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活捉徐鹏举!

作品:《太监无双

    太监无双 作者:佚名
    第243章 活捉徐鹏举!
    “国公爷!国公爷!”
    “快!快救魏国公!”最终,蜀地的文武百官们又是掐人中,又是扇巴掌,花了好大的力气,把魏国公打的鼻青脸肿后,才让魏国公缓缓醒来。
    毕竟大战在即,这要是主帅直接被气晕了,那还打个屁啊。
    眾人也没想到,这国公爷吹的这么厉害,怎么现实这么怂,一见到朝廷大军就气晕过去了啊!
    “別打了別打了!我醒了!我醒了!”最终,魏国公捂著肿起的脸庞,连忙制止了眾人。
    与此同时,城门之外,大军之中。
    苏无忌一身玄甲,外罩象徵王爵的四爪蟒纹战袍,立於“苏”字王旗之下,遥望城头那一片惊慌失措的人影,那魏国公被气吐血的闹剧,嘴角翘起一丝冰冷的嘲讽。
    他当即运足內力,声音清越激昂,如同金铁交鸣,清晰地传上城墙,钻进每一个守军耳中:
    “徐鹏举!好久不见啊!你可真能跑的!从京城跑到秦晋,又从秦晋跑到蜀地!这一次,你准备跑去哪里?!”
    这声问候,如同一击响亮的耳光,让城头上的魏国公徐鹏举浑身一颤,这是赤果果的嘲讽他一路失败,一路逃跑,如同丧家之犬啊!
    他本就苍白的脸更是血色尽失。他死死抓住垛口,双目赤红如血,几乎是嘶吼著质问,声音因惊怒恐惧而扭曲:
    “苏无忌!阉狗!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栈道尽焚,隘口皆塞,剑阁,摩天岭雄关仍在!你……你数万大军,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的?难道真是飞过来的不成?!莫非……这蜀地还有某条不为人知的隱秘小径,被你寻得?!”
    这是徐鹏举心中最无法解释的谜团,也是成都文武此刻共同的恐惧之源。他们赖以生存的天险,仿佛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这太可怕了,超越了他们的所见所闻!
    苏无忌闻言,仰天一笑,笑声中充满了睥睨与戏謔,他自然不会解释什么热气球滑翔伞之事,反而顺势而为,將计就计,把这场军事奇蹟推向更震撼人心的层面!
    “哈哈哈!徐鹏举,你怎么还是这么蠢!本王奉天子詔,討伐不臣,乃堂堂正正之王师,顺天应人,自有浩然正气!何须寻觅什么隱秘小径?再说了,你们蜀地文武百官都找不到什么小道,我第一次来蜀地,怎么可能找的到!”
    “是啊是啊,我等本土人士都找不到什么小道了,哪还有小道啊。”
    “那你究竟是靠啥啊。”蜀中文武百官点点头,再度问道。
    下一秒,苏无忌抬手,虚指苍穹,神色陡然变得凛然神圣,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乃天意!是漫天神佛,见我朝廷正义之师,怜我大昭子民受尔等荼毒,故显神通,庇佑我等!借我三军將士肋下生风,脚下生云,飞越险峰,跨过天堑,直抵尔等巢穴!此非人力,实乃天威!”
    “我等,踏云而来,专杀你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
    他目光如电,扫过城头上那些面色惊疑不定的蜀中文武,厉声喝道:
    “天兵已至,尔等逆天而行,还不速速开城投降?!更待何时?!朝廷只诛首恶徐鹏举及其死党!余者迷途知返,皆可免罪!若再执迷不悟,负隅顽抗,待天威震怒,城破之日,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这番话,半真半假,气势夺人,尤其是结合眼前这支“凭空出现”的大军,杀伤力巨大。
    城头上,那些本就对徐鹏举並非死心塌地的蜀地官员、將领、豪强们,顿时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变成了公开的议论,脸上满是惊惧与动摇。
    “原……原来是神佛庇佑!难怪能飞越天险!”
    “是啊!若非天助,朝廷大军怎可能一夜之间兵临城下?”
    “早听说苏太师神通广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王师有天相助,我等凡夫俗子,如何抵挡?不如……不如降了吧?”
    “对对对!苏王爷说了,只诛首恶!我们只是被徐鹏举蒙蔽胁迫!”
    “快开城门!迎接王师!”
    蜀中官员们的信心瞬间如同雪崩般开始瓦解。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许多人看向徐鹏举的目光,已从之前的依赖,变成了怀疑、怨恨,甚至……看待將死之人的冷漠。
    不管信不信苏无忌的话语,眾人都知道,自己绝不是朝廷的对手,不如降了!
    “放屁!闭嘴!统统给老子闭嘴!”徐鹏举眼见军心涣散,肝胆欲裂,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试图挽回局面,道:“什么狗屁神佛!什么天兵天將!都是苏无忌这阉狗编出来嚇唬你们的!妖言惑眾!你们这也信啊!休要听他胡扯!”
    他猛地拔出佩剑,胡乱挥舞,状若疯魔:“成都城高池深,粮草充足!朝廷兵马虽然来了,但我看人数不过万余,后继乏力!只要我等上下一心,据城死守,他苏无忌能奈我何?!守上数月,朝廷必然退兵!届时必能胜利……”
    然而,眾人也不是傻子。
    都事到如今了,谁还听他瞎逼逼。
    任由他说的天花乱坠,眾人也都是將信將疑,没有行动。
    而苏无忌见火候已到,冷笑一声,对身旁示意:“带安亲王上来。”
    只见几名精锐护卫,簇拥著一个身著亲王常服却神情萎顿,五花大绑的中年男子,来到阵前。正是被俘的安亲王赵如揩!
    可怜安亲王也享受了一次飞跃剑阁的快乐,嚇得他当场在空中尿了一道漂亮的弧线。
    苏无忌解开了安亲王的束缚,递过一个铁皮喇叭,淡淡道:“王爷,该你说话了。说得好,或许还能给你留个体面。”
    安亲王赵如揩面色灰败,眼神躲闪,但求生欲压倒了一切。他颤抖著接过喇叭,面向成都城头,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城上诸位將士、文武同僚!我……我是安亲王赵如揩!你们看清楚!”
    城头顿时一片譁然!真的是安亲王!而且看样子,並非被囚禁虐待,至少能自由说话。
    “诸位!听我一言!朝廷王师,確是正义之师!苏王爷……苏王爷已许诺,只诛首恶徐鹏举,余者不论!本王……本王身为宗室亲王,亦已幡然醒悟,归顺朝廷!徐鹏举此獠,狼子野心,暴虐无道!当初在逃亡路上,只因嫌本王拖累,竟狠心將本王踹下战马,致本王被朝廷擒获!他……他连本王都能出卖加害,何况尔等?!”
    安亲王越说越激动,半是真恨,半是表演,声泪俱下:“他让你们焚毁家园栈道,是要让你们与蜀地共存亡,为他一人野心陪葬!他根本不是要带你们求活路,是要拉你们一起下地狱啊!诸位!莫要再被他蒙蔽了!速速擒拿此贼,打开城门,迎接王师!方是唯一生路!朝廷……朝廷不会怪罪你们的!本王以亲王之尊担保!”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成都守军本已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什么?!国公爷……徐鹏举竟然如此对待安亲王?!”
    “连亲王都说踹就踹,说卖就卖,我们这些人在他眼里算什么?!”
    “这个混蛋还说自己捨命保卫安亲王,结果居然把安亲王给卖了!”
    “怪不得他非要我们烧栈道,这是绝了我们的后路啊!”
    “擒拿徐鹏举!开城投降!”
    “对!擒拿徐鹏举!迎王师!”
    城头上,安亲王的旧部以及那些早已嚇破胆的官员,此刻同仇敌愾,纷纷拔出刀剑,不再是对著城下,而是转身朝著孤立无援的徐鹏举及其少量死忠亲卫逼去!
    “你们……你们敢?!我乃魏国公,朝廷顶级勛贵!眼下的蜀中之主!你们说好效忠於我啊!”徐鹏举惊怒交加,连连后退,色厉內荏地挥舞著佩剑,道:“反了!都反了!给我杀!杀了这些叛徒!”
    然而,大势已去。
    任由他徐鹏举喊破喉咙,也没人听他的。
    反而让几名蜀中悍將猛扑上前,轻易打落他手中长剑,数把钢刀立刻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的亲卫也被瞬间制服。
    “啊啊啊!別杀我!別杀我!我愿降!我愿降!”刀架在脖子上后,魏国公瞬间怂了,整个人都哆嗦起来,生怕被砍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囂张!
    此刻的他,肠子都悔青了。
    想他本来世袭公爵,是多么的瀟洒。
    就因为听信了小皇帝异姓王的封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眼下,落得个眾叛亲离,自己也被活捉的下场!
    “废物!捆了!”
    “打开城门!迎苏王爷大军入城!”
    “吱嘎嘎!”伴隨著一声响动生。
    沉重的成都北门,在无数双复杂目光的注视下,缓缓洞开。
    没有激烈的攻防,没有惨烈的廝杀,这座西南重镇,就以这样一种近乎戏剧性的方式,宣告易主。
    苏无忌一挥手,大军井然有序,开入成都。他策马缓缓来到被捆成粽子、瘫倒在地,浑身颤抖的徐鹏举面前,居高临下,目光冷冽如冰:
    “徐鹏举,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带走,严加看管!”
    “苏无忌!我不服!你使诈!你……”徐鹏举看到苏无忌还是有些不服,刚想咒骂便被韦大宝用自己的臭袜子堵住了嘴巴,让他瞬间臭晕过去。
    苏无忌不再看他,抬眼望向成都城內惶恐不安却又带著一丝期盼的百姓与降卒,声音传遍四野:
    “传令:安民告示,即刻张贴!大军入城,不得扰民,违令者斩!蜀地各州府,速派使者,持本王钧旨,招抚四方!速速归顺朝廷!”
    “谨遵王爷之命!”
    “王爷威武!天佑大昭!”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从入城的朝廷大军中爆发,响彻云霄。
    不费一兵一卒,仅凭天降奇兵,心理攻势与安亲王的喊话,便活捉元凶,轻取成都!
    这最难的蜀地,竟如此轻鬆平定!
    苏无忌用兵之诡譎莫测,手段之层出不穷,再次令天下侧目。
    而魏国公徐鹏举,这头搅动天下风云的恶犬,也终究绳之於法,在成都城下,沦为阶下之囚。
    蜀中大局,至此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