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这些照片,是你让拍的?

作品:《名义:我的巅峰从省秘起步

    名义:我的巅峰从省秘起步 作者:佚名
    第318章 「这些照片,是你让拍的?
    其中一个,是某重要经济部门的负责人;
    另一个,是某地级市的市委书记;
    第三个,是省属某大型国企的一把手。
    “证据到什么程度了?”
    “间接证据有,直接证据……还在找。”
    沙瑞金实话实说,“李维民的举报很有价值,但需要核实。
    王友良交代的乾股,股权文件已经找到了,但持股人不是那三个人本人,是他们的亲属或关联人。”
    “那就查关联人。”
    叶尘说,“一层一层剥,总能剥到核心。
    但要注意方法——这三个人职务敏感,没有確凿证据前,不能打草惊蛇。”
    “明白。”
    叶尘站起身,走到窗前。
    夜色中的省委大院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著。
    “瑞金同志,你说这些人,图什么?”
    他背对著沙瑞金,“钱?
    他们不缺钱。
    权?
    已经到那个位置了。
    那到底图什么?”
    沙瑞金沉默片刻:“也许……是习惯了。
    习惯了权力变现,习惯了特殊待遇,习惯了走到哪儿都有人捧著。
    一旦尝过那种滋味,就戒不掉了。”
    “是啊,戒不掉了。”
    叶尘转过身,“所以咱们的任务,就是帮他们戒。
    用党纪国法,帮他们戒掉这个癮。”
    桌上的红色电话响了。
    叶尘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渐渐严肃。
    “好,我知道了。
    明天上午我到北京。”
    掛了电话,他对沙瑞金说。
    “中纪委领导要听汉东反腐工作专题匯报。
    看来,咱们的动作,上面都看在眼里。”
    “这是好事。”沙瑞金说。
    “是好事,也是压力。”
    叶尘坐回桌前,“匯报得好,能得到更多支持;
    匯报不好,或者证据不扎实……那就被动了。”
    他翻开笔记本,开始写匯报提纲。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每一笔都很用力。
    窗外,夜色越来越深。
    远处城市的光晕染红了半边天,像一块温暖的绒布,轻轻盖在这片土地上。
    而在这温暖之下,一场更深、更静的战斗,正在展开。
    清晨六点半,首都机场还笼罩在薄雾里。
    叶尘的车通过特殊通道直接开到停机坪边。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已经等在那儿,车前站著位四十多岁、穿著深色夹克的中年人。
    “叶书记,一路辛苦。”
    中年人主动拉开车门,“领导正在等您,咱们直接过去。”
    叶尘点点头,坐进车里。
    车窗贴著深色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
    车子驶出机场,匯入早高峰前的车流。
    司机开得很稳,但速度不慢。
    中年人在副驾驶座上简单介绍了情况:“领导昨晚刚从外地调研回来,今天上午原定有三个会,特意为您的匯报空出了四十五分钟。”
    “感谢领导关心。”叶尘说。
    “领导看了汉东报上来的简报,说了八个字。”
    中年人微微侧过头,“『决心很大,难度不小』。”
    叶尘心里一动。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胡同,在朱红大门前停下。
    门口没有牌匾,只有两个穿著便装、站姿笔挺的年轻人。
    查验证件后,大门缓缓打开。
    院子里古树参天,青砖墁地。
    叶尘跟著中年人穿过两道月亮门,来到一间不起眼的厢房前。
    “领导,汉东的叶尘同志到了。”
    “进来吧。”
    里面传来温和但有力的声音。
    叶尘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陈设简朴,一张书桌,几把椅子,墙上掛著幅“实事求是”的字。
    桌后端坐著一位老人,头髮花白,但眼神清亮。
    “小叶,坐。”
    老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听说你早饭都没顾上吃?
    我让食堂准备了豆浆油条,咱们边吃边说。”
    话音落下,一位工作人员端著托盘进来,放下两碗豆浆、两根油条、一碟小咸菜。
    叶尘確实饿了,也不客气,端起碗喝了一口。
    豆浆是现磨的,很香。
    “汉东的事,不少。”
    老人夹了根油条,慢条斯理地吃著。
    “宋长河,刘建国,还有那一串人。
    动静不小啊。”
    “是。”
    叶尘放下碗,“目前已经对九名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的干部採取强制措施,初步交代的问题涉及金额超过八千万。
    另外,通过刘建国案,我们发现了更复杂的腐败网络,可能涉及……”
    “涉及更高层?”
    老人接话。
    叶尘点头:“有三个重点怀疑对象,但目前证据还不充分。”
    老人沉默地吃著油条,房间里只剩下咀嚼声。
    窗外的光线透过老式窗欞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小叶啊,”
    老人吃完最后一口,擦了擦手,“你知道我当年在地方工作的时候,最怕什么吗?”
    叶尘摇头。
    “最怕下面报上来的都是好消息。”
    老人笑了笑。
    “一片大好啊,形势喜人,成绩斐然。
    可我一到实地看,满不是那么回事。
    路是修的,可老百姓不走;
    厂是建的,可工人发不出工资;
    楼是盖的,可里面住的都是关係户。”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所以后来我给自己定了个规矩——听匯报,不能只听好的,更要听难的、听坏的、听不好解决的。
    你这次来,就说说最难的。”
    叶尘深吸一口气,开始匯报。
    从宋长河案牵扯出的利益网络,到刘建国帐本里那些触目惊心的记录;
    从境外资金回流洗钱的复杂路径,到可能涉及更高层级干部的间接证据;
    从国企改制中的国有资產流失风险,到基层干部队伍的思想波动。
    他讲了三十五分钟,没有修饰,没有迴避,有一说一。
    老人一直安静地听著,偶尔在纸上记一两笔。
    “……所以现在汉东面临的最大难题,是如何在反腐高压下保持发展势头。”
    叶尘点点头。
    “基层干部怕担责,不敢干事;
    企业家怕政策变,不敢投资;
    老百姓怕改革雷声大雨点小,空欢喜一场。”
    老人走回桌前,拿起叶尘带来的材料翻了翻:“你打算怎么解决?”
    “我准备三管齐下,首先就是反腐要坚决,但要有度。
    对於主动交代、积极退赃的干部,依法从宽;
    对於负隅顽抗、转移资產的,从严惩处。
    其次发展要加快,但要有序。
    重点推进林城老城区改造、平州工具机厂改制、京州重工升级这三个示范项目,用实际成效稳定预期。
    最后队伍要整顿,但要暖心。
    我们正在制定干部容错纠错机制,为敢於担当的干部撑腰鼓劲。”
    老人听完,没立刻表態。
    他拿起桌上的老花镜戴上,仔细看材料里附带的几张照片——平州老工人在车间擦拭设备,林城拆迁户在看规划图,京州重工的新厂房……
    “这些照片,是你让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