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万能的林凡,蹊蹺的幻境
作品:《幕后造神:我编造了十殿镇守使》 光影流转,在幻境中的日子,如流水般淌过。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林凡(许仙)在杭城这片烟雨之地,
已度过了一段难以精確感知长短,
却又真切切体验了四季轮转的时光。
若以日出日落、花开花谢计,约莫一年光景。
这一年,“许仙”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婚姻。
他与白娘子贞儿的婚事,在白家父母的首肯、街坊四邻的祝福、以及“保和堂神药”声名鹊起的背景下,
办得风风光光,妥妥帖帖。
八抬大轿,十里红妆,白家嫁女,轰动杭城。
婚后,林凡凭藉远超时代的见识(儘管是幻境)和对人心的把握,將“保和堂”经营得有声有色。
他与白老爷合作的“龙虎壮骨丸”一经推出,立刻风靡杭城乃至周边府县,供不应求。
无数男人悄悄来买,又悄悄感激涕零地回去,腰包瘪了,腰杆却挺了。
之后,借著“龙虎壮骨丸”(后来改名“保和回春丹”,更文雅些)的东风,
与岳父白老爷的资本和人脉深度捆绑,迅速扩张。
不仅在城南盘下了更大的铺面,掛上了“许氏保和堂”的新匾,
还在城东、城西开了两家分號。
林凡(许仙)亲自把关药材质量,改进位药工艺,
又“研发”了几款针对妇人调理、小儿惊风、老人养生的丸散膏丹,口碑销量俱佳。
“许掌柜”的名头,在杭城医药行当,已是响噹噹的一块招牌。
他在白家附近置办了一座三进三出、带花园水榭的大宅院,
將白娘子和陪嫁的丫鬟僕役接了过去,过上了富足体面的生活。
其次是自身。
林凡从未忘记这里是幻境,也从未放弃寻找破局之法和自保之力。
他借著经营药铺、研习医术(主要是补肾壮阳方向)的由头,
暗中搜集了一些这个时代可能存在的、粗浅的养生导引、强身健体之法,
结合本身掌握的十殿呼吸吐纳、基础格斗知识,偷偷练习。
虽然受限於“许仙”这具身体的资质和幻境规则,练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能,
但好歹强身健体,耳目较常人聪敏些,手脚也利落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他凭著记忆,勉强復原了幽影殿一些最基础的潜行敛息、听风辨位的法门皮毛,日夜苦练,聊胜於无。
最后是家庭。
林凡前世作为打假博主,没少研究pua、杀猪盘等情感诈骗套路,
对女性心理、尤其是恋爱中女性的需求和软肋,可谓了如指掌。
加上他本就不是真正的“渣男许仙”,对白娘子这位命运多舛(幻境设定)的妻子,
心存怜惜和探究之意,便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和“专业”来经营这段婚姻。
他记得每一个纪念日,会准备不重样的小惊喜;
耐心倾听白娘子琐碎的烦恼,给出恰到好处的建议和安慰;
尊重她的想法,支持她偶尔想学画、学琴的兴致;
对白父白母孝顺有加,时常走动,礼物不断;
將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让白娘子无需为俗务操心。
在林凡这番“降维打击”般的温柔攻势下,白娘子过得如同泡在蜜罐里。
她眼中的爱意与日俱增,脸上的笑容明媚灿烂,整个人仿佛一朵被精心浇灌的牡丹,越发娇艷动人。
夫妻恩爱,家业兴旺,父母安康。
在杭城人眼中,许仙白娘子,儼然是一对神仙眷侣,佳偶天成。
夜深人静时,林凡也会独坐书房,望著窗外月色,心中盘算。
幻境的时间感知很怪异。
明明感觉过了春夏秋冬,经歷了诸多具体事件(成亲、开店、搬家、应酬),
但仔细回想某些细节,又仿佛蒙著一层薄纱,不够清晰真切。
有时他会觉得,这漫长的一年,在现实层面,或许只过去了短短几天,甚至更短。
这是精神幻境的常见特徵,时间流速与感知被扭曲了。
这晚,林凡独自坐在新宅书房中,面前摊著帐本,心思却不在上面。
烛火跳跃,映照著他微微蹙起的眉头。
“改变命运……真的这么简单吗?”他低声自语。
“管他呢,”
林凡自嘲地想,
“反正目前为止,我这『许仙』当得还不错。
老婆漂亮贤惠,事业蒸蒸日上,岳家鼎力支持,简直是人生贏家模板。
原先那个故事里,白娘子婚姻不幸、许仙经营不善、最后家破人亡、还被镇压的悲惨命运,算是被我彻底扭转了吧?
这『恨意幻境』的难关,我是不是算过了?”
可为什么,还没有任何“通关”的跡象?意识没有回归的苗头,幻境依旧稳固。
而且,相处越久,林凡心中的疑惑越深。
白娘子贞儿,太“正常”了。
她就是一个被保护得很好、有些天真、有些娇憨、对夫君满心爱恋、对父母孝顺依恋的古代富家女子。
她喜欢抚琴、画画、蒔花弄草,偶尔会下厨为林凡煲汤,会为林凡衣衫上的一道褶皱亲自熨烫。
她关心药铺生意,但从不干涉具体经营,
只会在林凡疲惫时递上一杯热茶,柔声宽慰。
林凡曾多次,以閒聊、听闻市井传言等方式,旁敲侧击地提及“玄蛇教”。
他试探著问起“玄蛇教”,她也只是茫然摇头,
说那是民间流传的、害人的邪教,官府一直在查,父母让她不要打听。
林凡几乎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將一个“悲惨女主角”的剧本硬生生扭成了“大团圆喜剧”。
按理说,如果这幻境的核心是化解白娘子的“恨意”,
那么恨意源头(不幸的命运)被彻底扭转,幻境就该消散,或者至少出现通关的徵兆才对。
可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他猜错了?恨意的源头並非这些世俗的不幸?
还是说……这“幸福”本身,就是陷阱的一部分?
是暴风雨前,格外寧静的假象?
“吱呀——”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白娘子端著一碗冰糖燉雪梨走了进来。
她穿著家常的藕荷色襦裙,外罩月白比甲,乌髮松松綰著,只插了一支白玉簪,在烛光下温婉如水。
“官人,夜深了,喝碗甜汤润润喉,早些歇息吧。”
她將瓷碗轻轻放在书案上,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林凡收回思绪,抬头对她笑了笑:“有劳娘子。你也別忙太晚。”
“我不累。”
白娘子走到他身后,轻柔地替他捏著肩膀,语气带著雀跃,
“官人,我娘今日派人来传话,说我大姨从苏州过来小住,想见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