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垂直坠落,物理极限的零点五秒
作品:《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王建军鬆开扣住管道边缘的双手的瞬间,重力在这一刻彻底接管了他那具千锤百炼的躯体。
下坠的风声在耳畔呼啸。
零点一秒,他的身体完全脱离了那层薄薄的金属管道內壁。
失重感沿著脊椎骨一路攀升,直达大脑皮层。
他的双眼在坠落的黑暗中死死锁定著下方。
办公桌前,保鏢甲的身体正处於一种极不稳定的动態失衡状態。
因为黑蛇推门入內的突发举动,这名顶级安保的注意力被强行牵扯。
他的左脚跟微微抬起,整个身体的重心正不由自主地向办公桌前方偏移。
这是一个致命的破绽。
零点二秒,王建军在半空中强行收缩核心肌群。
他迎著扑面而来的冷气,硬生生弯曲了双膝。
大腿与小腿摺叠成一个极度危险的锐角。
右膝的髕骨犹如一颗出膛的重型穿甲弹,对准了保鏢甲后颈处最脆弱的位置。
那是人体颈椎的第七节。
零点三秒,物理动能转化为毁灭性的钝器打击。
“咔嚓。”
一声沉闷且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在办公室內炸响。
王建军的右膝盖带著坠落的巨大动能,精准砸中保鏢甲的第七颈椎。
保鏢甲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
中枢神经在遭到毁灭性破坏的瞬间,彻底切断了对身体的所有控制权。
他那超过一百八十斤的强壮身躯,犹如一截被抽去筋骨的烂木头。
失去所有的平衡,狠狠地扑倒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
零点四秒,坠落的反作用力犹如一场海啸,狂暴地顺著王建军的右腿骨骼向上倒灌。
这股恐怖的力量毫无保留地传导至他的左腹部。
腹直肌在剧烈的衝击下发生了极度扭曲的形变。
那道原本就脆弱不堪的伤口內部,发出一连串令人窒息的细微崩断声。
艾莉尔亲手缝合的医用羊肠线,在绝对的暴力撕扯下尽数断裂。
滚烫的鲜血犹如决堤的洪水,瞬间衝破了结痂的皮肉。
血液快速涌出,將战术作训服內层的纳米吸血材料彻底浸透。
强烈的撕裂痛感如同万根钢针同时扎入脑海。
王建军眉头紧锁,没发出半点痛哼。
零点五秒,他借著击倒保鏢甲所產生的短暂缓衝力,右脚尖在倒下的躯体上猛地一点。
身体犹如一只灵巧的黑豹,顺势在波斯地毯上完成了一个绝对標准的战术前滚翻。
这个动作不仅卸去了剩余的坠落动能,更將他与红木办公桌之间的直线距离拉近到了不足半米。
保鏢乙的反应速度同样快到了极致。
在听到同伴重物倒地声的瞬间,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直觉让他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断。
他猛地转动右臂,手臂上的肌肉块块賁起。
黑洞洞的枪口在半秒內完成了转向,死死指向王建军在地上滚动的轨跡。
食指已经压在了扳机上,准备扣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王建军在翻滚的过程中,左手已经闪电般探入战术作训服的口袋。
他一把抓出了那具带著腥臭血液和脑浆的死老鼠尸体。
依靠腰部强大的扭转力量,王建军在半跪起身的瞬间猛然发力。
左臂犹如一张拉满的强弓,將那只死老鼠狠狠掷向保鏢乙。
“啪!”
一团血肉模糊的黑影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拋物线。
老鼠的尸体带著强劲的风声,精准无误地砸中了保鏢乙持枪的右手手背。
黏稠的血液和破碎的骨肉在保鏢乙的手背上炸开。
突如其来的触感和重量撞击,让保鏢乙的手腕產生了不可控的生理性震颤。
射击的轴线在这一刻发生了十五度的致命偏移。
“砰!”
刺耳的枪声在密闭的办公室內轰然炸响。
九毫米口径的子弹擦著王建军的头皮飞过,留下一缕焦糊的硝烟味。
子弹狠狠地击中了天花板的隔音涂层,爆出一团白色的粉末。
黑蛇的反应甚至比保鏢乙更快。
这位跨国犯罪大鱷眼中凶光毕露。
他没有任何犹豫,右手抬起了那把標誌性的黄金沙鹰。
粗壮的手臂稳如泰山,枪口在瞬间锁定了王建军暴露在外的宽阔躯干。
大拇指熟练地向下一压。
清脆的击锤声响起。
这把大口径手枪隨时准备喷吐出足以將人体撕成碎块的致命金属。
王建军的眼神没有哪怕半点的波动。
他的左手在掷出老鼠尸体后,已经顺势撑在了红木办公桌的边缘。
手指在坚硬的木质桌面上极速摸索。
指尖触碰到了一块冰冷且沉重的金属物体。
那是一个纯铜打造的厚重金属菸灰缸。
王建军的五指死死扣住菸灰缸的边缘,手臂肌肉瞬间膨胀。
他看都没看黑蛇一眼,直接將菸灰缸向著头顶上方全力拋掷而出。
“哗啦——!”
沉重的金属菸灰缸带著狂暴的力量,狠狠砸中了室內中央那盏极度奢华的水晶吊灯。
巨大的撞击力瞬间摧毁了吊灯的主光源。
数以百计的锋利玻璃碎片犹如一场璀璨却致命的暴雨,在办公室內疯狂散落。
原本明亮刺眼的光线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切断。
室內的可见度骤然降至冰点,只剩下墙角几盏微弱的备用壁灯在苟延残喘。
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剧变和碎片干扰,打乱了黑蛇的射击节奏。
他的瞳孔在黑暗中猛地收缩,试图重新捕捉目標的轮廓。
扣动扳机的动作出现了微小的一瞬停顿。
就是这零点几秒的停顿,决定了生与死的界限。
王建军的身体犹如鬼魅般在黑暗中滑行。
他借著办公桌的掩护,以一种诡异的步伐,瞬间移动到了陈海昌的背后。
陈海昌甚至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后背贴上了一堵冰冷坚硬的铁墙。
王建军粗壮的左臂如同铁箍一般,死死勒住了陈海昌那满是肥肉的颈部。
与此同时。
他的右手以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拔出了那把带有钻石涂层的特种无声切割刀。
冰冷的刀刃毫无悬念地抵住了陈海昌右侧的颈动脉。
办公室內瞬间陷入死寂。
锋利的切割刀刃紧紧贴著陈海昌颈部的皮肤。
在强大的腕力压迫下,刀锋深深陷进皮肉,压出了一道惨白的下陷印记。
只要王建军的右手再多用一克的力气,滚烫的动脉血就会喷射到对面的墙壁上。
这是一场物理极限与战术本能的完美交锋。
零点五秒的时间,地狱的闸门已被彻底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