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眠姐,来给大爷乐一个!

作品:《高武,开局我娶精灵,拒绝猪妹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识海大殿內,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江眠那张原本冷得能掉冰渣子的绝美脸蛋,此刻裂开了。
    她是清道夫的六阶巨头,放个屁都能崩碎一颗小行星的主儿。
    可现在?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满是彪形大汉的澡堂子,浑身发软,想动根手指头都得把吃奶的劲儿使出来。
    最要命的是头顶那片天。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二十四个金漆大字,每个笔画都跟太古神山似的悬在脑门上,散发著一股专治各种不服的浩然正气。
    这哪里是识海?这分明是街道办的精神文明建设宣传栏!
    江眠不信邪,硬是提了一口气想调动精神力。
    “嗡!”
    旁边那块半人高的金砖,上面刻著【法治】俩字,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直接砸了下来。
    “咣!”
    正中天灵盖。
    江眠脑瓜子嗡嗡作响,神魂差点被这一砖头拍散架,眼泪都要飆出来了。
    “省省吧眠姐,別费那个劲了。”
    大殿中央,陈宇翘著二郎腿坐在那张镶钻的土豪金老板椅上,手里端著个掉漆的大號搪瓷缸子,上面印著红彤彤的五个字。
    为人民服务。
    他滋溜一声,喝了口热茶,愜意地咂咂嘴,还嚼了两下嘴里的枸杞。
    “这是我的地盘,我的bgm里没人能打败我。”
    陈宇放下搪瓷缸子,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笑得像个收租的地主老財。
    “在我的识海里,就算是神来了,进门也得先背三遍核心价值观,还得下载反诈app搞个实名认证,不然那【法治】的金砖可不长眼。”
    “你练的这是什么邪术?!”
    江眠咬著银牙,恨不得扑上去咬死这货:“陈宇!你敢囚禁我的意识?等我本体破开……”
    “『死』字怎么写我不太清楚,毕竟我这人命硬,阎王爷都嫌我不收。”
    陈宇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让江眠心底发毛的坏笑:“但我很清楚『社死』这俩字怎么写。”
    话音刚落,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別给你爹捶腿了,去,给咱们这位『母亲大人』展示一下才艺,让她看看什么叫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一直蹲在陈宇腿边卖力敲腿的那个只有巴掌大的小东西,闻言兴奋地跳了起来。
    那是江眠的心魔。
    但这会儿,这小东西穿著布料少得可怜的女僕装,那一对黑色小翅膀扑棱著,直接飞到了江眠鼻子跟前,还得瑟地转了个圈。
    “遵命主人~您最好的专属小女僕这就上线~”
    那声音,甜度爆表,含量足以让尿病患者当场去世,纯纯的夹子音。
    下一秒。
    大殿里庄严肃穆的气氛一扫而空。
    音响炸了。
    极具魔性的节奏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极乐净土》!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强劲的鼓点疯狂敲击著耳膜。
    迷你心魔隨著节奏瞬间起范儿。
    蝴蝶步!魁步!顶胯!扭腰!
    动作那叫一个丝滑,每一个卡点都精准得令人髮指。
    尤其是重音落下的时候,那小东西还不忘衝著目瞪口呆的江眠拋个媚眼,送了个飞吻。
    江眠感觉视网膜都要炸了。
    看著一个缩小版的“自己”,穿著这种不知羞耻的破布条子,跳这种伤风败俗的舞,这比直接拿刀砍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更要命的是那声“主人”。
    虽然是心魔喊的,但那顶著的可是她江眠的脸!
    然而,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隨著舞曲进入高潮,江眠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的身体……动了。
    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在空中画出一个嫵媚至极的圆圈。
    左腿也跟著叛变,修长的大腿在空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脚尖还要命地绷直了。
    摆胯、wink、蝴蝶步!
    每一个动作都標准得像是练了两年半的练习生!
    “不!!!”
    江眠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眼角崩出了屈辱的泪:“停下!给我停下!陈宇你这个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宇坐在椅子上,手指在膝盖上跟著节奏打著拍子,看得津津有味。
    “哎呀眠姐,別这么抗拒嘛。”
    “俗话说得好,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陈宇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那小东西这么像你,说不定是你魂体的一部分,再不济,也是你做出来的。它想跳,说明你潜意识里就想这么骚。来,表情管理一下,別苦大仇深的,要有舞台感!”
    “我要杀了你!!我发誓!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江眠一边被迫做著顶胯的动作,一边流下了两行清泪。
    她堂堂冰山女神,今天算是彻底烂在泥里了。
    这要是传出去,她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或者连夜扛著飞船逃离这个宇宙!
    “杀我?那也得等你能全须全尾地出去再说。”
    陈宇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正在被迫跳舞的江眠面前。
    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她脸上。
    他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挑起江眠那布满红霞的下巴。
    此时的江眠,脸上红霞飞满,那是气血逆流导致的;眼中含泪,那是羞愤交加逼出来的;配合那被迫做出的嫵媚动作和微微喘息,竟然有一种令人血脉僨张的破碎感。
    “想出去啊?”
    陈宇声音压低,带著一丝恶魔般的诱哄:“叫声『宇哥哥』听听,叫得好听,我就把音响关了。”
    江眠正在做“魁步”的动作猛地一僵,死死瞪著陈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做梦!无耻之徒!我就算是神魂俱灭,也不会向你低头!”
    “嘖,嘴还挺硬。”
    陈宇摇了摇头,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眉头一挑,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他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碰到江眠的鼻尖。
    “说起来……这种寧死不屈的小眼神,还有这神魂接触时的独特质感……”
    陈宇盯著她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嘴角逐渐咧到了耳根。
    “怎么有点眼熟呢?”
    “上次我做那个『清醒梦』的时候,那个叫妙音儿的猫耳娘……好像也是这副死样子。明明想占我便宜,被我反杀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副要咬人的表情。”
    提到“妙音儿”三个字,江眠正在跳舞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颤,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
    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滯了!
    “你!你你你!血口喷人!”
    “我什么时候想占你便宜了!”
    “不对!你这是在套话!”
    江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原本那股想要杀人的气势瞬间崩塌,变成了极度的慌乱:“你……你怎么知道?!闭嘴!!”
    “哦豁?”
    陈宇眼睛猛地一亮,一拍大腿!
    破案了!
    “原来上次那个潜入我梦里,想对我进行精神诱导,结果被我反手按在地上……嘿嘿嘿的那个『妙音儿』,就是你的一缕神念分身?!”
    怪不得!
    怪不得这女人一见面就对自己喊打喊杀!
    怪不得她那张心魔脸长得跟她一模一样!
    这是旧恨未消,又添新仇啊!
    “闭嘴!不许说!给我想忘掉!统统忘掉!!”
    江眠彻底破防了,羞愤欲绝地尖叫起来,声音都劈了叉,“那是意外!那是为了测试你的潜意识防御!你这个变態!色情狂!竟然在梦里对我做那种……那种事!还逼我叫……叫……”
    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一想到梦境里,陈宇把变成猫娘的她按在地上,还逼著她叫bb的场景……江眠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头顶都要冒烟了。
    “我就说嘛,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陈宇脸上的笑容逐渐变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金光闪闪、散发著法则之力的羊皮卷,凭空变出一支笔,强行塞进还在被迫扭腰摆胯的江眠手里。
    “既然是老熟人了,那就更不能让你白来一趟。”
    “来,眠姐,签个字。”
    陈宇指著羊皮卷上的霸王条款,笑眯眯地念道:
    “第一,承认陈宇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弟弟,以后谁欺负我,你得第一时间衝上去咬人。”
    “第二,给点精神损失费,我不贪,隨便来几亿信用点或者保命神器就行。”
    “第三,以后见到我,必须保持微笑,態度要端正。”
    “第四,如果我有需要在识海进行『艺术交流』,你得无条件配合。”
    读完,陈宇指了指那个还在不知疲倦跳舞的迷你心魔:“签了它,我就放你出去。不然……”
    “我就让这小东西一直跳下去,直到你的神魂耗尽为止。哦对了,我会全程4k录像,並在我的识海里循环播放一万年。”
    “你……你这是勒索!!”
    江眠看著那张充满了屈辱的契约,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在陈宇那“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注视下,在那股持续不断、深入骨髓的社死羞耻感逼迫下,她看著那个还在不知廉耻扭动的“自己”,心理防线终於全面崩塌。
    最终。
    这位高傲的六阶强者,含著两泡热泪,屈辱地、颤颤巍巍地在那张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笔一划,都像是刻在她的尊严上。
    “真乖。”
    陈宇收起契约,满意地拍了拍江眠那滚烫的脸蛋。
    “行了,服务结束,欢迎下次光临。”
    说完。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抬起脚,对著江眠那挺翘圆润的臀部。
    毫不客气地、用尽全力地,狠狠踹了一脚!
    “走你!”
    “砰!”
    一声闷响。
    废墟之上。
    原本双眼紧闭、手指死死按在陈宇眉心的江眠,突然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猛地向后弹开。
    “噗通!”
    她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蹌退了十几步,直到撞在一块断壁上才勉强停下,双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
    “呼……呼……”
    江眠弯著腰,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那张俏脸上,此刻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额头,打湿了鬢角的髮丝,几缕头髮凌乱地贴在脸上,让她看起来竟有几分狼狈的风情。
    最让旁边围观的凰和苍越震惊的是……
    江眠那一直紧闭的眼角,竟然真的流下了一行清泪。
    泪水中饱含著三分屈辱、三分悔恨、三分羞愤,还有一分想杀人的衝动。
    “这……”
    苍越手里那把刚刚掏出来的五香瓜子全都撒在了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看看一脸虚脱的江眠,又看看躺在地上还一动不动的陈宇。
    “眠……你这是……”
    苍越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那小子识海里是有什么大恐怖吗?把你嚇成这样?还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工伤?”
    “別过来!”
    江眠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而尖锐,像是受惊的小兽。
    她飞快地伸手抹去眼角的泪痕,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內翻涌的气血。
    绝对不能说!
    打死也不能说!
    自己在里面不仅跳了十分钟的羞耻宅舞,还被那小子逼著签了卖身契,最后是被一脚踹屁股出来的!
    “我没事……”
    江眠咬著牙根,每一个字都带著血腥味:“这小子的识海……很古怪。虽然混乱,到处都是垃圾信息,但……並无邪念。”
    说到“无邪念”三个字的时候,江眠感觉自己的良心痛得快要裂开了。
    无邪念?
    那是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和反诈骗標语!
    “真的?”苍越狐疑地打量著她发软的双腿,“那你哭什么?脸还红成这样?”
    “我没哭!”
    江眠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陡然拔高:“是被……被精神风暴迷了眼!对,就是那怪物的残余力量反扑!有点……有点猛!”
    就在这时。
    一直躺在地上的陈宇,像是掐准了点一样,配合著江眠的“解释”。
    “嗯哼~”
    发出了一声销魂到极点、仿佛刚从温柔乡里醒来的鼻音。
    然后,慢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他迷茫地环顾四周,视线落在一脸想要刀人的江眠身上。
    “啊!江眠姐姐!”
    陈宇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一脸感激涕零地衝到江眠面前,嚇得江眠瞬间一个瞬移闪出五十米远,后背紧紧贴著虚空壁垒。
    “你別过来!!”江眠尖叫。
    “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见外?”
    陈宇一脸无辜地挠了挠头,声音洪亮:“刚才真是多亏了姐姐啊!手法真是太专业了!那精神力一进来,如春风化雨,润物细无声啊!”
    “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被升华了!通体舒坦!就像是做了个深度的精神spa一样!”
    陈宇一边说,一边还极其猥琐地扭了扭腰,做出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那动作竟然跟江眠刚才跳的舞有几分神似。
    “特別是最后那几下,力度適中,直击灵魂深处,让我忍不住都想叫出声来!这技术,没个几百年的功力绝对下不来!”
    “要不是现在条件不允许,我都想找姐姐办张年卡了!”
    “噗!”
    远处的苍越终於忍不住,捂著嘴发出了吭哧吭哧的憋笑声。
    就连凰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嘴角都微微抽搐了一下。
    深度spa?力度適中?
    这词怎么听著这么不正经呢?
    江眠站在五十米外,全身都在发抖。
    她死死盯著陈宇,如果眼神能杀人,陈宇现在已经被凌迟了三千遍。
    这个混蛋!
    得了便宜还卖乖!
    明明是在暗讽自己在识海里被他“折腾”的事,偏偏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闭嘴!!”江眠忍无可忍,低吼道。
    “好的姐姐,没问题姐姐。”
    陈宇立刻从善如流,但手上动作却没停。
    他再次掏出了那个该死的个人终端。
    屏幕上,依然亮著那张让人社死的“亲吻鬼脸照”。
    苍越这时候哪壶不开提哪壶地凑了上来,指著照片:“对了小子,刚才这照片……虽然那怪物长得丑了点,但这五官……確实跟江眠丫头有几分神似啊。你刚才那一嘴亲下去……嘖嘖嘖。”
    轰!!
    江眠周身的空气瞬间降至绝对零度。
    无数精神尖刺凭空浮现,直指陈宇。
    “刪了!!”
    “立刻!马上!给我刪了!!”
    陈宇被这杀气激得缩了缩脖子,但脸上却是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
    “哎呀,江眠姐姐既然不喜欢,那我肯定刪啊!为了维护咱们组织的形象,为了保护领导的隱私,我陈宇义不容辞!”
    说著,他当著眾人的面,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
    “选中照片……点击刪除……確认!”
    “看!垃圾桶也清空了!”
    陈宇举著空荡荡的相册,一脸真诚。
    江眠紧绷的神经稍微鬆了一点。算这小子识相。
    然而,她根本听不到陈宇此刻心里的疯狂吐槽:
    『嘿嘿,傻娘们。』
    『不知道这年头有个东西叫云端备份吗?』
    『我不光备份了,我还设了十八道加密,传到了三个不同的死人邮箱里,並且设置了如果我心跳停止就自动全网发布的程序。』
    『刪完?以后没钱了,这就是长期饭票啊!』
    刪完照片,陈宇脸色一变。
    瞬间从“大义凛然”切换到了“悽惨无助”,堪称川剧变脸。
    他捂著胸口,踉蹌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哟……我的头好痛……”
    “虽然江眠姐姐的手法好,但毕竟是暴力入侵啊……我的神魂好像裂开了……这后遗症上来了……”
    他一边乾嚎,一边用余光偷偷瞟著凰,那眼神里充满了暗示:
    “凰姐……这也算工伤吧?”
    “我这为了任务,连清白都搭进去了,现在脑子还坏了,以后要是变成了傻子,组织管不管养老啊?那个五险一金和年终奖,是不是得翻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