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同娶:重生后我当场改嫁渣男他爹 作者:红影
    第1460章 深谋
    她没有说自己如何以命相搏,如何孤身挡在一群死士面前,只轻描淡写一句拦住了他们。
    可战阎是什么人,一眼便看穿了刚才的凶险。
    若不是他的妻子以身为障,拼死相护,等他带著草药回来,恐怕就再也见不到女儿了。
    一股滔天怒意在胸腔中炸开,几乎要衝垮他的理智。
    战阎伸手,紧紧扶住妻子微微颤抖的肩膀,心疼,后怕,震怒交织在一起,声音沉得像寒冰:“是我回来晚了,让你和淼儿受险。”
    “这群人,借著疫症暗下杀手,连我战义侯府的女儿都敢动,著实找死!”
    他看向院外,眼底杀意凛冽。
    “这笔血债,我一定会查清楚,让他们,血债血偿。”
    战阎將战淼与林怡琬安顿妥当,又亲自唤来心腹侍卫,里三层外三层把別院守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这才转身出了院门。
    他身上那股温和稳重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居上位、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凛冽杀气。
    刚才看到林怡琬脸色惨白、扶著门框强撑的模样,战阎的心就像被一只铁手狠狠攥住。
    一群蒙面死士,光天化日闯侯府別院,借疫症之名,行掳杀之实。
    这不是临时起意,这是早有预谋。
    战阎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备马,把暗卫全部调出来,我要知道刚才那批人的来路,我要知道他们每一步落脚在何处。”
    “是,侯爷!”
    侍卫不敢耽搁,片刻之间,一匹神骏黑马已停在门前。
    战阎翻身上马,韁绳一紧,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直奔刚才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而去。
    他没有盲目追缉。
    多年征战沙场,战阎最擅长的便是从蛛丝马跡里,揪出敌人的命脉。
    那群人装备统一、身手利落、进退有度,绝不是江湖散匪,更不是普通仇家雇来的杀手。
    他们行事有章法,退走有路线,背后一定有一个严密的组织。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目標,精准得可怕。
    战淼养病的院落极为隱蔽,若非亲近之人,根本不知道她在此处养病,更不知道她此刻身体虚弱,正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战阎眼底寒光一闪:“目標是淼儿,不是冲我,不是冲侯府,是冲我女儿。”
    那这仇,就不是朝堂旧怨,而是私仇。
    一路追至城郊一处废弃宅院,暗卫迅速上前合围,悄无声息解决了门外放哨之人。
    战阎推门而入,一股浓重的药味混杂著腥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几名黑衣人正摘下面罩,脸色凝重地交谈。
    “今日失手,回去怎么交代?”
    “那侯夫人太难对付,一口一个战义侯府,咱们根本不敢真动手。”
    “动手也没用,战阎隨时会回来,咱们只会被包饺子。”
    “可主上那边……我们答应过,要借这场疫病,除掉战淼。”
    最后一句,像一根冰针,直直刺进战阎耳中。
    借这场疫病,除掉淼儿。
    战阎脚步一顿,周身气压骤沉,如同乌云压城。
    他抬手,暗卫瞬间如鬼魅般扑上。
    不过瞬息之间,院內黑衣人尽数被制服,按跪在地,兵刃被夺,连呼救都来不及发出。
    战阎缓步走到为首那人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谁派你们来的?”
    无人应答。
    战阎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开口:“不说,我便让你们一个个尝遍侯府刑堂的手段。你们怕死,更怕生不如死。”
    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让人从骨子里发寒的威慑。
    这些死士再硬气,也清楚战阎的手段,真惹恼了这位侯爷,想死都是一种奢侈。
    为首那人牙关一松,声音发颤:“是主上派我们来的。”
    “你们主上是谁?”
    “属下,不知真名,只知代號。”
    战阎冷笑一声:“不知?那你总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借疫症之名,杀我女儿战淼吧?”
    这句话落下,几个人脸色同时一白。
    秘密,被戳穿了。
    战阎蹲下,身,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顿:“这场疫病,不是天灾,是人祸,对不对?”
    黑衣人浑身一颤,不敢抬头。
    “回答我。”
    “是。”为首那人终於崩溃,嘶哑著承认:“这场疫病,是我们主上,让人刻意散播出来的。”
    轰!
    饶是战阎久经风浪,这一刻也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疫病蔓延多日,村子之內人心惶惶,不少百姓病死街头,家家户户闭门不敢出,医者束手无策,官府焦头烂额。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天灾时疫。
    谁能想到!
    这是一场人为策划的阴谋。
    战阎声音压抑著滔天怒火:“为什么?你们费这么大功夫,散播疫病,到底想干什么?”
    黑衣人咽了口唾沫,颤声说出那个让他心惊胆战的名字:“为了,为了给苏凝霜姑娘报仇。”
    苏凝霜。
    这三个字入耳,战阎眼神骤然一缩。
    他怎么可能忘记这个女人。
    女匪出身,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痴缠陆景珩到疯魔,三番五次设计陷害他女儿战淼,挑拨离间,栽赃嫁祸,下毒掳人,无所不用其极。
    若不是苏凝霜步步紧逼,淼儿与陆景珩也不会经歷那么多生死误会、虐心波折。
    后来事情败露,苏凝霜自食恶果,下场悽惨。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就此了结。
    谁也没有想到,竟还有人记著这笔帐,记到了战淼头上,甚至不惜用一整座村镇的百姓性命,作为復仇的筹码。
    “苏凝霜是你们的人?”战阎沉声问。
    黑衣人点头:“是,苏姑娘是我们主上看重的人,她一生痴恋陆小將军,只求一个名分,可最后,却被战淼小姐逼得走投无路,落得那般下场。”
    “主上心疼苏姑娘,恨战淼小姐断了她的路,毁了她一生。”
    “所以,主上决定,用一场大疫,来给苏姑娘报仇。”
    战阎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几乎要衝破胸膛。
    好狠的心。
    好毒的计。
    散播疫病,村子大乱,人心惶惶,將他们所有人困在这里,无法离开。
    再借著排查疫症的名义,名正言顺地闯入院子,把战淼当成疫症患者带走,对外直接宣称不治身亡。
    神不知,鬼不觉。
    既报了仇,又不会立刻引火烧身。
    一箭双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