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蔡荃、沈追归顺,关羽至!
作品:《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蔡荃、沈追归顺,关羽至!
“嘿嘿嘿嘿!”
“太子啊太子,你终究还是去给楼之敬说情去了。”
“该,如今你已渐渐失了圣上的欢心,你若再行差踏错一步,只怕你这太子宝座,就要换人坐了。”
誉王立於书房之中,放声大笑说道。
他等这一天,等得实在太久了,自他得势之后,对那太子之位、皇权宝座,便生出了极度的渴望。
而今,他离那至尊之位,已是近在咫尺。
“誉王殿下,不知是何事,令您如此欢欣?”
恰在此时,秦般弱的声音悠悠传来。
见是她前来,誉王满心欢喜,疾步上前,欲要拍她的肩头,却见秦般弱身形微动,巧妙地避开了。
“殿下,般若今日肩头微恙,还望殿下海涵。”
誉王闻言,微微一怔,旋即很快便点了点头:“无妨,你定要好好保重身体才是。”
隨即,他满面春风地说道:“你之前让我把史均交给京兆府尹高升,果然是一招妙棋啊,既避免了父皇的猜忌,又让太子乱了阵脚。”
“如今他被罚禁足一月,这段时日,我们大有可为!”
听闻誉王之言,秦般弱眼中闪过一抹光彩,含笑回道:“那便恭喜殿下了,太子若倒,日后这太子之位,便是殿下的囊中之物了。”
“哈哈哈!”
誉王闻言,放声大笑,仿佛明日他便已是太子一般。
而秦般弱望著他这般模样,心中却是暗自摇头。
她身为投靠萧景煜之人,怎会不知这一切皆是萧景煜在暗中操纵。
誉王?
太子?
不过是萧景煜手中的棋子,任他摆布罢了。
就连那皇宫之中的那位,也都在他的算计之內。
但她也只是心中暗想,並未流露於色,同时心中还在琢磨,萧景煜下一次的任务,何时会来。
..
同一时刻,知晓此讯的並非仅有誉王一人,朝堂上的百官皆已听闻昨日梁帝於大殿之上的言辞。
欲废黜太子之位!
此乃眾人心中皆能揣度出的念头。
当下,太子一党无不惶恐不安,而那些依附於誉王之辈,则显得意气扬扬。
整个朝堂,暗流汹涌,波譎云诡。
“是他,必然是他,绝无他人!”
兵部尚书李林,在闻此消息后,即刻忆起前些时日潜入自己府邸的那伙人,他们手持自己的罪证,胁迫自己归顺於他们。
此前他尚不明所以,加之近日朝堂纷扰不断,庆国公之事、谢玉之案,还有那桩骇人听闻的藏尸案,虽忙碌异常,但那夜的情形他却始终铭记於心。
不过,他心中也曾有过揣测,料想幕后主使此番动作,定是为了爭夺太子之位,乃至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如今再闻太子之讯,聪慧如李林,立刻將两者联繫起来,能让梁帝萌生废太子之念,恐怕正是那暗中操控之人所愿。
这愈发坚定了他心中的猜想。
“但从那夜来人举止看,他们绝非誉王麾下,若非誉王,那又会是谁?靖王?”
李林揉著额头,脑海中一一过滤著適格的皇子们。
最终,他忆起一人,一个昔日才华横溢、光芒万丈之人。
一个曾令祁王都讚嘆其未来不可限量之人。
“难道是……越王?”
毕竟,能在这朝堂上掀起波澜者,必非等閒之辈。
已故的祁王算一个,昔日的萧景煜亦算一个。
誉王与太子,勉强可算作半个。
至於梁帝的其他子嗣,皆难登大雅之堂。
“莫非……真的……是越王?”
思绪越深,越觉惊悚,李林连忙摇头,试图甩掉这个念头。
因这念头太过疯狂,太过骇人。
隨后,他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
“还是莫要再想了,静候那边指示吧。”
与此同时,在一处幽静的宅院內。
蔡荃与沈追正於沈追府中用餐,他们也听闻了昨日梁帝之言,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
“老蔡,你说陛下此番……可是动了真格?”
沈追小声说道。
听闻他这番言语,蔡荃略作思索,缓缓开口:“陛下心思深不可测,非你我所能揣度。不过陛下既已如此直言,想必对太子,確是失望透顶了。”
“確实如此……”
沈追不知怎的,悠悠长舒一口气,那感觉,恰似拨云见日,豁然开朗。
身为朝堂之臣,这些年来他在朝堂之上恪尽职守,既不捲入党爭漩涡,也不掺和是非纷扰。
然而即便如此,他依旧遭受打压,且正是来自太子一脉的打压。
可他位卑言轻,根本无力抗爭。
如今太子地位岌岌可危,他自然感觉如释重负。
但紧接著,他又是一声长嘆:“只可惜,誉王也並非贤明之主啊。”
“老沈,莫要妄言!”
蔡荃一听,赶忙出言制止,生怕他再说下去。如今太子失势,誉王一派定会迅速扩张势力,此话若传入誉王耳中,定会惹出麻烦。
“放心便是,也就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会这般言语。”
沈追看了蔡荃一眼说道。
隨即,他好似想到了什么,目光转向蔡荃:“对了,蔡荃,你之前不是与越王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你还兴高采烈地跑来找我,说越王殿下依旧如往昔那般。”
“你觉著……”
话说到此处,沈追戛然而止,但心中却涌起一股炽热之情。
作为曾受萧景煜影响的人之一,虽说沈追年长萧景煜不少,可对萧景煜依旧满怀崇敬。
尤其是那横渠四句,至今仍清晰地印在他脑海中。
甚至,他还不止一次地幻想,倘若萧景煜能成为太子,乃至登上皇位,那该多好。
他甘愿倾儘自己所有,助力其实现那伟大的抱负。
“我明白你心中所想,可越王殿下已多年不涉朝堂,在朝堂之上又毫无根基,若真要爭,又能凭藉什么呢?”
“你……我!”
沈追端起酒杯,饮了一口酒,语气坚定地说道。
“你?我?”
蔡荃听后,不禁摇头失笑:“老沈,你我二人在朝堂之上是何等地位,你心里又不是不清楚,就凭咱们两人,又怎能帮得上越王殿下呢?”
“哟?你怕啦?”
然而沈追仿若未闻,挑了挑眉,目光投向蔡荃。
“我怕个什么劲儿!”
蔡荃本就小酌了几杯,此刻猛地一拍桌子,高声道:“不跟你藏著掖著,只要越王殿下有需求,我蔡荃把命搭上都在所不惜!”
“这不就对了嘛,那咱们这就去见越王殿下。如今这太子之位摇摇欲坠,要是能有机会,越王殿下確实有资格爭上一爭,毕竟,那可是越王啊!”
听闻此言,蔡荃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他眼中那抹纠结之色渐渐褪去,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抉择。
“行,那就去试试,现在就走。”
“哎哎哎,这就去啊?这会儿人多,容易引人注意呢。”
沈追这话刚落,蔡荃自信满满地一笑:“怕什么,昨天越王带著六百府兵把登月楼给围了,这事儿被京兆府尹稀里糊涂地交到了刑部。”
“我就借著调查这事儿的由头,去见见越王殿下。”
“带上我!”
沈追一听,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兴奋的光,他都好长时间没见著萧景煜了,特別想跟著一起去。
“成,那咱俩一块儿去!”
见状,两人赶忙整理衣冠,先去了刑部准备相关材料,隨后便大大咧咧地来到了越王府门口。
候吉问清来意后,便进去通报萧景煜。
待候吉將话语转达完毕,彼时正全神贯注在策划书写上的萧景逸,不禁微微一怔,脸上浮现出几分意外之色:“咦?这般事情,按理不该是京兆府尹抑或巡防营那边的人来过问吗?”
“怎么是刑部的人来了?”
虽说心里满是疑惑,但萧景煜还是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
不一会,候吉便带著沈追和蔡荃两人来到书房外。
“王爷就在里面了,两位大人,请。”“嗯。”
“多谢。”
沈追和蔡荃两人点了点头,对候吉感谢一句后,便进入到书房內。
刚一进去,他们就看见萧景煜坐在书桌前,正一脸淡笑的看自己两人。沈追和蔡荃没有任何犹豫,当即走上前,对他行礼道。
“沈追,见过越王殿下。”“蔡荃,见过越王殿下。”
从某种方面来说,萧景煜是两人的偶像,因此每次见面,他们两人都有些遏制不住心中激动。
“嗯,两位大人请坐。”
闻言沈追和蔡荃有些惶恐,不过还是听话的坐下。“呵呵。”
看见两人这般样子,再联想到他们过来的目的。来调查的?
绝对不是!
萧景煜几乎可以確定,两人並非是来因昨日府兵一事来找自己,故此他也没有打哑谜,手指敲击桌面。
一秒一下。
终於,他开口了:“说吧,既然一起来找本王,你们两人应该是下了某种决心,本王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你们下如此大的决心。”
“甚至让你们两人一起来。”
沈追和蔡基一听,眼中闪过一道惊骇。
都是官场的人,自然听得懂萧景煜这话里意思。
只是两人没想到,他们才刚刚坐下,甚至什么话都没说,萧景煜仿佛就看穿了一切。这就是越王殿下吗?
多年前智近於妖的存在!
有一说一,两人已经好久没有遇到这种人,哪怕是当今梁帝,也给他们不了这种感觉。
不过心中惊讶归惊讶,沈追和蔡荃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同起身,来到萧景煜面前。行礼道:“殿下,此次沈追前来,是想为殿下做事,还请殿下成全。”
“蔡荃,亦是!”
听到两人的话,萧景煜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沈追、蔡荃。
这两人他当然知道,后面在一眾尚书倒台之后,两人便坐上了尚书的位置。有能力,也有实力。
更何况多年前,两人还是凭藉自己的资助,方才考上恩科,如今在朝廷为官。听见两人来投诚,他自然高兴。
但却未显露出来,故作不解道。
“为本王做事?沈追、蔡荃,你们两人糊涂了吧,本王可不参与朝堂,你们可看见现如今的朝堂,有本王插手?”
“殿下!如今朝堂混乱不堪,看似一片欣欣向荣,但从根上就坏了。”“一眾朝臣不想著如何治理天下,天天却在勾心斗角,爭权夺利。”“陛下也不管不问,任由眾臣如此。”
蔡荃拱手,义愤填膺的说。
“殿下,当初微臣想要拜入朝堂,就是为了施展这一腔热血,可如今十年已过,却发现根本难以实现。”
“能坚持到现在,全是因为您,因为您当初对微臣的资助,因为您当初那宏愿,微臣.“恳请殿下,出山!”
蔡荃虽然直,但不代表他不聪明,他知道这时候什么都不要隱瞒。
从最近两次见面,萧景煜给自己的感觉,蔡荃知道曾经那个王爷回来了。
想到他的手段,他的才华,蔡荃將自己心中所想所怨一股脑的全说出来。包括自己对如今朝堂的不满,对百官的不满,甚至对梁帝的不满都说了。沈追没想到蔡荃这么猛,居然一下子就將那一肚子的话全都说出来。
我去,我们是来了解越王殿下心思的,试一试有没有可能让越王殿下出山。怎么你就直接莽上去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劝说了!
万一越王殿下没有这个想法怎么办?沈追很急,可是眼见蔡荃都这么说。
作为一起来的,他也知道接下来该自己了。
当即上前道:“殿下,微臣和蔡大人一样,现如今朝廷浑浊,心中抱负无法实现。”
“在微臣心中,唯有殿下有能力做到,肃清朝堂,还朝堂一个青天。”听到两人的话,萧景煜这才满意点头。
其实自从他有了要皇位的心后,便一直在发展自己,要培养心腹大臣。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那日见到蔡荃时,说出那番话,为得就是告诉蔡荃,曾经那个一腔抱负的越王回来了。
原来他还在想,就算蔡荃和沈追要来追隨自己,至少也要等到他向梁帝摊牌,两人知道他想法才回来。
结果没想到现在就来了。
难道是因为关於宫里的传言?
想了一下,萧景煜觉得可能性非常大。
毕竟东宫倒台,太子一位悬而未决,届时別说是誉王,其他皇子定也会盯著。能不能坐上去不好说,至少有野心的人都会试试。
这...就是权力对人的吸引。
就好比一个公司部门的组长,原本组长干得好好的,手底下的人都不会说什么。可一旦组长被辞退,別说副组长,其他组员能没有一点想法?
所以一个组长的位置就是如此,更別提皇位了。
想通这一点,萧景煜看向说完刚才那番话后,还保持行礼的两人,他轻声一笑。隨后站起身来,朝他们走去,亲手扶起两人。
接著一脸凝重地看向他们:“沈追,蔡荃,你们可知一旦选择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闻言蔡荃脸上一喜,旋即抱拳道:“若是和越王殿下一起,下官不惧任何艰险!”一旁沈追亦是惊喜不已,连连回道:“下官愿为越王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己。”两人这话,无疑不在表明他们坚定的站在萧景煜这边。
“好。”
听到他们的话,萧景煜满意点头,伸出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得你二人,本王甚幸。”
“既然你们都这么做了,本王也就明说了,这太子之位,皇位,本王要了。”
这一次,萧景煜彻底在两人面前暴露他的野心。
而听见他的话,沈追和蔡荃两人身体激动的颤抖,隨后一同行礼,异口同声地说道:“下官愿助殿下一臂之力!”
自此,未来大梁的两位尚书彻底归顺萧景煜。
再加上早已被他控制的兵部和工部,如今六部,仅有两部还不在他掌握之中。之后萧景煜又和两人说了些话,方才让两人离开。
而回到位置上的他,看著桌子上的六部名单,他提起笔在刑部和户部上面,写上两人姓名算是两人彻底上了他的船。
当天下午。
“谁!竟擅闯王爷府,看俺不拎下你的头颅!”
忽然间一声暴喝从萧景煜书房外传来,紧接著便想起一道道闷响声,这是战斗才有的动静“哦?”
“有人闯进来了?”
书房內,萧景煜眉头一挑,没想到这大白天还有人潜入自己府邸。当即起身朝外走去,他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包天。
“王爷,府內有人闯入,还请您待在屋內!”
正当他打开房门,屋外一队府兵早已严阵以待,纷纷举起手中的诸葛连弩,对准庭院方向
“无碍,本王到想要看看,究竟是谁敢擅闯王府。”
挥手示意小队长退下,萧景煜走出人群。下一刻,他便看见典韦正在和一人对战。
那人拥有浓密的黑色鬍鬚,横眉怒目,眼神锐利如鹰,脸庞红润。
头戴绿袍,腰束金带,足踏虎头战靴。
此刻正和典韦激战正酣。
庭院在两人的战斗下变得一片狼藉。???
关羽!?关二爷?
自此一眼,萧景煜就猜到来人身份,正是他之前抽出来的关羽。当然他没见过关羽,只是现在来人的形象,太符合关羽了。
只见他当即喝道:“,都停手!”
原本激战正酣的典韦和关羽,在听见他的话后,一拳对轰,隨后纷纷向后退了数步,不再动手。
见状萧景煜走上前,对关羽道:“你可是关羽?”
“主公,点子有些扎手,但你放心,俺今天就是死,也要把他拿下!”看见萧景煜走上来,典韦活动了一下臂膀,认真说道。
“死什么死,本王在问话,一边好好呆著。”“哦,俺知道了。”
典韦缩了缩脖子,然后乖乖的站在其身旁,不过却一脸警惕的看向关羽。只要其有任何异动,他绝对也会出手。
与此同时,关羽看向萧景煜,当即站好走到其面前:“主公,关羽前来投效!”“嗯,杀人一案处理好了吧?”
“回主公,多亏您出手將关某救下,在得知您身份后,关某便马不停蹄前来京都,只愿为主公尽一份绵薄之力。”
在系统的安排中,关羽数月前在滨州因庆国公侵地案,杀了一些权贵。结果被当地用家里人姓名为要挟,他无奈被俘坐牢。
而当时关羽的一名远房亲戚,在王府中当差,为了救关羽便来找萧景煜求情。萧景煜当即就答应了。
这事他也有印象,只是没想到救的是关羽。
看见关羽单膝跪地,萧景煜缓缓点了点头,走上前將其扶起:“你有这心,本王甚慰,只是不知为何你要翻墙入內?”
“回主公,关某担心自己一皆届罪身被人认出连累您,方才除此下册,还请主公责罚。”关羽回道。
“呵呵,原来如此。”
闻言萧景煜轻声一笑,倒理解他的担心。
不过很快就拉著他的手,朝书房內走去:“你来得正好,本王这里有一份差事让你去做。
“主公吩咐,属下莫敢不从。”
看著萧景煜和关羽两人走向书房,一旁眾人无不大惊。不是,这是王爷的人?!
而典韦则有些吃味:“怎么当初我来的时候,王爷没拉著我的手,这么热情过啊?”
“我比他差哪了?”
但典韦这话不敢明著问出来,他怕问出来要挨踢。
这时走到门口的萧景煜,忽然想到什么,朝眾人看了一眼。而典韦却是身体一抖,心中有些慌。
不会吧,难道被听到了?
“今日之时,尔等不要传出去,明白吗?”“明白!”
“嗯。”
见眾人应道,萧景煜方才点头,然后看向典韦:“典韦,你也进来,本王有事要吩咐。”本来还鬆了口气的典韦,此刻心立马又悬了起来。
他以为自己刚才的话被听到了,萧景煜要教训自己。当即哭丧著脸道:“王爷,我能不能不进去啊似?”“想挨踢?”
典韦一听立马像是触发了什么肌肉记忆,连忙走上前:“进,怎么不进,王爷我都是闹著玩的。”
闻言萧景煜打量了他一眼。这个憨子,又闹什么?
不过他也没多想,当即道:“那便进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