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思的脸“唰”地白了，气得指尖发抖：“你嘴巴放乾净点！”
    “乾净？”吴骑龙嗤笑一声，视线扫过杨蜜和白露，语气越发难听，
    “怕是『乾净』得有点过头了吧？你们三个倒是『团结』，合起伙来伺候一个男人，这滋味……是不是比自己“手动”舒服多了？”
    这话里的“下贱”二字几乎没藏住，杨蜜蹭地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吴骑龙你说话注意点！我们的事轮得到你管？”
    刘思思也红了眼眶，气得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三三两两地投来好奇的目光。
    就在这时，白露突然按住了杨蜜的胳膊，冲她和刘思思递了个眼色，那眼神里带著点冷静，还有点“按兵不动”的示意。
    她想起李子乐跟她说过的话：“气死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对方气得跳脚骂你时，你压根不接茬。”
    “你直接无视他，让他的怒气得不到回应，內心的情绪找不到发泄处时，他自己就先崩了。”
    白露拿起桌上的果盘，挑了颗饱满的草莓递给杨蜜，语气自然得像没听见刚才的话：“蜜姐，尝尝这个，刚切的，可甜了。”
    又拿起块芒果塞到刘思思手里，“思思姐，这个也不错，你不是爱吃芒果吗？”
    杨蜜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压下心头的火气，接过草莓塞进嘴里，故意大声说：“嗯，是挺甜的，比某些人的酸话顺耳多了。”
    刘思思也反应过来，擦了擦眼角，咬了口芒果，虽然没说话，但那副“懒得理你”的样子，比反驳更扎人。
    吴骑龙原本等著她们跳脚吵架，好让周围人看看“热闹”，
    没想到三人居然直接无视了他，还聊起了水果。
    他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像打在了棉花上，憋得脸都红了。
    “你们……”他提高了音量，想再说点什么。
    白露却像是刚看见他似的，抬头笑了笑，语气平淡：“吴先生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们要聊天了，就不陪你了。”
    说完，她直接转过头，跟杨蜜和刘思思说起了剧组的趣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吴骑龙听见，却字字都没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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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骑龙站在原地，盯著她们看了好一阵，周围的目光从好奇变成了打量，像是在看一个自討没趣的跳樑小丑。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可看著三人完全不接茬的样子，那些刻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能狠狠地瞪了三人一眼，“哼”了一声，转身灰溜溜地走了，背影都透著股憋屈的狼狈。
    看著他走远，刘思思鬆了口气，小声说：“刚才嚇死我了，还好有你。”
    杨蜜也笑了，捏了捏白露的胳膊：“行啊你，这招够狠。”
    白露挑了挑眉，拿起颗葡萄扔进嘴里：“对付这种人，就得让他自己憋死。”
    晚上七点半，盛典正式开始。
    舞台上的主持人妙语连珠，开始串场介绍即將颁发的“年度潜力演员奖”。
    大屏幕上滚动播放著提名名单，镜头在几位候选人脸上轮流切换，可不知是不是摄影师手滑。
    每次切到小战时，都会多停留好几秒，哪怕他根本不是这个奖项的候选人。
    “看到没？”杨蜜用胳膊肘碰了碰白露，“连电视台镜头都追著他拍，这热度，真是挡都挡不住。”
    白露点点头，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
    她想起拍《西虹市首富》时，李子乐总说“热度是泡沫，作品才是底气”，
    现在看来，这话在小战身上似乎不太適用。
    他的作品確实扎实，可这该死的人气，实在太让人眼红了，连久经沙场的老艺人看他的眼神里，都带著几分复杂。
    “你看那几个小姑娘，脸都喊红了。”刘思思指著后排，
    那里有几个举著“小战”灯牌的粉丝，嗓子都快喊哑了，还在拼命挥手。
    杨蜜没说话，只是看著小战时不时回头跟粉丝招手、点头，始终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
    她突然有点理解那些粉丝了，这样一个既有顏值又有实力，还始终温和有礼的人，確实让人很难不心动。
    不过转念一想，又忍不住撇撇嘴：“跟家里那个臭男人比，还是差了点。”
    “至少子乐严肃起来，单个眼神就能让人冒冷汗，这点温和的小战可就差远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镜头偶尔会扫到前排角落，给杨蜜她们几个几秒的镜头，却总是一晃而过，快得像错觉。
    有好几次，白露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最佳新人提名”的滚动名单里，心里刚泛起点波澜，
    就被下一波关於肖战的欢呼声盖了过去，连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这人气，真是没处说理。
    “还有半个小时，子乐应该快到了吧？”刘思思看了眼手机，八点半了，离九点开始颁发奖项只剩半小时。
    杨蜜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裙摆：“他要是再不来，咱们仨真成背景板了。”
    她这话是开玩笑，心里却没多少底气！毕竟，在肖战这些疯狂的女粉丝面前，就算李子乐来了，不怎能掀起多大的浪？
    正想著，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接著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杨蜜嚇了一跳，猛地回头，正对上李子乐带著笑意的眼睛。
    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穿著件简单的黑色风衣，没打领带，领口隨意地敞开两颗扣子，跟周围精致的礼服格格不入，
    却偏偏有种说不出的气场，让旁边正在补妆的女演员都下意识地停了手。
    “你怎么来了？”杨蜜又惊又喜，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嚇我一跳！”
    刘思思也拍了拍胸口：“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看直播啊。”李子乐在她俩中间坐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
    “电视台镜头刚才扫到你们了，就这角落，想找不著都难。”
    他喝了口水，看向白露，“小露，刚才镜头给你特写了，状態不错。”
    白露笑著摆手：“跟你比不了，我这顶多算混个脸熟。”
    杨蜜打趣道：“李爷可以啊，保安就这么让你进来了？没拦著你要邀请函？”
    “那倒没有。”李子乐笑得一脸隨意，“保安认识我，可能以为我是拿大奖的吧！隨便打了招呼就进来了。”
    这话逗得三女都笑了，连旁边的摄像机位都忍不住把镜头往这边偏了偏。
    谁都想捕捉点这位“全球巨星李爷”的画面，哪怕只是个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