儿,今年此盛大宴会,就是为她准备的。” “哦?”水豹子露出一丝一丝疑惑,接着说道:“那她身处何地,可否让在下也开开眼界,见识一下金龙风采?” “她现在就在水府之中,等到了明日,你自然就会见到了。”龙君自傲的说道,这金龙血统连他也羡慕不已,如果不是时间来不及,他都想将这金龙的血统夺了。 虽说是嫁女,但这只是个幌子,最终就是要将洞庭湖统一了,这龙女还是自己享用的好,想到这里,龙君忽然警觉的看了水豹子一眼。 这龙女的血脉可是自己进化真龙的关键之物,绝不能有丝毫闪失,仔细观察了一下水豹子,好像没什么异常,就暗暗松了一口气。 随后两人闲聊了一会,水豹子就告辞回了客房。 不一会,在反王之中散布谣言的大蛟突然被一块石头敲了一下,四处看了一下,没有发现异常,又看了石头一眼,上面有个很奇怪的图案,心头一喜,就暗暗的捡了起来。 走到没人的地方,用神识扫了一眼,就见上面不光有个涂鸦图案,还有一些如蚊子腿一样细小的字,大蛟仔细扫了一眼,自语道。 “原来还在龙宫,怪不得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她的踪迹。” 说着两根手指头将石头捻成了粉末。 “还好有这兄弟帮忙,不然还真不知道如何下手。”大蛟想到此,就慢慢的向靠近水的地方走去。 等靠近了水边,就慢慢的走进水里,身形一摇,变成一条半枯黄半青色的独角蛟,只有七尺长,手臂粗细,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截树枝呢。 洞庭水府中,也就是洞庭湖龙君自称的龙宫内,此时生灵来来往往,看上去特别忙碌。 在龙君住所旁边的一间屋子内,里面坐着一个长着一对一尺金角的女子,正在屋子内翻找着什么,但翻了一会,好像什么也没找到。 无奈地位叹了口气,又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手上和脚上的链子。 “我好好的干嘛非跑到洞庭湖来玩,不知道大蛟他们能把我找到吗。” “没想到出来玩一下都能遇到个变态,还要认人我为干女儿,非要把我嫁了,要嫁他怎么不去嫁呢。” 但自言自语了一会,也没办法,就坐在那自顾生着闷气。 第96章 胖瘦二士兵 此时王元丰来到大军消失的地方,看着船只被难民占据了,本来是想混进去看看情况,但进去难免引起误会,又不擅长伪装之道,所以只是在附近观察着。 一连观察了两三个时辰,也知道这些就是南洲地界中逃出来的,基本上年轻人居多,老弱妇孺还是很少。 从刚开始看见地位接近千人,不到两个时辰又陆续来了几百人,但大都是年富力强的人,老弱妇孺有是有,但很少。 每当难民中出现一个女人,这群人就像狼一样的盯着,只要身边人少,就直接上去抢了过来。 “估计老弱妇孺想离开也很难离开,估计这些年富力强的人也是好吃懒做之辈,而且大部分都一个人。” 王元丰暗暗想着。 事实上的确如此,大部分都光棍一人,又无家无业,了无牵挂,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想去哪去哪。 在兵荒马乱的年代,没有人愿意当兵,除非有家业之人,才会保家卫国,或者能力出众之辈。 只要有自知之明的人,都不会心甘情愿为他人卖命,所以才会抓壮丁。 王元丰感觉看的出不多了,这些船只只是被拆了,骨架还是完好无损,只要大军腾出时间来,就能夺回来,说不定还会把这些人收编了。 刚要准备离开,突然听到一阵说话声,想了一下,决定在观察一下,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看了一下,只见一胖一瘦两个穿着好似军服的人在搭建房屋。 虽然两人衣服差不多,但颜色不同,一个穿红色衣服,另一个穿蓝色衣服,身上都各挎着一把刀。 两人一边忙着一边说着话,只听旁边胖士兵说道:“兄弟,你们那里逃了多少?” “我们那里逃了好几百人呢。”瘦的那个说着将一块木头扔给了胖子,说道:“这年头不得不逃,谁不想活命?” 胖士兵接过木头将木头放在石块搭建好的围墙上,说道:“是啊,我就光棍一人,连女人都没碰过,丢了性命感觉实在不甘心。” 瘦士兵沉默着不说话了,将一堆泥使劲的拿棍子捣着,好像将心中的憋屈全发泄到泥上。 捣了一会,拿起一把木头做的锹,铲起一堆泥,放到石头磊起来的房顶上,而胖士兵早就将准备好的草铺在了上边。 瘦士兵一锹一锹的往搭建好的房子上铲泥,而胖士兵在上面将泥铺开。 王元丰看见他们这样建房子,看来是要长住在这里了。 瘦士兵铲了一阵才开口说道:“你一说这事我就憋屈,看见那些大王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我真的心里堵的慌。” 胖士兵听了也觉得不舒服一边干活,一边说道:“谁又不憋屈呢,兵荒马乱的先活着再说吧,娶媳妇?谁又能想得通呢。” “兄弟,你们那逃出来了多少人?”瘦士兵抬头看了看使劲干活的胖士兵说道。 胖士兵已经满头是汗,不时的还有汗滴在泥上,好像丝毫不感觉到热一样,听到瘦士兵说话,头也没抬的说道:“上千人吧。” 隔了一会,胖士兵又接着说道:“有家室的都跑到了深山,他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可以开上几亩地,盖上两间房,又可以老婆孩子热炕头,我们这些多余的,都跑了出来。” “呵呵。”瘦士兵自嘲的笑了一下,说道:“我们那也差不多,我出来就是想找条活路,稳定一点了在娶个媳妇。” “只能这样了,先找到活路,积攒上十几年,也能娶个媳妇,我也就没什么遗憾了。”胖士兵根据自己的想法,回了一句。 瘦士兵一想,的确如此,往别的地方跑就是还有个念想,除了活不下去了,谁又愿意背井离乡,随即对胖士兵说道:“只要谁给我条活路,让我杀人放火我都不皱一下眉头。” “有就好了。”胖士兵有气无力的说着,将房顶上的泥糊好拍了拍手,从房顶上了下来,说道:“咋们在打听打听,看看别人知不知道哪有活路。” 瘦士兵看着两人搭建的临时住所,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咋们在这多待一段时间,多打听点地方,哪地方还没战乱,等打听好了再出发,以我们的体力,做个大户人家的护院还是戳戳有余。” “嗯。”胖士兵一边打量着两人的杰作,一边点了点头,对瘦士兵说道:“我们还年轻,找到活路后混个十年八年的,到时候成家立业也不迟。” 听到这里,王元丰才有些明白了,怪不得都往外跑,原来归根结底就是娶媳妇,只要有条活路他们自己就能努力,听起来也不是好吃懒做之人,也不是不务正业之辈。 王元丰突然有了主意,如果能给他们点希望,是不是能将这些人都收拢了,给他们活路,让他们为自己办事,很公平。 想到这里,王元丰就显露身形走了出去。 胖瘦两士兵也是机警之人,又是王元丰有意显露身形,察觉之后紧握着刀柄,虽然不至于如临大敌,但也做出了防备。 两人见惯了衣衫褴褛之人,突然出现一个衣着华贵,气质不凡的年轻公子,都觉得奇怪,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那警觉的站着。 王元丰一看两人这样子,就上前笑着说道:“两位不用紧张,我只是想问你们几个问题。” 旁瘦士兵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瘦士兵就说道:“这位公子请问,只要是能说的,绝不隐瞒。” 不过想想自己两人也没有什么能被惦记的,在看王元丰也非歹人,也就慢慢放松下来。 “二位想不想出人头地?”王元丰想了一下说道。 二人一听手紧握着刀鞘,浑身一紧,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出刀,又警惕了起来,胖士兵说道:“阁下刚才在旁边吧。” 王元丰看两人都是有很高的警惕性,暗暗的点了点头,不管乱世盛世,首先要能保护好自己,才能做其他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不会保护自己,往往会被啃的连渣都不剩,就在刚才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几个简单的陷阱,看来也是出自二人手笔。 虽然难不到王元丰,但也能体现出两人都是有心之人。 果然没看错人,王元丰暗暗想道。 随后手深入怀中,两人都警惕的看着,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也能判断出他无心害人,也不像是修炼了邪法的。 只见王元丰从怀中摸出一块金子,手一扬,扔给了二人,说道:“本公子有件事需要你们去办,这是订金,只要办好了就能出人头地。” 瘦士兵手一张,接过金子,拿在手里颠了颠,对胖士兵点了点头。 胖士兵也就知道这是真金,这么大一块能兑换白银几十两,有这基础以后做啥事都方便,可以说是一笔横财。 两人都有点心动,但都还是比较紧张,胖士兵就说道:“这位公子,虽然这么大一块金子,我们兄弟也是很动心,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公子想要我们做什么还请明示,若要杀人放火,做那伤天害理之事,我们也就无福消受了。” 王元丰暗暗点头,果然都是忠良之辈,看着瘦士兵要将金子又扔回来,王元丰手一挥,示意他他不用扔过来。 两人一看不用先还回去,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不动心是假的,对王元丰的好感也有所上升,就听王元丰说道:“我观二位都是忠义之人,我先说事,若二位不答应,我转身就走,金子就当资助二位了。” 两人一听,就觉得这公子人品不错,虽然没办事,也不可能真的贪了这块金子,但对王元丰的警惕也慢慢减弱,瘦士兵就开口说道:“公子请说,只要不伤天害理,我们兄弟能办到,就绝不二话。” 胖士兵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王元丰一看二人形态,暗想这钱财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表达意思的最直接手段,也是检验人品行的好东西,就对二人说道:“那我就长话短说,只要二位将这些难民组织起来就行。” “这……”二人也有些为难,虽然知道这是个好差事,只要答应了就是一步登天,但看了看自身也衣衫褴褛的,有点窘迫的看着王元丰。 “哈哈。”王元丰一笑,也觉得自己没说清楚,就说道:“到时候只要将人组织起来就行,初期钱粮我会想办法,你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个地方建城而居。” 两人一听,松了口气,这饭碗是保住了,就问道:“请问公子额名讳?” “王元丰。”王元丰淡淡的说了三个字。 二人一听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齐齐跪倒在地说道:“属下张义,李忠,拜见元丰公子,公子有所吩咐,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低着头,有些忐忑的跪在地上,王元丰看的出,二人这是紧张,想来也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天理,何况又不是要做伤天害理之事。 看来二人都是灵活之人,能拜到自己手下也是常理。 “你二人倒是会爬。”王元丰看着地上的二人接着说道:“本来我也只是让你们办点事,以后能否重用还得看表现。” 二人跪在地上听王元丰这样说,先是一紧,然后松了一口气,暗道暂时是攀上这颗大树了,但还是紧张的连头都不敢抬。 第97章 南北要塞 王元丰接着说道:“起来吧,暂且记在我名下,能不能得到重用,还得看你们以后的表现。” “请公子放心,我们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把事情办好。”二人齐声应道,这才站了起来。 王元丰朝二人点了点头,本来准备试一试,没想到这两人还不错,懂得取舍,换成自己,估计也会选择拼一把。 他们对这里熟悉,具体操作由他两就成,虽然自己只要结果,但起码要知道个大概计划,王元丰想了一下问道:“你们对这里建城而居有什么想法?” “回公子,此地为南北要道,水路四通八达,只要在这里建城,就能当做一道关口,也是疏通南北的要塞。”胖士兵回答道。 “对。”瘦士兵附和了一句,接着说道:“南洲大将军好几次都想在这建立军营,但一来是朝廷不许,怕切断南北,二来是洞庭湖龙王作怪,此时才作罢。最近龙王正在忙着收拢势力,无暇顾及此事,正是我们建城的好时机。” “是啊,公子,只要我们乘机建好城池,到时候只要做好防卫,就是龙王法力高强,也拿我们没辙,而这里每天都有源源不断的人口过来,不出一年,就是一个十万人的城池。”胖士兵急切的说道,因为这可关乎他们的前程,城池的作用越大,他们以后地位就越高。 “而且投入不大,只要管饭,就有人干活,现在此地已有千人,估计再过几天能超过三千人,属下可以保证在三个月内,建好第一层。”瘦士兵也分析着说道。 王元丰看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他们说的也对,言语之中丝毫不顾及朝廷,看来这南洲之地朝廷已经没话语权了。 王元丰点了点头,对二人说道:“你们可一边收拢人手,一边去联系附近贾氏商行,就说是我的意思,告诉他们,城池建好,他们可以自由行商。”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食指控制着剑气在上面刻画着。 二人一看王元丰在纸上刻字,被惊出一声汗,纸张本就薄,一不小心就穿透了,在纸上刻字,而且还用的是剑气,在观其腰间佩剑,暗道公子就是这功力,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两人对视一眼,打定主意,以后绝对要好好做事,也为自己做出的决定感到无比英明。 王元丰用一丝剑气在纸上刻字,犹如雕刻一般,不仅考验的是剑气,而且考验的是控制力,还有不急不缓的心性,没有长期的苦练是做不到如此的。 将带给贾氏商行的信件刻好,随后取出自己的印章,在上面盖了个印记。抖了抖纸张,上面散发着丝丝剑气,又有自己的印盖在上面,就等于有了气运加持,这张纸只要带在身上,肯定会百邪不侵。 印章之法也是一种信物,与个人气运息息相关,比如官印就有一国气运在上,如国运强盛,一般的妖魔鬼怪连靠近都不成,而且有镇压的作用。 道门也有法印,如道经师宝印等,都是一种气运的体现。 随即王元丰将剑气雕刻的信件递给两人,说道:“把这信交给贾氏商行,他们自会明白。” 两人接过信件,互相交流的看了看,最后瘦士兵将信件郑重的折好,放进了怀里。 两人一抱拳说道:“请公子放心,属下定将此事办妥。” “好。”王元丰点了点头,想到父亲现在行踪不明,洞庭湖龙王又搅风搅雨,虽然不关自己什么事,但已经推测出二青小青她们大哥与命格不凡,与浑天仪上东方青龙首星相合,就不能不管。 想了一下,大蛟应该也去了洞庭湖,但洞庭湖大雾弥漫,也不知道去哪找,父亲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就对二人问道:“你们可知武安侯大军去向?” “知道,知道。”胖士兵略先开口道:“武安侯大军我还见过,好像是前几日从这里出发,将船只丢弃,我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攻陷了好几个地方。” “哦?”王元丰一阵疑惑,父亲出发可是带了一万人,不可能好几千人,沿途又没战场杀气,那剩下的几千人呢?就接着问道:“你确定是几千人?不是一万人?” “属下可以确定,虽然总共看起来有接近万人,但有五千人是像我们这样的士兵,都是从各路反王那招来的,穿铠甲的就只有五千左右。”胖士兵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次大军离京有一万人,还有没有其余的消息。”王元丰思索了一会问道,五千人不可能说没就没吧。 胖士兵摇了摇头,表示不知,而一旁的瘦士兵犹豫了一下说道:“属下或许能猜测出一些。” “把你猜测的说出来。”王元丰看了一眼正在思索的瘦士兵,或许他还真发现了什么。 瘦士兵就根据自己所见所闻,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是这样的,属下来此地时在周围探查了一翻,发现有东西两处行军痕迹,东边之地属下也知道,的确有五千人,我们也都是从东边逃过来的,看到行军痕迹之后,好奇之下就向前跟了三十里,发现一处停军休整的痕迹,而且有许多被掩盖的灶台,都是标准的行军灶,共有一百个左右,所以属下推断,洞庭湖西侧也有五千人。” 王元丰听完瘦士兵所说,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了他的身形,像是有武艺在身,而且脚掌抓地,身形轻盈,看来是擅长轻功,而且是个有心人,也熟知军物,连多少个行军灶都分的出来。 行军灶在前世最早出自春秋战国,也叫散烟灶,为孙武所创,就是在野外做饭时烟雾从地面散开,不会飘到空中,以免暴露军队痕迹,没有长期军旅生涯的人,根本不明白行军灶的原理,如果不懂此道,而去在外行军,那基本上就会被劫营,毫无疑问,全军覆没。 军队打仗不得有丝毫疏忽,若不懂一些关窍,还没看见敌人,自己就先被乱了,等看见敌人,也就离死不远了。 看来大军是兵分两路了,按照他们的作战方式,王元丰觉得跑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忙自己的吧,就问道:“现在洞庭湖内是何情况?” 胖士兵想了一下说道:“龙王虽说是招女婿,但每年一个,持续了将近几十年,听说去年是小女儿,但今年又冒出一个,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目的不是女婿,而是在于洞庭湖势力,这些反王中,几乎有一成反王是他女婿,或者他女婿的后辈。” 这时瘦士兵又补充道:“是的公子,也是因为这样,前几个月的叛乱就是龙王弄出来的,龙王才比较有话语权,这次招女婿是个幌子,目的就是收拢势力,组成大军,占据南洲一地,甚至……” 瘦士兵说道这犹豫了一下,看了一下王元丰在认真的听着,就咬牙说道:“甚至还会问鼎天下。” 第98章 气运提升 “人各有志,只要他不妨碍我的事,他就是把天戳破也与本公子无关。”王元丰对龙王想干什么真的没什么兴趣,就回了二人一句。 接着双目精光一闪,话题一转说道:“只要他跟我所行之事有冲突,就是天王老子我也给他拉下马来。” 两人一听,暗道幸亏两人不是他敌人,若是敌人,收拾他们两人还不是一道剑气的事,刚才那一手剑气成丝,纸上刻字的功夫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两人也感到无比庆幸。 王元丰看了他二人的表情,也没多说什么,人要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就是做对手,说实话二人还真差一大截。 因为身份不一样,眼界不一样,更或者说是境界不一样,他们前一刻还是逃兵,难民,四处混生活的有志青年,也不可能做成敌人,甚至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就在这一刻才变的身份不一样,若能得到重用,飞黄腾达也不是不可能,自身命格也随之提升。 说白了就是命格不在同一个高度,但人的命格是可以提升的,不然历代道家修炼是为了什么? 跟王元丰能做敌人的就是修炼之人,就是人间帝王也不够资格,但也不能不防人间帝王,弄不好就被人间帝王当妖人给除了。 随后又看了看两人气运,只见二人头顶一层红色气运,若无意外,二人最多也就是个十人头领。 当官当个小吏,当兵当个什长,种地最多就能使几个长工,经商也就一家不大的店铺,也可以说衣食无忧。 而两人头顶红色气运正当中,在头顶百汇穴上,有一缕青色气运直上当空,稳稳的立在头顶,而这道气运,也将二人头顶的红色气运往黄色的转变,才一会时间,青色气运周边气运已经变成了淡黄色,并向外辐射。 王元丰预计,不出三日两人气运也会随之提升一个等级。 随后王元丰感觉没什么可问的了,只要父亲平安无事就行,也松了一口气,至于洞庭湖的事情,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想了一下,就对二人说道:“此地之事交由你两全权负责,别人只是辅助,我不会插手任何事,有多大本事就使多大本事,我只要在三个月后看到这有座城池就行。” 两人一听,都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信任,士为知己者死,神情一正,抱拳躬身说道:“属下定不负公子所托。” “好,我拭目以待。”王元丰看着二人郑重的神情,暗道态度不错,姑且一试即可,谈不上信任,也谈不上不信任,等三个月之后,一切自见分晓。 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并不是没有考量的,看似轻率,但实际上也权衡利弊过。 一来此时天下乱像初起,朝廷只注重扯旗造反的,对一个朝廷来说,最大的利益团体就是皇家,代表人就是皇帝,一切罪行,莫大于造反,陷害人的时候,用其他的罪名皇帝都可饶恕,唯独造反,不管是不是真实的,皇帝都会严查。 而这次乘着百王之乱,只是借此机会在此要塞建个成,不光可掌控南北商路,而且还能切断南北,总体来说,这此对于自己,对于贾氏,对于王氏,以及附属的利益集团都是赚的,而王元丰也需要这个地方。 就是因为气运,只要不伤天害理,就能将此镇压,因为就在刚才,有这个念头的时候,浑天仪就有了反应。 此时浑天仪明显亮了一些,不是局部的,而且是整体的,此物本就有监测气运的作用,而在此地建立一道关口,等于切断了南北,也掌控了南北,而在花姑子身陨时的气运也完全补了回来。 如果在能将洞庭湖中寻找几个星神,就能控制南洲气运,到时候自己修为肯定大增。 想到这里,王元丰也就不想再此地多留了,就对胖瘦而士兵说道:“你二人在此安心做事即可,有啥事自行决断,到时候我只看结果就成。” “是,公子。”两人左手扶刀,右手握拳,捂着胸口,高声回答。 王元丰看两人以军中立军令状的形态对自己说,就对二人点了点头,也不见任何表情,转生一个腾越,离地三尺,向洞庭湖飞去。 二人被王元丰这一下给惊住了,二人也是武者,虽武功只是刚达到明劲,但都是聪慧之人。 胖士兵说道:“元丰公子这是何轻功?你擅长轻功,可知道这种功夫?。” “我擅长轻功,但也需要借力而行,听师父说轻功有天盘地盘之分,我这属于地盘,一般在武者其中流传。”瘦士兵双眼放光的看着王元丰离去的方向,从稍微颤抖的双手来看,他内心并不平静。 胖士兵奇怪的看了一眼瘦士兵,感觉他绝对知道点什么,就问道:“那天盘轻功是什么?” 瘦士兵看着王元丰离去的方向,声音有些干涩的说道:“所为天盘,都是仙道中人所修炼,世俗难得一见,可不用借任何助力,就能离地而起。修为高深者可腾云驾雾。” 胖士兵听完之后,也感觉嗓子有点发干,有种窒息之感,大口的喘着粗气,看向王元丰离去的方向,使劲的盯着,好像要盯出一朵花来。 良久,两人才平静了下来,都知道自己遇到了神仙中人,只要一直能坚持下去,以后不光自己能飞黄腾达,而且连带的家人,以及子孙后背,也能长期富贵下去。 胖士兵颤抖着肥肉说道:“咋能分头行动,咋能先去联络一些同乡,聚集在一起,我继续拉人,你速度快点,去前方三十里的县城,联络贾氏商行,速度要快。” 瘦士兵摇了摇头,也不废话,将怀中那一块金子拿出来,递给胖士兵说道:“那样太慢了,还是这个来的快,有这个打底,你说话也有人信服,我赶紧去联络贾氏商行,以我的速度,半个时辰就能跑到。” 瘦士兵对自己的速度还是无比自信的,对王元丰所给的那张信件确丝毫不怀疑,就光信件本身,也价值不菲。 胖士兵点了点头,郑重的说道:“你去,小心办事,我在短时间内能拉三五百人,可保证最少五日不乱。” “好。”瘦士兵对着胖士兵一拱手,说道:“那我就先走一步,这里的的一切交给你了。” 胖士兵回了一礼,说道:“出去一切小心为上,这里交给我。” 瘦士兵整理了一下衣服,扶了扶佩刀,身体一个续势,后退一登,向前方飞身而去,快要落地时脚尖就野草上点一下。 “草上飞!”胖士兵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瘦士兵的轻身功夫,看上去无比羡慕,捏了捏自己满身的肥肉,叹了口气。 之后胖士兵将金疙瘩往空中一扔,右手突然出刀,半空中刀光一阵闪烁,长刀回鞘,伸出手,几十个豆子般大小的小金块掉落在了手中。 “有了这些,就好办了。”胖士兵看着手中一把不规则的金豆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就转身向难民聚集的地方走去。 第99章 洞庭湖边 在洞庭湖旁边的一座小码头旁,此码头长年运送货物,在旁边已经形成了一个不大的集市,此时外面正站着一个少年公子,此人正是告辞胖瘦二士兵后的王元丰。 一切事情只要教给他们就行,他们会做好的,也不用自己盯着,王元丰暗暗想到。 虽然要处理洞庭湖之事,但好像每一件事都要和洞庭湖龙王起冲突,事情的确就有点难办了,这里又是洞庭湖龙王的道场,虽然朝廷不承认,但数百年来已经深入人心,算是根深蒂固,王元丰也对此一筹莫展。 要进入洞庭湖,飞过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此地作为洞庭湖龙王的地盘,他又掌控了此地龙脉,占据了大运,难保不会发现,为了安全起见,就决定坐船进入,看着这大雾弥漫的洞庭湖,王元丰走进了码头。 这出码头能不光简单,而且破旧,看起来也有些年了,就用石头模板搭建了一处能停船的地方,而且只能停一些小船。 “咦?”王元丰无意间抬头瞥了一眼,有些奇怪,因为看到了两种气运,神力浑厚,充满整个空间,洞庭湖无处不在的,不用想,就知道是传说中洞庭湖龙王的。 但其中夹杂了一些相似的神力,就在面前这个小港口中,而且还极其相似,如果不是王元丰剑心通明的话还真看不出来。 “高,实在高,竟然能在洞庭湖另立神道,还能不被发现。”看见这种情况王元丰不得不感慨一声,后天神道其实就是人心,众人心中只要有愿望,有所祈盼,就能出现这种神道。 同样,人们心中如果没了此愿望,此神道也就会消失。 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当存在的时候,证明他有用,如果没有一点作用了,也就意味着淘汰。 如祈求风调雨顺,在靠天吃饭的年代肯定有龙王,如果自己自己都会人工降雨了,那龙王也就下岗了。 好奇之下王元丰整理了一下衣装,走进了小集市中,进入集市发现人也比较少,没有多少繁华,而不远处的码头停放着数只大大小小的船只,但都是那种吃水比较浅的小船,但也能让此地渔民丰衣足食了。 看此处虽然人少,但人们面色红润,少见菜色,即使有衣衫褴褛之人,也是好吃懒做,不知劳作之辈,即使身残体缺之人也都有手艺谋生,由此可见这集市的人生活的还可以,虽不能锦衣玉食,但也衣食无忧。 王元丰四处看着,周围人都匆匆忙忙,拿着香烛等贡品,都是向一个地方走去,感觉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了。 “这位老人家有礼了,您这是要去哪里?”王元丰感觉奇怪,就拦住了一位老人问道。 老人一看是一位少年人,而且面生,就知道是外来人,叹了口气,说道:“还能是什么事,龙王爷发怒了,我们去金鲤庙去祭祀,请求金鲤神保我们能平稳的生活。” “轰。” 王元丰只感觉心头一震,知道这是浑天仪又有了动静,就在这位老者提到金鲤神的时候,或许这金鲤神就是突破口。 就随即对问道:“龙王发怒,你们为何不去祈求龙王,而去祭祀这位金鲤神呢?” “少年你有所不知啊,不是我们不求龙王,而是根本没用,自从四十年前,这龙王每年都会兴风作浪,让百姓难以谋生,以前求了好多次,但都不管用,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所以我们才祭祀金鲤神了。”老人感慨着说道。 王元丰一听,就知道这洞庭湖龙王做的过火了,本来是想巩固地位,但没想到适得其反,失去了信任。 估计这次收拢实力,也就是因为察觉到了自己地位不稳,而自己不思悔改,而强拉硬拽的进行,这对于神道来说是大忌,纯粹的取死之道。 但感觉这金鲤神有点怪,而又与自己的浑天仪有联系,就好奇的问道:“老人家,您说的这位金鲤神,又是何种来历?” 老人一听王元丰问起金鲤神,面容也松了下来,说道:“说起这位金鲤神啊,可不得了,虽是近几年出现,但是很灵验,就是每位来这里的客商啊,也都会去金鲤庙上个香的。” 说着打量了一下王元丰,接着又说道:“这里路过的每个人都会去金鲤庙上香的,公子也是来上香的吧。” “不。”王元丰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感觉好奇,想见识见识金鲤神,还希望老人家给我讲讲。” “年轻人还是要有点敬畏的好,人老了,只希望平平安安的。”老人摇了摇头,感觉这少年还是太年轻了。 想了一下,又对王元丰说道:“走,我们边走边说。” “多谢老人家。”王元丰向老人一礼说道。 其实老人所说的敬畏,其实有些不了解了,敬天地,重日月,是一些基本东西,但让王元丰去给一个新的后天神上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仙道神道虽都是以修炼大道,体悟法则为准,虽然大同小异,但是两条不同的路。 就跟自己前世的华夏一样,各种道都有,简直五花八门,此世界跟前世华夏好似一脉相承,所以对次世界神道才有所了解,给上老者向着金鲤庙走去。 老者也对王元丰此种少年心性也不评论就说道。 “这事要从龙王嫁女说起。” “自从四十三年前,龙王就开始嫁女了,应征者无数,但每次嫁女,除了受到邀请的青年俊杰,禁止其他百姓进入洞庭湖,若进入湖中就会无故失踪,再也回不来。 而每日辛苦度日的百姓比比皆是,不进入洞庭湖就意味着全家挨饿,所以冒险进入的还是很多。” 王元丰静静的听着,看着老者似乎进入了回忆,没有去打扰,走了一会,老者才说道:“公子你可知老汉我多少岁了吗?” 王元丰看了这老人,观其气运红红亮亮,看来也是长寿之辈,又长了第二道寿纹,马上就能圆满,并能长出地第三道来,预计就是八十九岁,观其福运绵长,面色红润,估计起码能活过百岁,看来此人也是养生有道,不过子孙纹若隐若现,可能是家中人丁不旺,但王元丰还是摇了摇头。 就听老者说道:“老汉我已八十九岁,只要过了今年,就能年过九十。” 第100章 金鲤神庙 “哎。”老人接着叹了口气,说道:“本来我这年龄早就该颐享天年了,也是因为这龙王每年都不定时的搞出几个事来,所以我儿子,孙子,都在这洞庭湖里发生了意外,所以我不得不去打鱼,养活曾孙。” 王元丰暗暗点了点头,但人也不可能无故夭折,其中必有原因,想来和洞庭湖龙王有关,就问道:“可都是去湖中扑鱼遇上了妖邪兴风作浪?” “可不敢在如此说了,这话可是整个洞庭湖的禁忌。”老者一听王元丰说妖邪,心头一紧,指着洞庭湖的方向,又赶紧说道:“须知神威如狱,祸从口出,还好你在这里,不然龙王知晓就会发生灾祸。” “多谢老人家教诲,晚辈晓得了。”王元丰向老者一礼,的确有点自傲了,仗着自己有点法力,就去评价别人。 老者看王元丰还能听的进去,这才叹息了一声说道:“你说的没错,家中儿子和孙子都是在先后二十年打鱼的时候,遇到洞庭湖异变,都没有在回来。” 王元丰一听,心里也为他感到惋惜,但看他心态还好,就不得不佩服了。 只见老者顿了一下,老人又继续说道:“但不管怎么说,日子还得继续,不得已,老汉我又出来打鱼来养活曾孙。” “而这位金鲤神啊,就是三年前一次雷雨天气之后掉落到了此地,当时它虽然体型巨大,头长双角,混生金色,但也混生是伤,全身流血,我们这里,这里的百姓念其生长不易,就在他身上撒了些伤药,止住了流血,才将它抬回水里。” “那它怎么成为金鲤神的呢?”王元丰好奇的问了一句,暗想果然不凡,又头生双角,难道是有真龙血脉? 怎么受伤的不得而知,但头生双角,又全身金色,的确血脉尊贵。 老者看上去饱含感慨,回忆了一会,才说到:“就从那以后,我们这里的居民外出打鱼,即使遇上了在恶劣的天气,也都会平安无事的回来。” “这可是四十年来从未有过的事。”老者感慨了一声,接着说道:“每位回来的打鱼人,都会看见一只巨大的金色鲤鱼在风浪中翻滚,等看清楚之后,才知道就是我们所救的那条金鲤鱼。” 王元丰听到老者说恶劣天气,就知道是龙王为显示灵异,搞出来的事,这洞庭湖之事就是自己在中洲也有所耳闻,有时候无风起浪,有时候雷雨交加,有时候大雾弥漫,有时候四处是旋涡,当时只以为是洞庭湖特有的现象,没想到原来还有这种内情。 “老人家,那这金鲤庙也就是三年前建的吧。”王元丰问了老者一句,只要对百姓有活命之恩,百姓就会感恩,在家为其建立长生排位的大有人在。 “是啊。”老人回了一句,接着说道:“就是在三年前,一次两次不奇怪,但好几次都平安无事的回来了,这才知道,是那条金鲤一直在守护着百姓。” 顿了一下,老者又接着说道:“这几十年来,出了意外的劳动力可不下千人,让我们这只有不到三千人的地方,这几十年人口不增反减,已经流逝了一半多了。 就这三年时间,我们这里的人口不增,最后我们就组织建了个金鲤庙,所以我们这里的百姓才得以存活。” 王元丰也不得不感慨,南洲地界以前虽然乱,但也是对千人有活命之恩,在尤其是这几年,整个南洲百姓十室九空,能让百姓存活下去,也很不容易,就在来此地的路上,也见到了许多存寨,但许多都空无一人,金鲤鱼能做到如此,也算功德。 就说道:“是啊,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能活下去都不容易了,晚辈在洞庭湖周边寻找船只,见到有些地方真是空无一人,这金鲤神此举真是令人敬佩。” “嗯,人都活不下去,在外找生路去了,能在家活下去,谁又舍得离开呢。”老者也感慨的说道。 两人一路边走边说,王元丰也像老者打听了一些此地情况,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一座三间房大小的庙前。 只见庙虽然不大,但看上去特别精致,也能判断的出建此庙的时候,这里的百姓是用了心的,上空烟雾缭绕,看来也是十分灵验。 想来也是,就保全千人性命这一项,也够百姓时常去上香了,在不说还能让人谋生。 在看到不远处还有几辆拉着货物的马车,又有几个家丁站在旁边,好像是等待着什么,王元丰暗暗猜测道,这些估计就是过往的客商了,估计也在这里上个香,没想到别处都是一片萧条,但这里还能有客商路过,商人的精神果然不是吹出来的,哪怕两军交战,他们也会在战场边上寻找商机。 “呵呵,少年人,到了,这就是金鲤庙。”老人指着面前的小庙笑着说道:“可要跟我一起上个香?” 王元丰感觉索性无事,对这金鲤也比较佩服,燃烧三柱清香表示一下,也算打个招呼,看了庙上空一团金黄色的外光覆盖在上面,好像一层蛋壳,但又与洞庭湖龙王的气场融合的那么好。 “实在高明。” 王元丰也不得不感慨此金鲤对气场的控制。 突然感觉上空有一道神识若有若无的打量着自己,也没有一点恶意,还有点善意,王元丰知道,自己在进入这里就可能被它发现了,摇了摇头,就跟着老者进了庙门。 只见大殿中有许多人正在上香,但有庙祝在维持秩序,看上去一点也不混乱。 老者从篮子里取出三柱香递给了王元丰,就去庙柱那边了。 王元丰此时打量着大殿,五尺长的供桌,上面有香炉蜡烛一应俱全,抬头一看,一个真人大小,长着两只金角,混生着金甲的少年塑像正在上面,神像形象生动,好似活了一般,而外面散发着一层金色外光,就是普通人眼神好点的话,肉眼也看的见。 “果然不凡。”王元丰暗道一句,准备燃香,香代表心,一种传达心念的方式,能受香火都是心念圆满之备,不然受了香火,就像洞庭湖龙王一样,做事就有些不圆满了。 也是有一些仙道中人,为了心境圆满,而开宗立派,享受香火,一来可以行善积累功德,二来可以炼心,其实主要就是炼心。 “上仙且慢。” 王元丰刚走到烛台旁边,准备燃香,忽然听到有人叫了自己一句,好像在耳边一样,声音稚嫩,好似少年。 第101章 神域 王元丰一听就知道这应该就是金鲤神了,没笑道也是个小孩,这气息和刚才看自己同出一辙,想来此地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了。 王元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似乎感觉金鲤神好像松了一口气,这稚嫩的声音又接着说道:“上仙,可否换个地方说话。” 王元丰点了点头,这里人太多,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光王元丰对这金鲤也有好感,也就没有拒绝。 这时,从暗处传来一阵欢快的声音,对王元丰说道:“好啊,谢谢!请上仙往神像后面走一下。” 看人人们都在忙碌着上香,祈祷,好像也没人注意自己,王元丰调整了呼吸,慢慢的进入一种合一状态,好像世界一些安静了下来,就向神像后面走去。 “咦,人呢?”就在这时听到一声疑惑声在自己耳边响起,好像四处搜寻着什么。 而那位上完香的老者,四处的看了看,好像在找什么人。 旁边的庙祝也对这老者也是熟悉,虽然养生有道,活到了八十九岁,但一生其实悲惨无比, 基本人生三大悲事都占全了。 少年丧父,中年丧妻,老年丧子,还好有个曾孙与他相依为命。 但为人豁达,明白许多道理,在集上威望也是挺高的,建这金鲤庙,最初也就是他提议的,而且中间也帮了许多忙,可以说这个集市,威望最高之人非他莫属。 庙祝看着奇怪,这就问道:“付老,可是在找什么人?” “呵呵。”付老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人老了,有些老眼昏花,都有些看不清楚了。” 庙祝也就在没说什么,说了句让老者保重身体,老者谢过之后,就向外走去自语道:“那少年人呢,怎么一下就不见了。” “可能是跑去哪玩了吧。”老者摇了摇头,就向外走去。 这时正在看王元丰在哪的金鲤突然听到了老者的自语,这老者他也是认识的,那次被龙王用阴雷劈的奄奄一息,也是他提议救的,金鲤庙也是他提议建立的,才能让他有个安身之地待着,可以说对金鲤有这大恩。 没想到刚才只顾着找人,而把这付老给忘了,就赶紧弹出一团金光,飘到了老者身上,并慢慢的融入到了老者身体里,金鲤才点了点头。 老者刚一出庙门,就感觉什么力量进入了身体,混生上下舒畅无比,好像年轻了好多岁的样子,老者笑了一下。 这种感觉他每次来金鲤庙都有,本来行将就木这人,竟然出现了返老还童之像,老者提着空篮子,摸了摸腰间的钱袋,捏着还有几个铜钱,想着曾孙也该下学了,先去集市买点东西,为曾孙做一顿饭吃。 虽然乱世之中,好多人都说读书无用,但老者可不这么认为,他自己虽然识字不多,但也通达道理,他在生活中悟出的许多道理,都在书中找的到,但他付出地位代价太大了。 不求曾孙能读书做大官,只希望他能读书明理就行,老者想到了此事,迈着轻快的步伐想集市走去。 此时王元丰正向神像后面慢慢走着,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才用了这种方法,本来有丹元的时候没这么麻烦,随便使个障眼法一般人就看不见。 但失去了丹道修为,有的只是剑心和身中剑气,不能用法术所以才试试这种办法,就是用剑心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慢慢的融入空间之中。 人还是存在,但已经和空间融为一体,就是境界高于自己的人也不一定能看见,本来就在那站着,但一眼望过去就会忽略。 只是试了一试,没想到得到了意外的惊喜,所以王元丰就体验了一会,发现那位叫付老的老者视线从自己身上扫过,但下意识的没去注意。 金鲤神也在自己所站的地方用神识仔细探查过,好像也是没发现什么,王元丰感觉自己好像是很久以前就存在,但又不存在。 “没想到还有这种方法。”王元丰有点喜悦的暗道。 想想也是,剑仙之所以攻击无双,就是攻击力强,还有就是攻击起来让人防不胜防,何况华山剑仙修炼就是以奇险诡著称,能做到这样王元丰也丝毫不奇怪。 “有了这个手段,那这次洞庭湖之行也就有了底气,即使龙王再厉害,找不到自己也是闲的。”想罢,王元丰摇了摇头,就向神像后面走去。 “果然如此。”王元丰看着神像后面一个小门大小的洞口,里面别有洞天,也就一间房子大小。 只听说过洞天,福地,神域这些传说,但从来没见过,在上古时期是天然形成的,那些身居大气运之人就会更具命格推算,寻找到洞天,或者福地,将之祭炼,形成自己的道场。 能作为修炼,躲避灾难的场所,类似于平行空间的东西。只是修行者后来或飞升上界,有的直接拔宅飞升,炼洞天或者福地一同带走。 而有些就将洞天福地留在地上,而没有大气运并且命格相互配合的修行者出现,洞天就会隐去踪迹,自行生长。 只有大气运之人降临后,才会重新出现,但资源有限,每个修行几乎都会寻找修行之地,就通过观察洞天福地,研究出如生基术,风水术等方术。 也有神道修行者创造出神域,就像金鲤神这个,虽然这个只有一间房子大小,但也是修行先辈们五数年努力的成果。 王元丰又看了看里面的陈列,虽然简单,但也精致,蒲团桌椅一应俱全,一张低矮的岸几上整齐的摆放着一些玉简,前面坐着一个八九岁的少年,虽然一身金甲,上面还散发着神光,但有些破烂,看起来就向是战斗过一样。 此时少年面色有些失落,但看起来还是有些不甘心,四散着神识好像寻找着什么,但找了许久,好像也没找到,就叹了口气,继续翻看着玉简,王元丰安笑了一声,估计这少年是找不到自己而心生失落吧。 “咳咳。” 王元丰随即恢复常态,站在将要关闭的裂缝前咳嗽了两声。 “谁。”少年立马警觉,做出防御姿态,之后看见是王元丰,顿时又将即将关闭的裂缝打开,说道:“贵客来临,请进。” 第102章 天赋神通 王元丰点了点头,走入神域中,身后的门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一进神域就感觉一股扑面而来的龙气散发,但没有一丝妖类的腥味,而是感觉浩大如荒的感觉,暗道这血脉也真难得,怪不得头生双角,原来是身属龙类。 虽然外面有些寒冷,但里面却四级如春,冷暖适宜,王元丰看着金鲤少年,说道:“不知金鲤神让在下来此是何事?为何称呼吾为上仙?” 金鲤少年向案几旁边一指,变出一只矮凳出来,态度恭敬的对王元丰说道:“贵人请坐,待金鲤为您细细到来。” 王元丰感觉很是疑惑,自己跟这金鲤神从未见面,也不曾了解,同为修行者,他也用不到对自己如此恭敬吧,虽然奇怪,但还是上前坐到了凳子上。 金鲤神看王元丰坐到凳子上,就取来茶杯,为王元丰倒了一碗看上去像酒一样的东西。 王元丰一闻,就能问到一股淡淡的纯香味,好像是像酒,但味道极淡,就听金鲤说道:“贵人请用,这是金鲤自己收集清晨露水,配合百果酿造的饮品。” 王元丰没有动,就看着金鲤,也不说话,虽然到现在为止金鲤也没有露出一丝恶意,但无事不可能对自己恭敬有加,自己也不是他什么人,实在奇怪。 金鲤好像看出来来了王元丰的疑惑,尴尬的笑了两声,说道:“在下本是一条鲤鱼得道,但血脉奇特,经修炼之后全身变为金色,而且头生双角,就取名为金鲤。” 王元丰听了他的自我介绍,也点了点头,也知道为啥感觉到了那种真龙气息的原因,原来本就属于龙种。 在前世道经中记载,除了天地初生时的第一条龙之外,其余幼龙都是以别的形态出现,最常见的有蛇,有龟,有鱼,也是五花八门,其余各种形态都有但不常见,这也是大道为保护其幼年生长而赐予的一项能力。 顿了一下,金鲤又接着说道:“在下在半个时辰前,忽然心血来潮,预感有喜事发生,好像与在下成道有关,用望气术看了一下,发现北斗之位有贵气缠绕,而且还向这边移动。” “哦?还有这等事?”王元丰也觉得奇怪,没想到这金鲤灵感也太强了,北斗就在北方,北斗列星,而众星拱之,以他所在地方为中,而北方就是自己一个时辰前和胖瘦二士兵说话的地方。 自己那时候只是向这边看了一眼,但浑天仪的气机都没牵引出来,他就感应到了,不愧是龙属之物得道。 金鲤这就解释说道:“是的,这是在下天赋神通,知周天气机,这也是我能在洞庭湖水脉活下来的最大底牌。” 王元丰点了点头,感觉这金鲤有点诚实了,连自身天赋神通都漏了底,也不怕泄露出去,给自己招来杀生之祸。 想了一下,就说道:“你连底牌都告诉我,就不怕为自己带来祸患?” “不怕。”金鲤肯定的说道。 “为何?”王元丰看着他一副很坚定的态度问了句。 “因为在贵人刚进入这集市之时,在下就感应到了,内心中有个声音告诉我,我的机缘到了。”金鲤想起王元丰刚进入此地后的感觉说道。 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而就在之不久,在下只感觉周天星辰动荡,气势宏达,三才四相五方齐现,但都围绕着一道直、大、方、刚柔并济的气息。” 王元丰一听,心中一惊,没想到这金鲤这天赋神通可真够强的,修行之道就是两句话,‘观天之道,执天之行’,能知天道者,只要自细感悟,学以致用,就是化为本身,就是道。 虽然有点差异,但也没生嫉妒心理,也不会对金鲤能知道自己浑天仪内向而生警惕,只是觉得有一道友,倒是可以互相印证一翻。 刚想和他说论道一翻,就见金鲤接着说道:“在下顺着最浩大的气息望了过去,就发现此直大方之气息源头始于贵人您。本来是想亲自迎接,但怕洞庭湖龙王察觉,给这里的百姓带来麻烦,不能见到贵人,只叫人惋惜。” “但没想到峰回路转,贵人你又来了此处,所以才冒昧相求一见。”金鲤说完,态度更加陈恳,站在王元丰旁边好似虚心受教一般。 王元丰听完之后,也感觉对他很满意,那浑天仪震荡的原因,就是自己听到付老说金鲤神三个字的原因,因为与浑天仪有关,让自己不得不小心处理。 本来是想打听一翻,看看能不能结个善缘,以后说起来也方便,没想到他这天赋神通早就感应到了此事存在,而且有礼有节,一心为民,德行不差,那这事就好办多了,不过还得观察一翻。 随即短期茶杯,喝了一口,只觉得清爽无比,全身细胞欢呼雀跃,毛孔打开,头脑清爽无比,就赞叹一声:“好!” 看着还在一旁唯唯诺诺的金鲤,说道:“在下王元丰,号浑天,路经此地心有所感,也是想拜访一翻,以印证大道,还望不吝赐教。到此一见,果然一道友,我们可坐而论道,以应证所学。” 金鲤一听,心头一喜,大道难修,路上行人少,道友难遇,只是少行人,能坐而论道一翻,也对自己大有益处,而自身所学浅薄,估计也是贵人要指点自己,就大喜道:“善!” 于是将两只蒲团拜访在正中,燃起一炉信香,将案几放置于两蒲团中间,摆上饮品瓜果。 两人也不客气,直接面对而坐。 两人闭目凝思一会,收拢心神,调整状态,之后不分先后睁开眼睛,面部无悲无喜,王元丰手一伸,就对金鲤做了个请的手势。 金鲤手一伸,出现一条鲤鱼,活灵活现,好似真实,很是灵动,这才开口说道:“道大无形,化周天万物,可藏,可潜,无处不在。” 之后鲤鱼就变成一天金龙,在空中飞了起来,时隐时现,变幻无穷。 第103章 坐而论道 “道可化万物,变化无穷,若隐若现,一切之物无不出其右,根器有定,但人能以外物补之,以提升命格。 边万类皆不出乾坤二字,为天为地,能曲能生,随想适应。” 王元丰进入无悲无喜状态,神游于道中,感悟金鲤所演。 就仿佛看见一只鲤鱼,修德立身,明心见性之后,悟通了道理,结合自己先天禀赋的气运,通过修行,提升了自己的命格,以图有朝一日,能化成龙,自由翱翔在天地间,没有灾祸,没有生老病死。 金鲤说完之后,就收了手中幻化的鲤鱼,气息一收,又进入杳杳冥冥的状态。 王元丰听完感悟良多,金鲤此道内修命格,外观道理,也是为龙之道。 龙道与人道相仿,人如龙,龙也如人,感觉周围安静,王元丰知道金鲤已经讲完了,那是他地位道,自己也有自己的道。 就是一个老师教出十个弟子,每个弟子的到都不一样,谁对谁错也没法分的清楚,但都是道的一部分。 王元随即放空神思,说道:“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长养万物,道生万物,而杀万物,此为天生天杀,道之理也。 夫人求长生久世,唯有唯道独尊,故从事于道者通于道,德者同于德,失者同于失。 但凡修道,唯勤唯久,唯微微精,至诚于道,方可得道。大道从不远人,而人自远道,悟道者可以天地为师,是曰: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 王元丰说完就有一道微妙的紫色剑光冲满整个神域,很单一,但博大,又不可捕捉,又无处不在。 金鲤此时也用自己的天赋神通,感应着这一切,道本无形,唯心能印,是谓心印,金鲤也是聪慧之辈,而且天赋神通,又与王元丰的道相似,只不过他没用到地方上。 感悟着紫光中的道理,金鲤回想以前所感应,要嘛是物,要嘛是人,或者是一些缘分,但都从来没去关注过天地自然,道就在生边,却舍近求远的去寻找。 之后感觉混生一震,好像心头的一道枷锁挣脱开来,没由来的一阵轻松,而体内妖元也一下子快了很多,跟着内丹也圆润的一些。 王元丰感悟完之后,睁开眼睛看到金鲤这种状态,就知道他是刚才有所感悟,想来也是,这金鲤悟性不差,也一直勤学苦练,只是没有人来指点,都是凭借自我摸索才走到今天的。 今日跟自己一交流,才触类旁通,有所领悟,挣脱了心中枷锁,修为更上一层。 看着金鲤已经进入深层次的入定,王元丰就闭上了眼睛,深入浑天,印证自己的修为。 浑天为自己的道,此时内部东方青龙之位列星闪烁,看来机缘已至,而自己本身气运也有提升的趋势,所有宫位都已近显露出来,只要有气运补充就能亮起来,但唯有核心之处还是灰蒙蒙一片,王元丰估计,浑天仪完全之后,中心点才能启动。 但要点亮所有宫位,非踏遍此世界不可。 有了方向,王元丰收拢念头,心神入静,呼吸若有若无,虽然丹元被献祭了,在要修炼的话也很麻烦,说不定得不偿失。 修道之徒有不是这么一条,上古时期也无丹道这一说,但修行之辈层出不穷,成仙者数不胜数,不知为什么这个世界最初就是丹道。 但在前世可不是这样,在魏晋南北朝时期,天地无六道轮回,只有五道六桥,但西方教入驻中原,变胡为佛,为制造西天极乐世界,吸收信徒。 抄袭道家典籍,借用中土祖先,说是胡佛转世,仙道贵生,佛道贵死。 仙道求的是长生久视,佛徒求的是寂灭轮回,所以献祭整个中原信徒气运福德,建造六道轮回,从此以后中土之地炼气修炼之路断绝。 从而上至帝王,下至百姓,寿命通通缩短,为求生不得已创出丹道修炼,至明以后,亦在无飞升之人,到做后,进入末法时期,直到圆寂。 不过此方世界没六道轮回损耗世界气运,世界会演变的越来越好。所以王元丰就打坐炼气就成了,到时候以神悟道,心神到了,境界自然就到了,只要悟了修为也会跟着提升。 知道第二天,金鲤才从入定中醒来,睁开眼睛,双目闪过两道金光,看着对面正看着自己的王元丰,收起盘坐姿势,跪在蒲团上说道:“多谢贵人提点,吾今修为进步,都是贵人的功劳。” “哈哈,”王元丰笑了一声,说道:“这是你厚积薄发之功,我只是和你论道而已。” 金鲤看王元丰也没拒绝自己跪拜,就再次拜倒说道:“求贵人收我为徒。” 王元丰也没去理会他的跪拜,想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虽然也有许多修炼方式,但适合他的却没有,何况金鲤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大道,和自己所修有所冲突,要强行改变反而得不偿失。 看来还得靠他自己,忽然感觉怀中一块东西亮了起来,王元丰才想起这东西的来历,暗道大意了。 这怀中之物就是在盛京炸了蜈蚣精之后留下的,蜈蚣精慈航普度被王元丰几颗轰天雷炸的差点上了西天,最后不得不用解肢大法舍弃大部分身体逃跑,慈航普度身体被炸毁时,所有物件一点不存,只留下这一块玉圭。 当时也检查过,这传承玉圭没有被打开过,如果不符合条件,就是把玉圭损毁了,也不见得能得到里面的传承。 看了一眼匍匐在蒲团上的金鲤,王元丰对照了一下,看着浑身上下金甲金角,大方光明,而这传承玉圭又是金光真人之物,金光真人以金光神法修炼成丹,想来又无传承弟子,就做了玉圭将自己传承留下。 刚好相符,就随即对金鲤说道:“你我并无师徒之缘。” 金鲤一听,就感觉有些失落,修行者为道独尊,除生死之外无大事,真师难寻,道法亦难求,但随即又放缓了心思。 王元丰点了点头,心性不错,这么快就能调整过来,就接着说道:“但你的大道确与我有关。” 第104章 金光神咒 金鲤一听顿时抬头看着王元丰,心中也是一阵喜悦,就说道:“请贵人指点迷津。” “有两条可同时并行。”王元丰根据自己所想,继续分析着说道:“这两条路互相辅助,只要持之以恒,大道可期。” “请贵人指为我一条明路。”金鲤急切的说道。 王元丰看他那样子,也能理解,自己前世四处求道也是如此,没那么容易被收为弟子。 道不可轻易传,都怕妄传匪人,需要做到人品考察才会传下去,否则就会藏起来,静等有缘人出现。 所以收徒没那么容易,寻找徒弟,也只是慢慢引导,除非有前世法缘,才会直接带走,若只是合适修炼此传承,如果不答应,没想走修行之路,依仙道之人性格也不会强求。 所以也不会抢着收徒弟,若根器差的,理会都不会理会。 可能这玉圭也就是这种方法,王元丰就说道:“有一星神之位,与你命格相合,只要仔细感应,就能气运加身,方便你感悟大道,长此以往,大道可期。” 不等金鲤反应,王元丰又接着说道:“有一传承为金光道法,与你本身属性完全契合,并且与你有缘。” 说着王元丰将玉圭从怀中拿了出来,金鲤一看到玉圭,就好像福至心灵,好似生来就是为他准备的,金角上金光闪烁,玉圭上也泛起阵阵金光,遥遥呼应,刚开始呼应的还有点散乱,慢慢的开始同步放光。 频率一致,金鲤和玉圭的金光如一体,玉圭也抖动了起来。 “嗖。” 一声之后,王元丰手中的玉圭化成一道金光,飞向金鲤。 金鲤放开心神,玉圭化成的金光飞入灵台,金鲤只觉得一道金色的符篆在灵台中放出无量金光,照耀全身,身体上一些有杂乱气场的地方被金光一照耀,顿时烟消云散。 王元丰就看见玉圭飞入金鲤灵台之后,金鲤全身放出一层金光,将整个神域照耀的金灿灿的,而从金鲤身上还冒出阵阵黑气,被金光一照,就湮灭在虚空。 连带这王元丰都感觉到如沐浴在金光之中,感觉舒畅无比,心头一动就念道:“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广修万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 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视之不见,听之不闻。 包罗天地,养育群生。 受持万遍,身有光明。 三界侍卫,五帝司迎。 万神朝礼,驭使雷霆。 鬼妖丧胆,精怪亡形。 内有霹雳,雷神隐名。 洞慧交彻,五炁腾腾。 金光速现,覆护吾身。” 此日不是戊日,念诵也无禁忌,随着金光神州的念诵,金鲤听到也福至心灵,也跟着默念起来,金光符篆好似找到了规律,金鲤的心神也沉入符篆中,符篆就完全与之融合,将周身散落的金光全部收拢,在符篆内转了一圈然后又放了出来,各按方位的排列出去。 然后随着咒语的念诵,金鲤身中的金光符篆也慢慢的消失,金鲤心神一阵充实,好像明白了什么,仔细的感悟着这一切。 “大道种子!”王元丰看到后一阵惊呼。 因为玉圭传道之法,一般留存符篆都是需要接受传承者自己去悟,或者一些法术关窍,通过一些篆字描写出来,但这种大道种子传道之法,前世就听过一例。 八仙之一吕洞宾传道就做了个阴阳玉圭,里面就是大道种子。 只要得传大道,就等于进入了仙道大门,哪怕今生不得成功,下一世也会有残余慧根,向大道靠拢,这就是有些人天生奇异,比如预感强,眼神好,经常做一个梦,或者第六感强,或者通灵,等等不一而足。 这些都是有有宿世慧根的表现,原因就是前世或多或少得到过一些传承,今生表现出来的残留,只要因缘际会之下,又会踏入大道之门。 而大道种子更绝,只要往心中一种,就生了跟,天地万物有灭,而大道不死,亘古长存,生生世世跟随,只要有人稍微一提点,或者自身有所领悟,就会自行修炼,直到得道成仙。 王元丰对金鲤的这个大道种子也感慨了一下,但也只是感慨一下,见识一下,观看入道之境,对自己也有益,从发出的光来看,就是金光神咒的符篆。 金光符篆没有什么简单,复杂的之分,只有一个,和中土大地的一模一样,丝毫不差,大道至简,所以好多人都忽略了过去,没想道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符篆,就能直接修炼到成仙。 金光咒王元丰也知道,这法术简单实用,为入门必学之术,诵之心中金光照耀,有无量光明,而且百邪不侵,修炼到极致,不光可用于开光,占场,驱邪,无不如意,都是简易法门。 但金光神咒能发展成一个直修仙道的法门,也不得不佩服金光真人的天纵奇才,能将此术完善,也不是简单的事情,那除非对大道的理解达到一定的深度,才能做出这种事情。 王元丰看了一下自己灵台中的浑天仪,跟此金光符篆对比了一下,虽然浑天仪看起来,高大上,复杂无比,但大道法则却不如金光符篆。 金光符篆是金光真人感悟大道之后做出的传承之物,一出现就是一颗大道种子。 而王元丰的浑天仪是根据古法记载,照本宣科的做出来的,只不过是用来推演修炼而已,但对跟本上的,也只停留在完全了解之上,至于怎么成了这样,却是个意外,只有现在在慢慢的了解。 但即使这样,这浑天仪也能保证住自己投胎转世时候可轻易度过胎中之迷,更何况金鲤传承的这道金光种子。 良久之后,金鲤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平淡无奇,好像普普通通的少年,虽然金角也还是金色,但也看上去也没那么耀眼,只是有些古朴而已,全身的金甲也不在破破烂烂,都已经完全恢复,但上面看上去精致了了许多,上面出现了一些符文一样的东西,但还是那个少年。 金鲤看到王元丰之后,说道:“多谢贵人成全,我以明白道路。” 说着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就跪倒在王元丰面前。 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 亢金龙 “这本就是你机缘所至,我只是做了个顺水推舟之事,你也不必如此。”王元丰看着跪倒在地的金鲤说道。 金鲤没有回答,闭目用天赋神通感应了一会,发现还有法缘出自王元丰,想到说的第一位星神本位,第二为传承之法,而且两者互相促进,在看他含笑的看着自己,就知道早就有意指点自己。 自身从修炼至今数百年都不得一法,全靠自行摸索,没想到一朝得偿所愿,随手可得,想到此,金鲤已经有些心酸,睁开眼睛,泪水直接如水一样流的满脸都是,付身拜道:“恳求神尊赐下感应之法。” 王元丰点了点头,看着金鲤这模样,也能理解,比起一路寻道的妖类来说,自己是幸运的,一切也只是在短短数十年之内得偿所愿,就感慨的说道:“道心永固,道缘自来。” 顿了一下,有接着说道:“这也是你道心坚固,数百年没有丝毫懈怠之固,才有此机缘,我也有意为你降下星神本位。” 王元丰对他知道自己能降下星神本位也不疑惑,就因为他那个天赋神通,那种感应以身俱来,又得到金光神篆种子种在心神之中,天赋神通也会更上一层楼,所以也不疑惑,就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站定之后,整理了一下衣冠,心神沟通浑天仪,找到星辰宫位上此时正闪烁的那颗,正是围绕北辰之位,位居东方,而且在于星首。 将心神与之沟通,然后睁开眼睛,看着金鲤说道:“你本为龙属,又天生金光,有东方星辰之首位,与你本命相合。” 然后右手成剑指,对着金鲤天门一指,说道:“你命为金鲤,可话金龙,又有纯阳金光照耀周天,从此可号为……” “亢金龙!” “轰!” 只见一道金色星光从王元丰指尖冒出,飞入金鲤天门之中,金鲤心神一感,感觉苍穹之中有一颗星辰就是自己,自己就是那颗星辰。 天辰之中东方青龙之位所有星辰全部大亮,连带的西方,南方,北方几个方位也呼应了一下,此时王元丰感觉自己身上多了什么,自身剑气比以往更加活泼,而飞剑缩成的剑丸也灵动的不少,在肺中若影若现。 “星辰归位!”王元丰轻呵一声,浑天仪也更加凝实,这是气运增加的征兆。 苍穹之中一到星光从东方青龙主星亢金龙之星,一道星光瞬息穿梭万界,没入金鲤头顶,金鲤身形一阵扭动,化成一条尺许长短,头长双角的金色鲤鱼,神域中也不断的扩大,直到三十三丈三才停止,金鲤在神域中大全身发出金光,在神域中不停的翻滚着,时而隐,时而现,时而化成一道光,时而变成一条鱼。 之后身体越来越长,好似被拉长了一样,身下长出四个小包,金色的鱼头也不停的扭曲着。 “化龙?”王元看到这种情形,默默的猜想着。 “嗷……” 果不其然,一声痛苦的嘶吼声,阵的神域中的东西四处乱飞,王元丰赶紧运转剑气,站定养剑桩。 龙吟将神域内的桌椅板凳被龙吟震成粉末,神域内狂风四起,但王元丰稳稳的站在那里,如果不是被狂风掀起了衣角,就看不到一点在风中的迹象。 金鲤在空中不停的翻腾,忽然腹下的四个肉包被撑破了,露出四只金色的爪子,身上的皮已经快被挣破,但依旧牢固,金鲤挣扎着就是想挣脱,但怎么也挣不脱。 王元丰看着也有些焦急,化龙虽说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听起来高大上,但死在这一步的也是比比皆是,成功者一飞冲天,失败者魂飞魄散。 但王元丰暂时不准备插手,只有自我完成进化的生物,才能从根本上蜕变,达到生命的更高层次,不然也就如温室中的花朵,根本走不了多远,一遇到风浪,就是个死字。 所以静静的看着金鲤在半空中翻腾,伴随着龙吟的挣扎和嘶吼。 “咔!” 金鲤头顶双角中间被挣开了一道口子,伴随着发出撕裂的声音,金鲤也在疼痛之下嘭的一声,落到了地上。 王元丰赶紧对着金鲤喊道:“从头顶钻出来!” 本来有些晕的金鲤被王元丰一声喊醒,感觉自身好像又被困在了里面,听到让自己从头顶钻出来。 金鲤也没多想,就呼吸了几口气,稍微有了些力气,用足全身的力气向头顶钻去。 “嘭!” 神域一阵晃动,向前飞去的金鲤撞在神域的边缘,撞的神域都有些不稳,金鲤从内壁上掉落下来,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又挣扎着爬起来。 但好在整个头部都露了出来,又卸了几口气,头一胎,旋转着向前飞去。 “嘭!” 神域又是一阵晃动,金鲤也从内壁上掉落下来,并且浑身是血,在地上抽搐了将近半刻钟,才慢慢回过神来,但两只前爪已经伸出。 王元丰看着地上躺着的金鲤,好几次都忍不住出手,但看到他那种不屈不挠的眼神,又生生的停住了脚步。 接着金鲤又休息了一会,身体在原地一阵翻腾,腾空而起,又向着另一边飞去。 “嘭!” “啵!” 整个神域被金鲤撞的一阵晃动,然后一声清响,好似破灭了一样,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好似无边无际的黑暗。 “不好,神域碎了。” 王元丰感应了一下星辰之中的北斗,北斗之属位北,辨别方向最为简洁,空间破灭有可能就掉进空间乱流之中,要回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如果真被困里面,那就做好投胎转世的准备吧,此中非真仙难以存活,而且其中凶险无比,稍有不慎,就魂飞魄散。 一把抽出佩剑,准备乘着神域正在破碎中,先带金鲤跑路。 刚起身飞向金鲤,就见金鲤腾空而起,身上的蜕皮只有尾巴了。 “嗷……” 一声疯狂的龙吟,金鲤在空中一个金龙摆尾,蜕皮被一下子甩了出去。 金鲤一下变成了一条金光灿灿的金龙,这是睁大着龙眼,才察觉自己的神域已经快要破灭完了,但好像没有丝毫慌张。 转过龙头,对正要拉自己的网元丰说道:“神尊莫慌,且看属下手段。” 然后飞向蜕皮,对着蜕皮喷了一口龙息,蜕皮瞬间化成星星点点的金光,四散向快要破灭的神域上。 “合!” 随着金龙一声轻呵,点点的金光合破散的神域融合,并且神奇的稳固了下来。 最后变成王元丰刚见到时的一样大,而且无比坚固。 王元丰也感叹这手段的神奇,算是开了眼界。 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 修为大增 神域稳定之后,半空中丈长的金龙落到地上,变成一个十三四虽的小孩,面目与王元丰刚看到八九岁样子的一模一样,但明显长大了许多。 头上的金角也不在外露,完全隐没在内,看上去就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少年,穿着一身金色衣服,面目清秀,虽然不像起初那么耀眼,但也是气势不凡。 王元丰暗自一声赞叹,就见金鲤上前,跪倒在王元丰面前恭敬的说道:“属神,东方星宿亢金龙拜见神尊!” “好,不必客气,快快请起。”王元丰上前将亢金龙扶起来,这会也是心神澎湃,星神终于归位了。 浑天仪东方宫位已经稳定,王元丰所属气运也已凝实,感觉肝脏部位从虚空中生出。 “先天一起自虚无中来。”王元丰心头闪过一个念头,肝脏属木,成龙形,属东方,肝经之属生出一股气,此气来自虚空,为先天之属。 没想到自己失去丹道修为之后,还能用这种方法提升修为,喜悦之下对金鲤说道:“你已化龙,身份尊贵,在用金鲤已不配位,可称金龙,号亢金龙。” 金龙一听,也很感激王元丰对自己的成全,就要跪拜下去再次道谢,王元丰一把将他扶住,说道:“以后不必行此跪礼,有心就成。” “是,神尊。多谢神尊成全,有此法缘,金龙感激不尽,神尊以后若有差遣,金龙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金龙抱拳说道。 “哈哈,好。”王元丰笑着叫了一声好,接着对金龙说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当然吾也不能让你去赴死。” 但金龙还是一副坚定的神态,想来也是,大道本就难遇,今日一遇就是两条,几率小之又小,怎么能不感激。 王元丰想了一下,还真有点事,金龙属于龙属,最擅长行云步玉,翻江倒海,在水中真的就是龙归大海,自己这次去洞庭湖,有他这个地头蛇在,想必也会方便不少,就说道:“不过还真有件事,是吾当今所遇之事,如若成功,对你我都有益处。” 话音一转,拍了拍金龙的肩膀接着说道:“如若失败,咱们以后见着洞庭湖就绕着走吧。” “但凭神尊吩咐。”金龙抱拳说道。 “好。”看着金龙干脆利落的回答,王元丰叫好一声,接着说道:“那我就长话短说。” “这次我来洞庭湖的目的,一来是跟随父亲武安侯,来军中锻炼,但这对我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第二件事就是你东方之属第二星命格相合之人,估计会身陷洞庭湖,并且有身死之厄,所以不得不去将他救出来。只要事成,不光可平定南洲,而且到时候气运大增,也是生存根本。”王元丰将这次的事情讲了一遍。 金鲤一听,也知道最近所发生的大事,就是洞庭湖龙王嫁女之事,算算日子就在今日,赶紧说道:“不好!情况紧急。” “怎么了?”王元丰疑惑的问道。 “神尊有所不知,洞庭湖龙王嫁女之事就在金日。”金龙解释着,害怕把事情耽搁了,就接着对王元丰说道:“神尊,那我们可要早点出发,在去晚一点,洞庭湖大局就会定下,到时候我们想进洞庭湖也会很困难。” 王元丰一听,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只要洞庭湖龙王将所有势力整合,那到时候就能完全监测整个洞庭湖气运,只要有异常者,就会被他发现,而自己就是最显眼的那一个,到时候第一个揪出的就是自己。 暗道一声大意了,还好遇到了金龙,不然自己晃晃悠悠的过去,肯定会错过,到时候龙王将大局定下,第一个就收拾的是自己吧。 结局就是自己跟随大军被困在南洲和洞庭湖死磕,或许有个太玄湖盟友,但别忘了还有个箕山,那这里的事情耗费上三五年也不一定稳定下来。 三五年之后,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造反的可不止洞庭湖,想造反的就更多了,王元丰也暗叫一声庆幸,还好有金鲤提醒,没有错过时机。 就说道:“那咋们赶紧出发,否则迟则生变。” “是,神尊。”接着金龙又说道:“我知道一条近道,可直达洞庭水府,以属下速度可在一个时辰内赶到。” “好。”王元丰大喜,刚才也在疑惑着能不能赶上,但没想到金龙还知道一条暗道,就说道:“有你相助,实在是幸运。” 金龙笑了一下,做了个请的收拾,对王元丰说道:“神尊请。” 王元丰点了点头,起步走出神域中显露出来的门,随后金龙也跟着出来。 “神尊稍等。”金龙对王元丰说了一句。 王元丰一转身,就看见金龙手一招,从家虚空中显露出来一个小宫殿一样的东西,虽然还有些粗糙,但上面金碧辉煌,就猜测出这是金龙的神域,没想到刚才破碎的时候让他用皮蜕给炼成了法宝,还是须弥纳芥子类型的。 只见宫殿越来越小,向金龙手上飞来,最后变成一个巴掌大小的小房子,落在了金龙手上,金龙也是转头开心的对王元丰说道:“让神尊见笑了,这是属下在化龙之后,用皮蜕,趁机在神域快破碎的时候将之凝炼到了一起,说来也是神尊赐予星神之后的天赋。” 王元丰点了点头说道:“也是你机缘所致。” 金龙笑了一下,心中感激不以言表,将小宫殿踹进怀里,说道:“那咋们就赶紧出发吧。” “好。”王元丰点了点头。 两人很快的离开集市,金龙带着王元丰向洞庭湖内飞去,本来金龙想驮王元丰一程,但一路看到王元丰如剑光一般的速度,金龙也是暗自佩服,看他没尽全力的样子,都跟自己差不多一样快,如果真的放开了飞,估计能甩开自己几条街吧,金龙对王元丰也是越来越敬佩。 王元丰本来也没这么快,没想到这次不光星神归位,而且气运增加,连带着自己的修为也增加了一截。 王元丰此时修为古怪,只是用的上古炼气法门,又没有参照物,所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什么境界。 一腾空而起,剑气运转如意,飞起来如走路一般轻松,也知道这就是自身气运增加后,修为增加的缘故,不过具体如何还得等次间事了,好好研究一翻。 王元丰气运增加了,亢金龙气运命格都有变化,但气运增加的不光这两人,还有与浑天仪有关联的其他人。 第107章 第一百灵七章 功德配位 就在王将星神气运与金龙牵引起来的时候,在天柱山的几人都感觉到了,感应最深的就是东岳庙的任道士。 任道士将南郭县木乃佛拿下之后,又有王元丰派人辅助,所以他也没那么忙,在天柱山遇到对付不了的妖邪时,就想到王元丰的嘱咐,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就去请任道士。 天柱山已立,又有修为高深的人镇压,虽说王元丰也没让他们继续扩张,但是人都想向上走,没几天功夫就将周围几个县全部拿下,没有遇到瓶颈期,他们扩张的脚步是不可能停下来的。 就是此时王元丰想要让他们停下来,估计也会适得其反,为了加快扩张的进程,王元丰前脚一走,他们就将任道士请了过来。 任道士也没拒绝,他跟王元丰理念一致,都是想将这天地秩序重新建立,所以二话不说将东西一收就到了天柱山。 此时众人都感觉到了那种自身气运变化的现象,任道士修为最高,起心动念就有预感,其余人也互相一问,都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 天柱山议事堂内,任道士此时坐在上首,吴统领,贾财,贾成,娄金狗,大灰狼,还有许多陌生的面孔,分立而坐两旁。 一般内事贾财处理,在此地地位也高,又知道自家公子神异,又有封神之法,折中奇异现象他已经感觉到了好几次了,知道现在才想请教一下任道士。 看着坐在首尾呼应老神在在的,穿着一身八卦跑,头戴五雷莲花冠的任道士,贾财咳嗽来了一声,开口问道:“道长,最近我等都感觉精神充沛,气力充足,自身厚重,头脑清明,道长可知是何原因?” 任道士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有节奏的哭着,打量着下面的人。 此时众人中都看向任道士,除了娄金狗和奎木狼之外其余人都有所猜测,因为对这种气运变化的事不了解,所以或多或少都有些疑惑。 至于娄金狗,他的本性决定了他的态度,因为忠诚,无论王元丰不论穷人还是富人,是修行中人还是普通人,他都不去疑惑,哪怕有意思疑惑。 奎木狼属于北方大笨狼,只要能有一日三餐,其余事都不考虑的那种,在民间,有时候能有被一个三岁小孩拿着竹竿赶上跑的传闻,但如果伤了它的族群,凶残起来连猛虎都畏惧三分,此时正春分得意,自从加入到了这个集体,就被当大爷一样供着,坐在椅子上翘个二郎腿,还哼哼着,好似是一段小曲。 但过来过去就那么几句,任道士最后目光落到了奎木狼身上,无奈的摇了摇头,对大灰狼实在无语,都不知道他怎么修到这种境界的。 任道士觉得以后神尊王元丰用人的地方很多,大灰狼这样下去就会赶不上前进的脚步,得教育过来,以免拖后腿。 “奎木狼。”任道士看着很得意的大灰狼说道。 奎木狼还是很悠闲的听着小曲,好像没听到一般。 这时所有人都看向大灰狼,场中的气氛一下有些凝固,任道士脸色黑了下来,其余在座的人都看向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的大灰狼。 大灰狼此时正想着是不是该找个母狼,然后再生一窝小狼,但感觉身上凉嗖嗖的,有些不适应,就运转元气在浑身转了一圈,准备继续想,但这种感觉不减反增,就转头看看其余人是不是也这种感觉。 但随便一看,就发现众人全都看自己,大灰狼心里咯噔一声,暗道糟糕。 “你们这是怎么了,啊哈。”大灰狼干笑着说道。 转头看向任道士,发现他脸色阴沉的可怕,就赶紧站起来献媚的说到:“道长,是怎么了,只要给我奎木狼说,任何事情都没问题。” 任道士无奈的摇了摇头,依着奎木狼的死皮样,估计他刚才也没听到,不吓唬下他估计还这样子,就问道:“你可知天地正神的来历?” “知道,此天地正神无不出公子其手,只要命格相配,当然是公子所封。”大灰狼想也没想的就说道。 在座的人也不大懂天地正神之法,但听到大灰狼所说,也觉得有道理,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哈哈。”任道士大笑一声,接着说道:“公子掌浑天之道,与天地相合,可分封诸神。” 不等其余人反应,又接着说道:“但,此法只是勾连气运,得到成道之基础,还要个人事刻感应,才能做到万无一失,如果命格跌落,相应的天地之位也会失去。” 众人一听,才恍然大悟,以前只是以为命格相合就能一劳永逸,定了下来,原来神位也会跌落地位。 娄金狗一听,他也知道这个原理,跟王元丰时间还算比较长的,就说道:“德不配位,必然跌落。” 旁边的吴统领一想,就问娄金道:“那跌落之后其余人是否可以占据?” “可以。”娄金狗说道,看着吴统领在沉思中,就解释着说道:“只要功德足够,命格相符,公子自然会感应的到,只要诚心感应,天地本位自然会降下。” 众人一听还有点含糊,就看向任道士,任道士就点了点头,说道:“娄金说的对,德不足,气运就有所损耗,公子可以强行占据住,但如果命格跌落的太厉害,公子也是无法,只有有德高这之人,天地自会降下神位,就是神尊也没办法。” 说着就瞅着大灰狼说道:“所以我们不能拖后腿,我会向神尊建议,说有天地之位,赐予功高德高者。” 众人一听,大喜,心中一整激动,齐声说道:“道长英明。” 说完有些人就两眼放光的盯着大灰狼。 大灰狼心中一惊,没想到原来还有这种原理,在看着众人全都一副公狼见到母狼的样子,暗道:“不好,看来许多人都盯着自己这个神位了。” 冷汗就从脑门上流了下来,才警觉不是有神问就可以高枕无忧,此事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要想长治久安,必须要从根本上改变。 只有形成对大道重视的态度,才会永远保持下去,想到此,就赶紧上前对人任道士献媚的说道:“道爷,李化龙传信已到北方,已收拢过万流民,如今我们气运大增,修为不修自长,正是乘热打铁的好时机。” 然后抱拳请示道:“奎木请命坐镇北方,为北方势力扫清障碍,保驾护航。” 第108章 乘运而动 “奎木星君能有此觉悟,值得欣慰,实乃我辈之楷模。”一身金甲的吴统领看着奎木狼,似笑非笑的说着。 吴统领总管天柱山所有兵马大权,总兵力已超过三千,还在以很快的速度增长着,几乎就等于一天提升一个等级。 “对,相必公子知道奎木大人这种对事情的态度,也会对大人提出表扬的。”下首右侧座的贾成也煞有其事的说着,还不住的点着头。 贾成已近是此地总管事,从天柱山辐射,随着地盘越多,权利越大,跟吴统领一文一武,除修行中人之外,可以说是位高权重,地位早就甩了以前的自己不知道多少台阶。 其余人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神态,憋着实在难受。 此时的奎木狼即使脸皮再怎么厚,也感觉火辣辣的,硬着头皮等着任道士发话。 他也清楚,现在的地位,权势,都是王元丰给予的,对此他可是无比感激,也很珍惜,只不过是懒了点,才被吴统领和贾成两人调笑,其余人也不敢。 虽然两人经常打击奎木狼,但真的是几人关系不错,就是刚被王元丰引星神气运加身,出来就被吴统领吊在旗杆上,贾成亲自拷问的,没想到几人不但没有产生隔阂,还成为了较好的朋友。 此时任道士看已经将奎木狼给刺激了,在刺激就有点过了,就开口说道:“好了,奎木有此觉悟,这是好事。” 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相必这次议事大家都有所疑惑吧。” 众人互相看了一下,就纷纷的点了点头,此时身上的异状是骗不了人的,耳渲目染之下,就是贾成吴统领这等高层人员,也知道气运之道理,只要知道了,哪怕大梁王朝给他们一个大官,他们也不可能去当了,这么神奇的事情,不是一时之利益,而是生生世世,所以决定跟王元丰一条道走到黑也不奇怪了。 任道士也知道他们的疑惑,他们已经在私下讨论了好久,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给他们普及一下,这也符合仙道贵生,无良度人的宗旨。 看着下面诸人,就说道:“此事只是神尊又得气运之征兆,相必我们已经有了新的同僚。” 众人都纷纷点了点头,就听任道士接着说道:“气运,运气,功德,福报,阴德,此些种种,都是一些关乎己身之项。 我们已与神尊气运相连,已是一体,可以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气运之道有先天秉赋,有后天修得,俗话说运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只要各位安分守己,精致尽责,气运一到,可提升命格。” 众人都是恍然大悟,但随即都摩拳擦掌,都准备大干一场,贾成也知道这会事,也知道王元丰有神道之法,所以任道士一来这里,就一直向他请教,哪怕就是很逗的奎木狼,他也对其尊敬有佳,这次气运大增,应该要指定下一步策略了。 思索了一下,就起身向任道士请教道:“道长,我等下一步该如何行事?” “是啊,道长,我们的策略还不完善,请道长指正。”吴统领也随即起身向任道士说道。 任道士想了一下,下一步策略贾成吴统领文武两方都商讨好了,并且第一时间就递到自己这来了。 具体内容一是对北洲的志愿,主要是武力和思想的传达,二是天柱山附近,向周围辐射,已经将天柱山以南色地界拿下一大部分,只要在过几天,就能与洞庭湖相连,三就是,对南洲的联络,并且尽早的志愿。 任道士看了,这些都没有问题,天柱山在中洲东南,远西北二洲,近东南,中洲一半和南洲都不成问题,只有向东进有些阻碍,那里妖魔阻路,得需要探查一翻,想了一下就说道:“尔等策略万无一失,此地大局已定,只要加快步伐就成。” 话音一转,就接着说道:“但南地大局未定,东部有黑山妖魔阻路,就此两事,是为大患。” 下面众人一听,分分点了点头,此时朝廷对地方的管控已经到了最低谷,基本政令不出盛京城,正是大显身手的好机会,但此两事如果定不下来,就只能在中州东南和南洲地界耗着了,如果成功,就能将东南连接,进而北地策应,可形成防线,对盛京形成合围之势。 这时娄金狗站起来,对任道士一礼说道:“道长,这次气运大增,南洲地界相必形势良好,只要我们派人去支援主人就成,娄金建议,由我去东洲黑山山脉探寻消息,为主人进击东洲做好准备,而北洲李化龙所在,就由奎木去坐镇,而道长您就在天柱山坐镇四方,可随时支援。”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就感觉娄金狗平时不说话,一说话语出惊人,也暗暗与自己相比,觉得要努力还行。 此时奎木狼一听娄金狗为自己说话,也感激的看了一眼娄金狗,这一来不让他难堪,二来也会有所作为,娄金狗感觉到奎木狼的感激,也对他点了点头。 任道士一听娄金狗此言,闭着眼睛仔细的考虑着,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有节奏的敲着,这事他也考虑了许久,只是身边可用这人太少,所以近日一直没做决定,但此事也是不得不做。 当初跟王元丰商议的建立天地秩序的策略,这点他内心毫不动摇,但效果也不错,他百年没有增长过的修为,就这几天有了松动,而且还有略微长进,任道士究竟什么修为,只有他自己知道,但绝对不低。 烤炉了一会,就说道:“这次就由娄金去黑山山脉,记住,安全第一,宁可不建功,你也要把你给保全了。” “是,道长。”娄金狗对任道士一礼说道。 然后任道士就看向一副很紧张样子的奎木狼,笑了一下说道:“奎木。” “在。”奎木狼赶紧上前腰板挺直说道。 任道士看着奎木狼那样子说道:“你在继续休息两天吧。” “啊。”奎木狼吃惊的看着任道士,但任道士也不看他,挺直的腰板顿时塌了下来,耷拉着头,好像熟了了麦子,情绪看上去无比低落。 任道士没有去理会他,又向贾吴统领说道:“你们组织人手,一面向南推进,一面向东推进,但随时注意中洲。” 说着了指盛京的方向。 第109章 仙鹤传书 众人向盛京方向看了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凡俗之人为一国之民,身属大梁王朝,此时做地位事情早就违背了大梁律法。 私自占领地盘,自建军队,又置大梁王朝于何地,不光如此,自建体系,虽未于大梁对着干,但将中州以南的大部分地盘改换门庭,已属大罪。 虽然如此,但下面所有人都对此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两者选其一,权衡利弊,到此议事厅内诸人,自身地位已不输于朝廷五品官员,而且还是实权,就是朝廷给个大官基本也不可能去了。 至于朝廷招安这个事,只要思维正常,能知利弊之人都不会去干的,一心想着招安的也坐不到这里面来。 但娄金奎木等修行者,好似对此根本没放在心上,修行之人本就认为自己是天地之民,生于天地,长于天地,本就高傲,在出来个王朝压在头上,肯定不愿意,所以压根没把此时放在心上。 贾成吴统领想了一下,任道士说的也对,就说道:“那我们就如此安排。” 任道士点了点头,就起身离开了此地,其余人也开始各自准备。 任道士出来之后,就在天柱山转着,想着下面的策略,突然感觉北方之地气运有些混乱,就用望气术看向北边天空。 只见盛京方向有一股气缠绕,并有一股妖异的黄光,将本来已经很薄弱的盛京龙形气运已经侵染了一小半了,还有扩大的趋势。 “不好,盛京有妖邪做乱。”任道士面目凝重的说道。 但随后神情就舒展开来,自语道:“看来大梁王朝是没救了,气运改换,离死不远,要完成此天地大计,不挡路就行。” “哎。”随后叹了一口气说道:“苦了天下百姓,得像个办法才是。” 想了一下,就拿出一张纸,折成了一个纸鹤,又用随身携带的朱砂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寻踪符篆,对纸鹤说了几句话,最后默运元神,对着纸鹤喷了一口先天炁,用朱砂笔在纸鹤头上点了两个眼睛。 手一张,纸鹤好像活过来了,拍打着翅膀,飞起来在任道士身边转了一圈,然后化成一只丹顶鹤,直上云霄,向着盛京方向飞去。 任道士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丹房。 …… 一个时辰后,盛京贾氏商行总店,此时贾氏商行中洲总掌柜贾明德,正坐在一张案几前,案几上摆放着堆积如山的文案,这都是最近所处理的事,在这房间旁边,好有许多人在做着同样的事,毕竟,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一个人做的。 贾氏商行在盛京由于站在武安后一边,历来手到皇室集团打压,所以有些势微,本来也没多少事情,但随着王元丰一出去,事情一下多了起来。 在此关键时刻,贾氏商行除了稳定本身商路外,其余的投资几乎全部压在了王元丰身上,失败了,还有资产,最多缩水,困守百年,至于万劫不复可能性很小,贾氏奉行狡兔三窟,又有哪个人不为自己留后路呢? 成功了,几乎是一步登天,说不定就是一个千年世家,毕竟投资是需要风险的,担多大风险,就有多大回报。 贾德银刚处理完了一个特别棘手的事情,伸了个懒腰,想出去转转,这高强度的工脑力作,即使贾德银武功高强,长时间下去也有点吃不消。 尤其是他所处理的文案,又有哪个不棘手呢,简单的有下面的掌柜处理,能处理的也不会放到这里来,就是最近负责王元丰和贾氏只见的联系,好多事情都是他来负责,可以说在王元丰和贾氏只见,他的地位无比重要。 “不知道下面又有什么事,这盛京最近也不太平了,得早做打算。”走在外面的花园中,贾德银边走边默默的想着。 “唳!” 突然一声鹤唳声响起,将思绪外放的贾德银拉了回来,心头一喜,寻声望去,只见墙头上站着一只丹顶鹤。 这鹤眼珠子灵动的看着贾德银,知道这是东岳庙任道长的鹤手一招,丹顶鹤飞到了贾德银身边,嘴一张,吐出一张纸条,然后自顾的在花园里转了起来。 看贾德银轻车熟路的样子,见到这鹤也不是一两天了,虽然王元丰没有介绍他们认识过,但只要王元丰一出手,他们就随时准备保障,必定向上走的人还是很多,所以也就自发的组织起来,已经形成了一个体系。 贾德银也从没怀疑过这鹤到底是真是假,一直认为这鹤是任道士所养,但如果王元丰在此就能判断出一二,这鹤说真的他也是真的,说假的他也是假的。 在《奇门遁甲》里面有两种法术,一种是仙鹤,另一种是仙草,都是一种变化之术,是用来躲避天灾人祸之用,但任道士这仙鹤术,明显要高一个层次,好似多重法术糅合而成,修炼起来不是一般。 贾德银看完纸条后,暗道一声:“果然如此。” 然后对着后面空处说道:“来人。” “总掌柜。”从后面闪出一个配剑青年,目光凌厉,动作矫健。 想了一下,对这名佩剑青年说道:“去通知侯府,盛京有变,随时准备离开。” 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买通四面城门关口,可保证随时出城。在外设置粥棚,吸引难民,时机一到,向南北二方撤离。” 佩剑青年心头一惊,也没想到事情这么严峻,但也没多少疑惑,抱拳说道:“是,总掌柜。” 惊诧的看了一眼花园中悠闲散步的丹顶鹤,一个纵身,几步蹬出了院子。 贾德银看着离去的青年剑客,这正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忠心耿耿,办事利索,对他的武功也是很认同,想了一下,就回到房间,拿出笔墨纸砚,在纸上写些什么,就又出去来到丹顶鹤身边。 丹顶鹤看到贾德银已经准备好了信件,就嘴一张,信件就缩小飞到了嘴里,对着贾德银点了点头。 拍打了几下翅膀,离地飞起,在院子上盘旋了一圈,头向上一扬,向着云层中飞去,此时去的方向正是北方。 贾德银看着丹顶鹤飞去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久久不语。 第110章 三破三全 此时皇宫内,一座烟雾缭绕的大殿之中,慈航普度正看着着一些宫人忙碌着,大殿中间放着一座一人高的大鼎,从里面的药香味就能判断着出来,这是在炼丹。 慈航普度本来就是被人介绍给皇帝,为其炼丹的,但一次还九山王独子人情时,被王元丰七颗轰天雷炸去了半条性命,身体只剩下一截用血遁只术逃了出来。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修行之生灵,只要神魂在,就有办法存活下去,何况蜈蚣属于枝节虫蛇类,只要剩下一部分,就能通过修炼,慢慢恢复。 自从皇帝提议要封封国师,而朝臣们认为只要皇帝不出来指手画脚,干涉朝政,他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所以几乎是是全票通过,即使有反对的声音,也是水中的一点浪花,翻不起什么风浪。 心念一动,气运随身,已经半残的慈航普度一下子就得到了王朝气运加身,让半死不活的他慢慢恢复了起了,虽然属于妖类,但对于皇帝还是无比感激。 所以慈航普度对于为皇帝炼丹一事上也是尽心尽力,从头到尾,大小之事都收一手操办。 慈航普度看着丹炉下的丹火慢慢的熄灭,心中闪过一丝喜色,暗道,只要冷却下来就可以出丹了,预计就在今日,也知道明日皇帝就会加封他为国师,正好可以献上丹药。 正在思绪外放,忽然听到有宫人唱道:“皇上驾到……” 慈航普度看了一眼丹炉,随即收回了思绪,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到门口,见皇帝在几个宫人的拥护下,走进了炼丹房。 慈航普度就躬身迎接,说道:“贫僧恭迎陛下。” “爱卿免礼。”皇帝看着慈航普度只是躬身,也不奇怪,知道方外之人本就这样,随后开口问道:“丹药炼的如何了。” “回陛下,依贫僧估计,出丹就在两个时辰后。”慈航普度如实说道。 皇帝一听,心头一喜,没想到今日就能成,他也知道慈航普度的本事,前几日随手炼制的丹药,最急就在服用,感觉身体好了许多,不知这次丹药作用能有多大,就说道:“此丹药是何种丹药,又有何效果?” 慈航普度听皇帝此言,也不奇怪,长生的诱惑,没有人抵挡的了,仙道之人抵挡不了,更何况区区人间帝王。 慈航普度本来只是想谋夺大梁气运来的,但如果不是这个皇帝,能不能完整的存活下去还是两说,可以说对他有大恩,慈航普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随即消失。 就对皇帝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陛下,里面请,待贫僧为您细细解说。” “哈哈。”皇帝爽朗的笑了一声,说道:“那朕就在此等候出丹,也好品鉴一翻。” “贫僧定会为陛下细细解说。”慈航普度又做出请的样子,说道:“陛下请。” 随后两人在慈航普度的禅房内分力而坐,正中蒲团后方一副壁挂,写着一个巨大的道字。 这个‘道’字皇帝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但就是搞不明白,为什么慈航普度是西方教门人,为什么挂个没有丝毫相关的字,就看着这个‘道’字,开口问道:“爱卿是西方三破门人,为何挂个‘道’字在禅房?” 慈航普度也知道好多局外人疑惑,但修行之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就说道:“回陛下,吾虽穿僧衣,但非僧人,法术一切皆属道门传承,故在禅房中挂个‘道’字。” “哦?”皇帝一声疑惑,修道之人各种奇怪,就是作为皇帝也不知其门道,大多都属道听途说,就问道:“那爱卿何不换回道袍?朕可命人定制八卦紫授衣,天师道冠,金丝拂尘等一切用具。” “多谢陛下。”慈航普度对皇帝还是很感激,接着解释说道:“吾天生无发,故穿僧衣,但虽不为僧,但也创出与三破法有区别的三全法,所以也可称僧,但也是取道家之脉,所以也可以称为道家。” “三全法?”皇帝一阵惊讶,虽然西方教法被称为三破法,入身破身,入家破家,入国破国,但历代皇帝对此既不提倡,也不打压,都是任其发展,上古时期历代帝王在位均过百岁,王朝可维持千年以上。 但自三破法入得五洲,王朝不过三百年,帝王寿命不过一甲子,气运严重流逝,后来有人去西方查看,发现西方教主本国也早已灭国,都改奉别教,所以三破教无根,为流动教派。 本朝开国,盛世时三破出来活动,如今乱像已显,三破教尽然神奇的隐藏了起来。 如果三全法能代替三破法,并取而代之,也不失为一个救国的好办法。 就对慈航普度说道:“三全法是何思想?” 慈航普度一听,诧异的看了一眼皇帝,没想到他对此事感兴趣,就想了一下说道:“吾之所以说三全法就是与吾道相合,所为三全为能全本身,能完全家庭,亦能全一国。与三破相反。” 皇帝一听,心头一喜,仿佛找到了一条挽救大梁王朝的路,就急切的说到:“朕有一事恳请爱卿帮忙。” “陛下有事直接吩咐就是。” 慈航普度疑惑的说道。 皇帝想了一下说道:“朕欲在大梁推行三全法,以全大梁百姓,不知爱卿可否支持朕。” 慈航普度先是一阵惊讶,后又仔细一想,也明白其中道理,皇帝虽说看起来一心炼丹,这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权利被架空大半,只能去祈求一些听起来不靠谱的事情来实现目的,比如就是这样炼丹。 但他始终是一个皇帝,为国考虑也是理所当然的,慈航普度刚要准备拒绝,但想了一下,如果能成,自己也会是一教之祖,就点头说道:“这是贫僧荣幸,乐意为陛下效劳。” “好。”皇帝拍手叫好,接着说道:“那明日在封爱卿为国师时,就宣布此事,并下令各家子弟为为僧,跟随爱卿学习三全法。” “陛下不可。”慈航普度赶紧制止,此事要做就去做,朝臣到时候公然反对,可能会让双方都下不来台,就说道:“此事要从长计议,三全法非三破法,各家子弟不一定合适。” 皇帝刚话一出口,就感觉有点不合适,暗道自己太心急了,就问道:“爱卿有何办法?” 慈航普度松了一口气,就害怕皇帝心急大梁权势,一意孤行下去,到时候如果矛盾激化,就不好了。 想到建立寺庙,招收僧众之事,就说道:“陛下,贫僧认为僧字就是人的过去有了错,就叫僧,而牢狱之中犯人也是犯错之人,所以陛下可将牢狱之中犯人发配寺庙,削发为僧即可,以顶替牢狱之灾。” 皇帝一听,大喜,这真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就说道:“有爱卿之助,实乃荣幸。” “陛下严重了。”慈航普度也笑着说道。 第111章 神道之事 慈航普度虽如此之说,但还是有些奇怪,传闻皇帝一心炼丹,不理朝政,如今看来也不尽然。 皇帝好似看到了慈航普度的疑惑,就问道:“爱卿可知朕今日地位如何?” 慈航普度想了一下,回答道:“陛下为一国之君,富有四海,乃人间极致。” “呵呵。”皇帝自嘲的笑了一下,看着慈航普度说道:“看似朕为一国之君,但已是日暮西山,权利早已被架空,如若不是手中还有三千天机营将士,说不定早就下台了。” 慈航普度心中一惊,虽说对此事也有耳闻,但没想到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就说道:“听闻武安侯忠心耿耿,何不召回盛京。” “武安侯?还是算了吧。”皇帝想到武安侯之事,就接着说道:“他是忠心耿耿,但他的党右可都不是省油的灯,他在盛京,谁也睡不着觉,也包括朕,你觉得他还再能回来吗?” 慈航普度摇了摇头,也觉得不可能,武安侯之事他也听过,位极人尘,三位夫人都是后台极硬,而且在军中威望极高,他离京容易,回京就难了,哪怕这次将难洲之地平定,也有人不想让他回来,已经排挤出圈子外的人怎么可能让他进来。 皇帝又接着向慈航普度说道:“那爱卿可愿助朕还天下一片朗朗乾坤?” 慈航普度看着皇帝正望着自己,好像期盼着什么,心中有些犹豫,皇帝心思他也懂,就是希望自己将三全法普及,然后替他夺回权利。 但这盛京已是是非之地,如果自己进来,就很难出去了,但如果成功,就会气运加身,说不定会称尊做祖。 又想到皇帝怎么说都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虽然为妖类,但出生为百姓家宅院蜈蚣,也通明道理,非忘恩负义之人,就起身跪倒在皇帝面前,说道:“臣愿意跟随陛下打造一个盛世,还天下一片朗朗乾坤。” 皇帝赶紧起身将慈航普度扶起,说道:“快快请起,有国师之助,朕如久旱逢甘霖。” 接着又说到:“那就在明日册封爱卿为国师之后,就实行计划。” “好。”慈航普度虽然有些犹豫,但已经答应了,就点头说道。 说完皇帝突然想起一事,就问道:“有件事需要爱卿参详一二。” “陛下请说。”慈航普度说道。 皇帝想了最近给自己递过来的奏折,好多时候,能到他手上的奏折都是无关紧要,不痛不痒的事情,但这次武安侯递过来的奏折尽然能到自己手上。 本来大梁六品以上官员的奏章自己这皇帝根本见不到的,没想到这次武安侯的奏章放到了自己手上,但内容有点奇怪,就问道:“朕今日突然接到武安侯的奏章,一时拿不定主意,想请爱卿参详一二。” “有何大事?是何内容?”慈航普度心中一惊,武安侯上奏之事,肯定是大事。 “呵呵。”皇帝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朕有点看不明白而已。” 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封八百里加急奏章,递给慈航普度。 慈航普度接过一看,上面有三条火漆,并盖有武安后大印,也知道这属于加急信件,只有在军情紧急时用,时常难见,想想也是情况十万火急,打开信件看了起来。 这份奏章就是武安侯去南洲之地平乱,兵阻洞庭湖口,遇到大雾天气,知道是洞庭湖龙王作怪,因为本身就接触过仙道中人,又有四子王元丰之事,进而去研究了一下修行之事,所以对神道之事也有所了解,才制定出这种釜底抽薪之计,希望借皇帝之手,让洞庭湖龙王断绝根基。 看完之后就对皇帝说道:“皇上,此信件虽是写神灵之事,但其中大有深意。” “何解?神灵不是天地赐予的吗,怎么能凭借区区一张圣旨,将神灵打下神坛?”皇帝不解得问道。 接着又说道:“武安侯八百里加急连发十三道,上奏说让朕下旨将洞庭湖龙王定为妖龙,本朝对民间祭祀向来都是不支持也不赞同的,所以朕对此事也不甚了解。” 慈航普度一听,也觉得如此,这些事只有修行中人了解,普通人之中也不会有这些东西,就解释说道:“神道之法有后天先天之法,陛下贵为人皇,可出口封神,一些依托与人族的神道,如果得道人皇肯定,那就得享一国之气运,若被打为淫祀,就会失去根基,受到王朝气运排挤,沦落为邪门歪道。” “还有此等事情?”皇帝也是一整惊讶,就接着说道:“从大梁王朝开过国以来,就以文武行政,武道之人不信鬼神,而神道之人又讲求‘不语怪力乱神’,所以对神道是禁绝状态,只是在民间流传罢了,没将神道像前朝一样完全破灭,就是怕神道反扑,所以只是在暗中打压。” 慈航普度一听,点了点头,前朝之事他也了解,必进作为妖类,存活已近千年,前朝之所以灭亡,就是因为对神道进行灭神策略,那时候这天下还是人神共治,虽然人族势大,但神道力量也不可小视,引起了神道全力反扑,最后是两败俱伤,大梁王朝才会上台。 但此时作为一国之君,将神道之事拿出来做文章,就值得让人考虑了,就说道:“那陛下的意思是?武安侯这份奏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皇帝笑了一下,说道:“都有利弊,朕拿不定主意,有些神道之事也不甚了解,所以才拿出来让爱卿参详参详,希望爱卿能帮朕分析一下其中利弊。” “愿为陛下分忧。”慈航普度因为答应皇帝为臣,也就摆正了态度,接着说道:“此事看似荒谬神道法门,但从中可以看出武安侯此人不简单,对神道,甚至修行之法也知道一些。” “为何?”皇帝心中一惊,虽然自己当上皇帝,武安侯是功不可没,但也造成了武安侯树大根深,难以撼动,索然最后利用几位皇子将武安侯统领的神风营逐步蚕食,此举不但没有削弱武安侯权利,而且让许多将士都离心离德,不光如此,还养出了几位想当皇帝的皇子。 可以说是真的成了孤家寡人,才不得不跑来炼丹,即使现在没有多少权利,但对武安侯的忌惮一点也不少,武安侯一个,就整个盛京的所有人了。 慈航普度看到皇帝如此神态,也知道他还是难以接受,但还是如实说道:“此法门只有修行中人流传,凡俗之人即使知道,也是一知半解,只有对神道知之甚详之人,才能想到如此策略。” 犹豫了一下就接着说道:“从此事可以判断,武安侯身边有修行中人,或者说武安侯本人就是修行之人。” 皇帝对此事也有些猜测,如今一确定,才恍然大悟,就说道:“此事也不是没有可能,武安侯为大梁王朝为数不多的人仙武者,能接触到仙道中人,也不是不可能。” 第112章 最后决定 慈航普度点了点头,说道:“武安侯微臣没有见过,但他四子王元丰却是此中高手,前段时间微臣受伤就是他所为。” 皇帝点了点头,说道:“那应该就是了,此子好胡言乱语,传闻有前世慧根,没想到也是修行中人。” 转而又看向慈航普度,问道:“那国师可有办法对付此子?” 慈航普度一回想被偷袭的那次,心中就是一阵暗恨,不过是自己跑去杀他的,总归有点心虚,但还是衡量了一下,说道:“此子不光懂剑仙之道,还精通外丹之术。在外遇到,以他诡异的手段,微臣估计很难将他拿下,但如果微臣有所准备,布置好法坛,他就绝对不是微臣对手。” “哦?没想到这么多年来都小看了他。”皇帝心中也是一阵惊讶,没想到他武力这么高,转而又说暗恨的道:“当初他将朕的九公主扔进水里,本来按照大梁律令,是要杖责后打入天牢的,但一来有武安侯袒护,二来以为此子是傻痴之人,念其年幼,就让他在家禁足,也没在关注。” “哎,可怜了我那小九,到现在还有些怕水,整天待在宫里也不出去。”皇帝叹息着说道。 “九公主?”慈航普度一听九公主,好像想到了什么,九公主之事他也是有所耳闻,只是听到她两年前在太虚观上香,被一个思维混乱之人扔到水里,然后产生了自闭症,但没想他们所说的思维混乱之人正是王元丰。 虽然王元丰将他偷袭的差点身死但此时也不是论私人恩怨的时候,就对皇帝说道:“臣有一计可以一箭双雕,解当前之困境。” “快快道来。”皇帝急切的说道,当前天下已入乱局,想要治理,已经被架空权利,还好大梁还在,在怎么说自己也不可能是个末代皇帝,但改朝换代已是定局,可以再灭国前将皇位传给太子。 但不管怎么打算,这事情最着急的还是皇帝,世家不会灭,那些家族庞大的大官不会死,但死的最多的是百姓,和当今皇室陈氏家族。 百姓不可能灭绝,但陈氏一族肯定灭族,没有哪个当权者会留着前朝余孽的,有也是监管起来,当猪一样养着。 所以急切的看着慈航普度,希望能走出这个困局。 慈航普度叹了一口气,暗道真是把这皇帝逼急了,不然也不会如此神态,想了一下,就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九公主之事,是因为太虚观遇王元丰而起,那就让遇王元丰而终。” 皇帝一听就知道他要说的什么事,只感觉心中有些悲凉,作为一国之君竟然要用女儿来自保,就闭上了眼睛,语气生硬的对慈航普度说道:“说下去。” 慈航普度也叹息一声,这大梁眼看是没救了,而皇帝对他又有救命之恩,失败也是个时间问题,但慈航普度最为妖类,却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这主意也是灵光一闪,才想出来的,就对皇帝说道:“陛下可招人做媒,将九公主下嫁于王元丰,这王元丰即使在不愿意,也总不能不管九公主的死活吧,那样九公主也有可能恢复,王元丰这种剑仙修炼之人的性格,也不是心狠手辣之辈,有他这个修行中人在,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说完慈航普度就闭目养神起来,等待着皇帝的抉择。 皇帝也是内心中陷入了挣扎,作为一个以武立国的皇帝,即使在落魄,那也有一个做皇帝的气节,用女儿换取和平,肯定会不屑去做。 但除了这办法,其余能找的办法都试过了,内部不行,只能寻找外援,但已经对朝廷失去了控制,要重新掌权只有建立一个新的势力,来玩平衡,想来想去,做为修行中人的王元丰最合适不过。 挣扎了良久,好似泄气一般的说道:“也不用下嫁给王元丰了,许配给他就行,许配给他起码小九会活着。” 慈航普度有点差异的看了皇帝一眼,没想到他会如此说,也不是无情之人,尽然能为了家人,舍弃自己的利益,慈航普度就点了点头。 就听到皇帝就对外面说道:“来人。” 一个年迈的宫人推开门,走了进来,躬身对皇帝说道:“奴婢在!” 皇帝看着这宫人,也是宫中为数不多的心腹之人了,就说道:“章总管,匿旨,王元丰年轻有为,前途无量,朕特将九公主赐他为妻。” “皇上不可,九公主乃金枝玉叶,还没年满十六赐予封号,要成亲也是招驸马,哪有赐予别人为妻之说,请皇上收回……”章总管急切的说着,刚要说到让皇上收回成命,但一看皇帝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心中顿时一惊,也将所说的话停了下来。 章总管能在宫中活到现在,也是懂得察言观色之辈,皇帝此时虽然看似一心炼丹,但对于大梁却一直放不下,知道自己已经惹怒了皇帝,就赶紧跪倒在地上,雨声泪下的说道:“皇上息怒,奴婢也是看着九公主长大的,只是忽然一下有些难以接受,奴婢也是心忧九公主,请皇上息怒,请皇上息怒。” 慈航普度看着阴沉着脸的皇帝,和 在地上一个劲扣头的章总管,虽然也知道是什么原理,但也感受没那么深刻。 皇帝看着在地上使劲求饶的章总管,脸色渐渐也恢复了起来,但还是有些苍白,叹了一口气,对章总管说道:“起来吧。” 接着好似自语的说道:“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朕怎么可能怪罪你呢,九公主也是你看着长大的,怎么能不心急呢,但你也知道现在的局势,朕这也是为九公主留条后路啊。” 章总管一听,虽然他只是个宫人,但对皇宫的感情也很深,对九公主的疼爱也不比皇帝差,抹着眼泪强忍着心痛,对皇帝说道:“请皇上恩准,就由奴婢将九公主送去王元丰身边吧。” 皇帝看了章总管一眼,觉得将九公主赐给王元丰,让王元丰来皇宫娶亲,这事有失朝廷威严,若被人知道后,肯定极力反对,还不如直接送去的好,就说道:“这事朕准了。” 章总管忍痛别过头去,说道:“谢皇上恩准,奴婢这就去办。” 说完也没告别,转身走了出去,而这时皇帝看起来也好像松了一口气,随即眼神坚定了下来。 慈航普渡一看,心中产生一阵明悟,这皇帝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派了出去,看来这次是要打算背水一战了,也就暗定了一下心神,不悲不喜,看来也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第113章 各方变化(1) 就在皇帝和慈航普度商量此事的时候,与此事有关的人,只要懂一点修行之道,都有所感应。 皇宫内一座精致而不失华丽,简单但带有一些出尘气息的小院内,小花园中的一座石桌上,坐着一个犹如画中走出来的女孩。 五官精致,凤眼丹眉,犹如玉雕一般,此时正捧着一本道经很认真的读着,时而皱眉,时而喜悦,看到精彩之处,用纤纤玉手拿起旁边的笔,在旁边的纸张上写上一阵,但眉语只见有一丝散不开的凝结,好似缠绕了良久,让这少女看上去少了一种完美。 就在皇帝和慈航普度敲定此事只时,这少女忽然有一种心血来潮之感,就顺着源头看了过去,那个方位正是炼丹房的位置吗,思索了一下,感觉有点疑惑。 自己一般不怎么出门,很少跟人有交集,怎么会与自己有关呢,摇了摇头,心中陷入了沉思。 忽然进入一种不知不觉的状态之中,在一座道观中,一座石桌前,坐着一个少年,捧着一本道经,正认真的读着,时而皱眉,时而欢喜,好似看到精彩之处,就拿起旁边的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她看的心生欢喜,因为跟她爱好相同,就想去打个招呼,刚要拍少年的肩膀,突然心头一紧,停了下来。 就想赶紧离开此地,但怎么挣扎都动不了,过了一会,就看到这个少年将书放到桌子上,转头看向她。 “啊!”女孩一声尖叫,一下醒了过来,吓出使劲喘着气,但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平常这种幻境都是控制不住自己,拍了那少年的肩膀,然后被一把扔进水里,然后挣扎上半天才醒过来。 醒过来之后就大汗淋漓,好像水中捞出来一样,但这次不止没有被扔进水里,而且也没有大汗淋漓,只是微微有些冷汗。 虽然受了惊吓,但不止没有害怕,反而心中有些小小的窃喜,那少年转过身来,怎么就没看看他长什么样,暗道自己没用,竟然被吓的想跑,但很快又被自己将思绪拉了回来,使劲的摇着头,自己这都在想什么啊。 “九公主,您又做噩梦了?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忽然一声清脆的女声从她耳边传来,赶紧捏了捏手指头,变得面红耳赤,对那个少年也是一阵暗恨,竟然让自己丢脸。 但恨了半天,就是恨不起来,叹了一口气,收拾了一下石桌上的东西,转身去了屋内,脚步欢快了一些,好似内心中还有一丝窃喜。 这宫女看着九公主有些奇怪,怎么感觉跟平时不一样了,这种事情两年了,平时被惊吓一次都是好像大病一场,但今日一看,还想病情好了许多,甚至还有些愉悦的样子,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告诉报上去为好。 就对里面宫女交代一翻,向外走去。 同一时刻,正在一条暗河中和一条丈长的金龙在水中快速的穿梭着,突然王元丰停了下来,立在水中,思索着什么。 “怎么了,神尊?”亢金龙看王元丰停下,也转了个圈,变成一个金衣少年,对正在感悟什么的王元丰问道。 王元丰转而又看了看盛京方向,就说道:“刚才在赶路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一丝王朝气运加身,后面还有许多引而不发,好像只等一个适当的时机就会降临。” “这不是好事吗,神尊有仙道大运,可分封诸神,此时又有人道气运加身,在如果能收集道到地府气运,那真的就是三界至尊了。”亢金龙知道气运加身的好处就说道。 王元丰摇了摇头,说道:“吾与大梁陈氏既无交情,又无瓜葛,气运两立,互不干扰,但此时大梁气运加身,却是祸非福。” “怎么可能?”亢金龙只知有气运是好事,其余的还真不知道,就开口问道。 王元丰就解释说道:“金龙你不知其中原理,此时大梁王朝已是日薄西山,犹如暮鼓晨钟,已是昨日黄花,气运已几乎用尽,如若改朝换代,首先受到牵连的就是有王朝气运之人。” 亢金龙一听也恍然大悟,怪不得此时修行中人没人愿意去朝廷听用,就怕受到气运反噬,大梁王朝之事好多人都看的明白,亢金龙就说道:“那神尊就将这气运斩出体外,免得受大梁气运反噬。” 王元丰感应了一下自己灵台中那一丝紫色气运,天地之中,以紫为贵,紫气是大道之基础颜色,但这紫气不是大道之气,而是人道气运。 想了一下,王元丰准备就准备将这丝紫气斩断,他可不想为大梁王朝陪葬,刚要准备运转剑气斩断紫气,忽然念头中闪过一个画面,他正在城外太虚观翻看道经,有一个小女孩向他走来。 小女孩刚要拍他的肩膀,他一个下意识反应就要抓住小女孩扔出去,但此时王元丰大惊,硬生生的控制住了这个画面,就将手中的书合上,轻轻的放在桌子上,转过头去看向小女孩。 就见小女孩惊慌失措的样子,好似看到可什么恐惧的事情一般,王元丰看的莫名其妙,就见小女孩深吸一口气,一声尖叫,画面瞬间破碎。 “九公主。”王元丰自语一声,想到两年前被自己不小心扔水里的小女孩,最后自己将她从水里捞出来时她还是一副失魂之状,就像受到了一种惊吓一般。 也只是望小女孩灵台打入几个安魂咒,简单处理了一下就跑了,最后才知道被扔进水里的那女孩是九公主,他也差点被抓起来,也是因为有父亲在,才被禁足了,后来也没去关注九公主怎么样了,说来也怪,竟然连她的丝毫消息也没听到过。 好似销声匿迹了一般,也好像忽略了这位九公主,此时王元丰对她也有点内疚,本来身上蒸腾的剑气一下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旁的亢金龙看着奇怪,听到王元丰自语,又在思考什么,就问道:“神尊可是发现了什么?” 王元丰点了点头,说道:“我与大梁还有一点因果,此是大道之律,斩断却有诸多不妥。” “可是这大梁灭国,会对神尊有所伤害的。”亢金龙有些担忧的说道。 王元丰点了点头,准备说只有硬抗了,但忽然想到放灵台之中也不是个事,就说道:“只能先将其封印起来,以后在做打算了。” 第114章 各方变化(2) 说完就心神沉入灵台,找到那一丝人道紫气,试着控制了两下,但是还是一动不动,甚至还有些轻微的抗拒的东西,最接受不了的就是活物,但看这人道紫气,已经有了轻微的意识,绝对不能让他在身体中,哪怕它没有一丝恶意。 王元丰脸色变了,在自己身体里最忌讳的就是不受控制的,修行最终目的就是争夺自己身体的掌控权,最终达到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境界。 王元丰所修炼之法主要就是一个纯粹,没有那种还能容忍外来之物藏在自己身体中的习惯,钻进自己身体,就等于命门被别人捏在手里。 随即紧守灵台,运转剑气向这似丝人道紫气包围了过去,人道紫气仿佛感觉到了剑气的威力,吓的轻微的颤抖着,好像是在害怕。 王元丰仔细观察了一下,就看见人道紫气中好像有一个大梁版图一样的东西,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一国之气运取自于民,通过人们对王朝地位敬畏,渐渐的融入了许多念头,所以才有了自主意识,这些意识就是万民的念头,包含着众生的喜怒哀乐。 这种念头虽然也是能量的一种,但对于王元丰来说,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破灭的好,随即剑气将一丝紫气绞杀的粉碎,里面的念头也随之破灭,最后之剩下纯粹的紫气,王元丰试着控制了一下,已经没有了丝毫反抗,好似自己手臂一样。 试了几下就控制着紫气出了灵台,抽出佩剑三尺青锋,将一丝紫气打入佩剑之中,三尺青锋散发着一阵阵紫色光芒,让原本寒光凛冽的剑身增添了一些贵气,好似真是剑中帝王一样。 亢金龙看的惊奇,没想到王元丰真舍得那一丝紫气。 这种紫气也是比较珍贵的东西了,就是他自己,也会想办法祛除里面的杂乱气息,然后自己感悟人道法则的,没想到王元丰直接将紫气给祛除了,还炼入法剑里面,将之用做增加法宝的威力,但还是说道:“恭喜神尊,贺喜神尊,有此人道圣器,真是可喜可贺。” “人道圣器?”王元丰听到亢金龙如此说,也觉得如此,这带有大梁王朝气运的法剑,就跟李化龙说的野狗子的牙一样,沾染了人道气运,对人族有天生的克制。 这随身佩剑本来是护道之用,用元气滋养,剑气洗炼,但只作为杀敌之用,这次加入这人道的紫气,性质又有了变化,只要大梁王朝不灭,就可以用次剑削落其气运,或者无视其气运将之斩杀。 耍了个剑花,满意的点了点头,对金龙说道:“说是人道圣器,却也合适,只要大梁王朝还在,还是挺管用的。” 虽后就将剑收入剑鞘,对金龙说道:“咋们先赶路,到洞庭湖水府还有多长时间。” “以我们的速度,再有一个时辰就能赶到。”亢金龙想了一下说道。 “好,那我们先过去。”说完王元丰就将身体隐入水中,顺着暗河向远处飞去。 金龙摇身一变,又变成一条金龙,在暗河中犹如一条挥动的彩带,跟上了王元丰的身影。 此时洞庭湖水府中,少了许多虾兵蟹将,看上去有些冷清,但不远处一座露出来的小岛上,此时正张灯结彩,周围站满了无数虾兵蟹将,内部人头攒足,看上去无比热闹,这正是洞庭湖龙王,熟悉他的人称呼他为龙君,正在举办招婿大会的场面。 洞庭湖龙王这几十年来每年都举行一次嫁女,但去年听说是最后一个女儿,但今天又冒出来一个,听说还是干女儿。 此时,神龙岛上的一座大殿中,来参加龙王嫁女的各路反王看上去脸色都不是太好,从今日的架势上来看,戒备森严,连门都不让出了,这那是为女儿找女婿,分明就是要软禁,看来今日是没法善了了,此时大殿中的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 但还有几个不甘心,不知真假的讨好着门口的虾兵蟹将,但平日里对他们客客气气的虾兵蟹将,此时都对他们不假辞色,不止不跟他们说话,只要他们要走出去,还会刀剑加身,门外面那些还没清理的尸体让这些反王不敢动弹。 此时在岛上的一个宫殿内,龙王坐在首位,其余水中妖类坐在下首,这时一个螃蟹头的人走了进来,跪倒在地上说道:“禀告龙君,属下已经将所有前来的反王都请入一座大殿,有几人反抗,都已被属下等人就地正法了。” “好。”一声黑衣的龙君拍了下龙椅扶手一声叫好,心头大喜,等了这一天终于等到了,只要今日以后,就能将洞庭湖统一,这样就可以以洞庭湖气运将龙王业位一步证到,以后就再也没有跌落神坛之忧。 满意的点了点头,对这位螃蟹头妖怪说道:“这次你立了大功,只要事成本王自会论功行赏。” “多谢龙君。”螃蟹头妖怪赶紧跪倒在地上千恩万谢。 此时两旁的水中妖类都齐声说道:“龙君英明!” “哈哈哈……”龙王只觉得意气风发大笑着看着这帮属下。 只要这次将洞庭湖统一了,就能一步证的真正的龙王之位,在也不用为了稳固这神道业位而四处奔波。 “噗!” 忽然龙王一口血从嘴里喷了出来,而且脸色急剧变得苍白,好像被抽了力气一样,斜斜靠在椅子上。 “龙君,你怎么了。” 一个鱼头人看着龙君这样子赶紧说道。 “不好,龙君怎么受伤了。” “是啊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众妖七嘴八舌的说着,起身之后就要上前看看。 龙君强打着力气,对下面众妖挥了挥手,提了一口气说道:“没事,只是刚才喜悦之余,行功时岔了气,休息会就没事了。” 众妖听到也都做回了远位置,但也就几个妖看着受了大伤之后那种样子的龙君惊疑不定,看其架势,就知道是做好进攻准备的样子,为首地位是一个鳄鱼精,看其一身凶悍的样子,就知道是经常杀伐之人。 龙王此时力气有些恢复,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还没坐下去的几人。 鳄鱼精看到龙君这眼神,好似掉冰库里一样,叹了一口气,暗道,还是比龙王差了,随后就坐回了原位,鳄鱼精后面几人也看着领头的这样,也就坐回了原位。 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五 各方变化(3) 鳄鱼精心中大骇,没想到看着受了很重的伤势的龙君气势还是这么大,但看到龙王受伤,从他的判断上来看,此时受伤肯定不轻。 鳄鱼精和旁边的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甚至有几个暗暗积蓄着法力,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样子,鳄鱼精眼中闪烁不定,是不是冒着精光,但随即隐藏了下去,对旁边的几个人暗暗摇了摇头,然后坐在原来位置开始闭目养神了。 斜靠在龙椅上的龙君这才松了口气,虽然看似受了伤,但一半是气运反噬,只是受了点牵连,一半是在这个关键时刻被气地位,此时他想破口大骂,感应了一下自身气运,有所损伤,就向盛京方向看去,犹如一把利剑向自己袭来,但引而不发。 龙君阴沉着脸,暗暗想道:“到底是谁要对我动手,看来这是要通过朝廷断我的根啊。” 忽然想到武安侯就在此南洲地界,顿时有点怒气攻心,杀气从身上散发出来,张口大吼道:“武安侯,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哗!” 下面的大小妖被龙王一声吓得全站了起来,惊讶的看着暴怒的龙君,有些想上前去问问是怎么回事,但被龙君那种杀气给吓的一时间不敢动弹。 龙君暴怒,身上的杀气蒸腾,犹如实质,在加上散发的龙威,将下面的许多人都压的喘不过气来,龙行为天地本源之体,形态是万物综合体,内有三才四象,跟人体一样,一种是大成道体,一种是先天道体,人龙之体,最为尊贵,所以最为低点的被吓得浑身冷汗直冒。 如若不是龙王针对的不是他们,有些最为稍微低点的早就现出原形了,但此时也不怎么好过,鳄鱼精眼睛闪过一道精光,暗道:“幸亏刚才啥都没干,不然就真被这条龙给阴了。” 龙王感觉到自身气运大跌,苦苦维持的境界摇摇欲坠,没想到准备了百年,在这一刻差点功亏一篑。 此时对武安侯的恨意已经达到了极点,哪怕这次成功的将洞亭湖统一了,没有这股气运辅助,也会有所不稳,更何况还有如利剑一般的国运压在头顶。 龙君坐正了身体,充满杀气的眼神向下面的妖怪一个个扫去,眼神扫过一个,这妖怪就像是进入了冰天雪地当中,身体蹦的很直,最后扫到鳄鱼精的时候,眼神稍微停顿了一下,鳄鱼精本来还算淡定的气质一下子被破坏了,就感觉自己犹如海浪中随时打翻的小船,感觉到一股冷意从尾椎直上脑门。 鳄鱼精对龙王不服的那种意志被他悄悄的压了起来,暗道,没想到这龙王还是这么厉害,也为自己刚才没做什么事感到庆幸。 但龙君的眼神没有在鳄鱼精身上停多久,扫了一眼下面地位诸多妖怪,眼神凌厉的说道:“我洞庭湖水域以后与大梁王朝的军队是敌。” 各妖一听龙君有此命令,虽然感觉奇怪,但也没敢动,就听到龙君气势阴沉的又说道:“以后凡是看见大梁王朝的军队。” 众人仔细的听着,眼睛都看向龙君,等待着下文,顿了一下,龙君才从口中蹦出三个字。 “杀无赦!” 龙君浑身的杀气已经犹如实质,瞬间散发的杀气让众妖感觉到呼吸都有些压抑,早已打破了修行者身上的内呼吸,不自觉的都用上了外呼吸。 就在龙王发出杀气时,连岛上的生灵都感觉空气粘稠了许多,不远处的一座大殿中,各路反王有的商量着什么,有的思考着对策,有的来回转着,但都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惊慌失措的互相看着,当看到所有人都跟自己一样,心头顿时感觉不妙,一下子又沉默了下来。 此时正在洞庭湖周围的一处小城,周围搭建了许多帐篷,如果在军中待过的人,就知道这是专门用来行军的帐篷,帐篷周围看起来星星点点,特别漂亮。 这可不是军队用来装饰的,而是用来防备偷营铺设的陷阱,这星星点点的东西正是铁蒺藜,上面尖刺,踩上去就能穿透脚底,让人走路都困难。 不光如此,上面还抹上了曼陀罗,曼陀罗各地都很常见,只要水草丰厚的地方,就有生长,也便于取材,将曼陀罗摘取捣碎,抹在铁蒺藜上,只要沾染就会被俘虏,这也是军队驻扎的一种防备偷营的策略。 不远处还有许多士兵在挖着壕沟,看起来像要长期驻扎,这壕沟是用来排水,有敌袭还可以当个防御,关键时刻还可以当战壕,看这防备的样子驻扎的时间肯定不短。 此时的城内,一队队士兵在维持着秩序,虽然城内还有些混乱,但还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重整,在城内最大的一座建筑内,武安侯与众将士正围着地图商量着下一步的策略。 此县城名叫西庭县,在洞庭湖西边,就在今日,看到人员已增长到三万多,管理起来有些混乱,在吸收多些兵力,恐怕不好管理,而且只要在过百里,就能到洞庭湖和太玄湖的交接之处。 有人想一鼓作气将前方交接之地拿下,有人想直奔太玄湖,但最后武安侯排版,决定零时休整,将这些招来的这三万人消化,形成战斗力在说。 此时县城的最大建筑物中,一座大房子内,中间一副巨大的沙盘地图。 看此地貌就是整个南洲地图,此时众将士正围绕着这沙盘争论不休,武安侯静静的听着众位将士各说各的道理,也在沉思着。 互然一股杀意震荡着军队上空的气息,想降临下来,刚进入军中杀气里面,就被军中杀气震荡的无影无踪。 武安侯氏人仙强者,对天机的感应不差,感觉到气运的变化,抬头向天空感应过去,神色有些凝固。 旁边的将士一下感觉到了武安侯的状态这才一个个停了下来,慢慢的都不在争论,纷纷看向武安侯。 良久,武安侯才醒过来,看着众将士都在看自己,虽然内心也有点疑惑,但还是解释着说道:“最近气运有变,刚吾感觉到有人向吾等发出杀气,但被军中杀气给挡可下来。” 第116章 各方反应(4) “是谁?”就有一个金甲将军问道。 此时所有将士都看向武安侯,也好奇到底是谁,对想要神风营全军覆没的人多了,但以前武安侯都没有如此凝重。 “要发生大事了。”此时众将士心中都响起这个念头,虽然或多或少都有些猜测,但还是希望武安侯能给出个答案来。 此时左翼将领牛犇问道:“元帅,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啊元帅,发生什么事了?”在座的各将领纷纷问道。 “哈哈。”武安侯笑了一声,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着将士们问道:“咋们最近所做之事是针对谁的?” “洞庭湖妖龙啊,还能有谁。”牛将军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武安侯点了点头,又接着问道:“那你们可分析出到底是哪些事,损害了洞庭湖妖龙的利益?” 对啊,是哪些事,将洞庭湖周围势力统一,对洞庭湖形成合围之势,肯定是损害了洞庭湖利益,这时一个年轻的将领就说道:“回元帅,此次在妖龙整合实力之时,我军将兵分两路,在周围势力无主情况下,乘机将此收复,并形成合为之势,如今已见成效,相必妖龙已经得知自己被困在洞庭湖内,所以,生气也是必然的。” 众将领纷纷点头,这道理也合适,本来的战略目标不就是此事吗?如今效果已经达到,搞定了洞庭湖就等于将南洲之地平复了一半。 武安侯对这位年轻将领点了点头,但随即说道:“还有没有别的答案?” 这些将领一听,就知道事情还有隐情,或思索,或互相讨论,或面无表情,也有眼神放光,好似激动,武安侯非独断专行之人,在军中有策略也会跟众将士商量,一来是集思广益,完善战略战术,二来是考量将领,观其对兵道的理解,三来是教导年轻将领,毕竟军队传承就是以老带新。 武安侯在众将士脸上扫了一眼,最后停留在一个穿着鱼鳞甲,眼光闪烁的将领身上,看着有些玩味,这将领姓付,在这付将军还不是将军的时候,就是早年他让这位付将军去教导四子王元丰武功,没想到他不但没把王元丰教导,还让王元丰把他给教导了。 自打回来,不光武艺上了一个台阶,而且思想空前活跃,各种战术层出不穷,说不定还真知道点什么,就闻到:“付将军,你来分析一下洞庭湖之事。” 鱼鳞甲将军正在考虑着王元丰给他说的一些事情,人间帝王可以分封诸神,当神道遇到国运,也会被压的抬不起头来,甚至一言封神,一言灭神,就是仙道高手遇到大气运代言人,也会退避三舍的。 “哦。”忽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付将军应了一声,又进入了思绪乱飞之中,正考虑着是不是那份圣旨是不是被皇上看见了,才有这种变化。 想着想着,忽然周为寂静了下来,好想感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目光犹如实质,抬头一看,发现旁边的人在看着他,左右看了一下,周围的人也在看他,而武安侯正黑着脸看着他。 付将军感觉一阵尴尬,被看的面红耳赤,心中感觉有些慌乱,赶紧左右问道:“什么事,怎么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那不知所措的样子,因为付将军年纪还轻,在做的大多数都比他年长,调笑的看着他,感觉很有意思。 就在付将军感觉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旁边一个年轻小将拽了拽付将军的衣袖,在旁边小声说道:“元帅问你妖龙对元帅发出杀意的原因。” 付将军感激的看了旁边小将一眼,知道了所问的问题就好办多了,组织了一下语言,先是对在座的将领一礼,说道:“小将刚才走神,失礼之处,请元帅和诸位多多包涵。” “呵呵,无事,只要你分析出个一二三来,就是让你单独作战也成。”武安侯笑着说道。 转而神色一正,眼神凌厉的对付将军说道:“如若分析不出来,你这个偏将衔也去了吧,火头营那里还缺个小尉,那里是你最好的归宿。” “哈哈哈哈哈哈!”此时大厅中响起一阵大笑,连不苟言笑的将领也笑了起来。 只要是军人,对火头兵肯定清楚无比,就是军队中专门昨晚的,里面也是神风营的一员,但基本都是胖的跑不动的,但他们怎么说也是军人,但有个小尉的官职。 是平时空出来给士兵做,主要是打杂的,让一个四品将领干这活却是是一种惩罚,这对于最喜打仗的付将军来说,不让他作战,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 付将军脸色一窘,苦着脸看向武安侯,但武安侯也不理他,心中暗道不妙,这可不像是开玩笑。 左右看了一下,就说道:“回元帅,以末将分析,此妖龙如此,定是伤了根本,不然不会如此怨气。” 接着又说道:“前几日在洞庭湖路遇妖龙作怪,元帅不是发了几道百八里加急吗?” 有些人这才恍然大悟,有些人还是一头雾水,都知道此事,以为只是大义所在,但也不知一道奏章就能让妖龙暴怒的原理。 付将军看了诸位将领的表情,这才说道:“气运之说由来已久,但眼看不到,摸不到,只有修行中人才能感觉一二,相必是奏章已经到了皇上手上,并做出了定洞庭湖龙王位妖龙的决定,如果没有意外,再过几日,我们就能收到消息了。” 付将军看着有些将领还有些疑惑,就解释着说道:“人皇可封神,几乎言出法随,对人间鬼神压制最深,就是仙道高手在人间行走也得小心。所以此事就将妖龙从神坛上拉了下来,就等于断了他的根基,相必妖龙也有所感应,这就等于结了死仇。” “呵呵。”最后付将军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他已经失了方寸,乱了心神,乃兵家大忌,相必已经离死不远了。” 众将领一听心中泠然,没想到他连这也给分析出来了,但也对气运之事半信半疑,但知道在兵家中,主将只要情绪失控,就会下一些混乱的命令,基本上就离全军覆没不远了,妖龙此时就这个情况。 最后纷纷看向武安侯,希望武安侯能给出一个正确的答案来。 武安侯没想带着付将军对气运之事也理解的这么深刻,看来是自己四子王元丰随意给他说的,又看了看疑惑的将领们,点了点头。 第117章 洞庭水府 皇帝为人间皇帝,有气运加身,可一言封神,虽然对于大梁来说,气运欠缺的已经有点厉害了,但大梁皇帝还是人间社稷的最高代表,所以一句话,就起了无数反应,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形成的连锁反应肯定远远不止这些,几乎对整个天下都有影响,各方的矛盾也由此真正的激化。 但不管怎么变化,该干什么的还是干什么,只是对自身做了些调整,才能更好的存活下去。 王元丰一系人,算是得到了利益,但还是前往洞庭湖去做自己的事。 此时王元丰和金龙一起,已经到了水底的一座古朴的宫殿外,宫殿亭台楼阁,一应俱全,外面写着几个古朴的篆字,‘洞庭水府’,这也就是常人说的龙宫。 “不是说龙王嫁女吗?怎么就这几个人?”王元丰看着诺达的水府龙宫,外围虽然看起来有些防守漏洞,但戒备森严,没有张灯结彩的样子,就向旁边的亢金龙问道。 亢金龙一想就明白王元丰疑惑什么,就说道:“龙王嫁女,传闻是在龙宫举行,其实是在上面地位一神龙岛上。” “那这是什么地方?”王元丰就指了指这座水中宫殿问道。 金龙笑了一下说道:“这是龙王的老巢,这条水中暗道直通这里。” 王元丰看到这里就说道:“不知道洞庭湖龙脉是不是在里面?” “在的,就在龙君住的地方。”金龙如实回答道。 “好。”王元丰一声叫好,接着说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走,去龙宫,咋们先把龙脉给泄了,顺便看看有什么好东西,能带走就带走,带不走就砸了。” 金龙有些担忧,就说道:“估计龙君这会就在整合势力,收集气运,如果等到那时候,龙君法力大增,我们是不是就危险了,要不要先去上面阻止一下。” 王元丰一听,笑了一下说道:“金龙多虑了,这气运之道,虽然在刚得到气运,修为会有一种迅猛的增长,但也有限,关键是在后期的持续效果上。” 看着金龙还有些不解,就说道:“你也是气运加身之人,可以感应一下,是不是灵台比以前清明,法力比以前活跃了。” 金龙闭上眼睛,仔细感应了一下,以前不明白的的地方一下子就想通了,头脑比以前清净了好多,而自身元气,没有了丝毫滞留感,运转如意。 金龙虽然知道气运的好处,大部分也只是听说,但具体作用还在摸索中,有许多还是不知道的。 感应了一会,心中一喜,睁开眼睛对王元丰说道:“果然如此,我感觉以后得修炼速度是以前的三倍以上。” “三倍?”王元丰点了点头,说道:“也算不慢了,星神气运远不止于此,你这只是初期效果,以后还需多加感应,才能将作用发挥到最大,如果你以为这样就够了,或者不去理会,那以后得成就也可能仅限于此。” 金龙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得到气运不是一步登天,要融会贯通才行,就猜测着说道:“那是不是他还要闭关修炼,以提升修为?” 王元丰点了点头说道:“对不光如此,以目前的形势,给龙君的时间不多了,以龙君的情形,想要在这天下立足,必须要将神道之位彻底稳固,不然第一个死的可能就是他。” 金龙就接着说道:“所以他不得不尽快闭关提升修为,而他闭关的地方极有可能就是这洞庭水府。” “对。”感觉金龙悟性也不差,一点就通,王元丰点了点头。 转而看了看水府的方向说道:“此地由他经营数百年,大部分准备的东西应该都在水府,所以我们将他老巢端了,就断了他短时间能稳固气运的可能。” 说完两人就向水府方向走去。 此时的水府中守卫也不是太多,大部分都被派了出去,水府地界隐蔽,很少有人知道,所以守卫的虾兵蟹将很松散的站在那里,好像对外界根本没有防备。 也许是因为最多年没有遇到过敌人,所以看上去无比松散,而龙君因为一直在考虑自己的事,也就没人去监管这些,而交给里面的一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乌龟,老乌龟也就是龟丞相,那可是多少年的老油条了,糊弄人绝对属于一流。 此时龟丞相正在一间书房内看着文案,这是洞庭湖中所有水神汇报上来的大小事情,因为龙君嫌麻烦,所以全交给龟丞相处理,只有龟丞相处理不了的才会上报给龙君。 自从当了洞庭湖水府的丞相,几百年来,龟丞相一直就这么处理着事情,看到一个前几日呈上来的几个文案,内容都是说武安后大军的动向。 结合这些,龟丞相分析了一下,拿起一块在背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的笏板,笏板就是面见君王手中拿的那块板子,有玉做的,有竹子做的,正面面对君王,反面面向自己,因为要呈报的事情比较多,就把字写在笏板的反面,去向君王汇报。 虽然这水府种纪律无比松散,但几百年来,龟丞相还是雷打不动的去做好自己的事,这也是他能活这么多年的原因所在。 在这块已经快要写满字的笏板上,龟丞相在笏板上找了一块空白的地方,写到:“武安侯,策略,合围洞庭湖。” 龟丞相点了点头,有这几个字就够了,只要提示一下就可以去汇报了,想到此事无比重要,得赶紧汇报龙君。 刚要拿起笏板出去,但随即叹了口气,想到龙君对他根本不待见,他本身虽然说是丞相,但说白了就是个看文案的,手中不止没有实权,而且连一点地位都没有。 这多少年来,每次找龙君汇报事情,不是被挡在门外,就是连汇报都来不及就被龙君打发走了。 想了一下,还是给龙君说一下为好,可以让洞庭湖早做准备,因为这时龙君正在谋划大事,此时肯定不会理会自己,有可能等上十天半个月都不会见他。 但最近这些事事关重大,不得不报,就对外面喊道:“来人。” 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龟丞相仔细感应了一下,知道外面还是有人的,这都是龙君安排给他这边的守卫,此时外面两个虾兵,正在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酒。 龟丞相也不生气,又喊了一声道:“来人。” 第118章 水府虾兵 外头的两个虾兵其实早就听到了龟丞相叫他们,但都装作不知道,都自顾的喝着酒,他们知道,龟丞相叫上一声是小事要办,基本一声过后都不叫了。 但这又传来第二声,都知道这龟丞相叫两声的,两只虾兵对视一眼,都知道是有重要的事情,但看了看面前的美酒,实在有些不舍。 虾兵甲小声地位说到:“要不进去看看,这老乌龟这次喊了两声,说不定有啥重要的事。” 说着还看着面前的美酒,这可是龙君发下来的一些珍藏,实在有些不舍。 另一虾兵乙端起碗,喝了一口,才说道:“没事,这老乌龟要办的事,你看哪次办成过?他就是会汇报龙君,但你看龙君哪一次看过?” 虾兵甲一听,点了点头,说道:“对啊,龙君都懒得理他,他还死皮赖脸的霸占着丞相位置。” “谁说不是呢,水府中有许多适合当丞相的人,好多人都看不惯他,他的脸皮可比他的龟壳还厚。”虾兵乙符合着说道。 “哈哈,说的对。”虾兵甲仿佛听到了妙处,说着还喝了口酒,仔细的品味着。 龟丞相在屋内听了个一清二楚,但还是面无表情,这些话他听了不止百年,也许他天性稳定,或者心性不错,看上去也好像不怎么生气。 但还是耐着性子又对外面喊道:“来人。” 虾兵甲一听,感觉厌烦,就将手中的碗使劲摔到桌子上,生气的大声说道:“还有完没完啊,喝个酒都不让人消停。” “兄弟,不对。”虾兵乙用手戳了戳正暴怒的虾兵甲,小声说道:“这是第三声了,说不定有啥重要的事。” 虾兵甲踢了一脚旁边的石头,不耐烦的说道:“能有啥事,多大破事情还得汇报龙君,只要龙君将整个洞庭湖水脉拿下,这些破事还算个事吗?” “说的也是。”虾兵乙听了虾兵甲如此说,想了一下,感觉也是,只要香火旺盛,龙君就永远是洞庭湖之主。 虾兵乙想了一下,感觉不妥,说道:“万一这老乌龟去打小报告,我两不是就遭殃了?” 虾兵甲也觉得不合适,来乌龟在洞庭水府最没地位,但他两地位也高不到哪去,万一被龙君知道,他两也没好果子吃,就说道:“那就糊弄一下这老乌龟得了。” “好,我这就去。”虾兵乙说了一句,起身就要过去,但被虾兵甲一把拉住了,奇怪的看了一眼虾兵甲,说道:“怎么了,兄弟。” 虾兵甲指了指还剩下大半的酒,和一堆各式各样的吃的,小声说道:“龙君今日正有大事,你去估计连神龙岛都上不去。” “那咋办。”神龙岛今日已经全部戒严,此事所有虾兵乙也知道,但进去之后,肯定连龙君面都见不到,只能让人代为传达。 虾兵甲眼珠子转了两圈,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就说道:“还是我来吧,我去就行,至于能不能到龙君手里,只有天知道了。” 虾兵乙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有劳兄弟了,早去早回,酒我给你留着。” 虾兵甲点了点头,将身旁的两只分水刺拿起来别在腰间,转身去了龟丞相屋内。 龟丞相虽然看起来不怎么动弹,但练气养神的功夫可一点也不普通,龟息术这种功夫就是向乌龟学习的,普通人练了都可以延年益寿,耳聪目明,腿脚便利。 更何况是只修行不知多少年的老乌龟,外面两个虾兵的一举一动他都看的一清二楚,但他还是没有任何举动,甚至还是一副木讷的形态,可见养气功夫不是一般。 “嘭。” 石板做成的门被一脚踹开,进来一盒顶着半个虾头,身穿虾皮铠甲,腰间别着一对分水刺,看上去吊儿郎当的小妖。 这妖就是被派到龟丞相身边听用,但在外面喝酒的两个虾兵之一,自告奋勇前去的虾兵甲。 虾兵甲一进门,就看到坐在那闭目养神的龟丞相,气不打一处来,自己两人在外面为了这事还得停止喝酒,没想到他还老生在在的在这养神,就指着龟丞相说道:“呔,你这老乌龟怎么不哭丧了,有什么事赶紧说。” 龟丞相睁开眼睛,眼中闪烁了两下,轻叹了一口气,起身拿着一块笏板,说道:“这是最近各水域所汇报的大事,都是事关重大之事,请务必送到龙君手上。” “哪一次不是事关重大,还不是一样被扔厕所里了。”虾兵甲没好气的一把夺过龟丞相手中的笏板,转身一句话也不说的就出了门。 出门时还将龟丞相所在房屋内的门槛使劲踩了两脚,感觉一整解气,甚至好哼哼了两声。 只要是修行人都知道,门槛就是房屋内阻挡煞气的一道屏障,在民间都有出入不踩门槛的说法,宅既可以养人,也可以护人。 房屋和道场一个原理,而门槛就是阻挡污浊之气,煞气等的一道屏障,时间就久了就会形成一道天然的磁场,只要会望气只术的都能看见,甚至一些气运低落的人,遇到这种气场都不知不觉的被阻挡在外,这也就是说谁谁谁家的门槛高,进不去,这句话来源就在于此。 而在一些大户人家,或者庙门,踩门槛可以说过是一种禁忌,是一种侮辱人的行为。 龟丞相看着夺过自己手中的笏板,而踩了自己门槛后,扬长而去的虾兵甲,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随后又摇了摇头,将之压了下去。 叹了一口气,看着满屋子的文案,和里面的一桌一椅,各种陈设,在这里已经几百年的,早已熟悉无比,就是桌椅上的纹路,他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在哪。 龟丞相看了一会,眼神犹豫不定,良久,好像做了什么决定一样,眼神有了些坚定,但随后又进入到古井不波的状态。 上前将桌子上的刀笔,竹简,玉简,笏板,书籍等一些简单的东西装到一个包袱里。 将包袱往胳膊上一跨,将一块印章挂到了石梁上,就走出了门,轻轻的将门关好,看了一眼这间房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地,路过之处,虾兵蟹将看了龟丞相背着包袱,也不去理会,任由龟丞相自行离开。 第119章 水府丞相 虾兵甲拿了笏板,踩了龟丞相的门槛,就乘着醉酒,摇摇晃晃的出了洞庭水府。 出了水府,但没有直接去神龙岛,而是在水府外面晃荡着,好像在找着什么。 这时就要准备进入水府的王元丰和金龙,刚好看到顶着半个子虾头,穿着一声虾皮铠甲,腰间别着两只分水刺,手里提着一块笏板的虾兵在外面转悠着。 金龙看到这虾兵,就对王元丰说到:“神尊,要不我去将他拿下,问一问里面的情况。” 王元丰刚要准备说好,就感应到一股若有若无色气息在附近徘徊,也不是这个虾兵的气息,那就是还有别人,就对金龙说道:“在等等,我们提前隐藏起来,附近还有人。” “什么?”金龙大惊,因为他也在周围仔细感应的许多次,但就是没有发现其他的气息,暗道这人好高明的隐藏术,但也没去怀疑王元丰,随即点了点头。 两人将周身融入水中,隔绝了呼吸,将心跳降到了最低点,躲在一个珊瑚群里。 藏好之后,也没敢用眼神去看,而是放松心神,仔细的感冒应着周围的环境。 身之一阳,在于目,眼睛内含元阳之气,光从目入,目光也是人体的一部分,躲在暗处用眼神看,只要修为高深一点的就能寻着目光望过去,到时候反而会暴露目标。 那只有一个办法,放松心神,心态古井不波,犹如山石无欲无念,思维如水,随遇而安,只明一点灵光,顺其自然去的感应,这样,哪怕有道真仙不注意也发现不了,这也就是修行之人比较难杀死的一个原因。 最多也就是打入轮回,消除气运,降低命格,因为修行之人手段太诡异,就是同门只见,也不知道对方有什么手段。 王元丰和金龙隐藏好之后,就看见这个虾兵转了一会,走到一个小坑前,拿起手中的笏板,轻蔑的看了一眼,漏出一阵冷笑,然后将笏板扔进坑里。 虾兵好像的得到了什么满足一样,神情特别满足,准备转身要走,但想了一下,就准备动手解开裤子。 王元丰和金龙都知道,这虾兵是要撒尿,金龙一阵好奇扔进去的东西,思绪有些波动,王元丰看了一眼金龙,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看着。 金龙就将灵台清净了一下,又进入古井不波的形态,王元丰点了点头,感觉金龙心境功夫不错。 因为修炼就是对自己的掌控,只有完全将自己控制了,才算是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开始。 而修道之中,首重心境,心性不过关,修道如登天,没有强大地位心境,根本没法驾驭自身的力量,显而易见,金龙在这方面做的确实不错。 就在虾兵正要解开裤子撒尿时,忽然从后年窜出一个背着一口大锅的人影,对着虾兵后脑勺哑门方位就是一手刀。 虾兵还没来得及舒服,就感觉就感觉后脑勺一整疼痛,想要转过去看看,但一股黑血直上脑门,眼前一黑,就瘫软在地上。 这时王元丰和金龙才看清楚,这是一个背着乌龟壳的人,看其打扮,也不像是我地位之人,只是向个落魄的谋士而已。 金龙一看这样子,有点庆幸,也有点疑惑,又好像恍然大悟。 王元丰一看就知道亢金认识这乌龟精,就是不认识也知道这么一号人物,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去问。 这时乌龟精走到坑里,将扔下去的东西捡了上来,然后拿出一块布在上面小心翼翼的擦着,好像生怕这东西有一丝损坏。 这时王元丰才感应的清楚,这东西就是笏板,朝臣面见君王用的,刚才那只虾兵提在手里,摇摇晃晃的,为了不打草惊蛇,也没用神识去查看,所以也不知道虾兵扔了个什么东西。 这时乌龟精拿在手里仔细的擦拭着,王元丰这才感应了个仔细。 知道了这是笏板,也看到乌龟精对这东西无比熟悉的样子,就知道这东西就是这乌龟精的,也就能将他的身份猜测出一二。 这里的君王只有洞庭湖龙君,那这乌龟精拥有这笏板,那就是在这水府任职,而且有面见龙君的资格。 但奇怪的是尽然将笏板送出去,而且还是一个醉鬼,感应到笏板上的字,就知道这是要有事禀报的,想来他对这洞庭水府中的情况也很熟悉。 随即决定将这乌龟精拿下再说就准备招呼一下金龙一起动手。 这时金龙正看着感觉着乌龟精手中的东西两眼放光,暗想这肯定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不如请示一下先抢过来再说,就转头看向王元丰,只见王元丰正看着自己,心里一慌,脱口而道:“怎么了神尊。” 王元丰看着这尽然连隐藏身形都忘了的亢金龙,真想给他一巴掌,但还是半正事要紧,就指着乌龟精说道:“先将他拿下。” “动手。”说着就显露身形一把抽出佩剑向乌龟精冲去。 金龙虽然刚思想跑了一下锚,但反应不慢,何况将这乌龟拿下抢手中的宝物,可是正中他下怀,身体一翻,化成一条三丈金龙,身下腾起一片水云,张牙舞爪的向乌龟精冲过去。 龟丞相在这次已经在心灰意冷之下,准备离开了,他好多次给龙君呈上去的笏板,都被人当做垃圾扔了,而每次他都会捡回来,等到又有新的事情时,在继续用。 这次也不例外,但刚捡回来正在清理,就有一个少年气势汹汹的一剑向自己刺来,龟丞相暗道一声:“不好。” 赶紧收起笏板,变成一只磨盘的的乌龟,手脚一下缩进了乌龟壳里,并顺着水势逃开。 王元丰本来准备将他挟持了再说,但没想到他还会借水势逃开,此种方法尽然不用一丝法力,而是遵循上善若水的规则。 王元丰顿时来了兴趣,身形向前一冲,一剑压在乌龟背上,但乌龟尽然借着这股力量向前有滑出祭丈。 这时金龙到了,一爪子抓向乌龟脖子。 “嗖。”乌龟轻轻一下将头缩了进去,并且又凭借着金龙这股抓空的这股力量,又以一种很奇怪的路线向前滑了几丈。 第120章 和平解决 “这也能行?” 王元丰看着这乌龟竟然在半空中借力,将金龙散落的能量收集起来,然后通过这股力量向前窜去,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金龙一爪没建功,就感觉面皮发红,恼羞成怒之下在水中一阵翻腾,一招金龙摆尾,尾巴直接抽向乌龟壳。 “嘭!” 水中一声撞击声响起,震的水中好似扔了一颗炸弹,周围白茫茫一片,形成一个三丈方圆的圆球,金龙在旁边一阵翻腾,圆球也慢慢平息了下来。 并且在水中张牙舞爪的,好似在得意什么。 王元丰看着这个被金龙打出的圆球,眼神一缩闪过一丝剑光,望周围扫了一眼,发现百丈之外有一个圆形的龟壳正在快速穿梭着,而且每次运动的方向都是水中的薄弱地方。 暗暗赞叹了一声,这乌龟奇门之术真高,从同到尾尽然没用一丝法力,全凭对自身的掌控,对力量的应用。 王元丰身体腾地而起,以剑御身化成一道剑光向乌龟飞去,周身剑光数前道,慢慢的向手中的佩剑汇聚。 龟丞相好似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对自身产生了威胁,头从乌龟壳伸出来,淡定的向后一看,只见一道丈长的剑光向自己袭来,周身散发着一股能切割万物的庚金之气。 龟丞相一下吓得亡魂大冒,这剑光让他预计,如果砍到他的乌龟壳上,肯定会受重伤,就是能逃跑,没个百年不能恢复,但看了这两人的架势,根本就是不想放过自己的样子。 尤其是金龙,张牙舞爪的又向他扑了过来,龟丞相一声叫苦,看来今日不能善了了,就身体一旋,化成一个乌龟壳,向前一扔,变成一个上面有八卦光晕的盾牌立在前面。 这时王元丰也到了跟前,看到乌龟精亮出法宝,一剑切割向龟壳法宝。 “吱吱……” 一阵沙堆磨铁锹的声音响起,将龟壳法宝上的光晕砍得暗淡了许多。 龟丞相脸上闪过一丝肉疼,龟壳法宝被这一剑划了一道印子,又看到一条金龙翻腾着向自己飞来,龟丞相一下感觉不太好了,左右观察了一下准备逃跑。 王元丰一看就知道他要干嘛,一个闪身就绕到了他后面。 “嘭!”金龙飞腾过来,爪子瞬间变大,一招金龙探爪,抓到龟壳法宝上,龟壳法宝上的八卦光晕散发着刺眼的光亮,好像在抵抗着金龙这一爪子,一声巨响过后,龟壳法宝上的八卦光晕暗淡了许多,好像随时都会破灭一样,看上去有些摇摇欲坠。 看到王元丰堵住龟丞相的退路,金龙化成人形,也堵住龟丞相的前面,两人一前一后将龟丞相堵住。 龟丞相前后一看,两个少年全身做出攻击的姿态,将他堵住,金衣少年手上盘旋着法力波动。 龟丞相心里一突,心里暗暗发苦,虽然两次都将这金衣少年的攻击化解,但也是在一中特殊状态下,但被拿个剑的那个少年,虽然没有刺在他身上,但那摄人的剑气,老远的就能感觉到,好像真能将自己切割成两半一样。 此时又看了另一边的王元丰,一把剑横在身侧,严重闪着剑光,好像感已经将他锁定的死死的,觉只要一动弹就会受到雷霆攻击,龟丞相脸上的皱纹一下子都拉到一块去了,一脸苦相,愁眉苦练的样子,好像已经受了很多年苦一样。 王元丰和金龙两人看着这乌龟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感觉好像把这乌龟欺负的有点狠了,王元丰倒也没什么,毕竟见管了伪装,不会片面的去判断一个人,只是感觉好样有点欺压良善之人的样子,总感觉怪怪的。 但金龙看到乌龟精这样子,就感觉他好像是欺压百姓的恶霸一样,本性不坏的金龙也感觉有点愧疚,就说道:“老乌龟,快将法宝收起来束手就擒,只要我们问明原由,将你先关起来,等洞庭湖事了,我会求神尊放了你。” 龟丞相一听犹豫了一下,想把法宝收了,但又不不敢,不收跑又不好跑,明明看这两个少年年纪不大,但道行让人看不清楚,观两人面相都是尊贵之人,所以也不敢拼命,万一伤了他们,说不定这就没藏身之地了。 看着金衣少年已经不杀自己了,但还有一个拿剑的少年在一边,金衣少年的意思他从脸上就能看的清楚,看上去也是个良善之人,观其身上金光闪烁,就知所修之法是正道传承,不是邪道修士。 另一个提剑的少年观其浑身气场,就有一种浩浩荡荡的感觉,虽然剑气凌厉,但堂堂正正,但神情喜怒不形于色,一看就知道这是主事之人,看他身上的气场,虽然单薄,但比龙君还要浩荡,好似有一种威严在身。 乌龟精就苦着脸看向王元丰这边,希望能说句话 王元丰一看就知道这乌龟精不擅争斗,浑身无半点杀气,气运也是平平,但观其面相有清廉,古拙之意,就知道他擅长文道,王元丰气势一收就说道:“这位龟先生,我二人只是有些事情要问,但对你并无杀意,只要问你一些问题,至于啥时候放,看情况再做决定。” “呼……”乌龟精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暗道命终于保住了,就手一挥,将顶在身前的龟壳法宝收回到手中,变成一块巴掌大的古朴龟壳。 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王元丰和金龙二人行了一礼,说道:“两位公子,龟千年这厢有礼了。” 王元丰暗暗点了点头,暗道果然猜测的合适,这真是一个内政人物,礼法都极为标准,而且好似经常做,已经习惯了一样,暗道这龟千年也是一个知道礼数,不会倚老卖老的人。 龟丞相行礼之后,这才说道:“两位公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水府虾兵蟹将很快就会来此,请移驾别处,我在为两位详细解答。” 金龙看了一眼王元丰,想请示这样是否合理,毕竟要去这龟千年的地方,万一中了埋伏,就不好了。 王元丰想了一下,虽然跟着龟千年第一次见,但观其行为没有丝毫不坦荡的,一举一动都合乎自然。 嗜欲深者天机浅,如果心思不纯,行为就会不和谐,有雕琢痕迹,这种格式化的人,永远不可能知行合一,也做不到龟千年这种浑然天成的样子。 王元丰思量了一下,决定还是换个地方,这地方刚才那么大动静,水府不可能不知道,所以还是换个地方好,就对金龙点了点头。 金龙会意,对龟千年说道:“好,那请前面带路。” 第121章 千年乌龟 龟丞相对王元丰和金龙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两位跟我来。” 王元丰点了点头,龟丞相走在前面,王元丰和金龙走在后面,速度虽然慢了一点,但足以在水府内虾兵蟹将到来前离开了。 龙君收集势力已成定局,王元丰所要做的就是让洞庭湖龙脉回归自然,等到南洲平定,到时候大局已定,至于这龙君能做什么就让他做去,只要不妨碍自己就成。 在水府不远处,有一座小洞,到小洞口时,龟丞相说道:“到了,这就是寒舍。” 说完就走进了洞里,金龙看到此,眼神中有些犹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里面有没有陷阱,去这里就等于把自己的安全交到别人身上,所以站在洞口一动不动。 “怎么了,金龙。”王元丰看着洞口的金龙就问了一句。 金龙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神尊,这我们这样进去是不是有些不妥。” 王元丰笑了一声,对金龙用小声说道:“怎么可能会让他不妥呢,在砍这乌龟的时候,虽然看似他将所有的力道都化解了,但有些庚金之气还是藏在暗处隐而不发,没有几天是消散不了的。” 亢金龙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看王元丰好似没有丝毫防备,原来已经做好了防御措施,对王元丰也有些佩服,亢金龙点了点头,就率先走进洞中。 王元丰用神识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此地虽然离水府不远,但暗含藏风聚气之道,而气就来自洞庭水府,来龙八面,都是微不可察的一丝,但汇聚到洞中,也算一块福地。 王元丰对这事也没什么想法,自嘲一声,修行多年的哪没有点手段,只要是生灵,又哪有不为自己考虑的,能做到如此隐蔽,而不被龙君发现,也算是一种高明手段。 摇了摇头,不在去想这些,这才从洞口走了进去,铺面而来就是一股玄奥气场,仿佛进入四季如春的地方,虽然这洞府与水相连,但里面也没进去多少水,洞中十丈有余,仿佛进入陆地一样,王元丰感了一下,这洞中充满元气,整个精神都好像放松了下来,在此地生活,就是不去修炼,活个百十年没有问题。 在一座小亭子中,龟千年已经准备好茶水,金龙站在一旁等待着王元丰,龟千年好像看到王元丰的神态,心里也有一些小小的得意这可是他将近百十年才弄出来的东西,耗费了不少心思。 王元丰观察了一下,这才抬头对着龟千年说道:“先生高明,竟然能将此地打造成一块福地,晚辈佩服。” “呵呵。”龟千年笑了一声,谦虚的说道:“一点小手段,不足挂齿。” 但眼神中还是漏出一丝得意,接着对二人说道:“两位请。” 王元丰上前坐下之后,对一脸严肃的金龙压了压手,示意他也坐下。 等两人坐下之后,都看向龟千年,龟千年也知道这是要问自己话,就说道:“两位有什么要问的吗,在下只要知道,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嘴上说的是两位,其实是面对着王元丰,以他的眼光早就看出来两人之间以用剑之人为主,所以到底怎么做还得看用剑少年的主意。 看着王元丰点了点头,对龟千年说道:“我观你一副文人打扮,捡起的东西有又是笏板,此地又是洞庭湖地界,想来也是在水府中任职,那就说说你的来历吧。” 金龙这才恍然大悟,被虾兵扔掉的那东西原来是叫笏板,他可从来没见过,就一个劲的看着龟千年身上的笏板看个不停。 王元企业感觉到了金龙这种神态,想起他刚见到此物被虾兵扔掉时的情景,被她当成了什么重宝,但此时还在好奇。 王元丰看到金龙这样子,也猜得出他那点心思,就对龟千年说当:“把那块笏板也拿出来,我想看看。” 龟千年听到王元丰这样说,眼神中有些犹豫,好似要做什么决定一样,王元丰看着这乌龟精的样子,就知道这东西是给龙军的东西,而且好像早就猜测出来王元丰和金龙来的目的。 王元丰也不催促,只是暗暗的等待着他答话,面无表情,细细的吐呐着,甚至有些自在。 金龙有些感激,没想到王元丰尽然为了他开口讨要。 龟千年本来还想找个说辞,但一看王元丰这样子,心里也没一点底,不知道王元丰对此什么态度,心里一突,感觉有点不妙,如果真做错了,不知道会用什么手段。 就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就将笏板拿出来递给王元丰,说道:“这是在下要汇报龙君的事情,请过目。” 王元丰电科点头,也不在是刚才那种神态,接过笏板,对龟千年说道:“老先生有心了。” 刚要准备递给金龙,无意在上面扫了一眼只见上面言辞简单,但将所称述的事情写了一个明白,王元丰点了点头,就将笏板递给了金龙,对龟千年说道:“老先生大才。” 看到王元丰表情又松下来,龟千年这才松了一口气,暗道还好决定给过去了,不然就有点危险了。 王元丰差异的看了龟千年一眼,也明白他自有他的手段,自己却是有些要考验的意思,如果他拒绝或者找什么理由,那么久不得不让人怀疑,或许后面后面不会杀他,但想要真放他走,是不可能的了,此时是关键时刻,容不得丝毫大意,可能会产生冲突。 虽然这龟千年修行多年,但不善战斗,又有在他身上的那些隐藏的剑气,收拾他还是有办法的,如果不成,那最起码有把我将他这气场斩断,到时候就能磨死他。 龟千年虚擦了一把汗,这才慢慢说道:“在下出自洞庭湖,修行已近两千年,但修行缓慢,迟迟不能结成金丹,所以才在这近千年,在世俗的前朝与本朝,共八百年,都在此水府中任职。” 顿了一下,龟千年又接着说道:“也许是我擅长内政,或资格够老,都在此水府领丞相一职。” “龟丞相!”王元丰奇怪的看了一眼这个龟千年,怎么做龙宫丞相的都是乌龟呢,前世就有修行千年以上的乌龟做龙宫丞相的说法,没想到今日还真能见到一个。 第122章 龙君准备 “正是。”龟千年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正是因为西岳大帝指点,说我的成道机缘在此,需等候千年才可,所以这么多年一直在龙宫内当差。” 王元丰点了点头,也不想去关心他的事,他的机缘是他的,至于什么由他自己操心就行,还要去做正事,这才是最要紧的。 如果接他的话,就会被他带进去了,就成了为他做事,所以还是做自己的事为好,作为神尊,不是围着他人转,而是别人围着自己转,不喜欢转就爱去哪去哪。 想了想,就说道:“此水府防卫力量有多少,可有什么重要地方,或者关键的东西,都一并说来,只要不影响此事大局,不管你是不是水府丞相,我做主可以放你离开。” 亢金龙也赞成的点了点头,只要王元丰做主了,他是服从的,毕竟活了几百年,这点意识还是有的。 龟千年有些失望,本来按照他的套路王元丰就会好奇,好奇之下就会问,只要一问,话语的主动权就会到他手上,然后就会将这两个少年带进自己的故事里,最后在主动问他们两所做的事,他就可以表现的积极主动去帮他们,最后两人会对他感恩戴德,到时候他的地位怎么也不会受到影响。 龟千年想的很美,但王元丰对这种方式见惯了,在前世那个世界,各种套路层出不群,不知道套路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现代人。 这龟千年就用的是一种简单的套路,自我故事法,破套路的方法就是无欲则刚,任他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他的套路无处着力,也就没啥用了。 龟千年面色有点失望,但他只有回答了,如果在玩他的套路,估计这次谈话就没法进行了,只有武力解决,想了一下就说道:“洞庭湖龙君嫁女之事相必两位公子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吧。” 王元丰点了点头,这事哪怕普通百姓都有所耳闻。 龟千年又接着说道:“这次龙君选女婿,都是俊杰之人,说是俊杰,其实都是各路反王。” 说完就看向王元丰和亢金龙,但王元丰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金龙本来还要说什么,但看到王元丰如此也就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闭目养神起来。 龟千年心中一紧,暗道这少年心性好高,而且武力高超,虽然不见的怕他,但攻击犀利,如果对上不一定讨的了好,何况旁边还有一条龙,血脉比龙君还要纯粹,身上淡淡的威亚对他有着天然的克制,而且这两人速度很快,如果一不小心就会阴沟里翻船,千年道行化为乌有,所以才妥协了。 龟千年身形一正,就说道:“洞庭湖水脉妖兵妖将共三千,这次在神龙岛防卫一千,整个洞庭湖撒出去了一千八,而剩下两百就在这水府中,而且都是一些寿元不多的妖兵。” 王元丰点了点头,暗道这终于说了点有用的,就对龟千年说道:“继续说下去。” 龟千年看到王元丰不在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没想到王元丰心智如此之高,看来得说点有用的了,就说道:“龙君此时就是想将整个洞庭湖气运汇聚起来,证得那无上神位,不在受世俗影响。” “那他是如何准备的?”王元丰问了一句,这才说道点子上了。 龟千年想了一下说道:“他准备将整个洞庭湖龙脉吸收,而且还准备了鼎炉,就在汇聚完气运之后,龙君为这事,准备了将近三百年。” “鼎炉?”王元丰猜测他估计要在龙脉上做文章,至于鼎炉还是第一次听说,疑惑的问了一下。 “对,就是鼎炉。”龟千年点了点头,就解释说道:“就是这次的小公主,是一条血脉纯正的龙,听说来自于大海,只从听到这小公主之后,龙君就用计将她诓骗到洞庭湖,用上古时期留下来的一条锁链,将这小公主给缩在龙宫,这才有今年嫁女这事。” “那你是如何知道这就是鼎炉的?”王元丰就将一些疑惑问了出来。 “是我含糊了。”龟千年也是猜测,没想到王元丰问了出来,没做真还不知道。 但还是解释着说道:“此龙血脉纯正,而龙君血脉驳杂,资质也一般,如果能吸收这龙的血脉,就能提升资质,修为就会突飞猛进。” 这时金龙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就开口问道:“这小公主是什么时候来的。” “一年前。”龟丞相回答道,看向目光闪烁的金龙,好似在推断着什么。 王元丰看了一眼金龙,见他若有所思,就问道:“怎么了金龙,可想到了什么事情。” 金龙对王元丰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龟千年一眼。 王元丰就看了一眼龟千年,对金龙说道:“说吧,不妨事。” 龟千年心里一突,暗暗叫苦,没想到要说不能当着外人面说的,自己又不是他们一派的,看情形好像还站在对立面。 当着自己面说秘密,不是无关紧要就是要灭口了。 王元丰其实也是这个意思,既然能让他听,就没打算暂时放他出去,因为这老乌龟活的太长,知道的太多,不能为自己服务,他还是待在这好,不然跑道敌对方,又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这时就听到金龙说道:“这洞庭湖妖龙自从知道属下身居真龙血脉,而且血脉纯正之后,就一直想抓住属下去提升他的血脉,但自从一年前,对属下好像不怎么上心了,如果说这小公主是在一年前来此,那必定是妖龙用来提升血脉的。” 王元丰点了点头,默默的推测了一下,觉得也是。 龟千年一听这金衣少年也被抓铺过,就说道:“当初龙君说有人偷盗了水府重宝,大发雷霆,将洞庭湖周围许多地方都淹没了,想来应该是在抓铺这位公子吧。 金龙点了点头,说道:“是,因为在下的缘故,让数万人受灾,虽然不是我做的,但与我也有间接关系,这个因果也有我一部分。” 王元丰听课金龙如此说,也就明白了此中原因,但金龙这个因果不能不去理会,虽然不是他做的,但也会有影响就说道:“此时因果我自有计较,现在我们有两件事要做。” 顿了一下,接着对金龙说道:“一是将洞庭湖锁住的龙脉散回洞庭湖,二是放掉这位龙女,只要办成这两件,剩下的一条妖龙,我就有办法将他磨死。” 第123章 龟丞相的选择 龟丞相听完之后眼神闪烁着,在王元丰身上多看了几眼,没想到这少年身份如此尊贵,连前几年龙君特别重视的那条金龙也称呼他为神尊。 龙君那时候说丢了东西,其实只是一个借口,真正地位原因就是想抓住金龙,然后提取血脉,用来提升修为。 又从这两人一言一行中知道,这次他们主要事情就是阻止龙君证道。 这时金龙感激的说道:“谢神尊,属下必定竭尽全力助您完成此事。” “不必客气。”王元对金龙说道。 转而看着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龟丞相说道:“龟丞相,水府中洞庭湖龙脉被锁到什么地方,那龙女又被关在什么地方?” 龟丞相赶紧站起来说道:“回神尊,就在水府中正中那座大殿后面。” 犹豫了一下,好似下了个决心,对王元丰说道:“在下知道从哪进去,而不会惊扰水府中妖兵。” 王元丰和金龙都看向龟丞相,因为这太反常,按照天地尊位,称呼王元丰为神尊也是可以的,因为王元丰掌握了天地缩影的法宝浑天仪,有敕封诸神之功效。 但从关系上讲,就有点说不通了,只是一点冲突,与化解冲突的一笔交易而已,王元丰不伤他性命,并且事后也不在纠缠,而龟丞相需要做的就是将龙宫内所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很公平的交易,但此时看他这种态度,就有点玩味了,修行将近两千年,修为肯定也不弱,以王元丰和金龙的道行,也只能将他压着打,但要拿下也不是那么容易。 龟丞相这样子,明显是低头了,而且将自己放的很低,对王元丰恭敬无比。 龟丞相被看的不好意思,纵是他活了千年,被两个气运隆厚之人看着,也感觉脸皮子火辣辣的,将这种局促感压下去,对王元丰恭敬的说道:“在下全力帮神尊做事,洞庭湖事成之后,恳请神尊将在下留在这洞庭湖继续当差,在下感激不尽。” 王元丰一听,眼神就有点冷了,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只感觉这龟丞相不简单,连自己解决洞庭湖之事之后的打算都猜的出来。 这种人往往会被人猜忌,知道别人的意图就是一个隐患,放肯定是不能放他了,或许他看到自己不会放他,才会做出如此决定吧。 王元丰也不是嫉妒贤能之人,他有智慧也不会无缘无故将他杀了,但此时放事不能放了,但杀也不会杀,要嘛一直囚禁着,要嘛为自己做事。 除了这两个办法还真没什么好办法,在这个关键时刻放他肯定不可能了,他能这样选择也好,起码不会在时刻提防着他,但还是得问一下。 看着这龟千年反问道:“你也不怕此事失败?到时候你这个洞府都怕是有危险吧,这事如果被龙君知道,这整个洞庭湖水域,甚至整个南洲地界,都没你的容身之地了吧。” “这事在下也知道。”龟丞相对此也比较认同,接着说道:“在下已经将相印挂于水府,准备离开此地,但毕竟这地方是在下有成道机缘之地,所以也不想离开此地。” 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龙君如果能成此事,那在南洲地界就没有他地位一合之敌,统一南洲只是时间问题,甚至会问鼎天下。” 王元丰对他这说法也比较认同,龙君要想在这时候提升实力,就是想要最后搏一把,如果真实力提升,作为统治洞庭湖的王者,不可能不去扩大势力。 之后龟丞相话音一转,就说道:“但龙君失得,多年来兴风作浪,让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可以说,大梁王朝南洲一地混乱,罪魁祸首就是他,如此行事,连气运都有些不稳,如果不是靠这水府镇压,说不定自身都有灾祸,所以这次龙君证位,必然失败。但神尊气运深厚,又遇到此事,所以极有可能就是下一任洞庭之主。” 王元丰一听,眼中有些闪烁,没想到这龟丞相眼光真的不错,将龙君的气运都能观察的清楚,又想到他所用法宝是龟壳,上面有八卦图案,想来精通占卜之道。 看这龟丞相眼光还是不错,就决定答应他,但也不能不给点好处,不然关键时刻掉链子就不好了,就说道:“只要此事成了,以后整个洞庭湖,或者整个南洲,内政都由你处理,凡有不服者,可先斩后奏。” “是,神尊。”龟丞相大喜,这可是极大的权利,看王元丰气运后续连绵,潜力无限,看来早就对这南洲之地有了主意。 想到最近气运动荡,以中洲天柱山为尊,而且涵盖范围之广,将近办个中州,龟丞相虽然没啥权利,但好多事情还是要经他之手,对中洲的变化还是推测了出来,行起时间极短,但扩张速度极快,据他推测,此世间当有杀机,有可能会改换乾坤。 想到这里,就猜测很可能这就是正主,这也许是一场机缘,值得拼一把,不等王元丰反应过来,就跪倒在地上说道:“龟千年谨遵神尊号令,如有违背,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轰!”凭空一声闷雷,一下将王元丰和金龙从目瞪口呆中拉了出来,也没想到他会发这么毒的誓,修行中人连许诺都很谨慎,何况发誓每发的誓都与天地感应,就等于加了一道枷锁。 连龟丞相也感觉到一阵心惊,没想到会有如此天象,这以前虽然有这个说法,但也没见过如此事情,没想到这次还会有天象配合。 就在龟丞相发誓时,远在天柱山的任道士忽然感觉有一股雷霆凭空产生,好似记录了一样东西,他擅长雷法,又与勾陈命格相合,所以对雷霆极为敏感,而且近来感觉自己就是雷霆化身一样,就用元神细细感悟了一下,知道这是南洲洞庭湖方向,而且与王元丰有关。 感觉了一下天柱山气运,好像厚重了许多,而且有一股从南边而来,点了点头,不在去想,又闭目养神的开始了打坐练气。 第124章 大蛟暴露 在龟丞相发誓之后,王元丰只感觉浑天仪有了新的变化,但没有根本上的,好像厚重了许多,里面的星辰气运有点凝实。 王元丰暗道一声可惜,暂时没有适合龟丞相命格的宫位,或者有适合的宫位,他命格没到,种种原因,才没有以往遇到的那种聚变。 暗道一声可惜,这龟丞相气运还是若了点,只是将浑天仪气运加厚了一些,盟誓之后,虽然有变化,但还是有限,浑天仪包罗万象,按照惯例,只要有命格符合之人,就会被点亮星辰。 但龟丞相没有,可能就是还没有符合的位置出现,因为浑天仪中还有些灰色的地方,看来之有等以后了。 看着跪在地上的龟丞相,王元丰上前将他扶起,说道:“快快请起,如今首要事情就收龙脉于龙女之事,如果成功,以后水脉之事还要仰仗你了。” “多谢神尊。”龟丞相神情有些激动,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样。 乌龟本来就在水中,以后有水的地方肯定不少,如果真能那样,统一了全国水脉,他修为肯定大增,说不定龙君所做的事他就能做成。 “不好,洞庭水府中有事。”龟丞相脸色一变,开口说道。 “怎么了。”本来感觉刚气运又有增长的金龙,正在喜悦之中,被龟丞相一句吓的忽然醒悟,就开口问道。 龟丞相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圆,喊道:“圆光术,现!” “圆光术!”王元丰看了这法术也有点奇怪,这法术在自己前世特别常见,但在今生还没怎么听过。 此术缘自丹法,与望气术同源,但又含有大道之理,不只是简单的利用媒介,而是凭空做法,看来这龟丞相道行也不一般。 王元丰默默的想着,就听龟丞相说道:“请看,水府之中此时有人做乱。” 王元丰和亢金龙一看,果然如此,一个头上长着三叉二寸独角的青年,独角干燥古朴,老远看好似一根枯树枝,一身青衣,手上拿着两杆断枪,正对着上百虾兵蟹将打斗着。 这独角妖太凶悍,就是百十妖兵也围着打斗不是他对手,不时的还有虾兵蟹将被一枪捅了个多穿,就是看着这画面王元丰都能感觉到那种凶残的喊杀声。 金龙盯着那个蛟看了一会,说道:“这不是大蛟吗,他怎么跑这来了。” “大蛟。”王元丰忽然想到二青和小青的大哥就叫大蛟,疑惑的看着金龙,大蛟也是这次的目的,就是推算出大蛟此行有身陨之厄,才想尽快赶来这里的。 不然大可以先把情况了解清楚了在来,哪怕龙君证位,也对自己影响不大,但损失一个有星神命格的大蛟,这个损失可有点大,错过这次又不知道等多少年呢。 这时龟丞相就解释说道:“这就是太玄湖那条蛟,本身为青蛇,但吸收了太玄湖的龙脉,但非血脉,所以只是蛟身,但资质一点不差,向来跟龙君对着干。” 但龟丞相也有些疑惑,就猜测说道:“他可是从来不到这洞庭湖的,怎么这次跑这来了,若被龙君知晓,怎么还有性命呢?” 王元丰一听,也感觉奇怪,作为一地之主,去别人的地盘是大忌,如果被劫持或者杀了,那他的地盘十有八九就会发生内乱。 感觉这大蛟有点冒失了,这样一闹,龙君肯定会知道,只要手上无事,肯定就会来的,看来需要动手了,就对龟丞相说道:“你前面带路,我们先去破坏了龙脉,让妖龙失去主场的机会,到时候我们先把大蛟救下来。” “是,神尊。”龟丞相答应了一声,就施法将这洞府打开,说道:“这边。” 说完就略先飞了出去,王元丰转头又对亢金龙说道:“准备动手,凡有阻挡,杀无赦。” “是,神尊。”金龙答道,也跟着王元丰飞了出去。 三人以极快的速度向洞庭水府移动。 此时大蛟看低凶悍无比,将百十个虾兵蟹将杀了将近一半,但心中却暗暗焦急,要找的人没找到,还被人给发现了,不得不去拼杀,不得不去拼杀。 但心中越来越急,在龙君老巢中闹事,龙君很快就会察觉,毕竟这地方他经营了好几百年。 要逃还是能逃跑,但要找的人肯定是找不到了,如果这次跑了,那下次就不是这百十人了,但如果在迟点,说不定连自身都难保,但大蛟不后悔。 忽然感觉背上一阵疼痛,大蛟闷哼一声,暗道受伤了,一个虾头兵乘机在大蛟分神的时候,一分水刺刺入大蛟背上,虾头兵眼中一喜,准备将灵一根也刺进去。 就被大蛟反手一枪扎透了脑袋,将几个兵器格挡开来,慢慢向旁边移动着。 “他受伤了,大家一起上,死活不论。”一个提着两只钳子的螃蟹精大喝一声,并一马当先向大蛟冲了过去。 其余虾兵蟹将看到大蛟受伤,仿佛打了鸡血一样,吼叫着冲了过去。 大蛟一枪将旁边一个虾兵捅死,在背后刷了和枪花,将扎在背上的分水刺打飞,提了一口气,大吼一声,也迎了过去。 兵器一阵撞击,震的水中一片白浪,又倒下几个虾兵蟹将,而大蛟也受了几处伤。 此时王元丰和亢金龙已经来到了水府中,在门口遇到两个虾兵,看见龟丞相带生人进来,想过去盘问,但被金龙两爪子都给捏死了。 之后龟丞相在几人身上施加了一个障眼法,一路畅通无阻到这,看着被百十人围攻的大蛟,金龙犹豫了一下看向王元丰。 但龟丞相说道:“先让他们在这打着,我们先去破坏龙脉,我看太玄湖大蛟还能支持一段时间,我们出来救他也不迟。” 王元丰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先去做正事。” 金龙虽然有点不忍,但王元丰都发话了,只能这样,转头看了大蛟两眼,又看了龟丞相一眼,就跟了上去。 龟丞相好似感觉到了金龙的目光,心里一紧,好似把这金龙面子伤了,但看了看王元丰,心中大定。 只要王元丰在,他就不会有事,只要忠诚就行。 而王元丰也讲两人的表情看了个透彻,若有所思。 第125章 释放龙脉 “神尊,这边走。”龟丞相指着一条小路,对王元丰说道。 几人走到一块假山前,龟丞相拍了两下假山,漏出一个石门,说道:“这条道路是属下八百年前发现的,能通向龙君房间后面,这条暗道隐秘,又能隔绝神识,就是现在龙君也不知道。” “好,龟丞相果然心思缜密,不错。”王元姬也感叹一声,没想到这龟丞相这么深沉,在龙君身边这么多年,竟然将这事一直瞒着,看来从开始就没归心。 果然就听到龟丞相说道:“自这任龙君当值之后,我属下猜忌太多,而且品性不佳,所以就……” 说道后面就支支吾吾的,估计是说不下去了,或者不好说了,王元丰看到龟丞相说着说着就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啥,就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龟丞相忠心可嘉,能说出几百年的隐秘,也是不容易,我十分感动,现在先去散了龙脉,其它等事后再说。” “是,神尊英明。”龟丞相躬身回道,然后就带着王元丰走入门内。 金龙看了这龟丞相的样子,有点不喜,哼了一声,小声说道:“马屁精!” 声音虽小,但以王元丰和龟丞相的耳力肯定能听的清楚,这种修为,知周身九丈内一草一木,一花一叶,听到金龙如此说,龟丞相塔拉的腰一下挺的笔直,好像得到了表扬一样,得意万分,脚步都轻快了好多。 王元丰一看这情形,不知道说什么好,看来自己这个集体中也是有矛盾的,也明白这是避免不了的,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影响大局,他们怎么样都成。 来来回回走了好久,终于在前面看到了尽头,龟丞相一喜,转头说道:“到了,就是这里。” 然后上前去将一块石头搬开,漏出一面石墙,龟丞相上前将一块石转抽出,看到的是一间屋子,好像是库房,里面堆满了各种黄白之物,加起来估计将近百十万两,王元丰看着有点疑惑,一个妖怪哪来的这黄白之物。 就问龟丞相说道:“如此多黄白之物,都是何处得来,对他来说也没什么用,怎么放了如此之多。” “神尊有所不知,这黄白之物都是几百年来龙王嫁女之后,迷雾中所失踪的船只上的,每次带来一点,也就积攒了这么多了。”龙君想到龙君每次嫁女,必定兴风作浪一翻,每次回来都带来好多东西,黄白之物也是其中之一。 对这事都是知道的,就问道:“听说每次洞庭湖大雾弥漫,都有人失踪,这些人都去了哪里。” “唉!”龟丞相叹了一口气,说道:“都死了,百年来也有几万人了,尸骨都在在靠近太玄湖的迷雾谷,这些人因为没人安葬,都成了孤魂野鬼,怨气不散,现在都成了鬼蜮。” 王元丰一听也叹了一口气,说道:“等这事完了,就去迷雾谷看看,如果不去解决,始终是个隐患。” 说着龟丞相已经带王元丰和金龙来到了一座石洞中,石洞中有点空旷,站在里面能听到潺潺流水声,中间有八条铁链,锁着一个大鼎,大鼎中一颗白玉色透明的圆球,在那里不停的旋转着。 龟丞相指着大鼎中的白玉色圆球说道:“这就是被锁住的龙脉,这是八方缩龙阵,现在已经将龙脉之气全部抽出,锁在大鼎之中,如果我们要散了龙脉,只要将锁链解开便是。” 王元丰看着这黝黑的八根锁链,有手臂那么粗,上面幽光阵阵,看上去就很结实,要斩断也不是那么容易。 看着龟丞相说道:“可有打开的方法?” “属下有办法。”龟丞相说着就从袖子中摸出几把钥匙,说道:“这事属下早就做好了,当初看到龙君腰间挂着这些钥匙,就将之记了下来,回去用同样的材料将之打造好,然后,一直放着,没想到今日排上用场,实乃神尊之福。” “龟爱卿有心了。”王元丰客气的说了一句,但不明白他的意图,他这样坑龙君王元丰虽然乐见其成,但还是有些不舒服。 纯粹是个间谍,将龙君的情况了解的一清二楚,关键时刻给他来一次狠的,王元丰估计,这次之后这龙君估计连身都翻不了,就是被一个不信任的人坑了。 王元丰估计,如果龟丞相对龙君忠心,那估计这次连这水府都进不来,下场就跟正在跟虾兵蟹将打斗的大蛟差不多,除了硬来,好像真没半点办法。 金龙眼神中闪过一道精光,只觉得这龟丞相也真难缠,心思太紧密,连这些都能有所准备,看来以后得防备着他了。 龟丞相笑着说道:“那属下这就为神尊打开锁链。” 说完就用钥匙将这些一条一条打开,但动作敏捷,看上去心情不错。 等到最后一条打开,白玉色的圆球突然跳了起来,龟丞相就对王元丰说道:“属下已经将锁链打开了,请神尊释放龙脉。” “好,辛苦了。”王元丰对龟丞相说道。 然后上前看着大鼎中的白玉色圆球,这圆球此时正在鼎中转悠着,好像在找出路,但怎么转都转不出去。 王元丰看着大鼎上面的花纹,就是一种符篆,也没其余的作用,作用就是锁,又在鼎上看到一丝神识,跟水府中气息同源,好像是龙君的。 又在上面仔细的检查可一下,发现没什么陷阱,这才收一招,白玉色圆球从鼎中飞了出来。 当快飞到王元丰手上时,忽然拐了个湾向远处跑去。 “不好,别让它跑了。”龟丞相轻呵一声,扔出一块龟壳,龟壳瞬间变大,将圆球堵住。 白玉色圆球又向灵一边跑去,金龙一个纵身也堵到了白玉圆球前面。 王元丰感觉这龙脉不对劲,仔细一想,应该是上面的那一丝神识,也没想到龙君差点将龙脉给炼成法器。 嘴一张,一道紫银色的光飞出,轻呵一声:“斩!” “啊!”白玉圆球上发出一声惨叫,接着就停止不动了,并且在慢慢的化成雾气,向地面散去。 “呼!”王元丰松了一口气,刚拿一下基本用了三成剑气。 第126章 天发杀机 看似简单的一招,手眼身法步合一,并一剑攻击到龙脉凝结的白玉圆球上,而且是最薄弱的环节,也是因为龙君将龙脉当法宝祭炼,才有了弱点,否则只能想别的办法让这龙脉慢慢消散。 龙君以为他将龙脉炼成法宝,就成自己的了,但没想到却弄巧成拙,天地灵物怎么能是一人拥有,而这龙君多年来不思修德,只是一味兴风作浪,妄图以此种方法稳固地位。 没想到最后弄巧成拙,让百姓流离失所,虽然敢怒不敢言,但内心早就把这龙君归入妖邪之辈了。 龟丞相本以为王元丰会将龙脉带走,找到一块风水地脉将龙脉圆球埋起来,在加设阵法,将之慢慢消散,但没想到只是一剑,就将龙脉给散开,看这消散的成都,不出三刻,必定消散在在这里。 龙脉只要散开,就会分布整个洞庭湖,那想要重兴收集,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至少要等到有龙抬头之像,才可捕捉。 龟丞相吃惊的看着这现象,愣了一下神,赶紧对王元丰说道:“恭喜神尊,贺喜神尊,龙脉已散,大事可成啊。” “呵呵,是喜事,这龙君没了龙脉,此事他必定失败。” 王元丰也赞同的说道,因为这龙脉是他稳固神位的关键之物。 龟丞相又接着说道:“是啊,神尊,没了这龙脉的助力,这洞庭湖龙君已经不足为虑,只要我们在将其气运削落,那整个洞庭湖,甚至整个南洲,都是神尊囊中之物。” 金龙看这龟丞相趋炎附势的样子怎么看都怎么不爽,就说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还有个龙女,只要他将龙女血脉吸收,提升资质,不出百年,也能证得那地仙之位。” 龟丞相颔首称是,仙道修行有五等,有鬼仙,人仙,地仙,神仙,天仙,鬼仙乃阴神之仙,要更近一步需要炼尽阴灵,转为纯阳,人仙乃人中之仙,阴阳参半,为人中之仙,寿命有限,但多数修行者都是此境界。 而地仙就不一样了,这是真正的仙道大门,如能躲过三灾九难,就能长存不灭,所以地仙才能称为真正的仙道中人,俗称得道。 虽然对此也知道,但让金龙给说出来,他也就没在说下去。 王元丰对此也很认同,眼中剑光一闪,就说道:“也对,成道之路千万条,没有了这龙脉也有别的办法,我们现在还不能大意,等大局已定,就有办法将天下修行之生灵的气运压制下去,到时候哪怕他手段在高,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谨尊法旨!”龟丞相听完就恭敬的说道,礼法合乎道理,一言一行都没有丝毫差错。 王元丰对此其实早有察觉,这龟丞相一举一动全部是按大道礼节来的,而且无比自然。 王元丰脑中闪过一丝念头,以后重兴建立天地秩序,必定位置有高低,上下有区别,如果乱糟糟的弄成一团,就会造成君不君,臣不臣,父子当兄弟,母子当姐妹,此时人心已经混乱,如果不加以控制,必定会留下隐患。 所以随着以后这利益集团人越多,越是需要用礼法来规范,不然自以为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却不知道许多存在至今的上古仙人,都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说不定一不小心,哪个人跟古仙称兄道弟去,最后被玩弄,就会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但此时不是说这事得时候,等这结束了,在安排龟丞相去天柱山或者在这洞庭湖推行此礼仪。 金龙虽然看龟丞相不舒服,但也没理由找他麻烦,看着龟丞相的样子,有样学样的躬声说道:“谨尊法旨!” 龟丞相在石洞墙壁上仔细的敲打着,好像在找什么机关。 金龙看着这大鼎和刚进来的那个洞口里漏出来的金银之物,请示说道:“神尊,这些东西……” “先收起来,等此事定了以后,在做处理。”王元丰想着事情还没定,说不定下一刻就要逃走,还是收起来在做打算的好。 “是,神尊。”金龙赶紧答应一声,取出被炼成法宝的龙形神域,打开之后,对准大鼎,连大鼎上连的锁链也给装了进去,之后只要见到能用的上的,就往神域里装。 就在王元丰将龙脉凝结的白玉圆球斩了一剑,在神龙岛上的龙君闷哼一声,只感觉头痛欲裂,眼前一片黑暗,但随即又恢复了过来,并且嘴角流出一丝献血。 身上的气息一阵混乱,将大殿内一些器物直接震的到处乱飞,下面坐的众多妖怪正在商量事情,被龙君这么一下吓的都有点凌乱。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龙君在今日已经两次这样了,偏偏还是在这关键的时刻。 最前面坐的几个妖怪站起来关切的问道:“怎么了龙君。” 龙君好似没听到一样,还是闭目坐在那里,好似受到了极大的痛苦,嘴角流出的一丝充满元气的血液,一看就知道含有强大的元气。 下面还有一些妖虽然也站了起来,但表情各一,有面无表情的,有惊疑不定的,也有不知道在想什么的。 但能看的出,这些妖累看到龙君如此,有了判离之心,一部分人看向鳄鱼精的样子,就能判断的出这些人的想法。 鳄鱼精这次压根就没站起来,看到龙君这样,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从种种情况判断的出来,这龙君气运损伤的严重,虽然不至于身陨,但必定有大的灾祸。 虽然龙君将自身的气运隐藏了起来,但在刚才一下显露了出来,被鳄鱼精看了个清楚。 上面黑气缠绕,一看就知道业障极深,可能以前有办法镇压才没有后遗症,但就在刚才,不知道什么将他给伤了,把几百年来积攒的业力给勾动出来了。 鳄鱼精看到龙君眉心黑气凝结,犹如实质,慢慢的从眉心往上,行成一道黑线。 “天发杀机!”鳄鱼精吓的一声冷汗,一声惊呼,哗的一声站了起来。 几个修行多年的妖怪也心中一阵冷汗,天发杀机都是在大劫之时才会出现,每次都会改天换地,上一次天发杀机是在人族与妖族争夺正统的时候。 当时整个世界生灵消失了将近九成,大战之后天地几乎少有生灵,空荡荡的一片,经过这万年时间才慢慢恢复,没想到这次又有这种杀机发生。 第127章 众妖选择 修行多年的妖类见多识广,从各种传说中都听到过天发杀机的传说,说白了也就是天地需要一种新的东西来代替旧的东西,和呼吸吐呐一样,来来回回,顺应自然,所以就会发出杀机祛除一些不能适应此时的东西,需要一种新的适应。 而这次杀机竟然在龙君这次证位开始,以前不了解到底对不对,但这次肯定是知道了,龙君刚才那一瞬间将自己气运漏出来,看清楚他业力深厚的妖可不止鳄鱼精一个人,只要修为稍微高点,灵台清明的都看了个清楚。 有几个甚至有了去意,不想再这里多待一刻钟,只要被引入杀机,命格就会被牵住,基本上都是九死一生。 好一会,龙君紧闭的双目忽然睁开,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看着底下神态各一的众妖,左边嘴角上翘,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本君无事,刚才有几个跳蚤毁坏了本君的东西,大家说该怎么办。” 众妖被龙君这幅样子吓了一跳,这样子看起来就和中邪了一样,绝对不正常,平时这龙君就显得特别阴沉,此时终于变成了真正的阴邪之物,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阴邪之物,连修道之人看了都觉得是一种邪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层诡异的邪气,鳄鱼精悄悄的愁了一眼这龙君,心中出现一个念头,这条黑龙完蛋了,气运几乎消耗殆尽,而且还中了大邪,心性已经迷失,不能按照正常思维思考了。 这时绝不能将他惹怒,不然可能会杀人的,还要顺着他来,此时他早已没了正常的是非观,几乎就是随心所欲了,鳄鱼精打定主意之后,走上前去,对龙君恭敬的一礼说道:“启禀龙君,只要破坏了龙君的事情,那只有一个字,‘杀’,微臣愿意带领本部人马,将此跳蚤拿下,将他扒皮炼魄,抽出灵魂,在九幽之火上烤,以泄龙君心头之恨。” “哈哈哈!”龙君狂笑一声,鳄鱼精所说的话他感觉到无比的舒爽,接着面目狰狞的开口说道:“好,鳄余实乃本君之心腹,不杀他南泄我心头之恨!” “还有没有别的想法的?”龙军又看了看下面的妖众,开口问道。 许多妖将对鳄余精这种忽然转变的态度都感觉到有点吃惊,鳄鱼精对龙君不服气的事整个洞庭湖都知道。 不光整个洞庭湖,整个南洲之地都差不多知道,不会是和龙君一样,中邪可吧,在看看龙君平时心性很稳地位样子,此时已面目狰狞,而这鳄余精态度太反常了,一改往日跟龙君作对的形态,竟然恭敬无比。 鳄鱼精身边的几个人看的是目瞪口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都以为这鳄鱼精被迷惑了神智,一个鱼精轻轻拽了拽鳄鱼精的衣袖,小声的说道:“老大,你这是怎么了。” 鳄鱼精并不领情,一甩手将衣袖挣脱,眨了一下眼,对这鱼精说道:“你我同为水府之臣,当尊龙君号令!” 鱼精顿时会意,看着后面几个一起的精怪对鳄鱼精说道:“鳄统领教训的是。” 说完就对着龙君跪拜道:“属下刚才失礼,请龙君责罚。” “哈哈。”龙君畅快的一笑,说道:“无妨,刚才事情你说怎么办?” 鱼精看着龙君诡异的笑容,浑身一个冷颤,那种样子有点渗人,这样子实在太诡异了,怪不得鳄统领变的这样,就说道:“龙君所说的,都是对的,龙君的命令,属下坚决执行,只要违背龙君意愿的,都该杀。谨遵龙君号令!” 鱼精对自己兄弟几人使了个眼色,既然会意上前,跪拜在龙君面前齐声说道:“谨遵龙君号令!” “好!”龙君叫好一声,说道:“几位忠心可嘉,先起身吧。” 几妖全部起身站到了鳄鱼精身旁,学着鳄鱼精一样,一点没有水中凶兽的气势,反而看上去无比温顺,竟然连一点野生的迹象都没有。 其余妖众也看的是一阵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龙君说完之后就不在说话,面带笑容的坐在那里,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的敲着,气氛有些诡异的宁静。 有几个妖降看到龙君气运消失,而且还将天地杀机勾引了出来,他们此时在这一刻也不想待,就想快点离开此地。 一只个头上顶着个田螺壳的妖众犹豫了一下,站出来说道:“请龙君恕罪,属下记得家中有些事没做完,想告辞龙君。” 龙君笑着看着这田螺精点了点头,这时另一个背着一个蚌壳的妖众看到龙君好像答应了,就站出来说道:“启禀龙君,属下族中又到了蚌女怀珠之日,要回去主持大局,不能继续参加如此盛会深感遗憾,望龙君恕罪。” “好!”龙君应了一声,看着还有些犹豫的妖众说道:“还有没有要离开的,要离开赶紧说,省的让本君看见心烦。” “龙君恕罪,属下小妾家中有事,要去处理一下。”等龙君说完一个长了两捋胡须的妖众站出来抢先说道。 之后陆续又站出来七八个妖众向龙君辞行。 鳄鱼精恭敬的站在一旁,身后的几个妖众都是他的人,此时也暗暗焦急,如果不是鳄鱼精在前面站着,他们真想赶紧逃离。 虽然跟鳄鱼精称兄道弟,但实际上属于手下,也不敢违背鳄鱼精的意愿只能硬着头皮,强忍着不去站出来告辞。 等了一会,在没有人站出来告辞了,龙君就对站出来的几人说道:“此时诸位告辞,我想敬大家一杯,好聚好散。” 龙君对外面大喊一声:“来人,上酒,用白玉杯!” 不一会,一个人鱼端着十几个白玉杯进来,对龙君说道:“龙君,酒来了。” 龙君端起案几旁边的一个红色珊瑚杯,对这几人说道:“来,这杯之后,大家就各自上路,去了之后永远别回头。” 几人心中忐忑,听这龙君说话的用词好像是民间送葬的用词,虽然听起来有些不舒服,但想到能及时离开,也就将酒杯端了起来。 龙君起身走下去,说道:“干完这杯,本君祝大家一路走好。” 几位妖众听了感觉跟吃了苍蝇一样,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但也有几人心生警觉,看着龙君身上没有杀气,也就放下心来,此时只想着赶紧离开此地,也就对其余的没多想。 鳄鱼精看到几人跟龙君碰杯之后,眼神一缩,作为把龙君当假想敌的大妖,对龙君的了解肯定比其他人深许多,知道龙君肯定没那么好心,而且是被杀机侵蚀神魂的龙君。 第128章 屠杀妖众 几位妖众和龙君碰杯之后,一饮而尽,还没来的及放下杯子,就感觉到一阵杀气袭击而来。 “死!”龙君一声大呵,运转妖元,将红色的酒杯扔向离得最近的蚌精。 蚌精只觉得一个血红色的东西向他飞来,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只听见已经到了身前,蚌精只能下意识的将背上的蚌壳尽力的收回。 “咔嚓!”一声犹如瓷器破碎的声音响起,白色的碎片四处乱飞,刚喝完酒的几个妖众只觉得胆寒欲裂,浑身渗透骨髓的凉气直上头顶。 “啊……”大殿中其余妖众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地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前一刻蚌精还好好的,只是跟龙君碰了个杯,就倒在地上,本来完好无损的蚌壳被龙君含有妖元的一酒杯扔过去砸了个粉碎,一部分飞的到处都是,一部分直接镶嵌在身体里。 此时蚌精全身上下血肉迷糊,双目圆睁的在那惨叫着,好似收到了极大的惊吓。 其余妖众都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鳄鱼精暗暗还是一副恭敬的样子站在那里,身后的几人也是被吓得不轻,暗自庆幸,知道接下来这些跟龙君碰酒的人一个也活不下来,对鳄鱼精的感激又深了一分。 跟龙君喷过酒的妖众中,看到地上惨叫的蚌精,瞬间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都觉得这次难以善了,各自暗暗掐动法诀,随时准备迎接龙君的下一步动作。 众妖此时都看向最年长的须鱼精,须鱼精在洞庭湖势力也不小,仅次于鳄鱼精,而且修为不弱,算是在座妖众中高一点的了。 长着两捋胡须的须鱼精此时暗暗叫苦,也觉得今日自己没看清形势,没想到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 这其中就他修为比较高点,也最有话语权,如今想回头估计很困难了,就硬着头皮上前对龙君说道:“敢问龙君,这是何意,若是有事,我们改正即可,何必要赶尽杀绝。” “嘎嘎。”龙君尖笑一声,说道:“不是说了嘛,我这就送诸位上路。” “什么意思,龙君要让我们这些人全部留在这咯。”须鱼精面色不善的说道,同时单手背后,暗暗积蓄着妖元。 “哈哈哈哈。”龙君狂笑一声,身上的太远蒸腾,犹如实质的在周生旋绕,看上去黑漆漆的一片,此时的龙君如九幽之中的妖魔一样。 “龙君已经入魔了,大家一起上,杀了他。”须鱼精后面的一个妖众本想逃离,但感觉身体已经被一股强大的神识锁定了,无法,只能一搏,就对旁边几人喊道。 其余妖众几乎有同样的感觉,在看这龙君的样子,宛若妖魔,一看就要将他们这些人全部留下,之能拿出拼死的气势跟龙君决一死战。 鳄鱼精看情况不妙,怕龙君煞性大发,将自己等人也一并除了,就上前说道:“龙君,可需要微臣动手。” 龙君转头看了一眼鳄鱼精,鳄鱼精被看的浑身发凉,就见龙君大笑一声,只觉得这鳄鱼精识时务。 按照规矩来,这水府也算是一个建制封地,他本就可以称孤道寡,但没有人遵守过,虽然以前没有在意过,但此时听到鳄鱼精称臣,只感觉无比的畅快,就说道:“次些跳蚤本君反手可灭,鳄爱卿看着就成。” “是,龙君。”鳄鱼精向后退了几步,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知不觉冷汗已流遍全身,知道这龙君虽然不正常,但暂时不会杀自己了。 只见龙君看了面前跟自己碰过杯的几人,都好像一副要动手的样子,诡异的一笑。 “嗷!”一声龙吟,龙君双手成爪,直抓须鱼精面门。 须鱼精只感觉一整杀气向自己压来,反手招出一把拂尘迎向龙君双爪,同时大喊一声:“杀!” 其余妖众也纷纷招出自己的兵器,冲向龙君。 龙君看到此,笑的越发诡异,巨大的龙爪一只抓向须鱼精的拂尘。 “嘭!”一声法力碰撞,须鱼精的拂尘被抓成千丝万缕,飞的满天都是,手中只剩下一截手柄。 “不好!”须鱼精一阵惊慌,脸色一阵苍白,没想到自己用多年留下来的须祭炼成的拂尘被龙君一抓就抓的粉碎。 “嗷!”龙君大叫一声,另一只爪子又抓向须鱼精。 须鱼精手一伸,又招出一根绳子,绳索的材料和拂尘一样,都是他的胡须炼制的法宝,想也没想就向前一扔,向后一个驴打滚钻到了人群后面。 一个拿着三股金叉的妖降此时冲到了前面,积蓄了全身力量,大喝一声:“死来!” 龙君被一条绳索捆住身体,身势一缓,才让须鱼精逃跑,但身体一震,嘭的一声,须鱼精扔过来的那条法宝就被震成了几段,用驴打滚逃到就喷出一口精血。 这时龙君刚好看到面前一个妖众手拿一把金叉飞过来,此时正是怒气冲天,想也没想就是一爪子。 “轰!” 一声巨响,飞过来的妖众连带三股金叉就成了碎末,飞的满天都是,元气的蒸腾又瞬间将这些碎末气化。 又又几个妖众手拿兵器冲到了龙君面前,龙君对准几人就是几招探爪。 “嘭,嘭,嘭,嘭,嘭。” 几声有节奏的声音响起,之后无具无头尸体站在原地,龙君气势不减,又向剩下几人冲去。 剩下的几个妖众早已被龙君这举动吓破了胆,抵抗力几乎没有。 “嗷!”龙君一声长啸,头变成龙头,对着几人就是一声大吼,本来就失去气势的几个妖众被这声龙吟震的思维停顿,只觉得脑袋中嘭的一声,就失去了知觉,七窍流血的倒在地上,化成原型。 须鱼精本来觉得可以歇一口气,才一个呼吸,这么多妖众就被龙君屠杀了个干净,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法宝牵连所受的伤。 “血遁术!”须鱼精轻喝一声,周生爆起一团血雾,就向门口飞遁而去。 “死!”龙君大喝一声,一把抓向血雾,嘭的一声,血雾消散,须鱼精又漏出身形,向前飚去。 眼看就要飞出去,龙君此时又敢不及,鳄鱼精一看龙君爆怒的样子,暗道不好,让须鱼精逃了说不定自己也要受牵连。 积聚妖元,化为一道利剑向前飞去,同时大喝道:“哪里逃。” 刚要飞出门口的须鱼精只感觉一股煞气向自己袭来,从气息上判断就知道是鳄鱼精的,要是在平时倒也没什么,单打独斗也不见得怕了这鳄鱼精。 但此时却不行了,不但法宝受损,而且又用了一次血遁,还差点被龙君抓住,但又是伤上加伤。 “呼!”鳄鱼精一口咬向须鱼精,须鱼精感觉身体好像掉进了冰窖,心念电转,就将一只手臂化成一只鱼鳍挡住了鳄鱼精的嘴,不让鳄鱼精咬到身体,被鳄鱼精咬到,估计就是龙君也会被咬残。 第129章 此中往事 “咔嚓!”鳄鱼精一口咬住须鱼精伸过来的鱼鳍,身体变为一条丈长大鳄,身体一个翻滚。 “嗤!”一声撕扯的声音响起,须鱼精一条胳膊化成本体的鱼鳍被直接撤了下来。 须鱼精一声闷哼,硬是忍住了这种疼痛,又接着声音沙哑的一声闷喝:“血遁术。” “嘭!”只见须鱼精整个身体上的大部分的肉都爆成一团鲜红的血雾,身体除了头和尾巴,所剩下的鱼鳍外,就剩下骨架和一些残破的内脏。 “遁!”一声低沉的嘶吼,鲜红的血雾带着残破的身体将大殿的墙壁撞了一个窟窿,身体犹如一道血剑向洞庭湖中极快的遁去。 “轰!”遁出老远,撞击成大洞的声音才传出来,极大的碰撞声震的鳄鱼精差点栽倒在地,但眼神有点如释负重的样子,好像巴不得须鱼精能逃跑一样。 转头小心翼翼的看向龙君,看着龙君虽然有些暴怒,须鱼精逃跑,对他来说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一样,鳄鱼精这才变成人形,上前一步跪倒在龙君面前说道:“微臣办事不利,没能将须鱼精留下来,请龙君降罪!” 说完匍匐在地上,好像在等龙君降旨,看上去恭顺无比。 鳄鱼精几位兄弟被刚才事弄得蒙了,看着龙君砍瓜切菜的将十几个妖将送上了西天,就感觉脊背发凉。 那些药将不是像一般虾兵蟹将,用点化术点化成妖的,而是自然成长的妖类,不是说点化后的妖类修炼不成,而是需要长时间积累打好基础。 但自然成长后的妖类大多都是一地之主,来到这的,没一个简单的,他们与那些也相差无几,只感觉龙君这么厉害,产生了深深的忌惮,畏惧也越来越深。 此时看到鳄鱼精匍匐在地,恭顺无比,才明白鳄鱼精为啥突然改变了态度,几妖对视了一眼,也上前走道鳄鱼精后面,排山倒海的跪倒在地,说道:“臣等不知须鱼精早生反叛,没反应过来就让他逃了,请龙君责罚。” 此时龙君看到又有几人俯首称臣,只感觉身体特别舒畅,有一种今日才知权势好的滋味,以前看鳄鱼精怎么看都觉得不舒服,但现在看起来这鳄鱼精还真不错。 剩下的人也是左右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走道龙军面前跪倒在地,说道:“臣等该死,请龙君责罚。” “哈哈哈哈哈!”龙君畅快的大笑一声,只觉得酣畅淋漓,自当这龙君五百年来,从没有像今天一样舒坦过,就是被损了气运所受的伤也觉得没那么难受了,看着面前匍匐在地俯首称称的妖众,就有一种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感觉。 转生走回主位,做了上去,说道:“众爱卿平身!” “谢龙君。”众妖齐声答道,然后分力两旁站定,鳄鱼精在袖子里一抹,取出一个白玉笏板拿在身前,其余妖众也有样学样,有笏板的拿出来双手握住立在身前,没笏板的将随身携带的能做成笏板的物件,运转法立,直接做成一个笏板。 现场看起来一下威仪了许多,犹如一个朝廷,龙君此时才想到龟丞相每次都这样,以前看的厌烦,现在想起来真的很不错,看来以后要重用他。 看着下面的众妖,说道:“本君今日虽受了点损伤,但也铲除了早有反叛之人,也是不幸中的大幸。” 转而又说道:“但剩下的都是对本君忠心之人,当赏。” “谢龙君!”众妖躬身答道。 “免礼!”龙君说完众妖才直起身来,就接着说道:“这次鳄统领能带领群臣,做出表率,并留下须鱼精一只鱼鳍,本身法力高强,封为洞庭水府大将军,节制洞庭湖所有兵马,开疆辟土。” 鳄鱼精赶紧站出来,跪倒在地说道:“谢龙君,龙君万寿无疆,一统天下!” “好,鳄将军真乃水府栋梁。”龙君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其余统领各自官升一级,为水府将军。” 其余妖众一听也是两眼放光,没想到他们什么都没做,就能升官,这水府将近百年没升过官了,升官意味着发财,统领的地盘也大,资源也丰厚,气运也随之会增加。 那没紧接着修为也会提升,以前是各自为政,妖多地盘少,看着地上躺着的十几具尸体,看着心神荡漾,躺着的都是自以为是,修行多年的妖类,地盘绝对不小,这可是一块大肥肉。 众妖争先恐后的走出来,跪倒在地,生怕慢了一步,纷纷说道:“谢龙君,龙君万寿无疆,一统天下。” “哈哈,好。”龙君大笑着一声叫好,接着说道:“都回去整合兵马,明日集合,由鳄将军带领,横扫南洲,退朝!” “龙君英明!”众妖齐声说道。 龙君就转身离开,这时众妖才陆续离开,至于龙君的嫡系妖众就留了下来。 出来的妖众看向鳄鱼精,都有了一种感激,不是他,估计要死的不止这些人了。 一个鲶鱼精上前说道:“多谢鳄大将君,如果不是你,我们这些估计今日也会留在此地。” “不客气,你我本是兄弟,当互帮互助,唇亡齿寒的道理我还是懂的。”鳄鱼精客气的说道。 这鲶鱼精也是一方势利的代表,众妖众,看似都是统领,其实在五百年前只有四个统领,须鱼精,鲶鱼精,鳄鱼精,和鳝鱼精。 而且还是结拜兄弟,鳄鱼精老大,须鱼精老二,鳝鱼精也就是现在的龙君老三,鲶鱼精老四,没想到几百年之后形同陌路。 而鳝鱼精就是龙君,因激活了体内的龙族血脉,虽然稀薄,但也是真龙血脉,后经过修炼,在前朝时被人间朝廷为洞庭湖龙王,从此气运加身,就将这水府给占据了,才修为大进,远远超过了另外几人。 鲶鱼精点了点头,只从鳝鱼化龙之后,他们几个生疏了许多,今日到了这个地步,连须鱼精都杀,要不是鳄鱼精放水的话,须鱼精能不能逃出去都是两说。 鲶鱼精默默的点了点头,说道:“大哥这份情老四记下了,以后要做什么,大哥一句话就行。” 鳄鱼精拍了拍鲶鱼精的肩膀说道:“会的。” 然后两人将所有妖众分成两拨,各自去处理事情了。 第130章 气运之变 龙君被伤了气运,整个洞庭湖都发生了变化,好似没有了以往的死气沉沉,而多了一些灵动,洞庭湖的一水一木,哪怕是最小的鱼,都好像在欢呼雀跃。 周围的百姓,同一时间都感觉到了一种喜悦之感,虽然不知道我什么,但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在神龙岛一座别院中,箕山水豹子也发现了这种气运变化,本来看上去神威如狱的龙君气运一下子少了许多,半空中那种气场,好色被人直接抽取了一大部分。 本来水豹子对龙君这气运还是很忌惮的,但这么一来好像没那么可怕了,失去了神圣的光环,看上去就无比黯淡,箕山水豹子顺着源头追过去,发现根源就在水府之中。 心中一阵紧张,脱口而道:“不好,大蛟去了水府。” 就赶紧收拾了几样东西,从后门悄悄的出去,到神龙岛靠水边的地方,一头扎进了水里向水府方向游去。 一边还观察着神龙岛上的气运变换,生怕龙君先他一步达到神龙岛,龙君即使没有了气运加持,神道光环黯淡了许多,那也是龙君,光修行年限就要近千年,发起狠来也不是一般人能挡的住的。 忽然感觉到一阵诡异地位气息在神龙岛弥漫,内心中一个声音告诉他,赶紧逃,不然必有灾祸。 当看到一种杀机从天而降,水豹子吓的差点翻到在水中。 眼神中有了一种深深的忌惮,这种气息在他母亲那听过,是叫天地杀机,仔细的感觉了一下灵台,有一种想杀伐的冲动。 水豹子知道这就是劫气,虽然看不见,但会影响圣灵的灵台只要被一挑动,就容易发怒,几乎要把内心的负面情绪全部发泄出来才行。 杀机生起,伴随着劫气,对人的影响是无形的,也可以看成天地的一种自然反应,好的一方面弱了,坏的也就出头了,互相推化运行。 水豹子此时无比焦急,生怕龙君先他一步回到水府,那大蛟必死无疑,就想赶紧过去之后,先一步撤离水府。 水府内气运变换,当王元丰将龙脉释放之后,就准备去找被关起来的龙女,也就是所谓的小公主。 而大蛟此时已经将两百虾兵蟹将杀了大半,但本身也不好过,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打的破破烂烂,身上也多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但好似浑然不觉,拼死的提起两把短枪又冲了过去。 虾兵蟹将本来被杀的胆寒,基本抵抗力减了一半,斗志越来越小,只能被动的挨打,不然以这么多虾兵蟹将,气息连成一片,说不定能把大蛟留在这里,但这些蟹兵蟹将混吃等死习惯了,想着只要拖着就行,这样才越打越没斗志这样下去,被全部屠杀干净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就在王元丰将龙脉给释放之后,整个洞庭湖圣灵都有一种欢呼雀跃之感,当然也包括这些虾兵蟹将。 “杀!”看着大蛟冲了过来,这种欢呼雀跃,让剩下的这些虾兵蟹将不约而同的大喊一声,好似打了鸡血一样的冲了过去。 大蛟左手将一个虾兵穿吼,准备将另一个也结果了,但被穿吼的这只虾兵没像以往,倒在地上等待生命流逝,而是面目狰狞的扔掉分水刺,双手死死抓住插在脖子的短枪。 大蛟一收短枪,一下子没收回来,依照招式,枪尖一抖,但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转头一看,一个面目狰狞的虾兵将短枪牢牢抓住。 眼看其余的攻击就要到了,右手一挡,将几把兵器挡开,转手对这个虾兵胸口又是一枪,呵道:“撒手!” 虾兵嘴里不断的涌出献血,但还是不放手。 大蛟拖着这虾兵,用右手中的短枪是使劲抵挡着后面涌来的兵器,本想抽出个空挡将兵器收回来,但这次虾兵蟹将不怕死的这种打发硬是不给他一丝机会。 没办法只能拖着这只虾兵在群妖中游动的打。 但久守必失,一个不小心一只铁锤砸到了他背上,下意识反手一枪横扫将后面的一个妖兵打飞出去,但紧接着又是一群猛烈的攻击,让打蛟连歇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在这样下午真就完了,大蛟心中一个念头闪过,受的伤越来越严重。 此时王元姬三人已经找到了关押龙女的房间中,游龟丞相带路,找起来也顺畅无比,有大蛟在吸引火力,也没遇到什么守卫,或许守卫在外面。 王元姬感觉到外面的气息不对,好像打斗更剧烈了一些,杀气翻腾的老远都能感觉得到,用神识往外一看,说道:“不好!” “怎么了,神尊!”金龙虽然知道外面有打斗,但想来以太玄湖大蛟的本事杀一两百妖兵不在话下。 “大蛟有难,你去协助一下。”王元姬开口说道。 “是,神尊!”金龙也往外一看,眼神瞬间变了,对王元丰说了一句就飞向了外面。 “嗷!”一声龙吟,将围攻摇摇欲坠的大蛟的虾兵蟹将一下惊醒,转头一看,一条三丈长的金龙横空飞来。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金龙一招金龙摆尾大扫飞七八个虾兵蟹将,而后乘着妖兵没反应过来,几爪子又抓死几个。 金龙气息迸发,虾兵蟹将们感觉到一阵天然的压力,从刚才剧烈的反差中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这种错觉让他们觉得比面对龙君还可怕,刚才凝聚的气势一下消失不见,所有的斗志都变成了死志。 而被大蛟一短枪穿透脖子,就死死抓住短枪的那只虾兵,被这种气势反差一压,直接瞳孔扩散,生命特征消失,抓住双枪要跟大蛟死磕的双手,也缓缓的松开了。 大蛟松了一口气,向金龙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但手上不慢,几枪将附近的几个虾兵蟹将送上了西天,又开始对其余的虾兵蟹将开始屠杀。 在关押龙女的地方,一个金属打造的笼子停放在正中央,里面一个头上长着一对白玉色的角,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少女正坐在笼子里,双手拖在腮,好像在想着什么,手脚还戴着锁链。 “神尊,这就是龙女。”龟丞相指着笼子中的少女向王元丰说道。 “你们是谁?”少女一下惊醒,看到来了外人,站起来抓着笼子有点愉悦问道:“你们是蛟哥哥找来救我的吗?” 第131章 枷锁牢笼 “不是!” 王元丰看的莫名其妙,被关在这还会有愉悦的表情。 龙女听到王元丰回答不是,漏出一丝失望,然后就听到王元丰说道:“但我们的确是来救你出去的!” “哦,好吧,谢谢你们。”龙女对王元丰感谢着说道,但好似没有了刚才那种愉悦,好像还有点小小的失落。 感觉就是在期待她蛟哥哥来救他一样,也许她心目中的那个英雄就是大蛟,她从内心中渴望大蛟排除千难万险,将她从恶龙手中救出来吧。 王元丰看着她这样子就说道:“你说的那个蛟哥哥就是太玄湖大蛟吧。” “对啊对啊!你认识他?”龙女神情又有些欢喜的说道。 王元丰点了点头,说道:“他就在外面,跟虾兵蟹将打斗呢。” 龙女一想感觉这也是因为大蛟的功劳,大蛟原来还是在乎她的,当初赌气跑洞庭湖来,本意不是想离开大蛟,而是要表达她希望大蛟在乎她,这个原因也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王元丰接着又说道:“他现在情况有点不妙。” “他怎么了,快告诉我!”龙女紧张的看着王元丰,手抓着笼子使劲的摇着,本来牢固无比的笼子有些松动,甚至有些不稳。 王元丰用望气术看了一下,这黑色金属牢笼上的气息已经有了一些薄弱,王元丰暗道,果然是枷锁法。 其实就在刚进入这房间时,王元丰就看到这牢笼有点奇怪,虽然是牢笼,但竟然连个钥匙孔都没有,而牢笼气息与龙女气息合为一体,典型的枷锁法。 枷锁法事道家法术剪影法中的一种,就是利用无形中人心中的枷锁,将人的整个气息与枷锁相连,成为一种被动的枷锁法宝。 只要被锁之人内心感觉束缚,不自在,就永远逃脱不了这种枷锁,所以也永远逃脱不出去,如果外人强行破坏牢笼,但不解除内心枷锁的话,牢笼里面的人也就废了。 王元丰暗想,看来龙君只看中了她身上的血脉,她的死活根本就没想过,刚进来就发现这种情况,要救必须打开心结,所以没去问龟丞相,不然让龙女察觉其中原理,事情会变得更麻烦。 所以只通过枷锁之道慢慢引导,这样才能避免用强力破开枷锁,导致龙女元神创伤。 王元丰看到枷锁松动,对龟丞相说道:“用圆光术让她看看。” “是,神尊!”龟丞相应了一声,右手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圆,低声说道:“圆光术,敕!” 半空中一阵波纹,形成一个圆形画面,中间显示出一阵动态的画面。 龙女紧张的盯着半空中的圆光场域,忽然画面一定,一个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头上长着三叉独角的青年拿着一对短枪,在虾兵蟹将中疯狂的屠杀着,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出渗血,将整个衣服都染的血红,脸色虽然无比苍白,但那种坚定的眼神却没有一丝杂质。 “蛟哥哥!”龙女不知觉的已经热泪盈眶,看到大蛟那种样子,就是看他时候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大喊出来。 金属笼子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就连着一丝,核心就是龙女自身的枷锁,王元丰仔细的观察着这种变化,也在考虑对策。 外面正在屠杀妖兵的大蛟此时还想感觉到了什么,想这种感觉望去,忽然看到龙女在笼子里看着他正在大哭的画面。 “啊!”大蛟心中无比焦急,下手又狠了几分,但此时虽然下手狠了,但他也受伤颇重,全凭一股意志在支撑着。 毕竟还有几十个妖兵,能活到最后的妖兵手段都不会太差的,他们也不是纸糊的,金龙一开始也是打了个措手不及,即使有金龙帮忙,杀完这些将他缠住的妖兵也需要时间,何况这么些时间,龙君应该快来了,如果真来了,那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金龙仿佛看到了这种焦急,一爪子杀死一个蟹甲妖兵,对大蛟喊道:“你先去救人,这里我先挡着。” 说完身体一窜,到了大蛟身边,将攻击大蛟的妖兵给挡了下来,大蛟感激的点了点头说道:“谢谢兄弟!” 说完身化一条三丈长独角蛟龙,身体如弓,凭着感觉的方向,一个弹射飞向龙女被关起来的方向。 “哈哈哈!这是要让我一网打尽啊”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好似从四面八方传来,尽然让人找不到方向。 “龙君来了。”王元丰身边的龟丞相一阵慌乱,左右找着什么,看上去就像要逃跑,但硬是压了下来。 王元丰看向虚空,眼神出现一种凝重,因为从这声音上判断,这龙君气息古怪,好像邪修,而且邪气不是一般。 但气运薄弱,有身陨之厄,看上去无比古怪,突然脑中闪过一个词,脱口而道:“劫运!” 龟丞相静下来后,但听到这个词,就又是一阵慌乱,劫运他也知道,也在千年前经历过,最小的就是改朝换代,最大的天地反覆,不知道这到了什么程度,但总归是不好的,带有劫运的人所过之地,就是血流成河。 龙女被龙君这一声吓的直接往后退了两步,笼子又好像凝实了一些,王元丰暗道一声糟糕,在这样真就不好出了。 本来是想放了龙女,破坏龙君的计划,也有多一个人多份力量的打算,没想到又缩起来了,虽然比刚来时松了许多,但这正是她元神中的薄弱缓解。 王元丰叹了一口气,暗道这龙女是指望不上了,那就先对付龙君吧,摇了摇头,也没在去理会龙女,对龟丞相说道:“先对付龙君。” 金龙本来被这声狂笑起初也是有点不适应,但灵台出现一阵星光,将这种不适给排除了,虽然他知道不是龙君的对手,但也没以前那样,听到龙君就跑,没了原先那种恐惧。 半空中正向关押龙女飞过来的大蛟,被这一声给打断了气势,但没有在意,继续向前飞。 “还想救人!”一声鄙夷的声音响起,一个龙头大印从天而降,大蛟只感觉一股压力从四面八方压了过来,连空气都有一种窒息。 王元丰暗道一声糟糕,大蛟不能有事,不然少一份力量自己也只有逃的份了,刚想祭出飞剑挡一下,忽然感觉到一道身影飞向大印,就将这气势暂时收了起来。 第132章 外凶内弱 “快躲开!”一道声音从远处飞来,并到了从天而降的龙头大印旁边,伴随着一声大吼,而大吼地位对象正是太玄湖大蛟。 大蛟本来感觉自己就要死了,犹如临死之人,想要完成最后的执念,将最后的事情完成了。 忽然一声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判断出这声音就是对他说的,好似抓住可救命稻草,对空中说道:“多谢豹兄!” 说着在气势一提,向旁边弹射而去,半空中出现一个黑衣青年,手拿一把噬魂刺,一刺刺在半空中这块龙头大印上。 “吱吱。”剧烈的碰撞犹如划在瓷器上,剧烈的声响将周围的圣灵震的身形不稳,受了伤的直接跌倒在地。 来的这青年正是知道事情有变,从神龙岛敢来的箕水豹,没想到龙君速度这么快,竟然比他先到,看见龙君一出手就是死招,连一点余地都不留,赶紧飞过去用最狠的一招将龙君的龙头大印挡下。 虽然大印被挡下来,但那种反震之力将水豹子震飞数丈,一道黑色身影从天而降,手一挥,大印飞回了手里。 龙君处理完神龙岛之事就赶了过来,此时眼神中散发着丝丝血光,整个气息都变得诡异无比,手拖着龙头大印,看见现在水府的情况,诡异的一笑说道:“真是天助我也,没想到连箕山少主也在这啊。” “哈哈哈哈!”大笑一声对被反震之力震退数丈的水豹子说道:“刚才本君以为能将太玄湖拿下,没想到这次连箕山也能拿下。” 水豹子一怒,用噬魂刺指着龙君说道:“你暴虐无道,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谁不知道豹王夫人对你宠爱无比,只要将你拿下,坏了豹王夫人的心境,这箕山也是本君囊中之物。”龙君不以为意的说道。 太玄湖大蛟看着已经变了样的龙君,吐了一口血,说道:“走火入魔了吧,看你这样子已经没救了,你就是将我们杀死在这,你也不会成功的。” 龙君笑着看向大蛟,感觉无比舒畅,看到了他好像就看到了太玄湖,又看了看水豹子,越看越顺眼,说道:“本君成功不成功你们是看不到了,最后你们都得死。” 又看了看在场的金龙,只觉得两眼放光,说道:“你这条小金龙挺滑溜的,没想到还自投罗网了。本君看来是要三喜临门。” 金龙向后退了几步,紧张的看着龙君,但灵台中闪烁的星光给了他自信,也没像以前看见龙君就想逃跑。 以前跟龙君相差甚远,几乎没有还手之力,但现在还不是对手,也有妖降修为,对上龙君也能挡个几下,何况后面还有个神尊,也不惧怕他。 看着龙君的样子,开口说道:“今日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别高兴的太早,小心乐极生悲。” “哈哈哈。”龙君听完只觉得搞笑,看着金龙大蛟,还有水豹子说道:“就凭你们三个,还不够资格,今日谁也救不了你们。” 然后凶狠的说道:“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是吗?”一声轻轻的声音从一座宫殿中传出来,索然很轻,但在场的人都挺的一清二楚。 接从宫殿中着走出一个气运厚重,好似与天地一体,眼神好像一把利剑的少年,旁边跟着一个乌龟精,这正是在里面研究怎么救出龙女的王元丰和龟丞相。 刚才龙君来之后,王元丰就用剑气与自然结合的那种方法,将气息与自然融合到一起,所以龙君根本就没发现,平时或许会有所感应,但此时杀机已经迷惑了灵台,感应力也没那么厉害了。 而龟丞相龟息术功力深厚,上千年的功力,天生善于隐藏,没发现他的存在也是正常的。 龙君心中一惊,没想到还藏着人,但随即而来的是一种愤怒,感觉自己被欺骗了一样。 这时水豹子对龙君笑着一声,说道:“看来洞庭湖龙君的眼神也不怎么样嘛,只能看见三个人。” 龙君杀气一震,看向水豹子,但耳边传来淡淡的说话声。 “我听说失去平和心态的人总是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有时候他做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他很空虚。”王元丰看着龙君这种状态轻轻的说着,声音好像从虚无中发出来。 龙君被这声音勾动了心神,感觉确实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所做的这一切都不是他的本意。 王元丰一看可行,就接着说道:“他其实想放下所有的一切去做一个自由自在的生命,可以翱翔天空,可以畅游大海……” “噗!”龙君被说的心神恍惚,突然一种枷锁在心头出现,一下惊醒过来,一咬舌头尖,喷出一口鲜血,说道:“祝由术!” 四下看了一下,找到王元丰所在,看到王元丰那种直指人心的双眼,好像一下刺痛了内心深处,不自觉的将头别了过去。 但突然感觉不对,又漏出一脸凶相,但这凶相早已没有了刚才那种气势,好似不是威风八面的龙君,而是一只幼小的生命在那狂吼,只是希望得到内心的一种依托。 王元丰所修炼剑道虽然不能用法术,但好多剑仙手段都是直指人心的,尤其是对人心的攻击,剑仙不修法力,只修剑气,从心剑上出发,所以才会有这种效果。 龙君所说祝由术,这个也对,道家传承也的确是从上古发展而来的,祝由术也是一部分,累死与催眠,但比催眠高级,速度快,能量大,一步到位。 王元丰看着黑龙,笑了一下,身上散发出一种平和的气息,后面又有一股滔天的剑气。 龙君一看,虽然想杀人,但被那股剑气所威慑,不敢轻举妄动,就在那诡异的僵持着。 一会之后王元丰才将气息收起,变成一种没有状态的样子,看着龙君,笑了一下说道:“在下浑天神尊,这厢有礼了。” 龙君一听,鬼使神差的也对王元丰抱拳说道:“在下添为洞庭湖龙君,见过浑天神尊。” 龙君对他自己的行为好像丝毫不察觉,王元丰点了点头,说道:“在下路经此地,悟到成神之道的根本法门,想找一道友交流修炼心得,听闻龙君乃是水神之属,想求教一二。” 第133章 祝由威力 龙君下意识的就是股暴怒从心而起,有一种想毁灭一切的冲动,但被王元丰那种接连天地的剑气唬住了,但也感觉对他没有丝毫杀意,就将这种杀意冷却了下来。 神情有些犹豫,不知如何是好,大蛟和水豹子看龙君不在攻击,也松了一口气,大气不敢出一下,等待下面事情的发展。 龟丞相神情恍惚,连龙君看都不敢看一下,但此时的龙君好像没有看到其余人一样,对他们丝毫不在意,只是在那犹豫着。 王元丰笑了一下,对龙君这种情况也不以为意,凡是恶人内心都是很脆弱的,行恶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强大,所以看起来恶,如果能用祝由术一类的法术,跟他内心深处的自我交流,他就会漏出本来面目,而不是人们所看到的表像。 这龙君就是典型的这种样子,祸福无门,唯人自召,天地杀机之所以出现在他身上,就是因为他这种行事方法,将怨气汇聚到自己身上,但如果本体元神来主宰生命的话,这种杀机就无处着力,犹如死物。 王元丰用剑心洞察了一下,顺着他内心薄弱之处凭借感觉说道:“龙君你也累了好多年了,坐下来品酒论道一翻,也许就没那么累了。” 龙君只感觉一阵疲惫,全身都感觉累,以前在洞庭湖为了神位稳固,东奔西跑,不光自己劳心劳力,而且让洞庭湖水域附近的百姓也流离失所。 虽然想提一口气,将这种感觉压下去,但元神中一个声音告诉他,的确很累,真的想休息一下,就顺口说道:“好!” 在场的人都以为龙君和王元丰肯定要动手,没想到尽然这样,大蛟和水豹子一脸惊讶的看着这种情况,只感觉不可思议,金龙虽然也有些感觉不一样,但一想王元丰是神尊,而且是有尊号的神,虽然不知道这尊号只是为了占据气运王元丰自封的,也就感觉不奇怪了。 龟丞相差点栽倒在地,跟他心目中的反差太大,想来应该是两方打起来才对,几人经历千辛万苦,说不定还要死上一两个,最后才将龙君拿下。 但这强烈的反差让他有些难以接受,经验,常识,往往是套在头上的枷锁,让我们不自觉的朝着这枷锁去做事。 王元丰听到龙君答应,也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龙君为水府之主,当备佳酿。” 一说起酒,龙君就感觉一种心酸之感,不知道多少年都没畅快的喝过了,想到几百年前他们四兄弟泪水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开口说道:“善!” 转头对几个已经受了重伤的虾兵蟹将说道:“去,把窖藏的那些千年陈酿留下四坛,其余都拿出来!” “是,龙君。”一个螃蟹头妖兵统领说了一声,就招呼其余妖兵赶紧去了。 好像有什么恐惧的事要发生一样,一阵风的消失不见。 龙君精神一阵恍惚,感觉体内两股力量在牵扯着自己,一个暴怒,一个平和,两股力量在你争我夺的争夺着身体的掌控权,但正常动作还在继续,对王元丰说道:“里面请!” 随后王元丰跟着龙君一起进去水府正殿,看的其余人一阵目瞪口呆,金龙想要跟上去,但好像感觉到了一股排斥之力,好像根本融不进去,龟丞相想跟上去,但被金龙上前一把拉住了。 “怎么?神尊去里面没人陪同有失威严!”龟丞相不善的看着金龙说道。 金龙这次倒没生气,哑然一笑,说道:“你感觉这祝由术场域你能融进去吗?” 龟丞相感觉了一下,好像内心中有一股声音告诉他说不要这么做,但多少年所学的礼法又觉得这不合理,两股力量本来微弱无比,但被金龙这么一说,俩股声音好像争吵起来,谁也不服谁。 外人之看到龟丞相的脸色一阵白,一整阵黑,来回变幻着颜色,水豹子和大蛟看的一阵心惊胆战。 对自称为浑天神尊的王元丰感觉越来越忌惮,这手段太诡异了,而且防不胜防,从出来到现在,只知道他用的是祝由术,而怎么施法,龙君怎么中招,他们跟本没看出来,甚至没有丝毫察觉。 两人纵使修行了将近五百年,还是妖类所属,也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因为这种情况根本没见过,圣灵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有一种恐惧。 龟丞相这种现象跟龙君的极为相似,都是把一个完整的人分成了两个,但这种源头没有丝毫法力波动。 金龙虽然不知道这种力量,但与王元丰气运相连,所以或多或少都有所感应,看着龟丞相这样子,金龙笑了起来,感觉无比舒爽,本来还有点看他不顺眼,但看到他这样子,也觉得他挺可怜的,他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也是有心魔困扰的。 看着龟丞相整个躯体都好像要被扯开了,金龙默念金光神咒,剑指一指点向龟丞相眉心,大呵一声:“醒来!” “噗!”一口血从龟丞相口中喷出,脸色苍白的睁开眼睛,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况,就在两个自己在打架的时候,差点要把自己分成两半,在内部打的昏天黑地,而正在这时,灵台中亮起一道耀眼的金光,两个自己都向金光扑过去。 一接触到金光,瞬间就合为一体,这才恢复意识,身体的损伤让他喷出一口血来,感激的看了金龙一眼,说道:“多谢金龙,要不是你,我老乌龟这条命就交代在这了。” 金龙点了点头,说道:“没什么,咱们共事于神尊,应互帮互助。” “对对!”龟丞相接着对金龙说道:“大恩不言谢,以后用的着我老乌龟的地方,就说一声。” “好说。”金龙应了一声,接着说道:“咱们趁着这机会先去把龙女救出来,到时候事情就成了。” 金龙说着看向太玄湖大蛟和箕山水豹子,只感觉这两妖跟自己无比熟悉,以前老远的也见过他们,但从没有这种感觉,但这次感觉却无比的强烈,好像就是自己人一样。 第134章 引动心弦 以前他们对这条小金龙也是听过,但也没有感应到,但这次自从见到金龙之后,就感觉到与他们两人有关系。 两人对视一眼,走向金龙,一礼之后,箕山水豹略先开口说道:“多谢金龙兄,要不是你们出手,我们兄弟两就交代在这了。” 金龙也对两人回礼道:“两位不必客气,这都是神尊的主意,若不是神尊,说不定连我也得死在这龙君手里。” 大蛟心神焦急,但龙君和王元丰进去之后,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这等着,希望从金龙口中听出点什么来。 箕山水豹也知道要帮大蛟救出龙女,其余人加起来都不是龙君对手,只有不知深浅的那个神尊才是决定因素,就顺着金龙的话问道:“金龙兄,那位神尊是何来历,可否告知一二?” “具体我也不甚清楚。”金龙想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但龙君是身负大气运,有大法力之人,修为不知深浅,我有此成就,也是拜神尊所赐。” 两人一听,恍然大悟,这金龙两年前都只是个小妖,没想到是个两年,修为与他两不相上下,没有奇遇是不可能的听到如此,对这位神尊也敬佩了起来。 一旁的龟丞相也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但想了一下王元丰刚才地位那种手段,也就释然了。 这时大蛟忍不住说道:“金龙兄可否为我们引荐一下,助我救出龙女,兄弟我愿意将整个太玄湖双手奉上。” “哈哈,这倒不必,神尊此次前来就是为这事,只要你安心等待即可,待会自见分晓。”金龙笑着对大蛟说道。 箕山水豹虽然也听的有点奇怪,但另有想法,不可能无缘无故帮忙,其中利益牵扯暂且不说,但这人情是欠下了,看了大蛟一眼,知道这位兄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心头暗暗苦笑,看来这次要出大价钱了。 王元丰和洞庭湖龙君坐定之后,几个虾兵蟹将陆续将酒搬了上来,王元丰一看差不多了,就开口说道:“此次路过贵地,深感天下混乱,走入洞庭湖,忽然悟到成神法门,此成神法门乃天地正神,天地不灭,神道不陨。” 龙君一听,正落到他心坎里去了,就想赶紧听完,就说道:“神尊大才,可否指点一二。” “好说。”王元丰说着启开一坛酒,说道:“酒乃长生浆,长生之道在恍惚之间,有酒引路,方可打开心门。” 龙君一听有道理,平时打坐练气不就是这种状态吗,恍恍惚惚,杳杳冥冥之中,才能生神萌动,方可采罡练气,此时眼中在无一物,只有两人对做论道。 旁边的一切的感知力早就没有了,只剩下这方圆三丈之地,也就拿起一坛酒,启开了泥封,对王元丰遥遥一碰,说道:“来,干!” 王元丰和他动作同步,尽无丝毫之差,之后龙君就将一坛千年陈酿一吟而尽。 王元丰也随着他放下酒坛,说道:“天地星辰列空,共参北斗,北斗主生,有七元君,乃万古不灭之神。” 龙军一听,仿佛在星空中,看见七个自万古就存在的神君,众星拱卫。 接着又四面八方传来一阵声音,说道:“天地之中列星主星共三百六十五个,都为万古不灭之星神。” 龙君看着星空中又出现三百六十五颗星辰,每一个星辰好像都有一座宫殿。 仔细的看着这宫殿,龙君是无比羡慕,好似过了好久,都没听到下一句传来,只感觉到星空中有一种无比孤寂的感觉,好像自己也要变成孤寂一样,但忽然脖子上的逆鳞闪了两下,龙君又醒了过来,只感觉刚才好像悟到了什么,但好像也没抓住。 有种抓狂的样子,想到王元丰说的酒,就又启开一坛,说道:“神尊大才,请为我解惑。” 说完一饮而尽,感觉还没进入状态,就又启开一坛,一饮而尽,连续三坛,才感觉头有点恍惚,然后看着王元丰,希望王元丰能给他在说些。 王元丰看的是目瞪口呆,心头一万个乌鸦飞过,有一种想吐血的冲动。 祝由术简单来说就是催眠差不多,将人带入一个场域,寻找内心漏洞,不同的是祝由术用于自我修炼和传承大道,催眠就简单了一些,但原理差不多,能救人,也能杀人。 刚才准备就是让龙君化道而去,消失在这个世界,但他脖子上的逆鳞闪了一下,将他从那种情况拉了出来,王元丰一看情况不妙,已经准备发动飞剑,先将他的逆鳞挑了,毕竟这种事乃是生死大仇,没法和解。 但没想到这龙君非但没有出手,甚至连一丝恶意也没有,还把自己给催眠了,虽然程度不深,但杀他几几次绝对是足够了。 王元丰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想到既然是论道,那就继续说,但要符合龙君口味才行。 想到龙君一直如此,是内心没安全感的原因,估计在幼小的时候有过心灵创伤,他对所有人都是感觉别人伤害了自己,所以才造就了如今的他。 就接着开口说道:“圣人,立天地之间,以自身之道强加于他人,顺从者为好,逆之者为恶,对之如洪水猛兽。” “又有佛陀从西天来,以自身极乐世界加于他人身,曰信愿行,须不知此信愿行为佛陀之信愿行,但非他人之信愿行。” “又自上古末年之后,无炼气士老庄之说,但有道门立于世间,人修仙道乃求逍遥,但入门先须戒律加身,条条框框行道于世间,不知行事神仙行道还是人行道。” “帝王者坐拥天下,以自身意志治理天下,帝王怒则百姓怒,帝王忧则百信忧,帝王不吃肉,则百姓皆米糠。不知帝王是天下,天下是帝王,百姓何地?” “层层效仿,是为美德,可知无数枷锁加身,早已不知自我。千年乌龟喜好在烂泥堆里打滚,披红挂绿放置于宗庙,命已不由己。” “道理如何,曰: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噗!”龙君听到这已泪流满面,尤其是听到圣人不死,大盗不止这两句,体内积累的怨气一下到了顶点,心中一股愤怒,就将喷出一口血来。 第135章 龙君真我 王元丰暗道,果然如此没想到龙君心中伤痕这么严重怪不得有如此命运。 过了一会龙君才缓缓睁开眼睛,没有了那种邪气,只剩下一种多年练就得平和,他只感觉到身体中一直束缚他的枷锁被打开了,身体有一种回归自然的轻松,看着王元丰,说道:“多谢提点,要不是神尊,吾就已失去自我,永失真道。” 王元丰说道:“恭喜龙君回归本我,灵台清明,大道可期!” 想了一下接着说道:“这也是你内心本就纯善,才能引出善根,才有此机缘。” “往日不知我是谁,今日方知谁是我。”龙君感叹了一句,接着说道:“吾已明心见性,得知自我,但自身业力深重,准备身负枷锁,渡己渡人。” 王元丰听到龙君如此说,也觉得合理,但也不想做任何评价,龙君又龙君的到,而自身又有自身的道,看来也不冲突,也不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指教龙君怎么做怎么做,这样只会给他增添新的枷锁。 龙君已明天理,接下来可能是要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但自己的事也没完,龙君这次之后估计也不会在洞庭湖兴风作浪了,百姓之苦,自有百姓自己去争取。 王元丰也对自己有些警惕,以前修为高深,动不动就要以上帝的视角去看人,但看到龙君这个样子,就是所有的道德枷锁将他牢牢锁死,而将真我给压制了不知多少年。 这虽然看似是一次天发杀机,但何尝不是真我的一种反抗,真我想要回归本源,但他身上无数枷锁行成的意识主宰了身体,所以他以为内在的真我是心魔,只是一味的压制,而不知道真我就是他本来面目。 王元丰决定要凭借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个声音走,而不会以别人的意志主宰自我,那样与傀儡又有何区别。 想了一下说道:“观龙君吾道,我也感悟良多,龙君回归本我,相必证的地仙之为不远了吧。” 龙君仔细感悟了一下,觉得是不远了,而不像以前,根本感悟不到出路,对自身未来也是一片模糊,但这次可是感觉到了,什么时候能突破境界也有了一个大致的时间,虽然很模糊,但他确信这是对的,只要假以时日,这种功夫会越来越深。 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王元丰,就脱口而道:“逆鳞回归之日,就是证地仙之时,具体时日不知。” 但看向王元丰眼神有了些佩服,如果不是王元丰,龙君估计就成了天发杀机之下的傀儡,专门为杀戮而生,看似威风八面,其实只是天地枷锁下的一个傀儡而已。 最后龙君伸出手,抓住脖子上的逆鳞,用足力气,将逆鳞使劲一扯。 “嗤。”一声撕扯之后,龙君一声闷哼,脖子上的逆鳞被他撕了下来,但眼睛都没眨一下,红中带着丝丝黑光的血液从伤口上流了出来,但他丝毫没去理会。 之后将逆鳞递给王元丰说道:“神尊大恩黑龙没齿难忘,这块逆鳞请神尊收下,如若有事,请以此为证,我必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王元丰看着这黑龙掀了自己逆鳞的样子,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逆鳞乃龙属之生灵的核心之点,也是要害之地,但直接将逆鳞掀了给自己,分明就是不想欠自己的人情。 不然有这个人情,总归是要还的,指不定以后就一个人情而又埋下隐患,那蜈蚣精慈航普度就是例子,欠了九山王李公子的人情,但被李公子无限制的索取,最后差点把命都搭里面,而这龙君就做的高明多了,直接将性命交付王元丰一次。 龙君也从中窥视了因果,知道这事事由王元丰为他引导的结果,但好像不是专门作用在他身上,但起于王元丰,那就终于王元丰,只有这样,也就算是一个循环,方可完美。 王元丰点了点,说道:“好,这逆鳞给就收下了,用逆鳞的时间,我想不远。” 然后郑重的将逆鳞接过来,拿在手上。 这时龙君站起来对王元丰一礼说道:“黑龙这就离开了,后面的事相必神尊自会处理好。” 想着自己在暴怒时候将自己的结拜兄弟须鱼精给伤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等王元丰回到,就身化为一条黑龙,往地上一钻就消失不见。 王元丰看着这龙君一系列反常行为,也能够理解,当人在人格上经历一场大的变化时,就会命格提升,行为举止都有所变化,所以做出的行为跟以前好像是俩个人,但他自己知道,他是在蜕变。 外面几人只是看着屋子气息的变化,表情各不一样,大蛟和水豹子身形虽然不动,但眼神还是有些担忧,水豹子甚至右手紧握着手中的噬魂刺,好像随时要攻击一样。 而金龙和龟丞相就坦然了许多,对此也是心静如水,一副王元丰和龙君真的是去品酒论道了。 “吱呀!” 厚重的石门被打开,走出一个少年身影,好似一道利剑出鞘,看见都感觉有点锋利,但气息和谐,用神识根本感应不到他的存在,只有用肉眼看,他就在那里。 几人看到都有一种错觉,看到他就在那里,不看他好像消失了一般,只看到王元丰,而没看到龙君。 “好高深的修为。” 水豹子和大蛟脑中同时闪过一个声音。 龟丞相和金龙看到有些小小的兴奋,感觉自己没跟错人,金龙没察觉到龙君的存在,不可置信的上前问道:“神尊,事情可还顺利?” “都已解决,到时候你们去收拾一下后场就行。”王元丰说道。 “那龙君……”金龙犹豫着问道。 王元丰看几人都在向屋内使劲找着什么,想来是想要知道龙君的结果,就说道:“龙君跟我论道,但已明心见性,悟透真我之理,暂去另寻地养伤修炼。” 几人听的一阵恍惚,本来都以为这是一场硬战,要经过一翻苦斗才行,但没想到被王元丰一人给解决了,也暗暗的佩服起来。 就听王元丰继续解释说道:“虽然我刚开始用祝由术将龙君带入状态,勾动心神造反产生心魔,但他很快就觉醒了。” 几人一听,都不同程度的心中一阵紧张,金龙开口问道:“之后怎么了?” “之后?”王元丰想了一下这事总感觉有点像骂人的冲动,就说道:“”虽然刚开始用祝由术的确是不怀好意,准备将龙君拿下,直击内部生神,但最后居然来了个神转折,没想到的是龙君本身善根具足,到最后关头尽然坦然面对,乘着祝由术的那一丝气息尽然将自己给带入了那种状态。” 也不等几人反应,就说道:“龙君已大彻大悟,离开此地养伤去了。” 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龙君一直以来,都扮演者几人心头的大石头,这次离开,感觉到无比轻松。 “那这水府怎么办?” 第136章 枷锁之道 一旁的龟丞相看着这偌大的水府,龙君走了,但剩下的总要处理是吧,但他最关心的也许就是这水府。 王元丰看了一眼龟丞相,他虽然隐藏的很好,但他对这水府的渴望是从内心中散发出来的,王元丰一想也是,这但每得一地,都有自己的一套方案,不然也不会让天柱山聚集,到时候只要通知天柱山,一切自会安排,就说道:“暂时由你和金龙尽快将此地恢复,我会同知天柱山,到时候会做出合理的安排。” 龟丞相一听如此,暗道果然如此,后面还真有一个庞大的势力,就低头说道:“是,神尊。” “是,神尊。”金龙也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下,对王元丰说道:“神尊,这两位一个是太玄湖之主,大蛟,一个是箕山少主水豹,都是能在南洲占据一席之地的豪杰。” 王元看向浑身是伤的大蛟和一身黑衣的水豹子,两人赶紧上前见礼道:“太玄湖大蛟,箕山水豹见过神尊。” 王元丰对两人一拱手说道:“两位不必多礼,两位的大名我是早有耳闻,今日能见,也是机缘巧合之事。” “是是。”两人点头称是。 王元丰接着说道:“两位作为一方势力的主心骨,尽然能为朋友以身犯险,真是性情中人,相必此地被囚禁的龙女就是你们要救之人吧。” 水豹子点了点头,大蛟脸色有些微红,不好意思的说道:“求神尊救救龙女,大蛟感激不尽。” “哈哈。”王元丰笑着看大蛟这样子,接着指了指里面,说道:“也只有你能救她,别人还真没办法。” “为何?”大蛟紧张的问到,王元丰修为不知深浅,但连龙君都能拿下,心中一惊,就问道:“难道以神尊的修为也救不下龙女?” 王元丰摇了摇头说道:“此事与修为无关,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此是剪影道法中一道法术,枷锁法,勾动心结,外用法宝,将心结与法宝融为一体,此法没有钥匙,只有打开心结,枷锁自解。” 大蛟一听才恍然大悟,就赶紧问道:“多谢神尊告知。” 说完就一阵风一样的向里面跑去,看的几人是目瞪口呆,水豹子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说道:“神尊别见怪,我这兄弟就这样,也是心系龙女才失礼的。” “大蛟乃真性情,能直面内心,不为外物所动,本心不失,真道友也。”王元丰感叹的说道。 几人一听,王元丰对大蛟的看法这么高,但本心如何,金龙有一颗赤子之心,不去想这些。 龟丞相心头一震,想到自己一直守在这洞庭湖,几乎成了执念,就在刚才还在想洞庭湖的事,感觉到一阵羞愧,也明白自己为什么千年来还卡在这个层次,迟迟不能证得地仙。 灵台中有了一丝痛苦,但感觉这痛苦的根源就是心性不到位,永远差那么一步,就是这个原因,这种事已经忘了将近千年,没想到被一语戳中。 明白了此时,龟丞相自身妖元都活泼了许多,感觉千年如此的修为有了一丝松动,冥冥中有一种声音告诉他,这就是他的机缘。 龟丞相眼泪从有点浑浊的眼睛中流了出来。 “叮!”一滴泪珠掉落在地上,化成一颗晶莹透亮的珠子,之后哗啦啦的一连串的珠子掉落在地上,散发着 一种万古长存的玄珠。 金龙看着这好看的珠子心生欢喜,呼道:“这么多珠子。” 赶紧上前几步去捡珠子,看着满地的珠子金龙高兴坏了,在那一个劲的捡着。 “真性情也。”箕山水豹看着这金龙做事的时候认真,但玩起来就是一个小孩,感叹的说道。 王元丰也认同地说道:“金龙乃赤子之心,只要不去强加干涉,就会自悟大道。” “唉!”一声轻叹声从水豹子口中传来,几乎微不可闻,身体好像阻止这声音,是从内心散发出来的。 但王元丰还是感觉到了,心想本来是要给他说星神之事,从看就感应到他命格与东方青龙星之第七星箕水豹命格相合,天生心神,但这一声叹息却让王元丰知道此时机缘未到,还不是他归位的时候。 若此时归位,那自身因果未了,心性不足,到时候还得投胎转世,去了自身因果,若因果未至也就罢了,先敕封星神之位,等机缘一到,自会让他去了结因果,但王元丰推算出,水豹子机缘已至,因果就在近期,但也灾厄随行。 “看来还需等些时日!”王元丰感叹了一声。 龟丞相明白自身之后,听到一阵欢快的声音,睁开眼睛,本来浑浊的眼睛变得清澈无比,看着地上捡珠子的金龙,露出了慈祥的面容,身上的气息变了样,与自然更加贴近了一些。 随后几人也不说话,各做各的,水豹子想着自身的事,金龙欢快的捡着龟丞相泪水化成的珠子,龟丞相慈祥的看着面前玩耍的金龙,王元丰闲来无事,想到大蛟这次不知道能不能归位,这样的话自己也就又能补全浑天仪中一颗星神了,这可是自己的道。 …… 大蛟冲进去之后,很快找到了关押龙女的地方,看到蜷缩在笼子里的,心里有一种隐隐的痛感,喊到:“小龙女,我来救你了。” 龙女听到是大蛟的声音,下意识心头有一股喜悦升起,就要起来。 “当看到是大蛟时,感觉到无比的委屈,哼了一声,就气鼓鼓的别过头去。 但笼子上的的黑光却变淡了许多。 大蛟看到龙女生气有一种心酸的感觉,好像受打击了,顿时就有点心如刀绞的感觉。 “噗!”身体本来就受伤的大蛟,被这种痛牵动了伤口。 龙女转头一看,心中一阵焦急,撕心裂肺的喊道:“蛟哥哥!” 就起身不管什么枷锁向大蛟跑去。 枷锁法宝笼子也随着龙女的一声喊,慢慢的雾化了起来,龙女跑出笼子,尽然一点也没阻挡。 龙女赶紧将倒地的大蛟扶住,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抱着大蛟焦急的说道:“蛟哥哥,你不要死,你别吓我啊。” 大蛟使劲睁开眼睛,看到龙女在旁边,心中一阵喜悦,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身体一种极度的虚弱感传来,眼睛向上一翻,就晕了过去。 “蛟哥哥!”龙女一看,嚎啕大哭,将外面几人都惊醒了过来。 “我擦,这也行!”王元丰只感觉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头上崩腾而过,自己研究了半天都没打开的笼子,就这样被开了,瞬间对自己的人生观产生了一种怀疑。 第137章 生命轮回 “不好,出事了。”水豹子说完就向里面跑去。 龟丞相和金龙也是一惊,不知道什么情况,焦急的望里看了一眼就看向王元丰,两人一对视,龟丞相说道:“神尊,我们怎么办?” 王元丰鄙视的看了一下,明明有点着急,还问我怎么办,就说道:“先进去看看吧。” 三人一商量就决定去看看情况,水豹子第一时间赶到,看着伤心欲绝的龙女,和已经深受重伤的大蛟,赶紧上前去检查了一下伤势,发现大蛟生命气息越来越弱,几乎感觉不到。 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妙,刚才还好好,怎么才一会就快死了,要不是灵台之中还有一丝外来的气运加持,估计已经要死了,就说道:“让我看看。” “不,蛟哥哥是我的,谁也不能带他走。”龙女将大蛟护住,对水豹子大吼道。 水豹子看他伤心欲绝的样子,而且还把大蛟护的死死的,就知道她是以为大蛟死了。 “他还没死,还有救。”水豹子大吼道。 “没死?”龙女忽然心中警觉,一下子停止了哭声,仔细看向大蛟,寻找着生命波动的痕迹。 刚才大蛟晕过去之后,生命气息就急剧下降,几乎一瞬间,她就感觉不到一丝生命痕迹。 肉体停止不代表死亡,灵台中神魂才是根本,为坎离之物,与识神二物并称铅汞,修行之人的根本所在,有真我之称,有逆转阴阳的功效,真灵不灭,但如失去,就此今生完结,只能修养之后投胎就舍。 但大蛟这种好像是要消散,无处可皈,连去处没有,来处也没有,还不如孤魂野鬼,孤魂野鬼起码有个鬼体,大蛟这明显连个鬼体也找不到。 但龙女仔细看了一下,果然在灵台最深处的一个地方,看到一个光点,好像随时都要消散一样,但冥冥之中有一股气运,加持在这光点上,这样真灵才没有消散。 龙女心中一阵欢喜,泪流满面的对睡豹子说道:“箕少主,求你救救大蛟。” 水豹子有点为难,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他能看到,不代表他能救,看见朋友这样他也心痛,看见龙女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也真不忍心。 忽然想到感觉王元丰与此事有法缘,而且他们感觉跟他们也缘分深厚,而且修为不知深浅,就脱口而道:“神尊可以。” “可以是可以,成不成还得看他自己!不过他现在成了活死人。”人未到声先到,一道透漏出自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接着从门口进来三个人,王元丰走在最前头,之后龟丞相在身后错一个声位,而龟丞相旁边的金龙离龟丞相连半个身位都不到,靠的很近。 水豹子和龙女看向几人,水豹子松了一口气,有一种感觉,王元丰一来,身心都踏实了,龙女神情紧张的看着王元丰。 王元丰对龙女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说道:“我们刚见过。” “是神尊,刚不知是神尊驾到,龙女失礼了。”说着想起王元丰本在前一时间就是要将它放出来,但被龙君突然出现给打断了。 之后又看向大蛟,自责的说道:“都是我,要不是我蛟哥哥也不会成这样。” 王元丰看着大蛟这状态,灵台中真灵还在,其余如身体,虽然受伤,但不至于死,观看了一下他的命格,才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蛟哥哥能醒过了吗?”龙女激动的看向王元丰。 水豹子也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至于龟丞相和金龙,就没考虑到救不活这件事。 王元丰思索了一下,才说道:“这是大蛟生命特征的轮回,从命格上判断五百年一次。” “轮回,那还是他吗?”水豹子疑惑的问道。 “怎么不是他?”王元丰看了水豹子一眼,说道:“每个人身上都有,只不过形态不一样罢了。” “怎么轮回?”金龙也是好奇,就问道。 几人都好奇的听着这些,就听王元丰说道:“简单来说就是劫,都是在同一类事情上无限的重复,而这劫,最终只能靠自己,就是心头的一道枷锁,最简单的就是男女之爱,这次爱的人是这些问题,那下次还是一样的问题,这也是劫,只不过形态不一样罢了。” 水豹子心头一惊,想起最近遇到的那些事,他有一种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咬了咬牙,问道:“那要怎么做才能躲避劫难?” “躲避?呵呵”王元丰不以为意的笑了一声,说道:“劫难不过,难以成道,只能随波逐流,常沉苦海,永失真道。” 然后看着这水豹子,大有深意的说道:“逃避之后,下次还会遇到同样的事,独尊大道者,只有去走一遭,度过此劫难,方可证得大道。” 水豹子闭着眼睛,痛苦的挣扎着,好一会才睁开眼睛,眼神中多了些坚定,对王元丰深深一礼,说道:“多些神尊指点。” 王元丰看到水豹子的这眼神,就知道他是准备入劫了,只要劫难已过,他自会层次提升,从而感悟到星神之位。 金龙听的事云里雾里,不知王元丰在说什么,但感觉对,龟丞相在那若有所思,好像是有所感悟。 而小龙女看向大蛟的眼神变得淡然了,没有有死要活的样子了,但眼神中那种爱意好像更深了,是一种发自内心的。 龙女知道到大蛟只是劫难轮回,也放心了下来,就对问道:“神尊,蛟哥哥要如何救,哪怕让我的命换他的命,我也愿意。” “呵呵,没那么夸张。”王元丰笑着说道。 想了一下就问道:“大蛟的来历你清楚吧。” “嗯。”龙女点了点头,说道:“蛟哥哥给我说过,他本是刀斧山的一条青蛇,跟着耍蛇人过生活,后来死了……” 龙女说到这,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就赶紧问道:“您是说他……” “对,只是要有一次生命的进化。”王元丰点了点头,转而又说道:“不过……” “不过怎么了?”龙女紧张的问道。 第138章 角木蛟 王元丰看着龙女和大蛟的这种命格,叹息了一声,说道:“上次那耍蛇人他称为老父,将大蛟安置在太玄湖龙脉凝结处之后,大蛟吸了龙气,从青蛇进化为蛟,而从此之后他跟耍蛇人再也没有见过。” “你是说让我将大蛟安放于龙脉之后,就再也不见他?”龙女若有所思的说道。 王元丰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的意思这次让大蛟气运加身之后,会自行蜕变,等涅槃之后,完成一个轮回,而他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必须是你。” “什么?”龙女一阵诧异,小声的说道:“不是耍蛇人也再也没有见过大蛟吗?” “呵呵,非是如此,我们为何要将以前的结局一次次的重复呢?”王元丰反问了一句,接着说道:“如果这次还像五百年前那样,大蛟也会醒过来,而下一次还会重复上一次的事,说不定上次是耍蛇人有意而为之,就是知道今日之事。” 龙女一想,也是如此,说道:“多谢神尊指点,我会一直守候着他,直到他醒来。” “善,如此就结束这种轮回!”王元丰松了一口气,才慢慢说道:“如此,东方星宿第一星,角木蛟也就可以归位了。” “轰!” 几人感觉耳边一震,感觉到一阵天威好似蓄势待发,从遥远的天际要降到这里,而王元丰身上升起一股气势,好似从远古而来,本来就存在,但难以琢磨。 王元丰感觉到浑天仪中东方大亮,冥冥中有一种感觉,告诉他机缘到了,此时大蛟已到了了却自身因果的时候,而龙女已经答应,到时候就会逃脱这个死结,从而一步登天,到达另一个境界。 天上东方第一星好似有感,从九天之上降下气运,王元丰忽然睁开眼睛,伸手指着大蛟呵道:“角木蛟,归位。” 气运顺着王元丰手指,哗的一声,顺着大蛟灵台钻了进去,一个小光电从大蛟灵台中飞出,随着星光从大蛟头顶钻出,直上天际。 “蛟哥哥。”龙女看到这光点下意识的一声呼喊,就要顺着星光追上去。 “且慢!”王元丰将他喊住,说道:“他真灵只是回归星辰,只要本命恢复,自然会回来。” 龙女这才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问道:“那蛟哥哥何时回来?” 王元丰感应了一下,只看见面前出现一个画面,小青收服了五方鬼,然后再一座山洞中拿出一块玉圭,仔细的看着。 “哗!”画面到这就消失了,王元丰沉思了起来。 这种预测方式只要是有灵生物都有,只不过强弱不一样,比如有些人做梦,梦到过去未来的事,从而能推断一些东西,修为高深者,甚至能一眼沧海桑田,能捕捉到千年甚至上万年后的画面。 最典型的就是王元丰前世世界的‘姜子牙万年歌’,‘推背图’,烧饼歌等一些预测。 而这次是看到了小青的样子,在修炼自己给的玉圭,而玉圭中的道法,有好几样,最典型的一门,就是五鬼搬运大法,不是最低级的五鬼,而是五方鬼,东西南北中,对应体内心肝脾肺肾,鬼是鬼中之鬼,按照此道法,能修炼到鬼王。 而这道法,也符合了小青那种跳脱的性格,所以才会将这门法术放入玉圭,但明显此时还不到时间。 王元丰忽然想到前世一个故事,也是耍蛇人的,最后剩下小青一个人,不知怎么流浪到了西湖,去给一条白蛇当了丫鬟。 从这可以推断出,是因为大青,也就是大蛟死了,可能就是死在了洞庭湖,而而青,就是死在了刀斧山,所以小青才流浪到西湖。 因为独自一人,日子肯定不好过,所以才养成了自卑的性格,宁愿去给人当丫鬟,到最后也没找到自我。 但小青想要成道,必须要到红尘中走一遭,那西湖刚好合适,从画面上看,小青去西湖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看到王元丰回过神来,龙女小心的问道:“神尊,可有结果?” 王元丰点了点头,看向东南方向,说道:“小青入西湖,五鬼现踪影,就是角木蛟归来之时。” 龙女将这两句话暗暗记住,看着怀中躺着的大蛟,对王元丰拜谢道:“我代角木蛟拜谢神尊,等他醒来我会让他归在神尊门下。” “去吧,找个地方,安心照顾他即可。”王元丰说道。 “是神尊。”龙女答应了一声,就取出一块贝壳,将贝壳打开,手一招,将大蛟收入贝壳,摇身一变,变成一条三丈白龙,腾空而起,转头对几人点了点头。 “嗷!”叫了一声,腾起一朵水云向远处飞去。 几人目送龙女和大蛟离去,这才慢慢回过神来。 水豹子犹豫了一下,说道:“神尊,水豹预感与神尊亦有缘法,证道之路好似在神尊身上,不知是何种缘由,请神尊解惑。” 王元丰这才看向水豹子,看他拿不定决心的样子,看他气运忽高忽低,但与浑天仪又有一点联系,虽然很细小,但最为坚韧。 其实这种感觉在刚见到水豹子时就有,但总觉得是机缘未至,没法让他归位,但强行归位也不是不可以,但还会留下隐患,到时候该遇到的劫还是得遇到,别人根本没办法帮他,到时候如果真的建立天地秩序,要离开所属星辰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本属浑天仪中二十八宿,二十八宿有日神之属,虚当值以维持天地运行,以推行天地进化,这样才能让这天地越来越完善,世界也越来越广阔,到时候一个缓解出问题还好。 但如果多个不能正常当值,那天地就没法推行进化了,但时候还是个麻烦,但水豹子的心结不解,也对星辰运行有影响。 王元丰看着犹豫不决的水豹子说道:“此时看你犹豫,事情有两面之争,虽好事两难,但关键在于心结,当直面本心,坚定自我,入得劫去,方可勘破心障,悟得大道。” 水豹子一听,跟自己的想法是一样,虽然自己也是如此决定,但还是犹豫不决,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心态去入劫,他也知道,道心不坚,此是修道大忌,最终只能饮恨收场,等寿元一尽,只能抱憾终生。 但这次王元丰给他说出其中缘由,让他知道该怎么做,全身气运一下暴涨,也稳定了下来,眼神中多了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王元丰看到这种变化,连带的浑天仪也震动了一下,与水豹子本命相合的星位也亮了一些。 第139章 千年心结 王元丰大喜,看来这水豹子这个星神离归位不远了,就说道:“恭喜找到自我之道。” 水豹子笑了一下说道:“感谢神尊,待水豹度过此劫,必拜在神尊门下。” “哈哈。”王元丰笑了一声,说道:“你本命本就有星神之位,等度过此劫,自会有星位降临,到时候在畅谈大道。” “好。”水豹子坚定的说道,然后看了看箕山方向,对王元丰一礼说道:“水豹要入得劫去,就此告辞。” 王元丰回了一礼,说道:“善!” 水豹子也不废话,腾地而起,飞出水府向箕山方向飞去。 王元丰看着水豹子飞走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洞庭湖之行也就差不多快结束了,但留下这水府,也不能不管。 转生对龟丞相和金龙说道:“此时已了,若欲证道,当积功累德,金龙你天生星神,而且又是赤子之心,只要按部就班,对本命星辰多加感应,持之以恒的修炼,前路一片坦途。” “多谢神尊指点。”金龙露出一阵喜色,对王元丰答谢道。 旁边的龟丞相看到金龙这样子,也暗暗为他高兴,从哪眉眼疏开的面容就能看的出,他这是发自内心的为金龙高兴。 王元丰看了一眼龟丞相,感觉他那种对洞庭湖的执念已经没有了,剩下的只是一种淡然的心绪,王元丰暗道,看来这龟丞相是看破了心结,从那种迷幻中跳了出来,他修为和积累早就达到了证道的地步,但由于境界不够,有一丝心结在,所以迟迟不能证道。 从龟丞相身上那种淡然超脱的气质可以判断的出,他证道也不远了,只要梳理心性,中正平和,到时候性命一体,就是证道之时。 王元丰随即对他说道:“恭喜龟丞相看破虚妄,修正大道。” “这还是仰仗神尊功劳,若不是这次神尊引导,属下还在迷雾中沉沦,若错过这次机会,那就真的常沉苦海了。”龟丞相想着那种感觉,心有余悸的说道。 性命本双修,他对自己心性的不通达,没想到千年来,竟然成了心结,做事全凭执念,而做出大道一些事,连他自己也想不通,不知道。 若这样下去,就只能离道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种守尸鬼,与仙道只能越来越远。 王元丰不以为意的说道:“此事也是你法缘已至,我也只是刚好遇到了一个契机,若不是你平时积累善功,福运绵长,这次能不能过去都不一定,道在己身,与我无关。” 龟丞相想了一下也是这么个道理,而王元丰也没有自持功劳,四处宣扬,但这也是一份人情,这是事实,就说道:“话虽如此,但属下不敢忘神尊之恩,属下愿意为神尊出力,完成神尊大愿。” “好,那就有劳了。”王元丰也不矫情,痛快的说道:“吾欲让天地完善秩序,积万千星神,推行天地运转,定天地人三界,以图天地进化。” “然任重而道远,非一人之力可为,虚积此时代万千修行者,才能做成此事。”接着看向金龙和龟丞相,一字一句说道:“二位可愿意祝我一臂之力。” 金龙和龟丞相神色一正,以前以为王元丰只是一方势利代言人,一门道法或一个教派代表,可能只执一道,没想到是要做这事,两人即使修行多年,也掩饰不住激动,就对王元丰一礼,说道:“自当愿意,只要神尊若有差遣,吾等自当肝脑涂地。” “好,有二位相住此事又进一大步。”王元丰对二人说道。 龟丞相也附和着说道:“推行天地进化乃大功德,只要这方世界步入正轨,说不定还能突破更高层次。” 金龙一听,只想赶紧去干,说道:“此事顺应天道,有大气运加身,我们当如何,请神尊吩咐。” 龟丞相也在一旁点了点头。 王元丰想了一下这天下大势,就说道:“此先当手集气运为主,你二人在此水府驻扎,尽快收拢残兵,恢复洞庭湖水脉秩序。” 看了一眼龟丞相,说道:“还有一事得委屈你了。” “只要能为神尊出力,谈不上委屈。”龟丞相神色一正说道。 王元丰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早已不在意高低贵贱,也就直说道:“吾星神之位暂时没有与你本命相合的星神,至于正神也还没有显露天机,所以只能委屈你做金龙属星之神,虽不是正星之位,但也万古不灭。” 龟丞相一听才松了一口气,还当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事,能做金龙属神他也愿意,何况看到金龙那种赤子之心,也心生欢喜,就说道:“多谢神尊为属下考虑,能在金龙身边当个属神,也是属下一个心愿,何况也是星神,属下早已知足。” 王元丰沟通东方青龙第二星,将一道星光照耀于龟丞相头上,龟丞相气息一阵变幻,与天辰中一颗星辰遥遥相应,忽然气息大涨,如耀眼的星辰,但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看上去极为平凡。 背上背了将近两千年的龟壳也从头顶飞出,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变成一块巴掌大的龟壳,龟丞相此时犹如一个平凡的老头,看上去无一点气息。 之后拿起龟壳,摇了几下,从龟壳了滚出来一把水篮色的珠子,不多不少,刚好二十四颗。 转手分成两把,一把递给王元丰,说道:“多谢神尊,如今属下已褪去枷锁,这是属下龟壳中长成的定水珠,请神尊笑纳。” 王元丰一看递过来的刚好十二颗,在看看金龙羡慕的看着,还不时的盯着龟丞相的另一只手,也暗道看来剩下的十二颗是留给金龙的,也就接过十二颗珠子说道:“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 金龙那羡慕的眼神一点也没变,就盯着龟丞相另一只手挪都不挪一下,王元丰也知道这赤子之心,做什么事从不遮遮掩掩。 感觉此间事了,就对二人说道:“如此我也就离开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也不看后面,转生化成一道剑光,向外面飞去。 龟丞相看王元丰走了之后,看着盯着自己手的金龙,这才把手伸到金龙面前,摊开手,露出十二颗水篮色的珠子,说道:“这是给你的。” 金龙顿时眉开眼笑,说道:“谢谢龟爷爷。” 说完就抓起十二颗定水珠,高兴的数了起来。 龟丞相听到这一声龟爷爷,眼神忽然湿润了,他记得千年前也有人这么叫他,但为了追寻大道,直接舍弃了这一切。 多年来一直想要听到这个叫声,但永远没听到,好像成了一个心结,就在金龙这一声之后,龟丞相内心中那一丝心结也随之烟消云散,身上的气息变得玄奥起来。 第140章 新耍蛇人 就在星神角木蛟归位时,远在扶风县身穿金色麻衣的老者,看向洞庭湖方向。 目光深邃,让人难以琢磨,之后字自言自语的说道:“五百年前将你埋于太玄湖,就算到你今日有此一劫,度得过,逍遥天地,度不过魂飞魄散。” 之后就掐指算了一会,眼神一喜,露出慈祥的神色,说道:“没想到?还真度过了。” 然后又看向阴华县安家的方向,想了一下,说道:“是该离开了。” 抬腿一步数丈的向城外走去。 此时安佑舆因为破坏了山中地脉,杀了山中灵物,不光气运消失,而且业力临头,连带祖上气运一并给消耗了个一干二净。 无气运护持,直接大祸临头,最后弄的家破人亡,此时安佑舆正在街边乞讨,模样早已变了样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安家大少爷,只以为是哪里来的乞丐。 安佑舆这几天听到最多的就是安家的灾祸和一个穿着金色麻衣的耍蛇人的事,本来是想找耍蛇人的,只感觉耍蛇人和他有渊源,但一直没见到,想着是不是走了,也在没听过耍蛇人的消息。 感觉带心灰意冷,就准备离开这里,在也不想到这待下去,下意识的就向城门口走去,出了城门口,转头看了一眼一如以前一样热闹的阴华县,该做什么的还是在做什么,安家的事只是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本来威风八面,出门前呼后拥,说一句话,做个什么事,华阴县人都正常模仿,但现在,安佑舆看到别人还是照常的活着,该干嘛干嘛,一点也没有安家的消失而改变什么。 看到这里安佑舆心头好似有一种明悟,好像懂了什么,好像又似懂非懂,有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唉!”安佑舆一声叹息,毕竟这里是他的家,故土难离,要离开也要经历一翻思想斗争,但他这次是真的是要离开了,心思很是复杂。 摇了摇头不在去想这些,随即走出了城外,不知去哪,就顺着感觉走,当走到刀斧山旁边时,本能的就想避开,但感觉这方向合适,就继续往前走去。 走着走着,走到了一个山道胖,山路崎岖,走起来也比较艰难安佑舆此时也感觉有些劳累,想找个地方歇会,抬头一看,前面一块山石上,坐着一个身穿金色麻衣,声旁放着一个蛇篓的老者,好似专门在等他一样。 忽然心有所感,抬头仔细看了一下这位老者,回想这老者跟他这段时间听到的耍蛇人特征一致,感觉这就是自己感觉的根源,就上前问道:“请问老人家可是县内点化人修建青蛇庙的耍蛇人?” 老者笑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没有其他人,那应该就是我了。” 安佑舆心中松了一口气,暗道终于找到了,但随后想开口,但不知道要说什么,虽然冥冥中感觉就要找耍蛇人,但见到之后,却不知道找他干什么。 气氛一下安静了下来,耍蛇人也不着急,笑着看了他良久,最后才开口道:“后生找老夫有何事?” 安佑舆一下泄了一口气,真不知道要说什么,找他什么事,就说道:“不瞒老人家,晚辈只是凭借一种感觉才找到这里,至于要做什么,真的不知。” “哈哈,不错不错。”耍蛇人笑了一下,接着说道:“这也是你灵根具足,才有此感应,你这多年来只只凡尘俗物,灵台早已被遮蔽,如今已无万缘扰心,恢复本来面目也是理所当然。” 安佑舆听着耍蛇人如此说,也不是太明白,但本能感觉到这是对的,就跪倒在耍蛇人面前说道:“弟子迷茫,恳请前辈收我为徒,弟子愿侍奉左右。” 耍蛇人摇了摇头,说道:“你我并无师徒之缘,我也没什么可教你的,路要自己走。” 安佑舆听完只是一个劲在那扣头,耍蛇人想了一下说道:“你我并无师徒之缘,但你与我这一门蛇术缘法颇深,大道三千六百门,人人各执一根苗,这其中也有大道之理,能不能悟到,就看你的造化了。” 安佑舆也不多想,好像感觉就是如此,这就是自己的路,三拜九叩的答谢道:“对谢恩师,多谢恩师。” “不妥不妥。”耍蛇人摇了摇头,想了一下,接着说道:“老夫姓付,以后就称呼我为付老吧。” 安佑舆准备还要跪拜,就听耍蛇人对他喊道:“接着。” 就看见一个蛇篓被耍蛇人扔了过来,安佑舆赶紧手忙脚乱的将蛇篓接住,盖子在刚才得颠簸中有些松动,从里面爬出一条青色的小蛇,正吐着信子看着他。 安佑舆下意识的就想将蛇篓扔掉,但随即有一把将蛇篓抓回了手中,青色小蛇一副人性化的天真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做这么奇怪的动作,之后就歪着头好像在思索着。 安佑舆看着青色小蛇这种天真无邪的样子,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好像被触动了,看着这条小青蛇,满脸的柔和,小心翼翼的抓住蛇篓的盖子。 小青蛇好像知道要盖盖子,左右看了看,乖巧的爬回了蛇篓。 耍蛇人看着安佑舆刚才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满意的点了点头,暗道:“看来这自上古传下来的蛇术,是专为他量声定做的,有缘果然不一样,只要将蛇术传承给他,我也可以去做做别的事了。” “你暂时就跟在我身边学蛇术吧。”说完看了看天色,已经日暮西山,就对安佑舆说道:“时候不早了,咋们得快点赶路,得在天黑前找到落脚的地方。” 安佑舆这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将蛇篓小心翼翼的背在背上,好似什么宝贝一样,背好蛇篓,正了正身子,抬起头大步的向耍蛇人追去。 此时夕阳之下,一老一少两人,老者走路好似忽隐忽现,轻松至极,年轻人背着一个蛇篓,脚步有些重的在行走 虽然年青人看起来有些狼狈,但身体倔强的一直坚持着,眼神中那种坚定,好似包含了对某种事物的向往。 第141章 大军集结 武安侯大军已兵分两路,所过之处,或强攻,或折服,大部分均已投降,一路一边攻城略地,一面扩收兵马。 这才短短数日,已经将洞庭湖周为一概拿下,并将军马人数从最开始一万,扩到了十五万犹豫,几乎占了整个南洲三分之一兵力。 留下少部分人在管理后方,组织粮草,恢复秩序 ,还有防止其余势力反扑,并将洞庭湖作为大后方,率领大军,向太玄湖进发。 两军会师与洞庭湖和太玄湖,和箕山交界之地,此地为两湖一山缓冲之地,三方都想争夺,但一直僵持不下,所以被历代朝廷所把持,南洲府就在此地,用于节制南洲三大势力,分别是洞庭湖,太玄湖,箕山。 南洲听起来大小势力无数,但都向这三方势力靠拢,独立生存于南洲的势力,基本都是昙花一现,存在不到一两年,都成为历史。 所以说南洲叛乱,还不如说洞庭湖太玄湖,箕山这三方势力在角逐,本来还有个朝廷在从中调停,几百年各方势力都相安无事,只要朝廷大势还在,一洲之民在朝廷的潜移默化下自然心归朝廷。 但也因此,侵犯了这三方势力的利益,这隐患不除,南洲必定叛乱,而洞庭湖龙君只是这种利益的代表而已,犹豫证道在即,而气运被慢慢蚕食,到最后逼的不得不做出一些反常举动,来维护自己的利益。 虽然最先跳出来的不是太玄湖和箕山,但两方势力已不是个人说了算,而是一个很庞大的利益团体,在其中也没少做些小动作。 就在龙君反叛之时,其余势力也就顺水推舟将所在之地的朝廷势力清理了出去,所以武安侯大军到达三方交界之处,太玄湖和箕山两方纷纷集结豪下人马,由各路妖兵妖将,整合人族势力组成的大军,与朝廷大军呈对峙之势,三方互相防备,但也不敢向前推进一步。 就在此时在三方交界之地中心,竖起了一杆大旗,上书‘三窟’二字,依城而居,号召了数位妖兵妖将,联合此地所剩余的人族,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武安侯大营之中,数位身着衣甲的将领围着一个丈长的沙盘地图,你一言我一句地位讨论着,都在猜测着这三窟是哪方势力。 只听左翼将领说道:“看这府城妖气森森,定是那些妖怪所为,就是占据此地,让我大军不得前进。” “说的有理,有此城而居,可能是三方势力做了什么约定,如若不然,不可能占领洲府之地而相安无事的。”一位年轻将领也附和着说道。 “我看未必。”一个一脸精明穿着鱼鳞甲的将领说了一句。 这人正是早些年,武安侯派去教导王元丰武功的付统领,没把王元丰教了,反而让被王元丰给教了,思维跳脱不是一般人能想得到的,回来之后不光武艺大进,而且各种妙计层出不穷,从以前的统领升任偏将,也算是将领一级别的。 左翼将军牛犇一听,感觉他真能分析个什么来,对这位年轻将领也是很服气的,虽然心里服气,但脸上不以为意,一脸不服气的问道:“付将军可有什么高见,说来听听。” 其余人也都好奇的看着他,总之他计谋高超,说不定有啥良策,都想听听他的高见。 付将军看其余将领都想听他的言论,心头暗笑,看了武安侯一眼,就装作低头沉思了起来。 武安侯一看,知道他是啥想法,就摇了摇头说道:“说吧,别买关子了。” 付将军得到肯首,心中大喜,对武安侯一礼说道:“是,元帅。” 然后走到沙盘跟前,指着沙盘中三个势力说道:“此三方势力本为南洲真正统治者的势力,分别是洞庭湖,太玄湖,和箕山。现我大军已到三地交界之地,三方对峙。” “这不都是明摆着吗!”左翼牛将军看着别人都认同的点头,故意说道。 “呵呵。”付将军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其实这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的呢?” 众人一听,才恍然大悟,但其余的不是没考虑到,比如这洞庭湖,一个黑甲将军咳嗽了两声,说道:“这还用说吗,暗地里的势力就是洞庭湖了,到现在已经动向不明了,这洲府那个三窟,十有八九就是洞庭湖伪装的。” “非是如此。”付将军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洞庭湖妖兵撤离,大家相必是看到了吧。” 众人都认同的点了点头,就在大军刚会师于此地时,原本尾随在大军后面的妖兵忽然之间全部撤军,仿佛消失了一样,为防止洞庭湖集结之后偷袭,就对后方做出防备,为此还调集了两万大军,不求杀敌,只求能最好防备,防止被抄了后路。 付将军看着众人都点头认同,这才说道:“虽然撤离,但方式方法不同,若是平时撤离,必定将携带之物全部带走,或者烧毁,但妖兵撤离,直接人走了,连所有一切全部扔在原地,而且特别匆忙。” 众人一听也有道理,虽然奇怪他们的举动,但也没仔细研究,右翼将领杨奔也有所怀疑,但还是不确定,就说道:“那又能证明什么呢?” 付将军看了一下众人,这才说道:“证明洞庭湖水府出了事,洞庭湖妖龙这次行事肯定是失败了!” “哗!”在场将领都是心头一惊,这才想明白了,气运之事他们虽然不甚精通,但也有所耳闻,如果龙君收集气运之事失败了,这一切都能说的通了。 龙君如果成功,虽然暂时顾及朝廷,不会对大军动手,但箕山和太玄湖首领肯定是必死无疑,因为只要杀了这两方首领,以他修行中人的手段,就能很快统一三方势力。 剩下的朝廷大军只要困住,就会自行溃败,到时候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炼就行,因为这样才符合龙君的利益。 付将军笑了一下,说道:“现在两方势力任然在,箕山的豹王夫人和太玄湖两位主人都好端端的在那,虽然不见太玄湖蛟和箕山少主,但这已经足够证明龙君失败了吧。” 众人一想也是,此时武安侯就问了一句,说道:“那你看这洲府之地是哪一方势力。” 付将军沉默了一下,这才说道:“无外乎两种,一种是不服南洲三方势力的妖类组成,另一种可能就是朝廷在南洲的残余势力。” 众人这才醒悟过来,虽然不服三方势力的妖类不算什么,只要灭了就行,但朝廷残余势力不自觉的给忽略了。 这时就听到付将军又说道:“这一路走来,没有听到过朝廷残余势力的任何消息,不觉得很诡异吗?” 第142章 军中争执 “是啊,是挺诡异。”众将士一听才恍然大悟,交头接耳的讨论了起来。 营帐内军士才感觉就是如此,当时犹豫进军匆忙,而没有将心思用在这上面,就没有去仔细分析,如今被这么一点透,才恍然大悟,正是这个道理。 平时都还没什么,从小事上判断敌情是每位将领所必备的技能,只要稍加分析,就能推断的出其中道理,但这次由于进军匆忙,而且全军疲惫,所以才下意识的没去想,如今听了付将军所说,才明白一切,那这样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又翼将领考虑了一下,分析着说道:“那照这么说,这三窟大旗的势力就将洞庭湖排除在外了?” “那这三窟大旗是哪里冒出来的?”左翼将军大声说道。 付将军摇了摇手上的鳞片,来回回踱步,好似陷入了沉思,营帐内好似一片沉默,武安侯继续闭目养神的在那坐着,好似对这种情况一点也不慌。 付将军看了一会,才说道:“我们一路走来,听闻民间传言,有一部分妖众不服三方势力管辖,为求的生存空间,跟洲府走的比较近。” 然后摇头晃脑的了一会,说道:“很有可能,这三窟大旗就是这群妖众,而背后的势利很有可能……” 然后一个一个的看了一遍这一众等听答案的将士,逐字逐句说道:“就是朝廷!” “什么?”众人一听大惊失色,场面气氛变得压抑了起来,小声的在讨论是否是朝廷 所为。 一个黑甲将领大声说道:“不可能,王朝大军都被三方势力赶出了南洲,付将军你这话可有点大逆不道啊!” “哗!”场面一下安静了下来,全都下意识的看向付将军,甚至有些诡异。 一身鱼鳞甲的付将军也被惊的一声冷汗,回想了刚才自己所说的话,对现在情况却是有些大逆不道。 此时虽然各地均有反叛之人,呼声最大的就是东洲九山王,但对于武安侯,各方势力都保持沉默,基本上是绝口不提,哪怕一个字。 因为武安侯本身文治武功,修为高绝,只要带领大军,即使修道之人也难逃一死。 而大夫人娘家是北洲镇远将军,北地基本大半在手,而二夫人娘家为文臣世家,在文人中威望颇高,三夫人娘家又富可敌国,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让各方势力寝食难安,虽然近十年来一直收缩势力,但皇家对武安侯的忌惮不但没有减弱,而且越来越深。 也正是因为如此,天下才一直平安无事,但随着皇家不断的对此蚕食,扶植了数个势力与武安侯对抗,但最后没想到将天下越弄越乱,其中最大的扶植势力,就是东洲九山王。 付将军也知道刚说的的确有些过了,但数年来被朝廷打压的怨气不但没有减少,而且越积越多。 也不知道是武安侯有意为之,用这种方法让朝廷打压军士,还是无意之为,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营帐中大部分将军面色不善的看着这位黑甲将军。 付将军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感觉这效果不错,又看向武安侯,只见武安侯还坐在那稳如泰山,眼睛微闭,好似在闭目养神。 付将军看不准武安侯的意思,咬了咬牙,心中一横,怒视着黑甲将军励声说道:“此时我等在此论战,你却血口喷人说我大逆不道,不思战场情况,却在这勾心斗角,请问陈将军你是何居心?” “哼!”黑甲将军冷哼一声,对中洲放向一个虚拜,正气凌然的说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等听命朝廷,来此南洲平判,若无朝廷,我们连反贼都不如,付将军此言乃大不敬,莫非也想学着九山王造反不成?” 说着对正闭目养神的武安侯一拱手,说道:“侯爷,您说是吗?” 众人都对这黑甲陈姓将领一阵怒气,有些甚至手中暗扶着刀柄,场中杀气一阵凝聚,指向黑甲将军,都看向武安侯,只要听到武安侯一个命令,就将这黑甲将军剁成肉酱。 黑甲将军感觉道几乎凝聚成实质的杀气向自己袭来,几乎要湮灭他的心神,但死死的支撑着,就是不刀,还一脸笑意的看向武安侯。 付将军一看气氛不对,说什么也不能让侯爷说,一把抽出配刀,指着黑甲陈将军凶狠的喊道:“造反不造反不是你定的,你在军中霍乱军心却是事实,军中法规,霍乱军心者,斩!” “嘭!”一声巨响,只见武安侯椅子上的扶手变成粉末,飞溅的到处都是,而一股浩大炙热的气息从武安侯身上发出。 “咚咚咚!”众将士只感觉被大日灼烧一般,那种炎热的气势将众人压的直接退后三步。 营帐中所有的杀气都被震的一干二净,这气息来的快,去的也快,一个瞬间,就消失不见,仿佛刚才是做梦一样。 黑甲将军心中一惊,悄悄的向后又向后退了两步,众人虽然看见他此动作,但大气不敢出一下。 过了一会,武安侯才开口说道:“你二人在军中大呼小叫,争论与军情无关之事,拉下去,一人三十军棍。” 一声鱼鳞甲的付将军瞪了黑甲将军一眼,黑甲将军心中一惊,暗道自己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又看向军备营一个专门执法将领不怀好意的看着他,就像看死人一样,心中一阵慌乱。 平常三十军棍都得好好养上数天,但这紧要关头,心有些怯了,不是怀疑那些军备营的给付将军放水,因为在武安侯大军中做事没人敢打折扣,但不妨碍大写棍手对自己实打实的打。 如果打自己换上两个气力充足,武艺高强之辈打他,别说三十棍,就是十棍估计他都得死。 看到从外面走来四个士兵,手拿绳索,是要将他们押下去,心中顿时慌了神,心一狠,上前一步说道:“元帅有失公允,末将不服,是付将军说大逆不道之言在先,末将说的句句在理,要罚也是付将军一个人承担。” “大胆,竟敢军前抗命。”左翼将领牛犇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早就看这陈姓将军不顺眼了,这次公然抗命,对着陈将军大喝一声,抽出配刀就要把陈将军一刀两段。 “干什么?”武安侯一看这架势,大喝一声,接着说道:“吵吵嚷嚷如街边泼妇,整合体统。” “元帅……”牛将军大还要说什么,只说了两个字,就被武安侯制止,一想到武安侯此时夹在朝廷和将士中间两难的境界,冷眼看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陈将军,冷哼一声,长刀收回鞘中。 第143章 军中报到 武安侯随意看了一眼这身着黑甲面目飘忽的陈将军,又看了看在座诸位将士,场中诸人虽然低着头,但身上的散发着杀气暗暗指向陈将军。 陈将军感觉到这营帐内的杀气,暗暗的向武安侯挪了几下,这样让他才感觉安全些,他在赌,赌的就是武安侯不敢公然提出造反。 陈将军本是皇帝未登基以前的一名小统领,犹豫忠心耿耿,护驾有功,授于三品将军,并赐国姓,陈,后一直倾向太子,被安排在武安侯军中,是明面上的内应。 只要武安侯将他杀了,就代表已经决定造反,但武安侯有没有自立之心,谁也不知道,所以这陈将军的任务就是不断在军中找事,其实也就是不断作死,只要死了就任务完成了,所以他时不时跳出来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 武安侯看了一眼,说道:“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不罚何以治军,若有理由,事后再论。” 然后狠声说道:“左右,拖下去!” “是!”几名士兵将付将军和陈将军左右架起,向外拖去。 付将军一脸坦然,幸灾乐祸的看着陈将军。 陈将军一看,这要来真的,他知道自己是军中最不受欢迎的人,而且将军中将领都得罪了个遍,一看这架势胸口一阵窒息,深吸了两口气,将两名士兵挣脱。 其余将领一看大喜,军中反抗可是死罪,纷纷抽出刀就要将陈将军碎尸万段,斥候营将军甚至抓住陈将军衣甲,看样子是要先扒皮。 陈将军一阵慌乱的从怀中拿出一个令牌,大喊道:“我有御赐令牌,你们不能杀我。” 游驿营将领本来刀已经到了陈将军脖子上,看到这个带有玄黄色令牌,硬生生的将刀势收住,气的眼神凶狠的看着陈将军。 其余人也是瞬间止步,虽然对这陈将军有意见,但忠于朝廷的思想还是有的,即使要真造反,也要看武安侯的意思,但没人带头,被思想禁锢的这些将领要踏出那一步可要做一翻思想斗争。 就看见陈将军双手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如朕亲临’四个字,所有将领纷纷看向武安侯,希望真能做一次主。 武安侯从来不变的眼神转了几下,良久,杀气从背上升起,眼神一狠,就要开口说话。 “报……”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道声音,武安侯赶紧收了气势,好似刚一瞬间那种铺天盖地的杀气是幻觉。 这时一个背上有令旗的精干小兵从帐外进来,手拿一块玄铁令牌,说道:“报告元帅,四公子带着您的令牌在营外,说是来报道的。” 武安侯这才松了口气,也对这陈将军暗恨不已,要不是突然王元丰到来,这下一个命令就是将执有帝王令牌的人杀了,到时候自己虽然不造反,但下面将士不这么认为。 只要公然违抗圣命,那将士们肯定行事肯定毫无顾忌,与造反无疑,但如果不下这个命令,而将这陈将军放过的话,虽然军士还会听命,但难免有些失望,因为这十数年来朝廷对军人的打压实在太大,别人这么做无所谓,但他作为军中之尊,如果这样做,那肯定会寒了将士的心。 还好有事将这情况打断,眼神扫可一眼举着令牌的陈将军,对传令兵说道:“快让他进来。” “父亲,我来了!”刚说完就从远处面传来一道声音,虽然很小,说的很随意,但帐内所有人都听的见。 之后从账外走进一个锦衣少年,身带配件,剑眉星目,眼神好似星辰,好似从亘古而来。 “好一个少年郎!”帐内将领纷纷侧目,暗道传闻果然不可信,都说武安侯四子行事疯疯癫癫,今日一见,原来纯属误传。 这人正是离开水府之后,就打听到大军动向,准备来看看热闹地位王元丰,虽然武安侯让他随军历练,但他有自己的事做,也不可能在军中常待。 王元丰刚要上前与父亲见礼,忽然看到一个熟人,是几年前喊着要教自己武艺的付统领,不过最后被自己给教了,心中就走道被两名士兵押住的付统领,笑了一下说道:“这不是小付吗,你这是玩的什么游戏。” “元丰公子,我只是被一条走狗给牵连了,但走狗也不好过。公子你先稍等,稍后我在来见你。”付将军狠狠的看了一眼陈将军对王元丰说道。 王元丰看向举着令牌的黑甲将军,双手还举着一块令牌,是皇室令牌,又看了看场中的气氛,最后眼神在黑甲陈将军和付统领只见衡量了起来。 武安侯一看要遭,自己这四子做事从没有中规中矩这一说,往往喜欢出一些想都想不到的招,心中焦急,害怕又出什么变故,就大声说道:“把他们两个带下去严加看守,其余诸事稍后再议。” “父亲且慢。” 王元丰开口阻止,然后说道:“吾听古人说,仇不隔夜报,怨应当面解,付统领是我朋友,此时不问清缘由,我怕我今晚连觉都睡不好。” “一派胡言,这是军营,不是家里,容不得你胡闹。”武安侯对王元丰厉声说道。 “家国天下,家在前,国在后,先顾自己人,在顾外人,孩儿一路风尘劳累,也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不问个明白,真是寝食难安。”王元丰装作一副很疲惫的样子说道。 武安侯一听,也有点为难,虽然从小学到的是忠君爱国,但内心还是把家放在首位,若是旁人如此说来,他会一掌将他拍死,但王元丰说这话,他却狠不下那个心来。 所以在决断方面会出现一些偏差,转念一想,觉得先把这事揭过去再说,否则让他乱弄一气,到时候真不好收场,就大声喝道:“军中哪容你放肆,在胡搅蛮缠,军法处置。” 王元丰看着父亲那样子感觉好笑,明明狠不下那个心来,偏要装作很威风的样子,虽然生音大,但是雨点小,也知道他治军的风格,若是旁人,早就军棍伺候了。 王元丰暗暗鄙视的看了一眼武安侯,又看向黑甲将军手中那个牌子,想了一下有了主意。 运转剑元,从手少阳三焦经出发,化成一道剑丝谈向黑甲将军手中那道令牌。 然后若无其在周围看了起来,好像对周围一切都很好奇的样子。 武安侯看着王元丰这样子,感觉有点不正常,因为太奇怪了,忽然好似有所察觉,看向陈将军手中令牌,暗道要遭。 “哗!”的一下站起身来,还没做什么反应,就见王元丰指着黑甲将军的令牌大呵道:“这令牌是假的!” 第144章 处理结果 众人在看向黑甲将军手上那块令牌,但还没来得及发现什么倪端,武安后瞬间伸出右手,对这玉牌虚空一抓,令牌飞到了他手里。 虽然武安侯速度快,但还是有几个眼尖的几个将领看到了令牌后面的字,只听一个将领还念了出来,说道:“九山王!” 有人一听大喜,本来在找不到理由收拾这陈将军而发愁,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大声说道:“好啊,原来九山王早就造反,你是九山王派来的间隙。” “伪造圣令,这可是欺君之罪,先杀了他!”一个年轻将军大喝一声,抽出佩刀,就向黑甲将军冲了过去。 黑甲将军听到王元丰说令牌是假的,也没在意,以为这令牌他翻看了无数次,甚至已经知道了里面的纹路。 但后来被武安侯一把摄取走,别的将领都说是九山王的令牌,陈将军知道自己被阴了,这事情明面上他们是不敢做什么,但如果拉到暗面上,只要一个理由就能让他人头落地。 刚要准备想要反驳,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刀已经架在黑甲陈将军脖子上的游驿营将领,心中一阵激动,大喊一声:“陈将军造反了!” 随着话音一落,伴随着一颗硕大的头颅掉落在地上,之后从才从脖子上喷出一道如喷泉一般的血液,飞溅的整个帐篷都是。 众人虽然有些吃惊,但心头还是一阵暗爽,想要杀这陈姓将军的人多了,但在王朝法令下,对人都有一种精神上的束缚,即使在怎么不爽,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来,但此时这种王朝权利的威慑已经降到了极低,有人挑头造反来挑战这种秩序,而大梁王朝又没足够的武力镇压。 所以大梁王朝在众人心中不断若化,那像陈将军这种人,就是处在风口浪尖的,只要王朝威慑出了问题,死的第一个就是他。 众人都明白这个道理,虽然看着暗爽,但还是装作一副正气凌然的样子,武安侯被这突然的变化弄得猝不及防,将令牌拿到手中看了一下,就捏在手里,从手上的细微动作可以判断的出他是在令牌上做什么动作。 之后看像幸灾乐祸的王元丰,瞪了一眼,就见游驿营将领收刀上前说道:“禀元帅,陈将军公然叛乱,携九山王伪造令牌,做出造反之事,属下已经取其首级。” 武安侯暗叹一声,没想到这人心已经是这样了,对这大梁王朝现在的情况,也感觉到一阵无力。 不过还好,处理的及时,看了一下手中的令牌,说道:“好,这次记你一功。” “谢元帅。”游驿营将军答谢了一声,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就是没看出来武安侯到底什么意思。 之后武安侯看了一眼在场的诸位将士,看他们有一种激动的样子,有些还是面色犹豫,又看了王元丰一眼,感觉到一阵无力,自身虽然权倾天下,但也是人。 这大梁王朝本就在二十年前已经危危可及,但是他和现在在皇帝,还是是皇子的时候,一步一步帮助皇帝坐稳了皇位,也是投入了大量的心血才转变过来的,没想到好景不长,才十年时间,又变成了老样子,甚至比二十年前还不如。 做大梁王朝认为大逆不道的事,他不是不敢,也不是怕世俗强加在头上的道德枷锁,毕竟能修到人仙层次的人,都有自己的道,谁也不会顾及别人怎么看的。 最终原因还是不想把自己亲手打造的东西给毁了,所以这么多年来对皇室对他甚至对军队的打压,一直是一种退守政策,看了一眼手中的令牌,叹了口气,说道:“拿上这个令牌,和陈将军的首级,火速前往盛京。” 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就说陈将军执此令牌,号令军士。” 游驿营将军一听愣了一下,这送信传令的事就是由他负责,本来以为武安侯会将这黑锅扣到九山王头上,但没想到只说陈将军。 武安侯看他疑惑,也没去解释,说道:“还不快去!” 游驿营将军一个激灵,赶紧说道:“遵命!” 就上前接过武安侯手中的那道令牌,转身出了营帐。 就在他接令牌的时候,王元丰用神识扫了一眼令牌背面,只见背面写着三个端正的篆字‘九山王’,而且从后面看不出来一点是后面刻上去的痕迹,简直天衣无缝。 奇怪的看了一眼坐在那面无表情的父亲,记得自己用剑气写那三个字的时候,写的仓促,字迹潦草,没这么端正,但从他手里转了一圈之后明显是有了变化,王元丰心头感觉到一阵暖意。 发现这事的也不止王元丰一个,好几个将领都发现了这细小的变化,都纷纷在武安侯和王元丰之间看了起来。 武安侯看着游驿营将领离开,才说道:“从现在起,全军做好长期驻扎准备,前方真相前,不可轻举妄动,管好后方,积极备战。” 说完又对下面的将士挥了挥手,说道:“都散了吧!” “是,元帅!”众人齐喊一声,有序的向外走去。 王元丰准备下去跟付将军问点情况,然后再去向父亲说,但听自己父亲说道:“你留下来,我有话要问你。” 王元丰左右看了一下,好像没人听到别的声音,看来是通过声音凝丝给自己传音的,也就没跟着出去。 等众人全部出去之后,王元丰才上前说道:“孩儿拜见父亲。” “嗯。”武安侯点了点头,说道:“这一路可还顺利。” 王元丰想到这一路走来,基本上没一天安生的,连丹道修为都献祭,不过还好,纯粹的剑仙法门,也算因祸得福,就摇了摇头说道:“不好,这一路妖魔横行,一出盛京,就没一块太平地方。” 武安侯叹了口气,说道:“这几天也辛苦你了,本来还以为你多年来养尊处优,对此会不适应,从传来的情报中看,你在天柱山已组建势力?” “是的父亲!”王元丰点了点头,也知道自己所为估计早就被人知道了,但关于星神之事,肯定想都想不到。 武安侯点了点头,说道:“你做什么我不管,大丈夫当建功立业,只要别危害天下就成。” “这个不会!”王元丰摇了摇头,接着说道:“父亲天时地利人和俱全,何不……” “不要说了!”王元丰还没说完就被武安侯厉声制止。 第145章 接风洗尘 王元丰被这一生声打断,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事总要他愿意,不然别人在怎么努力作为主要人物的他,如果不去朝这方面努力,那其余人所做的努力都可能化为乌有,说不定这些人还十不存一。 但从自己得知的情况来看,这南洲之地马上就要平定,洞庭湖已经到手,只要几天时间,就能集结兵力,太玄湖已经结盟,虽然大蛟不在,但二青和小青在,而箕山势力有水豹子在其中,虽然不至于结盟,但也不会出手,从水豹子的情况看,箕山内部都有问题,到时候能不能发挥最大实力都难说。 而最中间那个地方,虽然不知道是哪里的,但观其气运,在几方势力中最为若小,估计就是看准了几方势力都不敢轻举妄动吧。 王元丰感觉有些头疼,接下来肯定会将这一地拿下,如果将一州之地拱手相让,的确让人有点可惜,也不符合自己的利益,如果有这一州之地,那气运肯定大增,到时候浑天仪内星神又能多几位,看来要使点手段了。 王元丰犹豫了一下,就说道:“父亲,孩儿一路劳累,想下去休息!” 武安侯看到王元丰这样,也知道他不喜欢这样,看样子估计又出什么诡计,但也不好说,叹了口气,说道:“下去吧!” “是,父亲!”王元丰说完就走出了营帐。 此时外面已经等了好久的付统领,在账外来回的转着,好似一副很心急的样子,等王元丰一走出营帐,付统领就赶紧迎上来一见礼,说道:“元丰公子。” “久等了。”王元丰客气了一句。 “公子这边请,在下和几位将军已备好酒菜,就等公子了。”付统领做了个请的样子说到。 王元丰点了点头,一听是几位将军,看来是有什么事了,就转头看了看营帐,暗想估计此事跟父亲有关,看来去看看也好,听一下到底是什么事。 随后就对付统领说道:“前面带路!” “好的,公子!”付统领心中一喜,两人就朝远处走去。 此时在远处一座周围三丈都布满铁蒺藜,而且外围戒备森严的大帐中,里面已经摆好酒席,将近十数位将领坐在营帐中小声的讨论着什么。 最后好像达成了某种协议,纷纷闭口不言,好似等待着什么。 “元丰公子来了,里面请。”不一会,外面传来一道声音,将帐内将领都站了起来。 看到付将军和王元丰进来之后,众人对王元丰躬身抱拳说道:“见过元丰公子。” 王元丰一看竟然十数人,本来以为只有三五人而已,看来这事不会简单,就回礼说道:“众位将军有礼了,元丰在此些过。” 此时右翼营将领杨奔说道:“请公子入席。” 王元丰左右愁了一眼,尽然左右的位置都满了,只留下一个主位,奇怪的看了一眼众位将军,反正对自己没坏处,也懒得推辞,就直接坐到主位上坐了下来。 这时付将军说道:“今日元丰公子刚到此地,一路路途劳顿,我们几人商量,这次是为公子接风洗尘的。” 说着端起了一个杯子,说道:“军中禁酒,我们就以茶代酒,敬元丰公子一杯。” 说完众将领纷纷端起酒杯,面向王元丰,王元丰呵呵一笑,也不在意,端起手底下的杯子,对众将领遥遥一碰,一饮而尽。 接着付将军就说道:“我当初跟随元丰公子三年,跟公子最为熟悉,元丰公子初到军营,对诸位将领也不熟悉,请允许我为公子介绍一翻。” 王元丰看了一下,虽然从气运上能判断在军中任何职位,但还真不熟,不知道这要说什么事,但看起来对自己是有益无害就点了点头对付将军说道:“那就有劳了。” 就见付将军从左手开始,说道:“这位是右翼将军,杨奔。” 一身玄甲的样奔和王元丰一见礼,就接着听付将军说到:“这是先锋将军张平。” …… “这是后备营李虎……” 等众人一介绍完,王元丰心中也一阵感叹,这除了左翼牛将军和中军个别几个将领没来,其余的都来了,这些本来就是父亲地位死忠,但剩下那些就是死忠其中的死忠,也不知道这是要干啥。 “来来来,吃菜吃菜。”之后都认识过后,右翼杨将军对王元丰客气道。 王元丰看着这些人眼神都跑偏的样子,知道肯定有啥事要说,都看着自己吃东西,就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这才将筷子放下,这才说道:“我初来乍到,能得各位将军款待,不胜荣幸。” “呵呵,应该的。”众人纷纷表示。 王元丰想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做事喜欢直截了当,干净利落,看众位将军是有事要说,那就直接说吧。” “哗。”这一句说的让众人一阵尴尬。 之后杨奔略先开口道:“好,元丰公子果然爽快,那在下就直说吧。” 说完对众人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纷纷站出来,跪倒在地,说道:“求公子带我们走条出路。” 王元丰看着这群人,就说道:“家父为本军元帅,你们应该求他才是,何必求我。” 杨奔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元帅对我们护持有佳,这点我等感激涕零,但我等军士被朝廷压的厉害,地位远不如百姓,要不是元帅接济,我等能活下去都是未知数。” 王元丰点了点头,朝廷这数年建立新军,打压以往部队,军人除了会打仗,出去之后思想僵化,要在这个社会活下去,除了继续给人卖命,好像没别的本事了。 但这话就有点反意了,就说道:“你们此意与造反无疑,也对家父有些失望,就不怕我一剑将你们挑了。” 众人看着王元丰说的淡然,但那种气势却让他们心惊,大部分都低下了头,这时杨将军狠了下心,硬着头皮说道:“元丰公子武功高绝,将我们挑了易如反掌,又听说公子不惧王权,所以我们才决定实话实说,希望公子能带我们杀出一条出路。” 王元丰听了这话,就看向在一边跪着偷偷看自己的付将军,付将军发现看他,就赶紧低下了头。 王元丰估计,这事与这付将军平时宣扬也脱不开关系,又看了一下众人气血,付将军能拍到第二,这也难怪,跟自己之前就是明劲巅峰的统领,回到军营,才三年时间,已经是化劲高手,这几年功力都到了化劲巅峰,离人仙只有一步之遥。 而且此时地位也不低,来之后四处游说,一群不甘平凡的肯定一拍即合,想干一翻事业。 王元丰看了一下,这群人都是年轻人,也是,只有年轻人才有这个锐气。 考虑了一下,就说道:“都起来吧!” 众人纷纷抬头,看向王元丰。 就听王元丰说道:“这事我应了,保证让你们夺得一场名利。” “谢公子。”众人答应一声这才站起来。 第146章 众将来投 “好,大家都坐!”王元丰看众人起身之后,一点也不客气的对众人说道。 “谢公子!”众人一声道谢。 既然结成了同盟,虽然只是个松散的团体,但所有人意识都认同王元丰能带领他们得到一场荣华富贵,能真的站到社会地位的顶峰。 王元丰端起杯子,拿在手里转着,看了一下这十数位将领,都是能带兵打仗之人,哪怕手里没一个兵,但如果放出去,短时间内组织个百八十人肯定没问题,而且全都是精锐之将,得一个,基本就是得一军,也就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的道理所在。 既然送上门来,哪有放过推辞的道理,沉思了一会,身色一正,就对众人说道:“今日承蒙诸位看得起,相信我能为大家带出一条出路,在此多谢诸位了。” “不敢不敢!”众位将领一听,赶紧口称不敢。 王元丰也不在意,接着说道:“我本仙道中人,求的就是一个证道长生,逍遥自在,能得诸位将军归附,也让气运有所增长。” 众人一听王元丰说起气运之事,都坐正了身形,竖起耳朵认真的听王元丰说,生怕漏了一个字。 王元丰一看众人这表情,也知道为什么了,估计这才是众人投效的最终原因吧,如果没有根本的利益,凭借着虚构的思想枷锁来让人行动可不是长久之际,所以还是实打实的利益来的实在。 也是因为大梁王朝不能带他们得到利益,还侵犯他们的利益,所以才对大梁王朝离心离德,但武安侯虽然保护他们的利益,但带不来利益,所以虽然忠诚,但总感觉憋屈。 当付将军回来之后,为众人讲述了王元丰的事迹,和自身所存在的变化侯,这才让众将士看到了一种希望,一种能出人头地的希望。 王元丰看着众人那种眼神,就知道早就到了爆发的时候了,只要有一把火将他们引燃,就能不顾生死的去拼一把。 王元丰想了一下,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从这些人的怨气积累上来看,天下间又又多少这种怨气,世间妖魔横行也是这种怨气召感所至,各种邪门歪道出来行事。 就是因为怨气,所以邪门歪道如雨后春笋一般,灭之不尽,如果天下大同,那所有的外道都就没有了生存的土壤,这样世界清明,只要周天正常运转,才能让这世界完善,去进化。 “那我何不加一把火呢?”王元丰暗暗想道。 随后,一只手有节奏的敲着桌子,众人都知道王元丰在想事,接下来可能要说的无比重要,都打起了精神。 良久,王元丰看了一眼众人,神色一正,说道:“气运之道深奥无比,如若能得气运,可死后封神,我为浑天神尊,定立三界,天兵之位空缺较大,到时候如有将士战死沙场,自有天神接引天界,炼度阴魂,为天兵天将,得授修行之法,不入轮回。” 众人越听越心惊,都有点难以置信的样子,但看到王元丰身后显化出一副图案,正是三界之图像,又天宫,有人间,看到这里都是一阵激动,如果真能这样,那死有何惧? 看着众将士一副脸红脖子粗的样子,王元丰暗暗点头,就要的是这种效果,只要能带来足够的满足,不管是实际的,和虚构的,都能让人如狂信徒一样的去拼命。 不知谁一带头,走出来直接跪倒在地,众人一见纷纷起身跪倒在地,排山倒海般的说道:“誓死效忠神尊!” 声音之大,气势之厚,让远处的军营都感觉到一股庄严肃穆之感,就连王元丰都感觉到精神一震,好像要飞起来的感觉,就赶紧沟通浑天仪,随着光华大亮的浑天仪一转,这种如同吃了兴奋剂的感觉才消失,众人气运从头顶飞出,与浑天仪连成一片。 王元丰暗道,这权力果然厉害,怪不得那么多人奋不顾身的去追求,这帮人都可以算的上是人中精英,万人之将,气运怎么能一般,集合这些人就等于整个一个王侯,要不是有浑天仪镇压,真就要丢人了。 以王元丰现在的气运,承受这些也是可以的,但总要有个过程,但如果突然来这么一下,还真差点没适应过来,如果一个气运很低的人让这么多人拜,估计没拜几下就能把魂魄给拜散乱,到时候就是一个精神病。 王元丰也暗暗佩服自己的父亲,尽然能聚集这么多将领,巅峰时候,基本掌握大梁王朝一半的兵马,而且还能凭借这种助力,一路修到人仙。 若是普通人也就罢了,只要本身气运足够,福德延绵,做为高官,或者皇帝,都没啥问题,但本身作为一个武者,就不一样了,这种气场直接作用于灵台,灵台为修行之人的关键,他又没有法宝镇压这种气场,能到人仙几乎是个奇迹。 就是一般的修行中人想要在人间干出一番事业,没有镇压的法门或者法宝,几乎都是被弄的精神颠倒, 除非修为高深之辈,但修为高深之辈也不会去当凡间混迹。 此时在远处一座大帐中,武安侯忽然感觉到整个军营中气场有变,感觉了一下,发现在一座营帐内,刚要起身,但感觉到自己四子王元丰也在场,叹了一口气,又坐回了原位。 王元丰忽然感觉到有人窥视,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不见,寻过去,就看到是自己刚才离开地位那座大帐,这气息有点熟悉,想来是自己父亲,又感觉到他没什么动静,想来是不想理会了。 王元丰松了一口气,暗道,如果真要阻止,后面真不知道如何去办,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阻止,军队后面真就没法管控了。 看着下面的众人,王元丰说道:“都起来吧。” “是,神尊!”众人说完才起身回到原处。 王元丰看众人坐定,这才说道:“此次南洲情况我已知晓,洞庭湖已经在手,可在三日内形成战斗力,太玄湖已有结盟之约,可共同进退,而箕山气运不稳,内部有变,也形不成战力,只要将这洲府之地‘三窟’之地拿下,南洲自可平定。” 众人这才心中一惊,都没想到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做了这么多事了,但只有付将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不等众人回答,就接着说道:“将中间神秘势力攻破只后,宣我名号,劝降箕山,如若不降,以雷霆之势灭之,并封锁南洲,恢复秩序。” 众人一听,没想到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就齐声说道:“是!” 第147章 感应法门 王元丰起身就要离开,走到门口,忽然想到,现在道法多如牛毛,各种教派层出不穷,但能入修行之门的少之又少,大多都起个心里安慰作用。 还有些不走正常人的道路,比如三破教,为消耗求死之道,最终以灭世终结,对正常人有害无益,但也可算一道,但长生之道为大多数人的选择,能好好活着,谁也不想求死,能健康,谁也不想得病,能长生,谁也不想早死。 本来以道家历来习惯,修自己的就行,别人想怎么都不管自己的事,但毕竟在这一界结了因果,家人都在这世界,那与自己关系好的当然特殊照顾了。 就随即说道:“可将三界之事编成故事,传唱四方,必须人尽皆知。” 接着又说道:“我观众生各种灾祸不断,思维混乱,不知方向,疾病天灾,不忍此事,传下一门简单法门,让众生离苦得乐。” 众将领一听此事,都打起了精神,生怕错过一个字,毕竟这是简易法门,估计是人人可修的那种,虽然他们作为军人,以后如果能立战功,死后即可引渡入天庭,炼度阴神,为天兵天将。 但并不妨碍多知道一个法门,修谁的法门,就是谁的亲信,这是不变的道理,哪怕他们不靠这个法门,但也有亲朋好友,宣传下去最先知道的也是军人的亲朋好友,都不敢错过,哪怕一个字。 王元丰看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就说道:“我得元始玉清天尊之道,得浑天仪走入证道之路,定尊号位浑天神尊,若有缘得知浑天名号者,诚心持诵,久久自有感应。” “凡念浑天名号者,可化解不顺,身心如意,可除三灾,可改运化煞,可祛除疾病,可化解诅咒,可消官非口舌可解姻缘不顺,桃花煞,可除凶梦邪怪,可度亡升天,可消灾灭罪,感应深厚者,可派仙官梦中传法,此为简易法门,尔等可观其人品,自行宣讲。” 等王元丰一说完,众人感到这实在有些不可思议,就念一个名号就能有这么大的威力,不过还是齐声答道:“是,神尊。” 付将军对此感觉到有些难以理解,知道念名号之法在一般的神庙中,信徒常用的,看着疑惑的人也还有几个人,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上前说道:“元元……丰公子,你以前告诉属下说神道大都用此法,是以吸收信香火为用,但这方法……” 王元丰看了众人的表情,都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最后定格到付将军身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付将军被看的冷汗直流,别人不知道王元丰,他可知道,虽然跟了王元丰三年,但那可是地狱般的三年,对此事怀疑,本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但如果弄不明白原理,始终念头不通达。 就咬牙说道:“是不是有点简单了。” “哈哈哈!”王元丰笑了一声,还以为是什么原因呢,众人被笑的也是不知所措,就听王元丰说道:“要知道大道至简,都是得一者为道,大家都可以算是武道高手,瞬间一悟,武功大进的事都体会过吧。”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武道到达一个瓶颈后,不管怎么练,都超出不了一个极限,但一直积累,最后突然一悟,境界瞬间提升一个层次,可以说的上是一步登天。 王元丰又接着说道:“此诵名号之法与悟道同理,都以一贯之,一心持念浑天,自会有所感应,浑天乃灵宝之属,自会记录此事,身体达到不练而自炼,讲究一个人神一体,人神合一,当念诵之人遇到劫难,浑天自会凭借感应调节人之气运,达到遇难成祥。” 王元丰默念了句天尊圣号,感觉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感应,接着说道:“道门所说天尊名号,都是道的拟人化,大道之神都是秉道之气而生,非人可为,多一人信少一人信与道又有何关系?” 众人一听好似明白了,也感觉到有些惭愧,都想是不是王元丰为了跟能见到的这些神道法门一样,来收集香火,比如洞庭湖龙君,还有各地邪教,犹豫本朝立朝以来,对这事也不提倡,也不反对,只是在民间流传,但像龙君这样弄的民不聊生的都是有些害怕。 但听到这个道理,才明白其中原因,都暗道这绝非普通法门,回去之后定要告知亲友。 期中右翼杨将军想了一下,说道:“神尊,这法门也是普度法门吧?” 王元丰点了点头,说道:“是这个意思,凡诚心持诵感应者,皆可得益。” 杨将军想了一下又接着问道:“那若普度众生,众生有难,神尊是否也如其余尊神一样,救万民与水火?” 众人也听到这问题好奇,听起来无关紧要,就见听王元丰奇怪的看了一眼杨将军,说道:“别人干什么与我有什么关系,道不远人而人自远道,或许别人修行他道,都是大道一部分,管好自己人就行,或许人家本来就求难得。” “吸……”众人都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是这种结果。 王元丰感觉要让他们明白一些也好,从这里传出去,以后可能都要为三界服务,所以给他们普及一下也好。 组织了一下语言,就说道:“大家平常所见所闻都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之职责之神吧!” 众人纷纷点头,接着王元丰继续说道:“那些都是发愿而成道,或者是本身就靠香火而活,前者必须遇难救难,以还成道因果,若无此因果,则道不成,所以后来就是制造灾难,然后去救世,才得以保持尊为,而后者纯粹是依靠人道而活,当人不信奉他,那此种神也就消失了。” “修道成道之辈都有自己的道,留一份法脉就是有点香火情,无量度人也度自家有缘之人和弟子,旁人做的再好,也无关紧要。如以后三界订立,我等只管自家世界之民,如若与我道无益,会去度别的地方的人吗?” 王元丰看着众人都沉思了起来,就接着问道:“你们如将来在天界任职,对自家法脉弟子和普通治下生灵态度会一样吗?” 众人一听,才恍然大悟,说的也是,虽然都是孩子,但自己家的孩子和外人的孩子感念不一样,就是地位在高,也不可能里外不分,对旁人家的孩子好对自己家孩子不好的除非是神经错乱三观不正之人。 王元丰看着众人,也知道他们是明白了,里外不分的高级生命体,或许别的法门有,但道门可没有。 第148章 三窟道人 王元丰说完,就告辞众人离开了这里,军营中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煞气,将整个军营都笼罩着里面。 但对修炼剑仙之法的王元丰好似没什么影响,在这种气息中来去自如,军中煞气本质也是一种气运,就是一个军队的气运,杀气和人心统一后凝结而成,也是罡煞的一种类型。 这种煞气能辟易百邪,神鬼皆惊,就是修道之人,在军营中也不能正常使用法术,尤其是腾空之法,更不敢使用,因为腾空之后,元神作用,如果防护不好,就被一股冲天的煞气直接伤到,到时候只会自然掉落,任人宰割。 但王元丰这种剑气,锋利无比,所过之处,煞气自动退让,形成一个真空,在里面行动基本不受影响。 王元丰以气御剑,飞速的在军营中穿梭着,军营中巡逻的士兵,只感觉到一整风吹过,左右探查了一会又没发现任何就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离开军营,向天空望了一下,只见对面三股气运竖立在当空,有一种与军营遥遥呼应,好似有亲近之意,有一种熟悉之感,王元丰知道,这就是太玄湖的。 又有一股气场散乱,虽然看起来浑厚,但其中有许多细小的气运交织在一起,好似成一中争斗状态,估计这就是箕山气运,王元丰暗暗想到。 而夹杂在最中间的那股气运,仔细一看,虽然也是一体,但其中有是三股混合,其中一个高大,两个低小,但没完全融合,好似是达到了一个松散的联盟,其中达成了一种松散的协议。 王元丰暗想,原来是三个势力结合在一起,怪不得叫‘三窟’。 忽然向最中间仔细看了一下,感觉跟浑然一体的气运有点不一样,好似是分开的,又看了有两道细线,牵连着其余两个地方。 王元丰笑道:“有意思,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等我去完太玄湖那里,就去牵连的两个地方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 随即找了个偏僻的路线,从中间洲府地方绕道而行,准备去太玄湖看看。 身体化作一道剑光,向远处飞去,眨眼既逝。 就在王元丰离开的地方,旁边一团草动弹了起来,周围一片安静,慢慢的从小洞口伸出两只毛茸茸的长耳朵,前后左右的转着,好似在接收什么信息。 一会之后,才从洞口冒出来一只毛茸茸的兔子头,红红的眼睛眨了几下,漏出一对兔牙,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人修为好奇怪,竟然连我也看不透,不知道他有什么计谋没?怎么感觉我的机缘就在他身上呢?” 然后自言自语的在小洞口嘀咕了一阵,使劲摇了摇头,说道:“不管了,只要占据洲府之地,他们就不敢攻击我,到时候再慢慢图之,到时候这南洲就是我的了……这军中煞气可真厉害,得离开了。” “嘎嘎嘎嘎……”漏了个兔牙笑了一会,才钻进洞里,消失不见,上面挪开的草自动覆盖到小洞上,一切都好似没发生过。 过了一会,从王元丰离开的地方,忽然出现一个身穿铠甲的人,如果王元丰知道的话,肯定会对自己父亲的印象重新定个标准。 这正是一路盯着王元丰离开的武安侯,刚想要把他留在军营,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动,任由王元丰离开,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他看了个仔细。 看着旁边被草遮盖的那个小洞口,笑了一下,说道:“原来是只兔子精,狡兔三窟,叫‘三窟’倒是贴切。” 又看了看王元丰离开的方向,说道:“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来历,但你终究传承的是我的血脉,只要别为祸天下,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介意推你一把。” 说然,身形一闪,消失不见,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过了一会,一道剑光又飞了回来,变成一个少年,看了看军营方向,还是一样,被一层厚厚的军中煞气完全包裹,气势如虹,天空中飞鸟禁绝,一股肃杀之气引而不发。 这少年就是刚离开又折返回来的王元丰。 看着军营的方向说道:“没想到父亲能以武者之道修炼到这种境界,在武学造诣上真是旷古未有。” “但想蛮过我还是不可能的,道门最擅长感应,尤其是与自己有关的,只要一感应就知道是谁。”王元丰得意的说道。 然后看了一眼那个被草遮住的小洞,又化为一道剑光消失不见。 此时军营中武安侯,正在拿着一本《武略》仔细的翻看着,忽然心头一动,疑惑的向外看了一眼,之后又摇了摇头,继续翻看着。 此时从小洞口逃走的兔子,在马上要回去的一个地方,四蹄子朝天的瑟瑟发抖,好像等死一般,尤其是后退,妖力在上面盘旋着,好似随时会爆发一样。 如果真有人去触碰这只兔子,那迎接他的绝对是雷霆之击,过了好一会,兔子才一骨碌翻过身来,人立而起。 左右看了一下,伴随着耳朵转动和嘴上的三根毛抽了几下,才呼的出了一口气,人性化拍了拍胸脯,说道:“吓死本道人了,我堂堂三窟道人,今天竟然被接二连三的吓,这两人气息也太吓兔了吧。” “还好没来,不然又要使兔子蹬鹰式了。”兔子自言自语的说完,又接着说道:“看来这地方也不怎么安全,得做好逃跑的准备,这一个还能对付两个本兔子还真没办法。” 说完一蹦一跳的从地洞内向洲府方向跑去。 此时洲府府衙内,一座大厅内,看陈设好像是平时商量事情的地方,里面座位主次分明,都是木制结构,但材料奢华,而且还是近十年新建的,从这上面判断,以前的洲府在南洲地界混的也不差,不然哪有钱建的起这些,如果折算银两,光这一个大厅,就不下于万两白银。 从此可以看的出朝廷在南洲并不是没有力,此时大厅中有一个穿着莽袍的年轻人坐在主位,还有两个看起来气息自然的青年坐在下首。 场面有些安静,下面的两个都是一副淡然的表情,但主位上的青年看似坐着,但手来回的捏着,并且腿不停的在抖,看上去很是焦急。 等了一会,终于忍不住了,就说道:“二位,这三窟道人到底啥时候来,这都去好半天了。” 第149章 独角双角 下面两人看着上首坐着的那个穿蟒袍的青年,脸上闪过一丝鄙视,这青年正是大梁王朝监国太子。 皇帝前脚派出武安侯去南洲平定叛乱,后面又觉得不放心,随后就一纸圣令,将太子派往南洲,可以监军,可以收拢南洲朝廷残余势力,务必不能让南洲有失,到时候可随机应变。 武安侯大军开拔,雷厉风行,接到命令以最快的速度从水路出发一路群妖避易,短短几天,就以达到南洲,并以最快的速度制定战略,兵分两路,攻城拔寨,到达三地交接之地,洲府前会师。 而太子接到密令,带领高手,也从水路出发,但前路河道两岸见到武安侯大军,纷纷逃离,不知去向,所以太子一路所见,不见丝毫乱相,就一路游山玩水,走走停停的到达南洲地界。 因为一路妖魔甚少,就汇报皇帝天下太平,朝中各地奏章都属虚报,而因此朝堂内形成一股互相猜忌的风气,又加上皇帝信任国师慈航普度,政策有所变动,政治斗争让牵连者甚多。 而太子刚到洞庭湖,这时金龙控制了洞庭湖,又有龟丞相辅助,所以做起来轻车熟路,首先掌握武力,然后给洞庭湖下属各地传达恢复秩序,收拢流民,恢复生产的命令。 虾兵蟹将虽然法力低微,但也是修道生灵,做起事来就是快,没几个时辰就将整个洞庭湖水脉所有地方,都已经通知到位,而且大张旗鼓,即使那些生有异心的人也不好反着来,只能将其他的心思压下来。 所以太子到了洞庭湖的时候,那种大雾弥漫早已消失不见,而各地一片热火朝天的在改建着,以为南洲之地也是太平,想到洲府之地,如果他用这一纸圣令将南洲接管,那整个南洲都为他的囊中之物。 但一打听,只知洞庭湖水府,而不知朝廷为何物。 太子这才急了,又消息闭塞,不知怎么的来到洲府之地,刚好有些朝廷隐藏的势力和几个妖类所联合的势力占据了洲府。 来洲府之地以后,不知怎么做到了主位之上。 下面两位青年,眼神视了一下,互相用神识交流着。 从这两个青年的外形看,一个一身月白色光亮的衣服,脸长如马,头长白玉一样的独角,腰间挂着一个马蹄子一样的法宝。 另一个跟这马脸青年又三分相似,虽然形似马脸,但头长一对鹿角,身穿白袍但看起来无比耀眼。 太子几次看这鹿角青年都被刺的眼睛都睁不开。 这时鹿角青年对独角青年传音道:“大哥,这二货怎么做那位置上了,还对咱们兄弟呼来喝去的,要不我把他拉出去宰了。” “二弟,别胡来,这是三窟道人答应的,说让朝廷抗在前面,咋们在后面摇旗呐喊就行,如果他能拿下南洲,我们就取而代之,如果不行,我们就跑。”独角青年也传音对双角青年说道。 “哦,原来是三窟道人说的啊。”双角青年马脸一下垮了下来,三窟道人是他俩恩人,三窟道人说的他们虽然有点情绪,但一般不会反对。 “三窟道人就是太胆小了,要我说直接杀了了事,就是失败了以咋们的速度,要是失败了,逃跑起来水能抓的住咋们。”双角青年传音说道。 “哼!”独角青年对鹿角青年冷哼一声,接着说道:“二弟,可别忘了咋们是谁捡回来养大的,并传授我们修行之道,三窟道人虽然不是我们亲生父亲,但比亲生的也做不到这么好,你在这样说哪怕你是我弟弟,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鹿角青年很委屈的说道:“我又没怎么,骂我干嘛,我也知道他对我们好,但为啥不让我们叫他父亲或者师父,而是三窟道人?” “唉!”独角青年叹了口气,说道:“他的事我们就别问了,虽然他不让我们离他太近,但也是有原因的,这心结以后遇到了,在说吧。” “唉!”鹿角青年也叹了口气说道:“当初我在鹿群中,长得像马,被当成异类,赶了出来,而大哥你在独角兽群中长得像马,也被赶了出来,如不是大哥我早就死了,如不是三窟道人,我们谁知道是死是活,这次我们的侧算真的准确吗?” 独角青年也想到,看了两人这幅尊容,也知道父亲是马,但内心非常排斥,不敢承认罢了。 听到鹿叫二弟问他他们的测算,两人一个擅长月光,一个擅长阳光,两人在三窟道人的帮助下,发明了一套合击之法,但后来两人加工后,阴阳互推进行运算,竟然能测算过去未来,还能测算缘分。 两人最关心的就是三窟道人,所以测算三窟道人的一切,最后也知道有心结,侧出此地在这个时刻,三窟道人会有一个成道的机缘,所以两人一合计,就将三窟道人给忽悠了过来。 听到弟弟问,独角青年虽然是当大哥的,但也心里没底,心中有些犹豫,看鹿角青年很担心的样子,不忍心打击他,就信誓旦旦的传音说道:“放心吧,没事,我们要相信自己的推算方法,绝对没问题,你就等着看吧!” 鹿角青年看他一副很肯定的样子,有点不确定的心也安静了下来,就说道:“那好,我们就等这场缘分就行。” 说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望椅子上靠了靠。 这时坐在上首的太子殿下看着这两个妖类眉来眼去了好一会,好像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就有点恼羞成怒。 “啪!”对着扶手使劲一拍,站起来大声说道:“本太子问你们话呢?你们有没有听到?” 独角青年本来要出于礼貌,站起来回话,就听双角青年懒羊羊的说道:“哦,刚才太子说什么,在重复一遍。” 独角青年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就没动。 太子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只感觉怒火中烧,看着下面这两妖,心中暗想,只要将南洲收入囊中,本太子第一个拿你们祭旗。 强压下了心中的怒火,一字一字大声说道:“那兔子精去哪了?” “找死!”两人一下站了起来,双角青年一把抽出腰间的丫杈手上一阵炙热,大喝一声,就要打过去,看样子是要下死手。 独角青年一看,本来太子叫三窟道人兔子精,也有点生气,也站起来本来要给这太子一个教训,但看到弟弟要吓死手,赶紧一把拉着,说道:“二弟,别杀他,这样会坏了三窟道人的缘分的!” “哐啷!”太子被吓得又做回椅子上,脸色惊恐万分,碰撞的椅子直响,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可是太子!” 第150章 及时赶到 “太子?”双角青年双目怒睁,目漏凶光,就要挣脱独角青年的束缚,大喊道:“记住,祸从口出,你就是皇帝我也照杀不误,下辈子记得说话注意点。” “嘭!”独角青年一个不注意,被怒气冲天的双角青年给一下甩了出去。 就见双角青年手拿丫杈,向太子殿下飞过去,大喝道:“我宰了你!” 太子本来就被吓的瘫软,但看到被独角青年抓住,就松了一口气,坐正了身子,整了整身形,看起来又要说什么。 但没想到还没开口,就看到双角青年挣脱独角青年的束缚向自己飞过来,太子被吓的寒胆欲裂,身体一下瘫软在椅子上,浑身抖如筛糠,而且裤子湿了一片。 飞过来的双角青年一把揪住太子的衣领,一手拿着丫杈对准太子的天灵盖敲去。 丫杈上发出一阵炙热的白光,犹如太阳一样耀眼。 太子早就被吓的魂飞天外,不知所觉,两眼发呆的在那等死。 “二弟,不要杀他。”独角青年被甩出去,看到双角青年就要打死太子,但已经来不及救了,只能大喊阻止一声。 好像已经看到太子脑浆崩裂,魂飞魄散的下场,独角青年就要转过头去,不想看到这残忍的一幕。 “呼!”一阵风从打听吹过,炙热的白光消失,大厅中有一股寂静,没有听到想像中被敲破脑袋的碰撞声,出现一股寂静无声的气场,仿佛在狂野中无一点声音。 独角青年感觉不对劲,忽然感觉到了这种熟悉的气息,赶紧转过头来,看到太子还是两眼无神的瘫软在椅子上,双角青年一招打出去了丫杈法宝。 但丫杈被一个身穿灰袍,身材矮小,长着一对兔牙,面色冷淡的中年人给一把抓住了。 看上去周围毫无法力波动,只散发着一种空旷的气场,寂静无比。 独角青年一看,暗道,这三窟道人法力都能收放自如,浑然如一了,心中欣喜,感觉这次来对了,说不准还真能踏出那么一步。 就上前去,犹如见到亲人一般,恭敬的见礼道:“三窟道人!” 三窟道人听到这声音,冷淡的面容漏出一丝慈祥,对独角青年点了点头。 双角青年看到自己一丫杈被三窟道人给抓住了,本来满腔的怒气一下子消失不见,化成了一副尴尬的面孔。 “呵呵,呵呵!”讪讪的收回丫杈,干笑了两声。 不知道手往哪放才好,献媚的对三窟道人说道:“三窟老爹,您来了。” “您来了怎么不说一声,我和大哥也好去迎接!”说着还转头对独角青年说道:“是不是啊,大哥。” 独角青年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三窟道人看着这双角青年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只见双角青年装模作样的就往外走,边走边说道:“我锅里还煮了肉,得去看看好了没。” 独角青年听到他这样说,感觉有点无地自容,转过头去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还好都是自己人,唯一的外人就是已经双目无神的在椅子上瘫软的太子,估计是掉了魂。 他们都是食草类得道,不吃荤腥而且一踏入修行路就很少吃荤腥了,都是采集五芝仙草,餐霞饮露。 就是吃荤腥也是吃污浊之气少的,带有污秽之气的纯粹不吃,吃了无益,还会损耗法力去化解。 大都基本上是打坐练气,气足则不思食,对事物的要求也不是太高,但双角青年说煮肉,让独角青年都感觉羞以与他为伍。 站在太子旁边的三窟道人听到双角青年这样说,面目绷紧,嘴角一抽一抽的,愣是忍了下来。 双角青年眼看就要踏出门槛,心情一股激动,心跳都加速了一些,他准备只要一出这个门,就撒腿就跑。 “站住!”看着双角青年就要装模作样的走出去,三窟道人大声呵道。 “呃!”双角青年眼看就要出去,被这一声哥喊住了,激动的心情一下被卡在了半空中。 转头干笑了两声说道:“我就是转转。” 三窟道人看着这幅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啥时候能有个正行,做事莽莽撞撞的。” “我不来你还真就把他杀了,杀他容易,但后果呢,到时侯估计连缓和的余地都没有。”三窟道人看着站在那低着头的双角青年冷着脸说道。 双角青年有点委屈的小声说道:“他骂您,我气不过!” 三窟道人也知道这里的事情,以他的修为,方圆三里之内,一切风春草动都瞒不过他的感知。 本来他到洲府就速度慢了下来,准备考虑一下下一步的事情,突然感觉到这里的气场有些不对劲,太子骂了他一声兔子精。 三窟道人就知道要糟糕,他虽然不在意,但那兄弟两可不答应,以前就有人这么骂过,要不是他及时阻止,让那兄弟两把皮都差点剥了。 虽然他们称呼看似疏远,但实际上很亲密的,基本上如同师徒,情同父子。 三窟道人化成一道风,瞬间而至,赶在最后关头将这事给阻止了。 看着双角青年委屈的样子,三窟道人有点不忍心,心一软,就和颜悦色的说道:“二角,我知道你是因为他骂了我你才动手的,但杀了他,我们三个就要跟朝廷对立了,虽然朝廷我还没放在眼里,但对面的武安侯会因为大义而对付我们。” 双角青年听了三窟道人这样说,才心情好些,但也体会到三窟道人是为他着想,眼睛有些泛红。 三窟道人接着说道:“要是别人在对面,把这太子杀了也就杀了,我也能护你们周全,但武安侯父子修为高深,就是我也看的不是太清楚。” “武安侯父子?不是武安侯一个人带兵吗,他几个儿子不是都不在身边吗?”独角青年一听,疑惑的问道。 双角青年也想了一下武安侯的消息,想到最近妖类中的传闻,就疑惑的说道:“我听说武安侯四子经常胡言乱语,跟最近天柱山兴起那个神尊同名,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三窟道人想着自己在朝廷军营中探查到的消息,那时候军营之中气场的变化,跟天柱山气息极为相似,而后武安侯四子就出来了。 判断出这个可能,就说道:“那个天柱山神尊,应该就是武安侯四子,王元丰.。” “什么?”双角青年心中一惊,但也没害怕,说道:“武安侯代表朝廷,那神尊也不一定给朝廷买命对付我们吧。” 三窟道人叹了一口气,说道:“他们是父子,我如果要去跟哪个妖王死磕,你们会不会动手。” 两人一听三窟道人这么一说,这次拿武安侯父子跟他们比,那就是说三窟道人早就把他们的关系看成父子了,都是一脸激动。 双角青年一激动,就说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只要三窟老爹杀谁,我们绝不二话。” 独角青年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三窟道人一听叫自己三窟老爹,下意识的就要出口纠正,但一双兔牙动了动,愣是没开口。 第151章 太子掉魂 想到武安侯父子,虽然各干各的,但那种关心在最后王元丰离开的时候表漏无疑,想到这两兄弟一直想认他为父,但由于他心结难解,一直没有答应。 但这次出去探查朝廷大军的情况,最后看到武安侯和他四子那种关心,及即使武安侯权利在怎么大,武功在怎么高,但对自己家人的关心是变不了的。 像修行到一定的境界,世俗间先国后家的那种概念早已束缚不住他们了,所以三窟道人丝毫不怀疑,如果让武安侯在朝廷和家人之间选择的话,他丝毫不怀疑武安侯会选择家人。 就是三窟道人自己,修行也过千年,经历了两个朝代,帝王不断的更换,但他还是那个他,而独角青年和双角青年跟了他也好几百年了。 如果以后他有难,帮助他的绝对是这两兄弟,而不是朝廷,对这一点他丝毫不怀疑。 看着这两兄弟,对自己无比尊敬,想着自己一直以来都执意让他叫自己三窟道人,而不是其他。 三窟道人也知道这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这次看到武安侯之后,一对比,也觉得自己有些执着了,叹了口气,没有在去想这些。 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太子,对两兄弟说道:“大梁太子现在还不能死,就是要死,也不能死在这里。” 独角青年和双角青年想了一下,也点头认同,毕竟大梁还没灭,太子就能代表一个国家的象征,而如果杀了,朝廷肯定会有所动作,如果用国运来压他们,也会让他们修为损伤的,即使大梁已经大厦将倾。 看了一眼太子的两眼无神,口部半张,还留着口水,皱了皱眉头。 双角青年看着三窟道人这样子,又看着大梁太子那情况,知道失了魂魄,但不知道具体情况,就小声的问道:“三窟老爹,他这是怎么了?” 三窟道人看了一会,瞪了双角青年一眼,才说道:“被吓掉了两条魂,天魂地魂离体,还好命魂还在,不然就真没救了。” 双角青年被蹬的有点心虚,因为太子掉魂是他造成的,那种气势没到,但也有摄人神魂的作用,而且太子虽然粗通武艺,但体质不行,魂魄不稳固。 被这一下好没打到身上,就飞了两魂,去了半条命。 好多意外死亡之人,都不是生机停止才死地位,而是先被惊散了魂魄,然后身体卫气受损,损害身体,没了意识,身体自然死亡。 如果魂魄稳固,只要头还在,基本上短时间内都不会死。 而太子就是被吓的掉了魂,如果不加以救治,以后基本上就没有心智了,双角青年心虚的问道:“那怎么办?” “当然是去找了,你当他能自己回来?”三窟道人没好气的说道。 看着双角青年傻乎乎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从怀里摸出一根红绳,向双角青年递过去,大声说道:“还不快去!” 双角青年被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反应过来,说道:“哦,好,我这就去。” 说人化成一道虚影消失在大厅中。 三窟道人本来还想交代什么,手刚抬起来,就看到双角青年消失不见,一下手拿着红绳子停在半空中愣在那里,眼睛眨巴眨巴的,兔牙旁边的嘴角抽搐了几下。 独角青年看着三窟道人这幅样子,想笑又不敢笑,憋在哪里,忍的十分费劲。 三窟道人发现了独角青年的动作,收回手,使劲瞪了独角青年一眼,独角青年赶紧站直了身子,但没憋在脸上,整个身体身体都在抽搐。 三窟道人装做毫不在意的样子,说道:“外面兵荒马乱的,二角冒冒失失的,让太子魂魄冲撞了煞气,就麻烦了,我去看看,你在这待着。” 说完不等独角青年回话,一溜烟的飞了出去。 “哈哈哈哈!”独角青年一看三窟道人离开,一下忍不住前仰后合的大笑了起来。 正飞出百丈外的三窟道人听到这笑声,在半空中一个踉跄,差点掉了下来,默念了几句安神咒才将身体稳住。 听着后面传来没心没肺的大笑声,眼睛眨巴眨巴着,嘴角连带着兔牙都抽搐了几下,虽后好似想明白了,摇了摇头,会心一笑,挺直了腰板,寻着双角青年的方向追了过去。 王元丰离开军营后,看到父亲武安侯也出来看了自己,然后折回看了一下,就向着太玄乎方向慢慢游荡,这次没用剑光术飞行,只是用剑气催发了的腾空术,离地腾空,忽高忽下,顺便感悟着周围的自然。 观天之道,执天之行,这也是一种修炼,仙道修炼者体系都是效法天地自然,仰观天象,俯查地理,感悟大道法则,讲究天人合一,以盗天机与己身,达到长生久视的目的。 观天辰,悟自然,也是一种修炼的手段,让自身更贴近自然,也就是更靠近道,王元丰看着花草枯荣,岁月流逝,正感悟着万物的轮回,突然感觉到一道阴魂在周围。 “嗯?”王元丰疑惑了一下,因为这世界他还很少看见阴魂存在,至于鬼宅这些东西也能量低,根本不够看,对仙道之人来说提不起半点兴趣,也就只有一半入门之人,或还停留在感应神魂胎光层次的道士才对这些感兴趣。 不过平时见了也懒得理会,如果在修炼丹法时,设置法坛,要收兵马的时候,一般都是几千几万阴魂,然后炼度纯阳,为自己办事,一两个鬼魂实在没啥看头,哪怕就是成年厉鬼,也食之无味。 所以对鬼魂上根本不在意,但刚感觉到的这个虽然也是魂体,但从上面感应到了一股大梁气运,这才停下身来。 “太子?”王元丰看着在一个树上盘旋地位魂体,样子就是大梁太子,然后疑惑的说道:“怎么太子也跑这来了,还掉了魂?” 看着太子的魂在一颗树上盘旋着,好像气息越来越融洽,王元丰知道这是魂体要附在树上的征兆,魂体一般离体,天魂上天,地魂若没地府接引,一般就受不住阳间气息,自行消散,而人魂一般承接人间因果,留在尸体旁,等地魂投胎,才消失。 看其气运高低,决定阴寿,但若出意外必定魂飞魄散,所以魂体一般找一些阴气重的地方待着,或者付在山石之上。 太子这道魂就是地魂,但好似阳寿未尽,所以还有阳间气运在身,王元丰一看,就判断出是掉魂了,但如果让付在树上,要回去就麻烦了。 但王元丰不想管,准备离开,任他自身自灭,忽然浑天仪动了一下,王元丰一感应,这太子魂体能牵扯出一些有关自己的东西,就停下了脚步。 为了防止身上的气息将魂体伤了,就收敛了全身气息,向那颗树走了过去。 第152章 光明鹿 王元丰过去,看着树上这道掉的魂,分辨了一下,说道:“原来是地魂,看来是掉了两道魂。” 看了看不远处的州府,寻跟望去,发现王朝气运的存在,但摇摇欲坠,好似随时就会覆灭一样。 就知道太子的情况现在很不妙,也是因为阳寿未尽,才能在阳间逗留些许时日,但这样也很危险。 若是天魂离体,一般在不远处,只等生机消失,然后飘上空中消失,但地魂不一样,也俗称鬼魂,有生前意识,受到惊吓一离体就狂奔,本能的逃离所处的危险地方。 王元丰目测了一下洲府中太子气运和这的距离,少说也有五里地,不知道这谁给吓成这样了。 地魂本就对外敏感无比,感觉到有人靠近,转头一看,发现自己还认识,就张着嘴一张一合的动着好像在说着什么。 王元丰心神沉入灵台,仔细感应了起来,就听到太子说道:“王元丰,快带我去见武安侯,有人要杀我。” “哦?谁要杀你?”王元丰问道。 太子对望王元丰问他,感觉到有点不喜,但也知道王元丰做事毫无顾忌,就说道:“快保护我离开,到时候本太子必有所报。” 王元丰一听哑然失笑,都快成鬼了还以为自己是太子,不过将这魂魄收起来也好,到时候把太子身体偷出来,到时候看能不能换点什么。 就对太子的地魂说道:“你都快成鬼了,还以为你是太子啊。” “不不,我是太子,我将来要继承大统的,是大梁皇帝!”太子的鬼魂听到死了,下意识的就不想承认,惊慌失措的喊道。 王元丰看着这太子一阵非议,连自己的处境都不清楚,还做着皇帝梦,心境如此之差,有大梁皇道气运加身,竟然还被吓掉了魂,看来精气神早就亏损的厉害,就是让他当上皇帝,估计也是活不了多长时间的。 王元丰摇了摇头,想到再怎么说他还是太子,还有价值,就从怀中摸出一个装丹砂的小玉瓶,将塞子打开,对太子说道:“这里面是丹砂,有养魂安神的作用,你待先在里面,到时候找到你身体的时候再将你的魂收摄回身体。” 太子使劲摇着头,神智有些混乱的说道:“不不,我不进去,我是太子,我要……” 王元丰知道这种情况,一般人掉落的魂魄都是神智不全,要在死了以后才会回魂,变成鬼,只要没有太大的怨气,一般都神智正常的,但掉落的魂,只带着一些执念而已,神智也比较混乱,不等太子把话说王,王元丰手一招,太子的地魂就飞进了瓶子,顺手将盖子盖上。 神识看了一下里面的太子,虽然还是很慌张,但里面的丹砂气息将他的魂体慢慢滋养着,估计要不了几天,就会变的健全。 “呔!何方妖人,还不停手!” 一道如雷般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震的王元丰耳朵嗡嗡直响,听到这话,有点恼怒,收扶着佩剑转过去,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看上去还散发着阳光,头上长着一对角的青年,手拿着一只二尺长的丫杈正指着他。 看王元丰不回答他,还做出一副要动手的姿态,双角青年一看火冒三丈,大声喝道:“何方妖人,竟敢收取魂体修炼邪法,还不快把那魂交出来,我可以放你离开!” 王元丰本来被震的有点恼怒,又听到他骂自己,也一下火了,说道:“哪来的妖怪,有种你报上名来,我不剥了你的皮,在上面把你名号写上。” 那妖怪一听也是气极,下意识的说道:“你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光明鹿是也!” 王元丰一听这名字,忽然浑天仪震了一下,气息牵引到光明鹿身上,王元丰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光明鹿,这鹿感应力挺强的,就是嘴贱了些,刚才把自己也气的才没感应到,就对着光明鹿邪邪一笑。 光明鹿看着王元丰那种眼神,就本能的感觉菊花一紧,说道:“你……你可别胡来,小爷不好那口!” 王元丰以为他怕动手,鄙视的看了一眼,说道:“爷爷我就喜欢这样做!” 说完一把抽出剑,一招落地蜂针就攻了过去。 剑气分成无数牛毛针飞向光明鹿,光明鹿啊的一声大叫,身体一阵恶寒,丫杈一挥,放出无量豪光,迎了上去。 “嗡嗡嗡!” 多如牛毛的针飞入豪光,被瞬间消融了许多,但还有许多直接穿过豪光,扎在向光明鹿,光明鹿只能挥起左臂,来硬抗这些剑气凝成的针。 “啊!” 光明鹿一声惨叫,只见左臂上扎满了满是细小的窟窿,伴随着血从里面冒了出来,看上去无比凄惨。 但这还没完,剑气进入光明鹿胳膊里,并没有马上消散,而是顺着胳膊上的经脉,向身体走去。 光明鹿一下慌了,这剑气所过之处,经脉无一丝完好,要是顺着经脉跑上一圈,那他的法力也算是废了。 光明鹿心一狠,准备壮士断腕,右手挥动丫杈,向手臂砸去。 “不好!”王元丰暗道一声,手下不慢,一招长虹灌日点向光明鹿的丫杈。 “叮!”光明鹿就要砸到胳膊,一道剑光将手中的丫杈打飞。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把剑就横在他脖子上。 王元丰看着光明鹿虽然不动了,但头上冷汗直流,脸上有些扭曲,看上去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王元丰知道他这是在承受着剑气的侵蚀,只要自己不救,估计过不了一时三刻,就得打回原形,而且修为算是废了。 随后手一挥,将剑气引了出来,光明鹿一下轻松了许多,大口的喘着气。 王元丰看着光明鹿说道:“看你还有点作用,今天放饶你一命,但你口出狂言,却不能免。” 想了一下,上下打量着光明鹿,说道:“你要你乖乖听我的,说不准我还会给你一场机缘。” 光明鹿一听,虽然命是保住了,但看王元丰打量自己的眼神,就感觉到一阵恶寒,牙一咬,说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杀了我吧!” 王元丰一阵奇怪,也觉的这鹿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但他这样说,感觉这脑子有病,想着虽然星神重要,但只要能让浑天仪运转起来就行,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就剑在光明脖子上抹出一道血丝,狠声说道:“你到到从还是不从?” 第153章 一场交易 光明鹿虽然身体内剑气被祛除干净,好受了许多,这些伤势只要没有剑气在内,就能治好,要恢复起来,也就几天时间。 但看到王元丰那种眼神,光明鹿感觉自己要跌入黑暗之中,又在他脖子上割了一道口子,在看王元丰充满杀气的眼神,他丝毫不怀疑,只要他说个不字,绝对会被割了头颅。 本来宁死不屈的神情也缓和了下来,转而是一脸的悲凉,感觉自己要跌入万丈深渊,求生意识是生物的本能,为了活下去,光明鹿准备先答应下来。 闭着眼睛,好似了生无望的样子,之后睁开眼睛,看着王元丰怯生生地位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但你要对人家温柔点。” “噗!” 王元丰被这句话差点呛到,回想了一下刚才他那种神情,一股恶寒从背上直达脑门,起了鸡皮疙瘩,头皮都有点发麻。 眼神愤怒的看着光明马,吸了一口气,挥手对着光明马脑门上就是一巴掌,同时杀气腾腾大吼道:“滚!” 光明马不知所以,知道自己是误会了,他跟本没有想杀自己,想到这里弄得自己都是面红耳赤,尴尬无比,就看到王元丰对他脑门上一巴掌。 光明鹿眼前一黑,就飞了出去,倒在地上,感觉天旋地转的就晕了过去。 “手下留情!” 三窟道人寻着光明鹿的气息,也就是双角青年的气息追了过去,追到附近刚好看见王元丰将光明鹿一巴掌拍飞,并且要上前去不知道干什么,心里一急,就喊了出来。 王元丰一转头看到一道影子向自己这边飞来,速度之快,生平罕见,听他心中焦急的样子好像跟这光明鹿认识,又看他气势汹汹的,手里拿着一根棒槌,就赶紧一把将光明鹿提起来,将剑搭脖子上。 身影一闪而至,面前出现一个长着一对兔牙,眼睛圆溜溜的中年人,手里还提着一根棒子,上面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味,分明是一根捣药杵。 来人营救不及时,看到王元丰竟然反应也是不慢,一直以来自负擅长速度的他也感觉到一阵危险,看到光明鹿双目紧闭,还被人提在手里,脖子上割出一道口子,献血往外渗,焦急之下,说道:“这位少年,手下留情。” 说着还往前走了两步。 “别过来!”王元丰大呵一声,说道:“要说啥事向后退三丈,不然我就杀了他。” “好好!”三窟道人赶紧往后退了起来,边说道:“别杀,我退,我退。” 王元丰看着他往后退了三丈,才说道:“有什么,尽管说!” 三窟道人对王元丰一拱手,说道:“在下号三窟道人,看你也跟二角并无仇怨,如果二角哪里得罪了你,在下在这里给你陪个不是!” “三窟?”王元丰听到这道人的名号,想到洲府之地的三窟大旗,就说道:“莫不是占了这洲府之地的那个三窟道人?” 三窟道人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在下。” 王元丰想了一下,这洲府之地是南洲气运的一部分,如果能将这三窟道人搞定,就能将南洲入手,但他们是寻着太子地魂而来的,想来和朝廷有关系。 三窟道人看着王元丰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中焦急,就问道:“请问公子怎样才会放了二角?” “放?”王元丰一声疑问,说道:“想让我放了他也行,我想要洲府之地,只要你交出洲府之地,我不光放了他,还会给他一场机缘!” 三窟道人听了一阵犹豫,眼睛眨巴着,兔牙旁边的嘴角抽动了几下,好似在思索,一会叹了口气,说道:“公子你想要就拿去吧,只要放了二角就行。” 王元丰一看愣了,怎么这么简单就成了,本想还要讨价还价呢,就听三窟道人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这州府之地已经是个是非之地,三面还敌,公子拿了之后还要小心为上。” 王元丰听了三窟道人所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这人还不坏,就说道:“我观阁下也非邪士,为何与朝廷掺和在一起?” “朝廷?”三窟道人一阵疑惑,想到太子也在,就说道:“相必公子是说太子吧!” 王元丰点了点头,拿出装有太子地魂的玉瓶,说道:“太子地魂掉落,相必人在洲府之地吧!” “都是误会啊!”三窟道人说着叹了口气,接着又说道:“不日前太子携带皇帝密令,来洲府之地收拢朝廷残留的势力,我修为向往自由,不喜拘束,所以手下许多都是不服这南洲三方势力的人,跟朝廷也多有来往。 最近也有一部分朝廷残余地位势力,投入我门下,这太子就找上门来了。” “我觉得这些势力对我来说也是个累赘,就半卖半送的将这洲府之地掌控权推向朝廷,也好去逍遥自在。” “但没想我不在时,太子跟我两个义子起了冲突,将太子的魂给吓掉了,这才出来找太子的地魂,不想跟公子起了冲突。” 王元丰一听,也明白了前因后果,暗暗叫一声好,如果不是这太子跑这来,还被人把魂吓掉了,自己要找到跟浑天仪中命格相合的人也没这么容易。 如果这光明鹿不出来,到时候只能兵戎相见,到了围攻洲府的战场上,那真就不好解决了,但这太子来,有点让人深思了,就问道:“三窟道友可知太子是为何而来?” 三窟道人想了一下,说道:“是带皇帝密令,随即行事,最后在武安侯平定南洲之后接管南洲。” “呵呵!”王元丰一笑,暗道:“这是来摘桃子来的,也不想把牙崩了。” 就对三窟道人说道:“既然三窟道人这么爽快,我也拿出诚意。” 然后收起了剑,指着光明鹿对三窟道人说道:“他命格上合天辰,星主之像,只是刚才误会,才将他伤了一些,但绝没危害他性命,现在我把人交给你,等此地事了,我引他归位。” 三窟道人道人一听,嘴角使劲抽搐了几下,连带的身体都在颤抖,看样子好似是激动。 成道之事是每个修行之人所渴望的,虽然羡慕,但无半点嫉妒之色,王元丰暗暗点头,看来这他们的关系是真的。 就见三窟道人向王元丰说道:“我代他感谢公子给他如此机缘。” 王元丰想了一下,将玉瓶扔了过去,说道:“此地之事就交给你了。” “多谢公子信任。”三窟道人也没想到王元丰对他如此信任,能这样做的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第二种是对自己的眼光很自信。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三窟道人一看王元丰要走,就问道:“敢问公子名号?” 王元丰转头一看,笑了一下,说道:“王元丰!” 说完化为一道剑光,向太玄湖方向飞去,留下还在昏迷不醒的光明鹿,和一副目瞪口呆的三窟道人。 第154章 大道天道 “额!” 三窟道人听到王元丰三个字,一下就愣在了那里发呆,等王元丰走了好一会,才一拍大腿,说道:“我早该想到了。” 就在武安侯军营外,他就窥视过一次,也大致猜的出他的身份,想到最静传闻天柱山兴起的一股势力,理念自有,思想先进,目标远大,好似专门为修行中人设立的。 虽然没有外传,但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好多修行之人都慕名而去,尤其是在妖类中。 因为在这个时代,妖类气运越来越微薄,都是承负上古妖类气运,那次改天换地几乎将妖类的气运损了个干净,如果不出意外,千年之后,成妖的动物几乎就会灭绝,只能到人迹罕至,穷山恶水之间存活。 这千年的变化,三窟道人都看在眼里,也从天地大势中判断出一些东西,最近这几年降妖除魔的越来越少,但捉鬼的却多了起来。 这并不是说不除妖了,而是妖越来越少,有需求就有市场,妖都大多遁走,在这气运最厚的陆地,基本很少,有的都是有组织,或者与道门达成协议,不随便害人的。 比之千年前少了不知多少,没有了妖害人,也就没了人除妖,而在以前随手可灭的鬼,在没有高端法力之人的情况下才漏出头来,所以就就行起了许多捉鬼的行业。 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 当没有作用的时候,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而高端的修行者也就越来越艰难,天地随之巨变,修行之路越来越艰难,让许多修行不得不找新的出路。 所以才会邪教横生,大妖作怪,都是为了给自己找出路,如果混吃等死,在这个天地洪流下路只能越走越窄,到时候不利修行,只能在寿元终结时重入轮回。 三窟道人最近听到天柱山传闻时,就上心了,虽然大多数修行者在观望,但还是有些修行者去投奔天柱山。 本来他也出了这种心思,但碍于面子,又无人引荐,只能在这耗着,没想到今日竟然见到了,三窟道人有点懊悔,暗叹错过了机会。 看了看地上的光明鹿,忽然眼前一亮,王元丰不是说光明鹿和他有缘吗,只要光明鹿在,那自己沾点光也是可以的。 想闭,顶着一双兔牙笑了起来,然后手一挥,将光明鹿吸过来,一把手抓住就向洲府方向飞去。 王元丰离开后,就将心神安静了下来,刚才争斗,对周围都失去了感应,这会放松下来,忽然感觉灵台内浑天仪有了反应。 就心神收入灵台,看了一下,发现灵台中星星点点的亮起许多自己所不知道的星宫之位。 “这是怎么回事?” 王元丰有点疑惑的说道,看着宫位都是有点亮光,隐隐相合,但还没完全亮起来,如亢金龙,娄金狗,奎木狼等,都是完全亮了,而且还会自行运转,但其余的只是在这种气息互相影响下,运转的很缓慢,几乎微不可察。 但这已经足够知道很多事情了,看了看天柱山的方向,极目望去,山上空星辰气息极为隆厚,这才短短几天时间,就已经凝聚了无数星力。 “好!” 王元丰暗暗一声叫好,没想到这事情发展早就超过了自己的预期,好像自己只是撒了一道种子,而刚好适应这和时代,种子就以核裂变的速度自行发展。 从古至今,在每次天地运转不顺畅的时候,都有圣人应用而生,以一种天地道理拨乱反正,让天地合理运转,继续推演进化。 王元丰看了下浑天仪,这只是自己利用周天万物,对应身体各个部位,和一些微妙的循环做出来的东西。 本来的作用就是用来推演身体疾病的对策,调节身体正常运转,但不知为何出现了装况,浑天仪经天地祖炁侵染,变成了一个灵宝类型的东西。 最后出现在这个世界,王元丰暗暗推测,自己出现在这个世界也是因为浑天仪的关系,说浑天仪,还不如说这个世界。 世界本是一个完美的系统,会自行运转进化,但这世界明显法则不全,连自行生长出三界都做不到。 处于系统的求生意识,感应到浑天仪后,就将浑天仪给拉了过来,连带的自己也在这个世界转世。 王元丰从所知道的事情判断,自己所做事可以说是顺应天道,但也可以说是此世界天道的安排,从开始都是很被动的去做,没有多少事按照自己的意愿来的。 这样在外人看来风光,但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如果不这么做,就是违反天道,结果就是降下灾祸,甚至身死陨命。 到时候自己不光气运被剥夺,而且路越来越艰难,浑天仪肯定会被夺走,而夺走的这人肯定是下一任气运之子,做事顺风顺水。 王元丰忽然感觉到一股凉气从北后升起,感觉到有点不舒服,修道修的是太上无极大道,而不是天道。 幸亏自己察觉的早,不然到时候被天道影响,就会按照天道设定的路线走下去,而与自己的道越来越远,这样与傀儡又有什么区别。 可以成这方世界的圣人,甚至至尊,但也永远要为这方世界服务,以后休想更进一步。 想要回原来的世界,那根本不可能了,自己在最后念诵《天尊说升天得道经》…… 对了,天尊! 王元丰忽然想到本来世界就是因为天尊而在最后保护了自己,虽然没看到,但自己能保留意识与天尊肯定有关。 人修道是要修正自我,而不是沉沦自我,如果失去自我,那还叫修道吗,如果按照天地安排去走的话,自己与傀儡又有何异? 王元丰赶紧默念了几声天尊圣号,将这种不适给压了下去,感觉到自己心性差点迷失。 暗道,看来以后要多加注意,天道无亲,常予善人。 天道无欲无念,要沉沦还是超脱,还得看自己,暗暗告诫自己,不能被天道影响太深,不然到最后,就化道而去,成为天地的一部分,整个自我都会消失,真灵不存。 第155章 论天柱山 古今多少人天纵奇才,可以说的上是天之骄子,但最后将自己融入天道,己不自知,结果就是化道而去。 还有一种人,他不容于天道,而认人道为大道,最后以人道为基础证道,虽然气运一时无两,但最后时代变迁,人心杂乱,最后失去自我,成人道傀儡,变为人道意识。 但不知人为万物生灵,大到鲲鹏巨鲸,小道微生物,都属于天地人三才中的人,而不是单指人类一种,故有失偏颇,步入大道之属。 此二种都不是太上无极大道,但都属于道,可以说是道的一部分。 王元丰想明白之后,灵台一下清明了许多,自身剑气活跃了起来,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灵动了,一吞一吐的好似有了意识,只要心念一动,就能知道细胞的具体情况,胎息之间带动从虚无之中的气息,是一种先天一炁,可化生万物,肢体重生。 心头喜悦之下,抽出佩剑,往胳膊上一带,将胳膊割出一刀二尺长的口子,虽然割坏了肉,但没有一丝血流出来,仿佛血液在身体中自成一个体系,自行运转。 运转先天一炁,在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导引到胳膊上,胳膊上刀口以肉眼能看见的速度生长着肉牙,并很快的恢复原状。 好似没有受过伤一样,而且新长的皮肤,明显要比旁边的皮肤细致,好似白玉一般,这就是先天一炁的作用。 “原来肢体重生是这么回事啊!” 王元丰感叹道,只要照这样子下去,修为只要将元神保护好,就是将手臂砍了,都能随时长出来,而且感觉到细胞的意识,如果修炼到在高的境界,就真的可以做到滴血重生,化身万千。 修炼的根本目的就是提升自己的修炼层次,修炼之人,可以很片面的称为生命科学家。 “啊……” 心情大好之下,长啸一声,身体一转,化为一道剑光,向太玄湖势力飚射而去,速度之快,只听到嗡的一声,剑光已经消失不见。 此时太玄湖大营中,二青坐在一张案几上处理着一些文案,太玄湖方圆四五百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光人就有百十万,加上水族组群,山中走兽,飞鸟,各精怪加起来无数,就是分地域管理,也有许多事情,不然早就乱了套了。 本来这些事都是由角木蛟来做的,但角木蛟已入自身意识轮回,被龙女带到不知道哪里养伤去了,所以这担子只能落到了二青身上。 此时营帐中有三人在座,二青忙着处理文案,旁边一个传暗红色衣服的男子正在整理着一些东西,而小青正一脸羡慕的看着处理文案的二青,好似对处理事情这方面无比上心一样。 二青处理了几个,感觉头有点涨,就停下来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运转了一下妖元,顺便伸了个懒腰,才感觉舒服一些。 突然看到小青正羡慕的看着自己,还不时的盯着这些文案,二青摇了摇头,就知道小青羡慕这事,感觉手握大权,无比风光,但不知道其中的艰辛。 笑了一下对小青说道:“要不你来?” “好啊好啊。”小青想也没想就赶紧答应了。 二青准备打击小青几句,不要让她胡闹,但这时坐在旁边的暗红色衣服的男子站起来说道:“二青姑娘,天柱山的消息属下已经整理出来了,请二青姑娘过目。” 二青一听就将那份文案接了过开,打开看了起来,顺口说道:“蚓统领,说说你的看法。” 这时没发现的是小青悄悄的将一叠没批阅的文案给偷了过去,顺手揣进了怀中,悄悄的看了一眼二姐和蚓统领在说话,没发现她的这个小动作,就悄悄的溜了出去。 蚓统领也就是这穿暗红衣服的男子,是一条蚯蚓得道,水中土里都能行动自如,和角木蛟是一个时代的人,修为也是不弱,且思维灵活,就当了这太玄湖势力的一个统领,专门负责情报之事。 蚓统领沉思了一下,说道:“此势力兴起时间很短,但发展不满,做事如有神助,据属下所知,还没有一个势力在背后推动,那只有一个可能!” 二青点了点头,就听蚓统领接着说道:“大势所趋,人心所向!” 二青点了点头,说道:“那他们会如何发展?” 蚓统领想了一下,说道:“虽然天柱山现在势力不如我们,只在天柱山周围辐射,但高端武力众多,制度严谨,体系完善,但从目前发展来看,无一丝漏洞,都符合天地之理,据属下猜测,用不了多少时日,必定将中州南部纳入囊中,而且这种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小青听的蚓统领分析,频频点头,都是修道之人,这点道理还看得通透,如果按部就班的按照老一套来发展,还看不到这中天地道理。 但如果有人一显露,以他们自己的推演就能看个大概。 听到蚓统领最后说天柱山发展只会越来越快,就问道:“蚓统领为何对这天柱山如此看好。” “二青姑娘请看!”蚓统领手一挥,在半空中出现一副地图说道:“此时是天道大势延续了上古人妖争夺气运之地的一个结尾,是改天换地之时”。 二青点了点头,对这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不过都压着,因为一激化矛盾,就得死一大片。 之后就看到他手一指中洲盛京说道:“据我们的探子提供的信息,属下分析此时盛京已进入内部争斗中,此种内耗矛盾日益加剧,天地大势新久两种道理争夺社稷神器,短时间内对外界无暇顾及。” 二青一想,说道:“也是,朝廷内部两种势力,代表两种思想,两种利益,要维护自身利益,之能拼个你死我活,因为谁也不会把自己拥有的让给别人,争斗是必然的。” 蚓统领看了二青一眼,暗道这二青眼光果然独道,能处理这些事果然不是简单人,对二青的那种轻视也赶紧压了下来。 接着指了指西边,说道:“西洲虽然民风彪悍,各种毒物凶妖层出不群,根本团结不起来,朝廷也只能慢慢教化,但天柱山可不一样,百族众生联盟,制度强大无比,而且渐渐构成了修士大军,只要让其发展一段时间,形成真正的武力集团,哪怕是西洲凶妖在怎么彪悍,在修士大军的摧毁下也如土鸡狗瓦,不堪一击。” 小青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虽然天柱山实力会强大,但西洲还是有些势力的,尤其是狴犴统领的那些,此妖刚正不阿,调节和族公道,如若天柱山去攻,只要他一声招呼,百族联合也不是不可能。” 第156章 黑山情况 蚓统领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二青姑娘有所不知,天柱山可是一个符合天道的庞大组织,他们有完善的制度,不管是后勤补给,还是兵马力量,都是源源不断的,二狴犴只是一个人,虽然此妖交友广泛,但也只是以义字当头,哪怕过命的交情,最多也就做个一山之主。” 二青听了也感觉如此,不过真要的等那时候狴犴察觉做出反应,估计也就是大军压境之时。 想了一下就接着问道:“那咋们南洲和东洲两地,难道就不能做出反应吗?” “这个……”蚓统领犹豫了一下,说道:“东洲与中洲有一条黑山山脉,此黑山在传闻中属于阴间入口,但最近几年已经被一群本土妖怪占据,上面阴风阵阵,鬼怪横行,以前仙门派和三破门派整镇压,还能相安无事,但在阴界突然有一黑山成精,以雷霆之势将黑山大帝所治理的地府给灭的差不多了,这妖自号黑山老妖。” 二青点了点头,有点无奈的说道:“对这些事我们也有所耳闻,但事出突然,在一个整个南洲都乱成一片,要不是龙女,估计兄长都得折在里面,我们连自己都顾不上,更别说地府之事了。” “谁说不是啊!”蚓统领也感慨的说了一句。 想了一下,接着说道:“自这妖将地府统治大部分,但还不满足,就打通阴阳两界出口,将附近的几个仙道门派直接灭门,而后召集各路妖魔鬼怪,看样子是要占据整个黑山。” “那跟天柱山又有什么关系?”二青虽然对蚓统领说法也很赞同,就接着说道:“有黑山在,估计这两方势力会势均力敌吧。” “不!”蚓统领肯定的否定道。 二青想了一下,也没发现有什么办法让天柱山踏平黑山的策略,就问道:“何以见得?” 蚓统领指着地图说道:“黑山守成有余,进娶不足,二青姑娘你没发现这黑山只要在看起来乌烟瘴气的地方才妖魔横行吗?” 二青点了点头,一想也是,黑山多属阴兵,妖类很少,只要没有得到庇护的人活着是动物,都变成了血食,所以每过一地,必先要用阴气侵袭。 接着就听道蚓统领说道:“黑山势力自身的属性就限制了他们的扩张速度,况且属下听说地府以前势力还有残留,黑山老妖正忙着处理地府之事呢!” 话音一转,又接着说道:“但,黑山不扩张,但不代表天柱山不发展,听探子汇报,第一批要去东洲的在黑山受阻,而第二批一个修为高的妖君带人已经去了黑山,我想,只要时机一到,天柱山肯定会大军攻山。” 听到这里,二青松了口气,好似还有些窃喜。 蚓统领看着奇怪,就问道:“二青姑娘认识这天柱山的人。” 二青正想着那个如利剑出鞘一般的少年,被蚓统领一问,下意识的脸一红,赶紧说道:“没有没有。” “哦!”蚓统领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就似笑非笑的看着二青说道:“如果咋们去跟天柱山联络一下,不知道有几成希望。” 二青被这种眼神看的不自在,本来就没有的事,被他这么一看,没有也就有了,就说道:“一成也没有!” “呵呵,呵呵!”蚓统领干笑两声,也不在意,接着说道:“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天柱山势力已经在南洲,虽然看咋们这南洲势力混杂,但只要天柱山的人一到,估计马上就平了吧。” 二青被说的有点心虚,但还是硬气的说道:“只要有我太玄湖在,天柱山休想那么快统一。” “二青姑娘手下留情,在下要拿下南洲气运,还要仰仗二青姑娘呢!”突然一道声音从远到近的传了过来,等话说完,生音已经是从门口传过来的。 “什么人!”蚓统领大心中一惊,来人修为极高,速度太快了,对大营气运几乎无视,手一挥拿出一把阴阳铲,站起来对准门口说道:“不知是哪位同道驾到,我太玄湖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二青听到这声音心中一喜,就要往外走去。 蚓统领一惊,赶紧拦住二青说道:“二青姑娘,此人我们不是对手,你快去结阵,我先挡着。” 二青被蚓统领一拦,很温柔的说道:“蚓统领,这是我朋友,不是外人。” 蚓统领一看二青这样子,有点脑袋转不过弯来,平时都是很有男子气概,巾帼不让须眉,做事干净利落,从没有过儿女姿态,但这次一个温柔将蚓统领脑子给弄短路了。 二青看到蚓统领这样子,脸色微红的对蚓统领福了一礼,温柔的说道:“我先去迎接王公子!” “好!”蚓统领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等二青一出去,浑身一个机灵,差点栽倒在地。 王元丰和三窟道人分别之后,路途上有些感悟,之后就朝着这太玄湖赶来,彻耳一听,就听到二青说有她在,自己天柱山休想快速将天柱山拿下。 一想,估计是在商量事情,如果真制定了这个策略,要改就有点朝令夕改了,以后威望就会受损,想也没想就赶紧传音说道。 也没回避气运,直接创了进来,速度之快,刚说完就到了营长跟前。 不一会,就看到穿着一身青色衣服,长相温婉的女子跑了出来,看到王元丰神色喜悦,走到跟前对王元丰福了一礼说道:“王公子你来了,快快请进!” 王元丰看着二青,还是和以前一样温婉,就笑着说道:“好,二青姑娘还是如以往一样温婉,王元丰有礼了!” “多谢公子夸奖!”二青答谢说道。 在营帐中的蚓统领一听这话,只觉得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幸亏旁边有个桌子,反应也不慢,赶紧扶住才没跌倒,但发出哐嘡的声响。 “这是?”王元丰听到这动静,也没用神识探查,毕竟刚才私闯军营也是很不礼貌的人家没追究已经很不错了,但要用神识探查,就真的属于目中无人了。 二青知道是自己行为给蚓统领极大的反差,平时在太玄湖做事都是毫不在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小时候吃了许多苦,做事刚断果决,巾帼不让须眉,这为了维持自己形象,才这样做的。 第157章 大道无情 二青的脸一下红了,直接红到了脖子跟上。 王元丰看着奇怪,就问道:“二青姑娘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修行出了问题,我对修行之道有一套自己的见解,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我可以为你解答。” 二青对自己这情况安恼不已,暗骂自己这是何种心态,但对王元丰所说,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王元丰一看二青这样子,就知道她只是那种不适应的生理反应,与什么情情爱爱绝对无关,可能就是意识上与异性接触的少了,才会感觉到不自在,当然,王元丰也不会傻到自认为二青这是喜欢他。 暗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略先进入了营帐,看着一个穿着暗红色衣服,手拿着一把阴阳铲的年轻人在里面站着。 刚一看到,王元丰灵台动了一下,眼睛一亮,暗道这次运气果然不错 就听见随后进来的二青说道:“王公子,这位是我太玄湖负责情报系统的蚓统领。” 又对蚓统领说道:“这位就是天柱山神尊,王元丰。” 蚓统领心中一惊,暗道果然如此,就在王元丰一进来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气息受到牵引,好似与此人又缘一般,想到天柱山又星君的来历,心头也渐渐热了起来,虽然星君之事没怎么传开,但以他这种一流的情报人员还是分析了个八九不离十。 看着二青和王元丰显然是认识的,就赶紧上前一步,对王元丰见礼道:“太玄湖统领秋蚓见过浑天神尊,不知神尊驾到,还望赎罪。” “哈哈!”王元丰笑了一声,说道:“蚓统领客气了,王某不请自来,擅闯军营,还望蚓统领不要责怪才是。” “哪里哪里,神尊到此事我们太玄湖的荣幸,哪里敢怪罪。”蚓统领赶紧摇头薯片着,太玄湖主事人都不怪罪,他哪敢多事。 两人各有心思的在那客气了一阵,王元丰左右看了一下就问道:“小青呢,怎么不见她呢?” “刚才还在呢?”二青这才反应过来,小青本来坐在他旁边,在什么时候离开他都没发现,就摇了摇头说道:“兴许是跑哪玩去了!” 王元丰听这话,感应到有些不对劲,就心神推演了一下,结果是一片迷雾,但无灾害,就摇了摇头不去想。 这时二青才说道:“相必王公子来此是有事吧,先坐下在说。” 王元丰点了点,随着坐下之后,想了一下,就直接了当的说道:“此次我来的确有事,不知道二青姑娘对结盟之事还认不认。” 二青想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道:“相必王公子对这南洲情况都清楚吧。” 王元丰点了点头,就听二青说道:“在以前,朝廷占据大义,但现在势微,我要跟朝廷结盟,就得受朝廷气运牵扯,你也知道,朝廷已是日薄西山,哪怕在南洲成功,但也挡不住天下大势,到时候我太玄湖万千生灵肯定十不存一。” 话音一转,接着说道:“但是要与王公子结盟,我可以做主,两方以你为主。” “哈哈!”王元丰笑了一声,说道:“相必太玄湖是知道天柱山我说话比较好使的事情吧!” 二人被笑的不知所措,但听到王元丰谦虚的说他在天柱山说话比较好使,都心中是一阵诽议,明明是天柱山之主,但只是说比较好使。 二青就说道:“王公子谦虚了。” 一旁的蚓统领也是很认同的点了点头。 王元丰看了二人的样子,也知道他们两人对此道理解还是不够深刻,像这种组织在前世可是随处可见,还有个名称,叫有限公司,可以看成一个人格化的公司,这种公司不是属于个人的,谁如果符合这公司最高领导的条件,那就是公司法人。 王元丰所做的这一切也是一个道理,但比之更为复杂,根据天地人,日月星,四时无行制定的,若水符合这神尊的位置,德行,气运,都达到了这标准,那就可以让王元丰殉位,哪怕道行能镇压三界,但这世界绝不是一人之世界。 摇了摇头,但觉得虽然二青是要跟自己合作,但有些事情还是说明白的好,不然到时候太玄湖势力就此消失,各大首领失去手中的权利,就会造成不必要的冲突。 虽然那个时候,思想转不过弯的肯定被淘汰,不符合时代的道,会被这一时代的道完全碾压,融入不进去,那只能逃避到深山老林或者心境被破坏,然后破了道行,就此沉沦。 对于别人,王元丰可以不用去提醒,没了这一代,还有下一代人,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大道无情,自行演化,妖族本就势微,就是因为那种行为不符合天地运转的规律,所以在上古大战中妖族输了。 如果在发展上几个劫云运,人族的行为也不符合天地运转了,那淘汰也是必然的。 想了一下,就说道:“天柱山传说中是世界脊柱,上通九重天,下通九幽地狱,中乃三才中万物圣灵所居,可称为人。” 两人一听,就感觉王元丰要说的很重要,这些都是他们从来没听说过的,以前只听说是天柱山,是支撑天地的脊柱,但具体来历,却不得而知,就打起精神,认真的听了起来。 王元丰接着说道:“吾观天地众生皆不知修行之路,常沉沦与苦海,人假不认真,随意天灾地变大劫不断,从而影响天地自行进化,修道之人道路早已达到极限,从而不能更进一步。” 神色一正,说道:“故吾奉大道玄元无极皇帝元始天尊敕令,建立三界,完善此界天道,订立三界秩序。” 二人一听,心中震惊的无以加复,原来天柱山道路如此高远,想到还说与王元丰合作,简直就是土匪和朝廷合作,根本连一点可比性都没有,也暗暗感到羞愧。 但蚓统领想的不一样,听到王元丰后面还有人,本来就够大的势力还有后台,也不敢多问。 二人都陷入了沉思,这一翻言论对他们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第158章 二青得传承 二青考虑了一下,觉得也是如此,但还是有点心里反差,难以接受,就用灵台仔细的推演着,如果王元丰不告诉她,那太玄湖势力到时候必定被天柱山给消化吸收,从此成为历史。 大道包容小道,关键在于一个化字,会将太玄湖化解的一滴不剩,但这种情况王元丰告诉她了,虽然结果还是一样的,都是被融入进去。 但知道和不知道是两种概念,知道了就会按着天柱山所奉行的那条大道去做,就能在大道中占据一席之地。 如果不知道,就会按照太玄湖,或者以前整个世界老一套的思想去办事,在天柱山这种大道前,老一套的思想显然不符合这种现在天地运转的规律,那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淘汰。 那这种心里反差会让人难以接受,几近崩溃,哪怕就是不崩溃,也就落后了别人,因为所修之道不属于大道,属于天道,最后只能被时代的洪流碾压。 二青在灵台中推演出了这个结论,自身早已生出一声冷汗,那种气息将自己现在的道直接碾压过去,身体一边在推演,一边在本能地位对抗着,只感觉自己身体好像在那种天道气息之下,被碾压的丝毫不剩。 心中一惊,意识一下回到身体中,只感觉自己身体早已疲惫不堪,竟然连自己的妖力都找不见了身体好似一摊烂泥,好像随时就会瘫倒在地,但那种倔强不屈的意志却没有消失,附加在脊柱上,支撑着整个身体。 二青忽然想到天柱山传说中是神人脊柱所化,支撑着天地,为天地之柱,而自己也是靠着一股顽强不屈的意志才将整个身体撑住不倒的,但所有的意志都加在了自身脊椎上。 感觉和天柱山慢慢的融为一体,达到了一种共鸣感应,只要意志在,天地就不会合并,回归混沌,万物生灵才能得以繁衍,都是以这种不屈的意志为主。 意志不灭,天柱不倒。 此时天柱山散发着一种玄之又玄的气息,任道士一感应,发现山厚重了许多,从上面散发着阵阵灵气,让整个山都变得如洞天福地一般,任道士一感应,发现上面散发着一种大道妙音。 就赶紧找到一块藏风聚气之所,简单的下了几个结界盘膝而坐,去感悟着这种大道妙音。 天柱山其余人也都感应到了这种气息,本能的感应到这种气息对自己有用,就仔细的感悟着,头脑清明,平时想不通的事情都感觉到想通了。 那些没有修为的人,就敢接身体好似沐浴在母体当中,洗练着整个身心,本能的放下手头上的事情,去渴望感受这种温暖。。 但一些心不正之人就遭殃了,对这种气息本能的排斥,感觉带就想逃离这里。 还有一些人,什么也没感应到,只觉得别人做这事有些奇怪,几个有共同思想的人还在调笑着,好似遇到了一种很荒谬的事一样。 任道士在恍惚之间,看见天柱山众生百态,对道的理解都是形态各一,忽然有所明悟。 继而开口低声说道:“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众生心性不一,禀其气运缘法,定其能得到什么,真是道不远人而人自远道啊!” 二青从恍惚之间,看到有神人在一团灰蒙蒙的气团中,无有古往今来,无有上下左右,无极之中,如鸡子,内有一神人,恍惚之间悟的大道演化。 感大道无极,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此为大道之理,一元复始还归无极,双眼一睁,发出一道金光。 纵身一越,在鸡子中化为一巨汉,闭目塞耳与一十二年,双眼一睁,右手一招,化出一把斧子,对着鸡子之中就是一阵猛砍,上下左右,分立阴阳。 一变二,头顶天,脚踏地,天地不稳固,要回归鸡子,复归于一,神人之凭借的一股不屈的意志支撑着天地,让二变三。 经历数年,身体腐朽,生体化为万物,但脊柱还在那撑着,好似要撑到天荒地老一样,最后只凭借着那种不屈的意志,立在那里,沧海桑田,最后演变成了一座山,就是所谓的天柱山。 二青身上散发着那种不屈的意志将周围的空气都压的有些粘稠,王元丰和蚓统领都往后推了一些。 王元丰虽然可以硬抗,但不想打扰了二青,从这种表现来看二青一定是悟到了一门道理。 虽然也是不错,但这种气息总感觉难以变通,有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气势在里面,而且还不知变通,一往无前,为了自己的道哪怕失去性命的样子。 王元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暗道:“仙道贵生,要与世长存,失去性命,那一切都就没了,刚过易折,或许这是在最后的一中执念,或者就凭借这种方法置之死地而后生。” 忽然,营帐内的气息消失,天地又恢复的清明,王元丰感觉到周围毛孔都有些舒张,仔细一感应,发现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好多。 就看到二青忽然睁开眼睛,眼睛中好似多了点什么,王元丰对应刚才的气息,感觉了一下,暗道,是意志,坚定的意志。 就笑着上前对二青说道:“恭喜二青姑娘明白自身大道,从此修行之路进入一个新的层次。” 二青也笑了一下,说道:“这还要多谢王公子提点,不然还需要再沉沦数年,才能明得方向。” 王元丰看着二青身上散发的那种气息,简直浑然一体,再也没有了如似普通人的虚伪与做作,好似一个本真的自我,前一刻,见到自己生理上还会本能的娇羞,做扭捏之姿,但这一刻,那种仿佛已经不存在了。 全身精气神循环往复,没有丝毫生涩,散发着自然而然的明道气息。 修行明白自己色道路之人,大多都不会遮遮掩掩,躲躲藏藏,都是直面本心,坚守大道之姿态。 虚伪巧诈者在其前几乎无所遁形,看别人只要念头一动,就知道他人如何所想。 王元丰点了点头,就听二青说道:“神尊,从此我太玄湖百万生灵归于天柱山,承其宿业得天授权柄,福德厚薄都由己定,这一切都有劳神尊了。” 王元丰点了点头,看这二青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也知道她说的也是最好的方法,就说道:“善!” 第159章 浑天用途 王元丰看着这二青从整个精神面貌上都进行了一次大的蜕变,虽然还算不上脱胎换骨,但已经有了自己的道。 明道之后,紧接着就是奉道而行,只要奉行自己的道,蜕去凡胎,达到圣胎,也只是时间问题。 王元丰记得前世,有些人脑袋不是太灵光,做啥事都感觉束手束脚,不知所措,而且思想不会变通,让人一看就知道运气很差,过得不好。 还有实现不了自己欲望,进而思想混乱,感情不顺,气运低落,前途渺茫,但突然之间一下子转变了过来,运气变好,做事如意,简直换了一个人。 这样的结果只有三种可能,第一就是坚持一道,功行不辍,数年之后突然开悟。第二种就是有人点化,开通玄关一窍,从此脱胎换骨。第三种就是坚持自我,奉行一道,崇拜先祖,细细感应,比如龙虎玄坛赵元帅,久久供养,遵守戒律,随着时间日久,就具备财神之德,慢慢的脱胎换骨。 有德者道自来居,为道德之正法,王元丰知道,以后二青也会成为一种民间信仰,到时候会有人祭祀。 而所求的就是内心的坚定,估计百姓会求她家族一直能传承,王朝祭祀她以求长治久安,病人会祭祀她让自己能对抗病魔,男女会求她海枯石烂。 就是因为她这种死也不放弃的意志,王元丰想了一下,自己若订立三界,这方面也有需要,而二青虽然命格不符合星神,但浑天仪中还有别的。 想到此,就心神沉入灵台,仔细观察了起来,看到五方中勾陈位已经亮了,感应了一下,看到一个头戴莲花五雷冠的道士正坐在天柱山打坐,好像在感应着大道法则。 任道士忽然心有所动,感觉好像有人在窥视自己,追寻过去,就感觉道王元丰的气息,任道士一笑,对着虚空一礼,然后又继续打坐。 王元丰看到这,也笑了一下,没想到浑天仪还有这功效,那以后如果要找谁,就直接用浑天仪沟通就行。 蚓统领等着心中焦急,自身大道在王元丰身上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看着王元丰进入无念无欲的状态,已经好长时间了,就想去问一下。 二青转头看了一眼蚓统领,知道他心中焦急,笑了一下,传音道:“别打扰他,待会自会给你指明道路。” 蚓统领心中一惊,诧异的看了二青几眼,只感觉二青犹如天柱一般,浩瀚博大,无边无际,亘古长存,蚓统领越看越心惊。 在王元丰没来之前,二青的法力跟他相仿,若要逃,谁也拿不下谁,但现在,只感觉在二青面前犹如一只大海中航行的小帆船,只要一个大一点的浪花就能将它覆灭。 看了一会,蚓统领只感觉冷汗直流,使劲摇了摇头,赶紧将头低下,刚才心神没抱一,一个不好神魂就会被二青那种道给迷失进去。 如果要在看,一定要坚守本心,抱元守一,才能不迷失自我的融入二青的道去感悟。 就比如人在大海里,随时都感觉让大海中一个浪花给卷了,变成大海的一部分。 虽然两种都是融入,前一种有自我,后一种直接化道而去,根本上不一样,蚓统领也知道这个道理,就低头赶紧恢复心神,让自己心神合一。 二青也知道蚓统领的症状,也在极力的化解这种散发出来的大道,只是感悟到了这种大道,而没有相应的化解办法,这样出去就会无意识的让别人迷失,感觉道种种不便,暗想,王元丰对修炼见解深刻,或许有这种化解的方法。 想着打定主意,等会一定要请教一下,将自己这种气息收敛起来。 王元丰对外面的事感觉浑天毫无所觉,也是因为酌定在这里安全,再说如果有危险靠近,自会有所察觉,所以沉浸在浑天仪中研究了起来。 刚看到可以沟通任道士,他在浑天仪中宫位在北,统御此界万雷,奉统御万界万敕令,但在此界,还得听王元丰指挥。 感觉可以,又看了一下娄金狗的星位,顺着这种气息沟通过去,看到整个黑山乌烟瘴气,周围的县城村落都十室九空,在黑山上一座小山谷内,宛若室外桃园,娄金狗正想着下一步如何做。 正是那次王元丰离开后,为扩大地域,娄金狗和奎木狼被派出来当先锋,当然奎木狼是被赶过去的,去了北洲李化龙部,但娄金狗是自告奋勇的,就是想为王元丰分忧。 娄金狗所在的这个山谷中,是一个隐蔽的基地,谷内有将近百人在里面活动,看其行动迅捷,就知道都是武道高手。 在娄金狗所坐的那座山洞里,还挂满了各种妖物身上的部件,看其上面气息强大,都知道是妖类,看来娄金狗这段时间也没闲着。 娄金狗忽然感觉心头一震,好像有人在看自己,大惊之下赶紧跳起来拿出一根大骨头棒子。 手上玄光阵阵,看起来就要爆起,王元丰暗暗摇头,看来这段时间娄金狗是精神太紧张了。 王元丰就沟通星光,往娄金狗身上笼罩了一下,娄金狗忽然感觉道是自己所属的星光,还夹杂着一股熟悉的气息,就愣了一下。 然后心头大喜,站起来手舞足蹈,身体往地上一滚,变成一只金黄色穿着金甲的狗,围着那团气息欢快摇着尾巴,看起来非常亲热。 王元丰对娄金狗笑了一下,用气息安抚了几下,娄金狗卧就倒在地,好像很享受的样子,尾巴还左右摇摆着扫着地上的尘土。 之后王元丰收回了神识,娄金狗感觉到了王元丰已经走了,但还没有起身,继续在卧着。 王元丰看着浑天仪中几颗星辰,看来以后弄明白了就直接用这种方法联络就行了,神仙当然要有神仙的联络方式。 感觉其余人估计理智性的都能接受,但还有一个神经大条的奎木狼,他是大灰狼得道,这种狼生性温和,神经粗大,能吃了这顿绝对不会想下一顿,常生活在离人烟比较近的地方,如果有人能将它喂养,他就可以当狗,但还是有些野性,所以只要见到就赶跑他。 王元丰随即沟通奎木狼星位,寻着气息搜寻了过去。 就看见北洲一块平原之地,有一个快建好的城池立在那里,王元丰知道这地方,这地方离繁华地带较远,但成为一块开阔地,上古之时是一座南北战场,北方的蛮人经常在这里和人族大战,北地以前基本都是蛮人和妖族之地。 此地周围人烟稀少,荒凉无比,要入北地这也算是一条路,在上古也算得上南北一个必经之地。 第160章 请神之法 此地荒凉,少有人烟,所以李化龙得到王元丰资助之后,进去南洲,就在此地驻扎了下来。 建立防卫,搭建屋舍,开垦农田,但还有没逃到此地的流民,被李化龙派人有意无意的引导,都往此地聚集。 李化龙听说北洲之地有一新政策,屯田制度,可均分田地,分配房屋,新建作坊,合理分配劳动力,就亲自跑了趟南洲州府周围那块实行此政令的地方,观察了一下,将此政策完全照搬,经过贾氏商行的人日夜分析之后,竟然真制定出这一系列政策。 在此地执行后,吸引了大量的流民,等州府旁边实行这种政策的势力发现,李化龙已经聚集数万流民,并已形成战斗力。 但那边势力召集人手,攻打过来,刚开始还势均力敌,不知怎么从后面推出几管大火炮,将刚建好的城墙炸的坍塌,李化龙这边都快被吓破了胆,眼看就要被破城。 关键时刻不知从哪跳出一个一丈高的狼头人身怪物,提着一把七尺长的狼牙棒,直接冲入洲府势力,一棒子基本打死十几人,一路冲杀,不知疲惫,直接冲入敌军主营,将敌军主帅身边杀死数名武者,连主帅都被打伤,仓皇逃走。 兵败如山倒,李化龙乘机组织人手,痛打落水狗,从此地一路杀到离洲府之地不远,然后裹挟了无数民众物资才回到基地。 王元丰从气息上,就把事情判断了个大概,城墙上还残留着许多硝火气息,看来刚经历过大战。 忽然心中一惊,惊呼一声:“不对!” 王元丰才想起,此界都是以武者拼杀,冷兵器为主,火药只是道士研究出来防身的,就是朝廷药炸什么东西,都得请道士们帮忙,火药的应用在这个时代都属于高科技,朝廷虽然有火药库存,但一般不用,根本还没用于打仗,这哪来的势力,怎么就知道火炮攻城了。 想罢在城中搜寻了一阵,在一座不大的军营中,摆放着各种冷兵器,有投石机,连机弩,刀枪弓等各利器,王元丰看到一个用黑布捂的严实的屋子,就寻找李化龙的气息看了过去。 “果然如此!”王元丰看到六架铜管火炮摆放在里面,一架已经被几个穿着道袍的人拆开研究着。 李化龙正听着一个道士汇报只听那道士说道:“李将军,此物我跟师弟们都已经研究过了,的确是雷火粉,比我那最小的师弟炼制的还差点。” 这时一个十岁左右的小道士腼腆的对着这边笑了一下,然后继续看着这火炮的构造。 “哦,那这雷火粉有何用?”李化龙想了一下就问道。 那道士想了一下,说道:“雷火粉一般为外丹之法,几乎所有道士都会,一般用于降妖除魔,破巫灭鬼,如果用雷火粉配合符道,炼出拇指大的一颗,就能摧毁一块巨石,开山劈石,五不如意。” 道士自傲的说着,他对雷火粉的评价也挺高的。 王元丰看着差点喷出来,这所唯的雷火粉分明就是火药,还是劣质的,按照道家五运六气的外丹方法配置出来的却实比这要完美的多,而且这个连提炼都没提炼,所以打出去才有那么对黑烟。 而真正的雷火粉跟轰天雷材质一样,用符道加持特性才算成功。 这时李化龙想了一下,说道:“那是不是可以炸人?” 道士一听做了个稽首礼,口称道号:“无量天尊!此物转们破邪,为打妖灭魔之用,无故炸人,却有伤天和。” “好了好了,真那你没办法。”李化龙对这群道士真的很无奈,明明各个本事过人,可偏偏生的迂腐,不答应就是不答应,哪怕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活去做。 忽然想到王元丰给他带过来的一本兵书,眼睛一亮,说道:“你可知道咋们浑天神尊吧。” 道士正了正身体,说道:“福生无量天尊,天下五百年当有圣人出,神尊奉元始天尊敕令,打造此三界秩序,推行世界演化,乃顺天而为,我作为道门弟子自当追随。” 李化龙心中一喜,从怀中摸出一本书,上有王元丰签名,翻开说道:“你看,神尊说随着历史推进,会出现毁天灭地的武器,此种武器不是用来毁灭,而是用来威慑,有此中武器在加以外交手段,从而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道士有点不相信,上前一把抢过李化龙手中那本书,翻来覆去的读了几遍,又用神识感应了一下上面的气息,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神尊所说!” 忽然想周围看了一眼,一挥手拿出一把锤子,将李化龙护在身前,大呵道:“谁?出来。” 哗哗一阵跑动,一群道士们纷纷拿出兵器,以一种极其玄奥的阵势将李化龙护在中间。 王元丰不惊反喜,没想到这倒是感应力还不错,经过前两次的经验,这次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还会被察觉,有这样的感知力就应该能交流。 就发出一道神识过去,将自己的的信息附带在上面,道士感悟了一下,发现这气息与那本书上的气息一模一样,就呼道:“是浑天神尊!” “主公来了,在哪里?”李化龙惊呼一声,就要跪拜。 道士一把将他拉住,说道:“神尊只是降临了一道真灵,我们得设置坛场迎接圣驾。” 王元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样还是交流不了,只能感应到气息,看来自己还得好好修炼。 这时李化龙说道:“那咋们快设置坛场吧!” “好!”道士点了点头,对旁边几名道士说道:“快设置坛场,迎接圣驾将领。” 道士们听到,就一阵忙碌,拜访案几,天机桌,香花水果,各种符转。 王元丰本来要离开,看到这样,好奇之下就停了下来,心中闪过一阵古怪,这分明就是请神迎神用的,自己前世也用过,只不过请的是药王,但这次被人请,还真是第一次碰到,就停下来准备看看。 只见道士脚踩罡步,开经念咒,王元丰只觉得在自己周围形成了一座巨大的场域,而且自己活动越来越自如,就感觉到一处气息最大的地方,正是扶箕之处,进入里面,感觉可以控制这东西,下面有个沙盘,就在上面控制着画了个圈。 道士一看,大喜道:“神架已降临。” 说完就跪了下去,旁边道士一看也纷纷跪了下来,李化龙也不甘示弱,赶紧跑回去跪倒在前面。 这时道士说道:“大道之下伏魔门恭迎圣驾,不知神尊降临可有示下。” 王元丰想了一下,自己还真没什么事,总不能说只是好奇浑天仪的作用,来实验一下吧。 想了一下,就控制着木架,在沙盘上写道:“此地情况我已了解,观你也是同道中人,对此火器怎么看?” 第161章 天工伏魔辛元帅 李化龙在下面看的是心惊胆战,对这种情况虽有了解,从心中预感这就是自家主公王元丰,但没法沟通,看不到,从而心中的敬畏越来越重。 道士好像早就知道了这种现象,所以不慌不忙的焚烧了一到黄表纸,说道:“回神尊,我们的确为修行中人, 我伏魔门本就一降妖除魔,还天地清明为己任,这火器如果用道门之法稍加改造,就是一个降妖除魔的利器,如果用在人族战争,的确是有伤天和。” 王元丰才明白,为什么这些利器造了出来,但没用出来,一是注重对自身的开发,二可能是毁灭性太大,就怕心性很差的人利用此物,造成灾难。 但这是一种趋势,又不能不用,就控制着箕笔在沙盘上写道:“利器发展乃天地趋势,但同时民智也一起发展,以后利器虽越来越强大,但已非一人可做主,非一人之神器,就如本尊所要做的建立三界,非本尊一人之三界,而是众生之三界。” 伏魔门道士听了恍然大悟,也明白火器之物无法避免,不在自己手上发扬,别人手上照样发扬,此物出在北洲,还好流传范围不大,不然让在过上几年,有此利器之人,肯定会让天下生灵涂炭。 想了一下,伏魔门道士又接着说道:“这等利器在手,就会让人沉迷于外物而忘记大道根本是人身,从而极度追求外在,而不顾自身修为,从而心神外放,达到气运外流,犹如三破法教,吸收人气运制造六道轮回盘,最终献祭整个世界,但如果人族将气运流于外物,那数百年后,人族自当退位,犹如现在妖族一样。” 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此物出自北洲府,要不我们去找出这人,将他杀了!” 王元丰想了一下,这伏魔门道士还算有些见识,等这些外物发展到一定的极限,人族心神全放在外物上,而不去重视自身,那气运就流向外物,当气运不足的时候就有新的物种争的气运,从而成天地主角,这是天理。 虽然可以避免,但在厉害的道法也救不了一个想死的人,就像三破和道门,都属于大道,三破要破身破家破国,从此寂灭,而道门要体魄健康,福禄双全,度己度人,从而达到长生久视。 都是大道的一部分,有人追求生,就有人追求死,这是自然法则,就控制着箕笔在沙盘上写道:“我辈修行,立大志向,订立三界,推行世界演化,此是顺天而为,当有大气运加身。” 停顿了一下,又写道:“作为三界神官,一面推行世界进化,一面还要维护三界秩序,考察众生善恶福报,录籍生死,赏善罚恶,都由本身,我等作为受天地敕令封之仙神,却要以身作则,不可做损耗气运之事,如若我等违背,就以自身福德去填充因果,到时候巡查算清之日,如若命格退若,无论是谁,都削其仙神之籍,据其罪业,打落凡尘!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伏魔门道士这才越看越心惊,还好刚才只是提了一下去杀发明出火炮的那人,也庆幸在此问了一下王元丰,不然到时候天宫建立,巡查司一考录他,若是发明火炮的那人罪孽深重还好,最多就是罚一下他,但如果那人气运隆厚,有大功德大气运,那他肯定是被打落凡尘的第一个。 也对王元丰所说暗暗欣喜,在扶箕上写我们,我辈,从态度上就把他当自己人了,看来以后只要顺从大道,多行善功,那以后三界就有他的一席之地。 想到这就激动的跪拜下去,说道:“多谢神尊降下法旨,为我辈修行之人指明方向。” 随着一跪拜王元丰感觉到自身好像多了一股气运,就感觉了一下浑天仪,发现完善了一些,看到内部有一团气运在徘徊,虽然很小,但势头很猛,如果不归类进来,就会属于托管状态,到时候被有心人利用就真的成了灾难,浑天仪虽然是个灵宝,但也不能毫无根据的控制气运。 看了一下这道气运,有一道很细的丝线连到付魔门道士身上,顿时有了主意,就控制着箕笔写道:“你姓谁名谁?” 伏魔门道士一听王元丰问他名字,大喜之下无以言表,能问名号就是在那里挂了号,基本就有好处,想到最近有了许多星君出现,就是因为浑天神尊,就跪拜说道:“小道俗姓辛,字辈成,名元。” 王元丰暗暗点头,是道家弟子无疑,就控制着箕笔在沙盘上写道:“道门弟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不认他人为祖宗,吾观天地间有利器兴起,并气运越加丰厚,与天地进化有利有弊,故需监管,奉三界敕令!” 伏魔门辛道士看到这里,就赶紧左右一声知会,与他师弟们和李化龙纷纷拜倒,辛道士这才高呼道:“恭请神尊法旨!” 王元丰推演了一下,就在沙盘上写道:“三界敕令,封伏魔门辛成元为天工伏魔辛元帅,督察三界天工利器之事,做降妖除魔本分,统帅八千伏魔神将,百万伏魔大军,综管天工气运,调理纲纪,听命于勾陈雷部,三界敕令!” 最后这些字形成一个玄奥的符篆,从沙盘上飘起,飞到辛道士头顶,辛道士福至心灵,赶紧跪拜高呼道:“谨遵三界敕令,谨遵神尊法旨!” 随着一跪拜,那团光从辛道士天门飞入灵台,辛道士身上发出一阵玄奥的气息,细细感悟了一下,就将气息收敛了一下。 王元丰看这辛道士已经接受了这道神位,而且还畅通无阻,看来这神位就是与他命格相合的,只不过以前天道模糊,所以他才没有任何感应,也就是没找到这条路。 想了一下,他不是差八千伏魔将,百万伏魔兵吗,黑山不是正成了一片鬼域吗,地府中鬼魂都被放了出来,这不就现成的吗,就在沙盘上写道:“此时地府大乱,鬼魂被放出阴间,在黑山形成鬼域,天工伏魔元帅可去黑山收取有福运鬼魂,用炼度之法炼成伏魔兵,设置五营,即可补兵马不足,又可还黑山一个太平,把我阴阳两节枢纽,为建立阴间做准备!” 辛道士一阵大喜,正愁着怎么收拢些兵马呢,百万可不是个小数字,要抓百万鬼魂,除了去鬼蜮在没有别的地方了,还在考虑要不要去边境战场呢,这样几年之后估计也能收集个一部分。 没想到王元丰就给他提供了一个地方,阴间鬼魂肯定多,但要进去提出来肯定不容易,但他们要是跑出来了,就由不得他们了。 就在次答谢道:“多谢神尊指点!” 随后王元丰感觉没什么事了,就从扶箕中退了出来。 但在旁人看来,箕笔一阵抖动,然后没了生息,辛道士一看,这就是退神的时候,赶紧烧了两道送神符,跪拜高呼道:“恭送神尊!” 第162章 屋内狼嚎 随着两道送神符的燃烧,王元丰感觉这真灵活泼了不少,竟然能量具足,运转如意,本来在外转悠了这么长时间,神识耗费了不少,也有些疲惫。 一般低级空间请高级空间的仙真下降,都要设置坛场,若要供奉,必须要有神像作为载体,才能真灵长期存身,形成道场,普度众生。 有些不需要供奉,请仙真救急消灾解难,事后就会送走,当然不送也行,仙真会自己离开,但下次要请的话,就没那么容易了,毕竟没有哪个神仙一天没事干去管凡尘之事,一般都是受领符篆的道士,和自家弟子才能请下来。 但如果是一般毛神,任何人只要祈请得法,都能请来,有些甚至不请自来,但如果要送走,就没那么容易了,这也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的来历。 当然,王元丰虽然还算不上仙真,下降真灵是靠浑天仪,本身就有大道,也不需要靠着香火去修行,所以送不送还是要回去的。 但有了这两道送神符,虽然抵不住自身消耗,但也让他心里很满意,有这套仪式自己做起事来也方便。 真灵出了房屋,要准备回去,忽然想到还有个大灰狼在这里,想了一下,这大灰狼有人监督肯定会认认真真做事,如果没人监督,估计会疲懒的不成样子。 王元丰就顺着奎木狼的气息寻了过去。 果然,只见一个屋子里,奎木狼坐在一张大椅子上,脚搭在一张凳子上,旁边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食物,大灰狼直接用手抓着往嘴里放,旁边还放着一壶酒,大灰狼还时不时的喝上那么一两口。 喝到妙处,还摇头晃脑的哼上两曲。 王元丰看到此就气不打一处来,奎木狼星也是一颗重要的星辰,现在作用还不显,到时候要推行世界进化,那是要千百万人同时配合才行,就他这样子,辅星星神看到了还不有样学样,到时候他这星也就算是废了。 就他这样子还不得拖后腿,王元丰看着来气,就运转刚才一道送神符里面的能量,施展了一个千斤闸在酒杯上。 奎木狼刚吃了两口菜,晃了晃脑袋,准备要灌一口,手抓到酒杯上。 “嗯!”不动,一下没拿起来。 大灰狼摇了摇脑袋,自言自语的说道:“呵呵,可能是喝醉了!” 然后用了点劲,使劲一拿,杯子就是纹丝不动。 大灰狼也来劲了,嘴上说道:“我还就不信了,我堂堂奎木狼连个酒杯都拿不动。” 说着直接站起来用足了力气,酒杯还是纹丝不动,奎木狼自己倒是被弄得脸红脖子粗的。 奎木狼最后心一狠,运转了一圈妖力,身上还散发着点点星光。 王元丰暗暗点头,看来这大灰狼还没把修为落下,就随即默念了个咒语,将杯子上的千斤闸收了回来。 奎木狼全身妖力一把抓住杯子准备要拿起来。 “嘭!” 法力的消失杯子本身就是凡物,大灰狼用劲过猛一把将杯子捏爆,然后然后一个本能往上一拿,双手力道着空,惯性将整个身体都带上了空中。 “嗷!” 一声碰破房顶的声音伴随着一声惨嚎,一个九尺大汉从房顶上撞破一个大洞飞了出来,还伴随着一声惊慌失措的惨嚎。 大灰狼身上的醉意也一下子完全消失,回想刚才发生的事,和那种气息,一下子慌了神。 “嘭!” 没来的及调整身形,大灰狼被直接摔倒了地上,翻起身来就向屋子跑去。 “不好,奎木星君!”辛道士正和李化龙等人整理着刚才的信息,突然听到一声惨嚎声。 “走,快去看看!”李化龙赶紧一把拿起旁边的佩刀,几人连忙向奎木狼的住所跑去,同时心里暗暗祈祷,千万别出什么事,要不然好多事情都得耽搁下去。 等众人跑到奎木狼的居所,外面已经占满了人,但都不敢进去。 “嗷……呜呜……” 李化龙和辛道士几人在外面听到有节奏的狼嚎声,一长两段,重复不断,好像遇到了极大的伤心,虽然不知道奎木狼在里面干什么,但散发着那种气息就让人感觉到一阵心酸。 李化龙不确定的问了一下任道士,说道:“这奎木星君好像是在哭吧?” 辛道士闭眼感悟了一下,说道:“从里面散发出来的气场,有一种伤心欲绝,千里孤狼的意境在里面,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李化龙一听如此只说,也暗暗点头,根据自己的感觉判断,的确是这样,要是以前,他肯定不会认为辛道士说的话有什么营养,因为见识了王元丰的法力,他就不信其余人了。 但这次王元丰降临之后,一道敕令将辛道士封成了天工伏魔辛元帅,虽然不知道与自己地位谁高谁低,但也在体系下挂了个号。 对他的态度也随之改变了,李化龙就随便拉过来一个军官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这军官也是善观察之人,看到李化龙对辛道士若有若无的尊重,就行了个军礼,说道:“末将徐重拜见将军,任道长。” 两人都对这将军点了点头,暗暗记住了他叫徐重,就见徐重说道:“二位大人,属下负责此地防卫,忽然听到一阵巨响,就看见奎木星君撞破房顶飞了出来,摔倒地上之后,翻起身来喊了一声神尊,就跑了回去,之后将门反锁,然后就一直这样哭着。” 二人一听,都对视一眼,都将事情的经过分析了个大概,奎木狼来这里除了刚来的时候大发神威,将敌军给杀了个人仰马翻。 之后就被他们将奎木狼像大爷一样供了起来,好酒好菜的天天如此,每天都活在醉生梦死之中。 可能就是王元丰看到了奎木狼那样堕落,给了他一个警告,然后事情的经过就明了了。 李化龙对此有些心虚,奎木狼如此作风,与他也脱不开关系,就对辛道士说道:“神尊不会怪罪到我头上吧!” “哈哈!”辛道士笑了一下,说道:“这倒不至于,神尊考定生死祸福,连自己都算在里面了,也就是说但凡修行神官,都得各负其责,现在只是个警告,对你也无伤大雅,但好在此没有耽搁事情,或者出了问题。” 辛道士本来对李化龙说这些也是没用的,也懒得解释,只是当一块安生之地,但是这次自己能有此机缘,被封为天工伏魔辛元帅,就是因为在李化龙这里,所以对他也多了些尊敬。 李化龙一想,觉得也是个道理,就问道:“那若出了问题呢?” 辛道士想了一下,说道:“根据天律,李将军虽为凡间统帅,但命格早已提升,又为神尊亲点,所以以后肯定入天府,所以这里如果出了问题,将军肯定会有监管不力责任,视情况而定,也会按范围大小受罚的。” 李化龙听了心里一惊,才知道差点将这奎木狼给弄废了,奎木狼本就妖类出身,又一直独自生存,哪里见过这些弯弯绕绕,很容易就会被腐化,看来以后不管怎么样,都要对这奎木狼监管一二,打定主意后,也对辛道士暗暗的感激起来。 第163章 道贵似金 旁边的徐重本就是眼明聪慧之人,看见自家将军对辛道长也是无比尊敬,何况说话有没有瞒着他,说的神尊等什么的字眼,听的他一阵胆战心惊。 觉得辛道长和自家将军好像加入了什么了不得的组织,听的他也是似懂非懂,但也暗暗将这些话记了下来。 李化龙看着现在这种情况,就对徐重说道:“吩咐下去,所有人各回岗位,不许围在这!” 徐重赶紧一个军礼,回答道:“是,将军!” 说完就转身跑过去,大喊一声:“集合!” 所有听到这些口令的士兵一听,立马跑向徐重,并以很块的速度站好,但还有不是士兵的一些人在那站着看,然后徐重看着这几十人的队伍又说道:“以伍为单位,将此地清场,如若有不从,以违抗军令论处!” “杀!”集体一声巨吼的回应道。 徐重对着这几十号下了个命令:“开始行动!” “杀!”又是一声齐吼,杀声震天,然后各伍长组织人对围观的进行清场。 围观的基本都属于民夫,都在军队庇护下生存的,当然也不会存在哪个不长眼的出来跟军队讲理,军队令行禁止,按命令办事,所以只是随便一下就将围观的人清场了。 辛道士看着这叫徐重的小将办事利索,志军严谨,竟然有精锐的风范,心中暗暗点头,看来是个人才,想着自己不是还差八千伏魔将百万伏魔兵嘛,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按照这世界的规模,和天地规则,包含三界兵马绝不会少,百万只不过是其中一路。 要召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说不定要用千百年才能满员,所以他估计以后历代行伍出生擅长带兵打仗的历朝将领肯定很抢手,只要功德不是太差,估计都能做个神将。 他现在是一穷二白,虽说对兵法也略知一二,但都限于纸上谈兵,要去黑山收拢阴兵祭炼,也不知如何入手,再说已领了天地神职,就必须履行职责,万一王元丰一道令,让他去伏魔,他总不能亲自跑去吧。 到时后管辖的范围越来越大,事情肯定越来越多,总不能用分身术去做事吧,那也就别修炼了,所以手下兵将还得尽快,想着如果能把这徐重讨要过来,按照他的观察,统领个万把人不成问题。 李化龙看了辛道长这羡慕的样子,笑了一下说道:“辛元帅可是在为兵将发愁?” 辛道长也不隐瞒,点了点头,说道:“贫道的确不擅长这方面,神尊说百万兵马,真不知如何着手。” 李化龙听了点点头,表示认同,虽然不知道天兵如何,但带兵打仗的道理是不变的,何况辛道士对他也帮主颇多,在奎木狼没来得时候好多对付不了的都是他帮忙,而刚才又给他解释了一些隐秘。 这隐秘知道的人奉道修行,不知道的人永远也猜不到,就那几句话,就能让他少走许多弯路,也算个不小的人情,必定两人命格都已经不在凡俗,价值观不是一些俗物而是对道的经验理解,哪怕万两黄金,都不及辛道士对他说的那翻见解。 再说以后还是同僚,合作的地方还多着呢,就说道:“这有何难,此地并将数万,只要道长需要,任你挑选。” 顿了一下又接着对徐重喊道:“徐重!” “到!”徐重一声答到,跑了过来。 李化龙就指着辛道长对徐重说道:“这位也是神尊敕封之人,也就是咋们主公,现已封辛道长为天工伏魔辛元帅,现需要人手召集兵将,你待会带辛元帅去营中挑选一些人,在辛元帅帐下听令。” 徐重一听,赶紧对辛元帅见礼,也明白为什么刚才李化龙对辛道长的态度变化了。 李化龙又接着又对徐重说道:“你以后就跟着辛元帅吧!” 徐重一听,心中一也是一惊,慌忙说道:“将军,这……” “不用犹豫,这是命令,辛元帅这次也是在挑选神将人选,以后也算是一条出路。”李化龙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徐重也考虑了一下,不管辛元帅那边是什么体系,但也只是新军初见,肯定缺乏人手,他只要一过去,有李化龙举荐,也是能得到重用的,虽然不知道神将神兵的概念是什么,估计也不会差,到时候只要付出,就能有一份好的前途。 所以也没啰嗦,对李化龙感激的说道:“是,将军。” 转而又看向辛道士,行礼道:“末将徐重拜见辛元帅。” “好!好!好!”辛道士连说了三个好字,这真是解决了他燃眉之急,就说道:“徐将军快快免礼,有将军在,一人可抵一军。” “元帅客气了。”徐重说道。 然后辛道士又对李化龙说道:“今日多亏了将军,贫道定将此事上表神尊。” “哪里哪里,咋们都是同僚,些许小事不算什么。”李化龙笑着说道。 “哈哈,将军果然爽快。”辛道士客气了一句,由接着说道:“一事不烦二主,贫道还有些军中之事还劳烦将军解惑,还请将军带贫道去军营看看。” “好!”李化龙大喜之下说了一个好字。 暗想他虽然在军中,但见识有限,也不知兵道天机,一听信道士要求让他也去军营,就是到可能是要说一些道兵关窍了。 因为大道同理,在一些道理上,修行之人练出元神,可直悟天道,也可以算是见多识广,对兵道肯定简介非凡,能得之天机一二,就能用兵如神。 几人随即就想大营走去。 王元丰将奎木狼吓唬了一下之后,也没在去关注,在一个真灵能量不足,就在没去别的地方,将剩下的那道送神符中的能量释放出来,静心冥想浑天仪。 等到互相感应达到顶峰时候,启动真灵投放术,这一道真灵瞬间回到身体,几乎一眨眼间。 二青刚才在仔细地位看着王元丰能量波动,就捕捉到王元丰瞬间灵肉合一,好似真灵投放一样。 惊讶的说道:“神降术!” 第164章 地灵神官 “对,就是如此,以心合神,神气合一,真灵化神,以心印相合,可降临万界。”王元丰神归身舍,听到二青说话,开口回应道。 然后睁开眼睛,对两人说道:“多谢二位为我护法。” 蚓统领赶紧说道:“哪里哪里,应该的。” 二青点了点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王元丰看了二青身上气势散发,好像有些控制不住,就说道:“二青姑娘可是为自身气势而烦心?” “是的王公子,我们妖类得道不易,又无传承,修行之路艰难,多数是自行摸索,我今日得到此不屈之道,虽明了方向,但自身气势却实难以控制,所以想跟公子讨个简便法门,让这股气势收敛下去。”二青直接将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 王元丰恍然大悟,才明白如此,闻道难,修道难,行道难,得道跟是南上加难,大道至简,每一步都不容易,就是人族占据天地气运,能走上这一步的也是很少,不是道经师三宝不全,就是法侣财地缺少。 就是纵观前世历史,修道者无数,但成仙者百年也不到一个,所以二青不知道也就不奇怪了。 但问自己,这事肯定就结了因果,而且是大因果,估计是考虑到了要帮助自己证道这事了,传授她这种方法,也不是不可,就说道:“此法其实就是婴胎之法,只要达到地仙就能收放自如。” 二青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晓得,王公子若有差遣,二青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王元丰一声叫好,说道:“二青姑娘可记得我刚说过的那几句话吗?” 二青点了点头,说道:“记得,以心合神,神气合一,真灵化神,神气合一!” “对,就是如此。”王元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吾有地官篆印一枚,主管大帝一切生灵祸福!若二青姑娘与此印相合,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二青本就有以如此,就点头福了一礼说道:“请神尊赐篆印!” “善!”王元丰大喜,二青感悟天柱山那种不屈的撑天大道,虽然归属天道,但与大道也相合,将来前途远大,就是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只要能得到三界神位,那一切都会好办许多。 这样王元丰就不会一个人满世界找这些浑天仪上的宫位了,只要命格符合,就会对此有所感应,到时候自会有人前去接引,也可以说天道自会运转。 王元丰静心冥思一会,伸手在二青面前画了个符篆,说到:“奉三界敕令,二青善功圆满,得以传承大道,特封二青为太上玄元三才地灵神官,主管地界一切生灵,考录众生祸福!” “谢神尊。”随着二青一拜谢,那团符篆化为一个光点,钻进了二青灵台,二青福至心灵,默念口诀,身上的气息一会强,一会弱,来来反复几次,身上的气息完全不见,真个人看上去就如凡人一般,再也看不出修行之人的痕迹。 王元丰大喜,看来此天地秩序已经建立了一大半,在有不多的几个,浑天仪就能自行运转,到时候自己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这世界虽然也能修道,但天道不全,连大道都模糊不清,不然早就能感应到元始天尊圣灵了,哪还用得着操这些闲心,早就找个地方躲起来自己修炼去了。 按照仙道惯例,寻找个洞天福地,名山大川,建立道场,打造个洞天福地,逍遥自在,只要能感悟道天尊的存在,就能通过真灵投射法将自己真灵投射到原来的世界去。 或许以后会留下一门传承,度化自家弟子,以还这世界因果,去别处逍遥了,哪能在这耗着。 还好这戏多了一个二青,也比较接近大道,前途无量,可以独挡一面,到时候就可以把三界之事交给他们,自己也就可以腾出身来做别的事。 比如为什么此界要感悟大道如此模糊,天道也不全,前世传承之地留过道统的那些仙真,也根本感应不到。 王元丰仔细考虑了一下,才醒悟过来,发现二青和蚓统领都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着,都没有打扰自己,王元丰对二人说道:“二位抱歉了,刚才有点走神。” 两人客气了一翻,这时二青说道:“神尊可有事烦心?” 王元丰看了二青一眼,她对自己的称呼都从王公子变成了神尊,眼神也比以前恭敬了许多,看来以后朋友是做不成了。 王元丰心中叹了一口气,也没感觉到失落,修道此境界早已对人伦之道看的透彻无比。 男女之道本就为阴阳大道,顺则人,逆则仙,顺从之后最根本的欲望就是为繁衍下一代,雄性个体荷尔蒙刺激这这事,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将自己的基因传播出去,所以雌性在哪都有特权。 雌性选择符合社会价值观的强大雄性,就是为了在分娩时期能保障到生活,这时最根本法则。 但逆则仙却不一样,男女如一,都从事于道,如果不是为修炼一些阴阳和合大道,都不会将自己的气数散播出去。 所以仙道中人对男女的态度都是一样,王元丰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叹息了,是因为一些残留因果未了,看来还有一场因缘,不了解万一哪次修炼到关键时刻,这段因缘牵扯出来,将自己弄的走火入魔就不好了。 “看来还是要回家解决这个因果才行,不然总是个问题。”王元丰暗自想着。 还好自己能用的人比较多了,能将自己顺便解脱出来,了解一下该了解的因果,从而为道是从。 想了一下,就对二青说道:“有件事还需要麻烦二青姑娘。” “神尊请说。”二青爽快的说道。 王元丰就说道:“此次我来时已经和家父大军中八成将领达达成协议,而三窟之地也有星神命格之人,南洲命格可感通神位的有好些人。” 二青想了一下,大概有个猜测,但还是不确定,就问道:“那神尊的意思是?” 王元丰看了一眼天柱山方向,说道:“你可以让天柱山协助,寻找有缘之人,然后使其感应本命神位,助其归位!” 第165章 下步打算 二青一听,就知道要做的什么事,王元丰打入她灵台内的那道篆章,不光是一个权柄,而且包含了所有这些人所要做的事,所追求的大道。 此乃心印,外人不知其所云,只看见是一块篆章,但真正的大道却在里面包含着,只要多加理解感悟,自可悟通天道。 也不用编成故事各地传唱,得此天机者为玄关一窍,二青感悟了一会,也明白以后要做的事,现在一切都刚刚开始,但实力已经辐射了很大一块地方,但对于所要寻找的有缘之人还缺少很多。 虽然天地可自行演化,但这个世界天道不全,却根本演化不了,只能靠这种办法,以命格符合之人组成大阵来演化天地。 二青的以神位,就对这些事已经了如指掌,又感觉了一下自身修为,好像可以控制天地,随时都在天人合一的境界中,这样有助于感悟天地道理,以后修为绝对是神速。 至于王元丰所说,她也知道该干什么,就说道:“是,神尊!” 点了点头说到:“那一切就麻烦二青姑娘了。” 王元丰感觉到怀中装的那块子母连心钱一直在闪烁,也不知道家里有什么事,自从到这之后,就没消停过,刚稍微感应了一下,那种闪烁的频率有点快,好似非常急切,估计是盛京发生了什么急事,才这样通知自己。 不然自己二哥三哥都在盛京,两人都不是简单人,还有三哥更是厉害,武功也不差,还有自己给他留了些轰天雷,就是他自己也手段不少,看来真的是遇到麻烦了。 在加上二青命格刚好能达到主持大局的资格,位天地水三样本源之道之一,虽说在此界感悟得法,但那种道已经摸到了一丝大道的边,所以交给她绝对没问题。 本来是想着要交给任道士,但任道士要在天柱山主持大局,所以这些事就搁浅了,既然自己刚好遇到事情,而二青又刚好得到传承,那么就是个缘分,交给她在合适不过。 二青也没多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王元丰知道二青办事可靠稳重,交给她绝对没错,就说道:“我此次南洲之行已功行圆满,就不在此耽搁时间了。” 看王元丰要走的样子,蚓统领一阵焦急,本来还想忍一下在问有关自己的事,但现在再忍就真的没机会了,仙道中人只要念头一动,绝对会随着心念去做事,说要离开,那就是离开,那就是心中已打定了主意。 蚓统领赶紧开口说道:“神尊请留步。” 王元丰本来就要打算离开,但一句请留步差点将他弄得一个踉跄跌倒,这句话可是很有杀伤力的,叫谁水倒霉。 王元丰像吃了鳖一样的转过身来,问道:“蚓统领可有什么事?” 蚓统领犹豫了一下,说道:“是这样的,在下感觉法缘也在神尊身上,但不知是何法缘,还请神尊为在下解惑。” 王元丰这才想到,跟他也是有缘的,他命格也在星神之中,还真有些法缘,但是还差点,命属气运不能完全将跟他相配的那颗星神之位感应度最大,所以或多或少还有些欠缺。 说白了就是功德不够,王元丰上下打量了一下蚓统领,看的蚓统领一阵不自在,不知道怎么办还好。 一会之后,王元丰才说道:“蚓统领命格与一星辰相合,乃天生星神,但功力略有不足,所以难以感应。” “那我该怎么办?”蚓统领急切的问道,关乎自己的成道之路,容不得他不紧张。 王元丰笑了一下,才说道:“这次二青姑娘所要做的事可是大功德之事。” 蚓统领认真的听着,深怕错过一个字。 接着就听到王元丰说道:“你可随二青姑娘将南洲之事处理完,到时候功到自然成,也不必担心这事。” “呼!”蚓统领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感觉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再也不用为这事担心,成道之路也已经明了。 松了一口气之后,这才对王元丰说道:“多些神尊解惑,在下感激不尽。” 王元丰说道:“无妨,这本就是你命格所带。” 又对二青点了点头,对二人抱拳说道:“此事就交给二位了,后会有期。” 然后化为一道剑光,消失在原地,在上空停顿了一下,瞅准一个生命气息薄弱的地方飞了过去。 二人只看到王元丰消失,就对着王元丰离开的方向一礼,然后都陷入了思索中。 良久,二青才开口说道:“蚓统领,我们必须尽快拿下南洲之地,让此地恢复秩序,以方便我们寻找有缘之人。” 蚓统领知道有缘之人指什么,就是像他一样命格与王元丰所做的那件事命格相合之人,这件事最着急的可以说就是他了,王元丰说这场功德之后,那原因就是他还缺少功德,不然早就可以归位了,这是他的成道之路,由不得他不上心。 略微思索了一下,就说道:“二青姑娘所言极是,神尊所交代的我们得赶快行动,最好一鼓作气,将南洲之地拿下。” “蚓统领可有好的对策?”二青问道。 “嗯。”蚓统领点了点头,这才说道:“好的对策谈不上,属下倒是有几个想法。” 二青看了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就说道:“说来听听。” “是,二青姑娘。”蚓统领对二青一礼,接着手一挥,空中变出一个立体地图来。 指着洞庭湖方向说道:“此地已经是神尊管辖,而且已经恢复一定的战斗力。” 说着又指着武安侯大营的地方说道:“此地索然为朝廷兵马,但以有大半跟神尊达成协议,也属于神尊地盘,武安侯既然能让他们达成协议,就是准备不去管了。” 二青点了点头,就见蚓统领又指着州府之地说道:“此地在以前虽说是一块独立的势力,但其中有有缘之人,所以肯定可以联系。” 做后指着自己太玄湖说道:“咋们就不用说了。” 接着看着最后箕山的那块地方,说道:“咋们所面对的可能就是这一块地方了,箕山地方不知道有没有有缘之人,但蛟大王可是跟箕山少主是好友,到时候估计要出手也没那么干脆,何况我听说箕山已经进入内乱之中,自身难保,估计战斗力连以前一半都不到,所以……” 第166章 同命相感 二青也仿佛明白了一些,盯着箕山方向眼睛闪过一道精光,问道:“所以怎么样?” 顿了一下,蚓统领接着指着箕山方向说道:“所以我们要面对的就只有箕山一方势力。” “好!”二青想了一下,接着说道:“那我们分开行动,我去联络洞庭湖,武安侯军营中靠向神尊的那一部分,还有三窟道人一系,你积极布置防御,随时准备出兵。” “二青姑娘,联络的事就由属下去办吧,属下最擅长逃遁,又善于隐藏,所以这联络的事在适合不过。”蚓统领急忙说道,他要乘着这份功德,达到王元丰所说的命格提升,从而找到自己的大道,所以也不得不积极一点。 又接着说道:“虽然属下在咋们太玄湖主持大局没什么问题,但现在洞庭湖首领不知深浅,州府之地三窟道人又是老一辈的人物,而武安侯部队中那些军人,虽然个人力量不大,但要组成军阵,属下也难以镇住场面。 所以这些还是由二青姑娘您比较合适,起码有正统大义在此。” 二青思索着来回走着,感觉也是这个道理,说道:“是我考虑欠妥,到时候是四方联盟,估计这事是一场功德的原理各方都心知肚明,这次天地本就剧变,神尊得天机以行大道,虽然我们算是一个集体,都归于神尊门下。 但我们如果能抢占先机,那就是占据大功德之事,想来此天道完全,我们也能修为大增。” 蚓统领很认同二青的说法,就说道:“是的,如果到一切尘埃落定,我们修行就又恢复到了千难万难之上,所以请二青姑娘坐镇,最好在洲府之地集结。” 二青想了一下,觉得这也是最合理的方式了,但突然想到,箕山似乎也可以做点什么,就对蚓统领说道:“箕山似乎在内斗中,如果时间宽裕,蚓统领可打听一下箕山内部情况,若有可能,最好能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 蚓统领一愣,怎么没想到这个,他的方法是集结大军直接碾压过去,任他箕山在强,估计也抵挡不住四方碾压,但怎么样这也是战争,是战争就有伤亡,如果真能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那就整个南洲算是定了,到时候即可避免伤亡,可以少造杀孽,又可做出大功德之事。 但不管怎么说,这四方集结是必须的,一来可对一些心存不轨之人形成一种威慑,二来可以对南洲势力形成一个整合,不管怎么说都是有利的。 蚓统领就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属下这就去办。” 二青点了点头,看着蚓统领急忙的离开,感觉头脑越发的清明,灵台也活跃了不少,感觉天道近在眼前,自己可以随时读取。 感受了一下这种变化,就对王元丰越发的敬佩,也明白王元丰也不是普通人,估计是大能转世,感受着自己的不屈之道,还是如天柱一般一样,虽然身体化为万物,但脊柱永远立在那里,仅凭着一股意志,就将天地撑开,那种就是死,也要演化出自己大道的道心。 二青虽然也将此感悟了一遍,但自身大道却有所区别,他感受到了大地的厚重,广大无垠,形成了一片大地,不让天塌下来,不让水淹没,哪怕比天高,也要让大地圣灵存活下去,一直演化下去。 所以被王元丰封为太上玄元地灵神官,也算符合道理,想到此,二青眼神变了,她也是刚刚做了有助于推动天地运转的决定,趁着这道天机,才感觉到了自己的大道,而王元丰只凭一眼,就知道了她的大道,由不得她不惊讶。 此时王元丰一路剑光,向中洲方向靠近黑山的方向飞去,速度之快,只能看到一道光划过长空,转眼即逝。 王元丰一遍飞行,一遍研究着浑天仪,虽然已经分析出自己能来到这里是这方世界的本能意识一种求生之能,天道本就如此,但也属于大道的一部分。 这世界如果在这样下去,天道必定混乱,各方大道不明,阴阳两界重合,各处鬼蜮从生,到时候神道破灭,仙道艰难,鬼道从生,天道只有本能的依靠天雷去治理这一切了。 或者通过天灾人祸,去自我修复,天之道,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那就成一个恶性循环,当天地本源不足以支撑天地的时候,那也就是归于无极的时候了。 王元丰浑天仪是前世根据本来世界的大道法则和气息运转做出来的,也是一个完美的循环,天地本就是一个统一的整体,所以这浑天仪也是一个天道的缩影。 但前世那个世界好像是受到了冥冥中的眷顾,万界至尊都将大道传下,所以才造成了无数的大道之门,所以王元丰才有制作浑天仪的方法。 可以说这方世界,纯粹是照搬前世的,所以各种神位星神,都是按照前世那种天道来的。 所以需要什么王元丰也是清楚无比,王元丰一边观察着自己灵台中的浑天仪,一边感受着天辰。 本来天辰只有一些简单的分化,大部分都混乱无序,但现在北斗已经可以清楚的感应到了。 北斗主死,南斗主生! 天下群星皆拱北。 人修炼的生死之门也就是与北斗相合,只要北斗清晰,那才能有修炼长生的希望,不然就是在怎么努力,也修不到长生不死。 王元丰看着这方天地演化的方向竟然跟自己一样,也是照搬浑天仪,几乎连一丝也不差,王元丰暗暗吐槽,怪不得都能遇到一块去,原来早就一样了。 想到此,忽然感觉到自己,天地,浑天仪本来是三个独立存在,但慢慢的好像融为了一体,恍惚之间王元丰感觉到自己就是这方天地,甚至可以感觉到天地的感受。 天地就是自己的身体,浑天仪变成了自己的灵台,而自己变成了天地的灵魂,身体随着这种感悟慢慢的气化消失。 王元丰感觉到自己只要心念一动就可以到达任何一个地方。 忽然想到一个词,以心合神,灵肉合一,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头脑思维畅快,很活跃,而身体四肢有些虚弱,让王元丰有了一种前世的感觉。 想到此,觉得是不是这方天地也跟前世自己一样,也生病了呢,如果是这样,那真的就是同病相怜了。 就感悟向内脏,慢慢的心神向内部探去。 “噗!” 随着一股锥心的疼痛,王元丰身体一下重聚,在空中跌落了下来,伴随着是一口鲜血。 在空中赶紧稳固身形,落在了地上,严重闪过一丝精芒,说道:“果然如此!” 第167章 盛京情况 ‘原来这方天地也出了大问题,原来是天地星辰无序,日月三才不分,阴阳两界不明,连好多东西都没有演化完毕,只构成了一个残缺的循环,造成了天道堵塞,一些问题只能越积越多,几乎达到了崩溃的境界’。 ’简单的来说就是先天不足,世界不正常,自身的东西不足以支撑世界的支出,连减少消耗都做不到,就更别谈自行进化了’。 这不正是和自己的情况差不多吗,自己出生时先天严重不足,几近夭折,如果按照正常发展估计连成年都活不到,但人有求生的本能,好在前世各种提升生命层次的方法层出不穷。 从古至今,先辈们观察天地,感悟自然,创造出许多与天地同在的方法,甚至有大道之路的传承,所以才能参考许多法门,以延续自己的生命,最后才推演出转世之法,准备重活一世。 但刚好在一个瞬间被这世界给感应到了,两方命运产生了共鸣,所以才招感而至。 原来这世界也是先天不足,王元丰猜测,开辟这方世界的人也是一方仙真,只不过自身道法不全,又对大道理解欠缺,仓促只见开辟世界,连世界都没演化完全,就能几近枯竭,不得已,只有如此。 这样这世界无序,生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俗称妖魔鬼怪。 王元丰估计,如果自己不来这方世界,天道没有感应浑天仪的话,这方世界会急促恶化下去,现在已经是人鬼共存,妖魔乱世,而修道者只要一用法力,被天道感应到,必定被判断为不稳定因素,所以必遭遇雷劫。 这样只能使天地越来越无序,直到灭亡。 怪不得鹰虎神说让自己建立三界秩序,原来这世界早就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继续下去自己也就别想修炼了,世界灭了鹰虎神或许可以离开,但自己肯定死。 王元丰知道了这个道理,感觉到还真有点不妙,自己的加快步伐了。 心神一动,隐如入虚空,消失的无影无踪,等下一刻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十里以外。 然后继续消失,向黑山方向靠了过去,一念之间十里,这已经是极限了,还是王元丰能够用浑天仪作弊的结果,那种状态王元丰就是天道,但王元丰还是王元丰。 不知道怎么回事,天道意志只是本能,没有自我意识,实验了好多次,只感觉到了一种演化下去的执念。 基本上可以算是一方死去的天地,就等着灭亡了。 …… 盛京此时已经乱成了一片,自从皇帝封慈航普度为国师后,一下子一改以前忍气通声的做法,进行了大刀阔斧的夺权,只要不服从者,一概死于非命。 慈航普度也是凭借着这股气运,不但被王元丰炸的只剩下残躯的身体恢复,而且道行大进,竟然将气运几乎用尽的大梁王朝给稳固住了,经过这段时间的夺权,大梁王朝气运不但没有消耗,还增长了一些。 此时上书房内,大梁皇帝和慈航普度盘膝对坐,正商量着一些朝堂事情。 屋内的香炉中点燃着熏香,将整个室内弄得烟雾缭绕,好似仙境一般。 此时的大梁皇帝看上去年轻了些,没有了以前的老态,而且精神看起来不错。 而慈航普度伤势早已好了,身上好翻着隐隐的金光,身体如玉好似婴儿,看来修为已经长进了许多。 良久,皇帝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说道:“这几天傅尚书联合文武官员,又联合信王,给朕施加压力,取消新政,国师有何对策。” 慈航普度万年不变的眼睛睁开了,说道:“回皇上,此事已经动了各家族的根本,由不得他们不急,想来是急了。” “唉!”皇帝叹了口气,说道:“我早年登基,先皇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权利,最后也是得到武安侯的支持,才压服百官,荣登大宝,虽然是皇帝,但也并无多少权利。” 慈航普度也知道皇帝的处境,想了一下,说道:“皇上不还有神风营和天机营吗,只要大军存在,新政推行只是时间问题。” 皇帝摇了摇头,说道:“国师有所不知,神风营看似是朕从武安侯手中夺了回来,其实都是各家族文武百官在后面,支持皇子夺取军权,明面上看似是朕在控制,但军中说话的还是文武百官。” 最后咬牙说道:“其中对军队控制最多的就是这位傅大人。 至于天机营,即使在以一当十,也人数太少,防卫还行,要进攻就有点不足了,要不是这天机营,就怕坐朕连这都坐不了。” 慈航普度虽然是方外之人,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但皇帝对他有救命之恩,又身边无可用之人,所以他不得不为皇帝谋划。 对这些事虽然不甚了解,但以他修行千年的智慧,也了解一些,听皇帝这么一说,稍微一想也就知道其中缘由。 各皇子要上位,必须有人支持,而各皇子又羽翼单薄,不得不靠这些官员,那夺到权利之后,各皇子又无人手,所以只能靠别人,但这些人派去的人无不是自己心腹,所以真正控制权利的都是背后的百官,而皇子也都是这些人博弈的筹码。 本来皇权已经旁落,百官在里面争斗,但忽然皇帝跳出来说要收回权利,所以一下子百官全部联合了起来。 慈航普度想明白之后也不在意,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影响,但自己修为大进,也是皇帝帮忙,权当是一场游戏吧。 忽然想到,信王文才武略,是个帝王之才,本应该继承大统的人选,为什么成了信王,就说道:“皇上,那信王被封王,是不是也是百官所为?” “对。”皇帝一想这事就气,说道:“三皇子文才武略,简直就是最好的帝王人选,但就是因为他太优秀了,百官不愿意让一个太厉害的人当皇帝,又无人支持他,所以百官联合后宫集体施压让朕封三皇子为信王。” 慈航普度也知道封王之后,就不能争夺皇位的规矩,但他不可置否,说道:“这次傅大人跟三皇子联合,不亚于与虎谋皮,到时候估计连他也会栽跟头。” 皇帝诧异的看了一眼慈航普度,问道:“国师为何如此说?” “哈哈!”慈航普度笑了一声,说到:“虽然信王已经被封王,封王者不得继承大统,但信王怎么说也是皇子。 而且,他还是人仙武者!” 第168章 梁帝心性 “人仙武者?”皇帝一听不以为然,皇宫内也有人仙武者,只是作为皇宫防卫而用,他也没看出什么奇特来,就说道:“人仙武者即使在强,一人面对大军的时候,也略有不如吧!他即使在厉害,又怎么是那些老狐狸的对手。” 皇帝对信王也不是太看好,虽然文治武功,但他觉得还是太年轻了,若是在身边接触朝堂之事还好说,但一直以来被边缘化,根本不知道朝廷真正的情况,对于信王,虽然有武功,但有武功的人多了,哪怕信王在厉害,估计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慈航普度摇了摇头,心中一阵叹息,在此朝以前诸侯各国看似都在交锋,但真正在背后决定此事的还是那些高端武力。 皇帝不知道其实也不怪他,对于整个大梁王朝来说,或许一些家族知道,架空皇权,背后没有那些高端武力慈航普度打死都不行,但他看了皇帝这样子,好像对此一无所知。 这也难怪,以前历代朝廷都有地仙镇压,就在五百年前灭神之战中,几乎全部陨落,几乎所有的门派都被牵连了进去,好多连传承都断绝了。 他所得到的金光术传承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从金光真人留下来的记载才知道这些事情的,最后连人仙都罕见,在修炼界造成了一个空白区,大梁王朝正是那时候崛起的。 毕竟事隔五百年,虽然大部分都是凭借残存的传承修炼的,妖类直接靠本能修炼,但也不妨碍有人得到传承,就比如他,虽然最重要的玉圭被王元丰给抢走了,但其余的也让他实力大增,才有今日成就。 这梁帝对他有恩,人仙不是普通人能猜度的,要想搬回局面,信王的作用也就不言而喻了,提醒一下也好,就说道:“皇上,现在信王乃是人仙武者,又有王朝气运在身,等闲人仙根本不是对手,但能修炼到人仙,那些世俗权利已经对他没用了,他们与信王谋划,说不定最后大权因此回到皇家。” 皇帝脸阴沉了下来,虽然封三皇子为信王是朝廷官员逼迫所至,但如果他能抗的住压力,其余人也不好逼迫,那时候他才四十几岁,正是壮年时候,因为太耀眼了,让他都感觉到一阵威胁。 后来身体衰弱,又看到大梁后继无人,又后悔封三皇子为王了,但现在看到自己身体在慈航普度丹药的辅助下,感觉好像恢复到了年轻时候,但信王还是那么耀眼,又有了危机感。 皇帝听慈航普度这么一说,也感觉信王也是个威胁,就说道:“祖宗之法不可更改,朕乃九五之尊,奉天之行,就是人仙,也得依道而行!” “噗!” 慈航普度差点将刚喝下去的一口茶喷出来,要不是反应的快,就直接喷了过去,感情刚自己那番提醒皇帝一点都没听进去啊,他的意思是让皇帝重视一下信王,顺便招收一些高手,但皇帝却感觉连自己儿子都是个威胁,怪不得一直被压在后宫出不来,这样的胸襟能活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 慈航普度虽然对这皇帝有些失望,但还是念及恩情,没甩手就走,就赶紧说道:“皇上,微臣听皇上雄才大略,心生折服,失礼之处还请皇帝赎罪。” 皇帝本来有点不喜,因为本身自卑,以为慈航普度以为自己说大话呢,但之后又看到慈航普度一副很恭顺的样子,也感觉自己如此,甚至有些心生得意。 摇了摇头说道:“无妨,国师乃朕之肱骨,朕又怎么会为这点事怪罪国师呢。” “谢皇上!”慈航普度恭敬的说到。 慈航普度暗暗鄙夷了一下,不怪罪才怪,就他那点胸襟,怪不得能被推上皇位,看来上一代皇帝胸襟也不是太宽广。 大梁王朝怪不得越来越若,若是后辈子孙能好好经营的话,说不定已经强盛许多辈了,而不是一直龟缩在这中土五洲,估计万国来朝都是有可能的。 但现在来看,连自己本身的气运都维护不住,更别谈增加气运了,现在就靠着祖宗的遗泽苟延残喘。 虽然慈航普度对这大梁王朝这么评价,但他还是准备保护大梁王朝一程,毕竟他能恢复修为,是因为皇帝,和大梁王朝的气运,才让他不止伤势全好,而且修为更上一层楼。 仙道之人对因果还是比较顾及的,因果乃天道大律,因果不了,难以超脱,所以不管怎么说他被牵扯了进来,不还这个人情的话,如果大梁王朝现在灭了,那以后就很难超脱了。 慈航普度权衡了一下,要还因果,也就保大梁不灭,也不是永远,把自己都搭进去,而是当今皇帝再位时,大梁不灭就行了,只要当今皇帝退位之后,那就是他离开的时候。 想明白此事之后,慈航普度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悠闲的品起了茶来。 两人虽然坐在一起,但都为自己打算,皇帝为了自己的皇位,不可能去考虑对慈航普度有什么影响,哪怕救慈航普度都是无意之间,因为他需要一个人开对抗朝臣,以平衡局势。 而慈航普度只管自己的修为,至于大梁王朝能传多长时间,与他又有什么关系,他本来是为忽悠皇帝,为其炼长生药,来骗取自己所需要的资源以提升自己的修为。 而没想到除了意外,为还九山王公子人情,被王元丰给差点杀了,无意之间被皇帝救了,所以待在大梁王朝,也是为了还这段因果而已。 慈航普度这时很悠闲,以他凭借国运能达到地仙层次的修为,要保大梁王朝一二十年绰绰有余,何况要不是他大梁皇帝最多也就活个两三年,但现在以皇帝那样的生活习惯,若是听他的建议修生养性说不定会活的长一点,但继续这样下去,活个十年就撑死了。 十年他等的起,也就一眨眼的功夫而已,保大梁十年又如何。 相对于慈航普度的轻松,皇帝却心中有些焦急,权利旁落,以现在这程度下去,最多十年就能全部收回,但前几十年一直没有权利,现在夺回了一部分,他已经知道可权利的好处,怎么可能会等那么久呢,恨不得现在就将权利全部收回。 看着慈航普度悠闲自在,想来他应该有主意,就问道:“国师,有没有办法将那些家族一网打尽,四海之内皆臣服于朕的脚下的办法。” “一网打尽?”慈航普度以为皇帝在看玩笑,看他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不是已经给他制定了方法吗,慢慢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看来是急了,就说道:“回皇上,只要我们将那些不服从朝廷号令者,分化打压,各个击破,他们明之如此,但也无可奈何,只需要七八年时间,就能四海之内,都由陛下笼罩。” 皇帝当然不想等那么长时间,就说道:“但这时间也太长了,国师你乃仙道中人,神通广大,有没有短时间内能做到的办法?” 第169章 旁门邪法 慈航普度沉吟了一下,看了皇帝这急切的样子,本来就对这皇帝不看好,对他评价很是一般,但怎么说都是救了他。 何况最近一段时间好像转变了一些,慈航普度对他还有点另眼相看,但现在看来,是他高估了皇帝。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只要稍微有点权利,本性就漏了出来,本来还想再劝说一下,看着皇帝坐在对面腿不停的抖着,慈航普度瞬间改变了主意。 ‘男抖穷,女抖贱’。 这就代表了这皇帝心性很是一般,一点也不稳,就是给他一个完好的王朝都受不住,怪不得大梁王朝越来越若,想到太子也是心性很差,简直同出一辙。 慈航普度心中一阵叹息,算是放弃了将它推一把的打算,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只要自己将他的恩情还了就行。 想了一下自己的法术,确实有这么一门傀儡之法,但有伤天和,自己肯定不会去用了,用了也不会在朝堂上去对付朝臣,但如果交给皇帝,那这也是一个大机缘,自己欠他的因果也就算是了解了。 权衡了一下咬咬牙,就说道:“回皇上,臣还真有这么一套法术,但此法有伤天和……” 不等慈航普度说完,大梁皇帝急切的问道:“是何法,国师且快快到来。” 慈航普度犹豫了一下,看见皇帝还是无比焦急,暗道,不说肯定是不行了,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微臣会一门法术,此法能产出万千蜈蚣,由一母虫控制,只要将蜈蚣钻入别人脑子里,这人就会生死不不由他,等蜈蚣吃了脑浆之后,连人的记忆习惯都继承了下来。 只要陛下控制母虫蜈蚣,就能控制其余蜈蚣,从此陛下分身千万,陛下也就是千古一帝了。” 皇帝一听喜上眉梢,没想到还有这种方法,就高兴的说道:“国师此法简直闻所未闻,朕只要有这母虫,天下即可安定,四海之内谁敢不服。” 皇帝一下子变得精神了起来,接着问道:“母虫在哪,国师还不快快道来!” 慈航普度一阵无奈,从怀中摸出一只小盒子。 皇帝看到小盒子后两眼放光,要不是隔得还有点距离早就夺了过来,还没等慈航普度说话,就开口说道:“国师快把宝物献上来,朕重重有赏。” 慈航普度感觉心中一阵懊悔,没想到皇帝知道此物之后简直就像走火入魔了一样,此物害人害己,忧伤天和,就收他也不敢轻易动用此物,现在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只能想着把危害控制在自己能控制的范围内,只要不酿成大祸影响自己就行。 但还是要告诫一下,就说道:“陛下有所不知,此物乃是亿万毒虫中,用药物刺激之后互相残杀才的来的,本就是一大凶物,陛下要用要万分小心,不用的时候可放置在盒子里供奉起来。” “知道知道!”皇帝拜了拜手,对于亿万毒虫互相残杀是什么概念,他也没什么意识,只觉得就是很多虫子而已,但宝物在眼前,这慈航普度还这么墨迹,有点不喜的说道:“快把宝物给朕看看。” 慈航普度话被打断,内心中叹息一声,将手中的盒子推了过去,顺便说道:“此物本来是微臣本命蛊虫,但没想到凶性十足,就是连微臣也受了影响,性格变得暴虐。 后来有了修了正法就将它弃之不理,还是用本命金光消除凶性,但收效甚微,陛下一定不要将它放出来,或者与本命结合,不然会酿成大祸。” 皇帝接过盒子,打开一看,一只通体乌黑好似洪荒凶物一样的东西躺在盒子里,从大致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像武功,但远比他所见的蜈蚣来的狰狞,还有一股邪气正散发出来。 皇帝本来吓了一跳,但自身本就被欲望蒙住了心窍,心中也是想着一些歪门邪道,所以感觉这简直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东西。 想要用手去拿,想了一下自己还不会用,至于慈航普度说什么他早就听不进去了,只想用这凶虫完成自己的大业。 抬头又打断了慈航普度的说话:“这宝物怎么使用。” 慈航普度被两次打断,那怕皇帝对他在怎么有恩情,心中也是一阵窝火,但这样能还请人情,了解因果,算起来也是值了。 就对皇帝说道:“陛下只要将自己一滴血滴上去,在念动盒子盖上年的咒语,就知道怎么用了。” 皇帝干净拿起盒子,看着上面写着一段念起来很绕口的咒语,但还是读了一遍。 读完之后再看这蜈蚣凶虫越看越喜欢,心头都感觉在欢呼,忽然想到别人说的有缘,看来他真的和这蜈蚣有缘。 冥冥中感觉还有别的作用,慈航普度没告诉他,就问道:“国师,此物是国之重宝,是否还有其他作用?” 慈航普度一听有点差异,皇帝对于修行之道还属于道听途说,对他能了解此物还有作用也感觉到奇怪。 就看向盒子里的蜈蚣凶虫,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慈航普度眼睛一缩,对此事也感觉到不可思议。 ‘同道相感,同气相求,本尊相应,没想到皇帝的性如此凶戾,竟然跟凶虫瞬间相应’。 ‘别人修法还需要供奉一段时间,才能感应到,五不是战战兢兢,生怕出一丝错误而前功尽弃,最起码依本尊相应法修行三天,七天,四十九天,才能借助神或者灵施展法力,他倒好,第一次念咒语,还磕磕碰碰的,竟然就有了感应’。 慈航普度也是一阵气结,自己花费了百年时间养成的凶物,竟然被别人一瞬间给做到了本尊相应。 ‘罢了罢了,看来与我缘份尽了!’ 慈航普度心中一阵惋惜,也感觉到凶虫和自己还有点连接的气运一下变得薄弱无比,好像随时会断一样。 妖元在身体内转了一圈,将这种心理落差感给扫除了出去,就对皇帝说道:“陛下猜的不错,此物虽然只是个凶物,但也属灵物,可自行修炼。 虽然属于旁门左道,但也是一条修行之路,若用的好,踏上修行之路也未尝不可! 但臣还是奉劝陛下小心为上,不可依靠此道修行。” 皇帝一听果然如此,对慈航普度隐瞒自己有点不舒服,但他忘了他根本就没去听慈航普度说话的这件事。 有了宝物,知道了用法,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了,就对慈航普度摆了摆手,说道:“国师先下去吧,这段时间就不要打扰朕了,等朕修炼成功,国师在来见朕。” 慈航普度一听,傻眼了,‘卸磨杀驴?’ 对皇帝有用的时候恨不得天天见到见到他,对皇帝没用了,好像连见都不想见了。 第170章 国师因果 慈航普度眼神变了几下,不知道怎么才好,还有一些注意的地方没有去说呢,但皇帝这样子明显是要赶人了。 那种急不可耐的样子,看来心神早就跑到那邪术蛊虫上去了,要在多说一句,不但起不了什么作用,而且还会让他心生怨恨。 ‘永远无法叫醒一个意识沉睡的人’。 皇帝此时就是心神已经沉迷在了那蜈蚣上,估计谁来了也叫不醒他。 ‘这样也好,此恩情刚好可以还了自己这场因果, 以后怎么样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好也罢,坏也罢,都是他自找的,自己也就可以解脱出去寻找自己的成道之路了’。 皇帝已近迫不及待的想要研究法术,,这段文字上还不是太熟悉,磕磕碰碰的念叨着,抬头一看,就见慈航普度还在那站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开口说道:“国师暂时先住外面的别府吧,这段时间劳累国师了,朕允许你好好休息几天,下去吧!” 说着看似很大度的对慈航普度摆着手,装作一副胸襟开阔的样子。 慈航普度将他的一切细微动作都看在眼里,看似大度,但心跳的速度和抖动的肌肉早就出卖了他心急火燎的心情。 慈航普度摇了摇头,敢接这真的没救了,既然选择这样的方式,那就让他去吧,在劝说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虽然皇帝有点让人心寒,但起码要建立在有人在乎他的基础上,把他当成个人物的基础上,如果根本不在乎了,那他说什么,根本就不在乎了。 随即身形一正,慈航普度对皇帝深深的一礼,说道:“臣宗旨!” “去吧去吧!”皇帝赶紧说道,好像巴不得他赶紧离开一样。 慈航普度转身就就离开了,连自己在皇宫的住所都没回,径直的走出了皇宫的大门。 出了皇宫大门,慈航普度转头看了一眼屹立在那的皇宫,上空的气运已经变得淡了许多,一条龙形的气运好似半死不活的样子,身上看起来残缺不全,好似随时都会有崩溃的危险。 ‘看来这大梁王朝真的是没救了,还好自己培育了百年的蛊虫将这因果给还上了不然会真的很麻烦,说不定连自己都会搭进去’。 ‘现在好了,一切都结束了,也该去寻找成道之路了’。 随后慈航普度感觉到一种从未有的轻松,连自身元神都活跃了许多,以往在修行中遇到的问题,现在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感觉了一下自己的修为,跟大梁王朝的联系已经很小了,几乎消失不见,那相应的国运加持也就没法应运了,力量虽然弱了,但慈航普度感觉到,虽然能动用的力量弱了,但本身修为是提高了。 ‘还有一点因果根大梁王朝有联系,是怎么回事?’ ‘国师,对,被大梁册封为国师,不管怎么说,只要这封号还在,就有因果存在,只要在大梁灭国前,将敌军挡他一挡,就可以消除了’。 ‘因果?原来这就是了解因果的好处,看来不将自己所有因果了结了,想超脱是不可能了,只要了结了因果,那修为提升也是必然的。’ 想了一下,感觉还得等一段时间,虽然大致方向感应得到,但具体什么事却一片模糊。 随即慈航普度嘴一张,喷出一只蜈蚣,落到地上变成了他的样子。 看着面前的一个一摸一样的自己,慈航普度满意的点了点头,暗道:‘还好自己子孙后辈多,随便拉出来一个就能将自己腾出身来,有它在,基本就不用再这耗着了,力量虽然弱了点,但也足够应付一些变化了。’ 之后就对蜈蚣变成的慈航普度说道:“吴大,从今以后,你会代替我在此行事,你就是大梁国师。” “是,老祖!”假慈航普度心中一喜,恭敬的说道。 慈航普度眼神一冷,话音一转,说道:“但不可作恶多端,杀生害命,为非作歹,不然就是我也救不了你。” 蜈蚣被吓得浑身一个哆嗦,赶紧将身体站的笔直,说道:“吴大不敢,定会把守本心,不敢望老祖教诲。” 慈航普度看他听进去了,但也不能一味的强压,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才是正理,就和颜悦色的说道:“你只要等到大梁快灭国之前,挡他一挡,可以离开了,到时候本老祖给你一份机缘。” “谢谢老祖,谢谢老祖!”吴大边说着边跪了下来,对着慈航普度一个劲的叩头。 吴大一听,心中有些激动,慈航普度子孙万千,这次自己估计是被随便拉出来的一个,能得到如此机缘也是一个天大的福分。 吴大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珍惜这次机会,何况这事也不难,只要冒充慈航普度在盛京晃荡着就行,跟着慈航普度,在别的法术不怎么擅长,一路东崩西跑的隐藏生形的法术倒是学了个全,所以这事也好办。 再就是在大梁灭国的时候,阻挡一下就行,虽然他法力低微,但只要培育上成千上万的蜈蚣,阻挡片刻还是可以的。 慈航普度看吴大跪在地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起来心性也是不错,暗暗想到,等这事完了以后,以后是不是在好好培养一下呢。 心中有了想法,就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小镜子,递给吴大,说到:“这镜子是老祖我闲来无事用一节残破的蜈蚣甲前面的护心镜炼制的,可以放出无无量金光,以为心有鬼祟之人,被金光一照,必定心生愧疚,而且有消灾破邪之功效,还可乘着一道金光,遁出三十里。 用做逃命,防御,无不如意,希望你能善加利用。” 吴大激动的叩首跪拜道: “多谢老祖厚爱,吴大必定不坠了老祖威名,让此镜发扬光大!” 慈航普度不以为意的说道:“老祖我的威名不要也罢,只要你能照见见心性,无愧于天地,就算是给老祖我争气了。” 吴大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是,老祖!” 慈航普度看了看远处自己机缘所在的方向,说道:“你且小心行事,老祖我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不等吴大回话,就化作一道金光向城外飞去,城墙上的气运遇到哦慈航普度也纷纷躲开,一点也没有阻拦。 吴大看着化成金光飞走的慈航普度,磕了几个响头,这才拿起手中的金光镜打量了起来。 第171章 傀儡皇帝 这金光镜看起来也就是一面巴掌大小的镜子,但作用可不一般,蜈蚣百节,每节一甲,甲上面都有一个护心镜,这护心镜还是上次被炸伤之后仅剩下的唯一一个。 慈航普度恢复之后,这镜子最后被慈航普度炼制成了法宝。 作用不光是防御,逃跑,攻击的,而且融入了慈航普度所修行的道在里面。 但最重要的是照见心,众周所知,修炼要性命双修,不光法力重要,而且心性也重要,心性不完全,到最后遇到的劫难越大。 照见心性,不光是照别人的内心,最关键的是照见自己的内心,将自己内心中阴暗的地方都找出来,一个一个踢出出去,内心无一丝遮遮掩掩,寻找本心,修出无漏法门。 吴大对这门方法一直以来都是无比羡慕,虽然慈航普度在别人眼里是邪物,但照见内心之后,又有什么正邪之分呢? 吴大小心翼翼的将镜子法宝收了起来,然后眼神中有了一种坚定,默默的看了一下慈航普度离开的方向,转身就去了慈航普度在宫外的府邸。 ……此时皇城上空本来快要崩溃的气运之龙,双眼中多了一丝黝黑看起来有点邪气的光芒,半死不活的气运之龙好似吃了什么补药一般,竟然在上空翻腾了起来,还不时的将周围散乱的气运抓上一把,喂在嘴里,竟然自发的开始恢复。 皇帝此时感觉到状态非常好,身体上所有的顽疾都已经消失了,而且手臂上多了一个蜈蚣图案,连带脖子上都有了一些细细的血红色纹路,如果仔细看的话,皇帝的皮肤下有一只巨大的蜈蚣若隐若现,好像就是人皮包着一条蜈蚣。 已经将蜈蚣蛊虫祭炼完毕,但不是一般的祭炼,而是控制不住诱惑,将自己的血液侵染在了蜈蚣蛊上,又加以咒语辅助,最后将蜈蚣用自身献血覆盖。 两个以心印心,尽然没有丝毫阻碍,最后竟毫无阻碍的融合了。 皇帝感觉状态非常好,对着不远处的一个凳子,手一挥,凳子飞了过来,到面前时,对空一掌。 “嘭!” 凳子变成了碎木屑,飞的满空中都是。 外面一个宫人听到声音,直接推开门就闯了进来,看着满屋子的碎木屑,眼神中漏出一丝疑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向皇帝,总感觉有了什么不一样了,好像很危险似的,就对皇帝一礼,说道:“陛下,这里发生什么事?还请陛下告知。” 虽然看似恭敬,但眼神中好像毫无尊敬的样子。 “嗯?”皇帝看着这宫人,眼神有些反感,知道这人跟自己不是一条心,以前还得顾及着些,只要一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这些人就会汇报他们后面的人。 然后那些朝廷大臣就会来对他说教,搞得到最后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做。 但现在皇帝好像没有了一丝顾及,看着这宫人,冷笑一声,说道:“朕做什么还得像你汇报不成?” “奴才不敢。”宫人抬起头来说道,但表情没有一丝不敢的意思。 看着皇帝虽然可怕,最近也在国师的帮助下多了点权利,但那点权利,对他身后的人来说微不足道,就是比他自己的权利也略有不足。 要在平时,这宫人就直接开始质问了,但今天本能的感觉到皇帝有危险,想着在厉害能厉害到哪去。 权衡了一下,就说道:“还请陛下告知奴才,不然傅大人会怪罪奴才不好好服侍陛下的。” “哈哈。”皇帝笑了起来,接着着说道:“傅大人,早知道他手长,没想到往哪都伸。” 宫人对皇帝说的话有些生气,冷冷的说道:“傅大人乃当朝太师,位列三公,地位尊贵,还请陛下慎言!” 皇帝看着这宫人就跟看死人一样,平时没办法,只能憋屈的活着,对那些人还有些顾及,用老一套的道德来绑架自己,只能越活越憋屈。 但现在嘛…… “呵呵!” 皇帝看着站在下面,趾高气扬的宫人轻蔑的笑了一下,声音就像是从九幽中传出来的一样。 这宫人只感觉到随着皇帝这一声笑声,周围的空气好像有一种透骨的寒冷,让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本来要退让一下,但看到皇帝那种轻蔑的眼神,宫人好像自尊心受到了打击,这眼神就跟他刚进宫的时候,别人听到他的身份是的那种眼神。 宫人心底一股怒气直上脑门,心中暗道,一个傀儡皇帝而已,还真当自己是九五之尊了,就冷声说道:“还请皇帝自重,不要做一些有失国体的事情来!” “是吗?”皇帝上下打量着宫人,轻蔑的反问了一句。 宫人看那种眼神,就像是青楼里挑选姑娘一样的眼神,自尊心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损伤,脸色变得铁青。 皇帝眼神一狠,手对着宫人一吸,喊到:“过来吧” 宫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皇帝飞了过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再也抵制不住心中的愤怒,破口大骂道:“你竟敢对本督管动手,一个傀儡皇帝而已,本督管定要告诉各位大人,将你囚禁在宗人……” “呃……” 宫人还没骂完,就感觉到脖子一痛,连气都出不来了,还没骂完的话好像卡在嗓子下面,憋的脸色一阵紫红色。 皇帝刚开始有些害怕,毕竟他被道德绑架的时间长了,对这些人本能的就有些恐惧,出手时还有些犹豫,但邪气在脑子里闪烁了几下,壮了一下胆气,咬着牙将这宫人给抓过来,并一把捏住了脖子。 看着宫人脸一阵紫一阵青的,就是一阵解气,好像舒服了很多,眼看着两眼往上翻,白眼仁都出来了。 皇帝这时候有了一些慌张,毕竟被压了二十多年了,连只鸡都没杀过,更别说杀人了。 这么多年的压迫让他变得优柔寡断,史书上记载的掌握生杀大权的皇帝,都被那帮大臣给批判的体无完肤,就是他想看史书,都由三公挑选,可以说根本就没自己的思想。 最后别说史书了,连农家的一些著作都不让他接触,只给一些修仙书籍,和一些三破典籍,长时间接触这些,走上炼制长生不老药的路也就不奇怪了。 就比如明朝嘉靖皇帝,本来就是被这样洗脑的,但没想到让他从道经中悟出了些道理,最后掌握了大权长达几十年。 但这大梁皇帝可悲的是,被儒家一家之言给洗脑了,失去了一个皇帝应有的灵魂,成了儒家的傀儡。 但大梁皇帝明显没有那个悟性,但运气还是很好,竟然遇到了慈航普度,最后得到了一个宝物。 即使这宝物邪气比较重,是个凶性十足的蛊虫,但也总算是有了掌握自己命运的资本。 第172章 一念成魔 皇帝将手稍微松了一些,宫人嗓子一下松开,使劲咳嗽着,好似得到了新生,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连咳带喘的好一会,气息才平和了一些,经过这次,他对皇帝也有些怕了,本能的就要低下头,开口求饶。 但眼神一瞥,发现皇帝也眼神飘忽,甚至有些心慈手软的样子,但捏他脖子的力道都小了许多。 宫人恍然,暗道:‘就算你这个皇帝本事在高又有什么用呢,连杀个人都不敢,怪不得被压了许多年,看来活该这样被压着,权利在大,不会用,还被别人给架空了,顾及他那么多干嘛。’ 打定主意,宫人用手一掰,将脖子从皇帝手上脱开,蹬蹬的向后退了两步。 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看到皇帝犹豫的眼神之后,定了一下心神,看向皇帝的眼神有了一丝鄙夷,甚至有些看不起。 使劲咳嗽了两声,说道:“陛下生性暴虐,有胡乱杀人的动机,本督管一定会向朝中重尘一并说个明白,让陛下好好思过一段时间,以免这种暴虐的心性让天下跟着受苦。” 皇帝这是眼神来回的转着,这宫人以为皇帝不敢了,在想对策,以前每次做出出格的事,就会被汇报给朝廷大臣,然后就会被朝臣轮番说教。 看起来都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但长时间的灌输那种思想,是个人都烦,为了保持住那些朝臣所认为的明君形象,又不能做什么,只能挨着,所以每次都是以皇帝自己去闭门思过而告终。 皇帝此时两种思想正在脑中来回的变换着,一种是那些儒教之徒灌输的明君思想,一种是内心中最根本的欲望,心中的拖累太重,不知道是如何选择。 皇帝脑门上已经形成了一层密密的汗珠,脸上的神情在来回不断的变换着,手脚还在微微的发抖。 这在宫人眼里,却看成了皇帝的畏惧,一阵得意,在他眼里,儒家的大臣要比这无知的皇帝厉害多了,先皇刚开始不也很厉害吗,最后还不是被大儒们弄得抬不起头来,最后憋屈的当了十几年皇帝,此时的头仰的更高了,好像就等着皇帝给他服软。 皇帝在一瞬间想了很多,从小到大好像都不是在活自己,而是别人教他怎么活就怎么活,好像皇帝都要从那些模子里雕琢一下,才能当上皇帝一样。 又想了一下,除了开国先祖以外,其余的都是按照这些大儒们的思想来地位,按照他们的来,就是好皇帝,不按照他们的来,就要被批判,被讨伐。 此时蜈蚣蛊毒的那种气息越来越重,让皇帝将心中本来的欲望全部勾动了出来。 ‘这是魔性吗?’皇帝自语道。 宫人一听皇上说的不知所以得话,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就开口说道:“陛下下考虑的怎么样了,但不要胡言乱语,奴才会如实像各位大人们汇报的。” 皇帝没有去听那宫人怎么说,突然眼神一亮,说道:“不,这不是魔性,这是本来的自己,朕要杀尽这些胆敢对朕指手画脚之人。” “陛下慎言……”宫人不悦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肩膀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宫人一看,不知道皇帝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身边,并五指成爪,直接抓到了他肩膀里,感觉他血液往皇帝的手里倒灌过去。 在看到皇帝那种无悲无喜的眼神,吓了一跳,宫人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大喊起来:“来人啊,陛下疯了!” “嘭!” 门被推开,进来两个甲士,看到宫人督管被抓的脸色苍白,一看就是失血过多的样子。 两个甲士看见宫人马上就要断气了,想到皇宫内这几年少有杀生,就想上去将皇帝拉开。 宫人督管也看到两人进来,扯着公鸭嗓子大喊道:“快,快,把他拉开,他已经疯了!” 皇帝转过头看向两个甲士,眼睛都变成了血红色,身上散发的杀气犹如实质,两个甲士心中一惊,都感觉到不可思议,这种杀气对于他们可是说无比熟悉,就是杀伐之气,不但没有感觉到害怕,还感觉到了一阵亲切,要上前的步伐也停了下来,站在不远处不动了。 宫人督管心中越来越慌乱,对两人大吼道:“没听到我说话吗?快拉开,你们两个是不是不想在这待了。” 皇帝只想将宫人杀死,只一个劲的吸收着他的血液,但速度还是慢了些。 两个甲士听了宫人督管的话,心中犹豫了些,大梁王朝虽说是以文武立国,但许多年不动刀兵,所以武将集团势微,一直以来都受到儒家大臣的打压。 又加上皇帝身边围绕的全是文臣,所以士兵的地位越来越低,虽然有武安侯镇压着,但还是很弱,基本没什么话语权。 虽然他们属于天机营,只属于皇帝直属,但多年来皇帝的弱势,让他们也感觉低人一等,甚至整个天机营都被文官给渗透了些。 所以这两位甲士对这宫人还是有些顾及的,虽然不至于他说了算,但收拾他们却戳戳犹豫,所以两人都犹豫了起来,眼睛闪烁不定。 宫人督管急了,大骂道:“你们两个这是找死,你们别忘了家人还在这盛京呢!” 两个甲士心中一阵害怕,家人确实是个问题,他们要出宫也不是任意的,不在家中出什么事都由不得自己,准备先将皇帝拉开再说。 但一抬头,看见皇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两,两人被看的毛骨悚然,心中打了个寒颤。 皇帝笑了一下,暗道这天机营还在自己手上,这可是他保命的本钱,最后的资本,怎么可能丢开呢。 一只手继续抓着宫人的肩膀,一手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对两人说道:“天机营听令!” 两个甲士心中一禀,看见天机营令牌,上面玄黄色的光芒缠绕着淡淡的杀伐之气,这令牌非大事不出。 两人嘭的一声,跪倒在地,说道:“天机营伍长雷江,楚河在此听令。” 皇帝轻轻的咬了下嘴唇,说道:“通知天机营,封锁皇宫,只许进不许出,违者斩!” “还有,通知天机营各首领,来这见我!”说着就又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牌,上面写着‘如朕亲临’的牌子,说道:“拿着这个,行事方便点,记住,要快。” 二人一阵激动,感觉皇帝这才是真正的皇帝,这才是杀伐果断的一国之君,二人齐声说道:“是,陛下!” 第173章 魔性自我 两人只感觉今日,皇帝才有一国之君的气势。 宫人督管这才感觉到了害怕,但脑子还有点转不过弯来,吼叫道:“昏君,昏君快将我放了,你不能为了你自己一人私欲而将整个天下都为你陪葬。” “呵呵。”皇帝笑了一声,看着这宫人还分不清形势,还以为自己被洗脑之后不敢言语。 “就凭那些腐儒能代表天下?呵呵,整天把人分个三六九等,什么小人君子的,什么王侯布衣的,还不是从他们嘴里说了算? 他们倒好,坐在后面指点江山,还大儒小儒的,我呸! 朕的江山还用得着他们指手画脚?太祖打天下的时候不知道死哪去了,等天下太平了一个个都跳出来了,朕相信了他还是个玩意,朕不相信了他算个屁!” 宫人被皇帝这番话惊的是目瞪口呆,多少年来开国时还好,都是用兵家道家等实用性的人才,那时候儒家不知道都躲哪去了,三破佛家更绝,儒家还时不时跳出来吼一嗓子,三破佛家直接封闭山门,美名曰:出家人不惹红尘事。 宫人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下意识的就想用儒家那一套来声讨皇帝,但皇帝不给他机会,将抓住肩膀的手抽出来变成掌形,一掌拍向了宫人天灵盖。 “嘭!” 随着一声轻响,宫人只感觉一股黑暗向自己袭来,一直到脑子里,三魂都被一掌打出了体外。 飘在半空中看见倒在地上一个头被拍烂的尸体,怎么越看越像自己,等确定之后,这才慌了,三魂直接散开,面目狰狞的就想逃跑。 忽然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看,顺着目光寻了过去,顿时吓的魂魄不稳,大声呼喊道:“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 本来魂体说话人是听不到的,一般敏感的人还是能感觉的到,但皇帝融合了蜈蚣邪蛊,蜈蚣喜阴,经常生活在阴气重的地方,甚至还有些黄泉气息,气息上带有了一些幽冥属性,所以将宫人说的话和样子给看了个一清二楚。 皇帝举起手掌就要拍死这鬼魂,但想了一下,觉得还有个更好的办法,张嘴一吸,宫人惨叫着被吸进了嘴里。 皇帝咽下去之后,身后出现一个如隐若现的光圈,里面有江山社稷,但荒凉无比,其中有一个宫人打扮的人在里面惨叫着。 笑了一下感觉很满意,就将这种神通收了回去,才看到下面两个甲士看的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 皇帝心情大好,对二人说道:“赶紧去为朕办事,事后看你们表现,朕不会亏待你们的。” 两人虽然只看到皇帝一掌将宫人给拍死,但后面的动作虽然看不明白但感觉到皇帝中间做了什么,尤其是最后身后出现的那个光圈,却看清楚了,里面嘶吼的那个人不正是这个宫人吗。 反应过来之后,赶紧说道:“谢皇上,属下为皇上办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属下这就去办。” 二人对视一眼,上前将宫人的尸体拖上出了门。 虽然二人抬的事尸体,但心中很是兴奋,走路都一颠一颠的,好像抬地位不是死人而是什么宝贝一样。 皇帝看着两人离开,但还是站在那没动,感觉了一下周围,有五六股生气,有的就要离开。 冷笑一声,暗道:‘没想到朕身边这么多吃里扒外的东西’。 然后摸着手臂上的蜈蚣刺青说道:‘没有这重宝,朕还不知道这世界这么有趣’。 附近这些都藏在暗处,穿着打扮或者是宫女,或者是宫人,甚至还有一个大内侍卫。 都是各朝臣在皇宫内安插的眼线,就是盯着皇帝的一举一动,随时汇报他们,然后他们像有预知力的一样来对皇帝进行说教。 皇帝看着这些人,觉得也不奇怪,以前只觉得到干什么事都是错的,现在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盯的死死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他们的眼睛。 看着这些人都要开溜,皇帝冷笑一声,说道:“盯了这么久了,都出来吧!” 几人同时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好像就是在耳边说的,几人本来对皇帝还有些不在意,但看了刚才那一幕,吓得浑身颤粟,知道皇帝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啥也不敢做,只知道炼长生不老药的皇帝了。 好一点的还能稳住身形,胆小一点的甚至直接瘫软在地上。 皇帝看这些人还有些犹豫,就接着说道:“朕命你们赶快出来认罪,不要想着逃跑,若是逃跑,朕会将他凌迟处死,并诛他九族!” 一个宫人一听之后再也控制不住,连滚带爬的跑出来跪倒在皇帝面前求饶道:“皇上饶命啊,奴才知罪,求皇上开恩。” 有一个人就有俩个,几乎所有的都跑出来跪倒在地求饶着。 这侍卫看到皇帝动手,但看了也就那么回事,但他自己也有武艺傍身,想着凭借着自己地位功夫逃跑不成问题。 虽然对皇帝有所顾忌,但一想皇帝也没多少武功,突然之间又能有多高,所以也不怎么害怕。 就想将这个消息赶紧汇报上去。 皇帝看了以下后面,冷笑一声,突然手对着后面一吸,说道:“还想逃跑。” 侍卫突然感觉到道一股吸力作用到自己身上,让他要逃跑的身形就要跌倒。 侍卫赶紧稳住身形,沉腰坐胯,将身形定在了原地。 “不错嘛,还有两下子。”皇帝玩味的看着墙壁后面地位这侍卫,虽然不能直接看到,但皇帝通过蜈蚣邪蛊的天赋却感应了个一清二楚。 之后又加了一股力,侍卫突然感觉到力道变大,再也稳不住身形,就要被吸过去。 瞬间做出决定,索性不在去抵抗,调整了一下身心,暗道:“拼了。” “嘭!” 侍卫直接直接撞破墙壁吸了过来,在半空中一把抽出佩刀,砍向皇帝。 皇帝冷笑一声,说道:“就这点本事!” 控制住侍卫定在半空中,对准刀一挥手,侍卫手中的刀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 “过来吧!” 只听皇帝一声,然后自己脖子被一把捏住了。 皇帝又是一爪抓到了侍卫的脊椎,然后使劲一捏。 只听“咔嚓”一声。 “啊!” 侍卫一声惨叫之后就像一团烂泥一样的被皇帝提在手中。 第174章 皇宫变化 下面跪的人吓得胆寒欲裂,一个劲的叩头喊着‘皇上饶命’。 皇帝将抓在手里的侍卫往远处使劲一扔,侍卫呈一道抛物线摔在地上。 “啪!” 侍卫被摔在地上,发出犹豫摔烂泥一样的声响,大椎骨被捏断,除头部以外的身体都失去了知觉。 “嗬嗬。” 侍卫嘴里发出混着血沫的声音,失去了知觉但还是会有损伤,这一摔虽然不要紧,那只是对于有武功的人来说。 有武艺在身的人,身体浑然如一,可随时将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化解掉,但侍卫大椎被捏碎,如果没到炼脏的境界,基本就算废了。 ‘断椎无接骨,膝下急生亡’。 脊椎乃是人体龙骨,督脉所在,上达天庭,下通幽泉,为中枢脉路。 被伤了大椎的侍卫本来还能喘两口气,被一摔直接将内脏给摔坏,现在只剩下出的气,没进的气了。 皇帝本来还想问一下他的情况,但看到这模样,也就没了兴趣,看着几个跪在地上的人,想到了一个主意,说道:“你们可知罪?” “小人知罪,小人知罪,求皇上开恩,奴才全说。”几人争先恐后的回答着。 皇帝本来想听听这帮人都是哪来的,但一想,知道又如何,估计除了少数几个朝臣没有安插眼线之外,大部分都安插了眼线盯着自己,要他们估计也没啥作用了,还不如一网打尽来的实在。 看着下面几人说道:“呵呵,不用给我说,只要你们按朕说的去做,朕不止不罚你们,而且还重重有赏!” “请皇上吩咐,不管什么事奴才都去办,只要饶了奴才。”一个机灵点的宫人赶紧说道。 “对,对,请皇上吩咐,奴才们肯定完成。”几人也不甘落后,争相回答道,生怕慢上一点落个跟已经快死的侍卫一样下场。 以前皇帝还想当个明君的时候,还不敢做一些大儒们认为出格的事,以前在皇宫内连杀鸡都少见,但现在已经连什么都不顾了,很轻易的就要了一个人的命,保不准也会要了他们的命。 人面临生死威胁的时候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对皇帝低头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好!”皇帝看着几人,说道:“只要你们将此地之事在宫内传播开来,然后再用你们的途径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传播出去。” “这?”几人听了都有点犹豫,按照常理,应该是将他们背后的人供出来,然后派人去拿人,但这一出让他们下意识的不知道要做什么。 那个机灵点的宫人眼睛一亮,说道:“皇上是想将那些人一……” 宫人刚说道这,就感觉到一股杀气在他脑袋上盘旋,整个人都有一种脑袋随时搬家的感觉。 在一看皇帝的眼神,闪烁着阵阵红光,看起来就要杀人,宫人心里一惊,赶紧改口说道:“只要皇上命令了,奴才等人会坚决去执行!” 其余人一听,也赶紧说道:“对,皇上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这宫人这才感觉杀气消失,就一瞬间,背部几乎全部湿了,好似受了很大的煎熬一样。 只见皇帝手一挥几道乌光从袖口飞出,沾染到了几人皮肤后,就钻了进去,但外面看不到任何伤口。 一人惊慌道:“皇上,您这是?” “没什么,就是给你们一人一颗蛊卵,只要你们安心做事,自然没事,而且有延年益寿的效果。” 话音一转,盯着几人说道:“谁要胆敢背叛,这虫卵就会变成虫子,而且疯狂产卵,到时候你们身体里装不下,就会从你们九窍皮肤中钻出来。” 几人一听,都心若死灰,感觉到了末日一样。 其中一个宫女犹豫了一下,说道:“皇上,这样不好吧……” “啊……” 宫女还没说完,就感觉内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惨叫着倒在地上翻滚了起来,连本来较好的五官,也变得极度扭曲,就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其余人被吓了一跳,心中那种被随时掌握生死的不满,也悄悄压了下来,看见这种惨状,想到原因就是刚才皇帝打入他们身体中那种所为的蛊卵。 知道如果他们还有私心,就会像倒在地上的那个宫女一样,比受了酷刑都还严重。 宫女几次忍受不住痛苦,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但身体的扭曲,根本连控制都难以做到。 想死也死不了,只能痛苦的挨着。 皇帝看差不多了,手一挥,将宫女体内的蛊卵安抚了下来,宫女这才感觉到一阵舒畅,好像从地狱升到了天堂,大口的呼吸着活着的空气。 但那种痛苦还是记忆犹新,怎么也忘不掉。挣扎着怕起来跪着说道:“求皇上开恩,奴婢再也不敢了。” “呵呵。”皇帝冷笑了一声,这才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又对其余几人说道:“都看见了吧,还有谁有意见。” 几人纷纷摇了摇头,就连刚才那个宫女也摇了摇头,这种感觉在也不想尝试一次了。 “还不快去做事!”皇帝对几人呵道。 几人赶紧起身答应之后就向外跑去,争先恐后的害怕慢上一步。 皇帝看着几人离开,才感叹道:“原来这才是朕本来的面目,呵呵呵。” 又想到大梁这千疮百孔的江山,神色黯淡的说道:“但朕知道的有点晚了,就是这样也不知道还能支持多长时间。” 此时王元丰用一种剑遁之术在空中飞着,从一个地方小时,下一刻就出现在十里以外,忽然感觉到中州盛京上空有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息在盘旋着。 就飞向了一个山头,停下之后就用望气术看向盛京方向。 只见盛京上空本来那条半死不活的气运之龙动了起来,在上空盘旋着,但龙眼却一片黑暗,但中间夹杂着一股血红。 黑色还向整个龙身上蔓延着,上面已经有了一些幽暗的血丝,看起来就像一只龙形的蜈蚣。 “好纯正的气息!”王元丰看到这种黑色,感叹了一句。 虽然这气息在一些人看来非是正道,但王元丰参悟大道,道本无正邪之分,人强行命名。 天地本阴阳,这也是大道的一支,殊途同归,最终还是会到一条路上来的。 王元丰看到气运像蜈蚣,记得慈航普度被自己炸过,虽然没死,但也受了重伤,暗道:‘难道是这气运才恢复的?不管怎么,家里千万别出事才好’。 将这种思绪打散,然后又向着沿着黑山往前飞行着。 第175章 郭北县外 郭北县是离阴山比较近的一座小县城,说是比较近,是因为更近一点的小地方都已经成了一片鬼蜮,不管白天黑夜都是鬼哭狼嚎,所有活物根本存活不下去,更何况是人。 但现在银气已经辐射到了郭北县周边,县里的居民虽然知道,但要离开的,却没有一个人,古代各城池距离都相当远,而且没有官方开的路引只能在荒郊野外,或者小山村里,就是离开也很难活下去。 在自己的地方,哪怕活的在差,都算个人,出了门,如果没官府凭证,就被认为是两脚羊,经常会被一些人贩子抓捕,男的被卖给一些大户,经常去干一些苦的累的活,女的卖给没媳妇的或者窑子里,至于老人小孩的话,嫌麻烦基本没人要,因为创造不了价值。 所以哪怕明知道有灾难,但至少还能活下去,不到万不得已都是不会离开的,所以郭北县虽然破败不堪,但人还是很多。 最近不知怎么回事,阴气向前推进的速度好像停了下来,但后山上已经被侵染了,人如果上去,基本上是回不来的。 “轰隆隆!” 一声惊雷在离郭北县十几里的路上响起,黑云遮蔽天地,之后下起了倾盆大雨。 王在进入顺着黑山飞行,一路体悟散则成气,聚则成形的法门,这属于天地之道,由于掌握着浑天仪,与天地有益,这方天地本来各处千疮百孔,各种外道杂乱,让整个天地都受到了重创。 简而言之,天地就好比一个人,但身上出现了各种疾病,本命元气不足以维持天地正常运转,剩下的就是在等死。 但王元丰掌握浑天仪,让各种神灵占据天地几个中枢,以推行天地正常运行,让本来快要覆灭的天地有了一些恢复。 因为王元丰离天道最近,又主持这事,所以此方天道各种道理对他几乎敞开任由参悟。 又被天道禀赋大气运,可以说,王元丰只要不干什么毁天灭地的事情,在天道范围下基本是无敌的。 王元丰准备是返回盛京看看,但没有直线飞行,而是选了沿着中州与东洲交界这条路。 但没看见的是前方天地有点灰蒙蒙的,刚隐去身形,飞了 七八里路,忽然感觉天道好像屏蔽了信号一样换而言之的是另一种气息。 “不好。” 王元丰暗道一声,突然感觉到一阵晦涩,整个身体从空中直接掉了下来,在空中赶紧运转剑气,护住身体,运转轻生之术落了下去。 稳稳的站在地上,王元丰感觉了一下周围没有危险,然后仔细感觉天道法则。 周围充满了一种妖鬼气息,好像进入了另一个天地。 ‘怎么回事?此处之地怎么对天道的感悟这么薄弱,连天道都这么模糊。’ 王元丰暗道一声,感觉了一下自身的剑气,说道:“还好,修为还在。” 想想也是,修行者修炼己身,都是凭借自身道行行走天地,不能借到天地之力的时候,只有凭借自己了。 “唉,没想这里这么严重了。” 王元丰叹息了一声。 “这位兄台,外面雨大,进来避会雨在赶路吧。” 突然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王元丰这才看到周围,虽然下着大雨,心头暗笑。 ‘自己怎么说也是人仙之体,这点雨哪能淋到自己身上。’ 但想到这地方既然遇上了就去看看,本来就是要恢复天地本来面目的,停留一下也好。 转过头去,看到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正站在一个草棚下面,还在瑟瑟发抖,好像是冷的,身上的着装看起来有些破旧,但做工还算精细,看起来就是半途家道中落的,旁边放着一个书箱,旁边还立着一把破伞。 看其眼神,纯净无比,竟然没有一丝杂质,如赤子之心,又看其身上毫无修为。 王元丰想到盛京暂时可能牵连不到自己家,再说还有两位兄长一个弟弟在,怎么他们也能应付一下,况且还留了后路,据他顾及,自己两位兄长早就准备好了,所以在这停留一下也好。 就对书生点了点头,说道:“也好。” 说完就走进草棚内,也没客气,找了一个地方手一挥扫干净了尘土坐了下来。 书生看王元丰直接这样,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按照书上写的应该道个谢什么的,然后打个招呼认识一下,这样直接的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书生傻傻的笑了一下,然后也坐回了原来的位置,看王元丰虽然带有佩剑,衣着华丽,但也不像是坏人。 就说道:“在下宁采臣,敢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宁采臣,不是聊斋里面的人吗?难道这里是……’ 王元丰听到也不奇怪,这世界本来就与聊斋非常相似,遇到了好多似曾相识的人,就说道:“在下王元丰,书生这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在下本是江浙金华县人士,在钱庄给人做收账的营生,这次要去郭北县。”宁采臣将自己来历说了出来。 “收账?”王元丰打量了一下在雨中冻得瑟瑟发抖的宁采臣,一下没忍住笑了一下。 宁采臣奇怪的问道:“王公子为何发笑?” 王元丰看宁采臣这样子,心中直摇头,实在没看出来这宁采臣在这乱世中有什么要账的资本,记得贾氏商行要账都是有功夫的人陪同,虽然不是去打架的,但也是一种威慑。 就是在前世社会那么发达了,要账也要有些其余手段,光凭动动嘴子能要回来的很少。 但也没有打击他就说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 “哦!”宁采臣应了一声,就在没说话。 “快跑啊!” 一阵杂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之后一群提着刀的人出现在视野,方向正是这边的草棚。 宁采臣心里一慌,赶紧抱起书香就要跑,但跑了两步看到王元丰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折返回来赶紧一把拉住王元丰就说道:“王公子,他们杀来了,咋们快跑吧。” 王元丰将宁采臣的力道一卸,宁才臣力道着空,差点栽倒在地,然后说道:“急什么,又不是杀我们的。” 宁采臣站稳之后,一脸焦急的说道:“王公子,咋们在不跑就来不及了。” 王元丰抬头一看,这帮人已经到了跟前,但还是很安稳的坐着,对宁采臣说道:“本来就来不及了。” 宁采臣一看,脸上出现一股悲凉,一把拉住王元丰就要往柱子后面躲。 王元丰看到宁才臣在怎么慌乱,但没有一点怨悔的表情,心中对宁采臣有了些认同,也知道兵荒马乱的世道宁采臣是怎么毫发无损的跑这么远了。 那群人冲进凉亭,但没有做出什么杀人的举动,直接越过两人向前面跑去。 宁才臣感觉一阵纳闷,摸了一下脖子,还在头上,刚要松一口气,忽然又看到一个提剑大汉呼喊着向这边飞来。 第176章 如此剑客 王元丰早就看出了这群人是有人在后面追,所以也就没什么动作,也没有感应到对自己的杀气,就是有也不准备管,要杀这些人也是一瞬间的事情,也没那么嗜杀。 可宁采臣被吓得不知所措,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好闭上了眼睛。 但这提剑大汉直接从草棚上飞过去,在空中转了个圈落在了几人前面,大声说道:“你们这群山贼,偷了爷的东西还想跑?” 几人吓的魂不附体,又往回跑,提剑大汉在从这群人头顶飞过去又堵到了几人前面。 王元丰看着这大汉的身法,暗自点了点头,此提气之法虽然属于武者功法,但能练到他这样收放自如就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了,如果在提升一步,开出天地一窍这轻功就能成为天盘轻功,到时候进入人仙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几个被追赶的山贼在此被堵住,感觉跑不掉了,也是以一阵慌乱,其中带头的山贼也心一狠,喊道:“杀,跟他拼了。” 说完将手中拿着的一个包袱往身后一背,举起刀一刀向提剑大汉砍去。 其余几人山贼有了主心骨,纷纷提刀向提剑大汉冲了过去,提剑大汉一看如此,不止没有谨慎对待,而且面色激动的有些发红。 用大剑将最前面的那道刀势一挡,然后转劲一化,将力道泄到了地上,只要轻轻一下就能将带头这山贼制服。 但提剑大汉没有这么做,却用足可力道一招横切,一剑将领头这山贼头颅给砍了下来。 头颅向空中飞起,呈一道抛物线飞到了宁采臣怀里,宁采臣下意识的接住一看,吓得赶紧扔了,连忙清理身上的血迹。 王元丰看到提剑大汉这样,皱了皱眉,觉得有点残忍了,明明可以制服,或者挑死,但被他给弄了个尸首分家。 提剑大汉一见血之后,更加兴奋,好像打了鸡血一般,大吼一声冲进了人群中。 一阵砍瓜切菜,又将几人给卸成了好几段,一股血朝王元丰这边飞了过来,王元丰身上散出剑气,将血一引,引到了一边。 宁采臣就没那么好运了,被好几股血喷了半生,衣服都一片暗红色。 剩下的两个吓得赶紧就跑,提剑大汉激动的喊道:“想跑?” 提剑大汉挽了个剑花,一声狂笑,一招直刺将一个逃跑的山贼给刺了个对穿,山贼脸上一股绝望,但提剑大汉好像看到了山贼的绝望,没有一点怜悯,反而看到这样有一种愉悦,身形都轻快了许多。 用力一个上挑,将山贼挑到空中,山贼被一挑,就已经一命呜呼,提剑大汉感觉还不解气,对这山贼就是几下狂砍,将山贼砍成了几节,身体在四处飘散。 之后看见最后一个山贼已经跑远了,提剑大汉将剑反手一握,向扔标枪一样扔出去,逃跑的山贼被一剑穿心,订在地上。 大汉一个提纵,踩着荒草飞了过去,一把抓住剑,运转内劲对着已经被订在地上的山贼一震。 “轰!” 一整居响,将山贼直接震成了碎肉,并在地上留下一个二尺见方的坑。 提剑大汉这才感觉心满意足,好像做了很舒服的一件事,这才将剑收回剑鞘,劲直走到领头的山贼无头身体旁边,将还挂在身上的包袱捡了起来,用手摸了摸,往草棚这边笑了一下,随手提在手里像这边走来。 宁采臣吓得赶紧往王元丰身边躲了躲。 王元丰自始至终都是冷眼旁观着,看着这剑客一般的人大发神威,哪怕手段残忍了些,也只是有些不喜而已,没想去将这帮救下来或者阻挡一下这剑客的意思。 这是他们的仇怨,自己也没有管人闲事的嗜好,只是看见这剑客的状态,好像就是享受最后一刻那种杀人的感觉,心中闪过一句话。 ‘嗜欲深者天机浅!’ 怪不得这剑客内功,劲道都已经到了人仙的边缘,但迟迟没能踏过那一步,修炼之道贵在圆转,浑然抱一而行,但这剑客却在剑法最后关头不止没有将劲收回来,而且加大力度释放力道。 消耗超出了本身内劲的增长,刚要维持一种浑然一体的状态就被他自己打断,将自己本来要突破的功力给断绝了。 看他身法武艺都很精湛,好像在这一境界已经停留了好多年了,但现在还没跨过那一步,这就不是功法和功力的问题了,而是心理缺陷,简称心性,王元丰对此轻轻的摇了摇头。 但这一摇头被刚进来草棚避雨的提剑大汉给看了个正着,提剑大汉不知在想什么,感觉王元丰对他有所不认同,生出一股烦躁,大声说道:“你这年轻人摇什么头,可是看不惯我杀人?” 王元丰继续摇了摇头,说道:“杀不杀那是你的事,但壮士既然将人杀死,何必又将人分尸呢?” “哈哈!”提剑大汉大笑一声,说道:“我一生光明磊落,杀的都是该杀之人,手上从未有过冤魂,至于分尸……” 提剑大汉生出一股怒气,对王元丰说道:“我最讨厌你们这些迂腐之人,一剑也是个死,分尸还是个死,又有什么区别!” 王元丰本来想要说全尸还可以保留形体,阴魂还能转世投胎,但分尸之后,连个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但看着大汉的样子显然不信这些,就闭口不言了。 宁采臣刚开始对这大汉还有些害怕,看王元丰气定神闲的没有丝毫恐惧,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躲在王元丰身边不敢离开。 这次听王元丰没继续和着剑客争辩,以为王元丰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就探出头来说道:“他们犯法,自有官府处理,你这样草菅人命,与这群山贼又有什么区别?” “官府?”剑客仿佛听到了极其好笑的话,冷笑着说道:“官府连自己都顾不上,哪还管这些,我不动手,难道等着他们将我的东西偷走。” 宁采臣听了也是一阵心虚,知道这剑客说的是实话,现在各地都乱成一片,他们自己能活下去都不错了,哪还顾的上这些。 但一想,又接着说道:“天地自有公道,壮士这样轻取他人性命,连个改过的机会也不给他们留,简直就是生性残暴,杀心太重,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哈哈哈。”剑客一阵大笑,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笑了一会,杀气腾腾的看着宁采臣,说道:“这天地哪还有公道?我手中的剑就是公道!” 宁采臣被那种眼神给吓的赶紧躲到了王元丰后面不敢出来,他害怕这剑客跟个疯子一样,突然狂暴起来,将他给杀了。 大汉看到王元丰被他说的哑口无言,而宁采臣被他吓得不敢露头,他好像得到了极大的胜利一般。 在那自对王元丰和宁采臣大声的说道:“你心狠别人就怕你,不敢对你动手,你懦弱只能受人欺负,这世界好人根本没好报,好人只能受人欺负。” 说着找了一块地方,正是宁采臣前一会坐的地方,一看还干净,一屁股做了上去,哈哈笑了一声,拿出水壶喝了一口,又对两人说道:“只有狠,将这些坏人杀的胆寒,他们才会怕你,这样才不会欺负你。” 宁采臣此时缩在旁边一动不动的低着头,但闭口不言,看来对这剑客说的也不认同。 王元丰心中暗笑,这人看似说他无比强大,还提着剑,其实也不是真正的强大,真正强大的人只在出手的那一刻强大,平时都在于藏,内守灵台磨练剑心,不会在人前显露一丝一毫,内心强大到一定程度,对什么爱恨情仇都不在意,之磨练自身道行。 因为道行是一个修炼者的跟本,但这剑客这样气势汹汹的,几乎要告诉天下人他就是高手,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王元丰想着哑然失笑,自己怎么拿剑仙的标准去衡量一个凡间剑客了。 剑仙首先是心性,心性不圆满,怎么可能走入仙道,这剑客明显就是心性不圆满,内心极度弱小,才用这种方式现实他的强大。 第177章 因果福缘 而这剑客,看似身材高大,凶恶无比,出手极其残暴,这些都是他为了显示自己强大,显露出来的,其实,心性很脆弱,怕被欺负,或者本来就很若小,只能用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 而这剑客就是典型的这种人,王元丰对此一阵叹息。 剑客本就内心若小,神经敏感,所以特别关注稳入山岳般的王元丰,所以王元丰一个很细微的动作他都会做出很大的反应。 这时看到王元丰摇头,不知怎么回事,气势汹汹的说道:“你不信?我四十多年的经验,可不是你能想象的,不要以为带一把剑自己就是剑客了,我玩剑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王元丰只是很漠然的看了这剑客一眼,但还是不想跟他搭话,一来在说下去这人又被刺激了,而且越是理他他就跟个牛气糖一样粘着。 此时已经猜测到了这剑客是谁了,在聊斋中,而且出现在郭北县的剑客中,就有两人,一个是燕赤霞,一个就是夏侯剑客。 这剑客显然不是燕赤霞,燕赤霞有飞剑之术,而且会一些法术,这剑客身上只有纯武者的气息,一身本事都在气血上,没有丝毫法力波动,这显然不是燕赤霞。 那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那个满世界追着燕赤霞争天下第一剑客的夏侯剑客了,心性这样,嗜欲又深,又不懂得藏养之道,虽然武功高强,但最后被一个女鬼给勾引出了内心的欲望,心神失守之后,被吸干了一身气血,成了咬怪的大补之物。 王元丰不准备跟他在说下了,这种人嗜欲深厚,与仙道无缘,不经历一次要命的事情是看不清自己的真实情况,永远活在别人的世界里。 剑客一副很凶狠的样子,看了王元丰半天,但王元丰压根就没什么动作,哪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但旁边的宁采臣被吓的身体微微颤抖,好像很害怕一样。 剑客盯着王元丰看了一会,只见他还是一副漠不关心的神态,好像在无任何神态来表示对他的不满,剑客这在满意了,好像得到了胜利一样。 外面的雨已经在地上扑了一层,地上已经有了许多积水,三人都沉默的坐在草棚里,互相也不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此地的天色和别处有点不一样,白天时间极短,越往里面走就会连太阳都看不见,这里也好不到哪去,此时才是未时已过,太阳就是一副要落山的样子。 王元丰来的时候就观察了这的天象,由于被幽冥气息笼罩,形成了一个场域,对鬼累等阴邪之物生长有利,而对于阳间生物却会损耗精气。 这种场域的影响下,天道极本被阻挡在外,在黑山里面,基本见不到太阳,而这外围之地也是日短夜长,估计白天也就三个时辰,之后就会进入黑夜。 此时的剑客好似有些饿了,从包袱中拿出干粮自顾的吃了起来,吃了几口,突然听到一阵咽口水的声音。 从方向来源,看到是宁采臣,转头一看,宁采臣赶紧又将头埋了下去。 剑客这书生好像是饿了,就取出一块干粮直接丢了过去。 但宁采臣接过之后,想要还给剑客,但被一眼蹬了回去。 王元丰感觉到宁采臣的确是饿了,但拿着干粮就是不肯下口,如果不是被剑客瞪回来估计就会真还回去。 剑客看王元丰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高手,据他估计就是从哪跑除开的富家公子,他认为王元丰也饿了,就取出一块干粮对王元丰说道:“来点,东西差了点,别嫌弃!” 说着就将干粮扔过来了,王元丰手一挥,将干粮接到了手里,看这粗粮做的干粮,也不是太好的东西。 又看了看这剑客的穿着打扮,都不是太好,不知道钱都花哪去了,才过的这么落魄,估计与他那种嗜欲有关,否则一个武艺在身的人,也不可能过的跟个流浪很似的。 别说他放荡不羁,不好钱财,是什么大侠,侠客,如果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学了个半吊子,不知心性的关键。 王元丰估计这剑客就是有人教他到半途,而中止了,以至于成了个半吊子,而且童年极其凄惨,但总的来说,一块干粮不代表什么,但恰恰证明此人不坏还有良知。 给了一块干粮,王元丰看他气死发暗,心中嗜欲只要一引就发,而且无比强烈,度的过海阔天空,更上一层楼,度不过身死道消,一切皆休。 接了这块干粮,就等于受了人家的恩情,道法自然,一切都顺其自然,既然他能给到自己手里,那说明他还是有些大机缘。 王元丰自负是仙道中人,虽然没证的地仙但也是人仙之流,何况地位尊贵,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见到的,有缘这就更少了,凡有交集者无不是有因果或者福缘气运极厚之人。 这宁采臣天生赤子之心,而且还能到成年还能保持,一路走来竟然能安然无恙,说明就是福缘深厚之人。 但这剑客,自身气运疏散不能结成气候,又是一副孤寡之像,命格中五弊三缺基本都被他占了个全,绝对就不是福缘能遇到自己。 那就是另一种原因,因果了,王元丰拿着这块干粮,简单的推算了一下,忽然灵台一动,内视一下,这才恍然大悟,的确是有缘之人,占了此道因果。 那就得救他一救了,王元丰决定之后,就从怀中取出一块布,将干粮包了起来,小心得放回怀里。 剑客一看王元丰如此,以为舍不得吃要留到饿了再吃,就说道:“不用省着,我这还有。” 说完就要取出干粮扔过来,王元丰说道:“不必了,这块干粮就够我这趟黑山之行消化了。” 然后看着剑客,打量了一会说道:“多些好意,这块价值已经够了。” 剑客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少年胡言乱语,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听不明白意思,就小声说道:“莫名其妙!” 此时雨已经停了,剑客收拾了一下东西,提着剑,对两人说道:“二位,雨停了,后会有期。” 说完一个提纵之法,身体还在地上,但重量好像变轻了,一步走出踩着水面向前走去,看似在行走,但采在水面上,几个呼吸消失在了远处。 第178章 顺路同行 王元丰看着剑客大汉离开,就听到后面大口的喘气声,而且一股有些急促,不用想就知道是宁采臣。 刚要问一下他怎么了,就听到宁采臣有点惊恐的喊道:“鬼啊!” “大白天哪来的鬼,何况刚打完雷,有鬼也灰飞烟灭了。”王元丰无奈的说道。 “他,他……”宁采臣颤抖着手,指着剑客大汉离开的方向,结结巴巴的说道:“他脚踩到水上,竟然连鞋都没湿,而且看起来走的慢,但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就这事?”王元丰还以为宁采臣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还用神识在周围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除了满地的积水,和一些虫蛇外,就剩下被那个剑客砍成碎片的尸体。 听到宁采臣原来在说那个剑客,王元丰顿时就有点踢他两脚的冲动,这一点轻功技巧而已,在他看起来司空见惯了。 不过又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奇怪了,宁采臣只是一个为读书为考取功名的书生而已,从小接触的东西就是为考取朝廷功名所用到的书,既然大梁儒生说了算,那就是儒家思想,都是为培养儒家后备力量而准备的教材。 在加上儒家又对其余各家学说一直禁绝,所以但凡为考取功名而读书的,思想和见识都被禁锢到了儒家的圈子里,而其余学说对于考取功名无益,所以不为主流。 因为不能得到利益,不能成为光宗耀祖的条件,所以少有人去关注这些学问。 宁采臣就是在这种思想熏陶下长大的,对于这些不了解也就很好理解了,王元丰就解释着说道:“他不是鬼,他这只是一种轻身功夫,将劲力散布脚底涌泉穴,然后顺着地面的力道将劲化掉,而且频率极快,所以才能做到水上飘。” 宁采臣有点不相信,看到王元丰很确定的样子,看上去一副确有其事的样子,又对王元丰印象比较好,也就有点相信了,说道:“人竟然能做到这样,真是不可思议,那些野史杂记中记载的事那都是有的了?” 王元丰点了点头,说道:“无风不起浪,虽然不完全一致,但也有些累死,只不过写书的人也见识有限,猜测据多,但不能说他们就不存在。” 说着看了看天色,对宁采臣说道:“我看天色不早了,咋们先赶路吧。” “对对。”宁采臣这才反应过来,这时虽然刚到申时,但这里的天色已经到了黄昏,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不到一个时辰天就会黑下来,就说道:“要赶紧赶去郭北县,不然天黑连住的地方都找不到,王公子也是要去郭北县吧。” 王元丰想了一下,觉得这黑山情况虽然心中有了主意,但有些还是得打听一下,说不定能从别人口中问出点什么来,那这个郭北县就是一个好去处。 但要问情况,也不一定要去郭北县,就是娄金狗也在这黑山里,有他在具体情况肯定会告诉自己的,而且有星神,与自己气运相连,要联系也不是那么麻烦。 但看了一下宁采臣,宁采臣很期望的看着自己,好像很希望与自己走一起,王元丰虽然知道他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在这个世界,尤其是在这黑山范围内,让人感觉不到一点人情味,而宁采臣又是赤子之心,又缘法深厚,命格奇特,说不定黑山这事他能起点作用,王元丰就轻轻的点了点头。 宁采臣赶紧说道:“好,那咱们搭个伴,一起去郭北县。” 说着就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好像生怕王元丰不答应一样,王元丰对他这样子看的直摇头,也感觉这里人心不古,连赤子之心的都这么恐惧,不知道其余百姓是怎么活的。 两人收拾了一下行李,说是收拾行李,其实就是宁采臣背好他的书箱,王元丰就随身带着一把剑,看上去身无长物,有的也只是一些小东西,都在身上。 两人走在去郭北县的路上,王元丰突然想到宁采臣说晚上不好找住的地方,就疑惑的问道:“宁公子,你说晚上就不好找住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原因,不是投店时不管什么时候都有人接待吗,那些店家还有生意都不做?” 宁采臣摇了摇头说道:“王公子有所不知,这投店几年前太平年代的时候,只要不过子时,就有店家开门做生意,子时以过才会宵禁。 如果没赶天黑入城,但可以在驿站附近住店,也不至于落个荒郊野岭的过夜。 但这几年,各地混乱一片,连驿站都时常出事,后来连驿站的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所以,要找到落脚的地方,只能到城里了。” 王元丰知道现在四处都乱成一片,但作为武安侯之子,家世丰厚,前世又在太平盛世生长,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世界普通百姓的生活,这世又一心致力于仙道,根本不知道普通人是怎么过的。 自负武力在身,也遇不到宁采臣说的那种情况,就是分餐露宿,对修道人而言也是一种修行,就差点弄出‘何不食肉糜’的笑话来。 想到在大梁王朝驿站也算个朝廷编制,也有士兵在里面,驿站虽然负责传递来往信件,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驿丞一名,书隶两名,传信士兵最少四名,其余辅助若干,也算有武力的,都配有兵器。 即使是传信兵,那也是士兵,一般土匪肯定不会去攻击这个的,一来没多少东西,二来会被定位造反,得不偿失,想来也是有别的原因造成的。 王元丰感觉疑惑,就问道:“这沿途驿站也算朝廷管辖,怎么可能擅自逃离,就不怕大梁律法追究吗?” “这个……”宁采臣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因为四处传闻闹鬼,还有妖怪伤人,这才逃的。” 继续又说道:“子不语怪力乱神,我是不相信那些。” 王元丰听了,也估计那种传闻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这宁采臣不信这些,就是因为太迷信了,迷信他所学的思想了。 不一会,看到一处低矮的城墙的县城,上书郭北县,但四处破旧不堪,正面破损的地方也没修补,就用不棒扎了个栅栏堵住。 王元丰用望气术看了一下,上面一层淡红色的气运笼罩着这个县城,看上去无比稀薄,而且还夹杂着一些黑气在其中,看上去随时会破灭一般。 心中暗道:‘估计这县城也支持不了多久了,只要气运一破,这城也就算是完了。 第179章 各自行事 “郭北县到了。”宁采臣看到低矮的城墙,高兴的说道,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这很长时间的路途,一路混乱不堪,即使他再怎么赤子之心,也还是有点疲惫。 王元丰随口说道:“是啊,到了。” 两人路过城门口,王元丰本来还想找士兵问问事情,但看到门口只有一个年老体衰的士兵竖着一根生锈了的铁枪斜躺在门口,看上去已经垂老的不成样子,就跟快死了一样。 王元丰心中叹息一声,也就没有要去问的心思了,看他那精气神,就能猜的出这县城啥样子了,作为一地之门面,都是这样的,更不用说其余了,估计去了也顶不上什么大用。 两人一进城,王元丰看着四处混乱的街道,到处乱遭遭的一片,凡尘气息太重,感觉到有些不舒服,微微皱了一下眉。 随即一想,也就了然,修行就是为提升自己的生命层次,自己虽然还是人体,但身体已经像仙体转化,本身气场已经很纯正了,在看一看这凡俗,每个人欲念化成的气场,都是一团乱,身上多少有晦气,浊气旋绕顿时不想靠近了。 连最初想问点事情的欲望都没有了,自身还没达到地仙境界,对这种气息还不能完全抵御,进去对自己修行无疑。 看宁采臣正正东张西望的看着,王元丰开口说道:“宁公子,已经到郭北县了,咱们就此别过吧。” 宁采臣虽然有点不舍,但也知道谁有谁的事做,就说道:“多谢王公子一路照顾,采臣在此对谢了。” 想了一下又说道:“接下来王公子要去哪里?” 王元丰看了看后山上阴邪之气最重的地方,说道:“暂时还没想好,可能先去外面转转。” 宁采臣看着王元丰望着后山那一块黑压压的地方,说道:“这郭北县虽然看起来破败,但周围山峦景色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那座山头,看上去无比雄伟。 但已接近黄昏,王公子可不要错过投宿的时间,不然外面很危险的。” “噗!”王元丰差点一口血没喷出来,还雄伟,别有一番风味,宁采臣凡眼,与人无害,又赤子之心,就是对妖鬼邪物也是一样。 所以根本看不出这种妖邪聚集形成的气息,这种气息笼罩下,有生气的活物只要进入其中,元气就会被慢慢吸收,成为这种场域的养料。 此地虽然不是冥界,但性质却差不多,只要活物不能抱元守一,固守虚无,就会有损元气,短时间看不出什么,但时间长了,就会全身虚弱,手脚无力。 王元丰也知道一个故事就在后山一个寺庙中,而且主角就是宁采臣,最后将这山上的一个树妖除了。 故事毕竟是故事,但要让这黑山回归天道之下,必须荡平此山妖魔,宁采臣来不来真无所谓。 看他手无缚鸡之力,又无奇术傍身,除了一个赤子之心外,好像没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不过如果真能帮的上忙,王元丰也想看看是怎么发挥作用的,但也不强求,只要真有此缘,必定会牵引过去,到时候自己就可以近距离观察了,说不定能悟到点什么。 就对宁采臣说道:“没事,后山那块雄伟的地方有座寺庙,我晚上可以住那里,地方又大,还热闹,空房间也多。” 看宁采臣一脸羡慕的样子,王元丰就恶趣味的说道:“那里也不收钱,风景也好,如果宁公子对这县城客栈不中意的话,可以上山来。” 宁采臣听了此言,似乎有些意动,摸了摸钱袋,尽然没一个铜板,这估计连一顿饭都吃不饱,在别说住店了。 想到自己一路收账,一分钱没收上,还把自己的钱当做路费了,到现在身无分文,对这里的账也是心里没底。 心中暗暗决定,如果要不上就去后山,免费住,到时候也算一个落脚的地方。 就对王元丰说道:“对谢王公子告知,若我事情不顺利就去山上住一晚,到时候还要仰仗王公子了。” 王元丰心头暗笑,免费的威力还是挺大的,只要有这个意识占了上风,其余的啥也会有意无意的忽略,到时候不来都说不过去了,就对宁采臣说道:“好说,好说,那咋们就此分别,我先去整点酒菜,到时候宁公子上来也可以把酒言欢。” 宁采臣感激的说道:“多谢王公子了,如果事情没办成我会上来的。” 但突然觉得不对,寺庙禁止喝酒,就说道:“王公子还是不要买酒了,寺庙乃清净之地。” “没事,这寺庙讲求百无禁忌,方能成佛做祖,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王元丰随口说着,看样子都是妖鬼盘踞之地,哪还有什么禁忌,不被忌口就不错了。 宁采臣虽然不怎么相信,在他意识中寺庙都守清规戒律,但这一路所见,给他人生观造成了很大的冲击,觉得王元丰说的也有可能,就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告别各做各的事了,王元丰看着宁采臣离开,这才到集市里买了点酒肉,直接向后山方向走去。 县城接近后山的墙朵比前面的厚了点,但也残破不堪,有些地方甚至直接没有,但县城中各民居自家的墙却修地位很厚实,看来是自顾自了。 那只能说明县衙已经发挥不了作用了,连点最基本的防卫都没有组织建设。 看着靠近山的城门口,张贴这各种纸符,法器,桃木,也发现家家户户都有类似的东西,上面只有很淡的一点玄光,作用不大,估计画符的人法力也一般,这地方闹鬼,是肯定的,不然也不会画这些东西。 王元丰一出城门后,有几个人人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着他,也没多加理会。 有几个人看王元丰衣着不凡,配剑上还有一颗宝石一样的东西,顿时动了心,但追了几步,就看王元丰用很快地位速度消失在视线,几人吓的一身冷汗,逃命一般的跑了回去。 王元丰感觉到了几人逃了回去,暗道,逃回去也好,追上来不用自己动手,这山上的妖邪就有血了。 第180章 燕赤霞 一路走过,路边的树木看上去有些枯败,没有正常生机,周围看上去有些昏沉,而且周围有些寂静,如果仔细感觉的话,还有些虫蛇在阴暗处潜伏着,随时捕捉过往的猎物。 除了阴冥特性的生物,其余的都不知道跑哪去了,王元丰暗道。 ‘如果在这样下去,不出几年,这里就会彻底变成另一个生态体系,就是各种生物都会向适应这种环境进化,到时候这世界肯定阴阳不平衡,离覆灭也就越来越近了’。 用神识扫了一下路上的沙石,暗道:‘还好,沙石性质还没改变,不然真就麻烦了,现在还不算太晚。’ 王元丰也对自己到达地位时机感到庆幸不已,如果连所有的物质都被同化成这种性质,那这里就会形成以这种气息为主宰的循环,也就可以说是依附于这方世界,但独立存在的天道,而且还跟这方天地属性不合,但让他分离出去又不能单独存活。 这就像一种毒素,只要人活着毒素也活着,时刻折磨着人体正常运行,但如果人死了,这种毒素也就消亡了。 定了定神,看着这辈黑气笼罩的那个山头,还和往常一样,如猛兽一样盘踞在那里。 又感应了一下天道,好像被屏蔽了大部分,王元丰暗道,可能接下来能借用的天道之力十分有限,看来还得靠自己,王元丰扶了扶佩剑,佩剑嗡嗡的颤抖了几下,好似是做了个回应,心中大定,用转剑气向山上飞去。 一路飞过,越往山上走,气息越枯败,到了最后气息最重的地方,有一座残破的寺庙立在那里。 “到了。” 落下了空中,站在门口,仔细观察着这座寺院,上面没有一丝神光,而且妖气厚重,后面散发着一股遮天蔽日的黑气。 ‘看来这有大妖把手,怪不得四周气息这么厚重’。 王元丰暗道一声就向前走去。 “站住!”一个粗狂的声音传到王元丰耳朵里,王元丰停下身形,才发现寺庙立一座石桌上坐着一个大胡子,身材健壮,指节粗大。 当王元丰看到他背上的盒子时,眼睛一缩,暗道:“剑匣!” 王元丰最擅长剑道,对剑匣在熟悉不过,对这种气息感应极为敏感。 这大胡子看王元丰对他不予理会,只盯着他一个劲的看,让他有些不自在,就说道:“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 王元丰没有顺着他的话去追问,对大胡子问了一句:“你是剑仙?” “哈哈哈!”大胡子大声一笑,高兴的说道:“算你有眼力,我燕赤霞自得到剑仙传承十年来,你还是第一个认出的。” 但转而又说道:“年轻人,眼力好不代表武力好,看你也是练武之人,难道也是来找我比剑的?” 这燕赤霞说也字,看来山下见到的那个夏侯剑客已经到了,不知道跑哪去了,听燕赤霞的语气,那剑客就是来找他比剑的。 王元丰摇了摇头说道:“我对跟你比剑没有兴趣。” 燕赤霞又继续说道:“乘着天还没全黑,你赶紧下山去吧,不然到了晚上,就是我也护不住你!” 王元丰感觉这燕赤霞这人好不坏,就说道:“多谢燕大侠好意,我今日来就是为这庙后之妖而来,回去却是不行了。” “什么?”燕赤霞诧异的看着王元丰,心中也有了一些警惕,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元丰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燕赤霞,看其全身上下浑然如一,魂魄稳固,看来是一个人仙高手。 但身上的气息却不是武者人仙的纯气血之力,又夹杂了一些仙道之法修炼出的天地元气,与自身元气混合而成,但不是太纯粹。 又看其皮肤粗糙,好似经历风雨一般,没有仙道中人修到人仙之后的那种脱胎换骨之像,这才断定出燕赤霞是半路出家,从身形一言一行都透漏着江湖气息。 “原来如此,怪不得连自己的气息都感应不到,只从身形上判断自己,估计也根本没接触过仙道中人,只当自己得到了奇遇。” 王元丰看着燕赤霞的时候,燕赤霞只感觉坐如针毯,那种好像能看破一切虚妄的眼神,将他看了个透彻,刚开始燕赤霞还能安稳的坐着,但随后好像再也坐不住了,心中有些恼怒。 恨着双眼与王元丰来了个对视,一声闷哼,燕赤霞赶紧捂住眼睛站了起来,并做出一个攻击地位动作。 王元丰一笑,更加坚定了心中的猜测,看来这燕赤霞就是得到了一门剑仙传承,才走上修行之路的,连最基本的修行都不知道,如果有一个系统的训练,不失为一方高手。 在加上他为人正直,好打抱不平,这种性格基本不畏强权,做个护道卫道的护法也是不错,看来结一份善缘也好。 随即说道:“我对仙道接触比较多,若在修行中有所疑惑,我们可以互相探讨一二。” 燕赤霞感觉眼睛被刺痛的睁不开,脑子中忽然闪过自己所得到传承中一剑仙目光如剑,与这种感觉极为相似,暗道遇到高手了。 在这个荒郊野岭,眼睛看不见就是一种灾难,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一个问题,刚要准备取出剑匣攻击王元丰,但听到仙道门径又停了下来。 “我的眼睛。”燕赤霞试了几次,眼睛怎么都看不见任何光,眼前一片漆黑,有一种预感,就是瞎了,心中暗道:‘这下遭了,这人不知深浅,只看了他一眼就将眼睛给伤了,这地方危险重重,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 王元丰看了看燕赤霞的气息,虽然是自己让他无意失明了,自己本身代表一方天道,别人直视有损自身气运,暂时失明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击,但他本身竟然没有丝毫怨气散发,虽然失明是暂时的,如果加以导引顷刻就能恢复,就是自己不用去管,几天之后也会恢复。 本来要上前帮他恢复视力,但想了一下燕赤霞跟自己同样修炼剑仙之道,都讲究一个‘剑心通明’,凡眼却是阻碍,就说道:“剑仙之道不靠眼睛行事,你可以先用其余感觉代替视觉,能知道剑从哪使出来,眼睛剑光自起。” 燕赤霞本身有些烦躁,但听课王元丰所说就冷静了下来,想起传承之法中的确没有记载用眼的,只是目光的应用,也明白王元丰说的是事实。 心中感慨不已,对王元丰一礼说道:“对谢公子指点。” 第181章 众人上山 剑仙之道,以心为主,若心无主则神无主,要做到神与剑气合一根本就不可能。 燕赤霞虽然有剑仙传承,但只仅限与能控制,也算是入门,其中的练气法门他也是一知半解,得到传承近十年,都没有将全身气息转化完毕,而且突破人仙的办法也是用武者人仙抱气血的办法。 五官不明,灵台不清,不知炼神之道,所以一些细微的东西他根本没法感应,看东西还是用凡眼,除了眼神锐利好像没啥别的奇特的地方了。 王元丰没有再去管燕赤霞,自顾的进了寺庙中,找了一个还不算太破旧的禅房,进去后,用了一个避尘术,将所有尘土都搬运了出去,然后坐在蒲团上等待。 此地就是兰若寺,是黑山妖众的一个据点,也是比较重要的一个地方,怪异的幽冥气息夹杂着妖邪之气形成的场域。 若是纯正的幽冥气息还好,地府也是天道所生,也处于天道之下,但这幽冥气息已经有了怪异的个人意志,无比妖邪,肯定不是原来天道了,好像被人炼化了一样,控制着这种气息形成了自己的场域,以自己但我心来代替天道。 而且所做之事既不符合天道,又与大道相违背,到现在如果天道将之强行转变,那只能用灭世之法,到时候幽冥不存,这世界就失去了最后一线生机。 王元丰推演了一下,只有从这边内部将之瓦解,只要将气运分化开来,这追亏祸首就是能力滔天,王元丰也有办法借天道之力将他镇压下来,过上千百年之后,等天地进化到一定层次,就是这妖魔在厉害,也只能趋于平凡。 到时候天道进化到一定程度,自会生长,到时候这种事情就会自行处理,也不用别人来主持,或者推行天道进化了,只要有违反天道法则的,自会降下劫难,当时候仙道之路大开,不会像现在这样,走到最后基本就没路了。 到那个时候也就可以去追求更高的大道了,这次也就是了结自身因果的一次关键时刻,随即王元丰闭上了眼睛,养精蓄锐,准备迎接晚上的这场硬战。 此时宁采臣正在郭北县走着,这次要账不但没有要到一两银子,而且还被打了出来,原因就是账簿上由于侵了雨水,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所以那家店老板赖账,让人将宁采臣赶了出来。 宁采臣身无分文,想住客栈肯定是不行了,眼看就天就要黑了,打听了免费住的地方,此地人心不古,都指向一个地方,后山兰若寺,好似统一了口径一般。 其实人心还是一样,只不过被这种邪气长期影响下,内在性格发生变化,看上去就犹如中邪了一般,正常的天道之下都是无善无恶,这其实与大梁王朝儒生绑架皇权,控制天下人心按照他们的意愿发展。 这两种虽然分属善恶,但都是一个类型,天地阴阳平衡才能正常发展,孤阴不长,孤阳不生,道消魔长,魔消道长,此乃天理。 宁采臣也记得王元丰告诉他,若晚上没地方去可以去兰若寺,而且还可能管饭,此时也感觉肚子有些饿了,让他打消了最后一丝犹豫,问清了方向,也朝着兰若寺方向走去。 后山几个劫道的人看见宁采臣,又悄悄的跟了上去,上一次王元丰去后山,他们准备打劫一下,但王元丰速度太快,将他们给吓得原路返回了,这次遇到宁采臣,这帮人下定决心,一定要干这一票,即使没钱,也可以把人劫了买给人贩子。 宁采臣对后面的几人也有所察觉,也没办法,自身是个文弱书生,又无武艺在身,只能加快速度蒙头赶路,希望快点到兰若寺。 “老大,前面这小子越跑越快,我们要不现在就将他抓住,将他买给人牙子。”一个盗匪气喘吁吁的说到。 领头的也有点累了,经常劫道的他们,以前是在兰若寺附近做那种拦路的买卖,后来兰若寺闹鬼,而且还经常死人,这帮劫匪就到了山下,找了个据点,专门打劫上山的人。 由于不是马匪,不擅长奔袭,所以才跑了一段路就累的不行了。 头领喘着气,说道:“不必了,这小子跑的有点远了,我们要追上也费劲,我们跟着就行。” 另一个盗匪擦了一把汗,犹豫着说道:“老大,在往前就是兰若寺了,而且这天快黑了,那地方我听说去的人都没回来过。” 其余几人一听,下意识的都放慢了脚步,兰若寺鬼害人事件他们都听说过的,而且他们有几个同伙也消失在了里面,鬼神事件又深入人心,这种本能的恐惧是压不住的。 这领头的人一时也有点犹豫,平时在怎么失败只是死伤几个喽啰,但在兰若寺里,直接连人都见不到。 但好长时间不开张,都是一直在吃老本,手下的人吃不上饭,谁还跟他,万一下面的人联合叛变那他就危险了。 做强盗头子也不是那么简单的,首先要能带人吃饱饭,不然就是在厉害,也没人服他,那只能换一个首领,但下台的首领,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这首领心一狠,默念一声,死几个总比全死好,只要这头领的位置还在,以后招人手还不简单? 就对几人说道:“没事,我们先去看看,如果有机会我们就动手,再说去兰若寺的又不是这书生一个。” 然后神秘的对其余劫匪说道:“说不定兰若寺有宝贝,这些人是为兰若寺的宝贝而来的,我们只要得到宝贝,下半生就不用愁了。” 盗匪们一听,虽然这话很假,但他们宁愿相信这是真的。 他们也是人,是人就宁愿活在幻想中也不愿清醒过来,想着得到宝物之后的种种,一个个两眼放光。 领头的这才松了口气,只要他们相信就好,暂时这些人的情绪是稳定住了,再说上去的人有一个剑客,一个带着剑的年轻人,最后是这个书生,还时不时的听到,有一个大胡子经常在山下买东西,他们都敢去,自己这么多人有啥不敢去的。 第182章 魅惑心神 “走,那咋们赶紧跟上,去的慢了说不定就没了。”几人呼喊着也跟着宁采臣上山去了。 少顷,宁采臣慌慌忙忙的往前面跑,没有注意旁边的情况,此时天色已黑,抬头一看,隐隐约约的看见几个佛塔尖,心中稍定,但后面还有人在追赶,现在有累又饿,没到所说的兰若寺,还不敢停下来,加快乐步伐希望一口气到兰若寺在休息。 此时旁边一颗幽暗的树上,坐着两个穿着暴露的女子,打扮的婀娜多姿。 看见宁采臣过去,一个女子就向宁采臣飘去,好像身体没有一点重量。 但忽然感觉到一股束缚,身体又飘了回去,这女子开口说道:“小绿,你拉我干嘛,在找不到血食姥姥又该责罚了。” 这叫小绿的女子摇了摇头指了指后面说道:“小蝶你看,后面还有几个,若将这个书生现在就吸血的话,后面的几个看见就不敢来了,我们又不能离的太远,追起来也麻烦。” 这叫小蝶的往后一看,果然有七八个人气喘吁吁的像这边跑来,看了觉得有可能是追着前面书生来的,就说道:“没想到这书生能引来这么多血食,那我们暂时放他一马。” “对啊,有这些我们就能像姥姥交差了。”这名叫小绿的女子说道,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树妖姥姥修炼邪法,经常吸收血食来提升实力,本身作为树类成精,又不能经常移动位置,所以控制了一群女鬼,勾引路过这里的人,收集血食,供他修炼。 她们虽然为鬼,但本身在树妖看来只是个收集血食的工具,如果不完成任务就是非打即骂,要不就是用他地位树枝拷打魂体,每次鬼魂都被弄的事苦不堪言。 两人看到后面的几人都面露幸然,只要有血食,就少了一顿责罚。 这叫小绿的女子又一阵气恼的说道:“都怪那个叫燕赤霞的,非要赖着兰若寺不走,还吵着要降妖除魔,他又不是道士,吓操心个什么劲呢,害的我们只能到这荒郊野岭来找血食。” 叫小蝶的那个女子叹了口气,本来她们是在兰若寺收集血食,索然少但是还有,也免了一顿责罚,但这燕赤霞来了后,过往的人只要听到有鬼,就立马走了,这等于断了树妖地位路,树妖跟燕赤霞谁也奈何不得谁,只能这样耗着。 得不到修行所用的血食,树妖难免有些烦躁,收拾燕赤霞又收拾不过,只能将气王往手下这些鬼身上撒了。 小蝶说道:“也不知道他要待到什么时候去,在待一段时间,我们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这时候抬头看到后面追宁采臣的那些强盗过来了,就说道:“小绿,我们开工。” “好的!”小绿答应一声,对着下面一个坟头吹了口气。 坟头本就属于阴宅,借着一口阴气和这里的气息,坟头立马变成一个大房子,房子里一应俱全,两人对视一眼,从树上飘了下来,并装作在外面嬉戏打闹。 几个强盗忽然看见前面一座大房子,心里突的一下,都感觉不正常,荒郊野岭的,而且还传闻此地闹鬼,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但眼睛却舍不得离开那两个女子,两人漂亮的异常,一个强盗小心的说道:“这两个姑娘不会是鬼吧。” 另一个强盗盯着两个女子的身材上,咽了口口水,说道:“鬼哪能有这么漂亮,她们两这么漂亮,肯定不是鬼了。” 此时小蝶和小绿两个很卖力的向这群强盗展示着自己的身姿,只盼着被勾引过来,迷了神魂在说。 叫小蝶的女子好像有些急躁,眼看着一帮人在远处看着还评头论足,但就是没过来,内心有点急躁,小声的说道:“这帮臭男人怎么还不过来,我的媚术好像不怎么管用了。” 小绿对小蝶轻轻的摇了摇头,小声说道:“小蝶,没过来就是说咋们功力还不到位,姥姥教我们媚术施展也是有条件的,你前几天刚被姥姥用枝条伤了鬼体,元气还没恢复,咱们慢慢来,总会过来的。” 叫小蝶的女子被提起这事,也是一阵暗恼,说道:“明明那次手集血食是我跟聂小倩,我们都没收获,怎么就只将我一个打了魂鞭,而聂小倩却什么事没有……” “小蝶,慎言!”小绿对小蝶轻呵一声,将她的话打断,接着小蝶使劲摇了摇头。 小蝶心里一惊,也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树妖在他们眼里神通广大,而且命又在树妖手上,谁晓得会不会知道他能不能知道。 脸色都有点惨白的问道:“怎么办,怎么办?” 小绿也叹了一口气,就是她也有一种树妖姥姥能知道她们一举一动的感觉,就说道:“没事,只要我们将血食交上去将功赎罪就行。” 小蝶听了也知道这可能就是最好的办法了,也就点了点头,更卖力的施展着媚术。 小绿看小蝶心境急躁,虽然很卖力,但效果还不如刚才,对那些人虽然有效果,但要将几人心神勾引过来还是需要点时间,就对小蝶说道:“看我的。” 说着就施展媚术到双眼,对着几人抛了个媚眼。 几个劫匪刚还在商量着两位女子是不是鬼来着,但被小绿一个媚眼,身体一下起了反应,顿时气血上头,心境不稳的甚至已经被欲望迷惑了心神,只想上前去行泥水之欢。 带头的虽然也被迷惑的有点上头,但还有点理智,大声说道:“办正事要紧,这里我们办完事再来,房子在这又跑不掉,她们还能飞了不成?” 几人被一呵斥,都有点清醒,但还是控制不住欲望,只想上前去。 小蝶看着还有清醒的,也对自己的心境暗自埋怨,责备自己心境不平衡竟然连媚术都施展的有点不完善,就小声的对小绿说道:“怎么办,小绿。” 小绿也感觉有些棘手,因为她们属于鬼类,要收集血食,也有一定的限度,人本身存在气运,和阳气,对鬼魂来说是克星,贸然上前去可能会被阳气伤了魂体。 一般鬼妖伤人都是用媚术迷惑男人,让其心神失守,或者用惊吓手段,制造出一种恐怖的场景,让人思维混乱,灵台之火暗淡,这样才能任他们宰割。 但如果遇到不相信幻术,或者心里根本不害怕的,一般鬼物就没辙了。 这劫匪领头的就是不容易被迷惑地位那种,在这样下去迷惑不住可能会让他们跑了。 她们可没学过幻化夜叉的惊吓之法,何况又不能离此地太远,如果让跑了真就没办法了。 第183章 媚术原理 她们限制于一地,不如其余类型的鬼可以自由行动,虽然看似有法力在身,但都是来自于树妖,受制于树妖,树妖跑离开不方便,所以她们也离不开太远。 叫小绿的女子运转了法力,婀娜多姿的身体对准领头的劫匪用一种奇妙的旋律晃动着,时不时还漏出一些隐秘的地方。 劫匪头领刚还感觉能压下去那种欲望,但作为首领,心全都放在一个集体上,又有集体气运镇压,再加上这次的目标也不是寻欢作乐,虽然被勾起了欲望,但硬生生的将这种欲望压了下来。 但突然感觉穿绿衣服的女子特别吸引人,劫匪头领一股能量从小腹升起,直达脑门,本来还清醒的心神一阵晃动,连来这里的初衷都忘的差不多了,身体都随着摇晃起来。 其余劫匪就更不堪了,虽然这法术不是对准他们的,但难免有些影响,整个人都被这种欲望给控了,漏出一脸的饥渴向前面两个女鬼走去。 小蝶看到大部分劫匪都向她们走来,心中一喜,但劫匪首领虽然身体晃动,但心神还是有一点理智,心中想着在加把劲将这帮人全部拿下,就对小绿说道:“还有一个,怎么办?可不能有漏网之鱼。” 小绿一想也是,这里虽然有来无回,但传出去的消息大多数是传闻,真正见到这里她们收集血食得人基本都没有回去的。 在一想树妖姥姥的命令,不能留活口,虽然她们行事看起来气势汹汹,但仅限于在这范围内,毕竟她们存活需要依托这种幽冥气息。 再加上最近听说有一股势利进入了黑山,四处降妖除魔,依托在这种条件下的鬼类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最后黑山势利,大部分都去解决这事去了,犹豫树妖姥姥行动不便,又加上此地有一个连接幽冥的入口,所以才将树妖姥姥留了下来,就是坚守此地。 小绿每次想到这,就感觉到一股危机,将这种心思压了下来,对小蝶说道:“没事,我还有一招。” 说完就对盗匪首领抛了个媚眼,一道看不见的粉红气息从小绿眼睛飞出,并以极快的速度飞到了盗匪首领面前,盗匪首领一吸气,将这粉红色气息吸进了口中。 “轰!” 劫匪首领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脑子里一声巨响,连最后一丝理智都消失了个干净,只剩下一种欲望,最纯粹的欲望,只觉的这两女子特别好看,尤其是穿绿衣服的那个。 就大喊道:“那个绿衣女子是我的,另一个你们的,先在这好好玩玩在说。” “好,大哥英明。”几个劫匪身体虽然不怎么受控制,但那种气运还在,劫匪老大的命令已经成了一种本能,没有命令虽然被迷惑了,但还是本能的比较慢。 这一声命令,既然老大说了,那他们就放开了玩,既人大呼小叫的向着穿蝴蝶衣服的那女子跑去,而劫匪老大也双眼放着光的向绿衣女子走去。 看到这情况,小绿和小蝶两个女鬼才松了一口气。 虽说他们用的是法术,是一种媚术,但法术大部分都不是万能的,所谓媚术关键还在施术者本身修为和受术者的心境上,关键是用一种奇妙的动嘴语言,魅惑受术者的心神,挑动本能欲望,才能成功,最大的优点是无视防御。 如果受术者是以为心神强大,内心毫无破绽,又有一些镇压灵台之物,那么媚术就不管用了。 何况只要是生灵,又有哪个心神完善的,所以还是拼道行的。 小绿施展完最后眼中那丝粉红之气,就是鬼魂之体也变得有些虚弱。 小蝶心中一阵担忧,说道:“没事吧?” 小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又看见这帮人已经快到跟前了,就对小说道:“咋们先把他们引进屋,只要进屋就一切都好办了。” 小蝶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就扭动着身姿向屋内走去。 屋内散发着粉红色的气息,看上去就像是早就布置好的,又有些幽暗,看去诡异无比。 两人一进屋就到了床榻上,劫匪们走到门跟前,一看里面两个女子,被里面的气息一影响,争先恐后的向里面扑去。 劫匪们最后一点理智在这种气息的影响下早已消失不见,眼神都已经没有了多少灵动。 然后两个女鬼对视一眼,漏出了狰狞的面孔,伸出獠牙,一口咬住一个劫匪的脖子上。 劫匪在血消失到一半时才清醒过来,看见一个狰狞的面孔,脸上漏出极大的恐惧。 一会儿就剩下一张皮,和没被吸完的骨头。 其余劫匪对此好像浑然不觉,一个劲的与两个女鬼缠绵。 第184章 公道自在人心 宁采臣先一步跑到兰若寺,一座残破的古刹屹立在面前,心中松了一口气。 被追赶的那种紧张也放松了下来,整了整衣衫,向兰若寺走了进来。 燕赤霞虽然眼睛暂时看不见了,但生性豁达的他,又知道了往后修行的路,所以看上去不仅没有心理不平衡,而且还仔细的用心去感觉着周围的环境。 果然不愧是自己都能入门的人,不一会,就感觉到了世界的奇妙,周围的一沙一石,都清楚的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这是燕赤霞才知道传承中说的剑心通明是什么意思,以神御剑的精髓不在于眼,而在于神的这种原理。 沉浸在这种感觉中不可自拔,整个兰若寺都在他的感知中,燕赤霞心中一喜,就要起身发泄一下这种愉快的情绪。 忽然脑海中一个书生打扮的人出现在兰若寺,燕赤霞忽的一下身形闪了过去,下意识喊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来这里。” 宁采臣只看见眼前一晃,出现一个大胡子,身材高大,比他在山下见过的那个夏侯剑客还要威猛,吓的他往后缩了缩。 转身看了看后面漆黑的一片,树木中树叶沙沙的响动,后面好似猛兽一般张着血盆大口,让他有点疲惫的心神都有点晃动。 吓得他向前走了两步,硬着头皮说道:“小生名叫宁采臣,江浙人士,在钱庄一个钱庄做些收账的活计,但身无盘缠,听说这里有可以免费住的地方,所以来暂住一晚。” 燕赤霞看着衣身单薄的宁采臣,虽然神色害怕,但眼神还是无一丝杂色,让人心生好感,就说道:“不是不留你,只是此处有鬼怪出没,就是我也得小心翼翼……” 说道这里忽然想到还有个不知深浅的年轻公子在里面,刚开始不知道也是剑仙之流,但现在用剑心仔细感悟下,才知道也是剑气作用,而且那种剑气远比自己的要浩大纯正,与之相比,犹如小巫见大巫,不同而语。 据他估计王元丰比树妖要厉害许多,想来让这宁采臣留在这里的确不错。 王元丰本来在观察灵台中的变化和总结自身所得,忽然感觉到一股煞气在前面不远处,睁开眼睛,双眼闪过一道剑光,大声说道:“妖孽害人!” 忽的一下,跳起来,腾空而起,门无风自开,以极快的速度越过燕赤霞和宁采臣向前面飞去。 燕赤霞向王元丰飞去的方向一感觉,顿时大怒,对宁采臣说道:“到这兰若寺待着,哪都别去。” 说完也不藏拙,助跑几步,跳上空中,心神一动,背上的剑囊自动打开,飞出一把剑来,自动落到脚下,大喊道:“走!” 飞剑带着燕赤霞也向王元丰去的地方赶去。 此时几个强盗大部分都已经被两个女鬼吸干了血液,两个女鬼正要将其余的几人吸干,忽然听到一声大喝:“停手!” 王元丰一道剑气直飞向坟头,剑心可看破虚妄,一眼看出这房屋就是宅院所化,但形成了一个类似场域的东西,管他什么东西,我自一剑破之,大喝一声,抽出佩剑对准坟头就是一剑。 轰…… 一声巨响,巨大的坟头直接被砍成两半,烟尘过后,才漏出几个人来,两个女鬼和两个强盗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剩下的就是快堆成小山的破衣服和尸骨。 王元丰吸了一口凉气,这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才能成这样,纵使他修行两世,也没见过这么多的尸骨,从残留地位骨骼上看,无一例外,全是男性。 稍微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一定是两个女鬼制定出套路,吸引男人上前,在迷惑住心神,然后再将人的精血吸干。 虽然这些死去的人也有错,但利用人性弱点将人害死,却有些过了,就等于骗子利用人的弱点,然后骗财害命一样。 “孽畜,找死!” 此时燕赤霞也踩着剑赶了过来,感知到这种情况,顿时大怒,就要挥剑杀死这两只女鬼。 “且慢!” 王元丰感觉到一点不合理的地方,阻止道。 燕赤霞虽然对王元丰有所服气,但这事上却没让步,说道:“王公子,虽然我敬你是修行中的前辈,但你包庇这种孽畜,我燕赤霞就是拼死也不答应。” 传闻这燕赤霞刚正不阿,看他能坚持自己的内心不动摇,果然是个正直之人,王元丰虽然修炼的也是剑仙之道,但又兼有浑天仪这种宝物,所以自己也觉得有失剑仙之道的核心了,所有事都考虑的比较多。 但王元丰本身也没办法,要做成这事,有些事情还是得考虑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我不是阻止你去杀这俩个女鬼,但你没发现这里尸骨这么多,但这两个女鬼修为还这么弱,不觉得奇怪吗?” 燕赤霞自然知道,因为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对这里的情况也无比了解,就说道:“这个我自然清楚,此地最大的妖孽就兰若寺后面的那个树妖,树妖行动不便,就豢养了许多女鬼,为他收集血食,虽然这些女鬼不是主犯,但也是树妖的帮凶,一丘之貉,该杀。” “死活由天定,我来黑山,只诛恶首,到时候自有天地根据其善恶,做出评判,又何必多造杀孽呢?”王元丰对燕赤霞说道。 虽然口中如此说,但内心中也认同燕赤霞那种杀伐果断的作风,但他本身又是要完善天道法则的人,犹如帝王,不可能对此天道要有一个中和作用,真的不能任性的见一个杀一个。 “哈哈,公道!” 燕赤霞大笑一声,好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笑的眼泪都下来了。 笑了一会之后,盯着王元丰说道:“这天下何来公道,人间贪官污吏横行,又有妖魔肆虐,让天下名不聊生,又有哪个公道出来解决这一切了,你告诉我,在哪里?” 王元丰也对此有点叹息,燕赤霞说的是事实,这方天地天道本来就弱,好似先天发育不全,以至于后来难以调节,以至于灾难越来越多,这就导致了人人自危,造成的连锁反应就是越来越乱。 但凡有点良心的人,要嘛自保,要嘛如燕赤霞这般自行行侠仗义,还天地一片清明,王元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来此地之事就是祛除天地这颗毒瘤,恢复天道正常运转,燕大侠高义我王元丰敬佩不已,但只要坚信天地有公道,就会有,公道自在人心。 燕大侠要是相信我,就忍这一会我会让你看到一个公道。” 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若燕大侠还是坚持自我。” 说着王元丰让出一条路,说道:“那就请自便。” 第185章 结界符 燕赤霞用眼睛盯着王元丰,虽然他眼睛暂时失明,但王元丰还是感觉到他是在判断自己说的是真是假,王元丰坦然的站在那里,等待着燕赤霞做出判断。 良久,燕赤霞手一挥,飞剑飞向空中,背上的剑囊自动张开,飞剑飞回了剑囊,说道:“我倒要看看,王公子是怎么让天地有个公道的,若以后这天下真有公道,我燕赤霞唯王元丰鞍前马后,唯命是从。” 话音一转,神色一狠说道:“若是还是这样,哈哈,那我不管你有多高的功夫,就这么说说给嘴解馋的人,以后见了我燕某人有多远滚多远。” “好!”王元丰也郑重的答应道。 接着说道:“我王元丰对天发誓,此事我若心口不一,让我日日以天雷洗身,夜夜以冥火炼魂。” 燕赤霞心中也是一惊,没想到王元丰竟然也用誓言来证明,他在传承中也知道修道人发誓一般都在天道记录当中,一言一行都会影响气场运行,发誓就等于结了一场因,而结果就是成功天地奖励,失败则应验惩罚。 此时他心中有些后悔把话说的太死,性格太刚烈,经常把人逼到思路上去,到最后连还转的余地都没有,也知道自己脾气就是这样,脸上的表情也渐渐缓和了下来。 燕赤霞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劫匪,面目呆滞,两眼无神,上前检查可一下,说道:“这两人我认识,他们一起十几人,本来是在这黑山占了个山头做打家劫舍的买卖,后来这黑山上出了这种状况,他们也就逃到了郭北县,专门劫上山的人,不过看来,就剩下他们两个了。” 说着还叹了口气。 王元丰看两人面目发青,已经失去了心神,虽然魂魄还在,但还是暗淡无光,时不时的还傻笑一下,好像遇到了什么美妙的事了,但不致命。 就对燕赤霞说道:“这两人心神已经被蒙蔽,只要过了今夜就会自动恢复,先弄个结界将他们任在这吧。” “好!”燕赤霞将两人提到一旁,回想着传承中记录的下结界的方法,用手左右的比划着,还不时的念念有词。 王元丰看的纳闷,下结界应该有法力波动的,怎么燕赤霞只是一个劲的比划着,不知道在干什么,就开口问道:“怎么燕大侠?” 燕赤霞停下来,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这个,我不会。” “噗!” 王元丰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不会还在那里比划着,无奈的说道:“我虽然不擅长此道,但也知道一两种法门,你应该有结界符吧。” 燕赤霞仔细回想了一下,但回想不出来,就从怀中取出一个卷轴,打开翻了起来。 王元丰看到这卷轴,眼睛一亮,暗道:‘奇门术,没想到在这能见到这种传承卷轴!’ 记得前世丹道,门派核心传承都是用玉圭,但也有一些是用卷轴,而卷轴虽然不如玉圭纯正,不入大道,但本身却是一种法宝,有的甚至还是阵法。 燕赤霞的这种就是一种法宝,具体作用就是封禁。 虽然前世听说过,但从来没见过,王元丰也感觉到新奇,但看到燕赤霞皱着眉头从前往后的使劲翻着,还翻的一本正经。 结界一般都是在最开头记载,就是能在修行的时候不让外魔侵扰,凡修炼者,自踏入修行之道,伴随的就是外魔,所谓道魔相依。 修炼非顺天而行,而是逆反天地生化,从后天返回先天,大道法则之下,属于逆返了生物的生长规律,所以本能的去阻止这种事情。 一般刚开始,就会各种事情缠身我那个,让人无法安心修行,到入道以后,凡俗事情已经没办法打扰修行者的心境,就会用更高级的外魔来阻道,让人不能顺利修行。 一般轻则道行被毁,心神损伤,人变得疯疯癫癫,重则直接被外魔夺去生命,一朝尽毁。 所以历代祖师在修行时就发明了结界符,以阻挡外魔侵袭,所以这种方式一般记载在最开始,以免不知修行关键,被外魔毁了。 燕赤霞看似一本正经的翻阅,但不知道心神在哪飘着,加上要看懂这些,没有人指点关窍,就是看上一辈子也不明白其中道理。 王元丰无奈的摇了要头说道:“结界之法就在最开始,你看见那三道符了吗?” 燕赤霞赶紧往前翻了过去,虽然眼睛不管用,但用心眼一观察,果然是三道符。 但上面所写的东西他一点也看不懂,疑惑的探头望着王元丰。 王元丰说道:“看见那个小黑点了吗?” 燕赤霞用心神感觉到了那三道符上,果然,在每道符符角地方都有一个黑点,好像随意涂鸦了一般,不注意观察还以为是随意涂上去的呢。 用心神仔细一感觉,果然,其中元气蒸腾,但有一种规律在里面,心中一喜,心神深入到里面观察了起来。 王元丰看到这里也松了一口气,这燕赤霞果然不愧为大气运之人,不光如此而且资质不凡,几乎一点就透,自己只说了一句,他就自己发现了其中关窍。 符道之法从来不是给无缘之人学的,看符用肉眼,就是看烂也不可能看懂符道原理,但只要踏入修行之路,大部分的符基本就能明白其中原理。 那个黑点看似是随意涂鸦,但其中有大学问在里面,其中一切元气运行路线和咒语都藏在那个黑点中,在整道符中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 此地就是灵光一点,又称结煞,无此一步,就是废纸一张,只能起到心理安慰的作用。 燕赤霞看到了玄妙之处,顿时手舞足蹈,跑到两个劫匪身边,一指凝神,在两人身上凌空画符,一连花了三道,最后咬破指尖,在三道符最下方各点了一下。 虽然是点,但王元丰还是看到他指尖混合着元气的精血以一种玄妙的规律转动着,最后成形。 燕赤霞喊道:“急急如律令,敕!” 三道符闪过一阵光华,然后消失在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