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夫环侍:腹黑公主很嚣张》 1.第1章 她这是遇上了,穿越? 冷……好冷…… 自己的整个身子好像刚刚从河里打捞上来一般的冷,她被温俊奕一枪击中了心脏,她本该是死了,为什么却好像还活着,而且周身都涌动着铺天盖地的冰冷。 “公主,您好些了吗?香草,再拿床被子过来。”耳朵边传来是一片纷乱的嘈杂声,唯一清晰的便是身边这道关切的中年男声,身子似乎被什么东西盖上,暖和了许多。 “啊切。”云浅歌重重的点了一个喷嚏,睁开了沉重的双眼,一个男人便是扑到了她的身上喜极而泣:“公主,您终于醒了,老奴还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 香草赶紧递上一杯热茶:“是啊公主,你再不醒我爹都要哭上三天三夜了。” 眼前的女子模样一般,长着一张大众脸,头发用一根红带束起,短衣长裤,踏着黑色的靴子腰间配着一柄黑色宝剑,颇有一番英姿飒爽的味道。 再看看那个泣不成声快要哭断气的男人倒是和这个女人有几分相似,只是苍老了许多,发上仅用一把木梳子冠了起来,这一哭脸上的妆容倒是了不少,胭脂水粉噗嗤噗嗤的往下掉。 而这周围的环境,雕大床,古玩字画,云浅歌稳了稳心神,抓过扑在她身上的中年男人,直视他的眼睛:“看着我,说,你是谁?我是谁?这是哪里?”作为一个21世界的国家特工,催眠只是她职业中的一向普通技能。 “小人郑安,是公主的贴身仆人,您是天元王朝唯一的公主,这里是天元王朝公主府。”郑安毫无疑问的落入了云浅歌的催眠术,无意识的答道。 公主怎么会提出这么奇怪的问题?香草疑惑的看着神色涣散的父亲,问道:“公主,我爹没事儿吧?” “没事儿,除了郑安全部都出去,今天的事情所有人都要守口如瓶,一个字也别泄漏出去,明白了吗?”既然是公主,总会有点威信的吧?云浅歌裹了裹身上的被子,挑眉问道。 话音刚落,殿内的人便噗通接着噗通的一个个跪落一地,身子跟着秋风扫落叶似的。 云浅歌抽了抽嘴角,是挺有威信的,不过这威信她可以理解为害怕吗?这些人当她是老虎不成?这个时候的云浅歌并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不是老虎那么简单,简直可以说是他们的噩梦。 香草带着下人们都出去了,只留下还没有回归意识的郑安,直到套了一个小时候的话以后,云浅歌看着差不多了便打了一个响指让清醒后的郑安出去了。 她无力的瘫倒在了床上,消化掉刚才从奶娘口中得来的全部信息,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雕着火凤图案的床顶,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接受了这个事实,她没有死,只是,穿越了。 她穿越的这个朝代并不是历史所有的朝代,天元王朝,是一个…… 男子地位低下,女人在外劳作,凡是有地位有身份的女人都可纳三夫四侍的女尊国。 ------------------------------------------------------------------------ 亲们,万俟浩宇。俟:(si读四声,和相似的似同音) 2.第2章 连她自己都觉得惨不忍睹 她附身的这具身体正是天元王朝的公主,和自己前世的名字一样,也叫云浅歌,本来自己还可以为有个地位而庆幸来着,可是在知道这个公主的斑斑劣迹之后,云浅歌哭都来不及了。 这个公主凶残嗜血无恶不作,更是容颜丑陋,惨不忍睹,夜奴七男,荒淫无度。她现在有两个夫君,都是平夫,一个是京城首富之子,一个是丞相的之子,不过据说那个京城首富的之子自从成亲之后便搬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而丞相的儿子呢,成亲第二天就疯了。 心里咯噔一声,云浅歌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一阵在抽屉里翻箱倒柜,衣柜里折腾了半天无果,扯着嗓子吼道:“香草!!香草!!” 原谅她,她的脑子里只记得香草了,因为前世她最爱吃香草冰淇淋。 “公主,香草来了,出什么事儿了?”香草推开门急急忙忙的问道。 “镜子呢???镜子呢!!镜子在哪里??”云浅歌抓着香草的手急切的问道。 香草的嘴角抽了抽,她差点就以为有刺客行刺了,原来公主只是为了找镜子,香草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公主您不是下令公主殿不留一扇镜子吗?谁私藏镜子就拖出去斩首,镜子早就拿去扔掉了啊。” “没有镜子??那你去别的妃子那给我拿一个过来!”云浅歌急了!她现在分分秒要看见自己的样子! “水,赶紧给我打一盆清澈照人的水。”安静的云浅歌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可怜的香草脚步一个踉跄,逃也似的找水去了。 短暂的静谧过后,香草背后的冷汗越来越多,她越来越担心以公主的脾气怕是小命不保了,要知道伺候公主这么多年,公主不说话很有可能在思量着给你一个什么样的死法。“……” 香草一愣,同时松了一口气,赶紧找水去了。突然,身后又是一声哀嚎:“记住,一定要是很清澈很清澈,能把人照的清清楚楚水!!” “您早就自行在外建了府邸了呀。”香草小心翼翼的看了云浅歌一眼,生怕云浅歌发脾气把她给砍了。 脚有些发软,香草咽了一口口水,刚想开口。 云浅歌拿着水盆就着水死死的看着眼前那个黑斑红斑满布的脸,她的脸型本是极好的,尖尖的瓜子脸,俗称的美人脸,可是整张脸上就没有一片是白色的,青一团红一团的活像一个调色盘。喉咙里一番翻滚,她。想吐。 “公主,您还好吧?”香草颤颤悠悠的说,今天的公主很不正常,不正常的让她担心自己小命随时不保。 云浅歌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淡定…… 淡定…… 一定要淡定:“没事儿,你出去吧,明天叫人放一面镜子进来。” 香草应声出去了,才关上门,云浅歌便扑上了那张穿来时的雕大床,她用被子捂着头好想哭一次。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尼玛哭半天可也没哭出一滴眼泪出来,算了算了,她从来冷心冷情,小时候从小养到大的小狗狗死了也没见掉一滴眼泪,她就是这个性子奈何不得,真哭不行,假哭还不行吗? 3.第3章 坏心眼的公主 云浅歌捂着被子放声假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长得这么丑,还不受老公待见,名声又这么臭,想我好歹也参加过选美大赛,得过亚洲选美冠军,我的美貌啊。” 是的,云浅歌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她的脸毁容了,让她这个事事追求完美又外貌协会的人该怎么接受。这鬼哭狼嚎足足让公主府都似乎抖了一抖,拿着盆子的香草手一颤,园中打扫的丫鬟仆人们吓的更卖力的做活了,公主今儿不正常啊,千万别让公主注意到她们啊。 云浅歌哭得凄惨,哭得肝肠寸断,别人是为了悼念死去的爱情,她是悼念自己前世所有的骄傲,钱,权,还有她美丽的容貌。 她将自己关了两天,这两天脑子里时不时的像是放电影似的闪过的前身片段,这些应该就是属于前身的回忆吧,现在看来自己接纳了这具身体,也同时彻底的融合了吧。 在融合记忆的时候,云浅歌没有漏掉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这具身体在6岁以前脸上是干干净净的,并没有什么斑点,若不是因为疾病,便是人为,前两天没有仔细看过脸上的斑点,现在倒是应该好好看看了。 “公主!公主不好了!浩宇公子服毒自杀了!”一个粉衣丫鬟推开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显然是经过剧烈的奔跑而来。 “死了没有?”云浅歌想要走向镜台的身子顿了顿。万俟浩宇?就是那个被她强行拐进府的男子,因为她的落水婚礼推后了,那这么算算,该是未婚夫了?不过既然没有成婚,那是不是可以退掉这门亲事? 小丫鬟一愣,显然是对云浅歌的态度弄的有些诧异,不过当云浅歌看向她的时候,她还是快速的低下头去答道:“秉公主,还没有,浩宇公子被香管家救下了,香管家让奴婢请示公主该怎么处置。” “那本公主可以不要这门亲事把他给送回去吗?” 小丫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明明很害怕,害怕的连手都在发抖,却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公主,你既然将浩宇公子带进了公主府,名节尽毁,被退婚以后浩宇公子只怕再难婚配,不想侵猪笼也只能做没有名分的暖房小侍。”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蝶衣。” 云浅歌欣赏的点了点头:“很好,以后你就跟着我做我的贴身丫鬟吧。”小丫头傻了,劫后余生的她的脑子里出现了很多巨大的问号,公主不是最讨厌有人忤逆她的话最讨厌人顶撞,为什么公主还要留她在身边呢? “因为你很有趣,本公主就是喜欢你的诚实,要是哪一天你不对本宫说真话了,那……” 云浅歌坏心眼的对蝶衣小丫头做了一个杀头的姿势,再一次让蝶衣惨白了一张脸,果然……果然还是公主啊。 某女哈哈大笑着朝外走去,吩咐殿外的仆人带自己去万俟浩宇的别院,带路的仆人畏惧胆怯的模样让她想起了方才的蝶衣,那这丫头看样子也就十五岁左右,曾经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她二十三岁,这样看来算是大姐姐了呢。 知道前身残暴的名头还不怕死的小丫头,真有意思。 4.第4章 她是一个不会安慰人的女人 有这么一种人,她从来不知道怎么劝人,因为她实在是个冷情的人,遇上如此不会表达的人,一般会像现在这样: “你很想死?”女子扫了一眼躺在床上装死的万俟浩宇,不咸不淡的问道。 “……”万俟浩宇沉默着,仍是不想睁开眼。 云浅歌细细的打量着床上的男子,这是她的职业习惯,在看见一个人的时候习惯性的喜欢在心理给对方打一个印象分,他的整个身子都盖在浅青色的被褥下,墨黑的长发披散开来,映衬着那雪白的脖颈,再往上看便是那张翩若惊鸿的脸,他的脸型很好,菱角分明,挺直的鼻梁,厚薄适中的唇瓣。 云浅歌微微俯身便看见那又黑又密的睫毛好看的连身为女人的他都要羡慕了,真是个美男,潘安再世也不过如此,没看见全身,先50分吧,她直起身勾了勾唇:“就算死也不想嫁给我?” 又浓又密的睫毛如蝴蝶展翅般扑闪了几下,却还是没有睁开双眼,只是轻启薄唇,不冷不淡道:“但求一死。” 他的声音像是水珠撞击了鹅暖石般清冷却又掷地有声,在这个不小的房间里却异常的清晰,如他的人一般清清冷冷无情无绪。 云浅歌眉心一挑,声音不错再加5分。 “大胆,你算个什么东西,见公主不行礼,还这般和公主说话,想死就成全你,公主能看上你是你八辈子求来的福气。”香草冷哼一声,替自家主子打不平了,她自小便被爹安排在公主身边做了侍卫,爹说了公主不管是什么样一辈子都是自己的主子,她岂能容人这般对公主不敬。 周围的仆从心里直呼,浩宇公子又要倒大霉了,香草管家护主人尽皆知,从来便唯公主是从,唉,希望浩宇公子能留个全尸。 果然,他们的公主发话了。 “你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女子弯下身用手勾起男子的下巴,入手细腻柔滑,触感真好。 在场的人表面不敢说,心里却直摇头,公主你这不是自讨没趣吗,你长得这么惊天地泣鬼神,性格又这么残暴无良,哪家的好男儿愿意跟着你啊。浩宇公子你可千万别说实话啊,那还不得小命搬家啊。 “公主不是浩宇喜欢的那种女子。” “那你喜欢哪种女子?” “……”被子中的指尖颤了颤,连带着他的心也跟着云浅歌的这句话在颤抖,脑海里不由浮现出那个文武卓绝的女子,云夕颜,万俟浩宇在心里轻轻的念着这个名字,当今天下也只有二皇女那般优秀的女子能与他般配,能够和他在一起,而断断不会是身边这个狠毒的女人。 不肯说?挺有傲气的嘛,好吧,看在他这么有骨气的份上再加5分,形象分50分声音5分性格5分,60分,唔,及格了,好吧,结论是她不讨厌这个有一丝傲气的男子。 “我听说尚书府一共200多号人呢。”云浅歌指尖仍停留在万俟浩宇的下巴上摩挲着,吃美男豆腐的事情她还是挺喜欢的,而且还是这种有个性的美男。 5.第5章 温柔的文明人 紧紧合在一起的睫毛刷的张开,也让还来不及起身的云浅歌直直看向了那一双如秋水般澄澈而又清清冷冷的眸子里,那双本该无欲无求的眸子里正映衬着她那张惨绝人寰的脸,她期待他惊恐的咆哮,怒吼,而他却处变不惊的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淡淡的开口:“你想做什么?” “听着,你嫁与不嫁由不得你做主,在我不想你死之前,我不允许你死,你要是敢动一次轻生的念头,我就杀一个人,动两次轻生的念头,我就杀掉两个人,你要是一不小心真死了,我让你们全尚书府为你陪葬。” 她的语调漫不经心,就像杀人在她眼里不过是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冷血无情是万俟浩宇对她的评价,她简直就是畜生,只有畜生才能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在无人可见的被褥中,万俟浩宇的手死死的捏着被子,尽管心里波澜涌动,明里却是浅浅淡淡的吐出了这么一句:“你这个恶魔。”随后闭上双眼,再不愿多看她一眼。 这个倔强的人儿啊,云浅歌摇摇头,要不是我这个小恶魔不想看你被浸猪笼,我才不想留你呆在公主府吃白粮呢,谁让我刚刚好不讨厌你呢。 唉,云浅歌,以后可别这么好心了,又不是你的谁谁谁,你都不了解别人,万一别人把你卖了你还帮别人数钱呢。 云浅歌也就是这么想想,她哪里会知道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再让她从来一次,她一定会对万俟浩宇说:你去死吧,要怎么死,随你。 她抬着步子带着丫鬟随从们走了出去,香草握着剑的手紧了紧,一脸阴沉:“公主,刚才那个贱人骂你是恶魔,要不要奴婢去惩戒惩戒他?是剥了他的筋还是拔了他的皮?” 云浅歌摇了摇头,像是一个好老师教育坏学生一般:“香草,不要去动他,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去动任何人,从现在开始,你要做一个温柔的文明人,懂了么?”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香草很衷心,已经衷心到了愚忠的地步了,也许是因为奶娘在她很小的时候便将她派在了前身的身边伺候,而奶娘在那个前身爹死之前是前身爹的仆从,而前身爹死了以后便转而照顾自己,对自己的女儿从小灌输了服从主子的思想,所以香草才会变成这样的吧,这是从上一代便延续下来的愚忠啊。她也相信只要自己能正确的引导,香草会走向正途的。 此话一出最震惊的无疑是身后跟着的婢子仆从了,天呐!这是他们幻听了还是老天长眼了!!残暴公主竟然转性了!!!此事太惊悚了有木有!!! 温柔的……文明人……香草疑惑的消化着这几个字,而后坚定的点了点头,不过公主说的,她一定要去做,她要变成温柔的……文明人! 当浩浩荡荡的一大队公主亲卫队从墨院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万俟浩宇和自己的书童。 “公子,公主的人已经出了院子。”青竹环顾了一下四周,而后掩好了门。 6.第6章 容貌是很重要的 万俟浩宇睁开眼,眉宇间却染上几丝飘渺的忧愁:“去找个人带个口信给她,告诉她一切顺利。” “是,公子。”青竹应声后便不见了人影,只留下窗户摇动的声音,如此的轻功,非一般人可比。 墨院内只听得一道清浅的叹息,“夕颜……”而后便寂静无声。 公主府内有一处十五平米的大浴池,建筑外全由大理石著称,而内里便是用大圆窗和连续卷廊构成,圆窗上描绘着一幅幅山水人景,一看就是出字大家之手,浴池的正中间是一只用黄金雕刻而成的凤凰,栩栩如生的凤凰正舒展着双臂,放佛正蓄势待发飞向天空,有源源不断的热水从从凤凰的口中涓涓流下,形成了这如河流般水源充足的浴池。 一个身姿绰约的人儿从水中冒出,只能看见那是一道绝美的背影,雪臂如藕,肤如凝脂,洁白的背脊无瑕如玉,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长长的黑发如漆如墨,正湿漉漉的搭在背后与双肩,发梢上仍有调皮的水珠点点滴落,在这氤氲的水汽中形成了一副美人出浴图,这样的意境,连一旁的蝶衣都的有点呆了。 “毛巾。”而事实与想象总是背道而驰,当云浅歌转身之时残酷的打断了蝶衣所有的幻想,一张黑红斑点满布的脸,即使有多好的身材也让人看不下去。 “公主的背影真好看。”蝶衣把准备好的毛巾递了过去,再从一旁的衣架上拿了睡袍等候在一边。 云浅歌勾了勾唇角:“你啊,就别夸我了,我长什么样自己清楚,背影再好看也是一个丑。” “对不起。”蝶衣的眼眶红了红,她真该死,说中了公主的伤心事,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发现公主也变了好多,她越来越喜欢现在的公主了。 “相貌怎么样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心,只要内心强大了,什么也不用怕了。”她笑笑。 “真的吗?”蝶衣还是觉得很内疚。 “真的。”某人使劲点了点头,一副比珍珠还真的表情。 在看见蝶衣终于不再难过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再心里狠狠的抽了好几个大嘴巴,什么叫外貌不重要,她这么外貌协会的人屁才不重要!她的容貌啊啊啊!!要是让她知道谁在她身上下了毒,她一定要分分秒了结了那个人。 是的,她的脸上被下了一种毒,作为一个特工,前世的暗杀,制毒只是她的一种杀人手段,经过几天的抽血研究,反复的药物比对,仔细的分析,查了很多的古书籍,才让她发现她中的是一种叫忘忧毒,这种毒的形体会潜伏在人的皮肤上,中了此毒的人会失去所有中毒前的记忆,毒解了自然就会恢复容貌了,到底是有多狠毒的人,竟然会对几岁的小孩子下手,而被她忘记的又是什么?最让她觉得可笑的是,此毒,无解? 笑话,天下还有她解不了的毒?药方她已经配好,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药引而已。 7.第7章 用了熙公子的陪嫁 “哇,好大的夜明珠。”还想着药引的某人立即被浴池旁的某硕大发光物体给吸引住了。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放在了浴室旁的桌案上,有一只手样式的托架托起,正散发整明亮的荧光。 “公主,你可得小心拿着啊,这是熙公子的陪嫁啊。”当云浅歌一拿起夜明珠,蝶衣就像老鹰护小鸡似的忙用手摊着拖在夜明珠的下方。 “慕容熙?就是我那个家财万贯富可敌国的夫君?”云浅歌挑了挑眉。“是啊是啊。”蝶衣使劲点点头。“既然他那么有钱,肯定不介意我用用他的夜明珠咯。” “公主不是正用着的吗。”蝶衣嘀咕着。 “来人,去找人把这个夜明珠磨成粉末,记住要很细很细,然后再教给我。”用夜明珠的粉末敷脸,效果会事半功倍,所以,慕容熙,先和你说声对不起啦。 “啊???公主,这是熙公子的陪嫁啊,你这样他会很生气的。”蝶衣哭丧着脸道。 “反正成亲之后便搬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知道。”云浅歌转了转眼珠子,清了清嗓子问道:“你们,知道吗?” “你知道吗?我不知道。”侍女一 “不知道。”侍女二 “奴才们什么也没看见。”侍女三 其实侍女们心里是这样的:借她们一百个胆,也不敢说知道啊。 可怜的夜明珠在蝶衣哭丧着脸下拿着去找人磨成粉去了。 公主大婚,十里街头都挂上了红灯笼,喜气极了,只是人人的脸上却并不怎么高兴,因为他们知道又有一个好男子遭殃了。万俟浩宇五岁能诗,七岁能文,才富五车,天下第一公子的名头并不是浪得虚名,是下到贵族女子上到皇亲国戚都梦寐以求的理想夫婿,就这么被这颗公主屎给糟蹋了。 到处都大红喜气,公主府内更是张灯结彩,坐无缺席,女皇是一个面容和善的女人,看得出对这个公主挺好的,待拜了堂以后嘱咐了几句便走了,只留下一些朝中有名望叫的出头衔的官员,一个个将云浅歌围的水泄不通,文邹邹的话说了一大堆,人人的脸上都挂着虚伪的笑容,笑得跟苦瓜似的,她知道这些都是因为前身以往的残暴失了民心所致,她不急,总有一天会让这些人对自己刮目相看。 “今日公主大婚,臣先干为尽,祝公主新婚快乐,早生贵子。”一名40岁左右的女人拿着一杯酒走了过来,不等云浅歌说话便先干为尽,然后放下酒杯便走。云浅歌抚了抚额头,搜刮着脑海中的记忆,猛然想起主人是谁:“丞相等等。” 上官芳的脚步一顿便听到女子清澈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今日是本宫大喜之日,丞相何不多喝几杯。” “臣,担待不起!”说罢,毫不犹豫的抬脚便走,灰色的墙面,狭窄的道路中,那道萧条的背影越走越远,却又带着一种不向人低头傲骨,仅仅40岁头发便白了一半,想必是因为太过操劳吧。 8.第8章 陌生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堂堂一个丞相只穿着一袭素衣可见他为官清廉,日子并不好过,她明明可以求她好好待她的儿子,可是她到离开都未提过半个字,她想,也许她该见见那个新婚第二天便疯掉的夫君上官凝了。 新房内红烛摇曳,窗户上贴着大大的喜字,屏风上绣着鸳鸯,鲜果生在桌上的磁盘中,它们和坐在床上的万俟浩宇一样,在等待一个人。 门开了,穿着大红喜袍的女子拿着酒杯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模样像是有些醉了。 接过喜娘手里的挑杆,挑开那人的头上的红盖头,引入眼帘的是一张长相俊美,清秀俊携的脸。 “万俟浩宇。”云浅歌嘴角噙笑,从桌边拿过鸳鸯酒杯:“我们该喝交杯酒了。”他像是一个木偶一样和着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做着一个动作,是的,他喝的这个不是交杯酒,只是做的一个动作而已,就当自己一个人在喝酒,身边没有任何人,他绝不承认这是他的交杯酒。 喝完交杯酒以后,喜娘丫鬟仆人们都下去了,整个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都说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浩宇公子果真容颜绝世。”她醉意朦胧的双眼看向他,嘟着嘴眼看着就要亲了下去。 眼角却瞥见了万俟浩宇手背上狰狞着的青筋,忍,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果然不出她所料,就快要亲到男子嘴唇的时候,万俟浩宇突然站来起来,云浅歌只闻到一股墨香气和亲到了那红色的衣角。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一张脸,我不要又如何。”眼前白光一闪,眼看尖锐的刀锋就要划向男子的脸颊。 “碰”的一声酒杯和匕首重重的撞在了一起,将匕首撞飞了出去。她也瞬间失去了游戏的兴致,也不装醉了,而是在桌旁坐下,轻坠了一口酒:“有好好的这么一张容貌不知道珍惜,脑子秀逗了才想毁了。” 要知道她现在是多想恢复以前的容貌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相貌对浩宇而言不过是一副皮囊。”他清冷的语气好似清冷的月光,毫不在乎的放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云浅歌站起身,信步走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既然你对我无心,那我也不勉强你,等哪天我找到机会了会放你自去。” “你有什么条件?”男子的俊眉皱了皱,她怎么会好心放他离开? “唔……条件,这个条件我是该好好想想。”她救他也只不过是因为看他顺眼而已,既然他认为自己有目的,那她就顺水推舟好了,有这么好的机会她才没那么傻做活雷锋。 “我不同意。”他冷哼一声,他就知道一切都是她的阴谋诡计。 “切,我发誓这张空白支票绝对不是杀人放火,偷鸡摸狗,除犯法律,真的,我以我的名声发誓。”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如果能够忽略掉那种惨不忍睹的脸一定是一副乖乖好儿童形象。 “你还有名声?”万俟浩宇冷冷的扫了一眼,那道清冷的目光暗含讽刺,连话语间都满是质疑。 9.第9章 你若在乎名声,我又怎会在这里? 你要是在乎名声又怎么会强抢民男,我又怎么会在这里? “我……”他的目光带着难以难说的飘渺与忧伤,让云浅歌被堵的有一口气上不来也咽不下去,她怎么告诉他?告诉他她其实是穿越来的,那个前身已经死了,自己只是占了别人的身体而已? 啊呸呸呸,那不是打她的脸吗?他还不把她当妖怪看啊?或者交给法医做人体解破,啊呸古代没有法医,是验尸官。 正在她一通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轻微的脚步声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每个特工的听觉都异常灵敏,她也不例外。 她呼的一声吹掉两根蜡烛,在万俟浩宇的惊呼中与啪的一声将人带到了床上,被子顺势盖上了两人的头顶。毫无疑问,惊呼是万俟浩宇的惊叫,而啪的一声便是…… 她云浅歌被甩耳刮子了。 “你干什么?!”饶是一向冷然自若的万俟浩宇到了这时也慌了神,他像是受了惊的兔子,迅速退到墙角,直到退无可退才停了下来,中间和云浅歌隔了远远的距离。 “我能做什么?”云浅歌捂着烧疼的脸,压低声音带着怒意道:“魂淡,外面有人。” “权当为民除害。”他淡淡而轻蔑的扫了她一眼,下一秒便是一声杀猪似的嚎叫:“啊!!~松口,别咬那里。”可恶的女人,她竟然咬他的鼻子!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一点也不温柔,没有夕颜半点好。想着,又是不解气的一脚踢了过去,云浅歌哪里肯认输,看我的佛山无影脚。“噗哧。”云浅歌觉得有趣,调笑道:“喂喂喂,你拿手捂着你的胸做什么,就算要捂也捂……”万俟浩宇随着她的视线往下移,才发现她的视线竟然定格在自己的胯下! “就算有人你也不能……不能……”万俟浩宇清秀的脸上浮起一丝恼怒,染上两朵可疑的红晕,这不是羞的,这毫无疑问是被气出来的,她怎么可以抱他,只有夕颜才能这样抱他,她有什么资格可以抱他。 “流氓!!”体内的血液似乎瞬间全部往上云集,一向清冷自傲的人儿第一次怒发冲冠,一脚便踢了过去。 “啊!!!你又踢我?”丫的是可忍孰不可忍,给点颜料你就开染房是吧。云浅歌一脚踢了回去,别以为姐是吃素的! “唔,不要。”(其实是被某女捂住了嘴吧。) “哎呦喂,轻点,要命啦!!”(其实是被某男揪着耳朵。) 寂静的夜晚,晚风清拂,月色正好。 宫里的喜嬷嬷躲在墙角听着着战况的激烈偷偷的笑了,现在的年轻人啊,****都跟打架似的,太粗暴了,哎呦,折煞她老男人家咯,这下可以像女皇陛下交差了。 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轻轻扬扬的洒了进来,也映照在了沉睡的两人身上,两人的身上都青一块紫一块伤痕累累,除了万俟浩宇的鼻子上被云浅歌咬了一个牙印子出来,两人的脸上还是没有被下狠手的。 过了一会,万俟浩宇突然感觉手指上突然传来一股疼痛,睁开眼便看见云浅歌用刀在他的手上划了一到口子,滴了一滴在床上,察觉到他想说什么,云浅歌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再看要收费。” 10.第10章 她是公主,怕啥,钱有的是 万俟浩宇始终不明白她为什么做这些事情,澄如秋月的眸子里第一次蒙上了迷惘的色彩,不过还是被她那句话呕的不轻,昨晚既然达成了共识,他再怎么也是她名义上的夫君,她就不能对自己温柔点么? 他轻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反正不过是演戏。 “美人别叹气,是不是昨晚没有疼爱你,所以你伤心失望啦?”她凑近他,媚态横生,眼角眉梢都带着别样风情,当然,前提是要忽略掉那张黑红斑交错的脸。 “你!!!”万俟浩宇一向冷言少语,少有与人争辩的时候,他努力的在脑海里斟酌着该怎么去回答她,才让她断了念头又能体现他良好的教养。而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云浅歌的下一句彻底让他的冷静土崩瓦解。 “别急别急,昨晚没有的,我们现在就补上,美男,我来啦……”某女嘟着嘴就凑了过去,乖乖,这一次她亲到的又是衣角。 “你做梦。”他气急,想要甩袖而去。她却突然抓上了他的袖子,厚颜无耻道:“梦醒了还有机会不?” 整个早上,云浅歌很窝火! 因为香草在笑,蝶衣也在笑。别看其它的下人因为畏惧公主以前的淫威不敢笑,指不定在心里笑呢。 云浅歌皱眉:“你们到底在笑什么?” “公主你眼睛都快肿成熊猫了。”蝶衣笑眯眯的说道。 “是啊是啊,本来就够黑了,现在更黑了。”云浅歌咬牙启齿的放下勺子,连粥都喝不下去了,自己的招谁惹谁了,自从穿越过来以后,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能像以前一样冷漠,这一世就算是她的新生,她要肆意的游戏江湖,快意人生,活出最真实的自己,活的帅真活的洒脱! 谁知道遇上这么个白眼狼,刚刚说自己流氓还打了自己一拳,算了,以后等他自生死灭吧,不爱搭理他了。 正想着,便有仆人来禀告说是郡主李够乐求见。 “公主,交给香草去处理,香草这次准打的她半身不残,让她终身不敢踏进公主府半步。”香草握着佩剑一副准备招呼手下去打人的架势。云浅歌仔细的想了想,实在是前身的回忆太过零碎,都属于片段性的,一时真没想起来她和这个郡主有什么瓜葛。 “香草,这李够乐和我有什么关系?” “什么有关系没关系的,公主你忘记啦,你上次在赌坊输了50万给李够乐,今天是最后的还款期限。”香草急了,她再不出去拦人一会李够乐进来了乱砸东西怎么办,这李够乐也是被李王爷宠坏了的,在京城从来都是横着走,还和公主一起还有个雅号:京城双虫。 哦。原来是催帐来了,云浅歌淡定继续喝着清粥,土豪似的抬抬手:“没事儿,让她进来。”她是公主,怕她个啥,钱,她有的是。 身为管家的香草更急了:“公主!公主府里就剩20w两了,你早把府里的钱赌没了,你拿什么还啊。” 11.第11章 命运由天定,半点不由人 “噗……”这句话太惊悚了!惊悚的云浅歌一个hold不住,全喷了!喷也就喷了,还都喷在了刚进门的李够乐脸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喷你一脸么? 李够乐相貌普通,肩膀很宽,身姿圆润,只是有一双让人难以忽视的眼睛,那是一双特像黄鼠狼的眼睛,狭长,泛着猥琐的光芒,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 头上戴满了金钗,每根手指上都带着一根玛瑙扳指,云浅歌只觉得眼前就是一尊大土豪,那才是货真价实的土豪! “云浅歌,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够乐脸上的笑意僵在了脸上,脸上有几粒可疑物体飞速滑下,接过身边狗腿子的丝帕,将脸上的脏东西清理干净以后,气急败坏的讲丝帕扔在地上。 好胆识啊!整个天元王朝她是第一个敢称呼她名字的人!而且还敢冲她发火的人,所以她断定,此人,绝非善类! 云浅歌挑挑眉:“没什么意思,这只是个意外,难不成你还想喷回来不成?”让你狂,让你泼,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泼辣到她头上的人给泼辣回去。谁让她有这么一个尊贵的公主身份,不用白不用,要知道公主和郡主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能吗?自然不能!李够乐再怎么没脑子但也知道皇家的尊严是不能侵犯的,毕竟她们两的地位还是有一定差距的,只是她想要吓住她,那也是不可能的,正如她奈何不了她,她也不敢真杀了她,她老娘可是当朝王爷,其中关系自然不是吃素的。 冷静下来的李够乐冲手下招了招手,一张字据便出现在她的手中:“公主莫不是忘了还欠了够乐的债没有还完吗?” “还!自然是要还的。”云浅歌讪讪的笑着。尼玛她拿什么还啊,有卖肾的地方不! “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要是还不起,够乐可以给公主指条明路。”黄鼠狼的眼睛发着贼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 云浅歌也不忍心拂了她的面子:“但说无妨。” “昨日公主大婚,想必新郎官的滋味不错吧。”李够乐想着万俟浩宇的身姿便是咽了一下口水,多年前她偶然目睹过万俟浩宇的一个侧影,那身姿,她可是垂涎很久了。 “噼里哗啦。”四处飞溅的瓷片像是砰然爆炸的烟火,破碎的瓶子里依稀可见有药丸,有液体妆的,有膏状的物体。 云浅歌抬眸便看见了那张冷然孤傲的脸,他就那么淡淡的看着她,她突然觉得俩人明明有所拉近的距离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好遥远。 万俟浩宇的心下一片悲戚,他不过是因为打了她一拳心有愧疚准备了一些药物给她,却想不到听见了不该听的东西。 她会把他送出去的吧,毕竟对这些女子来说,男子不过是女子的玩物,最终还是躲不过吗?躲不过作为男子被送来送去的命运,他苦涩的笑笑,这就是男子的宿命,命运由天定,半点不由人。 12.第12章 要不你试试我吧? 而李够乐看见万俟浩宇就像饿了好几天的人猛然看见了硕大的鸡腿般更是色迷迷的盯着万俟浩宇不放,一个劲的挤眉弄眼。 就在她像是雷达般扫射万俟浩宇的时候,云浅歌却突然挡在了万俟浩宇的身前:“昨晚我试过了,他的滋味也就那样,要不你试试我吧?” 云浅歌也就是说说,丝毫没有看见身后人的脸已然黑成了平底锅,他的滋味就那样??侮辱,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李够乐鄙夷的看着那张黑红交错的脸,绕过云浅歌就要去拉万俟浩宇的手,还没有摸到万俟浩宇的衣角,就被云浅歌毫不留情一脚给踹到了地上,她的脚狠狠的踩上李够乐的手,冰冷的话语像是带着寒冰让人不寒而栗:“你应该庆幸你没有摸到他。” “放开我!来人啊,快把我救出来,我的手快残了,哎呦喂。”李够乐只感觉她的手快要被踩断了,痛呼道,该死的云浅歌,这笔帐她记下了。 云浅歌嗤笑一声:“谁敢上来,我就真的踩断她的手。” 没有人敢质疑她的话,一是因为残暴公主的名声没有人不知道二是因为眼前的女子身上发出的那种冷酷的气息,那是属于上位者的施压,沉重的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你……你别忘了你还欠我50w,交不出来就拿你的夫君还!”李够乐阴鹜的目光像是要把云浅歌给吞了。 她轻蔑的看着李够乐,就像在看一只蝼蚁:“我云浅歌的男人还容不得她人染指,区区50w,三日后你再来便是。” 等李够乐那帮人走了以后,云浅歌才收起脸上的阴沉,转头看向那个一言不发的男子,伸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怎么,吓傻了?” “公主真是让人意外。”意外的是,她竟然没有把他送了出去,妻主用自己的夫君抵债这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即使是被拿去抵债了,作为夫君也不可有半句怨言,男戒中替妻主排忧解难是份内的事情,这就是这个时代男子的悲哀,他以为自己也逃不过这样的命运,而她却…… 云浅歌拍了拍胸,特豪气特爷们的说了:“怕他个啥,姐罩着你。” 阳光跳跃在女子那张黑红斑满布的脸上,在这一刻本应是极其恐怖的面容却让万俟浩宇觉得其实也不是那么不容易接受了,也许是阳光正好,也许是女子那种率真让他欣赏,也许是他的一种错觉,公主似乎变美了。 不过有一件事他必须申明,他:“我的滋味就那样,公主要不要说说是哪样?” “啊???”云浅歌懵了……她很想问一句,万俟浩宇,你的节操呢。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京城街道中一片热闹非凡的场景,路边小贩的吆喝声,小孩嬉戏声,沿途路过的车马声,杂耍卖艺声,声声入耳,如此热闹的场景倒是反映出了天元王朝的繁荣昌盛。 不过沿路走来都是女人,但凡是有一两个男子走过都是带着面纱,低垂着头匆匆走过。在这个时代男子未出阁的男子就该养在深闺,成亲了亲的男儿就在家相夫教子,要出门必须要经过妻主的同意,不然就是不守男戒的行为,会被人的唾沫星子淹死的。 “小姐,前面是银源成衣铺,咱们要去看看吗?”蝶衣指着不远处的一座高大建筑惊呼道。 “银源店铺,怎么这么耳熟呢?”带着银色面具的云浅歌揉了揉眉心,她似乎在哪里听过。 13.第13章 锦囊妙计 “哎呀,小姐,这是容熙公子旗下的店铺呀。”蝶衣抽了抽嘴角,公主竟然连这个都忘记了,不行,她一定要将公主拐进去,说不定容熙看见现在不一样的公主,重新喜欢上公主也不一定呢。 香草嗤之以鼻道:“小姐,您是该去去了,好好收拾收拾那个目中无人的男人,自从那个慕容熙嫁给您了以后还整天抛头露面的,别人指不定在背后怎么戳您的脊梁骨呢。” 云浅歌笑笑,在这个女尊男卑的时代,有这么一个敢于挑战世俗,追求自己理想的男子算是一个值得让人敬佩的奇葩。 慕容熙,她的夫君,啊呸呸,真是来古代来习惯了,话都要不会说了,总是文邹邹的,慕容熙,她的老公,唔,太好奇了,她就去看一眼好了。 “你们先自己去玩玩,三个时辰以后到再来这个位置等我。” 支开蝶衣和香草以后,云浅歌独自进了银源成衣铺。看的出成衣铺的生意很好,前面上挂着琳琅满目的名贵服饰,看的出来这个店铺是做高端服饰的,来往的客人全是珠光宝气的名贵女子。 突然一声职责引起了云浅歌的注意:“你说,现在怎么办?好好的丝绸被你们这些偷懒的员工染成了这样。” “掌柜的,这批丝绸名名是被小姐在后紡玩的时候不小心把染缸给砸破了,不关我们的事啊。”穿粗布衣裳的女人委屈的说道。 店家止住了声,显然女人口中的小姐是她的女儿。“让我来看看吧。”云浅歌拨开了人群,啧啧啧,这好好的白色丝绸染的红一块青一块紫一块的,这可怎么做衣服啊,简直就是成了废品嘛。 摸了摸布料的质感,入指细腻柔滑,看来是上号的布料,云浅歌计上心头:“店家,我有办法,麻烦你找人拿画笔纸砚来。” 店家将信将疑,虽然不知道这个带着面具的女人是何方神圣,可是她身上却有一种让人信服的气质,罢了,不过这个时候也只有司马当活马医了。 周围选衣服的贵人们也因为这边的动静而走了过来,围在云浅歌身边看好戏,甚至有不少人在嘲笑这个连脸都不敢漏的女人在鲁班门前班门弄斧,不知死活,要知道银源店铺的设计师都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连银源店铺的设计师都拿这批受损严重的布料没有办法,难不成一个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子还给设计出个什么来? 可惜云浅歌是谁?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天才特工,虽然没有念过服装设计,可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绘画功底她也是有的,做为一个特工没有十八般武艺是不行的。 云浅歌丝毫没有理会周围的质疑声,等人拿来了画笔纸砚后,随意拉了一条染布出来,这条染布被黄色和绿色橙色所染,沉思了片刻,才在宣纸上下笔描绘起来,下笔如有神也不过如此,短短十几分钟,当一副活灵活现的衣服便呈现在纸张上。 看戏的人通通吸了一口气,她们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漂亮的裙子,没有长袖,长长的裙摆直至脚踝,以黄色为底,绿色的燃料被画成了叶子,还添加了大片大片的朵,这种风格带着不羁与一种野性的美,带着高傲而又象征自由的美,瞬间震撼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谁都想穿上这么一条裙子。 14.第14章 他的难过她能感受到 “这条裙子我要。”一个衣着打扮光鲜亮丽的女子将了一叠银票放在了桌上。 “我要了。”另一名女子扯过画纸,直接扔了一锭金子出来。“我要我要,是我的。”“我的我的!” 店主慌了神:“大家不要抢,人人都有份。”现在她的心只差没揪着心窝子了,那张设计图可宝贵了,可别撕坏了啊。 “店主,这所有的布料,我可以帮你设计出款式,你再让人做出来,你可愿意和我合作?”她拉住就要钻进人群中制止争抢的掌柜,问道。 掌柜眉开眼笑:“愿意愿意。” “拿着我的画稿去见见你们当家的,我只和你们当家的谈合作事宜。” 这是一间极为名贵的房间,气派的山水屏风,光滑的木质地板,上等的朱木门梁,随除可见的名贵植物,珍奇古玩,投着一种古香古色的秀美。 云浅歌刚刚在凳上坐下,便有仆人盛上瓜果茶水,她也不客气,磕着瓜子等着她传说中的神秘老公登场,想想万俟浩宇的模样,她的老公们应该都长得不错吧? 貌似潘安,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就在磕着瓜子儿不停幻想的时候,黑色的靴子出现在她的视线,再往上看是纯白高贵的流月华袍,再往上看是腰间别着一块通体碧玉的玉佩,一看就知是价值不菲的珍品,不错不错,云浅歌津津有味的打着分,一看便是土豪+美男,还是一个有品味的土豪大美男,再往上看是那双修长细白的手指,指尖还玩转着一把金扇子,再往上看连领口玉带上都镶满晶亮的宝石,再往上看…… “咳咳咳……”原谅她,她吃瓜子都被呛着了。 “水……水……”她伸出手摸索着茶杯,狠狠的灌了两口死命的咳嗽两声才好些了。 “小姐好些了吗?”慕容熙在云浅歌的对面坐下,摇了摇金扇子,面上关心言语关系,可云浅歌还真就没听出半点关心的味道来。 她以为她老公一定帅到掉渣,帅到人神共愤,请问眼前这个满脸明显重度烧纸的男子是谁,显然已经是烧伤很久了,脸上都已经结疤了,全是那种大片的红色疤痕,看着渗人。 云浅歌清了清嗓子,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你是慕容熙?” “正是。”慕容熙面色不改,他坦然笑道。 可是越笑那些疤横就显得特别的狰狞,而且他还笑的这么阳光,这么自信。 她的心里突然一痛,她似乎看见了自己,同样是毁容的她,也是这样笑的阳光,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可是心里难过吗? 很难过的,从前她是天之娇女,容貌身材才学都是她骄傲的资本,缺一不可,如今毁了容貌虽然没有要了她的命,却伤了她的心,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样的难过。 “我的目的想必你手下的人和你说了,我们可以一起合作一个项目。”云浅歌极力自己的思绪,转而说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15.第15章 他又有多长时间没有摘下面具了 “我的目的想必你手下的人和你说了,我们可以一起合作一个项目。”云浅歌极力自己的思绪,转而说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慕容熙摇了摇折扇道:“小姐请讲。”刚才看过这个女子的作品,那种衣服他闻所未闻,却不得不让人惊叹,他也很好奇她会说些什么出来。 “由你出资,另开一家店铺,咱们五五分成,做一个特有的品牌,这种服装属于错波西米亚风格一类,整体风格可唯美,可不羁,可清新,也可高贵。带着浪费幻想与冲破束缚崇尚自由的精神,我想容熙公子一定会有兴趣。” 在商讨了半个时辰之后,两人终于谈妥由慕容熙出资另开一个店铺,由云浅歌来打造这个品牌,云浅歌狠狠的瞪着这个笑的跟个狐狸精明算计的男子,竟然是64分,他6她4.丝毫不肯让步,丫丫的,奸商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慕容熙呢要先预付给云浅歌50w的设计费。虎落平阳被犬欺,要不是因为缺钱,她才不会这样贱卖自己的作品! 越想这只狐狸越气愤,她从来都是眦睚必报的主,他让她不舒服,别想她让他好过,她摇了摇头看着他的脸:“你长的这样也敢出门吗?至少也要像我一样戴个面具吧?” 慕容熙上下打算了她一眼,狭长的狐狸里顾盼间波光流转,忽而咧嘴一笑,露白森森的牙齿,一副小恶魔的本质凸显无疑:“经常戴面具会感染,感染了会很痒,痒了就想抓,抓了就出血,出血了就结疤,一不小心结疤了又痒了又抓就成了脓……” “停,别说了,打住。”说起来她现在都觉得痒了:“那明天见,我先走了。”说罢,逃也似的跑了。 男子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神色忽明忽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才站起身,撕下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这张人皮面具是千手老人所做,所以不会存在过敏感染等情况。 只是因为常年戴着面具,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那是一张英俊无双的脸,他的脸俊美绝伦,白皙如玉,轮廓分明的脸上是鲜明的五官,他有着高挺的鼻梁,如剑的星眸下却是一双狭长孤傲的眼睛,厚薄适中的红唇直叫人想要品尝一番,面容俊朗,玉冠高束。 再配上那纯白高贵的流月华袍,手持一把金扇子,更衬得他身姿高雅,俊美无双,如果有人看见,一定会惊叹道:好一个翩翩佳公子。 剔透如玉的指尖抚上他的脸颊,他又有多少年……没有揭下面具了。 回到公主府,云浅歌细细的问过香草才知道,原来在一年前慕容熙在一家分店考察的时候,突然起了大火,他在那场大火中逃了命,只是他的容貌却被毁了。 “公主,你的画毁了。”蝶衣推了推发神中的云浅歌。 “啊?啊,我的画。”云浅歌哭丧者脸,都怪自己又走神了,好好的画被她的毛笔给画了一条长长的痕迹,她放下画笔,算了出去走走吧,正好她也需要灵感。 16.第16章 这小子抽了 园里,有几个仆人拿着扫把专心的清理着地上的灰尘,有几片落叶纷飞了下来,蹁跹似蝶,她伸出手心接住一片蹁跹的落叶,在风中轻轻的微叹了一口气,到现在她还觉得一切都似乎在做梦,是一个那么真实的梦。 “公子,公主在那里。”青竹高兴的指着云浅歌的方向对万俟浩宇说道。 万俟浩宇眼前一亮,步子轻快的向那个发神的女子走了,可是当他就快要接近他的时候,她却带着人朝东南方向走去。 万俟浩宇的脸色陡然暗了下来,东南方向……她是去找…… “公子,那不是上官公子所在的方位吗?”青竹疑惑的问道。 “回去吧。”万俟浩宇抿了抿薄唇,她去找谁和他无关,他没有必要去关注她的去留。可是为什么心里却有些烦躁呢? “可是公子,你不是专门来找公主的吗?”青竹疑惑的嘟囔着,这几天公子时不时就要问一下公主的去向,若不是他知道公主心仪的女子是二皇女,他还真会以为公子喜欢上了公主呢。 在云浅歌走过石桥绕过假山,兜兜转转,竟然越走越偏了,这里杂草丛生显然很少有人来。 突然,一股冷寒的杀气扑面而来,云浅歌险险的侧过身,一道白光闪过,一缕发丝被削落在了地上,抓住来人的手腕往后一折,只听咔嚓一声,那人明显骨折,而剑已掉在了地上。 “痛痛。”软糯糯的声音就像糯米一样惹人疼爱。 就在擒住他的时候,她就知道他是谁了,云浅歌用手窟起男子脏兮兮的下巴,大为光火的质问道:“本宫的夫君就是这样迎接本宫的么?” 奈何来人仿佛更本就听不懂似的,用另一只没有骨折的手使劲的打着她,口里还忿忿道:“坏人坏人,打坏人。” 唉,云浅歌叹了一口气,怜惜的摸了摸男子那头披散的银发,果然是……疯了啊…… “好了好了,别打了。”云浅歌轻轻揉了揉上官凝的头发,紧跟着她倒吸了一口气:“嘶。”该死,他竟然咬了她一口。 看着云浅歌痛苦的脸色,上官凝扁了扁嘴,豆大的眼珠子就开始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坏人要打凝儿,坏人打凝儿了,呜呜呜。” 云浅歌哭笑不得,明明是她被咬了,他倒还哭了。她一把抱过上官凝:“好了,坏人不打你,不哭了不哭了哈。”轻柔的话语就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生怕哪句话说重了,又惹小祖宗不高兴了。 上官凝还埋在云浅歌的怀里小声的抽泣着,俊脸上却是一片寒冰,周身都是这个女人恶心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他想吐,他好想把这个女人放在他身上的手给宰了,然后再把这个女人大卸八块,用刀子一片片的将她的肉给割下来喂狗,他要戳下她的眼睛,割掉她的舌头,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的哭泣渐渐的变成了笑意,而后让人不知所以的哈哈大笑起来。 正当云浅歌发现这小子抽了以后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 17.第17章 他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公子。”远远的传来一声呼唤,一个十四岁左右的男仆跑了过来,看到云浅歌手腕处还留着鲜血,脸色煞白的跪倒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求饶:“是奴没有看好公子,求公主恕罪求公主恕罪。” “好了,带我去上官凝住的地方。” 她为什么没有把他推开?为什么还要去他住的地方?还记得大婚之时他装疯的时候,她一脚将他踢开,就像在看一只恶心的臭虫一样看着他,将他安置在了最偏远的柴房,为什么再见她,她却变得这么奇怪? 上官凝愣了,一双如黑宝石般色的眸子里渐渐染上了迷惘与无措。 破烂的石屋,连房顶上的瓦片都缺了几块,依稀可以见到有阳光从瓦缝中钻了下来,陈旧的衣柜,断了一只脚的椅子,四处的蟑螂蚂蚁,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上官凝,你一直住在这里?”她皱着眉,眉头可以夹死好几只苍蝇,前身太不是人了,这简直是不给人活路嘛,亏得上官凝还活到了现在。 “凝儿才不告诉你。”男子又是几拳捶了过来,那力道实在是下了狠劲的,又让云浅歌闷哼了几声。 这哪是疯了傻了,这简直就是思想退化了,退成小孩子心性了,而且她为什么总觉得他有一种报复性的意味在里面? 也许是上官凝的怨气太过浓烈,即使他极力掩饰,却还是被云浅歌发现他眼底的一丝恨意。 装疯?云浅歌的眸子暗了暗,不过又联想到前身的各种劣迹,她疼惜的抚了抚那一头银发,突然间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当一场葬礼变成婚礼,当他的爹爹尸骨未寒,他却成了仇人的夫君,是多大的刺激与伤痛才让一个正常的人一夜之间从黑发退却成满头的白发。 既然是前身造的孽,她占据了别人的身体,就来替她还了这笔孽债吧,也算是对得起她了。 “以后我当你姐姐好不好?凝儿以后要乖乖的,不许叫姐姐坏人了。”云浅歌拉上他的手:“走,姐姐带你回家。” “坏人坏人,不要你当我姐姐。”上官凝的又是一口咬上她的手,而且是还在流着鲜血的伤口处,他的眼里全是肆意爆发的恨意与怒火。 谁要她当姐姐! 她那日在大街上想要将他强行带回公主府,他宁死不从,这个女人盛怒之下就将他按在大街上想要当街凌辱他,是他的父亲为了捍卫他的清白当街自尽而死。 而她更是在第二日不允许他的爹爹举行葬礼,带着聘礼强行娶他入门! 在那个时候,他们之间早已经注定只能是仇人!!! 除了仇人他们之间再无可能是任何关系!!!! 她浅浅一笑,阳光下,优美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便伸了过来,牵上他的手:“好了好了,你不想我当你姐姐便不当吧,走,坏人带你回家。” 虽然她的面目可憎,可是她的目光却很温柔,很温柔,温柔到上官凝的眉头狠狠的一皱,他讨厌这个女人的笑,讨厌这个女人的温柔,无论如何,不管她有什么目的对自己好,他都不会放过她,他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18.第18章 看来想你死的人,不止我一个。 清晨的光线丝丝跳入眼帘,云浅歌抬手抚了抚额头,生怕额头上的金钗掉了下来,今天是回门的日子,李够乐大清早的就来要债,她还了钱以后还想睡觉呢,可惜她还要和万俟浩宇先去皇宫拜见母皇。 所以一大早蝶衣便招呼着下手上来给她一通梳妆打扮,不过仅管再厚的粉也遮不住她脸上的黑斑红斑,她不在乎,等她找到最后一种药引,她的容貌迟早是要恢复的,在这之前,她得好好的为自己谋算一翻才行。 她揉了揉眼睛,还是感觉困,大清早的被拉了起来梳妆打扮实在是很困啊。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的坐进了马车,却有一道清冷的声音暗含嘲讽的传入了她的耳朵:“公主昨晚是否太过劳累了,可得小心着身子才是。” “是啊,昨晚忙着画稿子那。”她顺口答道。说完之后才惊觉,该死,有人! 云浅歌猛的睁开眼,身旁果然有人,不是万俟浩宇又是谁,不过今天的万俟浩宇更俊美了! 他一袭月白色长袍,袍子领口和开襟除都有蓝色的滚边,却不难看出是用上品的锦缎制成,简约而华贵。腰间环着冰蓝色绸带,绸带上又懒散的捆着3根浅蓝色的名贵丝带,墨黑的头发上用同色系的白色莲冠束起,那双澄如秋月的眸子似乎随时都带着一种忧伤的气息,那张翩若惊鸿的脸更是美的让人惊心,就连周身都似乎涌动着一种如冰泉般的清冷。 某女很没骨气的咽了咽口水,:“老公今天很帅啊。”啊呸呸,怎么又忘记了,云浅歌真想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她干咳了一声:“我是说,夫君今天真俊美啊。” 听见云浅歌称他为夫君,虽然明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做戏,万俟浩宇的心里却不知为何也和吃了蜜一样甜。 他微微勾了勾唇,笑了,他的笑容就和雨后的清竹般清浅,却又醉人心脾,让云浅歌的心狠狠的一扣,她不自然的别过脸去,努力压下心底的那种心动,她可以去找个人一起相濡以沫,却绝对不可以喜欢上任何一个男人,就在温俊奕开枪的瞬间她就告诉自己,再也不要喜欢上任何人,伤了别人,也会伤了自己。 突然一阵训练有素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是兵器出鞘的声音,一道浑厚的女声道:“公主杀害郡主李够乐,在下奉女皇殿下旨意带公主前往刑部受审。” 华贵安静的房间里,一个妖魅的男子向软榻走去,他的衣服是绛红色的上好丝绸,绣着大片大片的曼陀罗,袖口是银色的滚边,一头的银发也不束起,赤luo的脚踝上戴着一串银铃,走起路来银铃和风叮当作响,仿佛在弹奏一场清脆交响乐。 “银子呢?”上官凝似无骨般懒懒的躺在塌上,丹凤眼媚态妖娆,却有时刻浮动着另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银子已经拿到手了,已经按照主子的吩咐分配给了城内的灾民。”一青衣的仆人恭敬的说着,乍一下看这不是上次在荒院的那个仆人又是谁?此人名为火月,是上官凝的陪嫁仆从。 火月顿了顿又道:“不过除了我们的人马,似乎还有另一拨人马袭击李够乐。” 上官凝一边听着汇报,一边往指甲上涂抹着血红色的蔻丹,而后勾起了唇角,妖冶如叶的凤眼里跳跃着兴奋的火,云浅歌,看来想你死的人,不止我一个。 19.第19章 看她生不如死。 天空一片灰白,阴沉沉的,有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就连气温也是冰冰凉凉的。 二皇女府廊亭中 “你答应过我暂时不会再动她。”他质问着她,眼里全是被欺骗的恼怒。她怎么可以骗他,怎么可以。 女子身姿高挑,面容出众,腰间插着一把匕首,长发用金色的簪子挽起,鹅黄衫子,眉宇间自有一股英气:“宇儿,今日我饶了她。她日知道是我陷害她,这关在刑牢里的人就是我,你要知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 万俟浩宇猛的一震,一脸紧张的看着她:“可是她已经变了,她善良,聪慧,通情达理,如果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她,也许我们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她会死,他的心像是缺了一块,他的心慌了,从未有过的惊慌。 云夕颜的眉头深深锁起,她的目光带着审视般看着他:“宇儿,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他别过脸道:“我……我没有,我,我只是不忍心。”万俟浩宇的心里乱乱的,他突然间竟然不敢直视夕颜的眼睛,他到底是怎么了。 “宇儿,你放心,等我把这些事情处理好,我会用八抬大轿迎你过门。”云夕颜微叹了一口气,想要揽上男子的肩膀却被他侧身躲过,而后是他慌乱的回答:“这些以后再说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男子疾步的走了,那模样就像有人在追赶他一样,云夕颜紧紧的攥着手,连指尖深深扎进了肉中流出了鲜血也没有发现,她死死的盯着男子的背影,眸底冰冷一片。 浩宇,你说云浅歌她变了,而你却不知道,你也变了。 浓厚的血腥味令人作呕,潮湿与阴暗让整个刑部显得异常可怖与阴森,若是抬眼还能看见墙角有脏脏的水珠坠地,若是低头便能看见四面乱串的蟑螂老鼠,阴风阵阵,哀嚎遍野。 火月握着食盒的手紧了紧,冷不丁打了一个喷嚏,他瑟了瑟身子,打抱不平道:“公子,我们为什么还要这么多银子来探望公主啊?公主作恶多端,没少欺辱你,更害您的……” 火月话说了一半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打了自己一个嘴巴,果不其然发现自家主子的脸色猛然沉了下来,狭长的双眸中弥漫着浓浓的伤痛。 果然,是想起了…… 不过这也只是一瞬,上官凝停下脚步,望向云浅歌所在的方向,再下几层就到了。妖孽男子勾着唇笑了,牢里的阴风带起了他绯红的袖袍,扬起了他银白的长发,他的笑却如血红的彼岸般妖娆魅惑,让整个牢房本是哀嚎连连的犯人都看呆了去,沉醉在他的笑容里,却没有发现他眼里那种毁天灭地的恨意。 明明是很如此俊美的他,却轻启薄唇,说出了如此残忍的话语:“我就是想看见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再助她……早点死。” 是的,想到这里他真是有点迫不及待了,那个残暴不仁,贪身怕死的女人,杀的是郡主,这次就算是女皇也保不了她。 这里可是二皇女手下所管辖的地盘,她和二皇女从来不对盘,即使是锦衣玉食的她在这里也只能吃残羹臭菜,且以地为席,进了这牢里,她便什么也不是,她现在恐怕已经哭爹喊娘的让人放她出去了吧? 20.第20章 她越来越会给他带来惊喜了 是的,想到这里他真是有点迫不及待了,那个残暴不仁,贪身怕死的女人,杀的是郡主,这次就算是女皇也保不了她。 这里可是二皇女手下所管辖的地盘,她和二皇女从来不对盘,即使是锦衣玉食的她在这里也只能吃残羹臭菜,且以地为席,进了这牢里,她便什么也不是,她现在恐怕已经哭爹喊娘的让人放她出去了吧? 或者已经受不了自杀了?越是这么想着,上官凝越是兴奋,眸光里越是激动,连带着脚下的步子也跟着急切了几分。 转过几个弯,又是下了一层,这个监牢共有十八层,皆是以身份权贵所分,最上一层便是从县衙移交过来的平民重犯死囚,越往是往下走便意味着犯人的身份越高,越往里面越是阴暗,且没有多少囚犯,所以云浅歌便被关在这最后一层。 耳边一片静谧,再下一层便是最后一层了,上官凝从火月手里拿过食盒,冷笑着向下走去。 就在他刚刚下了阶梯,原本阴暗的牢房却突然柳暗明般豁然开朗,灯火通明。 本是脏乱的监狱被人打扫的干干净净,铺着火红的地毯,四周都挂着名贵字画,四处可见放着的一些珍奇古玩,一个带着面具的女子侧卧在玉塌之上,一袭玫瑰红的裙纱凸显出她妙曼的身材,莹白的双腿仅仅只是简单的叠在一起也透着一种惑人的气息,肩上雪白狐毛披肩更是衬得她身姿妖娆,媚态天成。 最让人惊奇的还是她的面具,不难看出这只面具做工的精细,浅蓝色的面具四边都镶嵌着一颗颗精致的水钻,额中还镶嵌着一颗菱形的红色宝石,在面具左侧是三根雪白的羽毛,这只面具漂亮到让人惊艳! 因为戴着面具更让女子充满了神秘感,引人遐想。 上官凝皱了皱眉,如果他没有看错,给那个女子剥葡萄皮的女人和正在给那女子捏肩的女人还有玉塌两边往暖炉加碳的2个女人都穿着牢头式样的衣服,(注:古代的牢头就相当于现在的狱警)那这个女人…… “这里好无聊,凝儿来这里陪我,倒是有心了。”女子的声音如黄莺绕梁却让上官凝的心猛的一沉,握着食盒的手紧了紧,果然…… 果然是她,戴着一个面具以为就能遮住她的丑陋么? 就算她的容颜再美,她都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女人,因为她有一颗最肮脏的心。 男子瑟瑟发抖的靠近她,清澈如琉璃的眸子里透着惊慌,似乎是刚刚经过牢房的时候被吓着了,可怜兮兮的道:“坏人坏人,火月让我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不然我才不来呢,刚刚外面的人好可怕,他们伸着手要抓我。” 大大的眸子里闪着波光,他楚楚可怜的看着她,似乎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上官凝说的应该是监狱里的其它喊冤的犯人吧,也是,毕竟这里是女尊国,监狱里阴暗潮湿冤气太重,上官凝害怕也是情有可原,云浅歌头疼的抚了抚额:“当然好啦,这个世界上啊,有钱就好办事,你看,我给班头塞了些古玩字画,现在过的多自在,火月,以后别让上官凝来这种地方了,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状况。”云浅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暗示火月你家主子既然已经疯了,就不要牵着到处跑了。 立在一旁静候的火月见了不禁抽了抽嘴角,不是主子自己要过来看好戏的吗,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男子漂亮的眸子闪了闪,袖中的手指却骤然收紧,呵,她竟然也知道贿赂了?草包无用的公主倒是越来越会给他带来惊喜了…… 21.第21章 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哇,坏人坏人,这瓶子真好看,送给凝儿好不好?”他的笑如孩童般灿烂无邪。 云浅歌勾了勾唇角,那可是青龙纹甘露瓶,价值千金,这小子挺识货的嘛,她宠溺道:“嗯,送你。” 她看着他,眼底泛着柔光,什么时候他的人才能像他的笑容那样清澈,她比谁都要了解他的恨,她比谁都要懂他的伪装,因为前世,她…… “哇,坏人坏人,这个茶壶好精致,送给凝儿好不好?” “嗯,送你。”她应着。 “哇,坏人坏人,这副画好漂亮呀,送给凝儿好不好啊?” “送送送,都送,都送。”她将手撑在榻上,看着他的笑颜,漫步经心道。 如果,他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他心里的阴暗与仇恨是不是会像河水蒸发一般渐渐的少一点呢?是不是就不会走上她的那条路? “嗙!”的一声,一个正要给公主递茶的牢头将茶杯重重的垛在桌上,茶水因为受不住重力而洒的到处都是,那牢头怒气腾腾的瞪着上官凝,一副恨不得将上官凝生吞活剥了的模样,云浅歌尴尬的假咳一声,冲牢头装扮的香草使了个眼色,用眼神表达着:香草亲,无事儿,无事儿,不就是几件老古董吗,安啦安啦。 香草扭过头不看她,找来抹布擦着桌子,那力道足足可以将桌子擦破一层皮。 送送送,什么都送,公主又不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来历,这么值钱的古董字画公主要彻夜画多少服装设计稿才能赚回来! 云浅歌又是一声干咳道:“那啥,你选吧,继续。” 男子扬了扬眉,云浅歌,这是你自找的,看我不把这些东西都拿光,折磨不了你,我就让你多放放血。 他勾了勾唇角,和刚才的笑容倒是不一样了,他有种一双细长的桃眼,这一笑眼里便是波光流转,带着一种莫名邪气,和着他绯红的衣玦更衬得他肌肤如玉,邪媚四溢,仿佛在下一刻就会将你拉入地狱的妖邪,饶是云浅歌也发现了笑的带上几分诡异,心里咯噔一声,他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吧? 果然,下一秒便听见他快乐欣喜的声音:“这个我要,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云浅歌的眉毛跳了跳,这男人竟然把监狱里除了她的床和桌子椅子外,所有的东西都指了一遍。 半晌过后,上官凝随意的和云浅歌聊了几句,探听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以后,便叫上火月和两个牢头把战利品往外搬。 路途中,火月抱着怀里的一大堆名家字画好不得意:“公子真厉害,坑了公主好多东西呢。这些东西随便一件拿出手都抵千金呢。” 看着远远走在前方的牢头,上官凝低声道:“刚才公主说她会想办法出去,虽然套不出她会用什么办法,不过现在的公主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你立刻派人去把现场打扫一遍,不能让人发现了什么。” 待出了监狱火月命人将战利品搬上马车后,上官凝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晴空,万里无云,一如他的心有了短暂的宁静遮掩了阴霾,自己的心情似乎不错呢,是了,一定是因为公主似乎变聪明了,这个游戏才越来越好玩了。 22.第22章 她喜欢他的原因 “迂……”一阵勒马声自身后传来,上官凝回过头便看见一辆简约清贵的银白色马车停了下来,车帘被一名小厮掀起,在上官凝没有装疯之前因为母亲的关系倒也是认识万俟浩宇的,自然也就认出来了这人是万俟浩宇的小厮。 紧接着,一个面容俊美气质清贵的男子从马车上下了来,只见男子墨黑的头发上用白色莲冠束起,一袭纯白的月牙长袍,称的他身姿欣长,腰间环着纯白的三根丝带,外罩了一件蓝色的纱袍,纱袍的袖摆和衣摆处都绣着雪白的藤蔓式样,最让人惊艳的便是那张令人翩若惊鸿的脸,俊美到让人惊叹,面如冠玉,貌似潘安,薄唇浅勾,只是,他的周身都涌动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冷冷清清,浅浅淡淡。 绯衣男子从后箱里拿过一只琉璃瓶,剔透如玉的指尖滑过瓶沿上精致的纹,歪着头如好奇宝宝般道:“小火月,公主为什么赏了这么东西给我呢?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呢。” 他问得随心,就像是突然想起来的一般。万俟浩宇的娘是兵部尚书,和母亲从来都是死对头,听说最近万俟浩宇对那女人挺上心的,他倒要看看他对那女人存了多少心思。 万俟浩宇脚步一顿,清冷的目光不咸不淡的扫了马车上那些上官凝的战利品一眼,心中五味杂陈,万般不是滋味,公主她……难道她真的对上官凝…… 可恶,这么想着,万俟浩宇一向平静的心竟然如剪不断的发丝般纷乱起来,公主竟然会饥不择食的对一个傻子下手了吗? 尽管万俟浩宇内心波涛汹涌,但是良好的修养却让他觉得不必和一个心智已然退化的男子计较,带着小厮便抬脚往里走,他的容颜是那样惊为天人,他的眸子是那样清清冷冷无心无欲,甚至让上官凝怀疑万俟浩宇其实并不是那么在乎公主? 在青竹打点牢狱门口看守的牢头的时候,万俟浩宇正低头的整理着自己的袖袍,耳边却留意着身后的动静。 便听到火月小心翼翼的拿过上官凝手里的琉璃瓶,哄小孩子道:“公子,公主赏赐你这么多东西,当然是因为公主殿下喜欢公子,所以才会送这么多东西讨好公子呀,公子乖,让小火月将这些东西好好收着,可别落到了地上,这些个古玩字画可是价值连城呢。” 万俟浩宇眉头一紧,浅蓝色的袖袍上一颗装饰性绿叶纽扣可怜兮兮的掉落下来。 青竹看到自家主子的举动擦了擦额上的冷汗,主子,你这是整理袖子还是在毁衣服啊? “可是小火月,公主为什么会喜欢我呢?凝儿明明就很笨,什么也做不好呢。”上官凝眨巴眨巴漂亮的眼睛迷糊糊的问道。 万俟浩宇的发现袖子上被自己弄了些许褶皱,又开始整理起来,更是伸长着耳朵留意着火月的回答,他也很好奇那女人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心智不全的人。 “当然是因为公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男子啦,可爱的就像一样。”火月有些心虚的答道。 可爱?他家主子邪恶起来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修罗,半点不搭边。 ------------------------------------------------------------------------ 亲们,万俟浩宇。俟:(si读四声,和相似的似同音) 23.第23章 奕,好像有点想你了啊 万俟浩宇心里冷哼了一声,对火月的说法不予苟同,看来袖子整理好了,他带着青竹往内走去,一拂衣袖,一阵气流随袖间拂袖而出,直像上官凝的方向拂去,力道之大,所到之处飞走石,灰尘四扬,可见此人内里不容小觑。 “公子小心!!!”火月慌张的挡在上官凝前方,拔剑欲切断气流,此人内力高深,公子的武功又不能暴露,虽然他不能完然抵挡,只要他切断气流,将内力分散,将剩下的内力替公子挡下,公子定然无事。 耳后传来上官凝阴骛的低声:“走开。有诈,他的目的是……” 话还未说完,只见气流已转了一个方向,直奔马车杂货仓而去,那里放着的正是公主赏赐的所有东西!!! 只见砰的一声,马车一分为二! 杂货仓受创更大,四处飞溅的木头木屑如砰然爆炸的烟火,紧接着便是噼里啪啦的声音,杂货仓里所有的古董都已四分五裂看不出原样,就连字画都碎成一片片纸片, 上官凝接过空中飞下的一块字画的碎片,望着那个已经消失的人和合上的牢门,绯衣男子突然阴沉的笑了起来。 体内真气怦然爆发,原本早已落地的字画碎片都一一飞了起来,就似蹁跹黄色的蝴蝶在他四周飞舞,银白的长发在空中飘舞着醉人心扉的弧度,邪魅的仿佛是从地狱而来的妖精:“万俟浩宇,相识多年,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道貌盎然的圣人模样,我以为你永远都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模样,想不到……呵呵,想不到让你动心的人,会是她?现在,如果那女人也对你有意,我算不算是抓到了你们的把柄了呢?” 外面波涛暗涌,牢房内的景象却是异常平静。 “公主,香草非常不明白为什么要将这里打扮的富丽堂皇?”香草终于忍不住将自己的多天的疑惑给问了出来,自从公主出事之后公主便钱买通了牢头,自己也跟着混了进来保证公主的安全。 “有的人想我过的不好,想看我的狼狈样,我偏不,我要让她(他)们的小心脏狠狠的受受刺激,云浅歌坐在桌前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上官凝送来的一道水煮鱼,味道还不错。 香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忽而又想起什么,急道:“公主,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从熙公子房间里搬出来的。你怎么可以送给上官凝那个傻子呢?” “无事无事,反正慕容熙也没多少时间回公主府,就算他回来了看见少了几样东西也没啥,他不缺那几个钱。”一说起慕容熙她就来气,云浅歌狠狠的咬着一块排骨“可支可支”响道。 不就是出一个地盘吗,竟然要六五分,奸商!简直是太奸了有木有,不让他放点血她还真不叫云浅歌。 再想到那个满也头银发的俊美男子,她的眸子暗了暗,上官凝啊…… 也许她能将他从恨意里拉了出来,也是救赎了当初的自己。 排山倒海的窒息感似乎在此刻让她仿佛有点喘不过气来,若是当初她放过了自己,放过了温俊奕,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呢? 她牵强的笑了笑,原本美味的佳肴在这一刻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温俊奕…… 奕…… 奕………… 好像有点…… 想念你了啊…… ------------------------------------------------------------------------ 备注:奕(yi四声) 24.第24章 她啊,最讨厌被看穿 “公主似乎在这里过的不错。”清冷的嗓音就像细雨般清清扬扬的滴落下来,有种说不出的清新。 “浩宇,你来了,来和我一起吃排骨。”她夹起一块排骨,向已经坐在她左下方的男子递了过去。 万俟浩宇冷着一张脸,原来本清冷的脸庞似乎更冷了,冷的云浅歌直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不是吧,这么几天她被关在这里也没有机会和万俟浩宇碰面的说,难道是因为这双筷子上沾了她的口水,万俟浩宇觉得脏? 也是,一般长得帅的人都是有点洁癖的,想到这里,云浅歌讪讪的放下筷子,突然,她眼前一亮,万俟浩宇身后的小厮手上还拿着一个食盒。 她戳戳万俟浩宇的肩膀,哦呵呵的奸笑道:“小样,原来你也是来给我送吃的呀。” 男子见她的视线转移到自己带来的食盒上,表情终是松了下来,心下暗道:终于注意到了是吗,他倒要看看上官凝带来的食物好吃,还是他带来的好吃。可怜的万俟浩宇到现在也没有察觉到自己为什么要和非要和上官凝较劲呢? 万俟浩宇想通了以后便恢复了以往的正常神色,他冲青竹点点头,青竹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了有木有!一边说一边将食盒打开放在桌上道:“公主你是不知道呢,这两道菜是公子亲自下厨所做,这道是太极明虾,这道是清炖蟹肉,公子可是给了那厨子不好好处,厨子才说这两道菜是公主最喜欢吃的呢。” 最喜欢吃??那是前身最喜欢吃的好吧,她压根对海鲜过敏啊。 云浅歌拿起青竹递上的筷子,便听到身边带着期待的清冷声线传来:“你不试试?” 她侧过头,是他惊若天人的绝世容颜和醉人的清冷笑颜,就连整个牢房都似笼罩上了一层淡然的温馨。 她干干的笑道:“吃!怎么……不吃……” “戴着面具吃饭也不嫌累吗?”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取下她的面具,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她在他的面前明明笑得很开心,浩若星辰的眸子里却笼罩着一种浓浓的悲伤情绪,剔透如玉的手指就快抚上她的眉眼:“你不开心?” 被看出来了? 她该说万俟浩宇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呢还是他很讨厌呢? 云浅歌拂开他的手,这饭是没法吃了,她从袖里的自制纸巾姿态优雅的擦拭着嘴唇道:“一些小事,不足挂齿。” 他怅然若失的收回手,清秀的眉毛轻轻一皱,显然很不喜欢她这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态度:“到底怎么了?” “我不想说。”她站起身,黑红斑的交错的脸上冷弱冰霜,本就可怖的面容便是更加的慎人了一些。 他望着她可怕的脸,却能清晰的看清楚她细致的眉眼,笑容有些颓然:“我想替你分担。” 她拂袖冷哼:“这是我自己的问题。” 男子俊美的容颜带着几分急切与心慌:“或许我可以解决问题,若是你不说,我便每日都问。”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是冰冷的,他却越觉得心疼,他觉得他一定是疯了。 她能说什么?他又能解决什么?说她是穿越来的?说她刚刚想起了奕,可笑,他又能解决什么?让奕死而复生,让她再穿越回去?他不把她抓去送给御医仵作当小白鼠都算好了。 穿越,是这么离谱的事情。 云浅歌背过身去,温度骤然降低的声线带着一丝悲凉:“有事情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万俟浩宇也跟着站了起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拉过她手臂,仿佛这样他能感觉他和她的距离近了那么一点:“其实你和我说说也没什么,就像对着镜子说一样。” 女子勾了勾凉薄的唇角,她啊,最讨厌,别人猜测她的心思,最讨厌,被看穿…… 25.第25章 你从未了解过真正的我 只听“砰”的一声,万俟浩宇被摔到了床塌上,冰冷的床塌让他的背部感到一股冰寒的生疼,她的力道极大,这么一摔竟然就像是要把他的骨头都给摔散架一般。 “公子!!!”青竹一声惊呼,他做梦也想不到刚刚还如此好的气氛在瞬间就降到了冰点,而自己的主子在下一秒便被摔到了床上。 青竹红着眼惊呼着上前,跪在地上直磕头,身子瑟瑟发抖:“公主,放过公子吧,公子素来养尊处优,经不得公主在牢里这般折腾。” 是啊,就因为公主这段时间没有再杀人,也没有强迫公子的意思,可是他怎么能忘了公主以前对公子所做的一切,怎么能忘了公主残暴不仁,杀戮成性的本性! 眼前的公主可是大魔头啊,哪天不是只要不高兴便随便杀几个人泄愤,哪天不是把人往死里折磨!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监狱里的牢头们错愕不已,一个个傻站在那里身子抖得更落叶似的,她们可不认为以前的传言都是骗人的,因为公主也经常把人关到牢里让人生不如死的玩着,他们一个个都是亲眼见过的,公主发怒了,她们的小命还保得住吗? 就在人人自危的时候,唯有香草喜闻乐见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自家公主终于发威了,哼,她早就觉得现在的公主太温柔了,以前的威慑力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些个不听话的就该教训教训,省得有一天爬到自家主子头顶上去。 当香草由衷为公主高兴的时候,自家主子又发话了:“香草,把所有人都给本宫轰出去,本宫有话和本宫的夫君单独说……好好说。” 女子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刻薄冷酷,丝毫没有人情味,冷了万俟浩宇的心,也让青竹的心给凉了一半,他跟着所有人出去了,心里发慌的紧,看公主那样子是真的发怒了,公子不会死在公主的手上吧? 公子平时待他不薄,他决不能让公子丧命于此,心里想着便拔腿就跑,拼了命的往外奔,眼里闪烁着如同最后的希翼般微弱的火苗:“二皇女……有二皇女在一定可以保住公子的,公子可是为了二皇女才……” 随着所有人的出去,牢房里骤然安静了起来,只剩下暖炉里火苗烧着木炭霹雳啪哒的细微声。 万俟浩宇静静的躺在床上,犹如初见时的他,清秀绝伦,迎上他清冷如月的眸光:“你就不怕我现在把你吃了?” 万俟浩宇和云浅歌贴的很近很近,四面寂静,在这一刻他和她似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他清浅的笑着,就像他的性格一般浅浅淡淡,清冷的语调里却带着某种坚信与肯定:“你不会的。” “万俟浩宇,别以为你很了解我,你根本,从未了解过,真正的我。” “我只是,想在你难过的时候陪着你。” “陪着我?是因为关心而陪着我?还是另有目的陪着我?呵,万俟浩宇,让本宫的弱点暴露在敌人的面前,让你们有机可趁,从背后捅我一刀,你觉得本宫,有那么傻么?” “你什么意思?”万俟浩宇在一瞬间变得脸色尽失,心在一瞬间跌落谷底。 26.第26章 她在说:别插手 精莹剔透的指尖划过男子白皙如玉的脸颊,她深深的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失散多年的恋人般说道:“什么意思?所有人都知道你和云夕颜是青梅竹马,只是本宫的介入而拆散了你们。” 她每说一句,便让的心更痛上一分,她俯身下来,他似乎都能感受到她身上温暖的体温以及她特有的体香,云浅歌附上他的耳朵,最后这一句话,就像情人间的的呢喃,轻柔缠绵,却说着这世界上最冰冷刺骨的话语:“到底是我拆散了你们,还是你们,将计就计,有意为之呢?” 当她说完,万俟浩宇早已脸色苍白,他的心在颤抖,他的身子也在颤抖。 他明白他不是在害怕他会受到她怎样的惩罚,而是他听到自己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了,破碎成一片片的玻璃,再也找不回来,他好像……失去什么了。 他的心慌乱了,只有一个想法便是不要再让她说下去! 他竟然对着她的嘴唇就亲了下去,一亲下去万俟浩宇就后悔了,他想他真的是疯了,竟然亲了这个女人,一向对什么事情都淡然处之的他,第一次开始看不清自己了,他到底是在做什么事情啊,他真的要被这个女人给逼疯了。 这是一个如蜻蜓点水般浅浅的一吻,他的唇浅浅凉凉的,她的唇亦是冷冷冰冰的,她睁大了那双冷然的美眸,他却勾起凉薄的唇笑了,他喜欢看她这种表情,而不是哪种拒人以千里之外的表情,这样的她至少有点人情味呢。 他的笑容很美,似雨后清竹般清爽带着一种可以让人心平和下来的清新,他的眸子很美,澄净如水中的月光,清冷却带着朦胧的微光,令人沉迷,以至于在他离开她的唇瓣的时候她竟然一时失了神,心似乎轻轻的一扣,就连他的唇上都仿佛有一种薄荷的香气呢。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她被……强吻了? “浑蛋!”云浅歌恼羞成怒,万俟浩宇试图猜测她的心思不算,竟然还对她耍流氓! 她扬起一个巴掌便要招呼下去,却被一只如艺术品般修长白皙的手给抓了住,紧着便看见那张冷嘲热讽的俊美脸庞:“就如公主所说,浩宇的确不了解公主呢,一直以为公主已不像从前,想不到今日还是会对柔弱的男子动手。” “柔弱男子……”云浅歌咬牙切齿的念着这四个字,是啊,她怎么忘了这是女尊国,她如果因为万俟浩宇的非礼就打了他,那不就成了现代男人打女人了么? 男子清俊的面容上噙着恶作剧得逞的浅笑,看着女子黑红斑交错的面容,如月华般的眸光里闪烁着轻柔的光芒。 不好!有杀气! 万俟浩宇一惊,正要用内力隔开一道屏障之时,云浅歌却突然将他推开。 万俟浩宇能感受到的杀气,云浅歌照样能感受到,作为一个特工若是连这点杀气都感觉不出,那她前世只有喝西北风了。 万俟浩宇心里一紧,刚想抬手,便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视线,他看见女子的嘴唇无声的动了动,却刚好只能他在的这个角度看的见,他看着她的唇形明白了她说的的三个字,这三个尽管简短,却在他的心里起了轩然大波,她在说:别插手。 27.第27章 她的目的 她到底想做什么? 听这声音,应该是箭的声音,至于方向…… 黑暗里潜藏着危险的气息,如云般飘渺的浮动着,在哪里,她感受着,追寻着,去抓住漂浮的气息…… 突然云浅歌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是那个方向,右上方正有一道强烈的箭气袭来,按箭气的方向应该是直指自己的胸口,并且箭上并没有毒,所以…… 女子薄唇浅勾,带着冷艳的笑,向右移了三分后,便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按这道箭的力度应该只会刺伤她的手臂。 前身记忆里的皇妹,云夕颜,很高兴和你见面,为姐一定送你一份大礼。 只听“嗖”的一声,一道羽箭破空而来,却因为云浅歌的移动而没有射中心脏,而是射入了她的手臂,血顺势而出,迅速的蔓延开来,在她玫瑰红的群纱上开出了朵朵鲜红的血,鲜艳夺目到刺痛了他的心,万俟浩宇此时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明知道有危险却不躲开,明知道他能化解为什么不要他插手? 她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才会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去实现! “来人啊,有刺客,来人啊!!!”云浅歌像是受了惊的兔子般爬到塌上缩成一团,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她慌张的向外喊。 可是不论怎么喊也没有等到香草出现,而是一个英气逼人的女子和她身后一干侍卫们。 云浅歌的眸子闪了闪,冲着那个和记忆重叠的女子吼道:“云夕颜,你来的正好,刚才有刺客要刺杀本宫,还不给本宫抓刺客!” 前身嚣张跋扈,对自己的妹妹从来都是以名字称呼,是打心底里厌恶和妒忌云夕颜的,因为这个妹妹既比自己长得好看,又文武双全,深得母后喜欢,好在她的身份比云夕颜高,可以口头上出口恶气,所以她也学着前身的恶声恶气的发号命令道。 “听到了么?还不去给公主找刺客去?”云夕颜幽深的眸子扫了一眼不远处神色有些飘忽的男子,他的眸光落在皇姐的身上,忽明忽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女子英挺的眉毛几不可见的皱了皱,刚刚在牢房上的看台口,(天元王朝每间牢房之上都设了隐藏的看台口,只能从外面看到里面,里面的人是看不见外面的人的)她看的分明,是他主动亲了皇姐,难道浩宇背叛了她? 心间有些闷闷的,却马上又松了一口气,她突然想到当她看见他们亲吻之时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而射了那一箭之时,浩宇并没有帮助皇姐的意思,才倒致皇姐受了伤,所以,是她多想了么? 在云夕颜的心思千回百转时,云浅歌正捂着鲜血直流的手臂如杀猪般的嚎着:“传太医,本宫要死在这里了,还不给本宫传太医!云夕颜,带本宫去见母皇!!!” 虽是这么喊着,云浅歌却心下暗道,哼,别说不会给她传太医了,就连那刺客估计过会都说抓不到吧?很好,事情离自己预想的情况越来越近了。 28.第28章 他觉得夕颜变得很陌生 “皇姐要见母皇也不是不可以。”一身鹅黄的衣裙将她云夕颜得英气非凡,只是再华丽的衣裳也遮盖不住她眉眼里的野心。 云浅歌眼前一亮,就像溺水之人就快要淹死之时突然在水里看见了一块浮木,而云夕颜显然就是那块浮木,她眼前一亮,顾不得肩膀上的疼痛抓着云夕颜的衣袖欣喜若狂道:“真的吗?你真的可以带我见母皇?” 女子幽深的眸光里闪过一丝嫌恶,稍纵即逝,她抬手理了理额前的鬓发,在不经意间便拂开了云浅歌落在她衣袖上的手:“是的,不过在见母皇之前,皇姐必须要先认罪,把杀害李够乐郡主的罪给认了,妹妹才可以带皇姐去见女皇啊,否则这名不正言不顺,私放犯人出狱可是和劫狱一样的性质,妹妹可担不起这个罪啊。” 云浅歌用手摩挲着下巴,似乎是在很认真的想着这件事情,半晌便看她向是在瞧一个傻子般瞧着云夕颜:“切,你当本宫傻啊,我认罪了那这事儿不就铁真真是我做的吗?到时候母皇怪罪下来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皇姐你想啊,你只有出去见了母皇才可以向母皇解释,若是不出这监牢,你可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云浅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乎也觉得云夕颜说的不错:“也是,母皇那么疼我,只要我出去和她说说,她一定会放我出去的。” 云夕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森然的微光,心下冷嘲,有这么一个白痴草包的姐姐,真是自己的耻辱,她还想面见母皇? 等见面母皇后,只要有这罪状在手,不管她对母皇说什么,今日都是她的死期。 眼见着云浅歌就要在事先准备好的罪状上签字画押时,他的声音便如月下幽泉般清澈的在耳畔传来:“公主,这样贸然认罪是不是太草率了?” 云夕颜愕然回头,便看见万俟浩宇正准备把罪状往怀里收。她拦下他,脸色极为难看,语气也有些不悦:“姐夫,你是不想皇姐出狱吗?”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浩宇为何会坏她大事,而且会一次次的出状况。 “不……不是的。” 他抬眸对上她的眼睛,为什么突然会觉得夕颜好陌生,陌生到快不认识她了,她说过将自己留在公主身边只是为了…… 她说让公主进监牢只是为了拖延公主的时间,不去打乱她的计划,她还说她会选一个时机将公主放出去的,只是她没有告诉他,她是以公主认罪为前提放公主出狱,让公主认下杀郡主的事情,那,会要了公主的命,她,怎么可以骗他。 “你们好吵。”云浅歌揉了揉眉心,她可没有耐心看这两个人在她面前眉来眼去,她拿过罪状学着前身的字体歪歪扭扭的鬼画符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再按了一个手印道:“云夕颜,这下可以带我去见母皇了吧?” 云夕颜收好罪状眉开眼笑:“可以可以,那皇姐跟妹妹来。” 29.第29章 陷入黑暗 云浅歌走在监牢阴暗的走廊里,仿佛一切的明亮被掀下了黑幕,前世的打打杀杀她早已厌倦,今生想要重新来过又成奢望。 她想要的是平平淡淡的生活,她多想有一天可以笑看开落,静观云卷云舒,做一个随心所欲的人,果然世道便是黑暗的,你放了别人,别人却不会放过你,那么,就让她先清除所有障碍,再去过她想要的生活。 “等等。”黑暗的尽头有一抹白光,似黑幕又被掀起了明亮的一角,他奔了过来,手里握着一个瓷瓶,神情有些戚戚然:“公主,浩宇这有一瓶止疼药,让浩宇为公主洒上吧。” 她心间一暖,嘴角渐渐扬起了一丝浅浅的弧度,却又像是苦笑,她用手推开道:“不用了。” 而后在云夕颜似有愤怒的眼神里转身离开,万俟浩宇虽是她的夫君,有能力离开却别有目的的留在她的身边,夜夜同床共枕却也不过是同床异梦,他还不值得她为他动心,等着看吧,她还死不了。 云夕颜,她还差得远呢。 心底那刚被万俟浩宇所掀开的黑幕一角,又一点一点的暗了下去…… 云夕颜的马车在皇宫门口便停了下来,守门的侍卫一一向她们两行礼,一个个的满脑子疑惑公主怎么放出来了?难道是罪行赦免了? 云浅歌跟着云夕颜一行人向皇宫内走去,天元王朝的的皇宫不比电视里的皇宫那般金碧辉煌,雄伟壮丽,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异域风情,雕梁画栋的宫殿皆由最上等的香木铸成,宫殿上的两角都有羊角图案,四处可见的奇珍异木,随处可见精致的角楼,角楼上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壁画,关于生活的,风景的,战争的,竟让看者觉得活灵活现一般,精让人惊奇的是,宫殿里四处都飘着一种淡淡的檀香,带着一种古香古色的韵味。 宫殿的正中央还有一个水池,水池中雕刻着女皇的金像,手里正冒着涓涓的流水,寓意福泽万民,走过一条长长的玉石路,期间不知道道遇上了多少女官侍男都一一向她们行了礼,直到在步入皇庭宫内时才少了些。 本是走的好好的,云浅歌却突然弯下了身子,样子看起来很难受:“哎呦,肚子好疼,云夕颜,你等等,我肚子疼。”好在她的手中了箭伤,让额头都疼出了一层细汗,也令云夕颜相信了几分。 再说受了伤毫无武功的一个草包云夕颜也谅她玩不出什么样,云夕颜满眼鄙夷的看着她:“皇姐,你这不是说笑吗?这才刚刚进入内庭,离最近的恭房也有300米的路程,除非我们去哪个妃子那里方便一下?前面50米便是林妃的寝宫,我们去那里??” “唉哟!!!来不及了!我现在就要出恭啊!!”云浅歌抱着肚子拔腿就跑。 “皇姐,你去哪儿?”眼见人拐个弯便要消失了,云夕颜嗤笑着下令:“都在这干什么呢,还不赶快跟上她。” 她这个皇姐,真是一个废物。 30.第30章 验明正身? 云浅歌一边跑一边在脑海里搜寻着记忆中的冷宫方向,再结合着香草提前给她备好的地图,倒也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冷宫。 她在牢里就让香草吩咐人去打探过,整个皇宫守备森严,要说哪个地方没有安排人手守卫的地方,就是冷宫了,现在的冷宫已经多年不曾有人居住,早年居住在冷宫里的妃子已经死掉了,所以这里实在是作案犯科的好地方。 打开冷宫的宫门,厚重的尘便直扑人而来,呛得人直咳嗽。 进了冷宫的宫殿,宫殿里四处都是灰尘,一片萧条,毫无人气,只有一张脏兮兮的木床一张缺了角的桌子,还有一盏歪西西的破灯,根本没有任何躲藏之处嘛。 无奈,云浅歌只能憋着气躲在黑色的落地窗帘下,其实也不能叫落地窗帘,可能是以前这居住的主人因为没有窗帘,所以干脆就拿块大黑布把窗子遮住。 云夕颜和她的四个侍卫跟来的时候,在宫殿外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云浅歌出来,叫了很久也没有见人,便带着人进去了。 一进来便看见被黑布遮住的身影,虽是遮着却不难看出女子确实正蹲着,她松了一口气问道:“皇姐,你好了没?” “好了好了,催什么催?”反正也蹲累了,云浅歌站起身,从黑帘处走了出来:“走吧。” 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的靠近云夕颜,就在云夕颜要前脚刚刚迈出木门的门槛,云浅歌突然抽出云夕颜腰间的佩剑,一个转身一道寒芒闪过,速度快得像是黑暗中转瞬即逝的流星,只听“唰”的一声四个侍卫便被抹了脖子,连惊呼都来不及喊出来,便瞪大着眼睛倒地了。 虽然她们是二皇女的侍卫,可是她们四个在做侍卫前都是武林中排的上名号的高手,公主年纪轻轻便能一刀封喉四个高手,在她们停止呼吸的那一刻她们才明白,公主并不是人们眼中的无能蠢材,而是,天才。 就在同一时间,云夕颜听到了她们倒地的声音猛然回头,却被云浅歌瞬间点住穴道。 该死,她不能动了!她被算计了! 她阴沉着脸,明明是疑问句却用着肯定的语气说了出来:“皇姐,你会武功?” 云浅歌把剑放回云夕颜的剑鞘中,将一个侍卫背上的弓箭取下放到了云夕颜的手里,她刚刚就是拿着这把弓射向她的吧? 她捂着嘴乐呵呵的,像是好心在提醒道:“你知道不知道,欠了别人的,迟早是要还的。” 云夕颜幽深的眼睛里带着审视:“你不是皇姐。皇姐根本不会武功,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会武功啊,只是你们自己以为我不会罢了,你若不信,若是有机会,可以来验明正身啊,不过前提是……”她的红唇勾起一丝冷厉的微笑,明明她的脸黑红斑交错甚是难看,却让人觉得她像是暗夜里的鬼魅,邪肆到让人胆寒心惊,却又莫名的让人着迷,她走进她,在她耳畔轻轻的说了一句,几近不可闻的话语,带着一种森然的寒意传来:“不过前提是,你得有机会来验啊。” 31.第31章 她连他的样子都没看清 云浅歌在云夕颜愤恨的眼神中又点了她的哑穴,又从云夕颜衣服里搜出那张罪状纸,转身而去。 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不知道已经何时乌云遍布,黑沉沉的大有风起欲来之势,她抬手将罪状纸扔向空中,从腰间取下一根丝带,不,那不是丝带,定睛一看那竟是一根软剑,她对上罪状纸将剑反手划了十几剑,速度快如闪电,快的让人看不清,只看到有几道白光闪过,空中便飞舞起如碎般的纸屑,带着一种苍凉之感肆意的在风中飘零。 她收回软剑,那一根软剑竟又似腰带别于腰间,为那身红色的衣裙锦上添,女子站在风中,拢了拢耳边的发迹,眉眼间带着几分惆怅,起风了……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那样的她,红色的裙摆在秋风中飘动着,就像是一个美妙的少女在摆动着优美的舞姿,她的脸还是那般可怕丑陋,让人望而却步,如果要说是什么吸引了他,无非是那双略带忧伤的眸子,清澈冷然却涌动着一些不知名的哀伤,这样一双美丽的眼精让他觉得她本就像是一个干净透明的琉璃盏,因为某些缘故而不得不掉入肮脏的沟渠,被染了一身污垢。 百里鸿哲站在冷宫外,虽然时隔多年没有见过那个痴无能的公主,多年后,他与她再次重逢,却没想到是此番光景,他似乎,撞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呢。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百里鸿哲刚想转身离开,颈间却传来一道冰凉,他背着她,抬手摸了摸鼻梁笑道:“公主,我什么也没看见。” 她的嘴角扬起一点点森然的弧度,要怪只怪你运气太背了:“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 话音刚落,她便在他颈间划过一道浅浅的血痕,为什么会只滑过一道浅浅的血痕,是因为那男子竟然突然用手夹住剑尖,似乎有一股气流在他的手间凝聚,一个旋转软剑便轻而易举脱离了她的钳制跌落在了地上。 “还真想要杀了我,云浅歌,咱们后会有期。” 眼睁睁的看着男子跳上树,风中还飘散着他温润如玉的声音,几个跳跃便不见了身影。 他认识她?知道她的名字?该死,刚刚隔得太远她连他的样子都没看清!! 看着跌落在地上的软剑,云浅歌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地,铺天盖地的寒冷无孔不入的侵袭着她的四肢百胲,她败了,她一直是骄傲的,自负的,因为她是二十一世纪国家级特工,擅长外语、心理学、催眠,格斗,武术,在同行里她也是名列前茅的佼佼者,她自然比这些古人更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可是,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内力和轻功,呵呵,这些在电视剧和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事情,居然出现在真实的生活中,看来,想要在这个架空的国度生存下去,有这些远远不够,她也要学会内力和轻功才行。 她将软剑收了回去,不过,在此之前,要先解决眼前的事情才行,云浅歌跌跌撞撞的朝瑶光殿跑去,一路跌跌撞撞吓坏了路上的女官男侍,她一边跑一边神色慌张的喊着:“救命……母皇救命啊……皇妹她……她要杀了我。” 32.第32章 滑天下之大稽 “我可怜的女儿啊,你疼不疼,快让父君看看。”瑶光殿内,一个长相出众的男子抱着云浅歌抽泣着,一双美眸愤恨的瞪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女皇云琼碧一眼,歇斯底里的吼道:“都是你,都是你把我的孩儿关到牢里去,才让浅歌遭这种罪。” 云琼碧头疼的抚额,把江倾辰拉了起来揽进怀里宽慰到:“好了好了,御医不是来看过了吗?这箭并没有伤到皇儿的骨头,没什么大碍。” 云琼碧最是头疼自己这个皇夫了,自从把皇儿关进牢里以后,他每天就来自己这哭闹,今天见皇儿被刺伤了还不把这瑶光殿给掀了。”原来这就是自己的爹啊,云浅歌坐在塌上打量着这个便宜爹和便宜娘。 看的出爹和娘是极其恩爱的,爹爹虽然上了些年纪却保养得当,从绝色的容颜里倒可以看的出年轻时是多么风华绝代,自己的娘亲虽然是皇帝,眉宇间自有一番霸气,穿着黄袍周身都涌动着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气势,尽管如此却在爹的面前却丝毫没有摆架子,必然是很宠爱爹的。 肩上的羽箭早已被御医取下包扎好了,她抬头对正哄着自家爹的母皇道:“母皇,孩儿差点就要被皇妹给害死,还望母皇给儿臣讨一个公道。” 她给云夕颜点的穴道应该会管上半个时辰,现在时辰估计已经到了,这个时间派人去刚刚好,是时候把这笔帐给她的这个皇妹好好算算了。 “陛下,公主是您的孩子,夕颜也是您的孩子啊,夕颜一向乖巧懂事,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大孽补道的事情,再说我们也不能听公主的一面之词就给夕颜冠上谋杀亲姐的罪名,臣妾不服啊。”一道柔弱无骨的声音响起,光是听着这声音就能让人觉得这骨头都酥了。 说话的这个是云夕颜的父亲潇妃,他攀上云琼碧可怜兮兮的说道,余光却带着讽刺意味的扫了一眼女皇怀里的江倾辰。 江倾辰紧紧攥着拳头,牙齿咬的咯咯直响,他是当初瞎了眼睛把他当手帕交,以至于到最后被抢了男人还害了自己的女儿。 “那就听听夕颜怎么说,董春,你去把二皇女带过来。”云琼碧冲身后不远的女官吩咐道。 叫董春的女官领命带着几个人出去了,不一会便带着云夕颜进来了。 云夕颜一进门便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儿臣拜见母皇,拜见父后。”云琼碧额首点了点头,江倾辰将头侧到一边装作没有看见。 “夕颜,浅歌说你突然狂性大发杀了自己的随从,还刺伤了她,可有此事?”云夕颜摇了摇头,标准的乖巧小女儿样:“回母皇,绝无此事,是皇姐在牢里承认了自己杀害郡主的事情,夕颜才来带皇姐认罪的。” 江倾辰看见云夕颜一副乖顺的模样就来气,和她爹一样会装,他素手直指跪在地上的云夕颜,忿然道:“哼,我儿又没做这个事情,才不会傻到自己去认罪,再说认罪也要有认罪书吧,认罪书呢?” 云夕颜抬起头,眉眼间一脸浩然正气,端的是坦坦荡荡:“本来是有的,后来皇姐把我骗到了冷宫,杀了我的随从,还把罪状书给撕了。” 此话一出,倒是把江倾辰给逗乐了,他的这个女儿是他看着长大的,有个什么样的能耐自然比别人清楚,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33.第33章 这是一张大网 整个天元王朝谁不知道公主无能,不会舞文弄墨,不会刀枪棍棒,只会吃喝嫖赌,贪图玩乐,就算要为非作歹也是让别人去动手。 这下别说女皇不相信,就连云夕颜的父亲林潇也不相信了。一双勾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忧,夕颜就算要找借口也不应该找这么个借口啊。 “儿臣句句实验,还请母皇明鉴。”见众人不相信,英挺的眉毛皱了皱,确实,凡是有内力的人都可以感受到其它人的内力存在,她的这个皇姐就没有半点内力,她自己知道,母皇当然知道,看来这次是真的有口难言了。 云浅歌歪着头疑惑道,活像是一个好学多问的好学宝宝:“那我肩膀上的箭是谁刺的?莫不是我自己刺的?”云浅歌一边说着,心下一边暗道:不怕气死你,只怕气不死你。 云夕颜被堵的上气不接下气,一时之间她竟找不出可以反驳的理由,当女官派人找到她的时候,她刚刚解了穴道,还未把弓销毁,一切的一切都被皇姐算的不差分毫, 云夕颜本是白皙的脸上愣是走马观似的变化着各种颜色,一会青一会白一会红一会黑,铁真真是被憋的,原来这才是她的目的,她不让浩宇为她拔箭擦药的目的! 既然她有武功便能躲过她的箭,她没有躲便是准备用一个苦肉计,博取大家的同情,再用一个借刀杀人,用她的剑杀了她的随从,用她没有武功去抹去她的嫌疑,倒最后再把这盆脏水扣到她的头上,呵呵,到了此时,她说再多也是无意。 这就像是一张被用心之人精心编织的大网,密不透风的将所有的人和事都算了进去,无力挣脱。 不过,想这么定她的罪,可没那么容易,她咬了咬唇瓣,复儿又道:“母皇,皇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这一切都是有人特意安排,定想要离间我和皇姐的关系。” “是啊陛下,这件事的发生现在除了夕颜和公主并没有第三个人在场,并不能以此来判了夕颜的罪啊,臣妾恳求陛下饶了夕颜吧,我的孩儿定是被冤枉的。”潇妃见事态已经开始倾向于公主一方,因着担忧终是出了声。 没有第三人在场,其实,是有的,想到此,云浅歌的拳头渐渐收紧,因为握得太紧而割出了一个个深深的月牙,她一定要尽快把他找出来才行,天时地利竟然人不和,千算万算竟然出现了一个例外! 既然打不过他,就算威逼利诱她也不能让他把这个事情透露出去。 她似是认可的抬起头,笑得嫣然的看着自家妹妹,一副姐妹躬亲的样子,只是那笑意却并没有到达眼底,并隐隐闪烁着威胁的微光,意有所指道:“说到这个没有第三人在场倒是真的很重要,比如有心之人冤枉我杀害郡主李够乐一事,母皇,孩儿可以不追究此事,就像潇妃说的,这件事没并没有在场人看见我出现在了现场,只是凭府上的一个腰牌遗落在事发地而判定我为嫌疑人,这件事孩儿认为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毕竟没有人看见我参与了这件事呢?皇妹,你说是么?” 34.第34章 慕容熙回来了 云夕颜被惊了一跳,吓得脸色有些惨白,她低着头应了声:“是,夕颜也这么认为,请母皇陛下明察。”她能不这么认为么?她若是不这么说,这件事皇姐要是彻查追究起来,若查出箭的问题,母皇绝对不会饶了她。 ---------------------------------------------------------------------------- 云夕颜从瑶光殿出来,面色冷的可怕,她狠狠的攥着手就连青筋突兀也不自知, 虽然没有被追究害皇姐受伤一事,她却还是被禁足四个月不能出府,历来皇帝最讨厌的就是子嗣残杀,看来母皇已经对她心存芥蒂,一切一切,都被皇姐计划的周周密密,出监牢才是她主导这件事情的中心,她竟然因为这件事因为证据不足被放了出来,母皇甚至将查破郡主之死一事交由皇姐处理,皇姐如今城府如此之深,她必然不能让她抓到把柄,得回去好好重新规划一下才行。 云浅歌和父君单独聊了一会,喝了喝父君殿里的柚子茶,吃了几块桂糕,便受不了她爹的唠叨了,说来说去也就是那几句,无非就是皇儿啊,你现在既然出了监牢为父也放心了,不过你回去以后还是收敛一点,少抓几个美男,少调戏良家妇女,多疼爱疼爱家里的夫君等等…… 在他爹满眼含泪的目光下云浅歌坐上了回府的马车,她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她爹实在是太能哭了,多说几句就是几行清泪,这个时代的男人真让人受不了,还好她府里那三个暂时看来比较正常。 云浅歌刚下马车,便被一团粉红色的影子给扑倒,紧接着裙子上便湿了一片:“喂,蝶衣,你把我的衣服弄湿了。”她一拳敲在了蝶衣的头上。 “呜呜,公主你终于回来了,你去了这么多天奴婢真的担心死了,可恶的香草又不让我跟着去,自己跟着去吃独食,哼,要不是后君派人来说公主会晚点回来,让我们准备准备,我还不知道公主要回来呢。”蝶衣大大的眼睛里含着两泡泪,不是说要温柔的吗,公主好凶欧。 女子心里的某处似乎注入了一道暖流,这个爹对她真好,不对,应该说是对前身好吧,只可惜前身并不怎么珍惜亲情。 “喂……牢里又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怎么可以叫做吃独食呢。”她对这个天然呆的丫头有些无奈。 “可是可以陪着公主啊,你看公主都饿瘦了。” “哪有?” 阳光里有似乎含着温情的味道,感染了前来迎接公主回府的所有人。 “这里这里这里……”蝶衣在云浅歌身上上上下下比划着,忽而想到什么似的神秘兮兮的凑到云浅歌的耳边道:“公主,熙公子回来了,他在您的院子等着你呢。” “什么??慕容熙回来了?”云浅歌嘴巴张得大大的,活活可以塞下一整个鸡蛋。 不知道他有没有去过他的院子,他房间里的东西早被她搬光了…… “回来了,而且还去过了他自己的院子。”耳边传来香草幸灾乐祸的声音,云浅歌抬起果然看见她的香草管家抱着剑领着一大群美男子站在门口。 云浅歌觉得,香草那副看好戏的表情,真的,很欠扁!!! 35.第35章 一千个妾侍 活了两世的人,再怎么说也觉得自己经了些市面,不是什么土包子,可,可也真的被眼前的阵仗给惊到了。 香草的身后全是各色的美男子,风格迥异,各有千秋,把整个公主府大门口给堵得水泄不通,正深情满满的盯着自己。 云浅歌身子一抖,突然觉得场面有点怪异,她把香草单独拉到一边:“你带这么多男人干什么啊?” 香草觉得冤枉:“公主,是他们自行来接见公主的,您刚刚从牢里放出来他们就来接见您,足以见他们对你的真心,不像后院那些一个个的。” “我出不出监牢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们身为公主的妾侍,公主便是他们的天,自然要对公主尽心伺候了。” “等等……你说……他们是我的妾侍??我有多少妾侍??” “这个……粗略统计的话公主的妾侍大概有一千多名的样子。” “疼死我了,刚刚肯定是哪个王八羔子趁机踩了我一脚。”云浅歌揉着发疼的手掌赶紧合上了自己房间的门。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谁说的,公主是我的,你们好讨厌,到底害不害臊啊。”各种或急切或担忧或羞涩的声音此起彼伏,浩蓝的天空下,倒在地上又出不去的某女伸出了颤巍巍的手,像是在无声的诉说着:香草,救命啊~~~ ---------------------------------------------------------------------------- “什么!!一千!!”云浅歌扫了一眼场上男子的个数,大概也只有两百人左右,意思就是还有八百多人并没有来迎接她,再看看这些男子虽然表面上深情款款的看着自己,可是眼睛里却明显带着畏缩和惧怕。 “公主!!” “公主别来无恙。”一男子背着身长身玉立于窗边道。“你才要走开,公主平时最喜欢我了,应该我去扶公主才对。” “你走开点啊,别踩到公主的衣服了!!” 云浅歌头疼的抚额,这算个什么事儿啊,就连这些男子也分明就是为了自保才接近自己嘛,她就说顶着这么一张脸再加上恶性斑斑的原身怎么可能有那么高的人格魅力嘛。 紧接着,一群美男群拥而上,就像一个个蜂蜜看见了蜜,惊慌乱窜中群拥而上,不留一丝空隙,顺时间人头涌动,密密麻麻一片。 云浅歌以前没有见到了,现在见到了,却吓得腿脚一哆嗦,脚下被台阶狠狠的一畔,华丽丽的摔了个狗啃泥。 一想到这里云浅歌就渗的慌,算了,还是进府再说吧,她冲那些美男微微一笑,故作淡定的刚抬脚上了阶梯,端的是高贵优雅的公主姿态,就在此时。 一个个扑着胭脂水粉的美男子嗲声嗲气的冲自己拂了拂身,齐声道:“妾身等恭迎公主回府。” 见过被美男抛媚眼没有?见过被上百个美男抛媚眼没有?被成百个美男同时勾引没有? 云浅歌心里警铃大作,该死!她怎么忘了慕容熙会在房间里。 她莲步轻移,慢慢向后退,马上……马上就能够到门了! 哈哈,终于够到了门了,某女兴高采烈的开门,不管了,先去躲几天再说,她可没料到慕容熙会这么快回来。 哐当哐当~ 疑?怎么打不开?? “公主,别白废力气了,你进门的时候,我已经让人在门外把门给锁上了。” 36.第36章 别以为她傻,她只是装傻 男子背对着她,他穿着一身华贵的流月袍,玉冠轻束,长发如墨,黄昏的光线透过窗户在他的身上洒下点点光晕,更称得他是那般玉树临风,身姿卓越,看着这个单就是背影都龙章凤姿的男子,她眯了眯眼,语气有点不善:“你算计我?” “慕容熙怎敢算计尊贵无比又高贵无双的公主殿下?”当他转过身,一张丑陋的容颜成了他最大的败笔,解了刚才了迷惑,成了一切的败笔。 她摇了摇头,增加了对慕容熙的指控:“你不仅算计我,你还讽刺我。” 别以为她傻,她只是在装傻,这你丫的还真当她是傻的好欺负。 “公主殿下已经知道何谓讽刺了,看来公主殿下也有好好念书习字,容熙很为公主殿下高兴。” 既然你那么高兴还把她关在这里干嘛,难道他要关门打狗? 啊呸呸,自己才不是狗,她摸了摸腰间的软剑戒备的说道:“既然你高兴,我也很高兴,那就把门开了,咱们出去一边玩一边说。” “公主殿下想要出去也不是不可以。”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金算盘扬了扬:“等公主殿下和容熙好好算一笔帐,容熙再和公主出去玩也行。” 她惊呼:“你不去抢啊?就这块小老虎砚台要五百两!”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男子指着她用来插的瓶子:“翡翠琉璃瓶,两百两。” 用不起她还还不起么! 直到慕容熙将她房里的东西数了个七七八八,她才发现她竟然拿了他那么多陪嫁,她摆摆手:“得得得,这些我都不要,你自个儿拿回去。”云浅歌两眼发光的盯着那把金算盘,连算盘上的珠子都是用金子做的啊,土豪! 男子又指了指书案上的某物:“这块青玉瑞兽砚台五百两。” 她开始装迷糊:“帐?什么帐?” 男子复而又指向厢房里的一处:“那幅张老先生的千鸟图,八百两。”云浅歌摩挲着下巴:“这副画是挺好看的,不过,一百两我都要考虑考虑!” “什么?就这么一个绿色的小玻璃瓶子这么贵?” 怎料他伸出修长皙白的食指晃了晃:“非也非也,都叫公主殿下平时要多读读书,长长见识,你难道不知道银两会贬值么?而古董会增值么?这些东西在你的房里摆了这么久,这些古董的价格自然是要涨一倍的。” 女子的脸上浮上两朵可疑的红云,不是害羞,是被气的! “慕容熙,你这是敲诈!我可以到法院起诉你的!” “法院?那是什么院子?” 她果然和这些古人有代沟啊,她瞪着他,抬了抬胸,一脸正气:“好吧,既然你不懂,我就和你解释解释,我是公主,你的妻主,你既然嫁给了我,那你所有的财务都是我的,这叫夫妻共同财产,知道吗?” 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慕容熙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呵呵,想要用公主的名头来压我,公主殿下似乎忘了当初我为什么会嫁给你了。” 37.第37章 狡猾的狐狸 “为什么?”听见她这么问他,男子的明眸中似有一团不知明的愤怒在燃烧:“公主殿下是真不懂呢还是装不懂呢?” 看着他莫名其妙的怒意,像是一记闷棍狠狠的打在她的脸上,什么跟什么啊!她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为什么要嫁给她啊,不就是女皇赐婚吗? “容熙就不和公主殿下讨论这么多了,加上容熙房间里所有被公主搬空的东西,再加上那颗石榴石夜明珠。”纤长皙白的手指娴熟的在金算盘上飞舞,和着哒哒哒打算盘声音都像是一门艺术。 他抬起头微勾了唇角:“好了,一共二十万两,请公主结算。” 哈哈,这孩子是不是算术有问题,这么多东西才二十万两啊,也不贵,小意思,她帮他画几幅设计稿就出来了,她大手一挥,那是一个豪迈:“嗨,二十万两以后还给你就是了,免得你说本公主小气,欠钱不还似的。” “二十万两……黄金。” 她的手僵了僵,似是晴空一道霹雳,将她劈的外焦里嫩,她不可置信的蠕动了一下嘴唇,极其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来:“你说多少?”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灿灿的牙齿,顾盼间流动着小小的邪恶味道:“二十万两,黄金。” 死狐狸!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顿时沉默无言,不知作何反映。 她怒极,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你还打小报告!!!” 他摆了摆手里的金算盘,得意洋洋:“有何不可?”他的眸光狡猾的像只狐狸:“那我就去告诉父君大人,请他为妾身做主。” 其实如果脸漂亮一点呢,还挺动人的,奈何云浅歌一张绝世丑颜,直把慕容熙吓得心里愣是一跳。 得想想办法才行啊,不然今天他非逼着她还了钱不可,怎么办呢,俗话说蛇打七寸,他慕容熙最怕的是什么呢? 云浅歌一身红裙,可怜兮兮的眨眨眼睛,似是一个受了千般委屈的小兔子:“熙熙……” 脑子里的沙漏快速的转动着,突然,沙漏停止了,因为她,想到了! 她抽了抽嘴角:“要是我不还呢?” “………” 待靠近他,云浅歌整个人似柔若无骨般跌进了他的怀里,媚眼如丝的看着男子的星眸:“熙熙熙……” 慕容熙身子一冷,突然觉得今天的公主好恐怖,眼见云浅歌嘟着红唇就要往上凑,慕容熙就像火烧了眉毛般急忙推开她,纯属把她当成了烫手山芋,他往后退了几步。 将小金算盘收回怀里,瞄了瞄窗子,今天情势不好,看样子得先撤退了,他一边往窗子旁边撤,一边挥着手想要隔开她与他的距离:“……你干嘛!!你别过来。” 女子的脸蛋飘上两朵红霞,故作羞涩道:“小熙熙熙……你别走嘛,人家……人家没有钱还给你,所以人家想了好久好久……决定……钱以身偿……就让人家来服侍你嘛。” 说着,云浅歌便作势脱下外层的红裙,只留下一层鲜红色的轻纱以及若隐若现的浅红色肚兜。 38.第38章 公子被公主强了 她的身姿妖娆,肤如凝脂,修长莹白的双腿在红纱中若有若现挑逗着男子的视觉感官,他一时慌了神,事态已经向他不可控制的情况下发展了:“喂,你脱衣服干嘛,我只要银两不要你的身子。” 他一边说着一只脚和一只手已经攀上了窗沿,准备跳窗而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已经疯了! 已经饥渴难耐了! 连他这种姿色她也下的去手! 一见慕容熙要逃,云浅歌哪肯同意?哼,想从她手里要钱,可没那么容易,姐让你再也不敢来。 云浅歌捉住他的一条腿抱着不放:“别害羞嘛,人家现在一穷二白,你也知道整个公主府都揭不开锅了,如果你不嫌弃,人家可以放下女子的身份,让你在上面,我在下面好了啦。” “胡说,女上男下乃是正道,男子在上面就是有违夫道,传出都会被人耻笑的。” 他一边说一边使劲的往外逃,疑?怎么动不了? 该死,这个女人怎么会突然发情了,她不是一直嫌弃自己一张丑颜,在外坦颜露面做生意扫了她的面子一直不待见自己吗?今日竟然想和他同房。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倒霉透顶!早知道他就不来收账了,什么也没有自己的清白重要,千躲万躲千防万防难道他今天就要栽在她手里? 等慕容熙回过神便是这么一副可怕的场景,她本就可怕的脸再配上那嘟起的红红唇瓣,让他想起了自家店铺外卖包子的大妈。趁他怔神之迹,她终于将他给拖了下来,再一个使力把人扑倒在床上,凑着嘴就要吻上男子浅薄的红唇:“哎呦,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不说,你不说,就没人知道拉,从今以后,人家,就是你的人了哦,来吧~~木马~木马~~~” 她埋头脱着他的衣服,一边忙活着一边说:“我堂堂一个公主,谁敢说我,小熙熙,你要对人家很温柔,很温柔的哦。” 慕容熙回头便看见云浅歌正抱着他的一条腿往里拖着呢,他只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天要亡他啊! 他赶紧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唇,却阻止不了一个火热的唇落在了他的手上,他还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手上还有她的口水,他脸色瞬间有些发白:“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现在青天白日有伤风化。” 她脱一件他就穿一件,却还是没有她脱的快,到了最后他的外衣已经被脱下,连玉冠也被那个女人给解掉了,只剩下一件纯白的里衣留在了外面。 一个火热的娇躯便压了下来,媚眼如丝的看着他惨白的一张脸,而后贴近他的耳朵,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夫君,来吃了为妻吧。” 本是一句极其惹火的话,在慕容熙耳里却成了催命的魔音,他死死的咬着牙,终是铁青着一张脸,冲门口吼道:“快给我把锁打开!!!快开锁!!!” 门外响起悉悉索索开门的声音,门开了,几个青年小厮急匆匆跑了进来:“公子。” 看着眼前的一幕,女子穿着红纱如八爪咸鱼一样压在男子身上,男子墨发披散着,里衣半敞,露出一大片白皙的春光,小厮们脑海中当的一声,顿觉天雷滚滚,公子被公主…… 强了?!!!!! 正在此时一个清冷出尘的男子走了进来,场面似乎有点刺痛了他的眼睛,手一抖,手里浅蓝色面具啪的一声摔在了冰冷的地上…… 39.第39章 她下不了台了 完了完了,慕容熙觉得自己的一世英明全毁了,他推开压在他身上的女子,将被那女人扔在地上的外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在身上,却不料女子的身躯又是软绵绵的趴了上来,她的声音和她的身子一样软绵绵的,像是一只饶痒痒的蒲公英:“夫君,别穿这么快嘛。” 若是不去看女子的容貌,光是这声音就能让人感到一阵酥麻。 跪在地上的小厮们毕竟有些没有经历过人事的,有两个竟是红了脸颊,在他们的印象里公主一向很残忍很暴力的,第一次公主是这么温和,对公子真的好温柔啊,想到此,他们竟是暧昧的偷偷瞄了自家公子一眼。 接受到下人们包含艳羡的注视,慕容熙气的牙齿都在打颤! 明明是他被这个女人给调戏了,怎么他们还满脸羡慕的瞧着自己!天知道这种温香软玉的滋味恕他无福消受! 一切都是假的! 这个女人有多么丧心病狂有多么嫌弃自己,他比任何人都知道! 谁知道这个女人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变成什么样了?慕容熙想了想,对,是变了!变的更无耻了! “你别告诉我,你忘记了?”他咬牙切齿,如星般的眸子里翻滚着滔天的怒意。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谁让熙公子非要去从商呢,这不是在打公主的脸么?” “熙公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公主怎么和熙公子吵起来了啊?” 诶……?这什么跟什么啊! “看床单那么乱,公主肯定临幸熙公子了呢。” 以前他顶多和她井水不犯河水,现在她竟然开始明目张胆的染指他的小金库,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局势转变的太快,在场的小厮嘴巴都成了喔型,公子自从嫁进公主府就被冷落多年,今日被宠幸不是该高兴吗?怎么就突然发怒呢,不过有一点他们可以肯定,就是这里面有八卦啊!!难道是为了……他狠狠的将她推开,星眸里带着一种似有所悟的愤怒:“你以为你拿了我的陪嫁,搬空了我所有的东西,就可以牵制我了是不是?” 云浅歌一愣,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牵制不牵制?你把话说清楚。” “哇,熙公子终于被临幸了?当初洞房的时候公主嫌弃熙公子,大婚之夜直接去了青楼找小倌,留下熙公子一个人独守空闺,熙公子也算熬到头了呢。” “你把话说明白行不行?”她皱眉。 “你让我在这里说?当着这么多人你确定要我说?”他抬手向门外指了指,大有破釜沉舟之势。 这里唯一最淡定的莫过于万俟浩宇了,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不悲不喜,不躁不怒,只是那眉眼间却似乎有些遮挡不住的黯然。 她怎么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这男人莫名其妙发什么脾气啊。 云浅歌回过头,发现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很多丫鬟小厮,一个个交头窃耳,窃窃私语,全都眼光闪闪的盯着她们,那分明是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甚至蝶衣也在其中。 “是啊,哪家的好男儿不都是整天待字闺中的,就熙公子从小跟着他母亲在外闯荡。” “……” 云浅歌从下人们的议论中终于收集到了一条有用的信息,慕容熙和前身根本就没有洞房!而且还很受前身嫌弃! 前身那么讨厌他抛头露面,到最后的任其发展,肯定有着某种协议,而那协议她根本就不知道? 该死,她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那回事,那意思是,她的记忆并不周全!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被她记起来! 云浅歌有些头疼的抚额,那意思就是现在她已然下不了台了? 40.第40章 慕容熙搬回来了 如果她说不记得那不就暴露了自己身份了,她装作醒悟道:“哦~我想起来了。关于那个我和你的协议我自是记得的。“ 她以为他这么说会让他平息怒火,哪知道他却更是怒气冲冲的看着她:“公主殿下,你回答的这么轻描淡写,我看你不是想起来了,是想赖账吧。” 他的目光就想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让云浅歌很是不爽,她也瞬间没了玩闹的耐心,冷哼道:“你既然嫁进了我公主府,生是我公主府的人,死是我公主府的鬼,我是你的妻主,难道还没有你房间里东西的支配权?” “你做梦!迟早有一天我会光明正大的离开这里,海阔天空,自有我慕容熙的容身之处。”她的这句话就像是慕容熙心中的火药,一点就燃,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无耻至极的话来,她果然是想牵制他啊。 看他生气,云浅歌心里倒是有种说不出的爽快感,自从她穿越过来以后,身边的下人奴仆都对自己视若猛虎,被别人栽赃陷害忍受牢狱之灾,光是暗杀都来来回回几十次,要不是自己会武功又有香草保护,自己早就身首异处了,就连自己的夫君都对她别有用心,一个个包藏祸心没一个好东西,好言好语不听,就别怪她无情无义,她可没有闲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忍受这些莫名其妙的敌意。 “我是拿了你的东西又如何?你又不在公主府居住,你人都是我的,何况那点东西。”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方才还温声细语,现在却浑身散发着冷气,直冻得所有人如置冰窖。 “从开始到现在,你只是在戏弄我对不对……公主殿下,我们的约定并不算数是吗……?”慕容熙的声音竟然带着几分颤抖,众人一声惊呼,因为熙公子竟然用双手按上公主的双肩,熙公子是不要命了么? 他只是强迫着想让她看向她,她便如他所愿的直视上他的眼睛毫无畏惧,那一刻,午夜黄昏中,他整个人沐浴在昏黄的光线里,华衣乌发,面色丑陋,周身散发着一种末日来临的悲凉,她只觉得眼前男子的眸子如水中的鹅暖石般美的另人惊心,只是里面浮动的悲伤情绪却让她看不明白,前身和他到底做了什么地步了?他会讨厌她到这种地步? 才会……有如此忧伤苍凉的气息…… “够了。”万俟浩宇终是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去拉开两人的距离,将云浅歌护在身后:“熙公子,公主肩上有伤,你弄疼公主了。” 慕容熙闻言朝云浅歌的肩上看了看,果然看到红纱下似有白缎缠了一圈,似乎有血侵透了出来,他神色复杂的看了云浅歌一眼,刚刚因为太生气并没有注意到公主殿下肩上有伤,看来因为自己按的太重伤口已经裂开了。 她竟然一声也没有吭,这该是有多大的忍耐力,男子似有愧疚的侧过头,想着自己的那么多陪嫁和房间里的东西还是心里一疼道:“好,既然公主说我没有在公主府居住,便能随意支配我的东西,那从明日开始,我便回搬回来住,还请公主不要再动容熙之物。” 41.第41章 她也需要很多东西 这是云浅歌和慕容熙的第一次正面交锋,(以前戴着面纱不算),结果以云浅歌受伤而结束。 小气!! 抠门!!! 是云浅歌对慕容熙的第二印象,明明穿金戴玉,还几乎抠门的要死。 自从上次的事件过了以后,整个公主府都笼罩着一股低气压,有人说熙公子重获恩宠,因为熙公子竟然从外搬回府里住了。 也有人说浩宇公子失了宠,因为公主已经很多天没有去过浩宇公子的院子。 更有人说因为上次熙公子和公主吵架了以后,公主对府内的公子们已经提不起了兴趣,所以每日便去青楼寻欢作乐,夜夜笙歌。 夜色微凉,已是四更天,女子理了理画好的服装设计稿,蝶衣端来了一碗燕窝粥:“夜深了,还请公主早些休息吧。“ “不是的,不是的。”蝶衣连忙摆了摆手,她有些不忍的说道:“要是公主的夫君们知道公主夜夜留宿青楼,该多伤心啊。”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回公主,香草已经在贵香阁打点好了。” “不去?怎么能不去?废了这么多劲好不容易和王良套了点关系,你是想让我前功尽弃吗?”“公主,我们又要去那里吗?”蝶衣咬了咬唇,她实在听不下去府上那些下人嚼舌根的,说什么公主好色成性,夜夜在青楼醉生梦死,只有她和香草知道,公主是去办正事的。 “嗯,我们也走吧。” 女子伸了伸懒腰:“嗯,香草呢?” 她也想要公主过的好,毕竟公主对她很好,她也希望公主能够幸福呢。 “我的……夫君?”云浅歌的嘴角扬起了一点点弧度,带着苦笑的味道,万俟浩宇,本就因着皇妹的关系接近自己,别有用心。 上官凝,前身杀了他的爹,他只怕想杀死自己才是。 慕容熙,虽然不知道他和前身有什么协议,却也铁真真是讨厌自己的。总之,她这三个夫君,没一个是居心不良的。 她又何必在意,她尚且连自保都成问题,无暇考虑其它,她摆摆手:“他们本就不把我放在心上,强扭的瓜并不甜。再说,母皇已经下了旨三个月之内我必须查明郡主的死因,还我自己一个清白,我这次我要是不能查出真相,平息李王爷的怒火,我的脑袋都要搬家了,你想要我脑袋搬家不成?而且母皇说了,这次我查不出来,不仅是我,连你,还有这个公主府的人,都要被卡擦了。你说是我的那三位夫君的想法重要,还是我们的命重要啊。” 蝶衣立马点点头,眼睛里亮晶晶的,当然是公主的命重要了:“不过公主真厉害,又会画图又能查案又会做生意,似乎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在公主眼里都不是那么困难呢。” 这个天真的丫头,云浅歌哑然失笑,笑得有些无奈:“我啊,会的东西还多着呢,只是,我需要的东西也同样很多,我需要钱来给我富足优越的生活,我需要权,而不是空有公主架子却没有实权,我需要内力需要轻功,只有有了力量才能在这个社会生存下去,不被他人所欺。” 42.第42章 第四十二张 她想要的一切 她抬脚走出了院子,蝶衣拿着一件纯白的狐袭披在了她的身上,为她覆上一层暖意。 “若是公主有朝一日什么都有了呢?” 她抬头看向天空,皓月当空,一轮明月像是笼罩着一层神秘的轻纱,那一瞬间,月色朦胧,时光静止,云浅歌仿佛在那轮明月里看见了未来。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飘渺与空灵,在黑夜中轻轻飘散:“等到那一日,我便能摆脱一切,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也是他们自去之时。” 蝶衣愕然睁大眼镜,她不禁掏了掏耳朵,她是不是刚才听错了,公主要…… 贵香阁,是天元王朝数一数二的青楼,坐落于烟柳巷里最繁华的地段,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是达官贵人们最喜欢的销金窟。 走进贵香阁便见脚下扑着一层暖红色地毯,抬头便看见水晶灯闪烁着晶凉的光芒,光度恰到好处,给青楼制造出了一分朦胧暧昧的感觉,墙上挂着一排排******。 整个青楼分为三层,层数越高身份自然就更高贵,入夜的青楼自是时分热闹的,云浅歌一进去便感觉闹哄哄的,大有人声鼎沸的感觉,眼尖的她竟然看见了好几个朝廷命官也在其列,抱着几个男子寻欢作乐。 一向喜静的她其实很不喜欢青楼这种热闹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有要事要办,她才不会来这种地方浪费时间。 云浅歌上了三楼一间雅间,便看到易了容的香草站在一旁,王良正左拥右抱着两个男子调笑着,大手还不老实的捏了捏男子的屁股,身前身后还有一堆替他捏肩捶腿的男子。 “小歌妹妹你来了?来快坐。”王良看见云浅歌来了赶紧冲两个她招招手,又踢了身边的两个男子一脚:“愣着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侍候小歌妹妹。” 戴着面纱的云浅歌状似无奈的摆摆手道:“良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口子管的严,只是上了青楼还好,要是被他知道上了青楼睡了小倌,明儿个这青楼可要被他给掀了。“ “我看你赶紧把你家那只公老虎休了算了,你就在这贵香阁随便带几个小倌回去也比你家那位强。”王良忿忿不平道。 她是京城里最好的雕刻师,宫里所有的令牌都是经由她的手雕刻的,前几****本拿着雕刻好的将军府令牌前去将军府复命,却在半路遇见了歹徒抢夺她的令牌,要不是小歌妹妹仗义相助,将她从歹人手里夺下令牌,她就是有一万个脑袋也不够将军砍啊, 在她眼里小歌妹妹就是贵人,不仅帮了她忙,还和她以姐妹相称,请她来京城最贵的贵香阁玩,要知道她以前去的最好的青楼也只有流芳院了。 “休不得休不得,实不相瞒,小歌是倒插门,小歌自幼家中贫困,爹爹为了生计便让我做了上门女婿,不然小歌哪有这么多钱请良姐姐来喝酒呢?”云浅歌哀叹道,神色哀戚的喝了一口酒。 43.第43章 劝告 一听云浅歌这么说,王良顿时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她扫开身边的两个男子,带着满身的酒气扑到云浅歌的身上,抱着云浅歌满是酸楚的说道:“小歌妹子,姐姐和你一样是倒插门啊,我家那只公老虎把钱管的死不说连喝酒都不让,说起来姐姐的日子也不好过啊,要不是遇上了你,我又要一个月才能喝上一次酒了。” 她这么说自己自然是让香草去调查过王良的,王良是属于倒插门,而且别看王良这副样子,在京城里可是出了名的惧内。 不过……云浅歌快要被这王良的酒气给熏晕了! 也不知道这女人喝了多少酒,她扶着她拍了拍王良的肩膀宽慰着:“良姐姐有这么好的一门手艺竟然还被夫君管的死死的,小歌也替良姐姐不值得呢,难道平时的生意也是良姐姐的夫君替良姐姐接的?” 王良摇头猛灌了几口酒,头脑已经有些不太清楚了,她打了个冷颤醉醺醺的说道:“可不是吗?上次她接了两笔做令牌的生意,还都是做公主府的令牌,一般做令牌这种事都是批量接的,这次竟然两笔都是只做一个,一看就不对劲,那死男人为了钱还真接下了,只希望别祸及到我们家才好。” “什么?你家夫君竟然背着你做这种事情?你怎么不阻止他呢?”是时候了,云浅歌冲香草使了一个眼神,香草马上会意,将一群闲杂人都给带了出去。 整个房间只剩下王良,她和蝶衣三人。 “嘘……”王良做了一个小声点的手势,睁开快要眯上的双眼突然发现怎么整个房间的人都跑光了呢? 定是小歌妹子觉得此事重大把人都叫走了,想着,王良又是感动的看了小歌妹子一眼,小歌妹子真是太贴心了! “我就是一倒插门的,在家里又没有地位,说什么还得看他脸色,我才说出口就被他给臭骂了一顿,小歌妹子这事你可别说出去啊。” 她抿了一口酒,明眸里渐渐涌上一层担忧:“良姐姐尽可放心,我嘴巴严实着呢,不过这事儿你可得悠着点啊,李够乐郡主一案现在闹得满城风雨,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当时从郡主的身上发现了一块掉落的公主府令牌,万一就是你做的其中一块,到时候查下来,就是私接令牌也是要坐牢的。” 王良急了,平凡的大众脸上也被云浅歌的情所感染,也变得焦躁起来:“那这可怎么办啊,谁知道会出这档子事儿啊。” 她拍了拍王良的手劝她莫急,言语之中带了几分安抚之意:“良姐姐的事便是我小歌的事,小歌必定倾智相助,小歌虽在家里没有实权,却通过夫君家的关系见过丞相几面后,丞相惜才,便和我成了忘年之交,良姐姐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将来买令牌的人的样子告诉与我,我定拜托丞相彻查此事,良姐姐认罪计时还积极配合调查的话,说不定可以减免刑罚。” 王良一听要认罪,立马吓得跳了起来,惊恐的像是一只被捉住了尾巴的老鼠:“什么?你让我去认罪?不行,这样我会坐牢的。” 44.第44章 看见了什么 见她反映如此激烈,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不过云浅歌也勾了勾唇角,轻飘飘的为王良点明其间的厉害关系:“良姐姐,你当刑部的人都是傻子不成,宫里的令牌都有名却的出处,你们私接令牌本就是大罪,我帮你们在丞相面前帮你们美言几句是看在我们的姐妹情分上,若是良姐姐不领情的话就算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刑部的人就会查到你家里去。” 她轻轻的这么一句话,声音就像是从天上飘下的羽毛,轻盈的落在了王良的心里,也让王良明白自己确实该审时度势而不是提着脑子等官府来人盘查,她颓然的坐了下来,垂着脑袋丧气道:“唉,小歌妹子你别走啊,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惜我不是不帮你,只是我当时在屋里干活,是我家那口子接的活,我当时也是在里屋瞟了几眼,长什么样子早就忘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云浅歌拍了拍她的肩膀点点头:“只要你肯说出来就好。” 她从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良姐姐,现在你看着这个苹果,当这个苹果落地你就会睡着。” 王良抬起头来,便看见小歌松开手,手中的苹果呈自由落体般坠落,四周似乎静静的,以至于苹果落地时发出的啪嗒响声显得格外的响亮,他的脑子里忽然一顿,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的整个人陷入了白雾之中,只剩下女子空灵如天神般的声音:“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她记得,那是小歌的声音,这是哪里,小歌是要救她出去吗? “好多雾,我看不清。”她如实答着。 云浅歌熟练的引导着,尽管表情严肃,却在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魅力,让在旁观看的蝶衣崇拜不已,她拢了拢如烟的淡眉:“那道门长什么样子?”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是一个木门。”王良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神色安详,她跟着云浅歌的引导回答着。难道是传说中的催眠术?整个天元王朝会催眠术的人屈指可数,而且通常只有宫里最年长的御医才会,公主竟然用一个苹果把人给催眠了! 蝶衣差点惊呼了出来,她惊讶的捂住了嘴巴,天啊,她看见了什么? 云浅歌瞟了一眼蝶衣,示意她不要出声,又道:“现在你将雾挥开” “有一道门。” “木门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什么也没有。” “那现在你把门推开。”王良的面部表情突然慌张起来,有了一种狂躁的表情反映:“推不开。” 遭了,王良的情绪很不稳定,她必须给她一个契机,不然她很快会醒过来,云浅歌抬手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好的,不要着急,在你的旁边有一把斧头,你把斧头捡起来,用力砸,把门砸开,这道门很好开的,只要你砸开了就能看见你想看的。” 似乎门被砸开了,王良的面部表情开始缓和起来,重新归于了平静。 “现在你告诉我,你又看见了什么?” 45.第45章 睡个觉都不安生 “我家的小骨头。” 小骨头? 云浅歌一愣,这什么跟什么啊。 倒是一旁的蝶衣噗哧一声笑出了声来,云浅歌扫了她一眼她立马睁大闪亮亮的大眼睛捂住嘴,待看到王良并没有醒来,便悄悄靠近自家公主,凑进云浅歌的耳朵轻声说道:“公主,她说的应该是她的夫君。” 这下云浅歌有些忍俊不禁的弯了嘴角,想不到大咧咧的王良和她老公有这么肉麻的称呼啊。 “来人了。”王良突然冒出了一句话把云浅歌拉回了神,云浅歌轻声吩咐道:“去把纸笔拿过来。”而后低头看向王良问道:“来的人是谁?” 王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可看不清。” “男的还是女的。”小歌的声音清冷的飘荡在天际,王良看着眼前的一幕如实答道:“女的,她拿了银两给我家小骨头。” “除了木槿还有什么?”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我拉不住,她要走了!”王良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如果现在不让他清醒过来,她会马上失去意识,看来她只能到这里了。云浅歌拍了拍王良的肩膀,肯定的点点头:“你做的很好,当你听到我数了三声之后,你就可以醒来。” 铃铛?云浅歌抬手写下铃铛两个字,在铃铛处画了一个圈。 “她走了。”陷入催眠里的王良见那人要走,马上想要追上去,却听到小歌冷冷的声音抚慰了她急切的心情。“你的身后有一把椅子,你已经很累了,不要去追了,做下来休息一会。” “她给了小骨头一些银两,她也要走了。”王良的声音开始急迫起来。 “有铃铛。”王良使劲的摇头,似乎是在挣扎着什么。 “很好,下面,我拍一下手,你就慢慢的靠近她。”清脆的两道掌声在房里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空灵而清晰,掌声落下后便听到王良惊叫道:“是木槿!”木槿?? “一” 云浅歌明眸中闪过一丝轻愁,她鼓励道:“你可以拉住她。” “二” 女子皱眉,在纸上落下木槿三个字。 “那个人有什么特征?” 云浅歌坐下身,案上的瓜果酒水早已被蝶衣移开,她将纸铺在案上,沾了沾墨汁,写下白色手套四个字。 “又来了一个人,她也戴着面纱。” “她蒙着面纱,戴着白色手套。” “三” 三声之后,王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 已是晨光微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破晓时的寒气。等到云浅歌回到公主府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到早晨了啊,她打了个哈欠道:“香草,召集公主府的所有暗卫彻查戴着京城里所有戴着白色手套的女人,一定要把她抓出来。” “是,还请公主早些休息。”待香草离去后,云浅歌伸了伸懒腰,走进屋子,脱下外衣掀起被子上了床,唔,女子似小猫一般舒服的哼唧一声,还是被窝里舒服啊。 她想要睡个好觉来着,可惜天不遂人意,她刚刚闭上眼便听到一声清浅的呼吸声,她猛然睁开眼睛,该死,床上有人,正想着,便有一只修长皙白的手环上了她的腰际,一道一丝不挂的火热身躯便是便是贴了上来,在她身上磨蹭着:“公主,您已经好久没临幸奴家了。” 46.第46章 慕容熙的噩梦 周身的寒意汇聚于身,她本就不喜欢陌生人碰触她的身体,更何况要不是她穿着里衣两人都已经坦诚相见了! 转身一脚狠狠的将男子踢下床,怒吼道:“来人!!!” 她的咆哮吓坏了府中的下人,全都瑟瑟发抖都滚了进来,没错,是连滚带爬的滚了进来。她(他)们都颤抖着身子如同风中的落叶,害怕的牙齿都在打颤着齐声道:“公……公主。” “公主,是奴惹到您了吗?”被踢倒下床的男子扬起楚楚可怜的脸庞,泪渐渐滑下,精致的面容上在此刻有种雨打梨般的美丽。 若是一般人早被美色所惑,化生为狼扑上去了,可云浅歌是谁?二十一世纪不是没有见过帅哥,现代最不缺的就是明星,再加上穿到了古代她的那三个夫君除却慕容熙之外也都称的上绝色,所以她只是面无表情的把被子一捞扔在了他的身上,声音冷得犹如已达到了零下二十度:“给我穿好衣服滚出去。” 男子咬了咬唇,提着被子找衣服去了,他不明白今天是怎么了,他虽然只是一个暖房小侍,却极受公主宠爱,他只是脱光了在公主的被子里等待临幸啊,公主平时不是最喜欢玩这种的么? 云浅歌随意穿了一件乳白色的裙子,黑着一张脸,怒火在胸中翻滚,长时间积压的怒气终于如火山一样爆发了,她随意指了几个下人,大为光火道:“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去把本公主所有的妾侍都召集到院子里来,一个也不能漏掉。” “遵……遵命。”被点到明的几个下人吓得脸色发白,逃也似的召人去了,剩下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残暴公主发怒了,好可怕! 云浅歌又抬手随意指了一个小厮:“你带路,带我去慕容熙的院子。” 彼时天刚蒙蒙亮,一个习惯早起的人儿早在奴仆的侍候下起了床,今日他穿着一件朗月的袍子,华贵亮丽的绸缎,在晨光中折射出淡淡的光辉煞是好看,舒适飘逸极了,玉官上还镶嵌着一颗价值连城琉璃珠子,衬着他那身价值不菲的衣服,很是贵气。 清晨起来数数他的小金库也一样是他的好习惯,他从柜子里拿了一箱放在床上,又拿一箱放在床上,再拿一箱放在床上……足足放了十几箱,又熟练的从枕头下掏出一张质地柔软的宝贝锦帕,再从梳妆台里找出他的放大镜,执起一个沉甸甸的金元宝,拿着放大镜看了看,再拿锦帕擦一擦,再吹一吹,擦好了再数一数。 慕容熙美滋滋的摇摇头,乐呵呵的贼笑着,他觉得他的人生都美满了啊。他喜滋滋的趴在他的小金库上,真是好有安全感啊! 只听“砰”的一声,就像是火山爆发般猛烈,他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房子都好像在震了震,等他回过头,只看见一扇被踢坏了的门嘎吱嘎吱的颤抖着,紧接着一个白衣女子脸上挂着献媚的笑意,冲自己丢了几个勾魂眼,甜腻腻的唤了声:“小熙熙熙~~~~” 47.第47章 你们当中有谁自认为喜欢我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天而降,慕容熙掀起被子就把他的小金库遮住,上前拉住企图向他床边进军的云浅歌就要向门口走:“公主殿下今日起的可真早,正巧容熙想去找公主出去看日出呢。” 日出?日出你妹啊,太阳都快挂天上了有没有? 她温柔体贴的摸了摸男子的手,眸子里带着如云雾般轻柔的笑意:“不用不用,小熙熙搬回府里这么久,本公主还没有来探望过你,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你不用过意不去!他根本就不在意!慕容熙嘴角抽了抽,眼睁睁的看着云浅歌把自己往床上拉着,脑子飞速转动,这女人想干什么? 大清早的献殷勤,非奸即盗! 眼见云浅歌离床边越来越近,慕容熙急道:“要不容熙替公主殿下泡杯茶吧?” “哎呀,你不用麻烦拉,来,小熙熙熙,你先坐下,人家啊,就是想找你聊聊天,谈谈心。”云浅歌明里露出一副小人的媚态,手上却毫不留情将男子的肩膀往下狠狠一按,使男子猛的往下一坐。 看着男子瞬间变了脸色,云浅歌心下暗道,哼,装,跟我装,抠门小气鬼,刚刚她推开门的时候别以为她没有看见那一片的金光闪闪差点晃瞎了她的眼。 慕容熙疼啊,问他哪里疼?当然是屁股疼! 金元宝的表面是有三个菱角的,戈的他生疼,不行! 他不能让这女人发现,他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面部表情,笑得却极其僵硬:“公主殿下想和容熙谈心,自是容熙的荣幸。” “真的吗?!”女子惊讶的叫道,一双清澈的眸子亮晶晶的,就像是璀璨的星空,她状似有些羞涩的笑笑,扭捏着坐到了男子的身上,抬手环上男子的脖颈,神色有些腼腆的妞了妞屁股:“我还……” 她顿了顿,偷偷看着他强忍着却是已经有些发青的脸色,在他怀里再使劲的扭啊扭,可怜兮兮的说道:“我还以为你还在生我上次的气呢。”她每扭一下慕容熙的脸色就跟着变幻了一下,直到她说完整句话,慕容熙的脸色已经走马观的由青变白再变红再变白……这就这样变了十几种颜色!他疼的牙齿都在打颤! 他欲哭无泪的仰着头,屁股已经开了吧? 最后,他的牙齿被疼的咬得咯吱咯吱想,语气带着酸楚带着颤意,好不容易艰难的吐出一段断断续续的话:“公主殿下,你要什么……说吧,我……我都给你……你饶了我的……屁股吧。” 等她带着垂头丧气的慕容熙再回到院子时,院子里已经密密麻麻全站满了各种风格迥异的美男子,全都大气不敢出安安静静的等在那里,竟然连上官凝和万俟浩宇都在其列。 不过他们两的身份最高,是公主的平夫,所以是站在最前的位置。 在清晨静谧的时光里,云浅歌一身白裙,寡淡素净的颜色,却遮不住眼角眉梢的清贵冷然,她清了清嗓子:“在你们当中,有谁自认为是喜欢我的,请站出来一下。” 48.第48章 你敢拿着我的银子养小白脸 公主竟然把除了三位正夫以外的侍人全部遣散了?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蝶衣惊愕的捂着嘴巴,看着纷纷离去欣喜不已的男子们,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看看匆匆离去似逃跑一般的男子再看看站在梨树下沉默不语的自家公主,一片澄空下,公主的背影是那么孤寂。 她奔向里屋拿了一件狐袭为她披上,眉头上涌上一层担忧:“公主,你用一杯毒酒刺探他们的心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啊,他们如果喝了毒酒那就是死掉了,死掉了就不能陪公主了,如果不喝就证明他们并不喜欢公主你啊,用别的方法不行吗?” “所以聪明的做法不就是既不肯喝毒酒,又不会走么?不过你看他们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就证明他们根本就不喜欢我啊,不过是我把他们强留在这里。” 她转过身,看向还站在原地的三个夫君,他们神色不一,一人神情失落,一人神色复杂,一人脸色懵懂。 “你们三个想离开这里。”云浅歌成功的看到慕容熙眼前一亮,万俟浩宇脸色一僵,上官凝咬了咬唇,她摩挲下巴,似在努力思考而后又道:“那是不可能的,你们该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是我想休便能休的。” 慕容熙自嘲的笑了笑,他早就知道是这样,本就不该有所期待,女皇的赐婚岂是儿戏,他嘲讽的冷哼道:“公主殿下拿着我的银两去遣散你的后宫,倒是用的心安理得,用了容熙的银子尽快给容熙还回来,不然……” 想到此,男子眼角眉梢都带着不屑:“你有?”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他语气一变,嗓音中竟带着哭腔的味道,憋屈道:“不然我就拿块豆腐把自己撞死,我不要活了啊啊啊啊。” 慕容熙上下打量了一眼上官凝,穿的衣服质地倒是不错,不过听说他娘为官清正,两袖清风,就算把丞相府给当了也还不起公主从他手上拿的银子吧?云浅歌抽了抽嘴角,其实她心里也挺愧疚,她欠他的是挺多的,不过她都会还上的,正当她准备出声安慰的时候,上官凝却突然义愤填膺的出声了,如同老鹰护小鸡一般将她护在身后,如糯米般柔柔弱弱的声音却带着大大的力量,清澈的眸子里一片正义:“不许你欺负坏人,坏人欠你的凝儿帮你还就是。” 看着慕容熙捶胸顿足耍泼的样子,唉,爱钱的人伤不起啊,女尊国爱钱的人更伤不起啊。 “不然怎么样?”他的嘴角荡漾出一丝坏笑,眉眼间都带着一股邪气:“不然我……我就……” 上官凝从怀里掏了掏,又从袖子里掏了掏,好不容易掏了一颗红宝石,嘟起小嘴,满不情愿的把手中的红宝石拿给他:“呐,这是公主给我的琉璃珠,我给你了。” 慕容熙拿着红宝石眼前闪过一道微光,这红宝不错啊! 上品啊! 少说也值个两百两呢,看不出来这小子也有点钱嘛,随手就是一颗红宝石。 不对,慕容熙眉头一跳,又拿着红宝石对着太阳光照了照,他感觉他此刻肺都要气炸了! 该死,这不是他房间里福禄双星手里捧着的那块宝石吗?这一刻他只差没被她给气晕了过去。 他怒发冲冠的抬起手,直指上官凝,转头看向正讪笑着的女子,咬牙切齿的控诉着她的罪行:“云浅歌,你我的银子遣散后宫也就算了,搬空了我房里的东西也就算了,现在你竟然还拿着我的银子养小白脸!” 49.第49章 她带来的暖意 慕容熙气冲冲的走了,上官凝扯着云浅歌的衣角,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坏人坏人,什么是小白脸啊,小白脸是说我吗?” 她抬手捏了捏他白皙的脸颊,眼眸弯起,一片晶莹,温柔的一塌糊涂:“别听他说的,凝儿很乖的,才不是那样。” 男子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骛,虽然很浅,却还是被云浅歌捕捉到了,看样子他很是讨厌自己的触碰啊,她干笑着收回手:“火月,把你家主子带下去吧。” “公子,咱们走吧。”火月上前拉起上官凝的手,上官凝冲女子扬起一个可爱的笑脸:“嗯,坏人坏人,凝儿走拉,再见。” 当男子转过身后,脸上可爱的笑容转瞬不见,转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冷的寒意,冷的和南极有的一拼,当手臂落下时,他的神情越发邪魅,如玛瑙石般美丽的桃眼中浮动着森然的冷意,这个女人,竟然敢碰他的脸,迟早有一天,他要将她的手砍下来喂狗! 火月冷的手不禁打了个哆嗦,公子又生气了啊,好可怕…… 云浅歌转身准备回屋,却看见万俟浩宇仍静静的站在那里,他穿着一袭华贵的白袍,领口处镶着浅蓝色的滚边,乌黑如墨的长发用莲玉冠束起,说不出的俊美之姿。 他看着她走来,黝黑的瞳孔里有清明的光在闪着,带着希翼带着害怕也带着说不清的苦涩,她会不会讨厌他,她明明已经知道他和夕颜的事情了,她会不会很生气?会发怒的吧? 她就在他茫然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她将一侍女唤到身边耳语了几句,而后侍女匆匆离开拿了一物过来交到了公主手中,手心蓦然一暖,便看见她执起他的手,将暖炉放在他的手心:“外面天凉,回去吧。” 看着她可怕的脸,却有着清澈的眸,还有她言语间轻柔的暖意,他的心像是渐渐注入一道暖流,一瞬间软成了一片。待到他再抬头之时,只剩下紧闭的房门,和空气中宁静的风声,还有……心间那如擂鼓般的猛烈撞击声…… 次日时分,一夜好眠的云浅歌在下人的侍候下洗漱完毕,开始着手调查案情,她拿出青楼里写的线索,沉呤道:“木槿,白色手套,铃铛。这三个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女子撑着头,纤长细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桌面敲击着,她抬头问道:“蝶衣,哪个地方会生长出木槿呢?” “公主,你在和蝶衣还什么玩笑啊,木槿乃是国,平常人家家里根本就不允许栽种的,除非是皇亲国戚或者达官权贵。” 云浅歌对着空气唤了声:“日,月,光,辉。”四道穿着黑衣的人影现了出来,这是出狱后父君离别之际送予她的暗卫。 “你们去把平时和本公主结怨的所有人的名单列出来。” “是。”领命后的四人又刷刷刷消失不见。 “公主,大事不好了,昨天夜里定是突然有人往每家每户投放白手套,现在白手套几乎是。”香草顿了顿,头垂的更低了,她胆战心惊的跪了下来,咬牙道:“几乎是,人手一双。” 50.第50章 初遇东方明轩 熙熙攘攘的大街,人来人往,车流不息,云浅歌戴着面纱黑着脸从青楼里出来,可恶,她算是知道为什么白手套的消息会被泄漏出去,以至于现在每家每户都有白手套,她好不容易找到的这条线索已经废了! 她在和王良谈话的那间厢房里竟然有一座美女石雕,几乎每间厢房都有这么一个石雕,作为观赏情趣之用,可是她所在的那间厢房的石雕竟然是空心的! 果然是有人盯上她了而专门做了这石雕,她用手敲了敲都能听见回声,显然,前夜那人是躲在石雕里将她们的谈话听的清清楚楚。 到底是谁,设计好了她会进入到那间厢房,到底是谁…… 女子面色凝重,漫步走在大街上,那么大的石雕想要移接木不会被人看见吗?到底是怎么放进去的呢? 脑子乱乱的,怎么理也理不清,正在这时,一道青色的身影却猛然撞进了她的怀里,紧接着是他慌乱的声音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东方明轩惊慌失措的抬起头,却对上一双如月光般清冷的眸子,还有她略带不耐的声音:“让开。” 知道不知道她现在很忙?很乱啊。云浅歌抚额,绕过那男子就走,刚刚她想到哪了?哦,对了,青楼那么多人想要明目张胆的将石雕移出去是不可能的。 “小姐,救救奴家。”东方明轩泪眼迷蒙的拉着云浅歌的裙摆。 “放手。”她扯下男子手上的裙摆,男子又拉上,再扯下再拉上,她皱眉,声音冷的让人如置冰窖一般:“再不松手你的手就别要了。” 东方明轩吓得赶紧松了手,这位小姐好可怕。 其实并不是云浅歌可怕,只是因为她现在的思路还停留在问题上,在她思考的时候,她最不喜欢被打扰,她用手敲了敲脑袋,啊,原本的石雕一定还在厢房里,只是被藏起来了。 “喂,你谁啊,识相的话赶紧把魁交出来,不然姑奶奶连你一起揍。”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向着自己走来,她挑挑眉,记忆里那是自己的三皇妹,云沁舒。 云沁舒着一身蓝色的流仙裙,裙上绣着精美的蝴蝶,质地华贵精致,整个裙子套在她身上还真的有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因为她实在是太瘦了。 长得也算是清秀,不过面色有些蜡黄,脚步虚浮,看样子是长期流连丛所致,她神情猥琐,眼睛正色眯眯的看着自己身后。 云浅歌顺着她的目光往自己身后一瞧,晕,他怎么又拉上她的裙子了,她的嘴角抽了抽,带着几分无奈,又有些好笑:“你的手是真的准备不要了吗?” 看吧,人生就是这样,总会有莫名其妙的事情找上门来,还由不得她拒绝。 眼前的男子长得的确很俊美,有着那种属于女尊国的男子柔柔弱弱的特点,他穿着一身青衫,外套着一层青纱,漆黑如墨的长发用一根玉钗束起,弯弯的柳眉下,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听见她的话,他的眸中很快凝了一层雾霭,他的声音带着无助透着无尽的悲凉:“不是的,只是,请帮帮我好吗?” 云浅歌突然有那么一种感觉,和她的那三个夫君比,这个男子才真正的像是女尊国的男子吧。 51.第51章 必然不是平常家的女子 “臭丫头你想多管闲事?”云沁舒走过来用干瘦的手敲了敲云浅歌的眉心,嗤之以鼻,如黄鼠狼般猥琐的眼睛带着不屑上下瞧了云浅歌两眼,活像是在看一只她可以随时捏死的蚂蚁。 云浅歌用手轻描淡写的抚了抚眉头,眸色渐沉:“谁允许你碰我的?” 她拳头倏然紧握,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上云沁舒的脸上,云沁舒疼的往后一倒又被女子一脚踢上了肚子,只听“砰”的一声,云沁舒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打飞了的皮球,“嗙”的一声砸到了一处卖包子的小摊上。 小摊子就像怦然爆炸的烟火,碎裂的木头和包子飞的到处都是。 “哎呦,我的包子。”一个卖包子的大娘心疼的惊呼道。 “叫什么叫,老子赔你就是。”云沁舒凶恶的吼了一句,立即让大娘吓得闭了嘴,她撑起手爬了起来,揉了揉屁股,气急败坏的吼向身后的一群侍卫:“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子上啊!” “能跑吗?”云浅歌头疼的抚额。 “啊?”男子愕然。 “抱歉,我没有内力。所以……跑!”云浅歌迅速拉上东方明轩的手,撒腿就跑,她觉得她的速度快得可以去参加奥运会的中长跑了。 因为没有内力,她根本没有能力知道别人是否有内力,光用她武术去进行搏击的话对她来说实在处于劣势,在没有内力之前,她必须有所收敛。 呵,二十一世纪的特工,在这异世竟然还会处处受制于人,真是有些可笑呢,云浅歌的手紧了紧,周身都涌起一层薄薄的凉意,感觉到她手里的力道,东方明轩抬起头看向她,她的眸子虽然还是冷冷的,却像极了夜幕下的星空,莫名的为他带来一片安全感。 女子跑的很快,以至于他只能看见有无数个带着声音的场景在眼前转换,可是,他实在是……跑不动了…… 东方明轩抽开她的手,他脸色苍白的向她微笑,目光带着感激,却似有泪光点点:“小姐,明轩跑不动了,感谢小姐搭救,明轩……不想连累小姐了。” “在说什么傻话,既然如此,你刚才就不应该招惹我啊。”她用手接过他脸上倏然滑落的泪珠,嘴角微勾,语气轻柔,眸子里带着一片透明的暖意。 “啊!”东方明轩吓的一声惊呼,这位小姐竟然用手把他给举了起来。 那一刻,天空就像蓝宝石那样晶莹纯净,戴着黑色面纱的女子将男子的腰用向上托的姿势高高举起,阳光映衬着他惊慌失措的脸和女子如皓月映空的眸,他的世界仿佛停止了所有的喧嚣,竟然就这么看着一时失了神,心里有某块地方似乎被轻轻撞出了火,绚烂缤纷。 等东方明轩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坐在了一颗不太高的树上,而他正坐于枝桠之中,他的这个位置正巧比一般人的身高高一个手臂那么长。 他神色复杂的看向树下已经和一众侍卫打起来的女子,这个女子善于观察,心思缜密,虽没有内力却看的出来武功高超,知道自己没有内力却能审时度势决不逞能,再加上浑身气质高贵冷然,她……必然不是平常家的女子吧。 52.第52章 伤了我,十倍奉还 路边的行人和小贩们看见有打斗,为了避免殃及城池,早转移到了茶楼上看热闹,一时之间茶楼里人满为患,茶楼的老板喜滋滋的数着今日的收入,笑得合不拢嘴。 云浅歌打倒了一群小喽啰,侧身躲过一道凌厉的剑,云浅歌从腰间拔出软剑,也跟着迎了上去。 这才是她们中的领头人吧,这是一个穿着黑色劲装衣的暗卫,看云沁舒一脸洋洋得意的表情就知道此人武功定是不俗。 这是高手与高手的过招,早就躲上茶楼的云沁舒以及其它围观的人只能看见一道道白茫以及剑与剑的碰撞声。 银白的剑光疾飞而来,郝耀莲侧身躲过女子的剑,却发现女子步步紧逼之时突然转过身弯腰往她腰间一斩,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好高超的剑术! 郝耀莲背间布上了冷汗,身子立刻已一种其夸张的姿势往下一倾,身子倾的就像是一座拱桥,她觉得自己腰都要散架了,还好,一道白光在她胸前一晃而过。 好险!!要不然刚才她的腰都被斩断了! 等等,她终于知道这个女子为什么把她逼得死死的,她刚刚一直在和她过招,竟 云浅歌闪躲不及,不幸被内力击中,由于她正站在东方明轩所在的方向,所以她的身子刚好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朝东方明轩所在的树干上飞去。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郝耀莲突然哈哈大笑,掌中内力凝聚,袖子一扫便将云浅歌的剑给扫开了。 “黄毛丫头,光有招式没有内力,你当武功是过家家呢,要不是老娘机灵,还被你耍个团团转。”郝耀莲将全身的内力汇聚于手心,一掌朝云浅歌拍去,这一掌比前几次要快十几倍,劲道自然也比前几次强很多。方才还处于优势的她瞬间成了劣势的一方,云浅歌侧身一次次的躲过郝耀莲,她前一刻所站的每一处地方都被打出了一个坑,这一掌要是打在她的身上估计会成重伤吧? 云浅歌退了几步,细长的眉毛皱了皱,该死,被发现了。 然没有时间去感知,原来她是在逼着自己不使用内力啊,这个女子,没有内力。 青翠的大树一个震颤,连树上的东方明轩都感觉到了自己的身子抖了一下,然后垂下眸子便是云浅歌撞击到了树干,而后又滚到了地上。 不,她不会出事吧,都是他连累了她。 想到她可能就此死去,东方明轩感觉自己的呼吸都狠狠一窒,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枚浅黄色的口哨,握紧,他本想不想麻烦司徒乐萱的,可是…… 看了看地上那个又爬起来的倔强身影,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惊喜,太好了,她还没有死!东方明轩欣喜若狂的吹动了口哨。 疼,心脏就像要裂开似的在撕扯着她所有的神经,她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却是越擦越多,她索性不擦了,流就流吧。 呵,她最不喜欢当弱者,也绝不当弱者。 她重新执起剑,嘴角挂上一丝冷厉的笑,周身散发的气息如同黑暗里冷酷的修罗,让人胆寒:“既然你伤了我,那就让你十倍,奉还于我。” 53.第53章 她的艰辛没人知道 她在干什么? 茶楼上观看的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整个茶楼瞬间交头接耳炸开了锅:“这女人疯了吧?这种时候竟然敢把眼睛给闭上。”看官一 “我看她就是在找死。”看官二 “估计是自己知道打不过,所以不想活了呗。”看官三 “我看不一定呢,说不定有什么至置于死地的后招,你们没发现她虽然没有内力,但是武功剑法却是上乘么?若不论内力,放眼天元王朝恐怕也没有几人她的对手。”看官四此话一出,果然让几个会武功的江湖人士点了点头,不过他们皆都惋惜的摇了摇头,只是可惜了没有内力。 “啊,她竟然躲过了!”茶馆里有人一声惊呼,引起一片哗然。 郝耀莲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她怎么会闭上眼睛拿着剑对着自己冲了过来,而且还每每准确的躲过了内力扫过的位置,她吓得后退了几步,脸色惨白,这太逆天了,这还是人吗? 茶楼异常喧嚣热闹,而云浅歌的世界里却是一片安宁,心如止水。 在她靠近她的那一刻,郝耀莲便知道,她已经输了,论近身攻击,她不及她,论武功,她亦不及她,她不过是胜在自己拥有内力投机取巧罢了,茶楼内的人都看呆了,也不知道是谁开头先喊了一句“好!”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瞬时间茶楼内掌声连连,无数道热烈的,崇拜的,羡慕的目光投射到了云浅歌的身上,一个没有内力的人竟然打赢了有内力的武者,这简直太令人惊悚了,简直是太令人震惊了,简直是太令人热血沸腾了。气息会降落到左方十厘米,她又往又移动了身子,向黑暗笼罩的世界里,她离着那道气息体越来越近。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气息所在的地方,在气息就快要靠近之时便侧身躲过,她感受着,计算着,十秒之后便会打到自己的右方,她的脚往左移朝前奔去。 在黑暗笼罩的世界里,她,才是王者! 来了,正前方,一道猛烈的气息往自己袭来,云浅歌身子一侧躲过袭击,明眸倏然睁开,如鬼魅般闪到了郝耀莲的身后,冰冷的剑已经搭上了郝耀莲的脖颈。 “怎……怎么会?我怎么会……输呢。”郝耀莲吓得身子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她颤抖着断断续续说着,始终不肯相信怎么会有人闭着眼都能躲过她的攻击。 “如果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我就真是丢了咱们二十一世纪穿越人士的脸,真是的,我怎么能因为没有内力就被人打趴下了呢,果然太丢脸了啊。”她凑上她的耳朵,用只能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状似无奈的轻轻吐出这句话,可话里却没有丝毫温度,直吓得郝耀莲冷汗直冒。 其实她们这些古人根本就不会知道,在成为特工之前她受了多少磨练才能爬上首席特工的位置,其中气息的分辨便是其中的一样。 通常是墙壁上自动随机射出冷箭,被蒙上双眼的她必须靠她的感官去感受方位,她长长因为失误伤痕累累的回到家,第二天再继续练,直到百分之百合格成功,她才可以进行下一项选拔。 ---------------------------------------------------------------------------- 感谢yousuck世间繁华皆有伤子兮溺于你深海或许是吧葬与不葬亲的推荐票,因为网页只显示了前几个,所以还有好多好多送了推荐票的亲我没有点到哈,抱歉拉大家,么么哒。 54.第54章 司徒乐萱 二十一世纪? 穿越?是什么意思? 郝耀莲正在思考间便听到女子声音又在耳畔响起来,这次她的语气格外讶异却显得异常俏皮可爱:“呀,我怎么忘了,我怎么能把我的秘密告诉你呢?你会说出去吗?” 郝耀莲不敢摇头,因为她的脖子上架着剑那!她吓得大叫:“不会不会!我什么也不会说!阁下饶了我吧……我………呜呜哇哇………” 后面的话不是她不想说,是她根本说不出来! 郝耀莲惊恐的接住自己掉落的舌头,她的舌头被割掉了…… 因为女子的剑极快,快得她根本就不能感觉到疼痛,直到割下她的舌头十几秒之后,她才感觉到那种钻心的疼痛和寒冷的骇意,她呜呜哇哇的大叫着。 却轰然倒地,一动也不能动了,她的脚筋手筋都被挑断了!她惊恐的看着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的女人,就像在看一只蝼蚁,郝耀莲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可怕。 云浅歌将软剑收回腰间,弯下腰看向躺在地上的女人,冷酷无情的目光就似暗夜里勾魂夺魄的罗刹,带着森然的寒意:“都说了,伤了我的,你可要加倍奉还于我,我们约好的呢。” “闪开闪开都闪开!!!”就在这时,一个骑着马的少女狂奔了过来,云浅歌闪到了一边,可怜的郝耀莲又是被马这么一踏,倒是真的嗝屁了。 女子一身粉衣怒马,乌黑的头发仅用一根粉绳扎起马尾,她穿着粉红色的绣罗衫,下身白色的百褶裙,面若桃瓣,唇若樱芳,眉宇之间却透着英气,再配上那双粉红色的靴子,倒是说不出的英姿飒爽,她在茶馆门口勒了马,环视了一下四周,薄唇微微抿了抿,神色中带着一股傲气,她吹了吹口哨,而后扯着嗓子喊道:“东方明轩!!你在哪里!!”” “乐萱,我在这里。”不远处传来一道清清柔柔的声音,司徒乐萱一喜,朝着大树跑了过去,待看到东方明轩在树上后,挠了挠脑袋纳闷道:“你没事爬到树上去干嘛?” 东方明轩抽了抽嘴角,眼角的余光看见云浅歌正要走之时急道:“我跳下去你接住我好吗?” 司徒乐萱点点头,眼睛里亮晶晶的闪烁着你可以信任我三个大字,她大方的伸出两只手:“好,你跳吧。” 东方明轩一喜,纵身一跃,落在了司徒乐萱怀里,却不料司徒乐萱猛的一松手,可怜的东方明轩又被摔到了地上,而后是女子没心没肺的大笑:“明轩好笨,你只说我接住你,没有说我不可以临时放手哦。” 东方明轩睫毛轻颤,漂亮的眸子仿若弥漫着层层水雾,他咬咬唇,不理司徒乐萱的捉弄,跑到了云浅歌身边,拉住了她的裙摆,小心翼翼的说了句:“小姐,谢谢你。” “嗯。”她最初本就不是为了救他,只不过是讨厌别人的触碰而生气了而已,云浅歌淡漠的点点头转身离去,却在走了几步以后突然倒地。 55.第55章 怎么会是她 还好云沁舒见郝耀莲都被打趴下了,没了帮手早灰溜溜的偷跑了。 “这女人死了吧?”司徒乐萱戳了戳云浅歌的脸蛋,直截了当的下了结论。 “胡说,她才没有死。”他拍掉她的手,一双皎洁的眸子又开始泛起点点泪光,阳光下,他的眼眶红红的,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得得得,她没死,只是快死了。”司徒乐萱摆摆手,好言好语的哄道,见男子已经女子给背了起来,急了:“喂,你要去哪儿?” “我要送她去最近的医馆。” “那也不用你背啊。”她咬咬牙,她才不想明轩和其它的女人有肢体接触,她大义凌然的在东方明轩疑惑的目光中抢过云浅歌,扛到了肩上,言语间满是不屑:“哼,我只是怕把你给压死了,毕竟你的小身板瘦的跟个竹竿似的。” 说完,便风风火火的朝医馆跑去,顺道还卷起了路上的片片落叶。 医馆内药香四溢,一白发的老者摸了摸云浅歌的脉象,捋了捋虎须道:“这女子被内力所伤,因着体内没有任何内力,所以伤势颇为严重,若不是此人意志力极其顽强,恐怕现在已经……” 东方明轩心下一惊,脸色有些发白,却见白发的医者叹了叹气:“不过还好,在承受内力之时不知道是因着什么原因这女子竟然可以将内力分散一部分,所以虽然她伤势严重却没有性命之忧,只用静养数月便能痊愈。” 待给了银两老大夫走了以后,司徒乐萱摩挲着下巴:“我们又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不如我们把她的面纱揭下来,将她的脸找人画下来,贴贴告示,说不定还能找到她的家人。” “嗯。”东方明轩点了点头,他自是很想照顾她,可是他也有自知之明,他只是青楼里的魁,并不能随便把人往房里带的,若是被人知道,他的清官名誉被毁,老鸨会逼着他去接客的,他不想去接客,他要留着着清白之身出了那金银窟,等存够了钱财替自己赎身,他的眸中带着雾气抚上她的脸,姑娘,若是有朝一日他如愿出了青楼,你,可愿娶我。 看着东方明轩一脸难过忧伤的神情,那眼泪珠子又掉下来了,司徒乐萱一记粉拳敲在了东方明轩的头上,却并没有带多大力道:“你的眼泪不要钱啊,不许哭。” 她凶凶的模样没有让男子停住哭泣,反而让他哭的更凶了。 “你哭的很丑挨。”她别扭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只浅青色的手帕:“拿去,擦擦你的眼泪子。” “乐萱,谢谢你。”他心间一暖,带着泪勾出了一丝清浅的笑意,司徒乐萱大咧咧的摸了摸后脑勺,无所谓的撅撅嘴:“我看我爹他们都用这个,觉得很适合你,就从我爹那里拿了一张过来,你凑合着用吧。” 所以当司徒乐萱见到东方明轩脸上僵了的笑意,她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我说司徒大小姐,你要不要这么煞风景啊,你爹都多大年纪了,明轩才多大啊!明明是你精心在店铺里挑选出来的,就不敢实话实说啊。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司徒乐萱干笑着上前扯下云浅歌的面纱,面纱飘落,紧接着便是东方明轩猛的站了起来,惨白着一张的脸,吓得浑身颤抖:“怎……怎么会……是她。” 56.第56章 这个纯真的男子 “公主?!!!”司徒乐萱也被吓了一跳往后惊跳了一步,她是礼部尚书的女儿,又怎么会没见过公主呢? 再说公主和明轩之间……司徒乐萱有些担忧的看向身边的人儿:“你还好吧?” “嗯,我没事。”东方明轩牵强的笑了笑,他只知道她绝非池中物,却并不知道她竟然是她,以往她对他诸多纠缠,甚至为了他与众多权贵大打出手,却为何这次见了他没有向以往一样调戏轻薄自己,而且,变得如此淡漠呢? 手心狠狠的攥起,心里冷的发怵,他至今也忘不了那天她在青楼当着众多宾客将他按在桌上,淫笑着说要破了他的身,他哭着喊着求饶着,换来的却是她残忍的笑和无尽的鞭打,若不是突然女皇陛下有事急招她入宫,他恐怕早已不是清白之身。 他浑身颤抖的模样让司徒乐萱看在眼里,却是疼在心里,她拉起东方明轩的手就走,恶狠狠的一锤定音:“我们走,我们也请了大夫帮她治疗了,她是死是活与我们再无关系。” 司徒乐萱想:这么一个残暴不仁,丧尽天良的公主,死不足惜。 “不,我要救她。”他咬了咬唇。 一个暴栗赏在了东方明轩的头顶上,叉着腰呈铁壶状,她恨铁不成刚的咬牙道:“你疯了?东方明轩你脑子没坏吧?你忘了她是谁了?欺横霸市,荒淫无道,善恶不分,我们今日救了她,明天她醒过来说不定就会反咬我们一口。” “可是……”他似乎想起了女子那双冷然的眸,像极了如黑夜里的月光。 他停下脚步,挣脱掉司徒乐萱的手,弯着嘴角微笑着对司徒乐萱摇了摇头:“她伤我一次,我命她一命,更何况她是为了我才受伤的,所以,我们救救她好吗?” 司徒乐萱抚了抚自己的胸,深呼吸,吸气,吐气,再吸气,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心中那道气给捋顺了去,到最后她无奈的耸了耸肩:“你啊,总是这么善良,就算是路边上流浪的猫猫狗狗你都要收着养着贡着,何况还是个大活人呢?” 她早料到是这样,她不明白这个同情心泛滥的男子,是怎么在青楼那样的生活生存下去而又在那样的大染缸里保留着这样一份纯真的呢? 她逆着阳光,看着那个身着青衫,柔柔弱弱的东方明轩,咧开嘴笑了,一拳打在东方明轩的脑袋上:“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和我把人送到公主府去啊。”说着扛起云浅歌就走。 街道上人来人往,天空一片澄澈,看着东方明轩急急的和公主府的守门侍卫交谈,她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所以,她才会喜欢他啊。 时值初秋,落英缤纷,云浅歌躺在床上看着外面飘飞的落叶,又是叹了一口气,俗话说,莫装逼莫装逼,装逼被雷劈,她好不容易装了一回逼耍了一次帅,结果就是躺在床上三天三夜了,三天三夜是什么概念! 就是动动身子都会疼,只能就这么躺着除了看看窗外的落叶什么事情也不能做,不过最痛苦的就是…… 57.第57章 他的企 “公主,你该喝水了。” 喝水喝水喝水! 这是哪个庸医给她治的病,竟然会告诉万俟浩宇她需要多喝水才能好的快,靠,当她是水桶吗? 万俟浩宇面容俊美,仿若天人之姿,他着一身月白镶着银莲的袍子,墨黑的长发用白色的莲冠束起,有种说不出的高贵清雅,他的眸子清清冷冷的像是倒映在湖中的秋月,美的令人心惊,细看之下在他面对床上的女子时却带上了一抹清柔。 “我不喝,我不是水桶!”说着云浅歌蒙上了被子,还使劲的把被子压了压,把自己裹成了一枚粽子。 天知道万俟浩宇中了什么邪,自从她生病以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把她哄到天上去了,阴谋,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端着一碗水站在她床边,带着一丝不悦:“不是说了不能动身子么?你再动身子试试?” 她躲在被子里闷闷的说:“大夫只是说要我静养,没有让我不许动身子,你别管我,你这样会保护过盛的。” 她郁闷的挺起肚子,果然都鼓的快成球了啊。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云浅歌有些心虚的嘟了嘟嘴:“没内力怎么了?我打赢了好不好。” 万俟浩宇并不死心,眉宇间却涌上一层淡淡的担忧:“真不喝吗?”不喝她会病到什么时候啊?被子里的她眉头皱的可以夹死一张苍蝇,她语气嗡嗡的:“不喝拿走。” 男子黝黑的眸中闪过不忍,可是想到她的病,他却将盛着水的碗端到了她的面前,语气却稍稍放软了些:“谁让你没有内力,还哪都敢去,以后没有内力就别学人家英雄救美,像现在这样打成了狗熊回来我还要照顾你。” “可是你动身子会疼的。”看着她这幅耍赖的模样,男子淡笑,眸子宛若清月,相比平时冷冷的她,这样的她才让他觉得她离他并不是那么遥远,真实到可以让他触碰到她的内心。 “你闹够了没有?”云浅歌一把掀开被子,一张丑颜便暴露在了空气中,因为在被子里闷久了脸蛋有些微红:“从昨天到今天我喝了多少水了?我肚子都鼓了,你看你看。” 万俟浩宇浅浅的叹了一口气,放下碗,掀开被子上了床,和她同处一个被窝里。 诶!!他这是在干什么! 云浅歌往角落里一缩,再一缩,直道缩到了墙角,不过这一系列动作却又是让她疼的抽了一口气,她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他的头上,气呼呼的瞪着他,数落他:“喂,万俟浩宇,你干嘛突然上床啊,就算你用强我也不会屈服你的,你这个王八蛋,落井下石,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他仔仔细细的把她面前的被子掖好,在她身前躺下,清浅的笑道:“看来你还有力气骂我,说明你的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他把手覆上她的肚子,缓缓的向里面输送着冰凉的真气:“再说若是我强了你,毁了清白的可是我好吧,妻主大人,现在好些了吗?” 他在用内力帮她舒缓? 云浅歌看着肚子上那只纤长白皙的手,再看看万俟浩宇清俊的脸,墨黑的眸,神色有些复杂,她抗拒的挥开他的手:“你明明是二皇妹身边的人,为什么要对我好,有什么企图。” 58.第58章 准了,放进来吧 男子另一只手抓上了女子的手腕,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一只手按着她乱动的手,一只手缓缓的向她输送着真气,他浅浅的勾了唇角,眸子清柔而安宁:“嘘,别闹,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陪你一会。” 毕竟……他也不知道还能陪她多久…… 感觉身边男子清浅的呼吸,还有肚子上冷冷却轻柔的气体,她淡淡的弯了弯嘴角,也跟着进入了梦乡,他的怀抱带着某种安定的味道,让她莫名的觉得是个值得依靠的港湾,算了,看他这几天尽心尽力照顾自己的份上,她云浅歌大人不计小人过,今天就暂时不和他计较了。 现在的司徒乐萱很苦恼,问她为什么苦恼,还不是因为东方明轩啊,知道不知道带他出来一次很贵的啊,自从遇见他以后,她的小金库因为他彻底的空了,她顶着太阳很是无语的甩了甩空空如也的钱袋,又是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要鸿哲陪你们去公主府呢?”司徒乐萱身边的一男子问道。 他穿着蓝色的锦袍,腰间竖着同色系蓝色的玉带,腰间配着一把银色的宝剑,一头青丝为了方便练武仅用一根上好的蓝色发带束了起来,男子面容英俊,有着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琥珀般的眸子,举手投足间显得气质儒雅,带着几分温和之气。 “还不是前几天那个狗屁公主救了东方明轩受了伤,明轩说什么也放心不下她,非要我带他去公主府探病呢。你也知道公主是出了名的丧心病狂,残暴不仁,我怕她到时候反咬我和明轩一口,鸿哲你武功好,出了什么事儿也可以保护我们啊。” 男子如樱般美好的唇瓣抿了抿,眸子暗了暗:“她受伤了?严重吗?” 司徒乐萱奇怪的看着自己的这个至交好友,怎么觉得鸿哲今天表现的有点奇怪,她不明所以的回答道:“嗯,是啊,照前几天的情况来看,不太乐观。” “这样啊,鸿哲只是担心帮不上乐萱小姐的忙。”百里鸿哲温和的笑了笑,语气谦和却丝毫不让人觉得做作。 “怎么会,连女皇陛下都要看百里将军的脸色,一会真有什么事儿你可要帮我和明轩说几句话啊。” 百里鸿哲点点头,想着冷宫里那个如月般冷然,周身笼罩着神秘与忧伤的女子,如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却闪过一道流光溢彩,稍纵即逝,公主,这么快,我们又要见面了呢。 彼时阳光正好,鸟语香,云浅歌让人将床搬到了院子里,自己躺在床上晒太阳,不知道为何她却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她揉了揉鼻子喃喃道:“奇怪,都穿越到这种人身上了难道也有人会想我啊?” 正在这时香草却从外边向自己走来:“公主,礼部尚书之女司徒乐萱,百里将军之子百里鸿哲,流芳阁的魁东方明轩求见。” “不见。”她眼睛一闭,什么有的没的,这些人她根本就不认识好吧。 香草点点头就要离去:“东方明轩说如果公主不愿意见他,就让我替他转达一句谢谢公主的相救之恩。” 一听香草这么说,云浅歌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既然有人来报恩她岂有不要之理,所谓不要白不要,她现在要什么没什么,好吧,她还是决定不装大方了,难道是来送钱的? 这敢情好,她现在很缺钱的说,她当即大手一挥:“准了,放进来吧。” 59.第59章 报恩 庭院内落叶纷纷,残叶翩芊,轻盈似蝶,一女子慵懒着侧躺在床,漆黑如墨的头发随意的披散着,身上披着厚厚的锦被,闭着眼睛,静静的休憩着。 她的周身都笼罩着一种冰冰凉凉的冷然气息,这种气息让人能够忽视她丑陋的面貌,反而被她身上的神秘的冷然感所吸引。 三人随着香草来到院内,便是瞧见了这幅场景。 “公主,他们到了。”香草走上前,弯身道。 “嗯。”女子又长又密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那双清冷的美眸,她在香草的帮助下起了身,穿上自制的世间绝无二家的毛绒绒的兔子拖鞋下了床。 一袭纯白的长裙,长裙的右肩处有一朵绽放的芙蓉,椭圆形的领边处镶着蕾丝滚边,纯白精美的长裙下摆还绣着大片的细,这身衣裙竟像是为女子量身定做般,清贵淡雅,称得她体态轻盈,纤长秀美,腰肢若素,举手投足间竟像是掀起了一片海,她在一婢女的搀扶下走到了一柔弱男子身前:“你是来报恩的?” 她记得他,她就是那日拉着她裙摆不肯松手的男子吧,柔弱弱弱看着实在是好欺负的人儿。 “报恩?”听见这两个字,东方明轩立即联想到了青楼里他在她身下的哀求的那一幕,脸色有些苍白,他咬了咬唇:“公主,我……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身子好些了吗?” 司徒乐萱一听报恩这两个字这还得了,难道她想让明轩以身相许?她一把将东方明轩护在身后,她就知道这个残暴的公主一定是个白眼狼,倒打一耙!她忿忿道:“明轩一片好心来看望公主的身体,还望公主高抬贵手,不要为难于他。” 云浅歌柳眉微皱,神色中带上几分冷傲:“为难?我九死一生救了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们不意思意思也太说不过去了,既然你们不意思意思,那你们来找我干嘛?” “如果……如果公主真想要奴家的身体,奴家……奴家,给公主便是。”东方明轩身子轻颤,他微笑着冲司徒乐萱摇了摇头,目光苍白,似有泣泪点点,他果然,果然不该来的啊,明知道公主天性好色荒淫,想到那双清冷的眸子,他还是忍不住的担忧,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不听乐萱的劝告执意前来,那么后果只有由他来承担。 “东方明轩你疯了!”司徒乐萱惊叫道,说罢已经义愤填膺的捞起了裙袖,一张俏丽的脸蛋上满是愤怒之色,大有大干一场的架势,她瞪着云浅歌,恶狠狠道:“别以为你是公主我就怕了你,你今天要是敢动明轩一根手指,我就和你拼了!” “谁要你的身子了?”她鄙夷的看了他们几人一眼,他们把她想成什么人了?她不屑的冷哼:“我说的意思意思是,你们是不是该给点辛苦费?”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做工精细金光闪闪的金算盘,煞有介事的算了起来:“那,本来我是想做活雷锋来着,不过呢,他自己找上门来,我也就不再推辞了,香草,这几天请大夫的钱和药钱一共多少?” 60.第60章 这男子长得也太惨绝人寰了 “回公主,一共是一百两。” “嗯,一百两,打架的人工费就给你们打个折,五十两好了,我这几天被逼着喝了那么多水,这精神损失费再赔我二十两,再加上这几天休养身息,耽误我判案算你们四十两。再加上……” 她恬不知耻的算着,眉飞色舞的模样让一旁的蝶衣一愣一愣的,自家公主这是被熙公子附身了吗? 等等……那个金算盘怎么那么眼熟? 她惊讶的捂上嘴巴,天啊,那不是熙公子的吗?公主什么时候从熙公子那把熙公子的算盘给顺到手的? 云浅歌算的津津有味,却不见司徒乐萱的拳头越捏越捏,咯吱咯吱的响动着,等到云浅歌算完,送了他们一个安静美好的笑意:“算好了,一共是两百八十一两。” “浑蛋,你这分明是趁火打劫。”司徒乐萱早已按耐不住的拳头总算是呼啸而出,看她不打死这个败类,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是危害百姓! “乐萱,不要打她,没事的,我给公主便是。”一只白皙柔软的手赶紧握住了她的拳头,然后便是东方明轩柔柔的声音带着安抚之意。 紧接着一道白色的声音怒气冲冲的奔了过来,抓上她的手腕:“最近公主殿下可是闲的很啊,可否给容熙解释一下容熙的算盘怎么会在公主手里。”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慕容熙很生气,他今天算账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算盘不见了?他就知道一定是她在搞鬼,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顺手牵羊拿了他的算盘。“不要啊,乐萱,我赎身的钱可以再凑,我没有关系的。” “东方明轩你病的不轻吧,把手松开,我今天就是要为民除害!” 云浅歌揉了揉眉心,赎身的钱?哦,对了,她想起来了,刚刚香草说过这男子好像是青楼里的魁来着,也是个可怜人来着,唉,她抬了抬手,罢了罢了,好吵,还是早点结束这场闹剧继续睡她的觉吧,她还没到没有良心去搜刮这男子的可怜钱。 正在这时,一道怒吼响彻云霄:“公主殿下,你给我出来!” 糟糕,云浅歌暗叫不好,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她也就是看这金算盘好看,这几天实在是闲得慌,就拿算算她名下的田产地契,本想着今晚再偷偷放回去的,竟然就这么被抓包了? 云浅歌扯着干瘪瘪的笑,冲男子眨了眨眼,甜腻腻的唤了声:“熙熙,小熙熙,熙熙夫君,人家疼。” 前来的男子身穿月华锦袍,质地上乘,头戴宝石玉冠,脚下流月锦靴,长发如漆,一身贵气,单看身形确是一个极其有钱的翩翩公子哥,可惜的是他五官端正却也惨不忍睹,大片的烧伤面积疤痕满布,着实让人觉得倒胃口。 什么??夫君???这话一出,惊到了前来的三人,头顶的乌鸦连串的飞过,这……这竟是公主是夫君?? 长得也太…… 被这一闹司徒乐萱倒是消了气,带着几分怜悯的看向云浅歌,面露同情之色,这男子长得也太惊天地泣鬼神了吧?太惨绝人寰了吧!!!! 61.第61章 我没有养小白脸 东方明轩满是羡慕,公主的夫君长得这幅模样,公主还这般宠爱,真是让人羡慕这个男子呢。 百里鸿哲本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这下也变得神色复杂起来,他一言不发的看着慕容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熙熙,人家本来就生了病,你这样抓着人家好疼哦。”女子状似柔弱的浅咳了几声,方才还冷傲的神色化成了一片轻柔,身姿孱弱的仿佛一个久病缠身的病秧子,似乎下一秒就能会倒在地上,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一脸怒意的男子,那模样就像是受了伤的小猫咪,着实让人心疼。 装的!这铁定是装的!别人不知道公主殿下的本性他还能不知道吗? 慕容熙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却是松了松,出言嘲讽道:“听说公主只是和人打斗伤了身子,却不知道公主为何会变成染了风寒?” 她扭了扭身子,千娇百媚的给他丢了一个飞吻;“哎呦,死鬼,你明明知道人家身子抱恙,也不来看看人家,你不来找人家,人家想着方法来找你咯。所以人家才偷偷拿了你的小算盘,所谓睹物思人,人家想让你来看看人家的嘛。” 编!再编!看着这个说谎跟吃饭一样的女人,慕容熙差点没气的吐血三升。 他才不会傻的相信她,他眯了眯眼:“刚刚容熙似乎听见公主是在拿着算盘算账来着,既然是睹物思人,你就应该拿着算盘来看而不是拿来用吧?” “算账?有吗?我没算账吗?”她捂着嘴惊呼,转而看向看戏的三人,目光清冷,笑意却带着威胁的味道:“你们说,我有在算帐吗?” 三人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恶寒,齐齐的摇了摇头。 “你……你还找帮凶!公主殿下,你确实不是在算账。”他很是理解的点了点头,突然恶狠狠的冲她吼道:“我看你又是在我的钱养小白脸吧!说,你这次是要把我的算盘送谁,他?还是他?” 慕容熙指了指东方明轩又指了指百里鸿哲,他大吼着,那目光恨不得把云浅歌给撕成两半。 云浅歌赶紧捂上耳朵,要死拉,吼这么大声耳朵快聋拉,她这个夫君真是一点也不可爱!一旦涉及到金钱,他的怒意就跟龙卷风似的还总带着莫名其妙,真是的,抠门小气鬼! 云浅歌在心底狠狠的将他骂了个从头到脚,抬头却扬起一脸献媚的笑,她小心翼翼的帮慕容熙锤了锤手臂捏了捏肩膀,好言伺候着:“哎呦,怎么可能养小白脸呢,小熙熙,你真的误会拉,他们是……是我的……我的……” 在慕容熙慑人的目光中,她吓得牙齿一颤,眼睛一闭一咬牙:“他们是我的弟弟啊。” 语出惊人! 云浅歌惊了在场的所有人,蝶衣在心底狠狠的为自家公主竖了一个大拇指,她家公主真是太能编了!这种理由都能编的出来。 百里鸿哲好笑的勾了勾如樱瓣的唇角,温和的眸子里满是忍俊不禁的笑意,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公主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62.第62章 收获第一份友谊 司徒乐萱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这女人真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东方明轩咬了咬唇,纠结的拧了拧袍子,公主的弟弟,他怎么能当公主的弟弟呢,他只是一个青楼出身的人,哪里能高攀的上公主呢。 慕容熙阴恻恻的笑了,如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着一股子邪气:“呵呵,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公主还有这样两个弟弟呢?” “嗨,你来的正巧,那是因为我们正准备结拜,昂?”云浅歌扭头冲司徒乐萱眨巴眨巴眼睛。 司徒乐萱立马会意,连连点头,心下暗道,若是明轩和公主真能结拜为姐弟,那公主和明轩再无可能,她总不会桑心病狂的对自己弟弟下手吧?再说明轩有了这层身份,在青楼也能好过一点。 慕容熙状似体贴的点点头:“如此甚好,那容熙就在这看着你们结拜吧。” “啊?”云浅歌愕然,她只是临时说说啊,想不到慕容熙还当真了,真是只死狐狸,可惜反悔也来不及了,云浅歌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命香草端上四倍酒,咳嗽了一声:“你们两可愿意和我结拜为姐弟。” “若是公主不嫌弃,鸿哲自是愿意的。”气质儒雅的蓝衣少年温和的笑了,眉宇间一片温柔的暖意。 “公主,奴家只是青楼之身,奴家身份配不上公主。”东方明轩的声音糯糯的,轻轻的,带着几分颤抖,看的出来他的心情很紧张。 “无妨,我云浅歌哪是那么迂腐之人,既然要结拜,你,也一起吧。”她指了指东方明轩身前的司徒乐萱,别以为她没有看见刚才她眼睛里算计的目光,铁定有鬼,就算死她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啊?我?公主,我就不必了吧。”司徒乐萱摆摆手,她可不想和明轩成为姐弟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以后她哪来的机会追求明轩呢。 “可是我挺中意你的,这可怎么办呢?”云浅歌摩挲着下巴,字里行间都带着压迫,语气里却丝毫没有商量可言,小样,想躲,不可能,既然她有心将她推出来,就别怪她把她拉进去。 “乐萱,你就和我们一起结拜吧,公主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可怕呢。”东方明轩把司徒乐萱拉到一边,小声的说道,他看的出来今天的公主真的很温柔呢,和以前残暴的公主不一样了呢。 男子的目光里带着闪闪的期待,让司徒乐萱也不忍拂了他的意,她不想让他伤心,让他难过,罢了罢了,她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姐弟就姐弟吧,只要能在他身边看着他守着他,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彼时落叶纷飞,天空一片澄净,当着慕容熙这个见证人的面,在阴差阳错间云浅歌收获了她在异世第一份友情,她执起一杯酒道:“我云浅歌愿与众位结为异性兄弟,虽非亲身骨肉,但比骨肉亲,从此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死,黄天厚土为证,如有违背,不得好死。” 女子立于秋风之中,秋风调皮的掀起她的裙角,荡漾出一片细的海洋,她勾唇浅笑,纯洁而清美,眸似皓月印空,人似月下幽兰。 司徒乐萱耸耸肩,她想,拥有这样清冷而又卓然气息的女子怎么会是传说中残暴的女魔头呢? 也许其中是有什么误会罢了,如此,她倒是有几分真心想要和这个公主结交了,她和百里鸿哲,东方明轩三人相视而笑,不约而同的拿起了酒杯…… 63.第63章 让死人开口说话 休息了几天的云浅歌看着恢复的差不多了,便开始着手案情起来,她可忘不了母皇让她三个月内查出凶手,虽然这三个月不上朝是好事,不过,三个月查不出凶手可就是大事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还是决定该办正事了。 她拿着属下递给她的几页名单翻看着,随意的问道:“这上面有多少嫌疑人?” 日,月,光,辉,四人单膝跪在地上,穿着黑衣的日恭敬的答道:“回公主,一共两千多名。” 云浅歌有些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看来前身得罪的人真是不少啊,害的她没一天过上省心的日子。 “核对下来的重要嫌疑人有多少?” 日又递上一张名单:“大概有一百名,这一百名的家中都种有木槿,而且有的家属也有佩戴铃铛。” “嗯,知道了,下去吧。”云浅歌扫了扫名单上的人物,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她打开抽屉将名单放了进去,换上一件黑裙,披上黑色的披肩,将头发用一根黑色的丝带绑起来,拿上一早命人准备好的工具就往府外走去。 落叶纷飞中,一白衣男子似蝶般翩迁而至,他捏了捏衣摆,眨了眨清澈的眸子,带着软软的糯糯的香甜之气道:“坏人坏人,你要去哪儿啊,带凝儿一起去。” 她冲他微笑,眸子里全是宠溺之色:“凝儿,我有要事要办,你先和火月去玩吧,等改日我再陪你。” “不要不要,我就要和坏人一起去。”他强忍着胃里翻滚的恶心摇着她的衣摆,他倒要看看她能查出什么。 看着上官凝眼里一闪而逝的暗芒,云浅歌在心底长叹了一口气,这人装白痴都不嫌累啊,她都替他累了,她也不揭穿他:“你确定你要去?” “嗯嗯。”男子如小鸡啄米般重重的点了几下头,看的出意愿极其强烈。 “那好吧,你愿意跟就跟着吧。”当云浅歌转身上了轿,男子脸上可爱的笑意早已不见,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一定不能让她查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 等上了马车,云浅歌细心的叮嘱了一番:“凝儿,我这次是去查案的,一会你要是害怕就闭上眼,或者到停尸房外等我,急切不要打扰我判案,不要出声好吗?” “嗯,凝儿发誓,一定会很乖很乖的。”他举着手,脑袋似捣蒜般可爱的点着,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看着他天真烂漫的样子,云浅歌心下思量,自己受了伤的事情在公主府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官凝作为她的夫君却从未看望过她,这是她受伤以来他第一次主动来找她,而且还执意要跟着自己去判案,实在是有些蹊跷啊。 她用手撑在窗沿,掀起车帘,漫不经心的看着街边的景色,状作无意的问了一句:“要说我还真倒霉呢,要是早些从牢里出来,就能看到凶杀现场,现在也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把凶杀案产给破坏了,让我没办法提取物证。” 此话一出,上官凝抿了抿,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慌张,替她急道:“那坏人不是抓不到凶手了吗?” “不会,因为我有办法,让死人,开口说话。”女子清冷的声音幽幽的在轿内回荡着。 64.第64章 是被勒死的 这个女人,不会要亲自验尸吧? 突然,上官凝又似想起什么来,在心底不屑的笑了笑,这个女人会吃喝嫖赌他信,验尸?就看她一会闹笑话吧。 “启禀公主,停尸房到了。”一阵勒马声响起,紧接着传来轿夫的声音。 “嗯。”云浅歌淡淡的回了句,便率先下了马车,她知道上官凝讨厌她的触碰,也不准备自讨没趣的伸手去扶了,以至于上官凝看见那走远的黑色背影,气的脸都青了,真没风度,不过这样也好,自己也不喜欢她碰他呢,上官凝想到此反而松了口气,撒着步子便追了上去。 停尸房的仵作早收到消息公主会来,便早早的等候在了停尸房的门口,一见云浅歌的到来毕恭毕敬的将她迎了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进古代的停尸房,竟然和电视里的停尸房相差无几,停尸房里不止摆有一具尸体,而是有多具尸体,看起来都是最近几日才放进来的。 不过听说天元王朝的尸体一般只能保存两天,两天之后就会全部腐烂只能拿去火化,正因为这样她才让仵作在尸体上泡了水银,在古代没有福尔马林,还好她发现这个时代有水银这种物体,不过一般是用作毒药而已。 “公主您真乃神人啊,您让人将尸体注入水银以后,尸体果然没有腐烂,如此之久仍然完好如初。”穿着白衣的仵作眼里满是赞许,她活了这么大把年纪,第一次看见拿水银泡尸体的,还能这么完整无缺的保存下来,公主实在是为了他们的验尸业做了很大的贡献。 “不用夸奖我拉,这些都是常识,你说说这具尸体吧。”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毕竟这些在现代连小孩都知道,真是落后的古代呢。 “是,公主,李够乐郡主死于食时(现代7点至9点),从当时的现场来看死者是死于剑伤,在胸口处有剑伤,从血迹大小来看属于近距离的刺杀。”听着仵作的汇报,云浅歌戴上胶皮手套环着李够乐的尸体走了一圈,弯腰检查了一下李够乐的头部,并没有什么异常,外部特征完整,她再从头部巡视到手部,冲仵作吩咐道:“抬起她的手,小心点。” 待仵作把李够乐的手轻轻抬起后,她将手术包放在一旁的桌上,拿出镊子,小心翼翼的从李够乐的手缝里夹出一根白色丝线。 白色丝线?白手套?想必是李够乐在挣扎的时候把手套上的丝线给挂了下来,她将丝线放进事先准备好的小口袋里,继而放下镊子,拿起手术剪,沿着衣缝小心的剪开。 将衣服逐渐解脱后,死者的胸部上有一道剑伤,伤势颇深,果然有可能是死于剑伤啊,不过即使是遇刺便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何会有挣扎的痕迹呢? “把尸体扶起来。”云浅歌便见到尸体的肩胛部分的表皮剥落。 “这是……”仵作吓了一跳,她一直以为郡主是被剑刺伤的,这脖子的伤痕显然是被柔软的布条给勒死的,若是用肉眼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 “是被勒死的,虽然勒沟不太明显。” 65.第65章 总是会想起奕 “可是这剑伤。” “这并不是一场简单的杀人案,而是一场有预谋的合伙杀人。不过,我当天给了李够乐银子的,可银子呢?”她穿着一身黑裙,柳眉轻皱,她的眸子异常认真,那是上官凝从来没有在她脸上看到过的严肃神色。 “咚”的一声,云浅歌抬起头便看见上官凝揉着肩膀,再看了看他旁边的储物柜,储物柜里放着的都是尸体的一些官府备份档案或者文件,云浅歌了然,这是不小心撞上储物柜了啊。 上官凝咬了咬唇,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清澈的眸子里酝酿着雾气:“对不起,我……我只是有些害怕……这里。” 她将工具收好,取下手套,揉了揉他的头,满眼宠溺的味道:“都说了如果害怕就不要跟着来啊,自讨苦吃了吧。” 表面上这么说着,云浅歌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复杂,上官凝,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失态?难道银两的事情和你有关系? 回到公主府,云浅歌本想回房,却被上官凝拉着硬是往他的院子走去。 “凝儿,天色不早了,下次我再来看你好不好?今日我真有事不能陪你。”她还要回去画图稿呢,最近她和慕容熙合开的店铺也挣了不少钱了,她也想早点把慕容熙的钱给还上,明天很早还要起来查案,她真的没有时间去玩了。 她似乎想起了那个雨夜,有个英俊的男子声嘶力竭的对她吼:你为什么不肯,放下你的这段仇恨!为什么不肯,放过你自己呢?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没什么,不就是在想一会陪你吃什么嘛,走吧,今天我陪你。”她回过神,微笑着摇摇头,只是笑容带着几分勉强。 “哦。”男子的眸子闪了闪,就像一个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精致的面容上带着浅浅的失落感。“可是我真的走不开。” 上官凝在云浅歌眼前挥了挥手:“坏人坏人,你怎么了?”这女人在想什么?一副走神的模样。 “不要,坏人你已经好久没来陪凝儿玩了,凝儿很不开心。”上官凝嘟了嘟粉红的唇瓣,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明明知道他是装的,云浅歌却狠不下心去责备他的不懂事,为什么她会对他这么纵容呢?为什么会这么想要将他从仇恨里拉出来呢? “好啊,那我给坏人看我种的。” “你还会种啊?” “嗯,火月教我的。”无辜的火月又中枪了,他打了一个喷嚏,暗道自家主子铁定又是让自己背黑锅了。 夕阳下,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温馨,男子说一句,女子便答上一句。 看着男子欣喜的笑容,就像绽放在阳光中的向日葵,扫尽了一切阴霾。云浅歌勾了勾唇,奕,这小子就像极了当初的我,怀着仇恨的种子接近你的身边,我在挽救深陷仇恨中的他,也是在救赎当初的我对吗? 所以,如果你可以知道,你,可会愿意原谅,曾经的我。 奕,最近似乎,总是会想起你呢。 66.第66章 为什么到现在才揭穿我 途经院落中的一处园,云浅歌被眼前的圃给惊呆了,各种各样的朵随着秋风摆动的优美的舞姿,她仿佛站在了一片海之中,云浅歌俯身闻了闻身下的月季,淡淡的香扑鼻而来,似乎解了她些许疲劳,她勾唇浅笑:“这里的真多呢。” “这些都是凝儿种的哦。”男子软软糯糯的声音里带着骄傲与自豪。 她转身,开始数了数:“一串红,大丽,芙蓉,百合,月季,六月雪,天啊,怎么这么多。”这起码有上百种了啊。 “这个送给你。”上官凝摘了一束白色菊,扬起一张天真烂漫的笑颜。 云浅歌抽了抽嘴角,那是为办丧事的时候送的白色菊吧,上官凝你会不会太过分了! 她自是没有伸手去接他手里的,而是在上官凝的园里转了一圈,偶然在墙角发现一束彼岸,她抬手摩挲着下巴:“凝儿,你这里连彼岸都有啊。”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彼岸呢,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妖媚的红色,带着一股子邪气,在风中摇曳。 “凝儿最不喜欢这种了。”他噘了噘嘴,不屑道。 “别用这种眼光看我啊,我只是觉得你这种脸蛋的人呢,实在是不适合装纯啊,本性是什么样的,就好好活自己的就行了,如果你是怕我再次伤害你,那大可不必,我现在对你,真的没兴趣,你说呢?上官凝?”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这株彼岸的种子是买其它种子附送的,凝儿闲着无事便种下了,坏人为什么觉得它适合我啊,凝儿更喜欢百合了呢。” 上官凝心下一颤,她发现什么了?黄昏的光线洒在他的身上,为他带来薄薄的凉意。云浅歌心想这厮还真不要脸啊,百合的寓意是纯洁,这小子铁真真的是装纯啊,她摇了摇头:“彼岸是世界上最惑人,最妖艳绝美的了呢,就像,你一样。” 其实,他最喜欢的就是这株彼岸了,只是,不想让她知道。 她不解:“为什么?这种很适合你呢。” 她捏了捏他的脸蛋,在他怔愣的时候转身离开,她打了打哈欠:“凝儿,快进来吃饭拉,吃完饭我们该歇息了。” 她……一定是发现什么了,或者她一直都知道,只是她从未揭穿他,这么一想,上官凝周身都开始发冷,直冷到四肢百骸。 他静静的站在院子里,风吹动了他白色的衣袍和白色的发,以及那张绝美的容颜,他勾了勾凉薄的唇角,全身浮动着一股妖媚的邪气,如彼岸阴冷,却又散发着诱人的美丽,邪肆,妖娆,令人心甘情愿的沉迷于地狱。 呵,被看穿了啊。 等他回到屋以后,上官凝的脸上再没有了那装疯卖傻的神情,他坐在了她旁边,单手撑着头放在桌上,另一只手把玩着发丝,明明是疑问的语句却被他用肯定的语气说了出来:“你一直都知道我没有疯?。” 她放下碗,抿了一口茶,姿态一片高贵优雅:“嗯,知道。” “那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揭穿我。”他冲她冷笑,却让她心里发冷。 67.第67章 你也做不到是吗 她也学他的样子用手撑着头,深深的看着他勾魂夺魄的桃眼,语气幽深:“只有你不装傻充愣才能告诉我李够乐被杀的这件事,你究竟有没有参与?” 她的目光犀利却并不显得尖锐,仿佛只是想要看进他的眼底,看透他的内心。 他嗤笑,言语间尽是冷嘲热讽:“问我做什么?你不是很会查案吗?去查啊,到时候查不出来随便给我安排一个谋害郡主的罪不就成了?” 这个狠毒的女人,想要他去帮别人顶罪,她做梦,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假如到时候她真的,把罪怪到他的头上,他也要拉上她做垫背,绝不让她好过。 她望着他,有些丧气的说道:“上官凝,我只是想帮你。” “呵呵,帮我?”他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白色长袖一挥间,他的手便窟上了她的下颚,眉眼妖娆,语气森然:“说说看,你打算怎么帮我?” 她的唇角勾起一丝令人安心的笑,乌黑的明眸闪烁着希翼的微光:“只要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会查清事实,替你脱罪。” “不用替我脱罪了,公主说这件事我做了,那便就是我做的。”他穿着白色的流光华袍,白发如雪,五官妖媚的仿佛上天的恩赐,一双妖孽的凤眼里涌动着冷冽的寒气,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妖媚的笑,就像一朵惑人的罂粟,妖艳美丽却带着致命的毒意。 胸前一道白光闪过,云浅歌倏然抓上男子的手腕,上官凝的手上赫然握着一把匕首,匕首上尖锐的寒芒似乎刺痛了她的目光,她抬眼看向眸光森然的他,语气有些黯然:“你还是想杀了我。” 男子凤眼微眯,恨意便从他的眸子里迸发了出来,语气阴冷的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我没一天不想杀了你。” 女子的唇角的笑意僵了僵,有些苦涩亦有带着些自嘲的说道:“即使。即使我如此想让你放下仇恨,你也做不到么?” 他像一只愤怒的狮子,歇斯揭底的对她吼:“放下仇恨?呵呵,若不是你在大街上凌辱我,我爹怎么会死!若不是你在我爹尸骨未寒的时候强娶我入门,我就不会连我爹的最后一眼也没有见到!” 她抬起头,努力的劝说,眼睛里的光柔柔的:“我们不能总是活在过去,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啊,关于你爹那件事,不是我的本意,我会想办法弥补你的。” 上官凝双眼瞪的通红,气的浑身发抖:“弥补,你拿什么弥补我,你把我爹还我啊!” 她心里一震,松开了手,那把锋利的匕首便直直的就要向她的心脏处刺了下来。 她垂着头,语气幽幽,带着几分颓然,就像为某件事做足了努力,到最后却无功而返的孩子:“我只是想将你从仇恨里拉出来啊,你,也做不到是吗?就像当初的我一样?” 她的话像是一记闷棍,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他有些愕然:“你说什么?” 当初的她一样?是什么意思? 68.第68章 还是没能救赎自己 她的话像是一记闷棍,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他有些愕然:“你说什么?”当初的她一样?是什么意思? 他愣住,手停在了半空中。 正在这时,她却拉下他的手,将匕首毫不留情的刺进了她的身体里,他看见她抬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如繁星点亮了夜空:“如果我死了,你就原谅我好吗?” 她的眼睛似乎在透着他的眼睛看向别处,上官凝突然有种感觉,她明明是在对着他说话,却并不像在对他说话。 女子一身黑裙,长发如漆,冷眸似星,当他捕捉到她脸上的凄然,竟让他的心狠狠的一震,道不清什么滋味,他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她的脸上竟然会有这种表情。 “凝儿,我欠你爹一命,便还你爹一命。不要活在仇恨里,你要开心的活着,代替我好好活着。”她吐出一口鲜血,鲜红的血液顺着匕首染红了她黑色的裙纱,就像盛开在黑夜中的朵,摄人心扉却又那样触目惊心。 上官凝袖中的手颤了颤,却终是没有伸手去扶她,而是在袖中将手渐渐紧握成拳,邪肆的容颜上阴沉的可怕。 看着女子摇摇晃晃走远的背影,满地青石衬着她黑色的裙摆,像是亭亭墨竹,别有一番孤寒的意味,这一次他明明让她伤的很重,却不知道为何心里却并不是那么高兴呢?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漆黑幽深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宠溺:“歌儿,你先去自己玩会儿,我这还有几单合同要签。”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男人看了看手上的文件,如峰的眉头紧簇:“可是我……”这几份文件真的很重要。 云浅歌视线开始便得模糊,她似乎看见在写字楼的办公室里,一个娇媚可人的女子挂在男子的身上,男子除了中间向后梳起的刘海,其它地方剃成了干净的寸头。也许生命即将逝去之前,回忆总想抓住那美好的一瞬。 “不要,你总是忙生意,总是我自己玩。”她叉着腰气呼呼的看着他,粉嫩的双颊气的红扑扑的。 云浅歌拔出胸口的匕首扔在了地上,满身是血的她把院里的奴仆们给吓了一跳,一个丫鬟惊恐的扶上快要倒地的她,找太医的找太医,抬人的抬人,找管家的找管家,公主府瞬间乱成了一片。 整齐的黑色西装有着一头潇洒有型的背头发型,手腕上戴着一枚象征身份的瑞士手表,整个人简约中透露着冷酷的味道,完美诠释高冷熟男气息。 “哼,那我去找小辉辉玩去。”她跺了跺脚,转身就往门口跑。 小辉辉是隔壁公司的经理,是她新认识的帅哥。 温俊奕一把将面前的人儿给拉了过来,酷酷的俊脸上乌云密闭布,冷酷霸道的吼道:“你敢!歌儿,你过分了。” 场面变得模糊,她忽然又看见有一个穿着西装冷酷的男人粗暴的将她按在墙上,在她的唇上攻城略地,语气冰冷,带着被背叛的怒意和绝望:“你一直都在欺骗我是吗?云浅歌,你会为你的鲁莽付出带价。” 他的吻霸道灼热的侵占了她全部的呼吸…… 最后画面跳转,死死的定格在最后的那场倾盆大雨,一个面容英俊的男子朝她奔了过来,她拿着左轮枪,扣动了扳机,漆黑的子弹穿透了他的身体…… 奕,我又失败了呢,我还是没能救赎我自己。 69.第69章 打起来了 “死了没有?昏迷了两天两夜还没起来,应该快死了吧。”女子容颜貌美,丽质天成,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她盘着当下最流行的少女髻,左侧别着一块蝴蝶型发夹,着一袭芙蓉色的上衣,袖子上有着云朵纹,下身配着纯白的百褶裙,脚踏流行胡地的翘头鞋,鞋上还点缀着粉红色的流苏,她用手戳了戳香檀雕床上的女子问道。 东方明轩拍下她的手,不悦的瞪了司徒乐萱一眼,眼泪珠子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又开始哗啦啦的往下掉:“大姐她都这样了,你就别碰三姐了啊,呜呜。” 司徒乐萱无可奈何的摆摆手,像哄小祖宗一样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好好好,我不碰了,喂,你别哭了呀,很吵。” 忽而看见转身就走的蓝衣男子,唤道:“二弟你去哪?” “为她报仇。”蓝衣男子气质卓绝,儒雅中透着温和之气,说出来的话却透着一股冰凉,显然现在他的心情并不美好。 “啊?”司徒乐萱不解的揉了揉脖颈,她为什么觉得她的这个二弟对三妹的事情也太上心了吧?这就打抱不平去了? 真的好吵…… 她其实早就醒了,现在只是想安安静静的睡一觉啊,结果从她醒来就有声音嗡嗡的在她的耳边打转,唉,修养一下身子都得不到安静啊…… 香檀雕床上的云浅歌柳眉微微皱了皱,感觉到又有冰凉的水滴不断的落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知道她再不醒来估计被子都要被东方明轩给打湿了,她缓缓的睁开了双眸,胸口处好疼,她抽了一口冷气,艰难的用手将自己撑了起来,刚刚撑到一半的时候…… “醒了醒了,三姐你醒了!”一道惊喜的声音似要穿破云霄,随后一道青色的身影便朝自己扑了过来,噗通一声将她扑回了床上,一口内伤没把自己给憋了出来,她胸口的伤又裂开了吧,好疼啊…… 女子欲哭无泪的望着头顶的木梁,蠕了蠕嘴唇,东方明轩,我欠你的啊。 “喂,四弟,你这样三妹快不能呼吸了。”司徒乐萱一把将紧紧抱着云浅歌的男子似提小鸡般提着他的领子将他从她身上分开,蝶衣终于松了一口气,赶紧拿过一个枕头将公主扶了起来,垫在公主的身后,她好担心明轩公子把公主给压坏了,她刚刚可是看见公主脸都白了呢。 司徒乐萱一拳砸在了东方明轩的头上,耐心的教导着东方明轩男女授受不亲之道,百里鸿哲也跑的没个影子,云浅歌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却是嘴角上扬,有着淡淡的温馨。 这便是她的兄弟姐妹,结拜以后就会时不时的来找她玩,司徒乐萱是大姐,百里鸿哲是二哥,她和东方明轩的年龄最小,她排行老三,东方明轩比她还小,是他们的四弟。 突然,香草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嘴角还溢着鲜血,她惊慌失措的跪在了地上:“公主您醒了,请公主恕罪,浩宇公子和凝公子还有您的二哥鸿哲公子。”她顿了顿,抬眼看了自家公主的脸色一眼,瞧见没什么异状才咬咬牙,接着吐出一句话:“他们三人打起来了,属下办事不力,无法调解,凝波阁已被他们……夷为平地。” 70.第70章 这打的不是架!是她的银子! “唉,做人做到三妹这个份上,也真是失败啊,竟然还差点被自己的夫君给杀了。”司徒乐萱耸耸肩,满脸的幸灾乐祸。 云浅歌在蝶衣和香草的搀扶下下了床,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蓝色的翠烟纱裙,衣服已经被人换了呢,应该是昏迷的时候下人给自己换的吧。 套上一件同色系的蓝色锦缎小袄,一个丫鬟拿着檀木梳就要上前,她摆了摆手:“就这样吧,一会还得回来接着睡,不用梳了。” 婢女退下,伤口处一阵抽疼,东方明轩见她脸色苍白,又是红了眼眶,云浅歌轻笑着摇摇头:“四弟,你再哭的话,我这就洪灾泛滥了啊。” “是啊,四弟对你这么好,我都眼红了呢。”司徒乐萱噘了噘嘴,语气酸溜溜的。 “噗哧。”云浅歌看着女子郁闷的模样笑出了声,打趣道:“我怎么也是有夫君的人,听说大姐府里一个夫君也没有纳呢,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 这么说着东方明轩也疑惑的朝司徒乐萱瞟,就连蝶衣和香草都在一旁偷笑,公主真是太坏心眼了拉,这句话让司徒乐萱很有压力,瞧了一眼如好奇宝宝般的东方明轩,她不屑的哼了一声:“我才不需要男人这种东西。” 她竟然说男人是东西!原来大姐也和其它的女人一样! 香草如实答道:“回公主,假山被凝公子给毁了。”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司徒乐萱俏丽的脸上飘上两朵红云,别过了头:“胡说。” 人都走光了,徒留下房里纠结的司徒乐萱狂躁的饶了饶头,本是梳的好好的发型瞬间一团糟,活像一个鸡窝头,她的心里正无限的抓狂中,明轩肯定生气了,刚刚她不该那么说的,可是她总不能说自己有隐疾吧? 云浅歌笑眯眯的趴上司徒乐萱的肩膀:“大姐,别装拉,你那副老鹰护小鸡的模样我就看出来了。” “是的是的。”蝶衣附和的点点头,也跟着公主笑了起来,司徒乐萱想:这两主仆无敌了。“带四弟出来一次很贵的吧?大姐可以真舍得钱呢。”云浅歌了然的摩挲着下巴,而后在蝶衣和香草的搀扶下出了院子,空气中飘来她乐呵呵的声音:“蝶衣,暗恋是件很辛苦的事呢,你说是吗?” 这边还在纠结郁闷当中,那边的云浅歌已经在香草和蝶衣的搀扶下缓缓来到了打架事发地。 “喂,四弟!明轩!该死,你跑什么啊。”司徒乐萱懊恼的揉了揉耳朵,她又说错话了啊。 越往里走越是萧条,云浅歌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这的假山呢?” 呸呸呸,她没隐疾好不好,难道要承认自己喜欢明轩所以迟迟不肯娶夫?不行啊不行啊,那明轩万一被她给吓跑了怎么办。 “大姐你真是太讨厌了。”东方明轩脸色一白,咬了咬唇,推开司徒乐萱跑了出去。 云浅歌抚了抚胸口,告诉自己要淡定:“上官凝的屋子去哪里了?” 香草抽了抽嘴角:“回公主,凝波阁被浩宇公子让人给砸了。” 秋风呼呼的刮着,云浅歌站在一片废墟中,甚有一望无际之感,不,不是一望无际,应该是一望下去全是看热闹的百姓! 她颤抖着咬了咬牙,指着废墟的一角,和看八卦的百姓们:“那里的……墙……墙呢?” “回公主,墙被鸿哲公子给推了。”香草抹了抹额上的冷汗道。 云浅歌一口鲜血没被气的喷了出来,外伤没好,内伤又发,尼玛这打的不是架,打的是她白的银子啊! 71.第71章 苹果的谢礼 “公主,你不去把他们捉下来吗?”蝶衣偏着头,很是天真的问道。 喂……她又不像这些古人会轻功,怎么捉下来啊,她眼角抽了抽,唤道:“日,月,光,辉。” “公主。”四道人影刷刷的闪了出来。 云浅歌点点头,指了指前方打的天昏地暗的四人:“去,把他们三个给捉下来。” “是。”四人领命,也跟着加入了战斗,就这么打了半个时辰,那三人竟像是很有默契般一致抵御外敌,日,月,光,辉四人一个个都被打成了猪头丢了出来,而后三人又重新开始新一轮的战斗。 云浅歌看着负伤累累的日月光辉,心疼的心坎都在疼,喂……这三人武功是有多高啊,把她的院子夷为平地不说,连父君给她的暗位都被打成了这幅模样。 “公主,现在怎么办?”蝶衣抓着云浅歌的裙袖急道。 “香草,你去带几个下人搬一张桌子,几张凳子,再备点糕点水果瓜子儿。” 青衣男子见云浅歌向他招手,喜滋滋的朝云浅歌的身边跑去,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啊?公主,我们不是来劝架的吗?”蝶衣愣了愣。 恰逢司徒乐萱和东方明轩在丫鬟的带领下一起找到了她们,云浅歌很是大方的朝司徒乐萱及东方明轩招了招手:“大姐,四弟,来坐这看武打片。”不多时香草已经命人将桌子凳子准备妥当,上好的朱木桌上摆放着精美的糕点和水果小吃。 “照这种情况,看来只有顺应天意了。”云浅歌摊了摊手,连她的暗位都束手无策,更别说她了,等他们打累了就消停了呗,她就坐这看戏好了。 “是,公主。”香草点了点头便领命出去了。 司徒乐萱赶紧跟上坐在了东方明轩的身边的位置,男子默不作声的把凳子往云浅歌的身边再移了移,司徒乐萱提着木凳也跟着向男子身边的位置再移移,他再移,她也移,直到东方明轩发现他的身子马上快要贴向云浅歌的身子了。 他虎着一张脸,俊美清秀的容颜上带着淡淡的恼意:“大姐,男女授受不亲,不要离明轩这么近。” 司徒乐萱耳尖红了红,这不是她刚才教他的话吗?他竟然还还给她了,女子羞赫的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下去,目光撇到一边看武打去了。 东方明轩今日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袍,外罩同色系的青色细纱,他埋着头拿着小刀仔仔细细的剥着苹果,苹果皮一卷一卷长长的竟然没有断掉,他削完苹果以后,轻轻的拉了拉正兴致盎然的看武打片的云浅歌,他抬起头,声音清清软软的:“三姐,要吃苹果吗?” 云浅歌侧过头一低眸,便看见一只剔透如玉的手伸了过来,手上还有着一个削好了的苹果,他的眼睛清澈的像是一只无害的小羊,正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 她浅笑着从他手里接过苹果说了声:“谢谢。” 忽而一阵秋风拂过,一片落叶便停在了东方明轩的头上,女子抬手替他将头顶的落叶拿了下来,坏心眼的打趣道:“这就当是苹果的谢礼咯。” 72.第72章 这里最没有资格说话的人是你 她清柔的笑意如清风般扫过他平静的心湖,他似乎闻到了女子身上那种属于她特有的芬芳,那种似有似无的香气熏红了他的脸颊,那是味道呢? 浅浅的,淡淡的,冷冷的,清清的,如月光般气息,是她身上独有的馨香。 这边司徒乐萱愤愤的啃着一个没有剥皮的苹果,那边三妹正啃着一个小巧去皮的苹果,她朝东方明轩投去可怜兮兮的目光,同样是结拜关系,这人和人的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日近黄昏,这边在桌上连晚饭都给吃了,那边终于才肯消停了下来。 云浅歌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在蝶衣香草的搀扶下朝三人走去。 “啧啧啧,这状况可真够激烈啊。”云浅歌看着同时倒地的三人砸了砸嘴:“你们三个的功夫可真是出神入化啊,随便一个出去都能当武打巨星了,还保证片酬不断呢。” 武打巨星?片酬不断?什么东西? 倒地的三人满头雾水的看着这个拍着手的女子,倒是穿着白袍的万俟浩宇先反映了过来,顾不得身上的伤势站了起来,撑着女子的肩膀,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便要袭上了她的胸部:“公主,你伤口还疼吗?” 云浅歌打掉他的手,皱了皱眉,后退几步,和此男人保持一定距离:“说归说,别吃我豆腐,搞什么袭胸的玩意儿。” “我……我只是想看看公主的伤势,帮你揉揉。”噗……谁不知道心在胸部的位置啊,你帮我揉心口不就是揉我胸吗? 云浅歌直想一口盐汽水喷死万俟浩宇这个能把袭胸说的这么坦坦荡荡的男子,她哼了哼:“要是你真担心我的伤势,就不该毁了我的院子,差点砸了我的公主府。” “三妹,这件事我也有错,不能全怪浩宇兄。”一袭蓝衣的百里鸿哲也跟着站了起来,拍了拍万俟浩宇的肩膀,言语之间一片温和。 云浅歌勾了勾唇,不言不语的瞧了两人一眼,很好啊,什么时候两个人关系这么好了啊?好到可以一起砸了这公主府,让她亏了多少银子! 打架归打架,东西可不能乱砸!要知道她一个人辛辛苦苦的支撑这个空有其表的公主府多不容易吗! “我只是想替公主出一口恶气。”万俟浩宇看着她清冷的目光,身子有些颓然,黯然道。 “呵呵呵,替她出气,那谁来替我出气!她在大街上凌辱我的时候可有人帮我出气?我爹死的时候可有人替我出气?果然好人难长命,坏人遗天年。”穿着绯红袍子的人儿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嘴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在绯红的长袍上,他被两人夹击,伤势最重。风吹起了他雪白的长发,夕阳下,他妖媚绝艳的眸子里满是凄凉,他呵呵的冷笑着,笑着老天的不公,命运的不平,为何,为何坏人却有如此多的人呵护,为何,为何好人却长眠于地下。他恨,他好恨!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三妹年少时犯的错难道就要让她把这把枷锁背负到她身上一辈子吗?”少年气质儒雅,容颜俊美,他担忧的看了云浅歌一眼,替她辩解道。即使他知道这些都是她的错,他也忍不住为她开脱。 “你住嘴,这里最没资格说话的人就是你!你是什么人?她的夫君么?你不是!你没有资格插手公主府里的任何事情!”上官凝用手指向百里鸿哲,眼里燃烧着的熊熊怒意似地狱中的烈火,似要灼伤在场的每一个人。 73.第73章 第是七十二章 不过就是一死 百里鸿哲往日俊美温和的脸也渐渐沉了下来,似是被戳中痛处,袖中的手狠狠攥起,他,的确不算公主府的人,可是她的事,他就是不能不管不顾,容不得任何人说她不是。 “上官凝,事隔多年,你应该放下了。”万俟浩宇清俊的眉毛皱了皱,他穿着一袭白袍,白袍上袖着墨竹斑斑,容颜俊美,长发如漆,冷眸似剑,仿若天人之姿。 上官凝眸若点漆,白发飞扬,绯衣诀诀,越是生气,眉眼间却越是妖媚惑人,竟比衣袍上绣着的梅还要艳丽几分,狭长的凤眼里冷光流转:“你住嘴!你口口声声打着替公主出气的名义毁我凝波阁,将我重伤于此,这笔帐,我上官凝记下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二皇女身边的狗!论真心,你才是真正的其心可诛!”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万俟浩宇的神色越发深沉,额头上青筋直冒,眉目显得有些狰狞。 “我说了又怎么样,难道我说错了?二皇女要是真喜欢你,就不会把你嫁给这个残暴不仁的女人!你不过就是一颗棋子,一颗棋子就要做好棋子的本分,不该你管的事就不要插手!” 上官凝字字珠玑,一针见血,似乎是要把他所有的怒气通通发泄出来,他每说一句,万俟浩宇的脸就白上一分,待他说完,万俟浩宇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他不怒反笑,凉薄的唇勾起一丝冷冷的弧度:“上官凝,这装疯卖傻这么多年,倒是把所有人都骗了过去,现在一切都被揭穿,就是你蓄意杀害公主的这条罪名,你那个丞相娘也保不了你。” “不过是一死,不过就是一死。”上官凝无所谓的笑笑,狭长的桃眼中寒光乍现,他拔出剑:“就是死,我也要拉上她与我同去!” 说时迟那时快,上官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向云浅歌砍了过去。 “找死!”三道身影齐齐的挡在云浅歌的面前,连司徒乐萱都加入了战斗,司徒乐萱的武器是一根长鞭,鞭长所及,飞沙走石,力大无穷。 不管上官凝怎么打也难敌三人,他被三人一遍遍的打到在地,又一遍遍的爬了起来,再打,再倒地,再打…… 他告诉自己,他还不能放弃,他要手刃了她,以祭爹爹在天之灵。 连上天似乎都感受到了他的悲伤,忽而狂风大作,卷起片片沙尘,树上的鸟儿拍打着翅膀飞于天际,发出阵阵悲呤。 锲而不舍,周而复始,连带着看八卦的百姓都被他的毅力所折服,唏嘘不已。 最终,上官凝被司徒乐萱的长鞭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满身的鞭痕,剑伤,触目惊心,鲜血染红了他绯红的长袍,黄昏的光线在他的周身笼罩上一层哀戚的薄沙,他凄然的笑了,纤长白皙的手指擦了擦唇角的鲜血,带着穷途末日般的苍凉。 他倒在地上,周身再没有一丝力气,他的眼角似乎有些湿润,他败了,杀害公主,本就是死罪,只怕我是躲不过这一劫了,今日注定丧命于此,就是死,我也不会死在她的手里,爹,孩儿没用,你等着我,我这就来陪你。 74.第74章 云浅歌,我会杀了你的 上官凝拿起腰间的匕首,就要向自己刺了下去,却被一双莹白的手给握住,她夺下他手里的匕首扔在地上,一把将他抱起,他听见她清冷如冰湖般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来人,传御医。” 他不解的看向她,转而嗤笑道:“为什么不让我死?你不是巴不得我死么?” 她抱着他,低头向他轻笑,尽是一片温和的暖意和着点点宠溺:“我从未想过要你死,上官凝,我一直都想要你好好活着。” 他皱眉,讨厌至极了她的笑,她的笑在他的眼里很是刺眼,刺眼的想让他生生毁了她,他怒目而视,言语中夹杂着浓浓的恨意:“云浅歌,我会杀了你的。” 时值深秋,草凋零,凝波阁被夷为平地,满目疮痍,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她轻轻的点了点头,淡笑,眸子宛若清月:“好啊,我等着那一天,所以,你必须要活着,只要活着,才能杀了我。” 奕……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想要他重新来过,不再走我当初走过的路,不再重蹈我的覆辙,即使这会威胁我的性命,我也一样,想要救赎我的过去,奕,你会支持我的,对吗? 看着女子清浅的笑意,上官凝袖中的手指渐渐收紧,眉眼在一瞬间变得冰凉,云浅歌,这是你自找的,我真的会,杀了你的。 他的心和他的人一样,平淡无波,听着他心口沉稳的心跳,云浅歌的语气闷闷的:“你什么意思?”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万俟浩宇似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明明知道这件事与上官凝有关,为什么不派人把他抓起来,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他胡来。”他有些生气的将她拉入怀中,帮她轻轻的揉着腰际,缓解着她腰间的不适:“让你逞能吧,伤还没好就到处乱跑,被上官凝杀个半死还有力气抱他找太医。” 将上官凝安置好后,云浅歌吩咐香草下去找工匠砌墙去了,司徒乐萱他们也回去了,她腰酸背疼的轻轻躺回了她的床上,一个男子却又是掀开了被子爬到了她的床上。“万俟浩宇,你怎么又上我的床了?” 她抓住他的手,眉宇间却有一丝淡淡的疏离:“万俟浩宇,刚刚上官凝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皇妹派来的人,即使这样你不是应该避其锋芒,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我,你对我的好,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或者说,皇妹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现在不惜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来勾引我呢?” 男子乌发玉面,气质清冷而高贵,他也不松开他的手,由着她的钳制,用另一只手将她不安分的脑袋按入他的胸口,语气幽幽:“与其担心我的目的,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她知道他是在说关于她受伤的事情,不过,她更关心的是…… 女子冷着一张脸,就连语气也跟着下沉了几分,她在他怀里抬起头,猛的甩下他的手,凝眉冷对:“你竟然潜进了房间看了我的名单,你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她,很讨厌被人算计。 看着她发怒,他只是清浅的笑笑,骛定到:“你不会。” 云浅歌眸色渐沉,语气森然的开口,声音冷酷如冰,毫无人情味:“呵,万俟浩宇,你未免太自信了。” 女子的唇角突然扬起一抹森然的弧度:“来人,将万俟浩宇带回去,严加看管,在案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不许踏出房门半步,如有违抗,就杀了他。” 75.第75章 此事两难全 香草见万俟浩宇被侍卫带走以后,躬着身子行了一个礼道:“公主,按照您的吩咐,名单上一百名嫌疑人的作案时间已经调查清楚,在进行一一排除后,有九十八名并没有作案的时间和作案的动机,其中最为可疑的只有上官凝和二皇女殿下。” 云浅歌点点头,在名单上将上官凝和云夕颜的名字处各自画上一个圈。 香草疑惑的看着一言不发的自家公主,见她那副淡然的态度,不解的问道:“难道公主您一直都知道?” 女子从柜中拿出一个小袋,里面装着一根白色的丝线,赫然就是她验尸时从李够乐指甲缝中夹出的丝线,她答非所问的开口:“能在那么短是时间内将整个京城的手套都制造了出来,必然不是同一家纺织厂,只能是所有的纺织厂同时连夜生产,她想要混淆视听没有那么容易,用这条丝线便能查出真正的纺织厂地点,你即刻派人去查这条丝线是哪家厂房生产的,如有消息即刻回报,下去吧。” “是。”香草抱了抱拳领命出去了,待出了院子以后香草回过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她偏着头想了想,现在的公主虽然没有以往那样残暴嗜血了,整个人变得既腹黑又聪明,可是现在的公主却越来越有公主气势,像是一个真正的公主了呢。 夜色如泼墨般渐渐浓郁了下来,墨韵阁外灯火通明,站岗的人院内院外层层把手,随处可见巡逻的侍卫,现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一小厮气冲冲的关上门,愤愤不平道:“公子,您对公主那么好,她这样对您也太过分了,要不是您整天在她生病的时候衣不解带的照顾她,她能恢复的这么快吗?现在醒过来还狗咬吕洞宾。”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道冷芒扫向了自己,虽然极浅极淡也足以让自己心坎打颤,他合上嘴把剩下的话都给咽回了肚子里,他想,公子这是生气了啊。 房内檀香四溢,书桌前有一气质卓绝的偏偏公子正画着一副雨打梅图,下笔间笔触精到,着墨巧妙,男子薄唇微勾,清清冷冷的开口:“她这么做无非是不想我替夕颜打探消息而已。” “可是公主怎么会知道公子您去打探了消息?以公子的武功潜进她的房间打探消息根本就不会被人发现的啊。” 万俟浩宇放下笔,一棵坚韧不拔的梅树便跃然于纸上,他的神情有些淡淡然:“我告诉她的。” “啊?这……公子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这样你不是不能将消息传达给二皇女殿下了吗?” 青竹愕然的捂住嘴巴,不可置信的蠕了蠕嘴唇:“您……您是故意的。” 男子上袍似雪,长发如漆,面如冠玉,高贵清冷得如不闻人间烟火,俊美似神祗,澄如秋月的眸中染上几抹轻愁:“嗯,只有这样我才能置之度外,这是我现在能想到的不会让夕颜生气也不会让公主受伤害的唯一方式。” 男子背过身望向窗外,油灯里的油快要用尽了,发出几缕微弱的滋滋声,忽闪忽闪的灯光将他的背影拉得长长的,映衬着有着他欣长的身姿显得有些孤寂。 待油灯熄灭,四下寂静,青竹准备正准备将换好的灯芯挑亮,却听见空气中传来一声微弱的叹息。 万俟浩宇想:拥有七巧玲珑心的公主也是知道的吧,她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罢了,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儿,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呢。 76.第76章 公主的背影 天空一片澄净的蓝色,因着已是秋天,阳光虽好,气温却有些冰凉。 云浅歌在婢女的侍候下穿上几件内里衣,相当于现代的保暖衣,外套掐对襟外裳,倒是极其暖和呢。 因为今天有事需要外出,她也并为让人替她盘发,而是自己用一根蓝色的绸缎将头发扎成长长的马尾。挥退一干下人,她关上了门:“香草,我要你替我准备的东西呢?” 香草从袖中掏出一张人皮面具:“公主,这张人皮面具是从地下市场购买,绝对不会透露出您的信息。” 云浅歌将人皮面具带上,脸上有种冰冰凉凉的感觉,很是舒服,就像贴面膜一样,她看着铜镜中的女子有着一张平凡的脸,这种五官就是放在人海里都不容易被人注意到,她满意的点点头:“要是我也能有这么一张脸就好拉,即使普普通通也比我现在这幅人见人怕的丑颜强。” 香草语气有些哽咽:“公主……” 香草的心里酸酸的,她自小便是公主的管家,她陪着她一起长大,纵使公主地位非凡,身份尊贵,聪慧绝顶,却偏偏长着一张惊世丑颜,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公主以前才会那般嚣张跋扈凶恶残暴吧,不过看到现在的公主能够释怀真是太好了。 释怀吗?释怀个屁!云浅歌自动屏蔽掉香草眼里的同情,她才不是前身呢,让她顶着这张脸这样过一辈子,做梦! 等她了解了李够乐的案子,她一定会去把最后的药引寻到,前身的五官也是极好极精致的,分明就是个大美人儿胚子,只是脸上的大片黑斑红斑影响了所有的视觉感官而已,毕竟哪个皇家儿女的姿色有哪个会差呢? 女子将人皮面具揭下收回了袖子里,恢复了那张骇人的丑颜,她戴上面纱,推开门走了出去,她浅笑道:“香草不用这么担心我呢,我没关系的,我出去拉。” 阳光如美丽的音符般在女子的周身跳跃,在香草的眼里她的背影气质高洁,优雅而清美,她想了想,公主若是单看背影的话,怕是天元王朝没有哪个女子比的上公主吧,真的很美呢。 云浅歌前脚才踏出公主府,依照着特工多年的经验,便感觉到有人跟踪。她竖耳听了听脚步声,有个五人,离她有十米的距离。 她加快脚步向闹市区就走,站在闹市口停了下来,她回头,果然看见有五人正有人望天,有人躺在正与身边的人攀谈,有人正在一个小摊上装作看东西的样子。 她又走,他们跟上,她停下,他们又装作一副路人模样,她往右,他们便往右,她迂回到左侧,他们又跟着朝右走,她故意往回走了几步,他们也跟着往回走。 云浅歌抬手摩挲着下巴,这些人是二皇妹派来的吧,她把万俟浩宇囚禁起来,她的那个皇妹也急了呢,不过,她云夕颜有张良技,她便有过墙梯,派这么几个人跟踪她,未免太小看她了。 阳光下女子叉起腰,做悍妇状,抬手指向其中一个跟踪的人便是怒发冲冠般怒吼着冲了过去:“你这个女飞贼给老娘站住!!你敢偷本姑娘的钱,不想活了吗?!!!” 77.第77章 议论纷纷 特工反追踪不二法则:叫。 这种时候云浅歌怒气冲冲的指着其中一跟踪的女人跑了过去,果然看见那女人慌张的摆了摆手,脸色刷白的后退了几步,因为四周逛街的人已经注意到了她,纷纷围着她指指点点,她的同伴也跟着替她着急六神无主起来。 云浅歌勾了勾唇,在奔向那女人还有五米的距离,突然向旁边的酒楼转去,抽出腰间的软剑砍断系在柱上的马绳,迅速跃上一匹马扬长而去。 跟踪的五人一见目标人物跑了那还了得,拨开看热闹的人就朝酒楼跑了过去,想着也跟着解几匹马追过去。 世界就是这样,不管是任何东西谁第一个抢到手的时候永远是赢家。 云浅歌跃上马背时坏心眼的故意把鞭子狠狠一打,声音嘹亮的“驾”了一声,算好了时差,以至于一酒楼的伙计在听见以后跑了出来,便正巧碰上了准备偷马的五人,见着那飞扬的尘土和离去的人儿,惊叫:“来人啊,偷马拉,来人拉!!还有同伙啊!!” 话音刚落就出来几个虎背熊腰身材魁梧的女人操着家伙抓着五人就是一阵痛扁。 作为特工要会所有的交通工具,所以云浅歌的骑术自然也不在话下。 女子身着质地上等的蓝色衣,娴熟的骑着马,眉宇间透着一股冷傲,长发利落高束,黑纱遮面,却也英姿焕发,周身有种冷然的气质令人不得不去关注,来往的行人都不由停下脚步看向这个英气逼人的女子,连路边的商贩都开始交头接耳几轮起来。 买包子的客人正将钱付给包子铺的老板道:“这是哪家的女儿郎,好生俊秀。” “好久没见过这么气质卓绝的女子了,不知道许了人家没有,王大妈,你儿子还没许人家吧?我看这女子不错。”卖包子的李大神将包子递给客人,回头像隔壁的老妇人问了问。 包子铺旁卖小玩意儿的王大妈理了理摊上的小玩意儿,看了看马背上的女子,先是眼前一亮,后是摇了摇头叹息道:“嗨,这气质恐怕连当今二皇女殿下都比不上呢,再说你看人家那身衣服就知道家世显赫,我家儿子哪攀得上啊。” “也是,二皇女殿下可是十大美女之一呢,也不知道这女子揭下面纱如何,我是觉得不会差拉。”包子铺的老板笑了笑。 卖羊肉汤的林大娘也跟着凑了过来:“李大婶,王大妈,还好我儿子最近已经攀上了门亲事,过不久就要成亲了,你们可要抓紧了呢,听说咱们公主这次莫名其妙解散后宫,一千多名妾侍都被赶走了,我看啊公主肯定是喜新厌旧想要纳新宠了,我听隔壁的崔大娘说前几日很多人亲眼看见公主的正夫被公主打成了重伤呢,性命都堪忧呢。” 算命的刘婆子抬着袖子抹了两把清泪:“谁说不是吗,进了那公主府当了公主的面首,哪个还有活路可活,谁不是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的,前脚踏进去后脚说不准都得被抬出来,我可怜的儿啊,要不是公主又想换新宠,我还想留他在身边几年来着,也不会这么急着把他嫁出去,还嫁了一个瘸子。” 78.第78章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云浅歌抽了抽嘴角,原来在百姓眼里她连瘸子都比不上啊,完全就是洪水猛兽。 这下子流言纷纷,就算她想忽视都不行,感觉到越来越多的目光注意到她的身上,云浅歌身子一抖,只差没从马背上给摔了下去,如果她把面纱揭下来,还不得吓死这些一个个的,她真的很冤啊,分明是她被上官凝重伤好不好? 解散后宫也只是因为她的后宫里不知道有多少势力派来的眼线,再加上在她眼里男女之事本就应该是建立在两人互相爱慕的情况下,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份真爱而不是虚情假意。 她在一家茶楼外下了马,众人的眼睛齐刷刷的亮的像三百瓦的电灯泡,戴着面纱的她在她们眼里她活生生的就是一块大肥肉,云浅歌抬头看了看天空上的流云,唉,看来自己想要恢复正名,路漫漫其修远兮……还远的很那…… 云浅歌将马栓在了茶楼门口,快步向流云霓裳走去。 流云霓裳正是她和慕容熙当日合开的那家店铺,这家店铺因着衣服质地精美,别出心裁,在短时间内飞速窜起风靡了整个天元王朝。 店内生意兴隆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她和慕容熙也算赚了个金箔满盆。 好不容易从密密麻麻的人堆里挤了进去,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走了上来,恭敬的弯腰道:“小歌小姐。” 云浅歌朝这个年轻的女掌柜点了点头:“嗯,带我去我的设计室。” 虽然云浅歌自从流云霓裳开业以后,并没有去过设计室,而是每次让香草代她来交画稿,可是慕容熙还是按照约定为她配备了一间设计室。 设计室内环境清雅,纤尘不染,看的出每日都有人在打扫,随处可见精致的古玩,书架上放着层层书海,字卷画幅挂于墙上。 她坐在檀木椅上从衣服的内包里拿出一叠设计稿:“林掌柜,现在已经快入冬了,这季的主题也要换一换,你依照我画的图纸找人制作,这种衣服重量轻,质地很软,保暖也很好。内里用天鹅羽毛或者鸭绒羽毛填充,经过高温消毒就是羽绒服了,比我们现在穿在身上的衣要保暖很多。” 女掌柜随手看了看设计稿,每件衣物款式新颖,构思独特,还能保暖御寒,眼里闪过一抹惊叹,她敬佩的朝女子躬了躬手:“小歌小姐真乃神人也。” 被别人这么夸云浅歌难免有些难为情,她不过是把现代的羽绒服带到古代了而已,说起来还是作弊呢,不知道发明羽绒服的人知道她的抄袭会不会从棺材里爬出来唾骂她一顿,不过有了这些衣服,至少这个冬天不会太冷,再也不用穿这些厚重的衣了。 她尴尬的假咳了几声:“林掌柜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掌柜必定非同凡人,你这么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我只是一个设计师,哪有林掌柜这么精明能干,不过小歌有件事想要麻烦林掌柜。” 虽说知道云浅歌只是说的客套话,林掌柜也自知论学识是绝对不及眼前这个才华过人的女子的,不过还是被这番话喜的眉开眼笑,也是由衷的钦佩喜欢这个谦虚聪慧的小歌小姐。 她将设计稿收回袖中,爽朗道:“小歌小姐说笑了,若不是有小歌小姐就不会有流云霓裳如今的客似云来,小歌小姐若有何事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做到,必定效犬马之劳。” 云浅歌漆黑的眸中闪过一道流光,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她冲林掌柜勾了勾手,待林展柜疑惑的将耳朵凑近,她附上林掌柜的耳畔,轻启薄唇,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79.第79章 你等不了那天了呢 等林掌柜出去以后,云浅歌揭下面纱,迅速戴上人皮面具,一张平淡无奇的脸便现了出来。 设计室里有一面半人高的铜镜,她对着铜镜解掉系在头上的蓝色丝带,将丝带和面纱收回袖中,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便披散而下,将身上的衣服脱下,然后换了一面,这时候如果有人看见的话一定会惊讶的,这衣服竟然还可以两面穿! 一面是蓝色,一面是银色,云浅歌看着镜子里自己,脸蛋平凡,身姿高挑,乌发如墨,现在那些追踪的人想发现她都难。 她昂首挺胸的下了楼,挤出人群,出了流云霓裳,果然看见那跟踪的五个女人正满腹疑惑的从对面的茶楼里出来,东张西望的探寻着,偶然有一个跟踪的女人将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下一秒便毫不迟疑的移开了。 女子随心的迈着步子从互相埋怨的五人身旁经过,唇角上扬起一丝浅浅的弧度,想要捉住我,还早的很呢。 佳兴纺织厂,是香草前几天派人查探到的那只手套的生产处,整个工厂面积庞大,占地2000平方米,坐落于高山之上,隐蔽在青山绿树之间。 云浅歌下了马车,因为香草早有安排,她拿着一张拜帖便在门卫的带领下见到了佳兴纺织厂的东家。 这位女东家只需一眼便能感觉出她的落魄潦倒,为何?只因门卫穿着粗布麻衣她可以理解,就连厂长都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黑色衣,上面还有毛絮点点,脸部瘦削,面黄肌瘦,延伸暗淡无光,一副寒酸落魄,沮丧失意的模样。 见云浅歌的到来,本就不大的眼睛里流露出一道亮光,却是极好的掩饰了下去,她走上前握上云浅歌的手:“小歌小姐,久仰久仰。” 云浅歌抱以友好的一笑:“哪里哪里。听说贵厂想要转让?” “是的,不知小歌小姐愿意开价多少盘下小人的厂呢?” 女子点了点头,答道:“两百两……黄金。” 在这个时代一两黄金是2000块人民币,两百两黄金便是用现代人民币来换算的话是人民币40万,不过想要盘下一间规模如此大的纺织厂简直是天方夜谭。 本来还抱着以为遇见财神的东家瞬间变了脸,满脸不屑的冷嘲:“就凭两百两黄金就想买下我整间厂房,小姐莫不是在说笑吧?我这占地的面积和这名气再加上内里设施来说,也不止这么多,前阵子有位小姐开价六十万两黄金我都没卖呢。” 这是想坑她一笔呢,云浅歌摩挲着下巴,全然不在乎东家前后的态度转变,对东家的话不置可否:“论占地面积,这家厂房的确很大,树倒根犹在,即使现在佳兴纺织厂生意惨淡这名气依旧建在,内力设施不过只是些旧的纺织工具,日渐消耗,它们的寿命也在减短,现在论成本来讲不过几十万两,依照这么算,我还不如自己兴建一个纺织厂,还可以新进一批新的纺织工具,你要卖的不过是这块地皮和名气罢了,两百两黄金,足以。” 东家嗤之以鼻,当下挥手想让门卫把这个大放厥词的女人给赶出去,却不料女子突然状似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语气幽深,言语间意有所指:“再说此一时彼一时,东家想要卖个好价钱,恐怕是等不了那天了呢。” 80.第80章 只要告诉了我,一切都可以过去 “你什么意思?”东家挥退门卫,待门关上后问道。 “听说东家的长女病入膏肓,东家是极其喜爱这个女儿的呢。”搜索着脑海里查到的资料,云浅歌自顾自的坐在了凳上替自己倒了杯茶,悠哉悠哉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东家的眉头皱了皱,为了稳定厂里的员工,她并没有将女儿重病的事情宣扬出去。 “去你家的大夫一个接一个,问问不就知道咯。”女子抿了一口茶,耸耸肩膀道。 “就算这样我也不会贱卖我的工厂的。”东家轰然打开门,语气冰冷带着怒意,朝外摊了摊手:“请吧!” “别急啊。”女子放下茶杯,她优雅起身,在东家愤怒的眼神中从容的走向门前,一道秋风拂过,吹动了她漆黑的墨发,如柔荑的纤纤玉指挑起一缕贴向脸颊的秀发缓缓别向耳际,动作轻缓而温柔,这种浑然天成的优美实在是令人赏心悦目。 她的唇角勾起一丝温柔的浅笑,乌黑的明眸中闪烁着月光般的溢彩,语气如烟雾般飘忽而幽远:“东家,你看,起风了呢。” 东家一愣,便看见女子伸出一双葱莹玉白的手缓缓关上了门,缓缓的…… “我不记得了。”沉睡中的东家摇了摇头,抗拒的说道。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云浅歌眉尖微挑,这并不是东家真的不知道,而是很明显的患者在抗拒催眠师,拒绝与她进行思想交流,看来她必须换一种方式插入她的记忆。为什么她觉得门关的好慢,她的眼皮好重呢…… 关上了……门…… 等把门关好以后,云浅歌适时转身,接住了东家倒下的身子,她将东家扶到了屋中的一个竹制躺椅上,声线冷然的开口:“东家,你可记得厂里曾卖出一只白色手套,那根丝线不是普通的丝线,是用蚕丝所做。” 据香草搜集到的资料显示,蚕丝技术在天元王朝并没有被开发出来,而大多的纺织厂做的手套也不过是毛线手套,而拥有蚕丝手套技术的工厂只有佳兴纺织厂一家,听说佳兴纺织厂只做出了一双便没有再做,而这双手套落于谁手,这位东家又怎会不知道呢? 她轻轻拍了拍东家的肩膀,安抚的说道:“好,你不要紧张,你的身子很软,全身都使不上力气,你开始慢慢调整呼吸,你会慢慢的平静下来的,你可以的。” 等东家的情绪得到了缓解,呼吸也开始平缓下来后,云浅歌才依照当初王良的描述继而开口道:“那天天气很好,你照着往常一样来到工厂,有一个女人拦住了你,她戴着面纱,她正在向你购买一双蚕丝白色的手套,你看看她的样子,她是谁呢?” 东家突然攥紧手,语气带着愤怒:“是她。” “哦?她是谁?” 东家的脸色开始急切慌张并带着惧意:“不能说……我不能说……” 女子弯下身,附上东家的耳朵,语气清幽:“不,你完全可以告诉我,若不是她,你的纺织厂也不会落魄至今,我可以帮你,你不用感到害怕,只要你告诉了我,你的艰难困苦,一切都将过去。” 81.第81章 线索 是的,蚕丝技术本是她发财的工具,只因那个女人要求的独一无二,她便只生产了一双,若不是敌不过权势,她的工厂也不会落魄至今。 女子的声音带着令人安定的气息,陷入梦境的东家只觉得这个声音来自天神,可以主宰着她的一切。 东家的梦里出现了一个戴着面纱的高挑女子,她一眼便认出了她,东家无意识的脱口而出:“是她,是沈中秋。” 沈中秋? 她好像得到了关键的线索啊,云浅歌摩挲着下巴:“很好,下面,我会将你叫醒,我会打五个响指,当打到最后一个响指的时候你会彻底清醒。” 清脆的响指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有节奏的响起,带着女子特有的清冷嗓音在空气中环绕:“五……你开始慢慢的清醒了……紧绷的肌肉开始恢复了活力……四……你的意识开始恢复,你开始可以听见各种声音……三……二……你已经开始苏醒……你已经完全清醒了……一!东家,你可以醒来了。” 片刻之后,东家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她揉了揉自己发胀的脑袋,嘟囔着:“怎么头这么疼呢。” 云浅歌耸耸肩,摊摊手,一副我不知道的模样,心下却暗道:当然疼了,你又不配合我,我只能对你采用深度催眠,不然怎么能套出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呢。 她这不做动作还好,一做动作就发现了云浅歌的存在,东家就一脸晦气的站起来就要把云浅歌往门外赶:“去去去,两百两黄金就想把我的工厂给盘下来,小姐怕是找错人了。” “东家,你可知道你的工厂为何发展不起来么?”云浅歌努力在东家的推搡下稳住脚跟,简言意骇的直指重心:“第一,纺织厂多的是,不光是你一家,越来越的纺织厂来和你共抢一杯羹。第二,连做活动都不会,你的生意完全受限,秋天冬天买手套的人多,一到春天夏天,你可就惨咯,也正是因为这样你的货物总是积压,越来越多,却一直都卖不出去。第三,不会创新,卖手套来来去去就那几个样还有点别的没有?” 女子条理分明,句句在理,连推搡着云浅歌的东家都停止了动作,眼里闪过一丝钦佩,连言语都带上了几分恭敬:“小姐的确是独具慧心,眼光犀利,不过想要将佳兴纺织厂重新建起来,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云浅歌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非也非也,你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只要你将工厂卖给我,我可以许你一个副厂长的位置,我不在厂里的时间全由你按照我的要求帮我管理工厂,工厂里的员工我也不会解雇,还会给她们进行每期培训,若是你不卖给我也行,你开厂也是为了盈利,现在你经营不善,产品滞销,每日员工的开销以及产品的损耗已经大于你的利润,这样的亏损状态,我想,用不了多久你的工厂就会倒闭了吧,是你现在卖给我,还是由着它倒闭而倾家荡产,负债累累,你自己想想吧,今日不同往日,你的工厂可是……拖不了了呢。” 82.第82章 收购工厂 云浅歌每说一句,东家的心便是紧上一分,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工厂的状况,帐房里的先生昨日告诉她工厂里的资金抵不过一个月了,她的确等不了了,可是两百两黄金卖给这个女子她又不甘心,或许她可以去找那个开价六十万两黄金的买家。 东家的眼前一亮,却在下一秒被云浅歌接下来的话震的面如死灰。 “哦,对了,你那个开价六十万两黄金的女人该不会叫枚骨吧?” “你……你怎么知道?” 她好心的提醒道:“那个女人不过是个骗子,故意声称用高价收购亏损工厂,然后以探访工厂为由替人潜进工厂里偷独门秘方,我估摸着她这次应该就是收了你同行的银子,进你的工厂探寻制作蚕丝的方法吧。” 还好她让香草调查过最近和东家往来的人,这才捉住了这条线索。 东家一听,心里唯一的期待就这样被毫不留情,粉碎成冰,她突然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呵,她们知道什么,蚕丝是我的工厂制作出来的,却不能得以发行,哪个傻子会有钱不赚呢,只是这个钱没命赚罢了。” 云浅歌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东家,我劝你还是多大的鞋子穿多大的脚,这厂值多少银子,就卖多少银子,别想着天上掉馅饼,还能坑别人一笔,想想你家里病重的女儿,想想厂里家中快要揭不开锅的员工,你确定你的工厂还能再拖下去么?” “这……”东家有些拿不定主意,面色有些为难,如果将工厂卖给这个女人她是可以解掉燃眉之急,再也不用担心工厂倒闭的问题,只是两百两黄金实在是贱卖啊,这么大的工厂,库房里的存货,都是铁真真的不动产。 见东家一直犹犹豫豫,云浅歌估摸着时辰,她让林掌柜两个时辰将人带到,现在也差不多了,她朝东家躬了躬手,作势便要离去:“东家,纺织厂可不止你一个,在此之前,我可是去了很多家纺织厂,若是东家不卖,我只有倒回去收购别家的纺织厂了,告辞。” 她虽然离开,脚步却不快不慢,直到看见方才的门卫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女子的嘴角上扬起一丝得意的弧度,很好,时间刚刚好,正好两个时辰。 此时的门卫附上东家的耳朵:“东家,梦织纺织厂和明织纺织厂和天琪纺织厂的东家在厂外求见小歌小姐。” 东家一惊,心里不免一急,难道那几个纺织厂正是想和小歌小姐商量购买工厂之事的? 那三家工厂可不比自己的工厂差啊,若是她出去收了别人的厂,那自己的厂真要看着倒闭吗?不行! 东家的内心千回百转,最后她重重的敲了敲手心,一咬牙,叫住了离去的女子:“诶,小歌小姐,一切好说,那便两百两黄金吧。” 这天天气极好,等云浅歌出了纺织厂,果然看见三位纺织厂的东家等在厂外,看见云浅歌走了出来,疑惑的跟了上去。 “小歌小姐,你叫我们来什么事啊。” “是啊,林掌柜让我们在这里等你,究竟是什么事情也不肯说。” 有了线索,收了工厂,案情事业双丰收,阳光下,女子心情大好的扬了扬手,如月拢水般的秀眸闪烁着灿烂的溢彩:“无事无事,只是今天天气不错,我请诸位喝酒吧。” 83.第83章 选错日子了 酒足饭饱之后从酒楼里出来,云浅歌上了马车,她用手搭着车窗,枕着手臂陷入睡眠。 因为胸前的伤口还没有痊愈,今天又用了深度催眠,废了她很大的精力,所以倒是很轻易的睡了下去。 梦里她正拿着一个水壶悠哉悠哉的浇着阳台上的月季,举手投足间有种说不出的舒畅,啊……浇也能让人这么舒服啊…… “吁……”刺耳的勒马声将女子从梦中惊醒,马车骤停,她的头差点就撞到了车窗上。 云浅歌掀开马车的帘子疑惑的问道:“大婶,出了什么事吗?” 这不掀不知道,一掀吓一跳,方才还晴空万里的天空变得阴云密布,瓢泼大雨噼噼叭叭的像塌了天似的倾泻而下,在地面飞溅起层层水。 赶车的妇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米色的粗布衣裳,红色的裤子,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子,为难的说道:“小姐,这天气刚刚还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下了大雨,看样子是没办法走了。” 话还没说完,天空就是一道闷雷轰隆隆的令人胆战心惊,车夫又是咽了咽口水:“小姐,要不我们去客栈避避?” 她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努力不去想自己想要撒尿的事情,尽量表现的很淡定的说道:“嗯,去客栈避避是好,不过……”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那不是…… 云浅歌嘴角一抽,脸色一黑,还有一百米,并不是她不愿意去,而是因为她……她等不及了,人有三急啊!她想撒尿!!!赶车的大婶用手遮住头顶的雨珠,却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豆大的水珠就这么砸在她的脸上,她的浑身早已湿透,衣服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带来刺骨的寒意,她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回小姐的话,大概要一百米。” 正待她绞尽脑汁寻找说辞的时候,突然她透过层层雨帘,眼前一亮,她竟然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辆马车,从马车上下来了一个熟悉的人! 云浅歌环顾了一下四周,这片区域明显属于居民区,并没有客栈小店,细细的柳眉轻轻蹙起,晕染起点点愁绪:“这里离客栈有多远?” 怪不得刚刚浇浇的那么舒服,醒来才发现下腹胀胀的,种种情况表明,她憋不住了! 云浅歌一把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藏到袖中,倏然开心的笑了,她冲着男子的方向使劲招着手,大喊道:“二哥!!二哥!!二哥!!!” 大雨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从天上掉落,纵使隔着厚厚的雨幕百里鸿哲也听见了…… 听见了三妹的声音? 雨幕中,一个青年小厮为他打着伞,他穿着一袭舒云袍,长发用玉冠束起,面容英俊得如面里走出来的白马王子,轮廓分明,玉树临风,风度翩翩。 男子站在伞下,回过头,便看见女子丑颜上的笑容像是天空中的太阳,兴高采烈,眉飞色舞,似乎要透过这片片雨幕灼热人心。 他摇摇头笑了,眼里尽是一片温和的暖意。 他想:这么大的雨前来拜访他,三妹是不是选错日子了? 84.第84章 保护自己 他从小厮手里拿过一把青色油伞,向女子走去,待走到人前,眉眼间尽是一片温和:“三妹,给。” 男子的手指纤长,剔透如玉,云浅歌也不客气,从他手里接过油伞,打开,看向身边男子,神秘兮兮的问道:“二哥,你能带我去出恭吗?” 百里鸿哲愣了愣,感情刚才三妹笑得那么灿烂只是为了可以出恭吗?男子抽了抽嘴角,干咳两声:“咳咳,当然。” 将军府 云浅歌上完厕所,从茅房出来,却发现连个洗手池都没有,该死,万恶的古代,她撑着伞左右瞧了瞧,没有人,她用脖子夹着伞柄,伸出手,就着雨搓了搓。 等差不多了她才抬脚朝主屋走去,这里离主屋并不远,刚才下人将她带到这的时候因着下雨她便让小厮先行回去了。 等她到主屋的时候,百里鸿哲正负手立于门前,看着瓢泼的大雨,眼神飘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二哥。”云浅歌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感觉到四周的寂静,云浅歌环顾了一下四周:“疑,将军府怎么就你一个人呢?你娘你爹呢?”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在说道他父亲的时候,百里鸿哲的语调却降了下来,就连笑意也渐渐消失不见,如琥珀般好看的眸子里浮动着淡淡的哀伤,如烟似雾:“我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了很远的地方。” 看着一个人喃喃自语女子,百里鸿哲有些好笑的抬手勾了勾自己的鼻尖,谈笑间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三妹倒是一个出名的人儿呢,年纪轻轻便威名远播,连我府上的下人都知道你是公主呢。”原来古代洗手叫盥(yu)洗啊,古代洗手真是太不方便了,入个侧都要打水洗手有没有?她伸着手往盆子里做样子洗了洗。 他捏了捏她的脸,叹了口气,满脸没文化真可怕的表情:“三妹,你身为公主竟然不知道我娘是正北大将军,大姐是先锋,二姐是左将,她们奉女皇之命驻扎塞北,抵御匈奴入侵。” 百里鸿哲侧过身,冲身后招了招手,一青年小厮颤抖着身子端着一个乘着水的铜盆走了过来,如同老鼠见了猫般闭着眼瑟瑟发抖:“公……公主……请……请……盥……盥洗。” 她头疼的敲了敲脑袋:“大哥,你别取笑我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叫臭名远扬。” 他的眼眸深邃无底,浮动着她触及不到的忧伤,明明二哥就在她的眼前,云浅歌却觉得他离自己很遥远。 他的话语很轻很轻,就像雨滴轻轻浅浅的坠落进她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他露出这样表情的时候,连带着她也变得有些难过,她转头看向雨幕,语气幽幽:“二哥,你很想她们吧?” 百里鸿哲笑了笑,神情中带着向往,带着期盼:“娘在我很小的时候便教导我们要保家卫国,我也很想和姐姐们一起保卫天元王朝不再被匈奴侵犯,我也想要保卫疆土,留住天王王朝的大好河山,好几次娘和姐姐们从塞北归来,我都想要娘带我一起走,可是,最后都没能开口。” 男子顿了一下,唇角的笑意僵了僵,漆黑的眸子渐逐渐黯淡,低喃道:“毕竟,我只是一个男儿啊。” 似乎是不想再讨论这件事,百里鸿哲话锋一转,从袖里拿出一本蓝皮纸书,朝她递了过来:“对了,这个给你。” 云浅歌接过书,眼睛里亮晶晶的,她狠狠的擦了擦蓝皮纸书上的四个大字,惊喜不已:“内功心法?” 看着她高兴的模样,他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男子抬手勾了勾鼻尖,状似无奈的开口,言语中却满满都是宠溺的味道:“嗯,虽然让三妹保家卫国困难了点,不过三妹至少要先学会保护你自己呢。” 85.第85章 一兴奋冒英语? 云浅歌揉了揉鼻子,将秘籍收入袖袋中:“在二哥眼里,我很笨吧,总是受伤。” 她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垂头丧气的像个孩子,虽然只是结拜的哥哥,可是这个哥哥对她真的很好呢,知道她受伤了还去找上官凝掐架,还教她武功,她好幸运呢。 百里鸿哲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伤口很浅,他擦了一个星期的百露脖子上的疤痕才消掉呢。 他这个三妹分明就是一只扮猪吃老虎的狐狸,哪有狐狸说自己笨的,他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不,你不笨,你很聪明,只是把你的聪明隐藏起来不被人发现罢了。” 他捏捏她的脸蛋,一片宠溺的笑意,他可忘不了在冷宫时她有多么英勇,轻而易举就干倒了二皇女殿下身边的侍卫,那时她可是想杀了自己呢。 素白的手抓上他的衣领,强迫着拉下他,让他直视着她的眼睛,眸子里隐隐闪动着威胁的光芒,像极了电影里的小流氓,龇牙咧嘴的说道:“你好像挺了解我嘛。” 忽而她露出一个恶作剧得逞的贼贼笑容,松开手帮他理好他衣袍的领口,毫不在意的撅撅嘴:“世人皆知我胸无点墨,从不会舞文弄墨,只知吃喝玩乐,流连丛,就算是安慰我也要找个好点的理由嘛。” 真是一个爱撒谎的小狐狸,百里鸿哲哑然失笑的抬手勾了勾鼻尖,听着她的嘟囔,再不答话。 那张脸的确是公主,她还以为后院的下人聚在一起胡说八道,现在看来确有其事,自家公子的确和公主相交甚密。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天啊,那可是残暴不仁,杀人如麻,秽乱不堪的公主殿下,公子和谁来往也不能和公主来往啊。秦霜咬咬牙,为了公子好,她要立刻飞鸽传书给将军才是。百里鸿哲点点头:“嗯,都呈上来吧。” 一个身姿绰约的女人走了上来,她穿着桃红色的裙子,行走间自由一股成熟性感的气韵,秦霜躬了躬身子:“公子,晚膳已经备好,需要现在呈上来吗?” “是。”秦霜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在退下的时候偷偷瞄了云浅歌一眼。 没错啊! 雨势渐渐的小了下来,淅淅沥沥的雨珠打在镂空的雕窗桕上发出叮叮的脆响声,像是在弹奏着一出悦耳的交响乐。 主厅之中宽敞而明亮,厅堂的正中间挂着一副女将军的画像,浴血奋战的少女骑在马上拿着弓箭,她身披黄金铠甲,相貌堂堂,英姿勃发,听二哥说那是天元王朝的开国女将军云婉,是将士们最崇拜的人。 香案上摆着一个做工细腻的剑架,剑架上供奉着一把没有刀鞘的利剑,通体银白散发着冷芒,一看便知是一把好剑。 精致的檀香木上渐渐呈上一道道精美可口的菜肴,云浅歌夹了一片回锅肉放进嘴角,肥而不腻,入口浓香,她竖了竖大拇指,脸上满满都是满足的笑意:“yummy!” “什么?”百里鸿哲一愣,表情有些呆呆的,他怎么听不懂二妹在说什么啊。 糟了,她怎么一高兴就把英语冒出来了! 86.第86章 如果这些我都不介意呢 云浅歌尴尬的收回手,喝了一口骨头汤,干笑道:“yummy就是好吃的意思,是我从书上看到的。” 他夹了一片回锅肉放进云浅歌盛着饭的碗里,墨黑般的眸子里隐约闪烁着揶揄的笑意:“三妹不是不喜欢看书吗?听说公主府的书房里连一本书都没有呢。” “噗……咳咳咳……”云浅歌一口汤给喷了出来,她险些被汤给呛死! 言多必失啊!言多必失啊! 好在她的脸上黑斑红斑遍布,看不出她脸上逐渐升腾的红霞,这不是羞的,这铁真真是被呛红的。 满桌的菜肴被她这一呛算是被毁的彻底,她有些内疚的握了握汤碗,语气低低的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二哥,对不起,这菜都不能吃了啊。” 温热的掌心便是覆上她的背脊,一下一下的为她拍动着,耳边响起百里鸿哲的声音,如玉石般温润也透着焦急:“好些了吗,慢慢吃,别再呛着了,还难受吗?” 她微红着耳尖抬起头,他面若冠玉,五官分明,眉目如画,他的眸清亮而温暖,窗外的雨滴淅沥沥的,她看着他,就好像看见了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白马王子,完美绅士,体贴而温柔。 云浅歌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饶了饶脖子,傻呵呵的笑了:“二哥,你真的好好哦,风度翩翩又细致入微,真羡慕那个能够娶你的二嫂呢。” 他好笑的勾了勾鼻梁,抬手揉了揉云浅歌的头发:“傻丫头,即使有了妻主,二哥也一样会对你好的。” 她愤愤的夹了一口回锅肉,一边咬着肉一边说:“那可不一定呢,二哥这么完美,二嫂一定会把二哥藏起来的,没有哪个妻主会愿意自己的夫君整天和别的女人混在一起,到时候二哥会渐渐疏远我也不一定。” 男子似有所悟的点点头:“那我就不嫁人好了。” 女子将口中的肉片咽下,一把将男子拉到座位上,叉着腰义正言辞的告诉他:“这怎么行,二哥配的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怎么能不嫁人呢。” 那副凶悍模样活像是老先生教育在教育不听话的学子,倒的是把百里鸿哲逗笑了:“那如果我真嫁不出去的话,不如公主殿下把我娶了吧。” 云浅歌怔住,一掌拍上男子的肩膀,惋惜的摇摇头:“你没这么饥不择食吧!二哥!你不能这么丧气,就算再丧气再嫁不出去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把自己随便嫁给一个名声臭的如过街老鼠,家家户户门上挂着她的画像当作驱魔辟邪的丑陋女子吧?再说我不会绝世武功,胸无大志,不会舞刀弄枪不说,不会读书习字不说,荒淫无道不说,奇丑无比不说……” 她板着手指就开始数落自己的不是,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她有这么多缺点,虽然不是她本身而是前身的缺点,但是她在世人的眼里的确是这样的说。 百里鸿哲拉下她的手,那句温和却略带青涩的话语便萦绕在她的耳边:“如果,如果……这些我都不介意呢?” 87.第87章 整个人都不好了 雨已经渐渐停歇了下来,秋天的雨总是这样来的猛烈又收的很快,像是被水过滤了般的清新空气扑鼻而来,四周都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泥土与草香的气息。 在这种朦胧的芬芳中,男子的表情实在是太过认真,他的双眸中带着的期待就像是两团浩瀚璀璨的星空。 她怔住,二哥……不会来真的吧? 如果是这样,她要怎么回答啊?她只是把他当哥哥来看待的。 云浅歌六神无主的僵直着手,蠕了蠕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睛里一片慌乱。 “骗你的。傻丫头。”百里鸿哲好笑的勾了勾唇角,如墨般的眸子里带着促狭,他抬手又是揉了揉女子的头发,他的笑容就像冬日里的阳光般温暖人心。 呼…… 吓死她了…… 看着她侧过头气冲冲的样子,百里鸿哲似乎有些受伤,如黑曜石般的眸子也逐渐黯淡了下来,他有些难过的扯了扯嘴角。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他这个三妹有时候真是可爱的没话说啊,百里鸿哲哭笑不得的抬手勾了勾鼻梁,一副受教了芊芊学子样:“嗯,知道了知道了,三妹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娶他了?分明就是刚刚二哥自己…… 他……他简直太无耻了!!!云浅歌松了一口气,发现被二哥捉弄了超级不爽的甩下他握着她手腕的手,叉着腰又是一番思想教育:“二哥,这种事情怎么能开玩笑呢,要是我认真了怎么办?下次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了,真是的。” 三妹对自己,果真只是兄妹之情呢…… 女子的模样活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整个人都不好了,正气呼呼的瞪着他。 在女子回过头来时已经调整好情绪,他状似苦恼的叹了口气,如琉璃般的眸子里闪烁着戏弄的味道:“是啊,像三妹这样凶神恶煞,胸无大志,大字不识,文武皆废,又笨又傻,还荒淫不堪的女子又怎么会是个好妻主呢,就连你府上那三个夫君还有你先前解散的那一千多名男妾哪个不是你强行收入府中的,你二哥又怎么会傻到把自己推进火坑呢?所以三妹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她侧过头不理他,二哥真是太可恶了,这种事也拿来捉弄她。 真是可恶至极! 明明就这么嫌弃她干嘛还要这么打击她啊,云浅歌怒极,她素手直指百里鸿哲,恼着一张脸,那模样大有一副准备泼妇骂街的气势,可是对上二哥那张俊美到人神共愤的笑脸,却发现她竟然……词穷了! 她懊恼的一咬牙,万分泄气的放下手,埋着头软趴趴的没有一丝力气的说道:“我走了。” 还好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她踏着雨水一路小跑了出去,府外房沿下正在和侍卫聊天的赶车妇人看见她出来丝毫不敢怠慢的赶紧上了马上。 天啊,她竟然不知道刚刚坐在她车上的竟然是臭名鼎鼎威震四方的公主殿下。 她偷偷瞧了一眼怒气冲冲的公主殿下,小心翼翼的问道:“公主殿下,咱们现在去哪里?” 88.第88章 二哥太可恶了 云浅歌攥了攥手,气呼呼的回了一句:“回公主府。” 男子的声音似乎带着阳光的味道从空气中飘荡过来:“三妹,再来玩啊。” 她掀开车帘,对上已经走到将军府门前百里鸿哲,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再也不来了!” 说罢,她放下车帘,马车缓缓的起行了,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靠在马车里的软靠上,有些忧郁的望了望车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二哥真是太坏了,就算知道她那么不堪也不能这么打击她呀,她分明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风轻轻的吹着,落叶在风中打了几个旋又轻轻的飘落在了地上,就连空气里似乎都带着萧条的味道。 男子身着白衣,面容如玉,身姿欣长,他望着驶去的马车,满地的青石衬着他白色的袍子,别有一番孤独寂寞的味道。 “公子,外面风大,进去吧。” 云浅歌刚下了马车,付过了车钱,赶车的大婶用很意外的眼神看着她,大婶惊慌失措的将银子奉了上来,手颤抖的跟抽了风似的:“公……公主……这钱就不……不用付了。”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一向护主的香草脸色有些阴沉了,公主能给银子就算好了,这个妇人真是不知好歹。 三妹这次应该是气的不轻吧,毕竟,她就这么逃走了啊…… -------------------------------------------------------------------------“嗯。”百里鸿哲点了点头,温和的笑了笑,漆黑的眸子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感。 “公主让你收着你就收着,别这么婆婆妈妈的。”香草正愁着去哪里寻找公主之时,门外的侍卫就来禀报公主回府了,她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却看见推推嚷嚷的这一幕。 那副像是遇见了瘟神避之不及的眼光在云浅歌看来太熟悉了,自从穿过到这里来以后哪个不是用这样的眼神来看待她呢。 “不……不……公主坐小的的马车……小的……荣……荣幸之至。”大婶好不容易吞吞吐吐瑟瑟缩缩的说完整句话,她发现她的背上全是冷汗,收银子自然是好的,只是这得自己有命啊。 “这些是你应得的。”她有些苦笑的摇摇头,将银子推了过去。 秦霜冲百里鸿哲拂了拂身子,言语间满是担忧。 “可……可是……”赶车的大婶尿都要吓出来了,心里不跌暗骂自己真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她卑微的低着头,全身没一个地方没有在打颤。 香草有些不耐烦的扫了大婶一眼,似乎是不想把时间耗费在这种小人物身上,她转过头附上云浅歌的耳朵轻声道:“公主,乐萱小姐到访。” 云浅歌一喜,呀,大姐怎么来了,正待她要问大姐在哪的时候,香草垂了垂眸子,面色凝重的说道:“上官公子出事了。” 心狠狠的一震!脸色惨白的如遭电击!上官凝出事了!!! 云浅歌稳住心神,冰冷的勾了勾唇角,看来她只能做做坏人了,她语气森然的冲赶车大婶威胁道:“这银子,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的朝上官凝的院落跑去…… 89.第89章 吃了我的都给吐出来 古香古色气派无比的皇宫里,有一处坐落在树林中的宫殿,雕梁画栋却处处透着异域风情的雅致。 红墙绿瓦,飞檐斗拱,鸟语香,恰似一座神秘的仙境,那里是碧清殿,天元王朝凤君的住处。 殿内彩绘装饰的十分华丽,紫檀香炉散发出缕缕轻烟,余香袅绕,令人心旷神怡。 地面全由最顶尖的黄梨木铺垫,在天元王朝黄梨木千金难买,而整个碧清殿的地面都铺着黄梨木,不止地面,桌椅床櫈包括软塌都由黄梨木制成,珍奇古玩名贵盆栽四处可见,足以看出当今女皇陛下对凤后的宠爱。 一男子身着灰色的直襟衣,衣衫华贵,腰间束着同色系的腰带,腰带上镶嵌着颗颗价值不菲的珍珠。 他头戴玉冠,身姿俊俏,正拿着一个金算盘在一箱箱金银珠宝间估价计算着,举手投足间自是风流贵气无限,若是不看脸的话,实在是一个翩翩公子。 不过那是在不看他脸的前提上,凤后江倾辰看着那张烧伤面积极大的脸上,没一片是好的地方,不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摇头惋惜:“熙儿若是没有遇上那场火灾,可是天元王朝六大美男之一呢,若不是毁了这张容貌,也不会这么不受歌歌待见。” “父后,熙儿没事的,只要……只要守护着她就是一种幸福呢。”男子扬起头给了江倾辰一个安心的笑容,却在江倾城眼里那笑容是那么牵强与酸涩,他拍了拍侄子的肩膀,他心疼的叹了一口气,愤愤不平的甩了甩袖子:“胡说!熙儿怎可和那些男子相比,我不仅是你父后,我还是你的舅舅!歌歌若是对你不好,我怎么给你娘一个交代!” 舅舅,这些都不需要交代!只需要她把银子都还给我啊! 心里虽是这么想着,慕容熙却咬了咬唇,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漂亮的眸子里一片悲凉,他苦笑着将金算盘收入衣衫的内包中,撒娇的拉了拉凤君的袖子,活像受了委屈还不敢辩说的人儿:“父后,这些熙儿都不在乎的,你也知道,即使有了那副容貌,表妹和我从小到大,就未正眼瞧过我,感情之事,强求不来的,父后就不要责怪表妹了,只是……” 他垂了垂眸子,神情里一片黯然,戚戚艾艾柔柔弱弱的接着说道:“只是公主府早已入不敷出,父后,熙儿一边要拿钱补贴公主府,一边要在外打理产业,还要被表妹嫌弃,表妹把我院子里的东西四处送人不说,还找我借了好多好多黄金解散她的后宫。” 借这个字眼,慕容熙说的很重很重,好多好多这四个字,他故意说的很长很委婉。 哼哼,慕容熙心下奸笑,公主殿下,吃了我的银子,我会让你都给我吐出来,即使吐不出来,我也绝对不让你好过。 “熙儿,这些年辛苦你了。”慕容熙每说一句,江倾城的心便是愧疚一分,都是他的一番私心,将自己的侄子嫁给了他的女儿…… 90.第90章 坏事了 他本以为是天作之合,一是因为慕容家的财势可以助歌歌一力,再者,毕竟她(他)们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以为即使没有男女之情也可以用时间经营出来。 却谁知歌歌长大后越来越嚣张跋扈,痴荒淫,夜夜笙歌,无才无德,到现在早已劣迹斑斑,臭名昭著,可,那毕竟是他的女儿啊,如果重来一次,为了女儿的皇位,他还是只有牺牲自己最喜爱的侄子,到现在,他只能尽量弥补…… 凤君虽上了些年纪,却保养得当,他穿着朱红宫装,容颜俊美,风化无限,他冷冷哼了一声:“熙儿放心,歌歌这次太任性了,你在宫里陪父后的这几日已经让人下去操办了。” 操办?难道是抄了公主的院子翻银两?就公主那破院子能有个什么东西出来啊,难道舅舅有办法让公主还她银子了? 慕容熙心中一喜,表面上却是咬了咬唇,眉眼间一片乖巧:“父后不要太为难表妹了,随便说说几句就好,要是让表妹生了父后的气,就是熙儿的不是了。” 当他的目光扫到箱子里的珠宝金银时,忽而他语气一转,又是拉了拉江倾辰的衣袖,欢喜的说道:“对了父后,这些珠宝首饰熙儿已经给父后父后估算好了,一共一百万两黄金。” 看看……看看,多好的男儿啊,又会做生意赚钱,又会估价算术的,这些首饰他可是让人估算了三日都没算出个所以然来,熙儿只用了四个时辰便算出来了,放眼望去哪家的公子哥有熙儿这么精明能干的。 江倾辰拍了拍慕容熙的手,满脸的慈祥疼爱:“你再在宫里陪父后一日,父后也好久没有和熙儿说说贴心话了,明日我们便去公主府,父后一定让歌歌好好和你学习经商之道。” 这句话简直太惊悚了!!!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只见江倾辰语重心肠的点点头:“在熙儿前几日和我说了这些事的时候,我就已经连夜找陛下秘密下了两道圣旨,让万俟浩宇和上官凝侍寝,并且重新挑选一些妾侍送进去,歌歌堂堂一个公主,到现在还没有子嗣,成何体统。” 因为这件事太惊悚了,他愣是没反应过来,随即傻乎乎的问了一句,那表情呆呆的,简直就像是一个懵懂的孩子:“为……为什么啊?”老天,这和自己的目的根本牛头不相及好不好! 在慕容熙已经觉得自己被雷了个外焦里嫩的时候,父后又是丢出了一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将他霹的体无完肤。 慕容熙愕然的张着嘴巴,他没听错吧?学经商之道!! “傻瓜,歌歌只有和熙儿学了经商之道,才能自食其力,到时候歌歌会了经商,该上朝上朝,闲暇的时候歌歌就和你一起做做生意,即使不靠皇家俸禄,那日子照样可以过的红红火火的,你俩已是夫妻,她挣的钱不也是你的钱么?” 天啊,他说的重点明明就是不解散后宫,是公主借了他的银子解散的后宫!!他说的公主拿他的东西到处送人不是为了让公主经商挣钱,是为了让公主还钱啊!!舅舅是什么理解能力啊!!! 如果不是因为慕容熙脸上戴着人皮面具,便一眼能发现慕容熙已是面色惨白! 他的心里噗通噗通的吓个不停,他有种想要拿块豆腐一头撞死的冲动! 天啊!!!万俟浩宇和上官凝要侍寝???谁都知道万俟浩宇心仪二皇女,一向清冷孤傲,他会乖乖侍寝? 公主是上官凝的杀父仇人,让他侍寝简直是痴人说梦! 还有,他们要是知道这件事是他搞出来的,会不会一刀杀了他啊? 救命啊,他好像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做了一件不得了的坏事啊。 91.第91章 没有她的允许他不能死 当乌云散去,雨后的天空渐渐澄澈了下来,地面的积水由于被她的奔跑而溅起了层层水,打湿了她的绣鞋,她却毫不自知。 微冷的秋风带着丝丝寒意强势的侵袭着她的四肢百骸,这些她都感觉不到了,只留下上官凝出事了这五个大字像是陀螺般在她的脑海中旋转着…… 旋转着…… 以至于当司徒乐萱听见脚步声从中堂走了出来,却只看见了女子奔跑而过的背影,司徒乐萱疑惑的歪了歪头,难道三妹出了什么事?想着,她略微迟疑便抬脚也追了上去。 雪院,因为上官凝先前住的院落被毁,现今暂时被安顿在这里,一见公主驾到,小厮仆人便惊吓的跪了一地。 走进内屋,云浅歌注意到一个背着药箱,年约四十左右,穿着官袍跪在地上的女人,她记得她,是她前几日命人从宫里找来的太医,叫古琉月,专门负责调养上官凝的身体。 “都起身吧,他怎么样了。”她抬了抬手,古琉月谢过安以后也跟着起了身。 “这……”古琉月为难的看了看倒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男子,在心里努力的斟酌着自己的言辞,方才小心翼翼的抬眼瞧了瞧公主的脸色,心惊胆颤的开口:“回公主,上官公子是因为饥饿过度导致的昏迷不醒,下官想尽了任何办法都没能让上官公子进食。” “因为何事?”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她呵呵两声,那声笑意明明是那么悦耳空灵,却冰冷的如月下幽泉,令人四肢发寒,她抬手随意指了一个男仆,命令道:“你去厨房拿碗粥,立刻!” 她的声音冰冷得仿佛秋冬腊月的冷风,直冷的在场的所有人不禁打了寒噤,从脚心窜起的寒意就这样直直的冷到了背心。 火月吓得双腿直颤,他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开口:“回……回公主,公……公子是从您把公子抱回来的第……第二天开始绝食的,不论奴才说什么公子都听不进去。”云浅歌脸色微沉,扫了一眼站在太医身后不远处神色担忧的火月,质问道:“说!什么时候的事情?” 果然,宁愿死也决不侍寝,确实如她一般是倔强的性子。 她了解他,若不是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他绝不会轻易求死,除非,发生了一件有比他的生命更为重要的理由。 火月连地面染上了他额上的血迹也不在乎,比起这些,公主发怒却是件更可怕的事情。 察觉到云浅歌越来越阴沉的脸色,火月惨白着一张脸,脑袋狠狠的在地上嗑个不停:“陛下找人宣了秘旨,说是要让公子侍寝,公子一时想不过,便……” 绝食? 被点到名的男仆丝毫不敢怠慢,连滚带爬的去厨房了。 “火月,你过来。”听到公主的呼唤,火月抬起满头是血的头,脸色煞白,心里也不由得替自己的公子捏了一把冷汗,看来公主是真的生气了,待他还来不及细想便听到公主接下来森然的话语震的他周身发冷犹如五雷轰顶! 只见云浅歌姿态优雅的弯下腰,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白发男子,面容冷如冰霜,眸色阴沉的可怕:“给我捏住他的鼻子,若是还是不肯开口的话,便给我扳开他的嘴,既然不想吃……” 女子顿了顿,语气更是冷的如同寒冬的飞雪:“那么……我就亲自帮他灌下去。” 呵呵,想死? 没有她的允许,他……便不能死。 92.第92章 一切成空 果然是残暴公主的作风! 这下上官公子又要遭殃了…… 下人们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满是同情的看了一眼被火月抱起的上官凝,便赶紧埋下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公主的怒气会祸及到他们。 连在一旁的古琉月都看不下去了,医者父母心,她硬着头皮朝云浅歌行了一个礼,试探道:“公主,上官公子现今身子虚弱,受不了这样的折腾,不如我们再想想别的法子?” 云浅歌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言语间尽是一片凉薄:“滚出去。” 只要能让他吃东西,不管是什么方法,对她来说都一样,等这群人想出办法来,上官凝早就饿死了。 太医也是一个傲骨头,她攥了攥手,气愤的冲云浅歌抱拳,抬高了声量:“臣,告退!” 语毕,一拂衣袖背着药箱头也不回的掉头就走,心里暗骂自己真晦气,太医院没人愿意来这公主府,恰巧那日又是她值班,才不得不来替公主的贵君医治。 “不……不止是你娘,还有你身边的所有人,他们,统统都得死!!!”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云浅歌冷然的勾了勾唇角,她这个夫君即使昏迷了也这么妖孽,难怪前身会强行把他抢进府里来了,她扫了火月一眼,不带一丝感情的命令道:“扳开他的嘴。” “该死。”云浅歌咒骂一声,握着拳头使劲的砸在了上官凝的心口处,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敲击着,想要让他吃东西,那就必须让他醒过来! 他的脸颊似乎有些消瘦了,却并不影响他的美貌,相反带上了几分病态而令人产生怜爱,他有着如柳的眉,如樱的唇,左边的眼角处似乎还有一颗小小的泪痣,为他更添了几分魅惑,三千白发披散在他绯红的袍子上,映衬着他心型的脸庞,有种惊心动魄的他美感。 云浅歌拿起碗逼进上官凝的嘴就是一通猛灌,上官凝似乎相当抗拒,怎么也不肯吃下去,粥就这么顺着唇滑了出来,滴落在男子的衣袍上。火月抱着上官凝,公子的身子并不重,相反还有些轻,公子自从遇上了公主,就没一天过上好日子,如今还落到了这种地步,火月心里酸酸的,有种想哭的冲动,他颤抖着手扳开上官凝的嘴。 “快起来杀了我啊!你不是很想杀了我吗?” 恰好此时男仆将粥端了进来,云浅歌拿过盛着粥的碗,看了看依靠在火月身上昏迷不醒的上官凝。 “你要是不起来,我让你娘为你陪葬!” 她一边狠狠的锤着他的胸口,一边恶狠狠的怒吼着:“上官凝!你给我起来!” 公主不学无术还如此残暴不仁,只是可怜了那贵君被这般粗暴对待,这天元王朝若是有朝一日落在公主手上,迟早会给毁了去! 微冷的空气里飘荡着女子冷酷无情的话语,听得一干下人肉颤心惊,寒毛卓竖! 云浅歌像是一只愤怒的狮子咆哮着,似乎是恨不得将昏迷不醒的男子给大卸八块! 男子却一直没有清醒过来,嘴里的粥也全部给流了出来。 她慌乱的又是往上官凝的口中灌了一口粥,猩红着双眼,几近崩溃的她将拳头一个个的砸向上官凝的心口,撕心裂肺的大哭起来:“不,你还不能死,若是你死了,奕一定会嘲笑我的,我还拿什么去救赎曾经的自己,我还能用什么样的借口来安慰自己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 窗外的小鸟也许感应到了她的悲伤,吱吱叽叽的叫了起来,似乎想要抚平她内心的伤痛,倔强冷傲的她哭着一边打着男子的胸口,一边接着灌粥,慌乱的像是迷途的孩子。 一拳又一拳,她感觉到她心底唯一的一丝光明和期待即将化为烟烬,一切成空。 93.第93章 生命的拥抱 如此粗暴的行为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倒倒吸了一口冷气,公主下手这么狠是要把上官公子给弄死吧? 不过公主哭了倒是一件让人不胜唏嘘的事情,难道公主是真的很爱上官公子? “上官凝,你醒过来啊,你醒过来啊……”云浅歌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用力的摇晃着上官凝的身体。 而男子却那样无声无息的躺在那里,如果不是他的身上还有体温,鼻翼间还有微弱的呼吸,她会以为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看来,他已经陷入重度昏迷,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将他唤醒。 她呆呆的站起身,慢慢走下床榻边的玉石台阶,拿着碗转过身,转眼看着外面在冷风中翩飞的落叶,神情有些凄然。 到最后还是不行么? 奕,就算骗骗自己,安慰安慰自己,也不行么? “上官凝!!!”她惊喜的跑过去想要继续喂他喝粥的,突然发现没粥了,她跑到桌前放下碗倒了一杯水。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女子愕然睁大双眸,迅速转过身,前一刻还暗淡无光的眸子里仿佛绽放出万千绚烂的烟,照亮了整个夜空。 他醒了!!! 这些水有的流了出来,有的顺着男子的喉咙滑了下去,太好了!他喝下去了! 她垂眸看了看她手心的那只手,唇角微勾,他的手真好看,白皙如玉,肥瘦适当,手指纤长细腻,指甲上涂着大红色的蔻丹,映衬着凝脂般的手精致的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她在心里为他加油打气,上官凝,你一定会醒过来的,你不会死的。终于,因为她的灌法刺激了男子的喉咙,上官凝受不住的又是咳嗽了几声,又黑又长的睫毛颤了颤,昏迷中的上官凝只觉得他的耳朵边好吵。 他的身子很不舒服,他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只知道心口的位置在被人锤打,好痛好痛,他还听见有人在他耳边哭泣,哭的很大声,…… 男子的呼吸很轻很轻,轻的似乎会随时消失掉,她一边灌着着水一边轻轻的握上他的手。 喝了一口试了试水温,嗯,这杯水并烫,温度适中,想必刚换上没多久,她喜不自胜的直接提起茶壶,兴冲冲的又跑回床边,就着茶壶的壶嘴,窟开他的嘴强迫他喝下去。 难道我一辈子都要活在杀了你的梦魇中,你呀,当真是一点赎罪的机会也不肯给我呢。 云浅歌松了一口气,咧开一抹开心的笑容,露出两排白灿灿的样子,就像是得到了果的孩子。 “咳咳咳……”靠在火月身上的白发男子发出了几声轻声的咳嗽,因为咳嗽,他的喉咙动了动,将口中剩余的粥迷迷糊糊的吞了下去。 是谁……在他的耳边说着什么? 是谁……是谁在捶打他? 又是谁……谁在为他哭泣? 哭声越来越大,他的指尖颤了颤,心里就像是注入了一道暖流,他突然好想睁开眼睛不想让她再为他伤心难过。 意识逐渐回笼,身子连动一下都觉得疼,有人不停强迫的将水灌入他的口中,上官凝难受的咳嗽着,缓缓的睁开了双眸。 “上官凝!!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他听到女子惊喜的声音,然后一个温暖的怀抱便是向他扑了过来死死的抱着他,紧紧的,仿佛只要她一松手,他就会消失掉一般,他感觉到她似乎是要将她的整个生命都融入到这个拥抱里…… 94.第94章 人如此壶 上官凝因为才醒过来,身子极其虚弱,他快要被这个女人给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待他看清抱着他的女人竟然是云浅歌的时候,眉眼间满是厌恶,他的声音不大,语调中却带着一片冰凉:“放手,我很疼。” “那个……不好意思,还疼吗?”女子的手僵了僵,她松开他,喜滋滋的帮他轻轻的揉了揉他的心口,那模样可温柔了!让一干下人愣是下巴没差给掉在了地上! 这剧情反转的也太快了吧? 方才公主还那般残暴粗鲁,怎么转眼间就变得这么体贴了? 公主现在是越来越善变了,不对,就是因为善变才可怕啊,谁知道公主在想什么,说不定前一秒还开开心心,下一秒就可以把他们拖出去砍了,这么想着,下人们便是更害怕云浅歌了,呜呜,公主真是太可怕了。 其实他们都想得太严重了,云浅歌生气是因为上官凝竟然会自杀,而上官凝现在既然醒过来了,只要她为自己编织的梦还没有碎,她当然高兴了,也就暂且不追究了,她云浅歌从来是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人。 上官凝打开她的手,凄然的笑了,绯红的袍子映衬着他妖娆妩媚的脸庞,竟是比他袍子上绣的大片芙蓉还要艳丽几分,却又因为生病而显得有些孱弱的让人心疼:“呵呵,我一心求死,你都不愿意放过我么?” “弄疼你了吗?不好意思。”她自动忽略掉他的问题,窘迫的道歉,忽而她又饶了饶头着急的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你还饿吗?要吃点什么吗?我让厨房去准备,还是再喝点水?” 她的眼睛肿肿的眼眶红红的像是一只兔子,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活像热锅上的蚂蚁,她的语气轻轻的唠唠叨叨的暖暖的让人感到舒心,可是这些对上官凝来说都不重要,她会为他哭? 呵呵,又是她欲擒故纵的手段吧!想要让他感动,让他侍寝,不可能! 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让他连死都成了奢望,他绝对不会如她所愿! 看着云浅歌将手中的水壶给递了过来,还有那双红红的却笑眯眯的眼睛,他听见她说:“那个……反正你都这样喝过了,就不用我去拿杯子了吧,你就将就着喝好拉。” 她的笑越是温柔,他却越觉得假惺惺! 他接过她递来的青瓷水壶,忽而露出一个邪邪的笑意,白发如银,眸若点漆,桃眼微微一眯,笑得像是一个妖精,他的声音带着磁性如有毒的罂粟引人沉迷:“公主,你越来越会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忽而他语气一转,眉目显得特别狰狞,温度骤然降低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憎恨:“不过你阻止不了我的,想要逼迫我侍寝,我便……人如此壶。” 语毕,她只看见他的唇角的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他将所有的力气和内力汇聚到手心,将手用力一甩,青瓷水壶就这样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青瓷水壶就这样被摔的支离破碎,因为带着内力所以四处飞射的碎片溅得极高,腿上传来一阵刺痛,青瓷的碎片削过了云浅歌的皮肤,带出了腥红的鲜血。 95.第95章 报了仇就会快乐吗 腿上传来的痛让她冷冷的吸了一口气,她攥紧了手,心微微有些疼:“上官凝,生命对于你来说就这么无所谓吗?” 他妩媚的笑笑,却难掩容颜中的虚弱与苍白:“比起让我侍寝,不如杀了我来得痛快。” “浑蛋,我从来没有要你侍寝。”云浅歌抬起头握着拳头怒吼,然后她抓住他绯红的衣领突然俯身看着他,郑重的对他说:“上官凝,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时间静止在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他抬着头看她,他只看见她的眼里像是有熊熊的火焰燃烧了整个宇宙。 上官凝嘲讽道:“哟,公主这幅模样是怎么了?你这是该不会是想演一出以德报怨的戏码吧?” 他话语间的尖酸刻薄刺伤了她,云浅歌松开他,心冷的摇摇头:“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要你放下仇恨,快快乐乐生活。” 他冷笑:“呵呵,放下仇恨??除非我死。” 云浅歌的眼神开始有些飘忽,这是多么熟悉的对话…… “不用你管。”她倔强的侧过头,清冷的语调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心口传来的疼痛在告诉他刚才的女人是多么用力在锤打他的胸口,他邪恶的笑,笑得像是一个恶魔,残酷的像是想要将他面前的人儿给拖下地狱:“会,因为想要杀了你,是我现在活着的,唯一的理由。”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她陪着奕从酒会里回来,她在玄关处关上门,脱掉高跟鞋,正准备去看看电视。 别说出和当初的她一样的话…… 她眼里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变了一个样……相差无几的话语像是凭空一道惊雷,轰然在她脑海里炸开,云浅歌不可置信的后退几步,脸色惨白! 她使劲的想要推开他的禁锢,奋力挣扎着:“干什么?你疯了?” 千万,别说…… “就是他吗?你就为了他才接近我的对吗?”男子握住她的手,愤怒扭曲了他冰冷英俊的脸庞,他沙哑的语调里每一个字眼都砸在了她的心上。 奕喝了一口威士忌,猛的将她抱起,狠狠的摔在了床上,他欺身压上,双臂撑在她的头顶。 她攥了攥衣的下摆,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报了仇,你真的会快乐吗?” 他万分泄气的将头埋进她的颈窝:“云浅歌!和我结婚,忘掉你的仇恨吧,我只想你安安稳稳的过一生,华董是你惹不起的人。” 女子的眸中闪过一抹不忍,却又被极快抹去,眉眼间在一瞬间变得无情:“呵呵,放下仇恨?除非我死。” 他抬起头,神情复杂的看着她:“报了仇,你真的会快乐吗?” “会,因为报仇,是我现在活着的,唯一的理由。”她的话令他如置冰窖,带 给他极深的伤害。 温俊奕自嘲的笑了,他气的浑身发抖,他死死的握着她的手,冲着她怒吼:“云浅歌,报仇是你唯一的理由!那我的存在,对你来说又是什么呢?仅仅是你复仇的工具!?一个踏板而已么!?” 96.第96章 他再也不想陪她玩了 “三妹,你没事吧?”司徒乐萱跟来以后,她纳闷着本来悄悄看戏看的好好的,怎么三妹就突然站在那一动不动的,脸色白的不像话。 她也不敢再看戏了,赶紧上前拍了拍云浅歌的肩膀,却发现云浅歌仍是呆呆的站在那,双目无神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司徒乐萱的恶狠狠的回过头瞪向上官凝:“你对三妹做了什么?” 绯衣男子并不想回答司徒乐萱,他垂下了眸子,狭长的凤眼中闪过万千情绪。 他总觉得现在的公主怪怪的,若是照以前公主的性子,他这么说的话只会得到公主更加暴戾的对待,而不会像现在…… “喂,三妹,你倒是回神啊!三妹三妹三妹!!!!”司徒乐萱卯足了劲的摇晃着云浅歌的身体,她就不信这样都不能将三妹唤回来。 身体被一阵摇晃,云浅歌也终是从回忆中给抽离了回来,看着眼前的女人,她摇摇晃晃的开口:“大姐,停下来啊,我快被你摇吐了。” “谁让你跟丢了魂似的。”司徒乐萱拍了拍她的头,一副凶巴巴的邻家大姐姐模样,忽而她打了一个响指:“行了,我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基于我的观察,你这个夫君已经被我定义为恶犬之类,且不说他之前伤了你,今日你救了他,他还对你恶言相向,所以你已经没有在这里呆下去的必要了。” 司徒乐萱拉上云浅歌的手,拽的跟二八五似的冲傻愣愣的她说道:“还站在这做什么?走吧!” 额角似乎滑过几条黑线,云浅歌尴尬的抽了抽嘴角,她的这个大姐真是天生的毒舌啊,恶犬?那不是在骂上官凝是狗么? 回头看看床上那个脸色阴沉的妖孽男子,大姐虽然是一片好意,可是……他会不会很难过? “大姐,等等。”她停住脚步。 “嗯?”司徒乐萱疑惑的回过头,便看见云浅歌挣开她的手,笑眯眯的对她说:“大姐,虽然上官凝对我很凶,很不好,可是,可是大姐不要再说他是恶犬的,这样他会伤心的。” “喂,你是不是有病啊?他那么对你你还帮他说话?”司徒乐萱头疼的抚额,她无语的发现这个三妹唯独在面对上官凝的时候,会笨的和明轩有的一拼! 该不会…… 她真的喜欢这个男子吧?她这个三妹有受虐倾向? 云浅歌转身跑到上官凝的床边,在男子的错愕中将他按在床上,细心的替他掖好被角,她在他耳边念念叨叨着:“凝儿,你好好休息,一会我会让人再端些吃的来,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照顾自己,你身上的衣服被我弄脏了,我会让人给你准备沐浴的东西,你不想侍寝,没有人可以逼你,你不喜欢我来看你,我便不来见你。” 她的目光柔柔的,声音也是柔柔的,带着阳光般温柔的味道。 男子愕然的睁大双眸,却又迅速的侧过头,妖孽的桃眼中一片阴骛,他勾唇冷笑,公主,真的够了,这种以德报怨的无聊游戏,他再也不想陪她玩了。 97.第97章 不妨一试 才出雪院,云浅歌就被司徒乐萱毫不留情的赏了一个暴戾:“喂,你脑子没坏吧?那男人那么对你,你对他干嘛这么好?就这么放他自生气灭好了啊。” 云浅歌垂着头小声嘟喃:“可是大姐,他是不同的啊。” 就算是自我安慰也好,在她身上做不到的事情,她想要在他身上看到呢…… 被云浅歌这么一说,司徒乐萱像是一只炸毛了的老母鸡,又是几个暴栗连连赏在了云浅歌的头顶:“不同个屁,男人就是男人,我要是有这么恶毒的男人,早就休了他了。” “大姐,你别这么凶啊,女孩子要温柔一点,再这么凶悍的话,你就是追一辈子的四弟也是白搭。”她气呼呼的揉了揉被捶的有些发红的额头。 “咳咳,你是说我追不到明轩是因为我太凶了?”女子歪了歪头,似在凝眸深思。 “嗯,是啊,我要是个男子都被你吓跑拉。”云浅歌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轻笑道。 司徒乐萱不屑的冷哼,带着示之以鼻的味道:“笑话!天元王朝哪个女人没一点大女人正义,那还像个女人么?” 司徒乐萱无语的抽了抽嘴角:“这个在天元王朝哪家女子没有一本?就你会用这种怪物的眼光看这本秘籍,说的就和自己没有见过似的。”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云浅歌拢了拢耳边的发丝,举止轻柔优雅,说不出的赏心悦目,她勾唇浅笑:“不,在我看来。在外人面前,该强势该硬的时候绝对不能软弱,而在自己的夫君面前,还是收一点大女人主义的好,内人是用人来疼的,不是用来凶的。” “这个是???凌波秘籍?传说中的轻功?”云浅歌接过突如其来的飞来之物,待她看清是什么之后,惊呼道。司徒乐萱简直就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个异类,在这个方面她们完全不能达成共识,她无语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物体朝云浅歌扔了过去。 毕竟这个时代的女人不就是像二十一世纪的男人一样么?作为女人本就应该绅士一点才好呢。 本是草木凋谢的季节,女子的眸光清澈,却如初春溪涧初融的冰雪,让司徒乐萱觉得三妹身上像是有一种能令外物复苏的朝气。 喂……是真的没有见过啊,在现代她也只有在电视上面飞檐走壁的本事,想不到她现在真的能摸到实体拉,这里真是一个神奇的世界呢。 “大姐怎么知道我想学轻功啊?” 司徒乐萱侧过头撅了撅嘴,双颊浮上两朵可疑的鸿运:“切,我可没想到那么多,还不是明轩那个家伙,每次去青楼见他只会在我面前唠叨让我教教你防身的本事,我看你这么弱,打不过的话就跑好了,呐,从明天开始我每天都要来监督你的,可要好好学啊,不然我这耳朵都要被明轩念起老茧啦。” 云浅歌不好意思的饶了饶头,大姐就是因为这个下雨天才会来找她的吧?她的心间暖暖的:“谢谢大姐,你们真好。” “喂,你说我要是对明轩温柔一点,他真会喜欢我?” 看着司徒乐萱这副吃噶的模样,云浅歌倒是被她逗乐拉,她干咳两声:“这个我可吃不准,不过大姐不妨一试。” 司徒乐萱不自在的哼了哼:“虽然你的想法很奇怪,不过我也试试好了。” 98.第98章 不当打工仔 夜色微凉。 云浅歌拿着二哥给她的秘籍无语的翻看着,原来想要学习内功必须要先打通任督二脉才行,应该是因为打通任督二脉乃是常识,所以秘籍上根本就一笔带过省略了这些步骤。 “日。”云浅歌冲着空气唤了一声。 刷的一道黑影出现,一个穿着黑衣的冷酷女子恭敬的单膝跪地:“公主。” 云浅歌盘膝坐在床上,点了点头:“过来教我打通任督二脉。” “是。”日兴奋的看了公主一眼,她们的公主终于肯学武学了,凤君知道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 她颔首走上前去,坐在云浅歌的身边,摆好了姿势说道:“公主先深呼吸,闭上双眼,达到心静状态,然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云浅歌在日的解说下明白了打通任督二脉的做法,她闭上眼,深呼吸,待心彻底静下来以后,开始呼吸并默念嘘字。 “无妨,就算是建房子也需要先打好地基才行呢,等我会了基础再说吧。”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云浅歌摇了摇手上的两本秘籍:“暂时不用,我有这两本秘籍,先用着吧。” “公主。”备受冷落的香草喜滋滋的站了出来,公主终于注意到她了啊。 “香草。”云浅歌淡淡的唤了一声。她感觉到所有的意念引着气向百会穴经过人体的十二道穴位流串,而后接近着前面的动作,将气引领至尾闾穴,脊椎穴,颈椎穴,百会穴,当完成了整个的呼吸过程以后,如此循环两次,她发现任脉和督脉都变得极其顺畅。 咳咳,看来大姐和二哥也真够小看她的啊,不过也好,没有什么事情是一蹴而就的,她就先从最基础的开始学吧。 “恭喜公主,已经成功打通了任督二脉,可以开始习武了。”日下了床,抱拳恭敬的请势道:“不知公主想要寻觅哪位良师?属下可以将此事禀报凤君。” 日诧异的看了一眼神色平常的女子,眼睛里逐渐涌上一抹赞许,公主不骄不躁这般脚踏实地倒是让她刮目相看了,日不再多言行了一个礼后便退下了。 日抽了抽嘴角:“公主,那两本都是最普通的秘籍,在大街上随便都可以买到,连中等的秘籍都不算呢。” 云浅歌从怀里掏出三百两的银票递给她:“这是这个月的银子,拿去帐房登记吧。” 香草愕然,她快要被惊呆了好不好:“怎么才三百两啊,明明流云霓裳的生意很好的,是不是她们克扣公主的银子了。” 香草撸了袖子露出膀子就要去干架的模样气鼓鼓的说道。 云浅歌好笑的摇摇头:“不是不是,我把钱都拿去买工厂了,了两百两黄金。” 香草只觉得自己快被公主给气晕了过去,一副管家婆的模样生气的提醒道:“啊?公主,你忘了熙公子整天让你还钱了啊。” 云浅歌淡淡的笑了,眸子里宛如清月:“钱自然是要还的,可不是现在,如果我还了慕容熙的钱,就要再挣很久的钱才能买下一个厂,两百两黄金的价格买一个厂自然是再不可能,做生意要需要的是时机,如果我现在买了厂,厂的效益好,我就可以很快还上他的钱,如果先还慕容熙的钱我就一直都是打工仔的命,香草,只有我自己做老板,才能有出头之日,难道你想我一辈子帮他画设计稿吗?” 99.第99章 你为何不说 “公主真是越来越深谋远虑了啊。” 云浅歌摩挲着下巴:“有吗?” 香草用力点了点头,现在的公主真的好聪明呢。 女子的眼睛亮晶晶的:“既然这样的话,你明日让厨房多做点荤菜吧,我要吃肉肉肉。” 香草愣了愣:“啊?不是公主说要减肥,所以才要尽量不吃肉的吗?” 那是前身不是她好不好,云浅歌翻了翻白眼,在香草面前转了个圈圈,叉着腰不满的说道:“你看你家公主婀娜多姿的魔鬼身材还需要减肥吗?再减下去就成了干豇豆了好不好。” 香草被公主这幅可爱的模样给逗笑了,她抿了抿唇偷笑:“好好好,明日就让厨房多给公主多备肉。” 她坐在床上,抱着被子:“这还差不多,对了,你下去派人查一个沈中秋是谁,李够乐的死和她脱不了关系。” 看着公主一副严肃的表情,也让香草的心跟着提了上来,她急忙跑到藏宝阁去拿天蚕丝手套了。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她抚额,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你当我什么人都记得啊,我只会记得我想要记得的人,像那些路人甲路人乙一干人等早忘的一干二净啦。” 她拧了拧眉,心底发冷:“入冬之前,我有没有让她帮我买一双天蚕丝手套?” “公……公主,不仅是我认识,你……你也认识啊。” 云浅歌心里猛的一惊,什么,竟然是她的婢女?也是,都说贵人多忘事,公主忘了沈中秋也无可厚非,香草理解的点了点头:“沈中秋是您以前身边的一等婢女,您以前可喜欢她了,不过也不知道公主后来为什么突然就不喜欢她了,扁了她的职位,降为最低等的婢女。” 该死,这可恶的不全记忆,她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回事! 女子挑了挑眉:“怎么?你认识?” 云浅歌觉得周围的空气瞬时冷了下来,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她低沉着嗓音:“赶紧去把天蚕丝手套拿过来。” “这个是有的,您不是打算女皇陛下生辰的时候送吗?现在也正放在藏宝阁里的呀。” 此话一出,香草瞬时张大了嘴巴,足足可以塞下一颗鸡蛋,她咽了咽口水,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公主说的是沈中秋?” 待香草拿来后,云浅歌看了看这双质地精美的白色手套,手套的边缘都绣着银色的藤曼丝线,说不出的好看,面料柔顺轻和,不过,这分明就不是天蚕丝手套,天蚕丝手套几亿粘手,而这双手套根本就不沾手! 为了肯定自己的猜想,她走到油灯前拿开罩笼,顺势点燃。 香草惊呼着想要阻止:“公主,使不得啊,那是很昂贵的天蚕丝手套,整个天元王朝只此一双啊。” 女子冷眼看着手套在渐渐燃烧着,眸底越加阴沉,她将手里的手套甩在地上,拿起一杯茶浇下,便听到嘶的一声后,没有烧完的漆黑手套就这样孤零零的躺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冷声质问道:“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我拥有这么一双手套!既然你知道,那当初让你查那根丝线的时候,你就清楚这手套与我有关是不是!你为何不说!!” 香草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胆战心惊…… 100.第100章 死无对证 她抖着身子,怎么也想不明白前一秒还笑眯眯的公主转眼间就冷若冰霜,那冰冷的目光就像冬天里的冰雪,只冻得人心底发寒,她哆哆嗦嗦的开口:“属下只是以为这家工厂竟然敢私自制作天蚕丝手套,毕竟公主并不可能自己杀了乐郡主啊。” 云浅歌冷冷的哼了一声:“你有点脑子行不行?你家公主这么威名远扬,欺横霸市,一家小小的工厂能大的过皇权么?这不是工厂背着我擅自生产天蚕丝手套,这分明就是栽赃陷害!” 她伸手直直地上烧黑的手套:“真正的天蚕丝离开火就会熄灭,而假的才会一直燃烧!这是假的!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当初手套拿回来的时候你们到底有没有验货!” 香草小心翼翼的看了云浅歌一眼,如实答道:“公主,当初手套拿回来的时候您便让业界人士来检验过了,之后才让沈中秋放到藏宝阁去了啊。” 又是这个沈中秋,想必当初她就李代桃僵了吧。 “月,你去把沈中秋给我带过来,我要连夜审问。” 窗外有一道黑影闪过,迅速不见了踪影,片刻之后月从窗子外跃了进来,一五一实的汇报:“公主,我赶过去的时候,沈中秋已经服毒身亡,依照尸体的腐烂程度看来,已经时隔多日。” 呵呵,这下当真是死无对证了! 香草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她跪在地上狠狠的朝云浅歌扣了一首:“属下办事不力,请公主责罚。” 月光笼罩在云浅歌的身上,带着一片薄薄的冷意:“你知情不报是其一,妄自猜测是其二,想要跟在我身边就要对我绝对的忠心,不能有丝毫隐瞒,若是你做不到,迟早卷被子走人,你自己下去领五十棍,扣半年俸银。” 月抿了抿唇,虽然她和日光辉属于公主的暗位,香草属于公主的明侍,私下交情也不浅,这五十棍不死也得脱层皮,她蠕了蠕嘴唇想要替香草求情,却见香草冲她摇了摇头。 若说她以前只是为了责任而保护公主,因为公主残暴却不得不对公主留一个心眼,以为此事并不重要就不必汇报了。 而到今日才发现公主聪慧,仁义,有了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判断,再不是那个无能的公主了,她也为能跟在这样的公主身边而自豪!所以香草高兴的领罚去了。 云浅歌自是不知道香草在想什么,只觉得这孩子抽了吧,挨打还这么兴奋?这个时代的人真是没几个是正常的,她已经遇见了两个抽风的孩子了。 她摆了摆手让月也下去了,吹熄了油灯,房间里瞬时被黑暗笼罩,暗黑的气息浓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她盖着被子疏离着整件案情的可疑点。 手套的线索彻底的断掉了,有人很明显是一早就摆好了全局,先是设计让沈中秋将手套换了出来,然后戴着她的手套去杀人,那根丝线想必也是嫌疑人故意留下的,分明就是想把这盆脏水泼到她的身上。呵,想要害她,还早的很呢。 咕~~~正在此时,某人的肚子响起了一阵不雅的交响乐,云浅歌摸了摸嘎嘎的肚子,唔,好想吃肉啊,她抱着被子吸了吸鼻子,明天一定要吃很多很多肉,想着肉肉云浅歌缓缓进入了梦乡…… 101.第101章 没有演戏的天份 当朝阳渐渐升起,徇丽多彩的清晨徐徐拉开了帷幕。 洗漱,上妆,在下人的服侍下更衣是她穿越到天元王朝以后每天都要做的课程。 说到这里她已经无力吐槽了,实在是这个时代的人也起来的太早了,通常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有婢女进来伺候她洗漱了,云浅歌睡眼朦胧的在下人们的服侍下起身了。 她洗漱过后,婢女今天给她挽了垂云髻,戴上远游冠,中间镶嵌着栀子珠,两旁垂着长长的金色流苏,好看极了。 她的头上钗着几根金步瑶,身着一袭暖黄色的长裙,腰间束着同色系的腰带,两臂挽上一条暖黄色丝带。 她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古代人里三层外三层穿着却并不见臃肿,原来她的内里穿着加绒的中衣,下身套着裤,穿上长裙后便是将裤遮住了,还能将人衬得修长俏丽,既美观又保暖,实在是聪明。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套裙子倒是把自己衬得雍容华贵,如果不看自己的那张脸的话,实在是美呢。 “公主,浩宇公子和凝公子已在院中等候。”守门的侍女走了进来行礼汇报道。 云浅歌站定,朝万俟浩宇点点头,轻描淡写的说道:“宫里传来消息说父后今早会来,所以才让你们在这里等我。”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庭院内落叶缤纷,翩跹似蝶。 那双墨色的眸子像是一滩化不开的浓墨,见到她缓缓从院中向他走来,他微勾了唇角,待她走到他身前,他朝她行了一个礼,眼底似有浓墨散去,化成一片清柔:“参见公主。”虽是寡淡素净的颜色,却不难看出衣服质地精良,他头戴洁白的莲型玉冠,腰间系着三根与衣服同色系的细玉带,衬着他那张惊若天人的俊美容颜,说不出的清携淡漠,风姿卓然。 一名男子穿着一袭锦衣,是如天空般的浅蓝色。 “嗯,下去吧。”云浅歌对着镜子又是照了照,确认衣服没有一点纰漏的情况下才带着一甘侍女仆从出了房门。 他清笑着问道:“公主昨夜睡的可好?” 他清柔的目光让她也孺子可教的点点头,又若有所指道:“嗯,还不错,浩宇果然上道,虽然我们俩只有夫妻之名,不过我希望在人前你和我至少可以做到相敬如宾,以免落人口实。” 万俟浩宇嘴角边的笑意僵了僵,眼底闪过一抹不知名的情绪。 就算知道公主只是说给另一个人听,就算他也知道他和公主的关系的确是这样,却不知道为何会隐隐有些失落,在失落过后浓浓的自责却又接踵而至。 自己这段时间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怎么可以将注意力放在除了夕颜之外的第二个人身上,夕颜若是知道,一定会难过的。 “呵,恕我没有演戏的天分,陪公主演不了这些相亲相爱的戏码,若是没有太重要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枯木树下,一男子听到女子的意言有指,如罂粟般的唇角扬起一抹冷嘲的弧度,仅仅是这一抹冷嘲的笑意,却也显得邪魅惑人,像是盛开在暗黑中的彼岸,竟是将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带入了一片无边的妖邪与森冷。 102.第102章 上官凝,你不要太过分了 “上官凝!”云浅歌快被这个顽固不化的男子给气疯了,她转过身,迈着步子走到另一边树下的上官凝面前。 看的出来上官凝和万俟浩宇的关系不好,他们站的地方足足分隔了五丈远! 上官凝一袭大红袍子加身,红色的袍子上绣着大片大片的芙蓉,一头惹眼的白发不冠不束,就这样披散开来,光滑柔顺的像是最上等的白色丝缎。 见着女子走近,他眼角微微上挑,字里行间都有着一股邪气又夹杂着一抹轻蔑的冷意:“公主有何贵干?” “上官凝,我是公主。”她在他面前站好,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一字一句很重很重的向他陈述着这个事实。 “……”男子笑而不语。 “你知道我是公主还用这种态度对我?” 他挑眉:“那又如何?” 女子一个使力,被握住的手传来一股疼痛,感觉到她的怒意,他却更开心了,上官凝的桃眼微微一眯,待睁开后,眼底流淌的邪气更浓,语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愉悦与邪恶:“随便。”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要不是因为对奕的那份愧疚,要不是因为不想他重蹈她的那条路,要不是因为想要在你身上看到我做不到的奇迹,上官凝!就算是你死了我都不会管你! 从心口涌上的怒意噌噌噌的逐渐往上升,她只感觉自己快要被滔天的怒意给淹没,她抓住他正在扫衣的手,眼睛里似在酝酿着风暴,就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浑蛋,你以前装疯卖傻也就算了,现在你清醒了难道还要这样下去?你这是在挑战皇权,若是在母皇父后面前你这样对我,她(他)们会杀了你的,你会死的。”他推开她,嫌恶的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扫了扫方才被云浅歌碰到的位置,眼里尽是无所畏惧的寒意,简单明了的回答了三个字:“做不到。” 她的生气便是他开心的源泉,最好把她气死才好! “你就不怕砍头吗?我不期待你私下对我如何,在人前你就不能这样对我。”云浅歌装作帮他整理衣服的模样,凑近他的耳边低声道。 果然不怕死的人最可怕!看来上官凝压根就没有相信过她不会让他侍寝的话,现在他一心求死,已经到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地步! 云浅歌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她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便是几下锤上了他的心口:“尼玛的,你还有心吗?即使你没了父亲,你还有母亲,你的母亲还活在人世,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的说这种话,逝者已逝,活者犹怜啊!” “不劳公主费心。”他的声音突然显得十分刻薄冰冷,没有一点人情味。 母亲……呵……要不是因为她,母亲也不会…… 想起母亲,上官凝收起唇角的笑意,整张脸都变得狰狞起来,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体内的内力砰然爆发。 云浅歌被这内力狠狠的一震,给震飞了出去! 就在她以为她死定了的时候,却跌入一个天蓝色的怀抱。 “上官凝,你不要太过分了!”男子的怀抱带着一种书香卷墨的味道,云浅歌抬起头,便看见万俟浩宇一向清秀俊美的脸庞冰冷的如同冬雪天。 103.第103章 捏死她就像在捏一只蚂蚁 待回到地面后,万俟浩宇将她护在身后,他掷地有声的清冷语调似棋盘上的玉珠落盘,让站在他身后的云浅歌心间一暖。 不知道何时起这个男子便一直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假意也好,真心也罢,却在这个冰冷的异世带给她一丝暖意。 不过,她从来不是只知道站在男人身后寻求保护的女人! 她从男子的身后绕了出来,便听到上官凝冷嘲热讽的声音:“万俟浩宇,要是二皇女知道你现在的袒护做何感想?我真是很期待呢。” 红衣男子把玩着脸颊边的一丝白发,笑得一脸妖媚,竟是将这萧条的秋天带上了几分生机,仿佛有无数绯红的朵在他身边绽放。 云浅歌无奈的摇头摇,拍了拍脸色已然阴沉下来的万俟浩宇:“别和他一般见识,云夕颜若是生气,你就说我威胁你来保护我就好。” 万俟浩宇的心狠狠一震,他神色复杂的看着她,真不知道该说她善良呢还是该说她傻,他这么堂而皇之的给她戴了绿帽子还这样替他着想…… 万俟浩宇清明的眸子里像是有挥不开的雾气氤氲着,隐约可以见到有挣扎的光在闪烁,他的手渐渐收紧,就是因为这样,就是因为这样,他才…… “来人啊!救公主啊!”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上官凝轻蔑一笑,没有内力的她,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有着这种预感的不止侍卫长一个,这也是万俟浩宇,以及日月光辉没有出手的原因。 以卵击石! 匆匆赶来的侍卫长抬手阻止了婢女的言语,公主诡异的步法就连她都没有见过,她有一种预感,公主并不会受伤,倒霉的恐怕是凝公子了。 他一挥手,磅礴的内力迸发出来,银针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暴给打了回去,“嗖”的一身齐齐射入了远处的树干之上。说时迟那时快,她拿出几根银针向上官凝射了过去。 “快!快去叫侍卫长过来,调集所有侍卫营救公主!” “出事了!你们快去救救公主啊,你愣着做什么啊!” 繁杂的吵闹声响彻一片,整个公主府乱成了一锅粥。 而本该被内力掀飞了出去的云浅歌却突然闭上眼,四周传来一阵下人们的惊呼声!有些年纪小的男仆已经吓得遮住了眼睛。 天啊!公主这会被打成重伤的! 云浅歌背对着万俟浩宇,见不到他此时的神色,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对面那个冥顽不明的红衣男子身上,薄唇微启,神情中带着几分冷傲:“上官凝,我真是受够了!” 就现在! 云浅歌脚步一移,分辨着气流的来势,不退反进! 她在一片惊叫中冲了过去,外面的世界一片喧嚣,而她的心湖里却静如止水。 她浅浅的呼吸着,感觉着风的频率风的走向,脚下的步履不停的变换着,每当风向向她袭来,她都在第一时间躲了过去。 上官凝的武功比上次那个三皇妹的手下要高出很多,好在她自那次以后早有防备,身上每次出门都揣了很多银针,刚刚她的银针虽然都被上官凝打掉,不过…… 他不会知道,有两枚暗藏的银针他却没有躲过! 104.第104章 丫的王八蛋 她在万俟浩宇身后的时候将一枚银针刺在了两张树叶上,早就被她向左射了出去,而后她向右对上官凝施展银针,他所有的内力都集中在右边的银针上,她故意变幻脚步诱导他将内力使向别处,实则是分导他的注意力,让叶子顺利的朝他的穴道射过去。 现在,时候到了! 云浅歌睁开眼,勾起一抹冷魅的笑意,在黑暗中,她才是主人! 这些古人想要用内力赢她,还早的很呢! 上官凝抬手想要挥开这个像苍蝇一样的女人,却发现她一次次的躲过,而且,他……动不了了。 “卑鄙,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僵直着身子,除了眼珠子能转和嘴巴能动以外,身子竟像是被石化了一般,他的手仍然维持刚刚挥手的姿势。 云浅歌走上前,又伸出手迅速点上几个穴道,而后抽出他身上的两根银针,现在他不仅不能动,还被她点了几个最痛的穴道。 她走到上官凝的身后,一脚踹上了男子的身子,周身都散发着一股王八之气,拽的跟二八五似的,口气痞痞的:“打啊,你怎么不打了?” 白色的发披散在大红色的袍子上,将那张俊美的容颜衬得更加的绝色妖魅,他的周身却像是涌动着无尽的寒气,带着一种莫名的苍凉与萧条:“我是王八蛋,那你就是禽兽!猪狗不如的禽兽!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禽兽!如果不是你,我爹就不会死,如果不是你,我娘也不会……”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他的语气带着哽咽,说道他娘的时候却突然止住了话语,带着一种愤恨,带着一种悲凉。他瞪圆了一双桃眼,眼里的怒意恨不得将她给吃了,他冲她命令道:“咳咳咳,好痛,该死,给我解开穴道!” 上官凝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吃了好几口灰尘。 女子又是几脚踹在了男子的身上,毫不留情:“丫的渣男,死浑蛋,王八蛋,姑奶奶是公主,你敢和我这么说话真是活腻了,这口窝囊气我今天不报就不叫云浅歌!” 虽然渣男他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王八蛋这三个字他倒是明白的,上官凝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直差把眼泪都快要笑了出来。 “你闭嘴!别把老娘对你的容忍,当成你一二三再二三挑战我脾气的资本!”她直接跨坐到他的身上给了他一巴掌,男子白皙的脸庞上顿时多了一个红红的五指印。 她恨铁不成刚的抓着他的衣领,迫使他看着她,眼底的怒意似要将他烧成碎片:“世界上最可悲的人,就是只会活在回忆里的人,永远看不清正在着关心你的亲人!你知道你娘时不时的在公主府外发呆,虽然从来不进来见你,我也知道,她是在关心着你的人。” 是的,她多次从府外回来,都会在对面的街角见到丞相冲着公主府发呆的模样,在看见她后,她几次三番有想过上前和丞相说话,丞相都远远的冲她点了个头,然后黯然神伤的走了。 她并不知道他和他的母亲发生了什么,不过,天下间又有谁的母亲不疼爱自己的孩子呢? 母亲……有来看过我? 上官凝的呼吸狠狠的一窒,秋风袭来,吹动他白色的发,红袍的衣角,他只觉得身子很冷,心底似涌上了千般滋味,道不清的苦涩。 105.第105章 窝囊气报回来了 “不,这不可能。”想着母亲那日决绝的话语,他自嘲的勾了勾唇角,那抹牵强的笑意恍若一朵快要凋谢的玫瑰。 “不可能你妹!尼玛的,你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白痴!”云浅歌握着拳头直接就给了上官凝一拳,就像一只暴走的狮子,她竟是被他逼的暴了粗口! “你以为你死了最伤心最难过的是谁?是你娘!” “你以为死了就会一了百了?尼玛你就是一个懦夫!” “你以为你这模样很入我眼?我巴不得上你床是不是!我呸,就你那没两肉的身子我还觉得不舒服呢!老娘想要男人只要我一勾手,多少帅哥前扑后继巴不得凑过来舔我脚趾!” 她每说一句便打上一拳,当她说完,上官凝的脸已经肿的快成了猪头,看不出原样,两只眼圈黑黑的,活像一只火烧的熊猫。 呼~~在上官凝那受的窝囊气总算是报回来了! 云浅歌心情的爽快的舒了一口气,手都有点打疼了呢,她甩了甩手,活动活动筋骨,却发现公主府一片鸦雀无声,静谧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发出响亮的声响。 下人们向云浅歌行了一个礼,而后匆匆告退,那模样就跟后面有狗在追似的。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唉,可怜的凝公子啊,惹谁不好要惹残暴的公主呢。” 打情骂俏??她尴尬的抽了抽嘴角,姿态优雅的拢了拢耳边的发丝,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淑女与温柔,笑眯眯的开口:“你们都下去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就不要打扰我和我的夫君打情骂俏了啊。” 待到一处偏僻的角落,她们好不容易找到了八卦的谈资,又一个个聚成了一小堆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 她疑惑的回过头,却发现万俟浩宇冲她清浅一笑,蝶衣对着她竖了竖大拇指,火月红了眼眶,一众的女侍卫和男仆婢女都惊呆了有木有? 众人打了一个冷颤,瞧着地上被打成猪头的上官凝,明显人都看的出来是公主在暴打凝公子好不好? 一男仆摇了摇头叹息道:“看来公主改喜好了,打人这种事往日都是让下人去做,她在一边喝茶叫好,现在直接自己上阵了。” 想着公主以往的恶行,大家齐齐的颤了颤身子。 忽而一平日打扫院落的婢女兴奋的说:“我还有一年的契约到期,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魔窟了,好想现在就走,说不定哪天被公主折磨死了都不知道呢。” 在讨论了公主施暴之事后,她们又将公主往日的恶行又是从头到尾数落了一遍,就这样终于说道了自己的人生问题。 一平日喂马的小厮羡慕的瞧了刚才发话的那婢女一眼,眼睛里有些湿润:“你倒好,我还有四年才能走呢,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出去。” 下人们七嘴八舌的说着,树上的鸟儿吱吱吱的叫着,就算这样吵闹的环境也丝毫没有影响到大家讨论八卦的热情,没办法,在这沉闷而又可怕的公主府里,聊聊八卦是她们唯一的乐趣了。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公主现在有骂过你们有对你们施暴过吗?再被我听到你们在背地里嚼舌根,小心我割了你们的舌头!”香草铁青着一张脸,终于是听不下去了,她摸着屁股,晃悠悠的扶着树站了出来,咧开嘴气急败坏的骂道。 106.第106章 总有一天 因为受了杖责,香草正躺在床上养伤,突然见到侍卫都被调走,她怕出什么事便爬起来朝公主的院落走,才走没多久就听见这群下人不知好歹的嚼舌根。 听了良久,她总算把事情搞明白了,也再也忍不住了,从树后站出来就是将这群大嘴巴数落一通。 众人被香草突然插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抬头看着脸色阴沉的香草吓得赶紧一一行了一个礼:“见过香草大人。” 香草身为公主的侍卫,却也是有官职在身,属于公主身边的一等女官,所以她们这些下人见到香草都是要行礼的。 “以后再被我发现你们在背后说公主的坏话,我可饶不了你们。”香草扬起头冷冷的哼了一声,摸着屁股颤悠悠的走了,她苍白着脸,额角缓缓流下一抹细汗,屁股开了…… 好疼啊…… 那边讨论的如火如茶,这边的情况却势同水火,云浅歌发泄了怒气后,瞬时觉得心里一阵舒畅。 她蹲下身子刷刷几下抬手解开上官凝的穴道,相当好心的从袖子里掏出她常用的黑色面纱,乌黑的眸中有如阳光般的光芒在闪烁,她轻和的勾起唇角,笑得像是一只无害的小绵羊:“凝儿,就让我们演一出好戏吧。” 她顿了顿,察觉到男子怒火冲冲的眼神,高傲的走到火月面前,在火月惊惶的脸色中一把将他拉入怀中,如凝脂般的手指划过火月秀气的脸庞,像是色胚般吸了吸鼻子,冷冷的轻叹:“倒是一个处子呢,我啊,最喜欢处子了。”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她如天神赐物般松开手,黑色的面纱就这么轻飘飘的落在了他的身上,神情冷漠的轻启薄唇:“你若是不好好的和我一直演这么一出夫妻和睦的戏,那么我看火月就不必留在你身边了。” 呵,云浅歌冷哼,拉不回的倔牛! “你这个恶魔!”上官凝死死的攥着手,抬起肿成猪头的脸冲她声嘶力竭的大吼,眼底的恨意像是洪水猛兽般要将她淹没。 火月脸色刷白,心中的恐惧主导着他的整个身体,他颤抖着身子,他想要推开公主,却又畏惧着云浅歌的权势不敢有所动作,他怕他的挣扎只会引起公主更大的兴趣!火月像是只受了惊的小鹿,吓得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云浅歌这个畜生!她做的出来!上官凝长长的睫毛狠狠的一颤,他看着火月那张惨白的脸,额头上青筋突起,一双妖媚的桃眼深沉的可怕。 云浅歌又是伸出舌头在火月的脸蛋上舔了一下:“真香,怎么,你确定不考虑考虑我的提议么?” 她竟然想把她的脏手伸到火月的身上! 不要以为她和他说了那番话,他就会感激她,那她就太天真了! 凶!再凶!当她云浅歌是吓大的么? 纤长细白的手指擦掉唇角鲜红的血迹,上官凝似笑非笑冷冷的看着她,就这么由着她将面纱拿着,不接也不说话。 火月虽只是他的贴身小侍,即使不是亲兄弟,却也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玩伴,除了爹娘,和他最亲近的便也只有火月了,他不能连累他。 既然不能反抗,那便只有妥协,用亲人作为要挟的利器,这,不就是公主惯有的伎俩么? “公主金安。”上官凝苦笑着勾了勾唇角,颤抖着手拿起身上的黑色面纱戴在了浮肿的脸上。 在这一瞬间,他只觉得她就像是一个魔鬼,不论他怎样挣扎,怎样反抗,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男子白发红衣,一张黑纱遮面,低垂的眸子里闪烁着冰寒彻骨的冷芒。 云浅歌!总有一天!你带给我的伤痛和今日我所受的屈辱,我定会悉数奉还给你!!! 107.第107章 反了天了 上官凝,你这个笨蛋,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苦心,我越是对你好,却只能换来你更加清晰的恨意。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浩宇,我们走吧。”云浅歌高傲的扬起头,像是一只胜利的公鸡。 府外秋风瑟瑟,清晨的雾气已然散去,云浅歌带着一众下人和她的夫君等候在门口,迎接着父后的到来。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黑压压的人头,纳闷的开口:“慕容熙去哪了?” 负责请人的婢女走上前来畏畏缩缩的答道:“公主,熙公子不在府内,奴婢去过银源店铺也没有找到熙公子。” 某女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抬手摩挲着下巴,那只死狐狸不在也好,看他整天叫嚷嚷的要打小报告的模样,谁知道他会不会在父后面前说她坏话。 不多时,一辆古典高雅的马车从街角驶来,马车由最顶尖的梨木制成,车身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山水画,车身上雕刻的太阳乃是鎏金所镶。 他的脖子上围着雪白的狐袭,说不出的清雅高贵,待看见府门前的女子后,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涌动着暖暖的柔意,他宠溺的朝云浅歌招了招手唤道:“小歌。”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参见父后,父后吉祥。” “吁。”马车在府门外停了下来,赶车的男仆跳下马车匆匆跑到马车前跪下,前排的一名男仆也紧跟着跑上前去卑微的伸出手,准备扶着凤君下车。 卡其色的车帘被一只莹白纤细的手掀起一角,而后,一个仪表不凡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的脸并不算很绝色,属于清秀之姿,五官却很精致,这样细致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却能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一袭流光白袍衬得他风度翩翩。云浅歌抽了抽嘴角,父后好大的排场,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路人都交头接耳的朝她的公主府行注目礼。 在府外所有接待的婢女男仆们都跪在了地上行礼。 江倾辰虽保养得当,这不笑还好,一笑眼角的鱼尾纹便露了出来,岁月已经在这个曾经风华无限的男子身上刻下了风霜。 “参见凤君,凤君千岁千岁千千岁。” 马车前准备服侍凤君搀扶的仆人自觉的让开了道,云浅歌走上前,伸出手将自己的爹给扶了下来。 水间的顽石乃是乃是玉石所铸,只觉得高雅中又透着逼人的贵气,驾马的女子穿着一袭女仆装,眉目清秀,马车后还跟着两排男仆婢女,长长的一排直至延伸街角都看不见头。 一男子清冷卓绝,一男子妖孽无双,两人都规规矩矩的向江倾辰行了一礼。 “都起来吧。”江倾辰不咸不淡的点点头。 云浅歌从婢女手里接过手炉放进江倾辰的手心:“父后,这几日天气甚凉,你身子不好就不要外出了,等哪日天气好些了再来看女儿也不迟。” 江倾辰挑眉,抬手点了点自家女儿的太阳穴,虽然是责备的话却包含着无尽的宠溺说了出来:“死丫头,父后要再是不来,你就反了天了。” 反了天了? 云浅歌一头雾水的抱着脑袋,父后今天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 108.第108章 卑鄙的慕容熙 她有做错什么吗? 云浅歌撒娇的扯扯父后的衣袖,一副可怜兮兮的乖顺模样:“自从听了父后的一番教导之后,女儿已经改邪归正,再没有胡作非为了呢,日月光辉都可以给我做证呢。” 突然,她的余光里出现了一道灰色的身影,正蹑手蹑脚的从马车中缩了出来,虽然他已经极其的轻手轻脚,不过,他头上的那顶玉冠上晃眼眼的大珍珠还有他身上那块白光闪闪的玉佩,让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慕容熙!”云浅歌侧过头大呵一声,一记飞毛腿就扫了过去,正准备悄悄咪咪闪人的慕容熙只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上挨了一脚。 “啊!”慕容熙被这一脚踢得身子不稳大叫一声后噗通一声给滚到了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这个暴力的女人! 慕容熙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发飙,却看见父后对自己投来关切的眼神,他撇撇嘴,委屈的揉揉屁股,漆黑的眸子里晕染上一层雾气,似乎下一刻就会掉下泪来。装!再装! 云浅歌咬咬牙,这只死狐狸,果然跑到父后那里告状去了,都是夫妻了还这么小气,不就是欠了他点钱吗?又不是不还他,抠门! “哎呀,小熙熙,你疼不疼啊,我刚刚看见有一只蚊子飞到了你的屁股上,我怕它咬你,所以就……”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若是云浅歌第一天认识他,他真的会以为眼前这个男子真正是乖顺啊,简直就是女尊国乖巧贤夫的楷模! “没事的,父后,熙儿不碍事的。”男子眼中升腾的雾气更浓,他攥着衣摆,那模样活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 行啊慕容熙,演技派一流吧,看样子是把她爹哄的团团转是吧?江倾辰埋怨的瞪了自家女儿一眼,急急忙忙跑到慕容熙的身前一边帮慕容熙拍着灰尘一边说道。 男子摇了摇头,语气弱弱的,言语中还真似带了几分感激:“嗯,熙儿很开心的,谢谢公主殿下每次都帮熙儿赶走蚊子。” 云浅歌捂着嘴,惊呼道,一脸我不知道会这样的无辜样儿。 死狐狸,我让你打小报告! 活该,我踢不死你! “小歌,你怎么能这么对待熙儿!” 他这么做是有目地的,而目的,自然是。自己的爹了! 他说的每次,啊糟了!他丫的想要整她! 云浅歌赶紧将视线调转到父后的身上,果然看见父后铁青着一张脸,正赫然而怒的瞪着她…… “父后,你别听小熙熙胡说,我没有。”她当机立断的摇摇头,她才不要承认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 “每次?”江倾辰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了,他已经要被自己的女儿给气晕了过去!他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两个字,脑海里一直想着小歌是不是经常借着替熙儿赶蚊子的为理由,对熙儿实施暴力,而且,今日还是他亲眼所见,他拿什么给熙儿的父母亲交代! “什么也不用说了!进去!”江倾辰怒不可遏的一甩衣袖,不再看云浅歌一眼,带着冲天的怒火抬脚向府内走去。 109.第109章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慕容熙薄唇微勾,一抹坏坏的弧度便浮现了出来,方才的乖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双如琥珀般好看的眸子里有精明的波光在流转,他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公主殿下,我们走着瞧。” 说罢,心情大好的绕过云浅歌追父后去了。 云浅歌哼了哼,抬手摩挲着下巴,看来父后这次来是替你撑腰咯? 慕容熙,我就偏不如你意,想要我出丑,还早的很呢! 古典大气的主厅内笼罩着一层浓浓的低气压,江倾辰早已挥退了下人,只留下自己的两个贴身男仆,还有自家女儿与她的三位贵君。 他不言不语的喝着茶,眼睛却一直在自家女儿和小熙身上来回打转。 他怎么就不明白小熙因为火灾的缘故毁了容,但是好歹也是小歌从小到大青梅竹马的表哥,就算小歌不看僧面也该看佛面,竟敢放肆到在他的面前对小熙动手,自己这个女儿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如果让云浅歌知道江倾辰此时的想法的话,一定会大呼直冤,她并不知道慕容熙是他的表哥,在前身那段那不完全的记忆里压根就没有这么一出啊! 再接再励!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云浅歌走到大厅中央,将万俟浩宇担忧的眼神以及上官凝事不关己的表情还有慕容那副幸灾乐祸的小人嘴脸全然收进眼底。 这倒是被云浅歌猜准了,江倾辰对前身那是一个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听云浅歌这么一撒娇,就算是心里有怒气,也真给平息了不少,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啊,不过他还是故意冷着一张脸,语气冰冰的:“知道自己错了?” 有希望!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认错态度这么良好,父后那么宠爱前身,就算是块铁也要溶化了吧? “那你倒是说说你错在哪了?” 女子捏着肩膀的手更是勤快了,她又是锤锤又是打打,小鸡啄米般不停点头,继而笑眯眯的承认错误:“错了错了。” “知道知道!” 江倾辰嘴角轻轻上扬,带着嗔怪的看了云浅歌一眼:“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云浅歌硬着头皮走上前,笑眯眯的捏上江倾辰的肩膀,声音软软的甜的像是一块:“父后别生气了,儿臣知错了。” 她回了万俟浩宇一个放心的眼神目光跳过上官凝,狠狠的瞪了慕容熙一眼,而后抬手轻轻咳了几下,整理好自己的面部表情,突然转身…… 在她转身之后,那张嘻皮笑脸的面容上全完没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认真与严肃。 “父后,儿臣不该小熙熙的银两解散后宫,还找他借了很多银两,至今未还,儿臣定会早日将拖欠小熙熙的银两给还上的,还请父后恕罪。”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双拳,颇有一副翻然悔悟的感觉。 这不说还好,一说江倾辰只差一口鲜血没给气喷了出来,他重重的将青瓷茶杯狠狠的垛在桌上:“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这一垛,茶杯里的茶水便是溢了出来,湿了江倾辰的手,也洒的桌上四处都是。 110.第110章 真心疼着他的舅舅 云浅歌一头雾水的眨眨眼,怎么父后更生气了啊? 难道父后不是来替慕容熙主持公道的吗? 云浅歌赶紧冲上前去,从男仆手上抢过手帕,自己替父后狗腿的擦起手来,她一边说一边查看着江倾辰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开口:“儿臣……儿臣到底怎么了?” 江倾辰气的直接夺过云浅歌手上的手帕自己擦拭起来,而后将手帕扔在桌上,怒气腾腾的站起身,心疼的将慕容熙拉到云浅歌的面前,恨铁不成钢的替慕容熙打抱不平道:“瞧瞧,我家的小熙哪里不好了?这身段,这气质,这神韵,是哪家的男儿比的上的?就算小熙面相是难看了点,但是他好歹也是你表哥!你这么对待你表哥,就是在打你父后的脸!你让父后怎么跟我弟弟交代!” 像是凭空扔下了一块石榴,重重的砸在云浅歌的头顶,什么??表哥!!!自己的头上似飞过无数只乌鸦,嘎嘎嘎的叫着。 表哥…… 那不就是,近亲结婚? 我靠,这万恶的古代,知道不知道近亲结婚会生出畸形儿啊? “儿臣知道了,儿臣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待小熙熙的。”她抬眼看了一眼小媳妇儿模样的慕容熙,认真的说道,心里更将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并且把好好这两个字咬的很重很重。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丫的慕容熙,敢算计老娘,老娘以后整不死你。“小歌,你到底有没有听父后说话。”江倾辰看着走神的云浅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伸出手在云浅歌的眼前晃了晃,气得直跺脚。 还好她和慕容熙没有夫妻之实,还好她本就对他无意,云浅歌心里松了一口气,想着一定要找个机会和这个表哥一刀两断,反正他也不待见自己,为了自己的子子孙孙着想,也要离慕容熙远远的。 喂……老爹,跺脚是女人的权利吧? 唉,云浅歌又是在心里将这个万恶的女尊社会给吐槽了一遍,她实在是有点受不了女尊国这些男人类似于女人的行为,还好,她的那三个夫君还算有点正常。 “公主……”慕容熙狭长的凤目里似有泪光在闪烁,他状似感动莫名的咬咬唇,却浑身都觉得慎得慌,惨了,这女人心里指不定想着怎么弄死自己呢。 见着自己的女儿如此认真的对自己这么说,江倾辰担忧小熙的心情才放了下来,他拉着云浅歌的手语重心长的劝导着:“小歌啊,你和小熙是父后看着长大的,不论是你还是小熙,都是父后心头的一块肉,你若是不对小熙好,将来我要是就这么去了,呜呜呜,我可怜的小熙啊,我在地底下都想不通啊。” 说着说着,江倾辰就是红了眼圈,眼泪珠子又是不要钱似的哗啦啦往下掉。 慕容熙心里酸酸的,虽然他曾埋怨过这个自己最敬爱的舅舅,是舅舅将他推入了火坑。 是舅舅将他嫁给了这个残暴无能的女人,是舅舅将他引入了权力与名利的漩涡,可是,他最后还是释怀了,舅舅即使是为了公主的将来而牺牲了他…… 但是舅舅,却是真心疼爱着他的…… 111.第111章 能有什么理由 “父后,这种话不能乱说啊,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福寿安康的。”慕容熙立即摇了摇头,紧张兮兮的拉了拉江倾辰的衣袖。 江倾辰欣慰的点点头,责备的看向云浅歌道:“看看,我们小熙多乖,又懂事又孝顺,哪像你?你爹真是白生你了。” 啊?她是爹生的?云浅歌咽了咽口水,这尼玛万恶的女尊国不会是男人生孩子吧? “父后,我……我是您生的?”她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 江倾辰又好笑又好气的抬手点上自家女儿的太阳穴:“死孩子,你不是你父后生的莫不是你母皇生的?你父后身子不好,就生了你这么个糊涂蛋儿,你说说你,是有多糊涂,到现在也没让你的妾侍怀个一儿半女。” 果然被她猜对了,天啊,这男人怎么生孩子的啊?看来她有必要等找个机会问问蝶衣了。 云浅歌尴尬的干咳几声:“咳咳,这……这事还早呢,生孩子这事儿也不着急啊。” 这不说还好,这一说道像是一根导火线,啪啪啪的点燃了江倾辰心里的怒火,他来回的走了几步,抬起手又放下,放下后又抬起来,周而复始几次终是开了口:“傻孩子,你不急,放眼望去除却你和那云夕颜以外哪个皇女不是儿女成群,虽然这么多年云夕颜那小妮子没纳正夫,不过我听说现在就连潇妃都给云夕颜纳了多房男妾在府里养着,你倒是好,你还把你府里的所有妾侍都给赶走了,你让你父后说你什么好,糊涂啊!” 这还是一个凤后的样吗?她爹根本就像个小孩子样!云浅歌抽了抽嘴角,拖着父后的手臂想要将父后给拉起来。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江倾辰怎能如云浅歌的意?这一哭可不得了!这可是凤后啊!留在凤后身边的两男仆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磕着头,嘴里不停的念着:“请凤后息怒,请凤后息怒。”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突然坐在地上泣不成声:“作孽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才生出你这么个不孝女,呜呜呜。” “你们两起来,都别劝我,呜呜,我今天非把我这么多年的苦给倒出来不可。”江倾辰一边哭一边说。 “父后,地上凉,您先起来。” 今日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江倾辰抽泣着用手帕擦了擦眼泪子,甩开云浅歌的手就是一阵伤心欲绝的大哭:“你滚开,我没你这么个不孝女,哎哟我的心啊。” 云浅歌向慕容熙眨眨眼睛,发出求救的信号,慕容熙耸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舅舅在生气的时候什么都听不进去的,即使他去劝也没用,今日要是云浅歌不从了他,以舅舅的固执说不定会在地上坐个一天一夜。 女子头疼的抚额,地上的父后仍旧痛哭流涕着,她叹了一口气蹲下身,老老实实的般父后擦拭着脸上的泪珠,无奈道:“父后,我遣散那些男侍都是有理由的。” 胡说八道!他这个女儿就知道敷衍他! 江倾辰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抽抽噎噎问:“还能有什么理由?” 112.第112章 什么?? 又来??? 她冲江倾辰轻柔的笑笑,带着安抚之意:“那些男侍身份错综复杂,有些是朝廷的官员所送,有的是一些皇女们安放在我身边的眼线,这些,我都让日月光辉查清楚了,做戏要做全套,如果我只单单遣散了一两个难免会另人起疑心,所以,我索性都遣散了。” “真的?” 云浅歌点点头,表情带上几分严肃:“千真万确。” 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明明刚才还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却可以在下一秒笑的阳光灿烂。 就比如她的父后,云浅歌额角划过数条黑线,她只见在她说了那句话以后,父后将用帕子将脸一抹,手帕一收,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抬起双手在空中拍了几掌,而后笑容可掬的拉着她的手慈爱的说道:“小歌呀,听你这么说父后就放心了,父后还以为你厌烦了那些一个个的,所以呀,父后重新为你选了一批,都是些身份清白可靠之人,他们啊可是由宫里的春房嬷嬷亲手教导,你就安安心心的给父后弄出些小孙子来吧。” 什么???又来??? 她好不容易把那些莺莺燕燕给轰出去的好不,她可不想大半天爬床事件再次上演! 云浅歌瞬时窘红了一张脸,攥了攥父后的衣袖,小心翼翼的,支支吾吾的拒绝:“儿臣有三位夫君就够。够了,实在是不……不必……再纳……纳……” 女子的声音越来越低,从高声到轻若蚊蝇,到直至消失不见,尼玛她还敢说么? 父后那眼睛里又蒙上一层水雾了,大有一番大哭一场的架势,她眼角抽了抽,既然躲不过,那她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她拉着江倾辰的胳膊,嘴角勾起一丝坏坏的弧度:“父后送我的美男们,我可以任意折腾吗?” 她带着淫邪的目光扫了扫正鱼贯而入的美男们,美男们被她这一瞟吓得赶紧低下了头,身子涩涩发抖,公主残暴不仁的名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若不是家中贫困或是为了家族利益谁会愿意进这公主府伺候公主呢? 这种淫邪的目光江倾辰在云浅歌身上看过太多太多了,不过有的时候好色也是一种好事啊,至少可以让他早点抱上孙子,他乐呵呵的捂着嘴,嗔怪道:“傻孩子,这是自然,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过动作可得悠着点,别对他们太粗暴了,他们可都是父后精挑细选出来的呢。” 女子故作流里流气的吹了个口哨,舔了舔嘴唇,咧开嘴笑了:“儿臣谢过父后。” 到底是未经人世的男子们,面对传说中丑陋无比,残暴不堪的公主殿下,没一个是不怕的,再加上面前的共组言语轻浮,一副猴急的色胚样,更是让几个男子咬了咬唇,当下便红了眼眶。 上官凝妖孽的桃眼不屑的朝云浅歌瞟了一眼,而后又迅速低下头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唇角渐渐扬起了一点点弧度,却像是讥笑。 113.第113章 不明所以 江倾辰看着一些红了眼眶的男子,心里有些不好受,自己这个女儿的德行他是知道的,虽然为了皇室的后代着想不得不牺牲他们。 不过他也是男人,也明白这些男子的不容易,他又是拉了拉云浅歌的手规劝道:“小歌,你可要给父后长长脸,别再轻易要人性命,虐待你的妾侍们了,你母皇为了你以前的那些混账事没少生气,就算是为了父后好,以后也别再惹是生非了知道吗?” “嗯,知道了父后。”她点点头,抬手摩挲着下巴,明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算计,这些美男她是无福消受,他们个个都长得不赖,不如就将他们另立别院,正好她的手底下也缺一批服装模特呢。 “小歌!你有没有听到父后说话?”江倾辰跺了跺脚,绞着帕子,微怒,他还在和她说正事呢,这孩子怎么就走神了? 云浅歌回过神,蒙了,很明显刚刚父后有说过什么,她立刻连连点头应到,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是,好的父后。” 知道自家女儿根本就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江倾辰将计就计,大手一挥,也不拆穿,丝毫不给云浅歌拒绝的机会:“那行,那父后今夜就在这里住下了,父后要亲眼看着你临幸了你的贵君明日再走。” 女子愕然:“临幸……临幸谁?” 该死,刚刚她走神的时候到底错过了什么!现在想拒绝都没有机会了。 江倾辰往美男堆里一瞥,捂着嘴贼兮兮的笑:“你在这里挑一个吧,当然是小熙的话更好。” “公主殿下,小熙可以的。”慕容熙抬起头,声音弱弱的,他紧张兮兮的看着她,那饱含期待与欣喜的目光让云浅歌一阵恶寒,这只死狐狸,不好惹,还是算了。 她转过身看像红衣诀诀的男子,如银的白发随意的披散着,感觉到云浅歌的注视,上官凝抬起头眼角微微上挑,嘴角上扬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美眸中有一种诡异的流光在流转着,美的令人心惊,妖邪的令人迷醉,而她却明白这分明就是一朵有毒的,她采不得,他可是恨不得将她弄死才好。 最后,她将目光停留在了一直低垂着头的万俟浩宇身上,男子蓝衣如云,长发似墨,身姿卓然,正低着头眼神飘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能看见他紧紧攥着的手青筋突兀,整个人似乎都像是隔了一堵透明的墙,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周身上下都笼罩着一股哀伤的气息。 云浅歌不由有些担忧,她走上前去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声音柔柔的问道:“浩宇,你怎么了?” 他抬起头,便看见她那双如月般皎洁明亮的眸子里,正染上了一层如轻烟似的忧虑,她,是在为他担心吗? 男子弯着嘴角摇了摇头,他冲她清浅的笑,漆黑的眸子里像是有闪烁着淡淡星光:“公主,今夜就让浩宇侍候您吧。” 云浅歌怔住,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砰然炸开,她震惊的后退几步,不明所以的看着万俟浩宇,他……竟然要主动侍寝? 114.第114章 现在连你也嫌弃我了 夜色深沉了下来,浓稠的就像是化不开的浓墨。 云浅歌硬着头皮在父后殷切的注视下进了万俟浩宇的房间,她关上门,便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 她吸了吸鼻子,分析着这香味里的成份,这香味里包含着龙诞和玫瑰还有依兰,云浅歌皱了皱眉头,身为特工对医理异常熟悉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催情所用,看来父后是铁了心要让自己今天办了万俟浩宇,连迷香都放上了。 还来不及细想,一道火热的娇躯便扑了上来,男子的脸很是俊美逼人,脸蛋白嫩的就像是一颗剥了壳的鸡蛋,只穿着一层青色薄纱,令他的重点部位都在一举一动间若有若无的暴露了出来,引人遐想。 万俟浩宇修长白皙的手臂挽上了女子的脖颈,漆黑如绸缎般的发丝随意的披散开来,因为中了迷香,他如凝脂般的肌肤有些微微泛着粉红,像极了春季里的樱,他似乎是喝了些酒,睁开醉眼朦胧的双眼,少了平日的清冷淡漠,她只看见他又长又密的睫毛在灯光下眨了眨,傻兮兮的笑了:“公主,您来了。” 这是她从来没有看过的这样的他,在清秀中又夹杂着一种妩媚,那往日仿若天人之姿的人儿却吐出如此勾人露骨的话语,直想要人扑上去好好蹂躏一番。 她叹了一口气,拉下他的手,将他抱起,放在床上替他掖好被角:“你醉了,早些休息吧。” 他的眸子里迅速凝上了一层雾气,小孩子气的摇摇头:“我中了迷药,公主,妾身好热。” “浑蛋,那只是本姑娘的权益之计,你给我放开。”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喂,万俟浩宇,你干什么?” 突然,他的吻变得迫切起来,呼吸间也带着沉重,他松开钳制着女子的手移向她的腰处,试图解开她的腰带。 他的唇滚烫,她的唇微凉,他在她唇齿间辗转厮磨似要将淡漠的她熔化成一汪秋水。云浅歌抬手摸上他的头,是挺热的,不止是他热,连她也开始热了,该死,催情想起作用了。 “公主,您答应了的,今夜,让浩宇侍候您吧。” 她刚想从袖子里拿出银针,万俟浩宇却突然坐了起来将她扑到在床上便是要压了下来。 男子摇了摇头,他的脑子里似乎已经开始晕乎乎的,他握住女子的手按在女子的头顶俯身,鼻息温热的喷洒到了云浅歌的脸上,借着微醺的酒意探到了她的嘴唇处,急切的吻了上去。 她用手撑住万俟浩宇肩膀,还好……还好她反映即时。 云浅歌再也忍不住了,这样的事态下去,她迟早要被这个男子给强了! 丫的!这是女尊国,就算要行房事也应该她在上面! 再说,她根本就不想和自己并不喜欢的人做这些事情! 她倏然扬起一个巴掌朝男子的脸颊处扇了过去,暴跳如雷的大吼:“万俟浩宇!尼他玛别太过份了!” 这个巴掌她打的很重!男子的脸颊处赫然出现了五根手指印,就连嘴角处都带上了一丝血迹。 万俟浩宇被这一巴掌扇的似乎清醒了许多,他捂着脸,嘴角逐渐勾出一抹苦涩的笑意,一滴清泪便是顺着他的脸颊滑下:“看吧,现在就连你也嫌弃我了。” 115.第115章 你就这么痛苦吗 她微怔,冷哼着拿出袖里的银针,对着男子的几处穴道扎了下去,她一边施针一边在他耳边碎碎念:“为了云夕颜你就能做到这种地步吗?在听到她临幸了男妾以后你就这么痛苦吗?” 原来她……都什么都知道,真是个有着玲珑剔透心的公主呢。 他弯了弯唇角,理智也渐渐恢复了过来,万俟浩宇拉过床上的被子盖上自己的身体,又黑又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剪影,语气幽然颓丧:“她答应过我的,不纳侧夫,不收一房男妾。” “这你都信?有没有听过宁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也不能相信女人的嘴。”云浅歌好笑的摇摇头,这个时代的女人就和现代的男人一样,在二十一世纪要是男人的衣炮弹能相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重重的吐了出来,就在云浅歌以为他又就要哭了的时候,他却冲她清柔的微笑:“所以,我还是被夕颜骗了呢。” 感觉到他身子冷的发颤,她帮他把被子拢了拢,而后坐在床上,双腿曲起,一只手环着腿,另一只手撑着头替他出主意,:“三夫四侍不是很正常的嘛,只要她为你留着正夫的位置不就好了么,云夕颜至今并没有纳正夫呢。” 他摇摇头,神情戚然的望向房中一处,那里悬挂着一副男子习字图:“也许,她早就忘记我们的约定了,不然也不会……” 画里男子品貌非凡,他手执毛笔,立于书桌旁,行笔间行云流水,说不出的一表人才,风度翩翩。 那是夕颜在他十四岁生辰时送与他的定情信物,她说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配的上她的人,她说她最喜欢看他题诗习字,是她见过最文采最好的男儿,她说她会在他及笄之时向他提亲。 而当他及笄之时,她却兴冲冲的跑过来告诉他,她的皇姐看上了他,只要他入了公主府,替她在公主府搜集她想要的情报,等她将公主拉下水,待她登基为帝之时,便是她迎娶他之日,那一天他便是天元王朝最尊贵无比的凤后。 呵呵,夕颜永远不会知道,他并不想要当凤后,他只想要她答应他的独一无二,他只是想留在她身边,而她却将他推入了另一个女人的怀抱。 云浅歌的目光也随着万俟浩宇停留在墙上的那副字画上,心下也猜出了一二,想不到饶是清冷淡然的万俟浩宇也犯了所有男子会犯的通病。 她微扬着唇角冷嘲:“云夕颜有没有忘记答应你的事情,我不知道,不过,你千不该万不该为了一个女人而折磨你自己,在我眼里的万俟浩宇是骄傲的,你又何必为了她而自甘堕落,若是爱的太过卑微,失去了自我,她反而会把你的好当成是理所应当的理由,万俟浩宇,这不是你,不要因为爱情而低下你的头,即使你再喜欢她。去找回你自己吧,那个有傲气有尊严的你,就像你当初旦求一死也不愿委身于我一样。” 她的声音清清凉凉,却像是一道清风抚过他千疮百孔的心。 116.第116章 惊现内裤 他侧过头看她,她的头发又黑又长,带着丝质般的光润,又像柳丝一样轻柔,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扑闪扑闪,就像点缀着点点星光。 昏黄的灯光柔和了她的侧脸,让她的面容并不是那么丑陋不堪了,在这一刻万俟浩宇甚至觉得公主其实是很美的。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药房一下,单靠施针是解不了毒的。” 女子一边说一边用银针在自己的几处穴道上扎了下去,封锁穴道只能暂时不让迷香的药效发挥的慢一点,想要彻底处理掉中的迷香还需要她去药房配颗药才行。 也许是中了迷香让万俟浩宇的声音有些嗡嗡的,他睁大眼睛惊讶道:“公主会制药?” 她清浅的笑笑,下床用茶水浇熄角落里的香炉:“会一点。” 他垂了垂眸子:“以前没有听公主提过呢。” 何止是提过,连看过都没有! 云浅歌走到衣橱处一阵翻箱倒柜,在最底层没有发现夜行衣,倒是提起了一条宽松版四角内裤,她的眼睛里瞬间散发起灼热的光芒,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兴奋极了:“疑?内裤??”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是啊!她再也不想挂空档了!她兴致盎然的抱着内裤,似有两团奇异的火焰在眼底燃烧:“浩宇,你这条亵裤是在哪里买的呀?” “只是略懂而已,不值一提,你在床上躺着,我去去就回。”女子轻轻的推开窗,漆黑的夜空连一颗星星都没有,她回头:“你这有黑色的衣服吗?” 万俟浩宇点点头:“有的,在衣橱的最底层。”他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记忆里的公主已经逐渐抹去,只留下现今的她就连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脑海里如此清晰分明。 他腿间不由一紧,两朵晚霞似的红晕浮上了脸颊,心中如雷似鼓,他不自在的攥了攥被角,声音低低的:“公主,你对男子的亵裤都这么感兴趣吗?” 她穿越过来以后就没有看见过内裤好不好! 见女子用手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私物,眼睛里亮亮的,万俟浩宇只觉得女子纤细白皙的手就像是在抚摸着自己的下身一般,兴奋而温柔。 天元王朝的女人都穿着纯白色的长亵裤,就用一根绳子系着,以至于她每次都觉得自己底下挂空档,就和没穿内裤没区别,现在看见内裤,真是特别亲切啊! 记忆里的公主天性残暴,痴无能,贪生怕死,现今的公主聪慧过人,心思缜密,清冷淡然却又不乏可爱与温柔,是个百变的人儿。 万俟浩宇的脸更红了,他却是有些生气的说道:“看来公主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呢,男子的亵裤当然都是每家的男子自己缝的,没有店铺会愿意卖这些玩意儿的。” 喂…… 还有这种事情?真是奇怪的女尊国,连内裤都没得卖,等等…… 既然每家男子都是偷着自己逢的,那这些古人就是认为这些东西根本就上不得台面,所以,没有女人愿意穿内裤吧? 那么,因着这个国家的风俗习惯,即使是她有心制作内衣裤拿去销售,也不会被世人所接受吧? 可是,她再也不想要下身透风总挂空档的感觉了,她懊恼的摆弄着手上的亵裤,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像是只偷了腥的猫咪般贼兮兮的笑看向万俟浩宇…… 117.第117章 奇怪的公主 她在心里斟酌着台词,最后装作扭扭捏捏的开口,那模样似乎是很难为情:“浩宇的手还真是巧呢,这条亵裤我看着着实喜欢,不如你帮我也逢一条吧。” 他颇为不解的皱了皱的眉:“公主,没有女人愿意穿亵裤的啊。” 云浅歌终于是翻箱倒柜找到了夜行衣,她将黑色夜行衣套在身上,将头上的金步摇给取了下来放在桌上,松下发髻,利落的挽了一个马尾,而后一脚跨上窗沿,伸出食指冲他做了一个保密的姿势,笑眯眯道:“那个……这个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许说出去啊。” 万俟浩宇纠结的抬起头:“不行的,公主。” 他刚想把话说完却发现屋里静悄悄的,只留下油灯燃烧的声音,他抬眼将目光移到空无一人的窗桕上。 秋风吹动窗扇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万俟浩宇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将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亵裤乃是贴身之物,他怎么能给除了夕颜以外的人做呢? 不对,夕颜也不会穿亵裤的,放眼整个天元王朝,女人穿亵裤这种行为也只有公主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吧?不如一会他等公主回来再给公主说说? “唉,即使我不替公主做亵裤,公主也会让其它的贵君帮她做的,或者是她的二哥四弟?他们好像挺喜欢公主的。”万俟浩宇对着青色的床帷喃喃着,丝毫也没有发现他的语气酸溜溜的。 一想到公主要找别的男子帮她做亵裤,他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舒服似的,清晰的眉毛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他将自己拉个拉被子将自己的脸埋入被褥中,挣扎纠结…… 到最后,万俟浩宇终于想出了一个说服自己的说法,如果让别人知道公主是个女人还穿亵裤,会笑话公主的。 虽然他与公主并无夫妻之实,却有夫妻之名,这事要是传了出去,连自己都觉得丢人,是的,公主都够声名狼藉了,为了自己的面子,他还是不把这个事交给别人了。 想通了这事之后,万俟浩宇心里舒畅多了,他开始喜滋滋的套上一件衣,下床将自己的亵裤都翻了出来,他拿起刚才云浅歌翻出来的那条亵裤一阵碎碎念:“这个款式公主会喜欢的吧?不行不行,这个太素了。” 他将这条亵裤放了回去,又拿起一条蓝色的亵裤:“公主喜欢蓝色的吗?不行不行,这个太艳了。” 屋内烛光闪烁,一清冷孤绝的男子正对着自己亵裤自言自语,左挑挑右选选,忙的可不快活,如果青竹在这里,只怕是瞪大了眼珠子只差没掉在了地上,公子大半夜的在做什么呢? 夜黑风高夜,云浅歌穿着一身夜行衣身手矫捷的穿梭在夜色中,鬼魅的身影像是一只狸猫快速的出现在府内的药房门口。 看守药房的两名女侍卫正站在药房门口闲聊,如果她想要从药房的窗子进入的话,她只有二十秒的时间。 她躲在树后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头朝一处扔了出去。 “谁?出来?” 118.第118章 这哪里是什么帕子 一名女侍卫唰的一声亮出佩剑,在静谧的夜色中大吼。 另一名侍卫看着事情不对劲,拍了拍自己的同僚,向左边的方向摆了摆头:“走,那边瞧瞧。” 女侍卫点点头,两名侍卫朝着左边的分向追了过去。 一…… 二…… 云浅歌一边在心里默念着数字,一边脚步轻盈的朝药房门口移去, 十三…… 十四……近了,就快到了。 归来的女侍卫疑惑的将剑收入剑鞘中,满腹疑云的嘟囔着:“奇怪,明明刚刚就有人啊。”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吱呀”一声,窗户被人关上,还在和亵裤做斗争的万俟浩宇回过头,便看见女子一袭夜行衣,如漆的长发利落的束起,灯光下,她的额上布着些细汗,手里正端着用暖黄色的帕子包裹着的药罐,她愣了愣,对他说:“浩宇,你做什么呢?” 千万不要小看有内力的古人,其灵敏的感官程度令人咂舌,云浅歌唉叹了一声,她本来想要低调的,看来,不得不…… 十六…… 月色朦胧,女子翩然转身,素手一挥,掌心中握着的白色粉末似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金纱挥散开来,两个侍卫还没有看清来人便闻到一股清香,而后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奇怪,明明刚才有人的啊。”不远处传来一名女侍卫疑惑的声音。 十九……她的手轻轻的带上窗门,十五,云浅歌轻轻推开窗…… 十七……她抬脚攀上窗沿…… 云浅歌拍了拍手,还好她早有准备,走之前抓了一把迷药,足足可以让她们睡一个晚上。 另一名侍卫摇摇头,觉得她们是多心了:“嗨,这深更半夜的能有什么人,估计是只老鼠吧。” 借着清冷的月光,云浅歌在药房里转了一圈后,将夜行衣解下,脱下自己暖黄裙纱,然后再把夜行衣穿上。 二十……窗门已经完全的关闭好了,云浅歌勾了勾唇,时间刚刚好。 十八……云浅歌纵身跃了进去,就如小鸟一般轻盈落地。 将麻黄,葛根,紫苏叶,防风,桂枝,白芷,桔梗等药材放入自己的裙纱中包起,蹑手蹑脚的走到窗前,轻声打开窗户,小心翼翼的爬了出去,脚尖刚一落地,便听到女侍卫一声大呵:“大胆,是谁敢私闯药房!” 万俟浩宇跟随着女子的视线移到自己的手上,他的手上正拿着一只黑色的亵裤,他一惊,手指微松,亵裤便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飘然落地。 万俟浩宇用手在自己腰上的衣服上抹了抹,随后便惊慌的将翻出来的衣服一股脑的往衣橱里扔:“公主方才把这里翻的很乱,妾身正在整理呢。” 云浅歌也没有将太多的注意力放在万俟浩宇的身上,而是在茶桌上拿出两个茶碗,倒了两碗药:“哦,药熬好了,浩宇,你来把解药喝了吧。” 万俟浩宇将衣服全部塞进衣橱后,便走到茶桌前喝着解药,当他喝完解药将碗放在茶桌上时,他的眼角突然扫过桌上那用来包药罐的暖黄帕子上。 他惊愕的拿起它,这……这哪里是什么帕子,这分明是公主今天穿在身上的裙子啊。 他的喉咙有些发紧,视线落在暖黄裙纱上的污垢处,转而眸色复杂的看着她:“公主,您的裙子脏了。” 119.第119章 她的身边早就换上了他人 正在喝解药的云浅歌不好意思的饶了饶头:“走的太匆忙,忘记拿个布包去,就只能脱脱衣服包一包啦。” 她毫不在意的说着,男子却紧紧的攥住裙子,心下道不出有什么滋味,屋内烛光闪烁,女子并没有美丽的容貌,却有着一双清冷如月的双眸,那是他看过的,最美丽的眼睛。 那满不在乎的语调,清浅的淡笑,都让他的心狠狠的一窒,他突然伸出手紧紧的抱着她,紧紧的,就像是要将她狠狠的揉入自己的骨子里。 他似乎听见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砰砰砰…… ------------------------------------------------------------------------- 一夜好眠,有侍候起居的婢女早已端着洗漱用品敲开了房门,唔……云浅歌听着耳边细细碎碎的脚步声长长的睫毛眨了眨。 她恋床的在被子里拱了拱,随后便睁开了朦胧的双眸,想着今天父后还在府里,她还必须早起去给父后请安呢,云浅歌打着哈欠懒洋洋的坐起身,身边传来一道清浅的呼吸声,打着哈欠的手停了下来。 她转过头,便看见她的身边正躺着一个清美绝伦的男子,在清晨静谧的时光里,他的轮廓竟是那样分明。 空气里有细碎的尘埃似一颗一颗细小微白的粉末在他的周身飘荡,那墨般的发丝就如最上等的黑色丝绸披散开来,身为一个男子,却是俊美的有些不像话呢,男子像是梦到了些什么美好的梦境,他的嘴角正轻轻扬起一个清柔的弧度。 云浅歌渐渐放下手,什么时候起,她的身边,早已没有奕的身影,她有些失落的勾了唇角,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早就没有奕了啊…… 心脏处传来一阵刺痛,就连空气都便得稀薄起来,她用手按住心脏,心里的痛意却并没有因为她的安抚而有所缓解,反而变本加厉的折磨自己,她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告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可是当她再在抬眼的那一刹那,场景似乎又在瞬间转换,她又被带回了那个宁静淡雅的清晨…… 男人有条不紊的穿上tomford黑色西装系好卡地亚黑色带点领带,2014最流行的背头发型将他衬得干脆利落,潇洒有型,冷峻的面容却唯独在面对她时才会有片刻的柔情。 他侧身躲过床上人儿投过来的枕头,往手上戴上一枚劳力士手表,努力表现出一副很严肃的表情:“歌儿,别闹,我要去公司了,今天公司里还有会议。” 他的歌儿,可是比他这个当总裁的脾气还大呢,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在面对公司上上下下他都可以做到的冷酷无情,到了歌儿的身上,他啊,却是拿她没辙。 女子嘟了嘟嘴,任性的拿着枕头锤了锤,清澈的眸子里正散发着愤愤的光线:“不要,再陪我睡一会。” 温俊奕觉得,如果眼光可以杀死人,那么每天清晨,歌儿的眼光可以把自己杀个千百回了!他也很想陪她,可是。公司最近出了些状况,还等着他去解决。 他弯下身,如刀削般的脸庞似乎在清晨的光晕中变得柔和起来,他将女子揽在怀里,薄唇轻轻的咬了咬她的小耳垂,在她耳边宠溺的说道:“小狐狸,回来再陪你睡好不好?董事会那边已经等很久了。” 120.第120章 奕就是一只坏狼 忙忙忙!他每天都很忙!她才不管呢! 云浅歌狠狠的皱了皱眉,转手拿过桌上的闹钟气嘟嘟的指着:“看看看,这才九点呢。” 女子指着闹钟,一副吹胡子瞪眼睛的可爱,可爱到让他想咬上一口。 他拿过她手上的闹钟放回原位,大掌轻轻宠溺的敲上她的头顶,有些哭笑不得:“傻瓜,我再不去啊,她们都不用吃饭了。” “那好吧,么么哒。” 晨风透过窗帘微微吹来,床上的人儿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兔宝宝睡衣,橙金色内扣梨头为她带上了甜美的气息,将那张精致的鹅蛋脸衬托的更加完美而淑女,她正做出一个纯净的嘟嘟嘴姿势,她的唇正泛着粉嫩的光泽就像是粉红色的果冻般待人品尝,真是看起来可口极了。 冷俊逼人的男人情不自禁的俯下身,一米八五的身高竟让人有一种想要惊叹的感觉。 他用那玉树临风的身材挡住了晨光,为那张英俊的面容就如刀刻一般脸庞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光晕,幽暗深邃的双眸里闪过一缕莫名的光线,他的声音竟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光么么怎么够,我还要……” “唔,不行,只么么,不能非礼我。”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女子大惊,她挣扎着想要扳开他的手,却发现他的手是那么有力,她根本斗不过他啊! 在这个徇丽多彩的清晨里,一栋私家别墅里正弥漫着浓浓的情意……“小妖精,是你自己找上门的,我哪有不吃的道理。”男子的吻如星火燎原般由唇部逐渐往下,移向了女子纤长秀美的脖颈,再吻向女子精致白皙的锁骨,男人的呼吸越加沉重而不能自持…… 她气恼的锤上他的肩膀,嗔怒道:“啊,坏蛋,我只要么么啊,干嘛脱我衣服啊。” 话音未落,他便是将女子扑倒在了床上趁机吻上了她的唇。 “你是我温俊奕的未婚妻,我不能非礼谁能非礼?” “啊,你少来,滚开啦。” 当大灰狼吃了小绵羊以后,云浅歌光着身子可怜兮兮的抱着被子,她气愤的瞪着他!她又被这只坏狼给欺负了! 温俊奕满足的舔了舔了唇,重新穿戴好衣物,在女子的额上印下浅浅的一吻,满腔的都是幸福的感觉,幸福,自从歌儿的出现,幸福似乎离他不再遥远了。 想着公司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温俊奕也不敢再耽搁下去了,利落的穿戴好西装,在玄关处换好berluti皮鞋,打开门,恰逢此时手机响了起来,是公司打来的电话,他接了电话简单的交代了一番后,正准备挂电话,却发现…… 从玄关外飘来男子低沉沙哑的声音:“歌儿!你是不是把闹钟又调晚了!我的手机里怎么会快了两个小时!” “嘿嘿,奕,要早点回来哟,我会很想很想你的哦。”云浅歌将手卷成一个喇叭状,开心极了,她像只小狐狸似的贼兮兮的笑着,眼睛里全是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121.第121章 奕,已经被她…… 屋内传来女子的声音,男人凉薄的唇角勾起一丝浅浅的弧度,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关上门向外走去:“小狐狸,晚上再收拾你,看你还有没有力气再调皮。” 听着关门声,云浅歌又是重重的躺在床上,她盖上被子,小巧的鼻尖嗅了嗅,呼,被子里有奕的味道呢,她缩在被子里抱着枕头闻了闻,满足的笑了。 这里满满的都是奕的味道呢,如果,如果她真能就这么陪着奕该有多好。奕,好想每天睁开眼睛看到的人,是你。 奕,我好喜欢你。 这么想着,女子抱着枕头渐渐睡去,她的嘴角缓缓浮起一丝甜蜜的笑…… “公主,凤君请您过去一趟呢。公主,您还好吗?公主???”蝶衣伸着手在云浅歌的眼前晃了晃,她都要担心死了,公主最近怎么老是走神呢? 耳畔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将云浅歌从回忆中拉了出来,梦境破碎只剩下残酷的现实,她的面前站着一个穿着藕色夹袄裙的女子,盘着少女髻,正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她,是蝶衣啊…… 云浅歌自嘲的笑笑,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她已经穿越到这个架空的时代里来了,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不会再有奕了呢。 这么一想,青竹心里一紧,来不及细想,一向护主的他脱口而出:“公主,公子他……”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回公主,凤君正在主厅等候公主一起用膳呢。” 青竹立刻缩回手,不敢多言的退到一旁,看着连睡觉都带着笑意的公子,心里奇怪极了,公子一向浅眠,今日怎么能睡的这么死呢?而且还是面对这么恐怖的公主呢,公子到底是怎么睡着的啊?该不会是公主给公子喂了迷药吧?“让他多睡一会吧。”青竹正要唤醒自家公子,却被公主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下了床,由着侍女为她穿戴梳洗着,今天她内里穿着两层厚厚的衣,却丝毫不显臃肿,外套一身淡青色华裙,披着一层同色系的纱衣,群褶如清湖般流动倾泻于地,拖地四尺,三千青丝仅用一根玉钗束起,简约却丝毫不失贵气。 “父后现在在哪儿?” 青竹的表情带着惧怕与担忧,这种表情自然让云浅歌明白了青竹在想些什么,她抬手制止正要替她推开门的婢女,回头看了看正在熟睡中的万俟浩宇,不咸不淡的扔了一句:“他只是睡着了。” 而后,云浅歌自己推开门,冰冷的秋风迎面扑来,她迎着风提着裙摆走了出去。 她每走一步,脚步便是沉重一分。 秋风像是一把把镰刀,将树上唯一仅存的几片落叶给刮了下来,云浅歌站在枯树下,伸出手掌接过一片金黄的落叶。 冷风肆掠,将她手中的落叶又给吹了出去,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她苦涩的勾了勾唇角,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子好冷,冷的让她的脑袋是那样清醒,令她想起了太多太多她不想要想起的事情…… 不论穿越与否,奕,也早已不会出现在有她的世界里。 因为奕,已经被她,杀了啊…… 122.第122章 他变得好奇怪 “公子,您醒了?吓死奴了,奴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呢。”见着万俟浩宇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青竹被吓了一跳,赶紧唤人拿来洗漱用品替公子洗漱。 万俟浩宇其实早就醒了,只是昨晚他还在气恼自己最近为什么越来越不正常的行为,他昨天竟然又一次控制不住自己抱住公主,他越来越对不起夕颜,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公主了,所以他只能一直装睡来躲避公主。 可是,公主的脚步声并没有走远,却为什么会停下来呢? 他终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却想不到看见的是这番光景。 女子背着身,他只能看见她的背影,她穿着一袭青色华裙,裙褶拖的很长,那三千青丝只单单插着一根玉钗,她亭亭玉立于秋风之中,身姿窈窕,气质孤傲卓绝。 寒风吹起她的裙摆,令她整个人染上了几分飘渺之意,就如随时都会飘飞的蝴蝶,又如欲乘风而去的仙子,周身都笼罩着一种清冷脱俗的气息。 她像是替自己凭空筑造了一道冰墙,将所有人都频闭在外,徒留她自己呆在原地。 在这一刻,他似乎觉得自己和公主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明明离自己很近,却为何,又觉得她离自己好遥远,远的让他…… “昨夜小歌睡的可好?”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云浅歌舀了舀碗中的燕窝,烟眉中笼上几丝忧虑,她垂了垂眸子道:“还不错,不过父后,儿臣这段时间可不可以减少临幸贵君们的次数。”公主,别再露出这种气息了,就因为这样,他才会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他才会……心疼的啊。 万俟浩宇的心间一痛,又是这种感觉,男子薄唇轻抿,澄如秋月的双眸中闪过一丝迷惘。 当云浅歌再到主厅的时候,父后正在等她用膳,她微微拂身,朝父后行了一礼:“父后吉祥。” “乖孩子,过来用膳吧。”江倾辰满意的点了点头,朝他亲和的招了招手。 江倾辰一听这还得了!那自己这一趟不是白来了吗? 他生气的将手里的青瓷碗放下,皱了眉:“为何?可是昨晚万俟浩宇侍候的不好?父后不是送了你很多男妾吗,不如以后你……” “不是,父后,他昨晚侍候的很好,不过儿臣现在只想查清郡主被害一案,不想把精力耗费在房事身上,不如等案子水落实出以后,再让他们替父后生个宝贝孙儿吧。” 江倾辰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似是极为不同意她是说法:“小歌,这并不冲突。” 她用玉筷夹了一块水晶糕放进父后的碗里,语气严肃:“父后,我理解您想要抱孙子的迫切心情,不过这也得儿臣有命去给您造孙子吧,母皇可是让我三个月内查清郡主被害一案,不然儿臣到时候只有人头落地,别说孙儿了,到时候父后只能抱着儿臣的尸体了。” 女儿的话令江倾辰也不由的有些担心起来,他也明白其间的利害关系,女人成大事者本就不应该被儿女情长所左右,看着碗里的糕点,江倾辰拿起筷子夹起水晶糕吃了一口,欣慰的笑了:“小歌,你长大了,父后不管你了,就由着你去吧。” 123.第123章 她会离开这里的 清晨的雾霭已渐渐消去,看着父后所在的马车慢慢消失在视野里,云浅歌侧过身,召来身边的一个侍女道:“去把香草叫到书房来。” 侍女领命下去了,云浅歌转身向书房走去。 公主府的书房掩隐于翠处丛丛之中,四周脆石假山无数,香飘荡,一片清幽。 书房内陈设典雅,檀香四溢。这书房里本无一本书籍,在她穿越到这里后便让下人安置了许多对她有用的书进去,现已是层层书海。 她拿起一本《风土志》安静的阅读着,这本书可以令她更快的熟悉这个国家的风俗习惯,唔…… 按这本书籍里记载的日子来推算的话,再过大半月就进去冬天了,冬天啊,她很怕冷呢,她最不喜欢冬天了…… 不如她去看看流云霓裳的羽绒服做的怎么样了,到时候她也去买一件羽绒服来穿穿? “属下参加公主,公主金安。”香草捂着屁股推开书房门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向云浅歌行了一礼,这不跪还好,一跪啊这屁股就抽着的疼啊…… 云浅歌放下手里的书籍,她站起身将香草扶了起来,淡笑的摇摇头,她走向窗边推开窗看向万里无云的天空,几只小鸟拍打着翅膀被她的开窗声惊起。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嗯,这次受了板子就要记得教训,下次切不可再擅自揣测主子的心思,不然以后去了别人的主子那里可就不是挨板子这么简单了。” 她想,总有一天她会离开公主府的,她本就不喜欢尔虞我诈的宫廷斗争,而她却身为公主处于权利的高峰。 女子澄如月光的眸子里迅速闪过一抹淡淡的向往,却又转瞬消失不见。云浅歌看着香草那副疼的龇牙咧嘴却又强忍着的模样,微微抿了抿唇角:“屁股还疼吗?” 她自懂事起便被母亲安排在公主的身边,她陪着公主一起长大,母亲说过,香家世袭女官,再加上凤君对香家有恩,她香草这辈子生是公主的人,死是公主的鬼。 “不疼了不疼了。” 鸟儿们扑打着翅膀在天空中打了几个转,而后飞离了朱红的高墙,似是脱离了郅郜,自由的在云霄中飞翔,直至消失不见。 香草大惊失色,以为公主要抛弃自己,她不顾屁股的疼痛爬到云浅歌的身边,拉着云浅歌的裙角,眼眶红红的:“求求公主不要丢下香草,是香草该死,香草错了,香草一定会改的,公主不要不要我。” 若有一天她能摆脱一切,用自己的实力以一个新的身份安身立命于这乱世之中,再不受他人左右,那她便可随心所欲,快意江湖,也不枉她穿越了这么一遭,这一世,她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她收回思绪,朝窗外左右瞧了瞧,确认并没有什么异常后便关上窗,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带:“好啦,我只是和你说笑呢,还是老规矩,我要出去一趟,你扮成我的样子留在府中吧。” “公主,您又要出去?我去叫几个人跟着保护您的安全。” “不用,暗处有日月光辉就够了,咱们赶紧把衣服给换了。” 约莫一个时辰后,公主府的后门,一个长相平凡,脸上还有麻雀点点,衣着极为朴素的女子从袖里掏出香草给的令牌。 她让守门的侍卫们看了以后,便姿态悠闲的迈出了公主府。 124.第124章 说!这是怎么回事! 清晨只有少数的商贩在叫卖着,街道上人烟稀少,偶尔有三三两两的行人裹了裹身上的夹衣而后匆匆走过。 和冷冷清清的街道相比,便是流云霓裳的人来人往了,虽没有下午黄金时段的人满为患,却也人头涌动,里面热闹极了。 自从她和慕容熙开了这家店铺以后,流云霓裳这个品牌已经彻底打出去了,生意是越来越红火了呢,和冷清的街道相比,是多大的反差啊。 因为已是深秋,流云霓裳已经由裙子换成了衣款式,这些衣的样式也都是经由云浅歌之手设计,独具匠心,风格独特,深受顾客的喜爱。 云浅歌走进店里,站在角落抱着手,笑看着对她的设计赞不绝口,掏钱付账的顾客,伸出手满意的摩挲摩挲下巴。 突然一个精明老练的女人进入了她的视线,她走上前去拍了拍女人的肩旁:“林掌柜。” 林掌柜正在和顾客售卖一件棕色衣,一听这声音赶紧唤来一名店员继续替她讲下去,而后笑眯眯的转过身:“小歌小姐。” 林掌柜左右瞧了瞧,奇怪,刚刚明明有听到小歌小姐的声音的,难道是她幻听了? 察觉到林掌柜眼神带了些同情,她无所谓的摩挲着下巴,冲林掌柜开玩笑:“怎么?今天见到我的样子,林掌柜很失望啊?”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秀气不是也挺好的嘛,总比她那张丑到惨绝人寰的脸强啊,等她把手里的事情忙完以后,她就去把最后一枚药引找到,待她恢复真容之后,她再想办法摆脱掉公主的身份,用另一种身份去迎接她想要的未来。 这……这是小歌小姐?女子的笑声如银铃般悦耳,林掌柜瞬时瞪大了眼睛看向她面前的云浅歌。 “不是不是,小歌小姐才华过人,就连长相也挺是秀气呢。” “呵呵,林掌柜,你看哪呢?我在这里呢。” 也是,小歌小姐每次都黑纱遮面,这次终于见到小歌小姐的面容了呢,林掌柜心里有些替云浅歌惋惜,原以为小歌小姐是极美的,就冲小歌小姐的身姿气质,也不该长得如此普通啊,就这幅容貌怕是丢在人堆里都很难发现的吧? 云浅歌冲林掌柜勾了勾手:“羽绒服的制造的怎么样了?” “回小歌小姐,羽绒服现今已经全部制作完成,计划冬至节时发售,沾点过节的喜气。” “嗯,去把羽绒服的制作报表拿我到我的设计室。” 设计室里,云浅仔细的看着手里的报表,过了几分钟以后,她却突然将报表整理到了一起,拿起报表站起身,怒气冲冲的往慕容熙办公的雅间走去。 雅间内,衣着华贵的男子正拿着他的金算盘喜滋滋的算着这一季度赚的银两,眼睛都快欢喜的眯成了一条缝,流云霓裳的生意真是可以比的上他两间店铺的生意了。 “砰”……雅间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一个相貌平凡的女子冷着脸走了进来,一把将一叠报表重重的扔在了男子的脸上! 只听“刷”的一声,四处飞扬的纸张像是突然绽开的白色瓣在空气中飞扬,云浅歌透过飞扬的纸张看向慕容熙,眉眼在一瞬间变得冰凉,声音冷得犹如零下十度:“说!这是怎么回事!” 125.第125章 关我什么事情? 慕容熙愣了愣,伸手从空中抓了一张纸,低头一看,这不是店里的报表么?在店里能看报表的人除了他那便只有…… “小歌小姐?”他将手里的报表放到桌面上,手肘撑在桌上,交叉着手指,疑惑的问了一句。 “是我,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解释这报表怎么回事?”她也“啪”的一声将双手拍在桌面上,直逼上男子的目光,语气更冷。 慕容熙不明所以的皱了皱眉:“什么怎么回事?” 女子一张平淡无奇的脸蛋上黑的可以和黑炭有的一拼,她冷言质问道:“我明明设计了五十件羽绒服的款式,为什么纺织厂只制作了五十件,这个冬天你打算就卖这五十件吗?” 男子无所谓的耸耸肩,一副坦然的模样:“如你所见,剩下的都卖衣就行了。” 她失望的摇摇头,乌黑的眸子里似有慑人的冷光在闪烁:“这是冬天!羽绒服比衣要防寒保暖很多,你为什么不批量生产羽绒服呢!” 慕容熙好笑的勾起凉薄的唇,伸出修长玉白的食指摇了摇:“非也非也,若是我们批量生产的话,这些羽绒服就不值钱了,而只独独生产这五十件,若是拿来拍卖的话,单是这羽绒服的底价都会比衣贵上二十倍,更不要说拍卖后我们会赚多少银子了,到时候只需卖一件就值黄金万两。” 云浅歌垂眸,细密的睫毛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只觉得桌面上报表的数字是那么讽刺,她冷笑:“你都想好了?” 慕容熙以为她是在担心销量,站起身抬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解释道:“不错,我已经把帖子发出去了,冬至节那日拍卖,到时候达官贵人们可要为这些羽绒服抢破头了,这天元王朝有钱的皇女贵妃们多的是,小歌小姐,我们不愁没有销量,你就把心放进你的肚子里去吧。” 她侧身躲过他的手,嗤笑着看着他:“拿开你的脏手,我和你不是一类人,你就为了多赚些银两,所以不顾他人死活吗?据我所知天元王朝的气候不比他国,夏天特别热,冬天极为寒冷,一到冬天就连湖水都能结冰,每年冻死的人不胜其数,你为了银两,就可以狠下心看着那么多的人因为寒冷而死去吗?” 男子衣着华丽贵气,上等的黑色面料衬得他身姿如玉,风度翩翩,他头戴玉冠,脚踏黑锻白底锦靴,虽是面容丑陋,那双凤眼却是极其的漂亮,眸色阴沉的就像水中黑色的鹅暖石般正浮动着冷冷的流光,他的语气是那样毫无人情味:“那关我什么事情?这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他们没银两买衣服御冬,也能怪我?” 那样冷酷刻薄的话从慕容熙的嘴里说出来,让云浅歌不可置信的倒退几步,她一直以为慕容熙只是爱钱,抠门,小气,自私,却想不到他为了钱会这么丧尽天良! 她倒吸一口冷气,死死的攥着手,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不能冲动,在这个女尊至上的国度,她不能和一个男子一般计较,不然会显得她很没有风度! 126.第126章 不然,你以为呢 “慕容熙!你别忘了这间铺子的名下也有我的股份,我要批量生产羽绒服,而且衣服分为一等二等三等,一等最好,二等其次,而三等我们可以做工不是那么精美,面料可以一般,但价格一定要是平民百姓可以接受的,我不想为了你那些肮脏银子让百姓们活活冻死!” 云浅歌素手直指窗外路面上走过的平民百姓,虽然是深秋,她们却无一不是裹着衣冷的发抖,那些贫穷的百姓不像她们这些富家子弟穿的起狐袭和买的起丝锦衣。 慕容熙似是极为不理解云浅歌的行为,他只觉得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病。 她怒目而视,他亦冷笑着反唇相讥:“小歌小姐,我是商人,不是圣人!” “慕容熙,你连心都是黑的么?你这个奸商,你的良心都喂狗吃了么!”她气的咬牙切齿,一拳重重的垂在了桌上,力道之大,窗外秋风飒飒,窗桕上的鸟雀扑翅的飞离开这间火药味极重的房间。 男子似乎是不想再理会这个在他看来太过无理取闹的女人,他拿过他的金算盘,坐在桌前继续算着这个月的收益,金算盘上飞舞的指尖像是在跳跃着一种令人赏心悦目的舞蹈,他一边算一边头也不抬的回答她:“这不是小歌小姐你能操心的事情,我只知道商人只需要有利可图就行,其他人的死活,我管不着,废那个心去生产那些次等的衣服,没有多少利润不说,还会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倒不如些功夫将那五十件羽绒服做的力求完美,让它们可以卖个好价钱。” 云浅歌快要被慕容熙这种淡淡然的态度给逼疯了,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金算盘,语气冰冷到似要结冰:“你能眼睁睁看着百姓被冻死,抱歉,我不能,我现在就告诉你,你要是不按照我说的做,我们就解除合约!老娘不干了。” 听了云浅歌这番话,慕容熙才微微抬起头,对着她上下一番打量,晨曦的光晕中,女子的相貌平淡无奇,青色的衣将她衬得身姿窈窕,身上都涌动着一种冷然卓绝的气质。 她的长发仅用一根青色的缎带束着,周身上下无一处像是有钱的样子,真不知道流云霓裳为她赚的银两她用到哪里去了。 男子剑眉微挑,蔑视的对着她冷嘲:“呵,解除合约?合同上的赔款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云浅歌抓上他衣袍的衣领,言语中却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慕容熙,就算倾家荡产我也赔了你的钱,咱们一拍两散!我想你是聪明人,你该知道我要是走了,你这流云霓裳也别开了。” 他凤眼微眯,看样子也是怒了,就连语调也变得低沉起来:“小歌小姐,你在威胁我?” 有风吹过她漆黑如墨的长发,她眼里的眸色逐渐深沉,身子里透出的寒气就这样悄然蔓延出来,云浅歌冷漠的勾起唇角,语气里决绝的像是丝毫不留一点商量的余地:“不然,你以为呢?” 127.第127章 小歌小姐,劳烦你一下 虽是那么说着,云浅歌的心里却一点底也没有,她拿的出来吗? 拿的出来个屁!她只是在赌,赌她的利用价值有多大,赌慕容熙到底舍不舍放弃她这只肥羊! 她的心里在担忧,她的目光却是那样坚定,坚定到慕容熙从她的眼里看见了她的决心。 慕容熙站起身,抬了抬手,声音冷冷的:“好,那就依小歌小姐所愿,来人。” 门外的男仆听见主子的召唤推门走了进来,恭敬的向慕容熙行了一礼:“公子。” 男子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速去纺织厂令工人连夜生产羽绒服,只是平民所穿,不用太精美,面料一般就好,能保暖就行,越多越好。” “是公子。”男仆接过玉佩应了一声后便退下了。 “大量羽绒服一出,这五十件羽绒服的身家直掉百倍,如此,小歌小姐,你可满意了?”慕容熙冷嘲的看着云浅歌,他的双瞳黝黑,里面有阴沉的冷光在闪。 云浅歌如烟的柳眉微微一蹙,眉宇间便染上几丝忧虑,慕容熙平日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拿自己的东西出气,看来今天是真的很生气吧。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吧首.发?本=小^说?。 女子心下一紧,这怎么像是倒地的声音! “我累了,先回去了,再见。”她弯身将地上的报表都捡起来,把所有的报表都汇总在一起,然后拿着报表转过身也不回的向门口走去。房内笼罩着一层浓浓的低气压,饶是淡定云浅歌也觉得呆在这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她抬起右脚正准备踏出门便又听“噗通……”一声巨响,像是…… 看来她和慕容熙的梁子是结大了,让这个抠门小气的自私鬼掏一两银子都像在要他命似的,何况这次还让他白白错失了赚钱的大好机会,他估计讨厌死她了吧? “啪”的一声,板凳倒地的声音…… 云浅歌抬起的右脚顿了顿,终是将脚给收了回来,她转过身,便看见倒地的椅子上正软趴趴的趴着一个人,那倒地的人儿正抬起厚重的眼皮软绵绵的瞧了瞧女子转身投来的目光。 他蠕了蠕嘴唇,虽然他的声音轻若蚊蝇让云浅歌并没有听到他在说些什么,不过透过他的唇形她也看出来了,他是在说:我没事儿。 没事儿你个大头鬼! 如果你不是我表哥,又是我名义上的夫君,再加上我爹那么喜欢你,鬼才想倒回来救你,你这个没心没肺的黑商! 女子满不情愿的走上去,拉起男子的手想要将他架到不远处的软塌上,她的手微凉,他的手却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暖意,她抬手摸了摸慕容熙的额头,天啊,竟然这么烫,他刚才一直强撑着身体和自己交谈吗? 她的手再覆上他的脉搏,照他的脉搏来看,该死,慕容熙至少从昨天就开始感冒了,现在已经严重到了高烧的地步,亏的他刚才还那么有精神和自己谈判。 这时,烧糊涂的慕容熙却突然抓上云浅歌的手腕,声音极其虚弱,凤眸里却散发着异常兴奋的光芒,他微喘几口气,好不容易才说完一句话:“小歌小姐……劳烦……劳烦你一下。” 128.第128章 这慕容熙真是疯了 “做什么?”云浅歌拉下他的手,拿过软塌上的毛毯披在他的身上。 男子再也忍不住了,他的肺里就像有一团火在燃烧,慕容熙涨红了脸咳嗽着,一边咳一边说:“咳咳咳……帮我……帮我把药拿过来。” 帮慕容熙掖着毛毯边的云浅歌手一僵,看着紧咳不止的男子,她的眉头皱的死死的,她冷着一张脸:“你有药?” 慕容熙只觉得他现在的头好重好重,脑子里嗡嗡的,他吃力的点点头道:“有,书桌里有一个抽屉……你打开就能看见有一个……红色的小盒子……里面有三颗白灵丹……你替我拿过来就是。” “既然你有药为何你昨日不吃,你这感冒是昨日患上的吧。” 以为云浅歌不愿意帮她这个忙,毕竟方才他(她)们才吵过架,男子摇摇头,急道:“不行的,这白灵丹一定要病的很严重才能吃,不然就太浪费了啊。” 她觉得有些好笑:“那你可以找大夫来替你开几幅药,这丹药留着以后再吃也行。” 慕容熙无力的躺在软塌上,语气幽幽:“这药的有效期是三年,到今日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呢。” 到了这个时候,云浅歌真的不知道她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她嘴角上扬起一抹冷嘲的弧度:“所以,为了不浪费丹药,你就把自己弄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慕容熙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他吸了吸红红的鼻子,因为生了病,就连语气都带着几分平时没有的沙哑:“啊切……我只是冲了一个冷水澡而已,我可不想浪费了这颗丹药,这白灵丹是凤君赐予我的……千金难买呢。” 晨曦中,黑衣男子虚弱的躺在软塌上,云浅歌担心男子的玉冠会搁的他不舒服,所以将他把玉冠给取了下来,三千乌发便这么顺着她的手给披了下来,润顺如丝质般的发丝在她的指尖穿梭而过,她第一次发现原来男子的头发也可以这么柔滑细腻。 他衣着华贵,一看便是价值连成,饰品雅致,手间的玉扳指单看成色就知道乃是绝品,他不是有钱人,谁还是有钱人? 就这么有钱的一个人,现在却病怏怏的躺在软塌上,咳嗽不止,喷嚏直打,那本就难看的脸上还浮现着两朵不正常的红晕,前一刻还虎虎生风,下一秒就似林黛玉一般盈弱的连风都能吹倒。 云浅歌只觉得头顶上天雷滚滚,疯了疯了,这个慕容熙肯定是疯了!秋天冲冷水澡,就为了这颗要过期的药! 她一边在心里小声的骂着,一边在桌上倒上一杯热水,然后在书桌里拿出那个红色的小盒,盒子上襄着无数的玉珠子,就冲这盒子都可以卖不少价钱了。 她拿着那颗丹药在鼻尖闻了闻,什么白灵丹,古代的人真是把什么都当宝贝,这不过就是三颗感冒药而已,里面的成份有对已酰氨基酚,不过就是古代科学落后罢了,不用喝那些苦的要死的中药,还见不到多少成效,而现代的胶囊却比中药来的快很多,这三颗丹药不过就是和现代的胶囊成份差不了多少,也难怪古代人把这些个当宝贝了。 129.第129章 没人喜欢她 “拿去。”云浅歌将丹药放进他的手心,又从桌子旁拿过水,隔着青瓷杯的温度觉得有些烫,她就着杯子轻轻的吹着。 慕容熙虚弱的躺在塌上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一阵微风拂过,耳际边一根长长的发丝调皮的抚过她的脸颊,他只觉得她的眸子淡如清月,虽然冷着脸,但晨曦的光晕打在她的脸上却仿佛柔和了她的轮廓,就连那双淡淡的眸子都像是带上了几分暖意。 他垂眸看着手中的丹药,微微叹息一声:“小歌小姐真是一个善良的人儿呢,若是我的妻主有你这般善良就好了。” 善良?她不过是不想让父后伤心罢了,像他这种不顾他人死活的奸商她才懒得去理会。 她抬眸,估摸着温度差不多了,便将手中的瓷杯递了过去:“你的妻主?是怎么样的人?” 她的语气淡淡的,就像是在问一件和她丝毫没有一点干系的事情一样。 手中的瓷杯传递着暖暖的温度,像是直直的暖到了他的心里,慕容熙就着水将药服下,开着玩笑道:“你竟然不知道我的妻主是谁?这天元王朝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的妻主乃是大名鼎鼎,威震四方,声名远扬的公主殿下,小歌小姐,你到底是从哪个荒郊山野里蹦出来的啊?” “这么说熙公子倒是找了一个份好归宿咯?”云浅歌也跟着他一般打趣道。 慕容熙嘲讽的冷哼一声:“你不会真以为她有那么好吧?你还当真是只知道画设计稿,两耳不闻窗外事,我这个妻主,名声是挺大的,五湖四海没一个不知道她残暴公主的名号,臭名远播,脾气古怪不说,还凶残成性,那是一个荒淫无道,强抢民男,大字不识,文武皆废,琴棋书画没一样是会的。” 男子的目光像是探射灯似的在云浅歌的身上不断的扫视着,他实在很怀疑这女人是打哪来的啊,连他那个废物妻主都不知道。 她气的暗暗咬牙,却在下一秒嘴角荡漾出一涡浅笑:“那你就甘心嫁给这样一个女人?难道她就没有一点可取之处吗?” 男子咳嗽了几声,低垂着眸子似在深思,半晌才恍然的抬起头愤愤道:“可取之处?哦,对了,她最近是变得不少,没有去祸害百姓了,也没有夜夜笙歌了,不过她的行为也越来越令人发指了。” 他眼里的怒意让她看得惊心,云浅歌装作无意的问:“哦?她做了什么?” “哼,她的事我以前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那与我无关,可是你知道吗?她竟然把手伸到了我的身上,竟然拿光了我房里所有的东西,还找我借银子遣散她的后宫,我的银两养小白脸,简直是罪无可恕!” 云浅歌听在耳里,怒在心里,但她表面上却是神色淡淡的:“你很讨厌她?” 想到自己的那个表妹,真正的是把他恶心到了。 慕容熙眼底的眸色越发深沉,满脸的嫌恶:“嗤……她脑子里随时都是坏心眼,这天元王朝除了母皇父后宠着她,谁还喜欢她?” 130.第130章 到底有没有正常人啊 “你病了,好好睡你的觉吧。”云浅歌从塌上拿过一个枕头朝他的脸扔了过去。 “喂……咳咳……小歌小姐,劳烦帮我把剩下的丹药放回书桌里去啊。” “你都吃了吧!”云浅歌没好气的转头就走,慕容熙,你好样的,敢这么损我,她傻了才留在这里照顾他,他病死了才好! “……”慕容熙拿下脸上的枕头抱在怀里,低头看着手心里剩下的两颗丹药,喃喃着:一次吃三颗会不会出事啊? 等他再抬起头时,哪里还有女子的身影,慕容熙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唉,他有说错什么话吗?怎么刚刚还好好的,小歌小姐就走了呢? 云浅歌气呼呼的从流云霓裳走出来,在流云霓裳里耽搁了整整一上午,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无时了呢。 她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摩挲摩挲下巴,嗯,该回府吃午饭了,出来的时候她有叫香草多让厨房做点回锅肉哟,想着好吃的肉肉,云浅歌一扫先前的不快,喜滋滋的往府上走去。 她就是这样,在不开心的时候,只要能吃上肉肉,都觉得是好幸福的一件事呢。 才走到公主府,便看见司徒乐萱,东方明轩,百里鸿哲闷闷不乐的从公主府走出来,她躲到一条小巷里,揭掉脸上的人皮面具收回袖子里,然后跑上前去乐呵呵的拍拍司徒乐萱的肩膀:“大姐,二哥,四弟,你们怎么来拉。” 东方明轩一身青衣,身姿清秀,他一见云浅歌双眸很快便凝上了一层雾霭,拉着云浅歌的衣袖紧张兮兮的问:“三姐,大姐说你又被你的夫君欺负了是吗?” 云浅歌抽了抽嘴角,抬眼望向正挠头看天的司徒乐萱,好笑的摇摇头:“没那回事儿,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欺负别人,谁还能欺负到我头上啊?” 东方明轩透过眼中那层薄薄的水雾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嗔怪,带着担忧:“三姐你就别哄我了,还好大姐帮你把你那夫君痛扁了一顿,不然你都被打成粽子了,快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啊?” 云浅歌的嘴角抽的更凶了,大姐,你这是闹哪出啊,你到底给明轩说了些什么!! 司徒乐萱心虚的撅撅嘴,眼神漂移的看会天又看会地,就是不敢直视三妹的眼睛。 她也很无奈啊,每次去青楼明轩都对三妹的事情问来问去,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明轩可是她定下的夫君呢,为了让明轩打消对三妹感兴趣的念头,她只能委屈一下三妹,更把自己无谓挑战三妹夫君最后把对方痛揍一顿说的淋漓尽致,介以在明轩心底留个英勇威武的形象,所以,三妹对不起拉。 司徒乐萱正在心里道歉之时却突然睁大眼睛,明轩这是在做什么? 他正扒拉着三妹的衣服要给三妹检查伤势呢! 司徒乐萱伸出手想把明轩拉回来,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却快她一步伸了过去,抓住明轩不安分的手,百里鸿哲身穿云锦袍,玉冠微束,俊美的容颜上挂着温和的微笑:“四弟,你吓着三妹了。” 的确是被吓着了,云浅歌僵直身冷着脸都不知道该做何反映,她差点就……当街被人剥衣服了?天啊,她的周围到底有没有正常人啊! 131.第131章 大姐是垃圾回收站吗 “四弟,你怎会如此不知礼数,你一个未出阁的男子怎么能当街扒女人的衣服。”司徒乐萱抬手就是一个暴栗赏在了东方明轩的头顶,却不难听出她的语气酸溜溜的。 云浅歌的脸柔和了下来,好笑的干咳了几声,她怎么会不知道大姐这个醋坛子又打翻了,她看了看被司徒乐萱凶的眼泪汪汪的东方明轩,替东方明轩解围道:“大姐,四弟不过是关心我,你就不要责备他啦。” 云浅歌的劝解并没有打消司徒乐萱的怒气,想着明轩竟然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她的心里就满不是滋味。 司徒乐萱瞥了东方明轩一眼,侧过头努力忽视掉明轩眼里的泪气呼呼的:“我要是不教教他,这么不知分寸别人只会以为他举止浪荡,哪家的女人敢娶他?” 本是无心的气话,却让东方明轩脸色徒然一变,他刷白着一张脸,惊慌失措的看向云浅歌,大姐说的没错,他身在青楼,本就身份低下,若是三姐认为他行为带着青楼之气,言行轻浮,那三姐还会喜欢她吗? 想到这里,东方明轩面如死灰的后退几步,他摇了摇头:“三姐,我……” 不是这样的,他不是这样的,他只是听到大姐说三姐被打了所以好担心,所以才会…… 东方明轩想到这些,眼泪便大颗大颗的往下掉,眸中的慌乱就像是个犯了错却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孩子,他可以不在乎流言蜚语,也可以不在乎所有人的眼光,可是他在乎的,是三姐心里对他的看法。 就连平日那些达官显贵用恶毒的语言对他说:你以为你是魁就了不得了?你不过就是青楼里的一个上等小倌而已,你装什么清高?在他不从誓死捍卫自己的清白,那些人将他打的遍体鳞伤时,他都没有这么痛过,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利刃所凌迟,疼的让他快要无法呼吸。 男子苍白着脸,指尖微微颤抖着,他静静的站在那里,身姿纤弱的就像连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倒。 司徒乐萱虽是侧着脸,可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跟随在东方明轩的身上,见到他如此受伤的模样,心里的酸意早已盖过了心里的痛意。 该死!她就是看不得明轩难过的样子,他难过,她只会比他更难受!她这不是自己没事找罪受么? 她走到东方明轩的面前,有些羞赫的绞了绞手指,眼神漂移道:“行了行了,你别哭了喂……那不然……算我倒霉,若是以后真没有人愿意娶你,我就做做好事把你娶了得了。” 这不说还好,一说东方明轩哭的更厉害了,眼泪珠子就像不要钱似的唰唰直掉,他使劲的摇摇头,他是垃圾吗?大姐竟然这么嫌弃的像是把自己当废品似的收回去。 百里鸿哲好笑的双手环胸,打趣道:“是啊,大姐刚升上主客清吏司,往后可是前途无量呢,嫁了大姐,四弟,你也是个官夫郎了。” 132.第132章 四弟,你可不要再哭了 东明明轩咬了咬唇,透过层层泪雾看向吹着口哨望天的司徒乐萱,哭的更是不可收拾了。 云浅歌头疼的抚额,在女尊国,哭泣真是成了男子们的专利,还好她的那三个夫君不是那样,要不然每天对着个泪人儿让她这个穿越人士情何以堪? 这么想着,她突然觉得她的那三个名义上的夫君还是有点可取之处的,她上前拍了拍司徒乐萱的手臂,示意她先让开。 司徒乐萱看着哭泣不休的东方明轩也觉得有些无奈,只希望有个人快点让她的小祖宗停下来别哭了,那眼眶都哭红了,她看着都心疼呢。 她握上云浅歌的手,像是在托付一件很重大的事情般郑重的开口:“三妹,这……就交给你了,唉。” 随后,她黯然神伤的退了下去,似乎是因为明轩不愿意嫁给她而有些伤心。 司徒乐萱抬头望天,一向嬉皮打闹的脸上第一次没了玩闹的性质,幽幽的又是叹了一口气,虽然她没有明确的表白,不过看样子,她是被拒绝了啊。 云浅歌坏坏的摩挲着下巴,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四弟,大姐的话你不听,二哥的话也不能让你开心,那便试试我的吧。” 天空竟然飘起了瓣!那一片片细碎的瓣五颜六色,在秋风中飘扬,就像是在下着一场盛大的雨!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隔着层层水雾,他看见她站在他的面前,瓣纷飞中,她将右手往身后一背,再伸出来时,手中却多了几支盛开的白色百合,它们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中没有一丝瑕疵,是那么洁白而纯真。 只见女子抬起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也许是她脸的笑意太过温柔,亦或许是她身上卓然的气质吸引了路人,匆匆赶路的,买东西的,闲逛的路人们都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的一幕。 空气中传来淡淡的香,东方明轩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他伸出手心接过一小片细碎的粉色瓣,抬起头,漂亮的眸子里弥漫的水雾是那样迷蒙晶莹。 也许是深秋的缘故,午时的阳光清清扬扬的洒在了女子的身上,青色的衣将她的身姿衬得匀称标致,青色的丝带束着她的马尾,爽朗而利落。 “天啊!”路上的行人有人惊呼道,她们愕然的睁大了眼睛! 云浅歌将递到了男子的手里,她弯起嘴角,眸中一片透明的暖意:“宝马配英雄,鲜赠美人,四弟,你可不要再哭了。” 围观的路人们喝彩的掌声骤然响起!!!好一个独特的女子啊! 一片喧闹的掌声中,清秀男子狠狠的睁大了眸子,惊喜的屏住了呼吸,心跳快的不像话,就似荡漾的湖水般那么不平静,就连空气中都像是带着一种馨香。 那一刻阳光极好,他只觉得她嘴角的笑意是那么纯洁清美,宛若他手中正绽放着的百合。 “哎呀!!!是哪个王八羔子把我铺子里的都给弄没了?”不远处一个凶悍的女人从店子里跑了出来,叉着腰怒气腾腾的骂道。 若是刚才他喜的忘记了哭泣,而这一刻东方明轩却彻底被这一幕给逗笑了。 云浅歌冲他无奈的耸耸肩,走上去向那女人扔了两锭金元宝,女人咬了咬金元宝,真的!女人忽而献媚的笑了:“小姐,您还需要吗?这铺子里的您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133.第133章 一颗比任何人都美丽的心 待云浅歌回到三人身边的时候,百里鸿哲用手勾了勾自己的鼻尖,戏弄的笑笑:“三妹,内力学的不错啊,都可以将鲜震碎的飞起来。” 她不好意思的打着哈哈:“还要多谢四哥的书呢。” 儒雅温和的男子苦笑不得的干咳几声,语气中却带着几分宠溺:“就知道耍小聪明,这么些天了内力才这么一点,回去可要好好练功。” 她清笑,不是她不想好好练功啊,实在是私底下要忙着工厂的事情明面上还要处理公主府的一堆破事,简直是令自己分身乏术。 若不是每天晚上她都半夜爬起来练功,恐怕根本没时间练功了呢,话说因这个事情她的黑眼圈都越来越重了,看来工厂那边的事情她要尽快让它步上正规了。 “啊啊啊啊!!!那是公主啊!!!”不知道是哪个群众突然惊恐的叫了这么一句,方才还在看戏的看客们立马脸色一变,揉了揉眼睛,再联想到自家门上的门神像,尖叫道:“天啊!!真的是公主!快跑啊!!!” 这句话像是平空落下了一道惊雷,在大街上引起了宣然大波! 刚刚还热闹不已的街道瞬间惊慌一片,那些个正在逛街的男子们身子一僵,看向云浅歌的脸色一白,脚底踩油,溜了! 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老太婆因为行动不便,直接两眼一闭,脑袋一偏,装死!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云浅歌自嘲的勾起唇角,自己的人格魅力真是不减当年啊,这尼玛简直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那些个已经成家和自己的妻主在外闲聊的男子们,被自家妻主急的一脚踢了进去,随后…… 云浅歌摇摇头,觉得他们不去参加奥运会真是可惜他们了。 “啪啪”“砰砰”关门关窗的声音响成一片,卖东西的女人们连摊位都扔下了,转瞬儿没影了。 买东西的女客人左躲右躲都见不到一个躲避之地,忽然,她眼前一亮,迅速看向一家人的门口放着一个还没编织完好的簸篮,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在了身上,心中默念,公主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一片落叶晃悠悠的落了下来,再回首,整个街道哪里还有其它人的影子,空空荡荡静谧的可怕。 云浅歌哀叹一声,抚上自己的脸,这就不戴面具的后果,女子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虽然她告诉自己不用在乎他人的眼光,可是被人这样对待还是有些难受呢。 她的心里就像是一口枯井被人投下了一颗石子,空寂而失落。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是覆上了她的头顶,轻柔的摸摸,百里鸿哲着云锦袍,是华贵优雅的白色,袖口镶着银丝滚边,他的眉眼是那样温和,眸光是那样清澈,温柔的就像是邻家的大哥哥在安慰着受了委屈的小妹妹:“三妹,不要伤心知道吗?只是她们不懂你罢了,我的三妹虽没有美丽的容貌,却有一颗比任何人都要美丽的心。” 她抬头看他,阳光在他的周身洒下一片淡金色的光晕,男子站在那里怜爱的摸着她的头,眸光就如初春溪涧最初融化的冰雪,是那样的温柔,温柔到似乎可以包容她的一切,也让她有些微冷的心侵染上一阵暖意。 云浅歌突然觉得鼻子一酸,她狠狠的扑进男子的怀里…… 134.第134章 怪异的点餐方式 她紧紧的抱着他,突然觉得二哥的怀抱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港湾,她想,二哥的怀抱真的和他的人一样温暖呢,带着一种阳光的味道。 百里鸿哲的身子微微僵住,俊美白皙的脸上浮起两片不正常的红晕,女子的身上特有的芬芳令他的呼吸都轻轻的一窒。 他微微勾起如樱似的唇瓣,手轻轻一颤,刚想要环上女子的纤腰,却听女子闷闷的声音在他怀中响起:“二哥,你为什么要说我的心是美丽的呢?连我都觉得我并不怎么善良呢。” 男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住,微僵,语气带上了几分不自然:“我……我乱猜的。” 他怎么会知道三妹善良不善良?不过是为了安慰三妹随口一说罢了,他只是不想看见她难过,因为她难过,他就会跟着她难过。 怀里的温度依旧,云浅歌却冷着一张脸把他推开,气呼呼的瞪着他:“你没听说过做人要诚实,不能瞎扳吗?” 看着她恢复活力,百里鸿哲心里那块石头也跟着放下了,他无辜的勾了勾鼻子,温和的笑道:“是么?二哥受教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饶是云浅歌再怎么生气,也被百里鸿哲这抹温柔的笑意给溶化了,她可以用坚强制成一件外衣抵御所有人的蔑视和指责,再以她眦睚必报的性格给还回去,却唯独被二哥温柔的笑意给溃击于无形,对于二哥,她始终都感觉很!无!力! 进了雅间,没了大堂里的喧哗,隔音效果也是极好的,内里陈设精美,古典优雅。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司徒乐萱眼珠子一转,今日是她请客,这点餐之事就交给三妹她(他)们好了,她悠哉悠哉的喝了一口茶,大手一挥:“把菜单拿着我家三妹点。” 一身穿锦衣的女人一见云浅歌一行人走来,赶紧眉开眼笑的迎了上来:“司徒小姐,您要的雅间已经备好,几位楼上请。”云客楼,天元王朝首屈一指的酒楼,酒楼里雕栏画栋,布局精妙。 她坐在登上,负责点餐的伙计便拿着菜单眉开眼笑的向司徒乐萱递了上去:“司徒小姐,今日想吃些什么呀?” 她侧过头决定不理他,司徒乐萱被逗的哈哈直笑,伸手搭上云浅歌的脖子,豪迈的拍了拍胸:“好啦,你们也别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拉,别忘了我们此行来的目的,今日本小姐荣升主客清吏司,我做东,请大家伙上云客来好好撮一顿去!” 云浅歌环顾了一下四周,不愧是排名第一的酒楼呢,大堂内竟然坐无缺席,人满为患,还好她在来的时候戴上了人皮面具,不然这些客人早被自己吓跑了去。 这雅间内除了司徒小姐便只剩下另一名女子和长相俊美的两名男子,也不难猜出司徒小姐的三妹是谁了。伙计笑呵呵的将菜单又递给云浅歌,却不料女子看了一眼菜单,就将菜单放在桌上。 云浅歌皱了皱眉头,这菜单上的名字太过文雅了,请问水上漂是什么?请问瓮中有物是什么?一个菜单都写的这么麻烦,她需要的只是一样菜而已,连什么菜都不知道让她怎么点? 然后,她神色淡淡的说了一个字:“肉。” 伙计一愣,司徒乐萱茶水一喷,百里鸿哲抿唇宠溺的笑笑,东方明轩眨了眨眼睛。 云浅歌皱了皱眉,她说的不是很明显吗? 她抬眸看向发愣的伙计,神情带上了几分严肃:“我要吃肉。” “噗哈哈哈哈。”司徒乐萱捂着肚子笑抽了,三妹这是什么点餐方式啊! 135.第135章 大姐的礼物 “小姐,可以说的具体一点吗?”店小二擦了擦额上的细汗。 女子抬手摩挲着下巴,一副很是认真的模样说道:“五肉,回锅肉,牛肉,鸡肉,好多好多肉!”想到可以吃好多肉,她的眼睛亮亮的,可兴奋了。 司徒乐萱抱着肚子笑个不停,她只觉得她的肚子都要笑痛了,她坐在椅子上,一边哈哈直笑一边锤了锤自己的肚子:“三妹,你这么喜欢吃肉干脆自己开间农场得了。” 连店小二也偷偷的笑着下去了。 云浅歌素白的指尖抚了抚太阳穴,明眸中带上几抹深思:“这个嘛,也不是不行,只是我最近实太忙了,等我有了资金开家养殖场也不好,卖不掉我还可以自己吃呢。” 她凝眉深思的模样是那样凝重,若不是知道她只是在考虑关于吃肉的问题,还以为她在考虑国家大事呢。 百里鸿哲也被云浅歌这幅可爱的模样逗的似无奈似宠溺的勾起了唇角。 在司徒乐萱的大笑中,一清秀男子瞧了瞧正若有所思的女子,和温柔浅笑的男子,细密的睫毛垂了下来,轻掩住眸中黯然的神色,他轻轻的攥了攥袖子,二哥他…… 云浅歌一手抱腰另一只手摩挲着下巴,围着大大的木头箱子转着圈圈,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猜不出有什么,她敲了敲脑门:“这里面不会有很多银子吧?”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云浅歌又将目光投到了百里鸿哲的身上,却见男子勾了勾鼻尖,抱歉的笑笑:“三妹,这我可猜不出来。” 正摆着霸气造型的女子身子一僵,看向已经发愣的明轩,突然想起那日二妹告诉她的要温柔。大姐要是放在现代肯定是一个女汉子无疑呢,云浅歌干咳一句提醒道:“大姐,温柔,要温柔。” “俗!俗不可耐!我司徒乐萱送给四弟的东西怎么会那么俗气呢?”女子傲气的哼了一声,高傲的扬起脸。 “咳咳……现在大家听我说,其实呢,今日可谓双喜临门,不仅我升上了主客清吏司的职位,而且,今日是我们家四弟明轩的诞辰。”司徒乐萱突然清了清嗓子,褐色的裙子将她衬得豪迈逼人,她一脚踏上椅子,右手放在胸前,激动的说道。 司徒乐萱就如影片倒放般缓缓收回手,放下腿,乐呵呵的笑着拍了拍手,听见拍手声,有一两个奴仆从外抬了一个正方形的箱子进来放在了地上。 司徒乐萱拍了拍箱子,叉着腰得意洋洋:“哈哈哈哈,你们不可能猜出来的,这可是我从昨年就开始在想的生日礼物呢。” 转而她又神秘兮兮对东方明轩勾了勾手指,抛着自以为温柔的媚眼:“四弟,快来拆礼物呀。” 被点到名的男子微微一怔,清俊的面容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大姐……大姐的礼物…… 他想起每年司徒乐萱送他的礼物,都有一种想要夺门而逃的冲动。 可是……可是他却不忍拂了大姐的意。 东方明轩一小步一小步,心惊肉跳的朝木箱子走去,颤抖着手打开木箱子。 在打开木箱子的那一刻,他连什么东西都没看清,心里的恐惧早已主导了大脑所有的意识,他猛的闭上眼睛吓得大叫:“啊!!!!!!!” 136.第136章 就你一个人觉得有意思吧? 尖叫过后,静谧的房间里发出一道奇怪的声音。 “嘶嘶嘶……” 东方明轩遮着脸的袖子逐渐放下,睁开眼睛,微微看向盒子里的物体,瞬间呼吸一窒,脑子一昏,两眼一闭,吓得昏死了过去。 司徒乐萱赶紧跑了过去,扶起男子,着急的唤道:“四弟,四弟你怎么又高兴的晕过去了??!!!” “大姐,你确定四弟是高兴而不是因为太过惊吓而昏过去的?”云浅歌抽了抽嘴角,走过去将箱子盖上,还好身为特工的她对蛇相当熟悉,在她看见这条蛇的第一眼,就发现这只不过是条黄金蟒,足足有二三米的样子,看来这条蛇已经有一两岁了,虽然没有毒,不过对于令蛇类不熟悉的人而言,还是挺可怕的。 她扫了一眼正收回宝剑的俊美男子,男子白袍黑发,温雅卓绝的站在房间里,身子挺的笔直像是亭亭白杨不折不屈,温和的眼眸里不见一丝惧意,当目光相对,他却对着她展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云浅歌敛了敛眸子,二哥刚才是想杀了那条蛇吧?遇到危险的时候二哥并不是像女尊国其它男子一样寻求女人的保护,而是抽出了宝剑打算反击,也许二哥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温和呢…… “不会的,不会的,明轩每次收到我的礼物都会对我说,哇,好喜欢。”司徒乐萱抱着男子,一个劲的直摇头。 那是吓哭的吧大姐,唉,这直肠子的大姐真是没救了……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你送别人东西难道别人还能说不喜欢么?这不是在打你脸么?大姐,你到底会不会看人脸色啊。 “……”司徒乐萱骄傲的昂起头,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那是自然!明轩又不是第一次昏过去了,他每次清醒过来都哭着对我说:乐萱,谢谢你,明轩很感动。” 云浅歌略有无奈:“你真的就那么确定吗?” “……” 见云浅歌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女子朝不远处的二弟招了招手:“二弟,来,帮我扶着四弟一下。” 百里鸿哲愣了愣,浅笑着从司徒乐萱的手里接过东方明轩抱着。 当脱离了所有束缚,司徒乐萱瞬间恢复了青春活力,她打开木箱子,一手抓起蛇,在天空中甩啊甩:“在四弟无聊的时候可以这么运动手臂。” 她甩够了又将蛇缠在手臂上,一脸享受的舒了一口气:“好舒服啊,夏天的时候四弟可以抱着它睡觉,铁定凉快。” 蛇又不是死物,怎会就那么静静的由着她摆弄?只见某蛇蛇身一动,晃着脑袋在她的身上穿来穿去,竟是从她的脖子处滑进了她的衣兜里! 司徒乐萱的衣服里有一物体迅速窜动的,只能看见那衣服里这里拱起一团,那里又凸起一块,她忽而抱抱肚子忽而扣扣后背,哈哈直笑的玩开了:“哦呵呵呵,好凉快呀。哦呵呵呵,太好玩拉!哦呵呵呵,我就说明轩会喜欢的吧,好有意思有没有啊?” “……”百里鸿哲面色微僵,云浅歌已经无言以对了,空气中一片低气压,两人的头顶像是有一群乌鸦嘎嘎嘎嘎的飞过,大姐,就你一个人会觉得有意思吧? 137.第137章 待我及笄,待他长大 “你每次在他生辰都送了四弟些什么东西啊?”云浅歌觉得有些头大的揉了揉眉心。 终于抓住蛇了!司徒乐萱贼笑着一把将蛇从衣服里提了出来,放进木箱里,盖上盖子从百里鸿哲的手里接过东方明轩:“我想想啊,在明轩七岁的时候我送了一只小老鼠,明轩八岁的时候我送了一只小蜥蜴,明轩九岁的时候我送了明轩一头小狼……” 回想着以往的时光,女子的面容开始变得柔和,少了平时的大大咧咧,多了几分潋滟的柔情,心里软成了一片,想不到一晃而过她的明轩已经长这么大了,她终于可以娶他了。 云浅歌摩挲着下巴,明明是疑问句却说的相当肯定:“你们从小就认识?” “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在我们还没有出世的时候便定下了娃娃亲,如果不是梅姨因贪污一案被斩首,全家牵连,明轩也不会被贬为妓子,流落青楼。” 女子穿着褐色的裙子,看着怀中昏迷的男子,神情带着悲戚,浑身都笼罩着一股浓浓的哀伤抑郁。 “二哥,那个叫梅姨的是谁?你也认识吗?”云浅歌注意到百里鸿哲若有所悟的表情,她走到百里鸿哲的身前,摩挲着下巴上下打量,全然一副神探柯南横空出世的模样,这里面莫不是有什么内幕,真相只有一个! 俊美温和的男子抬手勾了勾她小巧的鼻尖,眼角眉梢都带着宠溺的笑意:“谁让你整天全然不关心政事的,堂堂一个公主竟然连轰动一时的陨洲洪灾都不知道。” “陨洲洪灾?”云浅歌愣愣的。 说起陨洲洪灾一事,百里鸿哲的脸上也没了笑意,语气带上几分沉重:“东方梅层任工部尚书一职,官位从二品,掌管水利工程一事,朝廷发了饷银却不见了踪影,堤坝年久失修,陨洲年年大雨,堤坝坍塌,近五座城池被洪水毁于一旦,死伤遍野,陨洲城内更是近万人无一生还。” “无一生还是不是太夸张了,会游泳的人也大有人在呢。”她摇摇头,有些不可置信。 “唉,活下来的也有,不过在洪灾爆发以后又发生了一场瘟疫,侥幸存活下来的人也紧接着死光了,女皇陛下为了阻止瘟疫蔓延,忍痛将陨洲隔离,焚烧了所有的尸体,震怒之下将工部所有的官员革职查办,而东方梅也因此被砍了头,家产全数充公,家属是女子的皆被流放,而男子便被卖入了青楼,因为是戴罪之身,四弟的赎身费用应该是普通小倌的一百倍不止,再加上又是魁,没有富可敌国的钱哪能将他给赎出来呢?” 百里鸿哲看了司徒乐萱怀里的男子一眼,心里有些替四弟惋惜,难怪四弟叫东方明轩,原来是东方梅的家属,他早该想到啊。 有风吹过女子的长发,墨发飞扬中,扶着男子的手臂渐渐收紧,司徒乐萱看着倚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儿,心痛的不能自抑。 阳光将她的面容衬得有些悲凉,一向没心没肺的她竟是红了眼眶:“不……等我存够了钱,我一定会替明轩赎身的,我们儿时便约定好,待我及笄,待他长大,我便将他娶回家当夫郎。” 138.第138章 他知道是她 “好啦好啦,大姐,你别在这有感而发了,四弟都昏迷这么久了,一会菜都凉了就不好吃了。” 原来在司徒乐萱抒发情感的时候就已经有小二将菜呈上来了,云浅歌揉了揉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哟喂,这大姐深情起来让她都觉得好肉麻啊,还是吃饭了合适。 司徒乐萱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咳嗽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咳咳,好,那我先把四弟叫醒啊。” 她将东方明轩放在椅子上,大大的喝了一口茶,就要向男子喷去。 “打住打住!”云浅歌抬手就将女子的嘴巴用力捂住,“咕咚”一声,司徒乐萱将茶水都给吞了进去。 云浅歌放下手,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口气:“大姐!四弟还要吃饭呢,你泼的他满脸都是口水怎么行!” 她心虚的噘了噘嘴,眼神又开始飘逸了:“以往都这样啊,这是最快将他叫醒的法子了。” 云浅歌觉得自己有几颗心都受不得大姐这么折腾,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稳定情绪:“你是说他每次昏迷你都朝他喷口水?” “三妹,这是什么?”百里鸿哲也用衣袖捂住鼻子,好奇的走了上来。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什么?”百里鸿哲一头雾水。 还好在她闲暇的时候有去药房配置一点防身药,云浅歌从袖子里掏出一瓶嗅盐,打开瓶盖,一股臭气便在飘荡空气中。好吧好吧,她这个大姐确实是少根筋,粗枝大叶的,看来大姐想要追到四弟还要多费一番功夫才行。 云浅歌耸耸肩:“哦,这是smellingsalts。” 司徒乐萱想要理直气壮的回答,却被三妹冷然的目光瑟缩了自己的一下小心脏,小声嘟囔:“那不是喷口水,那是帮四弟清醒意识。” “哇,好臭啊。”司徒乐萱大呼一声用手捏住了鼻子。 该死,她真是习惯了用专业术语,又忘记这已经不是现代了! 云浅歌估摸着差不多了,将瓶子盖上收回袖中,方才耐心的解释道:“这叫嗅言,是一种由碳酸铵和香料所配置的药品。嗅盐可以释放的氨气,会刺激人体的呼吸器官,使人呼吸运动加剧,可以让昏迷的人很快清醒过来。” 昏迷中的东方明轩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本是一片混沌,却突然有一股臭气袭来,熏的他不得不清醒过来。 他缓缓的睁开了眸子,待意识逐渐回笼,看见的第一个人却是她的背影,她正清清冷冷的说着什么,他记得她的身形她的声音还有她身上那种清清淡淡的气息,他知道,她一定是她,他欣喜的勾了嘴角,柔柔的冲她唤了一声:“三姐。” 女子回过身,眸中的微光灿若星子,清澈而动人:“太好了,四弟,你醒了。” “呜呜,四弟,你不要每次都这么高兴嘛,你每高兴一次就昏迷一次,你昏迷一次我就担心一次,你再这样下次不送你这么好玩的礼物了。”一道褐色的身影便是向着东方明轩扑了过去,闹腾着。 东方明轩快要被大姐抱的喘不过气,他生气的捶捶大姐背脊:“大姐,我快要被你窟死了啊!” 139.第139章 大姐太年轻 “不要不要,再抱一会嘛!” “男女授受不亲,不是大姐说的吗?你快放开我。” “那就再抱一分钟?” “不行!” “三十秒?” “不行!” 雅间中,温润如玉的男子勾了勾鼻梁看着一个推一个抱的两人,好笑不已:“四弟和大姐的感情真是好的没话说啊。” 某女嘟了嘟嘴,可怜兮兮的眨了眨眼睛,那语气委屈极了:“二哥,我们可不可以先吃肉啊?” “不要。”一听要把肉给贡献出去,云浅歌就老大不乐意了,她斩钉截铁的回答。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司徒乐萱坏笑的点点头,放下筷子叉着腰自信满满:“好,就这么做。” “我们将这片肉放回盘子里,我数一二三,三声之后先夹起来的人就算赢。” 彼时阳光静好,云浅歌坐的直直的将食物送到嘴巴,缓缓的咀嚼着,举手投足间,一片优雅华贵,就像是在享用着什么极品佳肴一般。 “二哥。现在怎么办呀,她们会不会出什么打起来啊?”东方明轩拉了拉身边的俊美男子,语气中不免有些着急。 她咽了咽口水,看着桌上的肉肉,肚子里响起了一阵不雅的交响乐,好想吃啊…… “啪”的一声,云浅歌的筷子被一双筷子夹住,她转过头便看见司徒乐萱的眼里正散发着幽怨的光线,她不明所以的看着司徒乐萱:“大姐,怎么了?”------------------------------------------------------------------------- 司徒乐萱用筷子在菜盘里翻了一阵,郁闷的放下筷子,这菜里的肉里都被挑光了,全剩下素菜,还让人怎么吃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呢,先静观其变吧。”百里鸿哲好笑的摇摇头,放下筷子,他已经看见三妹眼里一闪而过的捉弄之意,大姐怕是要倒霉了。 “你不给我就抢!”司徒乐萱也不是好惹的,她挑挑眉,卯足了劲夹在云浅歌的筷子上,哈哈,她吃不成三妹也别想吃。 云浅歌皱眉:“那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这桌上的肉都被你挑没了,这片肉就拿我吃了吧。”司徒乐萱只差没快哭出来了,无比心酸的说,呜呜,一桌子的菜,她就吃了五片肉,她突然发现三妹太能吃肉了啊。 而女子却夹着最后一片肉微微张开嘴,正要将肉放进口中,她的唇像是胭脂般鲜艳,红润的想要让人咬上一口,黄色的肉片在被阳光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光,不知是女子的唇太过诱人,还是那肉片被阳光称的煞是好看,总之是那样令人有食欲。 “什么游戏?” 论速度,还没有人能比的过她!她可是有暴力萝莉之称的司徒乐萱!何况还是一个连内力都没多少的四妹呢,哈哈,三妹真是太笨了! 云浅歌淡淡的笑了笑,她喜欢的肉怎能让她人夺去,大姐还是太年轻了。 她将肉放回盘中,微勾了唇角:“三……” “咩哈哈哈,我来拉!!”司徒乐萱志在必得的拿着筷子,三妹这个傻蛋,也没说不能弯腰啊,哈哈,她弯下腰,筷子离肉片只剩下一厘米。 “二……”空气似乎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雅间里突然像是静了下来,女子幽寂的声音似仿佛来自于天际“一……” 140.第140章 有本事你别跑 司徒乐萱刚将筷子放在盘上夹起肉,却听三妹清冷的嗓音传到她的耳际。 “大姐,喂我吃肉肉。” 云浅歌喜滋滋的张开嘴。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司徒乐萱竟然夹起肉向着云浅歌递了过去,明轩怎么也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百里鸿哲倒是面色如常没有多大反映,他早就知道三妹这只扮猪吃老虎的人儿可不是好惹的。 “昂昂,真好吃,谢谢大姐。”女子心满意足的吃着肉片,肉肉真是太好吃啦! 特别是这回锅肉,肥而不腻,入口浓香,觉得人生都美满了有木有! 她在司徒乐萱的肩膀上拍了三下,司徒乐萱从催眠中清醒过来,突然发现肉怎么没了,她气极,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分明就是被三妹给坑了! 果然,司徒乐萱假装和解的靠近,却突然伸出手想要捉住她,云浅歌眉心一跳,惊的一个转身就要逃!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等百里鸿哲返回雅间的时候,透过微开的窗角,看着女子奔跑在房间里,青色的裙飘动,四处躲藏的她就像是一只轻盈翩飞的蝴蝶,她的笑容灿若阳光,带着她这个年纪应有的朝气与活力。 这绝对是在挑战她的权威!司徒乐萱一边追着云浅歌一边气喘吁吁的说:“三妹,等我抓住你,我保证不打死你。” 男子冲伙计点点头,也跟着出去了。 云浅歌躲到屏风后探出头来调皮的冲司徒乐萱吐了吐舌头:“不跑是笨蛋,谁让大姐要和我抢肉的。”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三妹的脸上有这么活泼欢乐的笑容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开心,便是他开心。 都已经跑了二十多圈了,司徒乐萱实在是跑不动了,她投降的抬了抬手,一副打算调解的姿势:“好好好,三妹,不玩了不玩了,我保证不打你了。” 此时却有伙计进了来,见两个女人风风火火的追着跑,便走进百里鸿哲向他说了些什么。 女子停下脚步,不凑近也不远离,抬手疑惑的摩挲着下巴,依照大姐好强的个性,怎么可能就这么认输呢? 云浅歌哼了哼,她勾了勾食指,挑衅意味十足:“来来来,随便来。” 她撸起袖子咬牙切齿的挥了挥拳头:“三妹,有本事你站住别跑。” 恰逢百里鸿哲正巧推开门走了进来,“砰”的一声她撞上了一堵肉墙,鼻子都撞红了! 她揉了揉红通通的鼻子,抬起平凡无奇的小脸,气呼呼的埋怨道:“二哥,你进来的时候可不可以看看路啊?” 咳……这还成了他的不是了? 百里鸿哲哭笑不得的勾了勾鼻尖,待女子将手放下以后,果然看见女子的鼻尖红红的就像是只小红帽。 司徒乐萱幸灾乐祸的拍了拍东方明轩的肩,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让你别跑你还跑,这就是算计我的下场。” “大姐,三姐都这样了,你还笑她!”看着女子的鼻尖红红的,东方明轩生气的瞪了大姐一眼,跑出去找冰块去了。 141.第141章 当然痛了 英俊男子的指尖轻轻在女子的鼻尖上点了点,温和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心疼:“很痛吗?” 她微怒着一张脸瞪着他:“当然痛了!” 要是鼻子塌了怎么办?她本来就长得够惨绝人寰了啊!! 百里鸿哲看着女子薄怒的模样,眼底迅速闪过一道温柔的流光,似是胜过了天边所有的色彩,他突然揽住她的肩膀低下头,将唇凑了上去。 云浅歌猛的睁大了眼睛,狠狠的屏住了呼吸,就连时光都似乎是停了下来。 看着百里鸿哲越来越放大的俊脸,女子不自在的攥了攥拳头,似乎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二哥这是要做什么?不会是想吻她吧? 女尊国的男子不是该羞涩么,怎么她的二哥这么主动啊?这种时候她是不是该一巴掌扇过去啊? “唉,我还在呢,我还在呢。”司徒乐萱装作不忍直视的抬袖遮住脸,悲愤的说道。 司徒乐萱失落极了,她放下手,她还以为二弟要亲三妹勒!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司徒乐萱无趣的叹了口气,眼角的余光却又是不由自主的投到了两人的身上,突然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眼睛里像是亮了四百伏的电灯泡,满满都是狗仔的味道! 女子狠狠的握着拳头眼看着就要招呼了上去,男子却恰好在此时停了下来,此时他的唇与她的鼻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二哥,你再靠近我,我就不客气了。”她虎着一张脸,似乎已经到了风雨欲来的边境,二哥,你丫的别怪我把你打成熊猫! 原来只是吹吹啊,真没意思,还以为二弟喜欢三妹呢。 可是一会又放下手,一会又抬起,眼睛里全是八卦的味道,大姐,你这是闹哪样? 他轻启薄唇,对着女子的鼻尖处一下一下的吹拭着,轻轻的,柔柔的,视若珍宝。 因为二弟如白玉般的面容上竟是染了几丝红晕,耳朵尖还有点儿红!! 相比于司徒乐萱的八卦,作为当事人的云浅歌感觉,很受折磨!因为二哥实在是吹的太轻了,就和饶痒痒一样! “二哥,三姐,水来了……”没有找到冰块的东方明轩倒是让小二找了一盆清水和帕子过来,他刚一进门就看见…… 东方明轩紧紧的握着盆子的边缘,只觉得的盆子是那样的冷,他装作无事的唤了一声,心却隐隐的有些抽疼。 “咳咳,不过是撞了撞鼻子,不用又是吹鼻子又是敷帕子的,你们把我当泥人了啊。”云浅歌不好意思的干咳两声,她一边说一边打湿了帕子,敷在了鼻子上,呼,不用白不用,果然缓和多了啊,不在那么疼了。 东方明轩微弯了嘴角,前一刻还因为二哥和三姐的行为而难受,下一秒却能因为她用了他找来的东西而高兴。 百里鸿哲突然抬手敲了敲脑袋:“对了,刚刚店小二把我叫出去让大姐去选一个愿望箱,说是为了促进生意,特别推出的一个活动,只要消费满两百两的顾客都可以拥有一个愿望箱。” 142.第142章 防备心很重的三妹 “云客楼不是最好的一家酒楼了吗?”云浅歌不解的问。 “这是没错,只是皇都最近又新开了一家食尚楼,听说抢了云客楼不少生意,估计是让云客楼产生了危机感吧。” “……” 从云客楼出来。 司徒乐萱把玩着手上的玉盒子,盒子上刻有藤曼的纹路,说什么愿望箱,不就是一个盒子而已嘛,听说只要向里面扔上纸条,埋在树下,愿望就有可能会实现。 方才(他)她们四个已经把愿意都写进箱子里去了,一致决定将愿望箱埋在公主府,按照三妹的声名,也没人敢去公主府挖东西。 话说她好想知道大家都写了些什么啊,眼光扫了扫二弟三妹四弟,二弟正和三妹聊着什么。 而四弟,咳……正认真的盯着自己,司徒乐萱额角滑下一滴细汗。 明轩担心她偷看,害的大家的愿望不能实现,所以从她(他)们将纸条放进去那一刻开始,便一直将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几乎是她走一步,他就走一步,她走两步,他就走两步,严格将她控制在他的监视范围之内。 就这样一步两步渐渐拉开了与云浅歌和百里鸿哲的距离。 已是赶集的高峰期,街道上人来人往,云浅歌低着头百无聊赖的一边踢着石头一边走,她看见下午的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突然耳边响起二哥温润如玉的声音:“想不到三妹竟然会催眠术,倒是让我大吃一惊了呢。” 云浅歌一惊,猛的抬起头,对上男子温柔的目光,倏儿装作不解的皱了皱眉头,小脸上满是疑惑:“二哥,什么催眠术啊?” “呵呵。”男子静好的脸上带着宠溺的笑意,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一语道破:“你将肉放回盘子里的时候,就下达了催眠的指示,而你让大姐喂你肉时便是你下达的命令,你拍大姐的肩膀时,便是大姐催眠解除之时,我说的对吗三妹?” 云浅歌的眸色一凝,二哥为什么会知道那是催眠术,她分明就采用的清醒催眠,一切都是在患者清醒时所下达指令,如果不是会催眠的人根本就不会看出来才对,难道二哥也会催眠? 像是看出了云浅歌在想些什么,百里鸿哲勾了勾鼻子,轻笑:“我可不会催眠呢,不过是自小有一个长辈会催眠罢了,说起来,这天下会催眠的人寥寥可数,而凡是会催眠的奇能异士都是各国争先恐后拉拢的对象,只是想不到传言中一无是处的三妹竟然会这种秘术呢。” 晕,什么秘术!催眠师也算是半个心理医生好不好!她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人。 云浅歌心里切了一声,表面上却是天真无邪的眨了眨眼睛,如月拢水一般的眼眸乌黑而晶莹,闪动着清澈灵动的溢彩:“二哥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呢,什么催眠术我听都没听说过呀,刚刚明明就是大姐心甘情愿自己把肉夹给我的,和我没关系的哦。” 像是早就料到了她会这么回答一样,百里鸿哲只是心疼的摸摸她的头也不拆穿,三妹的防备心真是很重呢。 143.第143章 四弟又被我的英勇折服了 一行人打打闹闹的回了公主府,云浅歌早已揭下面具,恢复了一张丑颜。 公主府里,司徒乐萱带着一行人四处晃悠,终于物色到了一颗大树,她豪气干云的用手拍了拍壮硕的树干:“兄弟们,就是它了。” 只见此树虽然和其它的树一样光秃秃的,叶子早掉光了,却是出奇的壮硕,树身足足要两个人抱才能抱住,且树桠繁多,一看便是一棵寿命已达千年的树了。 “嗯,三姐,你叫人去拿块铲子来呀,我们一起挖。”明轩兴奋的拉了拉云浅歌的衣袖,眼睛里亮晶晶的,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在他看来,一起种箱子是多么有意义的事情呀! “诶……好的,蝶衣,去拿四把铲子来。”云浅歌好笑的点点头,吩咐道,既然要挖那便一起挖吧 谁知…… “不用了!!!”司徒乐萱大手豪迈的向前一伸,出手大声制止道。 在四弟面前展现她孔武有力的时候到了!只听女子叉着腰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此等小事,何必劳烦他人之手,你们且看我的。” 百里鸿哲干咳了几声,似乎也和云浅歌想到了一样的场景,忽然觉得场面有些不忍直视。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只见他清秀的脸上脸上竟然粘着一块飞扬的泥土,正顺着他俊秀如玉的脸庞滑落了下来。 这么想着,她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快的让观看者都不能看清她的动作了,那力道之大,大的瞬时间泥土飞扬,飞的到处都是!察觉到大家投来的注视目光,司徒乐萱朝四弟投了一个得意洋洋的表情,四弟,你就看好我这帅气的英姿吧! 如果说此时最可怜的是谁,那铁定就是东方明轩了。 语毕,司徒乐萱抬起大拇指向着鼻子一摸,牛逼哄哄的从大树上扳下两根粗粗的枝桠,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蹲下身,两只手像是捣蒜一般上下挥动! 云浅歌抽了抽嘴角,她竟然在此刻连想到了狗刨骚的姿势。 他撇了撇嘴,从袖子里掏出丝绢擦了擦脸蛋,感受到三姐投来的目光,他的眸中迅速升腾起一片雾气,那模样委屈极了,都是大姐啦,害他丢死人了。 待司徒乐萱停了下来,四人的眼前赫然出现了一个大坑,能用两根木棍挖出如此地步,也足以见得此人内力深厚,腕力惊人了。 司徒乐萱将盒子放进去,再把坑填好,再用脚把地面狠狠的踩了几下,不错,土壤很结实了,却发现大家都呆愣的看着她,司徒乐萱叉着腰,牛逼哄哄的昂着头,都来表扬我吧,都来赞美我吧,没错,我就是有暴力萝莉之称,人见人爱见开的司徒乐萱是也! “大姐,真是多谢你了。”东方明轩将丝绢收进袖子里,眼中泛着泪的咬了咬唇,拔着步子跑了。 这么有意义的事情,不是应该他们四个一起挖吗?大姐真是太可恶了,还把泥土弄到了他的脸上害他怎么面对三姐嘛! 褐衣女子见男子跑了,一把将手中两根树桠给扔了,她拍了拍云浅歌的肩膀,摇着头无可奈何道:“看,四弟又被我的英勇所折服了啊。” 云浅歌有一种想拿豆腐撞死的冲动,大姐,你果然是听不懂反话啊,你难道就没看见人四弟都快被你气哭了吗? 144.第144章 内力第一重 百里鸿哲看了看天色:“三妹,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啊。” 这天气明明还早好不好!她才不想回去! 司徒乐萱抱着云浅歌死活不肯松手:“喂,二弟,我还不想走,我还要陪三妹玩会呢。” “你难道不去追追四弟?他一个人回青楼要是路上遇上坏人怎么办?”百里鸿哲笑眯眯的提醒道。 “哦,对哦。三妹下次找你玩,拜拜。”此话一出,女子立即松了自己的手,冲云浅歌挥挥手,连二弟都没等,一溜影没影子了。 云浅歌额上滑过几条黑线,这就是典型的重色轻友吧? “如此,二哥也回去了,好好练功哦三妹,下次再见之时我可是要考考你的。”俊美温和的男子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也走了。 见大家都走了,云浅歌也转身回了屋子,关上门,想起二哥的叮嘱她从枕头下拿出内功心法练了起来。 想到这里,云浅歌屏住呼吸,内力又一次汇聚起来,她用尽她所有的精力冲了过去!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百汇穴处就像是有一道亮光,每当她把内力往亮光处冲了过去,亮光又把她的内力给弹了回来,周而复始,她锲而不舍,亮光却也终是不让她前进一步,若是就这么放弃,她不甘心! 练了一晚上连一重都突破不了,她这个现代特工还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她现在的内功刚刚在起步阶段,能达到的效果也就是吹点吹点草啊什么的,今天晚上她给自己定一个目标好了,内功心法分七重,今天晚上必须突破内功第一重! 而这方的云浅歌正闭上眼睛,双腿盘好,用念力将内力聚集到一起,她感觉到所有的内力都直直的往自己的百汇穴冲去,而她的百汇穴似乎是被堵死了,一直冲不出去。 就在这时,亮光消失,内力就像一道源源不断的水流温暖了她的整个身体。这么一想,云浅歌便是更加努力的将内力往百汇穴冲去。 她知道只要她把这内力冲出去了,这第一重可就成了! 云凌山上,秋风肆意,落叶飘零,碧波湖边,一白衣老者正双手抱腰,闭着眼睛,怡然自得的垂钓,其实,是在闭着眼打盹…… 突然,老者哈哈笑了,她等待多年的好徒儿终于现世了,她得好好赶过去送乖徒儿一个见面礼! 她掐指一算,口中喃喃有词:“凤鸾星动,轰动九州。风起云涌,乱世英雄,霸业千秋。” 长长的白发与他雪白的衣服交相呼应,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味道。 忽而,一阵晃动,老者睁开眼,提起鱼竿却什么也没有,晃动感却并没有停,老者从怀中掏出一块质地精良的上等玉佩,如果仔细看的话不难发现玉佩上刻有凤凰图案。 而这玉佩此时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影响正嗡嗡嗡的浅呤着,原来不是地震是这玉佩响了啊,老者啧啧的将玉佩又放进怀中,却猛然又想起什么似将玉佩拿了出来! 心里一喜,云浅歌嘴角微微勾起,哈哈!她终于突破第一重了! 等等…… 云浅歌柳眉微皱。 不对! 为什么她的身子在暖流滑过之后却开始出奇的寒冷,忽冷忽热的感觉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 靠!她好像……走火入魔了!坑爹啊~! 145.第145章 天命老人 身子似一阵冰川袭来又突然像火山爆发般难受,就连她的脸也开始忽冷忽热起来。 在暗处守候的日月光辉一看事情不妙,纷纷闪了出来,辉抬起手便是要将云浅歌拍晕。 “辉,不要冲动,即使你将公主拍晕了也不能解决问题,说不定公主会经脉倒流而死。”月按着辉的手摇摇头。 “那怎么办?头儿,你倒是说句话啊。”光性子直,着急的看向她们四人组的老大。 日抱着剑一时拿不定主意,平常人练功走火入魔倒还好办,直接拍晕或者把功力分散即可,可这不是别人,是千之娇女的公主殿下! 强行中止若导致经脉倒流会七窍流血而死,他们不能冒这个险,而一直放任公主这样下去,难免会伤害中枢神经,以后不傻也疯了! 她们知道这个道理,云浅歌又怎么会不知道?在翻看秘籍的时候她就知晓走火入魔的后果,云浅歌死死的摁着心脏处,她只感觉到她的心脏不正常的跳的极快! “快阻止我,我不想当一个傻子。”她的脸上布上了层层细汗,不知道到底是因为热的,还是因为冷的,长长的头发紧贴她的脸颊,云浅歌低沉着声音道。 四人皆是默契的点了点头,坐上床,东南西北各占一位,而后抬起手准备把公主的功力抽出来。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四人皆是被大风刮起,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逼出了严重的内伤!胸口处传来一股钝痛,她们捞开滑下衣领看着胸口处黑色的掌印…… “与其变一个傻子,不如赌这一次,你们动手吧。”即使违抗公主的命令,她们也不敢拿公主的生命开玩笑。 正要点上公主穴位之时,忽而狂风大作,一白发老者从窗户处跃了进来,怒斥:“无知小儿,竟想分散我徒儿的功力!” 日皱了皱眉,不肯上前一步:“不行,这样公主您会有性命之忧。” 云浅歌语气中的坚决令四人不知如何是好的对视了一眼,直到最后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既然公主心意已决,那便只能将风险降到最低,公主得罪了。” 这哪里是什么大风,这明明就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断掌! 中断掌者若是没有解药,三日必亡! 四人皆是震惊的看着这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心里齐齐的显现出四个大字:天命老人! 云浅歌见她的暗卫们都被打成了重伤,从袖中拿出银针便扔了过去,现在她有了内力,在银针上加注了内力便是加重了稳定性和命中率,这如洒针雨般的挥过去,若是普通人,早被刺成刺猬! 可天命老人是谁?那可是武林中武功天下第一的武者,只见她也只是轻轻的挥了挥手,那些密密麻麻的阵雨便统统被拂到了一边,七零八落的洒在了地上。 那模样简直就和打个喷嚏一样简单似的,气的云浅歌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她捂着热的似乎都要跳出来的心脏,语气却冰冷的如同寒冬腊月里的风雪:“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老者答非所问,用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捶胸顿足的控诉着:“欺师灭祖啊欺师灭祖啊!初次见面你这丫头竟然就要谋杀你师傅啊……” 146.第146章 只能智取不能强攻 “我可不记得我有什么师傅。”云浅歌唇角勾起一抹冷嘲的弧度,哪来的老婆子竟然在她的面前胡言乱语,她一边忍着身上的疼痛悄悄摸向腰间的软剑,一边分散对方的注意力准备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出手。 “死丫头,我等了你整整三十年,好不容易将你等到了,你还这么嫌弃我?嗯,好茶,不过要是酒的话,老婆子我更喜欢。”老者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噜噜的喝了几口,大刺刺的说道。 就在她喝茶的空档,云浅歌却突然出手,她抽出腰间的软剑就是朝老者刺了过去,老者直接将手中的茶水给泼了过去……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茶水竟然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云浅歌给弹了回去! 对于二十一世界的顶尖特工而言,什么样的武学没有见过,虽然这一幕超脱了科学的解释,可是她却偶然想起自己前世看的一本古书上有写过,遇水成墙,乃是九天阵法中的一种,这是在二十一世纪已经被人们定义为传说的阵法! 在现代毫无可能的事情,竟然又一次发生在她眼前,云浅歌神色一凝,侧身一转,脚步诡异的闪了几下,既然前方攻不破,那便攻后面! 女子矫捷的身形就像一只突然发起攻势的猎豹,猛的窜到了老者的后方就要一剑刺向老者的心脏,剑身滑过一道银光,带着毫不留情的杀意刺了过去,快!准!狠! 只见此老者不极其不满意的冲她勾了勾手,连连摇头:“来,再来,徒儿,你太弱了,这样以后怎么去和地悠老头子那徒儿比试呢?”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这个老者武功高强,贸然闯进公主府,将她的暗卫打成重伤,现在还戏弄于她,若是为敌,今日不是她亡就是自己死! 云浅歌气的一口鲜血没给吐了出来,她不是不想稳住内力,而是走火入魔内力时强时弱,才会被这老者笑话。剑离老者的心脏还有一厘米的时候,老者却悠哉悠哉的退了一步,抬起食指摆了摆,语重心长的教导:“徒儿啊,内力要稳住,别漏气,你看你的步子都虚了,这样是抓不到我的。” 自己只有出其不意方能有一线生机! 足足可以一击必命! 老者说的一副头头是道的样子,如果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确有此事,不过尼玛她压根就不认识这个人好不好! 云浅歌深吸一口气,看着地上已然昏死过去的四个暗卫,怒目相向:“废话少说,赶紧把解药拿出来,不然我杀了你。” 老者好商量似的点点头:“解药好说,我站在这里,你只要碰到了我的衣角,我就给你解药。” “此话当真?”她挑眉,明显带着质疑,让她相信这个满口胡诌的老人有些不可能。 老者被这质疑的目光气的跳脚:“我天命老人的话从无半点虚言。” 老人的气愤的神色让她信了三分,云浅歌紧紧握着软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肺里就像有团火在燃烧,身子却又像被浸入冰雪般寒冷。 她敛了敛眸子,心下思量,这老婆子武功高强深不可测,日月光辉是父后派给她的暗卫,在江湖上也是排的上名号的,在这老婆子的面前竟是连反手之力都没有,看来她只能智取不可强攻。 147.第147章 以后多多努力 “当真不动?”女子弯了嘴角,明眸里闪过一丝捉弄。 “不动!”老者气的瞪了瞪眼睛。 “那我可来了。”云浅歌收回软剑,靠近老者,她一伸手,老者就似不倒翁一般向后倒去,那脚就像吸铁一样将地紧紧的吸住! 云浅歌朝左伸手她就往右倒,云浅歌朝右伸手她就往左倒,身子倒在半空中就是不见落地,也没有将脚步移动分毫! 更让云浅歌气的快吐血三升的是,她一边倒一边还对着自己进行耐心的教导:“步子稳住,用四分内力灌于脚下,像我这样,左……右……左。” 老者玩的不亦乐乎,云浅歌倒是累的气喘吁吁,这什么跟什么啊! 这分明就是把自己当小老鼠玩! 云浅歌试着按老者的教法将内力转移到脚跟,突然发现自己的脚竟然开始变得轻盈,开始吸附于地面随着自己的动作而不会摔倒。 她咬牙切齿的转过头,便看见老者的身子仍旧纹丝不动的浮于地面一公分处,笑眯眯的看着她,脸上捉弄意味十足!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噗通”一声,云浅歌被摔了一个狗啃泥! 云浅歌屏住呼吸,稳住内力便是向老者袭了过去,突然她脚下不稳,内力虚浮,老者一见急忙将身子向右一转,以免这徒儿倒在她的身上,她这把老骨头可受不得这样的折腾! 云浅歌指尖上夹着一块雪白的衣片,那不是老者的又是谁的? 就在刚才她倒地的瞬间,这老者往一旁闪躲之时,她从袖中滑出匕首,以闪电之势划破了老婆子的衣角,论刀工,论速度,在所有特工中,她敢说第二,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她以为这老者会被她震惊了吧,这帮古代人一向自视甚高,她和这老者实力相差如此之远,还能从老者眼皮子底下切了她的衣服,看这老者还有什么话说! 人生就是这样,期望越高,就会摔的越惨。 “呵呵,老婆子,现在可以给解药了吧?”她站起身,夹着衣片好不得意! 她笑?她也笑! 稳住脚步,眼见离老者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女子薄唇微勾,老者却突然将身子压得更低,低的都快倒在地上了,距离地面只有一公分的距离! 老者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果然是被割了一块。 你倒我也倒! 老者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扔给云浅歌,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失望:“唉,这徒儿也太笨了,折腾了这么久才把我衣角片子给弄下了来,解药给你。” 这句话直差没把云浅歌给气晕了过去,她算是明白了,这老婆子就是来戏弄她的!这老婆子当自己是路边上的甲乙丙丁啊,是那么容易搞定的吗?!!!那她的暗卫们都是吃素的吗!!! 她难免也太小看自己了吧!!!! 云浅歌拿着解药忍着一口老血没吐出来,她正要开口还几句回去,却见老者突然逼近,强大的内力施压不给她任何防抗的机会,身子竟然被定住了! 只见老者往她的额头一点,一道如清流般的冷意袭来。 然后便是老者接下来的话让她真的很想给这个老女人一脚,只听老女人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你这徒儿笨是笨了点,不过往后要多多努力为我争口气,我可是为了和地悠老头赌一口气,算好你有凤主命格,才将你从异世界拉过来的。” 148.第148章 没有目的鬼才信 老者的手指点在她的额间,缓缓的内力输入她的体内,清流所到之处似抚平了她心中所有的烦躁,也将她心脏处的那团火给也浇了下去。 虽只是这么轻轻在她额间一点却也轻而一举的化解了她走火入魔的境地。 待身子恢复过后,云浅歌环顾了一下四周因为方才的一掌而昏厥过去的日月光辉,放心的掐上老者的脖子,怒火丛生:“是你将我弄到这个鬼地方来的?你有病吗?我在现代活的好好的干嘛把我弄到这里来!” 老者被掐得干咳几声,她这个徒儿真是对她这个师傅太不尊敬了! 她拉着云浅歌的手以减轻云浅歌手上的力道,大呼直冤:“好徒儿,为师我夜观星相,可是等你在异世阳寿已尽之时,才将你召唤过来的,你可别冤枉好人啊。” 这么一说,云浅歌便是自知理亏的放了手,的确,她是死了才穿越过来的,这么算的话这老婆子也算是救了她一命,不过…… 云浅歌一脚便踢了老者一脚,知道老者会躲开,她也是装装样子的踢了过去而表明自己的不满,愤愤道:“就算这样你就不能给我安排一个好一点的身份么?啊???” 老者果然躲开了云浅歌的一脚,不自在的咳嗽着:“丫头,人要知足点嘛,这公主身份尊贵,家财万贯,美男环绕还不好?” 这不说还好,一说直把云浅歌快气背了过去! 她冷冷的睨了老者一眼,意有所指道:“好的很那,这公主丑的惨绝人寰!身份尊贵到杀手拜访不断!家财万贯到我还要为了生计四处奔波!一府的美男恨不得把我处置而后快!你可别告诉我你先前是不知道这公主的好名声?” 被云浅歌这么夹枪带棒的讽刺,老者也不是吃素的,她一副你真的很笨的模样看了云浅歌一眼,反唇相讥:“要是这些你都解决不了,我还拉你过来作何?为师早就算好了你天赋异禀,文武双全,聪慧过人,不若又怎会看的上你呢?” “这么说,我还该感谢您了?” 云浅歌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大放厥词的老太婆,心下却暗自思量,这个老太婆能将她从现代召唤过来,既然如此,这个老太婆是不是能将自己再召回现代去? 老者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自顾自的又是替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边喝一边悠哉悠哉的开口:“徒儿啊,那什么想要回去的事情你就不用想啦,我日日卜卦好不容易才盼得你过来,自上次和地悠老头赌输了过后,日等夜等等了你三十年,好不容易等你死了才能将你弄过来,你现在想回去也是不可能了。” 老婆子顿了顿,无视道云浅歌冷冽如刀的眼神继续好心的提醒:“你前世的肉身早就火化了,恰好这公主和你命格相同,不过可惜是个短命的人儿,正好你死掉的那一天也被人害死了,她的魂魄因为作孽多端不得投胎,整天围着这幅身躯晃悠,我就让她把身子给你,再帮助她超度投胎,也算是做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事。” 老者每说上一句,云浅歌的脸便是更黑了一层,等到老者说完,云浅歌的脸黑的可以和平底锅有的一拼! 丫的,等于是这死老婆为了自己的私欲,在她还在现代的时候就日盼夜盼的盼着她早死?她会有这么好心把自己弄过来?没有目的鬼才信! 149.第149章 你居心何在? 云浅歌挑眉,眼角眉梢都带上几分冷嘲热讽:“所谓无功不受禄,您费了这么多功夫居心何在?” “唉,三十年前我和地悠老头打赌输了,所以我们决定各自选一位徒弟再行比试,只可惜我挑好的那个人被他给抢去了,这个世界又没我看的上眼的,只能退而求其次把你召唤过来咯。” 所以会秘术就是任性是不是!为了找人和她的对头比试以出一口恶气把自己召唤过来是不是?她当自己是什么?听话的布偶么?抱歉,她不是。 “这样啊,那好办,那我……”云浅歌把玩着青玉瓷杯的边缘,看着瓷杯里水跟着自己手的摇动而晃荡,倏儿邪恶的勾起嘴角,语气一转:“就是不帮你这个忙。” 老者气的站起身,青了脸色:“你……你别不知好歹!” 天命老人气的吐血,她攥着手,那架势活像是准备好了要揍人似的。 云浅歌看着老者咬牙切齿的样子,心里千回百转,论武功,她不及她,硬碰硬的话自己也占不了好处,既然她想利用她,那么,她也要讨点好处不是? “要我帮你,其实不难。”云浅歌晃动着杯沿,淡淡然的说道:“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不然就如这杯中水……咱们谁都占不了谁的便宜。” 云浅歌显然不受诱惑,她理所应当的勾了唇角:“你想我去和别人比武?难道不该教我武功不成,这并不是什么好的提议。”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天命老人何曾被人这样威胁过! 天命老人扬了扬眉毛,哼了哼鼻子:“你拜我为师,学最上乘的武功,到时候武林中没几个人会是你的对手。”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对自己感恩涕得么?真是一个不孝的徒弟啊。 她的脸色已是相当难看,她想不到她给了她一次重生机会,她竟然恩将仇报的和她提条件! 女子刚刚还是淡淡的语气却突然当上了一股森冷,晶莹剔透的指尖就这样把杯子轻轻一推,杯子便脱离了束缚倒咕噜噜的倒在了桌上,上好的朱红木桌上转瞬间染了一片水泽,而后便是“滴答滴答”的滴水声。 “那你脸上的毒呢?你可想恢复你的容貌?”天命老人扔下了一枚自认为重重的诱惑炸弹。 “这倒不必,屈屈小毒,我自己就能解掉。”云浅歌无所谓的耸耸肩,这点小毒可难不倒她。 天命老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愕,这女子竟然精通医术,想不到她找来的徒弟果然不一般啊,不过似是想到什么忽而摇摇头:“那倒是不可能,解你脸上的毒可需要一种药引,而这药引在何处有,没多少人知道,而我,恰恰知道。” 难怪……她暗中命人找了那么久的药引竟然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原来这天底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见云浅歌冰冷的脸色有松动的迹象,天命老人便开始了她的柔情攻势:“徒儿啊,你好好想想,跟了我,你何必舍近求远的去寻那药引呢,而且,还能练就绝世武功。” 云浅歌心里一片思虑,表面上却轻描淡写的问:“那你说说那药引是什么?” “不就是熊果苷?”天命老人抬眉,自信满满的说道。 150.第150章 不让主上白白牺牲 正确!原来这叫法都一样啊! “师傅!请受徒儿一拜!”云浅歌当下机灵的双手抱拳行了一礼,脑海里突然闪现出西游记里孙猴子拜唐僧的画面,解药,我来了! “这是我给你的拜师礼,不然你会说你师傅小气。” 天命老人从怀里掏了掏,取出一块质地精良的玉佩扔给云浅歌。 掂量着手里的玉佩,这玉佩到了自己的手里竟是散发着一股暖流,识货的她一眼就看书这分明就是血玉,师傅大手笔啊,血玉放在现代可是无价之宝啊,想不到这看起来没多少钱的师傅还是个有钱人啊! 云浅歌对着师傅就是一阵上下打量,摩挲着下巴想着这师傅是不是还有什么好宝贝,要不她好心帮她保管保管? 天命老人被云浅歌灼热的目光盯的身子一阵发怵,她敢说自己这徒儿绝对不是在打什么好注意!她还是早走为妙! 她又是从怀里掏出一本秘籍扔向云浅歌,身子已经腾空而去,越过窗桕,回头一番叮嘱:“那些垃圾的秘籍就不用练了,我徒儿值得练上最好的,这本秘籍上的内功练到三成便来云凌山寻我,我会亲自教导你武艺,待你武功精湛之日,便是我告诉你药引在何处之时。” 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是。”婢女不敢多问颔首接过解药向屋里走去。 女子一拍手里的蓝皮书,惊叹:就连这书名就无比霸气啊!云浅歌低头看向怀里的秘籍,厚厚的蓝皮书上写有四个大字:凤舞真诀。 几名婢女男仆听到云浅歌的呼唤匆匆放下手里的活赶了过来,云浅歌将解药拿给一个婢女,冲身后摆了摆手:“去把解药给日月光辉服下。” 语毕,天命老人便踏着绝顶的轻功转瞬消失了,只留下孤寂的窗桕被风刮的咯咯作响。 她将秘籍和玉佩收好,推开门唤道:“来人。” 云浅歌又吩咐一名婢女:“去把香草叫过来。” 此刻天气微凉,就连空气都带着一种淡淡的湿度,一处不知是谁家的房顶上,天命老人解下自己的酒壶喝了几口,看着阴沉沉的天空,滚滚云层涌来,大有起风之势。 天命老人在天空中似乎看见了谁的影子,她喃喃自语:“主上,凤女降临,属下定竭尽所能完成您的嘱托,协助凤女守护住这万里江山。” 是的,她对她的徒儿说的话七分是真,三分是假,这秘书并不是想将谁从异世拉过来便拉过来,所谓一命换一命,而这秘术的成功率只有万分之一,即使为了这万分之一的机会,主上却也义无反顾,好在,上天保佑,主上并没有白白牺牲! 想着自己的主上,天命老人的眼角竟然有些湿润,肩膀上扛着的是重重的责任感。 雪院,屋内香四溢,墙上挂着一幅幅百图,随处可见的插盆栽,此屋的主人是特别喜欢的。 一男子坐于大红酸枝贵妃塌上,他着一袭绯红的袍子,袍子上有袖着大片大片的芙蓉在盛放,美丽极了,最让人觉得美的不是他的衣服,而是他那张美到惊心动魄的妖媚脸庞! 151.第151章 想法很美好,现实太残酷 白色的发丝不冠不束,就这样仍由它垂着着披洒在胸前,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一双妖孽的桃眼顾盼间波光流转,邪魅倾城。 他抬眼扫了一眼上前的一名男仆,而后又垂眸专注于他晶莹剔透的指甲盖,慢悠悠的为它涂上一层玫瑰色的蔻丹。 男仆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公子,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她可有发现?”男子轻轻吹了吹指甲盖,那玫瑰色的蔻丹好看极了,对着光颜色均匀,娇艳若,上官凝这么瞧着心间一喜,那艳若桃般的笑容便浮现了出来,妖娆妩媚的竟像是有万千的鲜在他周身绽放,美的令人窒息。 “回公子,公主照往常一样行事,并没有什么异常。”男仆的心一跳,不敢多看,赶紧垂下头,公子真是太美了,连他这个男人都觉得心动呢。 “嗯,下去吧,一切按原计划行事,不论出现任何事,都不可轻举妄动。”上官凝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冷意,嘴角勾起一丝阴邪的弧度,公主,这次你可是插翅也难逃了。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郡主的案子遇到了瓶颈,云浅歌便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周而复始的只做三件事,一:画设计稿。 二:关于厂的策划案,以及冬至节该给母皇准备的贺礼。 三:练内功。这样的日子就像是被上了发条,按部就班的运作着,都把蝶衣和香草看的心疼死了!时间匆匆流逝,就这样冬至节终于是到了。 这天云浅歌早早的被蝶衣从床上拉了起来,十几个婢女为她梳妆打扮,今天要去宫里过冬至节,百官朝贺,女皇陛下摆下宴席一来是庆祝冬至节,所有的文武百官都要带家眷入席。 就是因为今天的日子重大,蝶衣才紧张啊!百来件衣服就是没一件她看的上眼的,她暗中握拳,这些衣服都不够引人注目嘛。 她挣扎在衣堆里左挑挑右选选,半天拿不定注意,云浅歌抚额,选件衣服至于难吗? 云浅歌走上前去,从衣服堆里提出一件青色的宫裙,神色淡淡的:“就这个吧。” “公主,这个不行!”蝶衣将公主手里的裙子拿回手里抱着,使劲摇摇头:“公主,今日您可是去参加宴会的,怎么能穿的这么素呢?公主一定要艳压群芳才行!” 蝶衣将手里的衣服放下,再三思考后提出一件火红色的宫装,这个总比让公主穿的那么素出去的好,勉强的点点头:“就这个吧。” 蝶衣皱了皱眉毛,可是……她还是觉得太素了啊。 看着蝶衣纠结的脸色,再看着她手里那件妖艳如火的衣服,云浅歌的嘴角狠狠一抽,对正在思量中的蝶衣好心提醒:“蝶衣啊,其实本公主穿什么衣服都没差啦,反正你家公主长的也就这个样子了。” 蝶衣抱着衣服态度坚决:“那怎么行,所谓人靠衣装,蝶衣一定要将公主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晃瞎那群有心人的眼。” 那副天真护主的模样,令云浅歌坏心眼的出言逗了逗:“蝶衣啊,想法是好的,现实可是很残酷的啊。” 152.第152章 不是一般人的小白脸 到最后一番折折腾腾后,实在是不忍心看蝶衣那副眼泪汪汪的模样,云浅歌还是认命的换上选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她换了一身蝶衣也觉得贵气的暖黄宫装,蝶衣拿着蓝色的宝石耳坠替她戴上,而后满意的对着自家公主赞叹道:“公主,您真好看,要是再艳一点就好拉。” “得了,本公主长什么样本公主还不知道啊?走出去吧。”云浅歌抬手制止啊了蝶衣接下来的话,提着裙子便出去了。 蝶衣看着自家公主优雅高贵的背影,那婷婷的身姿,那卓然的气质,公主真是好迷人啊。 马车缓缓的行驶着,云浅歌将手撑在马车的窗桕上细细的打量着自己名义上的三个夫君,既然是女皇陛下设宴,那她也是要带上她的家眷的。 他们三人在向云浅歌行了礼后便是这样,三人也不答话,谁也不理谁,都闭上眼睛假寐,马车里的空气一面诡异的静谧,笼罩着浓浓的低气压。 唉,好无聊啊,都是因为她和他们三个关系实在是不好啊,不然也不要至于上车以后这么尴尬了,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突然,万俟浩宇打破了这僵硬的气氛,只见他轻轻睁开澄如秋月的双眼,一身淡雅如竹的青色袍子将他衬得气质清冷。 也许只是一时冲动罢了,万俟浩宇终于替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对,就是一时冲动!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啊?”云浅歌愕然,正在思考的她显然是被这句话给问懵了,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反映有点怪异,她抬手干咳一声:“咳咳,用过了,怎么了?” 不过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她,为什么呢……为什么呢……马车内的气氛实在有些低沉,他知道她现在一定很尴尬,所以他才出言想缓和马车里的气氛,这样公主的心里也不会太过压抑。 万俟浩宇白玉般的脸颊上浮上一抹浅浅的红晕,他的手心里紧张的满是细汗,他敛了敛眸子,黑黑的睫毛在闪烁间掩下一片思绪:“没……不用早膳对身子不好。” 万俟浩宇袖中的手紧紧攥起,他鼓起勇气问了一句:“公主,您可有用过早膳?” 忽而上官凝用绯红的衣角捂着嘴笑了,悦耳的笑声如山间的清泉般流动:“呵呵呵,浩宇公子还真是贴心呢。” 云浅歌虽不知上官凝在打什么注意,不过上官凝和万俟浩宇一向不对盘,这笑声过后绝对说不出好话! 云浅歌冲万俟浩宇轻轻一笑:“浩宇,你有心了。” “公主,您娶了浩宇公子还真是您的福气呢,这也难怪二皇女殿下会那么喜欢浩宇公子了呢。” 果然!这暗含讽刺的话是谁都听的出来你是在提醒万俟浩宇:你和二皇女有一腿,是二皇女派来的人好不,请你明确你的立场? 云浅歌能怎么办?她只能装傻,干笑着替万俟浩宇解围道:“这说明浩宇受欢迎,本公主的男人岂是一般人?” 她这么不说还好,一说仿佛是踩到了某人的地雷,慕容熙猛然想起自己房间里的东西大多都被公主赏给了这个妖魅的男子,所以慕容熙抬眼极为不爽的朝上官凝看了一眼,火药味十足:“公主殿下,我只希望您不要我的银子去养一些不是一般人的小白脸。” 153.第153章 她是无辜的 慕容熙根本就是还在惦记着上次她拿他东西送上官凝的事儿啊,云浅歌额上滑过数条黑线。 上官凝放下袖子一张妖魅惑众的脸便显现了出来,他摸了摸自己白璧无瑕的绝色容颜,对着慕容熙鄙夷的上线打量了一眼,就是一阵冷嘲热讽:“我的脸是比某些人的白啊,不像某些人,这张脸上全是疤呢,看着就吓人。” “你说什么?!”慕容熙黑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阴沉的脸色显然已经到了暴风雨来临的节奏。 上官凝状似害怕的轻拍自己的小心脏,撅着嘴冲云浅歌嗔怪道:“哎呦喂,我好怕怕啊,公主,您整天对着这么一张惨绝人寰的脸都不觉得吃不下饭吗?” “公主殿下,你也觉得我慕容熙入不了您的眼是么?”慕容熙青黑的脸色已经到达了要暴走的边境,他转而瞪向云浅歌,怒气冲冲的问道。 云浅歌汗颜,你们吵你们的,关我什么事啊?她是无辜的好不好! 所以她决定忽视他们两人的问题,还是浩宇好亲近些,她笑眯眯的拍了拍浩宇的肩膀,问着无关紧要的话题:“浩宇,最近睡的可好?” 万俟浩宇在刚刚上官凝一番提醒后,正埋着头眼神飘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云浅歌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回过神,不过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 “你自己心里想必是很清楚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厢万俟浩宇轻描淡写的反唇相讥。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上官凝心里咯噔一声,难道万俟浩宇知道了什么? 上官凝一边把玩着自己银色的发丝,一边惬意的倚靠着车窗,冷魅的挑眉:“哦?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万俟浩宇这些日子都被公主关在房间里大门都不能出,无非就是想诈他。 不可能! 只见俊美男子抬头清浅一笑,对上上官凝时眉目却是那样冰凉:“我的事情就不劳凝公子操心了,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你暗中做的那些阴狠事,迟早有一天小心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厢慕容熙竟是坐到了她的身边,用手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他,恶狠狠的问道:“公主殿下,回答我的问题!你倒是说说我这张脸真的碍着你的眼了么?” 云浅歌抽了抽嘴角,这马车里的气氛倒是不僵了,不过,这马车什么时候才到皇宫啊! 照着这就要剑拔弩张的气氛,这分明就是快打起来的节奏啊! 冬至节,皇宫里四处张灯结彩,华丽古典的皇宫里随处可见是大红的灯笼。 奢华大气的琼安宫,是女皇陛下每次举行宴会的地方。 琼安宫的地面皆由水晶而铸,中间有一处宽大的演台,台下布有玉石食桌,每一张玉石桌上都坐满了前来道贺的官员,她们有的与同僚聊着国事,有的在谈笑间暗自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有的举杯向好友点头致敬。 四周满是盛开的百,有美貌的男仆们端着美酒在席间走来走去,整个宫殿里都笼罩着一种派欢祥和的气氛。 154.第154章 二殿下好大的手笔 百官早已入席,女皇陛下坐于高台之上正和凤后江倾辰闲聊,潇贵妃绞着手里的丝帕恨恨的看着江倾辰。 真不想这男人有什么好,把女皇陛下哄的服服帖帖的,总有一天他要将他从凤后的位置上拉下来,不过潇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着前排一处空位冷笑,这么迟了那草包公主也不见来,一会看他怎么收拾她。 潇妃冲自己的女儿使了一计眼神,云夕颜当即领会,对自己的父亲点了点头。 这边宴会就要开始,那边云浅歌和她的三个夫君却矗立在宫殿的门口,迟迟不肯进去,蝶衣都快急死了:“公主,我们进去吧,再不进去官员们的贺礼们一送完,这宴会就开始了啊。” 云浅歌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抬了抬手,语气淡淡的:“无妨,再多等一会,我们最后再上场。” 前身可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呢,演戏就要演全套嘛,她怎么会忍心让那些等着看她出丑的人失望呢? 不过这次她们还真会失望了,因为这好戏可是要等到最后的,不到最后又怎么会让人印象深刻呢,此番她不仅要为母皇献上贺礼,她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得去做。 过了一会,已经有官员陆续朝女皇陛下送了贺礼,直到最后的一个皇女送上贺礼,云夕颜才缓缓身,朝大殿中央恭敬的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把泛着红光的宝剑:“此红月剑奉上,儿臣祝母皇福如东海,万寿无僵。” 这话一出,台下的宴席中官员们就像炸开了锅似的议论纷纷:“天啊,是红月剑!” “红月剑天下宝剑排行第三,据说南朝没有覆灭之时,此剑可是南朝国的镇国之宝呢!二殿下好大的手笔!” “可不是,比那不知所谓的公主好多了,到现在还没来。”一官员抱怨的小声嘟囔,身旁的好友立刻捂住了她的嘴,虽然她们也和其它官员一样不平公主继位之事,不过此事已成定局,这话要是被有心之人听了去,她这好友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那官员拉下她的手,不服气的小声哼了哼:“我说的是实话,你看这都什么时候了,公主都不见踪影,难不成我们还要等她来了再开晚宴不成?” “好好好,母皇甚是喜欢,夕颜退下吧。”女皇冲身后的女官招了招手,便有婢女上前收下贺礼。 刚才的官员话虽小,不过内力极好的人又怎么会听不到,云夕颜退下后勾了唇角,江倾辰黑了脸,就连女皇陛下也觉得自己的脸面有些挂不住,琢磨着这皇儿怎么还不来,她倒不期望皇儿能给她什么好的贺礼,只希望皇儿能好好的别到处惹事就行了,毕竟是她和倾辰的女儿,对着皇儿她想生气都难。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道高亢的女声通报道:“公主驾到。” 宫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官员家眷们都很有默契的闭上了嘴,齐齐转头看向门口这迟来的嚣张公主。 只见公主从门口走了进来,她穿着暖黄的宫装,袖口是玫瑰色的滚边…… 155.第155章 皇姐对浩宇做了什么 头戴金冠,长长的秀发如绸缎般倾泻而下,金冠下垂下两根金丝在额间相连,形成一个倒三角的形状,三角中还悬挂着一颗小巧的碧玉宝石,除了金冠她的头发右侧还插着一根蓝色海棠簪子。 耳际别着一颗别致的蓝色宝石耳环,一双美眸清澈而动人,神色中带着几分孤傲。 疑?有人揉了揉眼睛,她(他)们眼了吗?为何会觉得除却公主那一张丑陋的容颜,公主的身上竟散发着一种冷冷清清的气质呢?没道理啊? 她(他)们再看公主身后的三个男子,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公主的夫郎真是一个比一个俊俏啊! 万俟浩宇身着一袭青色的袍子,头戴莲玉冠,面色清冷,容貌惊为天人,墨发如漆,眸若秋月,气质清雅华贵,长身玉立,好一个身姿如玉的男子。 再看上官凝一袭绯红袍子加身,白发如银,一张妖媚绝艳的脸比满殿的鲜还要娇艳! 最后,他们将视线停留在了慕容熙的身上,齐齐的摇了摇头,男子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蓝色袍子,墨黑的眸子里闪动着精明的微光,富贵逼人的袍子将他衬得身姿欣长,风采翩翩,只是…… 只是可惜了一张脸,大家都惋惜的摇了摇头,多年前的大火让天元王朝六大美男之一的男子就此容颜尽毁,不然,熙公子真可谓称的上是龙章凤姿,翩翩佳公子,可惜了可惜了…… 不过即使是这样,大家也不会忘掉慕容熙从小天资聪颖,成年后更是继承家业,将慕容家的生意做到了顶峰,到了如今富可敌国的地步,这真是一个传奇的男儿。 正在此时,却见公主突然傻里傻气的咧嘴一笑,张开双臂冲着女皇飞扑了过去:“母皇,节日快乐。” 众人齐齐摇了摇头,唉,是幻觉啊,刚才都是幻觉嘛,这明明就是那个草包公主嘛!连礼都不行直接就冲过去了! 再看看那缓缓步入殿中的三名风格迥异曾经轰动一时引得多少名门佳女都趋之若鹜的三名男子,唉,可惜了可惜了,真是三朵鲜插在牛粪上。 “母皇吉祥,祝母皇圣体安康,寿与天齐。”三人拂身行礼,举手投足间又是迷倒了一大片的女人。 “平身,都去坐下吧。”女皇宠溺的拍了拍云浅歌手,眉眼间净是一片慈爱:“皇儿,你总算是来了,你也快入座吧。” 众官员见怪不怪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陛下真是把公主宠的无法无天了,都不治冒失之罪,换成是别人早就拖出去打板子了。 三人在公主的位子坐了下来,万俟浩宇才入座便感觉到在一片灼热的目光中正有一道熟悉的目光投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侧过头是夕颜投来的温和目光,男子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眉宇间却带着淡淡的疏离。 宇儿怎么会对自己露出如此疏离的表情? 云夕颜眉头一拧,她骛定一定是那个残暴的皇姐对宇儿做了什么,她愤愤的暗中握拳…… 156.第156章 他是要把她往死里整 她表面上却是看向云浅歌随意的问道:“皇姐,您怎么这么晚才来啊,莫不是有事耽搁了?” 女皇皱了皱眉,她都没追究皇儿的过错,夕颜还揪着这件事不放,让她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而坐在宴席中一处的百里鸿哲却将万俟浩宇和云夕颜的互动收进眼底,手中的酒盏紧紧的握着,一张温润如玉的面容上也带上了几分不悦,连不远处司徒乐萱对他抬手打招呼都没有看见。 虽然他也听闻万俟浩宇和二皇女之间有过一段感情纠葛,不过既然嫁给了三妹不是应该放下了吗?那他刚刚看见了什么? 他明明看见二皇女对万俟浩宇眼里的深情不是骗人的,虽然他所在的方位是只能看见万俟浩宇的侧脸,不过他分明看见万俟浩宇还冲二皇女笑了? 云浅歌勾唇冷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只见云浅歌拉着女皇陛下的手撒着娇,嘟了嘟唇娇憨极了:“母皇,儿臣这次是因为礼物准备的太久了才耽搁了,母皇可不要责怪儿臣哦。” 众大臣吓得满身都是冷汗,这是她们第一次看见公主殿下撒娇啊,这个世界太惊悚了! “哦?皇儿准备了什么礼物呢?”一听礼物女皇也来了兴趣,她也很好奇云浅歌会送上什么礼物。 上官凝狭长的桃眼里闪过一道阴骛,脸色极为难看,怎么会?!他明明让手下将她送给女皇陛下的贺礼调换了,里面应该是他为她准备的寿衣,怎么会是一双手套!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云浅歌拍了拍手,一个婢女便突然走了上来将手上的盒子奉了上去。 绯衣男子正执着酒杯的手一顿,抬眼朝高位上望去,只见女皇拿着一双镶着宝石的手套,赞叹道。只听女皇陛下一声惊呼:“好漂亮啊。” 女官上前接过礼品盒打开,呈给女皇陛下。 台下,上官凝替自己倒了一杯酒,浅浅的斟酌着,如罂粟般的唇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礼物?的确是个不错的礼物。 他转眸对上云浅歌投来似笑非笑的目光,上官凝当下明白,这个女人竟然是担心出什么差错,而准备了两份贺礼,明面上的那一份是做给他们看的,而这份才是她真正要送的礼物! 这个婢女他根本就没有见过,在看向凤后之时,他才明白原来是凤后身边的婢女,她早就将礼物先一步掩人耳目拿给了凤后! 怪不得刚才进殿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他安排在公主身边的男仆把礼物呈上来,想不到一向蠢钝如猪的公主还有这番心计,当真是小看她了。 上官凝冷冷的勾起唇角,带着致对方于死地的狠决站起身,冲女皇施了一礼道:“母皇,公主除了这份礼物之外,还为您备了另一份礼物,就在公主的马车里,公主就是想给您一个双重惊喜,是吧,公主?” 她敢说不是吗?他不想要命她还不要命了?若是没有,她是犯了欺君之罪,即使他是自己的夫君,那自己也难逃干系! 她微微一笑:冲着上官凝轻和的说道:“是有的,香草,你去把本公主为母皇准备的另一份贺礼拿过来。” 云浅歌的语气很柔和,目光却带着冰寒的冷意,这个男人,是想把她往死里整! 157.第157章 心思各异 “是,公主。”香草站出列颔首道。 “等等,公主,您怎么又忘了,您早就吩咐过男仆拿着礼物在殿外等候,只要一召见便能将礼物呈上来,就不用香草大人特地去拿了呢。”上官凝似一只蝴蝶般缓缓走到云浅歌的身旁,如彼岸一样诱人的薄唇微微勾起,绯衣诀诀,怎么也挡不住那眼角眉梢的迤逦风情。 他的声音就像他的人一样充满着诱惑,让在场大片大片的女人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酥了,这凝公子真是太体贴了啊。 果然不出她所料,上官凝是怕自己叫人随便拿个东西糊弄母皇,他铁了心要让她把他安排好的东西送出来。 “对哦,我怎么忘了,来人,宣那人进殿。”云浅歌顿悟似的点点头,毫无畏惧的迎上上官凝等着看好戏的眼神,甚至还带着挑衅! 上官凝,这次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我倒要看看你脑子里的坏主意还有多少。 一时间琼安宫里,众人神色各异,各怀心思…… 慕容熙事不关己的喝着酒,他才没有闲心去操心公主的破事。 “参加女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男仆跪下行礼。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而云夕颜的目光则牢牢锁定在万俟浩宇的身上,见他为皇姐担心,心里像是吃了一颗黄莲,千般苦味在心头,心里对皇姐的怨恨更深了。 不多时,一男仆拿着礼品盒走进殿来,上官凝看到此人正是自己的属下桃眼里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百里鸿哲气质儒雅,周身带着一种温和的气息,不过如果有人仔细看的话,定能发现他手里的酒盏不见了,而桌上竟是有破碎的酒盏碎片,这是有多生气才会用内力把酒盏都给捏碎了啊? 司徒乐萱挠着头,从来不懂看人脸色的她还以为上官凝转性了,怎么就突然对三妹这么好了呢?难道三妹终于把上官凝给收服了? 万俟浩宇的眉头为云浅歌笼上一抹忧虑,他已经在脑子里想着如果公主被陷害,他该怎样助公主脱身的法子。 女皇点了点头:“平身,把礼物呈上来。” 上官凝的笑意越加森然,云浅歌哼了一声便不再看他。 女官将礼品盒打开呈了上去,女皇云琼碧拿起里面的礼品,疑惑道:“这是什么。” 绯衣男子看着女皇手上的东西,妖媚的容颜在顷刻间冷如冰霜,狭长的凤目里阴沉的可怕,整个人就像是站在了黑暗里,阴骛到令人窒息。 男仆在看见女皇陛下手里的东西时也被吓了一跳,他转头对上自家公子那道就像在盯着死人一样盯着他的目光,男仆整张脸都面如死灰,哆哆嗦嗦的退下了。 他也很奇怪他一直寸步不离的东西,为了保险起见,他几乎几分钟就要打开盒子确认一遍,可是为什么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变成另一样东西呢? “母皇,您可喜欢?这叫围巾,和手套是一套的哦。”云浅歌摩挲着下巴,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很好的给所有的官员们营造了一个很不正经的执垮印象。 158.第158章 打出名声 众大臣以及大臣的家眷们听到女皇陛下的赞美,也都伸长了脖子朝高台之上女皇陛下手上的东西看去。 这一看倒是都被这新颖的款式给吸引了,女皇陛下所戴的手套上绣有数百颗亮闪闪的宝石,好看极了,而那条长长的东西是什么?是围巾吗?那种银色的毛绒绒的像是汗巾又不像汗巾的东西,看起来暖和极了。 原来这些古人连围巾都没见过啊,这样更好,那她的围巾就更有推广的价值了,物以稀为贵嘛。 云浅歌喜滋滋的拿起围巾帮母皇盖上,围着脖劲圈了几圈,体贴的问:“母皇,您觉得如何?” “皇儿费心了,倒是很暖和呢。”云琼碧慈爱的点了点头,心里甚是欣慰。 “皇姐,拿双手套和一片长布给母皇当贺礼,你都不会觉得太寒酸吗?”三皇女云沁舒瞧着母皇一片欢喜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们这些个皇女大臣们哪个送的贺礼比不上皇姐的,她送的可是千年人参,二皇姐送的可是红月剑,哪一样拿出来不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而皇姐送的东西成本才多大?这让她觉得很不服! 云琼碧抬了抬手,示意云沁舒不要再说话,脸上隐有怒气:“无妨,朕倒觉得心意最重要。” 终于说到主题了!将她厂的名气打出去的时候到了!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这围巾乃是上好的羊绒毛线编织而成,既轻薄又保暖,而这手套外观镶有百颗宝石,银光闪闪,华贵无双,手套的内里也是由羊绒所构成,再说手套围巾可保母皇冬天再也不会觉得太寒冷,咱们天元王朝的冬天可是冷到了极致呢,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皇妹觉得和母皇的身体相比,是宝物重要呢,还是母皇的安康重要呢?” 云浅歌将大臣们的眼光尽收眼底,她冲父后使了一个眼神,江倾辰立刻心领神会,按照原计划进行着,他和蔼的开口:“皇儿啊,这么独具匠心的玩意儿你是在哪里买的啊?”不少人都开始想如果自己也能拥有一双暖和的手套和围巾该有多好。 云浅歌拉着母皇的手,说的那是一个情深意切,就连台下的官员以及家眷们想着入冬的寒冷,明明大家都穿的很多,都觉得有些冷了呢。 云沁舒被母皇的脸上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母皇最讨厌姐妹间互相猜疑争斗,她这是踩了母皇的地雷区了。 云浅歌勾了勾唇:“回父后,儿臣是在佳兴纺织厂买的。” 原来是佳兴纺织厂啊,有不少官员眼睛里都冒出了亮光,等宴会结束后她们也去买围巾去。 有母皇这个活招牌,不用白不用,云浅歌为了让这些有了些兴趣的官员们更加肯定自己决定去购买的心意,她又是将母皇脖子上的围巾理了理,细心的又问了一遍:“母皇,这围巾手套你觉得可有需要改进之处?” 女皇很是满意的摇摇头,龙心大悦:“甚好,很是舒适和保暖呢。” 这么一说,更是坚定了众大臣想要去买围巾手套的决心了,女皇陛下都觉得满意的东西那绝对都是顶尖的东西,她们也好想感受感受啊! 这一次她可谓双丰收,母皇高兴了,而自己厂里新生产的东西也推广出去了,云浅歌轻轻的舒了一口气,也不枉她这一次又是和上官凝斗心眼,又是费心劳力的想礼物。 云浅歌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她这么一次找对了形象代言人,后来佳兴纺织厂的生意简直就是如日中天,一应难求,当然这是后话了。 159.第159章 里面有肉哦 得到了母皇的肯定,云浅歌也喜滋滋的下去了,因为她是最后一个送贺礼的人,她一退下后,女皇便下令宴会正式开始。 在最开始的时候,云浅歌还对古代的宴会挺好奇的,可到了后面便是从兴趣盎然逐步蜕变成索然无味,除了歌舞还是歌舞,没有一点新意,她把盘子里的肉肉挑来吃了以后便更无聊了。 “公主,冬至节必须要吃饺子的,这样才能驱寒呢。” 一根晶莹的玉筷夹着一个水饺往云浅歌的碗中伸了过来,男子乌发玉面,语气虽是清清淡淡的,听不出有什么情绪,可耳朵尖却是有点微红。 “我从来不吃饺子的。”握着筷子的手一僵,云浅歌微敛了眸子,声音清清凉凉的,脸色倏然发白。 万俟浩宇好笑的看着公主盘中只剩下素菜的盘子,出言诱惑着,琉璃般的澄澈的眸子里尽是一片清浅的笑意:“饺子里有肉的,公主不是很喜欢吃肉吗?” 云浅歌低着头,碗中那块玲珑可口的饺子却狠狠的刺伤了她的眼睛,她突然将筷子攥紧,轻轻的呼吸着…… 台上歌舞升平,她已经很努力很难努力的忽视掉饺子的存在了,可是在万俟浩宇将饺子放进她碗里的那这瞬间,被尘封的回忆仿佛又开始似喘喘的溪流,缓缓的涌动着。 周遭的喝彩声,谈笑声,似乎都不见了…… 她看见一个娇俏可爱的女子带着雪白的帽子,穿着时尚的羽绒服,内里搭着一件大红色的针织毛衣,黑色的打底裤将她的腿衬的修长,她的颈间围着层层环绕的卡其色围巾,光是这么看着都觉得她的穿着很温暖了呢。 可是……镜子前的女子悠悠的叹着气,她用手捏着自己的耳朵在镜子前左看右看,她的耳朵都被外边的风给冻的红红的啦。 云浅歌很不爽的撇了撇嘴,每到冬天,她的耳朵就容易被冻红呢! “歌儿,快过来把饺子吃了。” 冷峻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呢子大衣,内里套着一件厚厚的黑色针织毛衣,他正端着一盘饺子逐渐走进。 “可不可以不吃饺子啊。”一听要吃饺子,女子脸皱的就和苦瓜一样,看着盘子里外观还不错的饺子,有一种想逃的冲动。 面容英俊的男人用手扇了扇饺子里的香味,试图用香味诱导某只爱吃肉的小狐狸,墨黑的眼睛里有坏坏的笑意:“里面有肉哦。” “有肉也不要,我最讨厌吃韭菜拉,就算是肉馅的饺子里也有韭菜。”女子哼了哼,侧过头不理他,那模样可爱极了,可是再可爱,他也要让歌儿把饺子吃了,因为一到冬天歌儿的耳朵就会被冻红呢。 温俊奕看着歌儿一副我就是不吃的模样,抬了抬浓密的眉毛,凉薄的唇微微勾起,他继续抛着诱人的筹码:“真的不吃吗?吃了饺子有奖励。” 一听有奖励,女子眼睛里就亮晶晶的,不过片刻后就满是怀疑的盯了他一眼,绕过他,直接取下帽子上床,将自己牢牢的裹紧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我才不相信有奖励呢,奕每次都是这么骗我上当的。” 160.第160章 吃一辈子的饺子 看来以前的招数已经不管用了啊! 温俊奕将盘子放在床柜上,静静的在床边坐下,一米八五的修长身高有种让人惊叹的感觉,宽大厚实的手撑着他的下鄂,静默了下来。 女子躲在被窝里,久久没有听见男人的声音,心里慌慌的,奕为什么没有说话?是生气了吗?往常奕都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吃了饺子呀。 云浅歌轻悄悄的抬起被角,便看见男子安静的坐在床边上,冷冰冰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冬日里的阳光倾洒在他的身上,他的头发是最现下最流行的背头发型,一身黑色的呢子大衣将他衬得冷峻极了。 他的脸庞英俊冷酷的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冰山王子,男神一般的身材有着让所有女人为之痴狂的资本,他的睫毛很长很密,低垂着的睫毛敛下了他所有的思绪。 该不会真生气了吧? 真是个小气鬼,她还没生气他逼她吃她不喜欢的东西呢。 云浅歌很不爽的将被子放下来,室内空调的温度正好,并不会让人感到冷意。 就这样她闭着眼睛死命的将饺子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个又一个,吃完又夹,吃完再夹……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云浅歌看着床柜上热气腾腾的饺子,心一狠,压一咬,一副豁出去的表情端起盘子,拿起筷子夹着饺子就开始吃,为了奕吃吃饺子算什么,只要是奕能高兴,多少饺子她都可以吃! 这不说话倒是把云浅歌急坏了,除了早前相遇的时候,奕从来没有这么用这么一副冰冷的态度对她呢,不就是一盘饺子嘛,比起饺子,奕重要多了! 手中的盘子被抽走,她睁开眼,便看见奕邪邪的看着她,凉薄的唇勾起一丝坏坏的弧度。 云浅歌大惊:“喂,你干嘛啊。”奕不会又要……呜呜,奕就是一匹喂不饱的饿狼。 看见歌儿这副就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惊吓表情,就知道这小丫头又想歪了,他大手一捞便将歌儿抱进了怀里,低沉沙哑的声音便在云浅歌的耳边萦绕开来:“歌儿,我说的礼物就是为你暖被窝。” 她气呼呼的抓了一个枕头就朝奕丢了过去,只见英俊逼人的男人一转身便躲过了女子的攻击,他将盘子放在床柜上,脱些脱衣服上床! “这不就吃完了么?” 女子用手戳了戳男子的肩膀,声音嗡嗡的:“喂,我吃就是了嘛,你别生气嘛。” 看到奕眼中捉弄的目光,云浅歌才明白,她!又!被!耍!了! 温俊奕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却又很好的掩饰了下去,他仍旧冰冰冷冷的像个木头人一样不说话。 “浑蛋,谁要你给我暖被窝啊,下去。”她愤愤的蹬了他一脚,她才不信他会老老实实的给她暖被窝,不过,别看奕平时冷冷的,他的怀抱真的好有安全感呢。 云浅歌腻在男子怀里动了动,唔,好舒服啊,不过她可不会忘记正事! 云浅歌窝在他怀里抗议着:“奕,以后不要再让我吃饺子了,不好吃。” “不行,只有吃了饺子,你的耳朵才不会被冻红。”他很霸道很坚决的驳回了她的抗议,抱着歌儿的手里又是紧了紧,他不想再看见她的耳朵被冻红了,因为即使是那样,他也会觉得心疼。 她抬眸看他,奕的轮廓在阳光里还是那样冷峻刚毅,带着一种成熟冷酷的魅力,唯有那双黑色的瞳孔里似有海一样的深情…… 就这么看着看着,女子的心又一次乱了节奏,纷乱了呼吸,她想,奕,如果你愿意一辈子为我暖床,那我就一辈子都吃你做的饺子好了。 161.第161章 再也不会属于她了 奕冷酷霸道的声音似乎还残留在自己的耳边…… 云浅歌看着眼前那块玲珑可口的饺子轻轻吸了一口气,身子好像陷入无尽的冷意,她放下筷子,苦涩的弯了唇角:“浩宇,我到位了,吃不下了,你吃着吧,我出去透透气。” 女子站起身,安安静静的走了。 男子看了一眼云浅歌碗中孤零零的饺子,再看她静默着走远的身影,寒风瑟瑟,满地玉石的衬着她暖黄的宫裙,像是风中的梨,带着一种孤独冷寒的意味。 万俟浩宇手中的玉筷也跟着轻轻放了下来,澄如秋月的眸子里有困惑也有挣扎,公主怎么了?为何她的脸色会这么苍白。 而他又是怎么了,看见这样的她,为什么他的心里会慌慌的,他应该跟上去吗? 可是……万俟浩宇朝夕颜的方向看了一眼。 云夕颜看见万俟浩宇这幅疑惑不安的模样,握着酒杯的右手渐渐收紧,左手手指关节死死的紧握成拳,因为握的太紧,手指甲死死的刺入手心,有丝丝的鲜血从手掌中溢了出来,如果这时候她还不能发现宇儿的异常,那她就是傻子! 女子里脸色苍白的仿佛遭遇了晴天霹雳,心里像是有一根弦被生生割断,她忽然意识到,她爱了八年的男子,再也不会属于她了。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宇儿,不要去找她…… 喝彩的掌声不断中,周围的喧嚣和公主离去的孤寒背影形成了两道截然不同的对比,是那样强烈,想让他忽视都不行! 女子穿着红锦衣,长发微束,她的眉宇间有着被伤害的痛意,云夕颜微抿薄唇,平日倨傲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她冲万俟浩宇摇了摇头,不要去…… 表演台上载歌载舞,台下叫好连连,热闹非常,他的眼里是夕颜对他摇头的模样,脑海里却有一道清冷卓然的身影挥之不去。万俟浩宇漆黑的瞳孔里有一闪而过的犹豫。 万俟浩宇突然站起身,像是做了一个莫大的决定,深深的看了夕颜一眼,而后毫不迟疑的转身离去。 宇儿,不要告诉我,你对皇姐动了真心,那么……那么我呢? 云夕颜右手一松,手中的琉璃酒盏“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琉璃碎片四处飞溅开来,酒水四溢。 男子心里那道波澜不惊的心湖,犹如投入一颗石子,正圈起淡淡的涟漪,搅乱了他所有的思想。 宇儿现在所有的注意力早就不在了她的身上! 众人一头雾水的看着脸色极为难看的二皇女,纳闷极了,怎么二皇女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就跟丢了魂似的? “殿下,您没事吧?”有一美貌的男仆拿出手绢惊慌失措的在云夕颜的身上擦拭着。 “没事儿,把这收拾好就下去吧。”云夕颜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骛,却很快恢复了过来,故作温和的开口。 男仆煞是红了脸,二殿下好温和呢…… 不远处一绯衣男子看着云浅歌和万俟浩宇空空的座位,妖孽的凤眸中有森然的寒意悄然蔓延开来。 竟然去追了啊?万俟浩宇,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别人。 162.第162章 很会装的小狐狸 从琼安宫走出来,琼安宫的后面是一处很大的园。 时值初冬,本该草木凋零的季节,在这里却是百盛放,兴许这里是皇宫,用了特殊的处理方式,本是春天才有的桃,后院深处竟然有一片美丽的桃林。 就连地面上都被桃铺成了一条粉红色的地毯,寒风吹来,树桠乱颤,一片片粉红色的瓣在落了下来,像是一只只漂亮的粉色蝴蝶,在空气中飞舞着,美丽极了。 女子拢了拢耳际边被风吹起的发丝,伸出右手去接那飘落的桃,突然想起一句应景的诗来,幽幽的念道:“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相映红。” 云浅歌的声音一顿,抬在空中的指尖微颤,目光竟是有些苍凉,她自嘲的说出下一句:“人面不知何处去,桃依旧笑东风。”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依旧笑春风…… 这句诗像是在她的心里刻上了一道极深的印记,痛的快不能呼吸,奕,去哪里了呢?她再也找不回来了呢。 “三妹,你怎么出来了?”微风带来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云浅歌回头,便看见百里鸿哲站在她身后。 其实这次云浅歌还真的猜错了,在宴会中突然离席的人也是有的,一般情况下只要离席的人数不多,女皇都不会怪罪的。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他正对自己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温润如玉的像是欧洲的贵族绅士。 “哦,二哥这个时候出来没关系吗?宴会还没结束呢。”云浅歌皱了皱眉,二哥和自己可不一样,她的嚣张执垮是出了名的,即使是早退母皇也不会责怪她的,而二哥……男子抬手勾了勾女子的鼻尖,略有无奈的开口:“这样啊,二哥也是觉得无聊才出来的。” “觉得里面有些闷,就出来透透气,二哥呢?”云浅歌回过头浅笑应道。 他穿着冰蓝色的衣袍,身姿欣长,不瘦不胖的恰到好处,衣服绣着银色镂空的木槿,头戴玉官,面容俊美白皙,鼻梁高挺。 一阵冬风吹来,这里不比封闭的宫殿里,风似乎有些大呢。 百里鸿哲走上前站在她身后,抬起手用宽大的袖子挡住了云浅歌的头,轻笑:“无妨,不过刚才在过来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在作诗,我还想看看是谁在作诗呢!那首诗很有意境,语句精妙,倒是一首难得的好诗呢,三妹可有看见那人是谁?” 她站在他的臂弯里,呼呼的冬风将他的衣袖一下一下的轻拍在她的脸上,二哥的衣袍上带着阳光的味道,轻轻柔柔的,温暖人心。 当冬风过去,男子放下袖子,云浅歌才恍然的点点头,抬手随意指了一个方向,很是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好像是有一个女人在作诗,不过她朝那边去了。” 咳咳……那副模样还真煞有其事似的! 百里鸿哲好笑的勾起唇角,其实他是故意诈三妹的,他刚刚虽然没有走近,只是远远的跟在她的身后,不过他可是亲眼看见三妹作的诗呢,三妹真是一只很会装的小狐狸。 而正在此时,百里鸿哲突然感觉到了一波隐藏的杀气,这里有危险! 163.第163章 为你保驾护航 “三妹,你可想体会一下会轻功的感觉?” “可以吗?怎么做啊,你教我。”云浅歌一听可以体验一下轻功,高兴极了! 她每天都在练习内力,虽然大姐给了她轻功的秘籍,可师傅说不要去练普通的秘籍,所以根本就没有去练过大姐给的秘籍呢。 女子的眸子盈若星辰,眼睛里闪烁着浓浓的兴趣! 男子如樱瓣的唇瓣轻轻勾起,在女子的惊呼中,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一个踏步便飞腾到了半空中,借着高超的内力,踏着树木的枝干,向前飞去。 动作快速,似鸟一般轻盈! 云浅歌又惊又喜的环着二哥的脖子,仔细的观察着二哥的动作,与其说是飞有点言过其实,不如说是跳跃吧,利用介质像是踏板一样进行连续的跳跃,迅速转移。 其实云浅歌不知道的是,轻功高强的人是可以凌空的,完全不需要介质,而百里鸿哲这样做只是为了让她看的清楚些,先从最基础的开始教她罢了。 “咳咳,不抱怎么知道我抱不抱的动?二哥,你是在小看我啊。”女子不置可否的噘了噘嘴,二哥身材很好,看起来也不重的说。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三妹,你感觉如何?” 桃林里,一颗桃树上,一个俊逸出尘的男子小心翼翼的将女子放置在桃树上,让她安全的倚靠在桃树杆上。 终于,二哥将她放在了一颗高大的桃树上。 云浅歌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百里鸿哲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眸子里尽是一片宠溺的暖意。她在他的怀抱里,似乎还听见了二哥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响动着,竟是让她微微红了双颊。 “嗯?为什么要睡觉?”云浅歌纳闷的回答,却见二哥在自己的穴位上一点…… “好好好,那你抱吧,不过在这之前,你先好好的睡一觉吧。” 女子愕然的睁大了双眸,排山倒海的困意侵袭而来,她不敢置信的动了动唇:“二哥……你……”剩余的话语全都消失在她的睡意里,二哥竟是点了自己的睡穴! “很有意思呢,等我会了轻功我也抱着二哥飞飞。”云浅歌摩挲着下巴,煞有介事的说道。 他毫不留情的戳穿她的幻想,抬手点了点她的眉心:“呵呵,只怕三妹抱不动呢。” 桃林中,男子身轻如雁,快的让云浅歌听见了耳边呼啸的风声! 看着三妹静好的睡颜,百里鸿哲侧着身子凑了过去,如玫瑰般美好的唇瓣轻轻的覆上了女子的唇瓣,桃纷飞中,时光好像都安静了下来,她的唇微凉,让他的心也跟着软成了一片。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百里鸿哲便抽离了身子,骨节分明的手指爱怜的勾了勾她的鼻尖,墨黑的眸子里有轻柔的光在闪,男子勾唇浅笑,如冬日里最温暖的阳光般温暖,他宠溺的轻语:“三妹,凡是阻碍你的人或者事,我必将一一除去。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会在你身后,为你保驾护航,助你一世无忧。” 冬风飒飒,男子宣誓般的言语便飘散在空气中,冬风卷起了地面一片纷繁的桃,风声过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百里鸿哲跃下桃树,从腰间拔出佩剑,利剑出窍,带着冰冷的寒意,男子神色冷傲的站在风中:“出来吧,恭候你们多时了。” 三妹,凡是阻碍你的人或事,我必将替你一一除去。 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会在你身后,为你保驾护航,助你一世无忧…… 164.第164章 休想动她分毫 百里鸿哲的话音刚落,便有十个黑衣女人从隐蔽处闪现了出来,这些女人皆由黑纱遮面,长得人高马大,内力隐蔽,一看便是武功高强之人。 带头的黑衣女人看了一眼执剑而立的男子,浓黑的眉毛皱了皱:“鸿哲公子,我们无心与您交锋,还请将公主交出来,我们的目的只在于公主,于您并无关系。” 对于百里鸿哲,没有人会陌生,百里鸿哲的母亲乃是赫赫有名的铁血将军,天元王朝哪个百姓不对之敬重,而鸿哲公子自小勤学武艺,容貌俊朗,才华洋溢,乃是上了天元王朝美男排行榜名列里的一人。 她们并不想得罪将军与鸿哲公子对上,再说鸿哲公子的冰雪剑法也不容小觑。 百里鸿哲长身玉立于冬风中,并无退去之意,虽气质儒雅眼角眉梢却带着淡淡的冷意,他轻勾唇角:“是你们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这么说鸿哲公子是不肯让了? 为首的女人眸色一沉,一挥手,便带着一群黑衣人袭了上去。 这是高手与高手的对决,只能见到有剑光在闪,根本就看不见她(他)们的招式! 百里鸿哲抬手用剑一挡,手心挽出一个剑,击退几个见缝就刺的卑鄙小人,右手握上头顶上方的剑,冰冷锋利的刀锋割的自己的手生疼,他左手再一剑横切,内力附之,快如闪电,左右两人便被一剑砍飞了出去!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让好几个黑衣女人身上都挂了彩,她们在心里都不由惊叹,冰雪剑法果然名副其实! 这样腹背受敌的情形,令另外几个找着百里鸿哲的漏洞见缝便刺!几个黑衣人看见百里鸿哲一个劲的死守,暗中对了一下眼色,一人由上刺下,另两人左右攻击! 只可惜一人难敌十手,这十个女人皆是暗黑阁派来的一流杀手,招招狠辣,致人性命,百里鸿哲在转身躲闪间还是受了伤,而他却仍是护在女子的大树前,不肯退后一步! 百里鸿哲剑锋一出,冰雪剑法便若行云流水,似在冰湖滑过剑痕,凌冽逼人! 这一剑切的极狠,不留一点余地,两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吐血身亡。 剩下的八个女人冷眼看了自己的同伴一眼,又一次缠了上去,只是谨慎小心了不少,不给百里鸿哲一点喘息的机会。 就这样缠打了半个时辰之久,男子体力开始渐渐流失,即使他再拼尽全力也不可能击退十名武功高强并不亚于他的杀手。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剑割破了数条刀口,有鲜血浸透了里衣浸染了出来,在他冰蓝色的袍子上绽放出了数朵血红色的朵。 “鸿哲公子,我们无意与将军府作对,若您此时让开,我们便放您一命。” 带头的黑衣女人一边进行攻击,一边冷言相劝,她的剑锋犀利,招式精妙,却在最后的这一刻还是手下留了一情,眼神中带着一丝顾忌。 男子用长剑挡过黑衣女人的利剑,两剑相交之处有刺眼的冷光在闪,百里鸿哲没了往日的温和,周身上下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冷意,眼睛里的神情是那样坚定,他将喉咙上涌上的腥涩给咽了下去:“有我在,你们休想动她分毫。” 165.第165章 不劳烦你了 领头的黑衣人都被男子身上的坚强刚毅所折服,她实在是不明白这样一个残暴无良人人得而诛之的公主,他竟然会以生命相护。 如果不是因为阵营不同,她都想为这个傲然不屈的男子喝彩,只可惜,她(他)们并不是一路人。 看着百里鸿哲眼中的决绝,带头的黑衣女人眸色一冷,既然如此,那就不怪她了。 她手中的剑毫不留情的就要刺入男子的身体,照现在鸿哲公子应接不暇的状况,他根本没有机会躲开她的剑! 就在此时,一道玉白的光闪来,带着强大的内力竟是震开了她手中的宝剑,一个翩若惊鸿的身影踏空而来,轻盈的落在了百里鸿哲的身边。 前来的男子一身青色的袍子,面容俊美的惊为天人,浑身都涌动着冷冷清清的气息,他亦抽出剑加入了战斗。 “不好,头儿,是流光剑法。”一个被宝剑划了几道伤口的黑衣女人捂着伤口说道。 流光剑乃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剑法,而会这流光剑法的人,只有武林中排行第五的无双公子,想不到公主其中的一个夫郎竟然是出江湖中鼎鼎有名的无双公子。 带头的黑衣人暗道不妙,本来碰上鸿哲公子就够倒霉了,鸿哲公子虽没有参加武林大会,却尽得将军的真传,剑法自成一派,若是参加武林大会,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就连她们暗黑阁数一数二的杀手围攻他一人都久攻不下,更别提现下还多了一个光是把名号说出去都能吓到一片的无双公子了! 果然,在万俟浩宇,百里鸿哲二人的合力下,剩下的八个黑衣人被杀的片甲不留,溃不成兵,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闭上眼嗝屁了,到最后只剩下带头的黑衣女人一个了,不过她也好不了哪去,只见浑身上下没一处是好的,全是剑伤。 她抬手止住穴道,退后几步转身就跑,却在此时清冷男子手中的宝剑破空而去,带着强大的内力直直的从女人的背后刺去,竟是穿透了心脏! 长剑的另一半都穿透过了身子露了出来,在冷冽的寒风下,剑身散发着冷冷的幽光。 带头的黑衣女人才走了几步便感觉自己的心脏处传来一股如凌迟般的钝痛,她低下头,竟是被一剑穿心! 她喷了一口大血,惊恐的喃喃着:“不愧……是流光剑。” “噗通”一声,女人轰然倒地,渐起地面一片飞扬的桃。 万俟浩宇回过身看见公主正安静的沉睡于大树上,心下有几分了然,他扬唇清浅一笑,眉目柔和的像是一池秋水。 向来清冷高贵的他第一次对他人有了一种感激之情:“鸿哲公子,此番多谢你了。” 若不是鸿哲公子保护公主,晚来一步的他,真不敢想象公主会发生何事。 万俟浩宇走上前,准备抱起公主,一只修长的手臂却将他的身子拦了下来,万俟浩宇不解的侧过头,看见百里鸿哲英俊中带着几分温和之气,而眼角眉梢却有一丝的淡淡的疏离:“这是我应该做的,不必言谢,三妹自有我来照顾,就不劳烦你了。” 166.第166章 第一边六十二章 将她夺走 “不知鸿哲公子这是何意?”万俟浩宇不明所以的蹙了蹙眉,伸到半空中的手又放了下来。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离三妹远一些。”此话一出,万俟浩宇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如珍珠落玉盘的清冷语调更添上了几分凉意。 他很好心的提醒:“鸿哲公子,我是公主的夫君。” 呵,这算什么?百里鸿哲有什么权利让他远离她? “那又如何?你真的喜欢她么?”百里鸿哲轻嘲,冷眸相对。 既然不喜欢,就不要招惹她啊! “这与你无关。”男子眸色一暗,清俊如玉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无措,百里鸿哲的问话像是一记闷棍,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他的心里一阵慌乱,他……他也不知道…… 喜欢? 手指渐渐收紧,因为握的太紧,手掌处都让他割出了一个个很深很深的月牙。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凭什么他求都求不来三妹的青睐,而他们一个个却弃之如敝履! 男子的身上还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伤口处还溢着鲜血,痛意早已麻木,看着怀里的她,似乎一切都是值得的,他的眼里只有她的身影,漆黑的眸子里沉淀着浓浓的感情。 “什么?”万俟浩宇一愣,似有什么东西从头顶砸了下来,他僵直着身子,脸色有些难看!百里鸿哲走进云浅歌,将女子从树上抱下,垂眸看着怀中的女子,轻笑:“既然不喜欢,那就放过她吧。” 多少次他都告诉自己,自己只要默默的注视着她就够了,可是三妹的这些个夫君,个个其心各异,让他怎么放的下心将他的三妹交给他们! 该死,他竟然从百里鸿哲的眼睛里看出了对公主的深情! 百里鸿哲容颜英俊,气质儒雅,身上的伤口是那么触目惊心,他的目光和语气却都是那样坚定:“既然你们都不要她,那么我要她,既然你们不爱她,那么我爱她,既然你们都厌恶她,那么,我守护她。” 穿着冰蓝色袍子的男子站在桃树下,一阵冬风吹过,纷飞的桃旋转而下,他抱着她,毫不退怯的迎上万俟浩宇清冷的目光。 他不会喜欢公主的,他怎么会喜欢上名声差的要死,还劣迹斑斑的公主呢?能配的上他的,只有夕颜呢。 “不行。”万俟浩宇心里一慌,两个字未经思考脱口而出! 他伸出手想将公主抢回来,却见百里鸿哲后退了几步,他只抓到了公主的裙角,心里仿佛“咚”的一声,像是自己心爱的东西掉进一个深深的枯井里,再也捡不回来了,感觉空空荡荡的。 看见万俟浩宇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百里鸿哲心下冷嘲,现在才想要珍惜么? 三妹是你们想要便要,想舍弃便舍弃的么? 一切都晚了! 英俊男子的脸上带上几分绅士的微笑,并不见有多少暖意,却更像是冷笑:“万俟浩宇,我并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既然你们都不喜欢三妹,那我就将她夺走!” 167.第167章 找一个好一点的人和我比 “宇儿。”身后传来一道温和的呼唤。 听见这道声音,万俟浩宇指尖一颤,并未回头,他却知道这是夕颜的声音,这一天,还是来了…… “我先走了,你们聊。”因为百里家因战功显赫,受女皇陛下钦赐,除见女皇凤后外可以免去所有跪拜之礼,所以百里鸿哲只是朝云夕颜微微点头打了一个招呼,便抱着云浅歌准备走人。 在百里鸿哲离去之时,云夕颜脸色有些怪异,想不到百里鸿哲这样高傲的男儿竟然会喜欢皇姐,想当初他可是把安家的婚事给推了呢?连诗画双绝的安苡薇都看不上,居然会喜欢上皇姐这种货色,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忽而,云夕颜的眼睛却是亮了亮,这样也好,若是百里鸿哲真有能力将皇姐迷住,那她的宇儿可就安全了,宇儿只是短时间被迷惑,只要她点心思,宇儿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就在她暗自欣喜的时候,万俟浩宇突然的一句话,将云夕颜心中所有的期待,毫不留情的粉碎成冰。 看见公主被别的男子抱在怀里,万俟浩宇的心里的那缸醋坛终于被打翻了! 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这一刻,天空澄净,流云静止,男子身着青衫,身姿如玉,如月般的眸子里有清明的光在闪,像是明白了什么,肯定了什么,决定了什么。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万俟浩宇轻启薄唇,冲着百里鸿哲的背影说道:“我……我也喜欢公主……” “对不起。”青衣男子敛了敛眸子,清清淡淡的吐出了三个字。 “宇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等百里鸿哲走了以后,云夕颜冷着一张脸,眼睛里满是被背叛的痛意。他的心就像在被什么东西撕扯着,答案呼啸而出! 他唇角微勾,眼睛里像是有奇异的火在跳跃,他又继续道:“我不会让你抢走她的。” 他已经顾不得身后的夕颜,只知道他现在不能让公主就这么被别人抱走! 百里鸿哲抱着女子的手一紧,没有答话也没有回头,继续前行,渐渐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中。 当说完这几个字的时候,万俟浩宇顿了顿,心里似乎有块大石头被放了下来,他感觉自己轻松多了, 云夕颜不可置信的摇摇头:“你和我说对不起?宇儿,你别忘了我把你安插进公主府,只是为了让你帮我获取情报!你和皇姐不过是在演戏而已!”他的道歉像是一道利剑直刺她的心底,这不是真的,宇儿怎么会和自己说对不起呢。 “不,不是演戏。我是真的喜欢上公主了。” “你喜欢她,那么我呢?宇儿,我爱了你整整八年!我府里的正夫之位为你悬空,只待一切尘埃落定后能娶你为夫,却不想,只是一个计谋,把你给赔了进去!!!”云夕颜双手死死的按上男子的双肩,像一只暴怒的狮子冲他吼,她眼底的心痛像是遭受了极深的伤害,她怎么也无法承受他带来的背叛…… “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吧。”男子拉下她的手,他有些不忍的顿了顿,而后指尖收紧,狠下心转身离开。 云夕颜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树干上,惊飞了树干的上鸟儿们,她的眼睛里涌动着滚滚波涛般的愤怒,阴鹜的可怕! 宇儿,你只能是我的,想要和她在一起,你休想! 168.第168章 对公主真好 百里鸿哲本就受了重伤,现在还抱着人,扯着伤口撕裂般的疼痛,他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即使是这样,却也坚持着抱着云浅歌前行。 为了避免再遇见刺客,他必须快点将三妹带回大殿中去,只有在人多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鸿哲公子,我们是公主的暗位,还请将公主交由我们。”四名穿着黑衣劲装的女人闪现了出来,为首的日恭敬的对百里鸿哲弯了一腰,拿出怀中的大内腰牌对百里鸿哲亮了一下。 大内腰牌上刻着暗字,下面有一个小小的凤字,百里鸿哲了然,她们是凤后身边的人。 不过…… 百里鸿哲低头看了一眼沉睡中的三妹,俊逸的眉头轻轻一皱,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们自称是三妹的暗位,那三妹出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出现?” “我们四人都受到了攻击,等我们解决完以后公主已经不见了。”月出言解释道。 的确,他为了甩掉刺客而抱着三妹躲离原地,只是单凭这一点……百里鸿哲后退几步,并没有将云浅歌交出去的打算,除了他自己,他不相信任何人。 日月光辉直想找个地缝钻了下去!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远处传来呼唤声,有一行人的脚步声传来,过了一会便看见蝶衣带着一群女官男仆赶来,待看到沉睡的公主时,脸都吓白了,她先是向百里鸿哲行了一礼,而后颤抖着指尖,愤怒的看了一眼尴尬中的日月光辉:“四位大人,公主这是怎么了?” 日月光辉听着这声音,四人都不免松了一口气。 他将云浅歌交给日,客气的开口:“是鸿哲错怪四位大人了,还望四位大人将三妹带回公主府,此处不宜久留,女皇陛下那里我会替三妹解释的。” 他突然出声叫住遇离去的四人:“等等,遇刺的这件事,不要告诉她。”日一愣:“鸿哲公子这是何意?” “我只是不想让她担心,若是她知道我为她受了伤,依照她的性子,她会觉得愧疚的。” “那就多谢鸿哲公子了。”日点点头,刚想带着公主离开。 百里鸿哲的眸子敛了敛,他虽不认识三妹的四个暗位,不过蝶衣经常跟在三妹身边,他倒是认得的。 日僵着手有些为难:“这……” 日月光辉四人对视了一眼,也觉得这时候并不适合再呆在皇宫,毕竟皇宫里对公主有敌意的人太多了,难保会再出什么差错。 “公主,您在哪啊,公主!!!” 百里鸿哲乌发玉面,银色的袍子将他衬得气质儒雅,温润如玉,他抬手勾了勾鼻尖轻笑,在看向女子的时候,眼角眉梢都泛着疼惜:“回去的时候让她多睡一会吧,她最近睡眠不太好。” 众人只感觉一阵暴汗,你是怎么看出公主睡眠不好的啊? “公子,你是怎么看出公主睡眠不好的啊?”蝶衣一向是一个好奇宝宝,若不是整日侍候公主起居,她根本就看不出公主哪里睡眠不好啊。 百里鸿哲很是认真的回答,似乎很重视这件事情:“三妹在宴席上打了二十三次哈欠,而且她的眼睛里有些轻微的红血丝,和她说话的时候也感觉她整个人不似平时有精神呢。” 蝶衣在心里给鸿哲公子竖一个大拇指,谁会一直去注意公主打多少次哈欠啊?谁会特别去关注公主眼睛里有没有红血丝啊? 鸿哲公子真是太有心了,不愧是公主的二哥,对公主真好! 169.第169章 妾身会好担心呢 百里鸿哲浑身是伤的走进琼安殿把在座的人都吓了一跳,女皇面色凝重的拍了拍龙椅的扶手:“来人,宣太医!鸿哲,你这是怎么了?” 女皇心里咯噔一声,百里鸿哲的母亲远在边外,一向宠爱这个儿子,要是知道百里鸿哲在皇宫里受伤的消息,指不定要找自己讨一个说法。 有提着药箱的太医急匆匆的赶来,替百里鸿哲包扎疗伤,百里鸿哲向女皇陛下行了一礼:“陛下,公主遇刺,还请陛下彻查此事,勿放过有心杀害公主之人。” 此话一出,四座皆惊,在场的人神态各异,有表面担忧暗中窃喜的,有幸灾乐祸的,有审时度势思量着怎么置之度外的! 什么?小歌遇刺了? 江倾辰都快被吓晕了过去,他堪堪稳住身形,用手扶着椅子急道:“我的皇儿怎么样了?” “回凤后,公主已被暗位送回公主府,不过肇事者之人绝不可姑息,鸿哲恳请女皇陛下尽快命人抓住凶手,以保公主性命无忧。”男子一边说,目光却向上官凝的方位看了过去,先是陷害在前,后是刺杀在后,不管是不是上官凝派人刺杀的三妹,此人都不能不除。 在场的官员此刻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甚至有的人恨不得用眼光将百里鸿哲给瞪出一个洞来! 你说公主死就死吧,这关你什么事啊!那样一个残暴不堪,喜怒无常,还祸害百姓的废物死了才好,死了才是为民除害,省的放出来祸害百姓,鱼肉乡里,弄的满朝上下人心惶惶,要是这种草包真死了,他们还要烧高香感谢那肇事者呢! 众人都是敢怒不敢言,毕竟百里鸿哲的背后可是有庞大的将军府撑腰,她们也只有在心里骂上几句,一直都觉得鸿哲公子温润如玉,气质卓然,兰心蕙性,原来这样一个出色的男子也会犯糊涂事儿啊。 上官凝正百般无聊的吃着饭后甜点,那纤长细白的手指已夹起一块梅糕,如罂粟般妖艳唇瓣微张…… 感觉到不远处投来的质疑视线,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扫了一眼正淡淡盯着他的百里鸿哲,也没有吃梅糕的兴质了。 他放下梅糕,将手放在桌案上,他用手撑着下巴,宽大的绯色衣袖便滑落了下来,露出一大片皓白如雪的皓腕,性感迷人的引人遐想,直让在场的女人狠狠的咽了几口唾沫! 不少人眼睛里都散发出如狼的光线,恨不得扑上去把这个魅惑入骨的男子给狠狠的压在身下蹂躏。 “多谢鸿哲公子出手相助,要是公主受了伤,妾身会好担心呢。”上官凝轻启红艳的薄唇,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勾人的丹凤眼里如水中的鹅暖石般波光流转,媚态天成,醉人心扉…… “京兆尹何在?”听到皇儿没有出事,女皇心有余悸后震怒的吼道。 “臣在。”一女人颤颤巍巍的从席间爬了出来。 “朕命你彻查公主刺杀一事,发现任何线索,立即汇报。” “是,陛下。”京兆尹被女皇的怒气吓得直哆嗦,磕头应到。 170.第170章 是我又怎么样! 出了公主遇刺一事,女皇也没了继续看歌舞的心情,没多久便结束了宴会。 见女皇陛下都走了,众大臣也都做鸟兽散纷纷离了席,宽敞的琼安殿中不多时便只剩下三个人,百里鸿哲,上官凝,万俟浩宇。 百里鸿哲抿了一口茶,英俊无双的面容上早没了一丝笑意,虽没有指名点姓,但目光却是紧捉着上官凝不放:“你若是再对三妹出手,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玉白的指尖把玩着自己白色的发丝,上官凝嗔怪的瞥了百里鸿哲一眼,拍着自己的小心肝,似是很惊恐的说道:“哎呦,吓死人了,我好怕怕啊。” 这模样看起来像是只受了惊的小狐狸,可那眼角眉梢哪里有惊恐之意,分明就带着讥笑! 果然,男子凤眉轻挑,嗤笑道:“你能把我怎么着啊?想用你背后的将军娘当靠山?呵呵,你可别忘了,你娘是将军,我娘还是当朝丞相呢,我娘和你娘一文一武,官位平等,你奈何不了我。” 青衣男子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皱了皱眉,冷声开口:“上官凝,别把别人都当傻子,公主对你如何你自己知道,你这样对的起公主么?” 上官凝撑着下巴偏过头,毫不留情的反唇相讥:“这些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去围着二殿下转悠整天担心公主干什么?要不要我去二殿下那里告你一状啊?哎呦,那样的话可真就有好戏看了。” 他幸灾乐祸的言语并没有激起男子的怒气,万俟浩宇神色如常,言语淡淡的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一样平常:“随你,我与夕颜已经结束了。” 妖孽男子好笑的站起身,大殿中金黄的琉璃灯投下的灯光在他的身上洒下了浅黄色的光晕,他站在光晕里,绯红的袍子像是盛放的粉色瓣…… 他薄唇微微上扬起一抹邪恶的弧度,白色的银发将他的面容衬得更加魅惑逼人,上官凝抬起状似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哦?我真是想不明白了,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值得你连优秀尊贵的二殿下都放弃了?”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对着百里鸿哲粲然一笑,竟是人比娇,连他身上穿的绯红袍子都比不上他此时倾城绝艳的笑容:“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值得你连命都不要了,也要护她周全?暗黑阁的杀手们可不好对付吧?” “果然是你!”百里鸿哲胸腔里的怒火像是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握的“咯咯”作响的拳头呼啸而出,朝着上官凝的脸重重的挥了上去! 上官凝哪里会示弱! 这一拳打的极狠,让他的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口齿间有一股腥味,他吐了一口鲜血,也跟着抬起拳头不甘示弱的反揍了上去! 妖孽男子恶狠狠的开口,漂亮的丹凤眼里尽是冷如骨髓的恨意,言语中带着一种无以言状的畅快:“是我又怎么样!你们两个眼睛瞎了才觉得那个女人好,她对我的好不过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成为她玩物的把戏而已!那种脸长的丑心灵更丑的女人千刀外剐都算便宜了她!!!” 171.第171章 别整天想着勾引别人的妻主 “上官凝,你休要再胡说八道!”万俟浩宇清俊如玉的脸庞上已有怒气,他攥着手心忍无可忍,也跟着一拳狠揍了过去。 “砰”!!! 上官凝被揍飞了出去,如一只飘飞的蝴蝶重重的砸落到身后的席桌上! 席桌在顷刻间“啪”的一声四分五裂,满桌的残羹剩菜溅到了男子绯色的衣袍上,沾上一片污垢。 上官凝不怒反笑,越是生气便越是笑得妖娆,双颊处火辣辣的疼,他站起身不顾满身的污泽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冲了过去,抬起拳头便和万俟浩宇扭打在一起,一边打一边愤声怒骂:“你们两个疯子!” 上官凝只觉得这两个人都疯了!一个一无是处蛇蝎心肠的女人竟然会得到两个如此出色的男子拥护,简直太滑稽可笑了! 见万俟浩宇被打,百里鸿哲很快和万俟浩宇站成了同一阵营,很快便成了一场混战。 “啊!!!”一个女人尖声惊叫着冲了进来,将三人推开,快速的从身后的男仆手中拿过手绢,纤长白皙的指尖捂上百里鸿哲血流不止的鼻子:“哲,你们在干什么啊?你都流血了!” 前来的女人穿着月牙色锦缎长裙,裙摆处绣着银线滚边,腰间系着一根雪白的丝带打成了一个蝴蝶结,长裙上绣着盛放的白色莲,肩上披着雪白的狐袭,面容姣好,明眸皓齿,长身若素,体态轻盈,倒是一个难得的美人。 她惊慌失措的帮百里鸿哲捂住鼻子,柔情似水的眸子里尽是担忧之色。 上官凝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目露不屑,暗含嘲讽的大笑道:“哈哈哈哈哈,还以为你对公主有多情深意切呢,这么快就有新欢了。” 安苡薇奇怪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儒雅男子,如烟的黛眉轻轻一皱:“哲,你和公主是什么关系?”她刚刚在大殿中便听到哲救了公主一命,而现在又听公主的夫郎提起哲对公主有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谢谢安小姐的好意,这是鸿哲的私事,不便提及。”男子后退几步,和她疏远了距离,面容上仍是招牌式的微笑,气质温和,优雅而绅士,可眼角眉梢却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 上官凝捂着被打中的脸,阴阳怪气的对安苡薇冷哼道:“管好你自己的男人吧,让他别整天闲着没事老想着勾引别人的妻主。”说罢,扭着自己妖娆的身姿哼哼唧唧的走了。 万俟浩宇清俊无双的面容上浮出几分欣喜之色,若是百里鸿哲和别的女人有牵连,那就没人和自己争公主了。 这么想着,他拍了拍百里鸿哲的肩膀,就连语气都带着几分友好,规劝了一句:“鸿哲兄,你可要珍惜眼前人啊。” 而后,喜不自胜的离开,似乎早就忘了方才两人还在桃林里冷言相对,瞬间将百里鸿哲从情敌摆成了半个情敌的位置。 “哲,他们为什么会说我是你的新欢呢,我分明就是你的未婚妻啊。”女人一头雾水的凝着眉,拉上男子骨节分明的手,不明所以的询问道。 172.第172章 你没有一样及的上她 百里鸿哲抽出手,眉头不动声色的皱了一下,又是退了几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安小姐,我们的婚事早就已经解除了。” 女人脸色微僵,眼里的神色有些受伤:“解除的婚约我一定会想办法再续。” 男子不置可否的轻笑,抬手勾了勾鼻尖,风度翩翩,温和的劝解道:“是么,可是是女皇陛下亲自应允的,你我之间的婚约早就作废了,你又何苦于此呢?” 他用着那样温和儒雅的姿态却对着自己说着这样无情的话语,那样安苡薇心里很不是滋味,她面色发白的摇摇头:“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好?我们打小便定了娃娃亲,你宁可绝食逼百里将军请求女皇陛下解除我们的婚约,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安小姐,你很好,只是鸿哲对你并无男女之情,从小到大我们不过只见过一面而已,鸿哲告辞。”百里鸿哲冲安苡薇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别以后便转身就走。 却不料女人突然跑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拦住他! 安苡薇眼里的眸色布满了伤痛,冷声质问:“你不能走,是啊,只见过一面,我就喜欢上了你,为什么你却不能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我到底有哪里配不上你!” 安苡薇的强势让百里鸿哲有些不耐,他绕过她准备离开,她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大有一副为自己讨一个公道的架势! “抱歉,鸿哲心里已有所属。”百里鸿哲动用内力将她震开,声音里的温度已经暗暗降了下来。 女人气的一阵磨牙,自己的未婚夫喜欢上了别人也就罢了,而她输给了那个女人,这才是对她的一种莫大羞辱! 安苡薇的眉目显得狰狞起来:“是谁?难道就是那个臭名远播残暴无能的公主么?” 她言辞中对三妹的轻视让他极为不悦,他眉头骤然紧锁:“公主不是你想的那样。” “呵,论相貌,她不及我万分之一,论才华,她大字不识,而我诗词歌赋无一不精,论真心,没有人能比我更爱你,她除了身份地位比我高,还有什么可取之处?”安苡薇冷着一张脸将自己和那个公主一番比较,眼角眉梢间得意之色尽显。 原本想在百里鸿哲面前装装温柔妻主的她也突然失了兴致,总之百里鸿哲她是要定了! 她从来就没有见过这般温润如玉的男子,在三年前她偶然见他的一面时,她就告诉自己,这个男子,是她安苡薇的!直到后来母亲告诉她,她和他从小便定有娃娃亲,她高兴极了,原来他真的是她的!却不想,这个男子宁愿绝食也要退婚! 这样一个强势自私的女人,品格能高尚到哪里去?原本百里鸿哲对安苡薇不好不坏的印象,瞬间大打折扣。 三妹虽然长的没有这个女人好看,却比这个女人可爱多了,想着三妹那双扑闪扑闪,随时都似打着什么小算盘的狐狸眼,狡猾极了,男子扬起一抹温柔如水的笑容,转眸看她:“在我心里,你没有一样及的上她。” 173.第173章 为了吃肉 冬天到了,天气逐渐转凉,就连空气中都带着一种浓浓的湿气。 云浅歌在被子里拱了拱,真是不想起床啊,她最讨厌冬天了,更何况还是没有空调没有电热毯的古代,让一向怕冷的她更是不想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 “公主,已经到午时了,该起来用午膳了,您连早膳都没用呢。”蝶衣又是拉了拉公主的被子,看着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的公主,明亮的大眼睛是满是愁色,她已经叫了公主一个时辰了,若是不吃饭的话会很伤身体的。 被子里的女子动了动,最后连脑袋都给缩了进去,声音闷闷的:“唔,再让我睡会,五分钟就行啦。”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半个时辰也过去了…… 被子里传来女子匀净的呼吸声,蝶衣只感觉自己的额上滑过数条黑线!和一众侍候公主起居的婢女们无奈的对视了一眼。 好想吃肉啊……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云浅歌一听有肉,掀开被子的一小角,狠吸了几下鼻子,清澈的双眸看向香草手中的菜盘,盘子里绿油油的蒜苗里夹杂着红红的回锅肉,颜色养眼,让人有食欲极了。 空气仿佛静默了几秒,几秒之后…… 就在香草一只脚已经迈出门槛之时,床上的女子却突然掀开被子大吼:“别走!!我要吃肉!!!”突然一阵道菜香传来,香草正端着一碟回锅肉走了进来,蝶衣明显看见公主缩成一团的身子在被子里往前动了动。 云浅歌捏了捏被子,眼睁睁的看着香草端着食碟越走越远,眼睛里直勾勾的盯着那盘回锅肉,在心里挣扎着…… “公主,今日的膳食里有回锅肉,好多肉,你若是不吃,我便端下去了。”香草端着回锅肉,弯下身将菜碟往公主的方位凑了凑,而后站起身,虽是不咸不淡的开口,可那眼睛里分明有捉弄的笑意。 到底起不起来呢,好冷啊,可是也好想吃…… 她咽了咽口水,色泽如此红亮的回锅肉吃起来那是一个口味独特,肥而不腻,入口浓香吧。 云浅歌的身子却突然打了一个激灵,身子似抖蒜一样可怜兮兮的在空气中颤抖,她……后悔了…… 就在这时,眼尖的婢女已经拿上一条厚重的毛毯盖在了云浅歌的身上,蝶衣乐呵呵的捧着一件天蓝色的袄呈了上来,眼睛里是贼贼的笑意:“公主,您该起床了。” 香草幸灾乐祸的挑眉,一众婢女仆人都被公主这模样给逗笑了,一向残暴不仁的公主竟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不过她们又跟着快速的低下来,忍住笑意,不由联想到公主以往的恶行,吓得心间一跳,错觉,一定是错觉,怎么会觉得公主可爱呢。 “对了,我睡了多久了,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云浅歌一边在婢女的侍候下穿上衣服,一边不解的问道。 “回公主,您是昨日酉时被日月光辉她们带回来的,连晚膳都没有吃呢,一直都在睡。”正在为公主选发饰的蝶衣拿起一根朱红玉钗回答着。 云浅歌的眸子敛了敛,心里却开始估算着古代的酉时相当于下午5点左右,可是,二哥为什么要点自己的睡穴呢? 174.第174章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吃过午膳后,云浅歌便进了书房,从书桌里拿出一张纸,上面有当初写下的线索,木槿,手套,铃铛。 她拿着笔在手套出化了一个叉,手套的线索已经断了呢,那双手套是自己的,故意将这条线索放出来,摆明了有人想要陷害她,现在只剩下剩下的木槿,铃铛这两条线索了。 女子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在古代根本就没有什么情报网,在现代她身为国家特工本就管理着一个庞大的情报网系统,她只需要利用传统的档案,走访资料和互联网上的信息获得线索,用电脑进行数据挖掘,根据数据的微观特征发现有力的情报,更或者是用化学仪器查出犯罪嫌疑人的指纹,可是在古代…… “唉!!!”云浅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力的躺在椅背上,将纸盖在自己的脸上欲哭无泪。 “公主,可发现什么线索?”香草看着公主一声又一声的长叹,身子担忧朝公主靠拢。 “就凭这么两个再普通不过的东西,我怎么看出线索啊,更何况名单上可疑的人都已经被你们一一排除了。”女子将纸片拿起,对着冬日的阳光随意的看着,语气幽幽。 “公主,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如果实在不行,不如我们……” “你有什么好办法?”女子挑了挑眉,放下纸张,用手撑着头问道。 香草环顾了一下四周,附上公主的耳朵,轻语:“不如我们随便找个替罪羔羊,把这件事情嫁祸给别人,二皇女殿下或者凝公子都可以,二皇女本就对您的地位有威胁,况且有暗位发现凝公子的脚踝上可是系着铃铛呢。” 香草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真是棒极了,反正在皇宫里嫁祸于人的事情也不少见,能成功把这个事嫁祸给二皇女殿下,又可以为公主扫清一个障碍,可谓两全其美。 还以为香草有什么好主意,原来是这么损的招,女子站起身,午后清凉的阳光笼罩在女子身上,带着一种薄薄的凉意,她柳眉微微蹙起,对着香草轻斥:“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那种小人行径我还不屑于去做。” 公主怎么在关键时刻还顾着当君子啊! 香草被公主气的只差没呕出一口老血,她向来直来直往,想什么便是说什么:“可是公主,只有一个月了,到时候陛下为了给李王爷一个交代,会将您交出去的,李王爷此番来势汹汹,即使是陛下也保不了您啊。况且这种事情皇室之人也没少做,你又何必在关键时候逞能呢。” 唉,什么样的属下就有什么样的主子,看的出以前香草没少替前身出谋划策,坏主意一套一套的。 “你喜欢莲吗?”云浅歌牛头不对马嘴的问了一句。 香草不明所以:“公主,这和案情有什么关系啊?” 女子拿出一张宣纸,提笔着画,她一边画,一边冷然开口:“莲,之君子者也。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175.第175章 这里有问题 许久,一副栩栩如生的雨后荷塘图便跃然纸上,莲叶如伞,大片大片的莲在莲叶的衬托下,像是一个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身姿傲然,洁白如玉。 更让人惊叹的是绘画之人竟是画的如此惟妙惟肖,妙至毫巅,让人有一种身临其境之感。 香草只差没惊的下巴掉在了地上! 公主……公主什么时候会绘画了?而且还画的这么好!这张图甚至可以和天元王朝里那些首屈一指的名画师有的一拼。 “公主,您什么时候会绘画了呀?” 女子不答反问:“你知道木星有多少颗卫星?摩尔气体常数是多少吗?” 香草摇摇头,完全不能理解公主在说什么,不过她还是很老实的回答:“卑职不知。” 她将画放入香草手中,轻笑:“木星有16个卫星,摩尔气体常数是8。31,这个问题证明了很多事情你并不知道,所以我会画画你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吗?” 香草被公主这么一打,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公主现在真的好聪明啊。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云浅歌戴着人皮面具和香草往聚优楼的方向走去,现在她的破案遇见了瓶颈,而茶馆是消息流通最多的地方,也许她可以去茶楼碰碰运气。即使是公主放过了她们,她们也不会放过公主的,公主怎么会这么糊涂呢,品行高洁,并不适合在皇宫内生存呢。 香草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副美不胜收的莲图,神色有些复杂:“可是您若是不狠心又怎么在尔虞我诈的皇宫中生存下去?” 似是看出了香草在想什么,云浅歌抬手就给了香草一个暴栗,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当我是笨蛋么?我只求品行端正无愧于心并不是有多善良,若是查不出,只能说明我无能,你觉得我是无能之人吗?做事要用脑子,攻于心计,用正当的方式去解决问题,而不是整天想着栽赃害,那样我不就和凶手一样了么?好了,我们准备准备出去吧,既然没有线索,我们就去挖掘线索,没有数据网络,大不了本公主建一个网络去。” 她可是有最强大脑的人,等她跟着师傅练就绝世武功,头脑加力量才是她最强大的后盾,那些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还差的远呢。 渐渐的,云浅歌敏锐的察觉到空气中有一种诡异的气氛,她向后退了几步,轻声道:“香草,气氛不对,这里有问题。” 香草抽出腰间的佩剑,面色极为凌重,她也感觉到了:“公主请小心。” “卖葫芦咯~卖冰葫芦。”一小贩叫卖着从她身旁走过。 就在这时,云浅歌眼角的余光却发现卖葫芦的小贩袖中突然滑出一道银光,她猛然转过身给了小贩一记手刀,快!准!狠! 小贩来不及提防便被云浅歌拍晕了过去,袖中的匕首“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散发着森冷的寒光。 一时间,十多个商贩从篮子里抽出刀剑就是朝云浅歌冲了过来,连埋伏在街上的七八个行人也拿着武器攻了上去。 176.第176章 就要突破了 云浅歌抽出腰间的软剑,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日月光辉四人也从暗处现了出来,很快加入了战斗。 前来的杀手们来势汹汹,下手很辣,香草和日月光辉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很快将云浅歌护在了中间,她们不论如何,也不能让公主受伤。 很快街道上便倒下了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而日月光辉和香草的体力也跟着慢慢流失,行刺的人越来越多了,她们杀了一批便又来一批,怎么也杀不完。 “公主,属下护您杀出重围,您快走!属下等来断后!”日又是一剑砍了一个刺客的脖子,猩红的鲜血喷溅上她的脸颊,看起来有些慎人,她们死不足惜,若是公主再不走的话怕是走不了了。 “让开!我从来都不是躲在别人身后的懦夫。”云浅歌心里一酸,她拨开日,从包围圈走了出来,眸子里带着如月般的冷光,软剑出鞘,迈着诡异的步子便是冲了上去,身子矫捷的就像是暗夜下的黑豹,不容小觑! 突然,其中一个刺客动用内力就是朝云浅歌拍去! 又来? 云浅歌失望的摇摇头,这女人看着还挺好看的,声音一点也不好听,不过她还是很好心的笑着解释:“也没什么啊,不过就是对你洒了些我自己研制的定身粉。”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刺客本以为对付公主只需要动用内力,公主就无反手之力,哪知这女人竟是突然掏了一个什么东西,还敢对自己掌对掌,果然是传说中的草包,不自量力。 “你对我做了什么?”刺客说话了,她的声音带着沙哑,就像是被破了声,硬是从喉咙间挤出来的声音一样。等等……刺客愕然的睁大了眼睛,额上冷汗琳琳,她的手动不了了!不止是手,连她的整个身子都动不了了! 刺客嗤笑着将全身的内力朝掌心汇聚了过去,这个草包死定了! 女子嘴角勾起一丝森然的弧度,眼底流动着诡异的波光,她快速从袖中掏出药瓶,往对方身上一洒,而后一把拉过对方的手,伸出另一只手直直对上了对方的手心。 女子越是笑意盎然,刺客却越觉得如芒刺背,她始终觉得公主绝对有后招! 等等……她的内力为什么在流逝? 天,她竟然在抽自己的内力!刺客惊的大叫,惨白着一张脸,惊慌失措的呼叫同伴:“你们来救我!这女人会吸人内力!!” 此话一出却没人上来救她,因为香草和日月光辉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将公主围成了一个圈,而她现在正孤零零的和公主呆在包围圈里任公主任意折腾,她感觉自己就像公主手上的玩具,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将刺客绝望的眼神收入眼底,云浅歌弯了弯唇角,让你小看我,看我不抽死你。 师傅赠的内功秘籍果然好用,这吸力大法简直是好用极了! 身体里似经过了一道道缓缓的暖流,滑向她的四肢百骸,舒服极了,她感觉自己的内力离第二重越来越近了,她就快突破了!! 177.第177章 这还是人吗 云浅歌大喜,待抽完这个刺客的内力后,将僵直着身子的刺客动用内力扔了出去,可怜的刺客就这样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摔出了一口内伤,鲜血直流。 香草见此,立马将一人杀成重伤后夺下她的武器,向包围圈中丢了过去,云浅歌喜滋滋的竖了竖大拇指,知我者莫过于香草也啊。 既然没了反手之力,当然就不用再用药了,云浅歌直接将手覆上了来人的脑袋上,吸光了那人的内力。 前来的刺客越来越多,日月光辉也在应接不暇中不忘为公主物色猎物,而后扔向包围圈中,有了香草和日月光辉的帮忙,云浅歌吸了一个又一个,只感觉自己的内力正在飕飕上升中! 丹田里有一股暖气像是一团暖雾在旋转着,每吸一道内力暖雾便变大一分,待她接连吸了十多个以后,她盘腿坐于地上,调息运气,那团暖雾像是气球一般砰然爆炸,内力砰发,把衣诀都被内力震的飞扬起来,内力第二重! 她突破了!! 云浅歌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想要仰天大笑,真是因祸得福啊。日月光辉以及香草不可置信的看向公主,心里像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公主用几日的时间突破第一重本就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现在三个星期她便入了第二重,这……这还是人吗? 平常人用两三年的时间才能做到的事情,在公主身上竟然这么快!公主哪里是大家口中说的废柴,这简直就是天才! 云浅歌推开日月光辉,就是冲了出去,有了内力的配合,她的脚步如飞,身姿如雁,结合着自己前世的武功,游刃有余的穿梭于刺客当中,一连斩下好几个人头,所有人都要惊呆了! 云浅歌一边杀一边心下暗自思量,现在突破了第二重,她已经能知晓一些人的内力是多少了,在场的人没有一重内力的,有七八个和她一样是二重内力的,其它的她就感觉不到了,因为她们都比她的内力高。 六人合力终于解决掉这一批刺客,却又冒出一批刺客,没完没了了!这些人比刚才的刺客武功要好太多了。 她们排着阵法,不停的变幻位置,让香草和日月光辉打的有些吃力,论武功,这些刺客不及她们,可是她们的阵法千变万化,易守难攻,故意拆散了云浅歌她们6个人,将她们6个人分散开来,一圈包着一个人,见空就刺,出手迅速,日月光辉和香草都因此受了伤。 而云浅歌的嘴角却扬起一点点嘲弄的弧度,这种雕虫小技也想难到她,还早的很呢,论阵法,她在现代研究阵法的时候她们这群小孩子还没出生呢! 只见云浅歌脚步虚晃几步,从袖中掏出烟雾弹啪的一声扔在了地上…… “咳咳咳。”刺客们被烟雾熏得咳嗽起来,动作也跟着慢了下来,趁现在! 只要慢下她们的动作,便有机可乘,只需拿下其中一个,这阵就散了! 178.第178章 你是猪吗 云浅歌趁机抬脚对着一人猛踹! 那名倒霉的刺客便飞了出去,撞在了不远处的大树上,凄惨的滚落到了地上。 “好了,游戏结束了。”一道诡异的声音带着森然的寒意在空气中散开,一中年女人竟是踏空而来,她身穿黑色的锦衣,长发未束,身姿高挑,虽保养得当却也遮挡不了岁月的痕迹。 女人一出现便迸发出强大的气场,刺客们都退到了一边,单膝跪地,齐声道:“阁主。” “公主殿下,我劝你还是跟我们走吧。”被称为阁主的女人冷冰冰的说着,手一挥,巨大的网便落了下来,将香草和日月光辉都罩在了其中。 五人纷纷拿着剑准备砍掉头顶的大网,可大网竟是纹丝不动,且越收越紧。 日皱了皱眉头,面色凝重:“不好,这是月澜网,用兵器是斩不断的。” “头儿,怎么办?”月将剑收回剑鞘,很明智的选择了保存体力,担忧的问道 她觉得这个阁主就像一个变态,长的变态,声音也变态,这个时候她一定觉得自己很好拿捏吧?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阁主林郝梵阴恻恻的笑了,黑色的锦袍衬着她整个人都显得阴森极了:“拿人钱财土人消灾,公主你可别怪我。” “那什么阁主,本公主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呢?”云浅歌一边说,目光却一边往拉着大网的四个人扫去,四人在东南西北这四个方向,她需要分散这个女人的注意力才可以把香草她们救出来。 “单挑?”林郝梵挑眉,心下冷嘲,轻蔑的将云浅歌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怎么看都是个草包,一个内力不过二重的菜鸟竟然敢挑战她这个内力已达四重的强者,不知死活! 这个草包!谅她也玩不出什么样!林郝梵转身提起轻功就要向城楼之处飞去,就在趁她转身的空档,云浅歌却突然从袖中掏出四枚银针,加注内力朝东南西北方向的四人射了过去! 银针的速度极快,快得让人无法察觉! 林郝梵轻嗤:“好,那走吧。” 云浅歌耸耸肩不服的撅撅嘴:“你看你们这么多人打我们七个人难免有失公平,不如我们单挑如何?” 香草神色淡淡的看着场上的局势:“静观其变吧。” “嗯,这里人太多,不如我们换个地,就在那个城楼上一决胜负吧!”女子素手直指远处,隐约可见的城楼一角,清澈的眸子里满是亮闪闪的认真。 她相信公主定会有办法的…… 只是在片刻后东南西北方拉着大网的四人“砰”的一声轰然落地,昏死了过去。 听到身后的响动,林郝梵回过身看向已经从大网中逃脱的香草等人,眼底的神色深沉的可怕,庞大的内力从体内暴发了出来,整个人显得狰狞至极:“你敢耍我?” 耍的就是你! 云浅歌抬手摩挲着下巴,退后几步靠近香草她们,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们先走。” “属下等誓死保卫公主。” 此话一出,云浅歌只差没被这几个人给气死,她抬脚踹上日的屁股:“你是猪吗,这个人的武功在我们所有人之上,她的目标是我,你们先走,赶紧去宫里搬救兵,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179.第179章 慢慢折磨 “想走?没那么容易!公主,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们去暗黑阁吧,不然的话……” 妖媚入骨的熟悉声音从不远处的房顶上传了出来,云浅歌抬眼,只差没呕出一口内伤! 尼玛的蝴蝶,哪里都少不了你! 上官凝穿着绯红的袍子,玫瑰色的滚边,袍子上袖着大片大片的芙蓉,银发映衬着他那张邪魅绝色的心形脸庞,美的令人心醉。 “不然的话怎么了?上官凝,你就不能省省心么?!”女子黛眉微微拧起,语气很是不悦。 看看!看看!这就是她的夫君,每天千方百计算计着让她早点死! “不然的话,你的二哥,可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上官凝站在房顶,冲暗黑阁的阁主使了一个眼色,那暗黑阁的阁主便拍了拍手,两个身材壮硕的女人扛着一个麻布袋走了过来。 待布袋打开,里面的人面若冠玉,气质儒雅,那熟悉的容颜赫然是昏迷的二哥无疑! 她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抓着他的衣袍冲他咆哮:“浑蛋!二哥是无辜的!你想杀我便杀好了,干嘛要把手伸到二哥的身上去!”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她死死的瞪着他,眼中浮动的怒意像是河底的鹅暖石般惊心动魄。 云浅歌气不打一出来,她恨不得狠狠的扇他一巴掌!阳光在他的身上洒下了淡淡的微光,妖魅的令在场的人都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待他靠近云浅歌时,他的唇角渐渐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凡是阻挡我的,都得死。” 他从房顶跃了下来,慢慢向云浅歌走去,步态悠闲,若闲庭散步般随心,风掀起他绯红的袍子,就像是荡漾出了一片海。 “该死,上官凝,谁允许你对他出手的?”云浅歌抬头看向上官凝,手指一点点收紧。 她越是生气,他便越是高兴,他一点点扳开她的手,在她耳边如情人般呓语,却说着这个世界上最为狠毒的话语:“不,我不会杀你,我会慢慢的折磨你……慢慢的……” 感受着男子的恨意,女子的瞳孔猛的一缩,她死死的攥着手,脸色有些苍白,无论她对他有多好,一个人的恨意也不可能会消散的啊,是她太傻,妄图想要改变他。 上官凝一记手刀便是向她劈了下去,云浅歌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林郝梵见敌人已被制服,色迷迷的走上前去准备摸上男子的屁股,却让上官凝狠狠的握上她的手! 上官凝妖孽的桃眼里浮动着冷冷的怒意,凉薄的唇勾出一抹灿若鲜的笑意,可话中的语气却是带着刻骨的冰寒:“左阁主,烦请自重,要是您的这只手不想要的话,我自会禀明总阁主,让她帮您一把。” 说罢,扭着腰肢吩咐手下将人带到他的阁殿去,行走间姿态妖娆,销魂极了,愣是让林郝梵狠狠的咽了几口唾沫! 没有吃到豆腐的女人眼底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她轻嗤,要不是总阁主一直护着他,她早就将他压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番了,暗黑阁谁不知道他明面上是右阁主,私底下却是总阁主的面首,都不知道被总阁主睡过多少次了,装什么清高! 180.第180章 奴家等您好久了 入夜,漆黑的夜色浓稠的让人喘不过气。 殿内灯火通明,富丽堂皇,地面由水晶制作而成,中间被凿空镶有朵朵珊瑚而雕刻的红莲,盛放开来。 一男子赤着脚在殿内行走着,金黄的灯光衬得他的脚洁白无瑕,当他的玉足踩在水晶地面上时,竟是有种步步生莲的感觉。 他长长的绯色袍子拖地三尺有余,银白的发丝勾勒着他妖媚如厮的脸庞,在灯光下美的令人惊心。 上官凝剔透如玉的手指正执着一杯琉璃盏,待晃动几下,杯中的液体便随着他的动作荡漾起来,感觉到女子正在悠悠转醒,男子如罂粟般带着诱惑的薄唇微微上扬起一抹邪邪的弧度,手上的琉璃盏就这样向下一倾…… 琉璃盏中的酒穿过铁栏的空隙中倾泻而下,浇在了女子的头上。 牢笼中百里鸿哲扑倒在云浅歌的身上,将云浅歌紧紧的抱在怀里,剩下的液体便悉数的浇到了他的身上,染湿了他月牙色的锦衣,他护着她,用他所有的力气冲他吼:“上官凝!你住手!你干什么!” 百里鸿哲抱着三妹的手不停的颤抖,心里道不出什么滋味,只知道难受的太快要疯掉了!是他没有保护好三妹,是他中了上官凝的奸计,被他下了迷药,最后还被散了武功,不然也不会囚禁于此。 虽然百里鸿哲死死的护着女子,可如此猛烈的倾泻攻势,还是让云浅歌淋上了不少酒水。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哈哈哈哈哈。”上官凝见着云浅歌被淋湿了,丧心病狂的大笑!他妖孽的丹凤眼里正浮动着诡异的波光,公主,你终究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妖孽男子向两人乐此不疲的倒了一杯又一杯酒,突然发现并不尽兴,他很是无聊的撇了撇嘴,像是一个没有吃到的孩子,很不高兴。 不然……也不会让三妹受伤,都是他的错。 冲属下抬了抬手,属下立刻会意,狗腿的跑到书房拿了一大罐酒坛子打开。 上官凝接过酒坛子,酒坛往下一倒,只听“哗”的一声,酒坛中的酒就像一道猛烈的瀑布倾泻而下,瞬间将百里鸿哲从头到脚的淹没,被灌的全身湿淋淋的。 “你这个疯子。”百里鸿哲松开云浅歌,往日英俊儒雅的面容竟是冷若冰霜,如果,他能活着出去,一定要除了这个祸害。 水……是水…… 云浅歌只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正向下滑着不知明的液体,液体很快滑落到了她的脖颈间,湿答答的很不舒服,后脑勺重重的,火烧火辣疼。 她缓缓的……睁开了眼帘,室内刺眼的灯光让她抬起手将眼前的光线挡了一下,过了两秒后才适应下来。 前方传来男子魅惑动人的嗓音,那声音带着磁性,就像一个勾人的漩涡,迷醉人心:“公主,您醒了?奴家等您好久了。” 云浅歌放下手,抬眸便看见上官凝嘴角挂着一丝森然的笑意蹲在地上看着她,就像是在逗弄着一只圈养的小动物。 181.第181章 不要再管我了 “上官凝,你搞什么把戏?”云浅歌看着自己面前的铁柱,她淡淡的皱眉,冷冷的说道。 他嗔怪的看了她一眼,眼角眉梢都带着迤俪的风情:“奴家不过是想让您陪陪奴家玩一个游戏嘛。” “上官凝,你要做什么就说,我没空和你废话。”她姿态慵懒的靠在铁栏上,发丝早已被酒水打湿,湿漉漉的披于双肩,湿透的青色衣紧紧的贴在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凸了出来。 云浅歌拢了拢耳边的发丝,双眸冷如清月,看不出丝毫狼狈,周身却都带着如梅般冷傲淡然的气质。 他就是讨厌她这幅淡然然冷冰冰的样子,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她不是应该哭着像狗一样爬过来求饶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上官凝突然将手伸到了牢笼里! 三妹有危险! “砰”!百里鸿哲重重的砸在了冰冷铁栏上,吐了一口鲜血。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真烦人。”妖孽男子眉头不悦的皱起,凉薄的嘴唇吐出无情的话语,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百里鸿哲一个,直接一挥衣袖,又是一道内力使出,将百里鸿哲给挥了出去。 向来儒雅高贵,风度翩翩的男子成了这幅狼狈的模样,让云浅歌的眼睛微微一颤,愧疚像是洪水猛兽般侵蚀着她的身体,都是她,都是她害的。 “哈哈哈,守寡?”上官凝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最好笑的笑话,快要笑得直不起腰来,他动用内力震开百里鸿哲,俊雅卓绝的男子因为没有武功就像一个脆弱的洋娃娃般不堪一击!看着已经被淋成落汤鸡的二哥挡在了自己的面前,俊逸无双的脸上湿湿的,那黑黑密密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未落的水珠,雅致的月牙袍上有水珠哒哒哒的往下掉。 看到三妹难受的模样,受了严重内伤的俊雅男子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强忍着身体里似火般燃烧的疼痛,偏偏倒倒的又是弓着腰走了起去,琥珀般的眸子里涌动着坚毅的力量,他冲上官凝吼道:“不要伤害她!有什么冲我来!” 没了阻挡的上官凝顺利的将手从铁笼里伸了下去,一把抓上女子的黑色长发,将她给生生提了起来! “嘶……”云浅歌倒吸一口冷气,头顶传来一股剧痛,她感觉她的头发都像是要被他生生拔断一样! 呵呵,如果这个女人以为自己把她当成妻主,那她也太自以为是了!她对自己来说,就是一只畜生!猪狗不如的畜生!只有畜生才会做出当年那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百里鸿哲心一跳,来不及多想将手伸上去握着上官凝的手,死死的握住,试图唤回他最后一丝理智:“不要这样对她,三妹是你的妻主!她要是死了,你就守寡了!!!” “砰!”百里鸿哲被震飞了出去又重重的弹回了地上! 重到云浅歌都能感觉到铁笼都狠狠的震了一下! 澄净的水晶地面上,二哥吐出的鲜血是那么鲜明,鲜明到让云浅歌的心像是有无数根针狠狠一刺,快要疼到无法呼吸。 她清冷如月的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 她颤了颤双睫,脸上仍是冷冰冰的,让人看不出她的想法,周身却涌动着一股薄薄的凉意:“百里鸿哲,你不要管我的事情了,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不过就是一个结拜的哥哥而已,真当自己是亲哥哥了,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二哥……不要……不要再管我了。 182.第182章 他什么都没有了 百里鸿哲本想再接着站起来,却在听到三妹毫无感情的话语时,琥珀般的眸子看向三妹的脸,三妹的脸竟也和她的声音一样冷酷无情。 全身的力气像是突然被抽空了去,儒雅男子无力的斜靠在铁栏上,澄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受伤,他苦涩的勾了唇角:“怎么可能……不管你。” 即使,即使不是哥哥与妹妹的关系,即使她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他也想要……保护她啊。 “公主,你是在看哪里?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夫君。”上官凝手中一个使力,将云浅歌的头发又是一阵重重的向上提! 这一次,她的脸直接撞上了铁栏! 冰冷的铁柱传递着冰入骨髓的寒意,搁得云浅歌的脸生疼。 女子眼底的眸色似寒冰深潭中的万年冰锥,她冷哼一声:“你不是不把我当妻主么?我看别的男人关你什么事?” 上官凝狠力的将女子的头发往上拉,另一只手强势的窟上女子的下巴,面目显得异常狰狞,带着一种丧心病狂的阴沉之色:“是啊,我不在乎,你爱看谁是你的自由,不过在我准备说话之前,我可不喜欢你看别人。” 虽是这么说着,上官凝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渐渐往下沉,渐渐的沉到最底处……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尼玛这个变态!她就不该对他心软! 他的声音骤然降低,就连室内的空气都像是突然凝结了起来,她竟然在他的轻笑中看见了一种悲凉的味道:“你不知道吗?我的灵魂和身体早就献给了魔鬼,我什么都没有了,包括我的心。”上官凝那双邪魅的丹凤眼里仿若有两团仇恨的火焰在燃烧!银色的发丝无风自动,在空气中飞扬起一丝邪肆的弧度,绯色的袍子映称着他妖孽无双的绝色面容,竟是如曼陀罗般美的令人惊心却带着一种阴暗的味道。 即使是疼的要命,云浅歌却硬是没有呼痛一分,而是淡淡的直视着他,对着他就是一阵讥讽。 “呵,真够变态的,你为了报仇连眼睛和心都被蒙蔽了。” 他早就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什么都没有了?什么意思?不过就算他为了复仇做了什么也与自己无关,他爹的死又不是她的错,她可以尽量去弥补他,可是凭什么她云浅歌要替前身背这个黑锅,忍受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陷害与暗杀! 她冷冷的弯起唇角,怒目而视,言语上不忘对他一番奚落:“没有心了,那你还活着?真是科学史上的一大奇迹啊。”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上官凝死死的捏着她的下巴,眼神更加阴骛起来。 看着云浅歌越来越涨红的脸,显然是被上官凝的力道所致,百里鸿哲心里一紧,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强撑着身上的内伤,跌跌撞撞的走上去,一把抽出了云浅歌腰上的软剑,架在了上官凝的脖子上! “放开……她……你弄疼……她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帕捂着唇剧烈的咳嗽着,肺里好像都快要被炸开了一样,当他好不容易断断续续的说完,手帕上已染上了朵朵血红的梅,狠狠的刺伤了云浅歌的眼。 云浅歌敛了敛眸子,道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她不是让二哥不要再管她么? 183.第183章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有力气再爬起来?他该说他坚强呢还是该说他傻呢? 不过啊,以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上官凝就会怕了他么?他现在被废了武功,自己一只手都可以捏死他! 上官凝眼珠子一转,松开云浅歌,用手轻轻挑开剑,好看的桃眼中波诡流转,嘴角的笑意邪邪的:“好,我不弄她,因为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游戏。” 他转身,绯红的袍子在空中划过一道绝艳的弧度。 上官凝在桌上倒上一杯酒,又命人拿来数十包药粉,而后尽数洒在琉璃盏中,剔透如玉的指尖在酒杯中搅动了几下,看着酒中的沉淀物已经全然混合进水中,才满意的又将酒杯执了起来,步态悠闲的走到铁笼前,挑衅似的看向百里鸿哲,口气随意极了:“这里呢,有一杯毒酒,你既然这么维护她,那你就替她喝了吧。” 他的语气随心极了的,就像是在和人讨论今天的天气如何一样,可是他的眸光却时不时的往云浅歌扫了扫,勾人的丹凤眼里威胁之意欲加浓烈,意思是若是你不喝,那就让公主喝好了,你既然这么愿意为她出头,那就为她去死啊! 百里鸿哲接过上官凝手中的酒杯,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是不是我死了,你就放过三妹?” 上官凝状似很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很是为难的开口:“若是你死了,我可以让她多活几日,若是你不死,那她说不定很快就被会我折磨死。” 还以为他要谈什么条件,原来是这种毫无用处的条件而已,别说是一日,就是给这个草包半月的时间,她也别想逃出这机关遍布,杀手重重的暗黑阁!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上官凝冷嘲的扬了扬眉毛,乐意之至:“好啊,你喝吧,这可是上等的女儿红哦,在你死之前也算我没有亏待了你。”“那我死的岂不是太冤了,不如你和我谈一个条件如何?”百里鸿哲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微敛的眸子看不出是何情绪。 即使是这样的结局,都像是他天大的恩赐一般。 “什么条件?” 百里鸿哲抬起头,澄澈的眸子中带着一种莫名的坚定:“若是我死了,你便放三妹出来,给她一日的时间让她逃出去。” 金色的灯光照在男子月牙色的锦袍上,男子是那般身姿如玉,气质翩翩。 百里鸿哲抿了抿薄唇,用他的生命换三妹一日的逃命时间,哪怕逃出的机会很渺茫,他也甘愿。 他从袖中掏出一张地契放入云浅歌的手中,抬手宠溺的勾了勾女子的鼻尖,就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似泛起了柔柔的涟漪:“三妹,不久前我为你在城郊西北盘下了一家养殖场,里面有很多家畜,养殖场里的管事都是我亲自挑选出来的,以后你便是那里的主人,想吃什么肉你尽管让人抓便是,当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可不要饿瘦了哦,三妹可是最喜欢最喜欢吃肉的呢。” 云浅歌愕然的睁大了眸子,她看见二哥冲她微笑,琥珀般的眸子里尽是一片透明的暖意,语气温柔的像是邻家的大哥哥。 原来,他,一直都记得自己曾说要开一家养殖场,那只是她和大姐的一句戏言啊! 二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184.第184章 这次我们扯平了 “二哥,上次你点了我的穴,这次我点了你的,这一次我们扯平了。”女子如溪水般清冷的嗓音纭绕在百里鸿哲的耳边,他突然发现他动不了了! 有属下端来一把贵妃椅,绯衣男子惬意的坐在椅上,一脸兴味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似是在看一出好戏,嘴上还不忘一番冷嘲热讽:“哦?公主这是想要自己喝么?你们这么情意浓浓的样子我看倒不怎么像兄妹呢,不会是有什么奸情吧?” “上官凝,闭上你那张臭嘴!”云浅歌死死的捏着酒杯,恨不得将手里的酒杯给他砸过去! 接着她沉默了一下,如蝶翼般的睫毛眨了眨,语气一片清幽:“你的目的在我,放过我二哥,这酒,我喝。” “哦?若是你愿意,我没意见。”上官凝摊了摊手,眼中的兴奋更浓,这个女人想死,他就成全她好了,大不了在她死后他还可以鞭尸!再将她的脸皮撕下来做鼓,将她的四肢切下来做成不到瓮! 这么想着,上官凝的桃眼里竟像是有两团诡异的火焰在跳跃,真是太刺激了! “三妹,不要做傻事,我死了没什么,若是可以换你……”他还想说什么,却被她素白的指尖捂上了唇。 在百里鸿哲着急的目光中,她对他轻笑,眼底清清冷冷的笑意像是夜空中醉人的月光,浅黄的灯光将她的身姿映照得曼妙绰约,却带着一种万物沉淀的苍凉:“这一世能够遇见二哥是我最幸运的事情了,所以,请二哥代替我好好活下去。” “算二哥求你,不要喝。”到了最后,他的语气竟是带上了几分颤抖,哽咽道,澄净的眸子里泛着泪光。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别的办法?三妹能抱他本是一件令他喜悦的事情,可是在此时此刻,他的眼睛酸酸的想要落泪,他令可不要这个拥抱,也令可不要这保命之物!他要三妹好好活着!而不是把活下去的机会给自己! 她轻轻的环上男子的腰,一股少女特有的芬芳便袭上了百里鸿哲的鼻尖,云浅歌一边说一边偷偷将一物塞进他的袖中,踮起脚尖附上百里鸿哲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语:“若是上官凝在我死后赖账,二哥就将此物拿出来,届时,此物可以保二哥一命。” “三妹,听二哥的话好不好,把酒杯扔了,也许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他温和的哄着她,只希望她能将杯子放下。 “三妹,别做傻事,你要是敢喝下了这杯酒,你我再无兄妹之谊!”看到女子的手越来越向上移,他脸色刷白,冲她吼,这是他第一次凶了她。 上官凝已经看出二哥是自己的软肋,若是自己不死,那死的就是二哥啊,所以,没有别的办法了,若是她死,二哥还有一线活命的生机,若是她不死,二哥和她,谁也逃不过这一劫。 不就是死么?云浅歌毫不畏惧的勾了唇角,眸光却突然变得柔和,她从来都不是怕死之人,因为死了,会有奕陪着她,她再也不会孤单了呢。 云浅歌将酒杯递至唇边,仰头,在百里鸿哲的痛呼和上官凝的冷笑中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突然,像是被万兽啃噬般的剧痛强势的侵袭着她的四肢百骸!过了一会,又像是有人死命的窟着她的喉咙,她快要无法呼吸了! “砰”! 琉璃盏从她的指尖掉落,破碎的琉璃盏碎片飞溅的到处都是,云浅歌倚靠着铁栏渐渐滑落到地上…… 185.第185章 两分钟就行 她跌坐在地的身影在他的眼睛里刻上了很深的印记,他是那样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百里鸿哲猩红着眼,不顾身上的伤势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咆哮着:“三妹!!该死,上官凝!!!你到底给她喝了什么药!!!!” 妖孽男子惊讶的捂住唇,桃眼里在此刻澄净极了,如同一个无辜的孩子:“我也不知道,你可是见到了,我的属下可是拿了十几种呢,我只是让他随便拿的。” 他又是放下手百般无聊的嘟了嘟嘴,而后用最善良的表情竟是说着最无情残忍的话语:“若是她没死,那就又有得玩了,若是她死了,那就可惜了。” 上官凝这个疯子! 百里鸿哲死死的咬着牙,恨不得将面前的男人给挫骨扬灰! 仇恨的种子彻底的在心底生根发芽,男子往日温和的眸子里布满了阴骛之色,要是三妹有什么三长两短,他绝不放过他! 耳边一阵嘈杂,而云浅歌却什么都听不清了,她只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冷冷,像是有上千根冰针在锥刺般疼痛。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恍惚起来,也许在生命即将逝去之前,回忆总是停留在最美好的一瞬。 她仿佛看见了奕那张冷峻如刀削般的英俊面容,那是她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他从林肯加长车里下来,整齐的黑色西装将他衬得身姿欣长,如明星一般闪耀,头发除了中间向后梳起的刘海,其它地方剃成了干净的寸头。 合身的黑色西装搭配2014年如此潇洒有型的背头发型,简约中透露着英俊冷酷味道,在保安的保护中,在记者相机的拍照中走进大厅中央,他上扬的冰冷唇角弧度是那样完美到让在场的记着捕捉不到一丝漏洞。 “温总,听说温氏集团继洪天集团后又收购了晨曦集团,此事却有其事吗?” “温总,世界第一名模林可霞小姐说您是她的梦中情人,请问您对这件事有何看法呢?” “温总,您为什么会选择将企业落户于我们市呢?是有什么特殊的想法么?”记者们拿着话筒,争先恐后的询问着,虽有保安极力的拦截,也阻挡不了她(他)们想要挖掘热点打上头条的热情。 男人抬了抬手,看了看手腕间的瑞士手表,冷冰冰的回应道:“你们若是想要了解这些事情,请咨询我的秘书,我还有一场会议,先走一步了,不好意思。” 温俊奕说完,迈开修长的腿在保安的保护下穿过挤成堆的记者,气质冰冷的朝内部走去,一米八五的男神身高竟让人有种惊叹的感觉。 一些女记者看着男人英俊冷酷的背影,温总就算是背影都是那么完美而高冷,周身都涌动着一种熟男的气息好令人心动啊,不过像温总这样冷峻倨傲的男人,平日连一个绯闻都没有,对女人更是敬而远之,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女人才能俘虏他的心呢? “砰”! 一个身姿窈窕的少女好不容易扒开了采访的记者,步伐矫捷的躲过了保安的拦截,却不料不知道被谁不小心脚下一畔,她撞进了男人的怀里。 她抬起头,对上男人像鹰一样锐利深邃的眼睛,云浅歌心里一紧,狠狠的攥了攥手中的设计稿,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片如小鹿般的惊慌:“温总,我只需要您两分钟的时间看看我的设计稿,两分钟就行!我完全可以胜任贵集团的首席设计师。” 186.第186章 又是想攀龙附凤的女孩子 温俊奕推开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他俊逸的眉毛微微一皱,带上几分厌恶的情绪:“保安,将这个女人赶出去。” 保安们听到大boss的命令后立马上前想要捉住她,少女却如同泥鳅似的穿梭在人群中,愣是让保安奈何不得! 作为一个特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她云浅歌就不用混了! 云浅歌成功突围,看见男人越走越远的身影,她心里一急,飞速冲上去一把拉上了他的手腕,恼怒道:“喂,你是不是等看过我的设计稿再来赶人啊,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高冷英俊的男人眉毛微挑,她敢这么和他说话?很好,很久没有人敢这样挑衅他了。 温俊奕再一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处,如寒潭般深邃的眼睛里有清晰可辨的怒色:“放开!” “不放!” 这里这么多记者,他让她放她就放啊?那多没有面子,云浅歌死要面子的咬了咬牙,语气坚决。 她悻悻然的松开手,有些心虚的噘了噘嘴:“好吧,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如果不是她先前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也许他真的会觉得这个少女明媚可人,可现在,他更多的却是嫌恶。 “放开。”感受到周围人的视线越来越灼热,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冷的让人明明是在这大热天却都有一种如置冰窖的感觉。众记者的眼睛里齐刷刷的亮的像四百瓦的电灯泡,看着眼前的一幕赶紧拿者相机刷刷刷的照着,心里齐齐的荡漾着同样的一句话:爆点来了!这是上头条的节奏!!! 少女穿着纯白色的t桖,将她的皮肤衬得白皙而粉嫩,下身搭配着深蓝色高腰半身短裙,她肩上挎着嫩粉色的包包,显得青春可爱极了,微嘟的唇瓣仿若夏日里最可口的果冻,想让人浅尝一口。 大新闻啊!!! 云浅歌也被男人这冰冷的怒意给吓了一跳,温俊奕真不愧有冰山王子这一美称,生起气来还真冷的像座冰山似的。 温俊奕低头看了看手腕间的瑞士手表,冷冷的勾起唇角,眼底的神色有些深沉:“你很需要这么工作?” “嗯,很需要,你愿意看我的设计稿了吗?”云浅歌点点头,窘红者一张脸说道。 温俊奕扬了扬眉,他的声音是那样刻薄冷酷,没有一丝人情味:“给你一个机会也不是不可以,你要是能去门口站上两天两夜,我就两分钟看看你的设计稿。” 两天两夜?疯了吧?? 在场的人无一不替这名少女捏了一把冷汗,甚至有一名记者拍了拍云浅歌的肩膀,好心的规劝着:“妹子,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这温氏集团虽好,你也犯不着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啊。” 少女轻笑,漂亮的眼眸中闪烁着阳光般溢彩,礼貌的回答道:“谢谢阿姨,温氏集团是全世界排行前十的企业,能进温氏集团是我一直的心愿呢。” 那名好心的记者见自己说的话没起到什么作用,摇摇头走了,她不禁在心里微叹,估计又是一个想要攀龙附凤的女孩子吧。 187.第187章 心灵上的打击 夏日的正午,太阳火辣辣的,照得绿化带里的草儿都油亮油亮的。 云浅歌静静的站在烈日下,午后的风掀起她黑色的发丝,她拢了拢耳边的发丝,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清澈的眸子里却有冷凝的光在闪。 只要她能够接近温俊奕,那么就离华强那个老家伙近了一步,她还怕报不了仇么? “瞧……就是那个女人,好不要脸啊,缠着我们温总不放。” “啧啧,人长得漂亮就是有资本,怪不得有这个自信来高攀我们温总呢。” “今天有很多记者拍到这个女人众目睽睽之下拉我们温总是手呢,不知廉耻。” 此时正准备去用餐的几群女员工们不屑的从云浅歌的面前走过,三三两两议论着,那愤慨的模样活像是她抢了她们的肉似的! 云浅歌头疼揉了揉眉心,好吵。 比起身体上的打击,心灵上的打击才是最痛的吧?瞧她们骂自己那言语中散发出来的浓浓酸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醋坛子打翻了呢。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温俊奕走近她,声音冷冷的:“还站在这,不饿吗?” 他在想该怎么奚落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竟敢放肆的拉他的手,他这辈子最讨厌女人的碰触。正在云浅歌纠结万分的同时,一个耀眼的人物从旋转门里出来,那男人身着笔直的西装,身材挺拔如白杨,脸部的轮廓很是硬朗,在看向云浅歌时,一双如鹰般倨傲深邃的眼睛里散发者令人不可琢磨的黑色流光。 再看看刚刚那几名骂的她起劲的几名女职员,有的背过身拿出镜子补妆,有的匆忙的整理自己有些微皱的衣服,有的正摆出一副完美的笑脸冲那男人微笑,云浅歌点点头,唇边笑意犹在。 她心下暗自思量,她是不是应该点点她们的穴道,让她们安静几个小时,再趁机揍她们一顿?可是这样的话,自己的底子就暴露了,一个平常人哪里会这些技能? 而云浅歌在看向英俊冷酷的男人朝自己走来时,晶亮的眸子里却快速的划过一道流光溢彩。 男人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分明有讥讽之意,她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他是真的问她饿不饿,他根本就是在说饿了就赶紧走,别傻呆呆的站这了。 她会这么想,别人不会这么想咯,云浅歌楚楚可怜的摇了摇头,白净的脸颊上竟是染上了几分红霞。 她微微低了低头,掩下一片娇羞,撒娇似的撇撇嘴:“才不会饿呢,你还在生歌儿的气呀,只要你不生气,别说让歌儿站两天两夜,就是罚歌儿站一个星期歌儿都愿意。” 这哪里像是这个女人缠着温总,这分明是两个人在恋爱中赌气的节奏啊!! 云浅歌此话一出,碎了一地女人心,她们皆都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温总,期待温总能给她们一个答案!!! 温俊奕不悦的皱了皱眉,她是不是会错意了?那他就说的直白点好了,他轻启薄唇:“你……” 冷峻倨傲的男人才说出一个字,少女却突然踮起脚尖将唇轻轻的附在了他的唇瓣上…… 188.第188章 你自己喝一杯试试 他的唇凉凉的,她的唇带着几分温热。 在淡金色的阳光下,时光好像安静了下来,少女穿着纯白的t桖,下身配一条深蓝色高腰半身短裙,脚下搭着一双最新款香奈儿双c拼底裸色单鞋,带着一种朝气蓬勃的青春气息。 她五官精致的像是洋娃娃一般,脸上的肌肤吹弹可破,嫩如剥了壳的鸡蛋光滑细腻腻了,她正踮起脚尖吻上了男人的唇,高冷英俊的男人着黑色的西装,身形修长高挺,深邃如幽潭的眸子里有昭然若揭的怒意,他分明的棱角中透着冷峻,五官长得完美得如画中的阿波罗王子。 叽叽喳喳议论的女员工们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那一刻阳光极好,她和他站在阳光里亲吻的画面让她们有一种郎才女貌如此般配的感觉,生生的刺痛了她们的眼。 云浅歌一直记得,那是她和他的第一次亲吻…… 只要是想起奕,就连身上的痛楚也减轻了许多,云浅歌闭着眼,唇角洋溢出一丝幸福的笑意,这一次她感觉自己离他是那么近,近到快要触手可及。 也许是她的笑容太过美好,美好到让上官凝的眉头狠狠一皱,如果死对于这个女人来说是一种解脱,那么,他就不能让她死! 待穴道解开,百里鸿哲拖着满身是伤的身躯走到云浅歌的身前,弯下身,轻轻的将女子抱在怀里,就像在抱着这个世界上最名贵的珍宝。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两根素白的指尖夹上男子的剑端,女子一张丑陋的容颜上冷若冰霜,云浅歌催动体内的内力将上官凝的内力挡住,声音冰冷的如寒冬的飞雪:“上官凝,你这是在做什么。” “是。” 上官凝叫鬼医来做什么?他才不信上官凝会好到替三妹解毒,说不定是想下狠手。“来人,把鬼医叫来。” 这一剑带着内力对于现今没有一点武功的百里鸿哲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 他抱着她对上官凝怒目而视:“我不会将三妹交给你的。” 妖孽男子从墙上取下一把宝剑,就是向百里鸿哲刺了过去,现在这个女人生死未卜,正好杀了这个碍事的男人。 “这可由不得你。”上官凝说这句话的时候眉目变得阴狠,他的身上有森然的寒意悄然散开。 凡是她所求的,他都要生生摧毁,他,要她生不如死,绝不能便宜了她。 “三妹!!太好了,你没事!”百里鸿哲狂喜的拉着她另一只手,原本面如死灰的他在这一刻却焕发了蓬勃的生机,眼里沉淀着那流云奔涌般温柔的喜悦。 上官凝上下打量了云浅歌一眼,眯了眯眼,待睁开双眸后,妖孽的丹凤眼中折射出阴狠的光线:“你没中毒?” 不,他看着她将毒酒喝下去的,怎么可能没有事! 上官凝又恶狠狠的一锤定音:“你动了手脚。” 是啊,要不是自己动了手脚还不真的如了他的意?虽然她很想去见奕的说,可是这样死是不是太窝囊了一点?奕不笑话自己才怪! 想到这里,云浅歌看着上官凝那张欠揍的脸,忍不住又是一阵磨牙:“想要知道的话,你自己喝一杯试试?” 189.第189章 他们都自身难保 “右阁主。”一个带着怪邪之气的黑衣老妇人背着药箱随着手下走了进来,她恭敬的朝上官凝行了一礼。 上官凝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听到声音后也只是阴森森的瞪着云浅歌:“看看她是否中毒。” 云浅歌冲上官凝翻了一个白眼,瞪什么瞪,谁瞪谁怀孕。 一条黑色的银丝从老妇人的袖中滑了出来,缠在了云浅歌的手腕上,老妇人闭着眼摸着女子的脉象回答道:“回右阁主,此女子确实中了很重的毒,不过她体内似乎有令一种毒与其中一种毒性相克,且若是老朽没有猜错的话,这名姑娘事先应该服用了抵抗毒药的药物,大部分的毒药都被稀释了。” 被稀释了?这个女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动作? 好大的胆子! 妖孽男子嘴角一弯,越是生气,却越是笑得妖魅,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醉人的风情,而语气中却带着一种幽冥般森然的寒意:“你耍我?” “右阁主,总阁主让您有事过去一趟。”一黑衣人刷的闪现出来。 听到总阁主这三个字的时候,云浅歌很明显的看到上官凝好看的眉头微微一皱,那嫌恶的表情就像看向了一只苍蝇,这个总阁主看来也不是很讨上官凝的欢心嘛。 “看好她(他)们。”上官凝朝几名杀手命令后,将剑丢给一个杀手,转身走了,绯红色的袍子在灯光下掀出了一层绯红的海浪。 要走了还不忘耍帅,真是够了,云浅歌撇撇嘴。 看着女子这般可爱的表情,儒雅男子轻笑,眸子里暖如朝阳:“三妹,你是什么时候吃了解药的啊?” 他的手一直轻轻的揽着她的肩膀,不过粗心的她却一直都没有发现,三妹是不是太笨了呢,百里鸿哲微勾着唇角,心里愉悦的偷偷窃喜着,就连内伤的疼痛都觉得减轻了几分。 “遭到暗杀这种事情我都习惯了,所以身上会常常配些药啊针啊什么的以防万一,而这颗避毒药也是前几日服下的。”她一边抬手把着自己的脉象,一边耐心的解释道:“虽然我用了抵抗性的药丸,不过依照脉象来看,我体内至少还残存着四种毒素呢。” “那为什么你方才……难道还很严重吗?”这么想着,儒雅男子揽着女子肩膀的手又是紧了紧,百里鸿哲心里一窒,一种巨大的恐惧感侵袭着他,三妹方才就像是要死掉了一样倒在地上。 她回眸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也没什么,只是药与药的冲突而已啦。” 虽是这么说着,云浅歌摸着自己的脉象却越来越感到事态的严重,她体内的抵抗药性是斗不过那么强劲的毒药的,不尽快逃出去的话,她可能真的要被毒死了,现在上官凝不在,正是逃走的大好时机。 正在她想着准备行动之时,上官凝这只蝴蝶像是猜透了她的心思,又从外边飘了进来,勾人的凤眸中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很好心的提醒道:“对了,你别想着万俟浩宇和慕容熙能够来救你,实话告诉你,他们现在一个个都自身难保了。” 190.第190章 傻瓜,不是还有我么 呵,她从来就没指望过他们两个会来救她,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她的命运只能掌握在她自己手中。 见着云浅歌有些不耐的脸色,他心里高兴极了:“哦,还有,千万别想着逃出去哦,这十名杀手的内力可比你那软趴趴的二重内力厉害多了。” 说罢,上官凝又如一只蝴蝶施施然的走了。 云浅歌清澈的眸中有矫捷的光在闪,想要困住她就这么点人也太小看她了。 百里鸿哲强忍着胸腔处火烧火辣的灼热感,将喉中又快要涌上的猩甜给吞咽下去。 有风吹过他脸颊边的黑发,男子如冠玉般温润的脸庞微微有些苍白,在灯光下竟带着一种病态的美丽。 百里鸿哲袖中修长的指尖颤了颤,却是故作轻松的问道:“三妹,你刚刚为什么要喝那杯毒酒呢?” 云浅歌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因为身体还有毒素未清的缘故,身子感觉凉凉的,她坐在地上缩成一团,用双手抱着腿,长长的睫毛敛下一片清幽,语气带着三分自嘲七分凉意:“如果你我之间一定要有一个人必须死,那么我希望那个人是我,二哥还有姐姐,有母亲,还有想要当将军的梦,而我,什么都没有呢。” 二哥白皙的手掌包裹着她微凉的手,为她递来温热的暖意。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身子越来越冷,毒素已经开始渐渐侵袭她的身体了,难道又开始发作了么? ------------------------------------------------------------------------- 阳光的味道。她这种丧气的模样让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百里鸿哲有些生气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别说这种话,你不是还有陛下和凤后么?她(他)们也很宠爱你呢。” 百里鸿哲好笑的将她的手握进自己手心,眸中的笑意像是春风拂过大地般留下阵阵暖意:“傻瓜,不是还有我么?” 二哥不会明白的,那都不是属于她的,她既然占了前身的身子,也不过是帮前身尽孝罢了。 云浅歌突然睁大了双眼,看着二哥清俊如玉的脸,宠溺的笑颜,一切都像是四格漫画被定格了一般,世界突然变得好安静,静的她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跳……这一刻她仿佛在二哥的身上,感觉到了…… 云浅歌搓了搓发冷的手,没心没肺的拿自己打趣道:“是啊,除了母皇父后,我就没人疼没人爱了啊。” 二皇女府。 男子着一袭由上等的锦缎制成的青色长袍,袍子领口和开襟除都有深绿色的滚边,他的腰间环着白色的绸带,绸带上又懒散的捆着3根纯白色的丝带,墨黑的头发上用同色系的白色莲冠束起。 此人正是万俟浩宇无疑,他的容颜俊美得仿若天人,那双澄如秋月的眸子里正涌动着淡淡的愁绪。 万俟浩宇将云夕颜关在门外,淡漠开口:“夜深了,殿下还是早些休息吧。” 云夕颜穿着金锦衣,长发随意的披散着,只有一小缕中间的发丝用金带髻成一缕,额间悬挂着火焰型的金色点额与颈间用金珠构成的三角形项链交相呼应。 她的眉宇间带着英气,在看向房门里万俟浩宇俊逸的身影时,漆黑的眼睛里却泛着柔情:“宇儿,我只是来看看你。” 191.第191章 您不差这几个钱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会毁我名节,殿下如果真替我着想就让我见见公主。”清冷出尘的男子将背抵在门后,阻止女人的进入,他的声音低低的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味道,显然他此时的心情并不美丽。 云夕颜想要再次推门的手顿了顿,她将手放下后几番挣扎,最后终究是狠狠的甩了甩袖袍,宇儿,你的心里果然只有皇姐了么?呵,而我还一如既往,死心塌地。 想到这里,云夕颜眼睛里的神色也跟着深沉起来:“只要你肯留在这里陪我一阵子,我高兴了,自然会把她放了。”再给我一个争取的机会,我想将你远离的心给拉回来啊。 “你骗我,公主不在这。” “我说她在这,她就在这!” “这不过是你把我软禁在这里的借口,如果公主在你这里,你为什么不肯让我见见她。”万俟浩宇了然的颤了颤双睫,澄澈的眸子里清冷淡漠极了,可从他的语调里却有几分难以察觉的薄怒。 别人感觉不到,爱了他那么多年的她又怎么会感觉不到他的瘟怒呢?云夕颜始终不明白他有什么资格对自己发怒? 她没有追究他移情别恋,没有恨他对她不忠都算是对的起他了,到现在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对自己发脾气?若不是她派人去透露消息皇姐在他这里,他会来吗?他不会! 慕容熙的手指在算盘上飞快的盘算着,黑黑的眉头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不多时,待他算完,已是阴沉着一张脸沉声道:“今日的销量怎么回事?”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东家,小歌小姐给我们的地址是假的,我们派人去找过,可那里的人家并不认识小歌小姐。”林掌柜往后退了几步,她已经感觉到东家已经快要到达暴走的地步,她还是避避才好,以免殃及城池。 ------------------------------------------------------------------------- 流云霓裳等到时机成熟,我会杀了她,你一辈子也别想再见她,除了我,谁也没有资格拥有你。 “小歌那女人找到没有?”慕容熙声音里的温度骤然降低。 林掌柜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公子,今日好几家服装店也在售卖羽绒服,款式和我们流云霓裳的款式竟然不竟相同,且价格比我们的要便宜很多,店里的顾客都要跑光了,我们内部怀疑是……” “是……是内部资料泄漏。”林掌柜低下头,有些为难的说道,其实她自己也不相信此事是小歌小姐所为,可偏偏这个时候小歌小姐失踪了。 慕容熙有些焦头烂额的揉了揉眉心:“是什么?” 呵呵,难过吧?心疼吧?更难过的是她好吗?她的心里疼的像刀绞一样,云夕颜自嘲的哼了哼,她眸中的神色冷冽得足以成冰:“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让你见见她。” “…………” 短暂的静谧之后……果然…… 慕容熙一拳砸在书桌上,砸了以后才发现,那书桌可是银两买的啊! 他吹着红木桌,想着自己刚刚拍的那么重,有没有拍坏啊!他的心都疼了!! 慕容熙一边对着红木桌又是摸又是吹的,一边被云浅歌气的咬牙切齿:“设计稿是你画的,小歌,资料泄漏和你脱不了关系,若是挽不回损失你就等着赔钱吧。” 林掌柜看着慕容熙都快把红木桌当宝贝儿子疼了,她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东家,您不差这几个钱吧? 192.第192章 一盏茶的时间 那边慕容熙被云浅歌气的一阵咬牙,而这边…… 那句傻瓜,不是还有我么?这句话像是陀螺般旋转云浅歌的耳边,云浅歌惊得抽回手,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二哥,干嘛说的这么深情,我都要误会了。” 心跳的好快,真是的,现在她对二哥的抵抗力怎么越来越低了,以往她可以用无情与冰冷做成一件厚厚的武装来抵御二十一世纪那些男人疯狂的追求与爱恋,而现在却独独对于二哥无害温暖的笑容让她感觉,很无力,而且似乎还有心动的迹象,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呵呵,是么?”百里鸿哲抬手勾了勾鼻尖,看着女子微红的耳尖一阵轻笑,心下思量,误会可不行,要当真才好! 云浅歌觉得现在二哥的笑容太过耀眼,所以她当即将二哥排除在视线之外,开始仔细的观察起周围的情况,上官凝派了十名杀手守着她,她想要逃出去就要解决掉这十名武功内力比她高几十倍的杀手。 “三妹,若是想离开这里,我们必须拿到这里的地势分布图,不然就算出了这宫殿也是死路一条。”百里鸿哲看着云浅歌认真的神色,也凑进云浅歌的耳畔轻声说道。 少年温热的气息袭上她的耳朵,她的脸一烫,努力在心里告诉自己,镇定镇定……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云浅歌摩挲着下巴凝眉深思,她小声轻语:“二哥,上官凝既然只派十名杀手来看守我们,就说明这十名杀手的武功捏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所以,我们只能智取,不能强攻。” 百里鸿哲点点头,半试探的替她拿主意:“不如用你的催眠术?” 他还记得自己的催眠术啊,云浅歌抽了抽嘴角,这一次也不再掩饰:“要是想要进行强行集体式催眠的话,必须要借助药物或者是攻破被催眠者的心里防线,我对这些人一无所知,再加上并没有进行前期的催眠准备,达不到暗示效果,是无用的。” 她果然会催眠!见三妹清冷的眸子中又有点点智慧的冷芒闪过,灯光在她的身上打上一层星光般的溢彩,百里鸿哲唇角微勾,果然是他喜欢上的女子,不得不说,三妹有时候就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实在是很聪明呢。 “三妹有办法了?” 云浅歌环顾了一下四周:“嗯,上官凝这只蝴蝶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养些草草,你看见那边那株红色的曼陀罗没有,曼陀罗如果是用来观赏的话是没有毒的,不过如果误食,可能会导致中毒,轻者呕吐、腹泻,重者可能会导致中枢神经系统麻痹,有生命危险,如果是焚烧的话更甚,会在半个时辰后进入昏睡、痉挛、最后昏迷死亡。” 百里鸿哲有些惊讶:“你是想……” 他顿了顿,虽然他没有听懂三妹的中枢系统麻痹是什么意思,不过按照他的理解应该是医学上的词语吧,他拧了拧眉:“既然她们中了毒,那我们也会中毒啊。” 她有些抱歉的对他笑笑,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避毒丹,清澈的眸子里仿若清冷的月光:“没错,这里还有一颗避毒丹,二哥你吃了吧,避毒丹的药性可以抵抗毒一阵子,不过曼陀罗的毒太厉害,最多可以抵挡一盏茶的时间,如果我们在一盏茶的时间内没有逃出去,就会和这些杀手一起死。” 193.第193章 蠢钝如猪 “生命是一场赌博,二哥,你愿意用生命和我赌一场吗?”云浅歌愧疚的咬了咬唇,双瞳黝黑有清明和希望的光在闪,她知道这样很自私,她有什么资格让二哥拿生命当赌注,只是,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三妹又在胡思乱想了吧? 百里鸿哲从她的手里悄悄拿过避毒丹,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尖:“这么说,我都有点热血沸腾了呢。” 她的三妹这么聪明,会催眠会医理会诡异的武功,她在他眼里都快成了万能的了,他又怎么会不相信她呢? 见少年拿过药丸服下,云浅歌便将内力灌注于铁栏上,给人一种要用内力将铁栏扳弯的假象,她知道这些铁栏一看便是玄铁而做,单凭内力是不可能的,不过是想引起这些杀手的注意力罢了。 果然,在她动用内力之时这些杀手便感觉到了内力的流动,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杀手们像是在看一场可笑的闹剧般看着她,对着云浅歌就是一阵奚笑。 “真蠢,你以为这铁栏是普通的铁做的?还妄图想这样出来。” “果然是个草包,连千年玄铁都看不出,就算你出来了又怎么样?你以为你打得过我们么?” 后来发现纯属无理取闹加白痴后,杀手们索性闭上眼理都懒得理她们,通常这种情况等她们累了自己就不喊了,她要不嫌拍的累尽管拍,又不是她们的手,痛的不是她们。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她用眼神示意二哥,百里鸿哲立刻会意替她拍着铁栏,而她却催动内力向正三点方向射了过去,血红色的曼陀罗瞬时被内力从茎处斩成了两截!而后在内力的牵引下往红色的三角莲灯盏处飞去! “叫上官凝过来!我们要出去!”百里鸿哲像是明白了什么,也跟着三妹一起起哄道。听她们这么说,云浅歌便更是愤怒的对着铁栏就是用内力一阵胡乱拍打,整个牢笼因着她的力道猛烈的摇晃起来:“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云浅歌冷然的挑了挑眉,就是现在! “呵,让她扳,让她扳。她就是扳一辈子内力耗尽也不可能出来。” 宫殿里不断响起两人的叫喊声和女子的拍打声,最开始云浅歌动用内力胡乱拍打铁栏的时候杀手们还会看上几眼。 云浅歌一边引动内力,一边注视着杀手们的动向,待曼陀罗稳稳的落于莲盏,她才放下心来,冲二哥眨了眨眼睛。 百里鸿哲了然的弯了弯唇,停下的手中的动作,静等毒的时间发作。 杀手们听到两人终于没有再叫喊也没有再拍打铁栏,终于清静了啊! 一杀手睁开眼,从头到脚像是从鼻孔里出气般蔑视的朝云浅歌冷哼:“早这么乖多好,非要把自己整累了才肯消停,你说你和二殿下同样是一个娘生的,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呢。” 另一个杀手显然很同意同伴的观点:“这公主简直就是蠢钝如猪嘛!” 云浅歌也懒得和她们争辩,办好事情以后她慵懒的倚靠在铁笼里的铁栏上,闭上双眼休养生息,只是那樱红的唇角却渐渐勾起了一丝危险的弧度…… 好吧,说她蠢钝如猪是吧?一会等你们药性发作,老娘一场大火让你们一个个变成烧猪! 194.第194章 怎么会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动着。 “噗通。”一声,一杀手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口吐白沫死掉了。 “四儿,你怎么了?”剩下的几名杀手赶紧跑了过去查看情况,那名叫四儿的杀手离曼陀罗最近,本来如果这几名杀手不过去的话,还能活的长久点,不过这一跑过去,便也是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下,几秒间便满面通红的死去了。 “是你,你搞了什么什么鬼!”唯一一名还没嗝屁的杀手估计身体素质比较好,她颤抖着手指,指向云浅歌,趴在地上惨败着脸想要爬过来问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全身就是使不上力气。 云浅歌懒洋洋的睁开眼,这不就是刚刚骂她猪的那个杀手嘛? 她幸灾乐祸的冲她做了个鬼脸,用气死人不偿命的声音的说道:“我是猪,我什么也不知道。” 百里鸿哲好笑的摇摇头,因为他分明看见三妹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里那闪烁着的邪恶笑意。 本来还能再坚持几秒的杀手,估计是被云浅歌的这句话气的不轻,一口气在胸腔里堵得上不去也下不来,抽了几口气便嗝屁了。 是啊,二哥都不怕,她怕什么,她可是个女人,在女尊国本就是女子为天的国度,这个时候她应该像个女子汉一般为二哥撑起一片晴空,她可不能太男了!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背脊上滑过一层冷汗,她早就料到这锁不是那么容易开的,可是让她一盏茶的时间内也就是在十分钟内解决掉十六颗弹子的双排锁,这几率简直是…… 当她每挑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轻微的松动,甚至她可以听到微弱的卡擦声,这是弹子一个个卡住了的声音,当弹子全被卡住之后这个锁便开了! 她每挑动锁心里的弹子,那弹子在一个转动的力时就会被卡住,先卡的那个珠子就先用银针钩它,上,下,下,左,云浅歌一边在心里计算着,判断着锁芯内弹子的走向,一边计算着银针挑动的方向。云浅歌哼了哼,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从袖中挑了一根最长最细的银针,要知道会医之人从来不缺银针,在前世执行任务的时候,她也没少开锁,这可难不了她。 百里鸿哲英俊的容颜上挂着令她安心的微笑,他澄澈的眼眸中尽是一片春风般温柔的暖意,抚平了她的不安。 她将银针用内力扳成交叉状,插入铁笼的锁眼,一般情况下锁的内部结构是由四个弹子构成,而这个锁却有十六颗,而且是双排锁! 云浅歌握了握手心里的湿汗,闭上眼睛倾听锁眼里的弹子让它弹上去,这个锁很大,并不好开,锁心的一排珠子用肉眼看是一排直线,但真实的不是,她只能闭上眼睛感觉锁的契合度。 少年乌发玉面,温和儒雅,他拍了拍她的肩膀,为她传递力量:“三妹,别怕。”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十个……十二……十五…… 被卡住的弹子越来越多,云浅歌心中一喜,十六!! 解开了!!! “噔”锁心里一声细小的声音,所有的弹子都被卡住了。 突然,银针被生生挤了进去,锁心里的弹子又似被重新组合了一般,云浅歌脸色一白,怎么会这样…… 难道这里的锁和现代的锁不一样,这不是双排锁…… 195.第195章 要不要这么考她智商 这下再怎么想在二哥面前表现女子气慨的云浅歌也焉了下去,她哭丧着脸冲二哥哀嚎:“二哥,我们完蛋了,我不会开这个锁!” 他看着她这幅可爱的模样,哭笑不得的抬手勾了勾鼻尖,凑上前去拿过云浅歌手里的锁,这锁显然已经不是针孔锁了,锁上已经连任何针孔的痕迹都找不到了。 他将锁仔细的摆弄了一番,安抚道:“三妹,锁坏了我们可以再想别的办法的。” “对不起二哥,明明有针孔,现在也被我弄没了,都是我的错。” 她垂头丧气的将头埋进腿里,声音嗡嗡的,很是自责的说道,像是犯了错误正在反省的可怜小狗狗。 三妹要不要这么乖乖的,百里鸿哲哑然失笑的摇摇头,声音听起来甚是愉悦:“嗯,三妹,这锁的后面有一排数字呢,你不来看看吗?” “不来,要不是因为我,这锁也不会变成这样了。”她抱着双腿,将脑袋龟缩腿间,闷声闷气的,像是自责又像是在对自己赌气。 百里鸿哲无奈的勾了勾鼻尖:“诶,可是时间不多了呢,三妹这么聪明都不会解的话,就没人会解了呢?” 二哥!你可不可以不要靠我这么近!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谁想和你双宿双飞啊?”一听这个话云浅歌就像是炸糊了的猫咪般抬起头,站了起来,气呼呼的瞪向那个如玉般英俊温和的男子,若不是容颜太过丑陋,红斑黑斑遍布,定能发现女子的双颊已染上朵朵可以的红晕。 云浅歌一边摆弄着锁,一边在心里一阵呜咽。 二哥你有没有听过男女授受不亲啊!不要靠她这么近啊!三妹不为所动吗?他轻笑:“难道三妹忍心看二哥就这么英年早逝吗?” 他弯着站起身将她拉到锁前蹲下,心疼的揉着她装疼的小脑袋,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可更多的却是宠溺之意:“傻瓜,明明是只狡猾的狐狸,为什么还是改不了这种迷糊的习惯呢。” 见三妹的小脑袋有微动的迹象,他状似摇头叹息,眸中却闪烁着促狭的调笑之意:“唉,还是三妹想和二哥双宿双飞,共赴黄泉啊。” 心里像是有无数只小鹿在横冲直撞,云浅歌的心里砰砰砰的跳,二哥身上那种阳光般温暖的气息快把她熏晕了有没有! “当~”悲催的她撞上了上方的铁栏,差点疼出了眼泪。 在她将锁背过去以后,她的眸子渐渐的冷了下来,因为锁的后身从刚才的针孔锁转变为了数字锁,这么说这是一个变换型的锁,当上一个锁被攻破以后马上又会变幻成另一种锁,尼玛的,要是变幻成一百种锁那她不是要去解一百种锁! 连她都不知道还有多少分钟避毒药的药性会抵抗不住曼陀罗的毒性,就算是她能解也没这么多时间拿给她解!等等,这里有一个圆孔。 云浅歌摸向锁下方的一个细小圆孔,她的眼睛突然一亮,用银针刺进去试探了几下,哈哈天助我也! 因为圆孔正是此锁的弹子,根本没有因为她的挑动而变幻,也就是说这道锁只有两种变换形式,她只需要解掉这一个数字锁便能打开这道锁了。 只是,在云浅歌看向数字锁上的数字时,却真的犯了难了,她就知道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只见锁上刻有8,17,20,15,()中间有一个括号形式的滚动条。 这,这都是什么?要不要这么考她智商? 196.第196章 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百里鸿哲不明所以的揉了揉眉心:“这几个数字代表什么呢?” 她抽了抽嘴角,神色微僵:“二哥,你没有学过数学么?” “数学?是什么?”少年挑了挑眉,眼角眉梢都像是带着很明显的四个大字:我不知道! 呼,果然,古代的数学只是在算术、代数学上有很少的研究,但并没有研究的多深入,他们并不知道数学是什么,在古代他们应该称数学为算术学吧。 云浅歌尴尬的干咳一声,换了一种方式问:“咳,我的意思就是算术,你没有学过算术吗?” 说到算术百里鸿哲像是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算术就是计算的意思吗?除了商人会学以外,没多少人会特意去学呢,毕竟计算在我们国家并不提倡呢,要说计算的话,麒国的人倒是挺重视呢。” 那意思就是,设计这道锁的人很可能是麒国的咯?上官凝还真是聪明,这道题放在现代都算是研究生的程度了,这道锁放在天元王朝遇见这些不通算数的人可能真别想出去了,可谁让她从小接受祖国的高等教育呢,这仔细一看就是一道数学推理题,呼…… 8,17,20,15,() 她像是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就那样全神贯注的埋头算计着,她的面容明明是那么丑陋可怖,可他却知道,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聪慧的女子。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接0。5的倍数,15x0。25+7=10。75 云浅歌点点头,一边想一边在嘴里推算着:那么17怎么推算到20去呢,用17x1+1=20,对,就是这样!8转换为17的算法是8x2+1=17, 云浅歌握着锁的手紧了紧,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眸中那片漆黑的夜空像是划过了一道流星般闪耀,20比15小5的话,那就用20x0。5+5=15 云浅歌看着锁上的数字,脑洞里似是有无数的数字在飞速的旋转着,周围的一切都像是安静了下来。 她认真的样子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魅力,他觉得三妹那双睿智的眼睛像是一片漆黑的夜空,将锁里每一个数字都像是印在了眼睛里,如璀璨的星辰渐渐溶入墨黑的夜空中。 答案是10。75!答案是10。75! 云浅歌滑动锁上的齿轮,将数字调到10。75,只听“卡擦”一声,锁开了! “二哥!我解开了!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云浅歌高兴的只差没跳起来,兴奋的裂开嘴笑了,一颗小虎牙便露了出来,可爱极了,她的双眸欣喜得盈如星子,如黑宝石般耀眼夺目。 “是呢是呢,三妹最聪明了。”百里鸿哲也被女子的快乐而感染了起来,仿若忘记了身上所有的伤痛弯腰站起身,伸出手心道:“走吧,我们该出去了。” “嗯。”她的手覆上二哥的手,心里轻轻的舒了口气,尼玛做个题都这么吓人,要是她失败了,就连累二哥了怎么办,她当年第一次刺杀接到任务刺杀政府要员时都没这么紧张过。 他牵着她的手走出铁笼,回头看着三妹那张丑陋慎人的脸,百里鸿哲握着云浅歌的手心紧了紧,漆黑的眸子在灯光下泛着不易察觉的柔光,其实三妹长的丑点也不是坏事,至少没有人会来和他分享她的一切。 三妹的聪慧,三妹的伪装,三妹的美丽,通通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也是他最为庆幸的事情。 197.第197章 阴晴不定的二殿下 万籁俱静的清晨,当一缕缕金光穿透薄雾,太阳便慢慢升了起来。 云夕颜站在门外已经一个时辰了,她的身后跟着两排侍候宇儿起居的男仆。 因为宇儿喜爱清静,所以她也并没有派人在里边侍候他,只让青竹跟在他身边,不过这太阳都快晒屁股了,宇儿怎么还没未起身? “宇儿,该起床了用膳了。”云夕颜敲了敲门,屋内仍未有任何反映。 难道宇儿还在生她的气么?是不是她昨晚的话太狠,吓到宇儿了? “宇儿,今日悦来楼有赏诗大会,你且起来,我带你去可好?” 忽~~~回答她的只有忽忽的风声和刷刷卷起的落叶声再无其它。 思量再三之下,云夕颜抿了抿唇,漆黑的眼睛里有一抹幽光,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当看到床上那拱起一团的凸起之时,云夕颜再是冷硬的脸颊线条也变得柔和起来。 一名穿着铠甲侍卫装的女人听到二皇女的怒吼声,吓得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惊惶道:“属下在,属下在。”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二殿下性情不定,古怪血腥,一有不顺心打骂下人乃是家常便饭,甚至在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有看下人们自相残杀,虐待男宠的习惯。 “刷!”被子被一把揭开扔在了地上,那被子哪里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头,只留下用衣物和枕头垫成的长条。 “巡卫统领何在!”云夕颜大吼一声,气得拿起床上的衣服动用内力刷刷几下撕成了碎片,空气里扬起一片细碎的尘埃洒进清晨的光晕里。“你怎么会有睡觉把脸遮着的习惯呢?这样的习惯可不好。”她伸出手就想将被子掀下去一点点,却就在碰到被子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就像石化在了脸上,在下一秒眉眼变得一片冰凉。 跟在云夕颜身后的两排男仆都见怪不怪的低下头,尽量减轻自己的存在感,只是那垂下的双眸里却是一片恐惧,外人只知公主残暴,二皇女温和可亲,可是却显有人知当今的二皇女也不是善莊! “你给本宫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云夕颜一把扔掉手中的碎片,指着空无一人的床铺,神情中一片阴骛。 侍卫统领嗑头嗑的就跟不要命似的!很快就连地上都嗑出了血印子,额头上一片血肉模糊! 那名侍卫统领一见床上没人,登时吓得心惊肉跳,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要命的死磕头:“殿下恕罪,属下等并未发现浩宇公子有出过房门啊。” 她抬脚走了上去,步履之间带着英气,这一走,身后那两排长长的队伍也跟了上去。 在她(他)们看来,二殿下和公主本就是一丘之貉,好不到哪去,不过是在外做好了善良贤德的戏码罢了,在这点上,二殿下可是比公主有脑子多了,不过,她们可没那个胆子把殿下的事情说出去,如果她们还想要脑子的话。 “请殿下恕罪……请殿下恕罪。”地上的侍卫统领还在不停的磕头哀求着,她战战兢兢的样子就像是面临着什么洪水猛兽般恐惧。 云夕颜突然觉得一阵心烦。 真烦,吵死了! 她一把抽出腰间那名侍卫身上的剑对着侍卫统领一剑劈下,生生将人劈成了两半! 她抹了抹被喷溅的鲜血,眉目显得异常的狰狞:“浩宇,你会为了她,再自己跑回来的!凡一,你去告诉暗黑阁阁主,让她把那个女人转移到沸水山庄。” 198.第198章 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人烟稀少的街道上,一包子摊前,正坐着一青一红两道身影,男子斯文俊逸,女子面容姣好透着英气,不是东方明轩和司徒乐萱还能是谁? “二哥和三姐同时不在,大姐,你不觉得很可疑吗?”东方明轩攥了攥手里的丝帕,清秀的眉毛皱了皱,他微敛的眸子里尽是担忧。 “哈~~”司徒乐萱打了一个哈欠,没心没肺的应道:“也许她(他)们俩秉烛夜游去了呢。” “怎么可能!”他微怒,狠狠的瞪了大姐一眼,心里竟像是打翻了调味瓶,有酸酸的味道溢了出来,他在心底极力否定,三姐才不会这样呢。 “有什么不可能?”她白了他一眼,拿起肉包一边吃一边说:“我早就看出二弟对三妹有意,三妹有没有意我不知道,不过像二弟这么优秀的男子,打着灯笼也难找了吧?” 他不满的踢了踢桌子,极力让大姐正视他的问题:“我不管,我从昨夜起眼皮就跳的厉害,心里慌慌的,我有预感二哥和三姐出事了,不如我们去找找吧。” “………” 别告诉我就是因为明轩那该死的直觉,所以大清早的他就跑到她府门口等她,她出来以后,便是满大街的陪他找二弟和三妹? 一般来说明轩是不能自己出青楼的,除非有高官宴请,或者高价带出去,以往都是她拿银两将他带出来的,怎么今天还自己跑出来了。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司徒乐萱吃完自己碗里的包子,又伸手从明轩的碗里拿了一个继续吃,一边吃一边奇怪的问:“今日你怎么可以自己出青楼了?” 比起这个,她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她信吗!她当然不信!那老鸨都快扣到牙缝里了,傻了才会将明轩给放出来! 东方明轩心里一惊,她(他)们相识多年,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乐萱只有在很生气的时候才会叫他全名。“对不起。”他咬了咬樱红的唇瓣,战败似的垂下了头。 他……竟然和自己说对不起? 司徒乐萱生气的将手里吃了一半的包子丢进碗里,走到东方明轩的身边坐下,危险的眯着眼靠了过去,语气阴森森的:“东方明轩,你从来没有骗过我。” 男子身子一震,细长的睫毛颤了颤,他将手往袖子里小心的缩了缩,可面上却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浅笑道:“爹爹说最近生意不太好,就放我出来休息一日呢。” 天,直觉有用还拿衙门干嘛啊!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二弟武功高强,三妹走哪都有暗卫跟着,能出什么事啊! 司徒乐萱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眸:“说,你做了什么?” 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吧?他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小心翼翼的蠕了蠕唇,轻若蚊蝇的说:“我……我用了一些积蓄,还把你送我的玉佩给了爹爹。” 天空阴沉沉的,虽然有些阳光,却还是让人感觉冰冰凉凉的。 不过气温虽冷,司徒乐萱却感觉自己的身子更冷! 她周身的血液像是在这一刻凝结在了一块儿,让她感到从头到脚都有一股彻骨的寒意! 她猛的站起身,声嘶力竭的冲他大吼:“东方明轩,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199.第199章 只要是你想要的 时值初冬,草木凋零,她一身红衣站在冷风里,竟有中萧瑟的感觉。 “你的那些积蓄是你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攒下来为自己赎身的!你为了攒这些银两甚至半夜三更还在帮别人刺绣,甚至每日不眠不休的接那些手工活来做!才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啊!” 她的怒气就像忽然爆发的海啸,快要将东方明轩淹没。 大姐,从来没有这样生气的冲他吼过,以往她再生气也不会用这样冰冷的目光看着他,东方明轩微怔,因为他竟然在大姐冰冷讽刺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抹受伤。 受伤?为什么? 东方明轩不懂的摇摇头,他动了动唇想要替自己辩解:“可是我……我心里慌慌的,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大姐你相信我,二哥和三姐可能真的出事了。” 他的辩解在她的眼里是那么可笑!那么愚蠢! 她一把将惊愕的他从位子上拉了起来,双手死死的按在他的双肩,漆黑的瞳仁里尽是清晰可见的怒意,她冷冷的勾起唇角冲他咆哮:“够了!!!对于三妹的事情你能不能有点理智,用你的脑子想想,她身为公主树敌无敌,却依然好好活到现在,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不是福大命大,要不就是根本就没有世人想象中的那么蠢!” 女子苦涩的自嘲,就连心中的疼痛都是那样无力:“呵,是啊,你知道,所以你就可以将你辛辛苦苦存下来的赎身钱拿出来就为了你这一次预感?东方明轩,你是有多蠢!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么?”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这句对不起,让她有种天塌地陷的感觉,她知道她以往所有的付出,都会在这一句对不起中化为乌有,再也没有和明轩在一起的可能了。 浅金色的阳光照耀在他青色的衣衫上,衬得他的脸是那般清俊如玉,俊美的令人窒息,当然,也让司徒乐萱从他的脸上看见了那该死的红晕。他澄澈的眸子里闪烁着流光般的溢彩,从相遇到现在,三姐在他眼里,从来都是不一样的。 他的睫毛微微轻颤,弱弱的向她道歉:“对不起。” “我当然知道,我知道她的不一样,我什么都知道!”男子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他每说一句,对自己来说就像一把刀插在自己的心上! 事到如今,明轩对自己说对不起,是因为他看出来了自己喜欢他吧? 司徒乐萱嘴角渐渐扬起一点点的弧度,苦笑道:“对不起有什么用?你知道玉佩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那是……” 那枚玉佩,是司徒家的传家之宝,是她爹让她送给她以后的正夫的!是她送给他的定情之物! “那是什么?”男子不明所以的愣住。 “没什么。”她无所谓的笑笑,又恢复到了以往吊儿啷当的语调:“要是你这么肯定三妹出事的话,我这就进宫面见圣上,请女皇陛下调遣御林军和各地府衙寻找三妹的下落,总比我们漫无目的瞎转悠要好的多不是?” 明轩,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既然你这么喜欢三妹,喜欢到了已经可以不顾一切的地步,那我还有什么理由再坚持下去? 这一次,我彻底看清,我司徒乐萱输的彻底。 200.第200章 该去捉老鼠了 昨晚暗黑阁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右阁主的殿宇里有鬼!! 千机殿被烧了,守在殿内的杀手们全死了,关在铁笼里的两名囚犯失踪了!这一道消息无疑在暗黑阁里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为什么? 因为那铁笼设计精良,可是从麒国里数一数二的数字牢笼,即使有钥匙也要知道数字密码才能解开! 这数字密码只有三位阁主知道,再说这计算题还是麒国国师关算大师所写,就算是精通计算的麒国人也没有人能答出关算大师出的题目,连麒国的人都答不出来,她们天元王朝又有谁答的出来? 所以,千机殿闯鬼了! 当然,闯鬼之说在上官凝的眼里简直就是无稽之谈,绯衣男子慵懒的斜坐在贵妃椅上,长长的白发随意的披散而下,映衬着他那张心型般的俊美脸庞,妖孽极了。 他的身后正是一片狼藉的千机殿,阴沉的天空下,隐约可见一片废墟之上还有一个已经变形的铁笼以及一些装饰物和建筑物的残渣。 黑衣女人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主子的声音透着厚重的压力,让黑衣女人心间一紧,她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的接着道:“照现场的情况看,殿内凡是值钱的东西都被拿走了。” “呵呵呵。”男子绯衣白发,俊美无双,他用剔透如玉的指尖将瓣一瓣瓣扯了下来,勾起唇角,笑得极其妩媚,竟像是把阴沉的天空都点亮了几分颜色:“找,继续找,就是挖地三尺也要将她们给我找出来。”一黑衣女人将头埋得低低的,心惊胆战的回答:“属下该死,青龙堂白虎堂的弟兄们已经在阁里找了一个都没有找到她们两人的踪影。” 男子如远山黛般的眉毛一挑,语气低低的透着几分危险,带着一种强大的威慑力,狭长的凤目中似有阴骛的邪气涌动着:“而且什么?” 上官凝嗅了嗅手上拿着的一束山茶,漫不经心的开口,带着磁性的声线慵懒惑人,让人看不出听不出息怒:“找到人没有?” 又一黑衣女人从废墟中匆匆跑了过来,跪在地上道:“主子,属下已经让人火灾现场找了一夜,也没有找到您说的木盒子,而且……” 本以为主子会很生气,而主子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仍就把玩着手里的朵。 突然,一道黑影又是显现了出来:“主子,药房那边传来消息,药房丢失了很多药材。” 公主,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啊。 上官凝将内力凝聚于手心,手心中竟突然涌起一股小旋风! 他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渐渐收起手,有一股蓬勃的内力从指缝间迸发了出来,将跪在地上的几个黑衣杀手给甩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黑衣杀手们吐了几口鲜血,肝肺具裂,抽搐了几下便死了。 上官凝翩然起身,如鹅暖石般美丽的桃眼中缓缓的浮动着一股不易察觉的阴邪之气,那绯色的袍子在空中荡漾出一片迤俪的海,他抬起白皙晶莹的指尖在如罂粟般的唇瓣上惬意的打了一个哈欠:“该去捉老鼠了,老鼠啊老鼠,你可要藏好了。” 201.第201章 一句也听不懂 万灵宫,是总阁主所在的宫殿。 而百里鸿哲正躲在万灵宫后院的园里,在高高的灌木丛中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她(他)们四周随时都会有大队大队的黑衣人走过。 这里很危险! “三妹,好了没有?”百里鸿哲轻声问向正努力拿着木棍刨洞的云浅歌。 “好了好了,我们把这些东西埋进去就安全了。”云浅歌抹了抹脸上的细汗,直到将从千机殿里偷来的奇珍异宝丢进洞里填上,才松了一口气。 少年好笑的摇摇头,从袖中拿出地图一番思量,他一边说一边在地图上指着需要行走的路线:“万灵宫往前走是落雪阁,落雪阁上方是流云殿,我们可以往这里……再往这里。” 见二哥一副头头是道的模样,她从他手里抢过地图,学着他的样子在他刚刚点到的地方又是重新点了一遍气呼呼的问:“二哥,你知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哪里吗?” 她能不气吗?二哥这个路痴! “那三妹你说我们该怎么走呢?”百里鸿哲略带歉意的摸了摸鼻子轻笑道。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百里鸿哲微微皱眉,他总觉得这样太过冒险,他将手里的地图递给她,不置可否的摇摇头:“这样不会被发现吗?” 只是她体内的毒……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二哥的武功原本就是因药物而被压制住了,她在药房里找到了帮助二哥恢复武功的药材,现在二哥的武功已经在渐渐恢复的状态,只要好好调养几天,二哥的武功就会完全恢复的。 云浅歌回过神,像是没事人般坏坏的摩挲着下巴:“嗯,不如我们在这里等到午时,在午时的时候这些巡逻的杀手们会进行交接,等她们换下去吃午饭,我们可以偷偷跟过去蹭吃的。” 光是找一个药房就了整整一晚上的时间,要不是最后她来带路的话,她(他)们就是走到天亮也别想走到药房! 云浅歌漆黑的瞳仁里染上几分担忧。 “安啦,二哥你放心好了,昨晚我们不是都用催眠术在一个杀手口中套出来了吗?她们午时集体吃饭的时候都是很多批杀手集合在一起吃饭的,就像在食堂吃大锅饭一样,既不需要刷卡又不需要付钱,也不认人的,拿着碗就开吃,完全不用担心。”云浅歌胸有成竹的拍了拍胸部,二哥真是太多心了。 她(他)们现在穿的是这些杀手的衣服(昨晚从死去的杀手身上扒下来的),这些黑衣杀手皆是黑纱遮面,而且她(他)们的身上可是挂着两个杀手的牌子捏(偷的),所以她(他)们完全不用担心暴露的危险。 百里鸿哲见三妹如此肯定,也不好再说,反正他的武功已经在慢慢恢复,只要他好好保护三妹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她靠着二哥睡了一会,终于听到灌木从外不远处传来两队交接的声音。 “换班了。”云浅歌心里一喜,在埋着财宝的泥土上又是踩了几脚,觉得踏实了才拉着二哥的手,等到一队黑衣人走过来时轻轻掀开灌木丛,悄悄跟了上去。 女子将右手背在身后,悄悄对着少年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遮着黑纱的百里鸿哲轻笑,因为他已经能联想到三妹的那双狐狸眼里又在扑闪扑闪着坏坏的笑意了吧? 不过……刚刚三妹说食堂和大锅饭是什么?还有刷卡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 202.第202章 你,揭下面纱 云浅歌跟在这排黑衣人身后老老实实的走着,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演技真是太好,竟然真的没有人发现她! 随着眼前的景色越来越熟悉,她不解的皱了皱眉,这里的景色…… 百里鸿哲自然也发现了情况的不对劲,他用手敲了敲三妹的背脊,用眼神示意她左边的方向。 “shit。”云浅歌看向左边轻声咒骂,左边一个金色的大型人物雕刻快要刺瞎了她的眼,那人像刻的不是上官凝那只风骚的蝴蝶还能有谁? 她记得昨晚逃出来的时候上官凝的宫殿外的不远处这么一个人物雕像,别告诉她这群黑衣人不是要去厨房,而是要去上官凝的宫殿。 俗话说怕什么就来什么,一队黑衣人没走多久便来到一处已被烧成了废墟的地点,远远的,她就看见几大排聚集在一起的黑衣人。 这群黑衣人不吃饭跑到这里干什么啊! 直到一声妖媚入骨的男声从前方传了出来,云浅歌跟着队伍站定,只差一口鲜血。 “来齐了就好,狗狗也是要去吃饭的,走,你们就跟着我去捉狗狗吧。”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卧虎堂第三分队报道。” 阴沉沉的天空下,妖孽男子抬手示意众人起身,举手投足间一片性感惑人,他抬起步子慢慢穿过自动将路分成两道的众人,金黄的阳光照耀在他绯红的衣袍上,美的就像一样。 “是,主子。”众人恭敬的大呵一声,响彻云霄,声音大的差点震晕了云浅歌的耳膜,云浅歌一边装模做样的应着,一边忍不住就是一阵磨牙,敢说她是狗,尼玛你才是狗,你是一条史上最贱无比的狗。“人都来齐了么?”上官凝坐在贵妃椅上,把玩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一个狗项圈,眸色阴骛的开口。 面纱下的云浅歌也跟着队伍跪在了地上,心里把上官凝从头骂到了脚,尼玛吃饱了撑的不让他的手下去吃饭,还害的她不能去吃饭。 “巧燕堂第八纵队报道。” 上官凝晃了晃手中的狗项圈,项圈上的铃铛便叮当作响,和着他低沉悦耳的笑声,如水流般悦耳。 “青龙第四分队第一支队报道。”接连好几个带头的头头领着自己的队伍跪了下来。 突然,他似乎有心灵感应一样在云浅歌的面前站定,白皙优美的脖颈弯了弯,有些奇怪的扫视了低着头的众人一眼,那妖孽而又带着一股慎人冷意的桃眼轻轻一眯,为什么他总觉得那只小狗狗离他很近的感觉呢? 上官凝迟疑的皱了皱眉,是他的错觉吧,那个女人再怎么蠢,也不会蠢到会自投罗网的地步,而后,他又如闲庭散步般迈开步子,往前走。 忽~~ 看着他玩前走,云浅歌不禁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就在这时…… “你,把面纱揭了。”他突然又站回了她的面前,好看的凤目像探照灯般带着审视扫射到了她的身上,语气里带着不可拒绝的压迫气息。 她站在阴沉沉的天空下冷冷的看着他,面纱下的脸已经如走马观般由青变白,再由白转黑变了多种颜色。 203.第203章 上官凝,你就这点本事么 这只蝴蝶是孙猴子变的吗?这样都能看出来! 云浅歌心里暗骂,不过表面上却将手慢慢抬起来,放在了面纱上。 揭了,是死,不揭也是死!怎么办呢…… 女子的明眸中有如月光般的冷光在闪烁,站在原地就是迟迟不肯动手揭面纱。 “不揭是么?那我来帮你揭好了。”男子邪邪的勾起唇角,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朝云浅歌的脸伸了过来,剔透如玉的指尖上那红色的蔻丹在微凉的阳光下泛着诡异而妖娆的冷芒。 “啪!”她握上他的手臂,在电光火石间将男子用力一个过肩摔,而后又是一脚朝猝不及防的上官凝踹了一脚:“我揭你妹的面纱,做梦去吧!” 这一脚毫不留情,正正中中的踹在了男子媚态妖孽的脸上! “主子!!”众杀手大惊失色,立刻起身朝云浅歌和百里鸿哲攻击了过去。 “哐当!”他气愤的丢掉小铜镜,可怜兮兮的小铜镜蹬时带着他的怒气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 温润如玉的少年用内力将近身的几个杀手拍飞,从一杀手的手里夺过宝剑,内力注于手心手腕熟练的转动,出手间快如闪电,如行云流水般的流光剑法如道道带着冷意的泉流快速将几个杀手给抹了脖子! 云浅歌一弯腰想着师傅当日的教导,将内力凝聚于脚心,身子以一百八十度向下倒去! 几个和云浅歌战斗在一块的杀手被他庞大的内力给击飞了出去!那狗圈子直直的就要套上云浅歌的脖子!“该死的女人。”上官凝捂着被踹的发肿的脸,在两个杀手的搀扶下起身,如鹅暖石般美丽的眼睛里浮动着触目惊心的恨意,他咬牙切齿的抬起修长的手指,怒道:“捉住她(他)们。” “天那,我的脸是不是肿了,这里是不是被踢红了。”上官凝对那方的打斗并不是有多关心,而是掏出小镜子,对着镜子中貌美如的脸庞照了照,修长的指尖紧张的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擦拭着,狭长的桃眼中竟升腾起了薄雾,他这么漂亮的脸蛋,会不会被毁容啊。 百里鸿哲和云浅歌很快便和层层围上来的杀手们打斗到了一起。 “公主,我忍你很久了,这是你第三次往我脸上招呼了!看我这次不把你的脸给撕烂!”上官凝愤然将手中的狗圈子带着内力就扔了过去! 而这边内力薄弱的云浅歌躲过了几个杀手的攻击,她虽然内力不精,却胜在招式诡异,层出不穷,身姿矫捷,出手狠辣行剑间专挑漏洞,竟是让好几个杀手都挂了重彩。 云浅歌像是如不倒翁般左右移动躲避着上官凝的攻击,掌握到空隙一把抓上狗圈,手刚触上狗圈便有一股强大的内力从狗圈中击散出来,震的她心脏都要炸开了! 就连黑色的面纱也被这内力弹飞了出去,一张丑陋的容颜便暴露在了灰暗的天空下。 云浅歌迎着内力站起身,长长的黑发被内力给吹飞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她身姿傲然的站起身,将喉咙上涌上的鲜血给生生咽了下去。 浅金色的阳光笼罩在她的身上,像是给她带上了几分薄薄的凉意。 “上官凝,你就这点本事么?”她拿着狗圈对着长长铁链另一头的妖孽男子冷笑。 她眼角眉梢的冷嘲与蔑视,让上官凝心中的怒火更甚!被这样一个不堪愚蠢的女人嘲笑,是他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