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演戏而已,別当真!

作品:《开局空降汉东,先拿侯亮平祭旗

    林天打断了刘洪生的话,“刘经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不要在对外人说,我不知道你怎么来的,记住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林书记……我……”
    林天却摆了摆手,“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有些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钱秘书,你进来!送刘经理出去。”
    林天按下內部电话说道。
    不一会,钱秘书走了进来。
    林天看著钱秘书,“送,刘经理离开!”
    “是,林书记!”
    刘经理还要说啥,被林天的眼神制止了。
    林天看著他们走后,拿起电话,打给了耿老三。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天哥!”
    “老三,交代你点事情,山河重工一分厂的刘经理,你们给我把他盯死了!知道不?”
    “天哥,你放心!我们一定把他盯死了!”
    “好,就这样!”
    说完,林天就要掛电话。
    “等等,天哥!你让我们盯著的吴文博,今天他去了一趟下南路的废弃纺织厂,在那见了一个人…”
    说到这里,耿老三停顿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接著说:
    “天哥,那个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从他身上我们发现了一只录音笔,你猜怎么著?”
    “不会和我有关吧?”
    林天问了一嘴。
    “天哥,你猜得没错,就是衝著你来的!”
    耿老三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股狠劲儿,“那小子叫鬼四,是个专门接脏活的。据他交代,吴文博给了他五百万,要他在三天之內,给你安排一场『意外』车祸,要求是……必须致命,而且看起来要像纯粹的交通事故。”
    林天眼神却骤然冷了下去,像是结了冰的湖面。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被冻住了。
    他嘴角慢慢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没有恐惧,反而有种猎手看到猎物终於按捺不住跳进陷阱的玩味。
    “哦?致命车祸?还要像意外?”
    林天轻笑一声,“吴文博倒是捨得下本钱,也够贴心。录音笔里內容清晰吗?”
    “非常清晰!吴文博那孙子说话的语气、具体的细节要求,包括定金交付方式,全都录下来了!估计是,怕事后吴文博不认帐!”
    耿老三语气兴奋,“天哥,这玩意儿可是铁证!我们现在人赃並获,是不是直接……”
    “不急。”
    林天打断了他,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把鬼四给我看好,別让他出事。录音笔给我送过来…”
    “那吴文博那边……”
    “继续盯,但不要打草惊蛇。”
    林天走到窗前,俯瞰著城市华灯初上的景象,眼神深邃,“他要给我製造一场『精彩』的车祸,那我就陪他演这一齣戏!”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另外,刘经理那边也给我加倍盯紧。如果吴文博知道刘经理来举报了,我怕吴文博会狗急跳墙!”
    “明白了,天哥!”
    耿老三领命,“那鬼四这边,要不要他反水,去给吴文博传递点假消息?”
    “可以,你们看著办。”
    林天摇头,“你们只要確保鬼四在我们控制下就行。等我命令。”
    “是!”
    掛断电话,林天没有立刻放下听筒,而是拿著在思索。
    吴文博……这是终於坐不住了?
    是因为察觉到了什么?
    还是怕牵扯出更多,所以想先下手为强,除掉自己这个最大的障碍?
    想法不错,可惜,太蠢,也太急了。
    林天点燃一支烟,烟雾繚绕中,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既然对方想玩一场“车祸意外”,那不妨就將计就计。
    一个计划在他脑中快速成形,他要演一场戏。
    …………
    吴文博回到家中,他又把电话打给了杨维国。
    “杨省长!”
    他声音压得极低,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每个字都淬著毒,带著一股豁出去的阴狠,“你不地道啊。”
    “老吴?”
    杨维国的声音传了过来,带著恰到好处的疑惑,“这么晚了,什么事?听你这口气……”
    “我什么事?”
    吴文博嗤笑一声,“我差点就没命了!杨大省长,你行,你真行!卸磨杀驴也就罢了,你这是连磨盘都想一起砸碎,碾进泥里!你他妈居然想连我一起干掉!”
    最后几个字,他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书房里迴荡。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几秒钟后,杨维国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却彻底变了。
    那点官腔和偽装的不悦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平滑的、带著金属质感的冷。
    “文博!”
    他声音不大,“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胡话?我们认识几十年了,从穿开襠裤……不,从青干班一起啃馒头熬通宵写材料算起,多少风浪都过来了。你是我最信任的老同学,是我在下面最重要的手脚、眼睛,更是……”
    他顿了顿,语气里甚至奇异地掺入了一丝堪称“推心置腹”的感慨,但话锋紧隨其后,凌厉如刀:
    “但你,不该知道得太多。老同学,有些事,知道得太清楚,路就走窄了,命……也就短了。”
    吴文博全身的血液“嗡”地一下,似乎瞬间衝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猜疑被证实,远比猜疑本身更令人胆寒。
    他喉咙发乾,嘴唇哆嗦著,想骂,却一时失声。
    杨维国的声音继续传来,平稳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项既定工作安排:“山河重工,烂了。窟窿太大,捂不住。总得有人负责,总得……断得乾净。”
    “你知道的,这些年,你经手的……让你消失,是对大家都好的法子。看在过去情分上,我给你留了最后这点时间,让你还能在家里,打这个电话。”
    “哈……哈哈哈!”
    吴文博猛地爆出一阵大笑,笑声嘶哑,“杨维国!杨副省长!好一个对大家都好!好一个最后的情分!”
    “老子替你扛了多少雷,擦了多屁股?省里市里,黑的白,脏的臭的,哪一件你杨维国的手指头没沾过?现在你想把自己摘出去,就把我们这些知道你怎么爬上来的人全埋了?做你娘的清秋大梦!”
    他喘著粗气,眼睛赤红,死死瞪著手中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