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你先招惹我的
作品:《庶姐委身做妾?我当主母看戏》 “怎么是你?”
谢晚凝站稳身子后,立刻推开他的手,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为什么不能是我?看见我,你很害怕?”
萧呈砚抬脚向前,再度朝著她逼近。
谢晚凝再往后便是床边,她已经退无可退,抬手指著萧呈砚,语气有些慌,“你站住!”
话落,萧呈砚真的站住了。
一別两月有余,萧呈砚比在侯府的时候黑了许多,眉眼也凌厉了些。
此时,那双漆黑的眸子正一眼不错地盯著谢晚凝。
谢晚凝被他看得心口扑通扑通的乱跳,他的突然出现,实在让她猝不及防。
“你…你不是去应徵了,为什么回来了?”
回来了,为什么来这里?
他不该回侯府去吗?
萧呈砚看著她,一字一句的道,“知道你和离,我便回来了。”
嗓音低哑,暗沉,听著很是乾燥。
“如你所愿,我被侯府赶出来了。”
谢晚凝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明明想好好说话,可一想到他曾经借著別人宣之於口的威胁,语气里便夹杂了一抹讥讽。
纵然烛光不如白天,谢晚凝也看清了他风尘僕僕的样子,她故作平静地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凉透了的水,放在自己的对面。
“二公子千里迢迢地回来,坐下喝杯水,解解渴。”
孤男寡女,谢晚凝儘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若一不小心发生衝突的话,他想做点什么,她完全逃不了。
这个院子里纵然有会武的下人,只怕也没人能打得过他。
萧呈砚一双黑眸就没离开过她,见她坐下,便也走到她对面坐下。
他穿著一身玄色长袍,即便坐下,上半身也又宽又高,影子落在谢晚凝身上,能將她全部都罩在阴影里。
萧呈砚端起杯子,一口喝完了,然后將杯子推到她面前,哑著嗓子说,“再来一杯!”
谢晚凝看了他一眼,又提起茶壶倒了满满一杯。
眼看他端起杯子,一口喝乾,谢晚凝皱了一下眉,又问,“还要吗?”
萧呈砚面色平静,从容地將杯子推了过去。
谢晚凝又倒了一杯,看著他一饮而尽,心中忍不住想到,『难道他在回来的路上都没有喝过水吗?』
不过这一杯喝完,萧呈砚没有在將杯子推过去,而是捏在手里把玩。
谢晚凝的手从茶壶上拿来,心中有些踌躇,接下来该说什么?
好像说什么都不对。
让他走?
他会走吗?
“身子,好些了吗?”
萧呈砚的声音响起,嗓音还是偏哑,但音色平淡,听不出情绪。
谢晚凝骤然握紧了手里的杯子。
其实他问出这个问题,自己不应该意外的。
他在自己身边安排了那么多人,侯府发生了什么事,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没回答,是因为她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回答才对。
装可怜?
还是冷硬地告诉他,这件事与他无关?
自从红叶的身份被她猜到后,从前的一切都翻在明面上。
她知,萧呈砚也知,只不过蒙著一层可以看见的薄纱还未撕破。
此刻她还在犹豫,要不要撕破这层窗户纸?
她在犹豫,在纠结,可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顿时给了她很大的压力。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不是应徵去了吗?为什么回来?又为什么来这?”
谢晚凝也知道自己转移话题转移得很生硬,但是她没法子。
她想知道萧呈砚来这的目的,在做出判断。
她以为他至少要明年才回来,自己还有时间去筹备,让自己多一些应对的底气。
他现在突然回来,她毫无办法,除非她低服做小,委身於他。
可那样的话,她心里是不愿的。
“你没有心吗?为何回来,为何在夜间来寻你,难道你感受不到?”
萧呈砚的嗓音淡淡,可字字句句却像是刀子一般刻在她心口。
“你那么聪明伶俐的一个人,猜不出来吗?”
他的反问,让她心头一惊。
她该想到的,她或许可以装傻,但萧呈砚不愿。
曾经她尚未和离,他就能说出『兄死叔就嫂』的话,现在她搬出来独居,他还有什么说不出来的?
谢晚凝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在桌子上攥紧。
原本她心虚没有与他对视,可这会儿,她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抬眸看他,神色决绝。
“萧呈砚,侯府伤我太深,我不会再回去的。不管哪种方式,不管什么身份,我都绝不会在踏进令府一步。”
“你听明白了吗?”
她是拒绝侯府,也是在拒绝他。
萧呈砚並没有因为这句话而生气,声音低沉的说道,“我没让你嫁进侯府。”
“我不想再和萧家人有任何牵连。”
谢晚凝看著她,那一双黑眸虽然泛著水漾的光泽,却无比的坚定。
“包括你,萧呈砚!”
啪的一声,萧呈砚的手中的杯子被他徒手捏碎。
他一脸寒冰,抿著唇看她,目光也变得冷厉起来。
谢晚凝嚇了一跳,起身缓缓的站了起来,目光防备地看著他。
这时,萧呈砚也站了起来,还缓缓朝著她走近。
隨著他的走动,大片明亮的烛光在被甩在他的身上,他的脸上是闪烁交替的暗色。
“谢晚凝,你以为孩子没了,我们之间的羈绊就没了吗?”
他这一句话,让谢晚凝心口堵塞。
他果然將这件事彻底捅穿了。
她不该抱有希望的。
但捅穿之后,谢晚凝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害怕,反而有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她想知道他知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没的,红叶到底有没有隱瞒住这件事?
可灯光太暗了,以至於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可是,四目相对之时,她却能感受他目光里磅礴的情绪在压抑著。
瞬间,一股寒气从谢晚凝的脊背涌了上来,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谢晚凝想走,可她的脚却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原地一般,双腿更是僵直,根本不听指挥。
她喉间哽了哽,缓声说道,“你既然都知道,为何还来?”
萧呈砚的目光锁住她,缓缓靠近后,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谢晚凝想躲开,却被他一把攥住了纤细的腰身。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来告诉你。你希望我像你想的那样离开,和你彻底切割关係,永远都不可能!”
“萧呈砚,你哥死了,我纵然与他和离,也与他成过婚,你若娶我,你的前途必然受阻。”
“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
萧呈砚凑近她,微微低头,抵住她的额间,声音暗哑,“谢晚凝,是你先招惹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