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9章 安置
作品:《妻妾同娶:重生后我当场改嫁渣男他爹》 妻妾同娶:重生后我当场改嫁渣男他爹 作者:红影
第1459章 安置
为首那人上前一步,声音冷硬刻板,不带半分人情:“不管你是何身份,奉上面之命,排查村中疫症。此间屋內有人染疫,我等奉命將人带走,集中安置。”
“安置?”
林怡琬冷笑一声,心瞬间凉透。
村中疫症蔓延多日,所谓集中安置,实则是將人拖去郊外疫病荒寮,有去无回,活活等死。
她的淼儿才刚从鬼门关挣扎回来,高热稍退,气息微弱,连睁眼都费力,此刻被他们强行带走,不用半个时辰,必定没命。
更何况,这些人来得蹊蹺,来得迅猛,连面都不敢露,哪里是防疫,分明是借疫行凶,要取淼儿性命!
战阎方才见女儿病情反覆,寻常药物无用,心急如焚,亲自带著身边精锐侍卫往后山悬崖採摘救命草药,临走前千叮万嘱,让她务必守好女儿,撑到他归来。
如今院中侍卫寥寥,根本不是这些死士对手。
林怡琬深吸一口气,往前踏出一步,硬生生挡在门前,双臂微张,將整扇房门死死护在身后。
屋內,躺著的是她十月怀胎、心头肉一般的女儿,战淼。战义侯府嫡女,是她的命。
“我劝你们最好想清楚。”林怡琬声音清亮,字字沉稳,传遍整个院落。
“屋內躺著的,是战义侯府嫡女,战淼。我乃战义侯夫人林怡琬。你们今日敢踏进门一步,便是与整个战家为敌!”
她刻意抬高声量,將身份名號清清楚楚报出。
战义侯府威名赫赫,军中势力根深蒂固,战阎更是手握实权,杀伐果断的侯爷。动他的嫡女,等同於直接挑衅侯府底线。
果然,为首那人眼神微变,显然没料到,他们要带走的竟是战家嫡女。
可他背后有人撑腰,只愣了一瞬,便又冷硬起来:“疫症当前,不分贵贱,皇命在前,我等只知奉命行事,不知什么侯府小姐!”
林怡琬步步紧逼,目光锐利如刀:“既是皇命,可有圣旨?可有官府文书?可有御医亲自確诊的疫症笔录?你们一无圣諭,二无公文,三无凭据,蒙面遮脸,鬼祟行事,也敢自称奉命行事?”
她言辞犀利,句句戳破要害:“我看,你们根本不是防疫,是有人借著疫症之乱,要暗中害死我女儿!”
“放肆!”
为首之人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手猛地按在刀柄上,“看来夫人是执意要阻拦公事!”
“不是阻拦公事,是不让你们滥杀无辜!”
林怡琬寸步不让,脊背挺得笔直,素衣在寒风中微微颤动,却有一股寧死不退的刚烈。
“我女儿虽然染了疫症,但是她已经在康復,你们不去救助弱者,仅凭一句空言,就要闯门夺人,置侯府嫡女於死地,今日,有我在,你们休想动我女儿一根头髮!”
“挡路者,死!”旁边一名黑衣人厉声喝斥。
“那就先从我身上踏过去!”林怡琬眼都不眨,將身子死死贴在门板上。
“这扇门,我不会让。你们要闯,便先杀了我。战义侯府定会追查到底,將你们背后之人,连根拔起,挫骨扬灰!”
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刀锋冷意扑面而来,十数名黑衣人齐齐上前一步,杀气瀰漫,院落里的空气仿佛都被冻住。
林怡琬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心臟狂跳不止,双腿微微发颤,却半步不退。
她一退,屋內的淼儿就完了。
她是母亲,是侯夫人,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护女儿周全。
为首之人脸色阴晴不定,死死盯著她。
杀了侯夫人?
那便是不死不休的死仇。战阎一旦归来,必定倾尽全力报復,他们背后之人未必护得住。
硬闯?
这女子以命相搏,姿態决绝,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悄无声息得手。一旦拖延时间过长,战阎带著侍卫折返,他们所有人都將被围杀在此,一个也別想活。
进,是死路。
退,无法交代。
黑衣人一时僵在原地,与林怡琬遥遥对峙。
寒风呼啸,院落死寂,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林怡琬稳住心神,继续冷静周旋:“我知道你们也是奉命行事。你们可想清楚,为了別人的私怨,把自己的性命、家人的安危全都搭进去,值得吗?”
“此刻退去,今日之事,我可以当作从未发生。可若是再往前一步,今日,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她目光沉静,不怒自威,明明只是一介女流,那股护子情深的刚烈,竟让这群刀口舔血的死士都心生忌惮。
为首之人眼神几度变幻,权衡再三,终究不敢真的动手。
他咬了咬牙,阴鷙的目光扫过林怡琬挡在门前的身影,恶狠狠丟下一句:“我们走!”
黑衣人不甘地缓缓后退,很快消失在巷子尽头。
直到最后一道黑影消失不见,林怡琬紧绷的心神才骤然一松。
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她腿一软,踉蹌著扶住门框,才勉强没有倒下。后背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寒风一吹,刺骨冰凉。
她大口喘著气,心臟依旧狂跳不止。
刚才那一刻,她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可她守住了。
林怡琬扶著门框,缓缓转身,望向屋內床上安安静静躺著的战淼。女儿面色依旧苍白,呼吸微弱,却平稳了些许。
她一步步挪到床边,眼眶一红,险些落下泪来,伸手轻轻抚了抚女儿发烫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嘆息:“淼儿,別怕,娘在,娘守住了。”
她不敢离开,就坐在床边,死死守著女儿,等著战阎回来。
没过多久,院外传来急促而熟悉的脚步声。
战阎一身风尘,衣衫染尘,发间还带著草屑,手中紧紧攥著几株带著泥土的草药,一进门便看到妻子苍白如纸的面容,以及院落中凌乱不堪的痕跡。
他脸色骤变,声音都带著后怕的沙哑:“琬琬,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林怡琬抬起头,看著丈夫,所有强撑的镇定在这一刻尽数崩塌,声音微微哽咽:“战阎,你回来了,刚才,有一群蒙面人,要把淼儿当成疫症病人带走,我拦住了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