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她养的这个好女儿
作品:《踹侯府!踩权贵!真千金掉马炸京城》 “王爷!”
沈禄满眼惊喜的看向萧砚尘。
萧砚尘此时已经站了起来,快步朝著门口走去。
见状,沈禄不敢有任何的耽搁,连忙跟了上去。
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孙老太医四人面面相覷。
太后娘娘竟然醒了?
竟然这么快就醒了?
这怎么可能?
究竟是如何办到的?
刚刚跟宸王一起过来的那个女子,究竟是什么人?
难不成,是什么隱世的神医?
所以他们才不认识吗?
不管孙老太医四人如何想,太后的寢宫却是一派喜气洋洋。
太后娘娘终於醒了,他们这些伺候的奴才,命也算是保住了。
当然,他们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能活命而开心,也的的確確是为了太后。
太后娘娘向来宽宥,他们在太后宫中伺候,日子过得比其他宫里的下人都要好。
萧砚尘大步流星的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外靠在床上的太后。
大病初醒,太后的脸色还很苍白,但一双眼睛却亮的嚇人。
只看太后这状態,就知道她此时十分不错。
可不该如此啊!
萧砚尘心中只疑惑了一瞬,就突然想到了什么。
之前他两次中毒,醒过来之后也都是精力如此充沛,甚至武功都更上一层。
太后不会武功,只是显得精神状態更好一些,但別的方面却和他之前一样。
所以……阿鱼这是给太后吃了……
想到这里,萧砚尘看向姜稚鱼的眼神都变得越发的复杂起来。
他们母子两个,亏欠阿鱼的越来越多了!
別说是今生,就算是加上来世,怕也是还不完了。
见萧砚尘一直盯著自己看,姜稚鱼轻轻的眨了眨眼,“你傻了吗?一直盯著我做什么?赶紧过来跟太后娘娘说说话!”
萧砚尘深深的看了一眼姜稚鱼,这才走上前来,关切的看向太后,“母后,您觉得现在怎么样?”
太后笑著摇了摇头,“不必担心,有阿鱼在,母后的身体没有大碍了。多亏了阿鱼!”
太后说话的时候,一直紧紧的握姜稚鱼的手。
不仅仅是因为感激,还因为后怕。
和上次中毒的感觉还不同。
上一次中毒,她自己清楚明白,哪怕是死,也在自己的预料当中,不至於当个糊涂鬼。
可是这一次,她什么都不知道,如同往常一样,躺下休息。
如若不是姜稚鱼和萧砚尘赶过来,她怕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只想一想,她就后怕的惊出一身冷汗。
只有握著姜稚鱼的手,才能让她感觉稍稍安心一些。
姜稚鱼也明白太后现在心中所想,所以並没有挣脱,而是任由她握著自己。
太后的精神虽然不错,但身体却並没有完全康復。
毕竟她不是习武之人,哪怕吃了仙桃,也不能像是萧砚尘一样,將所有的能量都迅速转化吸收。
仙桃还在他体內,需要用別的药膳辅助,才能將其完全融入自身。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少说也要十天半月,多了一月也有可能。
但好在,药材不缺,时间也不缺。
慢慢来就是了!
姜稚鱼心中想著怎么给太后调养身体,太后却已经问起了正事。
“你刚刚去审问那几个太医了?他们怎么说?”
太后虽然平日里和善,但也要分情况。
现在她的命都要没了,自然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宽容。
该查的查,该杀得也要杀。
萧砚尘却並没有立即回答,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虽什么都没表现出来,但知子莫若母,太后只看他这个表情,心中就已经猜到了缘由。
“问出来了,却不好跟哀家说?”
“能让你如此为难的,肯定和皇帝有关吧?是他要给哀家下毒?”
萧砚尘知道瞒不住,只能解释,“孙老太医四个人说,皇上只是吩咐,不让用心给您医治……至於下毒之人,应该不是他。”
“不是他?”
太后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有惊讶,但更多的却是释然。
好在,不是他。
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如果真是他盼著自己去死,太后还真的不知道以后该如何去面对他。
姜稚鱼虽然没有说话,但也在注意著萧砚尘的表情。
只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並没有將话说完。
姜稚鱼都能发现的情况,太后娘娘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她只是稍微缓了缓神,就再次询问,“下毒之人你应该也已经查出来了吧?是谁?哀家都活到这么大年纪了,没什么承受不住的,你只管说就是了。”
“根据现在的调查情况来看,最有可能的人是……”
“永安。”
太后此言一出,伺候在一旁的孙姑姑瞪大了双眼。
就连姜稚鱼也有些不可置信。
这永安公主是疯了吗?
要杀自己的亲弟弟也就算了,现在连自己的母亲也不放过了吗?
那她心中还有什么?
孙姑姑满脸的惊慌,“太后娘娘,这……会不会是误会?”
永安公主小的时候如此乖巧,这些年也是孝顺有加,怎么可能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萧砚尘见太后自己说了出来,也不再吞吞吐吐。
“虽然现在的证据表明是她,但还没有最终確定,母后不必著急,也不用伤心,待儿子查明真相,会第一时间告诉您。”
太后眼中的光已经暗淡了下去,轻轻的点了点头,“哀家明白了,你只管好好的查,別的都不用顾虑,哀家现在只想知道真相。”
她倒是想要看一看,她养的这个好女儿,到底都背著她做了些什么。
“那四个太医的事情,你也不用管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两个赶紧回去吧!”
太后下了逐客令。
萧砚尘也没有非要留下的意思,“那您好好的休息,有什么事情就传信给我。”
太后应下之后,萧砚尘这才带著姜稚鱼往外走。
“阿鱼,你莫要乱想,母后並不是……”
不等萧砚尘继续解释,姜稚鱼就对著他笑了笑,“你不用多解释,我都明白。”
哪怕贵为太后,经歷了这样的事情,肯定也是想要一个人静一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