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没能白头偕老
作品:《夫君厌我便改嫁,王爷怀里不香吗?》 浩浩荡荡的队伍,出了京城的城门。
从京城到北山,至少要傍晚才赶到。
这一路上。
老皇帝或许觉得太无聊了。
他就想著叫儿臣们上御輦说说话。
“辛庭啊,去唤二儿上来。”
辛总管应了是。
二王爷被叫上了御輦。
当二王爷从御輦下来的时候,他的双目红了,像是哭过似的。
几位皇子看著二哥的眼睛,都在琢磨著,发生了什么事情?
二哥竟然眼睛红了?
紧接著是三王爷被叫上了御輦。
三王爷下御輦的时候,是笑眯眯的。
等到四王爷上了御輦,作为父皇最喜欢的儿子。
当他下御輦的时候,面无表情。
直到五王爷被上御輦的时候,几位王爷看著他的背影,炙热得很……
三王爷墨羽清,小声地问了旁边的九弟墨羽霖,“九弟,你怎么都不问问我,刚刚在御輦上,父皇对我说了什么话?”
墨羽霖眉梢微挑,含笑著,顺著他的话,问,“父皇跟三哥说了什么?”
三王爷也不藏著,笑道,“父皇问我想要哪里的封地。”
墨羽霖勾唇一笑,“挺好的。
“对,是挺好的。”三王爷同样一笑。
早不提封地,偏偏这个时候提封地。
不就是想把他赶去封地,不能留在京城吗,也就意味著皇位跟他无关。
四王爷听到了三王爷说的话,他眼珠子一转,转头看向二王爷,“二哥,父皇跟您说了什么?你眼睛都哭红了!”
“……”
二王爷並未回答四王爷的话。
四王爷见二哥不理他,他哼了一声。
二王爷此时在想父皇对他说的话。
父皇说他现在是长子,责任重。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按照礼法,再无嫡子的时候,长子可以顺理成章要继承家业。
可昨晚他跟幕僚的分析结果是,父皇要培养的是五弟。
现在父皇却是对他期以厚望。
而四王爷也想著父皇刚刚叫他上御輦交代的事。
父皇就是……让他多看书。
四王爷现在最討厌看书了,父皇是什么意思?
以前叫他留在御书房,也是让他看书!
现在叫他上御輦说话,也是让他好好看书!
难道父皇觉得他看的书不多,需要继续努力吗?
大概过了一段时间。
九王爷墨羽霖慢悠悠地开了口,“哎呀,五哥怎么这么久没有出来啊。”
骑马距离墨羽霖近的几位王爷,耳朵很灵敏。
当他们听到这句话,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
李梦溪就坐在柔妃的马车里。
她透过车帘缝隙,看到了几位皇子陆陆续续被叫上了御輦。
她小声地跟柔妃说了这事。
柔妃微微掀开车帘,她美眸看了自己儿子一眼,露出一丝担忧,希望儿子……机灵一点。
十皇子眯著犯困的眼,打著呵欠。
他完全是一副还没睡醒的摸样,完全不知道母妃在担忧他。
十皇子並未参与几位哥哥们的爭斗,只因他还未进朝堂,手里也无人手,每天就知道吃吃喝喝学习睡觉。
总之,从十皇子开始往下的皇子,目前都是老皇帝的乖儿臣。
五王爷从御輦返回皇子们的队伍,就换到六王爷他们依次进御輦。
李梦溪瞧见了墨羽霖驾著马,慢吞吞地前往了御輦。
墨羽霖下了马,上了御輦。
“父皇。”
他行礼后,盘腿坐在了老皇帝对面的软垫上。
守在老皇帝身后的辛总管,抬起眼皮,扫了九王爷一眼,又垂下了眼皮。
皇上今日跟皇子们谈的话。
其实让辛总管很震惊。
皇上在下一盘大棋,就连……五王爷也是棋子,作为棋子,也有被吃掉的可能。
老皇帝半倚在榻上。
他手里拿著帕子,咳嗽了几声。
等他缓和过来,目光扫向墨羽霖,“九儿,你还想去右隆道那边,镇守边关吗?”
墨羽霖拿著帕子擦了擦手,拿起瓜子就啃,“父皇若是想让儿臣去,儿臣就去。”
他很听话的!
对於墨羽霖这种回答,老皇帝並不意外。
老皇帝又咳嗽了,他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拿著帕子捂唇。
这次他咳出了血。
帕子染了血,让墨羽霖看到了。
辛总管拿走了帕子,放进了盒子,又递一张新帕子给老皇帝。
墨羽霖停下了啃瓜子动作,皱著眉头,“父皇,您这是……生了什么病?”
父皇咳血,是特意让他看到的吗?皇兄们他们有看到吗?
老皇帝漱口之后,他嘆息了一声,“不是什么大病。”
都吐血了,还说不是什么大病。
墨羽霖拧著眉头,“父皇要保重龙体。”
老皇帝頷首,“父皇老了…..等这次狩猎回京,父皇就下旨,让你镇守右隆道边关。”
“儿臣多谢父皇!”
“父皇再给你一样东西。”
老皇帝转头看向辛总管,“辛庭,把虎符拿来。”
御輦因路上的不平整,偶尔还会晃动。
辛总管手上拿著虎符盒子,稳稳噹噹地呈给皇上。
老皇帝打开了盒子盖子,从里面取出了半枚属於边关军的虎符。
他把这半枚虎符递过去给墨羽霖。
墨羽霖微微一愣,他伸出了手。
半枚虎符放在了他的手心。
父皇…..可真是好样的。
墨羽霖心里嘆息,这半枚虎符,对他来说,就是一把双刃剑。
还有……父皇让他回边关。
墨羽霖不知道父皇跟前面几位皇兄说什么。
不过有一点很肯定,父皇有意让他们这次就斗起来,削弱他们的势力,给真正的继位者让道。
墨羽霖把半枚虎符收了起来。
这半枚能调动边关军的虎符,对身处在京城这边的墨羽霖来说,目前的用处就是他估计很容易没命离开京城…..
若是新皇登基,新皇不可能允许另外一名拥有半枚虎符的王爷离开京城。
墨羽霖眼里带著笑意的下了御輦。
老皇帝等墨羽霖下了御輦,他眯起了眼,准备闔眼休息。
他这是不打算见十皇子他们了。
辛总管从箱子里取出一条锦被,轻轻地盖在了老皇帝的腿上。
皇上这手段,让辛总管都琢磨不透。
苏斐就在大臣们队伍中。
他看了从御輦下来的墨羽霖一眼,深思著皇上叫皇子们上御輦的用意。
行到午时,队伍停了下来。
需要用午膳休整。
李梦溪下马车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正下马车的李雅。
李梦溪勾唇一笑,主动迈步走向李雅。
“看到你满面春风的样子,真好,”李梦溪笑著贴近李雅,压低戏謔声音,“看来五王爷在床上很『疼』你呢!”
她在『疼』字,加重了语句。
李雅假笑,她咬牙切齿小声道,“李梦溪,你得意什么!世子可是为了我,弃了你!”
李梦溪轻轻一笑,“可惜了,你跟他,没能白头偕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