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有些话不能问太细。

作品:《名义:我的巅峰从省秘起步

    名义:我的巅峰从省秘起步 作者:佚名
    第324章 有些话不能问太细。
    “我懂。
    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磁带到这里戛然而止。
    播放机自动弹起,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房间里死寂。
    良久,一个声纹鑑定专家开口:“声音做了处理,但基本特徵还在。
    比对需要时间,但初步判断……应该是同一个人,就是录像里背对镜头那位。”
    “能確定身份吗?”
    “需要更多样本。”
    专家摇头,“但我们可以做两件事一个是找这个人公开场合的讲话录音做比对;
    另一个是查1997年到1999年这段时间,有哪些南方口音的领导干部,和汉东有工作交集。”
    沙瑞金看向那份名单——从钢琴暗格里找出来的,手写在普通信纸上,没有抬头,没有落款,只有十三个名字和简注。
    有些名字后面跟著“京”,有些跟著“沪”,还有一个后面写著“粤”。
    “这份名单……”
    沙瑞金的手指在纸上划过,“涉及七个省市,级別都不低。”
    “沙书记,这案子……可能超出咱们的权限了。”
    “我知道。”
    沙瑞金站起身,在狭小的证物室里踱了两步,“但东西在汉东发现的,案子从汉东起的,咱们不能当没看见。”
    他走到窗前。
    雨还在下,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被打得七零八落。
    沙瑞金转过身,“把磁带和名单加密,原件封存,复印件准备两份。
    然后声纹比对抓紧做,但范围控制在最小范围。”
    “我给叶书记匯报之后亲自去北京,向中纪委匯报。
    在我回来之前,所有调查暂停,监控继续。”
    “那a、b、c那边……”
    “按兵不动。”
    沙瑞金看了眼手錶,“但准备好人手,隨时待命。”
    上午十点,京州市政府小会议室。
    高育良正在听京州重工的季度匯报,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眼,是条加密简讯,只有三个字:“有进展。”
    他面色不变,继续听匯报,但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撕下来递给秘书。
    秘书看了眼,点点头,悄声退了出去。
    半小时后,匯报结束。
    高育良回到办公室,秘书已经等在门口。
    “沙书记去北京了,带著新证据。”
    “另外,纪委那边传来消息,a的秘书今天上午请假了,说是母亲生病。
    但我们的人发现,他去了机场,买的是去广州的票。”
    高育良眉头微皱:“一个人?”
    “一个人。
    但订了两张票,另一张是用化名订的,起飞时间比他晚半小时,目的地……是香港。”
    “通知机场公安,先別动,跟著。”
    “已经安排了。”
    高育良走到窗前。
    雨中的京州雾蒙蒙的,远处的高楼像浮在半空中。
    官做到一定位置,就不是一个人的事了。
    身后跟著一串人,好的坏的,都得担著。”
    现在,他身后確实跟著一串人。
    侄子高小鹏的事刚有点眉目,李文昌又失踪了,现在a的秘书要跑……
    这时候叶尘发来信息。
    “育良同志,沙瑞金同志去北京了。
    汉东这边,你多盯著点。
    尤其是省投重组,不能停。”
    “明白。”
    高育良顿了顿,“叶书记,有个情况……”
    他把秘书要跑的事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让他走。”
    “什么?”
    “让他走。”
    叶尘重复,“但通知广州和香港那边,人到了以后,严密监控。
    看他见谁,联繫谁,住哪儿。
    有时候,放线才能钓到大鱼。”
    高育良明白了:“好,我安排。”
    掛了电话,他坐回办公桌前。
    桌上摆著省投重组的方案,厚厚一摞,每一页都关係到上万职工的生计。
    他翻开第一页,拿起红笔,开始批註。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像永不停歇的背景音。
    同一时间,林城老城区红旗街道。
    雨下得最大的时候,陈老爷子家里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领头的是个中年人,穿著皮夹克,手里拎著个黑塑胶袋,身后跟著两个小伙子,都剃著寸头,眼神不太友善。
    “陈大爷,听说您要签协议了?”
    中年人自来熟地在沙发上坐下,把塑胶袋往茶几上一放,里面露出几条中华烟,“先別急签,我们老板想跟您聊聊。”
    陈老爷子警惕地看著他们:“你们老板是谁?”
    “宏远建设的赵总。”
    中年人点了支烟,“赵总说了,您家那个铺面位置好,他想高价租下来,开个建材店。
    租金比政府给的高三成,一次性付五年。”
    老伴从厨房探出头:“我们……我们已经跟政府说好了。”
    “说好了可以改嘛。”
    中年人吐了口烟,“政府能给多少钱?
    一平米一个月五十顶天了。
    我们给八十,五年就是……志刚,你算算。”
    旁边的小伙子掏出计算器按了几下:“老爷子家铺面二十平,一个月一千六,五年九万六。
    政府那边,我打听过,第一年才六百,还得自己装修。”
    陈老爷子不说话,只是看著茶几上那几条烟。
    中年人把烟往前推了推:“这只是一点心意。
    签了合同,还有五万定金。
    陈大爷,您儿子从深圳回来,不也得找工作?
    来我们公司,一个月开三千,比在指挥部跑腿强多了。”
    正说著,门被敲响了。
    周启明和王主任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伞,裤腿湿了大半。
    “陈大爷,我们来送协议的正式文本……”
    王主任话说到一半,看见屋里的人,愣住了。
    中年人站起来,笑著伸出手:“哟,王主任,周顾问,这么大雨还跑过来?辛苦辛苦。”
    周启明没接他的手,看了眼茶几上的烟:“几位是?”
    “宏远建设的,来跟陈大爷谈合作。”
    中年人收回手,也不尷尬,“怎么,政府改造还不许老百姓自己做生意了?”
    “当然可以。”
    周启明走进来,在陈老爷子旁边坐下,“不过根据改造方案,红旗街道的商铺要统一规划、统一招商。
    宏远建设如果想参与,可以走公开招標程序。”
    “招標?”
    中年人笑了笑,“周顾问,您刚从学校出来吧?
    在汉东,有些事不用那么麻烦。
    赵总跟市里领导都熟,打个招呼的事。”
    “哪个领导?”
    周启明问得很直接。
    中年人脸色微变:“小伙子,有些话不能问太细。”
    “那我问个能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