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小丞相,嘿嘿嘿(十五)

作品:《清冷无情?他老婆腰都折了算什么

    清冷无情?他老婆腰都折了算什么 作者:佚名
    第656章 小丞相,嘿嘿嘿(十五)
    崇隱年的犹豫无非是在意萧寂的安危。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纵使萧寂武功再高强,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就像这次袭击林落的刺客一般,若非他们早有准备,林落这一臂定当是留不住了。
    崇隱年也知道,萧寂那以牙还牙的法子,或许不是最妥善的,但绝对是最见效也最解气的。
    但文臣如崇隱年尚且养了这些个暗卫,就更不必说那些武將了。
    再者说,这一刺杀,一个治不了本,得四个,危险程度大幅度增加,要是萧寂真是他的暗卫,这事他尚且得考虑一二,毕竟崇家养暗卫也不容易,更遑论萧寂不是。
    崇隱年没答应。
    但萧寂对於朝堂上这些事,早就是烂熟於心,手拿把掐,武力不够便用智商凑,武力够的情况下,何苦捷径不走走弯路?
    萧寂也没吭声,他早就不是最开始那个隱年说什么他才会去做什么的萧寂了。
    他如今已经学会了自己在心里藏小九九。
    翌日,崇隱年还要上朝。
    外面的鸡开始打鸣的时候,崇隱年只觉得浑身乏力,脑子都跟著昏昏沉沉。
    勉强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脸色苍白,而因为皮肤白,眼睛又大,熬夜后,脸上的疲倦和眼底的小圈青黑就更明显,原本的双眼皮褶皱,也悄悄地多出来了一层。
    萧寂跟著崇隱年起身时,崇隱年还捂著腰道:“你睡你的,我得进宫,你起来作甚?”
    萧寂道:“今日不能告假吗。”
    “我刚与静姝和离,今日不知多少人要借题发挥,我不去,他们发挥给谁看?”崇隱年语气平静,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那我与你一道去。”萧寂掀开被子,准备起身。
    崇隱年按住萧寂肩膀:“用不著你,你且在家好好歇著,无非就是那么点事,你陪我去了,也进不得宫门,伏天热,宫门口等著再中了暑。”
    崇隱年看著文文弱弱,实则性子强硬得很。
    他並不习惯於依赖任何人,包括萧寂。
    萧寂听他这般说,也没强求,但到底还是起来,陪著崇隱年用了早膳,亲自看著人出了门。
    崇隱年走到拐角处时,回头看了眼远远目送著自己的萧寂,心下安慰,觉得这回,萧寂倒是有几分妾室的模样了。
    不过萧寂说了,妾室当够了。
    眼下他才刚刚和离,立马抬了萧寂做正室也不像话,旁人说他便也罢了,总不好叫人连著萧寂一起说閒话。
    总归如今府里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鶯鶯燕燕会给萧寂气受。
    待今日回来,他再与萧寂商议一二,让萧寂给他点时间。
    萧寂不知道崇隱年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送走了崇隱年,他便回了臥房,换了衣衫,跟十四打了声招呼,偷偷出了门,一路不远不近地跟著崇隱年到了宫门口,又在037的帮助下,先一步绕过皇宫各路侍卫,蹲守在了崇华殿之上。
    崇隱年预料的没错。
    不管和离这件事中间到底有什么隱情,只要有皇帝的引导,就有不少言官会参崇隱年一本。
    说他治家无方,说他宠妾灭妻。
    但这种事,起不了任何至关重要的作用,只能像被蚊虫叮咬一般惹人厌烦。
    皇帝就是这种人,崇隱年伤他羽翼,让他不爽,他也不会让崇隱年过得太舒服。
    萧寂坐在崇华殿顶上听著这些人叭叭个不停,看著崇隱年站在那儿无动於衷,默默將针对崇隱年的人都记了下来。
    这一世,崇隱年在明,但他在暗。
    崇隱年身份敏感,和帝王走得是对抗线,做不了奸佞,必须留清白之身,既不能叫人抓去了把柄,给皇帝机会治罪於他,也不能做出奸佞之行,才能拢住他身后一派的朝臣。
    如此一来,自然做什么都束手束脚。
    很多事,总得有萧寂这样让旁人抓不住把柄的角色去替他处理。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崇隱年一张嘴自然比不过那些个话比屁多的一眾言官。
    崇隱年站在崇华殿內,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任由旁人说他什么他都当没听见。
    而崇隱年这一派的人,也都顺了崇隱年的意思,並未跟那些人叫板,一个个都沉默寡言,要么发呆,要么打哈欠。
    如此一来,那些人自己说得无趣,渐渐便不再吭声。
    坐在龙椅上的年轻帝王也不禁有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一边暗道崇隱年老狐狸,以不变应万变,一边故作老好人,善解人意道:
    “行了,皇姐也与朕说了,姻缘之事,不好强求,丞相无意,能和离,也是好事一桩,只是这宠妾灭妻的名头,不知崇爱卿,认是不认。”
    崇隱年淡淡:“臣无言辩驳,但凭陛下决断。”
    不软不硬地又將问题拋了回去,儼然一副,对对对,是是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无赖模样。
    家事不抵国事,崇隱年这种,即便要罚,也罚不出什么名堂。
    皇帝也很恼火,折腾了一上午,最终只能罚了崇隱年半年俸禄。
    崇隱年便低眉顺眼地谢主隆恩。
    下朝之后,崇隱年被皇帝叫去喝茶,萧寂便先走了一步,跟著今日唯一在朝堂上和那些言官们一起对崇隱年大开嘲讽的武將程德,出了宫门。
    程德如今四十有七。
    十多年前也曾驻守过边关,战功赫赫,凶名在外。
    之所以不再继续镇守边关,是因为最后一次在战场上做了错误决断,造成了难以挽回的损失。
    那时林落的父亲带著年少的林落,奉命赶往边关救急,力挽狂澜。
    如此一来,兵权便落到了林家手里。
    程德失了兵权,受了罚,多年战功似乎被抹灭,所有人都会林家歌功颂德,仿佛再也无人记得他。
    这般落差,让程德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从林老將军回京后,三五不时就要针对林家折腾出些么蛾子。
    这一次,边关异动,是程德拿回兵权的好时机。
    而以程德和林家的这点恩怨,届时,林家必定不会好过。
    程德一生无子无女,娶过三任夫人,大抵是杀戮太重,或是命格太硬,三任夫人嫁到程家都没活过三年。
    如今程德既不娶续弦,也不纳小妾,最时常光顾的,就是芙蓉巷的晚晴楼。
    而今日,朝堂上的事让程德心情大好,回了府邸,便吩咐了下人:
    “今晚不必备晚膳,我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