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小丞相,嘿嘿嘿(十八)

作品:《清冷无情?他老婆腰都折了算什么

    清冷无情?他老婆腰都折了算什么 作者:佚名
    第659章 小丞相,嘿嘿嘿(十八)
    对於萧寂来说,主母不主母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唯一。
    他不需要身份,过往许多次,结不了婚,无名无份的日子也不是没过过,那代表不了什么。
    但崇隱年现在將这事儿提了出来,萧寂又觉得无甚意思。
    已经有人做过这相府的主母了,倒是妾室,说来这么久了,他还是头一次做。
    他小声道:“我改主意了,我就做妾室。”
    崇隱年喝了酒,目光中带著几分迷离,伸手扯了扯萧寂的脸颊:“你什么毛病,乐意给人做小?”
    萧寂看著崇隱年,眉眼弯弯,凑到崇隱年耳边:“做大做小,你心里最清楚。”
    崇隱年闻言,喉结轻轻动了动:“昨夜匆忙,感受不深,我在京郊有处別院,连著山中温泉,过些时日,我带你去小住几日,如何?”
    萧寂偏头咬他耳垂:“喜欢水里的?我瞧著你那浴房倒也宽敞,不如先將就一二吧。”
    .......
    崇隱年过去不懂什么叫春宵一刻值千金,什么叫从此君王不早朝。
    昌寧是个心机深的,大半心思都放在皇权爭斗和朝政之上,但儘管如此,如今后宫也有妃嬪十几。
    几月前封贵妃时,第二日还免了早朝。
    那时崇隱年不懂儿女私情有什么可沉迷的,更觉得那些流连烟花柳巷的当真荒唐。
    但如今终於到了自己身上,他才第一次感同身受。
    后半夜的时候,崇隱年便差人去办了小影的事,之后便称病告了假,搂著萧寂一睡就是一上午。
    午时初,才勉强从榻上爬起来,收拾完一出房门,便有人传了消息,说林將军来了。
    林落进门时,崇隱年坐在花厅里,面前摆著几份点心,一碗清粥,身后靠著软垫,身边坐著萧寂。
    林落並没跟崇隱年整那套虚礼,只对著萧寂说了声:“见过嫂嫂。”
    萧寂微微頷首,没说话。
    林落叶毫不客气地坐在两人对面,开口道:“今日早朝你没去,程德死了,陛下的脸拉得老长,险些砸坏了崇华殿的地面。”
    崇隱年扬了下眉梢,给了林落一个眼神,示意他继续讲。
    林落便继续道:“说来也是报应,那老匹夫在晚晴楼有一相好,好了一载有余,將这姑娘折腾的是遍体鳞伤,昨夜,许是这姑娘忍无可忍了,拿簪子,女子用那种,狠狠攮了程德两下,你猜怎么著?”
    花厅里眼下还有奴僕走动,崇隱年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几分震惊,几分疑惑不解:
    “程將军武艺高强,战场廝杀尚且没能將他如何,两簪子,便能要了他的命去?”
    林落一拍大腿:“就是说啊,这姑娘也当真是个狠人,抱了同归於尽的心思,那簪子里藏著的,乃是见血封喉!”
    崇隱年蹙了蹙眉:“那之后呢,那姑娘如何了?”
    林落摊手:“可惜了,被程德掐死了,如若不然,这姑娘这么有魄力,我定是要想法子保她一命,接到將军府,嫁给我二叔,让她完了寻个机会,將我二叔也攮死了了事。”
    崇隱年白了他一眼:“祸从口出,莫要什么浑话都往外说。”
    林落嗐了一声:“多大点事,说说罢了。”
    一直没说话的萧寂,突然开口问了一句:“那姑娘和尸身,可处理了?”
    林落道:“这事儿我可上心了,程老匹夫死得大快人心,眼下人人都说,当初他那三人夫人怕根本就不是病逝,而是被他折磨死的,我出宫前,找大理寺的人问了问,听说那姑娘无父无母无亲友,已经被扔去南城郊外的乱葬岗了。”
    崇隱年和萧寂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口问萧寂:“瞧你脸色不好,可是乏了?”
    萧寂頷首:“昨夜.......”
    崇隱年轻咳一声打断他:“你也是,莫要什么浑话都当著外人的面说,且回屋歇著去吧,不必总盯著我,我今日就在府里,哪都不去,待会儿送走了林將军再去陪你。”
    萧寂起身,对著崇隱年福了福身:“谢相爷体恤。”
    说罢,转身朝臥房方向走去。
    崇隱年看著萧寂走远,才收回目光,对林落道:“你嫂子粘人,离了我片刻功夫就要闹脾气,让你见笑了。”
    林落也收回目光,嘖了一声:“哥,嫂子身子骨挺结实啊,面色红润有光泽,走路都带风,倒是你,瞧著精气神一般,这文人和武將到底还是不一样,早就跟你说了,操劳归操劳,身体还是要勤加锻......”
    “住口吧。”崇隱年打断林落:“莫要什么话招人烦便挑什么话说了,谨言慎行,我与你说过多少回了。”
    林落哦了一声,便不再吭声,和崇隱年面面相覷好半晌,又道:
    “哥我能在这儿用午膳吗,我想吃酱酥鸭。”
    崇隱年:“.........”
    萧寂回了臥房后,便换了装束,出了相府直奔南郊乱葬岗而去,將解药餵给了小影,並送小影在城郊客栈暂住,文牒的事今日没办下来,待办下来之后,他再跑一趟便也罢了。
    原本此事到了这里,便该罢了。
    但让萧寂有些意外的是,昌寧比他想像中更聪明,或者说更加谨慎。
    三日后,小影的新文牒下来,崇隱年本来想隨便派个人去送,但萧寂却为了万无一失,还是亲自跑了这一趟。
    却不料刚到城郊客栈外一里地之外,他便察觉到,不远处,有不少人埋伏在那里。
    似乎在守株待兔,等著和小影串通之人前来接应。
    萧寂闭上眼,细细听著周围的动静,埋伏之人,恐有上百。
    而与此同时,崇隱年也被皇帝留在了宫里。
    两人若无其事地喝茶下棋,皇帝吃了崇隱年的相,开口道:
    “朕这儿有一则趣闻,想要与爱卿分享一二。”
    崇隱年眉心一跳:“陛下请讲,臣洗耳恭听。”
    昌寧看著崇隱年的双眸,勾了勾唇角:
    “程德与那青楼女子相识一年,尚未出事,如今赶著边境异动,那女子便突然动了手,朕左右琢磨此事不对,昨日,便又派人去了一趟乱葬岗,爱卿可知,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