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不速来客

作品:《庶姐委身做妾?我当主母看戏

    “谢晚凝,你敢耍我?”
    谢晚柔惊恐过后,暴怒而起。
    可还没等她站直,红叶便一脚踢在她的腿弯处。
    谢晚柔失声痛叫一声,又跪在了地上。
    而谢晚凝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耍你又怎么样?谢晚柔,你从没打算叫我好过,我凭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饶你一命?”
    谢晚柔跪在地上,抬头望向谢晚凝眼里满是恨意,咬牙切齿地说道,“谢晚凝,你別得意。萧呈礼死了,我还有弟弟。”
    “等我弟弟高中,等他有了大本事,他要是得知你杀了他的亲姐姐,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哦,提起谢北名,倒是有一件事忘记跟你说了。”
    谢晚凝讥讽一笑,又道,“在你离开侯府之后,谢北名得罪了宋小公爷,殴打了陈家公子。谢由衷没能拦下这件事,谢北名已经被判流放,不日就要戴著枷锁出发了。”
    “什么?”
    谢晚柔惊骇到五官崩裂。
    怎么会这样?她来寒山寺还不到三个月,为什么事情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谢北名能不能活著到流放地都不一定,你指望他靠功名救你?他还指望著你这个姐姐,能用侯府的权势救他呢!”
    谢晚凝冷冽的声音像是一把刀子似的钻进了谢晚柔的脑子里,让她痛得窒息,却也得到了片刻的清醒。
    “是你……是你乾的是不是?无缘无故,谢北名怎么可能去得罪宋小公爷?”
    “是你跟萧呈砚合谋,害了我,害了礼郎,又害了我弟弟,是不是?”
    谢晚柔突然想起那日自己被谢晚凝推下水的事情,萧呈砚睁著眼睛说瞎话,偏著谢晚凝。
    她猩红的双眼,恶狠狠地瞪著谢晚凝,“原来你们两个早就勾搭在一起了,你们两个不要脸,叔嫂勾搭在一块,早晚有一天世人会把你们的脊梁骨戳烂……”
    “你敢胡说八道?”
    红叶一步上前,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打得谢晚柔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怒骂道,“谢晚凝你这个贱人,你不喜欢礼郎,你为什么要嫁给他?”
    “若当初嫁的是我,我和礼郎绝不会变成这样。”
    “礼郎爱我,疼我,我会是人人羡慕的高门显贵的少夫人…”
    “爱你,疼你?”
    谢晚凝呢喃著这两个词,想到了前世。
    她和萧呈礼一直算计自己,那时候他们阴狠毒辣的招数全用在了自己身上,所以格外的恩爱。
    前世,自己死后,秦梨惨死,谢北轩惨死。
    这些全都拜谢晚柔和她姨娘所赐。
    谢晚凝心中的恨意翻涌上来,她弯腰捡起那把匕首,然后猛地袭向谢晚柔。
    她將谢晚柔压在膝盖之下,死死地按在地上,然后一刀戳中她的脖子。
    一刀刺进去,谢晚柔瞬间瞪大的双眼,双脚在她身后不断地弹动挣扎。
    见她还有气,谢晚凝猛地拔出匕首,一刀接著一刀,狠狠地戳向谢晚柔。
    直至她的脖子被彻底戳烂,血顺著脖子上的血洞不停地往外流,刺红了谢晚凝的双眸。
    此刻,谢晚柔已经一动不动,瞪著双眼死死的盯著房顶的位置,是死不瞑目。
    红叶连忙將谢晚凝拉起来,春环也疾步走来,拿了帕子帮她擦去脸上,还有手上的血跡。
    可惜,她的衣衫也染了血,擦不掉。
    谢晚凝全程面无表情,接过春环的帕子擦了擦手指,直接丟在了谢晚柔的尸身上。
    “红叶,烧了这间屋子,成全谢晚柔想要给萧呈礼陪葬的心意。”
    话落,她抬脚就走。
    红叶示意春环跟上,她自己一个人善后。
    谢晚柔死了,雪梅自然是跟谢晚凝一块走的。
    此刻的雪梅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她虽然没有亲眼看见谢晚柔是怎么死的,但她也猜到了,自己真正的主子来这,是绝对不会叫谢晚柔再活著的。
    从今以后,她的主子就是谢晚凝了。
    谢晚凝回到了马车上,春环伺候她换了新的衣裳,然后下车去跟雪梅说话。
    谢晚凝一个人坐在马车里,靠在软枕上小憩。
    微风徐徐,十分舒爽,她竟真的睡著了。
    她这一辈子连一只小鸡崽子都不曾捏死过,如今亲手结束了谢晚柔的性命,眼睁睁地看著她在自己面前咽气,自己竟然是那样的平静,內心没有丝毫波动。
    没有恨意,也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她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红叶已经上了马车,准备离开。
    春环路上给她扇著扇子,眼里满是担忧。
    谢晚凝抬眸看向窗外,看著路边飞逝的风景,眸色闪过一抹黯色。
    “小姐,回去奴婢给您燉点安神汤。晚上好好睡一觉,便能將今天的事全忘了。”
    春环担忧的声音响起。
    “小环,我没事。”
    谢晚凝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我並不是在害怕,只是在想,还有谁不该活著而已。”
    春环:“……”
    马车回城时已经很晚了,谢晚凝回到宅院里,还是写了一封信叫红叶明天一早就送出去。
    谢晚凝死了,云姨娘也別再活著了。
    这母女俩都是生命力特別顽强,又很不要脸的人,斩草就要除根,不能心软留后患。
    做完这件事,谢晚凝心里安稳了许多,洗了澡,喝了药便睡下了。
    屋內的扇子徐徐转著,不热不燥,很舒服。
    谢晚凝明明睡得很熟,可不知道为什么梦里总有一股迫人的压力勒著她,让她不得不睁开了眼睛。
    屋內只留了一盏烛光,而且还放在拐角处,勉强让谢晚凝看得清罢了
    她摸了一下脖子,竟然一手的汗。
    春环不在房內,估摸著出去了。
    谢晚凝起床,走到桌子边,拿起一旁搁置的打火石,又点燃了一根蜡烛。
    多了一盏灯,屋子就亮堂了许多。
    谢晚凝转身,正要去床边时,忽然看到门口处站著一个高大的身影。
    她嚇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然而左脚绊住了右脚,整个人都往后倒去。
    那身影疾步衝过来,一把捞住了她的腰身。
    四目相对,谢晚凝双目圆瞪,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