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穷人乍富?邻居们眼红诅咒:早晚吃断头饭!
作品:《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冬日的午后,阳光难得地露了个正脸。
虽然照在身上依旧没多少热乎气儿,但对於南锣鼓巷95號院里那些无所事事、或者是刚忙完家务的大妈大婶们来说,这墙根底下,就是最好的“情报交易所”。
斑驳的灰墙挡住了凛冽的西北风,几块磨得光溜溜的石头就是天然的板凳。
此时,几个大妈正凑在一起,手里拿著纳了一半的鞋底,或者正在织补的旧毛衣。
针线穿梭间,那是唾沫横飞,眼神乱飘。
“哎,他二大妈。”
住在倒座房的孙大婶,一边把针尖在头髮丝上蹭了蹭,一边神神秘秘地往中院努了努嘴,压低了声音说道:
“昨儿个晚上,前院那动静,您听见了没?”
二大妈正没好气地择著一把烂菜叶子——虽然刘海中现在能往家带点“好东西”,但那是给爷仨吃的,她这个家庭妇女依然得精打细算。
听到这话,二大妈翻了个白眼,手里的菜叶子一摔:
“听见?那哪是听见啊?那是闻见!”
“好傢伙!那一股子烧鸡味儿,还有那炼猪油的味儿,顺著风就往我那屋里钻!”
“把我家那口子馋得,半宿没睡著觉,起来骂了好几回娘!”
这一句话,就像是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原本还端著的几个邻居,瞬间炸了锅。
“可不是嘛!”
前院的老赵媳妇也凑了过来,一脸的愤愤不平:
“我说句不怕得罪人的话。”
“这老阎家,最近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她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个“过分”的手势:
“以前那阎埠贵,那是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吃个咸菜都得算计半天。”
“现在可好!”
“天天大鱼大肉!隔三差五就飘肉味!”
“昨儿个我还看见阎解成那小子,提著一只整烧鸡回来的!”
“那可是整鸡啊!不用票也得两块多钱吧?”
“他们家日子不过了?金山银山也不能这么造啊!”
这番话,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嫉妒。
那是赤裸裸的嫉妒。
在这个大家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年代,在这个连棒子麵都要算计著吃的年景。
邻居家的锅里天天有肉,那就是原罪!
那就是对所有人的一种挑衅!
“哼!”
二大妈冷笑一声,那双跟刘海中一样势利的三角眼里,闪烁著恶毒的光芒:
“日子不过了?”
“人家那是日子过得太好了!太滋润了!”
“你们今儿早上没看见阎解成那一身行头吗?”
提到这个,大伙儿更来劲了。
“看见了!怎么没看见!”
孙大婶夸张地拍了一下大腿:
“我的个乖乖!”
“一身涤卡的中山装!崭新的!连摺痕都在呢!”
“脚上那皮鞋,嘖嘖嘖,亮得能照出人影来!”
“头髮梳得跟狗舔的似的,全是油!”
“那一身下来,少说也得四五十块钱吧?”
“四五十?”二大妈撇了撇嘴,“我看加上那块手錶,一百块都打不住!”
“嘶——!”
眾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块!
这是什么概念?
这相当於一个二级工大半年的工资!
相当於一家五口人一年的嚼用!
“这……这也太邪乎了吧?”
老赵媳妇放下手里的活计,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我说各位。”
“咱们得算算这笔帐啊。”
“那阎解成,虽然说是调到了什么採购科废品组。”
“但那也就是个副组长吧?”
“而且还是个刚转正没多久的。”
“按厂里的级別,撑死了也就是二十多块钱的工资。”
“再加上阎埠贵那点教书的工资。”
“他们家怎么可能负担得起这么大的开销?”
“天天吃肉,穿涤卡,买皮鞋……”
“这钱……哪来的?”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针,扎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大家都是过日子的,谁心里还没本帐?
这就是明摆著的——收支不平衡!
而且是严重的不平衡!
“我看啊……”
一直没说话的李大妈,突然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地往左右看了看,然后凑到眾人中间,用手挡著嘴说道:
“这钱……来路不正!”
“我听我家那口子回来说。”
“现在厂里都在传,那阎解成在废品站……手脚不乾净!”
“嘘!!”
孙大婶嚇了一跳,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老李家的,这话可不敢乱说啊!”
“偷拿公家东西,那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
“要是让阎埠贵听见了,还不撕烂你的嘴?”
“怕什么?”
李大妈脖子一梗,一脸的不服气: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要是没偷,他哪来的钱?”
“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再说了,你看那刘海中……”
提到刘海中,二大妈的脸色有点不自然,刚想反驳两句。
但李大妈嘴快,根本没给她机会:
“那刘海中虽然也……咳咳,也比较『活跃』。”
“但他好歹是明著来的,是靠那个红袖標嚇唬人。”
“而且人家刘海中也没像阎家这么狂啊!”
“你看刘海中家,虽然也吃好的,但人家穿衣服还是旧工装,没这么显摆。”
“这阎解成倒好。”
“这才几天啊?就抖起来了?”
“穿得比厂长还气派!”
“这就叫——小人乍富,必有灾殃!”
“我看啊,他这是蹦躂不了几天了!”
这番话,虽然带著诅咒的成分,但也確实有几分道理。
財不露白。
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你一个收破烂的,突然穿金戴银,这不是明摆著告诉別人“我有问题”吗?
“就是就是!”
“我也觉得悬!”
“你们没看那阎解成现在的眼神?看咱们都跟看要饭的似的,鼻孔朝天!”
“呸!什么东西!”
“不就是捞偏门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著吧,早晚出事!到时候看他们家怎么哭!”
大妈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那种混合了嫉妒、鄙夷、还有一丝丝期待著对方倒霉的阴暗心理,在阳光下发酵。
她们並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甚至。
当阎埠贵背著手从大门口走进来的时候。
孙大婶还故意提高了嗓门,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
“哎哟,这年头啊,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有些人啊,那是把良心餵了狗,换了身狗皮就当自己是人上人了!”
“也不怕那钱烫手!也不怕半夜鬼敲门!”
阎埠贵脚步一顿。
他又不聋。
这话里话外的刺儿,他听得真真的。
要是换了以前,以阎埠贵那斤斤计较的性子,肯定得停下来跟这帮老娘们儿理论理论,甚至还得引经据典地骂回去。
但今天。
阎埠贵只是推了推那副崭新的眼镜。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他连看都没看那墙根底下的一群人一眼。
只是昂著头,挺著胸,迈著四方步,径直穿过了前院。
那种姿態。
那种无视。
比骂回去还要让人难受。
仿佛在说:燕雀安知鸿鵠之志?你们这帮穷鬼,也就配在墙根底下嚼舌根了!
“呸!”
看著阎埠贵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二大妈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装什么大尾巴狼!”
“回家吃你的断头饭去吧!”
“我倒要看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
然而。
无论外面的议论多么难听,无论邻居们的眼红病犯得多么严重。
对於此时的阎家来说。
那都像是隔靴搔痒。
因为。
门一关。
那是另一个世界。
一个充满了油脂香气和贪婪快感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