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陈適的埋伏,陷阱

作品:《特工:宝箱系统,伪装者开始变强

    轿车继续前进,平稳地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
    “魔都那边,陈適確实已经得手了。中储券彻底崩了,浅野信二现在成了大大的笑话!”
    戴老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绝密电报,指尖在纸面上重重一弹。
    “校长刚刚亲自接见了我。当面夸奖,说我们军统在魔都打了一场漂亮的金融歼灭战。这面子,给得足啊。”
    郑耀先握著方向盘,视线盯著前方的弯道。
    “陈適这小子,胆子大,心思细。这种绝户计,也就他能想得出来,还能执行得滴水不漏。”
    戴老板嘿嘿冷笑两声。
    “那是自然。你看看中统那边,自从魔都站长叛变之后,整个系统就跟瘫痪了一样。”
    “现在他在校长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没有任何有效的动作,只会写些不痛不痒的分析报告。”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得意。
    “这就是对比。没有对比,校长还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利刃。”
    “老板,那陈適这边的嘉奖?”
    郑耀先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立刻发一道嘉奖令。不仅要发,还要重重地赏。告诉他,勋章已经在路上了,等他回山城,我亲自给他戴上。”
    戴老板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起来。
    “这小子的勋章攒得太快,我都有些羡慕了。再这么立功下去,我这柜子里都没存货了。”
    轿车穿过浓雾,朝著军统总部驶去。
    ……
    魔都,郊区。
    夜色如墨,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
    陈適站在一处废弃的松木家具厂门前,鼻翼微微扇动。即便工厂已经荒废多时,但空气里依然残留著淡淡的松木香气,混合著些许陈旧的松油味。
    这里就是他选定的“终点站”。
    “老板,东西都布置好了。”宫庶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拎著一捆细如髮丝的钢丝。
    “按照您的吩咐,外围留了三个『不小心』踩出来的脚印,墙角的松油桶故意弄撒了一半,味道现在冲得很。”
    陈適走进厂房,手电筒的光柱扫过那些布满灰尘的木工机械。
    “浅野信二现在就像一只被关在黑屋子里的疯狗,只要看到哪怕一丝光亮,他都会不顾一切地扑上来。”
    陈適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迴荡,显得冷冽而低沉,“这股松油味,就是我送给他的路標。”
    前些日子,他特意让宫庶在印製假钞的纸张上,用极淡的松油熏过。
    这种味道极其隱秘,只有像浅野信二这种被逼到绝路、又对细节有著变態追求的人,才会在那些变质的废纸中察觉到这一丝“线索”。
    “雷区布置得怎么样?”陈適问。
    “交叉火力点六处,诡雷十二枚,全部採用了延时引信。”郭骑云从二楼的露台上探出头,“只要他敢带人进来,保证让他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找不著。”
    陈適点了点头,看著窗外浓重的夜色。
    他给浅野信二留了足够多的“漏洞”,现在,就看这位不可一世的將军,有没有胆量咬这个饵了。
    ……
    高桥宅邸。
    高桥圣也坐在二楼的阳台上,手里晃著半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窗外的魔都灯火阑珊,但那种繁华下涌动的焦躁,连风都能吹到这里。
    “哈哈哈哈!”
    一阵放浪形骸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迴荡。
    高桥圣也仰起头,將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北村隆站在一旁,腰弯得很低,脸上掛著討好的笑容。
    “阁下,浅野信二这回是彻底栽了。大本营那边的责难电报一封接一封,听闻他在办公室里砸烂了所有的东西。”
    高桥圣也抹了抹嘴边的酒渍,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他太狂了。以为靠著几台印刷机和几把刺刀,就能玩转魔都的金融。他根本不懂什么叫人心,更不懂什么叫市场。”
    他放下酒杯,指了指远处的虹口方向。
    “我什么都没干,就在这里喝著酒,看著他自己把房子点著了。这种感觉,比亲手打败他还要痛快。”
    北村隆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阁下,我听说陆军部那边已经有人在提议,让您重新出山主持大局。毕竟,这魔都的烂摊子,除了您,没人接得住。”
    高桥圣也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
    “出山?现在还不是时候。让火再烧一会儿,等浅野信二把最后一点家底都赔光了,我再去收场,那才叫力挽狂澜。”
    他站起身,走到护栏边。
    “这齣戏,越来越精彩了。”
    与此同时,陈適回到了自己的別墅。
    於曼丽已经在客厅等候多时。
    她换了一身干练的旗袍,手里拿著一份情报匯总。
    “先生,贺明轩那边疯了。”
    於曼丽將几张照片放在桌上。
    “他变卖了所有的家產,甚至连贺家老宅的后花园都抵押出去了。现在正满世界搜罗明朝的字画,尤其是山水画。”
    陈適解开西装扣子,坐在沙发上。
    “山水画?他这是想投其所好,做最后一搏?”
    “是。他找了几个古董掮客,点名要戴进、沈周的作品。说是只要东西真,价钱隨便开。”
    陈適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可都是『武田幸隆』最喜欢的类型。看来这位贺大老板,是想用名画换一张免死金牌啊。”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贺明轩那张因为贪婪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这个人在商场混了一辈子,临老却掉进了自己挖的坑里。
    “他这是不肯认输啊。”
    陈適睁开眼,看向窗外。
    “曼丽,你说,如果他费尽心机买到的,是一叠废纸呢?”
    別墅三楼,有一个被列为禁区的房间。
    这里没有床,没有沙发,只有一排排高功率的日光灯和满墙的宣纸。
    陈適推门走进去。
    房间里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一种特殊的化学试剂味。
    桌上摆满了各种型號的毛笔、顏料碟,还有一些精细的雕刻工具。
    陈適走到墙边的一个保险柜前,转动拨盘。