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家有「麻烦」初长成
作品:《无限死亡模拟,但凭藉美少女存活》 “还有几张相纸?”井上泽问。
“还有最后一张。”柳生梦数了数。
“那么——”井上泽將相机架在壁炉的台子上,调整好角度和延时设置,“最后一张,我们所有人一起拍吧。”
“一起?”
“对。”井上泽招呼大家,“过来,都站到镜头前。”
女孩们立刻围了过来。
“莉莉安夫人,您也一起吧。”藤原樱回头看向站在远处的莉莉安。
莉莉安愣了一下,然后露出温柔的笑容:“好。”
“还有莱恩!”神崎依拉过正在门口张望的莱恩,“你也来!”
“誒?我也要?”莱恩慌张地摆手。
“別废话,快过来!”七海灯惟不由分说地把他拖了过来。
很快,所有人都挤在镜头前。
井上泽按下快门,然后快步跑到队伍中,站在了樱岛怜和柳生梦之间。
“还有五秒,”他提醒道,“准备好——”
五。
四。
三。
二。
一。
咔嚓——
闪光灯亮起,快门声响起,这一刻被永远地定格。
相纸缓缓从相机中吐出,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影像逐渐显现。
画面中,所有人都挤在一起,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真实。
樱岛怜站在井上泽身边,嘴角带著一丝浅浅的弧度,眼中有著从未有过的温暖。柳生梦优雅地微笑著,紫色的眸子闪烁著柔和的光。藤原樱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笑容恬静而美好。神崎依和七海灯惟搂著彼此的肩膀,做著鬼脸。莉莉安站在最后,带著慈祥的笑容。就连被迫营业的莱恩,脸上也露出了真诚的笑意。
这张照片,记录下了这个夏天最美好的瞬间。
“真好啊。”柳生梦轻声说,眼眶有些湿润。
“嗯。”藤原樱点头,伸手轻轻擦了擦眼角。
井上泽看著这张照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莉莉安。”井上泽將照片递给她,“这张照片送给您,作为我们来过的证明。”
莉莉安接过照片,仔细端详著,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谢谢。我会好好珍藏的。”
“我们也会记得这里的。”柳生梦说,“记得这座美丽的古堡,记得您的热情款待,记得这段美好的时光。”
莉莉安微笑著点头:“你们也要记得彼此。记得此刻的心情,记得现在的这份羈绊。”
她看著照片上的笑脸,轻声说:“能够拥有这样的伙伴,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希望你们能一直走下去,一直守护著彼此。”
下午,眾人开始收拾行李。
虽然只住了几天,但似乎有无数的回忆要带走。
樱岛怜小心翼翼地將那只兔子玩偶放进背包,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珍宝。
柳生梦整理著那些修正过的地图和笔记,脸上带著满足的笑容。
藤原樱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群山,紫色的眼睛中满是感慨。
这次旅行,对她来说意义重大。不仅仅是完成了几次战斗,更重要的是,她第一次向他人坦白了自己的秘密,並得到了理解和接纳。
那种被信任、被需要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孤独一人。
傍晚时分,豪华的黑色轿车停在古堡门前。
这是莱恩特意安排的,为了让大家舒適地返回东京。
“谢谢你们的款待。”井上泽向莉莉安和莱恩深深鞠躬。
“应该是我们感谢你们。”莉莉安温柔地说,“感谢你们为小镇解除了隱患,希望你们一路平安,未来一切顺利。”
“我们会的。”
女孩们依依不捨地和莉莉安告別,甚至连被她们折腾了几天的莱恩也收到了真诚的感谢。
“莱恩,辛苦你了。”神崎依笑著说。
莱恩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轿车缓缓启动,沿著平坦的公路驶向山下。
车窗外,莉莉安和莱恩站在古堡门前,挥手道別。古堡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庄严而美丽。
渐渐地,古堡消失在视线中。
车內,大家都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
井上泽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倒退的风景。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温暖而柔和。
他的手中,紧握著那张合影的另一张副本。
照片上,所有人的笑脸都那么灿烂。
这段旅程虽然结束了,但他们的故事还將继续。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井上泽从楼梯上下来,揉著惺忪的睡眼。
古堡的旅行结束后,他终於可以睡个自然醒了。
然而,当他走进客厅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清醒。
“吃我这招!连续攻击!”七海灯惟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紧握游戏手柄,整个人几乎要扑到电视屏幕上。她身边散落著至少五个零食包装袋,沙发靠垫被她踢到了一边,茶几上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可乐。
电视里传来激烈的格斗游戏音效。
而在沙发的另一头——
樱岛怜安静地坐著,双手抱著那只粉色的兔子玩偶,蓝灰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著前方。她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杯已经冷掉的牛奶,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奶皮。
这幅一个过於活泼、一个过於安静的画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井上泽扶额。
才回来一天,客厅就变成这样了吗?
“灯惟。”他开口,声音平静但带著一丝威严。
“哥,你醒啦!”七海灯惟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等我打完这一局!马上就要贏了!”
“你从几点开始玩的?”
“呃……”七海的手指在手柄上顿了一下,“六点?”
“现在九点。”
“誒?已经九点了吗?”七海这才抬起头,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时间过得真快啊!”
你这是在玩游戏还是在修仙?井上泽在心里吐槽。
他走到茶几前,开始收拾那些零食袋。薯片、巧克力、饼乾……这些都是昨天刚买的,现在已经消灭了一大半。
“小怜,这杯牛奶……”井上泽看向樱岛怜。
“七点。”樱岛怜简洁地回答。
“七点就倒好了?”
“嗯。”
所以你就这样端端正正地坐了两个小时,看著它慢慢变冷?
井上泽拿起那杯冷掉的牛奶,走向厨房。他需要给自己也倒一杯——不过是咖啡,浓的那种。
“哥,我饿了!”七海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知道了。”
井上泽打开冰箱,开始准备早餐。或者说,准备“午餐前的充飢食物”。
煎蛋、烤麵包、热牛奶。简单但高效。
在等待麵包烤好的间隙,井上泽靠在料理台上,意识沉入系统界面。
距离上次查看已经过去了一天,是时候看看这次古堡之旅的“收穫”了。
35。
樱岛怜的好感度,终於从0突破到了35。
虽然相比其他人这个数字依然很低,但对於一个三无人偶系少女来说……
井上泽长嘆一口气:“让一块石头开窍可真难啊。”
他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送她礼物、教她概念、陪她看星空、带她参加活动……每一步都像是在用小锤子敲击顽石,期待著某一天能敲出点火花来。
不过35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至少她现在会主动表达“想要”和“不想要”,会在睡觉时露出微笑,会紧紧抱著那只兔子玩偶……
这就够了。
叮——
烤麵包的提示音响起,將井上泽从思绪中拉回。
他端著托盘走进客厅。
“开饭了。”
“耶!”七海立刻扔下手柄,衝到茶几前。
樱岛怜也放下兔子玩偶,安静地坐到了餐桌旁。
井上泽看著眼前的两个人,一个狼吞虎咽,一个小口小口地吃,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算是……同居生活吗?
不对,应该说是“监护人生活”。
一个是生活自理能力接近零、只会打游戏的“麻烦製造机”,一个是心智如同白纸、需要从零开始教导的“人偶”。
再这样毫无章法地继续下去……
井上泽看著被零食袋占领的客厅、堆在洗衣篮里还没洗的衣服、厨房水槽里昨晚的碗筷……
这个家迟早要被拆掉。
他放下咖啡杯,下定决心。
是时候立下点规矩了。
傍晚时分。
井上泽將正在爭夺遥控器的七海灯惟和樱岛怜按在沙发上。
“坐好。”他的声音难得地严肃。
“哥,我们又没做什么……”七海心虚地辩解。
樱岛怜则只是抱著兔子,平静地坐著。她其实並没有“抢”遥控器的意图,只是在物理层面“持有”著它。
井上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纸,清了清嗓子。
“从今天开始,我们召开第一次『家庭会议』。”
“家庭会议?”七海眨眨眼。
“对。”井上泽展开那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文字,“这是我花了一下午时间制定的《井上家暑期共同生活条例(试行版)》。”
七海的表情开始变得微妙。
“第一条,”井上泽开始宣读,“每日游戏及看电视时间总计不得超过三小时。”
“什么?”七海跳了起来,“三小时?!那根本不够啊!”
“第二条,轮流负责打扫卫生,自己製造的垃圾必须自己清理。”
七海的脸色更难看了。
“第三条,每日必须学习並掌握一项基本生活技能,如洗衣服、煮饭、使用家电等。”
“第四条,晚上十二点前必须上床睡觉,禁止熬夜。”
“第五条,早餐、午餐、晚餐必须按时进食,零食摄入量不得超过……”
“停停停!”七海举起双手,“哥,这是独裁,这是暴政,你懂民主吗?”
她站起来,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慷慨激昂的姿態:“我正是需要通过游戏来放鬆身心、激发创造力的年纪!这种压迫性的规定,会扼杀我的天性!会让我的灵魂枯萎!会——”
“反对无效。”井上泽面无表情地打断她,“我身为户主的权利是无限的,不服你可以滚出去。”
“那我现在就去打扫!”七海立刻转身。
“等等。”井上泽拉住她,“首先,你需要学会『如何正確打扫』。”
他转向樱岛怜,发现她正歪著头看著那张纸,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小怜,你有什么问题吗?”
“洗衣服……”樱岛怜指著第三条,“为什么脏衣服放进一个会转的箱子里,拿出来就乾净了?”
井上泽愣了一下。
对了,她连洗衣机的原理都不知道。
或者说,她可能根本没用过洗衣机,话说以前那黑道那个级別应该用不著自己洗衣吧。
“这个问题……”井上泽组织了一下语言,“简单来说,洗衣机里有水和洗衣液,通过旋转產生的摩擦力,可以清除衣服上的污渍。”
“摩擦力?”樱岛怜重复著这个词,似乎在思考。
“对。就像用手搓洗一样,只是洗衣机代替了手的工作。”
“哦。”樱岛怜点点头,但眼神还是有些迷茫。
看来光靠理论解释是不够的。井上泽站起身:“走,我带你们实际操作一遍。”
洗衣房。
井上泽打开洗衣机的盖子,开始了他的“新手教学模式”。
“首先,衣服要分类。”他拿起几件衣服,“白色的和深色的要分开洗,否则会染色。”
“为什么会染色?”樱岛怜认真地问。
“因为有些深色衣服会掉色,顏色会附著在浅色衣服上。”
“那为什么它们会掉色?”
“这个……”井上泽感觉自己像是在上化学课,“是因为染料的分子结构不稳定……”
“哥,我们能不能跳过理论部分?”七海在一旁打哈欠,“直接动手不就行了?”
“不行。”井上泽严肃地说,“理解原理很重要。”
他继续讲解:“然后是洗衣液的用量。太多会冲不乾净,太少洗不乾净。看这个刻度……”
“这个蓝色的液体,”樱岛怜盯著洗衣液瓶子,“为什么是蓝色的?”
“那只是色素……”
“可以喝吗?”
“不能!”井上泽和七海异口同声。
“为什么?”
“因为有毒!”
樱岛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和那个叫『漂白剂』的东西一样。”
等等,你怎么知道漂白剂有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