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洋洋得意

作品:《大明:朱家嫡长子,常务副皇帝!

    大明:朱家嫡长子,常务副皇帝! 作者:佚名
    第216章 洋洋得意
    朱林扫过殿中眾臣,见无人敢应声搭话,心中暗嘆一声,只好暂且退让,语气沉凝道:“诸位爱卿,朕並非吝惜內库那点银两!”
    “只是朕近来翻阅歷年卷宗,发现自大明开国至今,税收竟一直在逐年滑落!”
    他陡然拔高声调,目光锐利地扫过眾人:“爱卿们!是持续不断地滑落啊!这到底是何缘由?难道太祖年间能征缴的赋税,到了如今就收不上来了吗?”
    郭仁厚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应答,试图拆解:“陛下,税收滑落確有根由,譬如安南都司与辽东都司。”
    “这两处地域,太祖时期尚且向朝廷交纳税款,后来不再归大明管控,他们的税收自然也就断绝了来源。”
    “这个朕自然清楚。”朱林微微抬手,打断他的言语,反问一句,“但除去这两处地域,其余地方的税收依旧在递减,对不对?”
    身为户部尚书,郭仁厚对税收情形了如指掌,知晓朱林所言非虚,只好低下头,轻轻点了点。
    朱林步步紧逼,又追问道:“而且税收减幅最大的,正是南直隶等江南州县,是不是?”
    “是,陛下。”郭仁厚心中诧异,没料到朱林竟真的仔细钻研过两百多年的税收数据,应答时多了几分拘谨。
    朱林向前探了探身,高声质问道:“那这又是什么缘故?为何江南富庶之地,税收反倒年年缩水?”
    面对朱林的追问,郭仁厚心底清楚癥结所在,无非是江南士族势力庞大,隱匿田產、偷税漏税成了常態。
    可此事牵扯甚广,他根本不敢当眾点破,只能含糊搪塞:“臣实在不知其中根由,臣回去后,立刻令相关省份的清吏司彻底核查此事!”
    朱林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不耐:“这个问题,你回去后慢慢核查。”
    “是,是。”郭仁厚连忙应声,抬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汗,暗自鬆了口气。
    朱林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声响震得大殿微微发颤:“朕要强调的是,国库收入连年递减,这是谁的过错?这是谁的责任?”
    “身为朝廷大臣,面对这般关乎国本的局面,难道就不觉得愧疚吗?”
    眾臣皆垂首不语,心底暗自腹誹。他们出任尚书、入阁理政不过数年,两百多年的税收滑落,怎么也轮不到他们来担责。
    就在这沉寂之际,周益秋上前一步,躬身表忠心:“陛下,要想增加国库收入,臣有一策献上!”
    朱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连忙问道:“哦?什么计策?速速说来。”
    周益秋抬著头,脸上满是得意神情,语气张扬地说道:“臣以为,可效仿前例加征赋税!前些年因辽东战事吃紧,朝廷也曾推行过加税。”
    “那次加税成效显著,很快便筹集了几百万两银子填补军餉缺口。如今国库空虚,何不再次加税,化解燃眉之急?”
    加税?朱林微微一怔,一时竟没料到周益秋能想出这般对策。
    首辅黄立及当即摇头,上前一步反驳:“不妥!如今已有不少州县税收征管乏力,若再贸然加税,岂不是让那些守法交税的州县百姓,为偷税者多承担负担?”
    “哼,那又怎样?”周益秋满脸不屑,语气带著几分蛮横,“最终朝廷的税收能足额徵缴,国库能充盈起来,便足够了!”
    “那些按时足额交税的百姓,早已不堪重负,再额外徵收,这些忠於朝廷的良民,怕是连生计都难以维繫。”黄立及语气凝重地说道。
    “活不下去?那便是为朝廷尽忠了!”周益秋阴阳怪气地嘲讽,“首辅大人这般说法,莫非是太过心慈手软了?”
    朱林转头看向黄立及,眼中满是疑惑。他起初竟觉得周益秋的话有几分道理,暗道黄立及一个內阁首辅,怎的突然关心起百姓死活。
    他心中暗自嘀咕:体恤百姓本是帝王该做的事,何时轮得到你一个首辅越权插手?这般姿態,不知情的人见了,反倒以为你才是九五之尊。
    只见黄立及缓缓摇头,目光直视周益秋:“周益秋,老夫並非心慈手软,而是真心为朝廷安危考量!”
    “哦?”朱林来了兴致,抬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只看到前些年加税快速填补了国库,却没看到每次加税之后,大明境內都会涌现大批流民。”黄立及语气沉重,字字清晰有力。
    “经过这几次加税,北方各地早已流民遍野,甚至有不少流民涌入京师周边,隱患重重。”
    他又转身面向朱林,躬身稟道:“这些情况,不少地方官员的奏章中都有提及。陛下近来日日批改奏章,想必也有所察觉。”
    朱林脸上的疑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缓缓点头道:“朕確实在奏章中看到,多地州县都有流民作乱的上报。”
    “也正因为如此,朕才对陕西西安那股反贼格外看重,生怕流民被其裹挟,酿成更大祸端。”
    哦,原来如此。孙庆宗、李邦华等人闻言,心中豁然开朗,总算读懂了朱林此前对陕西反贼格外上心的深层顾虑。
    “正是这个道理。”黄立及点点头,又转头看向周益秋,笑眯眯地反问,“陛下在各地费心费力安置流民,你却要通过加税催生更多流民,周大人,你这是何用意?”
    这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周益秋身上。眾臣暗自叫好,这顶帽子扣得,比刚才李国朴的罪名还要沉重。
    李国朴不过是挑拨大臣、挑起党爭,而周益秋此举,等同於刻意製造流民、引发叛乱,往重了说,便是动摇大明根基,罪过比谋逆还要严重。
    周益秋平日里仗著自己是阉党“十狗”之首,在党羽內部横行霸道,不少人早已对他心存不满。
    如今见他陷入这般窘境,眾臣皆暗自幸灾乐祸,无人愿意出面为他解围。
    朱林也瞬间反应过来,加税看似能解燃眉之急,实则会让流民问题愈发严峻。
    他费心费力安置现有流民,周益秋这一计策,不仅会让此前的努力付诸东流,还会滋生更多流民,给朝廷添乱。
    想到这里,朱林看向周益秋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既有失望,又有审视。
    “陛下!陛下!”周益秋听完黄立及的话,心中咯噔一下,已然察觉到不对劲。
    他抬头望去,正撞见朱林审视的目光,顿时心神大乱,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臣真的是一心为国,一心效忠於陛下啊!”周益秋急声辩解,声音都带著颤抖。
    “臣刚才只是觉得加税能快速增加国库收入,一时糊涂。既然有些州县税收收不上来,何不暂且捨弃,在其他州县多征一些,补足缺口便是。”
    “只是臣思虑不周,从未想过单纯加税,竟会引发这般严重的后果!”
    “还请陛下恕罪!”周益秋说罢,连连磕头,“砰砰砰”三个响头,额头瞬间磕得通红。
    “陛下,周益秋虽属一时失察,但险些酿成滔天大祸,绝不能轻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大殿的沉寂。
    周益秋一听这声音,便知是左都御史房壮利,心中顿时怒火中烧:这房壮利老匹夫,竟敢趁机对老夫落井下石!
    他暗自咬牙,心道日后若有机会,定要让房壮利付出代价。
    房壮利继续说道:“臣这里有一份弹劾奏疏,弹劾的对象正是周益秋,恳请陛下过目。”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奏疏,双手捧著递了出去。
    眾臣纷纷侧目看向房壮利,眼中满是瞭然。看来这左都御史早有准备,就等著周益秋出错,趁机发难。
    王智恩快步走下殿阶,来到房壮利面前,接过那份奏疏。
    返回龙椅旁时,他特意斜眼瞥了一眼跪地的周益秋,眼神中带著几分戏謔。
    “陛下。”王智恩双手將奏疏呈上,躬身侍立一旁。
    朱林伸手接过奏疏,心中好奇房壮利究竟弹劾了周益秋什么,当即展开翻阅。
    这一看之下,朱林原本凝重的脸色渐渐舒缓,最后竟忍不住笑了起来,嘴角上扬,眼中满是笑意。
    陛下这是怎么了?这份弹劾奏疏难道有这么好笑?眾臣皆面面相覷,心中满是疑惑,纷纷將目光投向房壮利。
    房壮利也是一头雾水,他可以肯定,奏疏上写的全是周益秋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实证,绝非什么笑话。
    他暗自揣测,莫非陛下是觉得周益秋的罪行太过荒唐,才忍不住发笑?或是另有谋划?
    跪地的周益秋也懵了,抬头偷偷瞥了一眼朱林,见陛下满脸笑容,一时竟猜不透圣意,心中愈发惶恐,连磕头都忘了继续。
    朱林笑了片刻,才缓缓收敛神色,將奏疏放在龙椅旁的案几上,目光扫过殿中眾人,却並未立刻开口说话。
    大殿內再度陷入沉寂,只有周益秋急促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眾臣皆屏息凝神,等待朱林发话,心中好奇这份奏疏究竟写了什么,竟能让陛下在这般场合发笑。
    房壮利站在原地,手心微微出汗,既期待陛下严惩周益秋,又对朱林刚才的笑容心存不安,生怕事情偏离自己的预期。
    朱林看著眾人疑惑的神色,嘴角又勾起一丝笑意,缓缓开口道:“房爱卿这份奏疏,倒是给了朕一个意外之喜。”
    这话一出,眾臣更是困惑,房壮利也暗自诧异,不明白陛下口中的“意外之喜”究竟所指为何。
    周益秋则心头一沉,隱约觉得事情恐怕比自己预想的还要糟糕,额头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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