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蹲点抓淫贼,美人读春秋(2/3)

作品:《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大乾武圣:从熊鸟导引术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8章 蹲点抓淫贼,美人读春秋(2/3)
    第148章 蹲点抓淫贼,美人读春秋(2/3)
    朱凌之和悲母往生道交涉拿回功法,对方承诺朱凌之捞出女法王就返还功法o
    而且往生道的教徒,绝不修炼神霄道的秘术。
    这种官面上的事情,指望贺氏是办不了的,所以朱凌之自然想到了同为世族的孟氏。
    那日相见,孟谨之、孟谨行二人,对他十分礼遇,一番马屁拍的他舒服了好几天。
    孟谨之温声说道:“朱郎君,你今天起就住在孟府,不许再回武馆,仆要与君通宵清谈!”
    朱凌之巴不得住在孟氏享受呢,见孟谨之这般客气,也笑著说道:“在下只好叨扰了。”
    女法王收敛在牢中生出的怨气,妖妖嬈嬈的端起酒杯道:“早知道朱郎君要来平湖,我们才不理会那阴无咎呢。”
    “我们本来只答应保阴无咎一次,现在和他也没有关係了。”
    “奴家误伤了郎君,真是万死难赎其罪!”
    说完之后,女法王连著三杯下肚。
    朱凌之被女法王打伤,然后被阴无咎强行採补,是朱凌之的平生恨事。
    虽然女法王自罚三杯,朱凌之还是脸色冰冷。
    孟谨之道:“朱郎君、莲煞法王,在下有一个提议,可以实现朱氏、孟氏、
    往生道三贏。”
    “阴无咎那廝竟然又出现了,我想请朱郎君、法王一起出手,我孟氏部曲出人配合,將那淫贼斩杀,让他魂飞魄散,头颅掛在城墙上!”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如此,朱氏和神霄道威名远传平湖,朱郎君也可凯旋临海,大胜而还。”
    “悲母往生道悲天悯人,迷途知返,帮助朱郎君斩杀邪道妖人,也可得一番美名。”
    “我孟氏一向德被乡里,这次在朱氏的统领下保境安民,清名更盛,两位以为如何?”
    朱凌之目光炯然,孟谨之还真是会来事啊,这让他来临海的目標全部实现,而且还得到了好名声。
    本来有些灰头土脸的他,瞬间容光焕发,欣然接受了这个建议。
    莲煞女法王似乎很乐意,三方一拍即合。
    朱凌之忧虑的说道:“在下魂伤较重,尚需两日恢復,才能出窍祈祝甲子神將,和莲花夫人共同对敌。”
    孟谨之笑著说道:“让淫贼肆虐几日,县城人心惶惶,我世族再出手力挽狂澜,岂不美哉?”
    孟谨之说的倒也赤裸,虽然世族很多事情都是这么办的,但是很少直说。
    女法王腻声说道:“朱郎君且好好养魂,县里不会有人抢了这功劳的。”
    “诸葛小娘刚刚服气中境,不是阴无咎的对手,不会出手。”
    “县衙负责这案子的,是萧砚那个小混蛋,他一个练皮初期,没高人相助,如何能够拿住阴无咎。”
    孟谨之嘆了口气,道:“萧砚仗著摘星楼的势、县尊的威风,处处和我孟氏作对,还私自服用朱氏的丹药,当真该死!”
    听到孟谨之的话,朱凌之神色更是一振,看来萧砚是眾矢之的啊!
    孟谨之转怒为笑,道:“朱郎君放宽心,过两日你伤势大好之后,我让谨行当眾训斥他办事不力,將这案子转到孟氏班头的名下。”
    “然后————不出十日,萧砚必死,你回丹阳族中也好有个交代,私自服下朱氏的丹药,让他死都是轻饶他了!”
    朱凌之端起酒杯,喜形於色,道:“临海孟氏出了谨之兄这样的英才,帮我朱氏雪此耻辱,我回族中一定如实稟告。”
    “到时候,请族中名士为谨之兄给予嘉评,谨之兄就可出仕做八品县令!”
    孟谨之闻言瞳孔剧震,身子颤抖著站起来,恭恭敬敬的给朱凌之作揖。
    “山高海深,不忘恩德。”
    入夜。
    內城,东来客栈附近。
    萧砚白天在內城数家客栈盘查了一番,发现东来客栈的年轻女住客较多。
    如果是刚刚来县城的女住客,很有可能不知道阴无咎的事情,没有任何防备。
    毕竟桃神符虽然宽裕了,但是远远没有拿到县城门口去卖的程度。
    萧砚走入东来客栈,几张方桌摆在大厅中,酒客们都已经散去,零星一两个客商进门投宿。
    角落靠窗处,竟然坐著一个穿著月白襦裙的女子,手中握著一份竹简,在油灯下翻看。
    月白襦裙外,罩著素纱披帛,女子梳著墮马髻,插支玉簪,侧脸映著灯影,泛出盈盈白光。
    这女子儼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打扮,看来是不知道县城的局势————萧砚穿著差服,走上前去。
    噹噹当!
    刀柄敲在桌子上,萧砚严肃的说道:“你是哪家女郎,赶紧回房间休息。”
    女子目光在萧砚斩马刀上停留一瞬,然后抬眸望来。
    萧砚看到了女子面容,暗道这幅相貌极好啊,足以和诸葛小娘平分秋色了。
    眉宇间带著浓浓的书卷气,柔和端庄,气质嫻静,像个饱读诗书的才女。
    樱桃小口轮廓精巧,唇色如桃花般粉润,看到萧砚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几度。
    最让萧砚印象深刻的,是那对眼尾微微上挑的丹凤眼,让女子的恬静书卷气息中,生出了一分锐利。
    但是这份锐利稍纵即逝,就被优雅的书卷气掩盖。
    “这位差哥,小女子在此处读书,不犯法吧。”
    看起来像个才女,口气还挺倔强,让人感觉她自称小女子,是一件十分委屈的事情。
    萧砚將近期的事情简单说了说,女子顿时露出惊容。
    “呀!原来如此,看来是小女子大意了,这就回房去了。”
    女子站起身来,裙下两条腿修长而笔直,身段窈窕,和紫鳶老师身高相当,但是比紫鳶老波澜起伏的多。
    萧砚目光渐渐复杂起来,道门天眼在对方身上细细扫了一圈,没有特別发现,这美貌才女不是狐女妖魔。
    萧砚从怀中拿出一张桃神符,之前买的十个还剩三个,他都隨身带著。
    之前给过的谷婉凝和閔小娘,她俩都是被阴无咎採补过一次的,眼前的美貌才女运气不错,给她一枚吧。
    “妖人就喜欢擅长琴棋书画,知书达礼的女子,你运气好,遇到我了。”
    女子敛衽见礼,动作怎么看都有些生涩,让萧砚更加怀疑对方的身份。
    如果是入了品的才女,读书自然不用点灯,但是那浓浓的书卷气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她水灵灵的眸子闪过一丝惊喜,双手接过桃神符,脆生生的说道:“多谢这位差大哥了,你真是个好人。”
    这女子的气质,像极了大学校园中高挑诱人的校花,还是那种气质型的学霸。
    但是这句“你真是个好人”说出口,萧砚的脸色瞬间严肃了几分。
    “谢什么谢,赶紧回屋睡觉。”
    女子不知道哪里说错话了,娇美的脸蛋上闪过一丝讶然,转身款款上楼而去。
    女子回到自己房间,將房中窗户打开,坐在窗边的桌子前。
    她点燃了油灯,再次拿起了竹简,几缕髮丝垂落,显得更加温婉动人。
    想到了腰间的桃神符,女子將它解下来,放在床头的行礼包袱中。
    “人倒是怪好的,就是好的不太是时候。”
    萧砚在客栈中巡视了一圈,之后就在客栈外围的屋顶上蹲守。
    这时候,他发现客栈有一扇窗户开著,那个美貌才女正在灯下读书。
    “这女郎绝对有古怪,说不定是哪个宗门赶来除妖邪的,听说无量道斩妖除魔可以攒功德。”
    “难道说,这女子是无量道的坤道,看气质不像啊————总之绝不简单。”
    他又盯著看了一会儿,然后嘖嘖嘆道,若是阴无咎看到此女,绝对扛不住这样的诱惑。
    这脸蛋,这身段,还夜读春秋,谁顶著得住啊。
    也就萧砚经过了繁衍环境,对美色的抗力超然,他可以放肆的欣赏美色,但是绝不会被诱惑。
    “这几天不去別的客栈了,这个美人绝对能吊到淫贼,她不是公门中人,这二等功勋还是我的。”
    当夜,才女子时才关窗入睡,萧砚紧紧盯著周围,以他现在的神识,如果对方游魂到来,一定能够发现。
    一夜过后,阴无咎並没有来。
    蹲不到目標,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萧砚等到日头升起,就直接去了衙门。
    这两天,他走在县衙里面,可谓威风八面。
    不是因为別的,而是因为徐江的衬托,他把一个莽夫嚇成那幅鬼样子,谁心里不发怵。
    “萧班头早!”
    “萧班头今日风度雄伟!”
    “参见萧班头!”
    不远处,徐江轻轻抚摸著桃神符,眸中满是激动的泪水。
    昨夜,他终於睡了个安稳觉,一夜无梦!
    虽然惊恐难安,寅时才入眠,但是好歹睡了两个多时辰。
    五天了,他终於睡了一个好觉,他感觉头脑无限清明,早上吃包子都没算错钱!
    他走到县衙侧门,將桃神符摸了又摸,然后索性举到到嘴边亲了一口。
    叭!
    这醉人的桃木香气,这诱人的金乌图样,简直能迷死人啊。
    叭!
    不远处也传来一声脆响,徐江抬起头来,嘴唇刚刚离开桃神符。
    他发现对面不远处,侯进正举著他盘出浆的女神木牌,嘴唇也是刚刚离开牌子。
    不用说,侯牌头刚刚在亲木牌。
    两个三干岁的男人对视了一眼,看著对方嘴下的木头,感到空气中凝固著一股子莫名的尷尬。
    两人默契的一起放下木头,同时做出一副什么都没看到的表情,若无其事的走向侧门。
    “哼!”
    “哼!”
    两人相互瞪了一眼,谁也没有多说话,同时走进衙门。
    萧砚拄著刀,正站在门口等侯进。
    徐江看到萧砚,嘴唇抽了好几下,脑中的恐怖图像弱了许多,但是腿肚子还是在打颤。
    “萧、萧砚————老、老子迟早————”
    “滚粗!”萧砚嫌弃的啐了一句,徐江立刻夹著尾巴逃走。
    同时他心里升起一股欢腾,今天没那么怕了,神伤在慢慢恢復。
    萧砚,你昨晚不能派人暗算我,恼羞成怒了吧!
    你没几天蹦躂了!
    守了美貌才女一晚上的萧砚,也没空去折磨徐江,何况他还有桃神符护魂。
    萧砚把侯进拉倒一边,侯进將鄔俊新交代的情况告诉萧砚。
    鄔俊知道的消息和情报已经被诈的差不多了,该放他回去做內应了。
    让他做太大的事情不太现实,但是及时打探一些消息还是可以的。
    有芸娘那块“短小无力”的肚兜在手,鄔俊就永无翻身之地。
    “你今晚让鄔俊写二十份揭发信,揭露徐江暗害单牌头的罪行。”
    “让那个虎头崖的小头目写二十份,各自揭露徐江的罪行。”
    “是!”侯进眸中闪过一丝兴奋,看来萧砚想对徐江动手了。
    萧砚和侯进分开,各自前往班房和籤押房。
    快到班房的时候,萧砚看到远处的县衙正门,两个宽衣博带的公子哥,手拉手走了进来。
    两人一路谈笑风生,在晨曦中显得风度翩翩,卓然世外。
    两人踩著木屐,冠带在身后飘荡,十个青衣小廝跟在后面。
    言语之间,两人说的都是老庄之道,谈的风生水起。
    上班时间清谈老庄,这是名士的独特生活方式,杂务都是交给属吏乾的。
    显示对俗务的鄙视,也是他们生活高雅的標誌。
    孟谨之和朱凌之,这两个娘娘腔,晚上不会都是睡一起的吧。
    这两个人凑一起了,萧砚瞬间警惕万分,这两位都是他的仇人,绝对生不出什么好蛋。
    萧砚来到班房,余良又將移监条拿了过来,死活要推给萧砚。
    对於谭承平安排事情,萧砚就是不接,推说要抓淫贼,根本忙不过来。
    审一个胡氏部曲刺客,又没什么功劳,还浪费时间,萧砚打死不接。
    就算办好了,谭承平不可能给他一点好处。
    督邮厅堂。
    孟谨之和朱凌之两人,又扯了一个时辰淡,日头已经升的很高了。
    “朱郎君,你我一见如故,真是相谈甚欢啊!”
    “过两天你就能出山,和莲煞法王一起擒拿淫贼了,不如我让谨行今天就把案子从萧砚头上转给我们的人。”
    “从今天起,我们绝不会让萧砚再立功了!”
    听到孟谨之要压制萧砚,朱凌之眉目舒展,心中敞亮至极,“好极,好极!
    ”
    孟谨之又道:“顺便,让谨行好好训斥他一番,我们一起瞧一瞧,也好给你出出气。”
    朱凌之喜形於色,“如此,妙,大妙!”
    於是,孟谨之將贼曹孟谨行唤来,在督邮的厅堂摆下了三堂会审的架势。
    他们准备將所有班头都叫来,当面训斥萧砚办事不利,然后將神交淫贼案交给徐江。
    批判萧砚大会,即將开始!
    amp;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