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翻窗(h)

作品:《看见她

    “奎叔好久不见。”刘元运文气周正的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又跟其他几人一一打招呼。
    “比前两年成熟得多啊。”老裴语带赞赏。
    “裴叔一点没变。”
    “他想私下可保养着呢,不像我整天风吹日晒。”李莽说。
    “你可拉倒,我什么时候保养了。”老裴反驳。
    刘元运笑看着他们打趣,目光越过众人,见后方走来一个人,赶紧笑着打招呼:“承哥!”
    高承走过来,笑说:“元运也回来了。”
    “是啊,许久没回了,阿姨特意要我回来的。”
    张良薇笑看一室其乐融融,高宗山则朝妻子走了过来,问:“要不要去歇会?”
    “再待会儿吧。”张良薇说。
    目光转向一旁说话的高承和刘元运,眼里是掩不住的慈爱。
    寒暄了会家常话,众人移步至偏厅用饭,其实早已过了饭点,众人也将茶点吃得差不多了,只是换个环境说话而已。
    午饭后,张良薇回房休息,高宗山陪几人说了会话也离开。
    一小时后,他夫妻二人休息好了,又共同邀几人去了茶室。
    这时在场的都是来客里的高家核心人物。
    “老徐说最近上头不太平。”
    这是张良薇第一句话,语气也不似在大厅时的轻松和乐。
    又继续说:“不过他那边倒是没大问题,厅里才抓了个典型,还刚好是个对家。”
    虽说他们不管国内事,但一直与国内有牵连,尤其经高宗海的慧宁寺周转的关系。
    这话一出,众人明白事情确实不小。
    寻常人以为,省厅落马的人物算得上超级大佬了,其涉事金额也的确属天文数字,但事实是这些钱根本不被他们背后真正的神秘人看在眼里,一个国家真正掌握话语权的不过寥寥数人,随便出点事就是地动山摇的存在,副锅级都上不了桌,厅级不过是他们手下随便一个旗子而已。
    “嘉嘉说最近张老身体不好,没出面,恰好避开了些麻烦。”张良薇说着,目光看向儿子,“阿承最近跟那边通电话了?”
    高承点头,“听嘉姨讲了徐叔那边的事,外祖父那边不需要担心。”
    听到‘外祖父’叁个字亲切称呼,张良薇有些出神,她已经习惯喊父亲为‘张老’了。
    当初他夫妻二人离开泰国,主要是还是因为家庭关系的问题。
    高承所唤‘嘉姨’即李良嘉,名义上是张良薇舅舅的女儿,实则她们是亲姐妹,当初由于政策问题把妹妹给了舅家,就改了姓,后来李良嘉受姨夫感染从政,现任省厅一把手,且即将升离。
    而她们的父亲张老,曾是军区司令员,其许多门生目前都在各个部门担任要职。
    在这么一个充满政干的家庭里,张良薇却打小喜欢艺术,与李良嘉向来严肃稳重的气质比起来,她倒活泼得像妹妹。
    后来张良薇结识了高宗山,两人一见钟情,可对张良薇这样的家庭来说,高宗山常年在国外经营的身份属实敏感。最后,张良薇从夫去了泰国。
    虽然出了国,可涉及家庭成员职务问题,还是容易引来对家对的构陷,加之高宗山那时需要经常往返国内外,导致他们的身份更加敏感,而直到高宗山回国处理被侵占公司,导致断腿事件,竟导致张家也被举报参与恐怖活动。
    自那以后,张良薇再未回过国,后来更在泰国与高宗山公开离了婚。
    至此,她已经很多年没见过父亲和妹妹了。
    高宗山每每想到这事就很愧疚,他对不起妻子,也对不起儿子,虽然两者从未怪过他。
    张良薇看似温婉,实则极为果敢洒脱。
    她曾说:“我选的路从不后悔,对家的构陷也不会因为我嫁给谁而改变。人各有志,我向来遵循当下想法。我是想念他们,但这种局限并非因为嫁给了你,他们坐得越高就越多人虎视眈眈,谁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就导致了什么后果。人不可能什么都得到,我们都在各自喜欢的地方活得好好的,这就足够了。”
    那时高宗山常说,高承更多是随了母亲的性格。
    到了高承这一代,由于自小待在国外,加之刻意隐藏身份,其与国内的关系已经淡得很难查证了,所以他当初进入褚家时几乎未做过多遮掩。
    提起褚家,李莽看了眼桌旁的刘元运,刘元运的父亲刘任跟随高宗山很多年,当初就是刘任和高宗山一起乘坐了那辆放置炸弹的车辆,刘任及时察觉不对,将高宗山推下车,并迅速加大油门离开。
    可爆炸太快,威力也太大,高宗山还是被近在咫尺的冲击波波及,断了一条腿,刘任则当场被炸得粉身碎骨。
    对高宗山来说,刘任早就是过命的兄弟了,所以后来将其子刘元运带在了身边。
    但高褚两家完全算不上深仇大恨,高宗山断了一条腿,他们却将对方搞了个家破人亡,幕后黑手范建鸿更是断子绝孙。
    至于褚颜,正如高承当初所说,对方根本当不起他一个‘恨’字,因为‘恨’至少意味着势均力敌,他当初对褚颜纯粹是连带的厌恶,鄙夷,就连派人对付她都算看得起她。
    可世事难料,他曾最看不上的人,却在命运的推动下一步步与他成了现在的关系。
    离开茶室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天色依旧明亮,气温不减。
    阳光下,棕榈树旁的木屋带着独特的静谧,或许是因为里面有位独特的女孩。
    高承上了木阶,走到卧室门外,推了推门,果然上了锁。
    于是他走上露台,然后握着栏杆,翻身悬挂在外,另一手推开卧室的窗户,身形利落地跳了进去。
    室内温度适宜,大床上的女孩正睡得香甜,身体呈现侧躺姿势,一只手臂放在枕边,另一只手臂搭在身前,下方的腿伸直,上方腿半蜷起来压在床上,看起来很舒服。
    对方身上穿得仍是他那件宽大睡衣,被子搭在小腿上,看起来是睡着后蹬开的。
    抬步上床,高承俯身覆上那抹娇躯,尽量撑着身体不至于让她被压得难受。
    大手钻进她的衣摆攀上去,当即触到她光滑微凉的肌肤,掌心一路上移,最后精准罩上她胸前饱满紧实的嫩乳,每握一下都是极致的享受。
    睡梦的褚颜很快被磨得嘤咛出声,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睡衣里明显的鼓动,极富技巧的搓揉掌控着她每一次呼吸。
    她又气又无奈,手隔着衣服握住对方不老实的手,“高承!”
    由于下午睡太久,褚颜越睡越疲惫,有气无力的声音像极了撒娇。
    还有,对方到底怎么进来的?
    “嗯?”一声懒应,高承将她身体翻平,直接将她压了个结实,大手则滑上了她纤细腰身。
    “高……”
    话没说完,就被封了口。
    高承堵住她的抗拒,从抽屉拿出一个避孕套递给她,同时大手扯下她的睡裤和内裤,又抬脚蹬掉,同时褚颜已经被迫给他带好了套子。
    扶着已经坚挺的老二在她穴口快速摩擦,又试着浅进浅出了几次,直到她的身体很快给出反应,高承不做停留,趁着滑腻的体液,猛地用力,直达最深。
    娇媚的呻吟在两人唇齿间荡漾。
    快速的交合惹出女孩越来越多的蜜液,顺滑感使两个人都感到了愉悦,快感飙升。
    高承一边吻着她,一边用力进出她的身体,很快将人磨地双眼迷离,两腿也用力夹紧了他的腰。
    很快,娇嫩的身体明显一抖,高潮了。
    高承继续用力进攻,一手掐着她软若无骨的侧腰,将她越来越多的呻吟吞下。
    又是几十次疯狂地抽插,两人一同高潮。
    这一过程中,祂们的吻始终未停。
    睁开眼,看到女孩眉眼间全是情欲余韵,两手始终紧紧搂着他,此刻仍忘情回应着。
    见褚颜还是被压得不舒服,高承将人抱着翻转到自己身上。
    褚颜这才清醒一些,唇瓣分开,脸色绯红地与他四目相对,然后趴在他肩上休息。
    突来的兴致由于她的配合得以释放了个尽兴,高承难得做了一个就放过了她,大手一下一下抚着她滑嫩脊背。
    难得的安静。
    “中午的饭还合口味吗?”高承问。
    “嗯。”褚颜轻应。
    午饭是影子用餐盒送来的,朱红色木质圆柱形餐盒,很古典,里面盛了好几道小菜,有米饭,还有粥。很好吃,比她上次在中餐馆吃得还好吃。
    两人走出木屋时天还亮着,只是夕阳的艳丽正被乌云逐渐吞噬。
    褚颜突然想起刚才的疑问,“你到底怎么进来的?”
    高承看她一眼,又回头看向木屋,示意她窗户的位置。
    “翻窗户?”
    “嗯。”
    “……”
    果然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