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天晴了

作品:《北美:超凡从清洁工开始

    北美:超凡从清洁工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章 天晴了
    第110章 天晴了
    上午九点整。
    汽车的收音机里播报著最新的新闻,其中既有对好天气的展望,也有通往科尔曼机场的高速某一路段因为不可预测的结构性缺陷,被紧急爆破拆除的消息。
    当然还有一伙银行匪徒,抢劫了银行之后却被堵在275州际高速上的倒霉事。
    那主持人的人饶舌风格很適合播报这种有著蠢贼元素,以及吐槽大堵车的话题,几句话就逗得知道內情的叶榕也禁不住嘿嘿笑了两声。
    喝下最后一口咖啡,他在车里戴好医用手套拉上兜帽,把那骨灰瓮装在超市常见的纸袋里,抱著下了车。
    这咖啡是他从附近咖啡店买的,顺便装作閒聊生意,確定前天来这里一次打包五六杯咖啡的陌生人已经不再来了。
    不远处是一间六层公寓,这点街上没几个人,他走上前掏出一张信用卡,借著衣衫遮掩插进门缝,只是推拉几下便简单打开了陈旧的门锁。
    看了眼大堂里边角已经有了锈跡的信箱,叶榕伸手轻轻拂过原本该有保安所在的前台,搓了搓指尖沾的灰土,又看向中央那架岁数比他都大的老式电梯。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没敢上去这玩意与酒店那架虽然外形一样,但光看缆绳上的隱隱锈斑就知道,乘它上去还不如拴著麻绳玩蹦极呢。
    还好叶榕的目標只是在三楼,一路拾级而上到了標记著02的门前,他侧耳听了听才瞥了眼门前的脚垫。
    上面之前被层叠脚印压下去的绒毛已经有了回弹跡象,也未添加新的泥水上去,看样子这间屋的主人已经至少有两天没出门了。
    再加上从並不严实的门缝里飘出的隱隱酒味,叶榕便大概猜出屋內主人的状態了。
    拿出个巴掌大的密封袋,里面是刚用破布沾的汽车润滑油,打开袋口一角朝著门轴挤了一些,叶榕才用发卡配合著小改锥悄无声息打开了锁。
    拿出一包刚买的咬专用套子套在鞋上,这种没有润滑硅油又弹性特別好,既不会留下脚印也不会像普通塑胶袋製成的鞋套会在行动时发出细碎响声。
    不过这玩意在体重加持下很容易被地上的小石子咯破,但短时间用在有地板的屋內倒是没什么问题。
    只是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以微小幅度来回活动了几下,確定门轴已经被润滑完毕后,他弯腰捡起放在地上的纸袋,如同从窗口吹进,拂动窗帘的微风般,悄无声息进了门。
    出现在叶榕眼前是一间普通客厅,不远处的长桌上还残留著些侦听设备摆放在上面时留下的浅浅压痕,围绕它摆布的椅子还没撤走,几件粗糙的工作服隨意堆在椅背上。
    嗅闻著房间中发臭的酒味和人体自生的臭味,叶榕看了眼门口用力放钥匙的那个浅盘,悄无声息走到並排的两扇门边,一扇虚掩的里面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轻轻压下门把手推开另外一扇门,看著里面摆放的一台价值不菲的笔记本,叶榕轻手轻脚走到梳妆檯边,打开首饰盒看了一眼。
    里面那几个与这间有些破败的公寓格格不入,小巧但是价值高的首饰让他禁不住暗嘆了口气,算是给康斯坦丁那人死债消的说法做了个旁证。
    顿时失去了与那位失去女儿的父亲聊天的心思,叶榕拿出已经擦乾净指纹的骨灰瓮,轻轻放在梳妆檯上,又把扣著的照片立起来摆在旁边。
    看了眼照片上那笑顏如花的女孩,叶榕眼神微动,沉默了几秒才转身悄无声息离去。
    站在公寓门外,他看向台阶下一滩安静的积水,后知后觉得被里面反射出的阳光刺到了眼睛,微微眯眼抬头看向天空。
    不知何时,这场绵延了一周的雨终於停了下来,阳光如同利剑般刺破了铅灰色的阴云。
    驻足片刻,叶榕才躲避著阳光回到车里依次打开两个手机,看了一下没有未接电话后,他並未选择去酒店,而是回到了帕鲁清洁用品店。
    把车停在附近,遥遥看了眼店面,叶榕直接去了对岸自己建的那个简单的安全屋。
    首先检查了一下自己在生锈的铁梯下方放置的一些小机关並未被触发,他才上去打开锈蚀的铁门,掀开防水塑料布,来到这间瀰漫著淡淡酸味的小屋里。
    布设在窗口的摄像机还在工作,叶榕设置的是一分钟左右拍摄一帧画面,所以七天的“录像”並不需要花多久时间就能看完。
    但现在显然不是看录像的时候,那张淡绿色的摺叠床几乎吸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此时叶榕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根骨头都在抗议,迟滯的睡意也再次如同潮水般袭来。
    匆匆把门口的预警机关设置好,那是一根用缝纫机线轮做成的滑轮连接和改变方向的透明鱼线,它延伸到外面的铁梯上,只要有人不小心碰触就会扯动。
    把另一头拴著的铁环戴在手指上,轻轻用力试了试確定线已经绷紧,叶榕给手机设置好闹钟,合衣躺了了下去,眼睛一闭一睁,已是三个小时后。
    按掉嗡嗡作响的手机,他坐起来缓了缓,感觉这一觉睡得还不如不睡,身体现在就像超负荷运行了半年的显卡突然停机,再启动时哪哪都是问题。
    深呼吸了几次,拿起摆在床边的瓶装水打开,叶榕边喝边来到与摄像机连接的显示器前,拍了几下让上面不断闪烁的画面固定住,才开始看这些天的监控录像。
    只是看了几分钟,他便皱起了眉头:屏幕上有个穿著西装戴著费多拉帽的身影,对方在门口驻足了几分钟后,便转身衝著摄像机方向点了下帽檐。
    看了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叶榕发现是四天前。
    之后录像里就没什么特別的,这条街本就人跡罕至,除了几个想来碰运气赚那2000
    块,连走路都不利索的毒鬼,还有几个在屋檐下躲了半天雨的流浪汉,就没別的特殊地方了。
    而那流浪汉来的时间,就是市政厅袭击的当天下午,应该是肯那边过来踩点的。
    拿起嗡嗡作响的营业手机,叶榕看了眼上面陌生的来电號码,接起来对面响起的是属於k的沉稳声调:“我是k,代吉福斯先生向您问好。”
    “吉福斯先生想与您见一面,请问您是否有时间。”
    刚答应了一声,叶榕便听到那扇朽烂铁门被推动时,充分润滑的门轴发出的细微动静o
    看著跨过门口出现在面前的吉福斯先生,他突然有点理解卢卡斯当时看到自己推著车出来时的感觉了。
    视线从吉福斯先生背后熙熙攘攘看样子是车站的景象收回来,叶榕垂下枪口正要起身,却看到对方点了下帽檐:“就这么坐著吧,我看得出你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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