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作品:《开局空降汉东,先拿侯亮平祭旗》 “杨维国,既然你这么不讲情面,那你就去死吧!”
此刻的吴文博已经疯了,他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啪!”
吴文博掛断了电话。
而电话那头的杨维国也是阴狠著目光,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吴博文会如此疯狂。
现在这人已经不能留了,必须让他死。
他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鬼四,这傢伙可是心狠手辣。
只不过他万万想不到,鬼四已经被林天派的人给控制了。
耿老三看著鬼四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他拿著电话走到鬼四身旁,按下了接听键。
“喂!”
“你在做啥?这么晚才接电话?”
杨维国问道。
“刚刚在洗澡 ,电话没法接,说什么事情?”
鬼四看著耿老三的目光问道。
“今晚动手,我要让吴博文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剩下的钱会打到你的指定帐户!”
电话那头的杨维国严肃的说道。
“好,知道了。”
鬼四按耿老三的眼色,简短回应后掛了电话。
他额上渗出冷汗,喉咙动了动:“林书记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耿老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拍了拍鬼四的脸:“懂事!”
鬼四看著耿老三的目光,心里想到,我能不懂事吗?
不懂事,死的就是我了。
耿老三没有在理会鬼四,拿起电话打给了林天。
刚刚躺下的林天,再接到耿老三的电话以后,立刻坐了起来。
“天哥,杨维国急了,他刚刚打电话给鬼四,让他今晚做掉吴文博!”
“好,我知道了!”
掛掉电话的林天,已经没有丝毫睡意了。
本来他想著睡一晚上,第二天在收拾他们,看来有些人已经急不可耐了。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拨通了寧安市纪委书记郑宏的电话。
“郑书记,你还在办公室吧?”
林天快速的问道。
“林书记,我还在办公室,还没走呢!”
郑宏回应道。
“很好,你马上带人去抓捕吴文博,晚了这傢伙可能有生命危险!”
林天简短的说的。
“林书记,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郑宏问了一嘴。
“我刚刚得到消息,有人要买凶杀人,目標就是吴博文!”
“好,林书记!我知道了,我马上带人去抓捕吴文博!”
郑宏回应道。
“嗯,抓捕的时候注意安全,目標现在在碧水花园。我会打个电话给王局长,让他派人去帮助你们!”
电话掛断的瞬间,林天已经扣好了最后一粒纽扣。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凌晨的风颳过玻璃,发出尖细的嘶鸣。
他没有丝毫停顿,手指飞速划动屏幕,找到市公安局局长王局长的號码。
“王局,我是林天。情况紧急,你立刻调派一支可靠的人,前往碧水花园k栋保护目標人物吴文博,並协助郑宏书记执行抓捕。记住,要快,对方可能已经动了!”
王振海从睡梦中惊醒的声音瞬间变得紧绷:“明白,林书记!我亲自带队,十五分钟內到位!”
与此同时,市纪委大楼內。
郑宏衝出办公室,对著走廊厉声喝道:“三室全体人员,紧急集合!带齐手续,目標碧水花园,立刻出发!”
………
碧水花园。
吴文博家里,这个地方知道的人很少。
掛掉电话的吴文博毫无睡意,像困兽一样在客厅里踱步。
菸灰缸里塞满了菸蒂,空气污浊。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全是未接来电和催促的简讯。
他知道自己成了弃子,从他打给杨维国最后一个电话开始,他已经是弃子了!
他不甘心!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
此刻,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他知道他不能在等了,他立刻走到书房打开保险柜,里面有一些美金还有几本护照。
他拿起美金还有护照,立刻装进包里面,他没有再去管里面的其它东西。
收拾好以后,他准备出门。
就在此时,他家的房门想了。
吴文现在大气都不敢喘,他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
问了一声!
“谁啊?”
外面站著两个穿著制服的男人,帽子压得很低。
“吴先生,楼下住户反映您家水管可能漏水,我们需要检查一下。”
一个声音说道。
吴文博屏住呼吸。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了,这个点保修?
他悄无声息地退后,心臟狂跳,目光迅速扫视房间。
他在思索,要如何逃走。
后门?
消防通道?
吴博文愣在了原地,他没有开门。
“郑书记,在家!”
郑宏点了点头。
“要不要破门而入?”
身后的人问道。
郑宏摇了摇头,“先等等,守好门口,等市局的人来,咱们没有工具!”
郑宏谈在外面等著,而房间里的吴文博此时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以为外面的人,是来灭口的。
他在房间里,冷汗直流。
他本想拿起电话报警,可刚要按下去的手,又停住了!
他的手指悬在手机拨號键上方,剧烈颤抖。
报警?
警察来了,是带走自己,还是带走外面的人?
万一……万一外面真是警察呢?
不!
不可能!
这个时间、这种藉口,分明是来灭口的!
杨维国那条老狗,连几个小时都不愿多等!
冷汗顺著他的脊背往下淌,浸湿了睡衣。
他死死咬著牙关,才没让牙齿打颤的声音传出。
客厅的时钟无声跳动著数字,每一秒都像针扎在他的神经上。
怎么办?
怎么办!
他猛地扭头,充血的眼睛扫视客厅——落地窗封死了,这是二十三楼。
唯一的出口只有大门和……厨房后面的生活阳台?
那里有个检修口,连通著整栋楼的通风管道,当初装修时为了检修空调留的,非常狭窄,但或许……
他像幽灵一样踮脚冲向厨房,却在中途硬生生停住。
万一……外面真的是警察,自己这一跑,岂不坐实了?
可不跑,等来的可能是子弹!
“啊——!”
极度的压抑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又被他自己用手死死捂住。
他痛苦地蹲下身,抓扯著自己的头髮,昂贵的真丝睡衣被扯得变形。
理智和恐惧在脑海里疯狂撕扯。
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具失控的提线木偶,来回在客厅与厨房之间打转,脚步杂乱无声。
菸灰缸被他无意中碰倒,菸灰菸蒂洒了一地,他也毫无察觉。
时间,每一秒都在蒸发他本就渺茫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