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战帅的炉渣,与封死大门的黑剑

作品:《要我救世,我反手掏出战锤40k

    【pve主线:分裂的帝国-泰拉之围】
    【地点:泰拉近地轨道-“復仇之魂”號-统帅舰桥】
    【视点人物:荷鲁斯·卢佩卡尔】
    轰!
    嘎吱!
    一连串沉闷强烈的物理共振顺著舰桥外侧加厚的重装甲舷窗迅速传导进来。
    佩图拉博布置在近地轨道的五座重型攻城平台,在黑暗的太空中接连炸成了绚烂刺眼的火球。
    大爆炸產生的巨型金属碎片以恐怖的速度四处激射。
    这些碎片密集地打在復仇之魂號外层的虚空盾上,激起了一层层耀眼的蓝色能量波纹。
    整座庞大的战列舰舰桥都在这股强大的衝击力下发生著剧烈的摇晃顛簸。
    荷鲁斯稳稳地站在巨大的全息战术星图前方。
    他单手端著一只高脚酒杯,杯子里盛满著用马库拉格特產葡萄酿製的猩红酒液。
    任凭脚下的甲板如何震颤,他杯中的红色液体竟然连一丝最细微的涟漪都没有泛起。
    “他居然真的把那些炮弹原封不动地弹回来了。”
    通讯频道里传出佩图拉博咬牙切齿的声音。
    钢铁之主粗重的呼吸声中夹杂著难以掩饰的强烈屈辱感。
    “多恩私自改动了泰拉地壳的引力参数。”
    “他在战场上耍无赖。”
    “给我三个標准刻度的时间去重新校准主炮阵列的引力算式。”
    佩图拉博的声调猛然拔高。
    “我会把整个喜马拉雅山脉的地基彻底抽乾,让他那层可笑的城墙直接沉进岩浆里!”
    “马上停下你那些毫无意义的轰炸动作,佩图拉博。”
    荷鲁斯仰起头抿了一小口醇厚的红酒。
    他將名贵的高脚杯动作轻柔地放在坚硬的精金桌面上。
    “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我们率领大军来到这里,仅仅是为了跟多恩进行一场枯燥乏味的建筑学图纸比拼吧?”
    荷鲁斯缓缓转过身来。
    他那双金色的眼眸中,看不到任何因为前锋部队损兵折將而產生的愤怒情绪。
    那里反而透著一种仿佛已经看穿了整个宇宙所有底牌的深邃与难以言喻的悲哀。
    “我们的父亲根本不需要我们这群儿子去帮他解开那些复杂的物理数学题。”
    荷鲁斯迈开大步走到宽阔的舷窗边缘。
    他伸出戴著金属手套的手指,直指下方那颗被耀眼金色虚空护盾死死包裹的蔚蓝色美丽星球。
    “那座雄伟的泰拉皇宫,还有那个隱藏在地下深处的网道大门。”
    “它们共同组成了一个体积庞大到无法想像的超级焚化炉。”
    “父亲的真实目的非常残忍。”
    “他想把全人类对亚空间神明的盲目信仰、骨子里的软弱以及那些可笑的希望。”
    “统统塞进那个焚化炉里烧成一乾二净的灰烬。”
    “他迫切地需要一场规模足以惊动亚空间四位主神的宏大火灾。”
    “他需要那些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混沌存在主动把手伸进物质宇宙的火炉里。”
    “然后他再亲自动手,乾脆利落地把那些贪婪的爪子全部炸断。”
    “而我们这些被他利用的人。”
    荷鲁斯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地站在阴影里的第一连长阿巴顿。
    隨后他又將目光投向全息屏幕里脸色铁青的佩图拉博。
    “我们大张旗鼓地来到这里,根本不是为了去一点点拆掉多恩修建的房子。”
    “我们只是父亲计划中用来生火的廉价柴火。”
    “亚空间的诸神在死死盯著我们的每一步行动。”
    “坐在王座上的父亲同样也在冷酷地注视著我们。”
    “他们这两方势力都在安静地等待。”
    “等待著这口巨大铁锅里的鲜血沸腾到无法控制的临界点。”
    “常规的实体炮弹根本煮不沸这锅浓稠的鲜血。”
    荷鲁斯的精金指甲在厚重的防爆玻璃上轻轻划过。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玻璃表面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白色划痕。
    “让莫塔里安和他手底下的人上场吧。”
    “让第十四军团死亡守卫的登陆舱降落到地表去。”
    “既然父亲那么想要看到一个充满绝望与死亡的血肉泥潭。”
    “那我们就直接给他最噁心、最腐烂的那一块肉。”
    荷鲁斯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让那些嗡嗡乱飞的食腐苍蝇,去慢慢啃噬多恩那些坚硬的臭石头吧。”
    ……
    【地点:神圣泰拉-永恆之墙外围防御圈- 109號堑壕区】
    【视点人物:凯伦(太阳辅助军中士/凡人守军)】
    散发著恶臭的浑浊泥水已经完全没过了凯伦的膝盖位置。
    这根本不是自然界降雨积攒下来的普通雨水。
    这坑噁心的泥浆是由地下被炸裂的供水管道流出的生水、战车泄漏的工业机油,以及过去整整三天时间里,战死在这片防线上的上万名士兵体內流出的体液。
    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发酵发臭,最终熬成了一锅剧毒的泥粥。
    “全员准备迎接衝击!”
    凯伦声嘶力竭地大声吼叫著。
    他双手用力將手中那把制式雷射步枪的高能能量核死死拍紧在卡槽里。
    天空中並没有出现那种巨大黑色空投舱携带著火焰砸向地面的壮观场景。
    莫塔里安的死亡守卫子嗣们在战爭中从不追求那种华丽且引人注目的登场方式。
    他们通常会搭乘低轨道运兵穿梭机,在泰拉虚空护盾边缘探测不到的死角区域进行强行迫降。
    然后他们就像是一群失去了所有痛觉和生命体徵的丧尸一样。
    沉重的战靴踏著满地泥泞和尸骸。
    迈著整齐划一、不急不缓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帝国之拳坚固的城墙。
    那些灰绿色的庞大动力甲在堑壕前方昏暗的爆炸火光映照下若隱若现。
    他们发起衝锋时没有发出任何激昂的战吼声。
    他们也没有像其他星际战士那样进行狂暴的快速奔跑。
    战场上只有一种声音在迴荡。
    踏。
    踏。
    踏。
    那是数百名重装星际战士同时踩踏泥泞地面发出的沉重脚步声。
    这单调的脚步声像是一柄重锤,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守军紧绷的神经上。
    “全体开火!”
    凯伦咬紧牙关,死死扣住了步枪的扳机。
    耀眼的红色雷射束像一场密集的暴雨,疯狂地打在冲在最前面那排死亡守卫宽阔的胸甲上。
    陶瓷装甲板被高能雷射瞬间烧得通红。
    甚至有几个死亡守卫厚重的肩甲被密集的火力直接打得粉碎。
    陶钢碎片四处飞溅。
    但这些灰绿色的巨人根本没有任何停顿或迟疑的动作。
    他们对身上的伤势视若无睹。
    一名体型高大的死亡守卫战士。
    他腹部装甲被一发重型伐木枪的穿甲弹强行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破洞。
    灰白色、已经发生严重病变的肠子,混合著一种黄色的、散发著刺鼻酸臭气味的不明液体,从那个恐怖的伤口里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那些噁心的臟器直接拖拽在战壕前方的泥水里。
    但这名星际战士甚至都没有低头去看一眼自己的伤口。
    他前进的步伐间距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他双手稳稳地端著一挺表面布满红褐色铁锈的重型瘟疫喷射器。
    他继续沉默地向前迈步。
    呼!
    一股惨绿色的剧毒生化毒火从喷射器的枪口中猛烈喷涌而出。
    凯伦左侧阵地上的半个辅助军小队瞬间被这股致命的火海彻底吞没。
    这些士兵並没有在高温中被直接烧成灰烬。
    他们在那绿色的诡异火焰中开始迅速发生严重的全身性溃烂。
    他们的皮肤像点燃融化的劣质蜡烛一样,伴隨著悽厉的惨叫声,成片成片地从鲜血淋漓的骨头上迅速剥落下来。
    血肉在极短的时间內化为了一滩滩冒著绿烟的脓水。
    “瞄准他们的头部开火!集中火力打他们的装甲关节薄弱处!”
    凯伦大声指挥著身边的残存士兵。
    他顺手端起一把刚刚从阵亡阿斯塔特长官那里缴获来的等离子手枪。
    他双手握枪,瞄准了那名肠子依然拖在地上缓慢前行的死亡守卫,果断扣动了扳机。
    嘭!
    一团耀眼夺目的蓝色等离子光球带著恐怖的高温飞出。
    光球极其精准地命中了那名星际战士宽厚的胸膛部位。
    死亡守卫的整个上半身在接触到等离子体的瞬间被彻底气化。
    那具身高超过两米的庞大身躯瞬间失去了头颅和胸腔的支撑。
    残破的下半身重重地砸在战壕边缘由精金沙袋垒成的防御工事上。
    “终於打死一个了。”
    凯伦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具还在冒著白烟的无头残骸。
    突然。
    嘶啦。
    那具已经彻底失去了上半身、边缘被烧成焦炭的残破躯壳內部。
    传出了一声极其细微、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
    紧接著。
    无数只体型只有人类指甲盖大小、背部甲壳上竟然长著扭曲人脸图案的黑色苍蝇。
    它们像是一股在压力下爆发的黑色喷泉一样。
    疯狂地从那具无头尸体的腹腔断口处向外猛烈爆射而出。
    “啊啊啊!”
    凯恩身旁的一名年轻新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嚇得张开嘴大声尖叫起来。
    十几只速度极快的黑色苍蝇瞬间顺著他大张的嘴巴直接钻了进去。
    这些魔物瞬间咬穿了新兵脆弱的扁桃体,一路向下钻进了他的气管深处。
    那名新兵痛苦地倒在泥水里。
    他的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双腿在地上疯狂乱蹬。
    他的双眼因为窒息和剧痛向外暴突,眼球周围布满了血丝。
    大量的鲜血混合著气泡从他的眼眶和鼻孔里疯狂向外喷涌。
    他的胸腔在极其剧烈地快速起伏著。
    他的肺叶正在被成千上万只在体內迅速繁殖的噁心虫子疯狂啃食。
    “所有人立刻往后撤退!防线遭到生化污染!”
    凯伦一把抓住那名垂死新兵的脚踝,拼命拖著他往战壕后方那扇厚重的防爆大门方向退去。
    从尸体里钻出的苍蝇迅速匯聚成了一大片遮天蔽日的黑色乌云。
    这团乌云带著极其浓烈的腐尸恶臭味道,铺天盖地地向著战壕里剩下的几十个凡人守军凶猛扑来。
    士兵们手中的常规雷射枪射击对这群微小散乱的亚空间魔物根本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拦截作用。
    就在这团代表著死亡的黑色虫云即將彻底吞没凯伦的生死瞬间。
    嗡!
    一道漆黑如墨的凌厉剑光,带著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声。
    精准无比地从凯伦的头顶上方横扫而过。
    黑剑宽大的剑刃上附带著极高频率的分解能量力场。
    这股力场在挥舞的瞬间將周围的空气急剧加热到了等离子状態。
    那团黑色的苍蝇云在触碰到这股致命剑锋和高温的瞬间,直接被大面积烤成了纷纷扬扬的黑色灰烬洒落下来。
    西吉斯蒙德。
    帝国之拳第一连的长官。
    他像是一尊没有任何人类情感波动的黑色钢铁巨塔,稳稳地降落在了凯伦的身前。
    替凡人挡住了致命的危机。
    “长官。”
    凯伦用力吐出一大口混著泥沙的带血唾沫。
    他转过头,充满希冀地看著身后那扇已经缓缓开启的精金防爆大门。
    “退离通道的大门已经打开了,我们快点撤进去。”
    西吉斯蒙德根本没有回头去看那扇代表著生路的大门。
    他手中那把巨大的黑剑反手用力一挥。
    锋利的剑尖毫无阻碍地深深刺入了战壕上方一块承载著巨大压力的混凝土墙柱內部。
    咔咔咔咔!
    伴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承重柱被原体的恐怖力量强行切断。
    重达数千吨的城墙外掛装甲板瞬间失去了物理支撑。
    装甲板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开始向下方战壕的位置猛烈坍塌滑落。
    “大人!您到底在干什么!”
    凯伦惊恐万状地看著头顶上方那些如同泰山压顶般砸下来的巨石和钢筋。
    “这样强行破坏结构,逃生的通道会被彻底堵死的!”
    西吉斯蒙德缓缓转过头。
    那双隱藏在头盔红色发光目镜后的眼睛,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凯伦。
    他也看著凯伦身后那些因为不慎吸入了少量毒气、暴露在外的皮肤上已经开始长出诡异黑色斑块的凡人士兵。
    “生化污染已经实质性发生。”
    西吉斯蒙德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比那些正在逼近的死亡守卫还要冰冷无情。
    “帝国之拳亲手构筑的城墙。”
    “绝对不允许从內部开始出现任何形式的溃烂和崩塌。”
    他並没有向凯伦伸出救援的手。
    他只是利落地拔出插在柱子上的黑剑,毫不犹豫地转身一步跨进了那扇厚重的精金防爆门內部。
    哐当。
    西吉斯蒙德抬起戴著铁手套的拳头,重重地砸在门边的控制面板上。
    厚达半米的防爆金属门板轰然落下。
    粗大的液压锁扣死死咬合在一起,彻底封死了出路。
    门外。
    数千吨的沉重巨石和混凝土碎块夹杂著钢铁残骸轰然砸下。
    这些重物將那段被污染的战壕、那些还在缓慢逼近的死亡守卫星际战士、那些令人作呕的黑色苍蝇。
    以及包括凯伦在內的几十名已经被毒气感染的太阳辅助军士兵。
    全部活活掩埋、无情地碾碎在了几十米深的冰冷土层之下。
    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门內。
    西吉斯蒙德站在昏暗的通道里。
    他用力一甩手中的黑剑,將剑刃上残留的几滴恶臭血跡甩落在地。
    他毫不迟疑地转身走向下一段需要防守的城墙区域。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没有因为刚才活埋友军的举动產生丝毫的停滯或犹豫。
    “立刻把这段通道的大门给我用高温焊死。”
    他对著身边负责设备维护的技术军士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我们前往下一个防御扇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