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这一场戏……
作品:《神豪,从每日事件开始》 她猛地打了一把方向,车子拐向了通往白玉酒店的路。
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冰冷,眼神直视前方,不敢再看后视镜,仿佛那里有什么洪水猛兽。
很快,车子停在了白玉酒店灯火通明的大堂门前。
车刚停稳,杨兴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脚步虚浮地“跌”了出来,身体晃了几晃,似乎隨时都会摔倒。
他扶著车门,弯著腰,大口喘著气,一副隨时要吐出来的样子。
薛孟夏坐在驾驶座上,內心天人交战。
是现在就离开,把他丟在这里?还是……
她看著车外那个看似虚弱无助的身影,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她走到杨兴身边,隔著一步远的距离,语气生硬地问道:“你……自己能行吗?”
杨兴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带著醉意的笑容,声音含糊:“没……没事,薛警官,谢谢你送我……你走吧,我……我自己可以……”
说著,他尝试著自己往前走,结果脚下一个“踉蹌”,差点直接扑倒在地。
薛孟夏瞳孔一缩,几乎是下意识地,一个箭步衝上前,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她的动作带著职业性的利落,但触碰到他手臂时,自己的身体却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小心点!”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更多的是强装出来的冷静和嫌弃。
然而,就在她扶住杨兴胳膊的瞬间,杨兴却仿佛找到了支撑点,手臂一弯,毫不客气地、极其自然地直接揽住了薛孟夏的腰肢!
那温热而带著强大力道的手臂骤然环上腰间,隔著薄薄的休閒服,清晰地传递过来男性的体温和力量感!
薛孟夏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衝到了头顶,又瞬间冻结!她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一个激灵,几乎想也没想,就用尽全力,狠狠地一把將杨兴的手臂推开!
“你干什么!”她厉声斥道,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恼而拔高,在寂静的酒店门口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如同两把冰锥,死死地钉在杨兴脸上,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那眼神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怒火和一种……近乎被背叛的屈辱感?
杨兴被她推得晃了一下,脸上却露出更加“无辜”和“醉醺醺”的表情,嘟囔著:“对不起……对不起……薛警官,我没站稳……不是故意的……”
但他嘴上说著不是故意,手臂却再次“无力”地、似沾非沾地搭了上来,这一次,小臂更是有意无意地贴靠著薛孟夏腰侧后方那柔韧而富有弹性的曲线,甚至还带著轻微的摩挲!
那肌肤相触的触感,如同火焰般灼烧著薛孟夏的神经!她浑身汗毛倒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噁心感涌了上来!
她再次想要推开他,手已经抬了起来,动作却在中途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杨兴的手臂虽然带著暗示性的摩挲,但並没有用强硬的力气禁錮她,似乎她只要用力,依然可以推开。
但是……推开之后呢?看著他“虚弱”地倒在地上?还是就此转身离开,结束这令人作呕的接触?
她的內心在疯狂地吶喊,在激烈地反抗!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排斥这轻薄的、带著羞辱性质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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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薛孟夏,是那个在岗位上雷厉风行、让不少违章司机闻风丧胆的女交警!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可是……可是她今晚主动送他,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尽一个警察下班后的“义务”吗?
难道不是因为她內心深处,藏著那个难以启齿的、需要求助、甚至可能需要付出某种“代价”的目的吗?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缠绕著她的心臟,让她刚刚凝聚起来的反抗力气,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迅速消散。
那抬起到一半的手,无力地垂落了下去。
她紧咬著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眼神中的愤怒和屈辱,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混合著绝望、悲哀和认命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她不再试图推开他,甚至……不再刻意躲闪他那带著摩挲意味的手臂触碰。只是將头扭向一边,死死地盯著酒店外面坛里漆黑的灌木丛,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她的东西。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任由杨兴半搂半抱著,一步步拖著她,走向酒店灯火通明、却仿佛深渊入口般的旋转门。
杨兴將她所有细微的挣扎、神情的剧变、以及最终那无奈的妥协,都尽收眼底。他心中那份探究欲和某种恶趣味得到了满足,但同时也升起了一丝更深的疑惑。
薛孟夏的妥协,绝非出於畏惧或者简单的顺从,这背后,一定有著更沉重的缘由。
他几乎可以肯定,她今晚的出现和反常,必然与她想要说而未能说出口的事情有关。
走进酒店大堂,光洁如镜的地面映出两人略显狼狈的身影。
杨兴立刻收起了那副“醉態”,变得“清醒”了许多,但手臂依然揽著薛孟夏的腰,没有鬆开。
薛孟夏身体一颤,试图挣脱,却被他用眼神制止了——那眼神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暗示。
杨兴很熟练地走到前台,掏出身份证和银行卡。
“一间大床房,谢谢。”
前台服务员训练有素,目光在杨兴和被他“搂著”、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薛孟夏身上快速扫过,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很快办理好了手续,递上门卡。
“走吧。”杨兴接过房卡,揽著如同提线木偶般的薛孟夏,走向电梯。
薛孟夏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著走进电梯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走过那条铺著厚厚地毯、安静得可怕的走廊的。
她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不是走在酒店的走廊,而是走向某个审判之地。耳边只有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杨兴沉稳的脚步声。
“嘀——”一声轻响,房门开了。
杨兴揽著薛孟夏走进房间,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那关门声,如同最终的判决,让薛孟夏浑身剧烈一颤。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杨兴突然鬆开了揽住她腰的手,但下一秒,却用一股更大的力量,猛地將她向前一推!
“啊!”薛孟夏惊呼一声,猝不及防之下,脚步踉蹌,直接跌倒在房间中央那张柔软宽大的双人床上!
弹性极佳的床垫將她弹起又落下,一阵天旋地转。
她惊恐地抬起头,只见杨兴站在床边,脸上那最后一丝“醉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带著野性和占有欲的目光。
他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有给她任何质问或反抗的机会,直接开始动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动作迅速而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
薛孟夏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海啸般瞬间將她淹没!他……他竟然真的要……
“不……不要!”她尖叫著,手脚並用地向后退缩,想要逃离这张如同魔窟般的大床。
她的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惊恐和抗拒,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然而,杨兴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脱下衬衫,隨手扔在地上,露出精壮的上身,然后便朝著床上的薛孟夏压了过来!
薛孟夏奋力挣扎,用手推拒,用脚踢蹬,口中发出呜咽般的哀求:“放开我你不能这样,我是警察,你这是犯罪!”
但她的反抗,在力量悬殊的杨兴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杨兴轻易地抓住了她胡乱挥舞的双手,用膝盖压制住她乱蹬的双腿,將她牢牢地困在了身下。
看著杨兴那近在咫尺的、带著势在必得神情的脸,感受著他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和压迫感,薛孟夏所有的力气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终,她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破布娃娃,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紧紧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晶莹的泪珠,如同折翼的蝴蝶,脆弱得不堪一击。
嘴唇被咬得失去了血色,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著,却不再有任何动作。
仿佛已经认命,准备默默承受即將到来的、悲惨的命运。
她甚至能感觉到杨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能预感到下一刻那更进一步的……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接触並没有到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薛孟夏紧闭著眼,等待著最终的审判,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能感觉到杨兴的呼吸,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但……他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这种悬而未决的、如同凌迟般的等待,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煎熬。
他……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薛孟夏的神经即將绷断的前一秒,压在她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紧接著,一个带著几分戏謔,却又冰冷无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惊雷:
“戏演到这里,也该够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