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小丞相,嘿嘿嘿(十九)

作品:《清冷无情?他老婆腰都折了算什么

    清冷无情?他老婆腰都折了算什么 作者:佚名
    第660章 小丞相,嘿嘿嘿(十九)
    崇隱年在听见这话时,整颗心就是一沉。
    昌寧是只当之无愧的狐狸,看问题永远不会只看表象,就算手里没有证据,他也一定会將目標锁定到事发之后,最大的受益人身上。
    程德的死,无论是不是私仇,昌寧都绝对不会掉以轻心。
    崇隱年的第一反应就是,萧寂去了城郊,要是皇帝的人真找到了小影,埋伏在城郊,萧寂会不会有危险。
    崇隱年眼下不担心自己会暴露。
    萧寂在他府上是妾室,女子身份,这身份皇帝眼下应当还不知晓。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萧寂在做,文牒的事,即便搜查出来,办事的人也不会卖了崇隱年。
    崇隱年的人没插过手,皇帝即便是怀疑崇隱年,也拿不到证据。
    但萧寂怎么办?
    好在崇隱年很快就抓住了事情的重点,那就是,萧寂,是昌寧的人。
    而以萧寂的聪明程度,只要不是被当场绞杀,即便被皇帝的人抓住了,也必定有法子开脱。
    崇隱年努力压下心底的不安,用疑问的语气哦了一声,表现出一副突然被勾起了兴趣的模样:
    “程將军的事当真是令人惋惜,前几日微臣倒是听人提了几句,只是不知,这后续,竟还没结束吗?”
    昌寧盯著崇隱寧的眼睛,似乎想要试图从他眼里看出什么破绽。
    只可惜,崇隱年浸染朝堂多年,也不是那般容易就能露出马脚的,昌寧並未在崇隱年的神情中看出任何紧张,焦虑,只看出了几分好奇。
    昌寧喝了口茶,吐露出更多的信息:“那娼妓的尸身,不见了。”
    崇隱年扬了下眉梢:“听闻南城乱葬岗因为常有无人认领的尸首,那一片禿鷲野狼横行,会不会是,便宜了那些个狩猎的。”
    昌寧摇摇头,轻笑道:“被野狼禿鷲啃食,顶多是面目全非,总不可能连尸骨都消失地无影无踪。”
    “这娼妓的卖身契如今还押在晚晴楼,即便出了京城,也入不得其他城池,所以朕得知此事后,便命人在京郊外所有的客栈,村落去找人,果不其然,发现了这娼妓。”
    崇隱年心里一边暗骂昌寧,一边担忧萧寂,面上却又一边大为震撼:
    “何人这般胆大包天,连尸首都偷?”
    昌寧眯了眯眼:“那娼妓没死。”
    崇隱年也跟著昌寧眯了眯眼:“莫不是假死之术?”
    昌寧看著崇隱年这副神情,一时间真有些分不清楚,崇隱年是当真对此一无所知,还是在装傻充愣。
    不过没关係,总归他早已派了百余人,埋伏在小影如今所在的客栈周围,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必然会去接应小影。
    昌寧已经想好了,若是七日后,再等不到接应之人,就乾脆抓了小影回大理寺,严刑逼供,总会得到些他想要的蛛丝马跡。
    昌寧没回答崇隱年的问题,他今日,只想拖著崇隱年,看看崇隱年眼下的平静无知,究竟是真的,还是装的。
    他用食指轻轻点了点棋盘,对崇隱年道:“爱卿,该你了。”
    .......
    与此同时,萧寂也在默默计算著,是该直接出手,將这些人全都杀了,还是想些別的法子,再一次偷偷將小影转移出去。
    萧寂犹豫片刻,离开了客栈周围,进城就近找了家书店,买了纸笔和印泥,从原主记忆当中搜寻到了昌寧的笔跡,以及昌寧私印的模样,写了封书信,用笔的另一端,蘸著印泥,画了一枚私印。
    这种完全模仿,一比一復刻的东西,萧寂最擅长不过,若是有人能找到当初原身记忆里那封书信上私印的模样,就会发现,萧寂临摹出来的印记,就连何处轻,何处重,都完全一模一样。
    萧寂写完,將信卷好,吹了声口哨。
    不久,一只夜梟便飞了过来,萧寂將信件绑在它腿上,轻声道:“送去刘功成,刘將军府上。”
    刘功成,皇党一派,有实力接手林家兵权的四位武將之一。
    皇城之中大部分传信的鸟类都是信鸽,唯独皇帝的暗网和亲信之间,用的是夜梟。
    待夜梟走后,萧寂又敲了敲书店楼上的窗框。
    小伯劳在萧寂面前飞了一圈,落在他肩头。
    “盯著它,那封信,不能传到皇帝手里。”
    小翠用脑袋贴了贴萧寂的侧颈,飞出了窗外。
    传完了信,萧寂再一次回到了城郊客栈附近,找了棵树,爬上去躺了下来。
    午后日头太大,林子里好一些,树木高大枝叶茂密,只有小小的斑驳阳光照下来,倒也算是舒適。
    另一边,夜梟將信件送到了刘成功手中,刘成功看完了信,沉吟片刻,將书信收进书房的暗格之中,唤来了手下的人:
    “集结手里所有暗卫,隨我出城一趟,不可声张。”
    说罢,又吩咐门外的小廝:“看好我的书房,我回来之前,不许任何人进来。”
    小廝应声。
    刘功成离开了府邸,书房门窗紧闭,却没发现,早在夜梟送信之时,便有一只小巧圆润的棕背小伯劳飞上了房梁。
    此时,又悠哉悠哉从房樑上飞下来,拿鸟喙用力敲了敲刘功成的暗格抽屉,待暗格弹出后,它叼出了里面那封书信铺在桌面上,待確认了其中內容无异,的確是萧寂写的那封假圣旨后,环顾四周。
    不是冬日,没有碳火盆。
    这么大一张纸,也不好吃。
    思来想去,落进了砚台之中,打了个滚,隨后落在那封信上,咕嚕嚕滚了起来。
    待整个信纸被墨水染透,已然看不出任何一个字后,小翠站起身,抖了抖羽毛上残留著的墨汁,飞向了窗边,用鸟喙敲击窗框。
    守在门外的小廝乍一听屋里有动静,並未理会。
    但很快,敲击声就变得用力而急促起来。
    他蹙了蹙眉,靠近门边,发现那噠噠噠的声音似乎还有些距离,於是又慢慢向窗户边转移。
    果不其然,移到窗框边时,就发现声音就是从窗框里发出来的。
    小廝没忍住好奇,打开了窗户,就见一只一块黑一块棕的小鸟从屋里飞了出来啊,落在窗边,抖了抖羽毛,大摇大摆飞走了。
    小廝朝屋里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见,又重新將窗户关紧,守在门外,等待著刘功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