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地府查事。

作品:《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地府查事。
    平城血战后,第三个月。
    终南山深处的云海之上,一道青影立於孤峰。
    风过林梢,吹动他朴素的麻布长袍,也吹散了残留在袖口的血腥气。
    陈江望著手中,已经彻底暗淡的薪火信物玉佩。
    玉佩中封印的,是他耗费三根救命毫毛,借孙悟空金仙本源,又得观音暗中加持,才炼製而成的替死化身。
    此刻化身已散,只余一缕真灵印记,证明著那一场惊动三界的牺牲。
    “百年温养……”
    他轻抚玉佩,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说道:“倒也够用了。”
    “大圣爷化身,也可以趁机巩固突破的修为。”
    山风吹过,他的身影如烟散去。
    再出现时,已在千里之外的灌江口。
    灌江口,
    二郎神庙香火鼎盛。
    真正的真君府,隱於一处秘境。
    陈江穿过结界时,並未掩饰气息。
    他刚踏入府门,一道银光已至面前,三尖两刃刀刀尖,在距他咽喉三寸处稳稳停住。
    持刀者银甲红披,额间天眼微睁,正是显圣真君杨戩。
    两人对视片刻。
    “二郎哥,你就是这么欢迎我的?那我走?”陈江一脸委屈巴巴说道,眼眸闪过一丝狡黠。
    他当然知道杨戩,对自己有一些怨气,毕竟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一次都没找他帮忙。
    杨戩翻了翻白眼,反手收刀,天眼闭合,脸上冷峻神色如冰消融,说道:“江弟,你捨得来见我这哥哥了?
    我那化身在五行山,你可是见都不愿意见。”
    陈江闻言,露出微笑,说道:“许久不见,怪想念的,就来看一下嘍。
    五行山耳目眾多,这不是不方便嘛。”
    杨戩轻哼一声,引他入內堂,挥手布下隔绝禁制,说道:“你闹出的动静不小。
    平城一役,观音亲至,佛门震动,连我那舅舅玉帝都在凌霄殿上过问。
    感嘆说人间失一俊杰。
    你这傢伙这次够嚇人,不过我知道你肯定没死。”
    陈江闻言,笑笑没说话。
    內堂简朴,石桌石凳。
    很快,杨戩亲自煮茶,手法嫻熟,这位三界闻名的战神,私底下竟有这般雅趣。
    陈江坐下,接过茶盏,说道:“二郎哥,你怎么看出来了?”
    “天眼之下,无所遁形。”
    杨戩抬眼看他,平静说道:“你得了泼猴的本事,那化身炼得虽妙,骗不过真正的大罗金仙。
    不过观音菩萨,既然配合你演这场戏,想来有她的打算。”
    “二郎哥英明。”
    陈江抿了口茶,说道:“我此来,是想请大哥帮忙。”
    杨戩闻言,放下茶盏,眼眸闪过一丝警惕,淡淡说道:“说。”
    没办法,这小子从头到尾都没找过自己帮忙,现在直接上门,肯定是大事情。
    “我要借大哥的天眼神通,观照人间百年气运流转,特別是……李姓血脉。”
    杨戩闻言,眉头微挑,说道:“陇西李氏?他们现在没什么出彩之处。”
    对於南瞻部洲人间界的各方大大小小的势力,杨戩还是非常了解的,毕竟表面上陈江不跟他来往,但是暗地里的消息可没停过。
    “不止。”
    陈江取出一卷兽皮地图展开,说道:“自西凉王李暠之后,李氏散落四方。
    我要找的,是真龙潜藏的那一支。”
    地图上,標註著数十处李姓聚居地。
    陈江在其中三处画了红圈:陇西狄道、赵郡柏人、武川镇。
    杨戩凝视地图,额间天眼若隱若现。
    片刻后,
    他指向武川镇,说道:“此地方有异象。
    真龙未醒,尚在蛰伏。”
    “何时醒?”
    “少则三十年,多则一甲子。”
    杨戩看向陈江,说道:“你等得及?
    既然我能看出来,其他人也一定能看得出来。”
    “等得及,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陈江收起地图,说道:“但我需要大哥帮我做三件事。”
    “讲。”
    “第一,暗中护持武川镇那支李氏,莫让妖邪、佛门或幽冥教察觉。”
    “可。”
    “第二,若三十年后,李氏有子名渊者出生,请大哥送他一卷《武经七书》。”
    杨戩闻言,嘴角微扬:“你倒会算计,让我这司法天神给你当送书童子。”
    “大哥送的不是书,是机缘。
    李渊此人,將是真龙之父,但性情优柔,需刚猛之道辅佐。”
    “第三件呢?”杨戩平静问道,眼眸微眯,这傢伙大哥都喊出来了,不喊二郎哥,肯定是很重要。
    毕竟他化身在五行山,也不是白待的,只要他喊泼猴师父,那证明就有大事情。
    在他这里也是一样。
    陈江神色郑重起来,说道:“请大哥帮我联络三哥哪吒。
    我要去一趟幽冥地府,见几位老朋友。”
    杨戩闻言,天眼彻底睁开,神光流转了,说道:“你要动轮迴?
    还是说继续搞清帐行动?”
    “不动轮迴,不是清帐,只查几桩旧案。”
    陈江声音低沉,说道:“陈渊父子真灵转世,佛门答应留他们生机,我信不过迦叶。
    我要亲自去地府,看看他们被安排到了何处。
    另外我想动用一下地府的关係,查一下我那神秘的父亲。”
    杨戩沉默良久,终是点头,说道:“哪吒在陈塘关练兵,我传讯让他来此。
    至於地府秦广王,那傢伙跟你穿一条裤子,你去到了也不担心有危险。”
    “多谢大哥。”
    “兄弟之间,不必言谢。”
    杨戩起身,望向窗外滚滚江水,说道:“只是三弟,你布的这个局,牵扯太广。
    佛门、天庭、幽冥教,还有那位藏在瑶池的王母……
    你確定要一个人扛?”
    陈江也起身,与他並肩而立,说道:“不是一个人。
    有大哥,有三哥,有地府的旧友,还有……我师父孙悟空。”
    提到孙悟空,两人相视而笑。
    “那只猴子倒是演得卖力。”
    杨戩难得调侃,说道:“听说他在终南山,天天抱著玉佩哭丧,把崔浩那老臣感动得老泪纵横。
    当年他要有这份表演能力,至於在天庭会落到这种下场吗?”
    “大圣爷是性情中人。”
    陈江眼中闪过暖意,说道:“他肯陪我演这场戏,这份情,我记著。”
    心中不由感慨,自家的屁股以后估计又得受罪了。
    正说著,
    府外传来一阵风火轮疾驰之声,清亮的呼喊:
    “二哥!三弟!小爷我来也!”
    来者正是哪吒。
    他仍是少年模样,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混天綾在身后飞扬。
    见到陈江,他直接从风火轮上跳下,一把揽住陈江肩膀:
    “好你个江弟!假死也不提前说一声!
    小爷在陈塘关听到消息,差点打上灵山去杀人了!”
    陈江被他勒得咳嗽,说道:“三哥轻点……
    我这身子骨,还没养好。”
    哪吒这才鬆手,上下打量他:“瘦了,也憔悴了。
    不过眼神更亮,像憋著坏水。
    就你练了二哥的八九玄功,肉身成圣,身体能扛的不得了,跟我在这里装。”
    “你这张嘴,几百年都没变。”
    “呵呵~二哥,到时跟江弟学坏了,什么时候把那记录的玉简原本给我?”
    “什么原本?我不知道啊!”
    陈江在两人之间来回偷看,很明显这有瓜,瞬间来了兴趣。
    他小声的问道:“这事情我能知道吗?”
    “不能!”杨戩跟哪吒异口同声。
    陈江:……
    隨即,三兄弟入座。
    哪吒听陈江讲了前因后果,一拍桌子,说道:
    “去地府?小爷陪你去!
    秦广王那老儿,上次欠我的人情还没还呢!”
    “哪吒同去也好。
    地府如今不太平,十殿阎罗中有几位与佛门走得近。
    你们小心些。”杨戩认真说道,眼眸闪过一丝担忧。
    “何时动身?”哪吒急忙问道。
    “今夜子时,鬼门关开。
    这次我们走正规渠道,就不走我师傅孙悟空给的那条通道了,免得他们又以为有人打进去了呢。
    不过去之前,我要先去见一个人。”
    “谁?”
    “酆都大帝。”
    哪吒和杨戩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酆都大帝,地府真正的主宰之一,地位更在十殿阎罗之上。
    寻常仙神,连见他一面都难。
    “三弟,你何时与酆都大帝有交情?”杨戩告诉问道手游眼眸闪过一丝八卦。
    “当年在五行山,我帮过他一个小忙。”
    陈江说得轻描淡写,说道:“他欠我一个人情。”
    哪吒好奇问道:“什么忙?”
    “不便说。”
    陈江起身,恭敬说道:“大哥,三哥,我先走一步。
    今夜子时,鬼门关外见。”
    上次清帐后面有些事情,哪吒跟杨戩不知道为好。
    他化作青光遁去。
    哪吒看著他的背影,挠头说道:“大哥,你有没有觉得,三弟这次回来……
    不太一样了?”
    杨戩望著天际,天眼开合,说道:“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而我们,都是他的棋子。
    当然,最后利益很大很大。”
    “棋子?”
    哪吒闻言挑眉,说道:“小爷乐意当他的棋子!
    总比给某些人当狗强!”
    杨戩闻言失笑,拍了拍哪吒肩膀,说道:“走吧,去准备。
    今夜地府之行,不会太平。”
    地府,酆都城。
    此城不在黄泉路,不在枉死城,而是悬於阴阳交界处的一片虚无之中。
    寻常鬼差不知其所在,十殿阎罗也须奉召方能入內。
    此刻陈江站在城门前。
    城门高百丈,以不知名的黑色金属铸成,上刻无数扭曲符文。
    两尊石像守卫立於两侧,皆是上古神魔之形,气息恐怖。
    陈江取出当年酆都大帝赠他的令牌,一枚漆黑的骨牌,刻著一个酆字。
    令牌刚现,城门无声开启。
    门內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烛火幽绿。
    尽头处,一座宫殿若隱若现。
    陈江步入,每一步踏出,身后的道路便消失一截。
    仿佛这座城只为他一人开放,也只为他一人生灭。
    宫殿內。
    没有宝座,没有侍从。
    只有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坐在一张石桌前,自己与自己对弈。
    棋盘上黑白交错,杀机四伏。
    “来了?”男子未抬头,声音平淡如古井。
    “来了。”陈江走到桌前,看那棋局。
    “坐。”
    陈江平静坐下。
    酆都大帝落下一枚黑子,这才抬眼看他。
    他的面容普通,眼神却深邃如渊,仿佛看尽了万古轮迴。
    “你欠我的人情,该还了。”陈江开门见山。
    当年五行山下,老祖宗陈清酒给他留下一手,让酆都大帝欠下他一个人情。
    “我记得。”
    酆都大帝推过一枚白子,说道:“该你了。
    你家那位老祖宗,真是很烦人。”
    陈江执子,未落下,认真说道:“我要查陈渊、陈溟的真灵转世记录。”
    “佛门已打过招呼,此二人转世记录封存,不得外泄。”
    “所以我来找你。”
    酆都大帝看著棋盘,良久,落下一子,道:“可以。
    但我有个条件。”
    “请讲。”
    “佛法东渡之后,佛门会派地藏王菩萨入地府,建立地藏道场,插手轮迴审判。”
    酆都大帝声音转冷,说道:“我要你阻止此事。”
    陈江眉头微皱:“地藏入地府,是如来与玉帝的协议,我如何阻止?”
    “那是你的事。”
    酆都大帝又落一子,说道:“你既然敢以化身假死,布局百年,想必已有应对之策。
    我要的,只是一个承诺。”
    陈江闻言沉默。
    棋盘上,白子渐显颓势。
    “我答应。”
    陈江终於落子,这一子落下,局势瞬间逆转,说道:“我也要知道,佛门为何一定要地藏入地府?
    另外他本身就在地府,又何来入地一说。”
    酆都大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你果然敏锐。
    在地府跟入地府是两回事。
    因为地藏若入地府,便可掌控六道轮迴盘的一部分权柄。
    届时,佛门便能插手,人间生灵的转世分配。
    善者入佛国,恶者入地狱,全凭他们一张嘴。”
    陈江闻言,心中一凛,说道:“他们想彻底掌控南瞻部洲人间信仰。
    不对,是整个三界的信仰。”
    不过对於地藏王菩萨的解决办法,他早已经想到了。
    “不错。”
    酆都大帝推枰认输,说道:“这局你贏了。
    去吧,秦广王已在轮迴殿等你。
    记录就在他手中。”
    陈江起身行礼,转身欲走。
    “等等。”
    酆都大帝叫住他,说道:“还有一事。
    王母娘娘上月派人来地府,查阅了杨坚三世的轮迴记录。”
    陈江闻言,脚步一顿,不解道:“杨坚?”
    “普六茹坚,鲜卑姓,汉名杨坚。”
    酆都大帝淡淡道:“此人命格奇特,本世当为权臣,下世方为帝王。
    王母似乎在谋划什么,想提前催动他的帝命。”
    “如何催动?”
    “那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酆都大帝挥手,说道:“去吧,记住你的承诺。”
    陈江深深看了他一眼,化作青光遁出宫殿。
    酆都城在他身后,缓缓隱去,仿佛从未存在。
    轮迴殿,地府重地。
    秦广王坐在案后,正批阅文书。
    见陈江到来,他放下笔,神情复杂,说道:“陈道友,大帝已传讯於我。
    你要的记录在此。”
    他推过一卷玉简。
    陈江接过,神识探入。
    玉简中记录著陈渊、陈溟真灵转世的全过程:
    陈渊真灵:入人道,转世为关陇军事贵族子弟,姓杨,名坚。
    生於西魏大统七年(公元541年)。
    陈溟真灵:入人道,转世为北齐宗室之后,姓高,名熲。
    生於东魏兴和二年(公元540年)。
    陈江手微微一颤。
    杨坚……未来的隋文帝?
    高熲……隋朝开国第一谋臣?
    一个將成为结束三百年乱世的帝王,一个將成为辅佐他建立不世功业的宰相。
    史书记载,高熲最终被杨坚之子杨广所杀,含冤而死。
    佛门这是……要让父子二人,成就一段君臣佳话,再亲手將其毁灭?
    要让他们在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伦理中,体会权力与忠义的残酷?
    要让他们在极端对立中,彻悟佛魔一体?
    好狠的算计!
    陈江心里暗道:“好一个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佛门这是用儒家伦理来折磨他们。”
    陈江转头看向秦广王,声音有些发冷道:“秦广王,这转世安排,是谁定的?”
    “迦叶尊者亲自与轮迴司协商。
    大帝本想干涉,佛门以幽冥教余孽,当受此罚为由,天庭也点了头。”
    陈江收起玉简:“转世之后,记忆是否留存?”
    “真灵中的核心记忆被封,潜意识里的执念会保留。”秦广王认真说道。
    陈江闭目。
    良久,他睁开眼:“我要改。”
    “改不了。”
    秦广王摇头,说道:“轮迴已定,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金仙级存在,愿意耗费千年道行,为他们重塑真灵。”
    秦广王看著他,认真说道:“谁会为两个幽冥教魔头,这么做?”
    陈江沉默。
    他不会。
    “记录我拿走了。”
    陈江转身,道:“今夜之事,多谢。”
    “等等。”
    秦广王叫住他,说道:“哪吒在外面等你。
    另外……东岳大帝让我带句话:泰山之巔,封禪台旧址,有你要的东西。”
    泰山?封禪台?
    陈江心中一动,点头致谢,走出轮迴殿。
    殿外,
    哪吒正与几个鬼差说笑,见他出来,迎上来:“如何?”
    “回人间再说。”
    两人离开地府,回到灌江口时,天已微亮。
    杨戩在江边等候,见他们归来,问道:“可还顺利?”
    陈江將玉简递给他。
    杨戩看完,天眼睁开又闭合:“佛门这是要玩火。”
    “玩火者必自焚。”
    陈江望向东方,晨光初现,说道:“但在此之前,他们会烧死很多人。”
    “三弟,你打算怎么做?”杨戩认真问道。
    玉简上信息,让陈溟转世为高熲——开国第一谋臣。
    父子变君臣,昔日的幽冥教主成了皇帝,儿子成了臣子,忠心辅佐却註定要被皇帝的儿子所杀。
    至於为何他们,会知道一定会发生在这些事情。
    在这三界又不是天皇伏羲一个人会推演,满天神佛哪一个的推演不是极强的?
    简单一下推算,百年后的事情他们还是能做得到的。
    毕竟现在混乱的时机已经过了,事情逐步发展到清晰的脉络,他们就能推到未来,会发生一定的事情。
    但是他们不能过於的去干涉,要不然这就是犯了天理,伤天害理。
    这就是为何当年杨戩会警告陈江,不能伤天理。
    陈江,深吸一口气,说道:“一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这是用儒家的伦理,来折磨他们的灵魂。”
    杨戩闻言嘆息,说道::“你看得很透。
    这局已定,轮迴记录被佛门加了密印,除非大罗金仙出手,否则改不了。”
    “我不改。”
    陈江忽然笑了,说道:“我要用这个局。”
    “何意?”
    “杨坚终结南北朝,是天命所归,也是人间道推行的大好时机。”
    陈江眼中闪过锐光,说道:“高熲制定均田制、科举制雏形,正是我要播撒的种子。
    至於他们最后的劫数……”
    他看向杨戩:“二郎哥,若我在高熲被赐死前,保住他真灵不灭,並唤醒前世记忆。
    你说,一个经歷过君臣相残、看透权力本质的陈溟。
    会变成怎样的存在?”
    杨戩瞳孔微缩:“你要……让他自己悟?”
    “唯有自己流血,才知道痛。”
    陈江轻声说道:“就像我当年,也是看著诸葛亮星落五丈原,看著陆逊鬱鬱而终,才明白有些路必须走,有些代价必须付。
    当然,他们只是暂时隱退。”
    三人沉默片刻。
    这时,哪吒忽然打断了这种气氛,说道道:“三弟,你接下来去哪?
    泰山?”
    “东岳大帝既然留了话,我必须去一趟。
    大哥,三哥,你们……”
    “我回天庭。
    最近有人对司法天神殿盯得紧,我不能离开太久。”
    “小爷回陈塘关练兵!”
    哪吒咧嘴一笑,说道:“不过三弟,有事隨时喊我!
    风火轮一炷香就到!”
    陈江闻言,心中一暖说道:“多谢二郎哥,三哥。”
    杨戩拍了拍他肩膀,认真说道:“小心王母娘娘。
    她在瑶池经营无数岁月,底牌比你想的要多。”
    “我明白。”陈江点点头说道,眼眸闪过一丝杀机。
    毕竟王母娘娘把他的青梅陈翠儿给藏了起来,用这个来拿捏自己。
    隨即,三人分別,各赴前路。
    陈江驾云向东,飞向泰山。
    飞过中原大地时,他低头望去。
    山河破碎,烽烟四起。
    这就是人间。
    苦难重重,从未放弃希望的人间。
    “快了。”
    他轻声自语:“再等几十年……等真龙出世,等天下一统。”
    “等薪火,真正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