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软饭硬吃的第一天

作品:《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作者:佚名
    第350章 软饭硬吃的第一天
    王建军的身体底子,简直就是一台精密的生物机器。
    连那些专家团都聚在走廊里嘖嘖称奇,直呼这是医学史上不可复製的孤品。
    仅仅三天。
    他身上那些像蜘蛛网一样的输液管和监控线,就已经撤掉了一大半。
    虽然下地还需要人搀扶,但他已经能靠在床头,自己稳稳噹噹地拿勺子了。
    这三天里,这间堪比总统套房的病房,成了艾莉尔的临时指挥中心。
    她让人搬来了一张巨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直接架在了病床对面。
    寸步不离。
    王建军靠在床头,手里端著一碗怎么闻都只有药味儿的营养粥,百无聊赖地搅动著勺子。
    他的目光越过碗沿,落在那边正戴著蓝牙耳机、对著电脑屏幕输出的女人身上。
    那是女王在巡视她的领地,也是母狮在捍卫她的幼崽。
    “我不管那是谁的侄子,也不管他是哪个党派的明日之星。”
    艾莉尔手里转著一支限量版钢笔,笔尖在灯光下闪著寒芒。
    她一口流利的伦敦腔,每一个单词都像是裹著冰碴子,砸得屏幕那头的人抬不起头。
    “那批特效药的临床数据有问题,这就是在谋杀。”
    “告诉卫生部长,如果他在十分钟內不撤回审批,我就让他明天早上在泰晤士报的头版看见自己收受药企贿赂的高清照片。”
    屏幕那头似乎还在辩解,说什么程序复杂、需要时间。
    “时间?”
    艾莉尔冷笑一声。
    “啪!”
    那支价值几万美金的钢笔被她重重地拍在桌面上,笔尖瞬间崩断。
    巨大的声响让王建军手里拿著勺子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告诉他,我的病人等得起,但他那个部长的位置等不起。”
    “如果他觉得流程比命重要,那我就让他变成那个走流程的人。”
    说完,她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回嘴的机会。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狠狠一敲,直接切断了视频会议。
    画面黑下去的那一刻,艾莉尔长出了一口气。
    她闭了闭眼,像是在平復胸腔里翻涌的戾气。
    再睁开眼,转过头看向病床的瞬间。
    那种仿佛能把人冻僵的修罗煞气,像积雪遇到了烈阳,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 是一副让人如沐春风、甚至带著几分娇嗔的笑脸。
    这种堪比川剧变脸的切换速度,让王建军嘆为观止。
    这就是他的女人。
    对外是手握生杀大权的神之手,对內却是只属於他一个人的小野猫。
    “看什么?”
    艾莉尔摘下耳机隨手一扔,踩著一双毛茸茸的拖鞋走了过来。
    她隨手把那一头价值不菲的金髮向后一撩,露出了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看女王陛下发威。”
    王建军放下勺子,指了指碗里那清汤寡水、顏色惨白的粥。
    “女王陛下,既然咱们连部长的乌纱帽都能摘,能不能商量个小事儿?”
    艾莉尔挑了挑眉,双手抱胸,隨意地倚在床尾的栏杆上。
    那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袍顺著她的动作滑落,勾勒出腰臀间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说。”
    “我想吃红烧肉。”
    王建军一脸诚恳,喉结甚至配合地滚动了一下。
    “哪怕是红烧排骨也行,最好是多放糖、收汁收到粘嘴的那种。”
    “这粥喝得我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感觉自己像个吃斋的和尚。”
    “不行。”
    艾莉尔拒绝得斩钉截铁,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没得商量。
    “你现在的肠胃功能还没完全恢復,那个被弹片擦伤的肾臟还在抗议。”
    “油腻的东西一口都不能沾,除非你想让我再把你推进手术室开一刀。”
    “我是伤员,又不是废人。”
    王建军试图据理力爭,他抬起胳膊展示了一下虽然消瘦但依然存在的肱二头肌。
    “伤员恢復需要能量,需要蛋白质,需要脂肪,这米汤顶个屁用。”
    “米汤?”
    艾莉尔轻哼一声,指了指那碗粥。
    “这里面加了深海鱼胶蛋白粉,还有专门提取的活性维生素群。”
    “这一碗的造价,够你在最好的中餐厅吃整整一年的红烧肉。”
    “那不一样。”
    王建军有些急了,把碗往小桌板上一放,发出一声脆响。
    “那是饲料,我要吃的是饭!我有特权!”
    “我是病號,病號最大,我有选择食谱的特权!”
    “特权?”
    艾莉尔眯起了眼睛。
    那双原本带著笑意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她不再倚著栏杆,而是站直了身子。
    一步,两步。
    她光著脚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地逼近床边。
    隨著她的靠近,那种独属於她的黑兰花香气,混合著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王建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背脊贴在了冰凉的床头软包上,退无可退。
    “你想干嘛?”
    王建军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惕,这女人的眼神不对劲。
    艾莉尔没有说话。
    她双手撑在王建军身体两侧,直接把他整个人圈在了自己和床头之间。
    这是一个极其標准的“床咚”。
    她俯下身,那头金色的长髮垂落下来,像是一道金色的帘幕,遮住了外界所有的光线。
    那张绝美的脸在王建军眼前无限放大。
    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距离近到王建军甚至能数清她卷翘的睫毛,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鼻尖上。
    “你的特权只有一个。”
    艾莉尔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和挑逗。
    那是海妖在礁石上对著水手发出的致命低语。
    “那就是……”
    她的右手慢慢抬起,指尖顺著王建军的领口滑了进去。
    隔著那一层薄薄的病號服,她冰凉的指尖在他紧实却缠著绷带的腹肌上轻轻打转。
    指尖所过之处,像是点起了一串燎原的火苗。
    王建军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你也饿了?”
    他试图用调侃来掩饰自己此刻的狼狈,但声音却明显有些发乾,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暗哑。
    艾莉尔轻笑一声。
    那种笑声像是羽毛,轻轻挠在王建军的心尖上。
    她的手停在了他的腹部,那里缠著厚厚的纱布,下面是一道差点要了他命的伤口。
    她轻轻按了一下。
    不疼,却带著一种绝对掌控的意味。
    “没错,我也饿了。”
    她的眼神变得灼热,像是一把带著倒刺的鉤子,勾得人心痒难耐。
    那种眼神里,不仅仅是爱意,更是一种想要把他拆吃入腹的占有欲。
    “你可以选择用你的身体,来餵饱我。”
    轰——
    王建军感觉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这女人……
    这就是在赤裸裸的调戏!
    是在仗著他现在动弹不得,在疯狂地踩线!
    “你明知道我现在……”
    王建军咬著牙,脸色涨红。
    他现在这副残破的身躯,別说餵饱她,连翻个身都得喘半天粗气。
    这简直是对一个昔日兵王尊严的降维打击。
    “知道什么?”
    艾莉尔眨了眨眼,那种戏謔的神情更浓了。
    像是一只偷到了鸡的小狐狸。
    她突然凑到王建军耳边,湿热的舌尖轻轻扫过他的耳垂。
    那种触感让王建军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你是想说,你现在不行?”
    尤其是对王建军这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硬汉。
    王建军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那只还插著留置针的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虽然力气大不如前,但也足以让她无法后退分毫。
    两人的鼻尖狠狠撞在一起。
    “艾莉尔,你別玩火。”
    他的声音暗哑得厉害,眼神里透出一股危险的警告。
    那是沉睡的猛虎被拔了鬍鬚后的低吼。
    “等我好了,你会后悔今天说的话。”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艾莉尔却丝毫不怕。
    她顺势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一串银铃般的低笑。
    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柔软若有若无地蹭著他滚烫的胸膛。
    “好啊。”
    她在他的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有点疼,有点麻。
    像是盖章又像是挑衅。
    “我等著。”
    “乖乖吃饭,把身体养好。”
    她抬起头,眼神里那一丝嫵媚瞬间化作了无尽的宠溺和深情。
    她在王建军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大猫。
    “等你好了,有的是力气让你用,到时候別求饶就行。”
    “现在……”
    她鬆开了对他的压制,端起那碗已经微温的粥。
    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送到王建军嘴边。
    眼神里带著一丝得逞的狡黠。
    “张嘴,吃软饭。”
    王建军看著她那副样子,又看了看那勺送到嘴边的粥。
    无奈地嘆了口气。
    哪怕是在千军万马前没皱过眉头的阎王,在这个女人面前,也只能举手投降。
    他认命地张开了嘴。
    温热的粥滑入喉咙,带著一股淡淡的药香和回甘。
    这软饭……
    虽然淡,但真他娘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