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穿涤卡中山装倒尿盆?阎解成梳著大背头亮相

作品:《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而在窗外。
    寒风依旧。
    邻居们闻著这股味道,有的羡慕,有的嫉妒,有的则是满腹狐疑。
    “这阎家……是不是发横財了?”
    “该不会是……干了什么缺德事吧?”
    “嘘!別瞎说!人家儿子现在是干部!那是採购科的肥缺!”
    “哎……真是世道变了,好人受穷,坏人享福啊……”
    这一夜。
    阎家的烟囱里,冒出的不仅仅是油烟。
    更是欲望燃烧后的灰烬。
    次日清晨。
    冬日的阳光总是带著一种慵懒的欺骗性。
    看著亮堂,照在身上却没半点温度。
    中院的水池边,是四合院早晨最热闹的情报交换中心。
    大妈们端著脸盆,一边刷牙洗脸,一边交换著昨天晚上的“重大发现”。
    “听说了吗?昨晚前院那味儿……”
    “那哪能没听说啊?我家那小子馋得直哭,非闹著要吃烧鸡!”
    “你说这阎老抠是咋了?捡著金元宝了?”
    “我看啊,八成是那个阎解成在厂里捞著了……”
    就在大伙儿议论纷纷的时候。
    前院的月亮门处,走来了一个人。
    那一瞬间。
    整个水池边,突然安静了下来。
    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目光,不管是刷牙的、洗脸的、还是倒尿盆的,全都齐刷刷地钉在了那个人身上。
    那是阎解成。
    但他又好像不是阎解成。
    以前的阎解成,穿的是什么?
    是他爹穿剩下的、改小了的旧中山装,袖口磨得起毛,领口泛著油光,裤子上还打著两个显眼的补丁。
    脚上踩的是千层底布鞋,后跟都踩塌了。
    整个人看著就是一副缩头缩脑、没精打采的穷酸样。
    可今天?
    眼前的这个人,仿佛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新青年”!
    只见阎解成,穿著一件崭新的、笔挺的、在这个年代极其罕见的——蓝色涤卡中山装!
    涤卡!
    也就是的確良卡其布!
    这玩意儿在这个年代,那就是面料界的“爱马仕”!
    它不像棉布那样容易皱,也不像粗布那样拉人。
    它挺括!有型!还带著一种微微的反光!
    穿在身上,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了十倍不止!
    这还不算完。
    往脚看。
    那是一双黑得发亮、亮得能照出人影的——大头皮鞋!
    这鞋走起路来,那可是“咯噔、咯噔”带响的!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邻居们那颗羡慕嫉妒恨的心尖上。
    再看头上。
    头髮梳成了那种时髦的大背头,抹了头油,苍蝇上去都得劈叉。
    这一身行头。
    少说也得四五十块钱!
    那是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啊!
    “吸溜……”
    正在刷牙的邻居老张,一不留神把牙膏沫子给咽了下去。
    他顾不上噁心,瞪大了眼睛看著走过来的阎解成:
    “这……这是解成?”
    “我的乖乖……这还是咱们院那个阎解成吗?”
    阎解成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手里端著一个崭新的搪瓷脸盆,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了水池边。
    他並没有急著接水。
    而是先伸出手,假装不经意地弹了弹那件涤卡上衣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虽然是二手但依然很扎眼的上海牌手錶。
    “哎呀,都七点了。”
    “得抓紧了,厂里还有一堆事等著我签字呢。”
    阎解成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那种拿腔拿调的劲儿,简直比厂长还要厂长。
    “哟!解成啊!”
    老张终於忍不住了,凑了过来,伸手想摸摸那件衣服,又有点不敢,生怕给摸脏了:
    “你这……这衣服真气派啊!”
    “这料子,是涤卡的吧?”
    “还有这皮鞋……嘖嘖嘖!”
    “你这是……发大奖金了?”
    老张这一问,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大家都竖起了耳朵。
    阎解成微微一笑。
    那种笑容里,充满了暴发户特有的优越感,还有一种“你们这帮土包子没见过世面”的不屑。
    “嗨,张叔,瞧您说的。”
    阎解成甩了甩头,油光鋥亮的髮型纹丝不乱:
    “什么奖金不奖金的。”
    “这就是——工作服!”
    “工作服?!”
    周围的人都惊了。
    谁家工作服发涤卡中山装?还发皮鞋?
    轧钢厂什么时候这么阔气了?
    “是啊。”
    阎解成一脸的理所当然,开始了他那拙劣但却极具煽动性的凡尔赛表演:
    “您也知道,我现在是在后勤处採购科。”
    “那是咱们厂的门面!”
    “平时经常要出去跟兄弟单位搞联络,或者去部里送个文件啥的。”
    “代表的那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形象!”
    “要是还穿以前那样,那不是给杨厂长丟人吗?不是给咱们工人阶级抹黑吗?”
    “所以啊……”
    阎解成拍了拍胸口,发出“啪啪”的脆响:
    “这都是为了工作需要!”
    “为了维护集体的荣誉!”
    “虽然这鞋有点磨脚,这衣服有点紧,但我必须得穿啊!”
    “这叫——责任!”
    如果不看他那副得瑟的嘴脸,光听这话,还真以为他是个忍辱负重的好干部呢。
    但在场的人,谁不知道谁啊?
    “呸!还责任!”
    许大茂正好也出来倒尿盆。
    他站在自家门口,冷冷地看著这一幕。
    作为同类,他太清楚阎解成这身皮是怎么来的了。
    “那是偷来的!”
    “是卖了国家的铜换来的!”
    “还为了工作需要?我看你是为了装大尾巴狼需要!”
    许大茂心里骂著,但脸上却没表现出来。
    他现在走的是“蛰伏”路线,是“文化人”路线,不屑於跟这种即將完蛋的蠢货一般见识。
    但其他邻居不知道啊。
    他们被阎解成这一通忽悠,那是真的信了。
    “哎哟,还是解成有出息啊!”
    “採购科就是好啊,油水足,待遇好!”
    “三大爷这是熬出头了啊,以后等著享福吧!”
    听著周围人的恭维和羡慕。
    阎解成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了云彩上。
    爽!
    太爽了!
    这就是人上人的感觉吗?
    这就是被全院人仰视的感觉吗?
    以前他走在院里,那是谁都能踩一脚的烂泥。
    现在?
    他是干部!是金龟婿!是全院最靚的仔!
    “行了,各位忙著,我先洗了。”
    阎解成拧开水龙头。
    哗哗的水流冲在他那双白嫩的手上。
    他甚至从兜里掏出了一块带著香味的香皂!
    要知道,这年头大部分人都是用胰子或者臭肥皂。
    香皂?那是娘们儿才用的奢侈品!
    就在阎解成洗得正欢的时候。
    阎埠贵也背著手出来了。
    今天的阎埠贵,虽然没穿新衣服,但他鼻樑上那副眼镜,却是换了个崭新的镜框。
    而且他手里拿著的那个茶缸子,也不是以前那个掉了瓷的破烂货,而是一个崭新的、印著“为人民服务”红字的大茶缸。
    看到儿子被眾人簇拥著,阎埠贵那张老脸笑成了菊花。
    他咳嗽了一声,走了过去。
    “咳咳,解成啊。”
    阎埠贵故意板著脸,装出一副严父的模样: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
    “做人要低调!”
    “虽然你是干部,虽然你有待遇。”
    “但在院里,咱们还是普通群眾嘛!”
    “別显摆!要注意影响!”
    这话说的,那是明贬实褒。
    名为批评,实为炫耀!
    “是是是,爸您教训得对。”
    阎解成赶紧点头,配合著老爹演戏:
    “我这不是……这不是张叔问起来了吗?”
    “我也想低调啊,但这实力……它不允许啊!”
    “哈哈哈哈!”
    父子俩这一唱一和,把那股子小人得志的嘴脸演绎得淋漓尽致。
    周围的邻居们虽然跟著笑,但那笑容里,多多少少带点酸味,带点嫉妒。
    还有一丝……对於这种暴发户行径的鄙夷。
    不就是有俩臭钱吗?
    得瑟什么呀!
    然而。
    阎家父子根本不在乎这些。
    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浸在那种即將“盖小楼、娶媳妇、走上人生巔峰”的美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