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小丞相,嘿嘿嘿(十四)

作品:《清冷无情?他老婆腰都折了算什么

    清冷无情?他老婆腰都折了算什么 作者:佚名
    第655章 小丞相,嘿嘿嘿(十四)
    而在这种情况维持了半个月后,京中又传出一则消息。
    丞相崇隱年与静姝公主和离了。
    静姝公主眼下已经回了宫。
    听到消息的当晚,萧寂这才又偷偷摸摸回了丞相府。
    彼时,崇隱年刚沐浴完熄了灯,前脚刚躺下,后脚,腰间就缠上了一双手臂:
    “真乖。”
    萧寂贴在崇隱年耳边轻声道。
    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崇隱年耳根,崇隱年顿时打了个激灵,连腿脚都软了两分。
    他转过身,回抱住萧寂:“你倒是消息灵通,静姝今早刚回了宫,你夜里便回来了,怎么,想我了?”
    萧寂没说想不想的肉麻话,只是吻了他的后颈:“逼公主和离容易,逼上面点头难,这么大动干戈,十几日便將此事解决了,我以为,是你想我了。”
    说不想是假的。
    虽说两人相识不久,相伴时日也不长,但自打萧寂走后,崇隱年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他此前从不觉得,自己是沉溺儿女情长之人,但如今就像是被下了迷魂药,当真是应了那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今夜,是崇隱年先动的手。
    小別胜新婚,崇隱年迫切而笨拙的吻,取悦了萧寂。
    萧寂也配合他,任由他在自己唇间又舔又咬,待崇隱年玩儿够了,才引诱著他继续下一步的发展。
    崇隱年没有经验,別说找通房启蒙了,就连春宫图,都不曾看过。
    又著急,又无从下手。
    早先听闻,男女之间的事,是本能,无需学习,自然便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
    但眼下两人同为男子,崇隱年便不禁犯了难,有些僵持住了。
    “你来。”
    崇隱年红著脸道。
    萧寂闷笑出声:“我也没经验。”
    崇隱年觉得自己都快憋炸了:“你莫要当我不知你近日都在做些什么,芙蓉巷七十八间秦楼楚馆,你去过大半。”
    萧寂离府第一日,便察觉到崇隱年派人跟他。
    但当夜,崇隱年的人就离开了。
    三日之后,不知为何,又开始有人跟著他,萧寂不太在意,但为了隱蔽萧榕的线人,萧寂还是选择了多去几家,掩人耳目。
    他道:“那你更应当知晓,我可什么都不曾做过。”
    崇隱年咬牙:“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你去那些个青楼里,又有一半,里面可是有小倌的。”
    萧寂咋舌:“相爷近日这般忙碌,人没閒著,醋也没少吃。”
    崇隱年舔了舔唇角:“少废话。”
    萧寂从自己外衫袖口的袋子里,取出一只白玉小罐。
    一手搂住崇隱年的腿弯,一手打开了白玉小罐,低头吻了吻崇隱年唇角,在他耳边轻声道:
    “放鬆,別绷著。”
    这件事,崇隱年並未和萧寂產生太多爭执。
    儘管萧寂是以他妾室的身份嫁过来的,但萧寂怎么回事,崇隱年比谁都清楚,而且两人之前也有过亲密接触,崇隱年有自知之明,在这一方面,自己是强势不过萧寂的。
    哪怕萧寂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哪怕萧寂张口闭口就是西湖龙井的妾室味儿,但这都不能影响本质。
    一夜无眠。
    天快亮的时候,崇隱年是喊十四去打的热水,並未惊扰守夜的小廝。
    条件有限,崇隱年实在不愿动弹,任由萧寂翻来覆去將他擦洗乾净,睏倦的睁眼都困难。
    萧寂却在实施完各种非人的暴力行径后,又一副乖巧可怜受害者的模样,缩在崇隱年怀里。
    “皇帝那边如何同意你和离的?”
    崇隱年闭著眼,一只手搂在萧寂脊背上,摸著他后背上的疤痕:
    “他为了收回兵权,开始对林落下手了,这不是好现象,我一味忍气吞声,他只会继续得寸进尺。”
    “你传信给我后,我便和林落做了安排,出手的刺客的確有两人,但並没有人逃走,一人当场伏诛,还有一人,被我扣了下来。”
    “做这一行的,嘴是真硬,我花了些心思,才从他口中套出不少话来,顺藤摸瓜,借著抓刺客的由头,清理了上面不少的人。”
    “那边自然不可能由著我这般祸害他的羽翼,时机差不多了,我便让静姝那边提出了和离。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萧寂吻了吻他锁骨:“公主就这么答应了?”
    崇隱年嗯了一声:“她是个想得开的,起初当眼线,知道我这里她探听不出来什么,便想著嫁都嫁了,不妨好好过日子。”
    但好好过日子,也並非是一人说了算的。
    显然,崇隱年没这个心思。
    既然两种目的都达不到,静姝也並非是爱崇隱年爱得死去活来,崇隱年既未欺骗过她的感情,也不曾碰过她一指头,她只要琢磨透这一点,自然会选择和离。
    总不可能后半辈子一直守活寡。
    萧寂理了理思绪,问崇隱年:“那兵权的事,可能妥善解决?”
    “还得想法子再逼他一把。”崇隱年道。
    萧寂想了想:“那不如便以牙还牙吧。”
    崇隱年一听,就明白了萧寂话里的意思:“你是说,刺杀回去?”
    萧寂嗯了一声:“他不是想以断林落一臂为由,理所当然的收回兵权,让旁人去边境吗?那就他选谁,我们就让谁出不了京,只能让林落走这一趟。”
    崇隱年眉心一跳:“朝中武將不少,皇党一派少说也有十三人,能担此重任的有四人,都不是好招惹的主,太危险了。”
    萧寂道:“且把心放在肚子里,你若信得过我,將来,动脑子的事,你来,动武的事,儘管交给我。”
    崇隱年不能下定决心。
    萧寂有本事,但这太危险了。
    一个不慎,丟的就是命。
    皇权爭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崇隱年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若是不被针对,他便什么都不必做。
    但若是皇帝有心让他下马,他再心慈手软踟躕不前,死的就是他自己和他党羽之下的人。
    萧寂的提议,他並未立刻应下,而是沉默许久道:
    “先睡吧,此事,我还需再考虑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