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小丞相,嘿嘿嘿(十七)
作品:《清冷无情?他老婆腰都折了算什么》 清冷无情?他老婆腰都折了算什么 作者:佚名
第658章 小丞相,嘿嘿嘿(十七)
一根簪子,要不了程德的命。
而且小影被程德掐著喉咙,纵使拼尽全力,力量也打了折扣,方位也有了偏差。
萧寂推开窗翻了进来,已经抽出了短刀,却没挥下去。
因为程德鬆开了小影。
他像是受到了极大苦楚,一手背过身去摸那把扎在自己后心处的簪子,一手掐住自己的喉咙,在摇曳的微弱烛光下,萧寂能看见程德的脸涨得通红,想要朝门口跑去。
他发不出声音,脚步踉蹌。
小影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发出如释重负的笑。
只是这笑並不爽快,不知道是因为短暂窒息的缘故,还是依旧在忌讳著门口值守的,程德家的狗。
萧寂伸腿绊倒了程德。
程德趴在地上,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
萧寂蹲下来,拔掉了插在他后背的簪子,却发现簪子的尖,留在了程德体內,而簪身,则是空心的。
小影哑著嗓子,小声道:“是见血封喉,我准备很久了。”
萧寂便明白,小影早就想杀了程德了。
只是她想活著。
她知道,如果没人帮她,就算她杀了程德,她也活不下去。
萧寂重新將簪子插回了程德体內,轻声对小影道:“恭喜,脱离苦海。”
小影手脚还在发麻,靠在墙边没说话。
萧寂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瓶,递给小影:“假死药,吞服后十二个时辰,让你呼吸脉搏心跳全无,明早来人之前,吞下它,十二个时辰內,我会找到你,给你解药和新的文牒,送你出京。”
小影接过萧寂递过来的药:“若十二个时辰后,没有解药呢?”
萧寂直言:“会死。”
小影看著萧寂:“我能信你吗?”
萧寂不需要小影的信任,但他答应了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只平静道:“我会找到你。”
小影收下了玉瓶,萧寂也没著急走。
他在小影房里等了一个时辰,確认程德已经死透了,这才离开,回了相府。
此时已过三更,崇隱年屋里的灯还亮著。
萧寂从窗口回到房里的时候,就对上了崇隱年的双眼:
“去哪了?”
崇隱年从午后回府就没看见萧寂人,猜测著萧寂应该是有事要办,起初还没在意,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崇隱年就不免开始心慌起来。
他派人去了一趟萧寂在西郊的那间小院,並未看见萧寂人,越等心里就越是不踏实。
萧寂倒是乖巧,看见崇隱年脸色不对,便摘了蒙面,脱了外衫,走到崇隱年身边,半跪下来,將脸颊贴在崇隱年膝盖上:
“去办了点事,怎么还没睡?”
崇隱年原本打算,待萧寂回来,要狠狠教训他一番,让他知道以后无论去做什么都该先通报自己。
但眼下看著萧寂这般乖巧,又捨不得了,伸手摸了摸萧寂柔软的髮丝:
“我回来就没看见你,心里总不踏实,睡不著,去办什么事了?”
程德的事瞒不住崇隱年,而且小影那边,还得崇隱年想办法去办文牒,给她新的身份。
“程德被杀了。”
萧寂道。
崇隱年闻言,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你杀的?”
萧寂摇头,將今夜晚晴楼一事,一板一眼地向崇隱年复述了一遍:“不是我动的手,他有自己的仇家。”
崇隱年瞭然:“我知道了,那姑娘的事交给我来办。”
说完,气氛突然陷入短暂的沉默,半晌后,崇隱年弯腰,掐著萧寂的下巴,抬起他的头:
“十三,到了这一步,你是不是该跟我交交底了?”
萧寂道:“我叫萧寂。”
他话出口,崇隱年就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在哪听过,但翻来覆去將这两个字碾碎了又重组,却又始终觉得无从追溯。
“我需要一点时间,让我的关係网倒戈,在这之前,恕我不能尽数告知,你能理解我吗?”
萧寂仰著头,看著崇隱年。
崇隱年明白萧寂的顾虑,也不想强迫他,只道:“旁人我不管,但有朝一日,你若是背叛我,我必不会让你好过。”
萧寂握住崇隱年的手腕,將自己的脸颊贴在他掌心:“信我,我不会背叛你。”
“还有一事。”
崇隱年掐住萧寂的脸,面色不善。
“什么?”萧寂问。
崇隱年盯著萧寂的眸子:“別的不说,但你能和那位叫小影的姑娘串通在一起,合伙做了程德,就说明你在晚晴楼绝对是有线人的,说,那线人和你什么关係?”
像萧寂这种人,崇隱年也见过不少,风流瀟洒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士,最不缺的就是各路美娇娘的青睞。
更遑论萧寂还长了这样一张脸,又常年混跡在青楼这种地方,崇隱年越想,越觉得不舒服。
所幸原身也是出淤泥而不染,是个洁身自好的主,这事儿萧寂倒是没什么解释不通的:
“线人就是线人,一条绳上的蚂蚱罢了,有情分,却並非是我的情分,莫要想些有的没的,我早先並未有过相好,这辈子也是头一回嫁人,你忘了吗,我是你的妾室。”
崇隱年如今听到妾室两个字,眼皮子就想跳。
这种事无从查证,即便查的出,也是萧寂的过往,两人相识晚了些,总不能强求人家萧寂没有过往。
萧寂既然都这般说了,崇隱年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绕过了这些个惹人厌烦的话题,將萧寂拉起来:“忙了这一整日,可用膳了?”
萧寂今日还是一大早陪著崇隱年用了些早膳,午后去晚晴楼在红姨那儿就吃了几口下酒菜。
崇隱年不问道还好,这一提起来,萧寂还真有些饿了。
没等萧寂回答,崇隱年便起身道:“我左等右等你不回来,我也没心思用膳,陪我用点。”
萧寂应了。
但用膳的地点却不在膳厅,而是在湖边。
花间月下,点了六盏提灯,崇隱年叫人备了些简单的酒菜,在湖边与萧寂相伴而坐。
萧寂换了衣衫,做妾室装扮,和崇隱年挤在一把长椅上。
晚风轻轻拂过,將两人的髮丝勾在一起,难得安逸。
两人喝了一小坛玉壶春,崇隱年有些不胜酒力,身子总往萧寂身上靠,小声跟他说:
“你且等等,我让你做相府主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