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原来,你是想要我

作品:《空降的禁欲上司,是我前夫

    空降的禁欲上司,是我前夫 作者:佚名
    第227章 原来,你是想要我
    沈希然烦燥地抓了一把头髮,对著床边的顾宸一通吐槽。
    “这女人,简直无法无天了,绝对不能惯著!”
    顾宸坐在病床上的椅子上,长腿交叠,姿態閒適。
    他轻笑,“放宽心,她晚上会回来的。”
    他话锋一转,调侃道。
    “倒是真没想到,我们沈大少这么勇,都敢以身挡炸弹了?”
    沈希然猛地转头,眼神锐利地盯著他。
    “如果当时被绑了炸弹的人是温寧寧,你只会比我挡得更严实。”
    顾宸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他不敢想像那一刻。
    又问,“不怕死吗?”
    “怕。”沈希然的语气平淡,“但那时只有一个念头,就算是死,也不能让她受伤。”
    顾宸这次是真的对这吊儿郎当的大少爷,有了新的看法。
    “塞翁失马,最终抱得美人归,恭喜。”
    “听说,你跟我堂妹在交往?”沈希然看著他,“怎么,真想做我妹夫呀?”
    顾宸看著他,“你有意见。”
    “我没意见,但我怕你玩出火。”沈希然冷笑。
    “別到时,温寧寧找个小奶狗,不要你了。”
    顾宸勾了勾唇,一脸信心十足的模样,“她不敢。”
    ……
    中午。
    海城一间高级的旋转餐厅里,四个女人围著一锅热气腾腾的火锅聚上了。
    窗外是云端之上的城市盛景,桌上是人间烟火。
    今天的天气又阴沉了下来,外面飘起了小雪。
    温寧寧没见过雪,一下子就兴奋了。
    “快看,下雪了。”她指著窗外,“雪落到身上会很冰吗?会化成水吗?”
    夏橙笑了,“一会,你去淋一下试试。”
    “最近,海城都会下雪。”乔熙答了一句,“还是寧城舒適、暖和。”
    “我喜欢四季分明的城市。”温寧寧笑了笑,又凑向夏橙。
    “快,跟我讲讲,沈大少是怎么英雄救美的。”
    夏橙绘声绘色地跟温寧寧讲著那天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啪嗒”一声。
    温寧寧惊得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桌上。
    她捂著胸口,小脸煞白。
    “天吶,这也太惊险了!”
    她缓过神来,立刻举起杯子。
    “必须庆祝一下!庆祝我们小橙子大难不死!”
    丁雅雅满脸愧疚,再一次低声道歉。
    “师姐,对不起……不是我,你就不会被绑架。”
    夏橙夹了块毛肚到她碗里,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打住!这事儿不怪你,谁也预料不到。”
    夏橙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要不是经歷了这次灾难,她也不会想得到,沈希然可以为她去死。
    此时,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他。
    “师姐,我晚上就要跟爸爸返回青城了,”丁雅雅举起了杯,望向她,“祝你和沈大少永远幸福。”
    “好,年后五师兄和六师兄来寧城,如果你有空,和他们一起来玩。”
    夏橙跟她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丁雅雅又拿起酒杯,又望向乔熙,“也祝乔熙姐姐和商大哥,新婚快乐。”
    她知道,商北琛可是爸爸给她选定的完美夫婿。
    幸好,他娶了乔熙姐姐。
    不然,等她再大一些,就得被送来海城了。
    “也祝你开心,快乐。”乔熙点点头,以茶代酒。
    她现在怀孕,不能碰酒精。
    夏橙忽然看到了她胸前那块玉牌。
    “这块玉,蒋云不是拿回去了吗?”
    丁雅雅下意识地摸了摸脖颈。
    “我昏迷的时候,他又给我戴回来了。”
    “嘖。”夏橙撇撇嘴。“狗男人,嘴比石头还硬,心倒挺诚实。”
    此时飞往s国的蒋云,在飞机上打了好几个喷嚏。
    “別管他了,都是傲娇一个。”
    温寧寧举杯。
    “来,为我们橙橙劫后余生,也为熙熙的幸福,乾杯!”
    几个女人笑著碰杯。
    “乾杯。”小豆丁也举起了果汁杯。
    把大家逗笑了。
    最后,丁雅雅喝趴了,一个高大的女保鏢走过来弯腰抱起了她。
    她是蒋云公司的头號女保鏢薛冰,中午才到丁府。
    沈大少和商总都指名要最好的,可他藏了私心,將头號的薛冰给了丁雅雅。
    这样,他才能安心离开。
    丁阎山一听是蒋云派来的,高兴坏了,直接高额报酬留了下来。
    “这女保鏢太颯了,我也好想要一个。”
    温寧寧眼睛都看直了。
    夏橙看著她,笑了笑。
    “你不是买了二师兄的月卡吗?”
    “服务怎么样?”
    “別提了,糗死了。”温寧寧一脸的鬱闷,思绪瞬间被拉回一周前。
    她从林楚龙那儿搞来一个方子,说是食疗,效果拔群。
    小舅舅那方面不行,將来顾家开枝散叶的重任还担在他身上。
    就算他要娶那个沈家小姐,也得能行人道吧。
    於是她决定,偷偷给他治治。
    她熬了一大锅香浓的海鲜粥,满满当当全是料。
    林楚龙说了,这个方子,巨补。
    她特地盛了一碗粥,端著走向书房。
    “舅舅,这是我亲手熬的海鲜粥,你快尝尝。”
    顾宸抬起头看著她。
    十年了,这是她第二次主动为他下厨。
    上一次还是三年前,一碗臥著两个糊黑的荷包蛋的麵条。
    可他吃光了。
    他视线落在那碗粥上,香气確实浓郁得过分。
    他开口,嗓音低沉,“说吧,这次想要什么?”
    她每次有事相求,就会想方设法向他示好。
    温寧寧心里咯噔一下。
    “小舅舅,你说得我多势利啊。”
    她把碗往前递了递。
    “我就是怕你工作太晚会饿,纯粹给你煮碗粥,你快尝尝,我熬了整整两个小时呢。”
    顾宸端起粥,用勺子舀了一口。
    味道確实不错,鲜美至极。
    “手艺有进步。”
    “当然!你喜欢的话,我天天熬给你吃!”温寧寧高兴坏了。
    她心满意足地回房洗澡,才刚裹著浴巾出来,房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顾宸走了进来,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整个人的状態都不对劲。
    “小舅舅,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鼻腔里流了下来。
    “啊!你流鼻血了!”
    温寧寧嚇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去抽纸巾。
    顾宸抬手抹了一把鼻子,满手的猩红。
    他死死盯著她,怒喝道。
    “粥里放了什么?”
    “啊?没……没什么啊,就是一些比较补的材料。”
    还有一小袋林楚龙给的粉末,他说一剂见效,她只放了一点点,没敢说。
    顾宸浑身燥热得快要爆炸,那双盯著她的眼睛,充满了侵略性,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他一把捏著她的下巴,疯狂地吻了下去。
    另一只大手在她身上用力地揉搓,带著滚烫的温度。
    温寧寧嚇坏了,拼命挣扎。
    “小舅舅,你怎么了!你放开我!”
    “原来,你是想要我。”他的声音喑哑得嚇人。
    “我满足你。”
    他將她抱到床边,毫不温柔地放下,然后欺身而上,狠狠地啃噬著她的唇,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感到刺痛。
    “小舅舅,你冷静点!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你放开我!”
    顾宸哪里冷静得下来。
    他粗暴地將她的浴巾剥落,眼前是绝美的风光。
    温寧寧双手绝望地护在胸前,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小舅舅,你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她哭得厉害。
    “小舅舅,你清醒一点!”
    “不要.....小舅舅,放开我……寧寧害怕。”
    听到“寧寧”两个字,顾宸的动作顿住了。
    他认真地看著身下泪流满面的女孩,眼里的疯狂欲望和最后一丝理智在剧烈交战。
    下一秒,他猛地起身,衝进了浴室。
    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温寧寧赶紧抓过衣服穿好,连滚带爬地跑下楼,让管家立刻叫医生。
    半个小时后,医生匆匆赶到。
    他给顾宸打了一针,又仔细查看了温寧寧剩下的粥和那包粉末。
    医生一脸的哭笑不得。
    “大小姐,顾总才三十四岁,血气方刚的年纪,您怎么还能给他用这种大补的东西?不出问题才怪了。”
    温寧寧彻底懵了。
    “可……可小舅舅他,不是那个……不行吗?”
    “顾总身体非常正常,您这纯粹是火上浇油。”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身后,一个冰冻三尺的嗓音响起。
    “谁告诉你的,老子不行?”
    温寧寧嚇得恨不得当场钻进沙发底下去。
    最终,她被罚抄了一百遍《女诫》,还被禁足了三天。
    后来听说,顾宸亲自带人去收拾了林楚龙一顿。
    林楚龙嚇得屁滚尿流,不仅把钱全退了,还哆哆嗦嗦地交代,是温小姐说她的“心上人”不行,他才好心帮忙的。
    顾宸听到“心上人”三个字,滔天的怒火才勉强压了下去。
    夏橙和乔熙听完这一出,笑得嘴角都快抽筋了。
    “別笑了!总之我就是个倒霉蛋。”
    温寧寧鬱闷地灌了一大口酒。
    “现在发现他没问题,你不是可以安心了?”
    夏橙对她挑了挑眉,一脸“你懂的”表情。
    “可惜了,那么好的机会没抓住,嘖嘖,不会是你不行吧?”
    “我那时候都嚇傻了,还以为他中毒了呢!”温寧寧现在想起来还是一脸后怕。
    “看来,顾少心里还是有你的。”
    乔熙笑了笑,又给旁边的小豆丁夹了两条青菜。
    “他都要娶沈家小姐了,能有我什么事。喝酒!”
    温寧寧端起酒杯,表情丧丧的。
    一个小时后,温寧寧也趴下了。
    乔熙嘆了口气,和夏橙一起將烂醉的她一起带回了乔园。
    安顿好温寧寧,又哄睡了小豆丁,乔熙与夏橙在房间里说著话。
    乔熙將商北琛昨晚出去,又受伤回来,还隱瞒的真实情况的事情告诉了她。
    夏橙一听,怒了。
    “他商北琛若敢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乔熙沉默了几秒,突然说了一句,“这个孩子,我不是很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