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徐江要雪耻,桑猛破练筋(1/3)

作品:《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7章 徐江要雪耻,桑猛破练筋(1/3)
    第147章 徐江要雪耻,桑猛破练筋(1/3)
    徐江足足休息了一个时辰,然后才喘匀了气息,头脑稍微清明。
    他鼓足了勇气,一步步挪向萧砚的桌案,表情纠结到狰狞。
    他好像要做一件特別想做,但是又缺乏勇气的事情。
    突然,萧砚微笑著抬起头来。
    一想到他能抓到阴无咎,荣立二等功勋,他心情就很好。
    看到徐江扭扭捏捏,紧张兮兮的样子,萧砚心中一阵恶寒。
    “艹————徐江,你这模样,不会是想对我表白吧————”
    班房中的班头们,也都好奇的將目光投射过来。
    萧砚和徐江这两个刺头,本来剑拔弩张闹得很凶,眾人都很关注,看两人闹到什么程度。
    三天前萧砚一撞定胜负,徐江彻底败退,再无一战之力。
    眾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囂张跋扈的断头刀,见了萧砚就像小媳妇见了公婆一样恐惧。
    徐江鼓起勇气走向萧砚的神態,就像是情竇初开的小娘,要靠近心上人,但是又怕对方拒绝。
    好在萧砚的心情好,目光中没有杀意,和平日梦中的残暴形象完全不同,徐江终於顶住了。
    他拿出一张纸条,麵皮涨红,颤巍巍的递到萧砚面前。
    萧砚大惊失色,这小子不会真给自己写情书吧,太噁心了!
    徐江鼓起十辈子的勇气说道:“萧砚,这是移监条,谭捕头说了,赵沉的案子————”
    萧砚目光骤然变冷,带著强大的气流波动,从嘴里吐出一个字。
    “滚!”
    谭承平的移监条,能不接就不接,就算要接也不能干乾脆脆的接。
    萧砚对於属下,很少有好脸色,这是御下之术。
    对於谭承平这种敌对派系的上司,更是能拖就拖。
    管你要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真有那么重要的事情,对方一定会交给孟氏嫡系。
    “啊!”
    徐江一声尖叫响彻班房,紧紧握著移监条,像耗子见了猫一样跑出了班房。
    眾班头们失望的转过身去,徐江不顶事啊,还是失败了。
    真是无聊。
    徐江的尖叫声,也传到了不远处的籤押房和校场,捕快们全都听到了,但是也习惯了。
    籤押房中,刘成翘著二郎腿,小腿一晃一晃,脸上掛著桀驁不逊的神色。
    “看到没,萧头的本事不光是打打杀杀,还能以德服人!”
    何涛斜靠在侯牌的座位上,频频点头。
    “萧班头的功劳德行,让徐江自残形愧,惊惧难安啊!”
    其他牌的捕快们,一个个闭口不言,任由和萧砚亲近的两个小年轻占据籤押房。
    鬼才愿意得罪萧大魔头,看看徐江的样子,堂堂断头刀,孟氏部曲七杀刀,都快变成怕日的小媳妇了。
    谭承平厅堂。
    徐江涨红了脸皮,將移监条颤巍巍的放到谭捕头桌上。
    他表情扭曲,神色惶恐,瘪著嘴巴说道:“谭捕头,卑职,卑职,卑职做不到啊!”
    厅堂中的汪云和余良两人,心疼的看著这个曾经张扬跋扈的后生。
    难道萧砚真是个大魔头,得罪了他下场如此悽惨。
    谭承平脸色一沉,道:“徐江,你看看你,当了班头才半个月,就顶不住压力了。”
    “你还口口声声说,要做孟氏的马前卒,还说要为东家长脸,现在呢,怕啦?
    ”
    “当初牛皮吹的震天响,现在却畏畏缩缩的,你断头刀”都成了衙门里的笑话了!”
    “你知道同僚们私下怎么称呼你吗,软头刀”!说你软!听到没有!”
    徐江扭曲的脸上,竟然流下了泪水,这让谭承平三人分外震惊!
    当初追著悍匪满山跑的断头刀,竟然真成了小娘皮,软头刀,半点不假!
    “唉————”
    谭承平嘆了口气,敲打的差不多了,该说正事了。
    他打开抽屉,拿出一张桃神符,推到徐江眼前。
    “最近是不是总做噩梦,在梦里萧砚变得很恐怖,所以你才这么怕。”
    徐江听到这句话,泪水瞬间止住,脑中轰的一声!
    “是啊,是啊谭捕头!就是这样的!”
    “所以,我白天看到萧砚,才会那般恐惧,这,这————”
    低头看到桃神符,他猛地抬头,目光中恢復了一丝狠厉。
    “是有人入梦害我,用凶残恶梦折磨我!”
    “谁干的,萧砚找人阴我,一定是萧砚!”
    想到这些天的屈辱,再想到“软头刀”的恶名,徐江彻底暴怒。
    所有的委屈和恐惧,全部化成了怒火,他手按刀柄,恨不得现在就去劈了萧砚。
    “萧砚,我斩了你!”
    面对徐江的咆哮,谭承平淡定的压了压手,示意徐江坐下。
    “年轻人经歷一点挫折也是好事,先不要衝动,听我说。”
    “平湖毕竟是个滨海小县,我们见识都不够,不知道这仙道手段。”
    “三郎君猜测,你和萧砚针锋相对,诸葛小娘受了阴无咎的启发,用道术入梦暗算你。”
    “你被噩梦伤了元神,见了萧砚就像老鼠见了猫,大大墮了孟氏的威风。”
    余良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萧砚可真是卑鄙歹毒啊,我就说徐江铁錚錚的汉子,怎么就突然转性了。”
    “可恶,萧砚真是可恶至极!”汪云也是猛拍桌子。
    徐江憔悴的脸上满是怒容,这两个老东西也没少偷偷笑话自己。
    谭承平接著说道:“把桃神符带回去,贴身带著,晚上就不怕游魂入梦了。”
    徐江立刻拿过桃神符,拴在自己腰间,腰杆顿时挺直了不少。
    看他一副器宇轩昂,誓雪前耻,踌躇满志的样子,谭承平摇了摇头。
    “沉住气,等神魂恢復了再找萧砚,不然你没有完全恢復,见了他还是惊惧不已。”
    徐江咬了咬牙,道:“卑职记下了,等精神恢復了,再找萧砚算帐,这次一定要让他变成衙门的笑话!”
    他伸手去够移监条,谭承平却阻止了他,“让余良去吧,你养魂为主,过些天我们办正事,永绝后患。”
    余良接过了移监条,三人站起身告辞离开。
    班房。
    萧砚正在反覆计划如何抓住阴无咎,这次一定要一击即中,不能再让他跑了。
    徐江三人从门外进来,萧砚瞥了一眼徐江,发现徐江目光闪过一丝恨意,然后坐回了自己座位。
    这小子,似乎恢復了点精神啊————萧砚上下打量著坐在侧方三步远的徐江。
    很快,他就发现了对方佩戴在腰间的桃神符。
    哎呦,学聪明了,竟然猜到有人入梦害他。
    那好吧,等抓住了阴无咎,就送徐江去见张家兄弟吧。
    这时候,余良陪著笑脸,捏著移监条,走到了萧砚身前。
    “萧班头你年轻有为,能者多劳,谭捕头的意思,是让你接下赵沉的案子。”
    “什么赵沉李成的,我不认识。”萧砚瞪了瞪眼,一副六亲不认的样子。
    敌人一定要做的事情,就必须破坏。
    如果不能破坏,那就儘量晚点接受。
    余良並不恼怒,道:“案犯是胡家的部曲,我们孟氏办这案子,怕落人口实””
    萧砚拍了拍桌子,一脸正气,道:“临海孟氏德享四方,清名远播,谁敢说孟氏的不是,本班头第一个饶不了他!”
    “余班头,你老成持重,路过的桥比我走过的路还多,您办事大家都放心。
    我要抓捕阴无咎,要去客栈勘察地形。”
    “告辞!”
    萧砚严肃的拱了拱手,然后拎刀出门。
    余良宛如木雕一般站在原地,什么意思,萧班头推活推的这么直接乾脆。
    这可是暂摄捕头签的条子啊!
    萧砚路过徐江的时候,嘴角上扬看了他一眼。
    徐江顿时一个哆嗦,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全身猛烈颤抖。
    萧砚过去之后,徐江猛地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啪!
    眾人的目光,全部转向了徐江,只见徐江咬著牙,目露凶光,似乎恢復了昔日雄风。
    萧砚,我要一雪前耻,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傍晚。
    內城,桑宅。
    练武场,桑杰背负双手,站在练武场边缘,看著桑杰在院中射箭。
    百步之外,放著十个草人,草人中间掛著一张纸,上面画著五个同心圆。
    射中最中间为甲等,往外依次为乙、丙、丁、戊。
    桑杰手持一百斤的柘木反曲弓,拉满弓弦,大臂皮肉下方,青筋绷紧。
    “弓抻筋,要领在蹬地扣土,膝弯如弓,肩背拉满,筋肉拧结!”桑杰沉声说道。
    “喝啊!”
    桑猛低喝一声,弓弦鬆开,箭矢飞射而出。
    崩!
    一箭射中丙等,桑猛心情大振,连续开弓,一口气射出十箭,然后气喘吁吁的弯腰休息。
    桑杰步履稳重的走过来,拍了拍桑杰的肩膀,道:“猛,你很好!”
    “突破练筋一个月,也隱忍不说,还將射艺练到这种程度,真让人惊喜!”
    桑猛喘了几口气,道:“我虽有精进,但是比起兄长还差得远呢。”
    “县衙规矩,如果能在参加护境演武的捕快中表现最佳,直接官升一等!”
    “捕快中三十岁之下,应该只有我突破了练筋境,这个头名我一定要拿到手!”
    桑猛讚许的点了点头,“护境演武每数年才一次,之前也没有你这么年轻的捕头。”
    “所以,你如果能在所有衙役中表现最佳,就官升一级。”
    “苏杭兼任贼曹掾,如果你升一级,县令总要给你挪个属吏的位置。”
    “三十岁以下捕快之中,绝对没有你的对手!”
    桑猛兄弟两人坐在院中树下休息,桑杰对桑猛又是一番勉励。
    “猛,目光要放长远一些,东家这些年发展势头很好。”
    “临海的几位郎君,很有可能升任七品官,那孟氏升到七品世族並非不可能。”
    “到时候,只要能突破八品,就能去郡城谋个职务,去军中也可以。”
    “未来的路,海阔天空啊!”
    桑猛听到这些话,也是忍不住心中火热不已。
    “背靠东家这座大山,但我的修为也得跟上,东家手下强手同样不少啊。”
    桑杰笑了笑道:“看来,三郎君让谭承平他们对付萧砚,你还是心中不痛快。”
    桑猛目中闪过一丝狠厉,道:“自从这小子入役,我手下嫡系连续折损,他却扶摇直上,年纪轻轻做了班头。”
    “他在县衙耀武扬威,把断头刀”徐江整成了小媳妇,东家的威名大大受损!”
    萧砚只是桑猛当初能隨便捏死的螻蚁,却成了这么大气候,而且就是在他手中成长起来的,他怎能不耿耿於怀。
    桑杰目光投向远方,目中也闪过一道寒光,道:“你就安心准备护境演武吧。”
    “萧砚让谭承平他们解决,如果他们还不行,东家有命令,我会亲自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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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猛目露诧异之色,“区区一个练皮境的萧砚,竟然要劳烦兄长出手!”
    桑杰摇了摇头,道:“东家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三郎君既然这么说了,说明萧砚的天赋,可能確实让人忌惮吧。”
    “兄长放心,我一定会安心习武,萧砚就让谭承平他们去对付。”
    “但是,他若是撞在我手里,我绝不会让萧砚再立一寸功劳!”
    “功劳?”桑杰语气篤定的说道:“別的不说,就说最近又冒头的阴无咎,他萧砚就绝对擒不住。”
    桑猛点头道:“是啊,没有道门高手相助,没人能抓住阴无咎。”
    孟府。
    正厅之中,分为內外两层。
    外间陈列著一张漆黑桌案,掛著素娟山水刺绣。
    內室中陈设矮榻,铺著织锦褥,朱凌之、孟谨之、莲煞法王三人坐在一起。
    朱凌之盯著女法王,火气升腾,女法王秀眉紧蹙,似乎也受了极大委屈,孟谨之宽衣博带,风度翩翩。
    案上十几个青瓷盘子,盛放著炙鹿脯、蒸熊蹯、白煮豹胎、纯菜鱸鱼膾,水晶碗里浸著解腻的杨梅,银壶温著葡萄酒,犀角杯依次排开。
    十几个侍女,依次跪行添酒,裙裾无声扫过青石地。
    靠著墙的博古架上,陈列著玉琮、铜爵等珍贵器物,房中淡淡的香火和酒香、肉香缠在一处,宛如仙境一般。
    孟谨之举杯,恭敬的给朱凌之敬酒,道:“这才是世族该有的礼遇,朱郎君在贺氏武馆受委屈了,那里一年的开销恐怕都不及这一餐啊。”
    朱凌之见孟谨之如此礼遇,他也的確想念这份世族的奢侈,暂时先放下对女法王的怨念,和孟谨之碰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