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孙悟空出关。北上。
作品:《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孙悟空出关。北上。
北魏。
北疆六镇之一,怀荒镇。
朔风捲起黄沙,吹过残破的城墙,吹不走这里悲伤。
镇將独孤如愿(独孤信)站在城头,望著北方地平线上,涌起的烟尘。
这是柔然骑兵,三千铁骑,如黑云压城。
“將军,援军何时能到?”副將贺拔岳满脸血污,左臂中箭,简单包扎著。
独孤如愿闻言沉默。
三天前,他派出三批信使向平城求援,皆石沉大海。
不是信使死了,就是朝中根本无暇顾及。
宗爱正忙著清洗异己,哪有心思管边镇死活。
“我们没有援军了。”
独孤如愿缓缓道:“传令,焚毁粮仓,带不走的全烧了。
今夜子时,突围南下。”
“那百姓……”
“能跟上的跟上,跟不上的……”
独孤如愿痛苦闭上眼睛,说道:“各安天命。”
城下,柔然人开始攻城。
箭雨如蝗,撞车撞击著城门。
守军已不足千人,个个带伤。
就在城门將破之际,北方天际,忽然传来一声嘹亮的鹰啼。
一只巨大的金翅大鹏从天而降,双翅展开遮蔽半片天空。
鹏背上,站著一名黑袍青年,面容阴柔俊美,眉心幽冥印记闪烁,正是陈溟。
不知道他是如何从观音菩萨镇压中逃出来,或者说是对方把他给放了。
他身后,还有数百名身穿黑袍的幽冥教徒,以及……数千名眼神空洞、行动僵硬的人。
那不是人,是炼尸。
“柔然人,退下。”陈溟淡淡道,声音不大,传遍战场。
柔然统帅见状,大怒喝道:“何方妖人,敢管我柔然之事!”
陈溟闻言,露出微笑,抬手一指。
他身后一具炼尸突然睁眼,眼中燃起绿色鬼火,化作一道黑影扑向柔然统帅。
“保护大汗!”亲卫拔刀。
刀锋斩在炼尸身上,只迸出火花。
炼尸一把抓住统帅脖子,轻轻一扭。
咔嚓。
瞬间,柔然统帅头颅歪斜,气绝身亡。
全场死寂。
陈溟飘然落地,走向怀荒镇城门。
柔然骑兵惊恐后退,让出一条路。
独孤如愿在城头看得真切,心中震撼。
他知道来者不善,此刻別无选择。
城门打开,陈溟入城。
“在下幽冥教陈溟,见过独孤將军。”
陈溟彬彬有礼,说道:“奉家父之命,特来助將军一臂之力。”
“令尊是……”
“陈渊。”
陈溟温和微笑,说道:“將军或许听过。”
独孤如愿闻言,瞳孔一缩。
陈渊,当年的第二代幽冥教主,不是已被陈江剿灭了吗?
“將军不必多疑。”
陈溟似乎看出他的心思,说道:“家父与伯父陈江虽理念不合,但都是汉人。
如今胡人肆虐,佛门祸国,我们当同仇敌愾。”
他指向城外,说道:“这些炼尸,是我幽冥教以柔然战俘炼製,可助將军守城。
另外……”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令旗,说道:“此乃幽冥聚阴旗,插在城头,可引地脉阴气,加固城墙。
柔然人破不了。”
独孤如愿见状犹豫,因为他明白凡是都是有代价的。
一旁的副將贺拔岳低声道:“將军,眼下別无选择。
先解燃眉之急,日后再图他计。”
独孤如愿闻言咬牙,说道:“好,我要与令尊一见。”
“家父就在百里外的武川镇等候。
不过在那之前,將军需答应一事——”
“何事?”
“六镇起义,反的不是北魏,而是佛门与宗爱。”
陈溟眼中闪过幽光,继续说道:“將军若能联络其他五镇,共举义旗,我幽冥教愿倾力相助。”
独孤如愿闻言,心中一震,眼眸闪过一丝犹豫。
他本就对朝廷不满,如今陈溟提出,正中下怀。
“若事成……”
“事成之后,將军可为北地之主。
幽冥教只要一处道场,传播教义,绝不干政。”
陈溟这话说得漂亮,独孤如愿不信。
不过乱世之中,实力为尊。
有幽冥教相助,六镇或许真能成事。
“好,我答应。”
陈溟见状,满意点头,將令旗插在城头。
霎时间,
阴风四起,黑气繚绕,城墙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厚、增高。
城外,柔然人见状,惊恐后退,连夜拔营。
怀荒镇,暂时保住了。
终南山。
陈江闭关已三月。
伤势恢復七成,薪火本源受损,修为暂跌落至天仙初期,这个状態符合他的预算。
好在神识无损,推演布局不受影响。
洞府中,
他面前摆著一幅巨大的沙盘,標註著北魏六镇、平城、洛阳、建康等关键位置。
沙盘旁,
朱刚鬣正在匯报:
“少爷,北地传来消息。
六镇中的怀荒、武川、抚冥三镇已暗中结盟,得到幽冥教支持。
柔然退兵,三镇並未向平城报捷,反而开始囤积粮草,训练私兵。”
陈江闻言点头,说道:“陈渊父子出手了。
他们选这时候介入,时机抓得真准。”
心里暗道:他这位弟弟怎么又活过来了,又是谁出的手段。
“我们要阻止吗?”
“暂时不必,这时候不值得。”
陈江移动沙盘上的棋子,说道:“六镇起义,本就在我预料之中。
陈渊父子插手,反而会让起义更猛烈,加速北魏崩溃。”
“幽冥教终究是邪道,不能让他们掌控北地。
三郎,你去一趟武川镇,暗中接触独孤如愿。”
“接触他?他不是已投靠幽冥教?有什么用?”
“表面投靠罢了。
独孤如愿是聪明人,不会真心信幽冥教。
你去告诉他三件事:第一,幽冥教炼尸术伤天和,长久必遭反噬。
第二,我愿助他联络南朝,获取粮草军械。
第三……”
陈江取出一枚玉简,递过去说道:“这是《兵家正道》,融合了诸葛亮、陆逊兵法精髓。
你交给他,说欲成大事,当行正道。
邪道一时兴起,后患无穷。”
朱刚鬣接过玉简,问道:“若他不信呢?”
“他会信的。
因为除了我,没人能给他更稳妥的出路。
幽冥教是刀,用得好可杀敌,用不好会伤己。
独孤如愿明白这个道理。”
“那我何时动身?”
陈江闻言,看向北方,淡淡说道:“现在。
另外,路过黄河时,再去探查龙潭寺。
迦叶吃了亏,定会加强防备,可能露出更多破绽。”
“是!”
朱刚鬣恭敬一礼,化作水流遁走。
洞中,只剩陈江一人。
他走到洞口,望著北方天际。
那里,血光隱现,杀劫已起。
“陈渊,你到底想做什么?”
陈江喃喃,“真只是为了復仇?还是……”
他想起陈溟那句:把人间变成地狱。
或许,这对父子的疯狂,比他想像的更甚。
让他担忧的是他们背后之人,以及那位失忆不见的父亲,还有那位没死透的老祖宗陈清酒。
他让杨戩二哥去查了这么久,依然没任何信息。
甚至他让秦广王给他生死簿查了,依然是没信息。
“唉~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除了我,没一个正常的人。”
七日后,
黄河,龙潭寺。
夜色深沉,月隱星稀,正是出没时间。
此刻朱刚鬣化为一尾鲤鱼,潜入深潭。
这一次,他更加小心,以天河秘法完全隱匿气息。
潭底,
那根仿製的定海神针铁仍在,周围多了十二尊金身罗汉像,结成了十二元辰罗汉阵。
阵法严密,硬闯必惊动。
这时,朱刚鬣正思索破阵之法,忽然感应到另一股气息。
从黄河上游顺流而下,微弱纯净,带著熟悉的水系神力。
“这是……真正的定海神针铁气息?怎么可能!”
他心中一震,循著气息向上游潜去。
百里之外,
黄河一处险滩下。
河床深处,
半截铁柱斜插在淤泥中,露出水面的部分只有三尺,长满青苔水草,看似普通礁石。
朱刚鬣一眼认出,这正是失踪的那半根定海神针铁!。
不是半根,是四分之一根。
铁柱断口整齐,似被利器斩断。
断裂处隱隱有佛光流转,显然是被佛门秘法封印,才未被人察觉。
朱刚鬣靠近,伸手触摸。
瞬间,无数画面涌入脑海。
三百年前,
瑶池之下,王母娘娘亲手斩断定海神针铁,將上半截交给迦叶尊者……
迦叶將神铁带到灵山,欲炼化为佛门至宝,神铁有灵,抗拒佛光,炼化百年只成一半。
五十年前,
神铁另一半突然甦醒,挣脱束缚,坠入人间,落入黄河。
佛门搜寻多年未果,只好在龙潭寺设仿品,试图以仿品气息掩盖真品,同时慢慢渗透水脉。
原来如此。
朱刚鬣心中大喜,正要取走这半截神铁,忽然心中一凛。
太顺利了。
佛门找了五十年没找到,他一来就发现了?
有诈!
他立刻后退,已晚了一步。
周围河床突然亮起金光,八道佛光锁链从淤泥中射出,缠向他四肢。同时,十二尊罗汉虚影浮现,结成困阵。
“阿弥陀佛,天蓬元帅,老衲等候多时了。”
迦叶尊者的声音响起,一道金光身影出现在河底,正是他的化身。
朱刚鬣见状,冷笑说道:“尊者好算计,以真品为饵,钓我这条鱼。”
“非也。
这半截神铁,本就是为你准备的。
你既已恢復五成修为,正好用它来……重塑神躯。”
话音落,佛光锁链猛然收紧,將朱刚鬣拉向神铁。
“你要干什么?!”朱刚鬣挣扎灵惊骇道。
“將你炼入神铁,成为器灵。
如此一来,定海神针铁才能完全受佛门掌控。
而你,也能重归神位,岂不两全其美?”
“休想!”
朱刚鬣见状怒吼,天河真水全力爆发,试图挣脱。
迦叶早有准备,十二罗汉阵全力运转,佛光如牢笼,將他死死困住。
眼看,就要被拉入神铁。
“迦叶,以大欺小,不太好吧?”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下一刻,
一根金色长棍破水而入,直击迦叶头顶!
(小刀会序曲——)
金箍棒!
迦叶大惊,急忙闪避。
那一棍太快、太重,虽避开要害,左肩仍被擦中。
咔嚓一声,
迦叶化身左肩碎裂,佛光溃散。
“孙悟空?”
迦叶又惊又怒,道:“你不是在闭关!”
水面炸开,一道金色身影跃入河底。
金甲红披,火眼金睛,不是孙悟空化身,是谁?
他扛著金箍棒,咧嘴一笑,说道:“俺老孙闭关十年就够了,剩下的边打边练。
迦叶,好久不见,吃俺老孙一棒!”
说罢,又是一棍砸下。
这一次,
迦叶不敢硬接,化身化作金光遁走,只留声音迴荡:
“孙悟空,你强行出关,根基不稳,迟早走火入魔!”
“呸——要你管!”孙悟空一棍打空,也不追,转身看向朱刚鬣。
佛光锁链已散,朱刚鬣脱困,激动道:“大圣爷,您真出关了?”
“废话。”
孙悟空收起金箍棒,打量著他,说道:“你就是天蓬转世?修为弱了点,根基还行。”
朱刚鬣闻言,苦笑说道:“转世重修,能恢復五成已是不易。”
“那半截神铁,赶紧收起来。”
孙悟空指向定海神针铁,认真说道:“这是你的机缘,炼化它,修为至少恢復八成。”
朱刚鬣犹豫不决说道::“可这是佛门……”
“佛门个屁!”
孙悟空骂道:“定海神针铁本是老君炼製,镇天河用的。
佛门偷了不还,还有理了?
你拿去,天经地义!”
朱刚鬣不再犹豫,施展天河秘法,將那半截神铁收入体內。
神铁入体瞬间,浩瀚的水系神力涌遍全身,修为节节攀升。
地仙后期、天仙初期、天仙中期……
最终停在天仙后期,距离金仙只差一线。
当然想突破必须要机缘。
“多谢大圣爷!”朱刚鬣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喜不自胜。
孙悟空见状,摆摆手,说道:“谢什么,你是破小孩的兄弟。
走,带你去完成破小孩的任务。”
两人化作金光,破水而出。
河面上,月光皎洁。
孙悟空深吸一口气,感受著久违的人间气息,笑道:
“破小孩,终於让俺老孙活动活动筋骨了。”
武川镇,
將军府密室。
独孤如愿看著眼前的朱刚鬣,又看看蹲在樑上啃桃子的孙悟空,心中震撼。
“二位……真是陈先生派来的?”
朱刚鬣直接取出玉简,说道:“如假包换。
这是陈先生赠將军的《兵家正道》。
足矣证明。”
独孤如愿马上接过,神识一扫,顿时如获至宝。
这兵书融合古今,尤其適合北地骑兵作战,正是他急需的。
“陈先生还让我转告將军三件事……”朱刚鬣將陈江的话复述一遍。
独孤如愿听完,沉默良久,感慨说道:
“陈先生所言,字字珠璣。
幽冥教確是利器,但也確是双刃剑。
不瞒二位,陈溟昨日又来,说要助我拿下其他三镇,统一六镇。
我表面答应,心中实在不安。”
孙悟空闻言,从樑上跳下,说道:“有啥不安的?
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宰了就是。”
独孤如愿闻言摇头,说道:“陈溟修为高深,已是天仙巔峰。
他父亲陈渊更在暗处,修为深不可测。
硬拼,六镇不是对手。”
“那就虚与委蛇。
陈先生说,將军可先借幽冥教之力统一六镇,站稳脚跟后,再慢慢清洗幽冥教势力。
届时,南朝可提供粮草军械,甚至派兵支援。”朱刚鬣认真说道。
独孤如愿闻言,眼睛一亮,道:“南朝真愿助我?”
“陈先生在南朝有些影响力。
至少粮草军械,不成问题。”
正说著,外面传来侍卫急报:
“將军!抚冥镇急讯!
柔然与高车联军五万,突袭抚冥镇!
镇將破六韩拔陵求援!”
独孤如愿霍然起身,惊呼道:“什么!”
孙悟空闻言,眼睛一亮,说道:“打架?老孙去!”
“大圣爷且慢。”
朱刚鬣急忙拦住他,劝说道:“您身份特殊,不宜过早暴露。
这仗,让幽冥教先打。”
他看向独孤如愿,建议说道:“將军立刻通知陈溟,说抚冥镇危急,请他出兵。
一来试试幽冥教实力,二来消耗他们兵力,
三来……让柔然人见识见识炼尸的厉害。”
独孤如愿恍然大悟,说道:“好计!”
他立刻修书,命人快马送往陈溟驻地。
孙悟空撇嘴:“没劲,老孙还想活动活动筋骨呢。”
朱刚鬣笑道:“大圣爷別急,后面有您打的。
陈先生说,佛门不会坐视六镇起义,定会派高手干预。
到时候,还得您出手。”
孙悟空闻言,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
毕竟他老孙也需要战斗来验证自己。
抚冥镇外,
尸横遍野,血腥冲天。
此刻陈溟站在一处高坡上,身后站著三千炼尸,以及五百幽冥教徒。
他身旁,还有一名黑袍老者,面容与陈渊七分相似,眼神更加阴鷙。
正是陈渊真灵重塑的肉身。
“父亲,独孤如愿求援,我们去吗?”陈溟认真询问。
陈渊闻言,冷笑说道:“去,为何不去?
正好让天下看看,我幽冥教的实力。”
他抬手一挥,三千炼尸同时睁眼,眼中绿火熊熊。
“杀。”
简单一字,炼尸如潮水般,涌向柔然联军。
柔然人从未见过这等阵仗。
刀砍不死,箭射不穿,断手断脚,仍能爬行撕咬的怪物。
更恐怖的是,炼尸杀死的人,片刻后也会摇摇晃晃站起,加入炼尸大军。
以战养战,越打越多。
柔然统帅惊恐万分,想要撤退,后路已被幽冥教徒截断。
半日后,
五万柔然高车联军,全军覆没。
其中两万成了新的炼尸。
抚冥镇守將破六韩拔陵在城头,看得头皮发麻,对幽冥教又敬又畏。
陈渊父子入城,受到英雄般的欢迎。
但当夜,陈渊就提出了要求:
“破六韩將军,我幽冥教助你解围,不求回报。
只望將军加入六镇联盟,共举义旗,清君侧,灭佛门。”
破六韩拔陵早有此意,当即答应:“陈教主大恩,末將没齿难忘!
从今往后,抚六韩部唯幽冥教,马首是瞻!”
陈渊满意点头,暗中却对陈溟传音:
“此人是鲜卑贵族,可利用,不可信任。
待六镇统一,找个机会,將他炼成尸將。”
陈溟闻言微笑,回应道:“孩儿明白。”
父子俩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冰冷。
乱世,正是幽冥教,壮大的最佳土壤。
他们要的不仅是北地,更是整个人间。
就在六镇起义如火如荼时,平城皇宫,也发生了剧变。
宗爱专权日久,不仅清洗汉臣,连鲜卑贵族也多有不满。
他扶持的幼帝拓跋濬,如今已十二岁,渐有主见。
这日朝会,拓跋濬突然发难:
“宗爱,你可知罪?”
宗爱闻言一愣,不解问道:“陛下,何出此言?”
“朕查过了。”
拓跋濬神情冰冷,冷冷道:“三年前,父皇(拓跋燾)並非病故,而是被你下毒害死!
你偽造遗詔,擅立朕为帝,实则把持朝政,祸乱国家!”
满朝譁然。
宗爱脸色大变,辩解道:“陛下莫听小人谗言!
老臣对先帝、对陛下忠心耿耿……”
“忠心?”
拓跋濬怒拍案而起,喝道:“那你解释解释,为何国库空虚,而你府中金银堆积如山?
为何边镇求援,而你置之不理?
为何佛门在你庇护下,肆意侵占民田?”
他一桩桩一件件,列举宗爱罪状。
原来,这数月来,拓跋濬表面顺从,暗中却联络了被排挤的鲜卑贵族,搜集宗爱罪证。
如今时机成熟,突然发难。
此刻宗爱知道已无退路,索性撕破脸,喝道:
“既然陛下不仁,休怪老臣不义!
来人,將这昏君拿下!”
殿外侍卫涌入,但……全是拓跋濬的人。
宗爱这才发现,自己安插的亲信,早已被替换。
“你……你早就计划好了?”宗爱颤抖说道,眼眸闪过一丝慌乱。
拓跋濬见状,冷笑道:“不错。
朕忍了你三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拖出去,凌迟处死,诛九族!
昭告天下。”
宗爱闻言,瘫软在地,被拖出大殿。
临死前,他疯狂大笑,怒道:“拓跋濬,你以为杀了我就能坐稳江山?
六镇已反,佛门虎视,北魏完了!
哈哈哈——”
很快笑声,戛然而止。
宗爱伏诛,北魏的危机,並未解除。
灵山,大雄宝殿。
迦叶尊者向如来稟报,道:
“世尊,北魏局势已乱。
宗爱死,拓跋濬亲政,威望不足。
六镇在幽冥教支持下,即將统一。
若让他们成事,北地將成幽冥教地盘,於我佛门不利。”
如来佛祖闭目良久,缓缓道:
“既如此,便派金刚护法下界,助拓跋濬平乱。”
语气多一抹无奈,下面的人太想进步了。
“可是……”
迦叶迟疑,说道:“幽冥教有陈渊父子,皆是天仙巔峰。
陈渊更是半只脚踏入金仙,金刚护法恐非对手。”
“那就让观音去。
她与陈江有旧,或许能说动陈江,共同对付幽冥教。”
迦叶闻言,眼睛一亮,道:“世尊高明!
陈江与陈渊虽是叔侄,但理念对立。
若让他们自相残杀,我佛门坐收渔利,岂不妙哉?”
如来闻言点头,说道:“此事你去安排。
另外,佛法东渡计划需加快了。
金蝉子这次世转世,如今在何处?”
“在江南,被褚遂良前世收养,名褚灵儿。”
迦叶无奈说道:“陈江未收她为徒,但暗中关注。
此女性格刚烈,喜读儒家经典,对佛门颇有微词。”
“无妨。”
如来佛祖拈花一笑,淡淡道:“待她十六岁时,安排一场劫难,让她皈依佛门便是。
金蝉子转世修行,最后一世,必须入我佛门。”
“是。”
迦叶恭敬退下,心中已有全盘计划。
北方,
让佛门与幽冥教、陈江三方混战。
南方,
慢慢收服金蝉子转世。
待佛法东渡开启,佛门將掌控三界气运。
终南山,
孙悟空归来的消息,让陈江精神大振。
洞府中,三人对坐。
此刻孙悟空啃著桃子,含糊道:“破小孩,你这伤还得养三个月。
这段时间,俺老孙帮你坐镇,谁敢来捣乱,一棒子打死。”
陈江闻言,点点头,恭维说道:“有大圣爷在,自然安心。
不过眼下局势复杂,不能全靠武力。”
他摊开沙盘,分析道:
“如今北地三股势力:朝廷、六镇(幽冥教)、佛门。
朝廷最弱,名分正。
六镇最强,得位不正。
佛门居中,伺机而动。”
朱刚鬣好奇问道:“我们要帮哪边?”
“哪边都不帮,也哪边都帮。”
陈江淡淡说道:“朝廷那边,让崔浩暗中联络,提供治国建议,助拓跋濬站稳脚跟。
六镇那边,继续支持独孤如愿,让他制衡幽冥教。
佛门那边……”
这时,他看向孙悟空:“大圣爷,麻烦您去一趟南海,请观音菩萨来终南山一敘。”
孙悟空闻言,挑眉不悦说道:“找她干啥?
她跟佛门一伙的。”
“正因她跟佛门一伙,才要找她。”
陈江认真解释,说道:“观音与迦叶不同,她真心慈悲,不愿见生灵涂炭。
若她知道佛门计划,会导致北地大乱,或许会重新考虑。”
“她要是不来呢?”
“那你就说……”
陈江微微一笑,说道“说我想跟她谈谈,金蝉子转世的事。”
孙悟空闻言,眼睛一亮,说道:“破小孩,你要对佛法东渡计划下手了?”
“不是下手,是合作。”
陈江神情严肃,认真说道:“佛门要传经,可以。
但要控制人族,不行。
我要跟观音谈个条件,佛门助我平定北乱,我助金蝉子顺利转世。
但佛法东渡之后,佛法传播需受人间王朝监管。”
朱刚鬣闻言,不由担忧,说道:“佛门会答应吗?”
“不会全答应,可以討价还价。”
陈江道,“关键是要让佛门知道,我陈江不是他们的敌人,也可以是合作伙伴。毕竟,幽冥教才是我们共同的威胁。”
孙悟空放下桃核:“行,俺老孙跑一趟。
不过破小孩,你得答应一件事。”
“大圣爷请说。”
“等这事了了,陪老孙打一架。”
孙悟空咧嘴,说道:“闭关十年,手痒得很。
你这薪火之道,俺老孙想试试斤两。”
陈江闻言,失笑说道:“好,届时一定奉陪。”
心里咯噔:玛德,屁股又得受罪了。
孙悟空点点头,化作金光离去。
朱刚鬣看著沙盘,忽然说道:“少爷,陈渊父子那边……
真要兵戎相见吗?”
陈江闻言,沉默片刻。
“若他们执迷不悟,我也只能……大义灭亲。”
话虽如此,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色,怎么说也是……
朱刚鬣嘆息,不再多言。
洞外,山风呼啸。
乱世如棋,眾生皆子。
而执棋者,又何尝不是棋子?
一月后,
北地局势骤变。
六镇在幽冥教支持下,正式联盟,推举独孤如愿为盟主。
號称清君侧,诛佛佞,发兵十万,南下平城。
与此同时,
佛门派出的金刚护法团,也已抵达平城,助拓跋濬守城。
观音菩萨虽未亲至,派了木吒前来协调。
南朝这边,
梁武帝萧衍在崔浩建议下,暗中调集粮草,经汉水北上,支援独孤如愿。
他的条件是:六镇若成事,须奉南朝为正统,推行汉化。
三方势力,即將在平城展开决战。
终南山巔。
陈江已愈九成,但是他依旧一副重伤姿態。
他遥望北方,手中握著一枚玉简,是陈溟刚刚送来的战书:
“伯父,侄儿知您在终南山布局。
此番北地之爭,乃我幽冥教崛起之机。
若您执意插手,侄儿只好……得罪了。
“父亲让我转告您:当年您杀他一次,如今他要还您一次。
“战场相见,生死各安天命。
“侄儿陈溟敬上。”
陈江轻轻捏碎玉简,碎片化作粉末,隨风飘散。
“少爷……”朱刚鬣欲言又止。
“该来的,总会来。”
陈江神情平静,说道:“三郎,召集青牛、哮天,我们也该北上了。”
“是!”
片刻后,三道流光冲天而起,向北而去。
孙悟空化身早已在云中等候,见陈江到来,咧嘴一笑:
“破小孩,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那就走吧。”
孙悟空扛起金箍棒,说道:“让咱们去会会这乱世,会会那些妖魔鬼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