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金陵秦淮,红袖添香

作品:《拥兵百万被赐死,起兵剑指朱元璋

    拥兵百万被赐死,起兵剑指朱元璋 作者:佚名
    第210章 金陵秦淮,红袖添香
    “我不知道。”沈炼冷冷地回道。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他现在谁也不信。
    “你不用骗我。”斗令笠人的声音,依旧平淡,“魏忠贤的盒子,是你亲手打开的。里面的东西,你也看到了。虽然你不知道那块金牌最后落到了谁的手里,但你,是唯一的线索。”
    沈炼的心,沉了下去。
    这人,竟然对当晚严府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他到底是谁?
    “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沈炼咬著牙说道,“你杀了我吧。”
    他的心,已经死了。
    妙彤死了,他活下去,唯一的意义,就是报仇。
    跟这个神秘人合作,去寻找什么虚无縹緲的金牌,他没兴趣。
    “杀了你?”斗笠人似乎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带著一丝嘲弄,“沈炼,你是不是觉得,你大哥卢剑星,死的很冤?”
    沈炼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抬起头,死死地盯著斗笠人!
    “你什么意思?”
    斗笠人站起身,缓缓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以为,卢剑星真的是因为得罪了魏忠贤的乾儿子,才被诬陷,死在詔狱里的吗?”
    斗笠人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钻进了沈炼的耳朵里。
    “你错了。”
    “他之所以会死,是因为,他查到了一些……不该他查到的东西。”
    “而那些东西,恰好,就跟你要找的,杀害你三弟靳一川的真凶,有关係。”
    就在京城因为詔狱大乱而掀起腥风血雨,全城戒严,风声鹤唳之时。
    千里之外的金陵城,却依旧是一片歌舞昇平的景象。
    作为大明的留都,金陵的繁华,丝毫不逊於北京。尤其是城南的秦淮河畔,画舫凌波,丝竹不绝,自古便是温柔富贵乡,销金窟。
    入夜,一艘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巨大画舫,正缓缓地行驶在秦淮河上。
    船上灯火通明,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时传出。
    今天,在这艘船上做东的,是金陵织造局的总管太监,李芳。
    这李芳是司礼监秉笔太监王安的乾儿子,虽然品级不高,但手握江南织造这个天下第一的肥缺,可以说是富得流油。平日里,巴结他的官员富商,能从织造局门口,一直排到朝天宫。
    今晚,他宴请的,是几位从京城来的“贵客”。
    为首的一人,是新任的南京户部尚书,张大人。其余几位,也都是南京六部里的头面人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芳端著酒杯,满脸諂媚的笑容,对著那位张尚书说道:“张大人,您这次从京里来,可真是让咱们这金陵城蓬a蓽生辉啊!小人敬您一杯!”
    那张尚书五十来岁,方面大耳,官威十足。他端起酒杯,矜持地抿了一口,说道:“李公公客气了。本官这次来南京,也是奉了陛下的旨意,要好生整顿一下南边的財税。以后,还要多多仰仗李公公的支持啊。”
    “好说!好说!”李芳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只要是张大人的事,就是小人的事!来来来,喝酒!”
    眾人又是一阵推杯换盏。
    船舱里的气氛,越发热烈起来。
    歌姬们唱著靡靡之音,舞女们扭动著曼妙的腰肢。
    就在这时,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匆匆地走了进来,在李芳耳边低语了几句。
    李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又恢復了正常。他对张尚书拱了拱手,歉意地说道:“张大人,各位大人,小人有位朋友也在这船上,小人去去就来,失陪片刻。”
    “李公公自便。”张尚书点了点头,没有在意。
    李芳整了整衣冠,走出了喧闹的船舱,来到了船尾一处僻静的雅间。
    雅间里,只点著一盏灯,光线有些昏暗。
    一个身影,正背对著门口,临窗而立,欣赏著窗外的秦淮夜景。
    那人穿著一身鲜红的衣袍,衣料是上好的蜀锦,在灯光下流淌著华丽的光泽。一头乌黑的长髮,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身形看上去有些纤细,分不清是男是女。
    “您……您来了。”
    李芳一改刚才在酒桌上的张扬,变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些畏惧。他对著那个背影,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那个红衣人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问道:“都安排好了?”
    声音清越动听,却又带著一种奇异的雌雄莫辨的质感,让人听了,心里莫名地发毛。
    “回您的话,都安排好了。”李芳连忙回答,“张鹤龄那老小子,已经被灌得差不多了,您隨时可以过去。”
    “嗯。”红衣人应了一声,依旧没有回头。
    李芳站在他身后,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不知道眼前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他只知道,一个月前,这人突然出现在他的府上,只用了一根针,就悄无声-息地杀光了他府中所有的护卫。
    然后,这人给了他一个选择。
    要么,死。
    要么,为他办事。
    李芳是个聪明人,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这一个月来,他利用自己织造总管的身份,为这人做了不少事。主要是收集情报,尤其是关於京城那边的情报。
    “京城,最近可有什么新鲜事?”红衣人终於转过身来。
    李芳这才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脸。
    眉如远山,眼若秋水。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嘴唇却像血一样红。
    他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人,但组合在一起,却產生了一种超越了性別的美。既有男子的英气,又有女子的嫵媚。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看你一眼,就好像能把你的魂都吸进去。
    李芳不敢与他对视,连忙低下头,回道:“回您的话,京城最近……出了大事。”
    “哦?”
    “听说,前些日子,西厂的一个档头,在宣武门被人杀了。后来,锦衣卫的一个总旗沈炼,被指认为凶手,成了通缉犯。”
    “再后来,那个沈炼,竟然又跟前朝建文余孽扯上了关係,说是他知道什么『东宫令符』的下落。为了抓他,西厂和锦衣卫差点在京城火併。”
    “前两天,更是有一大帮江湖人,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竟然公然攻打了北镇抚司詔狱,想把沈炼抢出来。结果詔狱大乱,死伤无数。最后,那个沈炼,被一个神秘的斗笠人给救走了。”
    “现在,整个京城都已经戒严了,西厂提督郑和下了死命令,正在全城搜捕沈炼和那个斗笠人。”
    李芳把自己知道的情报,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红衣人静静地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当他听到“东宫令符”四个字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明显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东宫令符……”他轻轻地念著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朱元璋的那个太子,朱標的遗物么?有意思。”
    他踱了两步,又问道:“那个沈炼,是什么人?”
    “这个……小人只打听到,他原是北镇抚司的一个总旗,武功很高,刀法尤其厉害。他的两个结拜兄弟,一个叫卢剑星,一个叫靳一川,前不久都死了。听说,他这次之所以闹出这么大的事,就是为了给兄弟报仇。”
    “为兄弟报仇?”红衣人笑了,那笑容,美得让人心颤,却又带著一种说不出的凉薄,“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蠢的人。”
    他似乎对沈炼失去了兴趣,转而问道:“那个张鹤龄,知道些什么?”
    李芳连忙道:“张鹤龄是南京户部尚书,以前在京城,是吏部的侍郎,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而且,他跟锦衣卫指挥使陆炳,是姻亲。京城里的很多內幕,他肯定知道。”
    “很好。”红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那是一只比女人的手还要秀美的手,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乾净整齐。
    他从袖中,拈出了一枚针。
    一枚……绣针。
    针尖在灯光下,闪烁著幽幽的蓝光。
    “带我过去。”他淡淡地说道。
    李芳看著那枚针,嚇得浑身一哆嗦,连连点头:“是,是!您……您这边请!”
    他领著红衣人,穿过走廊,来到了刚才那个喧闹的船舱。
    此时,船舱里的酒宴,已经到了尾声。
    大部分人都已经喝得东倒西歪,满脸通红。
    那位张尚书,更是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打著响亮的呼嚕。
    红衣人走了进去。
    他的出现,让船舱里那些还有几分清醒的歌姬舞女,都看呆了。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
    红衣人没有理会她们惊艷的目光,他径直走到了张尚书的身边。
    他伸出手,在那张尚书的后颈处,轻轻地捏了一下。
    趴在桌上鼾声如雷的张尚书,身体突然一僵,然后,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的眼神,依旧迷离,但已经没有了醉態,反而变得有些呆滯,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
    “张大人。”红衣人俯下身,在他耳边,用一种带著奇异魔力的声音,轻声问道。
    “告诉我,关於『东宫令符』,你知道的一切。”
    张尚书的嘴唇动了动,用一种毫无感情的、梦囈般的声音,开始说了起来。
    “东宫令符……是太祖皇帝留给懿文太子的……遗物……並非金牌,而是一块……暖玉……”
    “传说,那块玉里,藏著太祖皇帝龙兴之地的……龙脉图……得龙脉者,可得天下……”
    “靖难之后,此物便消失无踪……有人说,被建文帝带走了……也有人说,被藏在了京城的某个地方……”
    “锦衣卫……一直在暗中寻找……指挥使陆大人,对此事……极为上心……”
    张尚-书断断续续地,將自己所知道的秘密,全都说了出来。
    红衣人静静地听著,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龙脉图……
    得龙脉者,可得天下……
    原来如此。
    这东西,可比什么建文帝的宝藏,有意思多了。
    问完了话,红衣人直起身子。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因为恐惧,已经快要瘫软在地的李芳。
    “处理乾净。”他淡淡地吩咐道。
    “是……是……”李芳哆哆嗦嗦地应道。
    红衣人不再停留,转身便向船舱外走去。
    就在他即將走出门口的时候,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南京兵部官员,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官员色迷迷地看著红衣人,口中喷著酒气,调笑道:“这位……这位小娘子,长得可真俊啊!来……来陪本官喝一杯!”
    说著,他就伸出咸猪手,要去摸红衣人的脸。
    整个船舱,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著这一幕。
    李芳更是嚇得魂飞魄散,想上去阻止,但腿却软得站不起来。
    红衣人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生气,甚至还对著那个官员,露出了一个绝美的笑容。
    “好啊。”
    他轻声说道。
    然后,他抬起了手。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红线,从他指间一闪而过!
    那个兵部官员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的眉心,出现了一个比针尖还小的红点。
    然后,他整个人,就那么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死了。
    从头到尾,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死的。
    船舱里,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那些官员,酒意瞬间全醒了,一个个惊恐地看著那个红衣人,像是看到了鬼。
    红衣人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船舱。
    他来到船头,江风吹起他鲜红的衣袂和乌黑的长髮,在月光下,宛如一尊即將乘风而去的謫仙。
    “传我命令。”他对著空气,淡淡地说道。
    一道黑影,鬼魅般地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
    “让风雷堂的人,准备一下。”
    “我们,去京城。”
    “属下遵命!”黑影沉声应道,隨即又消失在了黑暗中。
    画舫上,李芳看著那个死不瞑目的兵部官员,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了地上。
    他脑子里,只剩下刚才那道快到极致的红线,和那人临走前,风中传来的一句话。
    “这天下,也该换个玩法了。”
    而那些倖存下来的官员,在极度的恐惧中,终於从旁人的口中,听到了一个让他们后半生都活在噩梦里的名字。
    “东方不败……”
    夜色下的秦淮河,依旧温柔。
    但那艘金碧辉煌的画舫,却成了鬼蜮。
    东方不败离开后,李芳强撑著发软的双腿,按照吩咐,处理了“后事”。
    醉酒失足,跌落秦淮河淹死——这是南京户部尚书张鹤龄和兵部侍郎的官方死因。
    没人敢怀疑,也没人敢多问。
    因为所有在场的人,都被那枚无声无息的绣针,嚇破了胆。
    他们知道,多说一个字,自己的眉心,可能就会多出一个小红点。
    ……
    金陵城,鸡鸣寺后山,一座僻静的禪院。
    这里,是日月神教在金陵的秘密据点。
    东方不败盘膝坐於蒲团之上,身前,放著一张做工精巧的楠木小几。
    几上,没有佛经,只有一盏清茶,和一副绣绷。
    他拈著那枚杀人於无形的绣针,正在绣绷上,飞针走线。
    绣的,是一对戏水的鸳鸯,已经初具雏形,栩栩如生。
    他的动作,优雅而专注,仿佛刚才在秦淮河上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不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只是一个醉心於女红的闺中人。
    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进来。”
    东方不败没有抬头,声音依旧清冷。
    风雷堂堂主童百熊,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巨汉,推门而入。
    他走到东方不败面前,单膝跪地,神情恭敬到了极点。
    “教主,都已安排妥当。风雷堂三百精锐,隨时可以出发,前往京城。”
    童百熊的声音,洪亮如钟,但在这间小小的禪房里,却刻意压低了,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个正在刺绣的人。
    他跟隨东方不败多年,亲眼看著他,如何从一个普通的香主,一步步走上神教的权力巔峰。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个看上去比女人还要秀美的人,身体里,蕴藏著何等恐怖的力量。
    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违逆他的下场,会是多么悽惨。
    “嗯。”东方不败淡淡地应了一声,手中的绣针,没有丝毫停顿。
    童百熊跪在地上,不敢起身,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壮著胆子问道:“教主,属下斗胆,敢问一句。咱们这次去京城,到底是……”
    他想不明白。
    日月神教,自前任教主之后,便一直奉行休养生息,与朝廷井水不犯河水的策略。
    为何教主这次,要如此大动干戈,主动去趟京城那潭浑水?
    就为了那个什么“东宫令符”?
    一个虚无縹緲的传说,值得神教冒这么大的风险吗?
    东方不败停下了手中的针。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看向了童百熊。
    “童大哥,你跟了我多少年了?”他没有回答问题,反而问了这么一句。
    童百熊心里一突,连忙道:“回教主,从您当上风雷堂香主那天起,属下就跟著您了。算起来,有……有十年了。”
    “十年了啊……”东方不败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十年了,你还是没变。还是这么……直肠子。”
    童百熊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他知道,教主这是在敲打他。
    “属下愚钝,请教主恕罪!”他连忙磕头。
    “起来吧。”东方不败挥了挥手,“在我面前,不用这么拘束。”
    “谢教主!”童百熊这才敢站起身,但腰依旧躬著。
    东方不败將绣绷放到一边,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气。
    “童大哥,你以为,我这次去京城,是为了那个所谓的『龙脉图』,想学朱元璋,得天下?”
    童百熊不敢说话。
    他心里,確实是这么想的。
    毕竟,“得龙脉者得天下”的传说,对任何一个有野心的人来说,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呵呵……”东方不败笑了,笑声中带著一丝不屑。
    “天下?”
    “这朱家的天下,內有阉党宦官把持朝政,外有韃子瓦剌虎视眈眈,从根子上,早就烂透了。就算把这么一个烂摊子给我,我还不稀罕要呢。”
    “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天下。”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我想要的,是这天下,再也没有人,可以束缚我!”
    “是这世间的规矩,都由我来定!”
    “是我想让谁生,他就生!我想让谁死,他就必须死!”
    他这番话,说得平淡,但其中蕴含的霸气和狂傲,却让童百熊这个杀人如麻的汉子,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这已经不是野心了。
    这是……要凌驾於眾生之上,成为神!
    “至於那个『东宫令符』……”东方不败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玩味的笑意,“你以为,它里面,真的藏著什么『龙脉图』吗?”
    童百熊一愣:“难道……张鹤龄说的是假的?”
    “不,他说的是真的。”东方不败摇了摇头,“朱元璋那个乡巴佬皇帝,確实信这个。但那块玉里藏著的,却不是什么龙脉图。”
    “那是什么?”童百熊忍不住追问。
    “是《葵宝典》。”
    东方不败轻轻地,吐出了四个字。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童百熊的脑子里炸开!
    “《葵宝典》?!”他失声惊呼,“就是……就是我们神教失传了百年的那部……那部神功?!”
    “没错。”东方不败点了点头。
    “当年,华山派的两个弟子,从我们神教偷录了宝典的残本,创出了所谓的《辟邪剑法》,就已经能横行江湖。而我,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任我行藏在西湖底的完整宝典,才练就了这一身武功。”
    “但就算是任我行得到的那本,也並非真正的原本。它只是前人根据原本,誊抄的副本。”
    “而真正的原本,当年,被一个潜入我们神教的太监,给偷走了。那个太监,后来,就成了朱元璋身边,最信任的人。”
    “他將宝典的秘密,藏在了那块所谓的『东宫令符』里,献给了朱元璋,谎称是『龙脉图』,希望能藉此,让自己的传承,流传下去。”
    童百熊听得目瞪口呆。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其中,竟然还有如此曲折离奇的內幕!
    “所以……教主您这次去京城,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拿回我们神教的《葵宝典》原本?”童百熊终於明白了。
    “拿回来,是一方面。”东方不败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更重要的,是我想看看,那真正的原本里,到底记载了什么。”
    “我想知道,这神功的尽头,究竟在哪里!”
    “我想知道,人,到底能不能,真的变成神!”
    童百熊看著东方不败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绝美脸庞,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突然明白了。
    教主,已经不满足於“天下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