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泰山锚点。王母娘娘的布局。

作品:《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泰山锚点。王母娘娘的布局。
    泰山,五岳之首。
    此刻陈江落在山脚,抬头望去。
    云雾繚绕间,古松虬劲,石阶蜿蜒入云。
    自秦皇汉武以来,歷代帝王皆在此封禪,告祭天地。
    也因此,泰山积累了浩瀚的人道气运,成为三界中少数,能隔绝天机探查的圣地之一。
    他没有走寻常山路,而是绕到后山一处绝壁前。
    绝壁上刻著四个古神文:“阴阳交界”。
    这是东岳大帝给他的指引。
    这时,陈江取出一枚古旧令牌,一枚青铜令,上刻东岳神文二字。
    这是当年在泰山这里建立薪火阁,一次机会下,东岳大帝化身赠予他的信物。
    令牌触及绝壁的瞬间,石壁如水波般荡漾开来,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洞內幽深,不见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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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江步入其中,身后的入口迅速闭合。
    洞壁两侧,每隔十步,便有一盏长明灯,灯焰呈青白色,照得通道阴森诡异。
    走了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光亮。
    出口处,
    竟是一处悬崖平台,下方云海翻腾,远处可见泰山主峰巍峨耸立。
    平台中央,立著一座古朴的石亭,亭中坐著一位青袍老者,正在烹茶。
    老者面容清癯,鬚髮皆白,眼神清澈如少年。
    他抬眼看向陈江,微微一笑,说道:“来了?茶刚煮好。”
    陈江走入石亭,恭敬行礼,说道:“晚辈陈江,见过东岳大帝。”
    “坐。”
    东岳大帝指了指对面的石凳,说道:“尝尝这泰山云雾,三百年才采一次。
    你倒是来得巧。”
    陈江闻言坐下,接过茶盏。
    茶汤清亮,入口微苦,隨即化作甘甜,口腔內不断出现回甘。
    更有丝丝灵气渗入四肢百骸。
    “好茶。”
    “自然是好茶。”
    东岳大帝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说道:“这茶树是我当年亲手所栽,至今已九万岁不止。
    三界之中,能喝到此茶者,不过十人。”
    陈江放下茶盏,好奇问道:“大帝召晚辈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东岳大帝没有直接回答,望向云海,说道:“你看这泰山,自上古至今,经歷了多少朝代更迭,多少帝王兴衰。
    可泰山还是泰山,不因谁封禪而增高,不因谁冷落而变矮。”
    “山如此,道亦如此。”陈江接话说道,语气之中充满感慨。
    “不错。”
    东岳大帝认同点头,说道:“所以我不像酆都那老儿,非要你承诺阻止地藏入地府。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请讲。”
    “若有一日,你布的人间道成了,人族真能不拜神佛,自立自强。
    那么……我们这些古神,又该何去何从?”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
    陈江沉默良久,缓缓道:“大帝,神佛之所以为神佛,是因为有人信仰。
    若人族自立,神佛便回归本源,守护天地秩序,非掌控人间香火。”
    “说得好听。”
    东岳大帝轻笑一声,说道:“可若没了香火,神佛也会衰弱,甚至陨落。
    你可知,上古时期有多少大神,因信仰断绝而消散?”
    “知道。”
    陈江没否定,直视他的目光,说道:“但那是偽神。
    真正的神,应如泰山。
    不因香火而存,不因冷落而亡。
    大帝镇守泰山万载岁月不止,难道靠的是人间香火吗?”
    东岳大帝闻言,眼神微动。
    良久,他大笑:“好!说得好!
    陈转那老傢伙,倒是教出个好子孙!”
    他起身,走到亭边,指向下方云海,问道:“你可知,封禪台为何建在泰山?”
    “因泰山是沟通天地之处?”
    “是,也不是。”
    东岳大帝转身,说道:“封禪台真正的秘密,在於它是一座锚。
    將人道气运锚定在天地之间的锚。
    歷代帝王在此封禪,实则是以自身气运加固此锚,防止天地分离。”
    陈江闻言,心中一震,道:“天地分离?”
    “上古时期,天柱折,地维绝。
    太上炼石补天,共工怒触不周山……
    那些传说背后,其实是天地结构出现了问题。”
    东岳大帝神色凝重,说道:“封禪台便是修补措施之一。
    但岁月流逝,此锚已鬆动。”
    “所以,大帝要我……”
    “我要你在此锚彻底鬆动前,找到新的锚点。”
    东岳大帝一字一顿,说道:“而新的锚点,就在即將诞生的大一统王朝。”
    东岳大帝袖袍一挥,云海散开,露出下方一处古老的石台。
    那就是封禪台。
    石台斑驳,刻满歷代帝王的祭文。
    仔细看去,石台中央有一道细微的裂缝,裂缝中隱隱有黑气渗出。
    “看到了吗?”
    东岳大帝严肃说道:“这裂缝三百年前出现,如今已蔓延三寸。
    照此速度,最多百年,封禪台必毁。
    届时天地失锚,三界將迎来一场大劫。”
    “为何是我?
    大帝修为通天,为何不自已修復?”
    “因为我已与泰山融为一体。”
    东岳大帝无奈嘆息,道:“我即泰山,泰山即我。
    我若强行修復封禪台,等於自损根基,届时泰山崩塌,后果更严重。”
    他看向陈江,认真说道:“但你不同。
    你身负人间道,又得太上老君、伏羲天皇、大圣孙悟空等多方气运加持。
    更重要的是……你与即將诞生的王朝有因果。”
    陈江瞬间明白了。
    杨坚是他的陈渊弟弟转世,高熲是他的侄儿转世。
    如果王朝建立,他必然深度介入。
    “我要怎么做?”
    “王朝建立后,这位帝王必来泰山封禪。”
    东岳大帝认真道:“届时,你要引导他,以人间道理念进行封禪。
    將人道气运注入封禪台,修復裂缝。”
    “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可能。”
    东岳大帝摇头,严肃说道:“封禪过程中,必有人阻挠。
    王母、佛门、天庭一些人,甚至一些隱世古神。
    都不会坐视你將人道气运,锚定在人间道之上。”
    他顿了顿:“所以,我需要给你一件东西。”
    东岳大帝伸手入怀,取出一件用黄綾包裹的物事。
    揭开黄綾,里面是一截暗金色的短鞭,长约二尺,鞭身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
    “这是……”陈江瞳孔收缩,惊呼一声。
    “打神鞭仿品。”
    东岳大帝沉声道:“虽是仿品,但內有我注入的泰山神力,可打金仙以下一切神祇。
    封禪之日,若有神佛阻挠,你可持此鞭护法。”
    陈江见状,接过打神鞭。
    鞭入手沉甸甸的,隱隱有雷霆之力,在其中流转。
    “另外,还有这个。”
    东岳大帝又取出一卷残破的玉简,说道:“封神榜残卷,当年偶然得了。
    上面记录了部分上古神祇的真名与弱点,关键时刻或有用处。”
    陈江看著两件宝物,深深一拜,道:“多谢大帝。”
    “不必谢我。”
    东岳大帝伸手扶起他,说道:“我帮你,也是在帮泰山,帮这三界。
    记住,封禪台修復之日,便是你人间道真正立道之时。
    届时,你將成为眾矢之的,三界神佛皆会视你为敌。”
    “晚辈早有觉悟。”
    “很好。”
    东岳大帝露出欣慰之色,说道:“去吧。
    那关键人杨坚如今七岁,正在长安城中。
    你去见他一面,种下因缘。
    要小心王母的人,他们已经盯上杨坚了。”
    陈江认真点点头,收起打神鞭和封神榜残卷,再次行礼,转身离去。
    走出石亭时,他忽然回头:“大帝,晚辈还有一问。”
    “说。”
    “若我失败……”
    “若你失败。”
    东岳大帝望向天际,声音飘渺,说道:“封禪台崩,天地失锚。
    届时,要么三界重归混沌,要么……出现一位天帝以无上法力强行定锚。
    而那位天帝,很可能就是王母或如来。
    而他们从此会获得更多的天地权。
    另外,不管天地如何崩溃,太上道祖是不会再出手了。”
    陈江瞬间懂了。
    这是一场赌局。
    赌贏了,人间自立,神佛退位。
    赌输了,神佛彻底掌控三界,人族永为奴僕。
    “我不会输。”他轻声说,隨即化作青光遁入云海。
    东岳大帝望著他远去的方向,喃喃自语:
    “陈转,你赌上一切选的这个孩子……但愿你是对的。
    不过,他身上怎么一股我也看清楚的力量,防止我的窥视。
    感觉他不太像是你的手笔。”
    长安城,西魏国都。
    虽然名义上仍是北魏的一部分,实际掌控权已在高欢手中。
    此时的杨坚,还叫普六茹坚,是西魏大將军杨忠之子,年方七岁。
    陈江化作游方道士,在杨府外摆了个算命摊。
    他等了三天。
    第三日黄昏,一辆马车停在杨府门前。
    车上下来一位中年贵妇,牵著一个小男孩。
    男孩面容清秀,眼神却带著远超年龄的沉稳——正是杨坚。
    陈江见状,眼睛一亮,朗声道:“测字算命,不准不要钱!”
    贵妇杨坚的母亲吕苦桃本要进府,闻言脚步一顿。
    她信佛,但也信道,平日对这些方外之人,颇为敬重。
    “道长,可能为我儿测一字?”吕苦桃牵著杨坚走过来。
    陈江露出微笑,伸手一指,道:“小公子,请写一字。”
    杨坚看了陈江一眼,拿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字:
    “坚”。
    他自己的名字。
    陈江看著这个字,掐指算了片刻,忽然脸色一变,说道:“夫人,此字……大凶!”
    吕苦桃闻言一惊,问道:“为何?”
    “坚字,从土从臤。土为地,臤为牢。
    此字意为困於地牢。”
    陈江压低声音,小声说道:“小公子命中当有大劫,应在二十岁前后,有牢狱之灾,性命之忧。”
    吕苦桃闻言,脸色发白,急忙问道:“可有化解之法?”
    “有。”
    陈江取出一枚玉佩,说道:“此乃泰山石所制护身符,让小公子贴身佩戴,可挡一劫。
    另外……”
    他又取出一卷书册,说道:“此乃《易经》註解,让小公子每日诵读,可养浩然正气,以正气破厄运。”
    吕苦桃接过玉佩和书册,连声道谢,取出银两酬谢。
    陈江连连摆手,说道:“贫道与小公子有缘,分文不取。
    只望夫人记住,小公子命中带孤,亲近之人皆难长久。
    若想保全家族,需谨记四字:韜光养晦。”
    说罢,他收起算命摊,飘然而去。
    杨坚一直默默看著,直到陈江身影消失,才轻声问:“母亲,那位道长……
    说的是真的吗?”
    吕苦桃握紧玉佩,认真说道:“寧可信其有。
    坚儿,这玉佩你戴好,莫要离身。”
    杨坚认真点头,將玉佩掛在脖子上。
    他没有告诉母亲,就在刚才,那位道长传音入密,对他说了一句话:
    “真龙在渊,潜而勿用。
    待风云起,一飞冲天。”
    这句话,他记了一辈子。
    就在陈江离开长安的同一时间,瑶池仙境。
    王母娘娘坐在玉座上,面前悬著一面水镜。
    镜中显示的,正是陈江在杨府外算命的场景。
    “他果然去找杨坚了。”王母露出冷笑,语气之中透露不屑。
    下方,迦叶尊者合十道:“娘娘神机妙算。
    只是……为何不阻止?”
    “为何要阻止?
    陈江以为他在布局,却不知他走的每一步,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心里多加一句:他的青梅竹马陈翠儿,还在本宫手里,怕他不听话吗?
    这时,她起身,走到瑶池边,望著池中盛开的莲花,淡淡道:“杨坚命中该有三次大劫:
    一次在二十岁,因功高震主被囚。
    一次在四十岁,因家族牵连险些丧命。
    最后一次在六十岁,因儿子夺位鬱鬱而终。”
    “娘娘,要帮他渡过这些劫难?”
    “不。”
    王母娘娘摇头,说道:“我要让他经歷这些劫难,在最绝望时出手相救。
    届时,他会对我感恩戴德,奉我为救命恩人。
    待他登基称帝,便会尊我为国师,甚至……封我为圣母。”
    迦叶闻言眼睛一亮,说道:“届时,娘娘便可借隋朝之力,推行仙朝计划,將南瞻部州人间彻底纳入天庭掌控!”
    “不错。”
    王母转身,神情严肃,说道:“但陈江是个变数。
    他手中有人间道,又有孙悟空、杨戩等人支持,必须除掉。”
    “可他现在假死隱居,居无定所,我们找不到他。”
    “那就逼他出来。”
    王母眼中闪过寒光,冷冷说道:“你回灵山,让观音加快金蝉子转世的安排。
    我要在一统天下王朝建立前,启动佛法东渡。
    届时,陈江必会现身干预。”
    “可观音似乎……与陈江有默契。”
    “那就绕过观音。”
    王母娘娘闻言,冷冷道:“你亲自去安排。
    记住,金蝉子最后一次转世,必须落在我们掌控之中。
    我要让佛法东渡成为一场戏。
    一场由我导演,让佛门和道门都成为配角的戏。”
    迦叶闻言,恭敬合十,说道:“谨遵娘娘法旨。”
    他化作金光离去。
    王母娘娘独自站在瑶池边,轻轻抚摸著一朵莲花,低语:
    “陈江,你以为你在第五层,其实我在第九层。
    这场棋,你输定了。
    另外,除非你不愿意救你青梅竹马陈翠儿。”
    终南山。
    陈江洞府。
    此刻孙悟空正抱著玉佩日常演戏,突然玉佩微微发烫,传来陈江的神念传讯,道:
    “师父,地府之事已查明。
    陈渊转世杨坚,陈溟转世高熲。
    佛门种下因果种,欲令父子君臣相残。”
    孙悟空闻言,眼睛一亮,传音回去:“破小孩,你现在在哪儿?
    啥时候回来。”
    “刚离开长安,见了杨坚一面。
    东岳大帝给了打神鞭仿品,以及封神榜残卷,让我助杨坚封禪时,修復封禪台。”
    “封禪台?那玩意儿,不是早就废了吗?”孙悟空不解问道。
    “其中有隱情……”
    陈江將天地失锚之事,简要说了一遍。
    孙悟空听完,神情有点烦躁,挠头,说道:“这么麻烦?
    要老孙说,直接打上灵山,逼如来老儿交出,定海神针铁剩下的部分,再把王母揪出来揍一顿,万事大吉!
    搞这么多事情。”
    “师父,若能这么简单,天皇伏羲他们,当年早就做了。”
    陈江语气带著苦笑,传音道:“神佛之爭,牵扯的是整个三界的因果。
    强行打杀,只会引发更大的劫难。
    人族经不起折腾。”
    “那你说咋办?”孙悟空无奈说道。
    “按计划来。
    师父继续在终南山守著,偶尔显灵一下,让世人以为我真的在沉睡。
    我去暗中布局一统王朝之事。
    另外……小心王母娘娘,她可能在谋划仙朝。”
    “仙朝?啥玩意儿?又是什么鬼东西?”孙悟空惊讶问道,语气之中充满好奇。
    “就是以人间王朝为躯壳,神佛暗中掌控的傀儡政权。”
    陈江声音凝重,说道:“若让她得逞,人族將永世为奴。”
    孙悟空闻言,眼中金光一闪,说道:“她敢!
    老孙一棒子敲碎她的瑶池!”
    “师父莫急,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等我消息。
    另外,帮我注意一下金蝉子转世。
    王母可能会在这方面动手脚。”
    “知道了,囉嗦。”
    传讯切断。
    孙悟空抱著玉佩,继续哭丧,说道:“破小孩啊~
    你死得好惨啊……呜呜……”
    洞外,
    正在偷听的崔浩等人,感动得又跪了一片。
    千里之外,
    陈江驾云向东,嘴角抽搐,喃喃自语:
    “大圣爷,这演技……也太浮夸了。
    一点眼泪水都没有,差评,”
    渤海郡,
    高氏祖宅。
    高熲今年八岁,比杨坚大一岁。
    与杨坚的沉稳不同,高熲天生聪慧,过目不忘,被族人视为神童。
    这日,
    高熲在书房读书,忽然窗外飞来一只纸鹤,落在书桌上。
    纸鹤展开,化作一行字:
    “昭玄吾徒:见字如面。
    今日授你《算经》一卷,望勤学之。
    他日天下大乱,以此安邦定国。——师江隱”
    字跡旁,还有一卷薄薄的册子。
    高熲好奇翻开,发现里面记载的並非寻常算学,而是治国理財、丈量土地、调配物资的实用之术。
    更妙的是,书中將复杂的计算简化成易懂的口诀,八岁孩童也能理解。
    “江隱先生……”高熲喃喃自语。
    三个月前,
    这位游方道士路过渤海,在街上摆了个神算摊子。
    高熲好奇前去,对方给他出了一道极难的算题。
    高熲苦思三日解出,道士大悦,说要收他为徒,但只传书,不见面。
    此后每月,
    都有纸鹤送来不同的书籍:有时是兵法,有时是律法,有时是农书。
    高熲不知这位神秘师父的来歷,知道他所授皆是真知灼见。
    族中夫子教的经义,在这位师父的实用之学面前,显得迂腐空洞。
    他小心收好《算经》,提笔回信:
    “师父在上:徒儿已收书,必刻苦研读。
    只是有一问,师父所授之学,与圣人之道似有不同,何者为重?”
    纸鹤载信飞出窗外,消失在天际。
    片刻后,
    又一只纸鹤飞回:
    “圣人之道在明理,为师之学术在用世。
    理为体,术为用,二者不可偏废。
    待你长大,自会明白。
    ——师江隱。”
    高熲若有所悟,对著窗外深深一拜。
    他不知道,此刻陈江正隱身在云端,看著他稚嫩却认真的模样。
    “陈溟……不,高熲。”
    陈江轻声嘆息,说道:“这一世,你会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人间道的种子,如何在乱世中生根发芽。”
    时间流逝,溪流缓缓不急。
    五年转瞬即逝。
    这五年间,三界暗流汹涌。
    佛门迦叶尊者在如来默许下,开始布置佛法东渡的前期工作。
    金蝉子转世即將降临,地点选在江州一处小山村。
    王母暗中联络北周权臣宇文护,扶植其掌控朝政。
    同时,她派出瑶池仙娥,转世为杨坚之妻独孤伽罗,要在杨坚身边埋下最深的棋子。
    陈江以江隱身份游走南北,时而指点杨坚兵法典故,时而传授高熲治国之术。
    同时,他与杨戩、哪吒保持联络,密切关注王母和佛门的动向。
    这一日,
    陈江在终南山一处秘境內,收到杨戩密讯:
    “三弟,王母有异动。
    她派了九天玄女的一缕分魂转世,即將投胎为独孤信之女,名伽罗。
    此女命中注定为杨坚之妻,將来会成为统一王朝开国皇后。”
    陈江不由眉头紧锁,开始回传信息:“九天玄女……轩辕皇帝当年也是一样。
    她最擅兵法谋略,这是要让独孤伽罗成为杨坚的贤內助,实则掌控朝局?”
    “不仅如此。
    我还查到,王母在收集九州鼎的下落。
    传说大禹铸九鼎镇九州,鼎中蕴藏人族气运。
    若让她集齐九鼎,便可强行催动杨坚提前称帝。”杨戩继续传来信息。
    “九州鼎……”
    陈江想起东岳大帝的话,马上回传信息:“封禪台是锚,九鼎是钉。
    她要拔掉旧钉,换上新钉,彻底掌控人间气运。”
    “你打算怎么办?”
    “將计就计。”
    陈江眼中闪过锐光,马上回传:“她不是要集九鼎吗?我帮她集。
    不是真正的九鼎,而是……贗品。”
    “贗品?”
    陈江沉声传信回去:“我会炼製九尊假鼎,內藏反制阵法。
    待她以为得逞时,便是阵法发动之日。”
    “至於独孤伽罗……二郎哥,麻烦你一件事。”
    “说。”
    “让月老改一改杨坚和独孤伽罗的红线。
    我要让这段姻缘,从掌控与被掌控,变成真心相爱。”
    杨戩等了一会,回传信息:“月老那老儿,不好说话。”
    “告诉他,事成之后,我送他十坛猴儿酒——孙悟空亲手酿的。”
    “……他一定会答应。”
    切断传讯,陈江通过气运镜,显示北方情况。
    北周,长安。
    十三岁的杨坚正在校场练武,汗水浸湿衣背。
    他脖子上,那枚泰山玉佩,在阳光下微微发光。
    不远处,十二岁的高熲在书房苦读,面前摊开的是陈江最新送来的《水经注》手稿。
    更远的江南,金蝉子即將出生。
    泰山之巔,封禪台的裂缝,又蔓延了一寸。
    “快了。”
    “离统一王朝建立,还有二十五年。”
    “离天地失锚,还有九十五年。”
    “而离我的最终布局……只剩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