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你还敢强迫她?

作品:《空降的禁欲上司,是我前夫

    空降的禁欲上司,是我前夫 作者:佚名
    第228章 你还敢强迫她?
    夏橙被她这句话惊得心口一跳,连忙握住她的手。
    “熙熙,你冷静点!”
    “这话可不能乱说!”
    夏橙急得不行,“你现在就是在气头上,別衝动,別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乔熙没说话,只是低著头,眼眶红得厉害。
    夏橙嘆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
    “听我的,等他回来。”
    “让他跪在搓衣板上给你个说法。”
    “他要是还敢藏著掖著,当个闷葫芦,一句话都解释不清,那这事儿没完!”
    “我陪你回寧城,这娃咱不要了,让他自个儿过去吧!”
    乔熙点了点头。
    一整天过去了。
    商北琛的手机安静得像块板砖,別说电话,连个標点符號都没发过来。
    他此时,到底在干什么?
    他跟谁在一起,为什么,这么著急著要离开海城?
    寧城机场。
    商北琛的专机刚刚降落。
    他俊朗的脸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伤口发炎了,正在发烧。
    但他顾不得那么多,高大的身躯只是晃了一下,便站得笔直。
    他带著几份厚礼,带著陈正上了车,“去安寧苑。”
    海城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他跟乔熙的联姻,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回寧城。
    他必须抢在陈秀花对乔熙发难之前,亲自过来解释。
    果不其然。
    安寧苑小区门口,陈秀花刚提著菜篮子回来,就被江仪堵了个正著。
    “哟,陈阿姨。”
    江仪阴阳怪气地开了口,“我说呢,怎么连我们家阿肆那么好的条件都看不上了,原来是你们家乔熙攀上高枝了啊。”
    “搭上了海城的首富,可真是好本事!”
    陈秀花眉头一皱。
    “你什么意思?”
    自从江肆不辞而別后,这个江仪就跟吃了枪药一样,见她一次懟一次。
    江仪冷哼,“还跟我装傻?”
    “你都不看新闻的吗?你宝贝女儿乔熙都结婚了,上了头条!”
    江仪说著,直接拿出手机,划拉出那则新闻懟到她面前。
    標题又大又亮。
    【乔熙晋升商家大少夫人,海城首富太太】
    配图正是那张乔熙被商北琛搂在怀里的照片。
    陈秀花脑子嗡地一下。
    结婚了?
    不,这不可能!
    这么大的事情,熙熙怎么敢瞒著她!
    江仪见她脸色发白,心里痛快极了,继续补刀。
    “我还奇怪呢,我们家阿肆怎么好端端放弃了天御那么好的工作,非要走。”
    “搞了半天,是这个商北琛收购了天御,成了他的顶头上司,还把他给逼走了!”
    “真是卑鄙无耻!”
    “你们家乔熙也是个十足的势利眼,转头就爬了自己老板的床!”
    “放屁!”
    陈秀花心里再气,也容不得別人这么污衊自己的女儿。
    女儿的老板,不是姓王吗?
    怎么成了商北琛?这不可能。
    她一把推开江仪的手机。
    “我们熙熙就算是辜负了小江,那也是他们年轻人的事!”
    “这个商北琛,原本就是我的前女婿,是熙熙的前夫!”
    江仪听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
    “你做梦呢?商北琛,资產千亿,海城首富,是你前女婿?”
    “他要是你女婿,你还需要住在这破小区?”
    江仪恨不得一口唾沫喷到她脸上去。
    她弟弟对乔熙掏心掏肺,最后呢?工作没了,人也远走他乡,都是被这对狗男女害的!
    千亿?
    不是几千万吗?
    陈秀花彻底愣住了。
    她最后吐出一句,“信不信由你,我懒得跟你理论!”
    说完,陈秀花转身就走,心里却庆幸,幸好当初没让熙熙嫁到江家。
    就这大姑姐,以后还不得天天受她欺负?
    就在此时,一辆通体漆黑的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驶了进来,稳稳停在她们不远处。
    车头那个亮闪闪的小金人,陈秀花认得。
    她心里那股邪火“蹭”地一下就冒到了天灵盖,气呼呼地冲了过去。
    车门打开。
    果然是商北琛那张脸。
    “熙熙呢?”
    “你把我们家熙熙拐到哪里去了?”
    陈秀花二话不说,抡起手里的菜篮子,用尽全身力气,朝著商北琛的右臂狠狠砸了下去。
    商北琛没躲。
    结结实实挨了这几下,剧烈的疼痛让他英挺的眉头瞬间拧紧。
    “你这个王八蛋!”
    “谁给你的胆子,敢私底下拐我女儿去復婚!”
    “我同意了吗?”陈秀花气疯了,扬手又要打。
    陈正一看,嚇得魂都快飞了,赶紧跑过来死死拉住她。
    “陈阿姨!陈阿姨您別激动!”
    “商总他受伤了,您別打了!”
    江仪在不远处看得目瞪口呆。
    那可是商北琛啊!
    竟然亲自过来了?还被陈秀花打了也不还手?
    陈秀花狠狠瞪了商北琛一眼,用命令的口吻喝了一句。
    “跟我上楼!”
    上到楼上,陈秀花一屁股坐进沙发里,眼神跟刀子似的。
    商北琛就那么直挺挺地站著,头微低,像个犯错的人被罚站的学生。
    “说吧。”陈秀花的声音冷得掉冰渣,“你是怎么偷奸耍滑,把我女儿又给骗进民政局的?”
    商北琛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
    “阿姨,是我死缠烂打,逼著她去的。”
    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半分闪躲。
    “她没办法。因为小豆丁在我手上,我拿孩子威胁她,如果她不復婚,我就把小豆丁抢走。毕竟,那也是我的女儿。”
    “你!”
    陈秀花气得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指著他的鼻子。
    “你倒是坦白!我告诉你商北琛,小豆丁是乔熙拿命换来的!你少打她的主意!”
    “你这个浑蛋!你还敢强迫她!”
    陈秀花气疯了,眼睛四处乱瞟,想找个趁手的东西收拾他。
    商北琛一回头,陈正赶紧从手袋里拿著一把厚重的木尺,递了过来。
    “这是商家的戒尺。”商北琛接了过去,跪到了她的面前,双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递到陈秀花面前。
    “阿姨,都是我的错,您罚我就好。”
    他的声音里带著压抑的痛楚。
    “过去四年,我让熙熙吃尽了苦头,是我没护好她们,才让白薇有机会伤害她。也是我的错,才让她意外怀了小豆丁,差点命都没了。”
    “我只希望,往后的日子,能拿命来爱她们,护她们母女周全。”
    “你都先斩后奏了,现在演这齣给谁看?”陈秀花一把夺过木尺,气得手都在抖,“我答不答应还有用吗?”
    “有。”
    商北琛看著她。
    “您答应,我和熙熙会很幸福,会感激您。”
    “您不答应,她会难过,因为我们的婚姻没有长辈的祝福,是人生的一大遗憾。”
    “你少拿熙熙来当藉口,你们敢自作主张,今天我就敢打!”
    陈秀花举起了尺子。
    下一秒,裹著风声的木尺狠狠地抽在了商北琛的背上与臂上。
    啪!
    啪!
    一声闷响,听著就疼。
    “我让你一走了之!四年!你死哪去了!”
    啪!又一下!
    “我让你始乱终弃!让熙熙一个人大著肚子,被所有人戳脊梁骨!”
    啪!
    “我让你让她一个人生孩子!一个人打三份工养孩子!你招蜂引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们母女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你现在来懺悔,太晚了。”
    尺子一下下地落下来,尺尺到肉。
    陈正站在一边,看得眼皮直跳,心惊肉跳,却没敢再出声。
    商北琛就那么跪著,脊背挺得笔直,一声不吭地受著,汗水很快浸湿了衬衫,脸色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陈阿姨!”陈正终於忍不住,快步走上去,“商总身上还有伤!”
    “滚开!”
    商北琛猛地喝道,声音嘶哑,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陈正脚步一顿,退了开去。
    陈秀花打得手都酸了,最后一把將尺子扔在地上,喘著粗气。
    “你滚!你现在是有钱的大老板,我们家熙熙配不上你!”
    “就算她跟了你,以后你哪天不高兴了,出个轨,包个小三,受伤的还是她!”
    商北琛回头,陈正已经从里间拿出一份文件。
    商北琛忍痛地抬手,递了上去。
    他就早有准备,这就是那天他誆骗熙熙签下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