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活佛济公挖心12

作品:《综影视:从穿到活佛济公开始

    崔俊生回过神来,脸上的刺痛让他彻底暴怒。心兰,竟敢打他!还在大庭广眾之下,他崔俊生的脸往哪儿搁。
    “你敢打我?!我——”他狂吼一声,另一只手又要抡起。
    “啪!”
    又是一记更响亮的耳光!来自他老娘崔老夫人。
    “孽障!你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丑事,怎么还敢打我的心兰?!”
    被老娘老婆双连击的崔俊生不敢置信。
    这时,花娘已披好外衫,裊裊婷婷地走了过来。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红肿的脸颊,眼神里盛满了心疼与温柔,仿佛他是这世上最值得怜惜的珍宝。
    “俊生……疼吗?”她声音哽咽,眼圈说红就红,泪光莹然欲坠。
    “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崔俊生一把抓住花娘抚在他脸上的手,紧紧攥住转头对著心兰和眾人,嘶声道:
    “看见了吗?还是只有花娘你好!只有你真心疼我!”
    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广亮、必清、陈亮、赵斌、白灵,此刻都觉得自己像是误闯天家。
    脚趾抠地,进退两难。
    场面一度很刺激,但还怪让人浑身不自在,连呼吸都放轻了。
    可是真的很刺激。
    哇哦…… 眼睛瞪得溜圆,必清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心里的小人已经兴奋地搓手。
    广亮胖脸上堆著尬笑,额角冒汗,感觉这沉默快把他压死了。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说点什么缓和一下这快凝结的气氛,双手合十,声音乾巴巴地:“阿弥陀佛……这个……大家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別、別闹得这么僵嘛……和气生財,和气生財,呵呵……”
    。。。。。。
    没人甩他。
    广亮碰了一鼻子灰,訕訕地“嘿嘿”两声,缩著脖子往后退了半步,恨不能把自己团成一团消失在墙角。
    另一边,赵斌和陈亮也是眼神乱飞。
    赵斌用胳膊肘悄悄捅了捅陈亮,下巴朝白灵和花娘的方向几不可察地抬了抬,浓眉紧锁,用眼神示意:看见没?那姑娘怎么跟白灵长得一模一样,我们要不要开口问问。
    陈亮眉头皱得更紧,飞快地甩给他一个“你有病”的白眼,用眼神回敬:这是问这事的时候吗,人家的家事还没扯清楚呢。
    我们凑什么热闹。 他微微摇头,示意静观其变。
    赵斌被瞪得噎住,摸了摸鼻子,也觉得自己有点莽撞,只好按捺下满腹疑竇,继续眼观鼻鼻观心,努力做个合格的背景板,只是耳朵竖得老高,不错过任何一点动静。
    白灵则是所有“外人”里心情最复杂的。
    眼看著那妖怪顶著自己的脸在那儿装柔弱还引得那蠢男人一副“世间唯有你好”的蠢样,她胃里一阵翻腾,噁心得够呛,用杀人的眼神凌迟著花娘,顺便把那个搂著冒牌货的崔俊生也瞪了千百遍。
    花娘一个眼神给白灵甩过去,臭丫头,你用什么眼神看老娘?
    直接传音,“我是你姑姑胡花花。给我老实点,別给我惹事。”
    白灵浑身一震。
    “姑姑?!”
    白灵震惊之下,竟失声轻呼出来,好在她反应快,立刻捂住嘴。
    她猛地看向花娘,眼神里写满了质问:姑姑?!怎么是你?!你干嘛用我的脸?!
    胡花花传音更快:“你干你的,我干我的。別管,我这么做自有原因。记住,我们长得像只是巧合。管好你的嘴,別暴露了。”
    白灵气得胸口起伏,却又无可奈何。
    这胡花花是她族里一位道行颇深的长辈,向来我行我素,她確实招惹不起。
    可顶著她的脸做这种勾当,还挖人心?
    她咬著牙,用眼神狠狠剜了回去:你干坏事前能不能別用我的脸?!
    胡花花直接无视了她的抗议,她感受到崔俊生身体的僵硬和愤怒,知道这把火该烧得更旺些了。
    她轻轻拉了拉崔俊生的衣袖,仰起脸,泪光点点,欲语还休,將受尽委屈却深明大义”的姿態做足。
    崔俊生被她这眼神一激,保护欲再次冲昏头脑。
    “你们都看到了!花娘才是真心待我的人,今天我崔俊生,就是要休了家里那个妒妇,迎娶我的花娘进门, 谁也拦不住!”
    “孽障!你敢!”崔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他的手指颤得厉害,眼前又是一阵发黑,全靠心兰支撑才没倒下,她厉声道,“只要有我在一天,心兰就不可能出崔家门一步!你想休她?除非我死了!要不,你就別认我这个娘,永远別回这个家!”
    “娘!”崔俊生又惊又怒,没想到母亲竟如此决绝。
    老夫人说罢,她不再看崔俊生那副蠢样,紧紧拉住心兰的手,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踉蹌却异常坚决。家僕们连忙跟上。
    广亮一行人见主人家闹成这样,连忙双手合十,乾巴巴念了声佛號。
    “阿弥陀佛……这个……崔公子,花……姑娘,贫僧等,告辞,告辞。”
    转身就跟著崔老夫人和心兰离开的方向,脚底抹油般溜了出去。必清自然也忙不迭跟上。
    赵斌和陈亮对视一眼,两人对崔俊生拱了拱手,也转身离去。
    白灵虽然满心疑惑还是得找合適的时机问问她姑姑。
    崔俊生他简直快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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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道上,崔老夫人犹自气得手抖,却强撑著精神,紧紧握著心兰的手,边走边宽慰,:“心兰,你放心。那个孽障要留在外面跟那狐狸精鬼混,就让他去。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在,这崔家就还是你的家!我们婆媳俩,好好操持家里,把你的孩子好好抚养长大。至於他的事,咱就不管了!我只当没生过他!”
    心兰静静听著,只低低应了一声:“心兰明白,娘您別太动气,保重身子要紧。”
    正说著,后面广亮他们也跟了上来。赵斌正琢磨著找个由头告辞,继续去找那挖心魔的线索,忽听前方传来一个惫懒又熟悉的声音:
    “哎哟,这么多人,热热闹闹的,这是唱完戏散场了?”
    眾人抬头,只见前方山路青石上,斜躺著一个邋里邋遢的和尚,翘著二郎腿,摇著破蒲扇,不是济公又是谁?
    “师傅!” “道济师叔!” 陈亮和必清同时惊喜地叫出声。广亮也瞪大了眼睛,胖脸上露出鬆了口气的表情:“师弟你可算来了!”
    济公嘿嘿一笑,从青石上翻身下来,晃晃悠悠走到眾人面前。
    他的目光先在崔老夫人脸上扫过,又落到心兰身上。
    “这位女施主,瞧你这模样,是个明理能干的。不过嘛,和尚我多句嘴。”
    “这经营好一段婚姻吶,有时候还是得学会適当的示弱,该软和的时候就软和点,该递个台阶就递个台阶,这样才能维繫好夫妻关係,才是长久的相处之道啊。 你说是不是?”
    心兰不解。
    “男人到底得多弱,才需要女人不停地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