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暗夜四绝,梁帝欲废黜?
作品:《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暗夜四绝,梁帝欲废黜?
登月楼前,萧景煜双手负於身后,目光凝向眼前的酒肆。
在他身前,一眾日月神教的教眾静立。
对此他倒无甚在意,真正让他心惊的是,这群人中,最弱的竟也达到了先天之境!
“他奶奶的,別国气运果然昌盛,竟能培育出如此多的高手。”
“若我大梁气运再盛几分,本王如今怕早已突破宗师巔峰了。”
萧景煜眉头紧锁,喃喃自语。
“萧郎~”
此时,一道带著惊喜的呼唤传来,邀月从酒楼中飞奔而出,不顾眾人目光,径直扑入他的怀中。
“萧郎,你怎会来了~”
她仰起头,望著萧景煜紧锁的眉头,轻轻伸出手,为他抚平了眉间的忧虑。
“別皱眉,我没事儿的。”
见邀月安然无恙,萧景煜这才鬆了口气:“本王听闻下人说你黑著脸出来,怕是你往日的仇家找上门来,便匆匆赶来。”
“你没事就好。”
“呵呵。”
邀月闻言,果然如她所料,捂嘴轻笑,看向萧景煜的眼神中满是柔情蜜意。
“萧郎,无需担忧,我安然无恙,再者说,我哪有什么仇家上门,不过是故友来访罢了,安心,是位女子。”
“我保证。”
邀月说著,举起手似乎要立下誓言。
见状,萧景煜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你的品性本王清楚,无需如此。”
“知道了,不过萧郎你能来,我真的好开心。”
邀月双手环住萧景煜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
殊不知,这一幕恰好被刚从楼中走出的东方不败看在眼里。
她愣在原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邀月那魔女怎会做出如此举动。”
东方不败难以置信眼前所见,待她再次揉眼定睛细看,只见邀月正小鸟依人般倚在萧景煜身畔,脸上洋溢著明媚笑意,衝著自己欢快挥手。
“东方,我在这儿呢。”
望著邀月那灿烂笑顏,东方不败只觉脑袋嗡嗡作响,一时之间实在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邀月啊,你变了。
变得如此陌生,让我都快认不出了。
咱们相识多年,一同歷经无数生死考验,可你从未对我展露过这般笑容。
这所谓的爱情,当真有如此巨大的魔力?
竟能將曾经那个冷若冰霜的女子,变成如今这般柔情似水的模样?
唉,果然啊,爱情这东西,能把人折腾得面目全非。
“沐东方,你发什么愣呢。”
见东方不败呆立原地毫无反应,邀月在萧景煜瞧不见的地方,瞬间收起笑容,冷著一张脸看向她。
那眼神仿佛在恶狠狠地警告:你特娘的赶紧给我配合点!
被邀月这么一瞪,东方不败这才如梦初醒:“对嘍,这才是我印象里的邀月嘛。”
不过她这话声音极轻,旁人並未听见。
紧接著,东方不败脸上堆起笑容,快步走上前去:“月儿,你刚才听闻你家夫君来了,就把我晾在一边跑开了,可真不够意思啊。”
“这位想必就是妹夫了吧,在下沐东方。”
东方不败可没忘记邀月方才的话,自然也记得她话里暗藏的威胁。
以她对邀月的了解,邀月既然能把那些话撂出来,就肯定能说到做到,所以她只能乖乖配合。
见东方不败这般表现,邀月满意地点了点头。
隨即转过身,温柔地看向萧景煜:“萧郎,这位是沐东方,我认的一位异性妹妹,此次来大梁找我,是商议家族合作相关事宜的。”
“沐东方,叫什么妹夫,得叫姐夫!”
说完,邀月又一脸凶巴巴地看向东方不败,那语气和刚才与萧景煜说话时温柔似水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都一样啦,都一样。”
“妹夫,你可真是好福气啊,能娶到月儿这般出眾的女子,你可一定要好好待她啊。”
东方不败全然不顾邀月那仿佛要吃人的凶狠眼神,径直走上前去,上下打量著萧景煜。
身形,颇为挺拔。
气质,著实出眾。
至於容貌这一方面,嘖……当真是世间少有。
当东方不败瞧见萧景煜的容貌时,即便她歷经无数世事、见过诸多场面,也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丝震惊。
此时,她多少有些明白邀月为何会对其倾心了。就这般顏值,恐怕大多数女子见了都会心生爱慕。
可邀月向来不是那种只看外表的肤浅之人啊。
难不成……他床笫之间功夫了得?!
剎那间,东方不败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狡黠之色,看向邀月的眼神仿佛在无声诉说:没想到你邀月竟是这般模样。
萧景煜倒是神色坦然,初见东方不败时,她那出眾的气质让他小小惊艷了一番。不过,他家中夫人皆是绝色佳人,自然不会因此而失態。
此刻,他面向东方不败抬手作揖,朗声道:“幸会,本王萧景煜,正是月儿的夫婿。”
面对东方不败,萧景煜並未摆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姿態。
“知晓,知晓。”
东方不败隨意地摆了摆手,接著眉头微微上扬,向萧景煜问道:“妹夫,身子骨可硬朗?”
“……”
听到这话,邀月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善地瞪向东方不败:“沐东方,你適可而止。”
“不说了,不说了。”
见邀月这般模样,东方不败赶忙打了个哈哈,试图缓和气氛。
倒是萧景煜看著东方不败那副模样,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月儿这朋友……怎么跟个老不正经似的?
不行,往后得让月儿少跟她往来,省得被带坏了。
“哼!你最好安分些。”
邀月狠狠瞪了东方不败一眼,隨后又转头看向萧景煜,柔声道:“萧郎,我事情已谈妥,咱们回去吧。”
“谈好了?”
“嗯嗯,谈好了。”
当下邀月可不想在这地方多留片刻,要是东方不败身份暴露出了岔子,她恐怕得急得掉眼泪,此刻只想带著萧景煜赶紧离开这麻烦之地。
“不是,月儿,咱们还有……”
“这事儿后面再谈,合作的事儿我回去仔细琢磨琢磨。”
邀月朝东方不败使了个眼色,隨后便依偎在萧景煜肩头,娇声道:“萧郎,我乏了,咱们回去吧。”
“行。”
萧景煜瞧见这般情形,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但邀月態度坚决,执意要回去,他便也没再继续追问,顺势將她拦腰揽起。
这一抱,引得邀月一阵轻呼,不过她还是十分配合地搂住了萧景煜的脖子。
这一幕,把东方不败看得眼睛都直了。
啥?我今儿个居然能瞧见这场景?
“沐东方,月儿累了,本王就先带她回去歇著了。你远道而来是客,又是月儿的朋友,明日到本王王府来,本王设宴好好招待你。”
“不必不必,东方平日里吃的都是些粗茶淡饭,哪能习惯王府里的那些珍饈美味。”
不等东方不败应承,邀月就抢先替她答道。
???
东方不败听得一头雾水。
邀月,你这是啥意思?
不想见我是不是?
本来我还不打算去的,你这么一搞,我还偏要去!
就见她当下眉眼含笑地应道:“既然王爷这般诚心相邀,那我便却之不恭了,月儿,咱们明日再会。”
邀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哎呀,明天这婆娘要来啊。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东方不败別乱说话。
紧接著,萧景煜提出告辞,便带著府兵离开了。
而被萧景煜抱著的邀月,在萧景煜看不到的地方,恶狠狠地瞪了东方不败一眼,做了个闭嘴的手势,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隨后,又一脸甜蜜地靠在萧景煜怀里。
“这位王爷……当真是令人心生好奇吶,竟能让邀月对他这般痴心不悔,爱得难捨难分。”
望著萧景煜渐行渐远的背影,东方不败手托下巴,脸上掛著饶有兴味的笑意。
“著实有意思……”
……
与此同时,萧景煜把邀月接回之际。
皇宫之中,又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只因之前那起兰园藏尸案,因谢玉案的缘故並未引发太多关注。
然而,隨著谢玉案尘埃落定,兰园藏尸案的消息又不脛而走。
如今,更是闹得整个京都人尽皆知、议论纷纷。
隨后,事情便如既定剧情般发展,户部尚书楼之敬得知消息后,便打算去杀人灭口。
可偏偏出了意外,让那个管家史均逃脱了,还寻到誉王以求庇护。
隨后,在秦般弱的提醒下,誉王把此人交给了户部处置,而且这件事还闹到了梁帝面前。
“砰!”
“好!楼之敬这老傢伙,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喜欢往那些风月场所跑。”
“去就去吧,居然还闹出人命来,谁给他的这份胆量!究竟是谁!”
梁帝气得面色涨红,旋即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陛下,陛下息怒啊,保重龙体才是。”
高湛见状,赶忙端著茶水走到梁帝身前,一脸忧虑地说道。
“朕……朕没事,就是……就是气得。”
在高湛的搀扶下,梁帝坐到座位上,气色也渐渐恢復了一些。
“朕只是未曾料到,楼之敬身为堂堂朝廷二品大员,竟如此不知自重,视人命如草芥。”
“这样的人,这样的人竟还在朝廷中身居高位!”
梁帝此刻可谓是怒不可遏,甚至连连拍打桌子,每一下敲击,都让在场眾人心中为之一颤。
他们心里明白,陛下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过了好一会儿,梁帝才缓缓下旨:“彻查!务必彻查到底!”
“齐敏,朕命你务必查个水落石出,无论此事牵涉到何人,一律严惩不贷!”
“遵旨!”
刑部尚书齐敏领受梁帝旨意后,连忙俯身叩首,心中却暗自窃喜。
誉王殿下啊,户部尚书之位,如今可空悬了。
“陛下,太子在外求见!”
齐敏前脚刚走不久,门外侍卫便疾步进来稟报。
“他来做什么?莫非是想为楼之敬求情?”
念及当下朝堂局势,梁帝心中顿时浮现出这个念头。
而且梁帝料定,太子此番前来求情的可能性极大。
毕竟前不久谢玉才刚刚倒下,若此时楼之敬再失势,太子的势力怕是要弱於誉王了。
“传他进来吧。”
思量片刻,梁帝还是决定见上一面,以验证自己的猜测。
“遵旨!”
侍卫领命退下,不一会儿,便见太子步入殿內。
“儿臣,叩见父皇。”
此时梁帝已端坐龙椅之上,闻声將手中奏摺搁置一旁。
目光投向太子,问道:“太子,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父皇,儿臣特来为楼之敬求情!”
太子闻言,急忙说道:“父皇,楼之敬虽有过失,但多年来为朝廷尽心尽力,即便无功也有苦劳。此次兰园一案,他確有不当之处。”
“但还请父皇念在他多年为朝廷效力的份上,宽恕其罪。”
言罢,太子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此刻的他,內心实则慌乱不已。毕竟当下兰园藏尸案在京都闹得满城风雨,引发了极大的关注,若不儘快將此事妥善解决,恐怕会生出诸多事端。
按常理而言,他本不会插手这等事情。
然而此事偏偏牵扯到了楼之敬。他已然折损了一个谢玉,楼之敬可万万不能再出任何差池。
况且楼之敬还是他的財源所在,这些年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烂帐,没少靠楼之敬帮忙处理,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倘若户部这一块失守,他简直不敢想像,之前那些户部的帐目,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
“呵呵。”
听到太子所言,梁帝双眸微微眯起,发出一声冷笑。
熟悉他脾性的人都知道,他这是动怒了。
只见他神色平静地看向太子,冷冷开口:“太子,你这话可说得真是轻巧啊。一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想把楼敬之手上沾染的人命一笔勾销。”
“那是不是意味著,往后朝堂上的百官,都能如此行事?”
“为朝廷效力,杀几个人就能被宽恕?”
“父皇,儿臣不敢,只是……”听到这话,太子一脸惊恐,却还是硬著头皮接著说道。
“砰!”
不等太子把话说完,梁帝直接抄起一本书就砸了过去,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別以为朕猜不出你心里那点算盘,你就是想保下楼之敬。”
“滚!”
“这案子就由刑部全权负责,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这既是对那些枉死之人的一个交代,也是给天下苍生一个说法。”
“你若还敢再囉嗦半句,信不信朕立刻就废了你!”
这一回,梁帝当真是怒不可遏,若非如此,也不会当著太子的面,直接说出要废黜他的话。
哪怕在此之前,他就已经猜到太子此番前来的目的。
但他心里仍存有一丝侥倖,期望太子不是为了此事而来。
可事实就是如此残酷,太子確实是来求情的,希望自己能对楼之敬从轻发落。
所以他满心愤怒,愤怒太子如此不懂分寸,为了党派之爭,竟什么都不顾了。
愈发恼怒於太子竟丝毫不理解他的心思!
为何会这般感慨呢?要知道,当年梁帝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帝位,手段可算不上光明磊落,滑族、林家皆曾是他倚仗的势力。
可后来,他又对这些势力心生忌惮,最终將他们一一剷除。
这也使得在之后的这些年里,他极为看重自己的名声,不愿背负昏君、滥杀忠良、亲近小人、是非不分的骂名。
当下,兰园藏尸一案已然闹得满城风雨、妇孺皆知,更甚者还牵扯进了朝廷命官,他自然得加重惩处力度,以平息民怨、安定民心。
他这般盘算,恰似那永乐大帝成功夺位之后,为洗去自己“篡位逆贼”的千古骂名,穷尽一生为大明王朝南征北战,还下旨命人编纂《永乐大典》。
只不过,他並非永乐大帝,既没有永乐大帝那般的手腕,也缺乏永乐大帝的果敢气魄。
“父皇。”
太子也惊得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父皇竟会在大庭广眾之下说出那样的话,甚至公然宣称要废黜自己。
要知道,此事一旦传扬出去,必然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来人吶,將太子带回东宫,禁足一月!”
梁帝全然不顾太子苦苦求饶,独断专行,当下便喝令左右將太子拖將下去。
而站在一旁的高湛,目睹这一幕后,又回想起前些日子梁帝所说的话,不禁带著几分悲悯的神情看向太子。
他心里清楚,太子十有八九是真的要被废了。
因为,太子已然失去了梁帝的圣心。
越王府,书房之中。
“主公,方才绝字七號密探传来急报,说陛下於大殿之上雷霆震怒,放言要废黜太子之位。”
“这是详细的情报,请主公过目!”
一名身著黑色长袍、面容狰狞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书房內。他单膝跪地,双手恭敬地呈上一封情报。
“永夜,你来了呀。”
正在专心练字的萧景煜,看到来人后,轻笑一声,隨即起身走上前去。
永夜,乃是他这些年来亲手构建起的暗夜组织之统领。
为了区分如今的罗网,姑且將从前的组织称之为暗夜。
而暗夜组织里的成员,皆是当年萧景煜精心安排至各处的潜伏密探,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特工。
这些特工一共被划分为天、地、玄、黄四个层级,其中天级地位最高,黄级则处於最低层。
而在天级之上,还存在著一个不公开示人的特殊等级——绝。
绝字特工的真实身份,唯有萧景煜一人知晓,就连永夜也仅仅知晓有这样一群人的存在,却对他们具体是谁一无所知,他们堪称是萧景煜手中最为关键的底牌。
每一位绝字特工都肩负著极为重大的使命。
整个绝字特工群体,仅仅只有七人。
绝字七號,便是他安插在大梁皇宫內部的密探,而且还是皇帝身边的近侍,自萧景煜將其收服以来,已经过去了整整20年。
萧景煜接过密报,当即拆开,待看清其中內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呵,我那太子兄长,真是糊涂到家了,难道他不清楚父皇如今极为看重自己的声誉吗,让他对楼之敬从轻发落,这怎么可能。”
不得不说,萧景煜对梁帝的心思把握得十分精准。
此刻的梁帝极为敏感,或许是因为年纪渐长,又或许是真的做了诸多亏心事想要弥补。
所以,每当遇到官员犯错的情况,他基本上都是严惩不贷,绝不给予任何机会,只为博得一个明君的名声,不被后人詬病。
“不过父皇既然在大殿之上如此明目张胆地说出那番话,那就表明他对太子是真的失望透顶了,废黜太子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沉吟片刻后,萧景煜心中暗自思量:“或许可以再加一把火?”
“永夜,即刻启用玄字一百七十一號密探,让他在太子被废一事上,再推波助澜一把。”
听闻主公之令,永夜当即应道:“谨遵主公之命,属下这就吩咐联络员前去安排。”
“嗯,下去吧。”
“遵命。”
待永夜退下,萧景煜背负双手,悠然踱步至庭院之中,目光望向那万里澄澈的晴空,喃喃自语道:“想来此刻,誉王也已收到这消息了吧。”
“以他的性子,恐怕又在得意忘形了。”
不得不说,萧景煜对誉王的了解也是相当透彻。
到了第二天,他得知从宫里传出的消息后,脸上的笑容便一直未曾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