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活佛济公 挖心11
作品:《综影视:从穿到活佛济公开始》 心兰看著眼前这意外匯合的一行人。
哇,好多人啊。
不该来的,不该来的,不该来的,全来了。
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温婉主母的模样,她轻声道:“既然都遇上了,也是缘分。诸位不如一同前去竹屋坐坐?”
崔老夫人自无异议,广亮和必清自然要跟著,低著头飞速的瞟了一眼狐狸精。
不敢和狐狸精一起,但更不敢脱离人群单独行动,只得硬著头皮应下。
人多力量大。
赵斌、陈亮想著探查妖物或许也能从崔家少爷处问出些山间异状,便也点头。
白灵当然是要跟著她的陈亮一起培养感情。
嘻嘻,虽然那个凡人女子让她毛骨悚然,但是为了爱情,她拼了。
勇敢狐狐,不怕困难。
一行人各怀心事,朝著竹屋行去。
而此刻,崔贵还在赶来的路上。
竹屋近在眼前,院门虚掩。
崔老夫人走在最前,脸上带著慈爱的笑意,示意身后的僕妇將带来的食盒点心放下,一边抬手轻叩房门:
“俊生?娘和兰儿来看你了,还带了些你爱吃的。”
屋內毫无回应,一片寂静。
“许是读书入了神。”崔老夫人不疑有他,见无人应门,便顺手將门推开了一些,
“我们先到院里坐著等等,把东西放下。”
眾人跟著走进清幽的小院。
僕妇们將食盒放在石桌上,广亮和赵斌等人则下意识地打量四周环境。
一阵曖昧的声音从主屋紧闭的內室门缝中飘了出来。
那是女子娇柔压抑的喘息,混杂著男子粗重的呼吸,还有竹床不堪重负的、曖昧的吱呀声。
走在最前的崔老夫人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年纪虽大,耳朵却不背,这声音意味著什么,她岂能不知。
这该死的崔俊生。跟他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偷人偷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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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骗我说来这里温书,他怎么做的出这种混帐的事。
崔老夫人猛地上前几步,一把推开了那扇並未閂紧的內室门。
门开剎那,景象毫无遮掩地撞入眼中。
衣衫凌乱,罗帐半垂。
她的儿子崔俊生未著一缕,鬢髮散乱正与一个桃红衣衫的女子纠缠在榻上。
白日宣淫,不堪入目。
他儿子竟然还是在下面的那一个。
家门不幸呀!
“你……你们……” 崔老夫人如遭雷击,眼前猛地一黑,气血逆冲,一口气堵在胸口,指著屋內的手指剧烈颤抖,身体晃了晃,就要向后栽倒。
“娘!”心兰一个箭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婆婆。
她抬眸,迅速扫了一眼屋內的场景。
哇哦,她都下了药,让他阳痿了,居然还能这样玩。
第四爱呀,玩的花。再看几眼。
后面跟进来的人,此刻也都看清了屋內情形。
广亮和必清两个和尚连忙低头合十,连声念著“阿弥陀佛,罪过罪过”,面红耳赤。
赵斌和陈亮亦是愕然,隨即面露鄙夷,立刻移开目光,非礼勿视。
但是心里却想著,原来女子和男子之间还能够这样做。
白灵一来就问到了狐狸味。
这气息肯定比自己厉害,不知道是哪个狐族的老祖宗。就是比她们年轻人多才多艺。
开始还有点新奇,想著学一学,用在陈亮身上。
在看清那榻上女子的瞬间,瞳孔却是微微一缩。
臥槽,这谁呀。
有病吧?!哪个不要脸的野狐狸,敢用姑奶奶我的脸出来混?!
那张转过来的容顏,竟与她此刻幻化的人形,一模一样!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天然含媚的眼眸,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疯了,
疯了疯了,
崔俊生要疯了。
他这里是什么风水宝地还是聚会厅吗。
怎么一拨接一拨,门都不敲就闯进来!
礼貌吗?
靠!
尤其还被亲娘、妻子、家僕、和尚,还有陌生漂亮姑娘撞破这等私密事!
他是浪荡,但他还要脸,尺度没有这么低。
他嚇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从花娘身下翻出来,胡乱抓起散落的衣物就往身上裹,动作仓皇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一副贞洁烈男的样子。许是动作太大,一个滑腻温润的玉势啪嗒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眾人眼皮子底下。
空气死寂了一瞬。
榻上的花娘倒是淡定,只隨手拉了拉滑落的轻纱,慵懒地坐在床边,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抬眼打量门口这一大群人。
目光扫过白灵时花娘只觉得怎么这么巧,脸的正主到了。
这死丫头怎么来这儿了。
现在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她暂时还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彻底暴露身份。
白灵同样心头一紧。看到那张和自己酷似的脸做著这些事儿,她噁心得想吐,更恨这妖怪败坏自己的名声。
但眼下情势复杂,陈亮等人就在身边,她也不敢贸然显露妖力,只能强压怒火,冷眼旁观,心思急转。
直到这时,惊愕的眾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床头那个女子,怎么和赵斌陈亮身边那位姑娘,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双生子?巧合?
可眼前这混乱的场面,让人来不及细究。
崔俊生七手八脚套上外袍,那层布料仿佛给了他莫名的勇气,敢看人了。
刚才的惊慌羞臊瞬间被一股恼羞成怒的邪火取代,尤其是看到被搀扶著、脸色惨白即將醒转的母亲,和站在母亲身边看热闹心兰时。
那股邪火猛地躥到了顶点!
都是她!一定是这个善妒的心兰。多事的心兰。
是她攛掇母亲带了这么多人来看他出丑。
是她让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丟尽了脸面!
“毒妇!”崔俊生赤红著眼睛,像头髮狂的野猪,猛地朝著心兰拱过来,扬起手就要狠狠扇她耳光。
“都是你干的好事!”
这一巴掌来得又急又狠,带著迁怒。
然而,那只挥到半空的手腕,却被牢牢攥住了,心兰抬著眼。
哈批,丟脸了,想靠打妻子找回面子。做他的白日梦去吧。
下一秒,她攥著他手腕的那只手骤然发力,向下一带,另一只手反手挥出去。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了崔俊生脸上。
崔俊生被打得头一偏,彻底懵了,脑壳嗡嗡的,脸上火辣辣的,菊花一紧痛痛的。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心兰。
“清醒没有?”
崔俊生还没从第一个耳光的震惊中回神。
“啪!”第二个耳光又来了。
崔贵依旧还在赶来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