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半夜的吉他声
作品:《无限死亡模拟,但凭藉美少女存活》 井上泽不敢深究,继续讲解。
十分钟后,终於到了实操环节。
“来,小怜,你试试把这些衣服放进洗衣机。”
樱岛怜接过衣服,然后——
她把所有衣服都塞进了洗衣机,包括白色的、深色的、甚至还有一件红色的毛衣。
“等等等等,”井上泽赶紧阻止,“我刚才说了要分类!”
“分类……”樱岛怜看著洗衣机里的衣服,“它们不都是『衣服』吗?”
“是的,它们都是衣服。但是按照顏色分类,白色的一起洗,深色的一起洗。”
樱岛怜点点头,然后开始从洗衣机里往外拿衣服。
她的动作很认真,很仔细,像在执行一项重要任务。
“好了。”樱岛怜把白色衣服重新放进洗衣机。
“很好。”井上泽鬆了口气,“然后倒入洗衣液——”
“我来我来。”七海抢过洗衣液瓶子,咕嚕咕嚕地往里倒。
“慢点,看刻度。”
“哎呀,差不多就行了!”
结果,洗衣液倒多了至少一倍。
“……算了。”井上泽认命地说,“这次就这样吧,下次注意用量。”
他指导樱岛怜关上盖子、选择洗涤模式、按下启动键。
嗡——
洗衣机开始运转。
樱岛怜盯著那个透明的盖子,看著里面的衣服翻滚,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它在转。”她轻声说。
“对,这就是洗衣服的过程。”井上泽解释道。
樱岛怜蹲下来,视线与洗衣机持平,专注地观察著內部的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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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这个筒……是怎么转起来的?”
“有电动机驱动……”
“电动机的原理是什么?”
井上泽看著樱岛怜那双充满求知慾的眼睛,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孩子该不会对洗衣机的机械结构產生了研究兴趣吧?
“小怜,”他试探性地问,“你……不会想把洗衣机拆开看看吧?”
樱岛怜抬起头,认真地说:“可以吗?”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拆了就装回去会很麻烦,而且很危险。”
樱岛怜有些失望地点点头,但视线还是捨不得离开那个旋转的滚筒。
一旁的七海已经笑得前仰后合:“小怜好可爱啊!哥,你看她那个表情,像不像小孩子看到新玩具?”
確实……挺像的。
井上泽摇摇头,带著两人离开了洗衣房。
接下来是厨房教学。
“做饭的第一步,是学会识別食材。”井上泽打开冰箱,“这是鸡蛋、这是牛奶、这是蔬菜……”
“这个绿色的是什么?”樱岛怜指著一颗西兰花。
“西兰花,一种蔬菜。”
“可以生吃吗?”
“技术上可以,但一般都是煮熟了吃。”
“为什么?”
“因为……口感更好,也更容易消化。”
樱岛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拿起那颗西兰花,仔细观察它的结构。
“它的形状很特殊。”她说,“像很多小树聚在一起。”
“確实,”井上泽有些意外她会有这样的观察,“西兰花的结构就是由很多小花簇组成的。”
“那它还会开花吗?”
“呃……如果不採摘的话,会。”
“我想看。”
“……那得种一棵。”
七海在一旁插嘴:“哥,我们家阳台够不够种?”
“理论上够,但我们没有种植经验……”
“那就学啊,”七海兴致勃勃地说,“小怜想看西兰花开花,我们就种给她看!”
井上泽看著两个女孩期待的眼神,嘆了口气。
他感觉这个暑假越来越偏离预期了。
“好吧,改天我们去买种子。”他妥协道,“但现在,先学会煮鸡蛋。”
煮鸡蛋。
这应该是最简单的料理了吧?
井上泽拿出一个小锅,接了水,放在炉灶上。
“首先,打开煤气……”
咔噠。
火焰升起。
樱岛怜盯著那蓝色的火焰,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火……危险吗?”
“如果不小心碰到,会烫伤。”井上泽说,“但只要正確使用,就很安全。”
他示范著將鸡蛋放入水中。
“水烧开后,煮8到10分钟,鸡蛋就熟了。”
“为什么是8到10分钟?”
“因为这个时间蛋黄会完全凝固,口感最好。”
“如果煮5分钟呢?”
“那蛋黄还是半生的。”
“如果煮20分钟呢?”
“蛋黄会变得很硬,口感不好。”
樱岛怜认真地点头,像是在记笔记一样。
十分钟后,鸡蛋煮好了。
井上泽將鸡蛋捞出,放入冷水中。
“为什么要放冷水?”樱岛怜问。
“因为这样可以让蛋壳更容易剥。”
井上泽示范著剥蛋壳,然后將鸡蛋递给樱岛怜。
“来,尝尝你的第一个作品。”
樱岛怜接过鸡蛋,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井上泽注意到,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好吃吗?”
“……嗯。”樱岛怜点头,然后又咬了一口。
她吃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品味每一口的味道。
吃完后,她看著井上泽,轻声说:“我……还想再煮一次。”
井上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那你自己试试。”
这一次,樱岛怜独立完成了全部步骤——接水、开火、放鸡蛋、计时、捞出、剥壳。
虽然动作还有些笨拙,但每一步都很认真。
当第二个鸡蛋煮好后,樱岛怜没有立刻吃掉,而是拿著它,看著井上泽和七海。
“给你们。”她说。
“小怜真棒!”七海接过鸡蛋,咬了一口,“嗯,好吃。”
井上泽也接过另一半,笑著说:“確实不错,你学得很快。”
樱岛怜的嘴角微微上扬,虽然幅度很小,但那是真实的、发自內心的笑容。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在井上泽脑海中响起。
【好感度+2】
【当前好感度:37】
井上泽看著正抱著兔子玩偶、脸上带著浅浅笑意的樱岛怜,心想:
原来让她感到“成就感”,就能增加好感度啊。
看来以后要多让她尝试新事物。
接下来的几天,井上泽的家变成了一个“生活技能培训基地”。
第一天,教使用吸尘器。
结果七海把吸尘器当成了“武器”,拿著吸尘器在屋內乱甩。
樱岛怜则研究了吸尘器的吸力原理,並尝试用手堵住吸口,结果差点把手吸进去。
第二天,教使用微波炉。
七海把一个带锡纸包装的巧克力棒放进去,结果引发了小型的“焰火表演”。
樱岛怜则问:“为什么食物在里面会变热?是火吗?”当得知是“微波”后,她又问:“微波看得见吗?”
第三天,教整理房间。
七海的方法是“把所有东西都塞进柜子”,然后关上门,宣称“眼不见为净”。
樱岛怜则將所有物品按照顏色、大小、材质进行了精確分类,结果花了三个小时,只整理了一个书架。
第四天,教洗碗。
七海用了太多洗洁精,整个水槽变成了泡泡海洋。她还玩心大起,吹起了泡泡,把厨房弄得到处都是。
樱岛怜则认真地刷著每一个碗,但速度慢到让人怀疑她是在进行精密仪器清洁。
井上泽站在厨房门口,看著这一片狼藉,深深嘆了口气。
“我是不是自討苦吃……”
但回头看到樱岛怜认真的表情,和七海虽然闯祸但很开心的笑容,他又觉得——
这样也挺好的。
至少,她们在慢慢成长。
一周后。
井上泽的家终於步入了正轨。
虽然还是会时不时发生一些小状况,比如七海为了多玩一会游戏,偷偷把客厅的掛钟调慢了半小时,结果被井上泽当场抓获,但整体氛围变得更加温馨和充满生活气息。
周六晚上,三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樱岛怜抱著兔子玩偶,靠在井上泽身边。
七海则霸占了另一边,脑袋枕在井上泽的腿上,一边吃薯片一边看综艺节目。
“哥,这个节目好好笑。”七海指著电视,“好巧妙的双关梗,哈哈哈!”
“嗯。”井上泽心不在焉地应著。
“小怜,你觉得呢?”七海转头问。
樱岛怜看著电视,思考了一下:“摔倒……应该很疼吧?”
“不不不,那是节目效果。”七海解释道,“他们是故意摔的,不会真的受伤。”
“故意的?”
“对啊,为了让观眾笑。”
樱岛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让人笑』也是一种目的。”
井上泽看著樱岛怜认真思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一周,她学会了煮鸡蛋、使用洗衣机、整理房间、洗碗……虽然每一项都还不够熟练,但她確实在努力地学习如何“生活”。
而更重要的是,她开始理解各种行为背后的“意义”——不再只是机械地执行命令,而是去思考“为什么”。
系统界面上,樱岛怜的好感度已经涨到了42。
“哥,你在想什么?”七海突然抬头问。
“没什么。”井上泽摸了摸她的头,“在想这个暑假过得真快。”
“还有一个多月呢,”七海笑嘻嘻地说,“我们还可以做很多有趣的事。”
“再说吧……”
七海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电视上。
“哥,你觉得要是我参加节目会不会也能拿奖?”
“……”井上泽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谁?你?你要唱歌吗?”
“唱歌?”七海从井上泽腿上坐了起来,眼睛盯著电视屏幕。
画面上,一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正抱著吉他,在舞台上深情弹唱。评委们纷纷按下了通过键,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真好啊……”七海小声说,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怎么了?”井上泽隨口问道。
“没什么。”七海摇摇头,但目光还是停留在屏幕上,“就是觉得……能在这么大的舞台上唱歌,一定很棒吧。”
井上泽瞥了她一眼:“你不是会吉他吗?要不要也去试试?”
他说得很隨意,甚至带著点玩笑的意味。
但七海的表情却僵住了。
“算了。”她低下头,声音突然变小,“我那水平……上不了台面的。”
“也对。”井上泽没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依然用著轻鬆的语气,“唱歌这种事,当兴趣爱好还行,但要真正做出点成绩……还是太难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而且我感觉……怎么说呢,声音条件一般,技巧也不够,顶多就是自娱自乐。”
“与其把时间花在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情上,不如多学点实用的东西。”
说完,他就往厨房走去,准备烧水。
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七海,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樱岛怜歪著头,看著七海。
“灯惟……”
“我去房间了。”七海突然站起来,抱著膝盖上的抱枕,“困了,想睡觉。”
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樱岛怜注意到,她的耳根红了。
那不是生气的红,而是……被深深刺痛后的红。
等七海上楼后,樱岛怜看著厨房的方向,轻声说:“井上哥哥……说错话了。”
“嗯?”井上泽正在倒水,没听清。
“没什么。”樱岛怜抱紧了兔子玩偶。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七海灯惟还是会打游戏、看电视,但明显比以前安静了很多。那种没心没肺的大笑减少了,偶尔还会发呆。
吃饭的时候,她也不太说话,只是默默地扒著饭。
“灯惟,怎么不说话了?”井上泽问。
“没什么啊。”七海挤出一个笑容,“只是有点累。”
“那就早点睡。”
“嗯。”
井上泽没多想,反而觉得这样挺好——至少清静多了。
直到那个深夜。
凌晨两点,井上泽起夜。
经过七海房间时,他听到了熟悉的吉他声。
同一段旋律,反覆反覆地练习,一遍又一遍。
井上泽停下脚步。
透过门缝,他看到七海坐在床边,戴著耳机,认真地按著和弦。
她的表情很严肃,完全没有平时的嬉笑。
手指在琴弦上快速移动,然后停下,皱眉,再来一次。
“不对……这里应该是……”她小声自语,“再快一点……”
一次。
两次。
三次。
无数次。
井上泽这才意识到,七海並不是不会弹吉他——她是在精进技巧。
而且……她比他想像的要认真得多。
他默默关上门缝,回到房间,却怎么也睡不著。
自己那天说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