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京城再会,敌友难分

作品:《拥兵百万被赐死,起兵剑指朱元璋

    拥兵百万被赐死,起兵剑指朱元璋 作者:佚名
    第211章 京城再会,敌友难分
    他要的,是破碎虚空,是超越这个世界的极限!
    “现在,你还觉得,我们有必要去京城吗?”东方不败看著他,微笑著问道。
    “有!太有了!”童百熊想也不想,立刻单膝跪地,大声说道,“《葵宝典》是我神教圣物!属下,誓死也要为教主,夺回宝典!”
    “很好。”东方不败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重新拿起绣绷和绣针。
    “那个沈炼,现在是所有人都盯著的焦点。找到他,就等於找到了线索。”
    “传令下去,让潜伏在京城的暗子,动起来。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另外,那个敢骂皇帝的斗笠人,也有点意思。查查他的底细。”
    “至於锦衣卫和西厂……一群土鸡瓦狗,不足为虑。”
    东方不败的语气,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他眼里,这京城里所谓的各大势力,不过是他棋盘上,可以隨意拨弄的棋子。
    他唯一在意的,只有那个叫沈炼的“线索”。
    “去吧。”他挥了挥手。
    “属下遵命!”
    童百熊恭敬地退出了禪房。
    房间里,又只剩下东方不败一个人。
    他看著绣绷上,那只已经绣好了的鸳鸯,突然觉得有些刺眼。
    他拈起绣针,轻轻一挑。
    那只鸳鸯,瞬间化为了一堆纷乱的丝线。
    “情这个东西,只会影响我出针的速度。”
    他轻声自语道。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屋顶,望向了遥远的北方。
    那双绝美的眸子里,再无一丝情感,只剩下冰冷的、燃烧著的野心。
    “沈炼……《葵宝典》……”
    “我来了。”
    京城,一处废弃的染坊內。
    刺鼻的染料味,混合著尘土的霉味,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沈炼靠在一堆破布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已经恢復了清明。
    他看著眼前这个,依旧戴著斗笠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刚才,这个男人,告诉了他一个足以顛覆他认知的“秘密”。
    “你说……我大哥的死,跟我三弟的死,有关係?”沈炼的声音,沙哑而乾涩。
    “不是有关係,而就是同一伙人乾的。”斗笠人淡淡地说道。
    他坐在一个破旧的木凳上,手里拿著一张地图,似乎在研究著什么。
    “不可能!”沈炼下意识地反驳,“我三弟,是死在他师兄丁修的手里!是我亲眼所见!”
    “你看到的,只是別人想让你看到的。”斗笠人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丁修,確实杀了靳一川。但他,也只是一把刀。”
    “一把刀?”
    “没错。”斗笠人抬起头,看向沈炼,“一把被人用钱,也用他师弟的性命收买的刀。”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就为了那点银子?”沈炼无法接受。
    “为了银子,也为了活命。”斗笠人说道,“因为,有人抓住了他的把柄。一个足以让他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的把柄。”
    “而指使丁修,並且给了他这个把柄的人,恰好,就是你大哥卢剑星,一直在暗中追查的那个对象。”
    沈炼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由谎言和阴谋编织的网里。
    “那个人是谁?”他咬著牙问道。
    “一个江湖人。”斗-笠人说道,“一个表面上看起来,跟朝廷没有任何关係,但实际上,却跟宫里的某些大人物,有著千丝万缕联繫的人。”
    “他是谁?”沈炼追问道,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斗笠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犹豫。
    “你现在,还太弱了。”他摇了摇头,“知道了他的名字,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告诉我!”沈炼低吼道,他挣扎著想站起来,但身上的伤口,却让他力不从心。
    “等你帮我拿到东西,我自然会告诉你。”斗笠人將地图收了起来,站起身。
    “你!”沈炼气结。
    他发现,自己在这个人面前,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武功,他打不过。
    情报,他一无所知。
    他就像一个被蒙住了眼睛的傻子,只能被对方牵著鼻子走。
    “你到底是谁?”沈炼换了个问题,“你也是建文余孽吗?你找那块金牌……不,那块玉,是想造反?”
    “造反?”斗笠人似乎觉得这个词很好笑,“我对朱家的皇位,没有兴趣。我只是想拿回一件,属於我祖上的东西。”
    “你的祖上?”
    “先祖曾是建文皇帝座下臣子,靖难之时,受託保管此物。后来,燕王入城,先祖为保全家族,诈死隱遁,將此物藏於一处绝密之地,並將藏宝图,一分为二。”
    “一半,化为『东宫令符』的传说,流於庙堂之上,用以吸引朝廷的注意。”
    “另一半,则由我家族世代守护,等待时机,將其取回。”
    斗笠人的声音,平淡而悠长,像是在诉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沈炼听明白了。
    眼前这人,根本不是什么忠心耿耿的“建文余孽”,他只是一个想拿回自己家东西的“宝藏猎人”。
    而自己,就是他找到宝藏的关键“钥匙”。
    “我凭什么相信你?”沈炼冷冷地问道。
    “你可以不信。”斗笠人无所谓地说道,“你也可以现在就从这里走出去。外面,郑和的西厂番子,和新上任的锦衣卫指挥使陆炳的人,已经把整个京城都翻过来了。他们都在找你。”
    “你觉得,以你现在的状况,你能活过今天晚上吗?”
    沈炼沉默了。
    他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
    他现在,就是一个废人。
    別说报仇,就连自保都做不到。
    留在这里,跟这个神秘人合作,是他目前唯一的选择。
    哪怕,这只是饮鴆止渴。
    “好。”沈炼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帮你。但你要答应我,事成之后,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包括,那个幕后黑手的名字。”
    “可以。”斗笠人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一个临时的,脆弱的,各怀鬼胎的联盟,就这么达成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沈炼问道,“全城戒严,我们怎么出去?”
    “谁说我们要出去了?”斗笠人反问道。
    “不出去?”沈炼一愣。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斗笠人的声音,透著一股强大的自信,“他们以为我们逃了,正在城外布防。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们还在这京城里。”
    “而且,我们还要去一个,他们绝对想不到的地方。”
    他说著,將那张地图,重新在桌上展开。
    沈炼凑过去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地图上,用硃砂標记出来的位置,赫然是——
    严府!
    那个已经被查抄,如今只剩下一片废墟的前首辅府邸!
    “去那里干什么?”沈-炼不解。
    “取一样东西。”斗笠人指著地图上的一个点,“另一半地图,就藏在那里。”
    “你疯了?”沈炼觉得这人简直是异想天开,“严府现在肯定被锦衣卫的人看管著,我们这么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寻常时候,自然是。”斗笠人说道,“但现在,不是寻常时候。”
    “什么意思?”
    “郑和为了找我们,已经快把京城逼疯了。他手下的番子,到处抓人,搞得天怒人怨。新上任的锦衣卫指挥使陆炳,是个想做实事的人,他绝不会容忍郑和这么胡来。”
    “今晚,他们两方,为了爭夺京城的搜查权,一定会在城西的鬼市,爆发一场大的衝突。”
    “而那,就是我们的机会。”
    斗笠人的计划,一环扣一环,將所有人都算了进去。
    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在混乱的棋局中,精准地找到了那唯一的,可以通向胜利的道路。
    沈炼看著他,心里第一次,对这个神秘的男人,產生了一丝敬畏。
    他知道,自己跟的,是一个极其可怕的队友。
    或者说,敌人。
    “准备一下。”斗笠人將地图收好,扔给沈炼一套不起眼的粗布衣服,“一个时辰后,我们出发。”
    说完,他便走到角落,盘膝坐下,开始闭目养神,仿佛对接下来的行动,充满了信心。
    沈炼看著手中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
    他知道,今晚,又將是一场九死一生的豪赌。
    但他別无选择。
    为了报仇,为了知道真相,就算是龙潭虎穴,他也必须去闯一闯!
    他咬著牙,忍著剧痛,开始换衣服。
    窗外,夜色渐深。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京城的另一个角落,悄然酝酿。
    而那些身处风暴中心的人,却都不知道,他们即將上演的这场大戏,早已经成了別人计划中的一部分。
    他们,都只是棋子。
    一个时辰后。
    沈炼和斗笠人,换上了普通的平民衣服,混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沈炼的伤势,在斗笠人给的伤药作用下,已经好了不少,至少,行走已经不成问题。但他脸色依旧苍白,走起路来,还有些虚浮。
    他戴著一顶草帽,帽檐压得很低,儘量不让人看清他的脸。
    斗笠人走在他身边,依旧是那副標誌性的打扮,但混在人群中,倒也不算太扎眼。
    京城虽然戒严,但还没有到宵禁的地步。
    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西厂番子和锦衣卫校尉。
    两拨人马,涇渭分明,互相看著对方,都像看著仇人一样,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普通的老百姓,一个个都行色匆匆,生怕被捲入什么麻烦里。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种压抑而紧张的氛围中。
    “跟紧我。”
    斗笠人低声说了一句,便领著沈炼,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他们像两道影子,在迷宫般的小巷里,快速而无声地穿行著,巧妙地避开了一队又一队的巡逻兵。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京城西边,一处名为“鬼市”的地方。
    这里,是京城最大的黑市,鱼龙混杂,什么东西都有得卖。
    但今晚,这里却异常的安静。
    所有的店铺,都关著门。
    空旷的街道上,只有两拨人马,正在紧张地对峙著。
    一方,是刘疤子带领的西厂番子。
    另一方,则是一群穿著飞鱼服的锦衣-卫,为首的,是一个面容英俊,但眼神却异常锐利的年轻人。
    他就是新上任的锦衣卫指挥使,陆炳。
    “陆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刘疤子斜著眼睛,看著陆炳,“我们西厂奉旨查案,你锦衣卫,凭什么拦著?”
    陆炳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奉旨?”他冷笑一声,“郑督主的旨意,可不是陛下的旨意。你们西厂,打著查案的旗號,在京城里滥捕无辜,搞得人心惶惶!我锦衣卫掌管京城防务,有权制止你们!”
    “你!”刘疤子被噎得说不出话。
    “我数三声。”陆炳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从我的地盘上,滚出去。”
    “一。”
    “二。”
    他身后的数百名锦衣卫,齐刷刷地拔出了绣春刀,刀锋在月光下,闪著森然的寒光!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躲在远处屋顶上的沈炼,看著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没想到,斗笠人竟然算得这么准!
    西厂和锦衣卫,真的要打起来了!
    鬼市的对峙,最终还是没有打起来。
    刘疤子虽然囂张,但他不是傻子。
    他很清楚,眼前这个叫陆炳的年轻人,跟赵靖忠那种草包不一样。
    陆炳是世袭的锦衣卫指挥使,根正苗红,深受皇帝信任。而且他为人刚正,手段强硬,上任没几天,就已经把被赵靖忠搞得乌烟瘴气的北镇抚司,重新整治得铁板一块。
    最关键的是,陆炳身后站著的,是整个锦衣卫系统。
    而他刘疤子,只是郑和手下的一条狗。
    真要是在这里火併起来,吃亏的肯定是他们西厂。
    “好!陆大人,你够狠!”刘疤子最终还是选择了退让,他指著陆炳的鼻子,撂下一句狠话,“这事,咱家记下了!咱们走著瞧!”
    说完,他便悻悻地带著手下的番子,撤出了鬼市。
    陆炳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冰冷。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只要郑和还在一天,西厂和锦衣卫的爭斗,就不会停止。
    “收队!”他挥了挥手,也带著人,离开了鬼市。
    一场眼看就要爆发的衝突,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躲在暗处的沈炼,看得有些发愣。
    “这就……完了?”他忍不住问道,“他们不打了,我们怎么去严府?”
    “谁说他们完了?”斗笠人发出了一声轻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什么意思?”沈炼不解。
    “陆炳贏了面子,郑和丟了里子。你觉得,郑和那条老狗,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吗?”斗笠人反问道。
    沈炼想了想郑和那睚眥必报的性格,摇了摇头。
    “他一定会想办法,把这个场子找回来。”斗笠人说道,“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在陆炳最得意的时候,给他来一记狠的。”
    “陆炳现在最得意的是什么?是他『保-护』了京城的安寧,把西厂的人赶走了。他现在一定会把所有的人手,都集中在城里,加强巡逻,彰显他锦衣卫的威风。”
    “而这个时候,京城里,有一个地方的防守,会变得比任何时候都空虚。”
    沈炼的脑子飞快转动,瞬间明白了!
    “严府!”
    “没错。”斗笠人讚许地点了点头,“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已经逃出京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西厂和锦衣卫的爭斗上。没有人会想到,我们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杀一个回马枪,去那个已经被查抄的废宅。”
    “走吧。”斗笠人说道,“看戏的时间结束了,该我们登场了。”
    ……
    郑和確实气得快要发疯了。
    当他听到刘疤子灰头土脸地回来报告,说被陆炳带人给堵了回来的时候,他当场就砸了一个他最心爱的汝窑茶杯。
    “陆炳!你个黄口小儿!欺人太甚!”
    郑和在密室里,来回踱步,脸色铁青。
    赵靖忠那个废物倒了,他本以为,自己终於可以在京城一家独大了。
    没想到,皇帝转手就提拔了陆炳这么一个愣头青上来,处处跟自己作对!
    还有那个斗笠人!那个沈炼!
    就像两只泥鰍,滑不溜手,怎么抓都抓不住!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陷入了泥潭的人,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
    所有的计划,都失控了。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谁?”郑和不耐烦地喝道。
    “督主,是老奴。”
    门外,传来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
    郑和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他快步走过去,打开了门。
    只见门外,站著一个佝僂著背的老头。
    正是那个在詔狱里,当了二十年狱卒,又在骚乱之后,离奇“退休”消失的——
    老张头!
    “是你?”郑和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你来这里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他认识这个老张头。
    这是他早年间,安插在詔狱里的一颗閒棋。
    但这颗棋子,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动用过了,郑和甚至都快把他给忘了。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老张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密室的门。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静静地看著郑和。
    那眼神,根本不像一个卑微的老狱卒,反而像一个……长辈,在看著一个不成器的晚辈。
    郑和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你到底是谁?”他厉声问道,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软剑上。
    “督主,不必紧张。”老张头缓缓地开口,声音依旧沙哑,“老奴,只是来给督主,传一句话。”
    “传话?谁让你传的话?”
    老张-头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递了过去。
    那是一块半旧的腰牌,上面刻著一个“储”字。
    郑和看到这块腰牌,如遭雷击!
    他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凝固了!
    震惊,疑惑,不敢置信,最后,全都化为了深深的恐惧!
    “这……这是……”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东宫……”
    他认得这块腰牌!
    这是当年,懿文太子朱標的东宫內侍,才有的腰牌!
    可是,懿文太子已经死了三十多年了!他当年的那些属下,死的死,散的散,怎么可能……
    “你……你是……”郑和惊骇地看著老张头。
    “老奴,只是一个奉命传话的故人。”老张头收回了腰牌,淡淡地说道。
    “故人……”郑-和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想到了一个传说。
    一个只有在他们这些宫里最老资格的太监之间,才会流传的传说。
    传说,当年懿文太子病逝,並非天意,而是……
    而太子身边,有一批最忠心的死士,並没有隨著太子的死而解散,而是潜伏了下来,化整为零,分布在朝堂和宫廷的各个角落,像幽灵一样,守护著某种秘密,等待著某个时机的到来。
    难道……
    这个传说,是真的?
    “你家主人,让你给我传什么话?”郑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敬畏。
    他知道,能拿出这块腰牌的人,其背后的势力,绝对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我家主人说,”老张头缓缓说道,“督主这盘棋,下得太小了。”
    郑和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只看到了赵靖忠,看到了陆炳,看到了那个斗笠人。你的眼里,只有京城这一亩三分地。”
    “但你忘了,这盘棋,远比你想像的,要大得多。”
    老张头说著,从怀里,又掏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了郑和。
    “这是我家主人,给督主的第二步棋。”
    郑和颤抖著手,接过了纸条。
    他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只写了六个字。
    “龙门客栈,杀局。”
    “龙门客栈?”郑和一愣,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
    “京城以西,三百里,玉门关外,有一家黑店,叫龙门客栈。”老张头解释道,“那里,是所有逃出京城的亡命徒,必经的落脚点。”
    “我家主人的意思是……”郑和的眼睛,亮了起来。
    “与其在京城里,大海捞针。不如,在城外,张开一张网,等著鱼儿,自己游进来。”
    老张头说道。
    “那条叫沈炼的鱼,那条叫斗笠人的鱼,还有那些闻到血腥味,从江湖上赶来的大鱼……”
    “他们,最终,都会去那里。”
    “我家主人,让督主您,在那里,设下一个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